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6章 諸葛亮拜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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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和魏延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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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呂布出山，六股河畔大獲全勝，閻柔與蘇僕延樓班之間的談判，也變得越來越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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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N8 b! P9 ^& m) q2 p; k    正如閻柔所言：蘇僕延就是個有心無膽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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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2 n6 D: _) b3 [' m* o$ @    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能夠在各種複雜的環境中生存。可若是要他做出什麼大事，卻絕無可能。蓋因這個人太精明，又太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產生各種各樣的念頭。

, r1 X' D/ e7 h    而樓班，更不足為慮。

    他腦袋裏想的只有如何從蹋頓手中奪回大單于的位子，偏偏他的武略和膽識，都不足以讓他擔負起這個重任。也就是說，志大才疏，不堪重任。

9 N. X9 r3 j  z* a5 G3 A- G' P    套用後世的說話方式：樓班的眼裡只有蹋頓，而蹋頓的眼中，確是整個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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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Y6 T" G: \" ~, I5 h    這也是樓班和蹋頓之間，最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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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兩個對手，根本不足以讓閻柔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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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A/ n2 ?; F4 [: h: w' U$ a2 Y: c    當日斬殺蹋頓使者之後，讓蘇僕延和樓班心中惶惶。而在此之後，呂布六股河大捷，更使得蘇僕延和樓班改變了態度。他們意識到，閻柔所說的劉闖，與早先的劉虞相比，有很大不同。

    這也使得二人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盡處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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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0 _: o7 O- Y$ ]8 q    建安四年七月，穰城張繡率部歸降。

$ @  b3 G# f0 L% n$ e! ~+ Z    賈詡隨同鐘繇自南陽來到許都，曹操聞訊之後，喜出望外，更親自迎接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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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q) x- p. z9 s3 W    “使我信譽揚於天下者，唯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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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拉著賈詡的手，頗為感慨。

    若不是賈詡的勸說，張繡又怎可能會歸降。而此前曹操長子、侄兒、愛將典韋等諸多人馬皆沒於宛城，說到底便是張繡一手造成。張繡如今來降，也使得曹操獲得了不計前嫌，心胸寬廣的美譽。這對於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曹操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政治資本，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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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3 a3 A- Z: H    因張繡來降。曹操得了數萬西涼精兵。

+ H  c! c. o" Z5 J    同時，許都後方獲得穩定，更免去了荊州劉表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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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9 i' \5 Q/ Z7 L    而且也因為張繡的投降，民間勇壯紛紛來投，使得曹操的實力，進一步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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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收穫，自然有賈詡的一份功勞在裡面。兼之賈詡在此前。已經展現出絲毫不遜色於郭嘉等人的能力，更讓曹操如獲至寶。潁川世族的強大，令曹操心裡或多或少感到一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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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q0 |" U; Q3 r    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幫他平衡局勢，所以賈詡來到許都後，曹操立刻便任命賈詡為執金吾，封都亭候。遷冀州牧。只不過，此時的冀州為袁紹佔據，這冀州牧說到底，也就是個虛職。

    賈詡當然不可能跑去冀州任職，於是便留參司空軍事，成為曹操身邊主要幕僚。

    其地位，堪比郭嘉、程昱、荀彧和荀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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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曹操五大謀主集結完畢，便開始緊鑼密鼓，著手準備對袁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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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u1 V8 o( @6 F    與此同時，袁術三番五次向袁紹求援，更一改以前對袁紹時那種驕橫傲慢的姿態，願意臣服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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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袁術兄弟，矛盾很深。

9 [5 ]( L* I  ]% Q    究其根源，還是袁紹那庶長子的身份。令袁術很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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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e9 B, ^3 K  u    袁術一直認為，他是嫡子，理應獲得更多人的尊重。可是一直以來，袁氏的家族資源，一直向袁紹傾斜，所有人談論袁氏的時候，必先稱讚袁紹。使得袁術這心裡面，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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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5 L- I( R  W# @% }    他才是袁家真正的繼承人，那袁本初，不過一介庶子。如何能得到那麼多人的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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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隨著袁術佔據淮南之後，這種想法更促使他和袁紹最終發生激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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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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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S+ Y! y- i! [" i    袁術已山窮水盡，走投無路。

    他若想繼續奢華的生活，就必須向袁紹低頭。

    既然袁術低頭了，袁紹自然也要表現出兄長的廣闊胸襟。說到底，他們都是袁家子弟，袁術這個嫡子願意臣服於自己，袁紹自然心情舒暢。所以，他命袁譚設法接應袁術，並告訴袁術，讓他前來冀州。如果放在從前，袁術肯定不會捨棄根基投奔袁紹。不過現在，已不比從前。袁術困居壽春，身邊心腹一個個逃走，只剩他孤家寡人。而袁紹則兵鋒正盛，坐擁四州之地，錢糧廣盛，兵強馬壯，隱隱有席捲天下之勢……袁術，也只能向袁紹表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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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此一來……

    曹操當然不可能放任袁術和袁紹匯合，只不過派誰去攔截袁術，又使得曹操一時間，難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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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k/ A: K  w! s- d; o    廣陵，有朱靈，上將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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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問題是，單憑一個朱靈，恐怕很難阻止袁術。

    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人前往徐州，主持大局，方可以攔截袁術。

    那麼，該派誰去徐州呢？

$ Q: U/ g. y( @' p) W* `    曹操猶豫不決，遲遲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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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蘇僕延和樓班，願借出房縣與險瀆兩縣，與皇叔休養生息。”

    臨渝縣衙中，閻柔向劉闖彙報了這次的出使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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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l8 s! _0 H    “房縣與險瀆，皆位於大遼水以西，若皇叔得此二縣，至遼東襄平，兩日便可以兵臨城下。

: l- J7 m; M6 w6 h+ J    蘇僕延那老兒還願意協助我等，秘密進駐。

    同時也願意配合皇叔行動，與皇叔以充足糧草……”

    劉闖笑道：“那蘇僕延，倒是挺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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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9 j& V1 {9 g! L7 R  y9 ?    閻柔道：“非是蘇僕延老兒大方，實為溫侯嚇破了膽。這老兒之前還試圖與樓班將我等斬殺，送給蹋頓做禮物。幸虧文長將軍發現的及時，並且勇闖蹋頓使團駐地，將蹋頓使者斬殺，迫使那蘇僕延和樓班低頭。也正因此，蘇僕延和樓班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他之前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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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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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r( t4 m7 r- |1 U5 c    劉闖目光一閃，向魏延看去。

    魏延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 G* J  N* |# B+ I% v3 r- h    劉闖看著這個歷史上近乎於毀譽半參的傢伙，突然間生出許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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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魏延剛歸降劉闖的時候。劉闖對他一直存有幾分牴觸，甚至是戒備。

) ?, m) ]$ h( S* a    可兩年下來，魏延一直戰戰兢兢，在黃忠手下做事，非常盡心，進步也很快……從青州遷移遼西的時候，魏延也出力不少。隨黃忠最後一批撤離。期間，他曾駐守不其，也是非常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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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書院能夠順利搬遷過來，魏延著實出了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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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劉闖讓他陪同閻柔前往遼東屬國，也存了想要考較的心思。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上演了這麼一齣好戲……他居然效仿班超三十六人夜襲匈奴使團的典故。襲擊了蹋頓使團。由此看來，歷史上諸葛亮對魏延心存顧忌，也不是沒有道理。諸葛亮一死，再也沒人能夠壓制魏延。而魏延也確實有能力，最終不得不讓馬岱將之斬殺……

    如今的魏延，尚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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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在遼東屬國的表現，更是有勇有謀。令劉闖也不僅擊節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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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與其整日提心吊膽的防範，倒不如給他以正確的疏導，令其能夠真正的發揮出來。

    自己而今在遼東，正是用人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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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整天的提防這個，提防那個，倒不如讓他們放手施為。

+ V9 N1 h( z+ c" {0 I% e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能用的大將，只有不會用人的君主……想到這裡。劉闖看魏延的目光，也隨之發生變化。

: d7 b8 i$ F5 Y    “文長，算較起來，你隨我已有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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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I4 Q, k1 x* L    “正是。”

0 O6 F, ~7 V6 g9 s6 k/ x; G+ G    “這兩年來，我對你多有壓制，你可心有不滿？”

    魏延聞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頓感一股寒意湧來，連忙道：“皇叔有意磨礪魏延，何來打壓之說。以前，延目中無人。若井底之蛙，小覷了天下英雄。來到皇叔帳下，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次隨伯正出使，更獲益頗深。延心中絶無不滿之意，還請皇叔能夠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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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需有敬畏之心。

1 b5 o3 G: C5 `; S. ]) T- ^4 e    敬畏鬼神，敬畏天地，敬畏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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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s% r' D# K6 a    唯有敬畏之後，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才能真正做出一番大事業。

    歷史上的魏延，在諸葛亮活著的時候可謂是忠心耿耿，絲毫不敢有驕橫跋扈。

% [2 r6 q% J- d7 w  ]2 j9 `% s    何以諸葛亮一死，他就立刻改變了態度？究其原因，還是他心中已沒有敬畏之心。諸葛亮一死，蜀漢誰人有能使他敬畏？哪怕他忠於劉禪，可因為此前諸葛亮的諸多壓制，使得魏延對劉禪，恐怕也沒有多少的敬畏。諸葛亮鞠躬盡瘁是一樁好事，他事必親躬，但卻又等於是架空了劉禪。乃至於當諸葛亮死後，劉禪根本無法順利的去掌控朝局，又如何控制西川？

& G( }! C$ ^& s1 ^& R" m) N    劉闖見魏延如此驚慌，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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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長不必驚慌，我說這話，並無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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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9 }: p9 m" V, I    文長你武略不俗，且膽識過人，我對你也極為看重。然則文長當知，這世上有太多能人，若不能謙虛謹慎，心存敬畏，早晚會吃大虧。你這次在遼東屬國，做的很好，甚至可謂出眾。然越如此，就越要有敬畏之心。因為隨著你的身份和地位提高，你面臨的對手也會越來越強。

( y8 p) \8 t  q: v    一旦有驕橫之心，必有殺身之禍。”

- d$ [( Z2 j) a# o: _6 ]    魏延先是一驚，旋即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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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0 `8 q9 ~. G7 t; ~( \2 E    他是聰明人，如何聽不出劉闖這話語中的意思？

: k, U! P4 v- r    這分明是要準備提攜他，重用他啊……

4 K" M7 G- W# u    魏延心中歡喜，同時又感到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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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H7 {' p( `- l/ u    皇叔待我，可謂是儘力培養，若不得為皇叔儘力，焉得為人？

" s' ~; ~( v: j3 o8 g    他匍匐地上，顫聲道：“延必牢記皇叔今日教誨，願為皇叔，肝腦塗地。”

    劉闖忍不住大笑，走上前把魏延攙扶起來。

    “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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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 Y& N: R% Q) z2 L    “喏！”

    “你前幾日呈上的計劃，我已經看過。”

: |! [/ z5 C( A/ J  w3 A% m    諸葛亮神色一肅，忙躬身聆聽。

    “你的計劃，與我所想，極為吻合。

: L  v+ t( U# N1 \    我與公台子山他們，也討論過你計劃的可行性，皆以為你已經考慮周全。

7 `2 m, _$ g! h, C0 Y" |    既然如此，便由你全盤接手此次行動。我與你這次計劃，取‘暴雪’為代號，自我以下，軍中諸將可藉由你調派。另外。我會請公台先生為監軍，不過你不用擔心，公台先生這次只是輔佐與你，絶不會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也不會過問任何事情。他，只是代我督導於你。

    孔明，可敢接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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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上眾人聞聽。不由得流露出羨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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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E, e0 Z% }- _* W' S6 N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劉闖對諸葛亮的重視，更清楚劉闖要培養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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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誰都沒想到，劉闖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將整個遼東部署，交給諸葛亮一手操作……

    這若是失敗了，劉闖必將遭受重創。甚至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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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正因為這樣，使得眾人對諸葛亮更高看幾眼。

    步騭、呂岱、陳群、陳矯……可以說都是看著諸葛亮一步步的成長起來，對他也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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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司馬懿眼中卻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但他旋即釋然：運籌帷幄，我不如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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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掌控黃閣，表兄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保護我，使用我……或許我比不得孔明足智多謀，卻可以成為表兄手中。那口最鋒利的殺人利刃。

    想到這裡，司馬懿臉上頓時流露出笑意……

    諸葛亮也覺得劉闖這任命，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他沒有一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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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他曾設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但卻沒有想過，劉闖會真的把大局完全交給他來掌控。

! m% \+ |4 ^* K+ K+ C$ V- n5 i' i. L% P    這是信任，更是責任！

9 A! C/ q* m* R7 X8 r' A    當事情真的到頭上的時候。諸葛亮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張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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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0 e+ J& z+ d4 f    他想了想，沉聲道：“皇叔既然要亮主持此事，亮需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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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

/ G% m* d9 z4 ^8 v    “子義將軍，曾在遼東生活多年，對遼東頗為熟悉，我想請他前來相助。為我軍中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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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7 {, l+ W+ h, B& N. y4 E) O* V    太史慈二十一歲的時候，曾因為得罪了東萊郡的豪強，無奈避禍遼東。

* d# Z$ [. X$ W8 f) F1 r( A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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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j# B- O1 G    但諸葛亮和太史享為好友。知道此事，倒也不讓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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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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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將軍，方出使遼東屬國，而且在醫巫閭山烏丸人中，已享有偌大聲名，可助我穩定局勢，調解矛盾，所以第二人，我想要他為軍中副將。”

    說是副將，實則也是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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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既然太史慈若前來為主將，魏延的資歷的確是有些不足。

/ [# g$ e5 I: W, N  {* ?    對此，魏延倒不是很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道：“願聽候二公子差遣。”

    他也清楚，諸葛亮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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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B# b+ I" L- A& B$ k    諸葛亮不僅僅是劉闖的小舅子，更是劉闖眼中極為重視，也是極力在培養的重要人物。所以，哪怕魏延現在對諸葛亮心存懷疑，可之前他曾得過閻柔的指點，故而在態度上極為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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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笑著點點頭，“文長此次在醫巫閭山的確是做的不錯，是合適人選。”

    “龐德龐令明武略過人，持重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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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2 z& m7 C7 ?2 {+ Z# y    加之他常年在涼州苦寒之地生活，對於幽州這苦寒之地，想必也能適應，故而請為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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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2 x; h% s, T5 S, F    “孔明，你倒是好胃口，一下子抽調我三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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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8 ~% S5 G3 W    不過如你所言，令明雖是新近前來，但是他對這種苦寒之地的環境想來不會陌生，倒也是合適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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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準你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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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S' l9 {    諸葛亮笑了，笑得極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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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C# |/ M5 Z) q% i1 T+ j4 d3 j8 E    “除此之外，我還需一支人馬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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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0 p4 m3 A/ N; E    “講。”

# `7 z" y: Z1 I: L) \    “我想請興霸將軍之海軍，隨時聽候調遣。”

    一直沒有出聲的甘寧，乍聽諸葛亮提到他的名字，不由得一怔，詫異抬起頭，向諸葛亮看去。

    諸葛亮朝他一笑，便向劉闖看去。

: G0 d6 ]% e1 @% k" s, T: F    說實話，甘寧一直覺得挺鬱悶！

& X/ d$ M( z/ F    他長於水戰，最初組建海軍的時候，也著實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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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i( g, q" @4 @8 q, |    可隨著海軍建立以來，至今未參與過戰事。特別是在徐州之戰的時候，幾乎各部人馬都摩拳擦掌，參與其中，唯有海軍，始終為接到任何任務。此後，更一直擔當運輸大隊的職能。

9 `0 M  n9 e6 H9 ~3 Y' C    這與甘寧想像中的海軍，似乎差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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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c4 c$ V$ c4 N, f    若不是海軍直接歸屬於劉闖，只聽候劉闖的調遣和指揮，說不定甘寧會覺得，海軍已被人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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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o8 E5 P7 Q& q3 c1 f    可這種支持閒飯不幹活的工作，讓甘寧實在是有些難受。

    以至於每次參與政事的時候，甘寧都覺得自己矮別人一頭，更不願意開口說話。

    哪知道，這次諸葛亮居然點了海軍的名，讓甘寧感到非常意外。他疑惑不解，又看向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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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臉上的笑意更濃，使得甘寧突然，生出一絲期盼。

; L! B: F1 }% L1 H9 W) C/ z2 B    難道說，這次海軍，真的要有大用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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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z) U  C6 F9 q) ~/ ?) F# A. b  N    就在甘寧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劉闖道：“興霸海軍，自建立以來，苦於沒有機會施展才華……孔明要差遣海軍，我心甚慰。若不同意，恐怕興霸也會不滿，就讓他聽候你差遣便是。”

* Y6 z  J/ H: |    甘寧精神，陡然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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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劉闖隨即道：“但差遣之前，興霸還需前往石臼坨一趟。

    海軍樓船，需進行一些改裝。薛州那邊，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儘快完成樓船改裝，而後向孔明報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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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船，要改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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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Q% @5 I; ^. U; B    怎麼改裝？

    甘寧感到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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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B/ g  T* a  i1 k! A    但既然劉闖吩咐下來，甘寧自不敢抗命，於是便站起來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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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要與蹋頓如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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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散會之後，劉闖把閻柔單獨留下，並且把淳于瓊前來要求停戰的事情，與閻柔說明。

    對於此，閻柔自然欣然受命。

6 S5 O7 Z- n3 V4 M/ B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看重，更委以重任的感覺。

    劉闖想了想，便沉聲道：“這次停戰，乃我之本意，又非我之意。”

: l: d& ~6 _* I! }* I; m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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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6 U  ?. ^4 Y    “我估計，蹋頓也未必願意這樣子停戰，只是淳于瓊被我強硬態度所鎮，故而才強行要求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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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說到這裡，停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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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次咱們和蹋頓的分歧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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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子仲回來後，你和他好生商議……總之，我的意思很簡單，談不攏就打，談得攏就拖著。

: Y& m1 B8 z; ?6 o1 [& t3 Y5 p    伯正，可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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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37章 獅子大開口（第一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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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4 G/ h( T7 @7 j; n    兩天後，麋竺和趙雲返回臨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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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沒有隨同前來，依舊留在右北平就職。

9 \5 _# q& Q7 a+ u    事實上，田豫留在右北平，對劉闖而言是一樁好事。只要他心向劉闖，留在右北平可以起到更多的作用。而且對於田豫的想法，劉闖也能理解。畢竟遼東就那麼大，有了閻柔，田豫再過來就似乎有些多餘。總之，田豫已經表達了他的心意，能否招攬到他，只看劉闖的表現。

) w& z; Y) a. ]2 i    對此，劉闖並不著急。

6 u8 e% q% W2 q/ I( H1 @    “子龍，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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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闖在縣衙中接待趙雲和麋竺的時候，卻看到了三名不速之客。

9 d/ f  q) w9 G/ \6 d* N    徐庶、石韜和孟建！

3 I" S3 ^' e5 r7 k5 s    三人竟然和麋竺趙雲，一同抵達臨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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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9 B4 c8 |% ~+ A# `' D    七月的臨渝，天氣已經開始有些轉涼……三國時期的遼西，尚處於小冰川時代，氣溫遠遠比中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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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三人，身著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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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_$ C4 u( a    可顯然是受荊州天氣的影響，那一身衣服略顯單薄，以至於看上去，頗為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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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這遼西可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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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b. R5 u$ @( D) b# L( v    太史享跺了跺腳，對劉闖苦笑道：“早聽說遼東苦寒，沒想到竟會是如此。

    我們經過冀州的時候，這一身衣服尚有些厚重。哪知到了右北平才知道，似乎是有些少了。”

    劉闖微微一笑，“大家一路都辛苦了，先去休息，添些衣服，免得著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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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他朝著徐庶三人拱手一揖道：“元直，廣元，公威，這次是我有些莽撞，三位先生千里迢迢，長途跋涉而來，想必已經辛苦了。我知元直想立刻見老夫人，不過老夫人而今不在臨渝。而是在孤竹城。天色已晚，不如先安頓下來，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派人送元直前去。”

    徐庶身高七尺七寸，生的極為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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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m# O, y  f9 V/ S% j4 ~    也許是早年習劍的緣故，所以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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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孟建孟公威儀表不俗，頗有威儀，但略顯文弱；而石韜石廣元……乍一看，就好像一個老農，有些土氣。但他卻有一種內斂的英氣，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看得出他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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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w) E6 D1 d( r    說實話，徐庶對劉闖原本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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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自古以來，便是苦寒之地。劉闖卻把他的母親帶來幽州，讓徐庶感到非常惱火。萬一生了病，又該如何是好？可母親來信，卻告訴他，她是自願跟隨劉闖而來。並無強迫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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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讓徐庶感到無可奈何，他剛在荊州立足，本打算把母親接去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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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5 Q& r. Q6 W- i( A    卻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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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Y& A  U' k' S    這一路上，徐庶懷了一肚子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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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Z: b8 t3 d: k    可是見劉闖如此禮遇，也不好發作。他在荊州，也時常聽人提起劉闖，並且對於劉闖的迅速崛起，充滿了好奇。特別是在劉闖棄青州而就遼西之後。徐庶這一路上，也認真的打聽了遼東的情況。此時的遼東四郡，總人口大約在七八十萬上下，如果再加上烏丸等異族，人口達百萬之眾。

2 x+ _  F) ~1 b- e# o    沒想到，這偏僻遼東，居然有這麼多的人口。著實讓徐庶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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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U1 S- m; [) [0 |3 D% A    東漢時期，比國力強盛，比得是什麼？無非就是錢糧和人口……人口，就是國家強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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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V* f: a) ~5 ?, y4 |( G    要知道。整個幽州共11郡、國；縣、邑90，人口四十餘萬戶，約250萬人。

' d% b$ Z, h2 ~3 L  r9 [! |3 T    一個遼東，就佔據了幽州總人口近三分之一。

& d# k# U. m7 B" k    這也使得徐庶三人，對遼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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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D0 s8 s& p+ g' g) h    時，中原大戰將起，袁曹爭霸的格局已經出現。可以想像的出來，一旦袁曹之爭落下帷幕，勝者必將統一北方。而劉闖在這時候選擇遼東，是避讓？亦或者另有圖謀？的確讓人感到好奇。

    所以，徐庶是抱著怨恨和好奇的心思來到遼西。

    當然了，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孤竹城的南山書院。

' k0 }0 Z( {4 |' e# ^    此時南山書院尚未修建完畢，可就衝著鄭玄管寧邴原胡昭荀悅這些名士大儒的名頭，便足以吸引很多人前來。徐庶三人本來在荊州已經拜入水鏡山莊求學，聽聞徐老夫人來到遼西，三人不得已向司馬徽請辭。哪知道司馬徽卻感慨不已，說三人去了遼西，倒是好大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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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康成公等人已抵達遼西，勢必會重開南山書院。

    可惜我身體不好，受不得遼東苦寒，否則定要前去，共襄盛舉。你三人到那邊，若有機會，不妨拜入康成公等人門下求學。相信你們在那裡的收穫，會遠勝於在這邊，說不得另有一番機緣。對了，我有一位好友，也是荊州名士，名叫黃彣，想必你們也都聽說過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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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V" |+ w8 _8 H    他而今就在遼東，你們不妨去拜訪他一下，說不得可以有更大的機緣……”

: }* u3 z+ j0 y' Q$ M    想當初，黃祖斬殺禰衡，影響甚大。

    荊州士人對江夏黃氏，也頗有指責，但是對黃彣，卻依舊是極為讚賞。

    徐庶三人當然聽說過黃彣的名字，所以也感到非常驚訝。也正因此，三人才沒有太多的抗拒感。

    司馬徽雖然是荊州名士，但若是和鄭玄這些人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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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也存了求學的想法，隨劉斌太史享前來……而劉闖對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讓三人心中的怨念，減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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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奔波，也的確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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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L# @2 g6 g5 l3 Y    徐庶在劉闖的安排下，到驛館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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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笑道：“孟彥似乎對這三人，頗為看重啊！”

) t3 y( K: z, i9 Q( K. ~' J    劉闖點點頭，正色道：“這三人之中，至少有兩人，有郡守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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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麋竺聞聽，頓時產生了好奇。

    來臨渝的路上，他與三人倒是有不少交流，覺察到這三人的見識和學識，似乎都不是很差。

    但劉闖卻說，這三個人當中，至少有兩人可以成為一郡太守……一郡太守是什麼概念？在東漢末年，九品中正制尚未出現，所以也沒有品級之分。但若以俸祿而言，一郡太守。便秩比兩千石，絕對是幹練之臣。麋竺心中非常奇怪：劉闖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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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q+ @( E3 x    相比之下，劉闖幾個夫人當中，麋繯最受劉闖重視。

    但如果以實力而言，恐怕除了甘夫人之外，麋繯的實力也最弱。

; Z: x$ M6 D$ ?% D/ A    荀旦背後有潁川荀氏的背景。是望族所出，世家子弟；呂藍背後，是呂布！而呂布手下，又有陳宮、張遼、高順等人，擁有絕對的武力優勢。就算是諸葛玲，也是官宦家庭出身。而且她的弟弟諸葛亮，而今甚得劉闖所重。看劉闖那意思，分明是想要把諸葛亮當作謀主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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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麋家商賈出身，的確是不占優勢。

1 C1 s1 r0 |$ W! V5 l& e    以後若麋繯有了孩子，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和背景，估計也很難爭過別人。不管是出於為麋繯考慮。還是為麋家以後謀劃，麋竺都要拉攏一些有能力的人。而徐庶這三人，似乎是很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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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I3 a3 W, C: f& W6 b    劉闖不會想到，他隨口一句話，卻讓麋竺生出了許多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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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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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 H+ b( m! q6 E    徐庶三人到來，再加上如今跟隨鄭玄身邊的崔州平，歷史上的諸葛四友。已經聚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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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9 w; b& k- l7 s7 x: Y; [9 |9 w: b    崔州平和諸葛亮已經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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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 @# _& H    但徐庶三人，又如何與諸葛亮結識？

    這同樣也是一個麻煩……畢竟，歷史上五個人成為朋友的時候，都還是白身。可現在，崔州平在幫助鄭玄營建書院，而諸葛亮更已經被劉闖拜將。開始主掌局勢。五個人能否似歷史上那樣成為朋友？劉闖也沒有譜。可不管怎麼說，徐庶三人既然來了，便絕不可以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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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v4 V+ H. G5 b2 R8 U0 M) z    “公子，這次未能請來國讓。實雲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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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躬身向劉闖請罪，一旁麋竺也連忙上前。

    “誒，子龍這話就過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更何況田豫也沒有把話說死，日後總有機會，再請他前來。

$ K- l; X3 w* R7 A, }    子仲，你這次回來的正好，而今遼西的局勢極為混亂，淳于瓊那傢伙摻合進來，倒是讓我有充足的藉口，可以繼續留在遼西。他讓我們和蹋頓談，我也打算，趁此機會，休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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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準備以你為正使，閻柔為副使……去和蹋頓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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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H& d& P. L* g    麋竺先一怔，旋即大喜。

; i9 e# h1 u4 E% B. F' F+ x3 V    這也是他歸附劉闖之後，劉闖第一次單獨委以他重任。這也代表著，他將正式走入劉闖的中樞圈子，只要這次能把事情做的妥當，日後劉闖對他必然另眼相待，遲早會成為核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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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z* g2 G7 w    “皇叔放心，竺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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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0 d; |4 k- V! T    “子龍，衡若已經將兵馬徵召整齊，但目前尚缺少足夠的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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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相信，用不得太久就能夠把馬匹補充完備，而在此之前，你便著手安排，練兵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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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你率飛熊騎前往六股河，聽候呂溫侯差遣。

9 y8 }* B$ J  `. G, O6 X" y    若以騎戰而言，溫侯騎戰天下無雙。你不妨向他多多請教，相信可以有很多補益……另外，文遠、高順，皆統兵大將，兵法出眾。以勇武論，比遠勝他二人，但以兵法而言，你卻相差甚遠。也可以多多觀察此二人用兵之法，遼東之戰，飛熊騎不會參與，但是待我兵出遼東的時候，便是你飛熊騎揚威之時。所以，你要更加用心，切不可辜負了我對你的厚望。”

) B9 [: z0 P2 D+ p, [    劉闖對趙雲的這番叮嚀，就連麋竺，也心生嫉妒。

8 ~2 [! v, P0 z    他本打算，要拉攏一下趙雲。

' e) z+ r7 r, h; S5 E- w    可現在，麋竺看出來端倪：想要拉攏趙雲，估計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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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 `2 ]: b( ~    以劉闖對趙雲和夏侯蘭這師兄弟的看重，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將之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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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4 r% G0 j: _$ W2 U    若他拉攏趙雲兩人，說不得會適得其反……與其這樣，倒不如設法和趙雲結交。只要能夠與趙雲夏侯蘭保持良好的關係，就足以維護，麋繯的利益。此外，還有許褚，也要設法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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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_- h3 d; c( i# ]    飛熊騎，老羆營是劉闖的根本所在，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摻和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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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8 q% N' h6 h% B; ^    所以這兩股力量，可以結交，但不能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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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K0 b) B+ _4 u: R9 w. S    ++++++++++++++++++++++++++++++++++++++++++++++++

    七月中，蹋頓和劉闖，正式展開了談判。

0 d1 k, W; G! [    蹋頓雖遭遇一場慘敗，但元氣未傷，尚有一戰之力。

; L2 w% g" y% j& {) L    況且烏丸八大單于。雖頒下烏丸已經被滅，可七大單于麾下，部眾逾百萬之多，蹋頓又怎會畏懼劉闖？

    只是礙於淳于瓊的面子，蹋頓不得不停戰，坐下來和劉闖談判。

    而劉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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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股河雖然大獲全勝，可實際上。他在遼西仍處在下風。

    首先，他手中只有那幾萬人，除卻兵馬之外，可徵召之百姓，也不過五萬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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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他在淳于瓊面前表現的極為強硬，說句不好聽的。他那強硬，有點聲厲色荏的意思。淳于瓊在中原，知道劉闖的名聲，故而心有忌憚。加之二人都是同出潁川，雖然是敵對關係，可畢竟沒有撕破臉皮。淳于瓊也有著息事寧人的想法，或多或少。對劉闖有一些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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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C# K8 |) U    總之，劉闖懷著小心思，而蹋頓也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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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j' j0 B, a1 }" m7 `1 v( V    從一開始，雙方的談判就進行得極不順暢，甚至說，分歧很大。

2 n: D5 |* {! [& ^    蹋頓佔據上風，自然不可能向劉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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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劉闖則借淳于瓊的聲勢，更需要拖延時間。以保證諸葛亮可以順利的進行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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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8 ~; x/ S: ]# X    雙方在樓子山下，進行了第一場談判。

3 G5 o6 G& q0 l, w    可是第一天，雙方就差一點在會場中動手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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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0 S. ~$ o. ^& _( j% h    遼西，陽樂。

    淳于瓊拍著額頭，一臉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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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3 c& t  E2 X3 v5 L4 @    “你是說，他們差點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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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何止是差點打起來。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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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7 @8 J2 g4 w) K( Z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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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責監督雙方談判的人，姓王名賀，是遼西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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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r& Z1 |# y# a' A5 n( P    此人原本是夫余國人，後因得罪了夫余國貴冑。便來到遼西，憑藉一口流利的漢語，又精通夫余國和高句麗以及烏丸、鮮卑和匈奴等土著語，故而在遼西做了郡吏，慢慢成為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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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5 r& g" w+ K  b$ d    遼西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況，已多年未派駐官員。

/ W- o1 Z# B& Y5 d$ n' U9 Y    王賀趁此機會，迅速在遼西建立了自己的威望，並且成為本地官員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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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瓊就任之後，對王賀極為重視，並拜為長史，為他的左膀右臂，協助他負責劉闖和蹋頓的談判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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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賀苦笑道：“蹋頓的使者莫離，要求劉皇叔釋放被俘烏丸人，而且要劉皇叔讓出六股河營地，後撤百里。同時，蹋頓要劉皇叔賠償一萬奴靂，還有糧草六千石……將軍，這等苛刻條件，劉皇叔又怎可能答應？

! b4 k/ d" ]6 e# Q" }    而劉皇叔的條件是，放人可以。

. g: @- y: u% n    一個人，兩匹馬，三頭牛……蹋頓退出樓子山，還要協助劉皇叔在六股河建造城池。

    這兩人簡直是……簡直都是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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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皇叔手底下現在共有俘虜萬餘人，也就是說如果他釋放了所有俘虜，蹋頓就要給他馬匹兩萬，牛三萬。將軍你想，那蹋頓在遼西，素張狂跋扈，驕橫無比，又怎可能答應劉皇叔的條件？

: u3 k8 I% }8 U4 P" V. l    雙方甫一談判，就立刻爭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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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離手下烏丸大將莫成言當時拔劍出來，而劉皇叔派來的武官，則是夏侯蘭……據說乃劉皇叔貼身護衛，勇力過人。若不是卑下出面阻止，說不得那莫成言就死在夏侯蘭的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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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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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w3 w+ D  P/ @, b    淳于瓊眼角抽搐一下，輕輕嘆了口氣。

    這傢伙原本，可是我的部曲……沒想到竟然如此本事，平白便宜了劉孟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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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傢伙倒真生得俊俏！

    淳于瓊下意識，朝一旁的袁朝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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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C0 r/ E. z4 X6 l+ u    這段時間，他忙著要促成雙方談判，故而還沒有機會向袁朝年下手。

( h* z! n6 f3 D# t/ s    反正是到了嘴邊的肉，什麼時候吃都可以，也不急於這一時！

    只是，這蹋頓也好，劉闖也罷，都不是省油的燈。雙方開出的條件，竟然分歧如此之大，也讓淳于瓊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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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年，你怎地看此事？”

    袁朝年一怔，一臉迷茫之態，那俊俏的面容，更讓淳于瓊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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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y! e% D( R    “將軍，他們這樣子，根本沒辦法談嘛。”

    “王賀，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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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1 ~$ g* L* O+ z    王賀苦笑道：“朝年所言不差，雙方差距甚大，就算談，恐怕也談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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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8 }# ~2 W& I. i    而且，這種時候不管蹋頓亦或者劉皇叔，都不可能讓步，最可能的，就是兩邊再打一場，看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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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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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C* n. }; l    淳于瓊一陣頭疼，苦惱不已。

" [3 A6 o0 Q/ U8 K: e) [0 r4 L    王賀說：“將軍，現在的情況是，兩邊都不認為自己輸了，而且都認為，自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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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 s% a5 S( m; \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坐下來談判，本就是將軍的面子。可正因為這樣，才使得雙方分歧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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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P& H0 ^    卑下以為，若不讓他們見個分曉，恐怕是很難繼續談下去。”

* W& A. J# @  e* {    “那就是說，必須要打嗎？”

    王賀和袁朝年不約而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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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i; b6 h5 n4 t& B: ~+ V8 p    蹋頓是想打，劉闖是不得不打……

' a" G5 d6 S* d& o8 q5 G8 R' i4 n4 v2 J4 C    淳于瓊閉上眼睛，沉吟半晌後開口道：“王賀，你繼續督導，再讓他們談一談，看能否談得下去。

4 A8 X+ \, b: w8 N    如果真談不下去的話，就撤出來，隨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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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再談下去。

    可淳于瓊卻有些不甘心，畢竟此次談判，是他一手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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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結束了？他會感到，很沒有面子……總體而言，他還是希望雙方趕快談好，然後劉闖趕快離開遼西，還遼西一片安寧。不過，淳于瓊也知道，以目前情況來看，這種可能，並不是很大。

    該死的袁顯奕，你挑起來的事情，卻要我來給你收尾。

/ z$ N2 |* D1 T0 d- Y    怪不得你不被大將軍看重，簡直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 D! X; g: h+ ~4 w8 h& s+ I/ K    想到這裡，淳于瓊對袁熙的不滿，又加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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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8章 海賊（一）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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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劉闖棄青州而走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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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8 @( Q# ~* G) c. f9 z    東萊郡太守王修未隨劉闖，留東萊郡。袁譚佔據北海國之後，罷王修東萊郡太守之職，任親信華彥接掌東萊。時徐州下邳國淮浦人陳瑀單騎自徐州而來，袁譚一見，便立刻待若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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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1 g  [9 J, ^" Z6 [    隨後，袁譚任陳瑀為北海國相。

! k/ r, A* H: ^( @+ `    然則陳瑀和華彥都未想到，他們就任尚不足兩個月，曹操突然發動了攻擊。

    隨著夏侯淵抵達泰山郡，臧霸立刻從琅琊向北海國進攻。為配合臧霸之攻勢，夏侯淵在泰山郡佯攻濟南國，吸引袁譚的注意力。袁譚也未曾想到，曹操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主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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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s/ _4 m3 _  F) b    猝不及防下，袁譚倉促應戰，被夏侯淵擊敗，退守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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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2 i0 k! {. z: ~& e3 ~; Q7 K    與此同時，陳瑀先敗於臧霸，倉皇逃離北海國。隨後，臧霸請出北海國人王修，並在王修的引領下，以吳敦孫觀尹禮三人為先鋒，攻入東萊郡。華彥在東萊死戰三日，黃縣便告破。

    華彥戰死，東萊郡隨之落入曹操之手。

    臧霸立刻向曹操請功，並大力舉薦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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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a: E7 L( S( t    曹操在得知後，再次拜王修為東萊郡太守，命他在東萊安撫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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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臧霸屯兵劇縣，與夏侯淵形成夾擊之勢，虎視齊郡。袁譚到此時，才算是慌了手腳，忙調兵遣將，準備和夏侯淵臧霸決戰。哪知道臧霸和夏侯淵在攻佔了北海東萊和濟南國三地之後，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攻擊，同時在三地招兵買馬，保持著對齊郡的壓力，使得袁譚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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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戰火燃起，袁紹也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戰爭氣息。

6 Z5 t' x/ C9 Z6 N# M2 W% g2 ^    面對著曹操的主動挑釁，袁紹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此前招攬張繡失敗，在袁紹看來也算不得大事。

; }0 D) N" V7 j: \$ i    而今他兵強馬壯，所以也不把張繡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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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 j" v/ W3 k$ E) N) N% Z    於是。袁紹再次向四州發出徵召令，同時聚集十五萬大軍，戰馬萬餘匹，在內黃集結，準備發動反擊。

    曹操深知，自家勢弱。

    他坐擁兗、徐、豫三州之地，然則除豫州之外。徐州久經戰事，百姓疲憊不堪。而江東小霸王孫策，更羽翼豐滿，不得不防。與此同時，河洛和關中雖然臣服曹操，也是民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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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深知不可以再抽調兩地兵馬，否則對兩地必然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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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此一來，曹操可用兵馬，不過數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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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袁紹則繼續在冀州招兵買馬，聲勢浩大……如果以黃河為天塹，根本無法守禦，反而會造成兵力分散。在荀彧的勸說下。曹操決定，以官渡為主戰場，邀袁紹在官渡與之決一死戰。

    這官渡，大體上就位於後世的中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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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處鴻溝上游，瀕臨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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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r0 t$ B$ ^  H9 R    鴻溝西連虎牢、鞏、洛要隘；東下淮泗，為許都北面和東面之屏障。而且官渡靠近許都，可以縮短後勤補給線。這對於曹操而言，無疑能夠減輕其後勤壓力。並且能提高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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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此時，遠在壽春的袁術，突然決定北上青州，和袁譚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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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絕不可讓袁術和袁紹合兵一處，務必要將袁術，困於淮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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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g( W6 Q' I0 F    曹操也頗為頭疼。“那誰可前往徐州，攔截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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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2 P  X- n4 B: F2 m    眾將紛紛請命，然則曹操卻不太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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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公以為，劉玄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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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算時間。劉備在許都已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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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年以來，劉備深居簡出，表現的極為低調，甚至不與其他人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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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在劉闖逃走之初，對劉備也曾小心防備。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劉備似乎非常老實。

    這也讓曹操對劉備，降低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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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M4 w9 s' ^8 T% U% W6 b% O    對劉備的能力，曹操自然非常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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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1 R2 A7 y  ?" L+ j    如今袁術想要借道徐州，曹操一時間又想不出合適人選，這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在劉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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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聞聽眉頭一蹙，“劉玄德此人，心思深沉，絕不可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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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也道：“劉備野心甚大，如今雖在許都安分守己，可我以為，此人有勾踐之志。若放走此人，必成後患，請主公務必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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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I6 L  f  E, ?7 B' w  M0 l    整個潁川集團，對劉備都不具備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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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D! S8 `    但越是如此，曹操心裡就越不舒服……劉備和潁川集團之間的恩怨，因劉闖而起。雖然劉闖現在已離開許都，卻不代表潁川士族就會與劉備和解。相反，潁川士族對劉備，越發憤恨。

    可這也使得曹操，感覺很不舒服……

# ~. m/ B$ I$ ?. D) J$ u    “既然如此，容我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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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b4 x7 y& t% C' v' a8 y    曹操見眾人都不同意讓劉備前往徐州，也不好強行任命。

    只是，在散會之後，曹操卻留下了賈詡，“文和，今日與大家商議時，文和為什麼遲遲不肯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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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詡面貌清癯，眼窩略深，所以也顯得目光深邃。

8 _" A) o) f+ ]) a5 y& g) d    他微微一笑，“主公心中已有定奪，詡又何必再來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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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 e- B1 B$ M7 t5 z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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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曹操說完，賈詡便道：“主公，今為非常時，袁紹秣兵厲馬，謀逆之心已然是昭然若揭。

' d- o( L, @% @" q" j  L7 ?    文若他們之所反對，依我看也並非是出於私怨。

5 D$ l- l  Q( x    雖然我不瞭解劉備此人，但既然文若他們說此人不可信，想來也並非虛言。只是，非常時用非常人，若主公以為此人合適，便放手使用。當然，這前提就是，主公要能控制住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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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V  o7 \9 e! k    曹操聞聽，沉默了！

    控制住劉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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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嘴角一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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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6 V% u, [    “若非文和點醒，我險些入了歧途，多謝指點。”

    其實，賈詡指點了什麼嗎？

& R3 B) x- U) e4 ]    他什麼也沒有說，所說的那些廢話，不過是順著曹操的心思而言。

4 P9 i* Z: n6 n    賈詡深知，自己歸附曹操時間尚短，資歷也很淺，所以說話做事，都非常小心。加之荀彧等人，皆出於潁川望族，賈詡更不想跑去得罪荀彧等人。而曹操又有心重用劉備。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曹操起了爭執。任用什麼人，是你曹操的事情。你若覺得誰可用，而且你能控制住這個人，便只管用就是……到時候就算出了事情，也是你曹操的問題，與我無關。

+ |5 s# m3 ^7 k$ [) a* H" i    而荀彧他們。更不可能因此而對我生出不滿之心。

    反正，我兩不得罪！

" k% ^; N0 G6 f) z: \* t    賈詡少年時，也曾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 Q7 b* z9 z5 S8 ~7 q9 A    而今，他已五十有二，論年紀比曹操還大。卻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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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J# x. d! f/ Q% Z# v# b    多年的挫折和磨難，讓賈詡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自保。後世人說，賈詡一言亂漢室，乃為毒士，實在不然。說到底，賈詡不過是為了自保！哪怕當初戳哄李傕郭汜反攻長安，亦是如此。

    只不過。他在自保的同時，更懂得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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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青州戰事興起，袁紹自然無暇再去顧慮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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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對遼東的衝突，他也不甚在意，便由著劉闖和蹋頓去折騰。反正有袁熙在幽州，又有淳于瓊坐鎮遼西，也不怕鬧出什麼花樣來。再說了。那遼東的公孫度，難不成就是吃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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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m7 B& `- E    雖然對劉闖有些忌憚，可袁紹更在意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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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W5 L+ ?  m4 ^6 I8 X% T$ R9 |8 k    他調兵遣將，摩拳擦掌，又哪來的精神，留意劉闖？

2 s% n% r- w7 P; O  @& P    不過，袁紹不去留意。卻不代表其他人會忽視。

    鄴城，田府。

    田豐在府中擺下了酒宴，邀請來沮授前來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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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關係極好，從韓馥時期開始。便是同僚，更是同鄉，也是摯友。

# u" |3 K/ `. A0 U    “元皓請我來，總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請我吃酒吧。”

    酒過三巡，沮授拒絕了田豐的敬酒，目光灼灼，凝視這田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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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搖搖頭，苦笑道：“公與你這眼中，果然不揉沙子……本想過一會兒再說，你卻主動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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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與，這幾日幽州邸報，你可曾留意？”

    沮授微微一笑，“當然留意過，二公子不是說，風平浪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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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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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7 }( z$ U; f( R+ v    田豐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輕聲問道：“公與，這遼西幾乎要翻了天，你居然還說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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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7 v" y3 o1 y. I0 \6 s    沮授眼皮子一耷拉，“便翻了天，又能如何？”

" u2 G& D  G  m4 a* I, h3 u    田豐苦笑道：“二公子少不更事，那劉闖從青州來到遼西，根基全無，能鬧出什麼風浪？便讓他在遼東，自有公孫度與他周旋。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暗中維持中遼東的平衡，不但能節制劉闖，更可以打壓公孫度。待擊敗曹操之後，再去解決遼東，甚至能兵不刃血，將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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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倒好，二公子這一鬧，卻給了劉闖足夠藉口。

    我以為，如此下去，只怕遼東早晚被劉闖所得，到時候就算是有二公子，也難以捆綁住他手腳。”

    “那你想怎樣？”

3 i( K  I* V2 v1 E1 C2 q8 D    沮授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之態。

    “出兵嗎？只怕你敢出兵，休若那邊立刻與你翻臉。”

: X% x% X$ K* V! f, H, x$ C  w% H    田豐，沉默了！

    半晌後，他突然問道：“公與，這次主公與曹操決戰，你以為勝負會如何？”

5 I: H9 m, c+ E5 Q- O1 y$ T    沮授沉默不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7 h# ?) M3 e4 ?% D& F; S    “讓子翼去幽州吧。”

    “嗯？”

4 r6 j# I: n( H8 P) z' R    “子翼已經長大了，足以獨當一面，是時候讓他去經歷些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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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若我猜測不錯，未來兩年之內，必然會成為一處風雲疊起之地。子翼到時候若能夠撐過去，可為一方俊傑。我也打算讓雨生陪他同去，也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天外有天……”

    雨生，名田釋，字巨言，是田豐長子，和沮鵠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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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抬起頭，看著田豐。

6 y1 ~! [7 z$ I4 V    那灼灼目光，恍若兩柄利劍，彷彿可以穿透田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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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J7 g1 |, J' C) o9 N# g    田丰神色坦然，全無半點退縮之意，看著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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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沮授輕輕嘆了口氣，“也罷，此事便由我明日向大將軍呈報，希望休若莫要辜負你我這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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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臉上，旋即露出笑容。

    他輕聲道：“公與放心，休若是聰明人，焉能不明你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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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6 I* n* O. d1 N2 x- [    說罷，田豐和沮授目光相觸，卻不約而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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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t4 K5 {+ Z    樓子山會盟，最終不歡而散。

    麋竺在會盟商議的第二天，表示願意退讓一步，從之前一個人兩匹馬，變成兩個人三匹馬，五頭牛。在這一點上，麋竺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也表現出對淳于瓊足夠的尊重。可誰想到，蹋頓的使者莫離，卻絲毫不肯接受麋竺的善意，反而因麋竺的善意，更顯得無比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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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退讓，反而又增加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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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麋竺既然退讓，肯定是心懷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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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有必要退讓，理應向劉闖提出更多的要求。

% v7 i7 h; U3 `% I9 h) K: ^  ?; j9 C    哪知道，麋竺在聽完了蹋頓的要求之後，便起身拂袖而去，甚至連淳于瓊的代表王賀也沒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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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b8 ~, b* S    “王長史，非是我們不給淳于將軍面子，實這些烏丸人，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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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9 I9 [1 H" x. }/ }/ v1 P    你也看到了，皇叔的確是有意促成停戰，所以才派我等前來。子仲先生，不但是皇叔妻兄，更是徐州名士。可這些蠻夷，全然不知將軍之美意，更不領我家皇叔之善意，咄咄逼人不說，更三番五次口出不遜之言。此非我家皇叔之過，實乃烏丸蠻夷，自尋死路，還請長史回去之後，在淳于將軍面前說明……左右是要打，那便打就是，皇叔叱吒天下，又豈會懼他一介蠻夷？

    我等，便先告辭了，方才子仲先生有得罪之處，還請王長史勿怪。”

4 L" k% g- T$ G  \    王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 X8 K2 `  _; C+ ]    而閻柔告辭的時候，還專門向他道歉，並且解釋一番，使得王賀不禁感嘆：果然天朝上國，真謙謙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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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M" Q- i9 V3 h    按道理說，王賀是遼西人，理應偏向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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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s  v( p" G0 L6 q% U8 U    可實際上，王賀作為一個歸化夫余國人，對漢室無比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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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s. u7 A) H, h    莫離的囂張跋扈，也讓王賀心生不滿，更不要說閻柔臨別時的一番言語，使得他對劉闖好感，更增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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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這些烏丸人在遼西是呆的久了，以至於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王賀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2 y8 S1 G* X" i9 w3 z  n7 o    “伯正先生，此事我定會向淳于將軍如實稟報……不過會談破裂，蹋頓必然會再起爭端。這一次，他定然會聯絡醫巫閭山蘇僕延，到時候皇叔壓力，也會隨之增加，請多多保重才是。”

7 ~9 s# z4 n# p; z4 Q' h    閻柔微微一笑，“區區蹋頓，皇叔並不懼怕，請王長史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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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Q; {. K  t6 E    說完，閻柔告辭離去。

; w, }- x+ |# R( M/ e+ T) ~    而王賀目送閻柔背影，不由得仰天一聲長嘆：“上國風範，果然不俗，以前確小覷了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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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9章 海賊（二）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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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六股河漢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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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9 `# p- Y8 s' H: `' I    趙雲率部抵達六股河漢軍大營的時候，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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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戰略上的考慮，劉闖將老羆營從六股河大營抽調出來，屯駐三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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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c2 K( I. g) x5 Z" d+ w! G    之所以把老羆營抽調出來，是為了防止萬一，避免遼東屬國烏丸，突然改變主意偷襲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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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 h) D4 m  l; R) L( |6 l+ I8 L    雖然蘇僕延已經表示不會服從蹋頓調遣，可誰也不敢保證，這老東西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蘇僕延和樓班，都不是那種值得相信的人。哪怕閻柔和他們商談妥當，依舊存有變數。

    這些烏丸人，素來不知信義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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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9 z" D. g( m' G    對這些人，劉闖的態度是：可以利用，可以歸化，但絕不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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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1 `: q" |6 \, K; j/ N7 O% Z    所以，將老羆營從六股河抽調出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索性趙雲飛熊騎已經組建完畢，而前次黃忠呂布繳獲了許多馬匹，正可充入飛熊騎。劉闖的時間不多，只能用以戰養戰的方式，來訓練飛熊騎。況且，有呂布在，劉闖也相信，飛熊騎一定能夠在戰爭中迅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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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趙雲要成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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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0 u; n, ]. w    “溫侯，末將來之前，讓我帶一句話與溫侯。”

    在大帳中，趙雲終於見到了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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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呂布見面，事實上在此之前，劉闖剛抵達臨渝的時候，趙雲便見過呂布。

    只不過那時的呂布，看上去有些頹然，全無虓虎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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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人中呂布之風采，令人難以直視。

    他端坐大椅上，雖一言不發，卻透出一股子難言的威壓，令趙雲也感到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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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t& k0 C6 i! m# a* ?    “講！”

    “公子托我告之溫侯：如今我已無兵派遣。

    今蹋頓氣焰囂張，絕不肯與我等商談，所以我們之間。早晚還要一戰。與烏丸戰事，盡付於溫侯，相信溫侯，絕不會令我失望。待凱旋之日，我當在臨渝城外迎接溫侯，與溫侯痛飲。”

( {+ F% d# I  s( c6 F  e    張遼曹性聞聽，頓時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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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已無法繼續增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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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B5 T# j# {  W) c    想一想，似乎也差不多如此……

! J0 h* ?: ~1 m, e  V6 w    諸葛亮從劉闖手中討要走三部兵馬，共一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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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T# g7 o8 a    黃忠，老羆營還有六股河漢軍大營，再加上新近增加的飛熊騎，兵力已達一萬餘人。史渙所部駐守白狼堡。四千兵馬暫時難以動作；此外，孤竹城、肥如、盧龍塞以及臨渝城！劉闖甚至連徐盛手中的雜兵都派遣出去，可以想像，他手裡哪裡還有什麼兵馬？剩下海軍，並沒什麼戰鬥力，如今劉闖在臨渝的兵馬，加起來恐怕不足一千。根本無力再派遣什麼兵馬。

4 }6 h' w4 w! i; i) p    也就是說，劉闖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呂布一身。

    呂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語道：“孟彥確放心於我，竟把這許多壓力，全繫於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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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 B  n# u+ y    說罷，他站起來，沉聲道：“既然皇叔如此信我。奉先必不負皇叔之厚望。”

+ Z3 f# M; q3 k/ z7 W    他看了一眼趙雲，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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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u% H* e0 n7 q6 y2 G* Q    “子龍，皇叔對你極為看重，故而將你送來六股河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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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D/ R% l. z    我知你槍馬純熟，論勇武，恐怕不屬於文遠，甚至尤勝文遠一籌。不過。騎戰之術，非是只憑勇武就能取勝。騎戰衝陣，需勇往直前，軍馬指揮。如使臂轉，更是要經過一番苦練。

    飛熊騎配備馬匹之後，暫不要上陣，且先熟悉戰陣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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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在我帳下聽命，什麼時候我認為你可以統帥飛熊騎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放你回去……但在此之前，你便是我帳下小卒，與其他人並無分別。你若同意，便留下；不同意，現在就離開。”

    趙雲，曾為公孫瓚白馬義從，也知曉騎戰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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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論騎戰指揮，他還遠遠達不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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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論騎戰之術，呂布若說第二，這世上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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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6 \' ~. O. g( Y4 w    在前來六股河大營之前，趙雲也得了劉闖叮囑：你這次去溫侯帳下，便如一名小卒。

    當初你在公孫瓚帳下，不過是衝鋒陷陣，並未得騎戰之奧妙。故而我此次讓你過去，你便只帶了耳朵，眼睛和腦袋。多聽，多看，多想……什麼時候溫侯認為你可獨領一軍，你方能為飛熊騎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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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i  B, k2 H    這是劉闖對趙雲的一次考驗！

3 V7 E* F. k" d: p, ^4 U    歷史上，趙雲長阪坡前七進七出，更多是展現的個人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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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實上，在這一時期，趙雲並未獲得重用，哪怕是諸葛亮，更多是借用他的武力，而非他的統帥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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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後來入西川，征伐漢中時，趙雲才真正獲得統帥一軍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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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3 h( C4 |7 S0 \$ {1 v    米倉山一戰，除了展現了他個人的勇武之外，也展現出他的武略……那時候，趙雲至少懂得疑兵之計。

. ^. J: X" J0 w! @0 K* ^- y    劉備在得到趙雲之後，更多也是看重他的武力。

    劉闖估計，趙雲的武略和統帥能力，是後來跟隨諸葛亮行軍，才慢慢練就出來。而在此之前，趙雲更多是擔當劉備親兵隊長的職責。即便是白耳精兵，也是由陳到統帥，而非趙雲。

4 x8 Y# N; k+ o; @& F  l    只是歷史上趙雲學習統帥能力的時候，已年過三旬。

7 O. s0 ~) y+ K7 P$ T* ~: k0 M    若讓他能早一點開始學習統帥兵馬，說不定他的成長，會更加驚人。

$ A' |5 j  @4 L6 R/ g    趙雲騎戰無雙，呂布無疑是最好的老師。更不要說，如今趙雲的戰馬配有高鞍和雙鐙，其搏殺能力定然更強，若學會了騎戰指揮，定然是如虎添翼。為趙雲成長，劉闖也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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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來之前，皇叔便叮囑我，萬事皆由溫侯安排，我只需聽命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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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點頭，表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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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3 ?/ i. X& `# A    “文遠，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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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h) ~: R7 a7 }8 ^; ]+ g" D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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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v$ I+ _6 d    “你二人從明日起，統帥飛熊騎，務必要使飛熊騎儘快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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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Z: K! r1 O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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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F7 Z7 Q/ N; I$ Z# n! q6 _    張遼曹性二人躬身領命。
! P8 y, w6 Y: s8 u: S8 c3 h
9 {& e  C2 x1 W5 P* v. K8 s    就在這時，忽聞大帳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 S( t1 a1 W& h+ l    夏侯蘭匆匆走進大帳，看到趙雲時先是一怔，旋即便單膝跪地，沉聲道：“啟稟溫侯，子仲先生派我前來，告之溫侯樓子山會商已經破裂。蹋頓會很快有所行動。請溫侯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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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4 h: S: A9 |6 r3 N    呂布眸光一凝，臉上籠罩一層寒霜。

6 |0 f* B* U. f$ a3 a* N7 P7 O    “看起來，上次教訓這烏丸人還不夠，需再給他們一些記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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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示意夏侯蘭起身，問道：“子仲和伯正，今在何處？”

    “子仲先生和伯正先生已隨遼西長史王賀前往陽樂，欲當面向淳于將軍彙報。同時。伯正先生還要前往醫巫閭山，再見蘇僕延，以確保蘇僕延和樓班不會改變主意。伯正先生說，蘇僕延和樓班是否改變主意，便要看溫侯之手段。若溫侯能教訓了蹋頓，則醫巫閭山便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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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l5 x. m3 O& h    呂布。笑了！

    “既然閻伯正如此看重我，怎地也不能讓他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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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7 |- z4 \% s; I    孝恭，與你一個時辰，與我點齊兵馬……子龍，衡若，你二人便隨我出征，咱們去樓子山。教訓那蹋頓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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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和夏侯蘭相視一眼，不禁暗自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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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q! v5 T$ }/ \" A    果然是虓虎，不愧是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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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C# ]$ }4 W) r& R- G' _' Y! t! f    好大的氣魄！

# H) A+ \8 `: h3 d8 R- F# i    在他眼中，似乎那蹋頓就如同一堆草芥，根本不足為慮。

7 d& [+ g# O* b9 L    可越是如此，趙雲和夏侯蘭也就越是興奮……呂布的狂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他們的秉性？

    “願從溫侯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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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臼坨，遠望去如同一個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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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濡水和盧水在孤竹城外交匯之後。流入渤海。

    石臼坨就在入海口，是一處天然良港。薛州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重建船塢，便是看重了這裡的環境。

    這裡，三面丘陵，地勢低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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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盧水直通大海，更適合於建造大型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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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石臼坨船塢裡。卻燈火通明……伴隨著船塢的開工，甘寧也將手中那幾艘損壞的樓船送來，準備開始修繕。甘寧的海軍，屯於菊花島上。從菊花島到遼東屬國。走海路一日便可抵達。之所以讓甘寧把海軍屯於菊花島，也是諸葛亮為保證遼東之戰，特意安排。

    當然了，諸葛亮究竟如何安排，甘寧並不清楚。

0 v+ U" g. j6 c. Y. t    但諸葛亮向他保證，讓他屯於菊花島，絕不是讓他做一個純粹的運輸大隊長，而是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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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7 |1 \7 M! p    只不過，時機尚不成熟，諸葛亮無法告知他真相。

0 A% p  w( E" O0 C( y    甘寧也不著急，只要不再讓他當單純的運輸隊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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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u& y* x9 V* G* f* o. ?    為了準備遼東戰事，海軍樓船的修繕工作，也就非常緊張。船塢裡停靠了三艘準備修繕的樓船，薛州登上雀室，鳥瞰樓船的修理工作，心中儘是滿足。他本就是一個船工，當年在青州時，做得便是建造船隻。後來因生活所迫，從黃巾之亂，一躍成為黃巾渠帥……按道理說，薛州應該更滿足於一方統帥的身份。可實際上呢？他似乎對修理和建造船隻，更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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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V! z4 x; ^! b' M2 q    “那基座可固定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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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從雀室下來，站在飛盧舷欄後高聲詢問。

    “回將軍的話，已經固定牢靠。”

    “那拍竿，何時可以送來……”

; Y( {3 _5 `) {7 ]    “費沃費將軍那邊，已經在加緊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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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薛將軍當知，這拍竿看起來簡單，製作卻頗為複雜。費將軍那裡也是才接觸這種器具，如何能做的快？費將軍說，明日可送來四具拍竿，不會耽擱了將軍的事情，請將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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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x1 q# W" a) p, m- z# L    薛州哈哈大笑，“確難為了老費，這次若不是甘將軍催的緊，咱們也不必這麼著急。

- T5 G! \( H) f* ]  y3 a5 F    大傢伙再辛苦兩日，等這三艘船修好後，我請大家吃酒……不過，應該讓興霸將軍付賬才成。”

3 C) G- l+ V: k1 h, Y3 ^# N    船上正忙碌不停的船工，頓時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候，忽聽有人高聲喊道：“薛將軍，快看海上，好像有船隻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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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聞聽一怔，忙轉身跑上確是，手搭涼棚，舉目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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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E& C3 \# Q8 @    夜色中，視線並不是很好……但影影憧憧，卻能夠看到從海上駛來三艘樓船，正朝石臼坨船塢迅速靠近。

    這麼晚了，哪兒來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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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心中感到疑惑，不禁瞇起眼睛，想要看得清楚。

    難道說，是甘寧又送來海船不成？不對啊，若甘寧要送來海船的話，理應先通報孤竹城，然後鄭仁那邊會通知薛州接收才是。可若不是甘寧的船，又是哪裡的海船，在這時候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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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我命令，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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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搔搔頭，有些緊張，不過他並不是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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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定是哪家的商船路過這裡，想要靠岸進行休息和補給吧。

$ ~+ n3 }! }6 {3 C3 O    這種事情，也時常發生……海上行走的久了，難免會出現物資的匱乏，在沿岸尋找補給點，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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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在下密，薛州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只是在這遼西，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4 |' r+ N- T, l) x/ e    “詢問一下，是何方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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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I2 i- l2 h- }    伴隨著薛州發出命令，兩艘艨艟便衝出船塢，向那三艘海船駛去。

" \/ y9 `7 ?' e0 a    按道理說，對方的海船如果看到船塢裡出來的艨艟，就會減緩速度，而後允許艨艟靠近詢問。

) L0 f% U( P" t) M6 r  r+ r    可這三艘海船卻不一樣，眼見艨艟靠近後，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朝著那艨艟狠狠撞去。

" |( J5 H* T& c1 x  ~; C1 g- M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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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聲巨響。

    提及龐大的海船，狠狠撞在那兩艘艨艟上。

    艨艟上面的水手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撞過來，使得兩艘艨艟，一下子被撞得粉碎……

3 z9 S0 H7 ^. q$ J# S    “不好，敵襲！”

' Y6 F1 g% h7 S/ ?! U    薛州腦袋裏嗡的一聲響，頓時明白了那海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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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K5 f9 H& _( f    看這情況就知道，對方來意不善……他連忙高聲喊喝：“起柵欄，立刻點燃烽火，通知孤竹城！”

# r: T& ^- r) b! @* M) C& u    可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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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艘海船橫衝直撞，便衝入了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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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3 G( u( c' `$ E" \7 e) ]    一艘樓船，更直撲向薛州所在的這艘樓船。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薛州只覺身下的樓船，一陣劇烈晃動。沒等他反應過來，從那艘樓船上，便竄出數以百計的黑衣人，手持利刃，衝上樓船見人就殺，逢人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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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3 Z) U& M    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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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i7 j" B+ U/ h$ k    這是典型的海賊行徑……

) j1 d3 v- X  F, X7 W, ~; Q    薛州心中駭然，大聲喊道：“敵襲，準備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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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Z- l8 K6 J+ W0 F8 N    他轉身從雀室衝下來，順手抄起一口大刀，順著旋梯，往甲板上跑。此時，甲板上喊殺聲此起彼伏，近三百名海賊衝上樓船後，便四處放火。薛州來到甲板上，船上的船工幾乎死傷殆盡。烈焰熊熊，放眼看去，到處都是黑衣人的身影……而另外兩艘海賊的樓船則衝進船塢，數百名手持利刃的海賊衝上岸，便四處放火，砍殺船塢裡的工人，慘叫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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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0章 海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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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從睡夢中被人喚醒，睜開眼，見窗戶已經黑著。

    他從榻上坐起來，疑惑看著正在穿戴衣裳的麋繯，一臉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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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8 l* Z2 }: X" G0 d    “繯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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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Y2 A2 y  n7 P/ t    “方才小蘑菇來稟報，孤竹城緊急軍務，要你立刻趕去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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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b# y5 |6 g* p    劉闖一怔，從榻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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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0 \" d, i7 D! C' U" ^    麋繯拿起衣服，披在他身上，低聲道：“聽上去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也不會這麼晚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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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 K) d# d% j+ L    洗臉水已經準備好，你趕快過去看看吧。”

    劉闖連忙擦了把臉，麋繯為他把衣服穿好，便匆匆走出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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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4 Y# c+ R9 Q( D! ?# Y: ?    來到前院的衙堂，就見衙堂裡燈火通明……劉闖才一進來，就見薛文上前噗通一聲跪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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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請為我父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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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代，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2 C4 s6 x, a/ A' k* `7 P0 g0 d    劉闖感到手足無措，伸手把薛文攙扶起來，疑惑向其他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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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f0 D# g; M    步騭、呂岱、司馬懿都趕來了，一個個面色凝重。

    見劉闖看來，陳宮道：“皇叔，剛得到消息，亥時前，石臼坨船塢遭遇海賊襲擊，薛校尉他……”

. ?5 l$ F2 G, x9 K: C1 {! _% ~8 w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蟬：“薛校尉怎麼了？”

$ I7 p" I5 k6 M( K! M6 R4 ^    “薛校尉在抵禦海賊時，被海賊所害……魏越將軍和益恩趕到船塢的時候，船塢已經被海賊盡毀。在船塢裡做工的匠人，也死傷多達百人，三艘正在船塢修繕的樓船，也被海賊燒燬。”

0 s8 ?- g  r- [, m  T    劉闖倒吸一口涼氣，半晌沒反應過來。

* h8 m( Z0 K& g8 A& |! F6 \    “海賊。這好端端，哪裡來的海賊？”

    “目前尚不清楚。”

    劉闖腦袋嗡嗡直響，亂成了一鍋粥。海賊來襲，薛文被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讓劉闖感到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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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痛哭不止的薛文，劉闖摟著他，低聲安慰一番後，命人先攙扶薛文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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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g4 }2 L& p+ x* l* l2 T    坐在榻椅上。劉闖仍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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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i) N' S, C- Q6 X* A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劉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薛州，一個幾乎是從一開始，便跟隨劉闖的元老。

    論勇武，他比不得管亥等人，論智謀，也無法和黃劭……薛州、黃劭，一文一武，從最初跟隨自己轉戰。而今卻魂歸九泉。黃劭。死於臧霸之手。已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想到現在薛州又走了，的確是讓劉闖感到難以接受。這個從一開始，便看好劉闖。並且是在劉闖立足後，第一個前來投奔的海賊頭子。萬沒有想到，結果卻是死在一幫海賊之手，實在可笑。

    “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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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q6 H3 K* q* [- ~    “末將在。”

    劉闖抬頭，看到正在衙堂外值守的裴煒，便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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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煒自劉闖抵達遼西後，已經從孤竹城脫離出來。他和常勝張承張超以及李倫的情況不一樣，常勝四人不願意再回軍中效力，如今都留在了黃閣，聽候司馬懿調遣。而裴煒，則回到劉闖身邊，充當起了護衛的角色。趙雲夏侯蘭，紛紛往前線參戰，劉闖身邊的護衛，便出現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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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t/ Q3 H, ]; u    相比之下，裴煒最為忠誠。

4 e# o2 J% ]/ I    是最早陪同劉闖，三十六人闖徐州的老人，自然甚得劉闖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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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心，你在孤竹城生活兩載，可聽說過有海賊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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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J+ a* B! M$ T2 ~) \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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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煒回答的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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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竹城這地方，荒冷偏僻，人口稀少。

    海賊怎可能跑來這裡進行襲掠？

4 u9 p5 J# L# o' a( h  O9 w    “那你可聽說過，遼西之地，有海賊來犯？”

    裴煒想了想，沉聲道：“我在遼西兩載，只聽說過烏丸犯境，鮮卑襲掠，卻未曾聽說過海賊來犯。

% M; V$ r" O5 C# q: A- ^    不過，我倒是聽人說過，遼東公孫氏倒是和海賊往來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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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尤以長岑賊風馳和占蟬賊黎大隱聲名最為響亮。這兩人，也是遼東海域裡，最大的兩支海賊。以前聽麋二老爺說，占蟬賊黎大隱就是公孫氏所蓄養的海賊，而長岑賊風馳，和公孫氏也頗有聯繫。但我沒有聽說過，這兩支海賊有襲掠過遼東，他們更多是襲掠冀州沿岸，畢竟冀州富庶，收穫頗豐。而遼東沿海皆荒涼之地，百里不見人煙，又襲掠個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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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宮步騭司馬懿三人眼中，精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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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M6 }, c. A; C1 E7 a3 r    呂岱開口道：“會不會是受公孫度所指使，前來襲擾？”

    劉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陳宮便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

* K' \6 F& h# W" q6 h    “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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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度這時候，有必要得罪皇叔嗎？”

9 @9 [# q0 e% m  ]/ k2 C    陳宮話出口，呂岱便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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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k0 }  f5 g! b    是啊，劉闖自從來到遼東之後，雖名義上為遼東太守，但一直沒有露出要去遼東的打算。畢竟，他名下的流民，皆居於遼西，那可是劉闖的根基。從劉闖到遼西之後的動作來看，很多人會認為，劉闖是要佔據遼西，而非窺視遼東。畢竟，遼西人口稀少，佔領的難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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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公孫度在遼東，卻根基深厚。

    劉闖在毫無根基的情況下，跑去和公孫度硬抗，並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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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R* c  q/ m1 _    同樣，在公孫度看來，劉闖並沒有流露出和他為敵的意思，他緊巴巴跑來招惹劉闖，豈不是自找麻煩？

    誰都知道，劉闖若進入遼東，即便不是公孫度的對手，也會讓公孫度元氣大傷。

8 z7 T8 q5 ~5 s  P& t+ `    公孫度只是殘暴無節，並不是沒有腦子。

    這時候，他是在沒有必要，激怒劉闖，和劉闖為敵……

    劉闖閉著眼睛，努力把情緒平定下來。

    他聽完了眾人的討論之後，突然睜開眼睛，“仲達，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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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U8 ]* `6 O! Q* g8 A    司馬懿成竹在胸，“從孤竹城傳來的消息來看，這股海賊訓練有素，而且手段極為兇殘。絕非等閒之輩。我曾查閱過方才奴心所說的占蟬賊和長岑賊，這兩支海賊雖然時常出動，但卻很少過分殺戮。他們更多的，是打劫海上的商船。因為商船在海上被劫持，最難去追查……

    從這次石臼坨被襲的情況來看，不符合占蟬賊和長岑賊的習慣。

    不過，我在查閱過往卷宗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自建安二年末，遼東海域出現了一支海賊，號東萊賊。他們行蹤詭秘，難以尋找，而且出手狠辣，專門擄掠商船。

    僅建安三年一年裡，東萊賊襲掠青州商船十七艘，而且每次出手，皆狠辣無比。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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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1 z  K) Y. Q5 K& F- E  ?    只是。這支海賊很少登岸襲掠村莊。”

    “那就不是東萊賊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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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相反。我以為這次，很有可能就是這支東萊賊。”

    劉闖手指輕輕敲擊榻椅扶手，突然問道：“這東萊賊。和東萊郡有什麼關係？”

: B5 y1 k# r) X7 i    “這個倒不太清楚，只說稱號‘東萊’。所以不太清楚是否和東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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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_, \8 ^: s, X1 p    劉闖目光，落在步騭身上。

    “子山，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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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Q$ t- ]% y; A8 E( ~    “東萊賊，東萊賊……”步騭露出疑惑之色，搖頭道：“我印象中，實在沒有這支海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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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萊郡這幾年裡，雖遭遇過海賊襲擊，主要集中於東牟地區，而且規模不大，損失也不太嚴重。後來查明，那些海賊，多與東萊本地豪強有聯絡。公子命老羆營清洗東萊郡豪強，還狠狠打擊了幾回海賊盜匪之後，東牟便平靜許多，再也沒有遭受過海賊的襲擾或者攻擊。”

    步騭說著，苦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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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這麼一支海賊。”

* }5 Y% B% e/ n) m0 k/ U    對步騭的記憶力，劉闖從不懷疑。

    既然步騭說沒有印象，那想必便真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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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支海賊，顯然是專門針對我而來，此次襲擊石臼坨船塢，也是有備而來。

    石臼坨船塢才開始興建，知者並不是很多。而且外界，根本不知道石臼坨船塢的存在……這些海賊，如何能這樣準確的找到石臼坨，並且發動攻擊後，焚燬船塢，又迅速的撤離？

+ Y' e$ C& c* h9 W( n7 q+ O    顯然，這不是一次孤立的行動。

& I# v+ X' t* {) W4 K0 K% z& n    至於其幕後主使者……”

- D7 D0 x0 }9 |2 b3 x    劉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森然之色。

    衙堂裡，一派寂靜，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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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Q9 i- Y& X4 A  i' p    “仲達！”

    “在。”

- D! ?/ y! u" Z" Y2 f    劉闖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司馬懿，沉聲道：“這支海賊的行蹤，想來並不難打探出來。

" X8 ]8 [7 R1 u    他們應該就藏在這片海域當中，若不在遼東海域，那就是藏於冀州沿海……若是冀州海賊，他們不可能不露行蹤。這件事我交給你來解決，務必要儘快找到這支海賊，並將之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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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3 Q9 ^5 b/ s$ I/ b) ]    興霸海軍，目前難以抽調出主力，不過我會讓他儘力協助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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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讓元福暫時聽命於你，配合你調查。我會再讓興霸抽調出五艘樓船配合，一旦發現這支海賊，就給我就地殲滅，不必顧慮是何方神聖。總之，我要那些幕後之人知道，殺了我的人，不能就這麼平白算了。我要用十倍，二十倍，乃至於更多的殺戮，讓他們感到恐懼。”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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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起身，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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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S2 L; u" z; ]; N9 h    劉闖又看向陳宮道：“公台，這件事你不必費心，明日一早就去遼東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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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在那邊，我的確是不太放心……你過去之後，不必插手過問，只看他行事，並告與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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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 x$ j7 J8 A4 J- v    這就如同是一個監軍的職務，陳宮知道，劉闖是要用遼東這塊磨刀石，來磨礪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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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1 u' R; W* Q8 j    他忙躬身領命，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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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目光，落在步騭和呂岱兩人身上。

% Q) N6 t9 x- s0 w    半晌後，他突然道：“子山，定公……想當年我轉戰千里，你二人也是最早跟隨我的一批……當多保重才好。薛校尉走了，此前公美也故去了。眼看著昔日袍澤，一個個離開，我心裡實在是不太好受。如今，已經到了我們要決戰遼東的時候，你們更要多多保重，莫要我擔心。”

    步騭和呂岱，連忙躬身答應。

6 T- y' w# R1 @) U, Q2 g7 H    “天一亮，文向將領本部，駐守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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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公隨他一同前往，代我多多指點他才是……文向幹練，卻還是有些冒失，你要多提醒他。”

    呂岱連忙答應，“絕不負公子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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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O" A" `  Q1 B5 Z: Q    “子山！”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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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強笑一聲，“如今，臨渝又只剩下你，你要多費心思。

) U6 D& S* F/ q; R    我把臨渝的兵馬都已經抽調出去，這邊難免會出現兵力空虛。你可以酌情徵召一些軍士，五十抽一即可，暫為巡兵。我會讓元稷留下來幫你，這段時間，務必要保證臨渝城的平靜。”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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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走步騭時，天已經濛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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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J8 ~! J0 I+ T. J    劉闖頗有些疲憊的靠在榻椅上，思緒仍有些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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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一死，也使得劉闖少了一個得力助手……薛州的作用，此前似乎並不明顯。可一旦他死了，才發現他竟然是不可或缺。這年頭，技術型人才非常稀少，甚至可以用短缺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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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奇淫巧計，幾乎斷絕了技術型人才的前途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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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8 T$ j1 e3 w& X6 L6 x( P' c    薛州善於造船，有他在，劉闖就不必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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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 D: J+ X$ v9 q. e0 D9 R    可現在，薛州死了，劉闖不得不考慮，該有誰來接替薛州……可這個人選，劉闖的確是不清楚。

6 j7 W) K+ R( e8 `* S+ {) v    他記憶中的三國能匠，不過幾人。

    造霹靂車的劉曄，這是三國演義裡面的說法，正史之中好像並沒有相關記載。

$ N/ X$ d8 k6 s: ^" O0 Q) z) m% K    而且劉曄如今在曹操帳下，任司空倉曹掾，怎可能跑來幫助劉闖？所以這個人，基本上不用考慮。

6 z: h( I; j  n    除劉曄之外，後世還流傳有蒲元、鄭渾等人。

    可蒲元善於打刀，應該屬於一個鑄兵大師；鄭渾……那更是扯淡。鄭渾是豫州名士鄭泰的兄弟，他自己也是豫州名士，且享有功名。是茂才還是孝廉？劉闖記不太清楚。但劉闖卻知道，鄭渾乃滎陽鄭氏族人，而鄭氏在日後，更是五姓七大家之一，在隋唐是道地的老牌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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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U5 O" }$ E/ `8 {1 ^% I    你說鄭渾有可能，跑去做一個鐵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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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U; E. @7 u# [6 L) l    諸葛亮好像擅長奇淫巧計，曾造出木牛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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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V  b/ I2 h9 q- {* V9 c5 V    但你讓諸葛亮跑去造船，未免大材小用……黃承彥精於機關術，諸葛玲和黃月英是兩個女人，也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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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船，可不是一樁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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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i; O. e( }: n4 F; J! |    他關係到劉闖日後的發展……而今最好的船師，主要集中於豫章的柴桑和巴郡地區，劉闖也不知道該如何尋找。除此之外，豫章和巴郡的船師，所造樓船更多用於江河之中。而薛州則起於青州，善於造海船……而劉闖現在所需要的，也是以在海上航行的樓船為主，江河樓船，似乎不適合在海上航行。

" o( H& _6 Q' J. Z4 v  C    對了，倒是有一個地方善於造海船。

    交州！

% z$ W* Y. C! a/ X    劉闖突然想起來，此前士壹來拜訪的時候，曾提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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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c# _" |) u$ U( B* p8 p# ~; ^    難不成，要我派人去交州尋找人才嗎？若是的話，這件事似乎也不太困難，畢竟劉闖和交州，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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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燮不會拒絕劉闖的要求，更不要說，劉勇如今就在交州，幫助士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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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7 N# ~8 \+ D1 L    問題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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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L- y! P7 d1 I    劉闖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拍擊額頭，感到萬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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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1章 海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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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臼坨船塢被毀，使得遼西人心惶惶。

5 e: A1 }* b3 l7 \! h. _* E    才解決了烏丸人的事情，現在又冒出一股海賊，而且造成的影響，遠甚於頒下偷襲六股河。

    許多跟隨劉闖前來遼西的流民，開始新生懷疑。

    他們也不知道，當初跟隨劉闖從青州來遼西的決定，是否正確。

    雖然劉闖命鄭仁黃珍對孤竹城流民進行了安撫，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能安撫一時，而不得長久。這支神秘的海賊若不能剷除，恐怕所有人都不可能真正的安心。百姓如是，劉闖如是，而劉闖麾下的將軍謀士們，也如此……石臼坨被襲，無疑是給很多人一記響亮耳光。

& d0 x/ m# `# s5 X6 k& I    駐守孤竹城的魏越，負責孤竹城政事的鄭仁，以及許許多多的人，都感到臉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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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天一亮，就帶著張超李倫從臨渝趕來孤竹城。

% M' E5 [) M, m& o; `: D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在孤竹城休息，便直奔石臼坨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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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 O( y0 p7 h8 A    此時的石臼坨船塢，一片狼藉……雖然鄭仁已命人把屍體收拾起來，可地面上仍殘留著血跡，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幾座房舍，仍冒著裊裊青煙。港口裡，三艘海船變得焦黑，已經無法修理。

    司馬懿在船塢，遇到了鄭仁和魏越。

, t/ {; [) q9 S3 E) b    兩人都一臉怒色，言語間更透著些許羞愧。

    “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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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嘆了口氣，“損失慘重……這船塢至少需二十天才能恢復原貌，不過這些倒是小事，關鍵是工匠們都很惶恐，以至於無心做工。方才，還有幾個人向我請辭，已不敢繼續在此做工。”

4 R# X" y. Y* T) P$ A3 P0 p. i; @    司馬懿聞聽。眉頭一蹙。

3 F7 k; [% O7 I4 i: R" ^    他走到船塢上，看著那艘被焚燬的海船，眼中閃爍精光。

    “大兄，我想四處走走，查看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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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1 n5 h5 f9 S2 S4 \( V    鄭仁是鄭玄的兒子，即便是司馬懿，也不敢有所怠慢。

0 b. r  U, _. T- S. C/ p+ g    他向鄭仁告了聲罪，便帶著一干扈從，在船塢中四處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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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6 c, r9 ?    魏越走到鄭仁身邊道：“這司馬公子出入派頭甚大。可他年紀這麼小，真能夠看出蛛絲馬跡？”

: A& }  h( E  ^4 c) k    “魏將軍慎言，公子做事素有分寸，切不可妄自揣測。

/ Z) L8 Z  E" @5 g5 _    你看公子用人，皆人盡其才……仲達雖然年輕。但能夠的公子所重，必有他的道理，你我不必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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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g- `5 P+ I4 D: H1 s    魏越言語間，透出對司馬懿強烈的不信任。

' o+ t' u) b2 w: G+ y$ m( r$ R    也難怪魏越如此，諸葛亮的年紀比司馬懿還小，可是他獨當一面，被劉闖拜將。卻無人提出懷疑。畢竟，諸葛亮從劉闖入主北海國，便跟在劉闖身邊。他又是鄭玄的學生，還跟著劉闖經歷過許多次大戰。大家對他相對比較熟悉，也清楚諸葛亮的能力，故而沒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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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0 v- S! j    可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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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R7 V* D4 ~& V! h    也許在眾人眼裡，司馬懿這個黃閣主簿的權力。遠不如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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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大家還是對他心有疑慮，畢竟沒有人清楚。這司馬懿的能力。若非司馬懿是劉闖的表弟，恐怕會引起很多人不滿。再者，黃閣的真正性質，並無人知曉，否則司馬懿會更遭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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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一切，對司馬懿來說，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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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帶著張承李倫圍著船塢轉了一圈之後，又登高遠眺。

- Q1 W( c" A2 p' s! S) `    直到天黑時，他才回到船塢外臨時搭建起來的軍營裡，拜會了鄭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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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達，可有收穫？”

0 b1 g; `5 B2 N    鄭仁讓人溫了一壺酒，給司馬懿滿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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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魏越，並未起身理睬，而是坐在那裡，斜著眼看著司馬懿。

    司馬懿笑了笑，輕聲道：“收穫不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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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船塢中走了幾圈，然後又在外圍查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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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5 M; g! w/ r    石臼坨的地理位置，非常隱秘，很難發現……我還專門詢問了幾個船工，他們也告訴我，即便是走海上，若不留意，根本不可能發現船塢所在。而石臼坨船塢建造不過月餘，許多地方尚未完工……這種情況下，本不可能引來海賊襲擊，可是……大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 v2 L) L  t2 H& f. `) E3 ?" j/ t+ W4 ~    鄭仁一怔，輕輕點頭揀寶。

    而魏越也坐直了身子，在一旁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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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 R4 g: j8 m    司馬懿接著道：“昨天晚上，海賊突然出現，而且毫無困難的便找到船塢。

  ]9 x1 f7 l8 v7 M    據船工說，當時薛校尉曾派出艨艟，但是卻被對方撞沉。也就是說，這些海賊從一開始，便存了襲擊船塢的計劃。而從其行動來看，迅速，有序，沒有任何混亂，目的也非常明確。

0 ^/ A" g/ y) ]4 H6 E* q8 s    大兄，一處位置隱秘，知者不多的船塢，卻被海賊如此有計劃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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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海賊事先打聽清楚，並且做好完善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實施成功……我懷疑，有人與海賊通風報信。若非如此，海賊根本不可能對船塢如此熟悉，而且對船塢的守衛，瞭然於胸。”

    魏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 i' Y" l+ ?# ]9 `    之前對司馬懿的那些個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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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你是說……有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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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西，有兩位‘二公子’，一個諸葛亮，一個便是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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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 g! y$ o, h7 j    不過大家更習慣稱呼諸葛亮為‘孔明’，所以二公子的稱呼，大多是指司馬懿。

- F% e8 M& e5 N: R* g2 u1 o+ E    司馬懿道：“是否有奸細，我現在還不能完全判定，但我相信，如果海賊不是事先打探清楚了船塢裡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會如此順利的發動襲擊。所以，我想先從船塢裡的工匠，以及自船塢修建以來，進出的人員進行查找。我不相信，那些傢伙真能未卜先知，做的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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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音未落，鄭仁已經長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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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

# N5 j! x, {" k) O6 s- [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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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把船塢中工作的工匠花名冊，以及守衛人員的花名冊調出來。

    另外，我要查看自船塢營建之後，出入的外來人員……我記得公子在營建之初，便做了如此規定，相信薛校尉也會留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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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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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W' ?: _6 L6 S    差役們立刻行動起來。片刻功夫，便捧來了厚厚的文檔。

* ?9 E0 F& _7 v7 E& h7 g) O, Q    “大兄，你先查看花名冊，我想看看最近一段時間，出入船塢的人員記錄。

    對了，請把船塢的吏員找來，讓他們一旁侯著。萬一遇到什麼疑問，咱們也好隨時向他們提問。”

    鄭仁聞聽，連連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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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派人按照司馬懿的吩咐。把船塢裡負責文案記錄以及負責各種雜務的吏員找來。

& H& I# r! v: w. A2 e# E0 w; ?    二十餘名吏員一字排開，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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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A# `5 {5 B9 _    只聽得沙沙的翻動書頁聲在大帳中響起，魏越的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掃視眾人，令那些吏員。一個個膽顫心驚。

    “七月初二，何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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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翻開出入記錄，片刻後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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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t" W- J# x" T9 s  q( M    一名吏員連忙站出來，滿頭是汗，弓著身子道：“回公子的話，是小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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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3 E, v4 q    “名字。”

    “小人，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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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u( k( f  d& u+ _1 _$ Z    司馬懿抬頭。向鄭仁看去。

    鄭仁很快在花名冊上找到吉普的名字，“吉普，字文廣，北海國下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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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H/ E+ O% O6 a2 g    “你是下密人？何以會來遼西？”

; o1 c  j  `5 _) ]# u8 x    吉普連忙道：“小人家中貧苦。得薛校尉提攜，才有了家室。

5 ?1 |2 M- L& }7 e7 X: ?5 T    當初薛校尉找小人問，願不願意隨他來遼西。小人思之，而今這一切都是薛校尉所與。理應跟隨。況且小人在薛校尉手下能耀武揚威，可若是薛校尉走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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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M  b- v! Z% d: m% _    和妻子商議之後，小人便隨薛校尉前來。”

4 m0 J% p* A: K! t$ }, J' e2 P    吉普說得是真是假，一查就能知道，所以也不太可能撒謊。

6 `4 W$ z% L+ \8 O0 {    司馬懿與鄭仁點點頭，便看向吉普道：“我來問你，七月初二你值守的時候，曾有一批輜重入營。我看你在記錄上寫有：老鄭子侄送貨……一般來說，你只需記錄文檔就是，何以添加這麼一段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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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H; h3 m7 {    吉普想了想，便道：“老鄭是孤竹城木器行的主事。

- ]0 ]: j: `( I% d# p0 p2 S6 `    船塢修建，需要大量木材，幾乎都是從老鄭那邊進貨。此前一直是老鄭負責押運，那天卻有好幾個生面孔。我當時還有些奇怪，便問了一句，那領頭的人說，老鄭那天生病，他是代老鄭來送貨。卸貨的時候，我見他們幾人在船塢裡遊蕩，便上前制止，他們也就沒有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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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e9 ~0 L$ v2 H! P. P( R" }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小人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所以便添了這一條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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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向鄭仁看去。

    鄭仁問道：“那老鄭木器行，可是在城西門口的木器行？”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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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道：“這老鄭木器行倒是孤竹城的老門老戶，在孤竹城已開設了十幾年，口碑倒是不錯。不過，那木器行並非老鄭名下產業，他好像也是為別人做事……仲達莫非以為，這老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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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5 w$ d4 N$ H7 Z+ \    司馬懿一笑，“有沒有問題，查了便知。”

4 C6 i7 H3 z  S: m& j( L+ O$ d    鄭仁二話不說，立刻命人回孤竹城打探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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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3 B; |* g7 e    為防止發生意外，魏越還抽調出三百軍卒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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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頗為讚賞的看著吉普，突然問道：“吉普吉文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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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在。”

$ Y5 I9 ?+ v  m0 {* T* _5 P- [3 i    “我看你做事，倒是頗為細緻，雖然文辭直白，卻直點核心……我問你，可願意來我黃閣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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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閣的文案工作，極為繁瑣，工作量很大。

    而司馬懿現在，手裡並沒有太多可用之人……其實，黃閣文案，並不需要有多麼高明的才學，關鍵是細緻。要查閱各種信息，並且從中尋找出相應的重點，記錄在案。這是一個需要耐心以及細緻的工作。司馬懿也在為這件事煩惱，卻不想在船塢，遇到了一個看上眼的人。

    吉普聞聽，頓時愕然。

9 S: m) r$ S2 f    黃閣是個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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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不清楚！

: M$ c! [9 v% H5 H    魏越忍不住罵道：“你這傢伙，二公子為皇叔效力，黃閣乃皇叔身邊，極為重要所屬，你這傢伙卻得了好大運氣，還不趕快謝過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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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聞聽，激靈靈一個寒蟬，連忙躬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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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4 ]& a) J3 _    “小人願為皇叔效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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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k+ i& G/ c- G% J1 R    “只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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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曾受薛校尉大恩，若不能為薛校尉報仇雪恨，就算是榮華富貴擺在眼前，小人也不能安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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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9 A. D3 H; T) \. k7 H    司馬懿三人相視一眼，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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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 @& p% j7 B2 N( B    這年頭，忠義之人，總是會受人看重。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吏員，竟然有如此忠義之心，的確是讓司馬懿三人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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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5 H/ x) v. D9 A    司馬懿沉聲道：“吉普，此事便不用你說，我也會追查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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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對薛校尉極為尊敬，在我來之前，他專門留我叮囑：薛校尉乃最早跟隨他的元從老人，在皇叔尚未能發跡時，便給予過皇叔許多幫助，皇叔對薛校尉的恩義，一刻都未曾忘懷。

+ h4 O8 H1 E  g$ t    故而皇叔命我，若不找到兇手，便要我提頭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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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些海賊，以及那海賊背後的指使之人，我都不會放過，一定會為薛校尉討回公道。”

    吉普聞聽，便匍匐在地。

    “若如此，小人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 y3 {- m% i* |6 ~( F8 d. y    司馬懿笑著點頭，走上前把吉普攙扶起來。

    大約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兩名差役匆匆走進大帳，在鄭仁耳邊低語幾句，鄭仁臉色頓時大變。

5 K% D7 {$ {% O/ _$ ^5 M( m; V    “大兄，怎麼了？”

# D" X# ^( o' x( s6 k1 f; G8 H    鄭仁站起身，看著司馬懿道：“仲達，剛得到消息，老鄭一家連帶木器行夥計管事，共二十七人，皆被人殺害，無一人倖免。看起來，果真如仲達所言，這件事情絕不是單純的海賊襲擊，必然是有奸細，混在孤竹城內。我這就回城前去查看，仲達可有興趣，隨我前去？”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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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讓你家人先去臨渝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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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B8 l& {1 G% F( D    你隨我一同前往木器行……你對老鄭一家想來比較熟悉，說不定能幫我，查找出什麼破綻。”

4 J( Q0 }& W3 @' ~& L! h' Q2 }    吉普連忙答應，便匆匆離去。

    鄭仁又囑託魏越，繼續收拾船塢，務必要保證船塢不再遭受威脅。

. ^3 H4 O0 W" d: y# e7 m3 O. _5 ~    天亮後，船塢就要開始重新修建，畢竟接下來，船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辦法再繼續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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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越領命之後，鄭仁和司馬懿便帶著人，匆匆趕回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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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竹城東西走向，有兩座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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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d6 T1 a, B    兩人來到西門，就見一座看上去頗有年頭的門面外，圍著百餘名軍卒，神色凝重的守衛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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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和司馬懿邁步走進這宅子，撲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從店面前面的僱工住所，一直到後宅庭院，遍地鮮血，還有幾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1 }/ j" H* O0 T; [3 f    客廳裡，倒著兩具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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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2 e/ X1 J( O; \    一長一幼，經吉普辨認，正是老鄭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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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0 v( D" v    司馬懿蹲下身子，剛想要仔細查看，卻忽聽屋外傳來一陣犬吠聲，緊跟著便是一陣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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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P, @; ]# L% Z+ J卷三 幽州雪 第242章 海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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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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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斥候拉著長腔，一路小跑來到衙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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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6 {. c4 o3 s/ }* P; T6 F    他風塵僕僕，氣喘吁吁。

+ o+ U" f; M% P2 f    上得衙堂後，便單膝跪地，大聲喊道：“啟稟主公，樓子山大捷。”

$ y  O) p. _* q5 v  O( ^    劉闖停下和步騭的交談，“樓子山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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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5 \  o6 C) A) l9 `6 g    “昨夜溫侯傾六股河大營兵力，偷襲樓子山烏丸大營，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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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溫侯已經在樓子山紮營，屯兵於樓子山西麓。蹋頓退守樓子山東麓，依小凌河穩住陣腳。”

- N, R* Y! O0 b6 u& I) K: [    若在平時，如此捷報，會讓劉闖感到振奮。

0 Q( A6 v: q5 E: s    可現在，當聽聞樓子山大捷的消息後，劉闖卻絲毫不感到興奮，反而生出一絲苦澀來。他向步騭看去，見步騭也一臉苦笑。呂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可謂甚得騎戰之術中‘其疾如風’的真髓。劉闖前腳剛派趙雲過去，向呂布傳達了他的心意，不想呂布就在樓子山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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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在於，海賊一事發生，使得遼西局勢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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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沒有弄清楚，並且徹底剷除那支海賊前，呂布的大勝，不僅僅讓劉闖兵力更見空虛，所承受的壓力，必然變得巨大。試想，那些隨劉闖而來的移民，本就因海賊一事有些惶恐不安。現在劉闖又和烏丸重新開戰，哪怕是大獲全勝，這心裡面也會感到忐忑不安，甚至驚慌。

    “要不然，派人與溫侯說一聲，請他暫緩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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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合上雙眼，半晌後輕聲道：“既然已經開戰，哪兒來的那許多顧慮。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會有海賊來襲。我既然已經把重任託付於溫侯，便應該給予他全力支持。朝令夕改，才是最大的錯著。若使溫侯停戰，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使人心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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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x+ E! J( Q    子山，這個時候，咱們萬萬不可以自亂陣腳。

1 \8 E/ i; Z& J- A    已經強硬了這麼久，索性我就再強硬一些。若能渡過這個難關，之後便可以風調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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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力空虛，是劉闖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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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幾乎是兩面開戰，手中精銳，幾乎抽調一空。

    臨渝而今，守軍不足千人，偌大府衙裡，更不過寥寥百人扈從。

    如果一旦被對手發現自己兵力空虛。很可能會造成全盤失利……劉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遼東而做準備。如今。戰爭機器已經開始轉動，劉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的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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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要派人請淳于瓊出面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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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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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4 D% S2 h5 G6 ]    劉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步騭的請求，沉聲道：“淳于瓊之所以在此前要我們停戰。是因為不清楚我們的底細。而今，若咱們主動請求，必暴露出咱們的底細。你休看那淳于瓊與我說什麼同鄉之情，那也是被此前溫侯的氣勢給嚇住。如果他知道咱們的情況，非但不會出手相助，說不定還要落井下石。要知道，他這次來遼西，本就是奉袁紹之命，來壓制我們……”

* q- o) G* ^. F) D    步騭嘆了口氣，似乎也感受到，事情變得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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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2 i2 u! y2 i; }" V' P" K: Y- S% I    猶豫一下，他輕聲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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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P4 j5 ~9 a9 A    “子山，接下來就煩勞你多辛苦一下，到處走走，務必平穩百姓的情緒。

. s- r' G# i) c2 S7 y7 P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怎樣都要拼一回，熬過去。若老天欲我成就大事，必然會助我一臂之力。若天不欲我成事，我也要拼一回，殺出一條血路。臨渝這邊就交給我來坐鎮，你帶上兵馬，去走一走……至於海賊那邊，我相信仲達，不會令我失望。區區海賊，能奈我何？

3 d3 {6 `+ T' I    袁顯奕以為這樣就能亂了我的陣腳，那他未免太小覷了我……哼，等著吧，待我穩住局勢後，早晚會要他好看。”

  z3 C  r/ M$ @. w; \) p    沒有證據證明，這股海賊與袁熙有關。

    但思來想去，劉闖認為，除了袁熙，絕對不會有別人指使。

    就如前日所言，公孫度不可能在這時候，惹禍上身。他巴不得劉闖在遼西和烏丸人拼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才能夠從中得益。若現在激怒了劉闖，使劉闖提前進入遼東，那麼少不得雙方會有一場博弈。到最後，不管是誰勝誰負，都將元氣大傷，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陳群陳矯和荀匡，奉命出使遼東，和公孫度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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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T$ h1 B4 s6 i    公孫度自然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跑來招惹劉闖……

    劉闖和袁熙並沒有什麼恩怨，兩人之前甚至沒見過面。可聯想到頒下烏丸的行動，劉闖就知道，這袁熙對他，心存敵意。倒不是說劉闖得罪了袁熙，而是袁熙將借劉闖，在袁紹面前立名。

    對袁熙的想法，劉闖能夠理解，但並不代表，他會原諒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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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這次海賊偷襲是袁熙所為，那麼劉闖和袁熙之間的仇恨，便難以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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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 k* \: {$ F    見劉闖態度如此堅決，步騭便不再勸說。

    “對了，通知伯正，讓他儘快說服蘇僕延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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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r" M# j  t. \7 _7 T+ j( ~/ t    烏丸在遼西勢大，蹋頓雖然經歷兩次大敗，可其元氣並未受損。如果等他緩過勁兒來，那呂布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好在，呂布現在佔領了樓子山西麓，便等於佔據了一個有利地形，足以牽制住蹋頓的兵力。不過，若蘇僕延能夠跳出來表明態度，則呂布壓力，必將減小。

: u, ?- e( F' }$ Y    最重要的是，蘇僕延表態之後，劉闖就可以把三山嶺的老羆營抽調回來，加強臨渝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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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r9 l% C8 ^    民事，軍事……

& }6 J: z% a, h5 D" |' z8 ]# Z9 p    看上去似乎很簡單，可操作起來，卻如此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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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青州時，雖然也面臨巨大的壓力，可當時的情況，卻遠遠簡單過現在。

$ _& B# k- {4 v9 V    如今，劉闖是孤立無援，以前那種拉一邊打一邊的手段就施展不出。在青州時，因為袁紹和曹操的關係。劉闖可以左右逢源，平衡住局面後，安心發展政事。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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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y& U2 `) U) V1 z/ w. T    而且遼西不同於青州，青州民心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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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遼東地區，苦寒荒蠻，又有異族多年盤踞。民風彪悍。

    人說天下精兵，無不出於并州、幽州、涼州……

    這三個地方，都屬於苦寒之所，而且都受異族之苦，民風之強悍，遠非青州那等富庶之地可比。

    佔據遼東，可得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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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8 w$ i" @' W7 B    但如何能是遼東穩定，卻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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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劉闖囤積在遼東的物資。終有耗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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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n( l( c# ^, q- ^4 t/ j5 Z! w, X1 t    一旦那些物資耗盡。勢必會引來更大的動盪……以前。劉闖可以不去考慮這些。但現在，劉闖卻不得不認真的考量。

    處理完一天的政務，劉闖回到後宅。

    他坐在廊下。看著已呈現出凋零之氣的花園，閉上眼睛。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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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腳步聲響起。

    一抹淡淡的香氣襲來，如蘭似麝。

    緊跟著，一雙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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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Q; ?+ v7 Y: ]/ X! F    劉闖雖然沒有看清楚是誰，但是卻從那熟悉的體香，猜出了來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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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妳今早才趕回來，怎地不好好休息？”

    “夫君遇到了麻煩，妾身又怎能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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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轉過身，就見諸葛玲那張動人的面容，映入眼簾。

. @; q) x/ s& B/ _9 y7 \    諸葛玲原本在孤竹城實驗拍竿等器具，石臼坨船塢遇襲，也使得諸葛玲格外緊張。好在，孤竹城並不在海邊，所以海賊即便是登岸，也不敢前來襲擊。畢竟，孤竹城還有魏越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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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便如此，鄭仁還是催促諸葛玲趕回臨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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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妾身昨日，去看了船塢。”

3 d* H4 p$ e, M: l    “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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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I/ W, f    “很不好！”諸葛玲嘆了口氣，輕聲道：“薛校尉出事，令船塢工匠們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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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薛校尉可以指揮，船塢雖然忙碌，但是卻井然有序。而今薛校尉不在，船塢亂成一團麻。鄭大哥雖然已經開始著手重建船塢，卻畢竟對此不熟悉，所以也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 P" `$ o8 V5 A# T& T7 V9 D  f    “二姐，妳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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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輕聲道：“妾身這次去孤竹城，認識了一個人。”

3 }* ]* L, ?7 Q. \- [/ E* e    “哦？”

    “此人名叫馬鈞，表字德衡，乃司隸扶風人氏。

4 I* K. [+ {* n& }* e' b5 R$ m    他少年遊歷豫州，後聽聞鄭師在南山書院編書，便趕來求學。

    只是他沒有人引薦，所以不得入門，於是便幫著左伯左子邑造紙，後由左伯推薦，拜入黃公門下。

0 E' e2 ^8 K: [" w1 Z5 C    此人心靈手巧，精於機關器械，能舉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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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妾身在孤竹城實驗拍竿，得此人幫助不小……而且，他還對夫君的曲轅犁進行了一些改進，可以更加省力。黃公說，此人頗有才幹，與其留在孤竹城，倒不如讓他去做些實事。

    妾身回來的時候，黃公還讓妾身向夫君推薦，言此人可接手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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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5 _  j- h0 |  {& I+ \    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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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8 Y! k( ]# F; a3 r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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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對這個名字，可說是極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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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黃承彥絕不會隨便推薦人，既然黃承彥推薦這個馬鈞可以接手船塢，那就說明，此人確有些本事。

3 A5 j/ n/ R: @! ~    “對了，這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新式艦船模型。”

$ g% s9 ^; d/ Y" t    諸葛玲把一個盒子遞給劉闖，劉闖打開來，從裡面拿出一個手工製作的海船模型，不由得一怔。

    漢代的樓船，與後世的艦船有很大區別。

8 W* S. _& U+ ?, v    其中最主要的是，船體成正方形，如同飄在水上的一座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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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馬鈞做出來的這個艦船模型，式樣似乎接近於後世的艦船形狀。其船體形狀，一改海船平底的傳統，而採用了尖底形狀，船舷下削如刃，呈現出一個v字形狀，幾乎與後世艦船接近。

9 h6 k7 p0 S" Q) s4 M, |6 h+ O    “這是……”

    諸葛玲連忙道：“德衡認為，而今我們所建造的海船，其實就是江河海船的一種改進。

( d/ U, a# E* V; J: ]. ]9 E    但其特性，未脫開江河樓船的特點。在江河中航行，也許問題不大，但是在大海上，則面臨很多問題。他說，海浪的衝擊，與江河之水的衝擊不一樣，樓船吃水淺，載重少，船體也不夠堅固。這也是興霸將軍的海船，在航行數次之後，便損毀三分之一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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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認為，該怎麼改進？”

    劉闖這時候，已經來了興緻，極為好奇的問道。

, u9 R. K! ], p' F: n' x' |    諸葛玲說：“德衡想出一種新的船體結構，其形狀就如夫君手中拿的模型相似。

    不過這種構想，而今還只是一個想法，未能真正試驗過。妾身雖然對機關機造之術略有瞭解，但德衡說的那些，妾身卻不甚明白。不過黃公好像是懂了，認為他的設計，可以操作。”

& h4 v; Q; u" A    龍骨結構！

. \4 P% \4 K7 k& x  f9 S5 \1 ~* u    劉闖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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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龍骨結構，是造船史上，一個極具劃時代意義的發明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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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世的海船也大都是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發展和改進。劉闖倒是聽說過這麼一個名詞，但他對龍骨結構的瞭解，並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這龍骨結構海船，是在宋代才開始推廣普及，而歐洲的船隻，則是在十九世紀初，才開始採用龍骨結構海船，並且推動了造船業的發展。

: u) c6 q/ a3 L& v' r- }; V    可這是東漢！

2 P5 D% S, ^6 y  C; I$ E& P. u8 Y    這個馬鈞，又如何知道龍骨結構？

    莫不成，這傢伙也是穿越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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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搖搖頭，對馬鈞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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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何處？”

    諸葛玲一怔，“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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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不是推薦這馬鈞接手船塢嗎？我總要見一見他，才能知曉他的深淺。”

    諸葛玲聞聽，頓時一喜，連忙道：“妾身這次回來，把他也帶來了，就安排在驛館中歇息。”

    “甚好，立刻招他來見我。”

9 w, s' P* g- m1 w7 ]& W    劉闖精神陡然振奮，一掃先前疲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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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A- G3 }! _  i" z    諸葛玲見他恢復了生氣，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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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8 X; Z" H' d+ b- _    “夫君既然要見他，妾身這就派人把他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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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 M0 o1 v4 Y. U- l    不過，諸葛玲猶豫一下，輕聲道：“只是夫君要有所準備，這馬鈞不擅言辭，也不太懂得表達。

0 V- P3 {$ a+ X) C1 r8 W    說實話，之前和他交談，若非黃公在一旁為妾身解釋，許多詞句，便是妾身也有些聽不太明白。”

    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劉闖不禁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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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w, c) A: u    薛州的文化不是很高，但他卻善於表達，經驗豐富，故而能指揮船塢順利運轉。

! _8 B. ~+ Q5 l4 A. H    可聽諸葛玲的說法，這馬鈞頗有些後世技術宅的特徵。這種人不善言辭，搞技術尚可，但若讓他全盤掌控船塢，恐怕會有很多麻煩。他不善表達，勢必要面臨許多溝通上的問題。一旦理解出現錯誤，豈不是越弄越亂？弄不好，船塢不但無法恢復生產，甚至可能徹底癱瘓……

    “妾身倒是有一個想法，卻不知夫君可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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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i5 ^5 S! S! S0 M    “二姐，妳但說無妨。”

    “何不讓黃先生主持此事，讓馬鈞在一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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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來，黃先生的威望足以穩住局勢，而馬鈞可以協助，對船塢建造，進行各種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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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6 q8 E+ a! i- T) ?7 t% Y- K0 f! `, s    劉闖聽罷，不由得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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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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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43章 動盪（第二更）

    馬鈞，字德衡，司隸扶風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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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D1 f* z9 c. R    史書記載，馬鈞在做給事中的時候，與高堂隆、秦朗爭執古時候有沒有指南車的問題。高堂隆與秦朗都認為，古時候所說的指南車，純熟子虛烏有的事情，然而馬鈞不贊同這個觀點。

4 a. T4 ]4 r8 Q( |# J    後來，馬鈞在魏明帝的旨意下，製出指南車。

    他曾見過諸葛連弩，認為諸葛連弩‘巧則巧矣，未盡其善’。並說如果讓他製作的話，可以令連弩威力增加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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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名士傅玄稱讚：馬氏所嘗者巧也，所短者言也。

    還說，馬先生之巧，雖古公輸般、墨翟、王爾，近漢室張平子，不能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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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R' [! ]9 C4 m    在《馬鈞傳》中，更有記載說：馬先生，天下之名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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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天賦予一個人某種才華的時候，就會奪取另一種能力。

    馬鈞精於機關術，常有奇思妙想，但他的語言能力之匱乏，讓劉闖也感到吃驚。

) p& E7 {1 G5 ^  i$ `" [5 d" ~4 [    在召見馬鈞的時候，馬鈞期期艾艾，話都難說的囫圇，甚至常有詞不達意的情況發生。但論及機關製造，馬鈞卻能滔滔不絕，只不過言辭生澀晦暗，哪怕劉闖費盡心思，也只能明白一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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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說的沒有錯，這馬鈞的才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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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Y* \; ]3 R+ A    但他的語言能力，實在是……一個絕對的技術宅，而且是那種根本不懂得與人交流的純技術宅。這種人，在後世只能做科研人員，絕不可能擔當重任。你讓他改進某項工藝，進行一些創造發明，馬鈞可能會信手拈來。但若讓他獨擋一面，恐怕他會讓一件好事變成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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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J1 Z6 o: \3 }+ z7 ]  ^    可即便如此，劉闖對馬鈞還是非常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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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7 B7 Z+ ~; z% h    別的不說，這傢伙不是穿越眾，卻能夠將八百年後才可能出現的龍骨工藝設計出一個雛形……這樣的天份，絕對驚人。只可惜這些工藝。對於目前而言還略顯高端。以東漢末年的技術，恐怕想要完成龍骨結構的艦船，難度很大，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和製造。

    不過，劉闖願意嘗試一下。

' Z: G0 ~  U8 O$ y    有這麼一個近乎於瘋子一樣的天才人物，他怎能不人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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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h6 f& p    馬鈞不善言語。不通表達？

    這不是問題！

9 x% z# q/ ?! V' A' N& S' Q8 @    只要能勸說得黃承彥出山，接掌船塢，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說實話，如果是薛州活著，劉闖就算得到馬鈞這樣的人才，也不會讓他去協助薛州。蓋因兩個人的層次。實在是相差太大。薛州等同於一個小作坊的工頭，你給他安排一個院士級別的人物，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而黃承彥卻是一個高級管理人員，可以和馬鈞進行更多層面的交流，分工合作。

0 F0 ]: c5 \- w; R$ F* Z& b    而且，黃承彥為荊州名士。

    江夏本來就是荊州水軍的發源地，黃承彥雖然不好武事。但身為黃氏族人，對艦船事務並不陌生。

    薛州，身體力行，與工匠們相處融洽。

    而黃承彥卻能夠更為合理的利用人力資源，進行宏觀層面的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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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i2 b2 \0 q- E: o3 Y    在這方面，黃承彥的能力、威望絕對超過薛州，也是石臼坨船塢目前，最為合適的接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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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Y- \5 ?' J" f4 _1 D    不過。想要勸說黃承彥出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4 o0 ?; t( C    諸葛玲道：“不如讓妾身帶叔衡再走一遭孤竹城，勸說黃先生出山。

    不管怎樣，孔明和黃家娘子訂下親事，黃先生與夫君也算是一家人，妾身出面勸說，若黃先生有什麼要求。也好說得出來。於夫君而言，也能有一個寰轉的餘地，免得把事情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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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A9 d2 @6 l6 Q    劉闖想了想，頗以為然。

. M7 I2 r, S, F, m4 N, |. F    “如此。便煩勞娘子，再辛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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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z' y, s    諸葛玲欣然領命，第二天帶著諸葛均和馬鈞，再次前往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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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Z& y# S4 ~$ z    一晃，諸葛均也十四五的年紀，正好是求學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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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d' f' Z( t1 O+ j    歷史上，他與諸葛亮耕讀於臥龍崗，尚處於懵懂之中。而現在，諸葛亮十八歲便被劉闖拜將，也使得諸葛均受到極大刺激。和諸葛亮一樣，諸葛均可說是從小跟隨劉闖，雖然不似諸葛亮那樣的緊密，但是對劉闖也極為依賴。他有心向諸葛亮看齊，卻被諸葛玲所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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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E% S, o" r    論天資，諸葛均略遜色於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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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常見諸葛均拿著以前諸葛亮讀過的書籍，愁眉苦臉，便知道，諸葛均和諸葛亮走的路，不可能相同。諸葛亮沉靜而機敏，諸葛均聰慧更善於與人交往。諸葛玲覺得，諸葛均究競選擇什麼樣的路，還是順其發展。讓諸葛均先入南山書院求學，等他再大些，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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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劉闖也頗為贊成。

7 E9 P: z8 Y7 e    臨行時，劉闖還贈了一口短劍與諸葛均，以資鼓勵。

" H+ f' e6 o2 D% e2 @/ Y1 v    送走諸葛玲姐弟之後，劉闖這心裡，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

    如果黃承彥願意出山的話，石臼坨船塢便不需要他再去費心，有黃承彥和馬鈞，再加上費沃手中的工坊，相信石臼坨船塢，很快可以在孤竹城形成規模，並且能夠迅速發展和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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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M9 e( ~    但，海賊一日不滅，便是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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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u+ Y. c4 ^; w- G    劉闖現在擔心的，還是那來路不明的海賊，感到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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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七月中，在閻柔的勸說之下，見蹋頓兩次敗於漢軍，蘇僕延和樓班終於下定決心。

, `: M2 V" E* @) \    蘇僕延派人回覆蹋頓：我烏丸當年為鮮卑所犯，惶惶如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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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有漢天子收容，更將遼西賜予我等休養生息……我等理應心懷感激，為漢室盡忠才是。你身為烏丸大單于，卻不思漢天子之恩義，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大漢天子，實非明主所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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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雖然也是烏丸人，但我卻不贊同你的這種做法。

    大漢皇叔劉闖，奉大漢天子之命而來，為護烏丸校尉，我等本應該儘力合作才是。可你卻幾次與劉皇叔為敵，更不顧袁大將軍之好意。在會商之事囂張跋扈……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所以絕不可能出兵相助。當然了，我也不會幫劉皇叔找你麻煩，一切就看你自己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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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 B3 ?; r5 s7 _( a! Y    蘇僕延的檄文，雖依舊保持著中立態度，可言語間卻傾向於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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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6 V3 Y& X1 x1 }3 T5 e% Q    更重要的是，他還捅了蹋頓一刀。認為此前淳于瓊出於善意，勸說蹋頓和劉闖會商的時候，是蹋頓太過囂張跋扈，才引發得雙方戰端再啟。從某種程度而言，蹋頓就是不遵袁紹，更不把淳于瓊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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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淳于瓊會如何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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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g  c( I2 O4 q    恐怕只有淳于瓊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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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3 n) Z; ?1 {, d4 H' L3 G, m    但蹋頓看到這份檄文的時候。著實大怒。

    “蘇僕延老兒，樓班小兒欺我太甚！”蹋頓暴跳如雷，便想要點起兵馬，殺入遼東屬國和蘇僕延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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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5 X. R7 j7 A; k    “大單于且慢。”

    一個漢人裝束的烏丸人走出來，攔住了蹋頓。

    此人，名韃虺吉，是道地烏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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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2 B1 @( G5 }: D5 x; u    早年他曾在幽州遊學。對漢室文化極為仰慕。回到柳城後，因其精通漢語，又讀過書，見識非凡，被蹋頓看重。丘力居死後，蹋頓登上大單于之後，韃虺吉在其中為其出謀劃策，可謂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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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G" H5 d0 ^& ?& ~    而他最大的功勞。便是一手推動蹋頓向袁紹請求和親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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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袁紹和公孫瓚勝負未分，韃虺吉卻敏銳覺察到，公孫瓚絕非袁紹對手，建議蹋頓與袁紹交好。此舉，伴隨著袁紹雄踞河北，也奠定了蹋頓烏丸大單于的位子，成為烏丸八大單于之首。

' V6 j' |2 t: I% _    蹋頓對韃虺吉。也非常敬重，可謂言聽計從。

    “軍師，有何見教？”

    韃虺吉想了想，沉聲道：“大單于這時候出兵醫巫閭山。只可能讓蘇僕延和樓班進一步靠攏那漢家兒。不管怎樣，蘇僕延和樓班並未反叛大單于，也沒有做出對烏丸不利的事情。他們身為八大單于之二，自然要為自己的部族考慮，很難說得清楚對錯。所以，大單于若出兵征伐，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讓其他單于，心生不滿，認為大單于你，實在是太過於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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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大單于，除頒下烏丸之外，幾乎是自成體系。

" e& I3 y9 l* _    大家同為烏丸人，守望相助……我們可以聽命於你，卻不代表，我們是你的部曲。

( Q, W* O' Z! D4 T    這種關係，在後世的評書小說當中，叫做‘聽調不聽宣’。我們奉你為烏丸之主，卻不代表，我們事事都要聽從你的命令。我們有我們的想法和觀念，你就算再強大，也不能干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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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蹋頓冷靜下來，也忍不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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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g, K! G* P    “方才我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可蘇僕延和樓班在這時候發出這樣的檄文，我又顏面何存？”

    韃虺吉想了想道：“蘇僕延和樓班，不過跳樑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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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Q+ U" F6 r6 C2 M! A. X5 Y2 K7 e    要收拾他們，易如反掌……可不管怎樣，他畢竟是咱們烏丸人，且並無反意，不必理睬。當務之急，是要給那劉孟彥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大單于的厲害。不僅如此，咱們也要讓淳于瓊知道，大單于不可以輕辱。不如這樣，大單于再發命令，使烏延和汗盧維發兵發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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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X5 b2 ~! z; X* p* S    只要給足了劉闖壓力，他敢不低頭。

    到那時候，就算是大將軍也說不得什麼話，就算要咱們和劉闖再次會商，也能佔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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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蹋頓想了想，頓時大喜。

    “軍師好計，咱們就這麼辦！”

/ y  n+ Y8 k! C8 U1 N    當下，蹋頓命莫離加強對樓子山漢軍的攻勢，同時命令烏延與汗盧維入遼西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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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韃虺吉這計策不錯，卻忽視了一件事。

    在他看來，幽州是袁氏之幽州，只要袁家二公子一聲令下，鮮于輔又焉敢繼續阻止烏丸大軍？

    烏延與汗盧維得到命令之後，再次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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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f- j* @% |) o4 U9 K# G    消息傳到土垠，鮮于輔立刻把田豫找來，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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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烏丸人，實在是太過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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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更不該如此處理事情，這不是要使整個幽州，重又陷入動盪？國讓，劉皇叔畢竟是大漢皇叔，你我為漢臣，於情於理，都應該助他一臂之力。我準備攔截烏丸，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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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道：“木公所言極是，絕不可使烏丸人，如此張狂。

9 ~1 J; l) I* ~* F8 r& u3 A    而今大將軍與曹操開戰，已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這種情況之下，相信他也不會坐視幽州動盪。另外，我們還應該把這件事通知休若先生。相信以休若先生與劉皇叔的關係，絕無可能坐視不理。他蹋頓想把事情鬧大，那咱們索性就把這事情鬧得更大……總不成使我堂堂大漢皇叔，在那遼西荒蠻之地受一干烏丸人所欺凌。若傳揚出去，必成我幽州人之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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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吶喊，雖已久遠，但漢人心中的血性，卻依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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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5 q! [: [8 P" o2 @  K    鮮于輔眼中閃過一抹森然，起身喝道：“既然如此，就依國讓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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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鮮于輔立刻徵召兵馬，以長史田豫為將，屯駐徐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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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徐無縣，也就是後世的遵化地區。烏延前次被鮮于輔所拒，對鮮于輔早就心懷不滿。而今見鮮于輔再次出兵阻攔，那暴烈的脾氣，再也無法按捺，立刻下令，命部曲向徐無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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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  Y9 @$ p% U0 |    鮮于輔一動，漁陽、代郡各地，也紛紛出現動盪。

    袁熙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紙命令，竟然會使得整個幽州發生如此劇烈的動盪，頓時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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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 ^+ E# O! G7 P) [    七月末，渤海郡太守荀諶向袁紹疏陳：烏丸累世受漢室之恩，非但不思感激，反而屢次犯境。今我大漢皇叔暫居遼西，卻屢受烏丸挑釁。長此以往，我漢家顏面何存？當與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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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J& c) ~0 P6 Z9 P/ U: s    在疏陳送出之後，荀諶便下令，向漁陽出擊。

    汗盧維的部族，便居住於沽水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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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 a) h9 W" @    他哪裡會料想到，他不過是出兵征討劉闖，卻引來荀諶的怒火。

    不管怎麼說，荀諶是潁川荀氏最為傑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在袁紹帳下的名望，雖比不得田豐沮授這些人，也非同一般。且不說袁紹帳下，諸多潁川名士，又豈能坐視不理？就算是沮授，也向袁紹表示了強烈不滿。

4 G/ j: i0 l* s' d# L1 b    “今大將軍用兵在即，這幽州卻發生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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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之亂方平息，烏丸人居然敢在這時候出來挑釁，實不應該。若幽州不靖，比與戰事不利。請大將軍立刻命蹋頓收兵，若再這樣鬧下去，恐怕整個幽州，都要亂成一鍋粥，到時候只能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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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h! u1 z& o  c# x+ c6 y    袁紹也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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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想到，幽州局勢會變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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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袁熙說要試探一下劉闖，袁紹也同意……可是這結果，卻不是他想要看到，也頓感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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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4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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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猶豫不決，也使得幽州局勢，變得越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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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烏延和汗盧維二人出兵，激起幽州各郡豪強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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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在徐無死戰烏延，而荀諶出兵則強渡易水，攻打沽水兩岸汗盧維部眾，迫使汗盧維不得不終止與烏延夾擊鮮于輔的行動，率部返回泉州，抵禦荀諶的攻擊。可問題是，荀諶可不是鮮于輔，他的影響力，更不是鮮于輔可以相提並論。荀諶這一出兵，即便是淳于瓊也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淳于瓊和荀諶都出於潁川，淳于瓊雖年長於荀諶，但是對荀諶卻極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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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連荀諶都動手了，淳于瓊真急了眼！

    他連忙派人趕往鄴城，向袁紹疏陳：非我不遵大將軍之命，實二公子擅作主張，使我左右為難。

    淳于瓊把責任推給袁熙，令袁紹再也不能視而不見。

    很明顯，如果幽州再這麼繼續下去，不用等袁紹和曹操決戰，後院已經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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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是個極愛臉面的人，幽州之亂讓他顏面無光。

    所以，在三思之後，袁紹派人前往幽州，命烏丸各部退回駐地，同時又對袁熙狠狠的訓斥一番。

    而後袁紹命沮鵠田釋入遼，協助淳于瓊調解劉闖和蹋頓之間的衝突，並儘快督促劉闖入遼東就職。

9 d" B  W5 D3 y& e" U; Z' p4 P    劉闖在遼西滯留一日，則遼西便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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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已入中秋。

    豫州大地。一片繁榮景象。

    建安四年風調雨順，為豫州迎來了一場大豐收，使得曹操心情也格外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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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N2 |3 u5 r7 Q6 V    毫無疑問，今年的糧食豐收。將為明年與袁紹決戰帶來極大的優勢。曹操當然會感到心情舒暢，便帶著人離開許都，巡視河洛。河洛，自古便為重地。更有東都洛陽雄立，勾連關中。

    這裡，原本是魚米之鄉，卻因連年戰亂，變得格外蕭條。

    曹操遷都許縣之後，並未放棄對洛陽的重建。

    歷經四年，洛陽已逐漸恢復元氣，沿途不再是百里不見人煙，往來的客商更絡繹不絕。顯出一派繁華之氣。沿途兩邊。麥浪滾滾。人們在田間忙碌。更不是從田間傳來歡愉的笑聲。

    看著這一副景象，曹操也極為欣慰。

    四年來，他可謂是費盡心思。想要將洛陽恢復原貌。

    一個繁華的洛陽，具有穩定關中局勢的效果。事實上。伴隨著洛陽重新煥發生機，關中的局勢也漸漸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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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1 F8 Z3 k! t- `    “主公，方得到遼東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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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z, s, F) b" k! x, ^) W% f/ @% O    “講！”

    “劉皇叔自入遼以後，與蹋頓連番衝突。

) r' K' g: ?( _' h9 d. `0 [    而今雙方戰火，更越來越熾，甚至波及整個幽州……據細作回報，袁紹對此也極為煩惱，命沮授之子沮鵠與田豐之子田釋二人入遼，調解劉皇叔和蹋頓的矛盾，並且督促劉皇叔前往遼東。”

4 l4 ^5 t- J0 c2 Q1 u# C. i/ C    曹操細目微合，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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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H( |" a# v/ ~: d5 z    他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郭嘉問道：“奉孝，你說這闖兒，可會入遼就任？”

% Q7 g8 m2 e8 ^/ E5 r/ c1 G2 K    “當然！”

: o5 p% D) M- Y* u    “哦？”

) `6 m  T8 c' a0 @/ {8 g: `* ]    郭嘉微微一笑，“劉皇叔既然為遼東太守，理應往遼東就任。

& v9 V& }. \% ?    只不過現在被蹋頓拖住，所以才遲遲沒有出發。我聽說，遼東天氣苦寒，入八月之後，氣溫驟降，寒冬至少要比中原提前一個月的時間到來。若我猜得不錯，劉皇叔還在等待時機吧。”

8 g: y7 A7 H  P, ^8 z    “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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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自言自語，眼中笑意更濃。

    “是啊，時機未至，那劉皇叔又怎可能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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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a8 T5 m" L$ z; [: J    此人好用奇兵，故而一定會尋找恰當的時機入遼。一旦他入遼，便是遼東四郡盡落於他手中之日。想必袁紹到時候，也會為此而發愁。當初貪便宜想佔領兩郡，卻不想丟了整個遼東。”

    郭嘉已經大體上猜測出劉闖的意圖，但他並沒有講解清楚。

    以前，劉闖在青州的時候，是曹操心腹之患。

    可現在劉闖去了遼東，遠隔千山萬水，和曹操再也沒有任何威脅。

    不管劉闖日後是否會成為曹操對手，可目前他不可能與曹操產生衝突。相反，因為劉闖的北上，也使得他和曹操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袁紹。看樣子，劉闖也看好曹操能夠在袁曹之爭中獲得勝利。可是，既然已經看出結果，又何必與曹公為敵？待曹操擊敗袁紹之後，難不成你還能有機會嗎？到時候，曹公挾大勝之勢，兵臨河北，區區幽州如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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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心裡，輕輕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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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C  G! V: {( `+ e    同時對劉闖的膽略，又感到非常吃驚。

% x6 p+ _7 d2 d$ W6 |/ n/ [8 L    這傢伙可真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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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F1 U' m% w# \# z3 e    也的確是有遠見卓識……居然想到在袁曹之爭中火中取粟，這份膽氣和見識，即便郭嘉也頗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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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e( `6 e( F) x6 L3 i. V    “奉孝，我欲遣使遼東，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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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5 p% o: w4 N) g8 E4 E    郭嘉聞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不由得笑道：“此時出使，局勢尚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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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若待劉皇叔取遼東四郡，再遣使與之交好……那樣一來，與主公會更加有利，何必在此時趟這渾水？”

. i+ D7 ~6 L' s* A    曹操聽罷，忍不住連連點頭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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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P: ~; U. O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奉孝負責，時刻留意遼東局勢。”

    他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人說近來孫策與袁紹聯絡頗為密切，甚至停止了對壽春的攻擊。一俟孫伯符和袁紹聯手，恐怕難保他不會跨江而襲，到時候可是一樁麻煩。”

" |" D! J3 H$ Q1 @, b  F1 L8 V' g$ u( n, N    郭嘉點頭，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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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得到消息。孫策這兩年似穩重許多。

    這與司空，絕非一樁好事……孫伯符輕而無備，不足為慮。可若他變得謹慎沉穩，便是心腹之患。今司空與袁本初決戰在即。絕不能使孫策有可乘之機，否則的話，勢必造成大禍。”

    “那奉孝可有計策？”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何必問計於嘉。

    想當初。那劉皇叔曾言，賈文和有毒士之才。何不讓他負責孫策之事，想必定能有對策……”

    “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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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k' T7 e6 M. I    曹操笑了。

    的確，郭嘉現在手中的事情實在太多，一個袁紹就足以讓他竭盡全力，更不要說還要一直留意遼東的劉闖。既然賈詡有如此才華，倒也不妨委以重任。說不得，他比郭嘉更適合對付孫策。要知道，此人算無遺策。切善於揣摩人心。獅兒之勇。已成為大患。需早日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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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就立刻派人趕回許都，命賈詡星夜來洛陽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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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謹小慎微。若不給他一些壓力，恐怕是不會儘力。這一次。我且要嚇他一回，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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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0 B! n8 R; X6 \0 Z    郭嘉聞聽，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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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幽州局勢動盪，樓子山漢軍大營，遭受到蹋頓兇猛攻擊。

    不過，呂布卻穩如泰山，借樓子山西麓地形，與烏丸人周旋，未曾後退一步。與此同時，由於蘇僕延表態，也使得呂布免去側翼之憂。許褚立刻率老羆營撤離三山嶺，受劉闖之命，重歸呂布帳下。老羆營的加入，頓時令樓子山漢軍大營軍心振奮，而蹋頓的壓力隨之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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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6 q1 Z2 }! u- N    進入八月，氣溫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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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3 J) o; t: w9 ?    在中原，這時節正應該桂花飄香，菊花綻放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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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Q# [6 B0 v9 L& A+ G! Y4 p, d    三五好友，登高而望，歡歌笑語，享受豐收樂趣……可是在遼西，卻已經能感受到嚴冬的氣息。

/ o6 T3 D0 |! k2 R1 y% x    劉闖已換上秋裝，騎著象龍行出臨渝縣城。

4 I; Q/ X  B, G3 [/ ?9 C    這已經是他近來一段時間，必不可少的一個習慣。

    一來可以溜溜馬，二來穩定一下民心，三來也可以借助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壓力，思考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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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勸說黃承彥出山成功，於七月底便接掌了石臼坨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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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w1 Y& l" _+ e7 k3 B3 h    馬鈞隨同黃承彥前往石臼坨，專門負責一些技術性的問題……而黃承彥接掌石臼坨船塢，也不是沒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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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求劉闖將費沃的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

    一開始，劉闖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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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沃的工坊，可是有許多秘密藏於其中……黃承彥接受工坊，豈不是要把許多秘密曝光出來？

    鄭玄一封書信，打消了劉闖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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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彣所求者，天下至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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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無需擔心，黃彣並非不曉事之人，自知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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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鄭玄這麼一封書信，足以打消劉闖的所有顧慮。於是，在思忖之後，劉闖也就同意了黃彣的請求，將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同時又給了黃承彥一個監事之名，負責整個船塢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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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y3 H; b# o/ ?    正如劉闖所猜測的那樣，黃承彥接手船塢後，並未遇到任何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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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州名士，江夏豪門的頭銜，足以讓那些工匠服服貼帖，不敢有任何阻撓。

    見黃承彥順利接手船塢，劉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旋即把注意力，便轉移到其他事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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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轅犁在經過馬鈞改造之後，功效翻倍。

    從青州遷移而來的流民，隨之加快了在遼西的開荒速度。

    遼西大地，土地肥沃。

8 C" s4 {2 W% H! b    但由於合作，在漳水入海口開環境的因素，使得遼西土地僵凍，加大了開荒難度……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伴隨著麋芳自中山國返回，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蘇氏願意和遼東進行合作，加大商業貿易往來。

    遼西，有駿馬牛羊，盛產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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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芳當初抵達遼西之後，便與荀諶設鹽場。這也是麋芳的老本行，煮海製鹽。劉闖有海上途徑，可以不經關卡，直接從渤海郡把私鹽運送至遼西，而後從遼西向塞外販賣。有漢以來，鹽鐵論發佈，食鹽就成為漢人控制塞北胡人的一個有利手段。

6 P6 L& e  K. |2 z  v" @7 D9 e    既然有這樣的資源，劉闖當然不會放棄。

' x$ v. R( x9 H' M3 c. n8 b8 @* z    他讓麋芳和蘇氏合作，將渤海私鹽賣給蘇氏，而後從蘇氏手中，獲得人口，布匹和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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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氏在北疆，頗有門路。

0 V# g7 k, ?  s$ H% v    累世經商，早就打通了與北疆的貿易途徑。

0 B) D7 U: e' C7 S& l8 P    鐵器，劉闖是不會買給鮮卑人，但他可以向北疆輸送大量私鹽，以換取巨額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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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和蘇氏的貿易，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劉闖要在遼東站穩腳跟，否則蘇氏也不敢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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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對此倒是可以理解，同時更堅定了，他儘快奪取遼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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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 W1 [9 o& o    沿著沙灘，劉闖牽著馬緩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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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f. [& y% u( d5 o# _! T: W4 k    突然，一陣急促馬蹄聲傳來，從遠處飛奔來一隊騎軍。

' T* {& a3 |( W1 k2 v0 ^  ~    “表哥，我查到了！”

    司馬懿離劉闖還很遠，便忍不住高聲叫喊。

8 z! Q8 q4 Q* s0 i/ ^" j    他飛奔到劉闖近前，翻身跳下馬，快步走到劉闖身邊。

' M: J& O+ q7 {# Z/ P& x% D1 ~! {    看到司馬懿，劉闖嚇了一跳。司馬懿面頰瘦削，眼中佈滿血色，看上去極為憔悴。不過，他精神似乎很矍鑠，臉上透著興奮之色。與劉闖見禮之後，他便迫不及待道：“表哥，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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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B+ W( _! J% l1 @0 y+ B5 d# G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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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萊賊，名管承，東萊郡管氏族人。

    表哥還記不記得，當年你攻佔東萊時，死於子義之手的東萊太守管統？

1 r# D; ]& Y, \. Y5 F3 v. H    這管承，和管統同宗……表兄攻佔東萊以後，清除當地豪強，管氏也是被你清除……故而，管承對表兄，應該是有深仇大恨。當時表兄你滅管氏一族的時候，管承僥倖逃脫，便投到了袁紹麾下。後他召集一干部眾，在橫行海上，號東萊海賊，實則就是袁紹手下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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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孤竹城查探的時候，發現了鄭氏木器行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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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連夜趕到鄭家，卻發現鄭氏滿門被殺……兇手極其殘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但鄭氏家中養了一條狗，據說是老鄭所養，極為寵愛。不知為何，那條狗未被兇手所害，而且還幫我在鄭家找到了一間密室。老鄭此人略通文字，故而平時會留下記錄，便藏於密室中。

    表兄，你猜猜那鄭氏背後，是什麼人？”

' _0 b1 G5 a% f+ f    劉闖看著司馬懿那種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忍不住笑了。

    人常說，司馬懿鷹視狼顧，有不臣之心。

/ M1 l$ [% \; Q, }; Y    至少從目前而言，司馬懿還只是一個青年，一心一意為劉闖做事。

" B# R- Q' m) h: |+ }  @+ @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一定非常辛苦，也極為用心。而他查探的過程，聽上去也極為離奇。滅門血案，家中愛犬，離奇密室……這綜合起來，在後世便足以改變成一部電影。

" q8 _$ A9 a; k5 Q$ q8 S6 _& a    “我猜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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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4 ~- G( r9 x# `7 {    劉闖搖搖頭，目光柔和，帶著一絲讚賞之意，看著司馬懿輕聲問道：“仲達，說說看，鄭氏背後，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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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嘿嘿一笑，輕聲道：“中山，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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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5章 明朗

# d5 K2 i. n2 m- A3 a    中山，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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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2 h  W# ]: Z% a# x5 Q    劉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司馬懿道：“中山甄氏，又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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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道：“甄氏是中山國毋極豪強，也算官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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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甄氏和袁氏關係極為密切，袁熙的妻子，便是甄氏之女，據說生得花容月貌，極為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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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氏、袁熙妻子、美艷動人……

$ Q  n; l3 C8 R% v* r    當這一連串的詞句組成一起之後，劉闖恍然大悟，這甄氏是何來歷。

( o! \& \: ]( x& O" t# H" x+ ~    洛神啊，甄宓啊……那甄宓不就是袁熙的妻子嗎？後來袁氏戰敗，甄宓被曹丕搶走，又生了曹叡，也就是魏明帝。這麼一連起來，也就變得清楚了。鄭氏為甄氏效力，而甄氏又是袁氏附庸。甄宓是袁熙的妻子，袁熙想要在幽州做出一番事業，甄氏又怎可能一旁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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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G9 d. @& O& F  {4 E    “繼續說！”

% c- a& P! k, }" y! E$ @8 r    “喏！”

! @; O4 X" _- i0 ?* @3 [+ f( g  K" X- Q2 [: i    司馬懿平復一下心情，而後沉聲道：“我在鄭家密室中，發現那老鄭的一些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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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 W; _# D; M0 y7 T* Z, ^    此前，管承從海上劫掠商船，贓物便是通過鄭氏運往中山，而後交給甄氏負責，秘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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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f$ }1 n1 H$ @6 {" q  @1 f5 e    那木器行，原本就是甄家設立在孤竹城的一處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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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q" q  p/ N3 H  B$ ]; e    但由於表哥你的到來，原本荒蕪的孤竹城，一下子變得很熱鬧，使得管承無法把貨物順利交給鄭氏。加之袁熙有意為難表哥，而那管承與表哥更有滅家之仇，所以雙方商議之後，決定襲擊石臼坨船塢……不過，這些是我的猜測。老鄭估計是不願意做此事，畢竟他家便住在孤竹城，於是激怒了對方。我現在不清楚是誰滅的口，但想來無非也就是那麼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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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甄氏、管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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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便清楚的呈現在劉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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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想要得到袁紹的重視，就必須要獲得大量財貨疏通……甄氏因為袁熙是甄家女婿的緣故，自然也大力支持。只是。大量的財貨，已超出甄氏的承受能力。於是袁熙和管承勾結，襲掠海船，擄掠財貨，而後通過甄家把贓物銷售出去，在反過來支援袁熙，令他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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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W1 X5 z, f& y# t" n    “那管承巢穴。可曾查明。”

    “也有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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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絹，遞給劉闖。

0 E# M0 ^! d+ Y& v3 q, V% U4 D* w    “這是我在密室中發現的一副地圖，上面的紅色圓圈，就是此前鄭家人收取管承贓物的地點。其位置，就在欒水入海口。距離石臼坨大約二十里。這個地方，很偏僻，根本無人知曉。

5 c) Z# J8 T4 n4 x    隨後，我又在密室中找到了一些記錄，上面記載的是老鄭交給對方的輜重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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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吉普計算了一下這些輜重補給的重量，而後又畫出一幅海圖。根據老鄭留下的這些記錄，管承的巢穴。並不在遼東海灣內。因為其中一次記錄，是管承臨時要求，數量不多。我以一艘船三百人計算，通過這些補給，推測出從欒水口到管承巢穴，大約需要兩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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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 i6 U5 a" e    兩到三天……”

% p: _) _; ?) [5 \    司馬懿害怕解釋不清楚，索性蹲下身子，在沙地上畫出一幅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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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了一根木枝。在這副海圖上畫出幾條線，而後向劉闖解釋道：“若是在遼東海灣以內，估計很難找到落腳點。特別是遼西地區，千里荒蕪，除菊花島之外，便沒有提防可以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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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Y; D& {4 G8 q% H    而且，菊花島太靠近陸地。很容易被覺察到行蹤。

0 ^8 F7 s4 M0 v  |( H% [5 `0 T    那麼我就按照遼東海灣以外的地方計算，發現兩到三天，只可能有一個地方，使其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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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a9 k) i0 E* e* B0 R    “哪裡？”

8 P* @' S8 `- o7 J    司馬懿在海圖上畫了一個圈。輕聲道：“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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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沓氏，屬遼東郡所屬，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

& k$ e' e0 C0 H    最初，始於西漢，而後東漢延續了沓氏的縣制……在三國時期，沓氏改名為東沓。

0 G. ^1 P$ R* r7 b8 p0 b& [% v    也許提起沓氏這個名字，很多人會感到陌生。那麼提一個大家可能非常熟悉的地名：大連金州。

- @: |- W0 E  w$ U    這沓氏，就是後世的大連金州所在。

6 s" m/ U# T; r. V* i; U, \$ l    劉闖大體上辨認出沓氏的位置，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 A) A% e& \- Z7 H  z) H8 f    沓氏這地方，實在是，實在是太隱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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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m3 _9 E6 V1 z8 r    它東臨黃海，西臨渤海，向北則是千里荒蕪之地……遼東郡對這裡，並沒有太多的重視，以至於沓氏縣的存在，幾近於無。劉闖聽閻柔說過，沓氏的人口，不過兩三千人，平日裡主要是依靠出海漁獵為生。就算公孫氏知道有這麼一股海賊，也不太可能在意，甚至不會去理睬。

/ W! Y0 G" L- n! W    征討他們？

    沓氏以東，島嶼交錯，難以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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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F  q' y( ]# T# {: d# H) [* R, V    更不要說區區千餘人，公孫氏怎可能把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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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C4 F! t8 g: O% \$ T. e    論海賊實力，公孫氏手下有長岑賊和占蟬賊，其手下海船多達百艘，絕非管承的規模可比。

    所以，管承若藏身沓氏，的確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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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瞇起眼睛，片刻後用腳把那海圖一抹，沉聲道：“仲達，隨我回城。”

2 t! I) I: f. K7 L+ S; U    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回臨渝縣城，卻不想還沒有坐下來喘口氣，就有人來報，薛文在外面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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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l; u) G$ Y, Y  f' Y$ S    劉闖眉頭一蹙，“讓他進來。”

) B  D( P3 V7 {5 d6 }; \8 }" a) M" I    薛文此前，一直在家守孝。

    今日突然前來，肯定是知道了司馬懿回來的消息。

; ^" m: `6 V/ j, o    薛文也知道，劉闖任命司馬懿接手這件血案，而且司馬懿在孤竹城動靜不小，據說還發生滅門慘案。

    此後，司馬懿就留在孤竹城，足足半個多月。

3 B' y* B# p* ^    他這次回來，想必是回來向劉闖報告，薛文在家裡實在等不及，便匆匆趕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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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上次見薛文時，已有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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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頭七，劉闖曾去弔唁，當時薛文雖然精神恍惚，但看上去氣色還算好。可現在，當劉闖再次見到薛文的時候，嚇了他一跳。薛文看上去憔悴無比，整個人至少瘦下去了兩圈。

    他身披重孝，走進來撲通一聲便跪下，“皇叔，可查到那海賊消息？”

+ c% _8 {1 K( @+ ]2 E    “你且坐下，旁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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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讓人把薛文攙扶起來。讓他坐在旁邊。

/ a$ w6 Q, P1 F+ f  a; S0 ~    他猶豫片刻，沉聲道：“元代，仲達在孤竹城整整辛苦二十日，已經查到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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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Q) E* x5 B    不過，我要你先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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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k9 p! d; w# V7 F* B) K    薛校尉是最早跟隨與我，更在青州時，給與我很大的幫助。這份恩義，我牢記在心中，從未有忘記。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報仇的時候……原因，我不想說，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知曉。我也知道，你報仇心切，可這件事並非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其中有許多麻煩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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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你若是要報仇，可以！”

    “什麼時候？”薛文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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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 D( J$ j6 x6 P    劉闖道：“你要報仇，我不但不會阻止你。而且會成全你。

; P6 |* @3 R9 J$ x. p# Z    但是，在這之前，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身體給我將養起來……若你身體不好，休想參與此事。

    我的話，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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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9 ^$ u: D4 |$ F- o, f% B    薛文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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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放心，薛文明白。”

    “下去吧。等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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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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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A9 p& o$ z+ Q    這人啊，若有了希望，精神頭立刻會發生變化。

/ S' ]& s* ~9 w; x: j    薛文來的時候，整個人憔悴，而且看上去極為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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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 N" A- R# c) I    可現在得知報仇有望，薛文的精神頓時起來，興沖沖離開……

6 y# g* b* {9 U+ Z9 M- U. K( ~    “表兄。真要他參加嗎？”

7 j7 w+ P. h5 J) x    薛文走之後，司馬懿忍不住開口詢問。

    劉闖點點頭，看著司馬懿突然笑道：“仲達，聽說你這次在孤竹城。找到了一個好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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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5 k- T4 m8 x) ^* ?+ V    司馬懿也笑了，“沒錯，此人名叫吉普，家世也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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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以能力而言，他倒沒什麼出眾。可關鍵是，他很有耐心，也極為細心。這次我能查出線索，多虧了吉普的幫忙。若不是吉普陪我不眠不休查閱各種記錄，恐怕我也很難找出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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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 F& ]1 Q; y5 l! U    劉闖點頭道：“仲達你能有這種想法，我非常高興。

    一個人的能力就算再強，始終無法做到圓滿。可一個人如果能團結身邊的人，便可以發揮出巨大能量。黃閣而今，已初見雛形。但你手下，人才依舊非常匱乏，恐怕也不是長久之事。

2 P& s# d: f* t, Y) I' N( n, @    仲達，你要記住，黃閣的人選，首重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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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子方，張承張超李倫，這都是跟隨我多年的人；但他們是我的人，卻不是你的人，你要儘量拉攏一些人，才能把黃閣一力承擔起來。元代跟隨我，也有很多年了……當年我落難鬱洲山，得薛校尉關照，並且把元代託付於我。一轉眼，四載光陰。元代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問你，可願意重用他？要知道，你這次為他找到了殺父仇人，他對你必然會心存感激。”

    司馬懿最大的短處，便是在劉闖身邊時間太短，認識的人也不多。

    掰著手指頭，熟悉的人也不過趙雲夏侯蘭吳班龐德和杜畿五個人……其中，真正與他走的近的人，也只有杜畿一個。至於趙雲夏侯蘭龐德，司馬懿心裡非常清楚，他不可能拉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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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諸葛亮的優勢在於，他和所有人關係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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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b/ L: O+ `( V  [    他跟隨劉闖有好幾年，對劉闖手下的人，也非常熟悉，所以調動起來也輕鬆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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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已經明白，劉闖為什麼要做這個‘黃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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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2 {" _+ A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司馬懿的確是不太容易招攬到其他幫手。

, G/ S, I$ o/ d4 `! T  t. u4 v    而今薛文自己送上門來……劉闖也向他推薦，說明這個薛文，肯定有能力。這對目前仍舊是一清二白的‘黃閣’而言，必然是一個極大的補益。最重要的是，有了薛文，更可以幫助司馬懿瞭解其他人，不至於每每事到臨頭，卻不知該找誰，該調動誰……平白耽擱時機。

    “既然表兄推薦，懿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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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I) q( P0 @5 K3 Q    劉闖哈哈一笑，一擺手道：“好了，就這麼說……過兩日元福船隊就會抵達，聽候你調遣。”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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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躬身領命，便轉身退下。

    劉闖走出書房，長出一口濁氣，心頭一下子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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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P7 T& n& J) ^5 w    不怕敵人是什麼來歷，只怕不知道敵人，藏身於何處。

6 g& i7 Z' s6 ^5 E" P    劉闖早就猜出，這海賊肯定與袁熙有關……可一日不能確認，劉闖就一日不得安寧。更重要的是，這支海賊若不弄清楚藏身之所，始終都是一個禍害。石臼坨船塢已經開始重建，不把這管承消滅，恐怕船塢裡的工人，就不得安生。只是，這需要時間，決不可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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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C$ T% q  t7 d+ P, \/ h) v    八月，陳群荀匡陳矯三人，自遼東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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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L: Y6 f; }# V$ n3 ^) ^    同日，淳于瓊再次向蹋頓發出警告：若再不停戰，就聯合劉闖，共同征伐！

/ o: i) V7 q' f* q9 @    淳于瓊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荀諶派人來信，在心裡對他表達了強烈不滿。

7 Z" M2 J2 N" X' T    劉皇叔乃中陵侯之子，是潁川人，更是我荀諶的女婿。

    你淳于瓊到底還是不是潁川人，還是不是大漢的子民……何以眼睜睜看著烏丸人欺負劉皇叔，你卻袖手旁觀？

    你要是不肯幫他，我就派兵前去支援。

" z" C( T. i; W3 l4 a5 z    荀諶素來以謙謙君子的面目示人，這一次在書信中大發雷霆之怒，足以顯示出他內心中的憤怒。淳于瓊也是有口難言，不知道該如何向荀諶解釋。但他卻不能不重視荀諶的態度，劉闖不管怎麼說都是荀諶的女婿，若真的激怒了荀諶，這老傢伙可真的會調集兵馬，入遼參戰。

    若真走到這一步，必然會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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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淳于瓊到時候不但要承受袁紹的壓力，更要承受潁川士族的指責。

    幸好，袁紹在這時候發來書信，命淳于瓊儘快彈壓遼西戰事，絕不可是遼西局勢進一步惡化。

    同時，袁紹又派使者前往涿郡，對袁熙加以訓斥，令他不得節外生枝。

/ b- R& f, ^$ O* n9 L% {9 R1 r    在這種情況下，蹋頓有心繼續和劉闖交戰，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在淳于瓊的勸說下，劉闖不情不願，再次派出麋竺和閻柔，前往小凌河上游，與烏丸人再次會商。

    雙方以樓子山為中心，鏖戰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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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的老羆營，龍門山的黃忠，甚至包括白狼堡的史渙，都先後出兵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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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d) [1 j* |4 x" g1 J2 E8 e! P    一個月的時間，劉闖在樓子山投入近萬兵力，死傷多達三千人。

  ]2 b0 D, |' Y' d    這也是劉闖自起事以來，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而蹋頓烏丸，同樣損失驚人。呂布憑樓子山西麓地形而戰，雖死傷慘重，但僅樓子山一處戰場，烏丸人便付出了三千多條性命……此外，再加上龍門山，白狼堡等戰場，蹋頓折損的兵馬，已超過七千人，令他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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