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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武俠] [架空歷史] 槍手1號 -【我為王】《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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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26 10:09:5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繼往開來(195)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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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9 \2 L2 p3 W  踏進王剪居住的黑色宮殿,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牛奔,也是不由得大為讚歎,這幢純粹中原風格的宮殿一看便是王剪在這裡掌握大權之後才修建起來的,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王剪內心真實的想法。可惜的牛奔並沒有去過咸陽,沒有看過咸陽的黑冰臺,否則他一定能認出這座宮殿便是黑冰臺的翻版。. \( K4 L5 @5 K; x: B: I

" s+ }* b! o, ]7 p8 {% F- c  看來這片地方還真是富饒,建造這樣一座宮殿的花費必然不菲。2 g8 y6 `2 h  ?

# o0 m; C3 O: _8 u9 f6 E( B  沿著高高的臺階一路走到宮殿之內,空曠的大殿之內,王剪坐於上首,在他的兩側,兩排將領分列而坐,黃明將牛奔帶到了王剪的面前,便自顧自地坐在了王剪身邊空著的一個蒲團之上。' O9 `& G# x; h

5 Q6 P7 l& t9 V+ g2 P% \. L) {6 ^   「漢國使者牛奔,見過王大將軍!」牛奔雙手抱拳,一揖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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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Q; y( B9 q( v3 i' `9 }/ |9 `7 f  王剪注視著眼前的這個漢國使者,貌不驚人,以前印象之中也並沒有聽說過有這個人物,不過既然能代表漢廷到此,想來地位也不低,或者是近兩年才從漢國冒出來的人物。. z" k5 h5 q) {1 `

, J0 W6 }( }* T5 I: Z6 ~  「牛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坐!」王剪指了指面前的一個蒲團,示意牛奔坐下。- g5 A) d' M) y% v* i2 R0 W. a' j# G: f

% z8 Y& ?8 R. u5 X, k: l  「多謝大將軍賜坐!」牛奔微笑著一撩袍子,席地盤腿坐下。「當年王大將軍窮途之時,竟然穿越大漠,抵達這個地方,並且創下了偌大的基業,我王聽聞,大為讚歎,稱王大將軍實在是有勇有謀之人物,所以特地遣牛奔前來為大將軍賀。」2 U0 f' p* O8 j3 Z7 K+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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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牛奔之言,王剪眼皮子跳了幾下,「當年拜漢王所賜,狼奔鼠竄,豈知天無絕人之路,竟給王某另外打下了一片基業來,想必漢王聽聞之後,定然是大失所望吧。」0 D. K, q. z. g) X

, Y1 e6 y5 L+ Q$ P9 O) Q, X0 ]  牛奔哈哈大笑起來:「王大將軍言重了。恰恰相反,我王聽聞之後,大為高興,稱這片化為蠻夷之邦歸了王將軍之後,必能將中華文化傳播於此並生根發芽,這樣天大的好事,我王怎麼會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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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金詠冷笑一聲:「安知不是遣你等先來探路,隨之大軍便將發來將我們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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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斜眼看了一眼金詠,「不知將軍何人?請恕在下見識短淺,不識將軍面目?」! c9 G# g4 `  [

1 k  A) C8 X2 S" A- A0 P% A  金詠大怒。正欲發作,上首的王剪已是接口道:「這位是我麾下大將金詠,我率部到此之後,疊經血戰,金將軍英勇絕倫,立下大功,是我左膀右臂。」3 T) k6 Q' o; E.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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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來是後起之秀,失敬了!」牛奔點頭示意。金詠又羞又惱,但牛奔所說的的確是實情,在王剪率軍進入大漠之時,他還不過是一個小小牙將。這個位置在漢軍的情報系統之中,實在是不值一提的人物。「剛剛金將軍所言錯矣,當年一戰,各位都是參與者。想來也都明白,那一戰並不是我大漢挑起的,而是貴國悍然入侵我大漢所造成。既然是兩國交戰,自然是各安天命,可是那一戰已經結束,而今時勢與那時大不相同,如今王大將軍於化外之地開闢出一片傳播中華文化的樂土,我王彈冠相慶還來不及呢,又何來大軍進襲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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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指著攤在王剪面前的國書,「我王給王大將軍送來的是國書,便已可表明我大漢的態度。」* s7 a7 i3 F2 C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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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態度是什麼,在座的所有人都很清楚,漢王送來的是國書,便是將他們的這個政權視作了一個獨立的國家,以平等的姿態派員與他們交往,當然,這也是他們最看重的地方。在這裡,他們便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如果回到大秦,他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便是王剪,也不得不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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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何相信這不是漢國的緩兵之計?」王剪的眼光拂過國書,「貴使既然前來,想必也已經知道了我與路超之間有某種聯繫,現在正值漢國準備大舉攻秦的時刻,漢王必是不願我襄助大秦而故作此舉,一旦滅秦,會不會立即掉頭而來對付我呢?說起來,我與漢國可是仇恨纍纍呢!」( z' u$ _; z% p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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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緩緩搖頭:「王大將軍數年不往中原,想必對中原局勢不大瞭解,而路超的特使到了您這裡,大抵也是報喜不報憂,對於秦國,我們遲遲不動手,不是因為我們沒有能力,而是不願為此損耗我大漢士兵的性命,更因為秦國內亂將至,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會打成一團,如此作死之舉,我大漢自然願意再等等,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情,我們當然是十分願意的。而路超特使至此,想來是說說服王大將軍在他動手之際,自大漠之中出兵我大漢,以牽制我大漢兵力無暇分神旁顧,好方便他行大逆不道之事吧?」牛奔笑了笑:「請恕我冒昧的說一句,王大將軍還請斟酌,可不是被路超賣了!」& p% q7 K2 H! f

! K# D: Q; X& r# O( {3 J  「我又不是蠢蛋,不需要你提醒!」王剪冷冷地道。「不論他成功與否,我一旦出兵,都給了漢人出兵打擊我的口實,即便有大漠阻隔,我也不認為便能擋得住漢兵的攻擊,所以此事,倒不需要貴使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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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0 `4 g. _) _# G  牛奔拍手笑道:「如此甚好,王大將軍深明此中厲害,倒是不必我多說,不過說起來,我也正是為此事而來,我大漢還想請王大將軍與路超虛以委蛇,儘管答應他到時候出大舉出兵我西北地區牽制我大漢兵力,以便他放心大膽地去發動這場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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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2 O$ i* c3 Z: V  王剪呵呵一笑,「我答應路超,甚至做出一些兵員調動來迷惑於他,好讓他無後顧之憂,而你們則可以趁此機會大舉進兵,到時候路超主力一離函谷關,沒有了我在西北的牽制,函谷關必然不守,丟了函谷關,關中大平原則盡在你等兵鋒攻擊之下,沒有了函谷關周邊數郡,路超便成了沒牙的老虎,敗亡必在眼前,是嗎?」: ]- h0 @( h" S0 F5 x1 m, g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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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們打得就是這個主意。」牛奔笑吟吟的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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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7 c3 w  g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能得到什麼好處?」王剪冷哼道。- f3 n: @/ `7 V% ^# N

/ y6 y/ O/ T  Q0 j, u; N7 u  牛奔斂去了笑容,「您能得到的首要好處就是,大漢會承諾,只要你的兵馬不踏過大漠一步,大漢便不會主動攻擊你。王大將軍,我相信,這個承諾您一定是十分想得到的。」) n$ N+ x. m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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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語一出,殿內一眾大將齊齊動容,對於他們而言,這的確是他們最想得到的,如果得到了大漢的承諾,他們便可以全力往北佈置防禦力量,以對付有可能大舉而來的黑衣大食。來此數年,他們早已將這裡當成了他們自己的家,也是他們最後的安樂窩,如果這片地域不保,他們又將成為喪家之犬了。) X3 s# @% X7 N# ^0 h; k

$ P2 d& m# p+ s9 e- y  「我如何相信你們?」王剪看著牛奔,「據我所知,你們設立了第三軍區,只怕目標就是我吧?」7 J& N+ D' D, N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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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搖搖頭:「大將軍多慮了,設立第三軍區,實則上是我大漢為了加強對西北的控制而採取的措施,西北地域廣闊,地多人少,民族林立,桀驁不馴,半民半匪,設立第三軍區,主要便是針對他們,第三軍區除開少量的正規部隊之外,其它儘是裁撤下來的衛軍,他們主要的任務是屯墾,開荒,並逐步開發大西北,主要目的在於發展當地經濟,並沒有軍事目的,當然口說無憑,如果大將軍能親眼看到這一切,自然便會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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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W; R  f5 v  「我當然會派人去看一看。」王剪點了點頭,「可僅僅是這樣一個承諾,我認為還是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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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 S/ R9 W3 V  牛奔眼光閃動,「不知大將軍還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出來,當然,我只能代為轉答,結果如何,我並不能保證。」8 w3 m& ^3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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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王剪道:「除開這個承諾之外,我另有幾點要求,第一,我將建國,希望大漢王國承認這個國家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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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5 S( P# p( ]! k; ]  「自然,我王向大將軍發來國書,便已經是承認了這一點。」牛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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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我需要幫助。」王剪看著牛奔,道:「貴使初來此地,有些情況並不清楚,現在我正面臨著極大的困境,如果我不能解決這個困境的話,逼之無奈,說不得當真只能起所有兵馬,再一次橫渡大漠,期翼回到本土了。」  o/ b6 r! O  @9 @3 q# \/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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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大將軍遇到什麼難處,只要能幫到的,我大漢自然不會推辭。」! f$ Y& O3 V7 X( J/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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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領土的更北方,有一個強大的鄰居,叫做黑衣大食,現在我已經與他們交過手了,雖然小勝一仗,但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是我能與之相比的,實不相瞞,我打贏的不過是他們一支在國內政權爭奪之中的失敗者,饒是如此,也讓我感到頗為吃力,我很擔心他們的君王在穩定國內統治之後,會發大兵前來,要知道,我現在的控制區域土地肥美,必然會引起他人覬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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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大食?」牛奔一愕。3 [" X) B) i' J/ m

7 Y7 J/ [$ B) |/ n9 J5 q  「不錯,非常強大的一個國家,回頭我會讓人將他們具體的情報交給你。」王剪道,「如果大漢能給我物資特別是軍械之上的大力援助,讓我能擋住他們的兵鋒,其它的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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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 }6 c' c1 M9 l- e  牛奔坐直了身子,「我會儘快地向國內彙報這個情況,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先解決大將軍您現在境內的一個大麻煩,想來匈奴呼延部至今還在給大將軍找麻煩吧,在大將軍境內,唯一還沒有解決的便是這個呼延部吧,這一次我來將他們帶走,算是我們大漢給大將軍的第一筆賀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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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27 12:45:0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繼往開來(196)禍福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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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7 a' t7 ~" }$ \5 X  在與王剪達成最基本的協議之後,牛奔沒有絲毫的耽擱,第二天便啟程前往阿拉木圖,那個由當年在秦人的追擊之下僥倖逃脫而橫跨大漠的匈奴部族呼延部所聚居的地方。6 `" ]3 ~  J& P4 ^( j

- L  @+ j+ Z3 x) [  給牛奔帶路的是一個曾經的秦軍普通士兵,之所以說他曾經普通過,是因為他現在也是一個擁有上百戶奴隷的莊園主,是數百個奴隷的主人,在他自己的莊園裡,他擁有一支五十人的武裝力量,這些人自然也是由他的奴隷組成,平時,這些人平常幫助他管理莊園,如果大將軍有召,他便會帶著這支五十人的小部隊加入大軍前去征戰。8 n8 H) }( X&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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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五十個奴隷兵裝備還算精良,清一色的皮甲,頭盔,腰刀長矛一應俱全,小隊長還身著一身鐵甲,行起軍來也有模有樣,算得上一支精銳,在牛奔看來,秦軍將他們的練兵方法也應用到了這些奴隷的身上。% }! Q7 G6 t, h, H' S6 V. j

: U5 m- v( [3 ^' z% T$ t: T  「余江,你這些兵裝備還不錯啊!」牛奔笑著對身側的這位年輕的奴隷主道。+ Q$ x% f/ O* A5 j. U6 a

4 A; N% w; e: d- H  「在這片土地之上,算不錯的了。」余江笑了笑,「當初我們剛剛來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這裡原來的那些當權者們雖然有很多錢,但卻不肯拿來武裝他們的士兵,那些與我們作戰的士兵很少有披甲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現在我們當家了,自然不會蹈他們的覆轍。」1 X0 j+ \: P( X  S  }! t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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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不錯,捨得投入,才能有大的收穫。」牛奔連連點頭。「余江,想家麼?」9 c8 Y, O5 j- \$ o  m4 b" y+ ]) g5 w

7 B3 B9 ]- z5 p5 X; z7 k. d  余江愕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牛奔所說的家,應當是他在遙遠的大秦那裡的家鄉,他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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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親人也不想麼?看你的年紀,在家鄉應當還有親人吧?」牛奔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個年輕人。3 p2 E2 Q7 p) e# L4 b)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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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江臉上浮現出一些與他的年紀不想符的悲愴之色,「牛將軍。我的老家在大秦的雲中郡,家裡有三個兄弟,我是最大的那個,出來的時候。我只有十六歲,因為家裡實在是養不活,過不下去了,我只能走出去當兵,在我的記憶之中。家鄉留給我的便只有饑餓,還有那些官老爺們上門來逼繳稅賦的畫面了。當年我們走入大漠,我也沒有想過我還會活下來,想來家鄉的親人們如果還活著的話,也一定以為我早就死了。我現在跟著大將軍過得很好,娶了老婆,今年還生了兒子,生活過得很好,家鄉於我而言實在只有痛苦的記憶,家鄉的親人我自然掛念。可我無法幫助他們,如果有一天,不打仗了,我會回去找他們,把他們接過來,讓他們享享福,可現在,我無法去想念,所以也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念。」0 I2 O& s  [# H: X

5 y* e) b' ^7 H2 o9 k4 z  牛奔點點頭,「是啊。有朝一日不打仗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回去找你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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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 H1 k) x: q- u  余江突然苦笑起來:「牛將軍,你們肯定會很快就會去打大秦吧,我的兩個弟弟今年一個十八。一個十六了,如果打起大仗,他們一定也會被徵召入軍隊,如果有可能,你碰到他們的話,救他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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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嘆了一口氣:「我雖然很想答應你。但我也不想瞞你,我不是帶兵的將領,即便是,我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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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_1 Q9 F  k1 Z4 m( K! c  余江的臉色黯淡下來,「是啊,亂世人命如狗,誰能救得了誰呢,但願他們能活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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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那個黑衣大食吧,我看你們的大將軍很是擔憂?」牛奔換了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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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6 l" I% H) a2 \: S  「那一仗沒有徵召疏勒附近的人,但後來我從回來的兄弟們哪裡聽到了一些。」余江臉上浮起擔憂的神色,「他們很強大,打仗很厲害,可惜我們當初的三萬弟兄只剩下現在的數千人了,不然也不見得就輸給他們,但現在……」他指了指隊伍之中那些自己的奴隷兵,「他們還是差了許多,那一仗,我們有地利,有人和,對付的還是一些殘兵敗將,但損失之大,聽說大將軍也很是痛心,老兄弟們又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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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你們會打贏他們的,因為我們大漢會幫助你們。」牛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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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們也算是敵人吧!」余江半信半疑的道:「雖然從內心深處來講,我並不恨你們,說起來還是因為你們大漢打敗了我們,我們逃到了這裡,才有了我現在的生活,如果當年我們打贏了,我們回到秦國,或者我還在當我的小兵,了不起當個哨長吧,拿著一點可憐的軍餉,別說娶老婆了,將自己餵飽就不錯了,所以說起來,我現在的一切倒還是拜你們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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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大笑起來,用力的拍著余江的肩膀,「老弟,沒有永遠的敵人,別忘了,咱們都是中原人,都是從那一片土地之上走出來的人,你沒有覺得在這裡看到我,會有一種驚喜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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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L0 K( O* F  「可別說還真有這種感覺!」余江也是笑了起來,「這裡的人說得話我完全聽不懂,我們到這裡之後,大將軍強迫他們必須學習我們的語言,將軍裡所有識字的人都抽調出去教這裡的人說我們的話,規定不會說我們話的人,就沒有資格做官,經過兩年的努力,現在總算有一些人能說一些我們的話了,雖然聽著怪彆扭的。」; R$ {* E( q& q# A. F

% h6 T8 Z1 O/ d8 y& H( G4 I  「這就是了,所以我們雖然曾經做過敵人,但還是同根同源,說著一樣的話,寫著一樣的字,當你們遇到外面的敵人的時候,我們自然要幫你們。」牛奔慨然道。6 k, j+ U: ^: ?2 X' v/ n

/ M( L* U# m& p' O0 P  「說起來,也是這個理兒。」余江點點頭,「有個識字的兄弟說過,這叫兄弟什麼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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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 u4 D2 g+ _  「兄弟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牛奔補充道。) y/ `8 _4 _5 j8 V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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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平時兄弟們打架打得死去活來,但一旦有外人欺侮我們,咱們就要一起對付人,是這個意思吧!」余江道。# b/ [( W/ ^* v3 S) E0 r

( L4 \( B9 s( X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牛奔哈哈大笑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倒是有些喜歡上他了,這是一個看得開,卻也有幾份胸襟的傢伙。3 _# g" ]4 }2 y7 P# @: K5 a6 ~

" K: ~+ e$ y4 v+ @% x  世事有時候真得很奇怪,秦國的那一場敗仗,讓秦國由盛到衰,一步一步的沉淪下去,但具體到那些參與到其中的人來說,到真是禍福難論,當年的大輸家王剪現在儼然已是這幾千平方公里土地上的王,而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兵,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擁有上百戶奴隷的奴隷主,就是拿中原的標準來說,他也算是一個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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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與這個喜歡說話的小奴隷主談談笑笑,倒也是愉快得很,原本很枯燥的路程也變得有趣起來,唯一無趣的就是賀蘭捷一行人,一直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牛奔也很理解他們,畢竟王剪父子曾是屠殺了他們數萬匈奴同袍的大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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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將軍,前面就是阿拉木圖了,這裡已經進入了呼延部的控制區域,他們可是一些野蠻人,燒殺搶掠,無所不為,我們要小心了。」余江對著牛奔一群人道,立即引來了賀蘭捷等人的怒目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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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匈奴在你們這裡,是你們的敵人,但在我們大漢,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牛奔笑吟吟的道,同時目視著賀蘭捷等人,暗示他們壓住怒氣,可不能因此而壞了王上的大事,賀蘭捷一行人個個憋得直喘粗氣,臉漲得通紅,卻是說不得話,臨行之前,賀蘭雄千叮嚀,萬囑託,此行一切都必須聽牛奔的,賀蘭捷他們,打仗在行,可說起這些事務,他們可就一盼望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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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 o7 I6 Z4 l  余江的話音剛落,前方便響起了淒厲的鳴鏑之聲,蹄聲隆隆,大約百餘騎騎兵風馳電摯一般地向著他們這個方向撲來,聽到那熟悉的喲喝之聲,賀蘭捷等人都是臉露喜色。齊齊轉頭,看向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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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 H( g2 Z* k- h  牛奔揮了揮手,「你們去吧,小心一些,現在他們可不知道你們是敵是友。」' G% ]) r5 Q3 g( j3 o!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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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牛奔的准許,賀蘭捷雙腿一夾戰馬,便向前奔去,一連疾馳,一邊在馬上大聲呼喊著。/ y2 D: r$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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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喊什麼?」余江看得有些膽顫心驚,手下的五十個士兵也有些慌亂,正在小隊長的指揮下,匆匆忙忙的佈陣,五十人一個的方陣倒也很快形成,長槍在外,刀盾居中,幾個弓手已經取下了弓,將箭搭在了弦上,正是標準的以步禦騎的戰術,頗有幾份秦兵的風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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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H+ S$ H  「他們說得是匈奴語言,我也不懂。」牛奔笑道:「剛剛跑過去的那十幾個人,也是匈奴人,你與他們一起走了這麼長的路途,可見他們並不是野蠻而無惡不作的吧?」2 r0 K; Q. t4 [: _1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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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江一下子漲紅了臉,「他們也是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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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0 C: j% n0 I. B  「是啊,我跟你說過了,你們與匈奴人是仇人,可在我們大漢,匈奴人卻與我們是兄弟啊!」牛奔笑道。* m, c2 H0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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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余江預感之中的戰鬥並沒有爆發,雙方在隔著數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看到與他一起從疏勒來的那十幾個人跳下了馬,張開了雙臂,大步迎向那些呼延部族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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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27 12:48: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繼往開來(197)落難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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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k) }" b+ x3 q0 t3 }  站在呼延部的老營外,牛奔,賀蘭捷等人都是驚呆了,事前,他們想像過呼延部的困境,但顯然事實仍然超過了他們的想像,眼前這個破破爛爛的老營,衣裳襤褸的部民,那麻木的眼神,無不顯示著呼延部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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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R/ E( ]1 Q  呼延部是這塊土地之上唯一沒有向王剪屈服的一股勢力了,但他們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們比王剪要早數年來到這片土地,但可惜的是,他們的首領沒有王剪這樣的戰略意識和才能,來到這塊土地之後,依然保留著他們一貫的作風,以放牧為主,流動性的放牧使得他們與本土勢力衝突不斷,而在青黃不接的時候,經常性的搶掠又使得他們成了這片土地上的公敵,在一次次的衝突之中,他們的有生力量不斷地被削弱,最後也只能勉強在這塊土地之上占住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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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5 Y$ t1 ?/ X8 b7 p  但隨後,王剪就來了。* M# l1 f) \(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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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剪率領的秦軍以強硬的態度開始掃蕩這片土地之上的統治者,與呼延部相比,他們的戰略更遠大,戰術更靈活,僅僅用了三年時間,便掃蕩或者收復了這片土地之上所有的勢力,呼延部是一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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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3 ]9 Z$ G/ w# f5 N  W  匈奴便是亡於秦人之手,呼延部忘不了這一點,他們將自己現在的困境歸咎於秦人對他們的緊追不捨,在呼延部看來,王剪所部的到來,是對匈奴最後殘餘力量的追殺,他們在這片土地之上,耳目閉塞,對於中原現在的變遷,根本一無所知,如果他們知道王剪也是一個被追殺的逃難者,不知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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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e0 k% o; y! S, C) C: g: E4 B  先前他們遇到的那一百多呼延部的戰士,算是他們之中穿戴得最為整齊的一部分人了。賀蘭捷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眼前呼延部的現狀,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多年前,賀蘭雄帶著他們在草原之上四處逃亡的日子。6 Q8 p1 Q' f; E8 w; B7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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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女人背著一捆還殘留著冰屑的枯草。楞楞地站著老營的大門口,看著這一群衣著光鮮的外人,這樣的冰雪天氣,天知道她走了多遠才從雪地之中扒出這些草料來。她身上的衣物破爛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還不能遮羞,一個流淌著鼻涕的小男孩緊緊地牽著女人的衣角,小男孩身上裹著一件黑乎乎的毛氈,用一條草繩繫在腰間。勉強將這條毛氈裹在身上,讓賀蘭捷心酸的是,這個小男孩的背上,居然也背著一把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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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Z8 N/ C. D1 Z9 c% N/ o4 H  這麼大的孩子,在大漢,現在應當正坐在溫暖的教室裡,聽著教書先生們講課,捧著課本,郎聲誦讀,抑或在放學之後。依偎在父母的懷裡打滾撒嬌,或者穿著厚厚的棉衣,戴著嚴實的帽子,正揮舞著小鏟子在屋外快樂的堆著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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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h; q/ ~/ b" z) g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步走了過去,解下了自己的披風,蹲下身子,伸手扯掉了孩子身上的草料,將厚實的披風將孩子緊緊地裹了起來。$ q% Q) M! r' G6 V5 s(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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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有些緊張,不停地扭動著身子。瞪大眼睛,仰望著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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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2 Y0 U0 p8 n; O" @  女人看到賀蘭雄走過來,不由有些緊張,待看到賀蘭雄的動作。眼眶一下子紅了,扔掉了背上的草料,卟的一聲便跪倒在雪地裡,「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Z7 {- k4 A+ `$ p, N3 w

( L' \9 b) E! j  賀蘭捷一把拉起了女人,「孩子他爹呢?」! t  u* L! B2 `% n( ^/ e% v; 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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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春上的時候打仗死了。」女人低聲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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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雄知道,在匈奴部族,家裡的男人死了,那便等於是塌了天。他站了起來,身後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再堅持幾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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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e/ |$ ?  老營之內,傳來一陣紛亂,一位身裹著裘皮的壯漢帶著一群武士大步而出,他是呼延部的現任族長呼延灼。5 }: w8 L% Q* G: T" K3 ]3 r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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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部?」呼延灼目光炯炯地看著賀蘭捷,當年秦人擊敗匈奴,隨後匈奴王庭也被追殺在草原之上,呼延部的上任老族長覺得大勢已去,留在草原定然要被秦人趕盡殺絕,遂帶著呼延部橫跨大漠,到了這片地方,可是舒心的日子也沒過幾天,便成了這片土地之人的公敵,隨著王剪的到來,他們更是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已經站到了懸崖邊上,到了滅族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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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橫跨大漠之後,他們本來還有千餘名戰士,數千部眾,但這十餘年下來,不但沒有得到休養生息,到現在已經萎縮到了只有三百餘戰士,不到兩千部眾了。若不是今年王剪突然遇到了黑衣大食這個大難題,沒有心思與他們糾纏,只怕他們根本堅持不到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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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3 t8 X9 {! l, @$ l' n& {# i  可即便是如此,這個冬天他們也有些熬不下去了,這百多名騎兵,本來就是呼延灼派出去,看看能不能劫到一些什麼,但現在隨著王剪在這片土地之上的穩固,一個個農莊,城池形成了聯動式的防禦,即便是搶劫,也很難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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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能生存下去,呼延灼幾乎是夜不能寐,即便他身為族長,一點家底也快要耗光了。今天接到派出去的騎兵回報,說來了十幾個匈奴人,自稱是賀蘭部的,這讓他十分驚異,什麼時候匈奴人可以在秦人的地盤之上自由行動了,居然還由王剪的人陪同著,這是個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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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5 M9 {( C, J0 U  賀蘭部他是知道的,當年他離開大草原的時候,賀蘭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小部落,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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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部賀蘭捷,見過族長!」賀半捷右手撫心,半彎下腰去。1 |7 X% h. s# [* B6 \# }9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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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灼以同樣的禮節還禮。直起身子,問道:「賀蘭兄弟,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們是怎麼到這裡的?」" }) {+ J: h7 g( S& O,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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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捷側過半邊身子,讓出身後的牛奔來,「呼延族長,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大漢王國特使牛奔牛將軍,這一次我們便是護衛牛將軍前來與王剪王大將軍談判的,聽聞呼延部族在這裡,所以便前來拜訪。」9 X& T0 t' M! O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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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王國?」呼延灼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出來的時候,高遠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扶風縣尉呢,何曾有過什麼大漢王國。! I5 ~6 c. I: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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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大漢王國,現在中原最強大的國家,呼延族長,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裡頭談吧!」牛奔微笑著道。! \" z' c) u9 [0 ?: d- d

3 x$ u. v1 H* }4 w+ {2 d6 N  「中原最強大的不是秦國麼?」呼延灼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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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人已經被我們打得奄奄一息,滅亡在即了!」牛奔哈哈一笑,驕傲地昂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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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真假,這是一個讓呼延灼很高興的消息,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些光彩,「請,請,去我的大帳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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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灼的大帳之內,或者是這個老營之中,唯一還有炭火供應的帳蓬了,沿途走過來的那些破破爛爛的,補丁摞補丁的帳蓬之內,燒得大都是牲口的糞便,那股氣味,賀蘭捷已經很陌生了,早已被遺忘到了記憶的最深處,可是今天,這些記憶之中的傷痕再一次被勾了起來。看到那些帳蓬之中一張張麻木的,饑餓的面孔,不僅是賀蘭捷,便是牛奔也有些心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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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部族之中,老弱婦孺居多,青壯男子已經極少了,他們大多在一次次的戰鬥之中永遠的倒了下去。7 `2 l! a& r7 N&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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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踏進呼延灼的大帳便被有些過濃的煤煙氣嗆得咳漱起來,他注意到,堂堂的一族之長,大帳之內的地毯居然是破損的,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了呼延部現在的窘狀。/ F/ D) C% Y4 W%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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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圍坐在火邊,余江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去的,他與他的士兵們被安置在數個爛帳蓬之中,裡頭自然是連糞便燃燒的火堆也沒有的,外頭,是一排排呼延部的武士將他們緊緊包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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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P3 a# H7 S2 {/ T' l  「來,先喝點馬奶酒,暖暖身子。」大帳之內,呼延灼熱情地招呼著眾人,不管怎麼說,賀蘭捷是他這許多年裡,再一次看到的匈奴其它部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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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9 R. ~. ]/ v  Y  「呼延族長,你們的日子,實在是有點不大好啊!」喝了一口馬奶酒,牛奔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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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灼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是啊,如果能熬過這個冬天,到了明天春上,牲畜會生下許多的小崽子,我們也能找到更多的吃的,日子或者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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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4 ^( g7 K& J* Q* u1 {  「呼延族長沒有考慮過離開這裡嗎?」牛奔問道。6 i5 \+ @" Y' M

2 t: y. B$ w) D, i4 y. ~" s: J; \  「離開?能往哪裡去呢?這片地方,現在都是秦人的天下,只有阿拉木圖還是我們的,或者連這最後一塊休養之地,也快要保不住了,我們沒有地方去,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呼延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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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們走吧,回大漢去。」賀蘭捷放下了手中的馬奶酒,「在哪裡,你們會得到妥善的安置,會分得草場,會有嶄新的帳蓬,更多的牲畜。你們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的好起來,在大漢,不會有戰爭,更不會有饑餓。」& `! {0 Z2 M" G) Z9 O

. g3 e9 B' g% t0 J* M- f: V: D  「大漢!」呼延灼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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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大漢,呼延族長,當年沒有離開的匈奴遺族們,現在都生活在大漢,他們過得很好,我們賀蘭族的族長賀蘭雄現在是大漢第三軍區的司令官,統率著數十萬人,司令官的妹妹賀蘭燕是大漢的王妃,便是我賀蘭捷,現在也是大漢王國的一名中將,麾下統帶著數千騎兵,在大漢的匈奴人,可以做官,做生意,仍然願意放牧的會分給他們草場,孩子能讀書,他們過得都很好。」賀蘭捷一口氣說道。2 `1 d. L& |7 x. c5 l% x5 T

1 S9 x: r/ ]8 z1 W7 F2 k4 S  聽著賀蘭捷的話,呼延灼瞪大眼睛,似乎有些傻了。, D+ M! y/ a, i' p! i- {8 p( J5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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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28 08:33:5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繼往開來(198)達成協議) ~. }( I4 |: j7 a*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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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和賀蘭捷用了整整半天的時間,向這位與中原隔絕太久的呼延部族的族長講述現在中原的局勢,聽得呼延灼是一楞一楞的,同時,心裡也是一陣陣的酸楚往上泛,當年他離開大草原的時候,鐵騎數千,部族人口數萬,可混到現在,卻只落得如今的悽慘,反觀當年還僅僅只是一個小不丁的賀蘭部族,聲勢之隆,只怕連當初的匈奴王庭也沒有他們如今的聲勢。. X- P, ]- N0 q2 O7 x+ Q& M

- P0 V" ?) a" ]  曾經以為匈奴部族會被秦人趕盡殺絕,可現在他們過得比誰都要好,反而是當年的強者秦國,現在已經是江河日下,日薄西山了,世事蒼桑,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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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出走,或者賀蘭一族的今天,就會是自己呼延部族的。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當年自以為正確的一步棋,現在看起來卻是奇臭無比。當然,這不是自己的過錯,當年自己還不是族長呢!- i+ |6 Y- Y; I& g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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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還是不回去?有的選擇麼?: Q3 @% ]- A. i/ Z

; @: c, f4 a% G# n0 p( }  當然沒有,答案只有一個,回去。否則的話,呼延部只怕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就算熬過去了,王剪會放過自己嗎?肯定不會,再待在這裡的結果,呼延部就要亡族滅種了。* p+ f" v' P2 C

! g# q& E7 k. g5 [8 N- x# h) R  當余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這些瘟神總算是要走了,不要小看這個呼延族,他們現在人是少了,但流動性也更強了,因為窮,所以搶起來也更不要命了,對於余江這樣的小莊園主來說,威脅還是很致命的,他們一走,至少自己不用在擔心這些窮凶極惡的傢伙會來光顧自己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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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江,現在呼延部需要過冬的糧食,衣物,被縟以及牲畜的草料,這些需要你回去上報給王剪大將軍,我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這些物資被送到阿拉木圖來。」牛奔看著喜形於色的余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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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回去之後。自然會以最快的速度上報,可是牛將軍,你能保證他們拿到東西後,不會再來搶掠我們嗎?」余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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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保證。」牛奔道:「我會在這裡再盤桓幾天,與呼延族長商量遷移回中原的細節,呼延部的老弱婦孺太多了,這個季節,實在是不適合動身。只能等到明年春暖花開時節再走,而在這之前,我希望王大將軍能供應他們的一切所需,同時也要準備他們明年回中原的途中所需,當然,如果王大將軍需要,我們大漢會向他支付這筆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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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會向大將軍彙報的。」余江躬身道:「牛將軍,我們都離開了,你們的安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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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t) V  T" y* x3 w  牛奔哈哈一笑:「我們在這裡的安全不用你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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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j& P/ X0 s( a4 {/ g, x$ l  王剪雖然現在已經算得上是雄霸一方的王者。但行事作風,倒還是保持著軍人的作風,漢人使者能替他剜除呼延部這個體內的毒瘤,於他而言,也是一件喜事,如果真讓他動兵去剿滅這些人的話,費時費力不說,還不見得能一氣兒便殺乾淨,這些人跑起來,實在是太快了。一旦有所遺漏,便又會是今後的大麻煩。3 S& o" i2 D$ ?5 o- z; O3 e3 `# @

6 v) d( ^) |# ~6 K! T  至於所需的一切物料,對他而言,現在又算得了什麼。左右不過是一兩千人兩三個月的用度罷了,能將他們送走,便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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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1 I6 c2 p. i; t  十餘天後,第一批物資抵達了阿拉木圖,呼延部所有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族民們換上了暖和的新衣,大帳裡燒起了暖和而沒有異味的柴炭,鍋裡也有了糧食,族裡原本捨不得殺得牲畜,也終於可以放心的開宰,這個冬天,終於是可以安心的度過了,至於明年,會有更好的日子在等著他們,這些天來,賀蘭部族的戰士們在呼延部族之中走家串房,向他們講述了在大漢的那些匈奴人的幸福生活,這讓呼延部的所有人都對未來的新生活充滿了期待,這個冬天雖然不會缺吃喝了,但卻替顯得更為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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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二十,牛奔等一行人從阿拉木圖返回了疏勒,賀蘭捷留下了數名賀蘭部戰士在呼延部,以作為他們與疏勒的聯繫中點。+ m- X3 V  v$ I) d$ _# J7 a

6 q, s  z- J, `0 x$ U4 u  「你明天就啟程回國,向大王稟報我們此行的成果。」牛奔對賀蘭捷道。4 O- x3 h9 H; N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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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將軍,司令官給我的任務是要衛護你的安全,這彙報之事,隨便派一個人回去不就行了?」賀蘭捷不同意牛奔的提議。, G& W1 a: k3 @  w& i!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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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派一個人?」牛奔沒好氣地瞪著他:「我們與王剪的協議將會是最機密的事情,這涉及到我們對路超的戰略欺騙,派一個小兵回去,你放心?再者,回去之後,要向大王當面稟報這一次的經過,一個小兵,你確認他能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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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h4 D4 |2 T! D+ q  「那依我看,還是牛將軍回去最為合適,反正與王剪的談判都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大頭便是呼延部的遷移,我是匈奴人,在這裡居中聯繫,比你更方便。」2 q9 [( x1 C+ V" Y& j

% U! h% ~) Y+ W8 E  「呼延部的遷移已經成了定數,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事了,遷移的事,你留幾個人就行了,而我,想去康居那邊看一看,那個黑衣大食如此強勢,我們不得不小心,王剪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如果連他也感到了畏懼,那我們就必須重視起來,將來某一天,如果王剪擋不住他們的攻勢,我們說不定便會介入,在此之前,我們不能對他們一無所知,所以我要到康居去看一看。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收集情報這一塊,難道你還比我強嗎?」牛奔道。) j+ k$ C4 C7 a8 A  x& L& F8 D; E

& z6 S8 r8 [0 b8 p  賀蘭捷啞口無言。( R% J; `8 P8 d7 q) L  W. z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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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緊時間吧,說不定還能趕回去過一個年,來時我們是兩眼一摸黑,回去時卻是熟門熟路了。」牛奔笑道。7 q0 C6 o; g+ C6 q4 z4 i. u/ G+ K3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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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奔很開心,這一趟所來不虛,順利完成了大王交待的任務,賀蘭捷也很高興,將在外受苦受難的同袍能引領回國,讓他們過上舒心的日子,這比他打了一場勝利更讓人心裡舒服。同樣的,王剪也很開心,因為他終於可以確定,漢國無意對自己發動進攻,自己可以暫時偏安於此,同時,在對付黑衣大食的時候,自己也可以找到一個真正可以依靠的大靠山,現在很顯然,漢國的大腿比秦人的要粗得多。記得自己還在為大秦戰鬥的時候,漢人那層出不窮的新式武器,鎧甲便讓他們心驚不已,如果能拿到這些武器,在對付黑衣大食的時候,自己便不會像半年前的那一仗,打得如此辛苦了。那些黑衣騎兵雖然很兇狠,打仗也很勇猛,但他們的武器並不比自己先進多少,當然,他們的彎刀極為鋒利,不輸於漢人所鍛造的大刀,但在其它方面,他們就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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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之前,如果自己有數千張漢人的臂張弩,或者百來臺神機弩,便能以極小的代價將那股來犯的黑衣人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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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9 Z9 c' q0 _6 I& u9 g; E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自己滿腹軍略,但沒有這些實力的支撐,仍然不會是敵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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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剪現在已經不將自己看做秦人了,一直想要獨立建國的夢想,現在終於可以正式提上議事日程,麾下的將軍們也都大力支持,誰不想做開國功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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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 x7 r  K3 O, {/ X# `. Z8 Y8 R  每每想到這些,王剪便忍不住要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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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J  {0 z+ v) H6 P  對於牛奔提出的要到康居去看一看,王剪當然是無有不准。現在佈防的尼雅,伊寧的兩萬大軍,可以陸續撤離,將主力安置到康居一帶佈防了,那些,原本是用來防備有可能跨越大漠來追殺自己的漢人軍隊的,現在,用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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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著厚厚的披風的牛奔,在百多名士兵的衛護之下,向著康居出發,領頭的,居然還是那個余江,不過聽說這小子陞官了,王剪對他上一次陪伴牛奔同行很是滿意,現在他成了一個小縣主,麾下的奴隷也擴充到了兩百戶,當然,兵丁自然也相應地增加到了百餘人。對於陪同牛奔,余江倒也是非常高興,這位漢人的大官沒有什麼架子,好打交道,不用費什麼勁就能有功勞可拿,更重要的是,這一趟出行,一應所需都是大將軍支付,不需要自己掏銀子,此去康居,來回便是快一些也要一月有餘,說起來這是大將軍掏錢替自己養活了這些人一個來月,可替自己省了不少錢。) j. A* P; c9 J

1 W, T- R9 ]: M& O  行走在道路之上,牛奔自然也要看一看王剪對於這片地域的治理,同行的余江,也是一個極好打聽當地情況的好人選,這傢伙,根本沒有一丁點的保密意識,只要是他知道的,有些時候,牛奔剛剛啟一個頭,他就能滔滔不絕的一吐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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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費力便能獲得很多的情報,余江自然不知道,他所說出來的很多東西,對於牛奔來說,都是很珍貴的情報,對於分析王剪在這一片區域的控制力,百姓基礎,軍事實力,都能做出一個大概的評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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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2 J. B. n" y0 J; j0 K- [  堂堂的大漢國安局中將,對付一個不識字的前秦軍小兵,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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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E2 v) m! x/ I  應當說,王剪對這一片區域的統治還是很成功的,雖然他並沒有改變這裡奴隷制的實際情況,他的麾下,取代了原先的統治者成了新的奴隷主,但他同時又以一條條律令控制了新的奴隷主們對奴隷的權利,奴隷主們再也沒有隨意殺害奴隷的權力,同時又給予了奴隷們一條出路,那就是立下戰功或者其它突出的功勛,將會被赦免,成為自由民,同時將得以土地,官位等一系列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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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奴隷主們比起以前的統治者顯然要仁慈許多,光是這一點,便足以讓這片土地之上的占絕大多數的奴隷們俯首貼耳,期待著自己能立下功勛,成為下一個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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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28 08:37:5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繼往開來(199)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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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B+ V' K! l' y  薊城王宮,高遠的書房之內,爽郎的大笑之聲透過玻璃傳出來,即便是外邊的衛士們,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大王的喜悅。2 b5 K2 o  Y! }4 [; J* i

. r. t0 _7 ^0 g0 g3 P5 N  由不得高遠不高興,從還在征東軍開始,他便開始發展的水師,到現在已經真正可以稱之為海軍了,雖然還沒有走出多遠,但在亞州境內,卻已是可以橫行無忌了。巨大的遠洋大船已經可以無視季節的限制,自由地航行於海洋之上,配備了火炮的艦隊在海面之上,基本找不到可以與之相抗衡的對手,而與強大的戰力相對應的是,一直以來懸而未絕的扶桑島國在大漢水師的巨艦大砲的威脅之下,終於屈服,向大漢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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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9 o3 I/ z4 N  扶桑之戰,因為出戰的是大漢國內並不廣為人所知的海軍,投入的金錢雖多,但人員卻少,整支艦隊,加在一起也沒有超過五千人,對於國內動輒便是十萬人以上的會戰,的確是不值一提,但對於高遠來說,這一仗的實際意義卻遠勝於國內的任何一場大會戰。/ d* j+ Z( q7 ]" o( ?$ d- \, K3 J) _

2 T9 p9 p: H) B$ q* V4 r  扶桑,也就是以後的日本,盛產金銀,亦是硫磺礦藏的大戶,以前這個島國雖然貧窮,國內諸侯林立,混亂不堪,但大漢限於投入的人手,一直以來,都只佔據了沿海的一些據點,並沒有能力深入,隨著這一年多來逐步加大力量,才開始漸次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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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逐步深入也引起了這個島國的反彈,許多扶桑地方勢力聯合起來開始對抗漢軍。一度讓漢軍十分的頭疼,直到漢軍新裝備的火炮上船,以及手雷等火器在水師陸戰隊之中的大量應用,這種威力巨大的,對手從未見過的武器。終於徹底摧毀了對手的意志,就在昨天,高遠得到了遠征軍的最新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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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投降了。9 v) ^9 k1 H+ V" g* }+ b

) A' @9 P4 c2 s" x( a. }  作為高遠來講,扶桑的屈膝,不僅僅是大漢王國在海外的一次重大勝利,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作為一個二世為人的傢伙。前世的記憶雖然早已經開始模糊,但每每在地圖之上看到這個條國土猶如一隻小蟲子一般的國家,高遠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一些不愉快的回憶便會湧上心頭。! T: H, I! w6 l* k8 n4 C- s

. u$ [9 ^% c/ H& c9 r  哼哼,日本!他在心裡冷笑道,從現在起,我要讓你們穿漢服,說漢語。讀漢書,永遠成為大漢王國的臣屬,至於那面讓人噁心的旗子,將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陽光之下。! h( Q5 O) f+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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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清一這一次可真是立了一大功,他知道自己的兵力不足,遂引誘對手聚集主力與他決戰,可憐的扶桑人看到楊清一孤師遠征,又遠離海岸,失去了水師的支援,居然集結了幾乎所有的力量想要打垮他。可惜啊,他們萬萬算不到,這一次楊清一帶去的是他們無法想像的武器,在大砲的轟鳴聲中,那些烏泱泱衝上來的武士還以為是天降雷霆呢!數萬人伏屍戰場,這一仗徹底打寒了對手的膽子,他們再也沒有力量與我們對抗。只能屈膝投降了。」寇曙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楊清一是接任他成為海軍司令官的,雖然功勞是楊清一得到,但這裡頭自然也少不了他,而且他將得到最大的一份,因為海軍的底子是他打下來的,而他來到政事堂之後,負責的也是海軍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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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仗之後,他在政事堂中說話的份量將大增,而且,從此以後,海軍可以從陸軍那裡分得更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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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海軍的力量還需要加強啊,拿下了扶桑,我們便在海外擁有了優良的港口,有了向外海前進的更好的跳板,您說過,外面的世界很大,要讓太陽照到的地方,都有我們大漢的黃龍旗飄揚,那麼就必須要增強海軍的建設,建更多的船隻,訓練更多的水手,建立更多的海軍陸戰隊。」寇曙光趁熱打鐵,當著書房內政事堂的所有成員,以及幾大部的部長們大聲道。" f0 N* K* j3 c/ k9 R8 [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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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軍現在不是重點。」第一個跳出來的,自然是國防部的部長葉重,現在國防部主管的是陸軍,而海軍基本上是大王直接管轄的,具體的事務又是寇曙光在辦,現在每年的大議會審定的軍費就只有那麼多,海軍拿多了,陸軍自然就少,而作為葉重,也要為這些軍費的分配傷透腦筋,數量一少,這一碗水就更難端平了,自然不幹。「國內秦楚尚立,特別是楚國,實力猶存,而且這幾年以來,楚人在我們的威脅之下,勵精圖治,雖然經濟上每況俞下,但軍事實力卻在穩步增長,其國土面積,人丁之多,仍然猶勝我國,便是秦人,亦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並不是沒有一搏之力,當務之急,還是要加強陸軍力量的建設,在蕩平陸上的敵人之後,才談得上向海外進軍。」2 N4 Q5 L* p# e  D

' J8 e  a3 |5 A% A$ `' ]: n  「建設海軍也不是不能打擊秦楚,至少我們能在打擊楚國之上出大力,楚國國內,河流眾多,亦正是我們水師發揮作用的時候。」寇曙光反駁道。; t- C! X( z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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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重哼哼幾聲:「寇議政,你們的海軍艦船能看到楚國的內河之中去,只怕走不了多遠便會擱在那裡吧!」9 C, c7 C/ [# G) c" q* @

5 |3 f8 h) t6 q2 C  寇曙光嘿嘿笑了起來,「葉部長有所不知啊,我們水師在發展遠洋艦隊的時候,內河水師也一直都在建設之中,李荃現在的內河水師便已經頗具規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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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t; W/ {7 L; r+ Y  「不管水師如何,最後還是要靠陸軍來解決問題,大王,我建議將火炮馬上裝備陸軍,至少現在要裝備到第一軍區去,依我看來,根本不需要與秦人磨噌了,直接架上大砲轟過去,任他城池固若金湯,也給他炸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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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_5 Y. u. l! U  l, F  「葉部長,你當火炮這麼容易便造出來嗎?去年今年兩年的產量,也僅僅只裝備了我海軍一部呢!」寇曙光道。9 G+ ~9 [+ {8 _" X"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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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不簡單!」葉重冷著臉,「將火炮從艦船之上卸下來不就可以了?打完了秦人,再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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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S; S$ J1 h& _9 @; J  此語不出,不僅寇曙光的臉綠了,連高遠也忍不住大聲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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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H$ r% x: ]4 ]7 `  「葉部長,這是行不通的。」高遠連連擺頭:「現在造出來的火炮太重,你知道水師艦船之上的火炮一臺有多重麼?重達數千斤。除了裝在艦船之上或者安裝在城池之上還行,想要裝備陸軍隨軍移動,那幾乎是不太可能。在我們國內還好說一些,畢竟四通八達的交通網都已經開始用水泥硬化,馬車拖著大砲還能移動迅速,當真與秦人打起來,他們國內那糟糕的道路條件,這些火炮能動起來,只怕走不了多遠,便得趴窩,帶著這樣移動緩慢的傢伙與秦人打仗,那你只有挨打的份兒。再說了,你不要以為裝上了火炮的陸軍便天下無敵,我們研製出來的火炮,現在缺點多多,不一定就能克敵制勝,在扶桑的勝利,也是因為敵人太孱弱了,可秦人卻不是這樣。」- [0 M& G! y( d/ |0 L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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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高遠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那個歷史之上,那時的明王朝的火器已經非常發達,至少比自己現在要強得多,但最終,他們卻輸給了關外那些滿清鐵騎。就此開始了中華文明數百年的沉淪,直接導致了中華民族在隨後的數百年之中受盡了欺負。8 R, U8 O) K" k6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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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這些火炮難道就不能造輕一些,易於攜帶一些嗎?」葉重有些不死心地問道。0 ^. G9 g: ]7 r1 E6 D+ x  v7 d1 U

$ S# V# |5 r' N- e5 |  「當然能,現在正在研發,但這是以犧牲火炮的威力為代價的,現在造出來的小炮,威力比起手雷來也強不了多少,只不過打得更遠一些罷了,遠遠談不上能用他來便克敵制勝,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們還是需要用弓弩,長槍大刀來解決戰鬥。」高遠微笑道:「而且,與秦人之戰也好,還是與楚人之戰也好,我並不想大開殺戒,殺來殺去,這都是我們中華一族,以後也將是我大漢子民,能以最小的代價平定他們是我最大的心願,為此哪怕付出更長的時間,我也願意等待,現在,秦人不是已經被我們快要拖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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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8 l6 w4 m+ b  「王上真是宅心仁厚。」嚴聖浩不動聲色的大拍馬屁,「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是兵家之最上策。」+ Y2 y- y5 ?; W6 ?7 i  P: D

/ t% t5 B6 V( D' o  「秦人內亂,只怕已經快到暴發的邊緣了。」中央銀行行長梅一坡也微笑道:「今年各地分行上報,秦國國內不少豪族,偷偷地利用各種渠道將自己的金銀偷運到了我們大漢存了起來,更有不少人將族中的嫡系子孫也偷偷地弄到了我們漢國,這些人以秦國流民的身份,獲得了我們大漢的戶口登記,說起來,已經算是我們大漢的國民了。」. W5 h( K- I8 G+ d0 G1 \

. @6 a( L/ p+ b7 ?  「這是好事啊!」高遠哈哈笑道:「對於這些人,有關部門不要查得太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帶著大量的金銀來吧,你們管得嚴,他們還是會利用地下渠道偷偷進來的。」3 `! y- X1 q  g. i

' b2 a- Q  C2 F+ c% @  高遠的這些話是對身邊的曹天賜說的,曹天賜微微點頭:「對這些人查得嚴了一些,是擔心其中混進來秦人的探子,只要審查無事,我們都不曾留難。」2 W$ n+ A2 H$ P1 e! C' Q!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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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來秦國國內已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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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30 01:01:2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繼往開來(200)海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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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與秦國現在的對峙以及滅秦事宜,在大漢內部高級官員之中,早已經達成了共識,滅秦現在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大漢準備付出多少的代價而已。而漢王高遠的意思很明顯,要用最小的代價來滅掉秦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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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T) q) {- s+ Y7 p% m* s: N  這並不是漢國官員們腦袋發熱,目空一切,而是基於雙方在經濟,軍事,管理之上的全面對比,漢國在所有方面之上,都佔據著全面上風,更重要的是,秦國可能面臨著他們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內亂,而大漢現在卻是政通人和,上下一心。# n' E) R/ f  u$ _

! d. z% P9 u1 G0 a9 x+ ?& z( m0 g6 M. m; X1 G  高遠在等一個合適的切入點,而為了這一點,高遠不介意再多等上一段時間,他不缺時間,與時間相比,他現在可看重漢國士兵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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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炮雖然研製出來了,但他們仍然不適合大規模地投入陸戰,決定性的力量仍然是冷兵器,而且在高遠的眼中,秦人現在幾乎也快要成為他的子民了,在將來的滅秦戰役之中,能多活下來一個,將來都會為大漢多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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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認識,當然來自於高遠那與這個時代完全不同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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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 C# h' \3 C% F  「關於擴建海軍的事情,先要暫時放一放。」高遠的目光落在了寇曙光的身上,看著寇曙光失望的神色,接著道:「我們的遠洋水師現在也該緩一緩了,接下來你們的重點是要穩固我們在扶桑,琉球,馬來半島等一系列新占地的統治,將他們徹底變成我們的原料產地,以你們現在的兵力,足以做到這一切。至於向更遠的海洋航行,那是需要更大的財力和物力來支持的,很顯然,現在的大漢還無暇顧及,也不可能投入這麼多的資源進去,寇議政想要的走向深藍,必須要等到我們大漢一統中原之後。」4 e/ _' D5 G0 R

' J4 v! B* }& K  「是!」寇曙光無奈地點了點頭。大王既然已經發話,便已經是最後的結論了。1 ~7 ^' K0 u: b1 o) j  i2 W3 K) i

; C* l* `/ a' d7 c- J: b( Z: T6 H  「不過這也並不代表著你們沒事可做。」高遠笑道:「接下來的兩年裡,海軍要儘快複員一批老兵,再大量招募新兵進去。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將新兵都練出來。」9 \2 {6 P: @9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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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現在的海軍官兵正是當打之年,個個龍精虎猛的,怎麼就要讓他們複員呢。你知道我們練出這一批人有多麼不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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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r# D, g4 Z/ o+ r  「我當然知道。」高遠呵呵的笑了起來:「寇議政,將眼光放遠一點,你不是想走向深藍嗎?將來你難道不需要更多的水兵?不趁現在練兵,難道到時候來臨陣磨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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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D, M. c5 V) P2 X  寇曙光嘆了一口氣:「其實只要多造幾艘大艦便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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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L7 j9 Z/ {/ q+ B9 V$ x  屋子裡的大臣們都大笑起來,看起來寇曙光還是不死心啊。( S, }6 E! w' E( I* _; w

' g4 y" s# u, J2 e$ B4 `: l  「你個寇曙光,造一艘遠洋大艦要多少錢你不知道嗎?養活他要多少錢你也清楚吧?別扯這些沒用的了。」高遠笑著道:「不要替這些士兵感到惋惜,他們退役之後,不會沒有用武之地的,他們會掙到比他們服役之時數倍的餉銀。」5 Y4 T3 [& o0 D) c: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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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聖浩看著寇曙光有些不解的神色,笑著解釋道:「曙光。這些海軍官兵退役之後,你還怕他們沒有出路嗎?現在那麼多的海商,只怕會爭著搶著要他們,他們經驗豐富,對於這條航道之上的一切都很熟悉,而且又一個個見過血,不懼戰事,對於海商來說,他們就是香餑餑啊,我敢向你保證。一旦有大量海軍官兵退役的消息傳出去,滄州的海軍大本營外立馬就會擠滿前去招募的海商,我估摸著到時候楊清一會煩不勝煩,因為一定有海商通過各種門路找到他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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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 d( z& |3 T- n2 c  「這些士兵到了海商的船上。會將他們在海軍哪裡學到的東西很快便傳授給海商船上的水手,包括好鬥與熱血。」高遠微笑著道:「我們自己培養一批,這些退役的士兵再給我們帶出來一批,到時候,我們海軍便不缺人手了。而且,現在我們大漢暫時沒有財力往更遠的地方航行。但並不代表海商不敢去,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不乏冒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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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已經決定最新一批鑄造的大砲,高價賣給海商。」嚴聖浩笑咪咪地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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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2 C6 X1 W$ e  「這不行。」1 U' `6 y& z: x  [" j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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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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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4 W8 r+ j$ f$ S3 C( ?0 F9 n7 l  嚴聖浩此語一出,書房裡立刻響起了一片反對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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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0 `7 {; {+ C3 ^  「怎麼啦?怕這些海商造我的反嗎?」高遠笑了起來,「你們覺得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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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 [3 z# J% s+ P# U6 Q4 }! |  吳起猶豫了一下,「大王,造反倒是沒有這個可能,這些海商也應當清楚,沒有大漢,他們什麼也不是,但火炮是軍國利器,貿然賣給民間,只怕不妥,先不說別的,單是保密就成問題,我們還沒有大規模裝模部隊呢,要是給秦楚之人竊取了去?」# B2 P3 F0 ?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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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事情吳議政倒是過慮了。」吳凱現在代掌著工部,出了去年那檔子事兒之後,吳凱對工部的事是上心多了,對工部管理的一些軍工產業多少也有了一些瞭解。「火炮不是說看一眼便能仿造出來的,以現在秦楚的工業水平,即便是我們把全套的圖紙送給他們,他們也造不出來。光是冶鐵鍊鋼這一關他們就過不了。」% E; b8 A! |- a' t1 z

& v6 `' Z, ^# o0 G- S# A2 n5 `7 S0 E: {  「每條商船之上配備一門火炮就夠了。而且操作這些火炮,也只有我們那些退役的水兵能操作,保密性沒有多大的問題,這些海商自己拿錢去替我們探探路,等我們到時候有能力大規模出去的時候,不是兩眼一抹黑。」高遠得意地道:「再說了,將火炮賣給他們,那可得是暴利啊,是不是?吳部長?」9 h3 n/ q3 ]$ b1 [" I( ?' E

, L. R5 c4 U- U! g+ T/ `# l  吳凱嘿嘿一笑:「哪是,到時候我自然是獅子大開口,也不怕他們不買啊!這可比賣給水師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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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每條海商的船我們國安局要安插一個人進去。」一邊的曹天賜突然道。! `, C8 |4 R" x' }! D- D

/ k  D' [& F! B. r5 X( L* [  「這個事你自己去操作,不要問我。」高遠斜著了他一眼。「但有一點,你不要讓人家感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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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v& Q% @; [5 b  「是,明白了。」9 S5 q, R' S2 b# I(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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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這件事情就說到這裡,都讓你們把題帶歪了。」高遠擺擺說,「接著說扶桑的事情,扶桑本土,我的意思是分為四個郡,郡守長官必須由我們本土派過去,副手嘛,便在本地選取,當然,前提是要對我們大漢有足夠的敬畏,這個事兒,老嚴要多操操心,必竟這是遠赴重洋之外的事情,人選一定得慎重,既要有能力,又須得心甘情願去哪裡做一番事業,絕不能強行選派。」# s/ W) g) z$ x  T% b. A

. _! H! i5 c' ?* x  「王上放心,現在我們大漢絕不缺有冒險精神,又想做一番事業的人,雖然是遠赴重洋之外,但畢竟是一郡之長官,再說現在大洋之上,我大海水師,海商往來不絕,與先前大為不同了,如果能在外教化一方,對有些人來說,只怕是甘之如怡呢!」嚴聖浩笑道。, U7 b4 F* W4 {) i" Q

% u: o  x8 T8 Q- k# d8 Y0 d" T( `  「嗯,霍部長。」高遠又看向了霍嘯林,禮部改為了文宣部,原來禮部老尚書荀修收引退,也一路跟著蔣家權去了大雁湖畔去辯論兩人的學術之爭,現在文宣部的部長卻是由原來的禮部侍郎霍嘯林接任。「扶桑必竟是化外之地,軍事佔領畢竟是權宜之計,以千秋之計,想要讓這些地方完全心思我大中華,須得從教化之上著手,文宣部在這個上面,一定要下大力氣。」# y6 i6 y( p6 c  j1 I

1 n4 B6 N& N& ~' ?4 C; y2 [. t  「請王上指點。」霍嘯林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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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w# l4 \/ z* D% q" i  「用我們的文化去侵蝕他們的文化,最後讓他們的文明完全消失,最終只剩下我們的,這就等於挖掉了他們的根子,這才是長治久安之策,這一點,再強大的軍隊也是無法完成的,只有我們大漢的文化才能做到這一點,而你們自然是排頭兵。」高遠敲著桌子,看著屋內的所有人,「不要以為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這件事情,還真只有他們才能完成。」, T% g+ ^8 u' S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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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部長,明年薊城大學將會有一批學生畢業,我想這些熱血青年,將會是你最好的人選。」嚴聖浩笑著提醒道:「這些事情,或者這些年輕人更合適一些。」! d2 [( D3 e. D4 o

0 M2 [0 o0 d2 Q  「凡是願意去那裡任職的官員,學生,所有待遇都要從優,我的王部長,在這個上你可不能省錢,薪餉須以雙倍計算。」高遠笑看著王武嫡。) M9 d6 T2 s8 e# y; M. m9 U: M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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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王武嫡沒有與高遠扯皮,很是痛快地道:「他們遠涉重洋,數年也不見得能回來一次,自然薪餉不能虧待了他們。」2 c+ r; Z3 ~3 S( W4 B- t;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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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官員的級別,派出去的官員在相應的級別上上浮一級。」高遠對嚴聖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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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4 p+ k+ _4 E( s! Q+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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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應安排就序,高遠拍手笑道:「正事就說到這裡了,今年是一個不錯的年份,豐調雨順,老天爺也很給面子,連天災也沒有光顧我們大漢,值得大大的慶賀一番,我跟霍部長商量過了,過年的時候,要大大的慶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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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_3 l) H1 _( F7 }. Y8 E5 ~7 R  「文宣部正在做相關的計劃,過兩天便能提交到政事堂和王上這裡。」霍嘯林道。( @0 P" V9 `1 O! m2 |

4 h) O/ W( q9 N4 e, }  「要多少錢?」王武嫡一探腦袋,盯著霍嘯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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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拉倒吧我的王部長!」高遠哼哼道:「知道你是個鐵公雞,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在你的身上拔毛。你便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 \. v% O1 i$ L+ e: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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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一聽之下,便開心的笑了起來,身子往後一仰笑道:「原來王上是要拿私房錢出來,這太好了,太好了。」' g' }* S6 B5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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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窮得很,你還欠我的薪餉沒有發呢!」高遠沒好氣地道:「哪裡拿得出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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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的人一下子都笑了起來,誰不知道現在大王是國內最富有的人之一了,光是今年下半年一個明玻公司就給大王不知賺了多少錢。不過大王與王武嫡的鬥嘴已經成了大臣議事之時難得的放鬆一幕,所以眾人都是樂得看戲。% S3 Q) J. p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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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一下子站了起來,向著高遠拱手道:「臣下突然想起部裡還有一些要緊的公務沒有處理,便向王上告退了。」丟下這句話,立即轉身便走,身後,傳來陣陣哄笑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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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30 01:05:5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漢旗天下(1)慶典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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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王國,如今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強國,這新年慶典,自然也要辦得非凡才是,霍嘯林的文宣部以前做的方案,光是預算便有數十萬兩銀子,當然,這一關是不可能從王武嫡那裡通過的,毫無意外的便被打了回來,將霍嘯林氣得在自己的辦公房內跳腳大罵,當然,他也只敢在這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罵,王武嫡不論資歷還是輩份,都比他高了許多,人家敢跟大王跳腳,自己在大王面前直起腰板子的心兒都沒有。' x4 c% N: t. E: r0 v.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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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還是高遠給他解決了問題,當然,高遠是不可能自己掏腰包的。3 O: D3 T' o* a, p

' g! H5 y; X1 n- E2 W  既然是慶典,那自然得與民同樂,這會典的廣場自然得放在現在薊城的地標性建築議會大樓之前,從議會大樓一直到王國,這中間寬敞的漢道自然得利用起來是不是?王武嫡不給錢,沒關係啊,咱們可以找人討要啊?找誰要?這還不簡單,咱們大漢商人多,有錢的商人更多嘛,找他們要。0 r' {0 `% B7 V) Y5 u2 `%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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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大王的這個主意,霍嘯林都快哭出來了。. D% @2 {; w; h9 p9 h&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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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哪這不是強行攤派嗎?要到錢當然沒有問題,可是明年的大議會之上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還不得讓那些大議員們擠兌死!」霍嘯林背上汗津津的,今年他是剛剛接任,荀老退休,那些議員們算是口下留情,但也將荀老問得一楞一楞的,其它一些部,就算是曹天賜這樣的大王的心腹,也被問得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到了明年,自己這樣的菜鳥部長,絕對是這些議員們火力全開的目標啊,小心還來不及呢,還能主動落下把柄給他們?. u# l' m: N; q% `8 K3 `% ]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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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霍嘯林啊,你這腦子可不行。有辦法要將這事兒做好,沒有辦法,那就創造辦法將這件事情做好,腦殼一根筋,怎麼能當好我的文宣部長呢?你的文宣部可是我們大漢的喉舌,腦瓜子要靈活一點嘛!」高遠的手指頭就差點戳到了霍嘯林的腦門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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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 r/ k& i& Z  霍嘯林臉漲得通紅,真要論起誰的書讀得多,現在朝廷的大員裡,除開少數幾個人,還有誰能與自己比。「請大王指點迷津。微臣實在是有些沒轍啊,王武嫡捂著錢袋子不給錢,說是大王您說了的,這次慶典不找他拿錢。」. q) s) t+ ]7 g8 \& r

) C% G& S' x/ O& }  「唉!」高遠唉聲嘆氣,「平素你們這文宣部是最清苦的了,荀老又是一個老腦筋,硬梆梆的敲不動,中樞各部門裡,就數你們文宣部的官每年發的獎金最少了。這一次我本來是想讓你們文宣部也過個肥年,你,你居然說你弄不到錢?」! C2 w  Z1 C, s1 r, |'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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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霍嘯林誠惶誠恐,又羞愧難當的模樣。高遠摸著颳得光溜溜的下巴想著,這文宣部的官員們,讀書讀得太多,還真是有些不開竅啊。1 J/ w0 d0 ~) m)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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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那些商人們心甘情願地拿錢出來不就行了。誰讓你去逼捐啊!」高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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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N  ?3 Z3 e$ f. k' }  「哪個肯心甘情願地拿大筆銀子出來?咱們大漢的商人個個鬼精鬼精的,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才不幹呢!」霍嘯林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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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沒好處啊?」高遠惡狠狠地道:「老霍。你先將這一次慶典的冠名權給我賣囉,光是這一筆,起碼就解決你所需經費的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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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冠名權?」霍嘯林眨巴著眼睛,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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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f$ d  e  「對啊,這一次的慶典就叫做大漢王國某某某慶典,你想想,那些個商人能將自己公司,作坊的名字冠在大漢王國的金字招牌之後,他們是不是會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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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w( D" `- w  「這,這不大合體統吧?」霍嘯林禮部官員出身,對這個禮節上的事情,還是看得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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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的體統,要體統你就沒錢。」高遠沒好氣地道:「大漢週報是不是你們文宣部管的,告訴那些個商人們,這次慶典,大漢週報會出特刊報導,要讓我們大漢所有的子民都知道這次慶典,與民同樂嘛,大漢週報現在發行全國,他出這個銀子,不但能得到冠名權,還將隨著大漢週報飛到大漢的各個角落,你說他們是不是會為了這個爭得打破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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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y3 N8 V+ J  霍嘯林想了想,一咬牙道:「行,既然大王說行,那就這麼辦。那我這得要多少錢才合適啊?」) f* ^# ^. L8 I+ f(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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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與我大漢王國這個金字招牌並列,怎麼也得十萬兩銀子起步吧!」高遠覺得開導這個霍部長,已經說得有些口乾舌燥了,端起茶來連灌了幾大口。. M, s# i1 O0 `1 L  [+ |% v7 @; n

2 b! w- Y0 `0 N" K  「十萬兩?」霍嘯林兩條腿一軟,險些跌了一跤。4 E  ^% }! v+ Q  q6 g

* q8 R( I% F) g2 W3 @6 g* P  「有人肯出嗎?」0 O: A# k2 p1 }6 l5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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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試試不就得了。」高遠輕飄飄地道。$ F! a1 d" d6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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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有十萬兩,可就解決了五分之一的數目了。」霍嘯林臉上恢復了一點神色。「可還有很大的缺口啊!」. j9 p  Q6 B* u2 C6 w

$ p' W% v0 ]1 p* d% U  「你還可以賣廣告位嘛!」高遠此時完全化身為一個狗頭軍師的模樣,「議會大樓廣場周邊,你樹起一個個的空白的廣告招牌來,那個商人想讓自己的品牌露一臉,行啊,拿錢來。從議會大樓到王部之前,漢道兩邊的居民樓今年是不是全換成了鋼筋小泥的樓房了?這上面也可以豎廣告牌子嘛,也可以賣錢嘛!」9 Y% a3 T# P; w2 h1 }

0 m- v6 e! Y% A! Y  高遠循循善誘地引導著霍嘯林,「你的計劃之中,不是要求各郡各地都要有慶賀的隊伍,到時候得有多少人湧到薊城來啊,而且來得絕對都是有錢的主兒啊,誰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品牌能夠推行到全國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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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1 S: F4 {0 T! |% W  霍嘯林此時已經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禮部,哦,不,是文宣部的最高長官,已經快要沒廉恥了,腦子裡幾乎已經全部被銀子占滿了,當然,先前他是被缺銀子快要逼瘋,但現在,在大王這裡,來銀子的手段似乎很簡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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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L5 H0 W  {: ?, g  「嗯,最後為了幫你一把,體現一下我這個大王對你們文宣部的關心,對你霍大人的支持,我決定將自己也賣個價。」高遠若無其事的道。1 r) u- L8 Z- J9 ~9 z3 o. [

- k' G6 x6 W. S6 Y  霍嘯林險些又兩腿一軟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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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大方方地放出風去,這一次出錢最多的商人,前一百位,我高遠親自設宴招待他們,這個這個,王妃們也會出來給他們敬酒,怎麼樣,這個面子也值不少銀子吧?」高遠笑吟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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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_: s  p- L  「這,這怎麼行?」霍嘯林這一次卻不附和了,「大王,這太沒有體統了,您出面倒也不是不行,這是您看得這些商人,也算得與民同樂,但王妃們怎麼能隨意拋頭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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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1 g5 u8 q; z/ x* L8 z  高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話要說燕子聽到了,她非打得你滿頭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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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打了一個寒噤,想起大王后宮裡那位剽悍的二王妃,立時便噤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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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9 T  }! u7 h0 W6 @  「我們大漢可不是那麼不開化的國家,我們是包容兼蓄的,現在女子做官都開始實行了,王妃們出來敬敬酒又算什麼,這叫禮賢下士。」高遠笑呵呵地道:「不過事後,你大大的給我們包個紅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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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快要崩潰了,以前他只是禮部侍郎,與王上這樣單獨奏對的機會實在太少,一直以來,在他的腦海之中,王上都是那個睿智與偉岸不可侵犯的形象,可現在大王呈現在自己面前的的樣子,竟是比奸商要猶有過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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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 s* H1 P& W/ Y  他強力地制止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漫延下去,憋紅了臉地向高遠告辭,「大王,我明白了,我這就下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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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去吧!」高遠笑道:「抓緊時間,把這個慶典辦好,這可是我們大漢立國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慶典呢!可不能辦砸了,要是辦砸了,蝕的可是我們大漢的顏面。」5 ^0 {$ {& p" j"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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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轉身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過身來,「王上,您,您為什麼還要紅包呢?你難道還缺錢嗎?」' h3 |6 j- N1 `! x* C0 t4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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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正色地看著他,「怎麼不缺錢?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而且我替你辦事,去請那些商人們喝酒,可是以我的身體健康為代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著實不怎麼樣呢!」* J% G9 x& i# d( S- g9 C5 M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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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一個踉蹌,再也沒什麼話好說,逃也似的便向外走去,大王您是酒量不佳,可這滿朝文武大臣,那個不知道三王妃寧馨是海量啊,別說是朝中文臣了,便是那些平素將自己的酒量吹上天去的那些武將,一提到三王妃,哪個不是噤若寒蟬?到時候,肯定是三王妃端著酒杯,將那些商人們一個人灌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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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3 c3 D6 _1 X. b/ D, n  看著霍嘯林踉踉蹌蹌的背影,高遠得意的笑了起來,朝中的這些大臣,當真是要多開導開導啊,這個霍嘯林比老荀好對付多了,保管這位今天嘗到了甜頭之後,以後會年年纏著自己要辦這樣的大典啊,以往朝廷辦大典那是只出不進,但今年嘛,肯定會有大筆入帳的。自己也可以弄點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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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高遠可不是說笑的,雖然現在自己掙得多,但花得也不少啊,光是葉菁兒為了兒子的就學問題搗騰出來的那個學校,一年就得貼補多少銀子進去,最好的建築,最好的設施,最好的老師,母性大發的女人,真是不計成本呢!除開這些,宮裡的女人們現在熱衷於慈善事業了,說是要為自己賺取名聲,逢年過節便要拿出大筆的銀子去慰問鰥寡孤獨,聽到那裡有個旱澇災禍的,馬上就要梅樸拿著銀子去灑,一年的開銷,儘是越來越多了。這事兒啊,也得想個法子才行。不然,要不了幾年,自己就要入不敷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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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30 08:32:1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漢旗天下(2)公開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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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覺得大漢的商人都是瘋子。本來他還覺得大王的那些主意之中,除了他親自宴請別人這一條還算靠譜以外,其它的都有些不著調,回到文宣部之後,愁眉苦臉地與幾個副手說了這件事情,然後便一腦門子的糾結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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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天還沒黑,好幾撥人就上了門,都是薊城有頭有臉的大商家啊,背後誰沒有硬得不得了的靠山?他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獲得這大漢立國以來第一次慶典的冠名權。  j$ [' b1 x9 N# z, s2 a& d

- \( h& v8 f3 V7 K3 u  i  霍嘯林的頭立刻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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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 D! _/ z' ]( W1 r  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人,來頭自然都是大得不得了,任何一個都不是霍嘯林輕易能得罪得起的,他可不是王武嫡,還沒有與任何人都叫板的本錢,更何況那也不是他的性子。' t1 ^7 B4 v, F# Q+ i8 u

( z! a- |/ ^) R6 O0 F  晚上來到霍府的只有三批人。- K- f, y0 J6 ]. d7 C

- T/ r1 U  \( j) _( P  第一個,吳氏酒業老闆吳笑天,吳氏酒業從大漢立國之前就執天下酒業之牛耳,這些年雖然也湧現了不少後起之秀,但還沒有那一家能撼動他們的龍頭地位,更重要的是,他的老爹是吳凱。; b. s% V; I/ n0 z

  c5 r8 J/ P: ^/ G  第二個,梅素。他的老爸是大漢中央人民銀行的首任行長,他的大哥現在是大王的管家,掌管著大王所有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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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C2 E% l2 j& E; E5 [9 R  第三個,曹氏車馬行。老闆是大漢的開國功臣曹天成,這位現在雖然已經退出政界,專心去做生意,但曹家的勢力不用說所有人都明白。別看曹氏只是經營車馬行的,但他的車馬行幾乎壟斷了大漢國內軍方的後勤生意,光是這一點,其它的競爭對手便只能望其項背了。1 j% P+ D. ]$ B% {) ~* D/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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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家,都想要這個冠名權,在霍府之上,三家誰都不想退步,唇槍舌箭,你來我往,主人霍嘯林卻是如坐針氈。: A7 C- g6 K6 k5 i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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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三尊大神。霍嘯林卻是坐不住,也睡不著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冠名權,居然將這些人物也一個個都驚動了,問題是。冠名權只有一個,如何滿足這三位大神啊!關鍵是,現在這三位杠上了,霍嘯林明白,現在他們爭的不僅是冠名權。更是一個面子啊,三家裡頭,兩家是老牌權貴,一家是新興紅人,都不是好惹的,這可是苦了自己啊!+ [1 M3 `, r# w: J0 b* F

; s  |* h4 Z0 ]: Q  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的霍嘯林還沒走到衙門口,便被匆匆趕來的文宣部官員半路給堵住了,沒有別的原因,文宣部已經給蜂湧而來的商人們快給堵死了,大家來的原因很簡單。冠名權和議會大樓至王宮門前漢道上的廣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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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3 R: `1 `& ]& i- U0 `! A  薊城現在是名符其實的政治經濟中心,有頭有臉的大商人,那個沒有在薊城設立辦事處啊,消息一傳出,大家便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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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上的霍嘯林再也無法保持君子的形象,坐在馬車裡便破口大罵起來,罵得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幾個副手,昨天自己只與他們談了這件事,還沒過夜呢。自己就被堵在屋裡頭,現在倒好,連衙門都被商人堵住了,這消息洩漏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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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1 o9 j( r( m, z- H  看來這衙門裡頭要好好的整治一番了。不然以後還有什麼秘密藏得住。不過罵歸罵,罵完了,他又愁上了,自己怎麼辦?衙門肯定是去不了了,回家也會被堵上,這薊城裡的大商人們。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自己總不能讓負責治安的警備團將這些人都驅走吧,那得罪的人可就海了去了。9 b1 O  X' C" I. |! g: k

( v/ J! K4 |7 R& v. M8 O  在大街上想了好一會兒,霍嘯林終於回過味來,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主意是大王給出的,現在鬧出這檔子事兒來,也只有大王能夠解決了。* E2 S: S4 j# t0 y1 ]6 \,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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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王宮,我要求見大王。」拍著車壁,他忙不迭的一連聲吼道,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給堵在半道上,那可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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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事兒?」正在與寧馨對坐而弈的高遠瞪大了眼睛看著霍嘯林,「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來找我?」8 u* L/ Y8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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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欲哭無淚,這事兒對您來說是屁大點事兒,對我來說,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啊。: g6 N8 ~9 t2 ]2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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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吳家,梅家,曹家都想要這冠名權,我給誰不給誰啊?這,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麼?」霍嘯林哭喪著臉道,「昨天他們三家便打上我門兒去了,當著我的面就吵了起來了。」0 h" O! U& L$ ^8 \#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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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高遠將一枚黑子拍到棋盤上,擡起頭來,看著寧馨道:「吳梅曹三家現在在各自的行業裡都是龍頭老大,他們來湊這個熱鬧幹什麼?」: F+ z# Y.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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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們想要的不是錢,而是名。」寧馨抿嘴輕輕一笑,「能將自己家的產業與大漢王國四個字並列在一起,在他們看來,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這可是晃瞎眼的金字招牌呢!」: F/ i( Z; B' X)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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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也是啊!」高遠摸著下巴道:「他們三家,的確不好厚此薄彼啊,乾脆這樣好了,霍嘯林,你去告訴他們三家,讓他們滾遠一點,就說我高遠說了,不許他們摻合這事兒,銀子多了是不是啊?銀子多了便去修路架橋,實在沒地花,便給王武嫡捐點去,他們的名氣已經如日中天了,還想幹什麼呀?」% _# K( B: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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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這話傳過去,是不是重了一點?」寧馨輕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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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c' m% ~1 |" w: l8 p- A  高遠呃了一聲,「也是啊,霍嘯林,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委婉一點說好了。」- f( x) @, m4 @8 i1 v3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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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大王的這話,這三家的麻煩算是解決了,但霍嘯林仍是愁眉不展:「大王,這三家退出,微臣的腦袋只怕更大,現在有這三家壓著,其它人覺得無法與他們競爭,便不會來攪事,但他們一退出,其它人不得一湧而上?」& g$ W3 R- h( m0 b* u9 F/ N* w4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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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霍嘯林,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他們三家你惹不起,剩下的人你怕個屁啊!算了算了,我再給你支個招兒,你呢,搞一個公開拍賣會。從冠名權開始,到那些沿途的廣告位,一個個地拍賣,誰出的錢多,就是誰的,明白不,這樣一來,誰也不敢再說你什麼,拿錢來說話不就得了。」高遠有些不耐煩起來,眼見著這局又要輸了,這兩年雖然棋藝大長,但在從小就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的寧馨面前,還是不好看啊,一伸手將棋子拂亂,站了起來。, D  b) z. |' R. o/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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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高遠耍賴,寧馨微笑著卻也不說破,「好啊,霍部長,你辦這個拍賣會的時候,我一定也要去看一看,這可是個新鮮事兒,以前還沒有過呢!」; C3 \6 ~8 K. M) }3 \# U: P/ Y

& \! t6 o: {' L3 b. i! y6 _  霍嘯林一聽,對啊,這是個法子啊,不管你們誰爭這事,反正到最後拿錢說話,誰的錢多,誰就是老大,我誰也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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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 R' e/ @  本來愁眉苦臉的,一下子便變得興高采烈起來。喜滋滋兒得向高遠告辭,一溜煙兒地便向文宣部衙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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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q1 i' }( p. ?0 Z! K  「死腦筋啊死腦筋!」高遠眼光不往棋盤上看,自顧自的看著霍嘯林的背影,老是這樣耍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虧得今天燕子不在這裡,不然又是一頓冷嘲熱諷,這個死丫頭,自己不會下,但卻絕不乏看熱鬧的心事,最喜歡看得便是自己被寧馨殺得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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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今天菁兒姐姐設宴招待志遠的先生,請您一定要去出席哦!」寧馨端了一杯茶,站起來送到高遠的手中。6 P9 m9 C9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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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高遠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先生?」3 s4 o6 y5 D* c3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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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致遠在學校裡啊身份特殊,沒有哪個先生敢認真的管教他,他呀,帶著一幫小子們稱王稱霸,不得了呢,菁兒姐姐為這個很犯愁,所以特地請先生們,要讓志遠看一看,該怎麼樣尊敬先生,大哥去一下,敬一杯酒,當著明志的面,摞幾句狠話,致遠啊,以後在學校裡就會老實一些。」寧馨笑道。3 e8 _& e3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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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這事兒,高遠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當初我就說讓致遠換個身份到普通學校去,你們都不幹,現在好了,你們弄的那個學校,全都是一群官二代,這樣混在一起,遲早得出事,早晚養出一批紈褲子弟出來。換個身份,到一個普通學校,那些先生們認識你是誰啊,敢犯錯,板子便招呼過來,哪有現在這麼麻煩?」/ o& d3 q# F- _  o

1 w6 y* p0 \% g3 F' u8 W% l  「話是這麼說,可心裡怎麼捨得呢?再說了,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讓致遠從小到大與這些人待在一起,將來於他也是有好處的您說是不是?」寧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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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呆了呆,心裡也明白這個理兒,現在這個學校裡的小傢伙們,將來只怕絕大部分都會成為這個國家的精英,無論是政界的還是商界的,從小便讓他們培養起交情來,於長遠考慮,倒也並不是沒有道理。7 ~9 T+ b6 C/ w7 U  \  p4 p3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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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去吧,去敬一杯酒,這些小傢伙實在是有些不像話,得讓先生們好好管教管教才行,對了,等過了年,我讓楊大傻派幾個人去這個學校當軍事教官,不行,得讓楊大傻親自去幹一段時間,這傢伙現在閒得窮極無聊,正好發揮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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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2 Z' G, Y1 k2 K  「楊大傻?」寧馨以手掩嘴,輕聲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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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楊大傻!」高遠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傢伙與我對打的時候,都敢毫不留情地與我硬撼,我再特意關照他一下,這些小傢伙們在學校裡犯了事兒,你說他敢不敢揍,敢不敢揍?」5 c* H1 }4 K7 a4 ~( }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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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話,寧馨不僅替致遠擔心起來。還別說,楊大傻真敢揍,這個傢伙眼裡除了大王,還真沒有別人。$ L& a; E0 P% Q(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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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1-30 08:36:5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漢旗天下(3)半路打劫: @% o0 w( V' ~

. @8 J- b: H& z3 u1 d. z, D  大漢王國的第一屆冠名權,廣告位的拍賣會被放在議會大樓裡進行,實在是因為報名的人太多,在薊城,還沒有其它的什麼地方能裝得下這許多人來,雖然拍賣這事兒以前也做過,但賣這個東西,對於大漢來說,還是頭一遭,通過大漢週報的一通宣揚,薊城人倒都是翹首以盼這玩意兒究意能賣出什麼價位來。+ _, H9 p3 e, @& R(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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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是讓所有的薊城人,隨後也讓所有的大漢人眼珠子險些掉了一地,便是高遠知道了最後的結果後,也是失手將一盞上好的瓷杯掉落到了地上。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原來咱們大漢的商人現在是真有錢啊!/ Q" x% c% V  ~5 X- u  j% t

$ K; j4 E6 r/ U" S9 f  冠名權因為大漢三大頂級商人的退出,曹家,梅家,吳家不僅有錢,而且有勢,如果他們三家出現一個的話,別人也就不敢來與他們競爭了,但這三家直接被大王踢出了局,剩下的大家勢力差不多,便憑錢來說話,最終冠名權歸於了來自滄州的十二家海商聯合體,滄州遠洋航遠公司,中標價為一百零二萬元,這就相當於以前的一百零二萬兩銀子啊。# x  A! E2 J; x" x" K

4 ]/ U9 [1 b2 |" W" M  據偷偷前去看熱鬧的寧馨回來後跟高遠所講的笑話,就是文宣部長霍嘯林在三聲錘響,交易落停的時候,直接被驚得撅過去了,屬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撫胸口,才讓這位霍部長緩過勁來。- [# ?& g5 v# J3 T& E

* m7 C2 f' U& A& ~  整個冠名權加廣告位的拍賣,最終得款三百一十八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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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進宮來進高遠的時候的模樣,讓高遠很懷疑這位發了大財的文宣部長是不是高興得過了頭有腦沖血的先兆了,笑得眼歪嘴斜,走路東倒西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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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大喜啊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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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部長,你,沒事吧?」高遠很是擔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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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霍嘯林很是詫異地摸著自己的臉龐,莫不是自己臉上開了一朵花,以至於讓大王如此鄭重地看著自己。「就是高興。高興得很吶,不僅是今年的慶典費用有了著落,明年我們文宣部都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了,在來宮裡的路上。我便盤算了一番,可以多辦不少的學校出來了啊,以前王上所說的要印大量的免費的普及認字的教本,也可以實施了,好多州郡申請文宣部幫他們辦地方大學。這也有了銀子,可以挑幾個教育辦得好的州郡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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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 D7 {/ c0 f0 B0 k+ ?  霍嘯林手舞足蹈地道。一向的清水衙門文宣部難得的有了大錢,霍嘯林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幹一番的念頭啊。3 b: M: f. y-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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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財政部王部長求見。」何衛遠大步走了進來,向高遠稟告道。$ H" V- N9 ]& e1 e' b

; A) k4 e* r2 P' P- R3 I8 z' C5 d8 y# }) w  「嗯,王武嫡,他這個時候跑來做什麼?」高遠楞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仍然喜不自勝的霍嘯林,一下子明白過來,「霍部長。你有難了。」他哈哈大笑著:「有請,有請王部長。」$ Q, ]$ F  D' q. T, e* u) h

: }7 }0 F- F! Q0 J  王武嫡邁著八字部走了進來,一般來說,這位財神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不緊不慢的,很少見他有慌亂的時候,當然,那一次被高遠追打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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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部長,今兒個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啊?是不是打算給我發薪餉了啊?」高遠笑咪咪地看著王武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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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乾咳了一聲,一張撲克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王上。這事兒您要是支持我,給您補上一年兩年的薪餉那根本就沒有問題。」8 b6 [6 R; Y6 k+ t  u8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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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大笑起來,「我明白了,是咱們霍部長這陣風把你給吹來了。」7 O9 m$ w) {-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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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一下子警惕起來。霍地轉頭看著王武嫡,冷笑道:「王武嫡,你少打我的主意,這些錢我都是有正當用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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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從懷裡掏啊掏,掏出一本冊子來,一本正經地翻到其中一而。遞給霍嘯林,不緊不慢地道:「按照國家法令,所有政府收入都應當納入財政管理並根據上一年預算來安排下一年的開支,霍部長,這一次的拍賣不是你個人行為吧?賣得也不是個人東西吧?所以,這些收入也是國家收入,必須納入國庫,由財政部統一來管理,你們文宣部是想私設小金庫,公開違反國家法令嗎?」0 R$ J7 Z) s' |$ S$ ?) c. A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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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臉都綠了,「這錢是用來辦慶典的。你休想半路打劫。」2 T0 d: v7 |, n- B) }& g5 }

) x% K. J$ b0 P  「根據你們打來的報告,慶典所需一共是五十萬元,這王上批了,我們財政部也批了,但這一次拍賣共得三百一十八萬元,扣除這五十萬元,還有二百六十萬元,理應上繳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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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7 r( z) ~2 n$ e& {  「王武嫡!」霍嘯林惱羞成怒,「先前我們要五十萬元,你不是沒錢麼?現在又來撈現成的?」+ `- x0 G+ U9 V, n  s' Q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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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一捋鬍子,厚顏無恥地道:「先前是沒有錢,現在不是有錢了麼?你如果不按法令辦事,想要私吞公款,明天我就到政事堂去找議政們說話。」" D+ A8 [) P& r& X

* L) Y# G4 C6 M9 P5 X  手裡抖著那本大漢律法彙總,王武嫡的表情,便是高遠也著實想上去掐住他脖子將他扔出去,更惶論霍嘯林了。# i$ ]$ P8 B( r

: H: v* L4 @  e) |  「王上。」霍嘯林轉頭看向高遠,那神情,已經由憤怒轉向一個受了莫大委屈的怨婦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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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嘆了一口氣,雙手一攤,王武嫡這傢伙拿著律法彙總來的,那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自己也是愛莫能助了。+ H; M$ X2 v' ~4 w+ z* h,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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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是又氣又急,王上太不夠意思了,為了一兩年的薪餉,便毫不客氣地將自己賣了,王武嫡也是無恥,為了吞掉這二百多萬元,居然公然向王上行賄。6 {5 B5 l2 p5 [. |

# ^! O/ U3 f4 ?( t: G  「霍部長,明天我希望看到文宣部將多出來的餘款馬上轉到財政部帳戶之上。」王武嫡一副大獲全勝的表情,轉頭看著高遠:「王上,我覺得吧,這慶典以後可以一年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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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乾咳了兩聲,同情地看著一邊臉憋得青黑的霍嘯林,「王部長啊,這一次霍部長他們也算是勞苦功高,所以呢我建議這筆款項嘛,你做一個專款,用途儘量地向文宣部傾斜,你說呢?文宣教化,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大漢千秋大業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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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文宣部理由充足,預算清楚,我們財政部一向是公正公平的。」王武嫡一臉的正氣,「大王,臣下當這個大漢的管家,實在是苦啊,一碗水要端平,臣是夜不能寐啊。」, t4 t  O0 i& ~6 D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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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王武嫡的自述,高遠的臉也慢慢地黑了下來,你個狗日的王武嫡,的確是很公平,就是對老子不公平,欠老子的薪餉怎麼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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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部長!」高遠打斷了王武嫡的話,「你先前說欠我的薪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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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E( c4 }7 m; N  E) G  「啊?我說了嗎?」王武嫡一臉的詫異,看到高遠的臉色很不好看了,又趕緊道:「是的是的,我說了,回去我就和幾位副部長商量一下,看什麼時候給您撥過來。臣告辭了,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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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3 [3 i- F3 V  向高遠行了一個禮,一個轉身,腳底板抹油,看這個模樣,高遠便知道自己的薪餉又黃了。這個王,當得可真他娘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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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M, C" f2 w, |# x0 u# U/ ~  「王上!」霍嘯林氣得跳腳,「我絕不會把錢給這個鐵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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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A& `5 f1 I  高遠長嘆一聲,「胳膊扭不過大腿,霍部長,你沒看到他拿得是大漢律法嗎?按律法,是應當上繳國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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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您是王上啊,這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霍嘯林急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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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O6 Q" ^! o% z/ ]  高遠臉色一端,「霍部長,你錯了,我雖然是王,但絕不會比大漢律法更高。律法才是我們大漢最至高無上的,便是王,也得遵守律法。你是文宣部長,在這一點之上,我希望你有清楚的認識,沒有人能凌駕於律法之上,我不行,你們更不行。」* H: A7 ?* L) i! ]3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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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明白了!」霍嘯林垂頭喪氣,這錢在自己懷裡還沒有捂熱乎呢,便又讓王武嫡摟走了,先前的高興,早就煙消雲散。  s& \$ A3 W" \6 H0 K: w* e

1 E2 \' M5 S) u* {+ s* t* K/ H  看著霍嘯林那哭喪模樣,高遠有些不落忍,「關於建學校的這些事情,回頭你不妨去找一下王妃,或者她能幫你的忙。」  E+ c/ P2 |6 x6 e2 C

9 S% z: m' m: z" U6 x! i9 q  「王妃?」霍嘯林驚愕地擡起頭。6 _  b( l: E) [( W8 W7 C9 {7 h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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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這樣的,幾位王妃經常做些善舉,所以呢,我就給她們出了一個主意,咱們薊城這麼多的官員啊,大豪紳啊,他們的老婆啥得,不也是閒在家裡沒事嗎,便讓幾位王妃挑頭,搞一個慈善基金,號召大家捐錢,捐的這個錢呢,就是用來做一些善事,這辦學嘛,我覺得也算是,所以你去找找王妃。」8 h6 j- l  k* v$ X0 C* C. _9 p; x

# `8 C! m# s0 C  z  「一些婦道人家,能拿出多少錢來?」霍嘯林垂頭喪氣,一語出口,忽然驚覺自己失言,「大王,我不是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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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j* j0 C9 _! u& J  高遠哈哈一笑,「那可不見得哦,我讓她們倣傚你們的拍賣會,也弄了一些東西來拍賣,時間嘛,就定在慶典的前一天,你知道幾位夫人賣得是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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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U# @. |* J+ d- f, _  「不知道。」2 g6 {; a0 J4 r- J6 c* Q

" S/ E, J4 u, h: ^6 {  「你當然不知道,但我知道啊,菁兒拿出來的是她戴了多年的一整套手飾,寧馨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畫作,燕子嘛,則是她的彎刀,就連我,也被他們搜利了一些東西去了,我用了多年一套隨身武器也被她們摸走了。」高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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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嘯林頓時眼睛一亮。王上王妃的隨身物品呢,這在以前,只怕根本是無市也無價吧,這要拿出來賣,一些人還不打破了頭的去搶,這麼說來,這個什麼慈善基金會豈不是能弄到大筆款子?慶典之前,全大漢有頭有臉的人,只怕都會匯聚到薊城,便算是為了討好大王與王妃,這每樣東西只怕也會賣出天價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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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1 08:35:1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漢旗天下(4)慈善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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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薊城有名氣的畫師,這一段時間可謂是身家百倍,大量的廣告牌子都需要他們畫出來,然後爭分奪秒地豎起來,現在施工隊已經將一個個的鐵架子架了起來了,正等著他們拿出作品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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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6 @( Q  L) [3 o  就在薊城還在為這一次宏大的拍賣而津津樂道的時候,另一個更具震憾性的消息卻在薊城政商兩界之中飛速地傳開。$ o/ H% ]3 S- l- L9 o

' G' `+ {! w8 F4 W# r  三位王妃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顧名思議,這個在大漢人耳中還很新穎的機構,自然便是做慈善的了,這幾年來,三位王妃拿私人的錢出來做善事已經是常態,現在成立專門的機構來做這種事情倒也不奇怪,這些年來,在高遠統治下的大漢王朝,對於一個個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新穎的機構倒都是具有了免疫力,見怪不怪了。! e) G  a4 K: k'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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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薊城夠身份的人瘋狂的是,慈善基金會成立的日期定在大典舉行的頭一天晚上,將以宴會的形式舉行,但請柬卻只有兩百張。想去參加這個宴會的人何止兩千,因為大典的舉行,全大漢各郡縣幾乎所有有身份的人全都聚集到了這裡,能得到請柬,便是身份的象徵,很簡單的一個假設,如果兩個從事同一行業的商人,一個得到了請柬,而另一個沒有得到,在以後的競爭歲月之中,另一個不免便要高出一大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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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 @, |5 o5 m& N3 ^2 }  發放請柬的人是三位王妃現在所有生意的掌管人,大漢中央銀行行長的大兒子梅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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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X1 z9 {; U  G  馬上。梅樸的薊城的府第亦遭到了與前一段時間文宣部部長霍嘯林一樣的命運,而且比霍嘯林更慘。有膽子登霍嘯林門的人,自然都是大漢頂尖的人物。但有膽子到梅樸這裡來的人,那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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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 E5 [% M  那幾天,在薊城某些人群當中,相互見面的問候不再是吃了嗎,而是你拿到請柬了嗎?當然,那些豪門是不必擔心這個的,梅僕自然會將請柬送到他們手中。真正去爭的是那些不上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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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Z' H3 d# y! g! ]" N& q+ X7 _  外頭為請柬爭得頭破血流,宮裡頭卻也是正自忙得不可開交。高遠苦笑著坐在小桌邊,看著自己的三位夫人正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出一切她們覺得有意義的東西。5 u0 q& E'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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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以後反正也沒機會上戰場打仗了。那副盔甲乾脆賣了吧?與其擺在宮裡,還不如賣些錢來做些善事好不好?」葉菁兒問道。; x" y0 T; T( ^+ W- ~7 }$ Y

- V$ A# L6 |* L. a( }) f& z# l0 V  ~  「好,好」高遠點頭,那副盔甲是他的第一副盔甲,還是當年遼西太守的二公子張叔寶送給他的,曾伴隨著他數年時間,那副盔甲傷痕纍纍,雖然不成模樣,但卻一直被高遠珍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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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遠。將盔甲搬來。」葉菁兒手一揮,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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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刀和軍刺也賣了吧」8 `$ n3 \3 w! o1 @#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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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賣了賣了。反正以後戰場也與我無緣了,眼不見心不煩。」高遠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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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菁兒抿嘴而笑,一揮手,這兩件東西,馬上也加入到了將被拍賣的行列。這兩年來,在高遠的建議之下。她開始做一些慈善事業,在她看來。這也是為高遠的名聲再上一層樓作貢獻,但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困擾著她,那就是錢不夠啊。& V- r# h6 N. _# U7 j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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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的她以為大漢的光芒已經普照到了每一個角落,因為現在的大漢呈現在外面的,都是蒸蒸日上的世界繁華,但當她開始接觸到慈善這個行業的時候,當她走出宮門,行走在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群當中的時候,她才真正發現,即便是陽光再燦爛,也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哪怕她只是走了薊城周邊,所看到的也讓她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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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z& Z5 q# a, N$ A) w  這也是她真正決心投入到慈善當中去的一個原因,而當她想要以一己之力去解決這些問題的時候,才發現,哪怕她是王妃,是這個王國的女主人,很多問題也不是她能解決的,她能做的,只能是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這些人。6 K; ^2 H0 F  f4 f

  Y# H# M' Z- i7 N  錢不夠,是葉菁兒最直觀的感覺。. M# J7 d. |: b5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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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向高遠很苦惱地談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高遠告訴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你能成立一個機構,將更多的人團聚在你的周圍,大傢伙兒一起來做這件事情,便能解決更多的問題。8 P5 T+ D6 ]9 K3 j# l" q) {%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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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第一家慈善基金會便在這種情況之下誕生了。* A! {" u/ |( F$ }8 b! d$ ~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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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請柬都會發給那些人啊?嗯,我覺得應當給王武嫡王部長一張啊,他是財政部長,以後我們還得要他多多支持呢」葉菁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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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他幹嘛?一個窮鬼」高遠笑呵呵地道:「這個慈善晚宴美其名曰是咱們請客,但請來的客人都是要大出血的,這傢伙來的話,白白地占一個座位,一文錢也拿不出來,還要白吃我一頓,自然是不請他的。」2 u. D7 z4 u) Z8 v! F/ W/ ?

) ~7 P. R  z& U) x, D) S0 G$ w  葉菁兒被高遠逗得大笑起來,「你這麼不待見他,也不見你撤了他的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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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不喜歡他是一回事,但他稱不稱職是另一回事,作為一名財政部長,他是最合適的人選。」高遠搖頭道:「選任官員,可不能由著自己的喜好,而是要看他適不適合這個位置,至少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有比他更合適的財政部長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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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也是。」葉菁兒點點頭,「不知這一次我們能籌到多少錢啊?大哥,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們大漢每個人都過得很幸福,可走了一些地方,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一回事啊,這還是薊城周邊呢,就還有那麼多的窮人,可想而知,在那些邊遠地帶的情況了。」想起自己看到的一些情況,葉菁兒深有感觸地道。5 a" P, x5 R3 s* P. [#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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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管我們怎麼努力,都是不可能將每一個人都照管到的,總會有被遺忘的人群,你這個慈善基金會以後就查漏補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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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算有了這個慈善基金會,能幫到的人也有限啊,咱們大漢這麼大。」葉菁兒搖頭嘆道。# p/ ?, k; X  g8 a9 L: B- ^

9 D: `% K7 }6 ^8 ~* `, o  「你們只是一個開始,相信以後會有更多的人來做這件事情。」高遠撫摸著葉菁兒的香肩,「雖然你們只能幫到一部分人,但你們能起到一個示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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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咱們大漢的有錢人這麼多。」葉菁兒點頭同意,「真正想不到,你一個冠名權便能賣到一百零二萬元,那些海商可真是有錢啊。這一次梅樸應當也請了他們吧?」  u+ P% B, s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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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肯定會請。」高遠笑道:「以後,海商,會成為這個國家最有錢的一批人。不過這一次你們能籌到多少錢,我也很期待啊。」* J: v! S. `. a8 k; R0 `8 v

) H" N( Y% y; X1 u+ D* u& \  兩口子正說著,致遠一路跑了進來,手裡提著幾件物件兒,「父親,母親。」高致遠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二娘娘說我們都要拿一些東西出去賣,賣得錢要拿去救濟那些窮人,這是我的那一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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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掃了一眼,好傢伙,致遠拿來的都是他平素最寶貝的一些東西,其中一柄鑲嵌著一枚碩大寶石的彎刀是寇曙光當年走海外的時候,給他帶回來的寶貝,平素是他最喜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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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U" {: F, F, e- e3 B. A  「你刀你也捨得啊?」高遠把玩著這把刀,笑道。! ]5 U, E! G# h* t' g6 F) ?( m1 o# O

5 g/ o- r' f; i( n' f( S7 N6 w  「母親經常為錢不夠而苦惱,而且有一次我跟著母親出去了一趟,看見有的人好可憐啊,所以我也要為大漢王國出一份力。」八歲的高致遠仰起頭,看著父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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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大笑起來,一把抱起兒子,「好兒子,居然也能想著替父母分憂了,看來現在你讀書著實是有些長進了,不錯,不錯,這把刀,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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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高致遠驕傲地道,然後瞟了一眼桌子上高遠的那一把黑沉沉的毫不起眼的軍刺,不屑地道:「父王你可真小氣兒,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子嗎,能賣幾個錢?誰會要啊?還有這身破破爛爛的凱甲,父王您也好意思拿出去?」- }8 @0 x2 c5 l  @6 w

; l  R5 ?. _- {* G# ^: Q9 }2 I  這句話惹得屋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h! t+ j! a) k0 ~6 ^. U& n$ F$ R

% d4 R8 ^# \& v: K9 R  「兒子,你信不信,這把你瞧不起的軍刺,最後賣出來的價錢至少是你這把刀的十倍。」高遠微笑道。/ M8 d) N; {$ \1 {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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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高致遠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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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你要記住,有時候東西的珍貴,並不是東西的本身,而是附加在它身上的其他價值。」高遠笑著道。「比方說,你這把刀可能值一千兩銀子,但因為是你從小玩得,他便有可能值五千兩,因為你是大漢王國的王子。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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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J2 E8 H; j+ f7 x0 `( b  高致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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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站起身來,撫摸著旁邊那副破爛的盔甲,「這副盔甲是你爹我還沒有發達的時候擁有的第一副盔甲,伴我走過了最為艱難的歲月,上面的每一個傷痕,都是他的勛章,如果不是為了你娘的這個慈善基金,我才捨不得拿出來呢。因為他蘊含著我的記憶,兒子,最值錢的就是這個了,因為他是唯一的,不可複製的。」/ \+ J! ]$ I* I$ f3 W5 u&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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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這樣捨不得,算了我就不要了。」看著高遠的神色,葉菁兒突然有些心酸起來,高遠的這段話也讓她想起了當年的艱難歲月。5 P9 X+ K2 d7 V3 q: G

7 Q! ?% U% S7 G" J( P; o# e  「不,賣,讓他們再發揮餘熱吧,能為大漢的百姓再做一點貢獻,如果他們真有靈的話,也會高興的。」高遠揮揮手,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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