[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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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55章 黎大隱和風馳（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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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x% s( u" f. \# {    建安四年十一月，黃海海域發生了一場海戰。

0 T4 P1 s. Z6 J1 c( q    交戰雙方，是長岑海賊和大漢海軍。這場海戰，是一場遭遇戰。入冬以來，由於遼東局勢的混亂，長岑海賊一直沒有出海洗掠。如此也造成了長岑的物資漸趨匱乏，風馳最終決定，命長岑海賊出擊，準備襲掠東萊。可沒想到，在出發的路途上，長岑海賊遭遇大漢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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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寧受命之後，便派出船隻，尋找戰機，準備和長岑賊占蟬賊來一場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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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兩支海賊卻深居簡出，也讓甘寧感到非常無奈。

1 j$ o: i7 z. q& Q4 G& v6 {- m  |    好不容易等到了長岑賊出動，甘寧又怎可能放過對方？

* i6 q1 l# V' Z    於是，雙方在海上進行了一場博弈。長岑賊出動十三艘海船，而甘寧卻只帶了六艘海船，化裝成商船，從黃海過境。長岑賊自然發現了這麼一支船隊，立刻改變目標，決意洗掠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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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q* P5 j  l  {- @! ]' Y- ?    就這樣，甘寧的海軍和長岑海賊，在一個瀰漫著薄霧的清晨，在海洋島以東五十海里的海域遭遇。

    大戰從清晨，一支持續到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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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的霧氣已經散去，八艘海船熊熊燃燒，被大火吞噬。

9 H; ]) L9 q- A    其中兩艘樓船是大漢海軍，而其餘六艘，全部是海賊船隻……

    雙方的損失，都極為慘重。長岑賊率先決意退出，準備撤離戰場。

    本以為己方船隻佔據數量優勢，可以輕而易舉消滅對方。哪知道對方的海船上，竟然裝備了類似於投石車一樣的遠程攻擊武器，專門用來投擲火油罐。那火油罐裡還混入硝石、硫磺以及炭粉之類的助燃物品。當然，這三種物品也是後來黑火藥的基本原材料，只不過並非劉闖發明，而是石臼坨船塢中一個普通工匠。在無意中發現，並且迅速在船塢得到了推廣。

    當然，火藥仍舊沒有製造出來。

( W+ X8 S4 U. H% b2 X" X    人們只是發現，在火油罐裡添加這三種材料之後，可以加速燃燒，並且具有更強大的破壞力。

    與之前單純依靠火油、松香之類的助燃物不一樣，當三種原材料與火油混合在一處之後，燃燒的速度非常快，快到讓人無法想像的地步。並且。火勢難以控制，一旦燃燒起來，就會迅速蔓延。

    為此，石臼坨船塢製造出一千多火油罐，秘密送至沓氏。

    漢軍樓船上裝備的拍竿。配合這種特製的火油罐，對長岑海賊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海戰甫一開始，就有兩艘海船被火油罐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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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海賊的凶悍之氣也在此時表露無遺。兩艘海賊船在被火油罐連番擊中之後，眼見著已無法挽救，竟駕駛船隻，對漢軍樓船進行衝撞。以至於兩艘漢軍樓船失去作戰能力。損毀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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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尚有四艘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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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長岑海賊在損失六艘海船後，還剩下七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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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c' a% f  t  b9 C    這時候的長岑賊，已經覺察到漢軍的厲害。準備逃離戰場。

3 w1 O. R0 R( w4 k8 N/ E% W    也就是這時候，一艘掛著錦帆的樓船突然間橫衝直撞而來，將一艘海賊樓船攔截下來。

4 }; J/ {* R& W0 q$ ]6 ^7 W    甘寧一馬當先，衝上海賊樓船。斬殺二十一名海賊之後，順利衝進了海賊樓船的雀室。將這艘海船的海賊頭領當場斬殺。與此同時，周倉和杜畿兩人聯手，也攔截下一艘海賊樓船。

: @9 c, X0 k4 |4 \- W    剩下一艘海船，則趁機掩護，向那些企圖來救援的海賊，發射火油罐，生生把對方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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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兩艘海賊海船已落入漢軍手中，剩下五艘海賊船也驚慌失措，不敢繼續糾纏，倉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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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C' d. l, \5 \! z    大漢海軍更經此一戰，揚名於黃海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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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岑，白翎島。

: W/ ]) }2 [0 H) }) _    風馳負手立於碼頭上，遠眺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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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 }4 X# |1 f" H3 Q( @    海面上，出現了幾個黑點，他眼睛一瞇，臉上流露出凝重之色。

% y0 o/ E/ H& v* s7 v9 u( I4 v& k( P    “風將軍，是占蟬樓船。”

    有斥候前來稟報，風馳點點頭，便登上一艘海船，喝令道：“開船，與我出海迎接黎大當家。”

: v9 v* d$ C4 w, u8 K% Y9 Q* p    三艘海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海上行去。

! y5 R' f% {+ r8 Q! }, H2 K    風馳站在甲板上，心中卻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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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Z' `( L" W; |. r' ]    在樂浪郡，有兩支海賊實力強橫。一個是黎大隱的占蟬賊，另一支便是風馳手中的長岑賊。

1 q8 m; S# l; U    不過，兩支海賊起家的模式又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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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原本是占蟬一個賤民之子，黃巾之亂的時候，黎大隱投效遼東軍，在公孫延帳下效力。因為他從小在海上長大，精通舟船操作，故而得到公孫延的看重。當時公孫延割據遼東，物資匱乏。於是便興起以海賊襲掠沿海，搶奪財貨人口的念頭，便任命黎大隱組建占蟬賊。

6 b( _% }) p# |2 }+ V* n, |& O    黎大隱回到占蟬後，便召集了一干當年的夥伴。

    樂浪郡混亂不堪，海賊、山賊、盜匪橫行。他那些夥伴，大都是亡命之徒，能吃苦，敢玩命。加上公孫延在背後支持，占蟬賊在短短數年裡，就發展成為一支擁有五十餘艘海船的海賊。後公孫延死，公孫度佔領遼東，對黎大隱頗為忌憚。黎大隱也是個好強之人，一怒之下帶著占蟬賊，離開西安平，回到占蟬老家。並通過其強大武力，將占蟬縣城一舉攻克。

    隨後，黎大隱便以占蟬為根基，迅速發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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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麾下聚集了高句麗人、遼東郡人、夫余國人、烏丸人……達數萬之眾，成為樂浪郡一支極為強大的力量，號占蟬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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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度見黎大隱離開，索性也割斷了和黎大隱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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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Z- X3 s0 w2 o( }    黎大隱在占蟬自立，名義上忠於漢室，實際上卻專門從事海賊之事，橫行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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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5 ^1 d) m4 f  o    而與黎大隱齊名的長岑賊，則走的是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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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s: x1 A1 x6 D% y) _) i. V2 I    風馳是長岑風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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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8 E  ]: l9 p: {8 ]& G. }; N- ?    而長岑風氏，則自稱是黃帝手下大將風後後裔，更是長岑望族。

    熹平年間，高句麗王伯固攻入樂浪。更掠走樂浪太守的妻子，樂浪郡隨即陷入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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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q9 q5 {, e$ x: k1 m" y1 }% X    風氏為自保，於是組建鄉勇。

    因風馳力大無窮，且精通兵法，所以便以其為首領，保衛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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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7 F* m+ w    只是，單憑風氏財力，根本無法支撐起這麼一支鄉勇，更不要說糧草物資軍械的匱乏……於是。風氏便動了海賊的心思，傾盡家財，買來六艘樓船，組建長岑賊。風馳更憑藉其兵法謀略，迅速將這支海賊壯大起來。成為樂浪郡一支不可以輕視的力量，橫行於大海之上。

7 t- b' Q. H% ?; ?4 y! s    長岑賊聚眾近十萬人，有海船八十餘艘，更因風氏名望，在樂浪郡地位頗高。

    和占蟬賊的黎大隱不一樣，風氏是望族，所以人脈頗廣。而且其部屬大都是漢民，對高句麗人懷有強烈的敵意。

8 N0 Y! D& d2 M  ]# p% ^    兩支海賊互不來往，甚至有時候還會發生衝突。

    不過，風馳也好。黎大隱也罷，始終保持克制，雖然衝突不斷，但彼此間又守望相助。成為樂浪郡最為強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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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P1 N, i/ P" J5 J' \    白翎島，是風馳的根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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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2 e  `  {/ p/ p( r* z    他這次主動邀請黎大隱前來。也是十年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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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9 O9 T7 g; C+ c" D' f8 p    之所以邀請黎大隱，風馳也是迫不得已。他現在面臨一個極難抉擇的問題，需要和黎大隱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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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0 @3 n3 t2 _  @    畢竟，大家是樂浪郡的實際控制者，有什麼事還是商量一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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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y( f  p) r+ f    兩股海賊的船隻，在距離白翎島大約二十里的海域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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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 \4 {( R( i( V) v, ?    黎大隱的座船和風馳的座船在海上匯合之後，風馳絲毫沒有猶豫，便邁步順著搭板登上黎大隱的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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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3 ^# r3 ^6 V9 `; g" Q    “大隱，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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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馳體型高挑，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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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黎大隱則生得矮粗壯碩，肌膚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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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的線條，稜角分明，一雙眸子，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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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W, U2 ]3 r0 u; E( ~1 \    他穿著樸素，乍一看好像一個風餐露宿的漁民。和風馳站在一起的時候，更顯得有些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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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要因為他長相就小覷了黎大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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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個賤民之子的出身，一躍成為占蟬賊首領，聚眾數萬人，成為樂浪郡無人能夠忽視的一支力量……這樣的人物，就算看上去再粗鄙，也不容小覷。當初，許多小覷黎大隱的人，而今都已經葬身於大海之中。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看上去粗魯，確是一頭狡猾的狐狸。

    風馳綽號金鰲，而黎大隱則號水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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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單從他二人的相貌來看，這兩個綽號換一下，也許最為合適。

    黎大隱咧開大嘴笑道：“風兄相召，大隱怎敢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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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風兄你這麼鄭重其事的找我來，想必一定有好事關照。他娘的，今年這遼東時局太過混亂，我手底下幾萬兄弟，都餓得嗷嗷叫……若不是風兄你找我，我正準備出海走上一遭。”

    海風，罡烈。

    拂動風馳錦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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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識將裘袍裹緊，對黎大隱道：“海風太烈，咱們還是到船艙裡說話。”

$ P, H3 z6 Y2 U5 d# ]4 i# ?    黎大隱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笑道：“風兄你若是不嫌棄我那狗窩髒亂，我自然歡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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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話，黎大隱側身讓路，領著風馳順舷梯來到雀室。

    雀室裡掛著一幅海圖，設施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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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3 [- t4 ?' a! G' e3 j    一個火塘子裡，燃燒著炭火，將寒意驅盡。

    “來來來，這是我剛從中原找來的陽春酒，還沒有開封……風兄你大駕光臨，少不得要有好酒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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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D- j8 ^3 ?0 D: _* ~  v  E! d+ E, c    說著話，他便讓雀室中的一個婢女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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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1 V/ J3 e    黎大隱好色，家中妻妾達數十人之多，每次出海，也會帶上美婢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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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k/ }' z1 z) Z    可別以為他這些美婢好對付，黎大隱雀室裡的這些個婢女，可都是精於擊劍，劍術極為高明。

    “大隱，我前幾日……栽了！”

    風馳坐下來，吃了一口酒，便開門見山道：“我想你在占蟬，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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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f0 {" B6 `, r. o    黎大隱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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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6 J: b5 e8 H+ c# B0 _    他看著風馳，半晌後嘆了口氣，“風兄，那漢軍真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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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岑賊在海洋島大敗，身為樂浪郡兩個實際掌控者之一的黎大隱，又怎可能不清楚？只是他沒想到，風馳竟然毫不掩飾的說出這件事情。這也說明，這支漢軍的力量，恐怕超出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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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9 k' y, A0 R: J+ M9 }' Y    “這支漢軍，與你我以前見到的漢軍不同。”

    風馳輕聲道：“論海上戰力，我長岑軍雖不敢說比你占蟬軍強，但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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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u, a) M9 M  l6 C" U$ q4 g    我十三艘海船，對漢軍六艘海船，卻被他們打得大敗，折損八艘之多，更被俘虜近兩千餘人。而且，據我手下來報，漢軍船上裝備有投石車，更擁有一種威力極為強悍的火攻手段。我的人和漢軍甫一交手，就被摧毀兩艘海船……而且，漢軍的將領，似乎也精通於海戰，指揮手段極為高明。且其人武力過人，據我手下人說，那廝一個人便登船殺進了雀室中。

    大隱，我現在非常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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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沉默了！

    風馳接著道：“如今，漢軍在沓氏建造水寨，顯然就是針對你我。

    加上他們的海上戰力驚人，訓練有素，更兼有強大火攻手段，假以時日，一定會控制整個海灣。

  s& s5 x+ n: w+ a2 R/ ]2 g    不過，漢軍目前，似乎並沒有強攻樂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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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0 c2 ^! e  c; W2 R/ Q  a    這一次之所以找上我，很可能是因為大公子的事情……大隱，你莫瞞我，可是大公子相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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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6 x. B( z' H) s2 B1 ^, J    黎大隱沉默許久，抬起頭道：“風兄，我雖然與公孫度有隙，可當年畢竟受老太守照拂。

; k9 a7 L5 r* O! ~    如今公孫氏有難，大公子也的確是派人請我前去西安平助戰……我也在猶豫，是否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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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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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h$ D  V: ]: J3 |+ E& a' R# U    “若你出兵，就是和劉皇叔為敵，你可做好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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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q& I1 a- c2 l) o' D: \* c    “這個……”

( y9 P9 u, }+ U( s' z2 y    黎大隱聞聽，更是一臉苦惱之色。

    他搔搔頭，苦笑道：“我當然不想和劉皇叔為敵，可你也知道，一旦劉皇叔站穩遼東，一定會收復樂浪。到時候你我都難免與劉皇叔為敵，我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你說是也不是？”

5 ]( Y  I: r. {3 `    風馳道：“你不是沒有其他選擇，你只是不願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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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3 F( N3 E1 c/ Z# @4 N0 ^, b    黎大隱再次沉默，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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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J  j( D! C$ Q    的確，他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歸降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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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p$ |' l7 d) y    可問題是，黎大隱逍遙自在慣了，讓他歸降劉闖，心裡不免有些芥蒂。同時，他也不知道歸降劉闖之後，劉闖會如何對待他。和風馳的情況不同，風馳是樂浪望族，與樂浪各地豪強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他黎大隱卻是賤民之子，在樂浪強則強矣，卻一直是勢單力孤……

    劉闖也許會對風馳待若上賓，可是他呢？劉闖是否願意，接納他這個賤民之子出身的海賊？

& s+ [' c$ K/ p    黎大隱，非常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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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56章 黃閣（第二更）

   從風馳的話語中，黎大隱可以聽得出來，風馳有意歸附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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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 d8 D8 l3 k) C    說是風馳被劉闖打得嚇破了膽？黎大隱不太相信。風馳是個什麼人，他心裡可說是很清楚。這傢伙當初在整個樂浪郡大亂的時候，聚集鄉勇和高句麗人對抗，絲毫沒有流露半點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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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d0 C3 y' R& ^* t. x! y8 w+ z7 r    此後，風馳和高句麗人對抗過，和公孫氏對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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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z( \' e% B" S    哪怕是再大的風浪，也未能讓風馳退縮過半步。現如今，不過一場小小的失利，就嚇破了風馳的膽？

- Y, Q7 W7 z- f8 z$ V+ k, j    莫說黎大隱不信，恐怕半個樂浪郡的人，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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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風馳為何想投降劉闖？

% M3 ]; C8 A& _) ~    送走風馳之後，黎大隱坐在雀室中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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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r! ]$ O- J/ L5 P2 v. V    一旁美婢為他溫好酒水，便悄然退出。她知道，這個時候黎大隱需要一個人獨處，靜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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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風馳歸降，樂浪郡便只剩黎大隱一人。

: k% d) o. y/ h+ X5 X! W2 k    他還要繼續幫助公孫康嗎？就算當年公孫延對黎大隱有提攜之恩，這些年這恩情也早就償還。黎大隱明白，風馳之所以有意歸附，有許多因素牽扯其中。風氏為樂浪望族，對漢室一直忠心耿耿。這一點從風馳組建長岑賊後，屢次襲掠高句麗領地就能夠看出一絲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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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1 f3 O+ n; t    此外，風馳恐怕是看清楚了時局。

) `- h4 d. ?2 g9 ?7 ]    遼東大局已定，公孫康無力回天……

3 o  |  j0 _5 w' S  s# m7 y    也就是說，遼東即將改天換地，重歸漢室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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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幫助公孫康，幾乎是以卵擊石。黎大隱手下有六七十艘海船，表面上是佔據上風。

    但如果和漢軍開戰，漢軍只需要屯駐沓氏，就足以讓黎大隱頭疼不已。

5 z! b& R8 ?, i  h9 ?, U4 L    更何況。如果風馳歸附劉闖，漢軍海船倍增。那個時候，合漢軍和風馳手中的船隻，便足以讓黎大隱全軍覆沒。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黎大隱心裡很清楚。可是，他又無法下定決心。

    在白翎島和風馳商討兩日，黎大隱越發確定，風馳已經下定決心。

    在返回占蟬的路上，他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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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蟬的未來。就在他一念之間。是歸附，還是對抗？這是一個關乎占蟬數萬性命的決定……當然了黎大隱也可以撒手不管，帶著船隊離開占蟬，繼續做一個橫行海上的海賊。可若如此，他就如一個無根飄萍。更不要說。黎大隱年紀也不小了，難不成要做一輩子的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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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8 Q) t# U  v    想到這些，黎大隱就覺得，他的心神已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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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蟬，位於樂浪郡西邊，西接後世西朝鮮灣。這裡有天然的良港，四季不凍。船舶可自由進出。

5 i" O, r- I% U0 b/ n' p. Q    在占蟬港口下船，就見家中管事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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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當家，家中有客造訪。”

6 G% Y6 N8 C) g( r9 ~: A    這時候能有什麼客人？難不成，又是公孫康派人來。敦促他出兵西安平？

    黎大隱心裡面頓時有一種膩歪的感覺。想當初你公孫氏棄我如敝履，如今你公孫氏覆沒在即，偏又要拉著我與你們一同覆滅。我不是你公孫氏的家臣，你公孫康到現在還沒明白這道理。又如何能夠與劉皇叔相爭？怪不得遼東在旦夕間便淪落他人之手，活該你公孫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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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公孫康派人前來？若是他的話。告訴他我還在整備兵馬，需要時日……”

: N1 }* L6 b# R, @8 W, N! c    “大當家，不是公孫氏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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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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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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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t9 q9 P* p$ Q7 a, k3 B7 t2 ~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時候除了公孫康之外，還會有誰來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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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5 z: ~' l' f8 E    管事在他耳邊低語兩句，黎大隱頓時露出訝然之色，旋即點頭道：“我們立刻回去，莫失了禮數。”

    他匆匆登上馬車，直奔他在占蟬縣城外的住所。

    黎大隱雄霸佔蟬多年，在占蟬縣城外，有幾座田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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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d( ]3 q0 _: b  u    他今日來的，只是他眾多住所中的一座。下車之後，他匆匆走進宅院，直奔中堂客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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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x* u% |2 L: b. }7 f. C    中堂裡，端坐一個青年。

    黎大隱走進來，便拱手道：“不知天使駕臨，大隱未能迎接，還請恕罪。”

7 x7 |0 o* t5 ^  X: a    青年頓時露出一抹笑意，站起身來拱手道：“大當家客氣，天使二字卻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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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1 u* |- [3 B  X! I. t    我是河內司馬懿，今冒然前來占蟬造訪，還請大當家莫要怪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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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n# g7 g+ u2 j) L" s3 g    河內司馬懿？

; ^3 R# Q0 l: Y! ?    黎大隱甚至不太清楚，這河內是在什麼地方，更不要說司馬懿是何方神聖。不過，他表面上還是流露出欽佩之色，連聲道久仰，而後肅手讓座。待司馬懿坐下來，黎大隱這才落座。

    “司馬公子前來，可是奉皇叔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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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a" C6 d5 L+ `$ \    哪知道，司馬懿微微一笑，“大當家想必是猜錯了，懿此來並非奉皇叔差遣，而是自行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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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1 D5 t7 a; [  l    黎大隱聞聽，心裡頓時一緊。

2 ]# z6 y4 n3 n% V6 H9 n    本以為司馬懿奉劉闖之命來招攬他，不成想居然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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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在劉皇叔眼裡，自己這賤民之子果然上不得檯面。黎大隱心裡面隱隱有些失落，不過他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露出疑惑之色道：“司馬公子自行前來，不知所為何也？”

% ^3 ?8 T) e  K, l# G+ a( }& x) l: S    司馬懿笑道：“請大當家入我黃閣效力。”

    “黃閣？”

+ D1 `  l  e/ N; N    見黎大隱一臉茫然，司馬懿便開口解釋：“黃閣是劉皇叔親自命名，並交由我一手組建。今黃閣已初具規模，需更多人前來相助。我聽人說，大當家號水狐狸，足智多謀。且手下有數十艘海船，故而前來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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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h( c  U: ?+ C    黎大隱越發糊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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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足智多謀，但終究眼界不寬，見識不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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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6 P! n1 H# C1 y0 N# D; S    對於司馬懿所說的這個‘黃閣’，更一無所知。司馬懿前番說，他不是受劉闖之命前來，又向他發出邀請，究竟是什麼意思？

& }* `# @/ I5 ?* z& F4 y    看黎大隱依舊一臉茫然之色，司馬懿索性把話說開。

* `9 E4 W3 q, S4 A4 {    伴隨黃閣組建，廣鹿島鹽場的開闢，可以為黃閣提供充足的財力。

' W. L7 A* p* G* W7 ~6 d, X    只不過。劉闖設計的黃閣，規模極大，需要各方面的人才。最重要的是，這個機構屬秘密機構，不能夠到處招攬人手。特別是那些世家名門子弟，未必能看得上黃閣所擁有的權力。這也使得司馬懿只好把目光轉移，商事方面有麋芳負責，不需要他費太多心思。可其他方面，卻需要他慢慢完善。司馬懿把目光放在了那些出身不好。更不被重視的群體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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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6 y- B7 r- r! l4 s7 ~    占蟬賊，是他第一個要拉攏的對象。

    他仔細研究過黎大隱，知道黎大隱出身卑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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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島之戰，甘寧重挫長岑賊之後，風馳遲遲沒有動作。說明此人無意和劉闖為敵，可以招攬。

- G  C* [# O  R  \, ~1 r/ n    本來，司馬懿想拉攏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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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0 ?5 k  D" R! w* F    但後來覺得，風馳未必會願意加入黃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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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7 w; @; j" b: p6 i    這黃閣的性質，注定無法揚名立萬，更不要說去建功立業。風馳若歸附劉闖，想來是存了保全家族。更有建功立業的念頭。讓他加入黃閣，他斷然不肯。所以司馬懿認為，風馳若投降，很可能會被併入甘寧的海軍。而司馬懿就算身份再高貴。也不可能插手海軍的事務。

' }6 j( |- J+ j    風馳，不可能加入。

    那麼黎大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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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p; J$ x$ q9 d& _5 ~3 Y    司馬懿在研究黎大隱的經歷之後，立刻換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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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對是一個值得拉攏的對象……而且司馬懿相信。黎大隱會願意加入黃閣，成為其中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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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t' d. D. p1 N9 N    “大當家。我不想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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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道：“而今遼東局勢，已漸趨明朗。太史慈將軍所部，已逼近西安平，不過二百里路程。據我所知，西安平人心惶惶，根本無力抗衡。公孫康現在不過困獸猶鬥，根本不足以堅持。

    一俟公孫康滅亡，皇叔下一步，必然是收回玄菟郡和樂浪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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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樂浪郡一盤散沙，所以大當家可以憑藉武力，在占蟬稱霸……呵呵，非我小覷大當家的力量，若是在陸上對抗，大當家即便傾占蟬之力，也難以抵擋子義將軍的兵鋒；若是在海上，甘寧將軍為橫海都尉，乃皇叔極為看重之人。我漢家漢軍船隻或許比不得大當家多，可若是論戰鬥力，相信大當家也難討得便宜。到那時候，大當家何去何從？難不成一輩子做一個無根無萍的海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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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 v4 R( }, v    司馬懿一番話，正戳中了黎大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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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h( y( h: p% Q+ N    他閉著嘴，一言不發，臉色更陰晴不定。

    “長岑風馳，必不敢與皇叔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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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9 K0 Y" I& M2 I. ?8 e    我聽說，風氏對我大漢忠心耿耿，一旦皇叔對樂浪郡用兵，風馳一定會前來歸附。大當家當然也可以和他一同歸附皇叔，可問題是，風氏乃樂浪望族，到時候必然會有許多人支持。

    可大當家你呢？

2 G& h- M& `3 P- `; v* w; a    你出身比不得風馳，即便是得了皇叔重用，也避免不得被人嫉妒。到那時候，你少不得要面臨各種困難，甚至會有性命之虞。你想要做一番事業，難度太大。你不是衛青，衛青至少有長公主和他的姐姐為他撐腰，可大當家你呢？誰來為你撐腰？這個問題，不知你可否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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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司馬公子可為我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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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1 L  d) s    司馬懿笑道：“黃閣乃皇叔一手組建而成，為皇叔心目中，極為重要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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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身河內望族，更是皇叔的表弟。這麼說吧，皇叔帳下能保你一世榮華富貴者，捨我無人能夠做到。最重要的是，黃閣不為人所重，知其內幕者，除我和皇叔之外，不過寥寥幾人。你加入黃閣，便等於是皇叔的親兵……身份或許不會很高，但必然會為皇叔所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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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3 o1 o+ C7 n    這其中好處，我自不多言。

    大當家你綽號水狐狸，也是個聰明人，想來能夠明白，哪一個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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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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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v% F7 a7 j' D8 J4 q) [; \    他當然知道，加入黃閣是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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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才司馬懿也說過，黃閣是劉皇叔手中一個極為秘密的機構。加入其中，想要光耀門楣非常困難，而這也是他最想要獲得的一種榮耀。畢竟，賤民之子的身份，給他帶來太多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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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 O7 H% z( b. _    “我知道大當家的顧慮，無非是不得光宗耀祖。

    這有何難？我聽說大當家膝下有子，何不令其前往遼西？到那時候我會設法讓令郎加入南山書院，而後逐漸轉變身份。待令孫成年之後，這身份也就自然不同，豈不是更加穩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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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心裡一驚，抬頭看向司馬懿。

: ]' s9 O5 {2 h; M; f# X$ f$ t    他心中不禁有些駭然，這司馬懿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

- d$ }$ t, O9 M4 E1 N8 c. r- l    不過，他必須承認，司馬懿為他鋪設的這條路，是一個最佳選擇。

    比出身，比名望，他都沒有優勢。與其在眾人的笑話和嫉妒中求取功業，倒不如穩穩當當，一代一代的改變。至少他的後人到了遼西，就可以變更身份。待他孫子長大之後，誰還會記得，他曾有一個賤民之子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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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3 [0 F* O    “司馬公子，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手下海船，盡數歸入黃閣，聽候差遣。

( o0 W$ Y5 B/ [) F    我可以給你一個黃閣掾屬的身份，那些海船依舊歸你掌控。這樣一來，你實力不減，也不會遭人嫉妒。待將來皇叔重回中原，入主朝堂的時候，你的身份便可以再獲得提升……平平穩穩熬夠了資歷，到那時候，誰還記得你的過往？而你呢，也可以為子孫做出更穩妥的安排。

    大當家，我今日與你說的這些話，實我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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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4 r( n/ T6 G    我這次冒險前來，抱有極大的誠意……他日黃閣能雄立朝堂的時候，便是你飛黃騰達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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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t+ Q' j1 s4 B/ a/ z& S6 F/ p' |0 c    言盡於此，還請大當家三思。”

    黎大隱，這一下是真的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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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_# m5 I; B    不為別的，只為司馬懿那一句‘雄立朝堂’，讓他頓時升起無盡遐想。

    “司馬公子，你願意加入黃閣，聽候差遣。”

3 ?8 Q3 y. ]' d' ]7 v6 X. g    思忖良久之後，黎大隱一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不知司馬公子現在，可有什麼吩咐需大隱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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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 ]) S    司馬懿點點頭，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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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狐狸果然是聰明人，那我不妨把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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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立刻起事，宣佈歸降皇叔。而後率麾下船隻，入廣鹿島聽候差遣……這與大當家而言，想必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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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隱立刻起身，躬身道：“大隱願從司馬公子差遣。”

    “大當家，大當家！”

$ H) d% P/ x* A% a  b4 a    就在司馬懿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的時候，一名管事匆匆跑來，“公孫公子的使者，在外面求見。”

    司馬懿目光一閃，凝視黎大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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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b0 t% |% R    卻見黎大隱臉上露出一抹戾色，拱手道：“司馬公子請在此稍候片刻，大隱去去就來。”

6 ?: v& s$ v& j0 q    說著話，他大步流星走出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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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T3 X( ^9 S6 I    司馬懿復又坐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黎大隱騰騰騰走進來，手中還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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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x/ ?' Z. p" @. S9 x    “公孫康不識天時，竟敢對抗皇叔，今日黎大隱以此人人頭作為獻禮，願歸附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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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57章 遼東風波定（月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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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十一月中，占蟬賊黎大隱突然起事，率部歸附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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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黎大隱歸附之後的第三天，長岑賊風馳率樂浪六縣來投，一時間令樂浪郡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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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樂浪郡共十八縣，黎大隱起事，占蟬、遂城兩縣便納入劉闖所治。如今風馳又緊跟著歸附，更帶來長岑、列口、海冥、昭明、帶方和提奚六縣。樂浪十八縣中，八縣盡歸劉闖，而且是不費一兵一卒。如此突變，讓所有人感到為之惶恐。在黎大隱風馳二人接連歸附之後，又有含資、屯有相繼起事，整個樂浪郡的局勢，一下子發生變化，其餘八縣豪強，也在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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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9 Z8 j# q& _! J! f% s    可即便如此，樂浪郡南部已經盡歸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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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3 K. ~" P$ Y; o% j    司馬懿在返回沓氏之後，旋即建議甘寧兵進南浦，與黎大隱的占蟬海賊合兵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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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馳原本還想憑藉手中強橫的海上力量和劉闖談判，可見此情景，他就知道大勢已去，爽快答應了司馬懿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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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岑海賊，併入大漢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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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馳手中八十餘艘海船，交出七十艘，剩餘十餘艘可留作商用。

2 a" B7 G$ v* T. m- q    甘寧向劉闖舉薦，風馳為海軍副都督，與周倉並列，同時依舊率部駐守白翎島，不過他手中的海船，卻全部被送往石臼坨進行修繕，而其麾下近萬海賊則被送往沓氏，進行休整和改編。

    如此一來，風馳雖依舊在白翎島，但手中海軍已經換成了大漢海軍。

    不過作為交換，劉闖會派人奏表朝廷，為風氏請求爵位，同時還可以把風氏子弟送往孤竹城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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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氏依舊留在長岑，根基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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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再想像以前那樣叱吒海上，便不太可能。

' F/ N% b8 x3 t' b    相比之下，黎大隱的情況則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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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C: O; t7 i$ j7 Z! V2 j: d( r    他並不似風馳那樣，在長岑紮根百年。家業興旺。

    他本就是賤民之子，如今的家業，完全是靠他一手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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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名下六十餘艘海船盡歸黃閣所屬，此後將會以商船的形式存在。而其麾下近八千海賊，只留下三千人，餘者也被送往沓氏整編。如此一來，沓氏人口激增至一萬餘人。城池規模也隨之擴大，並著手重新修建。按照劉闖制定下來的規矩，這一萬餘海賊經過整編之後，老弱病殘將全部被淘汰出來，並在沓氏進行開荒屯田。只有青壯和有一技之長，或精於海事者。才會留在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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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7 Y7 Y8 D+ b    或調撥海軍，或留守廣鹿島。

9 G/ u; ?$ l& A: U6 \+ I" K# T    總之，這一次整編之後，劉闖的海上力量非但不會被削弱，反而會進一步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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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風馳也好，黎大隱也罷。也都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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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W4 G4 P* O0 M  \, j. o( [: V    樂浪郡的巨變，對整個遼東的局勢，產生了深遠意義。

9 l) A2 q- p- V; B    西安平本來就承受著巨大壓力，人心惶惶。伴隨著樂浪郡半數縣城起事，公孫康如驚弓之鳥，再無半點抵抗意志。與此同時，西安平遼東軍出現大規模的騷動。建安四年十一月二十四，太史慈率部在距離西安平城西八十里外建起第十四座冰城後。整個西安平再也無法堅持。

    是夜，西安平遼東軍突然發動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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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Z  f/ `  A* Y    一校遼東軍突然起事，夜襲西安平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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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W% @) H2 b; t; d  e    雖然只兩千餘人，但是卻引發了整個遼東軍的動盪。近半數遼東軍在得知消息後，立刻起兵響應，甚至許多西安平的百姓主動協助，也使得公孫康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在西安平。屯駐三萬餘兵馬。雖說有高句麗人的資助，但其輜重糧餉主要還是依靠從西安平縣城獲取。

    整個西安平，人口不過三萬，卻要擔負起三萬多兵馬的糧餉。
2 V! j0 g* }3 b  L) ^+ ~9 H( M. b
' I2 P: L6 Y$ c  k1 H% x    這也使得西安平百姓苦不堪言……以前公孫康淫威甚重。而遼東時局也不甚明朗，所以百姓們只能忍耐。現如今，樂浪郡動盪，等於斷去公孫康一臂，而遼東郡內，汶縣、安市、候城先後歸附。劉闖派出大將魏延，渡小遼水奪取高句驪縣城後，四蓋馬（今撫順）、望平、遼陽三縣立刻響應，相繼歸附劉闖。玄菟郡五縣，只剩下一個高顯因為距離較遠，所以還沒有做出反應，其餘四縣，盡歸劉闖所治。這種情況之下，遼東郡的局勢自然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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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在十一月中，劉闖命大將龐德兵進高句麗。

7 ^* v- G8 d5 m+ ]" \) Z1 z    龐德效仿太史慈，五十里築一城，逼近紇升骨城。而此前已逃離高句麗多年的大王子拔奇突然出現，派出長子駁位居出使紇升骨城，勸說紇升骨城守將得來投降。這得來，對漢室素來仰慕。歷史上，此人因勸阻高句麗王不要和魏國曹操為敵，而高句麗王不聽，絕食而死。

    駁位居帶著拔奇的書信，來到紇升骨城。

    得來在看罷之後，也是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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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奇在書信中告訴得來：漢家天子已經對高句麗非常不滿，這次派出劉皇叔前來，便是要教訓高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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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駁位居小王，那劉皇叔真的很厲害嗎？”

    駁位居道：“得來大人不知，劉皇叔在中原，便號稱飛熊，乃中原第一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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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未見過劉皇叔，但是卻拜見過他帳下的魏延將軍，也就是如今坐鎮玄菟郡的魏將軍魏文長。此人有萬夫不擋之勇，我曾命十幾個勇士聯手試探，卻被魏將軍打得無還手之力。而且他謀略過人，非常厲害。魏將軍說，似他這樣的人物，在劉皇叔帳下簡直多如過江之鯽……

4 w; S; G  g/ j% f/ v, G4 e8 S    我原本不信，可是在見過龐德將軍後才知道，魏將軍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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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皇叔有在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之勇，手下趙雲、夏侯蘭、虎痴許褚和太史慈將軍，也都是勇冠三軍。此外，據魏將軍說，劉皇叔的丈人，便是當年有虓虎之稱的并州呂布。如今他就在遼西……同時，在遼西還有張遼、黃忠等將軍，也都是有萬夫不擋之勇。

    而劉皇叔帳下，還有一支強大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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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主帥甘寧甘興霸，勇武過人，綽號錦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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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許多能人。都是為劉皇叔效力。更不要說劉皇叔帳下智謀之士多如牛毛，諸葛亮、司馬懿、陳宮、陳群、步騭、陳矯任哪一個拉出來，都能夠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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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8 `4 o* c! i# H5 T" N9 C3 `    這麼多能人，都在為劉皇叔效力，得來大人難道認為，憑我們高句麗彈丸之地，便能夠抵擋嗎？”

    得來聽罷之後。直撮牙花子。

    “若我獻出紇升骨城，劉皇叔可能保證我的安全？”

    “得來大人放心，劉皇叔所恨者，不過是伯固伊夷模之流，對其他人並無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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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紇升骨城願意歸降，劉皇叔答應會一視同仁。並且同意我等歸化大漢，視為漢民……呵呵，到時候得來大人便是漢家大臣，甚至有可能前往中原任職，豈不好過留守在這苦寒之地？

7 s' {, \" P* j9 f" S7 f, {    不過，大人要歸降，難免會有人反對。

2 m' N& l  Z. J$ |7 i# e    劉皇叔說。願降者可享榮華富貴，若與大漢為敵者，便格殺勿論……何去何從，大人三思。”

8 O' u4 S0 D5 _2 t    此時的大漢，勿論文化、科技都立於世界之巔。
" {0 @; O2 ^0 V0 |- S( z( M0 _
/ q* x7 _/ q. p% z# K8 C) Y4 b    中原繁華，也是無數異族為之嚮往的去處……得來也不例外，心中更是激盪不已。

    做高句麗人有什麼好？

  \. S4 t1 v7 t- C8 m3 S    若能成為漢民，此生無憾！

    在電光火石間。得來便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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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4 D* A- y6 a$ W$ U' o, K7 {    當夜，他在府中宴請紇升骨城的高句麗貴族，並提出要歸附漢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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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v5 G# Z3 V9 i6 ^    果不其然，許多人跳出來怒罵得來，而得來更沒有客氣，當下命埋伏在客廳外的刀斧手一擁而上，將一干貴族斬殺於大堂之上。

    “我欲歸漢。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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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a4 H/ O6 w+ v: P4 s    若願隨我一同歸漢者，將來大家共享榮華富貴，我也可以為大家向劉皇叔請求，予以重用。誰若是敢擋我的富貴。便是我得來的敵人，便如這些死人……到時候，大家休怪我心狠手辣。”

# f6 R2 t. B7 K    大堂上，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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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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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來旋即命令親信，調動城中兵馬，將那些被斬殺的權貴住所包圍。

    他的命令非常簡單，只有一個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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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紇升骨城血流成河，近三十個貴族家庭一夜間消失在紇升骨城，更有數千人送命。

    這種情況之下，得來的心思已經非常明顯。

    眾人紛紛表示願意隨得來歸漢，整個紇升骨城也隨之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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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U6 W) d4 I1 M    數日後，龐德兵臨紇升骨城，得來舉城獻降。

6 S5 c% I% @. b: e$ g: f, d6 S" _    紇升骨城的投降，令整個高句麗嘩然……伯固這時候，也慌了手腳，那還顧得上公孫康死活。

% J/ i" m2 q, u& T, H8 ~& M- M1 o. @3 `    劉闖拿下紇升骨城，渡渾江可直抵國內城。

0 M+ x5 e4 W& N$ q8 T    如今天寒地凍，高句麗人也許還能堅持。可一俟春暖花開，冰雪消融，高句麗必將面臨漢軍攻擊。

& B. [# f! m6 X# \    更不要說，紇升骨城囤積大量糧草。

    漢軍若繼續推進，僅憑國內城，恐怕難以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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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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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誰又在乎他的死活！

; W" g& ~$ O7 m" f    高句麗王伯固，立刻下旨停止對西安平的資助，並派遣使者前往襄平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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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A; S; T1 |. S. T    失去高句麗的資助，樂浪郡又處於動盪之中，小小的西安平，早已不堪重負。所以，當西安平嘩變之後，公孫康根本無法抵擋。整個西安平都湮沒在一片喊殺之中，公孫康慌忙命人攜帶錢兩，準備逃離西安平。哪知道他才回到後宅，便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後宅中，屍橫遍野，公孫康的妻兒以及雜役奴僕，盡數倒在血泊中，長廊之下，可謂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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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少婦，雙手持劍，渾身是血。

  W* `. a! G. v) |( d    她走出從臥室中走出，手中兩口寶劍上，血跡未乾……濃稠的鮮血，順著劍脊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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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權，你好大膽！”

4 ^; A- @) i* @9 o  [: v    公孫康看清楚那少婦的模樣，不由得失聲叫嚷起來。

    這少婦，正是王越的孫女，王權。

    當初公孫康在西安平找到王越後，便以王權為人質，要挾王越去刺殺劉闖。可他也知道，王越是何等厲害。如果王越回來，絕不會與他善罷甘休，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王越的孫女婿。

    所以，公孫康便強行霸佔王權。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王權竟一直懷恨在心，忍到了現在。

    看著王權臉上露出的猙獰之色，公孫康也不禁膽顫心驚，連忙大聲道：“給我殺了這賤婢！”

* P. ]4 A8 L0 W5 a7 y: }# X6 |    身後二十多名護衛一擁而上，王權卻毫無懼色，舉雙劍相迎。

    她是王越的孫女，雖然早年間王越四處奔波，求取功名，未能將劍術傳授給他的兒子。可他的兒子，卻從小為王權打基礎。等到王越回來之後，王權的劍術基礎已經穩固，十二歲年紀便達到了養氣的境界。王越回家後，心灰意冷，把全部精力都投注在了王權的身上，一身劍術傾囊相授。可以說，王權深得王權劍術的真傳，而且猶擅雙劍，已到了養氣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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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S7 X, m5 r% H' V* r7 ~9 ^    那一雙寶劍在王權手中，猶若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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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見她體態搖曳，若風中擺柳，身姿曼妙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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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光吞吐，劍氣縱橫，來如雷霆，止若江海凝清光……那一雙寶劍，在王權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伴隨著她柔美身姿晃動，所過之處，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崩現，在火光照映下妖異至極。

( z2 d+ `3 P& u! Q8 N0 x# y; n' W+ n    只眨眼功夫，庭院中屍橫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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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權嬌喘不止，看著公孫康咬牙切齒道：“狗賊，還不與我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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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兩道劍光乍起。

& f* L$ \8 p5 Z" v7 R- q    公孫康雖然也是武將，但從小嬌生慣養，如何能比得上王權？

    庭院外，喊殺聲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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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a) ?6 x& _) ~    公孫康更是心慌意亂，匆忙間舉劍相迎，卻不想一劍落空。劍光閃爍間，一道曼妙身影在他身邊掠過，一抹劍光自公孫康頸間抹過去，就見一蓬鮮血噴灑空中，公孫康瞬間便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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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走了公孫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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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殺聲由遠而近，王權只覺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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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公孫康的妻子開始，到公孫康授首，短短時間，有近百人喪命於王權雙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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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 D5 M4 L9 X7 E: J    她殺了這麼多人，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傷。只是先前憑著心中一口怒氣支撐，才不至於昏厥。

7 \% B* ]2 g  m& r8 F    如今公孫康已死，王權再也無法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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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只覺火光跳動，王權手中雙劍噹啷落在地上，身體隨之一軟，便昏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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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名遼東軍衝進公孫康的後宅，看到眼前這一幕景象，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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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58章 建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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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9 c5 V3 }5 Z& F2 f2 r    “這個司馬懿，未免太大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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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平捷報頻傳，也使劉闖的心情逐漸好轉，身上的壓力更不斷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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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在進駐高句驪縣城之後，候城縣令很快做出決定，率部歸降。隨後，遼陽、四蓋馬和望平三縣也相繼來投。玄菟郡五縣，只剩下高顯一縣。這高顯，也就是後世遼寧省鐵嶺，地處夫余國以南，也是漢室最北面的一座城池，更是連接遼東和夫余國的一處極重要樞紐。

    閻柔帶著曉風，已在出使夫余國的路上。

    為了避免給夫余國太大的壓力，劉闖決定，暫不出兵高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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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遼東局勢變幻，同樣給夫余國巨大的壓力。這時候在出兵高顯，弄不好便會刺激到夫余國人。夫余國對漢室，一向持友好態度。即便是遼東動盪的時候，夫余國對遼東的襲擾，也遠遠少過高句麗。在目前的情況之下，劉闖認為沒必要去過分刺激夫余國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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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入主高句驪縣，緊跟著玄菟郡三縣歸降，已經足夠震懾夫余國。

    因為這種情況，已經足以表明，遼東大局已定，劉闖接手遼東的態勢，更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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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 e; X3 a    相信，夫余國主能做出最聰明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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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要說劉闖奪取遼東之後，伴隨著遼東郡各縣紛紛歸附，以及玄菟郡四縣來投，其勢力也在迅速擴張。

# c& F9 n  S# K9 u, ?- N5 M    他需要儘快解決西安平的公孫康，而後消化遼東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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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3 p1 z# T/ r8 T" d4 ]1 Q    在這種情況下，劉闖也不可能大規模的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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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5 b2 z8 r/ c2 ?% N    已經是十一月了，是時候做出調整，為來年進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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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r4 @* ]6 W' T    持續了近三個月的戰事，要儘快停止。劉闖以萬餘兵馬，吞下遼東樂浪和玄菟三郡近六十萬人口，近十萬兵馬，已經到了極限。若再擴張下去。弄不好反而會是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所以，劉闖很快派出荀匡前往高句驪縣，拜玄菟郡太守。

    他自領遼東太守之職……雖然此前袁紹和曹操都已經封了他遼東太守的職務，可直到現在，才算是名至實歸。

) Q/ ?: c( @. Q" {) w+ U) f    接下來，他有很多事情要去解決。

2 b% z0 r  [( T9 m    和中山國蘇氏的談判，要重新開啟；同時還要派出使節。前往許都奏報朝廷，向天子報捷。

    而遼東郡治下的人口、政事，也要進行安排。

    公孫度一死，整個遼東的官員都要進行一次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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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劉闖並不準備大動干戈，可是一些重要位置的調整，依舊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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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此。劉闖派人前往孤竹城向鄭玄求援，希望鄭玄能夠派一些人過來，協助他治理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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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騭，將拜樂浪郡太守之職，這是劉闖早就做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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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群將接替步騭，為遼東長史，陳矯則為主簿。戴乾出任戶曹。

" i$ ^  g1 a" U& ^! f2 v& s9 P    即便是這樣，依然空缺了很多職位。要把這些職位一一填補起來，才算是真正的完備……

    治大國如烹小鮮！

  U1 d/ a# q3 w2 M$ r8 V' ^" k    遼東的混亂，自桓帝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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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到了黃巾之後，整個遼東幾乎如孤懸在外，亂成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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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P6 [  i; _0 I  m" P    高句麗、公孫度、烏丸、夫余國、鮮卑人……好像誰都可以在這裡耀武揚威。惟獨漢人，在這些年來受盡欺凌。這種局面，必須儘快改變。若不然。又如何稱得上是大漢朝廷治下？

5 L! G, W# y* h4 ~: |) E, `    總之，劉闖覺得腦門子都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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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這時候，司馬懿傳信過來，占蟬賊黎大隱歸降。

' f3 ~; a! {+ d0 G/ H! c5 D    在詳細詢問了黎大隱風馳等人歸降的過程以後，劉闖不禁苦笑。

    “仲達，怕是感受到孔明給他帶來的壓力了。”

    荀匡即將出任玄菟郡太守，正在府中和劉闖商議討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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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3 P; T) n& {" ]. u    聽到司馬懿說降黎大隱的消息之後。他忍不住笑道：“不過說起來，仲達堅忍……比之孔明，他可謂是白手起家。即便是有你支持，也步履維艱。如今總算是熬出頭。所說有些冒險，但也還算是不差。等這傢伙成長起來，必然會成為孟彥左膀右臂，估計未有孔明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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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笑，並未深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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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得出來，荀匡是在為司馬懿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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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t8 i3 e7 q$ i# \- O    畢竟司馬懿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從事，而諸葛亮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司馬懿是河內望族，與荀匡自然走的更近一些。眼見著諸葛亮一步步成長起來，而司馬懿卻不得施展才華，荀匡不免提他有些抱屈。可是，司馬懿執掌黃閣，是一個秘密，劉闖絕不會告訴任何人，即便是麋芳和陳宮，兩人雖然也屬黃閣，但實際上對黃閣的職能，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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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知道黃閣意義的人，唯有劉闖和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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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匡雖然也是劉闖的親人，可是對這其中的奧秘，也不是非常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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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9 v' j" E& h( z    “反正仲達還年輕，讓他多一些磨礪，總歸是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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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6 t' f& d1 p9 s+ t  _9 @  P; k$ r    他這次做的非常出色，勸降黎大隱，改變整個樂浪格局……看樣子用不得太久，遼東必將平靖。”

    說到這裡，劉闖話鋒一轉。

    他把話題引到了玄菟郡上面，並叮囑荀匡和魏延配合好，儘快恢復玄菟郡的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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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玄菟郡現在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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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只轄境五縣，可總人口不過四萬三千餘人。

6 d( h2 D5 t& K- I    平均下來，一座縣城甚至不滿一萬人……哪怕那縣城再小，也確實是過於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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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若不能儘快扭轉，遼東郡右翼便始終是一處軟肋。更不要說，玄菟郡三面環敵，夫余國、高句麗以及西面的鮮卑。自檀石槐病死之後，檀石槐之子根本無力掌控鮮卑，於是鮮卑迅速分裂為三部。其中，靠近遼東所部的鮮卑，屬東部鮮卑，其部落大人名叫燕荔游。

    這燕荔游也是個極為兇殘之人，數次寇邊侵入玄菟郡，給玄菟郡帶來巨大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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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o0 |$ ^    玄菟郡當年十五萬人口到如今不足五萬人，有高句麗的原因，有夫余國的原因，也有公孫度的原因。但也少不得鮮卑的原因。總之，玄菟郡的衰落有多方面因素，鮮卑絕對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這些年來，鮮卑對玄菟郡的侵襲相對減少，卻不代表燕荔游的態度發生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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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4 G; G& U, J3 q& @) T. t. O    魏延強則強矣，但還需要有人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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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匡性格溫和，而且是劉闖的大舅子。魏延就算再強硬，也不敢過於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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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治理地方，魏延不成……日後玄菟郡將成為劉闖向夫余國和鮮卑貿易的一個重要途徑，焉能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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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z' M: B1 h# I% p    荀匡認真的聽罷劉闖的規劃，並牢記在心。

& h3 B, S/ K! Z+ {7 `# l    送走荀匡後。劉闖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清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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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 p, u- `, S# k' a1 l- O    隨後，高句麗派使臣前來求和，西安平兵變，公孫康被殺，一樁樁喜事傳來，也使得遼東百姓漸趨平靜。

    “未想令孫女一介女子，竟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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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8 D  q4 d: T+ ?4 \. |    在王越的房間裡。劉闖忍不住對精神已經恢復過來的王越道：“據太史慈將軍來報，她一人就殺了公孫康滿門二十餘人，更擊殺公孫康雜役奴僕扈從數十人。當時整個後宅，全都是屍體。

- f2 `$ m! ]; S% @9 P    就連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傢伙，也都被嚇傻了。”

    “權兒，她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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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R+ n7 j5 w2 L  F    劉闖道：“王師放心，她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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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g5 Q1 U' f( i& E; K$ B    也幸虧是子義及時趕到，才免去性命之憂。

1 ]0 T  r5 P4 o) r+ L0 i2 ?; ~    只不過她接連搏殺。也受傷不輕。子義已經告訴她，你如今在這裡養傷，她的情緒也很穩定。”

, w. ^- [6 {3 S$ r    王越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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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兒性子堅韌，當初隨她父親學劍的時候，底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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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跟隨我學劍，也非常用心和吃苦……這丫頭天生就是一個劍手的材料。我遇到過很多人，但只有一個弟子。便是史阿。能夠與史阿相比的，除了我當年在汝南教授的一名家生子袁朝年之外，權兒是我見過人當中，最有天份的人……可惜她是個女子。否則將來成就，必然能夠超過我。不過即便是這樣，十年之後，天底下能用劍勝過她的人，也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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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越話語中，帶著一種強烈的自豪感。

    劉闖聞聽微微一笑，“王師果然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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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M2 R  u" b1 f8 ?    “好福氣？”王越曬然。

    “可就算劍術再好，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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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2 Z) ]0 T( K6 u* K6 e% r( p; }    當年我在洛陽，曾教授過天子，到頭來還不是灰溜溜跑去給袁紹做劍術教習？空有洛陽第一劍客的名號，可我回到老家，依舊被人拿捏。我當年一心鑽營，想要做官。人言我都說我貪慕虛榮，那是他們身居高位，怎知我這等人的苦處？若不為官，若無權無勢，何以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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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f: v" P8 L1 |    你看，公孫康不過一紈褲子，便能脅迫我來刺殺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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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l5 q+ B* @$ ]* N    這劍術就算再高明，終究抵擋不住那權勢一擊……有時候我便想，若我沒這一身劍術，也許會過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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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王越非常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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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b# a& x' p2 m    劉闖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勸說王越，陪著他輕輕點頭。

9 L- R$ j' X$ x9 X$ N& K* p    “官字兩張口，平民百姓如何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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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師，我也在市井中生活，深知這權勢之利害。想當初，我那大舅子還不是想要我性命，若非我身手不差，殺出重圍，說不得現在已經是一具枯骨。劍再鋒利，也要看他在誰的手中。”

    王越聽得出來，劉闖這是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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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1 g) ]( U% n! y; @, [- `3 P    其實，劉闖的心意他很明白，這是在招攬他。

    可是王越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劉闖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他已經蹉跎一生，這也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賭錯了，便萬劫不復。以前，他有帝師之名，還能為他人所尊重。後來靠著袁氏的名望，也能站穩腳跟。可這一次……他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更不知如何選擇。

    說到底，王越只是一個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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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劍術他天下無敵，可論手段，他甚至比不得那些紈褲子弟。

    “王師，大丈夫練得一身武藝，當報效國家。

    我也知道你心存困惑，不知道是否該為我效力。但我想說的是，不出十年，我定能馬踏中原。我有這個信心，也有這樣的能力……卻不知道，王師你是否有這個膽氣，陪我走一遭呢？”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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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A6 x% U    “王師的性子，其實並不適合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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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場上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非你能夠適應。你若真進了朝堂，說不定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我倒是認為，王師既然精於劍術，何不在這方面發展特長？不瞞王師，我手下有秘密設立一黃閣，急需劍術教頭。未來這黃閣，將權勢驚人，王師在黃閣內，則可以地位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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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K1 c3 s3 s' O  s2 v+ T    王師這把劍，只有在我手裡，才能得到最好的看護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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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不知道，王師願不願意讓我掌控這把劍……別的不說，我至少可保證，王師不復被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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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劉闖說讓王越做劍術教頭，王越心裡面多多少少，有些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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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5 }6 x3 h2 m9 Y# Q/ I$ G. m    他雖說心灰意冷，可依舊想要封侯拜相。

    但劉闖說的也沒錯，他這種人，一輩子的精力都放在劍上，又如何去和別人勾心鬥角呢？

: ]7 N5 R/ S" J' z% P2 U. ^/ C2 M    倒不如和劉闖說的那樣，超然物外。

5 Z2 c9 h- Z: E4 L  G7 K3 `    思想起來，他所求的也不過是一個保障，若劉闖能給他這個保障，又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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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b. x$ J7 v* U% s& k    想到這裡，王越頓時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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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這時候也站起來，輕聲道：“過兩日，待王娘子身體好些，我會讓太史將軍送她前來。到時候王師是留是走，我絕不強求。但我還是那句話，這個世上除了我，無人能用好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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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Z3 R- z3 z2 I* [7 P# X% W    王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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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這黃閣果真能保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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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i2 b* Q( c) `! {& W    劉闖嘴角翹起，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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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7 J# F: u) V! \8 m    “王師，你現在還不清楚這黃閣的性質，待你加入之後，便知道這黃閣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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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請容我三思。”

    “放心，我說過不會逼迫王師，你可以慢慢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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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見王越露出疲憊之色，也就沒有繼續和他再交談下去，便起身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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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i( p. V" X    出得房門，卻覺得臉上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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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頭看去，就見鵝毛大的雪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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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M% M4 v% `9 s, k/ S5 ^    看著漫天飛雪，劉闖突然忍不住笑了……

' _. a. M* u& A; M3 }    建安四年馬上就要過去了，他即將迎來建安五年。邁步在庭院中行走，不一會兒的功夫，身上便被白雪染白。劉闖負手而行，回想這建安四年，倒也真的是精采無比，美妙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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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都殺熊，過五關逃離險境……意外得知母親的身世，還收了一個司馬懿做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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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U+ j2 I! c+ x0 z$ W    而後常山殺王當，收服趙雲。

# w+ \# E" o  _% F9 G% J9 _6 f    跋涉千里來到遼西，便立刻開始一場博弈。

    戰烏丸，勸樓班，奇襲遼東……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就這麼發生了，結果更無比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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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那即將到來的建安五年，又有什麼精采，在等待自己呢？

    想到這裡，劉闖心中，突然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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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8 _0 d$ W' U$ `/ G1 X* {    PS：今天依舊兩更，開始收尾遼東之戰。

: ~: \! Z5 f' e/ r$ ?6 M    今兒是週末，祝大家週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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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59章 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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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十二月，徐州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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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t6 f0 x" `/ F0 J4 _/ b    劉備在阻攔袁術北投袁紹之後，便進占下邳，不願再返回許都。他本就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人，此前聽命曹操，也是走投無路治下的選擇。如今，他復又回到徐州，又怎願意繼續迎奉曹操？而且，他在徐州也頗有人脈，甫一回徐州，便立刻和彭城太守徐宣取得了聯繫。

* q. P) g' j' f% M/ a  c    徐宣，是海西徐氏族人，與陳氏素來交好。

    他已經得到了陳登的書信通知，請他設法關照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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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得知劉備的想法後，他也沒有矯情，便主動獻計，“玄德公，徐州四戰之地，南有朱靈，北有王忠劉岱，更有夏侯淵駐守泰山、臧霸屯駐北海琅琊。如此情況下，公若起兵，四面環敵，孤掌難鳴。公欲在徐州立足，必須要有外援……何不效仿當年劉闖，聯合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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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R% r, i( F" D    想當初，劉闖初至北海國，一樣是面臨巨大壓力。

" @( W( B# U+ d7 t) F    好在他及時和袁紹取得了聯繫，以至於能夠在夾縫中發展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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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宣覺得，劉闖當初的計策可以借鑒。袁紹勢大，若劉備和袁紹聯合，曹操必然投鼠忌器。

9 K. I' `2 p) ]9 e    只是，徐宣卻忽視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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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佔據北海的時候，其實有很多外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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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 y! G, O0 V1 ]6 z    首先，曹操討伐張繡失利，士氣正低；其次，袁術稱帝，也為劉闖分擔了很大的壓力。更有徐州呂布可以作為盟友，相互呼應。所以曹操在沒有解決這些人之前，也不會輕易對劉闖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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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當時曹操沒有那麼多的牽制，劉闖根本不可能立足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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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n2 O7 S% `/ W! _$ F    說到底，徐宣終究算不得三國時代的頂級人才，這眼界也就沒有那麼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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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即便如此，劉備也是非常重視徐宣的意見。

+ W! g5 j7 y. N% z' A" m3 Z    他已經逐漸意識到自己所面臨的困境，身邊猛將不少，關張陳到。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可是這謀士……以前，劉備身邊還有簡雍孫乾。現在簡雍孫乾，都已經命喪於劉闖之手。這也使得劉備身邊的幕僚極為匱乏。不過這次劉備在徐州攔截袁術，也留意此事，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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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4 z: r5 n8 S1 p8 p    與袁術一戰，關羽生擒紀靈、雷簿二人。關平俘虜了袁術身邊首席謀士閻象。

& }! i; c* y3 p    陳到則伏擊了袁術的輜重車隊，擒獲袁術謀士李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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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0 P% H! D( u9 w( `! H    這四個人，可謂是袁術身邊的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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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是紀靈和閻象，一文一武，使得劉備格外重視，更下定決心。要將這二人招攬過來。

    歷史上，紀靈在袁術戰敗後，便下落不明。

    而閻象呢？更是極有眼光和謀略的人才。袁術稱帝的時候，部曲皆不敢勸諫，唯有閻象出面阻止。可惜袁術聽不進去，最終落得一個悽慘結局。此前，曹操攻伐徐州呂布的時候。閻象也勸說袁術，出兵救援。但袁術依舊不肯答應……由此可見，閻象是個極有戰略眼光的謀臣，只是所托非人罷了。在歷史上，此人同樣是在袁術兵敗後，下落不明，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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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史書中沒有留下他的籍貫和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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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象是幽州人氏。說起來和劉備還是同鄉，表字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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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想要讓這兩人歸附，卻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閻象也好，紀靈也罷，一直沒有正面回應劉備的招攬。但看得出來，這兩人似乎都有些意動。原因？誰讓劉備現在是正經的漢室宗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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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本初倨傲矜高，焉能與我聯合？”

6 G/ M2 d: `* M9 M, c4 r    劉備在聽了徐宣的勸說之後。也不免有些意動。

0 S/ G7 `( @; t4 j7 k; C5 g    徐宣笑道：“玄德公何必自輕，袁紹正欲和曹操決戰，若玄德公與之呼應，他必然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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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徐宣停頓一下，又接著道：“此外，我聽說昔日臧霸部將昌豨，如今屯駐東海。他對臧霸和曹操頗有不滿，早有反意。玄德公可使一人前往，若能說動昌豨起事，便可拖住臧霸和夏侯淵。而後玄德公趁機奪取小沛，再遣一人跨江與孫策聯合，夾擊朱靈，則大事可期。”

    劉備聽罷，忍不住連連點頭表示稱讚。

    只是該派誰前往東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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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目光在帳中掃視一圈，就見一人站起身來，躬身道：“業自歸附玄德公以來寸功未立。聽說那昌豨是泰山郡人氏，與業有同鄉之誼。業願效仿蘇秦張儀之事，遊說此人，助玄德公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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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業，泰山郡人氏，袁術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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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 \6 O5 m3 x+ n    歷史上，這同樣是一個沒有結局的人物，如今已投降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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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植若願前往，必可成就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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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點頭，表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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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李業前往東海郡，並說服昌豨起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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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 K  j8 L* b$ f    果不出徐宣所料，昌豨起兵之後，立刻吸引了夏侯淵和臧霸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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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a+ ~4 ~6 J    劉備怎趁機兵發小沛，將屯駐於小沛的王忠劉岱擊潰，而後命關羽駐守下邳，他自己則屯兵小沛相互呼應。附近郡縣也紛紛反叛曹操，包括廣陵郡在內，幾乎一夜間便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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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2 J# u0 Y8 B% F    劉備趁機招兵買馬，勢力也在迅速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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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已近年關。

    新春將至，許都迎來一場大雪。

    曹操端坐於亭榭中，命美婢在土壚上溫酒，招待郭嘉荀彧和賈詡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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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榭外，一頭差不多一米多高的小棕熊，正在雪地中打滾。在旁邊，一個年約十一二歲，長得亭亭玉立，氣質非凡的少女，正撫掌歡笑，不時招呼那頭小棕熊。只是，小棕熊玩兒的正起勁，哪裡理會少女的招呼，惹得少女一陣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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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請三位前來，操確要道歉。”

    “明公此話怎講？”

    曹操嘆了口氣，“當初大家都勸說我，不要放劉備離開，偏我不聽，執意要他前往徐州。

    如今。劉玄德在徐州反叛，佔據小沛和下邳，招兵買馬。我聽說，他正要和孫策聯合，夾擊廣陵。文博派人前來告急，他如今壓力甚大……早知劉備狼子野心，悔不當初不聽大家勸諫。”

    荀彧和郭嘉相視一眼。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

    賈詡則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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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奉孝、文和……你三人皆智謀之士，可否為我解惑，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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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 w: u    荀彧抿了一口酒水，想了想道：“劉備據徐州。確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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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0 D6 ]  n" E" p    不過我以為，劉備之威脅，不過鱗介之癬，不足為慮。今劉玄德新得徐州，根基未穩。明公可親自督帥兵馬征伐，可一舉將之擊潰。我以為，明公現在所要擔心的。其實還是河北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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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8 u9 `# X1 ~    若劉備和袁紹聯合，相互呼應，必成大禍。”

    曹操深以為然，舉杯邀酒。

    他這般把姿態放低，並不是單純的感謝荀彧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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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白了，也是對過去一年兩人之間的矛盾總結。劉闖逃出許都，曹操心裡面始終存有芥蒂。他派劉備出去，更多是要和以荀彧為首的潁川世族示威。只不過這一次，他好像有些失敗。

    但曹操畢竟是曹操，提得起，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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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e9 V+ Q% k+ S: x    荀彧對曹操釋放出來的善意，也盡收於心，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語。

    “明公。近來可有留意遼東時局？”

    郭嘉突然開口道：“明公可知，闖兒於三個月時間，一舉攻克遼東，生擒公孫度。收復玄菟郡和樂浪郡，並且攻佔了高句麗的紇升骨城，迫使得高句麗王伯固派遣使者前往襄平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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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H, T1 y" \9 z$ Q7 m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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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聞聽一怔，頓時來了興緻。

) L4 i5 w1 m+ ^    說起來，他最近一段時間，還真沒有關注遼東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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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u5 V# J" E( E7 K. {    劉備的事情，鬧得他有些焦頭爛額，更不要說他在官渡積極備戰，所以對遼東的關注，的確是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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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4 y* `& R" T, G& ?" N. N' n5 B    上次他詢問遼東局勢，還是劉闖挑動幽州動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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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A: w% `4 e5 r0 k4 d    而今忽聞郭嘉說起遼東的事情，曹操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道：“奉孝，闖兒這麼快便平定了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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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1 D0 s2 A; C( A/ l! A: [    “基本上已經平定。”

$ V. x$ @! ^* D- ~    郭嘉捂著嘴，輕輕咳嗽兩聲，便說道：“如今玄菟郡除高顯之外，四縣盡歸劉闖之手；樂浪郡十八縣中，有十二縣歸附，闖兒已命他手下步騭前往樂浪接手。公孫度被擒，公孫康被殺，遼東郡內，已無人能夠在撼動闖兒。他現在正在和高句麗議和，同時派遣使者，與夫余國進行商談。

, v" p0 J, c5 [% F; e1 m6 @    三個月！

    明公，看起來你我都小覷了闖兒，沒想到他這麼快，便穩定了遼東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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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V7 d# H$ e; W    依我看用不得多久，闖兒必將奪取遼西，遼東四郡盡歸闖兒之手，這闖兒的手段，的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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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1 ^- `3 u3 C- {! F# ~    荀彧，苦笑連連。

    曹操則露出凝重之色。

1 ~% u8 o! H, P$ z# I3 }) B    這時候，賈詡突然開口：“我聽說，劉皇叔入遼後，屢受袁紹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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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稱呼劉闖為闖兒，倒也不算過分，畢竟兩人是對手；似荀彧和賈詡，都要尊一聲劉皇叔，唯有郭嘉，對劉闖有諸多不滿，所以也稱呼劉闖為闖兒。由此也可看出，郭嘉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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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這幾人都未在意，對郭嘉這種稱呼視若罔聞。

    “文和有何高見？”

    “想當初，袁紹可以用劉皇叔牽制主公；如今他遠在遼東，主公何不以他，來牽制袁紹？”

    “哦？”

9 \, n$ E, u: p8 D& x9 W) t    “我沒有見過這位劉皇叔，但自我來許都之後，也聽到不少關於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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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8 F5 |4 I3 W    這位劉皇叔，可稱得上是大智若愚。表面上看，他好像成不得威脅，但實際上，確是野心勃勃。不過，今劉皇叔遠在遼東，卻威脅不得主公。倒是袁紹對他的態度，主公何不加以利用？”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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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f1 i* T- x* S    “袁紹打壓劉皇叔，主公何不扶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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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4 C' Q& u" b) v7 c    若有此人在遼東牽制，少不得能為主公分擔出一部分壓力。”

0 n+ j- t2 D/ x/ b  w+ O& J    曹操聞聽，怦然心動。

2 m3 Z- B) q+ l3 D+ r    賈詡的這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 ?5 {; P! v' s7 l% J9 a    袁紹十幾萬大軍集結於黎陽，的確是給曹操帶來巨大壓力。曹操手中，也不是沒有兵馬。可問題是，曹操的情況和袁紹不同。袁紹坐擁四州，無後顧之憂。而曹操卻面臨劉表、孫策的威脅，現在又多了一個劉備。這也注定了曹操無法像袁紹那樣集中兵力，只能分散守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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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來，曹操正面對抗袁紹的，也不過只有幾萬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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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力的懸殊已令曹操感到麻煩，而財力的懸殊，也使得曹操壓力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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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乃錢糧廣盛之地，并州和幽州，更是產馬所在。青州的手工業和商議非常發達，這一切也就使得袁紹的力量，格外驚人。

    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袁紹手下，有騎軍萬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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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時期的騎兵，雖然較之西漢時期的輕騎兵有所改進，戰馬也都不再是赤膊上陣，而配有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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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到了東漢末年，戰馬從最初只在胸部裝備皮革製成的簡陋當胸，已發展成為比較完善的馬鎧。只是這種馬鎧非常珍貴，並且不宜裝備。而裝備上馬鎧的騎兵，也隨之轉變為重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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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U4 o9 k* C: p    當然了，這個時期的重騎兵，說穿了還只是一個雛形。

    官渡之戰時，袁紹有三百具馬鎧，也就是三百重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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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曹操呢，連十具馬鎧都沒有，以至於後來曹操在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都不免流露一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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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也可以看出曹操和袁紹之間的力量對比，是何等懸殊。

- o% m, u3 w8 G9 {% v9 }    這段時間以來，曹操也在為此頭疼。

    雖說荀彧獻計讓他收縮兵力，在官渡和袁紹進行決戰，可即便是這樣，也要擔負極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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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詡的這個主意，倒是讓曹操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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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劉闖沒有佔據遼東，也許曹操還不會對他特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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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1 F2 O9 U: ]    可現在，劉闖以雷霆之勢奪取遼東，袁紹又怎可能沒有防備？劉備可以聯合袁紹，可以聯合孫策，為什麼我就不能去聯合劉闖？論實力，劉闖的實力遠勝過劉備，而且身在遼東，和曹操沒有任何直接的衝突。雖然他日後有可能會成為敵人，但現在卻可以成為自己盟友。

    嗯！

    自戰國以來，便有遠交近攻，合縱連橫的策略。

    曹操思來想去，也認為劉闖是目前而言，最佳的合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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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L8 V) Q( L( y3 G+ _) l    若劉闖願意牽制袁紹，則曹操正面所承受的壓力，就能夠得到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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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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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P4 f3 W& s    曹操坐在亭榭中蹙眉沉思：又該如何，與劉闖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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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Z8 T* i! f4 L# O$ W: u    突然，亭榭外傳來一連串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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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B0 u# S. l' e    曹操連忙向外看去，就見那少女不知何時跑去與小棕熊玩耍在一起，更被小棕熊撲倒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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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鈴般的笑聲，在天空中迴蕩。

1 J4 h2 b: G% k6 P( N    曹操眼睛不禁一亮，起身走到欄杆旁邊，看著正在和小棕熊打鬧一處的少女，頓時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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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60章 有客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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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曹操和卞夫人在房中玩兒了一會六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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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曹操今天的運氣著實不是太好，竟然接連卞夫人六次牽魚，輸得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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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六博遊戲，是東漢時期一種非常普及的遊戲。雙方對局，搏局十二道，兩頭中間是‘水’，十二枚棋子，雙方各執白黑六枚，分別置於局中的十二曲道之上。雙方還各有一枚稱之為‘魚’的圓形棋子，放置於‘水’中。而後，各擲骰子行棋。行棋的步數，根據骰子的點數來決定。棋子行到規定位置，便可以豎起，名為‘驕棋’。而後驕棋入‘水’，便可以吃‘魚’，名叫‘牽魚’。每牽一次‘魚’，可獲得博籌兩根。連牽兩次，便可以獲得三根。

" L. e5 p, J; E% }$ V    誰率先獲得六根博籌，就算是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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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a( U# t$ h$ v    這種遊戲非常普及，更是閨房中最為平常的遊戲。

# j: {+ a& n3 F* b/ m    卞夫人看著曹操滿頭大汗的模樣，忍不住嬌笑道：“司空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莫不是有心事？”

- R' e# ?. G! O    “啊，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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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j0 g7 c/ f    曹操擺手，剛要重置搏局，卻被卞夫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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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Q" z, t' Q  |, y    “司空，若有心事不妨說出來，妾身也好為你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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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是個極為體貼的女子，雖年歲漸長，可是卻越發懂得如何討曹操歡心。
7 ~5 X" C  v2 [2 ^% w, m# K
& Y8 E5 `. F' W, D0 W% N    曹操放下手中的棋子，輕聲道：“夫人可還記得，年初時許田殺熊的那個闖兒？”

) M' W9 j# E) C$ \$ V" {1 I    卞夫人一怔，“司空說的，可是劉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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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u9 Z, v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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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6 V7 ?2 y- L2 C5 r    “妾身當然記得，那次若非他，妾身和玉娃恐怕就要受那畜生的毒手……不過，劉皇叔不是已經走了嗎？妾身聽說，他在遼東處境艱難，袁紹對他也頗多猜忌。難不成他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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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搖頭道：“那傢伙怎會出事，他不惹事便是萬幸。

( B! f( T3 ]5 b$ x9 x& F) h+ N    之前袁紹的確是對他打壓頗為厲害。處境也確實不算太好。但現在，已經發生了轉變，那傢伙自入冬以來，偷襲遼東，在三個月裡佔據遼東、玄菟和樂浪三郡，打得高句麗與他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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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z4 M. @- [    他如今，已經在遼東穩住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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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0 T' k& I% \' U/ m    袁紹再想找他麻煩。恐怕也要掂量一下才行……

; R1 r5 P1 I+ u% N+ D* c6 W8 C    我原以為，已經高看了他。沒想到還是小覷了他的手段。他這次在遼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是做得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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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露出驚訝之色。

: D) C; l' }3 z9 G# |# i# K6 L    在她印象裡，曹操可是很少誇讚這樣一個年輕人。

    “如此說，這劉皇叔還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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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止厲害……依我看，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崛起如此迅速，不過二十出頭，儼然是一方諸侯。以前，我覺得江東小霸王已經夠厲害！可現在看來，孫策也未必能與他相比。”

) W4 g+ u3 o) p5 S    曹操說到這裡，突然抬起頭，“夫人。你說若他是我女婿，會怎樣？”

$ o( Y! G" u* D0 @% k    “啊？”

    “想當初，那呂布嫁了個女兒給他，他便拚死的幫助呂布……嗯，若他成了我的女婿，會不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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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何等聰明，那還能聽不出曹操話語中的意思。

    心中，頓時一陣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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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猜到了曹操的意圖。輕聲道：“莫非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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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欲著人前去與那闖兒聯姻，思來想去，也唯有玉娃最為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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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來，玉娃今年也快十四了，是時候與她尋個好人家。我看這闖兒就不錯，夫人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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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娃本名曹憲，史書中記載她‘人美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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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T& O9 w+ j5 R' o- t    不過。論實際年齡，曹憲也才十二歲。但這個時代，人們都是按照虛歲計算，所以在曹操口中。曹憲就是十四。古時女子，十四便可以嫁人。至於是虛歲還是實歲，也根據情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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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q; Y+ [! n1 H    似這種帶有極為強烈的政治意味聯姻，在東漢時期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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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f+ r8 z8 j    卞夫人嘆了口氣，心中苦笑道：終究是躲不過這一遭。

1 |+ O0 _6 k8 v' ^9 G  Q    其實，這次曹憲不嫁給劉闖，他日早晚也要淪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

0 s/ W  b3 j) a    在歷史上，曹操殺死伏皇后，為控制漢帝，將曹憲三姐妹嫁給漢帝為妻。只不過那個時候，曹憲的年紀已經不小，所以不適合為皇后，只得了貴人的身份。相比之下，倒是曹節成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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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當然清楚，曹操和劉闖之間，早晚會有一戰。

    如今曹操想把女兒嫁給劉闖，是因為劉闖還無法對他造成威脅，而且還能討得便宜。

, r/ z8 J* c- {    可將來……

" ?  W7 |) R6 W    卞夫人心中嘆息一聲，不過臉上仍帶著一抹燦爛笑容，“既然司空說劉皇叔好，那定是極好。

& x" A4 e, f: }; @) W    玉娃的確已到了成親的年紀，前些時候她還問我，為何許久不見那殺熊的哥哥。

    妾身覺得，玉娃對劉皇叔也有好感，嫁給劉皇叔也算是一樁幸事。只是我聽人說，劉皇叔已經娶妻，而且妻妾五人，玉娃嫁過去，又算什麼？難不成，要玉娃嫁過去，給他做妾室？”

; W* C4 C/ @- X* E% B    曹操聞聽，臉一沉。

    “那怎麼可以！”

/ Q& {6 J  a! }    他放下手中棋子，在屋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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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b  F2 `1 z6 l  t3 H2 g4 i2 [    片刻後道：“怎地也要為玉娃搶個名份過來。”

5 ?9 l( s5 u" I3 g& ~    “可萬一劉皇叔不願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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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一笑，“他怎可能不願意？我記得當初他殺熊之後，得老羆兩頭，他和玉娃各得一頭。這豈不是天定姻緣，又豈能容得他拒絕？嗯，就這麼決定。我想那劉孟彥也是個聰明人！只要他是聰明人，便不會拒絕此事。只是玉娃那邊，還請夫人代我說項，免得她到時候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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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u% J( i3 ?4 Y$ B* Z    其實，曹操心裡何嘗不清楚，他這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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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7 y8 c6 y9 J- g  I    如今他和劉闖沒衝突，更需要劉闖牽制袁紹，所以才準備把女兒嫁給劉闖。

    可將來一旦他戰敗袁紹，便一定會和劉闖對決。到那個時候，女兒便等於是落入虎口……曹操雖然是奸雄，但他對女兒的疼愛，卻與常人無異。可這就是政治，曹操也沒有選擇。

    卞夫人心裡，也很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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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a6 H/ Q0 v1 C) x7 I    她知道，這種情況不是她一介女子能夠改變。也只能在心裡嘆息一聲。

) }+ c7 y! H) _. `5 ~    “此事，妾身自會與玉娃說明。

    只是將來……”

3 |! I6 D9 e# o/ i2 L    曹操沉默了！

    半晌後，他站起身道：“將來，她也是我的玉娃。”

    這種感覺實在令人感到不舒服……就好像，就好像當初曹昂戰死之後，曹操心中的壓抑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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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 a/ l; M3 b    也許這一次，便真的要失去玉娃。

; r" H4 C- `6 R$ t# |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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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決意派出使臣出使遼東時，已經到了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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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馬上就要到來，遼西臨渝縣城裡，則是張燈結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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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K/ R4 w    劉闖在遼東大捷，令所有跟隨他來到遼東的人們。都感到萬分開心。今年遼西的天氣很冷，好在劉闖提早做了安排，並發明了火炕，炭爐等物品，供人們進行取暖。同時，劉闖之前派麋芳在遼西生活了兩載，對如何抵禦苦寒天氣。也有了一些準備。遼東苦寒不假，可那些烏丸人，鮮卑人還不是在這裡生活的很好？既然他們可以在此生活，那漢人為什麼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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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此，劉闖做了充足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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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 z  c" n    胡人好用牛羊糞便生活取暖，也算是一種過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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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8 Y$ w3 q! U    遼西不缺牛羊，而此前劉闖便開始著手準備，將牛羊糞便收拾起來。曬乾，作為取暖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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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這種東西對鄭玄等人不可能使用。

    但是對那些普通百姓來說，這種曬乾的牛羊糞便，卻是最為合適的取暖材料。

/ d) H% b8 ]# y8 u    也正因為經過這麼多的準備，今年遼西過冬，凍死不過百餘人。而且大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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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J6 c$ _! u+ P- @    這也就說明，漢人可以在遼東立足！

    而劉闖在遼東的大捷，更使得這些遷徙過來的百姓歡欣鼓舞。

    劉闖的勝利，就是他們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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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遼東站穩腳跟。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安心在這個荒僻之所，建造他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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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W2 \" V8 s, S. s/ j' M    冬天，將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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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Z, o/ @9 q+ O! Y8 S! _+ C    雖說遼東的冬天漫長，但至少已經過去大半。

    待春暖花開，冰雪消融之後，他們就可以在這塊土地上開墾農田，播種希望的種子。

& S; M- w( `+ Q* Y8 K$ V    這對於那些跟隨劉闖來到遼西的普通百姓來說，無疑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百姓們高興，呂布等人也非常開心。在劉闖入遼的三個月裡，呂布也時時刻刻關注著遼東的戰事。

    他也不得不承認，遼東的戰局，進展著實順利。

' ?$ s* D- X1 K0 B" L1 z    這順利的超乎呂布的想像……他雖然相信劉闖一定能大獲全勝，卻想不到劉闖竟然以這種雷霆之勢，君臨遼東。

    “公台，孟彥這次在遼東，做得可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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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陳宮找來，兩人聚在一起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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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陳宮一直在險瀆駐紮，這次來臨渝，也是奉劉闖差遣。

    至於他擔負什麼使命，呂布沒有過問，也懶得去問。算起來他二人也有許久未見，如今坐在一起，不禁感慨萬千。

5 N% K5 x* N. U( ~5 D1 _7 j    “是啊，皇叔這次在遼東，可謂是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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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 U% ~3 e  B    依照目前的形式來看，用不得多久，皇叔肯定會重返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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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時候，遼東四郡盡歸皇叔所有，其聲勢比之當初在北海國的時候，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 ^6 F, G8 d6 D% A7 _4 b" Z4 j; D% G# s    呂布心中快慰，忍不住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呂布和陳宮告辭，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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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真的是年紀大了，吃了些酒水，便有種醺醺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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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 m1 c! N/ @# @! ?    呂布才一進家門，就見家中管事迎上前來，在他耳邊輕聲道：“溫侯，家中有客來訪，已等候多時。”

    這麼晚了，誰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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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管事的話語中，呂布聽出一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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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A# d* t5 F) x    這來客，一定不是熟人，否則管事大可以報上名來。

. Z, j6 w* {  K4 |' _5 y    呂布心中不免感到疑惑，便邁步走進中堂。

: H7 d( \+ w, V1 p+ a  M5 Z+ u    中堂上，卻坐著一人，看年紀不大，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模樣，長的有些文弱，卻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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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呂布進來，青年也站起身。

( }' o, M* M$ \8 v; s    呂布疑惑問道：“敢問先生何人，尋我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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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6 J8 H6 M! G* A    青年微微一笑，拱手回道：“在下田釋，今日前來是有一樁大富貴，特來獻於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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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釋？

    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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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E' A7 c9 l6 ?1 h    不過，呂布心中卻頓時升起一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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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7 q% p" m# Q+ G    他不動聲色，笑呵呵擺手請田釋落座，而後又命管事奉上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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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田先生有話要說，傳我命令，中堂一百步內，不得有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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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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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連忙躬身應命，便匆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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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釋笑道：“君侯治家如治軍中，果然是規矩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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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一笑，而後凝視田釋道：“田先生方才說，有一樁富貴於我，卻不知此話，當從何說起？”

" W" S- [3 u; T3 U    田釋不慌不忙，吃了一口酒水。

    “君侯威名，天下人皆知。

    釋自小便聽人提起君侯大名，卻一直未曾拜見，始終心存遺憾。

    想君侯起於并州，虎牢關一戰，嚇退二十二路諸侯，何等威風？此後君侯縱橫關中，在冀州大敗黑山賊，更是無人可擋。可惜，袁公聽信小人讒言，以至於對君侯生出猜忌之心，使得君侯黯然離開。然君侯馳騁河南，威風不減……當初曹操攻打徐州時，袁公曾有意出兵救援，奈何當時與公孫瓚決戰在即，以至於未能成行。每每思及，袁公也是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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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y% O1 m0 h. r' {8 Z    呂布，激靈靈一個寒蟬。

    “你是袁紹的人？”

    “家父田豐，乃冀州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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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一下子清醒過來，眼睛不由得瞇成一條線，上下打量起田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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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5 f  N- Y4 m- R% G0 n6 R    “田先生來，莫非來羞辱呂布？”

3 G( h9 H9 U% L% G0 Z, n5 S5 z    田釋連忙擺手，“君侯切莫誤會，田釋對君侯素來仰慕，如何敢羞辱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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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T8 r1 R0 N% F    徐州一戰後，君侯下落不明，袁公也時常感到可惜。後來君侯在六股河重新出山，樓子山血戰，大敗蹋頓，威風不減當年。田釋得知後，也非常高興，所以今日冒死前來拜見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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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1 x* H: d# B" y    呂布嘴角一翹，未曾開口。

! j7 _3 b! s" T4 |. G    田釋又道：“只是觀君侯氣色，未免有些落寞。

. a3 {+ b$ l! t$ n6 _    君侯如今正值鼎盛年紀，理當馳騁天下，建功立業。今朝堂之上奸臣當道，袁公欲起兵清君側，特邀請君侯一同前往，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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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a9 S* P( _, \" M    “是嗎？”

$ @) y+ ?5 i6 v$ o& t% Z    呂布的眼皮子跳動，下意識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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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侯大好身手，難道甘心居於這遼西蠻荒苦寒之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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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z6 o6 s2 o: s- Z/ r    我知道，君侯年紀皇叔恩義，可君侯便甘居人下一世？今皇叔佔據遼東，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重重。君侯便不為自己考慮，也當為皇叔著想。若能交好袁公，豈不是更加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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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聽罷，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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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x' |: q* f6 ]    半晌，他輕聲道：“卻不知，田先生欲使布，如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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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61章 漢室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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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中，已入建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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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0 o  d6 @  Y6 M/ n    伴隨著一場春雨到來，中原大地冰雪消融，草木生長，蒼茫的原野之中，又變得生機勃勃。

& v+ @' n) ^2 l# t* C4 h1 T' f    袁紹，在經過漫長的籌備之後，終於決定出兵。

6 ~+ ]/ e6 }$ G, L9 Z4 Q" h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場大戰，將會永留史冊。

6 }5 n. L, k. d* X    正月初一，袁紹命陳琳作檄文，討伐曹操。

    原本曹操在年關上染了風寒，頭痛病發作，正臥床不起。哪知道看了陳琳這一篇檄文後，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頭痛病竟然緩解了許多。若袁紹知道這樣的結果，不知是怎樣心情。

    隨後，袁紹命大將顏良兵進黎陽，準備渡河攻擊白馬，佔領黃河南岸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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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的局勢，在袁紹看來，已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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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0 r2 Z  C' u, {    此時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南下和曹操決戰，已籌備多時。袁紹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小的遼東而改變計劃，令此前半年之久的籌謀毀於一旦。而且，在袁紹眼中，遼東地廣人稀，苦寒難耐。想當初公孫氏佔據遼東多年，也未能成就氣候。劉闖雖佔領了遼東，可是想要穩定遼東，並非一樁易事。更不要說，他已經做好了周密部署，不怕劉闖來鬧事。

" s$ z  [, Z/ U$ ]5 T% R9 \    遼西，有蹋頓烏丸，更有淳于瓊協助。

    袁紹也知道，由於蘇僕延和樓班的的緣故，令蹋頓聲望大跌，實力減弱不少。

; Z3 ?2 q  h8 D1 j" F    為此，袁紹一邊秘密遣使前往醫巫閭山，向蘇僕延和樓班提出警告。同時又命淳于瓊設法暗中拉攏蘇僕延。劉闖占居遼東不假，可北方依舊是在袁紹的手中。蘇僕延樓班想要什麼，袁紹心裡非常清楚。只是，蘇僕延、樓班是什麼性子，袁紹更加瞭解，所以也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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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僅此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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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加強蹋頓在遼西的實力。袁紹又從沽水畔，將汗盧維部調往柳城，以增加蹋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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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部署完了遼西之後，袁紹還是不太放心。

/ y- D6 V* h4 T3 `- `: Y    於是，經過再三思忖後，袁紹又拜寧國中郎將張郃為度遼將軍，屯兵漁陽。以監視遼西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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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郃，也是三國時期的一員名將，在後世更被人耳熟能詳。

    張郃，字俊乂，河間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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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o5 d! g) a. x. }    黃巾之亂時，張郃應募參加了鎮壓黃巾軍的作戰。為軍司馬，靠著戰功一步步爬升，後歸附韓馥。

    初平二年，也就是公元191年，袁紹奪取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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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o- T8 p' _" O  S, \    張郃隨即率兵歸附，先為校尉，協助麴義對抗公孫瓚。並且在與公孫瓚的戰事中屢獲戰功，拜寧國中郎將，號河北四庭柱，與顏良文醜高覽三人齊名。麴義死後，張郃又組建大戟士。

+ B. L, l7 q4 V    此時的張郃，尚未有史書評述的那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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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g2 P( L; [2 l    這是個越老越妖的傢伙，曾被諸葛亮忌憚非常……

* C% f' F. P  M# J    而今張郃，還只是一個戰將。雖精於治兵。可是在其他方面，還遠遠比不得他歷史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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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屢次在劉闖手中吃癟，袁紹實在看不下去了。

* m0 G0 I# u2 L* x  U' z2 ^    這次他索性派出張郃，就是為了協助袁熙，穩定幽州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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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西、漁陽兩道枷鎖，在袁紹看來，足以困住劉闖……這樣一來。他也有足夠精力，來對抗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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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誰也沒想到，正當袁紹積極籌備南下的時候，卻發生了一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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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幼子袁尚染了風寒。一下子病倒在榻上，極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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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4 U& b9 O2 a& E    袁尚，是袁紹最為疼愛的兒子，眼見袁尚生病，袁紹又頓時亂了方寸，下令顏良暫緩攻擊。

    朝令夕改，兵家大忌。

    袁軍本來已氣勢洶洶要渡河作戰，袁紹這一道命令下來，只能暫時停止。

/ f0 ?' x9 x/ e9 f+ U) k+ G    表面上看來，這似乎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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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實際上，袁軍的士氣，已經產生了動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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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的佈局，劉闖當然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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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什麼蹋頓、汗盧維，他並不放在眼中。

    他所重視者，唯有一個張郃。

5 b/ Y9 D0 L  B9 S% j    “沒想到我好大面子，袁公居然派來了張俊乂來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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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旋即又想起一件事。歷史上，張郃可是參與了官渡之戰，而且在這一戰中，顏良文醜被殺，張郃高覽投降曹操，河北四庭柱盡沒。可如今張郃來了幽州，也就是說很可能無法參與官渡之戰。那豈不是說，曹操招攬不得張郃？既然如此，便不能放過這個張俊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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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劉闖那骨子裡收集牛人的惡趣味，再一次爆發了！

) K5 E: C' S8 Y    “仲達，你立刻下去安排，給我盯住張郃。

8 m9 I6 b/ {$ r9 G- T    他一舉一動，乃至於在漁陽吃喝拉撒，都要給我做詳細記錄。不過，不得我命令，不得妄動。”

    “喏！”

    司馬懿躬身領命，便退到一旁。

* Y4 V; Y3 T+ B! F% e    諸葛亮和陳群，都露出了疑惑之色，忍不住問道：“主公，這張郃莫非有什麼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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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有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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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曹操帳下鼎鼎有名的五子良將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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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l$ |& v4 i, b6 `& I    劉闖微微一笑，並未回答諸葛亮的問題，而是笑道：“大家誰知道這個張俊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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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郃在冀州，名聲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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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其他地方，卻還是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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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D! k9 `& ^+ t- o) {2 \. S    劉闖手下的冀州人本來就不多，趙雲和夏侯蘭兩人雖說是冀州人，但一直身處於底層。所以劉闖開口詢問的時候，眾人都面面相覷。劉闖看罷，不禁暗自感慨一聲，多少有一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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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1 Y5 x6 o, g    沒辦法，雖然孫子兵法早有‘用間’的說法，但是人們對於情報學，始終流於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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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I1 ~4 P; i0 ?1 l1 p3 ]& [" q: \    這與時代的侷限性有很大關係，不可能似後世那樣對情報信息極為看重，更衍生出各種專業間諜。這時代的細作也好，耳目也罷，都是有一說一。上面怎麼安排，下面就怎麼去做，沒有任何專業性可言。劉闖不懂如何培養間諜。更不清楚，這情報蒐集究竟是怎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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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s3 B1 |  {2 {    可在後世那種信息爆炸的時代裡，每天電視中諜戰片層出不窮。

    哪怕是最淺薄的諜戰片，對於東漢末年來說，也有著非凡的意義。

) G5 D& F& k3 v. b  j- g    他向司馬懿看去，司馬懿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羞愧之色。身為黃閣執掌者，擔任著劉闖的耳目。可是劉闖知道的事情。黃閣卻不清楚……這讓心高氣傲的司馬懿，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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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W. r+ `& K3 I    “公子，我當年在淳于瓊帳下效力時，倒是聽說過張郃的名字。”

    這時候，夏侯蘭卻突然出人意料的站出來，躬身道：“張俊乂勇武過人。善於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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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f$ G; P) D5 B% L    不過我覺得，他這個人最大的優勢，還是他善於學習。記得在和黑山賊交手的時候，張俊乂開始連戰連敗。可是後來，他卻越打越漂亮，乃至於最終大獲全勝。當時軍中有人說，張郃虛心好學。每戰之後，勿論勝負必然會與部曲討論，並記錄下戰時過失，已作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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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後來他前往幽州參戰，協助麴義對抗公孫瓚，我便不太清楚他的事情。”

    “你這一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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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突然開口道：“張郃這個人我似乎也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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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橋之戰前，他的確是敗多勝少。可後來漸漸的。居然扭轉了戰積，竟使袁軍從劣勢轉為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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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G% Z  l7 i    不過再後來，麴義參戰，此人便沒了聲息。我後來隨劉備前往徐州，也就不再清楚。”

6 t/ N7 Z9 o7 h    趙雲和夏侯蘭的話語，讓中堂上所有人，都生出警惕之心。

    司馬懿和諸葛亮。更是表情不一。

    諸葛亮露出一抹讚賞之色，輕輕點頭；而司馬懿則一臉凝重，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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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看在眼中，臉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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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帳下。能人眾多，只是袁紹不會使用。

* b* \5 _& ]0 `6 C    可如果因此便生出輕視之心，你我早晚會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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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1 o# K$ i( @# j' Y    曹操更是如此……只不過他能過做到人盡其才。所以，我們要努力去瞭解對方的每一個細節，唯有這樣才可以做到胸有成竹，落筆有神……仲達，此事便交給你來負責，你看如何？”

    這可是洗刷黃閣屈辱的機會！

    司馬懿再次起身，躬身領命道：“懿定將此事辦妥。”

/ g$ Z$ o/ K. n7 x/ G4 u# [& c* b    只不過，司馬懿說的‘此事’，可不單單是指張郃。他下定決心，要想辦法弄清楚對方所有人的情況。

# P( J4 r4 q  p3 m    同時，他心裡更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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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非常模糊……司馬懿覺得，他還需要再認真的進行一番琢磨才好。

    “高句麗使者，到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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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g5 `1 t; L    “回稟皇叔，據太史慈稟報，高句麗使者已經抵達西安平，不日將動身前來。”

1 {3 P# {. E+ z, L    “是何人為使者？”

    “據說，那使者名叫帶固，是伊夷模的妻兄。”

* q. h2 M) ?' G6 W    “待會兒派人去拔奇王子家中，向拔奇王子請教一下，這個帶固的情況。”

2 N7 T$ ~# h/ B1 J9 R: e7 D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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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又和眾人，進行了一陣子商討。

    眼看著已經快到二月，中原大地早已煥發勃勃生機，春暖花開。

, |- x/ t4 @: a: y  C    可是在遼東，大部分地區還處於冰雪的覆蓋之下。小冰川時代的影響，使得遼東的春天，至少要比中原晚一個多月。這也是遼東地廣人稀的一個原因，天氣實在太冷，讓人難以承受。

) K# S+ `. }1 @( J% J    所以，遼東的春耕，至少要在清明之後才可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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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o6 m8 a( t. ~: z    劉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6 I( r7 F' M$ x+ S4 F2 O    後世人不常說，打天下易，坐天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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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p$ P1 ^6 g, Q    遼東如今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劉闖也算是有了一個根基所在。可是在打下遼東的同時，他也將承擔起遼東三郡，六十餘萬百姓的民生問題。而且劉闖和中山蘇氏有過協定，一俟遼東穩定下來，蘇雙將會設法為劉闖收攏流民，遷徙遼東。這是一個大工程，若遼東移民成功，劉闖也就有足夠的力量，和袁紹對抗。在他的計劃中，官渡之戰結束，對他的挑戰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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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6 u; H8 j' X/ T2 X7 e# b    而官渡之戰，將持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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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劉闖不能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打好基礎，未來必將步履維艱。

( y: D  w4 S7 \* t+ [    所以，他不得不去考慮更多的問題……
) i0 r- H3 H5 J0 a# P1 ]. ?+ _
! {) X5 b0 n, j: u; J    “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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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J$ J  [9 n8 R) D" U* f+ `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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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2 `- j! R3 w3 I; F+ e    “廣鹿島鹽場的進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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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原本打算讓麋芳隨同閻柔一同出使夫余國，可由於廣鹿島鹽場的事情，只能改變計劃。

    哪知道，麋芳臉上卻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主公，芳這次來，是有喜訊報知主公。”

2 @. q0 `7 L! x    “哦？”

    見劉闖露出疑惑之色，麋芳也不再賣弄關子，而是從懷中取出兩個盒子，遞給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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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打開其中一個盒子，卻見裡面裝的正是食鹽。不過東漢末年的食鹽，顆粒大，裡面更藏有黑頭雜質，入口會有些發苦。這也是這個時代工藝技術限制，不可能製作出後世的食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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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頭，一看看了麋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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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又打開另一個盒子，卻不禁一怔。

, I9 L! Y7 P) \1 H: k    這個盒子裡裝的也是食鹽，不過相比之前那一盒食鹽，顆粒明顯要小，更細膩。而且色澤相比之下也更白，看上去雜質更少。這種食鹽，已經接近於後世的食鹽，當然還存有差距。

    劉闖伸出手，粘了一點食鹽後，把手指頭放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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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q& Q' W+ j6 N* ]    那種苦澀感很淡，幾近於無。

    “子方，這是怎麼回事？”

    “回稟主公，我在接手廣鹿島鹽場後，與偶然機會中，發現有一名鹽工，他的製鹽手法有些與眾不同。這些食鹽，便出自那鹽工之手。據他說，他乃并州人士，累世製鹽，從他祖上六代開始，便對製鹽手法進行改進。這次他來到廣鹿島，便一直想著進行一些改進……

" i% b2 Z: h4 G    我品嚐了一下，發現他製作的食鹽，與以往我等所使用的食鹽，不但鹹味更重，而且口感更好。”

    劉闖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3 [; g: ^, y% D. d; e1 G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鹽場，竟然有這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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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鹽工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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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5 x5 B2 m( |" B  u. c    “此人名叫吉普，沒有表字……鹽場裡的鹽工，也大都稱他為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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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口水噴出來，強忍笑意，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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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豕，便是豬。

    所謂豕頭，其實也就是豬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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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這鹽工竟然會有如此奇葩的綽號，劉闖忍住笑意道：“既然這豕頭……不對，是吉普有這等本事，便讓他接手鹽場，為鹽工令，負責推廣和傳授這種製鹽工藝。不過，原來的鹽也要繼續生產，新鹽就喚作‘吉普鹽’，生產出來之後，咱存於庫房，我會另外做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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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方，這次你做的極好，暫記下功勞，來日封賞。”

/ |4 X/ O, m/ C: N# c  G    麋芳聞聽，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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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a, X1 h1 T    就連麋竺也感到很高興，因為麋家的情況和別人不同，只靠著麋繯才在劉闖這邊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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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諸葛亮、荀旦、呂藍三人，麋繯可以拿出來的資本的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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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麋芳能有此貢獻，對於麋家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利好消息……這也代表，麋家又將多出一個立足的資本。

: l$ v( @+ c+ h) _7 t7 y    “主公，我方接到消息，曹操派遣使者前來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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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5 e4 G5 @5 ~0 A" e8 l$ k" [5 `+ R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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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4 r7 g1 |- J/ U  l) E$ u2 \    劉闖一怔，詫異抬頭向陳群看去，“曹操派遣使者前來？可知是何人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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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2 m5 r% f& l! e0 [, Y    “據說，也是一位宗室皇親，名叫劉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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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62章 狼子野心

    “劉曄劉子揚？”

    劉闖脫口而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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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顯然，陳群對劉闖知道劉曄的名字，並不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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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劉曄也是漢室宗親，而劉闖作為大漢皇叔知道劉曄的存在，似乎並不是一件很值得奇怪的事情。

" V( A, D; q' k& U    可事實上，劉闖知道劉曄，還是因為三國演義裡，官渡之戰時劉曄獻發石車對抗袁紹情節。當然了，劉闖後來也知道，所謂劉曄造發石車，似乎並無依據。劉曄的確是為曹操效力，一直為司空倉曹掾。直到曹操死後，曹丕登基，劉曄才得以為侍中，有了施展才華的舞台。

    在劉闖印象裡，劉曄最為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判斷孟達魏諷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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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O( O- V6 F    至於其他事，他印象就有些不太清楚了。

/ r: X) F! e$ o( j( X    不過，在後世一個三國論壇裡，一位id名叫‘勇敢的芯’的三國發燒友說，劉曄屬於一個非常另類的謀士，不同於諸葛亮郭嘉荀彧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謀士，但論及才幹，並不遜色這些人。

    而在史書中也有評價劉曄，有‘佐世之才’，有膽智，言之皆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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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這樣一個人物，在當時的曹魏集團中，地位一直很尷尬。即便是後來得到重用，卻已垂垂老矣。

8 d' Z8 ~& ]$ E    劉闖沒想到，居然是劉曄前來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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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道理說，劉闖以皇叔的身份，劉曄作為一個倉曹掾似乎並不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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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劉曄是漢室宗親，似乎又非常對稱。

3 V. S0 K9 V/ g- x8 C" E6 n    “曹操把劉子揚派來，是何用意？”

& E. x$ U. v9 Q6 H5 J+ S4 b    話音未落，諸葛亮便開口道：“無非想與主公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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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 x" A& W2 g$ N/ `    諸葛亮道：“袁曹開戰在即，曹操又逢劉備反叛，難免會感到壓力。

7 b( ~0 R) W  L2 b4 B9 |2 b1 R    而且，曹操四面環敵，比不得袁紹可以集中力量，所以想要對抗袁紹。恐怕是兵力懸殊……這時候曹操派遣使者來，無非是看主公佔領了遼東，想要請遼東出兵牽制袁紹一些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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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罷，也不禁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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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請子仲出面接待，如何？”

    “喏！”

+ J0 K0 z# ?7 v- j" {6 C1 I8 K    麋竺欣然領命，這件事也就算是暫時告以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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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曄是從東萊走海路來。所以麋竺必須馬上做準備，啟程前往沓氏……出兵牽制袁紹？這本就是劉闖的意思。官渡之戰，雖然明知道曹操會獲得勝利，可劉闖這心裡，始終有些擔心。

: n! \% r) r, y1 B( v    他不知道，歷史會不會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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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x  f' [& E, ?" D9 y% Q" }    萬一曹操輸了呢？

    所以出兵牽制袁紹。對劉闖而言，也不是一樁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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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9 b7 |1 p8 E    此外，劉闖心裡非常清楚，官渡之戰，袁紹輸了！但官渡之戰的失敗，對於坐擁四州的袁紹而言，雖元氣大傷。可是根基猶存。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劉闖並不認為，袁紹在官渡之戰失敗後就可以任人宰割。事實上，官渡之戰後整整八年，曹操才算統一了北方。

. Q% g& G. M8 }4 ~. H  B: R    袁氏在河北的力量，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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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 c6 ]# _1 k; {5 h8 [& o    想要對付袁紹，還要依靠曹操……曹操攻的越狠，劉闖的機會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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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目前來說。北方之戰的主角依舊是曹操和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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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現在，只能渾水摸魚，從中謀取好處，積攢力量。真要獨立抗衡袁紹？劉闖自認，短期內不太現實。

+ Q6 U1 A. ?! {) L0 F    所以，劉闖非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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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v6 ]- h- K  R5 F% |    他需要曹操這樣一個盟友，雖然這個盟友日後很可能會成為敵人。但就目前而言，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袁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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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7 S; E* N6 ^: ^- c* r% k    伴隨著遼東之戰的結束，遼東似乎。進入了一個平靜時期。

    春雷炸響，驚蟄到來。

    高句麗使團在太史慈的護送下，抵達襄平。

    負責接待高句麗使團的人，便是陳群。他同時還擔負著和高句麗使團談判的重任，劉闖命陳群為正使，陳矯為副使。這兩人都是辯才無雙，而且才學出眾的人，最適合接受這樣的事務。

    劉闖，並不準備和高句麗人做太多接觸。

    他是獲勝方，又怎可能隨隨便便，和戰敗一方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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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A; i/ H) x% u" h    無非是等到最後和高句麗人談判結束，劉闖才會出面召見。但在此之前，劉闖並不打算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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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C8 G* Q1 b0 I3 w    這也是勝利者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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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8 f6 j" V, S# R  a    同時，閻柔出使夫余國，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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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F9 C# Q! z    夫余國主簡位居，派遣夫余王子麻余隨同閻柔前來拜見劉闖，同時遞交國書，充分表達了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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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閻柔出使夫余國，可謂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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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Q# ^. R) N. S2 O$ m5 B" w. r    夫余國在前任國主尉仇台死後，便有簡位居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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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尉仇台不同，簡位居對漢室心存仰慕，一直試圖改變和漢室之間的關係。可他畢竟才剛登上王位，面對當年尉仇台留下來的一干貴族，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做出改變。尉仇台對漢室，可謂敵意頗深。數次入遼擄掠漢家人口，更協助過高句麗和東部鮮卑，與漢室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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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仇台的態度，自然也影響到很大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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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余國內的貴族們，對漢家的財富垂涎三尺，怎可能同意簡位居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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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一切隨著劉闖在遼東大獲全勝，便發生了巨大變化。

2 |  F( Q4 `( p' g7 O9 k, B9 \    劉闖以雷霆之勢，搶佔遼東三郡，更奪取高句麗的紇升骨城，展現出非同尋常的強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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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g2 O  C) a9 \. ^    夫余國只是一個小國，地處偏荒，環境惡劣。

    很多物資，他們都是依靠與中原貿易獲得。此前公孫度對他們放任不管，他們當然能為所欲為。可現在，遼東之主已變成了劉闖，而劉闖的兇狠和強硬，也讓他們清楚，再想似以前那樣為所欲為，絕非一樁易事。

    簡位居在曉風的引薦下，和閻柔數次秘密接觸。

- j" Y7 @6 `; a9 \- ?, I: z    最終，依照著劉闖的囑託，雙方決意在高顯設立一個商業集鎮，以便於雙方展開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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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 G! \0 n0 N$ Y1 w1 q    夫余國的皮毛。馬匹，藥材等物資，皆可以通過高顯輸入中原；而夫余國所需的食鹽，軍械等物資，以及貴族們最為喜歡的絲綢，陶瓷以及各種產自中原的奢侈品，則由此運往夫余國。

    鹽鐵論。不贊同將武器賣給異族。

+ S: c+ v5 |) a# {. t    可問題是，這些東西根本無法禁止。

    這世上有大批的商人，通過走私的途徑把軍械販賣到域外，你想要阻止，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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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覺得，我把這些軍械賣給你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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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販賣什麼樣的軍械。卻必須由我來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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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劣質的，甚至說是從軍中淘汰出來的軍械，可以高價賣給異族……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自己去研究或者改進鑄造工藝，自行生產軍械。久而久之，你的武器就要完全依靠我的輸出。一旦雙方交戰，你夫余國的鐵匠只能修修補補。甚至只能打造農具，而我只要封鎖了軍械的輸出，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你擊敗……你夫余國對我的依賴越重，威脅也就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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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9 I6 C- }" p  A3 @    對此，陳群等人一開始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但隨著劉闖把他的想法與眾人說明後，大家便不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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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可以控制住夫余國的軍械物資生產，那麼從此以後，整個夫余國就很難再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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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劉闖的這個想法，簡位居不可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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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劉闖願意開放市場，加大對夫余國的貿易之後，簡位居立刻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雙方最終決定，夫余國將分批將早年間擄掠到夫余國，同時又願意返回家鄉的漢民釋放……初步估算，大約有三萬多漢人可以返回玄菟郡。若真能夠執行下來。可以極大程度緩解玄菟郡的人口問題。

) A9 x' [6 w8 |2 J$ m) [3 S8 @    夫余國生產馬匹，夫余國人，騎射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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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 ]/ |$ V  g    閻柔請簡位居組織八千人的夫余國武士進入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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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M, F. X0 o6 @9 L    當然，這支兵馬並非擺在明處。而是作為一支僱傭軍的形式出現。為此，劉闖會以食鹽、軍械和夫余國進行交換。

    總之，閻柔這次在夫余國的收穫極為驚人，所以簡位居也派出麻余，來進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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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襄平召見了夫余國的使者，更與麻余和顏悅色，令麻余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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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a6 ], X& P. j# Q: U) s" U    +++++++++++++++++++++++++++++++++++++++

    “劉曄，拜見皇叔。”

+ D' e- j( s- Y    就在劉闖先後接待了夫余國使者和高句麗使者的時候，曹操的使團在麋竺陪同下，抵達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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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9 u- H* l/ B5 o* _  E1 I4 u    劉曄，身高八尺，體態修長，相貌清癯。

$ I+ V7 B, H3 W' l) N    在他的印象中，遼東是苦寒之地，應該是一派荒涼景色。

    可是當他到達襄平之後，卻發現這襄平極為繁華，頗有些出人意料。

    由於夫余國和高句麗的使團抵達，襄平城中充斥著身著各色服侍的胡人。這些人或沿街擺攤販賣物品，或是三五成群，在街市裡遊玩。二月的襄平，還帶著一絲絲寒冬的氣息，但天氣已逐漸在回暖，人們不用在擔心似寒冬時節的酷寒。而這，也為襄平平添幾分勃勃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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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1 K3 s$ @0 h' B. N8 P4 N    乍一看，劉曄根本看不出來，這襄平方經歷一場動盪。

    心中對劉闖這個同宗，不由得又多了幾分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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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見過劉闖！

8 ?8 b+ _! J- r% r/ P7 _- h* ^    去年祭拜太廟的時候，劉曄也作為宗室參與。只是他的位置比較靠後，劉闖並未覺察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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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遣子揚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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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雙方寒暄過後，劉闖便開門見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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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r7 t& F( e9 D$ B0 E+ Y    劉曄笑道：“曄今日，特來恭喜皇叔，賀喜皇叔。”

    “嗯？”

    “皇叔橫掃遼東，奪取三郡，更大敗高句麗，可謂自陛下登基以來，從未有過之大捷。

( i& Z6 {- \2 b5 x1 n- X    曹公得知以後，也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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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S, X4 a- m+ F% r  B1 k9 v& N. x    他命曄前來向皇叔道賀，同時還有一樁喜事與皇叔。”

  E0 u7 Z" e' Q9 ?    “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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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已經得到麋竺的通報，曹操這次來，的確是存了和劉闖聯合的心思，所以也沒什麼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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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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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1 g4 _+ B# M/ Y" V+ ?0 j" m$ H3 j    劉闖當然願意。

    聯曹抗袁，也是劉闖早就制定下來的策略。

9 z/ D+ Z9 W9 E! a$ w' A% u3 {9 W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劉曄三番兩次提到喜事，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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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4 W' J1 f0 D    劉曄道：“皇叔勇武，如今更揚威域外，天子亦極為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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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O8 @' j9 q& i8 }    曹公對皇叔素來敬重，他膝下有愛女名憲，年方十四，生的花容月貌，氣質極高。曹公有意將愛女許配皇叔，以結秦晉之好。此非一樁天大的喜事嗎？”

" L, f( ~" z( @$ H+ c( z8 f    曹操的女兒？

    不知為何，劉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曹操那五短身材，細眉闊口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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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閨女……莫非和曹操長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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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a3 A6 Y: I0 P, \    不等劉闖開口，劉曄又道：“說起來，曹公愛女與皇叔早已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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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L; X! G) \  N; q    去年許田圍獵時，皇叔力搏二熊，曾救下曹公愛女。後來還將一頭老羆贈與憲娘子，不知皇叔可還記得？”

8 n: [+ X4 x( J6 ]2 i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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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0 F: q3 h3 [    劉闖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兒。

    劉曄連連點頭，“此天作之合，望皇叔切勿推辭。”

9 j9 A( ^* q( q    我的個天……那女娃，好像才十一二歲吧。劉闖只覺有些發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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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清楚，這是這個時代的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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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我就算再禽獸，你讓我怎能下得去手啊！

    劉闖有種哭笑不得的感受，同時又在心中盤桓推拒這樁婚事，所產生的後果。曹操性情多疑，若他拒絕，難保他不會生出其他的想法。哪怕兩人心裡都清楚，日後要成為對手。可是在目前，要合作，要成為盟友，單憑一紙文書肯定不成，還需要有更為親密的關係做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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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u. `$ \2 F6 g. W    萬一曹操產生疑心，豈不是給聯盟蒙上一層陰影？

+ p5 E1 `3 ~" X5 ?5 L) Q2 O    劉闖看著劉曄，沉吟片刻後輕聲道：“子揚，不瞞你說，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突然，我一時間無法做出決斷。

  O, j( `8 o9 u/ ~9 R, c    你也知道，我已經有了妻室。

    憲娘子……這件事，容我三思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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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o2 i% C* V    劉曄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可以一蹴而就……劉闖沒有立刻拒絕，也就說明他對這樁婚事，並不是非常抗拒。想到這裡，劉曄便不再就這個話題談論下去，話鋒一轉，便扯到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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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談論很久，直至天黑時，才算告以段落。

    劉曄在麋竺的陪同下，返回驛館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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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5 N7 ~9 Q! @5 v    而劉闖呢？則有些頭暈，便走出房間，沿著長廊緩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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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忽見從長廊一頭匆匆走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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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達，行色匆匆，所為何事？”

: G; G; B0 c( O# m. n    來人正是司馬懿，他臉上帶著凝重之色，快步來到了劉闖身邊，在劉闖耳邊低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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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開始，面色如常。

, p  V. f+ z# T7 P& [( C    可漸漸的，卻蒙上了一層陰霾……待司馬懿言罷，劉闖負手站在欄杆旁邊，眼中透出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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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達所言，可當真？”

    “表兄，我已經確定過了，絕對不假。”

    劉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不做死就不會死，既然他想尋死，便送他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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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63章 血洗高句麗

　　建安五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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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決意出兵徐州，討伐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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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C) @7 W$ e/ u* P* H  F　　昌豨在東海郡的反叛，只持續了不到一月時間，便遭遇夏侯淵和臧霸的聯手鎮壓，慘敗收場。

8 d, L% O; k+ p# w( [　　而劉備卻沒有救援昌豨，只象征性的出兵蘭陵，便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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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豨被困郯縣，苦苦堅持了十天。

, @3 I9 G1 j5 r$ z3 y! X0 r　　眼見援兵不至，昔日老上司臧霸又派出老友孫觀前來勸降，昌豨最終決定，開城獻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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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 Q' ~0 J0 _　　曹操沒有為難昌豨，但卻把他調離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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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x7 s$ R) j  b+ {　　曆史上，昌豨兩次謀反。在官渡之戰結束後，他再次反叛，最終死於張遼之手。不過這一次，曹操似乎覺察到了一些狀況，所以並沒有似原有曆史上那樣把昌豨繼續留在徐州，而是讓他從徐州調出來，以免他留在東海，再生出什麽不切合實際的想法，令徐州再生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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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r2 V4 _/ W, q- @" ~7 X& z; }4 v2 M　　解決了昌豨之後，曹操終於騰出手，可以全力對付劉備。

8 q1 P' m* z2 O　　也就在曹操向小沛發動攻擊之時，遠在數千里之外的遼東襄平，一場酒宴也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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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十天時間的會商，高句麗使者帶固，終於和陳群達成一致。

4 v( t0 _$ W/ ^3 T8 }! Z　　按照禮法，雙方會簽訂一份文書，作為議和的證據。而這份文書，則必須由劉闖進行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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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0 r8 M, E6 W2 N# B, m　　待議和文書簽訂後，劉闖則擺設酒宴，接待高句麗使團。

% F# x( i5 V# \/ n( N. L　　帶固心裏，也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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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5 |$ i; }: A8 h　　此次前來襄平，能夠議和成功，也算是大功一件。相信這也是大多數高句麗人內心中真實的想法。雖然這些年來，高句麗屢次襲擾遼東成功，可高句麗彈丸之地，終究比不得中原繁華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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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力相差，實在是太過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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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s/ p& ]8 ^8 |; z　　高句麗可以憑借自然環境等因素來對抗漢家這個龐然大物，可若要再進一步，也不免底氣不足。

6 l2 S. F' u1 x) J% W5 f# H( M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和劉闖議和成功，便已經心滿意足。

! X; S% I+ U: d1 S5 o, V' A　　帶固換上華美衣裳，帶著使團成員來到劉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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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襄平的府邸，就是公孫度的住所。

　　如今公孫度滿門百余口人，已經被劉闖在新年時，梟首示眾，公孫氏在遼東的統治，也徹底成為一個曆史。本來，很多人勸說劉闖，應懷仁德之心，寬恕公孫氏。可劉闖又怎可能答應！

2 Z8 n9 d) S" Z2 V　　公孫氏在遼東百年，不管怎樣都算得上根基深厚。

　　其門下更廣布於遼東大地，甚至現在許多遼東的官員，都是公孫氏一手提拔。

　　把公孫氏留下，難不成讓他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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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深信，斬草除根才是硬道理，婦人之仁，最終倒黴的只能是自己。他和公孫氏已經仇深似海。他搶走了公孫氏的基業，就算饒了公孫度，公孫度也不可能對劉闖懷有感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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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U1 ]& v" u2 B: b! v　　既然如此，索性斬草除根。

　　一來免得日後麻煩，二來也可以對一些人進行震懾。

6 c, T% e  C* u: v　　事實上，公孫度滿門被誅殺之後，許多還存了小心思的遼東官員，都立刻老實下來，規規矩矩的去履行責任。報仇？他們沒想過！公孫氏已經覆沒，再去談報仇，又有什麽意義呢？

　　弄個不好，返回牽連自身。

8 Z6 Y, i5 y. ?/ A8 W" H　　劉闖待遼東官員也還算不錯，更沒有去碰觸遼東各地豪強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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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 Z4 ]6 x3 _1 ~4 n　　在這種情況下，誰又願意再為一個已經不複存在的家族討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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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I; e% L2 z; o+ B! O6 D: v5 n5 N　　酒席宴上，劉闖滿面春風，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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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連舉杯，邀請帶固等人吃酒，也使得帶固心裏，漸漸輕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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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場酒宴，參加的人並不算太多……除了陳群陳矯出席之外，便只有高句麗王子拔奇參加。

! E3 e( H# r' T. \6 t　　麋竺閻柔等人，都沒有到場。

3 q+ j! x7 I0 }" o　　當人們酒興正酣時，高句麗使團的席位裏，站起一個人。

　　他躬身道：“皇叔，如此美酒佳肴，若無歌舞助興，豈不是有些無趣？”

( w/ b; v; S3 V# H( h9 ^& [9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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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句麗民間流行一種劍舞，這次我等奉王命而來，特地組織了一個劍舞團，欲獻於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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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酒興正酣，何不令她們舞劍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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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 \. _4 }% S+ x　　“劍舞？”

　　劉闖頓時露出好奇之色，扭頭向拔奇問道：“拔奇王子，果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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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 f7 P& L  I6 m% R　　拔奇點頭道：“這劍舞，早年間是從周王室傳入夫余國，後來又為我高句麗人所學，一直延續至今。這劍舞，需處子舞劍，故而又名美人舞。在我高句麗王公貴族之中，頗為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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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一個王公貴族權勢有多大，從他家中蓄養的劍舞團規模就能看出端倪。

  I3 r. f) R2 Y5 t. {! n( A. Q. F　　這東西舞起來倒是頗為好看，皇叔勇武過人，說不得會對此感興趣，倒也不妨看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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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 z8 u: _9 J　　劉闖連連點頭，便對那使者道：“既然如此，便請來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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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1 H! D0 i2 Z3 M　　使者名叫乙支茉莉，據說是高句麗大姓乙支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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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支茉莉聽聞，立刻命人下去做准備。片刻功夫，就見從堂外走進來百名妙齡女子，一個個體態輕盈，美豔動人，懷抱劍器，來到堂上。

　　伴隨著絲竹聲響起，劍姬們翩翩起舞。

　　她們手持劍器，在絲竹聲樂中舞動，將女子柔媚體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劉闖看得津津有味，隨著那拍子，輕輕敲擊書案，好像是沈浸其中。帶固臉上，也露出一抹自得之色，隨著劍姬們曼妙舞姿，搖晃著腦袋。絲竹聲樂的節奏，漸趨激烈。劍姬們的舞蹈，也越來越快。刹那間，就見大堂之上劍光閃閃，劍影重重，引得陳群等人，連聲叫好。

, Z- e% l$ T' }　　可是帶固和拔奇的臉上，笑容漸漸不見。

" W; ?/ P5 |- m　　兩人相視一眼，露出一抹緊張之色。

　　就在二人想要開口的時候，乙支茉莉突然將手中的酒杯啪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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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名劍姬舞姿驟然變幻，三名領舞的劍姬旋身便撲向劉闖，口中高聲喊喝：“漢狗，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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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陳群和陳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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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6 l9 x5 J. m# h! ^2 ^　　拔奇和帶固更長身而起，上前想要阻攔，哪知被兩名劍姬攔住，手起劍落，把兩人刺翻在地。

　　面對高句麗人這突如其來的刺殺襲擊，劉闖似乎被嚇呆了。

" E; n6 T& x4 j& }　　他坐在原處，一動不動。

　　眼見著三道劍光襲來，他竟然沒有閃躲。

　　“雕蟲小技，也敢拿來獻醜。”

, X7 V+ O& K/ U# G7 G　　在劉闖身後，端坐兩人，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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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年紀大約在六旬上下，一身灰衣打扮；另一個則是一名女子，手裏捧著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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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看，會以為這老人和女子是劉闖身邊的貼身雜役。可就在那三名劍姬來到劉闖身前的一刹那，女子揚手將酒壺投擲出去，而老人則拔出寶劍，也不見他如何起身，人影一閃，便到了劉闖身前。手中寶劍劍光吞吐，竟發出三道劍光……大堂上，傳來三聲慘叫，三名千嬌百媚的劍姬，在眨眼間便倒在血泊中。每個人的眉心處，有一道血痕，鮮血噴濺而出。

　　“權兒，保護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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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沈喝一聲，舞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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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p- g% K5 n( R% N+ z' i9 b　　休看他年紀已老邁，可是手中那口巨阙劍卻猶如追魂貼。

  Z; e+ P& n3 O5 s　　每走出一步，便有一名劍姬倒在血泊中。老人家全無憐香惜玉之心，出手看似全無煙火之氣，可是卻狠辣無比。

　　與此同時，門廳外兩名持槍護衛，也闖入大堂。

& i( @9 A7 i" F# D9 e* j( r, @# Y　　這兩人手中各持一杆長槍，出手更是狠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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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E0 Z0 D1 L1 F/ G　　“權娘子，還請救下拔奇王子和帶固先生。”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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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 J$ ?! m, v　　隨著劉闖一聲令下，那站在劉闖身旁的女子，已經猱身撲出。

　　她手中，出現了兩口短劍，劍光閃閃，劍氣縱橫……這權娘子的殺法，與老人似同出一脈，卻又全不相同。老人的劍法，與平淡中蘊藏殺機，絲毫不見煙火氣；而權娘子則殺法狠辣，劍出無情，全不留手。劉闖端坐在榻椅上，從桌案下取出甲子劍，哐當就拍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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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文，季弼，不用慌張，且陪我看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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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群和陳矯剛開始還非常緊張，可是看那兩名持槍護衛進來，臉上頓時露出笑意，緊張之色盡去。

5 @- U1 G6 O" r1 k　　他們不認得老人和那女子，卻認得那兩個護衛，赫然正是趙雲和夏侯蘭。

　　待劉闖取出甲子劍，兩個人便更加放心。

　　劉闖連甲子劍都帶在身邊，毫無疑問，已經看出端倪。

　　在往堂外看，飛熊鐵甲衛士已經將大堂包圍起來……這種情況下，他二人又怎會再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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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名劍姬，看似人多勢衆。

　　可是在老人權娘子以及趙雲和夏侯蘭的撲擊下，如同烏合之衆。

+ W! c, i% J1 m0 }) B0 w2 K$ Z  v　　“乙支茉莉，若你想死得痛快一些，便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那裏別動，否則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 g5 U$ i; {0 h　　早在老人和權娘子出手的時候，乙支茉莉便預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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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r  B7 {2 a) A* P　　只是他沒想到，他一手組建起來的劍舞團，竟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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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劉闖居然如此心狠手辣，這麽多千嬌百媚的美人兒，他居然毫不動心，如同宰殺雞鴨一樣，毫不留情。他起身想要動手，耳邊突然響起劉闖的話語聲。大堂上，慘叫聲不絕於耳，一個個正當妙齡的處子，倒在血泊之中，香消玉殞……那景象詭異極了，卻別有一種殘酷的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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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支茉莉身子一顫，從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劍姬身邊抄起寶劍。

　　就在他拿起寶劍的一刹那，眼前一團黑影便撲來……劉闖持刀，便來到乙支茉莉跟前，踏步擰腰，口中一聲沈喝：“給我老實點。”

$ S0 V: D6 ~4 N. R$ w$ W+ t: G　　甲子劍使出劈山斬，刀勢若雷霆迅猛。

　　乙支茉莉嚇了一跳，忙舉刀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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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9 K( I7 `6 }5 y　　在電光火石間，劉闖刀勢突然發生變化，由剛猛無鑄，忽而變幻為繞指柔。就見他原地一旋身，和乙支茉莉錯身而過，甲子劍繞過乙支茉莉手中寶劍，順勢一抹……頓時血光崩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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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支茉莉慘叫一聲，一隻手臂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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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P4 O6 J5 f! J# Z7 _7 O  c, `　　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染紅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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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 _% T# r  I　　“棄劍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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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3 U. K. K' B/ Z　　劉闖手中甲子劍一挽，一腳踩在乙支茉莉的臉上，厲聲喊喝。

　　“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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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s9 M2 K　　乙支茉莉臉色煞白，開口想要喝罵，卻見刀光一閃，劉闖甲子劍刀脊便抽在他臉上，啪的一聲，將乙支茉莉的臉頰抽得皮開肉綻，滿口牙齒都被打掉，口中全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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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W& p5 N5 \8 }" x# H5 H　　“我讓你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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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刀脊，打得乙支茉莉幾乎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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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堂上那百名劍姬，在眨眼間被殺得屍橫遍地，只剩下三十余人。

5 V6 o8 Y6 h8 D9 j　　“別打了，別打了，小婢投降。”

　　這高句麗劍姬，學劍並非為殺戮，主要是為取悅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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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在出發之前，她們曾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可如此慘烈場景，又何時見過？眼見一個個熟悉的姐妹倒在血泊中，劍姬們真的怕了！在高句麗，她們一向都是被人寵著，捧著，何曾遇到過如此慘烈的對待？這些漢人，實在是太過凶殘，辣手摧花眼睛都不見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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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h+ ]  v2 Q3 g1 ]　　當啷，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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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 C$ b' U2 k( h　　伴隨著一連串的聲響，三十余劍姬棄劍，抱頭蹲在地上。

; \  G" F, Y5 ?0 Y　　先前那種超凡脫俗的出塵仙子模樣，已經蕩然無存……一個個花容失色，更嚇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早有醫生上前，為拔奇包紮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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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奇當時還算反應機敏，雖然被刺中一劍，卻沒有刺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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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 y. D5 }& I0 W　　倒是帶固，被劍姬當場刺死，待醫生過來時，已經氣絕身亡……拔奇臉色蒼白，看著帶固的屍體，身子仍在不停顫抖。如果不是他剛才反應機敏，這時候說不定和帶固一樣，已成為死人。

; ~0 \& n$ Q4 ]5 I( |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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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奇聲音顫抖，嘶聲咆哮：“皇叔不欲大開殺戒，乃上天好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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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J; E) N9 R# T# V  \( v2 Q, W4 q4 A　　這些個家夥冥頑不化，合該被殺……皇叔，那伯固和伊夷模根本無心議和，他們就是要來殺你。”

/ p7 H0 n' `1 R4 D% p+ U& M　　算起來，劉闖已經曆過無數次刺殺。

　　對這種事情，早已經習慣，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微微一笑，“拔奇王子放心，就在剛才，龐德將軍率部六千自纥升骨城出擊，太史慈將軍率部八千，自西安平出擊，不出十日，我會讓高句麗血流成河。爾等既然想要送死，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從今以後，高句麗人若不歸化漢民，便為漢民奴隸，永世為賤民不得翻身。”

( S! h" A$ N( z( t  L8 E9 Z- E9 S　　我給你兩條路，一生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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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w6 X! }7 H% W( b7 Y　　生，就是漢民；不然就只能被漢民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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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w0 {" f5 g" E. K1 T　　乙支茉莉怒目圓睜，看著拔奇破口大罵：“拔奇，虧你為高句麗王子，竟然助漢狗奴役族人。”

+ X' p( n2 S* }* m　　拔奇冷聲道：“我早就說過，休要與漢家為敵，爾等不聽，更將我趕出高句麗。

　　今我已為漢民，更非高句麗人。你們何曾把我視為族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視爾等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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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頓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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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64章 官渡序幕

    東漢時期的高句麗，其實並不可怕。

" u5 i& I4 c3 s+ q    雖然屢次犯邊，也只是因為遼東的荒僻，所以朝廷沒有放在心上。再後來，由於朝綱混亂，天子幾成木偶，更無心去懲罰高句麗人。日復一日，就造成了高句麗人跋扈囂張的性情。

0 `# N9 ?8 g& V    歷史上，曹魏曾出兵征伐高句麗，並大獲全勝。

* F: e8 U( p4 g( z4 R5 }- `    也就是那一次，高句麗王伊夷模甚至被打得逃離國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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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由於公孫氏擔心曹魏動搖他們在遼東的根基，所以不願配合。而高句麗更因環境惡劣，所以入冬之後，很多曹魏將士感到不適應，最後只得撤離。隨後高句麗休養生息，復又強盛。

    劉闖攻佔了紇升骨城之後，伯固很害怕。

& u9 z& i  T( B- ]2 e: x    他倒是有意投降，但是卻被他的兒子伊夷模阻止。

! f2 S+ t$ T& h+ u    伊夷模的態度很清楚：你一直敵視漢人，而且屢次犯境，當年還趕走樂浪太守，擄掠樂浪太守的妻子。這幾年來，你和公孫度聯手，對在遼東可做了不少事。現在漢家兒打過來，你就算投降，恐怕也不得好結果。與其投降，不如放手一搏……漢家兒之所以如此猖狂，蓋因那個劉皇叔太過強硬。若能夠把劉皇叔刺殺……只要他一死，遼東必然大亂，高句麗就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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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E. U, ^0 i: V    這樣子，你還是高句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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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N8 o! h% l2 K1 J' K# @7 `+ z$ o    甚至可以趁機吞併遼東，成為遼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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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夷模這樣勸說伯固，固然有為伯固考慮的因素。

9 p( e7 L' y7 z7 n    但實際上，他更多也是為自己著想。

    伊夷模對遼東襲掠，絲毫不遜色伯固。在過去幾年中，他屢次襲掠樂浪，從樂浪擄掠百姓，搶劫財富和女人。他心裡明白，若這些事捅出去的話，他不會有好結果。而最重要的是。劉闖手中有一個拔奇，有這麼一個人在，他這高句麗小王的頭銜，恐怕也不會戴的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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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拔奇，足以平撫高句麗，他的用處幾近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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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K" I5 @4 r, Y% v    伊夷模和拔奇之間，矛盾也極深。

    一旦拔奇得勢。伊夷模並不敢肯定，拔奇是否會放過他。

    所以，無論如何伊夷模都不願意投降。也正是在他的勸說下，伯固最終改變了主意，決意刺殺劉闖。

7 j& ~' o# Q" L! o8 o) A    他們知道，劉闖勇武。

    而且劉闖身為遼東之主。普通人並不容易靠近。

- {( ^0 Q( S% D* @- T0 Z. _    哪怕是在酒席宴上，刺客根本無法接近劉闖，更何來刺殺？

- V! E8 e9 l- j& G* q$ E/ I# W    伊夷模和伯固在反覆思量後，想出了這個劍舞團的刺殺。百名柔弱女子翩翩起舞，大家都沉浸在曼妙舞姿中，突然出手，定能成功。為了執行這個計劃。伊夷模找來乙支茉莉，組建了這支劍舞團。所挑選的劍姬，更個個美貌出眾，姿色皆為上乘，為的就是放鬆劉闖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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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劉闖卻提前得到了消息。

    而且他對古人那左一扭，右一扭的舞蹈並不是很欣賞，所以也就談不上什麼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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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他身後的一男一女。老人正是王越。

    他經過救治，又有參丸調養，身體恢復的很快。

    原本要半年才能康復，不過一兩個月，就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 e- o2 D' H' ^5 ?' {- d0 K) _    當然了，要恢復到當初他刺殺劉闖時的那種程度，還需要一些時日。可即便如此。對付一些劍姬，卻綽綽有餘。女子就是王權，在身體康復一些後，便匆匆忙從西安平趕來了襄平。

    王越更向劉闖推薦。讓王權為劍術教頭。

+ z. K7 j, y, P4 g3 ^6 s    別看王權是一個女子，但若以劍術而言，深得王越真傳。

8 m1 ]& K2 S* x; `' h' U, y    做一些打基礎，入門的教授，綽綽有餘……說起來，你總不能讓王越這麼一個宗師跑去教授一些入門功夫。這就等於是一個大學教授教導一個小學生，教授的能力有，可學生卻無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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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Y6 r0 v% Q* ~! [    劉闖很清楚這樣一個道理，在見過王權的劍術之後，欣然應允。

: I8 \% R; D5 Q* b" D$ i, b8 U    就這樣，王權也就成為黃閣組建之後，第一名劍術教頭。不過，黃閣劍手的培養，非朝夕可成。他已經命人著手此事，但若要見到成效，非數年苦工不可，劉闖倒也並不急於一時。

' R' m5 R$ K5 o) q- v; x" u- X    有了王越王權祖孫在身邊，劍姬自然不可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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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夏侯蘭趙雲兩個煉神武將，可謂是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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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說來，伯固已派人聯絡了蘇僕延？”

+ `' L) P/ p, r4 `1 ]: s# g9 x. |    劉闖臉色陰沉，看著司馬懿一字一頓問道：“可問清楚，那蘇僕延和樓班，究竟是怎生答覆？”

    “據乙支茉莉交代，派往醫巫閭山和蘇僕延聯絡的信使在三天前和他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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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_% ~3 m; P- }9 M2 Q2 _    蘇僕延和樓班似乎有些動心，而且乙支茉莉還交代了一件事：袁紹派人出使醫巫閭山，並希望蘇僕延和樓班節製表兄。袁紹還許諾蘇僕延，若他二人同意，便讓出沽水牧場與他們遊牧。”

  s( C7 D, J& i0 Y2 D/ z    沽水牧場，原本是汗盧維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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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讓汗盧維入遼協助蹋頓，沽水牧場自然也就被空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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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x- B8 l+ T/ Y4 x+ k& S+ _    相比醫巫閭山，沽水牧場已經接近中原之地，勿論是環境還是氣候，都遠遠強過醫巫閭山。

    讓汗盧維入遼，袁紹付出了很大的利益。

    如今又要把沽水牧場交給蘇僕延，也說明了袁紹對劉闖的忌憚已經頗深。

; Q  v" E- ]2 ~9 h0 k) S0 j    劉闖陰沉著臉，在屋中徘徊。

; ]; M2 D/ ~# y/ c. U1 M/ P    片刻之後，他眯起眼睛道：“看樣子袁紹已經動了殺心，我若是再不做出反應，早晚被他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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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K& \( Z9 b    子仲，待會兒你走一遭驛館，請劉子揚前來。

    就說我願意和曹公聯合，共同對抗袁紹……嗯，待會兒我會親筆書信，請他帶回去轉交曹公。就說，曹公起兵之日，便是我揭竿之時。到時候我們南北夾擊，定然能夠將袁紹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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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麋竺當然知道曹操提出的聯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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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7 K, g& Q3 S! C! O    對此，他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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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和曹憲就算成了親，也不過是一樁政治婚姻。

    哪怕那曹憲能得了平妻身份。恐怕也無法和其他人相比。更不要說，麋家兄弟在劉闖身邊也逐漸站穩腳跟。麋芳執掌廣鹿島鹽場，而麋竺也逐漸進入核心集團，又何懼一個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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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領命而去，屋中便只剩下司馬懿和諸葛亮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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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沉聲道：“兄長，蘇僕延樓班皆不足信……當初他們之所以答應合作，也是迫於無奈。今袁紹既然出面。那麼蘇僕延二人必然會反叛兄長。此二人皆反覆之徒，絕不可以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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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_" O- M* j    劉闖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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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時機尚未成熟，我現在也不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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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務之急，還是要穩定遼東的局勢……仲達，你繼續加緊對幽州的情報蒐集，孔明則全力負責安撫遼東三郡。”

    不知不覺。諸葛亮又大了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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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過遼東之戰的洗禮後，變得越發沉穩。

/ l+ y4 e  W8 V$ O% j* |$ D# M    “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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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2 j1 J  {7 ]# K$ L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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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H8 u, _, `/ y, z    司馬懿在猶豫了一下之後，輕聲道：“據細作傳報，溫侯近來在遼西越發跋扈，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我聽說，他還命人從六股河大營抽調兵力。不斷削減漢升將軍的兵權。同時更與張遼書信往來頻繁……漢升將軍多次向他表達了不滿，而溫侯對漢升將軍……似乎也有敵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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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面頰微微一抽搐，旋即笑道：“仲達不必擔心，我相信丈人能夠做出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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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本來還想要再勸說，諸葛亮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 m3 Q1 ], {' f: K" r# @; m( F    兩人又在房中和劉闖商議了片刻，一同告辭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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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忍不住問道：“孔明，方才為何不讓我說下去？溫侯如今的舉止，顯然有些不太正常。我很擔心。表兄在遼東剛穩住陣腳，若遼西發生了狀況，定然對表兄造成巨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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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t: E/ ?7 h5 D* q# @  }    諸葛亮笑道：“仲達，你隨兄長不久，所以對兄長有些不瞭解。

4 k- ~. B& s, o( m% A. B    兄長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是有主張……再說了，溫侯與兄長有翁婿之誼。怎可能發生狀況？”

    這話，乍聽很有道理。

    可細一琢磨，根本就站不住腳。

    呂布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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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殺了丁原，殺了董卓的反覆之人。

* i' i6 q  @* d. j: {    劉闖雖然和他有翁婿之情。卻未必能夠保證呂布不會謀反。

    不管怎樣，呂布曾是一方諸侯。而遼西更有張遼為他昔日部曲，若真個謀反，恐怕無人能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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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H& t5 [& X    想到這裡，司馬懿就越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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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決定，繼續監視呂布，一旦找到了證據，定要儘快通知劉闖，莫使劉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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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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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L6 i4 V  M  ]) R- i' {    襄平百姓突然發現，前幾日還為座上客的高句麗使團，在一夜間被劉闖誅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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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L& }, E9 p2 q$ ^; s# V9 E5 l; q    屍體被堆成了京觀，至於襄平城外。其中更有數十具女屍，顯然也是高句麗使團的成員。

    不禁是高句麗使團被誅殺，襄平城中幾家高句麗人開設的商行貨棧，也被官軍掃蕩。

# }0 a+ A! P( Z. L3 H    同時，襄平各亭亭長，都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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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即日起開始清理治下高句麗人，三日之內，若高句麗人歸化漢民，則不再追究。若沒有歸化造冊，不論貴賤，滿門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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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番打聽後，人們才知道，竟然是高句麗使團意圖刺殺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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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n: l- k4 a; T    襄平百姓忍不住破口大罵，對高句麗人更是極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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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劉闖在佔領襄平後，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待百姓極好。

1 B) c. o3 X3 @0 t* [; ]    這春耕馬上就要開始，每家每戶被通知，以舊式耕犁到官府換置新式耕犁，據說更利於開荒。不僅如此，劉闖還把原本屬於公孫氏名下的牛羊租賃出來，協助百姓耕種。同時減低賦稅，降低徭役……諸如此類的施政，令襄平百姓如釋重負，感覺這日子比從前好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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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今年官府下令推廣一種全新的農作物，讓許多人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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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官府卻保證。若新的農作物不得豐收，可以免除全年賦稅，並且會給予補償。

+ D5 V: Z' Y1 r3 D) J    對於老百姓而言，誰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誰就是明君。所以，劉闖佔領遼東的時間雖不久，但是對百姓而言。已經開始接納劉闖。更不要說，若劉闖被殺，遼東必然大亂。到時候高句麗人肯定會再次前來犯境襲擾，苦的不還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當他們得知高句麗人竟意圖刺殺劉闖的時候，都忍不住破口大罵。怒斥高句麗人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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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v$ T% C( y, e; t7 q# p    甚至有很多人，主動幫助官府清查高句麗人，令高句麗人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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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9 G- q( h4 s    歸化？還是不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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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並不算困難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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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P8 a# q. K& \0 t# B    雖說一旦被套上漢民的身份，就必須要遵守大漢律法，但總好過被滿門抄家，到時候會是什麼結果，真不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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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三天。在遼東的高句麗人紛紛前來官府歸化造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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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清查不要緊，當劉闖拿到清查的結果之後，也不禁嚇了一跳。僅遼東一郡，便有近二十萬高句麗人居住。這些人不但在遼東購置產業，安家落戶，更有不少人可算得上家產頗豐。

# h; f" N( U/ M: L* J; ^+ t    只是由於公孫度之前的放縱，這些人便沒有登記在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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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Z. X  E4 n$ h1 A: n5 w! N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裡面很多人已經接受了漢民的生活習慣。甚至已經變成漢民，可是在戶籍裡，卻沒有任何顯示。

1 L! V: Y4 y# n" |; g9 ]    這樣一清算下來，單只是遼東一地，便多出十餘萬人口。

    劉闖也不禁苦笑，心中更暗自臭罵公孫度，這可都是資源。竟然棄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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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戶籍，是一個極為繁重的工程，絕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

    好在遼東不似中原，唯一一個公孫氏也被劉闖消滅。剩下散落於各地的豪強。更不敢與劉闖對抗，所以進展倒還算順利。只是這其中還牽扯到很多事情，需要一個極為漫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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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把事情一股腦交給了諸葛亮負責，便撒手不管。

% v, g1 ~( t' m% u/ W! E6 \    建安五年二月末，曹操在小沛，擊潰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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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5 l% z$ w1 [0 o    旋即他率部挺進下邳，關羽見曹軍勢大，心知單憑下邳城池，根本不足以抵抗。加上小沛已經告破，劉備下落不明，關羽也不禁有些慌亂。在三思之下，關羽決定棄下邳城而突圍。

    清明將至，細雨靡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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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季節正是春汛氾濫的時候，河水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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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 D$ D' ?9 ~& y& F" ?    想當初曹操圍攻呂布的時候，就已經水淹下邳一次。雖經過一年休整，可下邳並未恢復舊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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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O5 x- L6 V# T, d    在這種情況下，關羽又如何能夠抵擋住曹軍攻勢？

    於是，在一個夜晚，關羽率部離開下邳，意圖突襲曹營，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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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料想曹軍早有防備，曹操更調動大軍，命夏侯惇、曹純、徐晃、樂進埋伏在城外。當關羽率部抵達時，伏兵盡出。關羽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帶著關平在亂軍中廝殺。雖然關羽父子皆勇武非凡，奈何曹軍人數眾多，下邳兵馬甫一交鋒，便立刻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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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裡，四處都是曹軍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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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和關平在亂軍中左衝右突，可是曹軍人數卻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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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0 d3 A4 u5 Y/ _    “坦之，先退到山上。”

3 u) [# @! M9 q( o$ x/ d    即便關羽勇武過人，可面臨這許多兵馬，也知道難以突圍。無奈之下，他只好帶著關平退到了一座山丘上。當關羽退到山上之後，曹軍旋即停止攻擊，將山丘圍得水洩不通……天亮時，關羽已是人困馬乏。天上，下起了靡靡細雨，他站在山丘上舉目眺望，卻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山丘下，曹軍兵馬密密麻麻，少說也有萬餘人。

    而關羽身後，只剩下數百人，個個遍體鱗傷。就連關平，也身受箭傷，恐怕無力繼續作戰。

    這種情況下想要突圍出去，勢必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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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2 `- r7 f8 n2 E    關羽心中不由得一聲輕嘆：看這樣子，今天我父子，恐怕是難逃一死……

    “坦之，你可還好？”

    關羽走到關平身邊，看關平要站起身，便伸手把他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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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肩膀上，背上中了三箭。

5 q. K8 K. _5 n    雖說已經包紮妥當，可依舊疼痛難忍。

    他忍著痛站起身，臉色蒼白如紙，卻強作歡顏，“區區小傷，當不得大事，父親切勿為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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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4 f  S* b( h  F5 k7 b6 c    看著關平那蒼白的臉色，不知為何，關羽這心裡，就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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