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8 / 5278論壇 / 我愛78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0: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一章 隱瞞
看著遞到跟前的信,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看長公主,還有趙院使。
    趙院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出來清韻找他來所謂何事,若是給人治病,不需要他,而且方才宸王妃讓雲貴妃和二皇子妃出去了,就連太后身邊的季嬤嬤都走了,卻留下了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得宸王妃和太后他們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趙院使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宮裡的事,除了該知道的,其他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何況,議政殿的事都傳開了,他豈會沒有耳聞?
    皇上禪位給安郡王,雖然不是皇上心甘情願,是太后逼迫的,可總歸是禪位了啊,聖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安郡王登基了,宸王和鎮南侯府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會兒宸王妃已經急的跳腳哭出來才對,她卻給太后看一封信,這也太奇怪了吧。
    別說趙院使納悶了,長公主也不解呢,聖旨宣召,皇上禪位這麼大的事,難道一封信就能解決?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更直接了當嗎?
    不過清韻都把信送到太后跟前了,太后眸帶遲疑,卻也伸手接了,就是不知道信上寫了些什麼?
    太后接了信,拆開之前,還看了清韻一眼。
    等拆開信,太后把信紙展開,眼睛橫掃了兩眼,眉頭就皺緊了。
    再看兩眼,她就驚站起來了,她臉色鐵青,看著清韻道,“這信上寫的,都是真的?!”
    清韻回望著太后,然後轉身,指著趙院使道,“信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趙院使在這裡,太后一問便知。”
    聽清韻這麼說,趙院使心就咯噔一下跳了,跳的有些快。額頭都冒冷汗了。
    清韻語氣篤定,太后就望著趙院使了。
    她雖然身居後位,皇宮有皇后打點,卻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一些大臣的來歷和背景。她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二。
    趙院使有個一母同胞的長姐,嫁給的就是當時名燥京都的程家藥鋪的程大夫,程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程家藥鋪也毀了的事,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太后依然還記得。
    當年程家藥鋪一案,並沒有查清楚,只說是竊賊所為,謀財害命。
    現在這封信卻是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程老夫人寫了。為了救自己不孝獨孫,逼不得已才威脅寧太妃的,信上寫著程家藥鋪是因為寧太妃才被滅門的,只因為當時她要寧太妃進宮伺候皇上,而她當時已經身懷有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太后不相信,卻也忍不住問趙院使了,她問道,“寧太妃進宮之前,就有了身孕?三十多年前。程家為何會一夜之間被滅門,如實說來!”
    果然,果然宸王妃找他來是問這事,可這件事。宸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應該知道啊。
    趙院使心中膽懼,他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後手握著信,然後望著清韻了。
    清韻看著趙院使了。她笑道,“趙院使,你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今兒找你來,是給趙家一條活路,明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身為太醫,卻知情不報,是什麼罪,要受怎麼樣的處罰,你心知肚明,你若從實招來,我會替你向太后還有皇上求情,保你趙家平安無事,你若還欺瞞,我只能讓人去請程老夫人來了。”
    清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挑動著趙院使的心,讓他感到害怕。
    聖旨已經下了,宸王已經輸了,他們現在重提三十多年前的舊事,不過是要了寧太妃的命,皇位還是安郡王的啊,他現在幫宸王妃滅甯太妃,安郡王和興國公會饒了他嗎?
    說,沒有好下場,不說,更沒有好下場。
    趙院使現在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了,再加上他猶豫不決,太后發怒,趙院使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慧淨大師說了安定侯府會出以為皇位,宸王妃又在祭天時祭出鳳凰異象來,雖然有太后幫著安郡王,聖旨也宣了,皇上禪位給他,可宸王妃如此氣定神閑,顯然是不怕啊,別忘了,鎮南侯手裡還有十萬兵權呢,逸郡王現在就在宸王府養傷。
    以興國公手裡的十萬兵權,根本鬥不過鎮南侯和獻老王爺,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他這時候幫安郡王,太不明智了。
    趙院使心中百轉千回,左右權衡,最後一握拳頭,望著太后了,“太后,三十多年前,程家被滅門,確實和寧太妃懷了身孕有關,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臣也要沒命了,太妃食欲不振,找了程大夫去幫她號脈,程大夫知道她尚在閨閣,過不多久就要嫁給先皇了。“
    “本該是黃花閨女,卻懷了身孕,這是辱沒家門的大事,更是誅九族的大罪,程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開了兩副靜心的藥給太妃服用,便告辭了,他出來時,正好瞧見臣也要去給太妃號脈,就讓人攔下了臣,不讓臣去給太妃號脈,臣才躲過這一劫。”
    “當天夜裡,程家就被滅了門,臣膽小怕事,加上太妃又進了宮,臣就告假三月,幫程家操持後事,太妃進宮一個月,就懷了身孕,不足月就生了甯王,在大家看來,甯王是早產兒,卻比足月的孩子還要健康,都說甯王福大命大,臣卻是知道甯王是足月生的,他不是先皇龍種……。”
    說完,趙院使就開始認罪了,“臣雖然知情,可太妃是皇妃,更是太后您的親表妹,也是您提拔進宮的,受您寵倖,臣甚至想過,您生了長公主,當時又有人懷疑您腹中懷的還是個公主,所以存了心,讓太妃……臣不敢拿身家性命做賭,所以當不知道這事……。”
    趙院使越說,太后的臉越青,但不否認,趙院使說中了當年太后讓甯太妃進宮的真相。
    當時,她懷了身孕,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女兒,而當時先皇很寵倖的容妃,她懷了身孕,沒法伺候先皇,先皇一半的時候都睡在容妃那裡,有一回,一後妃為了討好容妃,就說晚上做夢,夢見她懷了身孕,還有一條龍繞著她肚子,很是可愛。
    當時,她們是在御花園說的,太后聽見了。
    一邊夢見自己生女兒,一邊又聽到這話,太后心急了。
    要知道,皇家愛長子,百姓愛么兒,哪怕她貴為皇后,生不出來兒子,也沒有用。
    後來,太夫人進宮看她,無意中聽太夫人說起有意把太妃嫁給興國公,但老國公爺就是不同意,他不喜歡太妃。
    太夫人拗不過老國公,就打消了這念頭,她還惋惜,覺得太妃是她養大的,知根知底,賢良淑德,溫婉大方,便宜了別家小子,她捨不得,而且她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能生兒子的。
    就是最後一句能生兒子,讓太后動心了。
    加上太夫人一心想給太妃物色一門好親事,太后就提了一句,“要不讓她進宮陪我?”
    太夫人當時就反對道,“這怎麼能行呢,你表妹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往皇上身邊塞嗎,將來看見她和皇上卿卿我我,你心裡能好受?到時候姐妹爭寵,是親姐妹都會反目,何況你們只是表姐妹,這事就別提了。”
    太夫人反對,太后當時就把這主意給打消了。
    後來,興國公來找太后,說是甯太妃的親爹要把她嫁人,嫁的並不是什麼好人,太委屈她了,讓太后幫著說情,讓她進宮幫她。
    太后也心疼太妃這個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初來國公府,抓著她袖子怯生生的喊她姐姐的表妹,再加上後來太夫人也不反對了,太后就做主把太妃抬進宮,幫她伺候皇上。
    太后承認,她讓太妃進宮,就是為了幫她鞏固後位,可她不知道太妃當時已經懷了身孕啊,若是知道,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太妃進宮的啊!
    況且,每一個進宮的女子,都會驗身,太妃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啊。
    可程家滅門的事是真的,太妃早產也是真的,甯王不足月生產,卻和尋常孩子一樣健康,也是真。
    和這些做不了假的事相比,收買一個驗身的嬤嬤太容易了。
    太後坐在鳳椅上,臉色冷的可怕。
    也是,被人騙了三十多年,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呢,哪怕這事對太后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因為甯王從小到大就沒有對她構成過威脅,她甚至還很喜歡甯王。
    趙院使跪在青石地板上,心底有些忐忑,他這一說,算是把甯王給毀了。
    他望著清韻,想告退了。
    可是剛看著清韻,清韻就望著他了,“趙院使,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
    在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的情況下,就算裝聾作啞,也會偷偷關注吧,萬一逮到點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就是保命符了。
    能做到院使的位置,就不可能沒點心機和手段。
    趙院使背脊一涼,太后就望著他了,他趕緊道,“臣知道的都說了,除了……。”
    “除了什麼?!”太后喝道。
  v& U/ t' |) _# Y: D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1: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二章 殘酷
趙院使心一橫,道,“太后當年生先太子,早產了十天,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卻是被人下藥才早產的……。
    生孩子,早幾天晚幾天都很正常,只要孩子生了,健康無恙,沒人會在意。
    “是誰下藥的?”清韻忙問道。
    她眸光閃亮,比夏夜星空還要璀璨,本來寧太妃偷換太后的孩子,她沒有一點點的證據,她都不知道怎麼跟太后開口,沒想到趙院使居然有證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用說,也知道給太后下藥的是寧太妃啊,她的孩子要生了,太后還沒生呢。
    孩子一旦出生,那就是見風長,生下來幾天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有明顯差別的,再想偷換孩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重量、胎記,哪怕是膚色都能辨認。
    趙院使知道清韻是明知故問,他也老實回答了,“去太醫院拿藥的是太妃的貼身丫鬟,臣還記得她叫湘兒,那天她穿了件耦合色的裙衫,太后賞了她一對珍珠耳墜,她落了一隻在太醫院裡,後來還回去找了,太妃生孩子那天,她就死了,她拿藥的第二天,太后就早產了……。”
    “夠了!”
    趙院使還在說,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清韻覺得趙院使太給力了,三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她聽著,都覺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就算太後記不得了,趙院使如此提醒她,她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沒印象,就不會發怒了。
    見太后氣的嘴皮都在哆嗦了,清韻擺手。對趙院使道,“你先出去,方才說的話,不得對外人洩露半個字。”
    趙院使連忙應下,像是得了****一般,趕緊告退了。
    等趙院使走後,太后就眼睛赤紅了。長公主走到她身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道,“母后,你信任寧太妃。可是她卻欺瞞了你三十多年,還有甯王,他其實……。”
    不等長公主說完,太后就道。“甯王怎麼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呢,先皇不止一次說甯王像他啊!”
    甯王當然像先皇了。因為他是龍種,怎麼會不像呢!
    清韻站在一旁,望著太后道,“太后。你有沒有想過太妃懷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猛然抬頭看著清韻。
    她眼眶通紅,還有些冷意。
    清韻知道她有懷疑,只是不敢相信。被親兄弟和親表妹聯合欺騙,還一騙就是三十年。不心寒才怪了。
    她自顧自道,“太后還記得若瑤郡主高燒的事嗎?”
    太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哀家知道。”
    清韻笑道,“太后知道的只是若瑤郡主高燒這件事,卻並不知道她為什麼高燒,那一天,王府喬遷之喜,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若瑤郡主和琳琅郡主幫我,後來,若瑤弄髒了裙衫,就回寧王府換衣裳了,她瞧見興國公去寧王府了,就跟蹤他,看到他去了偏院,太妃在那裡等著他,兩人關係不僅親密,而且曖昧,若瑤嚇壞了,怕被發現,所以要走,可是無意中踩到了一根樹枝,打草驚蛇了,她的丫鬟秋霜為了保護若瑤郡主不被發現,鋌而走險,引開興國公,最後被興國公殺了。”
    “大家只知道若瑤郡主是因為丫鬟死了,受驚之下,才會高燒不退,卻不知道真正嚇他的是興國公……。”
    太后心中有懷疑,因為寧太妃一直住在興國公府,後來才搬走的,在興國公府裡,她就喜歡粘著興國公,太后也曾想過,她和興國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老國公不願意,才有太妃後來的進宮。
    “至於若瑤郡主為什麼會懷疑和跟蹤興國公,不是一時起意,方才那封信,就是我從若瑤那裡拿來的,程老夫人威脅寧太妃,可是信卻送錯了,誤打誤撞,到了若瑤郡主手裡,這些天,若瑤一直在查這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原本我懷疑甯王是太妃和興國公的兒子,可是後來我覺得我想錯了,因為太妃把寧欣郡主許配給興國公府大少爺,如果甯王是興國公的兒子,那甯欣郡主和興國公府大少爺就是堂兄妹,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當時,我就懷疑甯王不是太妃的兒子了,因為太妃根本就不疼甯王,興國公也不疼他。”
    “自己生的兒子不疼,卻格外的疼先太子,先太子死後,又格外的疼安郡王,太妃和興國公對待甯王和先太子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還有最近,皇上把興國公府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太后還記得興國公和寧太妃的態度吧,他們十分不贊同這樁親事,想法設法的強加阻撓,因為……陳三姑娘和安郡王是堂兄妹!”
    “先太子才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
    “甯王才是太后您生的!”
    清韻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像是一塊大鐵錘捶打在太后的心口上。
    太後面如死灰,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不……!”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太后極力的否認。
    她吼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聲音越大,就更有說服力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她從內心裡排斥這樣的事實。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她雙手抓著太后的胳膊,將事實血淋淋的呈現在太后面前,“母后,你告訴我哪裡不可能了?!清韻說的,哪一點是假的?!甯太妃不疼甯王是事實!她從小就寵溺先太子,遠勝過你和先皇!這些都是事實!你信任的同胞兄弟和為了你能上刀山下油鍋的表妹,聯起手來騙了你幾十年!”
    “寧太妃挑撥你,就因為我護著皇弟,便將我貶到了封地,她慫恿你,逼著皇弟立安郡王為太子,現在呢,他們還偷了聖旨,現在正在議政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皇弟禪位給安郡王!這一切,都是他們借著母后你的名義去做的!你知道嗎?!他們要借著天下人,借著母后你的手,逼死皇弟,逼死你親生兒子了!”
    說著,長公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了,“母后,我、甯王、還有皇弟,都像先皇,可是先太子呢,驕縱淫逸,好逸惡勞,好大喜功,睚眥必報,連皇弟的龍虎衛,他都要搶,他甚至還想玷污皇后!他哪一點像父皇了,又有哪一點像你了,我問你啊,他哪一點像了?!”
    長公主歇斯底里的吼著,她眸光帶著瘋狂和憤恨,使勁的搖晃著太后。
    太后的鳳髻都給搖散了。
    長公主一邊吼,一邊哭,像是要將多年的隱忍給爆發出來。
    親娘為了一個孽種,折磨自己的親生兒女,連親生兒子被人偷換了都不知道,想到太后的愚蠢,因為外人的挑撥,可以將她貶到封地,長公主就對太后有恨,恨她的愚蠢,被所謂的親情蒙蔽了雙眼,為了兩個心懷叵測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逼皇上,讓皇上和皇后一雙有情人,連痛快的笑都做不到!
    還有甯王,他才是她的親弟弟,和甯王妃相敬如賓,可被寧太妃害的呢,到現在都沒能生下小世子!
    為了一個孽種,太后直接間接的害了他們三姐弟!
    還有“大皇子”,那是她親孫子啊,她縱容一個假孫子去殺親孫子,還處處維護他!
    說什麼,長公主都覺得太后沒法原諒。
    因為到這一刻,她都沒有絲毫的反省!
    “你不相信,難道你要等所有人都被興國公他們逼死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長公主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失望道。
    清韻在一旁,趕緊去拽長公主的手,道,“別激動啊!”
    她努力的先擺證據,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太后,就是怕太后不信,或者太激動了,到時候嘎的一下暈了,後面的事沒法再繼續。
    現在,太后沒被氣暈,要是被長公主搖暈了,下一個瘋的就該是她了。
    別看長公主看著柔弱,力道還真不小,她死死的抓著太后的胳膊,清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勉強把長公主的手掰開。
    太后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鳳椅上。
    清韻望著長公主道,“這麼大的事,太后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捋捋清楚。”
    清韻說完,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嬤嬤在敲大殿的門,怕裡面的人聽不見,她說的很大聲,“太后,議政殿快打起來了,鎮南侯他們不信聖旨上寫的是真的,百官要見您。”
    在宮裡,說話向來是輕聲軟語,唯恐驚著了貴人,季嬤嬤許多年不曾這麼大聲喊了,喊完,就一陣咳嗽起來。
    先太子暴斃而亡,是太后對外宣稱的,並沒有人給先太子驗屍過,現在突然說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滿朝文武不敢相信。
    雖然這麼多年,太后處處壓制皇上,可皇上殺兄奪位的事也太過駭人了,皇上當年多麼驍勇善戰,讓敵人聞風喪膽,論謀略手段,十個先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搶皇位,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啊!
    皇上怎麼會做這樣天良散盡,人神共憤的事呢?
6 `* c2 G& q# t8 m9 p7 R. s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5 00:55: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三章 解釋
聖旨上寫的事,百官不敢信,卻也免不了有些懷疑。
    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老大臣,是見證了太后對皇上態度巨變的,這麼多年就沒人知道原因過,但一個仁慈和藹的皇后,自打先太子和先皇相繼去世後,就性情大變,尤其是對皇上,那幾乎就沒有什麼母子情分了,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殺了先太子,不論是國法,還是道德,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這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當。
    今日太后要皇上禪位,他們就是想幫皇上都幫不了,不然傳揚出去,人人效仿,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百官急需要太后給一個解釋,興國公的話,他們不信。
    大殿外,季嬤嬤敲了門過後,一陣咳嗽,可是大殿內卻沒有了動靜,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隱約能聽見的爭執也沒了。
    怕自己喊得太小聲,殿內的人沒有聽見,季嬤嬤又一陣敲門,喊太后。
    大殿內,清韻站在一旁,她望著太后淩亂的髮髻,忍不住撓額頭了,太后這樣子,像是被她們欺負了一般,要是嘴角帶點淤青,就更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要叫大殿外那些丫鬟嬤嬤門瞧見了,還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流言蜚語來呢。
    見沒人說話,她忍不住先出聲了,“議政殿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清韻讓季嬤嬤她們進來,幫太后您重新梳妝,擺駕議政殿吧?”
    太后臉色蒼白,但是眼眶又赤紅,兩相對比,看著有些駭人。
    清韻看的腦殼疼,這樣子絕對不能去見百官啊,不然太后說什麼,反倒成了被她和長公主逼迫的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望著長公主了,眼神帶著希夷,希望長公主能和清韻一般,跟她說句軟話,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長公主知道太后在看她,她身子側著,在氣頭上的長公主,怎麼可能有好話說呢,她道,“母后不要看我,去不去議政殿,去了又該幫誰,如何選擇,我不會左右你,但做了選擇之後,就不要後悔。”
    太后去議政殿,無非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皇上,一個是幫安郡王。
    幫了安郡王,就是承認聖旨上說的都是真的,那皇上肯定要禪位給安郡王,一個曾經做過皇帝,還對即將繼任的新皇帝有殺父之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識相的,寫道聖旨將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然後自刎去九泉給先太子賠罪,這樣還能叫人敬佩他,如果還活著,游走於街頭鬧市,百姓看他的眼神估計都能叫皇上撞牆了。
    當然了,安郡王和興國公也不可能讓皇上活著,總歸逃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可要是幫了皇上,那安郡王這輩子就再沒有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而且他還是寧太妃和興國公所出一事,太后知道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平心而論,換做是她,這麼短的時間內,估計也沒法接受,畢竟這事太過重大了,事先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啊,尤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在太后心裡,估計還會懷疑是她聯合長公主,還有趙院使在欺騙她,好讓她去幫皇上。
    清韻有些後悔,她應該早點跟太后說的,可誰能想到興國公會直接逼皇上禪位啊,而且還偷太后的聖旨,借太后的名義,敢情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把太后放在眼裡過,估計在興國公和寧太妃眼裡,太后最大的用處,就是幫他們逼迫皇上,再就是出了事,給他們做擋箭牌用的。
    想到她現在做的,倒有點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不知道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正想著呢,就聽太后吩咐道,“讓季嬤嬤進來吧。”
    說完,她就起身去內殿了。
    清韻屁顛屁顛的下臺階,開殿門,讓季嬤嬤去幫太后梳妝。
    她和長公主就在大殿內等候,倒也沒有太著急,議政殿既然派人來請太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就不會下朝的。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季嬤嬤才扶著太后從內殿出來。
    太后重新梳妝,髮髻梳理的一絲不亂,雖然臉色還難掩一抹蒼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但比方才已經好太多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清韻笑著福身,長公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太后走了幾步,長公主倒是在後面跟著。
    永甯宮距離議政殿,有些距離。
    宮殿外,準備了步攆,季嬤嬤要扶太後坐步攆去,被太后拒絕了。
    清韻知道,太后想多些時間,把事情想想清楚。
    季嬤嬤扶著太后往前走,清韻跟在後面,看不到太后的神情,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太后的腳步漸漸的快了。
    但是,快到議政殿的時候,又忽然停了下來。
    清韻納悶了,長公主眉頭也皺著,想開口問太后,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清韻往前走了一步,見太后望著議政殿外,嚴肅以待的侍衛,眸光冰冷,憤怒的她,手握的緊緊的,可憐季嬤嬤就遭罪了,疼著還不敢哼聲。
    清韻多看了兩眼,正要問太后呢,結果還不等她開口,太后又走了。
    腳步比之前更快,清韻抬眸看了眼天空,只能默默跟上。
    到了議政殿前,那侍衛統領就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臉色肅冷,聲音更是不帶一絲的溫度,“是誰讓你包圍議政殿的?!”
    那統領應道,“是國公爺。”
    “給哀家退下!”太后聲音冷硬,眸底難掩一抹憤怒。
    她沒料到興國公不僅偷了聖旨,他還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這是在逼宮!
    禁軍統領有些為難,他看了太后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道,“太后,國公爺有令,除非他親口吩咐,否則臣不能擅自離開半步。”
    太后笑了,“國公爺吩咐的事,你聽,哀家吩咐的話,你就要當作耳旁風了不成,別忘記了,是誰提拔的你!”
    禁軍統領姓也姓陳,雖然不是嫡枝,卻也是興國公府一脈。
    太后問話,禁軍統領忙回道,“臣不敢忘,是國公爺舉薦,太后向皇上提拔的臣,太后和國公爺的話,臣都不敢不聽,但國公爺吩咐在前,他聽太后您的,一會兒進了議政殿,您讓國公爺撤了吩咐,臣即刻帶著禁軍撤離。”
    禁軍統領的話,看似很圓滑,其實並沒有給太后面子,既然明知道興國公聽太后的,為何他不直接撤退,不明擺著沒把太后放在眼裡嗎,人家是記著太后的提拔之恩,可人家更沒忘記是興國公向太后舉薦的他,沒有興國公,太后會知道他是誰嗎?
    之前她才向太后說,興國公有異心,並沒有太后想的那麼聽她的話,以她馬首是瞻,本來只靠嘴上說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好了,一個禁軍統領都敢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了,這不是用事實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尤其長公主在旁邊,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柔動聽,可聽在太后的耳朵裡,卻比什麼鞭子都淩厲,叫她難堪。
    她鳳袍一甩,就邁步朝議政殿大門走去。
    離得有些遠,就聽到有公鴨嗓音在喊,“太后駕到!”
    等太后進議政殿時,一堆大臣跪下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聲音平和,道,“都起來吧。”
    獻老王爺沒有跪,他有那個特權,他望著太后,問道,“太后,聖旨上說的可是……。”
    還不等獻老王爺把話說完,太后就抬手打斷他了,轉而看著興國公,問道,“禁軍包圍議政殿,是怎麼回事,哀家只是讓你宣一道聖旨,用得著鬧得跟逼宮一樣嗎?!”
    聽太后說這話,長公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眼眶通紅。
    她要說話,結果清韻抬手握著長公主的胳膊了,朝她搖頭,讓她別開口。
    長公主就忍住了,但是臉上滿是失望。
    清韻也很無奈,現在這局面,只有太后能應付了,勝敗全在太后一念之間了,她不信,興國公都做到如此地步,事都做絕了,太后還會縱容他。
    這麼說的目的,應該是要把禁衛軍撤掉。
    聽太后承認讓他宣讀聖旨了,興國公的心稍稍寬鬆,方才看見太后來,清韻和長公主跟著,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太后被她們蠱惑了,看來並沒有。
    心中高興,興國公就道,“皇上禪位一事,太過重大,臣擔心有人不服,所以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維護太后威嚴。”
    太后聽得一笑,維護她的威嚴?
    禁軍統領把她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了,還是維護她的威嚴?
    一邊維護,一邊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踐踏嗎?!
    太后看著興國公,她努力控制心中那股想要質問的想法,她緩緩閉上眼睛,喝道,“讓禁軍撤下!”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心很慌亂,因為太后極少會如此呵斥他,哪怕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努力告訴自己別多想,但禁軍卻是不能撤退的,他道,“太后,禁軍守在外面,並不妨礙議政殿什麼,還是先談皇上禪位的事吧。”
    左相也附和道,“是啊,聖旨上寫的關於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實在叫人驚駭,臣等著實被驚著了,到現在還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先太子暴斃,是太后您親口說的,如今又成了是皇上殺的,皇上登基將近二十年,太后對皇上的態度,又極力扶持安郡王,是否和先太子之死有關,臣率領百官,求太后吐露實情。”
    左相帶頭跪下,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求太后告知二十年前,先太子突然暴斃的真相。
    太后抬頭,望向大殿最高處。
    龍椅上,皇上還坐在那裡,只是姿態不復以往的沉重,他一腳踩在龍椅上,坐姿極其的隨意,可以說對那人人羡慕的龍椅沒有半點的愛惜。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這皇位于他從來就可有可無,見太后看著他,皇上笑了,“既然百官想知道,太后就如實告訴他們吧,這事由朕來說,朕怕天下人不信。”
    從興國公宣讀聖旨後,對於二十年前的事,皇上一個字都沒有吭,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百官爭吵。
    百官問的多了,皇上也有些不耐煩了,也很疲憊,如果不是極力忍著,他真想就認了,可惜,他殺的那人就不是先皇的龍種,更不是他的親大哥。
    他一旦認罪,就等於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親者痛仇者快。
    可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一事又不能說,更不能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有人信,反倒成了他捨不得一個皇位,往興國公和寧太妃身上潑髒水了,這樣的行為,他打心眼裡鄙夷,又怎麼會去做呢?
    所以,皇上就不屑解釋了,他一旦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所以乾脆等太后來。
    皇上態度隨意,臉上的笑卻很熟悉,熟悉的太后鼻子都酸了,眼淚盈眶,那姿態笑容,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是她,硬生生的給逼得不像他了。
    太后眼睛被後悔的淚水模糊了,但是她忍著,因為百官還在跪求她說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轉了身,看著興國公。
    興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欣慰道,“先太子枉死了二十年,今日能沉冤得雪,也能含笑九泉了。”
    字字鏗鏘,沉穩有力,還有些老淚縱橫。
    若是以往,太后看見了,會感動,覺得興國公能將她生的先太子,還是死了快二十年,她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的先太子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可今日清韻告訴她的事,再聽這話,只覺得嘲笑和諷刺,諷刺她的愚蠢,被人耍的團團轉,玩弄於鼓掌之間。
    太后拳頭攢緊了,隨即又鬆開,她緩著聲音,滿含哀痛和追悔,哽咽道,“二十年前的事,是到了該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了。“

4 n$ a' Q) D, a* q! p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46:3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48 編輯 3 k8 z  p7 j1 I/ C$ {( n
" f9 _8 @* V" L0 q0 P  F& s
第四百零四章 顛倒

  q, J# f5 E" D& f' z" R. {+ u1 f
聽太后說要解釋二十年前的事,不少大臣的呼吸都屏住了,尤其是興國公,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 I6 v4 ?* M+ F% l% E' B. P1 o- _) C$ v0 C9 P+ [0 F
    但是很快,他就皺眉了,因為太后望向他了,而且伸手了,說話聲瞬間從哽咽變的冷冽,“但在解釋二十年前事情之前,哀家要親眼看看聖旨!”* {4 Q9 c. R9 y$ q2 F7 z% u6 i; u
1 e3 Y, Z. F, B* o
    聖旨有什麼好看的,他又沒有假傳聖旨,說的也都是實情。
5 M8 q) Y2 V/ u( S) W. N9 f) x; W: i2 ]* [) Y
    但是太后要看,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看的,興國公不敢不給。
2 h8 E# u. @* I6 {+ |/ X9 s, q" Q& t! g: }9 E' J6 i$ @' P( T; I! i: |
    興國公府大老爺就跟在興國公身後,雙手捧著聖旨,興國公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聖旨捧到太后跟前了。, Y' V8 W0 x& s/ O% R# r- u
3 `! z4 l+ a- ~3 `* S# l$ K
    太后伸手,接過聖旨,然後打開,橫掃了兩眼。
* e7 I/ {0 T: K
/ F; R, U/ ^5 Z4 j  o0 _) R
    聖旨是真的,是皇上給她的那一道聖旨。: V- p5 J4 D: _' M+ z6 L
8 v( y+ N- v# Z; f$ Z) A" u
    聖旨上的筆跡,如果不是太后確定自己從沒有寫過聖旨,更沒有交給過興國公,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聖旨上的筆跡跟她的一模一樣,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假了。
  b- a) u8 F. j& s
" {3 m8 [. N1 r3 W* |6 a
    太后知道這聖旨是誰寫的,是寧太妃!
( Z5 ]2 N! X, |/ Z- o& k- C# |: `
    寧太妃自小就搬到興國公府住,她年長她幾歲,她教她寫字,教她寫詩,就當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著,她也喜歡拿她寫的字臨摹,久而久之,寫的就和她一般無二了。/ h2 l9 y+ `6 g) ^2 Q+ n( ~
1 g; s2 G& l  w* ^  x- ?/ S
    看著聖旨,太后一股怒氣騰上心頭,手一揮,就將明黃威嚴無比的聖旨丟在了地上。" n' l  q, o  c' \" Q- w
" s' A2 I( q, H* K& A+ r( [8 A  }' m
    突如其來,驚住了百官,更是驚的興國公臉色唰的一白,他忙道,“太后……。”
0 |* T; z$ z- ?! Q1 I: |- O. n2 U( r4 x. J/ X4 L9 x
    太后望著他,聲音憤怒道,“這不是哀家給你的那道聖旨!”2 ?6 {( S" H" O

6 Y" k; X9 h. V+ ~5 y
    興國公要說話。可是太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昨天,哀家是給了你一道聖旨。但不是讓皇上禪位的,夜明珠丟失一案。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北晉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燒在前,安郡王又當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宮,竟然也被人給下毒,哀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裡了。北晉欺淩我大錦,南楚也沒安什麼好心,哀家的聖旨,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揚我大錦君威的,你告訴哀家,這聖旨怎麼就變成了禪位聖旨!”
9 d. }7 Q0 Y: ^$ F* E5 x- U7 m& s
. q# z: D  p3 t2 _4 w
    太后越說,越激動,指著地上明黃聖旨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
' d  c$ M9 Q, R1 t$ O: S8 p' q1 y/ O+ f* u" X6 Z  [0 a' D6 w! W
    百官聽得有些蒙,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就沒有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 d1 s+ r1 G& m/ m+ N  u. v, N4 P0 @) E# m# y$ ^
    一邊是讓皇上禪位,一邊又要皇上重整龍虎衛,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3 t- S" Y# V" z% ^

: i  p+ K+ C0 j3 }$ ?6 H! x( s/ @; L
    聽太后這麼說,興國公心都涼了半截了,太后到底捨不得皇上身敗名裂,她捨不得皇上禪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今兒皇上必須禪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兒給臣的聖旨就是這個啊!”
$ G, p5 m6 i1 h$ q0 w  G. t+ ~  ?. @2 R5 B) X
    太后怒了,“混帳!哀家親筆寫的聖旨。哀家會不知道?!”1 u: E: a8 Z& S2 ^: r5 Q

$ Z! X6 P  ]' v& w; l! r  M
    興國公眉頭皺緊,眸底深處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時候,則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來,皇上會遭到百官指責,甚至天下人都會唾棄他,可他殺了先太子是事實,你不能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啊,現在聖旨已下,這會兒只怕整個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讓二十年前的事大白於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該屬於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搶再搶,甚至被人刺殺,先太子已經死不瞑目,咱們已經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還要讓他繼續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嗎?”
: R4 X9 I. ?' `7 K9 U- u8 X
. P* N6 s5 |# Q; v; }5 m5 q$ {
    聽興國公不帶喘氣的說了一通,清韻聽得,都驚滯了,她望著興國公,眼睛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興國公的臉皮是有多厚,他和寧太妃聯手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當搶使不算,還偷太后的聖旨,假傳聖旨要皇上給他孫子讓位,太后說聖旨不對,他居然說太后出爾反爾,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就跟真的一樣。' T2 F+ D: o6 g! z
6 r# ?( \9 J5 ~& n0 \) R
    清韻知道這些都是興國公信口拈來,可大家不知道啊,興國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麼商議的,天知道,還有興國公說的也不無道理,昨天決定的事,事後想想,也確實有反悔的可能,可這麼大的事,反悔了,不應該早早的派人跟興國公說一聲嗎?
/ K$ H! |9 W; @3 {" g* q# }& v9 ~& ]0 |8 P
    事情發展到現在,百官已經糊塗了,不是逼皇上禪位嗎,怎麼太后和興國公掐起來了?
3 f' v& o( ~, l. u# b; W- d; Z( c' `* A8 R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興國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說話,那邊左相卻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說聖旨給了興國公,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這是好事,但興國公宣讀的聖旨是讓皇上禪位的,聖旨臣看過了,是真的,但聖旨上寫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們還是先說二十年前的事吧。”, b: ^% l( g  z7 N* v& B& g% G
+ f9 t+ ]0 Q1 A' S1 V1 y
    左相說著,不少大臣跟著附和。" e- K- }6 |" K0 W

, J" Y6 l: p" ?
    清韻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閃,太后進大殿才這麼會兒功夫,左相就提兩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聰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話題岔開嗎,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 R$ {, F0 g- e% C: }

+ t4 `. m3 f4 N! T8 ^! [
    他很會抓住重點,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這事真相大白,這道傳位聖旨其實到底是重整龍虎衛,還是禪位聖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還給安郡王的。
6 V+ ^6 Z$ f; J: p, z- F+ s) m8 |$ P$ Y
    方才太后就說了,二十年前的事該給一個解釋了,方才打岔,現在重提,沒法再避開了。, G, \* L* F+ z

$ ^) T: G9 P5 N  s; X5 L* ~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後眸光從文武百官臉上掃過去,道,“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麼死的,哀家若是再隱瞞,還不知道你們會如何揣測。”+ l) Z, W" @! D$ b+ d" |& Z7 V( I( E. z8 ^

7 a$ B! P  S" H" j9 `4 g% |0 V& b8 g
    大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太后蒼老的說話聲。
9 B3 p( b6 V: A5 y& r, C
8 e9 v  `+ J4 v
    她望著獻老王爺,道,“滿朝大臣,論輩分。沒人能同獻老王爺你比肩,你歷經三朝,是看著皇上和先太子長大了。你說說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樣的人。”
4 C7 F0 \- I6 L9 O- W
7 z  g5 H& O! G* Z2 d
    被點了名,獻老王爺就望著太后了。他眉頭挑著,道,“太后讓臣品論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從,但臣說話可不好聽,如果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太后可別生老臣的氣。”& e9 Q. |+ O8 [
' }5 E) n) o! \/ d! o3 |' Y  m5 _1 q
    “但說無妨,”太后點頭道。
4 e. r; M. e( R2 f2 l  Q8 R* a8 i( l
1 f0 Z9 N  c1 p$ O% @' W
    獻老王爺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 t) e) ~4 h8 X) C) T
; e- w. x0 j* G2 z+ i% w! J2 k
    說著,獻老王爺頓了一下,見大家都望著他,他笑了下,臉皮繃緊,大聲道,“先太子給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韻,“……。”$ J! c5 y2 Q' O# r8 z; F8 r. R
+ B# T; H; T, ]7 f7 `4 m- {0 V9 h
    忽然覺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遺傳啊。
8 u1 ~; ~5 Z+ R- ?) K* H
: _3 w7 n# N  a( A
    不過這話。說的叫人痛快。2 m/ T' s8 q6 u3 P8 A/ U
" L9 w' X& z' x: `* r" I+ I; s- S
    只聽獻老王爺道,“朝中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吧。你們都認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還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沒忘記吧,先太子在京都聲色犬馬的時候,皇上跟著我在邊關打仗!”0 [5 L8 W) E7 s

8 i1 i: ?) o" _6 ^: i! p
    “先太子大修別院的時候,皇上還是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 r9 k8 A5 V7 c, {3 h
% ^& A3 \8 ]6 c/ ?
    “皇上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組建了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龍虎衛。可先太子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專門撿現成的,皇上凱旋回京。恰逢有賊匪占山為王,他就奏請先皇,把龍虎衛給他,他要帶兵去剿匪,當年鄙視先太子此等行為的將軍不在少數,只是他是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說實話,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兩年,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他拿什麼跟皇上比?”8 M6 S  e+ V4 P, D. }+ [

. _9 B6 X$ M% v/ o
    說著,獻老王爺話鋒一轉,道,“雖然先太子並不合適做一個君王,尤其是甯王和皇上都遠勝過他,但他死的確實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舊事重提,還和皇上有關,不說清楚怕是不行了。”
1 G- u+ a  t: U# q! b; o) L9 s
0 V( D, o$ R% \' o0 g0 h, u: p/ l8 r6 S
    太后聽著,眼神黯淡。
+ X- `9 L+ j# q* E" B" C3 L
! H9 \0 w) e' @: U
    她其實讓獻老王爺品論先太子和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聽聽,在旁人眼裡,先太子和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是她對先太子的寵溺蒙蔽了她的雙眼,是興國公和寧太妃****在她耳邊誇讚先太子,誇得她覺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 k( \: g, |/ u' D* c/ m% u  B, q4 M4 K$ w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眼瞎。1 d6 i8 Z8 p" R% G
( N  Z9 N! s9 q; K. @4 M
    她還記得興國公和她說的話,“皇上太寵溺三皇子了,寵溺的都忽視太子了,雖然他們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長幼有序,儲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勢必會動廢儲之心,到時候他們兄弟該如何相處,還有皇后您加在他們兩兄弟之間,豈不是左右為難,您該好好勸勸皇上了。”/ I/ H! d4 ]! w% x: }
* R) e1 Y3 X2 y% P0 {7 ^* t/ {" m
    太后眼眶赤紅,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5 A  F2 K1 L2 {8 g
# A9 m0 u& U9 H( K8 Q
    她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一邊,可勁的疼一個孽種,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她甚至還幫他去搶龍虎衛。
    太后想說話,但是聲音哽咽,她忍了一會兒,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長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個兒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寶,呵護有加,當年他忽然離世,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只覺得天都塌了,哀家隱瞞了他的死因,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隱瞞,實在難以啟齒,說出來,只會令皇家蒙羞!”
! `2 w3 E8 i5 N2 a: U: q8 I7 ], f% g  ~# F) }0 a1 B
    太后這麼說,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會……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殺的吧?
$ P; _0 h- M; B* L2 p
4 \; P. S0 q8 l4 A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太后選擇了隱瞞了,除了長公主,太后就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了,難道要說出來,要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嗎,而且當時先皇的身子骨已經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離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況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殺了的消息了。
7 I& |# h( ^. V9 F0 v- x( T  Z: L: W: F, x# l; h+ g! r
    此事說出來,皇上肯定會被貶為庶民,指不定還會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甯王手裡了,太后不傻,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a6 {6 B) i, Q/ ^: {" G' [1 G1 Z
* w9 p9 ]  f# {. P: \2 {
    選擇隱瞞,讓皇上登基,然後約定等安郡王長大,就禪位給他,事情肯定是這樣的,這樣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還有一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為什麼要殺先太子呢?! |- V9 p- w: G7 w

+ r* q* w) d& d1 e+ J* T6 n
    腦袋靈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 w- k( g5 k; C
6 A3 B) {/ |) Q9 q- ]
    當年,先太子死後,太后極其反對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賜婚,最終還是娶了。
$ C7 u, z  _7 G1 H. {: j0 B2 Y! [- L( P) `
    大臣們都望著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優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為太子了,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搶龍虎衛,甚至搶皇后……。”5 r! _# Y9 H/ f
1 \* W# G2 s3 w, Q4 D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關!
# N- q, f# u+ A% d8 ~! p5 h+ y& H! b
    鎮南侯臉黑如炭,“為何這事我不知道?!”
% \$ f/ T6 u9 c; L! r# {% s. J" P  O, i" i* E) I
    太后看了鎮南侯一眼,道,“當年皇上還在邊關,皇后和甯王妃合奏一曲,傾國傾城,當時為之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數,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議想娶皇后做側妃,哀家知道鎮南侯不會答應,所以回絕了先太子的請求,但哀家沒有想到,他會動邪念,欲強佔皇后……。”
- d( {9 D! u: n8 p
" ~$ p9 d" w: @9 P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親大哥惦記上了,還想強佔,真是難為皇上了。" i0 y  D  D# I. V6 V+ M

, W4 [3 C0 R1 c5 T! E& m! ~- v" P
    太后繼續道,“先太子是借著皇上的名義約皇后出來相見,當時,邊關大捷,皇后沒有多想,就答應赴約,先太子更沒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當時有多憤怒,可想而知,一腳將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恥,就是那一點點的羞恥心,要了他的命,他倉皇而逃,失足滾下山坡,一頭撞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M0 R9 P' P$ d8 h" B4 B9 I
4 A; p9 e( v) k2 E$ E# w
    太后一直在說,皇上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B8 L3 @& \. m! [/ B; C5 Q, c9 K

) }- b9 n6 e" J# ]+ F
    從他發現有人要強佔皇后,當時的憤怒,只恨不得將那人淩遲了,當時先太子戴著面具,他沒有認出他來,只當是登徒子,覬覦皇后美色,所以下手並沒有留情。( ?* D2 o2 c8 u5 f# f/ s0 E

' p1 _4 D' k: i. E
    在先太子要逃的時候,他一劍了結了他,絲毫沒有給先太子逃走的機會。
& Y9 L4 h% Z( F: `8 v( Y4 n  j' Z/ J7 j5 u
    可到了太后口中,卻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
) w" X3 N* u4 y
. A; f9 b* `1 n, f! O2 w( ]
    皇上眉頭皺了,雖然先太子會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殺兄有過,可太后這麼說,就將他全部撇開了。. u1 X5 Q5 P3 ?6 g; B5 s

$ O/ q0 [1 ?( f/ x* C3 L& J3 M4 \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現在卻改口了……5 T, }" I/ o* {3 t

- f3 I# D1 a$ L8 A) A$ l1 ~
    皇上看向清韻和長公主了。5 n4 q, r/ G8 V* f

' K0 c& u3 d5 b; c
    長公主在笑,清韻俏皮的眨了下眼睛。1 D% s; v* M8 V  o5 t- U% `$ z
" ^5 Q+ ?3 q$ K- W
    大殿內,議論紛紛。* P6 z% r( P4 J( w/ ^5 V& ^6 \' \
0 A9 v1 M/ Z0 J8 o& _
    全是指責先太子的。
" _% x, D& T$ c3 U. E' w! R# i# q3 M2 X: Y
    興國公有些急了,他望著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劍殺死的啊,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 }5 R( {6 G7 }$ x5 p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0:1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1 編輯
1 r7 i- v" g- @9 }6 v8 O5 W. Y2 W$ r  P2 H5 ^
第四百零五章 秘密

+ T1 j7 f2 ]8 |) r- G$ X/ r
這一刻,興國公就是一個為了兒子枉死討公道的慈愛父親,因為兒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憤憤不平。0 Y+ n$ X8 z5 e: }* f- W2 N

1 a7 B1 j8 O1 ~7 `0 W- R; t& W# N
    興國公很生氣,但太后更生氣,因為興國公對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證明清韻說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 a8 {: K7 l5 W  F

* d% Y7 e( t, O! ]$ c9 F! o
    欺騙她在前,還妄想搶皇位,逼皇上禪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著興國公那一副你還是不是先太子親娘,之前的疼愛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喝道,“混帳!先太子死的時候,你還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斂了,哀家親自送葬的成了顛倒是非黑白,你說的反倒都是真的了?!”
9 X% Z  T% O* ?9 w* Z: x* H# E( t, [* ]/ Y6 ]+ s0 E
    太后的聲音透著威嚴和淩厲,在偌大的議政殿回蕩。
! k0 k; _9 D' e% s0 I- r- m$ G7 }- S! T! F+ m: L
    興國公臉色一白,直直的看著太后,拿太后沒轍,因為他確實沒有見到先太子最後一面。
- C$ [4 X& Y( M/ O* [$ q
/ O% t1 z& y7 J" }9 o5 h
    滿朝文武許多人都沒有見到,因為誤殺先太子的是皇上,事關重大,所以當時的知情人,幾乎就沒有留活口,就連寧太妃知道,都是後來旁敲側擊,從太后口中得知的。
' D4 \* O& o# P
7 `. P6 X8 p: b8 s* Y2 a, q. `
    太后呵斥的興國公無話可說,然後望著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雖然哀家不願意承認,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脫不了干係,但這事哀家瞞了所有人,卻沒有隱瞞先皇,他當時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見到先太子,知曉實情,怪罪於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還是執意將皇位傳給了皇上,哀家沒有權利去管皇上禪位的事,也沒有權利左右皇上將來會把皇位傳給誰。哀家這麼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執意要立安郡王為太子。是因為哀家厭惡皇后,哀家知道她無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哀家見到她,就會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見到她,甚至不願意和她共處在一個屋簷下。更不願意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裡!”
( D! m" d; p: p1 [) s
3 A! q( z0 O: f! j
    清韻站在一旁,見太后越說越激動,她撓了下眉毛。
7 T6 R) j5 T1 a% W9 Y
- @# X8 r( q. Y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來,連她都分辨不出真假來了,好像這就是事實一般。
# h8 h! w; U. D- r  C% {
0 K% E* L2 n5 P4 a
    但太后當眾說這話,就等於是宣告將來她不會再干涉皇上立儲了,甚至連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認了皇后是無辜的。' t% k2 n) H( d+ W  {

  k# F" K* a/ i. [9 `. V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說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還執意把皇位傳給皇上,這就杜絕了百官的質疑啊,雖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權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7 I3 r" a2 T4 Z6 d6 O! w
# K! s3 k, Q. B1 I) S5 j( L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經了了,百官沒有必要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跟著皇上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其他的都不重要。
. G0 `" Q9 Q. ?0 |$ i+ w+ j9 |5 o8 ~2 R; O. a1 N. W
    至於太后說他告訴先皇了。誰又知道是真的告訴了,還是撒謊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誰還能求證不成,這就是死無對證。$ x" G! |4 ^5 o9 B: t* f8 U

' P3 j# l: v' C
    況且,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是不爭的事實。+ q( Y8 ?4 [4 ]6 y3 e/ l; E5 }

" q: \3 y3 B: k: t
    百官都當成是熱鬧看看,可是興國公就做不到了,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穀,涼透了,他望著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兒說的話,和前告訴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訴臣,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給你下毒了,逼你這麼說的?!”
    興國公聲音很慌亂,他手指著清韻,有些急不可耐。
) V; `2 ^; q, z/ C) O% \# }  Y" S9 \7 ?# c
    本來在大殿裡,清韻就是一個湊熱鬧的,結果卻硬是有人要將她拉出來,讓她立在風口浪尖上。
8 E, \( p, a4 f! ~5 q* ]
2 J& T; e8 B2 r, G7 c* V0 P- B( p
    清韻也不生氣,看著興國公,似笑非笑道,“我還真是納悶了,興國公,你為什麼就一定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國本事比皇上強嗎,他做了什麼豐功偉績了嗎?你對安郡王好的也過了份吧,要說安郡王是太后的孫子,皇上是太后的兒子,你這樣顧著安郡王,卻把皇上往死裡頭逼,有你這樣做舅舅的嗎,太后都說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雖然痛心,卻是死有餘辜,做爹的都原諒了,你一個做舅舅的,反倒耿耿於懷,你就沒想過,你的親姐姐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你可勁的往死裡逼得是她另外一個兒子,知道的是你在幫太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太后有仇,要將她逼成一個孤家寡人呢。”
4 K+ {4 q  i9 d9 n6 R7 ]( p
. }. e) c; j& \( D) ]
    興國公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冷的泛光。
. R, x! X8 i, P# O/ }7 e* t1 m$ M6 y6 l2 u1 y+ U5 u
    清韻看著他,笑容燦爛,她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還是你幫安郡王,不是因為太后,而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Y# v( e0 Y7 a6 Y$ w
$ B' P3 S! N, g& ~5 v' X* e' G* c
    興國公拳頭攢緊,骨頭嘎吱作響,他咬了牙道,“我沒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
    興國公說著,清韻就嘖嘖聲笑了,“好一個大義凜然了興國公,為了外甥,能拋頭顱灑熱血啊,對了,給結髮妻子下毒,讓她臉上起紅疹,還讓她誤會是我的面膜有問題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大義凜然啊?”
, A3 n# f" \- a( u; R
3 }+ a  _- J4 n' l* [% L8 y: c+ m
    說著,清韻又加了一句,“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說我污蔑你,那我就當著百官的面,將那日去給興國公夫人治臉的太醫找來,當面對質!”
3 _( j% p/ T/ U8 ^
5 R$ f+ F4 O- ^1 S" Z% ^3 A
    “對陪伴了你幾十年的結髮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卻對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外甥這般關懷備至,要給他討一個莫須有的公道,興國公,你的腦袋構造絕對我們常人不一樣,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對吧?”7 \8 m2 s0 l. R

2 D4 ~  a/ u2 I! r/ X/ [
    清韻說著,還去問一旁站著的大臣。
4 X; A$ @7 V/ j' a% J5 h2 g3 |  t# H& T$ ?6 q5 N. j
    那些大臣都唏噓不已,點頭贊同清韻的觀點。
# W( R2 s. P; a& d/ [4 Q. g0 j( y: t0 G4 A! P* }) p# S8 s' \$ [
    在這時候,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呀,這麼熱鬧啊!”5 s1 S  }# ^( {( H0 ]
6 t7 W: v* s* _  R5 G1 N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
* F: k9 c' q  o, E9 D$ N) j
+ }0 r! ^. ~) l  L  ~6 P) x8 x# |
    眾人尋聲玩去,只見陽光下,逸郡王半邊身子搭在明郡王身邊,一手扶著屁股,一邊邁步進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議政殿的門檻有點高了,有必要降低一點……。”" k0 U+ T6 A4 Q" O0 l
3 X2 U9 ?, D- @* n' V
    看見他走過來,獻老王爺就皺眉了,“一身的傷,趕緊給我回去,議政殿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7 B( s2 o$ {0 b% {# u' m. V& |
3 b( N7 Q- O1 a/ @1 ^: ~
    逸郡王看著獻老王爺,道,“不是我能來的地方,祖父,你這眼神,有必要讓宸王妃給你看看了,她一個女人都能來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麼就不能來了,你這是歧視我們你知道嗎,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8 C, e( X9 q, N1 f
$ }2 b+ n# |) [  ?1 M
    逸郡王說的大聲,明郡王趕緊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來的,有什麼事不要算上我。”
, G  N3 f+ J- d6 s
5 I4 D2 ~, f* g) \: j4 I# z# e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臉的鄙視,真是沒骨氣,我祖父雖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長公主面前給你難堪麼。( Y2 W& k) `# i* o5 X- q+ j
" u& s' L1 G/ }6 Z- L; I
    清韻嘴角微抽,傷成那樣,剛剛才有了些好轉,就四處蹦躂了。
* ^' v- F6 K) p. ^4 ?6 e! T7 f* r3 b/ g$ T2 g
    見清韻撇著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著明郡王走過來,問道,“對了,大殿裡聊到哪兒了,到甯王才是太后親生兒子了沒有?”
   “……你來早了,還沒有,”清韻翻著白眼道。$ N' @' Q0 u8 x
3 H# k0 T% l0 |8 j6 _, v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來早了?怎麼會早呢,我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屁股都差點顛開花,居然來早了,你們這也太磨蹭了……。”9 A1 d. n% W! h/ R* @

. }- T; s' ^. e8 `+ a
    “沒打算說,”清韻無奈道。
1 B$ y& g- G  v) e1 o" b# w& R. t+ l$ L2 g8 d( v, I* ~# [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太后了,並沒有十足的證據,怎麼處理,說還是不說,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渾水了。" m9 ]2 B1 c5 f& g2 b
9 U2 d' X0 S% X, [6 d: q# S
    逸郡王無語了,“不打算說?這麼大秘密,你留著過年呢……。”
* U; k5 N& O' s2 @
8 \2 a: S9 s0 B5 O6 u
    逸郡王在抱怨,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獻老王爺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聽得整個議政殿的大臣都蹙眉。8 `! v4 c4 J2 c* T1 E4 S# |' u
% \. S$ e! }( v( I) O; u# r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驚啊,方才逸郡王說什麼來著,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5 r5 y! b' d* s1 S
5 Q  ^# A) C2 e1 v$ a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0 T8 C; g2 I# o( `  u  Y' b* d" Y- }. o. }) w- u, b. r( o
    他們好奇,但是獻老王爺已經幫他們問出聲了,“你方才說什麼,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沒有證據的事,你敢胡說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
8 \- C& p" `$ q- S) X; z' s7 a  i" B. D2 G! a+ G
    逸郡王摸著屁股,一臉的我真是倒楣透頂了的表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我哪有什麼證據啊,對了,先太子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算證據嗎?”
8 O+ ?+ r3 t5 L( E
" w" F; @& u' e0 a  [! S
    百官,“……。”
' q$ o5 j6 P3 }! {
4 K3 Q2 [' W+ f: D- }
    獻老王爺恨不得當場就要抽逸郡王了。
# t% Z6 Q9 g4 d, X% i  d5 S- n1 v3 B! L; {
    他抬了手,只是被東王給攔下了,他道,“老王爺先別急著動怒,這麼大的事,郡王爺要是沒點證據,不敢胡說。”; s, M) g3 C& U8 D' \. W
" o4 j6 N3 J2 f" b
    逸郡王雙手抱頭,好像怕獻老王爺抽他一般。
3 r6 `6 ~* q5 s. D
2 Q, V  Q; i: ]6 J5 [
    百官也哄鬧起來,一定要逸郡王為說的話負責,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 \/ e9 O* c! O2 e/ o& K2 \) S8 B6 A
, W( g0 I; L1 D. f& R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頭大,他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麼,當然了,比你們還是要多一點的。”& [3 n5 a9 z/ Z7 t$ H
3 h' Q# B4 }  x* u
    然後,他就把眼睛望著清韻了,擠眉弄眼的。! w5 ?- ?' F# w0 }

& H- A8 r" Y4 Q6 c
    一個個傻啊,都在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該問誰呢!
2 C9 N0 \2 \6 F/ B
4 r/ V. B7 P. [0 }, H" @1 |) H
    江老太爺就望著清韻了,他眉頭微皺,“清韻,逸郡王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S1 z2 u. g# Z, ~

, T+ G6 N$ p' T
    清韻輕點了下頭。8 \2 K7 y' K  i. V2 w6 j
  P3 h; I2 m5 _5 D( N
    侯爺看著她,神情凝重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 K2 H7 ^+ E- W2 l1 n  y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7 編輯
: k1 z' \5 r' _" G8 W6 J
6 s8 D3 j8 m! R  U  n' B: R- s
第四百零六章 挾持
& [$ y; z1 f; b1 v, U1 u4 t7 n+ |) c$ s2 |& V1 P
清韻點頭笑著,從容自信,“外祖父、父親,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豈敢亂說?”
7 n! \, ?/ g: R+ T3 @* l2 w. y' y) Y( j) v7 @9 d
    然後,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證據,也有證人,那趕緊說啊。
7 r  `+ I, X* P  `2 \- I# q+ ?* u+ P
    清韻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並沒有阻止她。( M/ x4 u* F7 G8 E! S4 c
4 U0 {; L4 ?4 n: o
    興國公府生養了太后,那是太后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興國公有私心,罪該萬死,可興國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錯,混亂皇室血脈,還要搶皇位,是誅九族的大罪……
" ^/ m1 X8 F' \7 \" r/ a
3 R2 a% x! m( a' H+ \: w
    清韻原想給太后一個私了的機會,讓她好好出這口惡氣,免得憋壞了,當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對待欺騙了她三十多年的血親兄弟的,可她願意給機會,楚北和皇上不願意啊。
2 {% O% u; p9 P5 c7 o
, R* E( d* ~% q3 y; A
    逸郡王雖然愛湊熱鬧,但這麼大的熱鬧,沒有楚北的允許,他連宸王府都出不來,何況是進宮了。
$ i& ~. L6 E+ q. f+ t: m  K" C3 g( v. ^( x! v6 S# E
    不阻止,在清韻眼裡就是默認了。
4 W( H8 k  D" i3 h3 X8 d% E5 N  Z  Q( C* w7 J: H
    興國公雙眸赤紅,他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清韻,“沒有證據,你敢污蔑我和寧太妃,我會要了你的命!”- S% q9 |: P, X9 c

8 L+ l+ v% j6 B. ], @
    沒有理會興國公的威脅,清韻深呼一口氣,便道,“三十多年前,寧太妃在進宮之前,就懷了身孕了,當時給她診脈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藥鋪一夜之間被滅門就是證據,至今還活著的程老夫人和趙院使就是人證,還有若瑤郡主,在宸王府喬遷之日,她和丫鬟秋霜親眼目睹興國公和寧太妃私會,為此,丫鬟送了命,若瑤郡主嚇得高燒不退,這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記。”( \# f/ _9 e: s4 r( U3 c

* p8 D4 \! _# U( T* ]. U
    “三十年前。甯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大家都知道寧太妃早產,其實真正早產的是太后。是寧太妃給她下了藥,才會提前十天生產。這事,趙院使可以作證。”
( x  m/ C3 a3 t: U9 H, {
& Y  Y) Z9 a! J! B4 f
    “早產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偷樑換柱,太后生的甯王成了寧太妃生的二皇子,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為什麼興國公會極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為安郡王是他親孫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興國公和寧太妃百般阻攔,只因為他們是堂兄妹,這事有陳三姑娘的親筆書信為證……。”, }. R- w; G7 T# w# _! O% s" U  _
  h8 g* e# r, Y0 d6 _% i- {
    說著,清韻望著興國公道,“前天,寧太妃假借若瑤郡主的名義將我騙去寧王府,恐嚇於我,卻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寧太妃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當時急急忙離開寧王府,應該是去找興國公你商議對策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們商議的對策是苦肉計,安郡王當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鎮南侯府的別院消失的,所有的證據直指鎮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們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藥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藥丸只能救一人,你們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選一人,說白了。你們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傷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棄安郡王,救皇后的話,安郡王不會死,但今日你們再讓皇上禪位,先斬後奏,太后會因為對皇上失望,選擇幫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什麼都算在內了,可惜你們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藥丸,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沒有得逞。”
$ B# k/ n4 P' J0 e5 J6 N6 x" C- o& W5 f2 W9 z. b/ U3 |+ n9 v  q0 [6 V
    “不得不說,矇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計謀手段都好,可是,你們走錯了一步,身為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寧太妃放著甯王這樣的好兒子不疼,卻可勁的寵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寵愛安郡王,這是違背人之常情的事,寧太妃隱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來偽裝自己,太后疼愛誰,她就疼愛誰,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卻能擅做主張,在冰顏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為了太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為她要真是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攬下來,卻讓我們去責怪太后,這在我看來,不是忠心,是讓太后背黑鍋!”! _5 p, c  Y! x  i8 u2 M
( Z0 }: \9 I  a& t9 {2 Y- B
    清韻說完,江老太爺就望著她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1 G; n0 a# C% J
7 U1 Y- q1 J: E8 }' f7 v& I
    清韻囧了,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甯王調換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抖出來,只會讓甯王成為眾矢之的,他從頭到尾都無辜,她不想傷害無辜的甯王,尤其她還答應了若瑤郡主。
    太后被下藥早產,這是關鍵,她也是剛剛才知道。6 q. x+ z# _& T2 x6 k
! Z, F4 t  H( j9 f  I" x
    如果早知道這證據,興國公這會兒估計都進刑部大牢了。0 H) ]2 i2 d; \7 l  v1 u) G

# W4 k. p* B% r
    議政殿內,百官紛紛指責興國公,讓他認罪。
! s+ g+ P8 s. G& x
8 Q9 P' I5 P% S
    興國公會認罪才怪了,他雙眸紅的駭人,指著清韻道,“她是在污蔑我,趙院使是被她收買的!”( W: I* O/ A) f3 K+ T4 T

' L) a8 O* Q- L
    他不但指著清韻,還走過來,像是要掐死清韻一般。7 u6 A- J2 a3 Y2 G' M
& `8 M( o) }3 H, a/ u- G
    太后胳膊一抬,攔下了興國公。
0 E: z1 Z* b0 r7 F1 h3 r) E) E2 h0 t6 L8 U/ i8 T" A
    興國公望著太后了,“太后,她夥同趙院使在欺騙你啊,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是同胞血親啊,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親孫兒啊,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是被他一劍刺死的,這些事實啊太后,你被他們給騙了!”
5 b) \! k  Q; s1 g9 Y0 N. j% J
- w$ T# l' x  ?2 z# r
    興國公喊得大聲,聽得還有些無助,太后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譏諷,“到現在了,你還要騙我嗎?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寫的禪位聖旨?!”
9 C5 r! w. ?9 }1 B4 P5 y) a' c1 f: k7 y1 `. f
    清韻聽得想笑,興國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禪位聖旨,他就跟太后解釋不清了。
9 Y# K3 p& K: H! Q$ ?# b+ n7 p* b" h4 _, q8 M0 T+ `& A
    這是他欺騙了太后的鐵證,假傳聖旨和混亂皇室血脈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9 p9 B& h4 `7 f5 c0 E2 i/ d* q# E) j7 Q( o) [4 P
    可是清韻高興了幾秒,就笑不出來了。! R# e' N' }. O5 w% I; H$ [
' ?3 A7 N6 q0 E' R1 Y
    她低估了興國公的喪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質了。
  R: p0 c" N' ^4 M/ E$ r& T: A
: V- F& C5 N/ b% X. E4 r
    他面目猙獰的可怕,本來計謀都得逞了,有禪位聖旨在,太后不說話。他都能如願以償,可偏偏太后站出來,幫皇上了。
. i0 t% {& M% z: M8 |) _% ]
3 l9 m6 d1 M  m, ~# n7 C1 P: ~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給皇上脫罪,壞他的算計。這口氣,興國公忍不住了。
6 f/ c+ f2 J  _% x& B
9 i% T1 w% n% [3 [7 \) E
    他手掐著太后的頸脖,望著清韻了,到這時候,還不忘記潑髒水,“我知道你給太后下毒了,把解藥交出來!”: B/ ^2 G2 B$ s: F, B7 h& t" l, \" G

4 s" g5 ]" w5 |% d" \" R, U2 s* M
    清韻兩眼一翻,指著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從未見過這樣關心人的,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 g& F' g: ]7 K: k! S/ n( p8 Q$ [" B; s% Z' Y6 [
    看著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韻指著的手,微微彎曲了下,然後收了回來。
* ^* g' u/ O( |' q' Z+ B; L. y/ \. q) V" Z: o; S8 `+ }2 j( d1 Y  `! E
    雖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憐的就是她了。
% a; l7 N  m  y) _# e$ l! F/ }  q7 u2 c; f2 Y& L: e& X0 p
    被血親兄弟欺騙了幾十年,最後還被他當作人質,連反抗都不會。太后是心冷到極點了吧。
( H( R% D8 q( q0 V1 h1 d4 h  x
    這樣也好,能徹底對興國公府死心。9 @4 Y1 H7 ~0 ?; J1 ?/ C6 x* v

9 t, x7 |2 v8 P4 F6 ?
    一直坐在龍椅上,不說話的皇上。看到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Y, Y  f0 J$ p3 ?

  I" @# p. Q8 q7 k# `$ z- K; R
    他邁步下龍椅,那邊長公主呵斥興國公,要他放了太后。$ x: h4 @/ B0 r# D7 R# [) I! q! R
: H# ~6 r9 w% ~8 U  W
    興國公慘笑一聲,“放了?你們給太后下毒,太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給先太子討一個公道,你們卻污蔑我和寧太妃!本來我還不想大動干戈,是你們逼我的!”% \  g4 Y) u! C1 u' x

( W4 i5 e4 S4 t% c0 A5 W' E7 g
    說完。他就喊了,“陳遠!”0 p! Y5 `- X; L' _$ i' O

7 |% K( N' _" }2 Z( |4 e
    喊了一聲。沒反應。) k5 Z& A/ l: u
, }+ t$ {' v- y4 s  x" ~4 T# c' R" {
    興國公又連續喊了兩聲,還是沒反應。3 n* y1 U  J9 r7 |1 w' C7 s" f

* w2 s1 |0 J, v  ]3 w
    逸郡王癟嘴了。“行了,別喊了,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捂著肚子,應該是肚子疼,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拉的腿軟,掉進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氣管你謀反的事啊,識相點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L6 p. m/ V/ \; q
, i5 w/ X8 H+ Y) v
    興國公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他望著清韻了。
2 y( s# }, V6 w' E( j7 i
; ?( b- ~  K: u8 g" J4 @- q, v8 [
    清韻無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麼!
3 J& K' e- k$ |, w7 {! W' Y- S" |. [* I/ z& q( M, n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宮到底是他們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話,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點皇家血脈,怎麼可能讓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動用禁軍,不給就逼宮,皇上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啊。
& [+ ?. s9 U- R2 G7 O
0 R! J' ]6 u9 y3 z8 Y
    都不用出大招,一點巴豆就能將禁軍統領撂倒了,以皇上氣定神閑的態度來看,禁軍副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1 _& r+ F& w! X$ Q% ~& ~1 a9 ^
. O$ \9 T  k, I1 \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統領做主了。
% M8 W( J1 ^3 P+ t' Y
7 D/ r5 Y2 s- V" G1 m* z: E# l1 z
    這不,皇上喊了一聲,副統領屁顛屁顛的進來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臉的狗腿笑,“皇上,屬下在呢!”0 g5 a" B9 Q* Q

5 f5 B0 J% n' q. V5 l% t& d
    興國公沒差點氣吐血,因為這貨是他提拔的,當時皇上還不同意,誰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
* f( C; F7 r% q7 l7 l" {) K) p) }0 Z8 P9 }9 q- l% w* S. Y; X2 Z9 i1 {9 b
    他忘記了,當年的龍虎衛就稂莠不齊,從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後提起來便肅然起敬。/ a9 i" C* _( X
8 |* c; _7 R6 S
    興國公一生氣,後果就是抓著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 E0 k! z( q  J- P) s
& I! f2 \6 q0 k9 V  |: O# I+ y
    他挾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8 A: y, f  f" Y9 ?" ?3 I+ b8 t! K0 j8 I6 O9 b: w: B- o; I: h
    雖然他做了必勝的謀算,也抱著這樣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動,是被清韻逼出來的,清韻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敗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計畫失敗的打算。8 I9 X6 W3 l9 u8 m, g0 g/ C
$ R4 M3 f3 l7 U% T! `7 K
    但邊關十萬大軍,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 q- G2 E8 \# v/ F- k! [: [9 e4 z4 w3 l
    他籌謀了三十多年,怎麼能允許它毀之一旦!
: }) j4 T7 e5 m1 [) I: J, O2 K
2 ?) F3 I& L% _, L
    太后步子有些踉蹌,在邁過門檻的時候,連腳上的精緻嵌著明珠的繡鞋都掉了。
8 G, X/ _) ]/ O5 w5 z' D, d/ s
    逸郡王指著門檻,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門檻做低一點!”
8 Q8 \: A: W  A/ S
' {7 ^! Y1 h2 t; M% ^- Y
    語氣裡,對太后沒有絲毫的關心,只是純粹的湊個熱鬧。
. ^6 v3 b2 G9 W( V$ K8 Z9 V; G( ~! E! j/ G
    這麼多年,太后護著安郡王,幫著興國公,助紂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順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現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樣的人,逸郡王可不會同情。  Y) g! o4 O2 D6 z5 P( V
7 S8 X* E3 K4 o3 {- _
    非但不會同情,心裡還巴望著興國公多給太后一點苦頭吃吃,讓她後悔莫及,然後再……自相殘殺,最後同歸於盡。

9 x/ o9 o6 O' ]& K& m9 u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4: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七章 縱虎' l3 D( I$ P2 ]7 n

* a7 l/ ~3 \' X" R1 P  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一步步退出議政殿,之後便被他安排守在議政殿外,只許進不許出的禁衛軍給包圍了,明晃晃的刀對著他,等候皇上吩咐。" y. L2 J4 O9 R2 A5 N) G. o

& g9 _: A! q( w; a# Y  太后從被挾持起,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被人毒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一般。
8 L; m* e* q/ M2 J; M' O3 T
, i- o9 u) E, `8 [, }  但清韻肯定,興國公沒有毒啞她。# g- Q5 O+ K) z( Z/ [
$ o2 m+ E' m! S9 d) W, u2 ?  e
  被禁衛軍團團包圍,興國公可就指著太后離開皇宮,甚至離開京都了,太后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太后害怕了,然後開口,向皇上求饒,讓皇上放他走,當然了,他更希望太后將先太子被殺一事的真相說出來,讓安郡王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 R. t( c% t* y4 H
; b7 D& A7 E/ j6 x
  可是太后,就是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呵斥興國公,更沒有向皇上叫救命,好像生無可戀了一般。
  S) R5 ^3 J( O6 M
; ~/ K- D. t  V7 ~) Y8 M  信任了幾十年的骨肉兄弟為了皇位挾持她,要她的命,而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逼迫了親生兒子二十年,還把女兒貶到封地吃了六年多的苦頭,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先太子和安郡王,她哪來那個臉面去跟皇上和長公主求救?# V5 }: ?- R8 X% h4 i) V6 m
- Q* w) D) h, |; e- y0 o; t3 A- X/ D
  太后從小嬌生慣養,進宮之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生的皇長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地位穩固,無人可與之相比,先皇過世後,又成了太后。
* T/ n$ E. |4 p
3 Y5 H) J0 @. R( ~/ Y  除了先太子的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之外,太后從來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威脅她性命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手足。
5 e) O0 E: ^" @' \5 f9 }0 Q4 ?& d9 y4 i2 C
  可太后不求救,皇上和長公主又怎麼忍心太后被人挾持,有性命之憂呢?  T! l" M2 k4 y& `0 Q
2 V( ^+ Z3 y# y0 P7 h2 ~5 l
  朝廷以孝治國,就算這麼多年,太后做錯了,可她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的親娘,不救她,天下人都會戳皇上和長公主的脊梁骨了。2 f& {  C; K7 i% x/ P

$ i3 o# A# I; d0 `  皇上穿著龍袍,他抬起手來,示意禁衛軍退下,然後道,「興國公,放了太后,朕開一面,給你一次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機會,不牽連你族人!」
1 C( S% h- ?( ^% e7 m$ |/ l- I
6 ~1 y& @3 l# `" f  言外之意,只要興國公的命,而不誅九族。
* f, y$ O* G3 b! u6 {( ~
1 J. a! r+ q7 e  皇上這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可興國公又怎麼會滿足呢。
0 V/ R/ @5 |: \  z6 t/ u
% S- n4 f0 b) D* }  沒錯,皇上是許諾只罰他一個,但他並不想死!
6 ?* E: c2 T1 X$ @' F1 {  e. D
0 Y# Y1 k" `+ {- P5 ]  還有不牽連他的族人,不過是不殺了他們,可沒說還留著興國公府,更沒有說鎮南侯也饒了他們,流放千里,過著人人欺凌的生活,對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穿慣了錦繡羅裳的世家子弟來說,流放對他們來說,比死了更痛苦,那才是綿綿無盡的折磨。
4 b5 b9 b( |% y7 c5 @, _: e; @% h
  @8 c) b2 D8 B2 |  況且,他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到最後一步,誰又知道鹿死誰手?!9 T0 {& p3 W; j$ [7 x) b; a

7 I% h% \) R2 L9 d# Z  皇上給的機會,興國公不屑一顧,他只抓著太后的頸脖,狠狠地用著力,因為呼吸受阻,太后蒼白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她狠狠地抓著興國公的胳膊,手上雍容華貴的護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傳來一陣清脆之聲。" d3 U9 b: p* r  \' X/ s0 c7 m

% L. P2 X/ _! d1 T: ]/ S  感覺太后要斷氣了,皇上喝道,「讓他們走!」
; L4 Y% w" P, j/ _. E% T! d9 P, D+ P$ |3 E
  鎮南侯當即皺眉道,「皇上,你這是在縱虎歸山!」! U+ n- }; i# h' u' k9 w" P) c& V9 Y

6 z$ ]5 X! t+ c! a: |5 E  興國公手裡還有十萬大軍,一旦放他走了,他勢必會捲土重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勝算,可一旦他投鼠忌器,投靠了北晉或者南楚,對大錦來說,可就是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了啊。
% N& E( e2 ], \. F* Y# w! p, u( F8 s  a
  為了一個瞎了心眼的太后,就拿天下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鎮南侯覺得皇上太衝動了。
! L& R! O+ i" ?' G  D) W
% Q3 E3 `8 ~" V, p  可皇上堅持,「讓他們走!」- ?9 H, D4 B9 @' X- L. |- r
& D7 ^3 f  X: m4 ]$ _, S& p6 p' A
  獻老王爺嘆息一聲,朝鎮南侯搖頭,讓他別再做無謂的阻攔了。% R1 ^* n' s7 D! y6 G" `. ~

* z. }( t. e3 B$ J+ _, U3 O  現在鎮守邊關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不論興國公去不去邊關,邊關都會起戰亂,何必為了留下興國公,讓皇上良心不安呢,雖然太后這麼多年做錯了,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幫皇上,已經是難得了。
; v* U9 x% q. N
8 }( {  t/ i# ~! C% j# t  皇上已經為了先太子的死,愧疚了二十年,頹廢了二十年,難道接下來二十年,要活在有能力救,卻沒有救太后的陰影裡嗎?
; E6 P3 ?0 @+ Z% ^4 _
, U* t/ W# W7 @0 T  如果能讓二十年前叱吒風雲的「瘋王」回來,別說放掉一個興國公了,就是十個,他也願意!
% H9 ?% C3 l  O2 [$ r
- p' `3 y7 _: Y! x! A6 b; M. `1 a  獻老王爺都不反對了,鎮南侯冷冷一哼,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u: y5 ~: L- Z
2 P! i! z) P/ `& K! ^3 l
  禁軍副統領手一揮,那些禁軍很快就撤退了,興國公就拽著太后的脖子,一步步下白玉台階。8 ?  I/ j7 _4 K4 E3 h
$ Z" C& h: J. E( B$ O" i% U: V( J" A. Z+ n
  走了幾十步後,太后的另外一隻鞋也掉了,還有頭上的鳳簪,髮髻凌亂,狼狽不已。
+ |' a# w7 t; z+ e* E. L! \2 _0 V
  一步步退走,皇上和百官遠遠的跟著,直到退到皇宮大門。
9 g1 r3 k$ E% E$ W. e6 d) |
! \' b0 `0 ~& E  皇宮外,有幾百護衛等候在那裡,那都是興國公的心腹,接應他的。1 H8 P  d$ j7 \7 a/ r

, R7 ]+ i3 O; n  ]# g  興國公出了皇宮,那些護衛就將他包圍在中間,到這時候,興國公才放開太后,不過還是有兩個護衛抓著太后,太后連掙扎都做不到。
: T5 h1 y. V: A8 `1 A- M0 C
: y1 X7 M, f5 I! U4 s4 `' _4 `  興國公遠遠的看著徒步出宮的皇上,問道,「安郡王呢?」
6 }, x1 y$ h5 H0 P: a4 p+ R% V- e% `. {' v' X" S% }
  護衛忙回道,「奉國公爺之命,已經護送郡王爺出京了。」' {& G( x" K3 O# K' `3 l) r

) v$ ]8 w; j& Q  興國公大鬆一口氣,安郡王出京了就好,但是很快他眉頭又皺了,道,「寧太妃還在寧王府,屬下派人去接應,她不出來……。」8 Q" s( d6 V" x0 ^4 l( i1 w

* P) w7 c; H% M  j  興國公試圖想通過聖旨讓皇上禪位這事,雖然勝算不小,但失敗的可能性也大,一旦失敗,再留在京都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寧太妃那麼聰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危險的事呢?
7 ?1 b  u6 K' y" n7 s6 _% l
$ m0 a  Q3 g$ h/ w5 L  本來寧太妃昨晚就想逃了,等安郡王順利登基了,她再回京也不遲,只是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雖然名義上是保護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可寧太妃知道,那些暗衛更是看著她的。0 g- Y  P1 O' H" f

+ k' [2 G6 u5 D( H  她如果夜不歸宿,或者讓嬤嬤裝扮成她的樣子回王府,必定會惹人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S3 k6 u3 D. B4 I, y% }
) m1 d& ^9 n$ ]0 E$ }
  左右權衡,寧太妃還是回寧王府了。
/ @1 Z& R( ?% K$ P& {1 u9 i" x5 H6 ^" G9 b, ?' n$ ?! F& Z( G
  寧王府裡有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她要想逃,挾持她們,絕對能逃得掉。
5 b3 U7 P: C" f6 l, C7 T3 o  z: M  j; {5 r( C2 j$ s+ M
  只是一大清早,她吃粥的時候,忽然碎了碗,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L. ^, C$ |) ~- I5 S; e5 U5 K2 v

9 v9 h: E4 [  g" e  寧太妃有預感,今兒逼宮會失敗,就開始局促不安了,她讓人去找若瑤郡主來。7 d: X+ i# S$ B; [
/ f* E; N, Z. ?
  若瑤郡主昨晚貪嘴,吃了一碗冰淇淋,早上起來有些鬧肚子,正心煩著呢,加上寧太妃找她,從來就沒有好事過,若瑤郡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9 G7 p: n) D) k, X4 e' B4 A. D3 M/ T" G7 y
  寧太妃沒轍,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1 h% M, w6 {' t2 q1 G# H5 W8 w$ W& M# o+ f# V: l8 g1 x/ D" D
  她讓嬤嬤假扮她在屋子裡大發脾氣,她則打扮成嬤嬤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府。
, \7 ?! x; T- Q$ k5 A
8 S. ~$ y0 U* ^% }  而且很成功過的混出府了。, I% f/ Y$ `* E( F& T

, H/ e& j% K' O/ }. S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她混出府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太害怕了,一出來就跑的快,然後和一賣貨郎撞上了。
4 r6 [9 A* ?: p  S# Z6 r9 |4 w$ A, d4 m; ]% ~, T  g5 |" h- ]
  多年的習慣害死人啊,寧太妃發脾氣了,罵了一聲,「混賬!」0 F+ R" G- L3 F6 x7 F

) q$ a6 N6 X% Q- a$ z1 a* w  然後,出府買糕點,正一蹦一跳的回府的綠兒聽見了。3 |1 f, r. X/ n- x  s: b
" `% l, E0 j5 Q8 r7 {* o
  她是看著那「嬤嬤」跑,然後撞上了賣貨郎,結果賣貨郎沒罵人,她先罵了,寧王府的嬤嬤就了不起啊,就可以蠻不講理了嗎?!
) [; w( B' d; }% {* q( t( Y  a4 c  x/ H- ~/ T
  宸王府的丫鬟對寧王府的下人有很深的敵意。
; J0 o& N! X3 d
4 @! Y' H8 L- y9 {7 o, F" r$ N  綠兒就準備上去幫那賣貨郎說句公道話了,如果必要的話,她還會幫那賣貨郎掐架。
% c9 f4 G, h1 p0 D$ P( ?6 \
7 [( e4 n) R5 G! Z" [6 h. M  可是走近了幾步,綠兒眼睛就睜大了,那嬤嬤看著有些眼熟啊。* M5 d. s1 f. A# T7 q: t

: }) C9 I7 C$ i$ W4 @3 u  一般時候,跟著清韻出門的都是大丫鬟,綠兒雖然在王府的地位和青鶯她們差不多,但她年紀偏小,給人一種稚嫩感,蔣媽媽不許她跟著清韻出府。+ ]( m$ D/ L: K: K+ L7 y/ X% L8 k

5 @' u. O% `# e5 a, z/ t7 C  正常情況下,綠兒是不認得寧太妃的,可誰讓寧王府和宸王府緊挨著了,走過路過的多了,見到寧太妃也就不稀罕了。, U8 U1 D! O- ~# w8 ^0 ]

; F0 `; e5 R) K$ p  當然了,綠兒還不敢確定那嬤嬤就是寧太妃,只覺得太像了。
4 v$ g5 g, g* t6 w- C# c+ N$ `
; h# H/ R0 r$ D  她就多看了兩眼。6 _. u, D9 p! u0 y4 F2 ^7 U
3 U9 j. e/ y+ B/ z- a( e3 M( @7 e
  寧太妃許是發現綠兒看她了,帶著一個小丫鬟就趕緊走。+ ?2 a& }& }+ d9 }* F5 x/ f

7 t8 c. p: P! A' C  綠兒就一路目送她走遠,看的太入神了,以至於沒發現自己站在大路中間,擋著逸郡王和明郡王的路了。
  e& @2 k8 S, f; l0 J$ O7 [+ n! g, [, P5 ]/ B0 E* f7 x
  逸郡王認得綠兒,他趴在馬背上,道,「你這丫鬟比爺還霸道啊,人來人往的路上,你哪站著不好,偏要站在大路中間,爺是受傷未癒,不然爺真的要騎馬從你頭上過了。」' i+ N7 W# T& {" Z3 a. [
5 c( G% N8 b8 b! \" f& T; Q
  綠兒臉一紅,趕緊解釋不是故意的。9 {: u# ?) g- \3 M% O/ ?4 W4 j

- _( A3 W: G7 D2 D  逸郡王望著遠處,問道,「我看你對那老嬤嬤很感興趣啊,你娘啊?」+ K6 T5 m0 Q$ b  N

# |- Y& u9 q$ @6 P& V  綠兒恨不得罵人了,要是她娘那麼討人厭的不講理,她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她不敢頂撞逸郡王,就道,「那嬤嬤好像是寧太妃,我不敢肯定,但越看越像是她。」" L3 A4 p& E' z# w; w
- C+ s% r9 }( B# v) U. e! J9 V- {
  逸郡王,「……。」, z  e! O- W5 ^: t  z: z  C2 M  z/ m
) g  e/ m, D. I- q
  明郡王,「……。」
$ E. n; |. z+ L8 \7 t  J& P, n; I% P7 X
  兩人當時就互望一眼,然後逸郡王就笑了,「你快去,不管是不是,先抓了再說。」1 S1 g+ c3 G$ v/ L9 [2 Y

, T1 N% s0 X8 r- U) Q8 ?  「你怎麼不去?」明郡王沒有在大街上抓人的習慣,就算寧太妃裝扮成嬤嬤,也不妨礙他們什麼事。
) J$ d+ ~: g  A8 ~4 ?1 }! J! e: I, {
  逸郡王兩眼一翻,「我要不是屁股疼,我還懶得使喚你呢,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啊。」2 F8 w% r: V  K! @8 H7 v

  f) R$ K" B: a; P& ]1 S! V  明郡王只好認命得騎馬去抓寧太妃了。+ s' ?& @" w* F$ X2 I
! Y8 b8 k; v) ]3 Y
  把寧太妃逮著了,抓進了宸王府,兩人方才繼續進宮的。+ W; C1 m; I( K/ M$ h

' M( A3 y  J) i1 w, R+ \- |: \  也是寧太妃太倒楣了,她沒有讓人在王府外接應她,怕耽擱時間,所以就自己出來了,她以為只要出了王府,到安王府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想到小陰溝裡翻船了。
& h; s9 J4 T7 W  M0 x( L8 o& S1 f! {- V; D2 q) q
  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出寧王府呢,還不會有人疑心她。
* g1 s# M, n7 S. L- a6 p( V! V8 \  ]) u) e/ `  R( Q& I
  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寧太妃其實在宸王府裡關著。
: g/ I. @7 L  ^6 J/ O6 V6 K) I
  聽護衛說沒有找到寧太妃,興國公眉頭皺的緊緊的,因為受挫,所以興國公心情頗不爽,他當年就叮囑過她,對寧王多些疼愛,那畢竟是他的外甥,沒有了太子之位,原本就委屈了,還這樣對他,如果她聽了他的話,對寧王多一些疼愛,哪怕是偶爾的噓寒問暖,也不至於會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b7 L( d8 w% x. i
5 f) Y' {' k3 @- P, E
  多年的算計,就毀在了她手裡,現在計劃失敗了,她還待在寧王府,等死嗎?!
+ ?" T, O  x/ K/ x3 D7 k" s
, S  V( l, R5 @) S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信任,雖然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在,但寧太妃要真的想逃出來,還沒人能攔得住她,昨晚就商議了,如果真的失敗的話,她會想辦法逃出來,或許已經出來了,只是護衛沒有找到她而已。
- w$ C1 J, e: U7 C( z, B% D, E8 n7 x3 \- i1 Y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相信,再加上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那心思再去找她了。
0 F5 b) Z* x" B" e. O6 R9 M4 R/ f1 t) _3 s7 m- y5 G% k- o; _
  他想著必須儘快趕到邊關才能安心。" W, h4 v. g: y2 b' b
' V; |/ l9 {- P9 l1 k9 A
  抓著太后,興國公上了一駕馬車,然後就往城門跑。
3 t' s! @! L$ K8 Y0 l2 \7 L7 p1 N2 T$ o+ l; E3 a7 j5 o3 o' c. }+ D% `
  看著馬車跑遠,逸郡王拍清韻的肩膀了,「你沒對興國公下毒?」
4 {2 |2 J8 S- g% t$ A
/ G; _" x& H9 O4 m' |  m  「下了。」清韻點頭。
# ]0 |9 G1 c! |5 Q6 s
! l7 x8 S$ K! i+ [" u9 P  逸郡王嘴角抽了,「怎麼還不毒發?」
5 V$ k  f; ]: N1 G+ ^% b9 X6 h$ p( P8 \8 ?6 |# Y: @
  清韻有些凌亂,拜託,今兒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好嗎,如果知道,她就帶劇毒在身上了。3 T2 ^5 }; f2 B- S. f

2 f: i( `) R! C8 N  她既然給人下毒,自然是那種慢慢反應,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下毒的吧,不然還下毒做什麼?! u6 e0 ]% K4 O% b9 o& G' H) v$ Z

( ?" G* ^# `8 W' L( E3 D  她能給興國公下毒就不錯了,還怪她磨蹭。
1 F0 x. `" H8 w  i! N! O) R  k) Y& a7 L2 I" e6 l
  「還有多久毒發?」逸郡王性子急,忍不住了。8 t" H2 \, i+ E  d* ?) y

0 ^9 _0 O: [1 }, d) w  清韻斜了他道,「還要半個時辰。」
1 b, U1 D4 ?$ x$ V. |& K/ y9 d& \5 d
8 r; ?% q9 }3 x0 O# t  逸郡王,「……。」6 T" \: l+ X, ]

9 W& b. h7 }+ p( v  馬車內,興國公望著太后,他沒有為方才綁架太后而道歉,只道,「你隨我一起去邊關,等安郡王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1 V+ p  O1 ]2 X0 b- x) ]+ K

* v3 B- k- k+ }3 X% d: S, \6 e  太后笑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圈淤青,格外的刺眼,「太皇太后?我若是太皇太后,她寧太妃又是什麼?!」
' l0 ~9 X5 K/ W
0 C; ?. r3 f3 G5 ?  O" i  「先太子是你的兒子!安郡王是你親孫子!和她沒有關係!」興國公低吼道。
. [4 d) q) }) s* j1 V' [
3 g2 K# c" m2 t/ a  \  他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安郡王是他親孫子。
. Q0 v+ ~/ p- E9 q  n+ N, c0 }; W3 u8 X7 w0 F
  安郡王是他孫子,稱帝就是造反。6 |  w1 p1 b) j3 X6 p9 @6 F: o7 t
% f1 Z$ Q2 [& s  D  A8 |! I  Y/ e& l% M
  但安郡王是太后的親孫子,是先太子的兒子,那就是名正言順。
$ G! e& Z; P% K9 K6 r
* [2 z% P! f2 U0 M  }. B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呢喃了一聲,嘴角的笑蒼白而諷刺。
4 a" w  d% b5 p/ B; ~! u9 p2 M4 {
* N& C7 M  _; @0 f6 B9 f" P# ~1 p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甚至給太后倒了杯茶,道,「宸王妃說的那些話,是在欺騙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分明就是誣陷,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 [. z+ l4 f7 M, K$ o- Z5 y6 E
  I9 v8 @7 V3 X8 ?' l5 s  那杯茶端到太后跟前,太后一抬手就給打翻了,直接潑在興國公的身上,然後吼道,「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我對你,對寧太妃深信不疑,可結果呢,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三十幾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如此對待我?!」

/ \( {6 k# b& ]4 V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八章 好心3 C* _! v4 |8 H- u) H1 u, r

. L- L! T. F% I- b  Q6 J  太后的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帶著哭泣,卻充滿了恨意,她不明白,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老國公在世的時候,還怪他不知道長進,將來國公府交給他,遲早要敗落,臨終前,還不忘記叮囑她,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著他點兒。
: _4 [" f! ~0 Q9 ]" X; E3 k8 |8 e! a- ]) z3 P- j0 h' G+ w8 R
  這麼多年,她明知道興國公府沒有領軍將才,還極力的壓制皇上,不讓鎮南侯和獻老王爺搶了他的兵權。9 x7 _/ }4 A( M

! X' {) o+ c4 T' Q  可結果呢!
; i, y5 b& C: ~: G& y1 s4 l
: ~: a7 f; N9 O/ I9 {% K2 Z% N' w0 a  老國公眼裡不知道長進的兒子,卻在三十多年前,就有雄心要搶皇位了,還布局的那麼好,天衣無縫,耍了她三十幾年,太后覺得譏諷。& U1 l. Y$ ~+ F, \/ p( }

' w$ A8 v& N6 I8 a2 _( I, m  「以前哀家責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為了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兄弟,哀家責怪了皇上二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皇上殺得好,不然這大錦江山真的被你算計了去,哀家就是死了,也沒有臉面去見先皇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了!」
0 n: y1 f! L' x% S7 _) z; s& a! q) ?) P+ |
  太后的聲音起伏不大,臉上還帶著笑,很欣慰,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捅向興國公。6 E+ j( F+ R7 p* X

% z- u' c" M$ n6 I* U  一瞬間,興國公的臉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掐著太后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 `0 i1 M1 Y0 [4 f1 e& @+ k1 ^4 j+ p; j% p# J0 W
  興國公在憤怒之下,掐太后的脖子,太后喉嚨一噎,頓時呼吸困難,可便是如此,太后還說話了,「哀家慶幸老天爺有眼,你機關算盡又如何,做皇帝的始終是我兒子,這大錦的江山終究姓蕭!」
. K. v9 i4 q! x4 p% c, T: N
; _( x6 y; K* z! \$ d7 ~8 _5 N  太后一字一頓。興國公眼睛紅的駭人。
0 L$ x5 k& U0 s4 k# F- g/ _$ Q$ J0 _5 J& A  B
  太后盯著他,不顧掐著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撲過去。吼道,「既然先太子是我兒子,皇上殺了他,我這個做娘的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做舅舅的生哪門子的氣?!」; U4 j  `6 _3 a. B; T" i

$ W  C" O5 {( r  興國公登時就知道太后方才說那話,是在故意激怒他。. H5 F; R' M5 `  ~! ^+ K4 r: V

: e3 D. q4 _: f& l5 D7 E  這一刻,他再否認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已經不能夠了,他方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了。
/ d7 g7 E  v9 w4 @9 @6 k4 A) U3 }5 {5 r3 Y1 m! w
  興國公掐著太后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 J# N/ Z8 e. F* l% L
! E7 i, s5 ]' D, T8 ]2 e2 _  馬車跑的很快,所以很顛簸。* Z  _; X2 G9 N& |% L

) g' y: D5 l# |+ c$ M- D% E  外面,有說話聲傳來,「國公爺。不好了,宸王帶人追上了國公夫人他們,大少爺反抗,已經被宸王殺了……。」
; F9 ?1 F4 `% ?$ h6 Z, c& r1 ]! p0 _# b% Y( K: R& v
  興國公拳頭攢緊,是他疏忽了,今兒逼皇上禪位,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宸王,他不可能閒著什麼事都不幹。
: T% o) O8 A4 ~# K& R/ I! C) m; V
  興國公眸光冰冷,雖然他對安郡王寄予厚望。可興國公府大少爺他也疼,如今被人殺了,他豈有不恨之理。, K1 g( A; P' w; v1 D* j

- O6 {! N) j* q3 O. p3 ~8 n  他望著太后。臉皮鐵青,「看來宸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9 W, Z3 Y  U8 Z: n" }. ?0 g5 q- }

! e; U. N7 S! {0 K9 ^  明知道太后還在他手裡,還敢殺興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激怒他。
4 q, Y4 F7 m- x2 O; j6 H( ~  l4 V2 o! a. K( i
  聽著興國公說的話,太后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y4 a0 h1 e( Q. X$ i
6 F$ V  A. c- t% F/ R9 q& [
  手足血親,為了皇位都能拿她做要挾了。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半分的宸王,她敢奢望他會顧及她的死活嗎?
; P- g2 G! y: P& {# u9 I: O2 h
! Y- E( |% t& M/ u* Z) C  如果真的顧及了,那才是狠狠地扇她的巴掌!
8 u5 g" v  x7 n* ~4 I& l+ {
- M6 p* T- N6 v  太后在笑,興國公則煩躁不已,他在後悔,他應該抓宸王妃做威脅,拿太后只能威脅的了皇上和長公主,卻威脅不了鎮南侯和宸王。
2 H; r5 {9 S+ l4 Y7 f3 t
9 e1 W* d. w, q" z* v+ p6 v+ f  別說救太后了,他們估計更巴不得太后死在他們手裡!
. ^; T1 B; _  a4 t- r: [& j( L* U, p" ^. N
  要不是太后擋在宸王妃面前,他就抓她了!& }! \; J  j, h9 Z2 B$ ]

5 V( H. d; r; A  興國公越後悔,就越覺得太后壞事,加上太后在笑,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興國公手一抬,就將太后打暈了。! E7 Z! T% Y: A7 ~

. n7 O3 s& S- L' j! d" `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將太后給潑醒了。9 o8 \' s* t+ o  v1 I) Y" i

, x' N$ K$ T& e6 H/ P  馬車也不走了,因為楚北帶著幾十名暗衛把去路給擋住了。  F4 i0 r0 `! n/ d
/ D( H( r& Q- I9 o5 E1 R
  興國公抓著太后出馬車,站在車轅上,遠遠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楚北。' }3 H1 Q8 n: S) d% E+ [" h
$ O" R5 Q9 _0 B5 h: f* y
  陽光之下的他,耀眼如星辰,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2 P* X- F/ Q- P2 z/ W- d

: i: u( [! z& j1 s9 h  他身後是一溜煙黑衣勁裝暗衛,暗衛中間是囚車,裡面塞滿了興國公府的人。& }; `4 X0 I. `  v$ Q- f. s6 j* e
: S1 z8 T- a% P8 Z6 _1 U! U4 L# u
  此刻,正拚命的叫著救命。
$ t& f6 Z/ d- J! J
: ?3 a' s& p, W2 U* C: J4 I  興國公睚呲欲裂,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拿太后威脅楚北。4 I5 ]7 X+ s; l1 J

! a# T+ p6 k4 s8 w  楚北看著興國公,皺眉道,「你以為拿太后能威脅的了我?」+ q6 P: f6 @" w; D4 Y

7 _* _2 j& I! \, t! m  j  r2 r% ~$ b2 b  興國公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后的死活,但皇上和長公主在乎!你枉顧太后的死活,我就不信你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去能交得了差!」
2 {/ [' w% ?7 G* k- [7 G1 d) u9 P, ]
. u, w& Y: i. t% o$ _8 H& Z! Q  興國公說著,楚北手一抬。
% y$ d! n8 A7 c. O$ a1 J% q4 ~: L3 p8 l" B; f8 d
  衛馳就打開牢籠,把興國公府三老爺抓了出來,一腳踹翻在地。' r& ^$ Z- Q% [# `6 P& t% |
3 A% R( _6 l9 j4 g6 [
  那三老爺也是個慫人,哭喊著興國公救命。! ]; m4 J$ k4 ^! N

, A$ l% D3 R; R8 ]5 \- M  楚北看著興國公,笑道,「興國公,你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不用我多說,你和太后都知道興國公府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抓了太后,可以逃到邊關,但這些人被斬立決的時候,你連給他們送行都做不到,我今天心情好,破例給你一次給他們送行的機會。」/ P: q0 E% @! J
3 ^5 U) B; a7 L, ?$ a# D
  楚北話音剛落,衛馳手起刀落,一刀劈了下去。$ e4 U$ C% X% n8 y1 n/ w8 M
7 ~! P" `. R. f- ~# D
  陳三老爺頓時倒在了血泊裡。$ ?; j0 e+ Q) k+ Q# f

4 Z" g7 L. I# {& Y0 C  一顆頭顱往前滾了幾圈,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興國公。
3 b9 m! R' s$ Q$ J: K4 ^. n
/ a+ Y" s3 m6 E& w0 M9 B' b7 a5 J  興國公一雙眼睛都紅了,像是能滴血,眸光狠絕,恨不得將楚北千刀萬剮了。
* p' B9 \6 v# x; `5 c% d  h! `3 j0 x/ f) B1 W
  太后的臉也白了。
; i* Y* Y- A* v# s% Z8 v2 ^, F7 a/ L; Q+ U8 w$ l
  衛馳一刀砍了陳三老爺,刀上一滴血都沒沾上,敢威脅他們王爺,還拿太后威脅,不讓你們看看隨便威脅人的下場,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隨便栽哪裡都能活了。
7 A- D# u7 Y  D3 z* G* _  a& M3 m# |( p; N) e% G$ _. n, E8 w
  「在去邊關之前,你還想送誰上路,國公夫人?」楚北聲音醇厚,十分大度的問道。
. r3 _2 C. v+ K# v' m. j8 h9 \
2 g$ w% T& E  c  衛馳就過去要抓興國公夫人出來了。
" d/ {: Z. O& v) f) V
  E: n; Q& o9 W0 B2 V8 E7 O8 `  興國公夫人親眼看到陳三老爺死,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被人一刀砍了,那種恐懼,在聽到楚北提到她時,直接嚇暈了。
; y( M+ w7 c- @# a7 ^- H' L* w$ @* [# F
  人暈了,再抓也沒什麼意思了。
0 {; Z! t, h+ O9 o3 W
. o! t* H$ I( b" j* G  I  而且,衛馳發現,耽誤了這麼半天,居然沒追兵過來,太匪夷所思了,都不打算救太后,讓興國公真的把太后帶到邊關去嗎?
- F* U' w; [- ^9 a6 \: l
5 E" g: C5 ?0 b  真的到了邊關,回頭攻城時,把太后往前一放,誰還敢放箭,這不等於是把城池拱手送人嗎?) z% W$ Z) `' M& b4 `8 P
! j0 j3 I0 w! i- I1 y1 V
  衛律道,「爺,真的沒有追兵。」
% x; W% m! D/ f' b, b/ \) Q# O1 u6 Y; Y
  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沒打算緊跟著,伺機營救太后嗎?' `: {$ d3 E8 P2 K
& s) ~! q3 n, h7 G) t# }
  楚北眉頭挑了下,又看了興國公一眼,看著他唇瓣有些發黑,他笑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放行!」
6 k# j4 k6 ?! B) z$ F* k9 n2 }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九章 心狠
: W1 Y/ J6 ~4 g( i  j. c0 D+ |, q3 ?( v7 g/ B0 C, p" X0 O0 n. R
  宸王府門前,馬車緩緩停下。- l# K/ e' `3 ]8 D- D- f' b1 T
) v  T% v4 P% L0 H
  清韻掀開車簾,那邊守門小廝殷勤的搬了凳子過來,青鶯扶她下馬車。
  X6 {7 r. u) _0 Y; @- r9 A& h" L4 u2 g# u
  腳剛碰到地呢,就聽到有呼喚聲傳來,如空谷鶯啼,「清韻姐姐。」
4 J# z, L, |7 W  H/ s( K3 W; F+ I5 ]. z3 v. Z
  清韻撇頭望去,就見不遠處,若瑤郡主帶著丫鬟小跑著過來,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遠遠的跟著,應該是皇上的暗衛。
2 P* `# y7 \$ z. Y9 O; i& {, Z9 c2 \! A& [! o
  看到若瑤郡主,見她臉色微白,清韻眉頭皺了,問道,「氣色欠佳,可是身子不適?」$ S( \5 p3 `) v1 r: [
5 H. `* e3 A3 y% H
  若瑤郡主撅了下嘴,道,「夜裡受了些涼,早上可受罪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議政殿的事,我和母妃都聽說了,本來我想進宮的,可是不許,知道你快回來了,所以我來問問,她們說的,我和母妃都不相信。」7 \) A- [- v( K+ J; ~# ?/ {

- V8 L: W  B3 y+ t! Y1 ^  雖然她一直不希望有寧太妃這樣的祖母,可這麼多年,她也認命了。
" b5 i7 u& J7 p8 Z
: K& v& B* O) v2 k( P9 A  結果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寧太妃不是她祖母,太后才是,可在她眼裡,太后和太妃差不多啊,這換了祖母跟沒換也沒區別啊。' b' ^5 X% ~! V$ [7 U
6 ]- n" K! Z; G; J
  當然了,這話若瑤郡主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T4 a* S& e- S
  X9 a$ v) E! d! \) F: b9 N
  她睜著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眼睛,勾勾的望著清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在她懇切的眸光下,清韻笑著點頭了,「丫鬟們稟告的都是真的,寧王是太后生的長子,一出生就被寧太妃調換了。」3 h8 Y6 z7 ^0 D0 A
. M, E% s$ A; }% x) g% W( y
  聽清韻這麼說。若瑤郡主大呼了一口氣,「真是萬幸。」4 d6 _$ C& `" V# f1 \. b
8 P! e; ], i/ X3 l: q
  因為程老夫人送的那幾封威脅信,若瑤郡主可沒少受折磨。她沒法想像父王不是先皇龍種,寧王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這麼多天,雖然有清韻開導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事。
$ m9 ~& i- p7 O) G0 P
/ R, ?& ~/ \2 l) k  尤其是今天早上,知道興國公在議政殿宣讀聖旨,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的時候。若瑤郡主就有預感清韻要把寧太妃的事給抖出來。$ z! m& j7 ?5 H# Q1 S9 ^. N
- H9 T% I3 w- y' C' q: C$ b
  因為錯過今天這個機會,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t+ J! K1 E# o$ X1 Z6 h  O' G

- \" g6 I; E* I6 c* g% J# h  E  興國公和太后他們欺人太甚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兩個陪葬的才甘心。
8 F! Y. h7 }  j. y" f2 K* [7 V! }- `$ a
  那時候,若瑤郡主覺得就算清韻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會怪她。你仁慈,敵人卻趕盡殺絕啊,她的要求太過分了,再者,如果安郡王真的登基做皇上了,那些她關心和喜歡的人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朝天子一朝臣,將來得寵的都是安郡王和興國公的心腹,而清韻、長公主還有皇后她們都沒有好下場。唯獨她還活著,上面還有寧太妃壓制,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還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呢,反正她這條命也是清韻救的。' N" V* y' B+ m* ~1 K  w9 s: L
+ d2 d7 _) ]5 N6 r; [$ u
  若瑤郡主想的很開,清韻也真的把寧太妃未婚先孕的事抖了出來,只是不是垂死掙扎拉兩個墊背的,而是擊垮了敵人,將他們擊的潰不成軍。現在都要逃命了。: X/ U1 ]* Q" f& T: v, A
9 H/ r2 {2 e# c) k, q
  這樣的逆轉,太神奇了。若瑤郡主高興之餘,又有些責怪清韻了,「你早知道父王是太后生的,你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都不告訴我,枉我那麼信任你!」( A, N) U9 k/ p

5 Z  \5 d: C# T- T% z* S' e9 S  嘴裡責怪著,若瑤郡主扭了頭,精緻的嬌容寫滿了生氣。
2 X$ H: |- t" ?% X; w6 L
$ i$ g# S. {$ _9 i( Q# F  清韻拉著她的胳膊,小意賠罪道,「我知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尤其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什麼話都告訴我,但我不是存心隱瞞你的啊,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說出來沒人信呢,就算我告訴你了,你相信嗎?」
! _3 s5 [* `( }+ E: w2 T$ ^. h$ L/ J/ T
  清韻越拉若瑤郡主的袖子,若瑤郡主頭撇的更遠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般。
- P* T- z1 n" E6 f0 W' Q$ Q! ?: _9 c3 Q1 A9 H6 W& Z$ m
  清韻拉了兩下,見若瑤郡主都快背對著她了,就鬆了手。. |. i: m* }) E* f& u
  D4 ?* M' n) i# `1 V  p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若瑤郡主。
7 z- v+ q- W5 D" h" O( H0 U3 F7 S, q" m3 e- |0 D$ Y5 Q7 ^. q
  若瑤郡主見清韻鬆開了,她眼睛眨了兩下,又把身子轉過去了,她以為清韻走了,哪知道,一撇頭,清韻正笑看著她呢,「總算是不生我氣了。」
6 f6 V1 L$ I- a6 p: m- b/ {) t0 F, f) K
  若瑤郡主臉騰地一紅,原本她就沒有真生清韻的氣,只是對清韻隱瞞她,讓她白白擔憂了那麼多天,有些不甘心。
) F; e, d$ Z( N- f3 P9 b7 Q
. q, v  U$ H/ R) k  方才端了半天架子,現在又主動轉過身來,再生氣就太矯情了,她自己都臉紅了。
  a( g0 |/ u6 s# z6 B2 E" u) D0 w) p* K% v& d# r
  「這一次就算了,但絕對不許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若瑤郡主慎重道。. Z7 H! w3 {/ N2 i7 q$ W. ]

# c1 @4 d0 w4 i" g0 a$ u7 @  清韻失笑,「這麼重大的事,一生遇到一次就夠驚嚇的了,哪還敢再來一次?」
- v, f  F  K6 Y& f& a9 W
2 z. s+ \4 p& E7 X/ L8 q, p  若瑤郡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經歷一回,當即呸呸兩聲,改口道,「我說錯了,是以後有事不能瞞著我,小事也不行。」
' O: o! a5 w; p" g/ ]4 G' g% d
: n& F8 [; V/ h# l7 `. `  清韻笑著應了。, }2 {2 a" A& Z0 a

: I& F4 j1 W% K: C8 S  若瑤郡主也笑了,然後問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麼找到證據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 ~8 _6 g+ D. Z* X7 B2 e
& `5 B" D4 ^# R+ d6 o" \7 ^4 W
  可憐她知道的那點證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她住在寧王府,和太妃也算是日日見面了,卻找不到一點證據,太打擊人了。$ x; W$ \& o/ j
  D" ]# K+ J2 x8 Z: U# b
  看著若瑤郡主一臉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清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但是若瑤郡主自己給出答覆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祭天獻舞,出現了鳳凰天象,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老天爺保佑你呢,如果真的讓安郡王得逞了,那你將來不就做不成皇后了。」
1 x" V0 |' v  ~7 c* f2 R
# J4 F, e) t* @. y/ u# j- v  若瑤郡主一臉我就知道是老天爺偏袒你。" K, F/ Y/ p) j7 N1 E  Z: M

4 j3 ^8 I% m: {- y8 k( P: @  然後,被人給打擊了,「不要把責任推給老天爺,這只能說明你笨,要好好反省了,知道嗎?」, x$ ~# o5 i( Y) J. B; B- P6 v
0 R3 V5 j/ k. r" v) ?* h# \
  聽到逸郡王打擊人的話,若瑤郡主氣的直瞪眼。0 a$ o) v! @1 Y, y- M6 T

6 Q1 M' C5 x* \- `( a1 c3 g( I! a; J, q  她扭頭,要瞪逸郡王,結果明郡王無辜的替逸郡王挨了一記大瞪眼。. m% A9 n1 ~9 l/ Y7 K7 s/ k. B$ X& b& m

. d' s/ f# [# ]" S  瞪錯了人,若瑤郡主臉紅的能滴血了,明郡王下了馬之後,然後扶逸郡王下來。
7 I- X/ [, R# `) K% R1 i  g" C; U5 d5 X# j$ S' n' [
  剛著地。逸郡王就叫疼了,若瑤郡主哼了鼻子道,「活該!」
3 Y( x8 L, w/ V; d: c, p- n
9 E/ H5 N0 P7 S  逸郡王也不生氣。他知道,這是明郡王在呢,不然他說若瑤郡主笨,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他靠著明郡王,望著若瑤郡主,問道。「寧太妃人呢?」- ?- T3 T8 {' y0 h4 @2 G

3 }8 M7 Z" N1 ~: b  若瑤郡主不樂意跟說她笨的人說話,可是不當逸郡王問了。清韻也在問。
* p+ T, Z! F& m  Q, J5 [: @0 r) j) l% U3 e9 }2 }; }! a! a/ s
  若瑤郡主就道,「皇上派了暗衛守著王府,太妃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讓人把她院子圍著了。她在大發雷霆呢。」7 K2 y8 P4 ?5 G7 b/ T, P( g$ q
) z* q1 \# G7 ]% ?
  逸郡王聽著,拍了拍明郡王的肩膀,有些嘆息。
/ i6 W) S0 w" _/ N( X* O' ]
, x- @- g' l( v8 J" q5 G4 P  未來媳婦笨成這樣,太可憐可嘆了。
* D. O6 ]; x* y9 V2 e1 G( A% Q* ^, O/ b" R, ^
  明郡王臉微微紅,不願意被逸郡王靠著了,可是想走,逸郡王拽著他呢。5 B: ]6 R2 q2 n
& s& p+ m- a* P. F* `% {0 z! J
  逸郡王望著若瑤郡主道,「你確定寧太妃還在寧王府?」+ E9 i: O; a) d9 a( z

9 T7 b( a+ z8 ~4 _" w; G  若瑤郡主翻了小白眼,「當然肯定了!」
! B  J0 v4 W: k3 U; B* t0 M6 E0 v7 t8 f( S" K
  逸郡王連連點頭。然後笑道,「你來看看,這是誰。」" ^+ S! ~1 }+ }/ L# M9 M% [" V1 a
* i& B9 R! E* S4 g. K# O
  他示意明郡王先走。他好借力。
. g( y+ o' w7 S9 X' U( f8 v: w; s/ X" |. A; z
  若瑤郡主狐疑的看著他,然後看了清韻一眼,不懂逸郡王那話是什麼意思。( h& l& I* P8 `- o9 |$ i3 M3 |

7 J( k  f0 T- `3 g/ C' U  但清韻卻是明白的,逸郡王不會憑白問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5 i  C+ `0 p6 ?. S/ W' d; O7 P) S! t
  邁步上台階,跨過門檻。往前走了幾步,逸郡王就停下來了。5 g$ u" Z# t# e  u, R

  {! y8 n: {9 n  他抬起胳膊往右邊一指。2 m# z3 m# j$ ~+ }- k. Q8 c2 b
$ {& c/ _0 q2 l
  眾人望去。只見那邊懸樑上,吊著一個衣裳素樸的老嬤嬤,她腦袋低著,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瞧見她嘴裡塞著布條。
+ ^* W' z% m. F+ T' N6 k, R
/ t4 b% `' a/ o/ t. n% ], S  「這是誰啊?」若瑤郡主好奇了。
  ~. g& e1 {, H) k
2 }9 p- d& ^8 q; Z0 O3 h4 F  據她所知,一般逸郡王吊的都不是小角色,綁一個嬤嬤,還是頭一回聽說呢,也沒有哪個嬤嬤膽子大到敢得罪逸郡王啊。
3 u) {. ^8 R- x
" H' r$ N- F: u5 S! f8 g2 T  實在是好奇極了,若瑤邁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誰。7 Z+ T. u( p; I1 |
1 K0 ?2 _, z1 g
  她歪著頭,寧太妃忽然抬頭,那雙駭人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眸光來,嚇得若瑤郡主小臉一白,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 k, E& v. @& H6 I" M6 F8 U2 M. c) b9 k
2 Z' r( u- p+ Z  Z  清韻也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是寧太妃時,清麗無雙的臉龐上,綻放一抹明媚動人的笑來,她看了逸郡王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太妃吊在房樑上了,吊多久了?」# @1 k  O% f7 q8 s0 n6 k. j
1 V) ?; d7 k$ i6 B9 c/ _- C- D
  逸郡王輕輕聳肩,「沒多久,也就半個時辰吧,可別告訴我,你想放她下來。」6 j' k: d; L$ i. a
0 O  Z( h7 W3 [4 w7 G8 Q; E/ ]
  清韻莞爾一笑,「我看著像是那麼心軟的人嗎?」; v/ p+ S5 O5 e9 n

1 r% E% l5 h+ h  「……不像。」7 O  j. E# \. B

( S( ~7 g8 P  J& a2 ~: `  清韻雙手環胸,看著寧太妃,笑道,「不要那麼看著我,一副恨不得飲我血食我肉的樣子,我早跟你說了,我手裡有證據,偏不信,要抱著僥倖的態度碰運氣,撞破頭了能怪我嗎?不過你這幅樣子,特別適合你。」
" \$ o. R) A$ \* R' X( f7 y8 `5 b  ?7 e$ [- W. G9 o# }; f
  寧太妃眸光冷的能把人凍死,如果在地上,估計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死清韻了。
! Y# F7 ]7 {) y( M3 L) J; q! I6 D0 J9 ^
- f3 U4 G: p: a0 G: t" h% A0 W  她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可惜說什麼,沒人能聽懂。+ k' ]9 N6 R6 Z  ]
: e4 s& H& @5 F) {' [
  清韻微微仰頭看著她,笑如春風。( j7 O+ m+ F+ i

% f+ v2 ]2 I( G* w$ y9 F  寧太妃知道清韻不會心軟,她只能看著若瑤郡主了,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 w1 R- E, D# n* g5 A% F6 Q; N: v1 {4 C
  若瑤郡主見了生氣,看她做什麼,她就會心軟嗎?!1 a, ]! {# k+ I4 T5 I

7 u4 a( {1 \4 ]$ a6 E6 z  別說現在知道她不是她親祖母,就是以前知道她被人吊在房樑上,她也是會偷著樂的好嗎!
9 M* R4 g# ~- Z  z; h" d( i/ a4 k/ e8 \1 ]  d
  若瑤郡主撇過頭去,望著清韻道,「看著她,我就心煩,我們去正堂說話吧。」$ q) Q- u4 P# E, x. A1 F2 m
3 j% g; Z8 I/ n) i4 E" O+ \7 c9 \
  說完,還小聲加了一句,「多吊她一會兒。」2 z( q( |$ ~, O2 P0 X! e* s: Z+ C
: z4 \5 j( H2 ^; p, w# i7 G
  清韻笑著點頭,吩咐小廝道,「一會兒記得把繩子放低一點點,再拿幾條皮鞭過來。」2 S( q7 Q" h8 \" K
8 J9 M5 b: Y1 U
  小廝聽得一愣,以為清韻要他們抽寧太妃,雖然寧太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是朝廷還沒有定她的罪,她現在依然還是寧王府太妃,得悠著點才行,本著謹慎不出錯,小廝問道,「要抽多少下?」' K/ J6 F, L+ z* }0 l6 g! @2 t

/ g! T5 e& T. x  清韻笑道,「東西放著就行了,不用你們動手。」3 M" b( V% E  d5 F

" G9 w7 o1 _& D, y  「那誰動手?」逸郡王問道。
& S  e7 m/ W, r; j' ?
' V% U+ c( R  o& {2 q8 X, [7 [  「太后。」1 O2 R1 e+ u6 N2 f% s
8 k1 J8 \5 V9 Q1 H2 L$ {7 [0 C
  清韻幾個有說有笑的往內院走。- o( s% f& J+ Z7 }0 h- H- o

  S& i. I, k. X! b  回了正院,坐下了喝了一盞茶,丫鬟就進來稟告,「王妃,爺回來了。」
0 U/ h& {- \, ^( K4 x  R0 U. {5 b$ L% F' Y$ L. Q; e' q
  清韻便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外走。
7 G5 W0 ^! B5 L. `2 M! [7 J! p: B# d2 b) A( v/ ~3 c2 g4 H9 `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楚北回來,她問道,「抓到安郡王了嗎?」( b" g! F& k" C8 @3 J5 x2 Q

" f+ c9 C1 V& m0 Q8 l  楚北搖頭,眸底有些失望,「沒有。」
* g8 B- E2 i9 u- X7 V5 N
2 f5 M& y! o7 o  @; |  衛馳就道,「安郡王不但狡猾,而且心狠,他用一個假安郡王引我們去追了半天,不過抓到興國公府眾人也不算白跑一趟」
( U9 j1 ]2 X5 C& j" x8 m9 L0 c- y4 u- A& h! O' S( E8 C
  想想,方才他們讓道的時候,爺走到興國公身邊,笑道,「見到安郡王,代我向他道一聲謝,如果不是他讓假安郡王帶路,我還真抓不到興國公府眾人,空著手回去,實在難以交差。」  ?' v- e! `; ~, G+ N

3 M8 p! `3 H; Z2 U  當時興國公那臉色陰狠的,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S, Y9 F" w7 m: L

/ N% d% }* k7 Q0 b* i" G- G  因為沒有假安郡王帶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興國公府眾人,更別提這麼快,而且是一網打盡了。0 [. L9 G( ?7 i) L' ?9 h
! F  K. e/ k5 h4 F/ c* ~! L
  本來,依照常理,興國公逼宮失敗,只有邊關才是他們的安身之地,他們一定要儘快逃到邊關才安全。
. F5 `' r7 ?# o% J8 w9 F0 v, W& G6 a; \& Y. ^, N/ M2 g' X
  可誰想到,他們並沒有往邊關逃,而是躲在京都十裡外的一個莊子裡,拚命往前奔波的是興國公府的家奴,走的也是另外一條路。
! C- d, T# o& N/ X0 p
  C  I- l5 r: O1 D  聽暗衛說著,清韻赫然一笑。8 C& m. n5 z- U( B7 t! H& g

% D5 C- S4 n$ y, b( T" u7 G5 t6 z  不得不說,安郡王夠心狠手辣,也夠果斷。1 X2 s( t/ `$ H( y/ E/ P
% U- ?3 o  x% p3 r% B$ {
  興國公為了安郡王,把興國公府上下都給連累了,興國公府上下必定對安郡王諸多不滿,加上邊關真正領兵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既然都是謀反,憑什麼就要讓他安郡王撿現成的,登基做皇帝?興國公府大少爺的機會都比他大,安郡王不是蠢人,興國公府只有死絕了,興國公才會極力的捧他做皇帝。4 _7 m9 l" [! n2 ?6 s# Y
! z( T6 P" Z1 p9 w* {& |
  想想,當初侯府只是被貶,侯府上下都埋怨侯爺,把怒氣撒她頭上。1 J) ?3 e8 G/ M+ H
! k% g9 j" E2 r2 G3 a
  興國公做的事,知情人只有寧太妃一個,他有事沒事就往寧王府跑,等於是養了個外室。
- q) C) p0 E2 C2 q" y; U$ a* k- v2 ?: `% _, R
  為了外室和孽種,連累整個興國公府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興國公府二老爺會不怨恨安郡王?! N1 q# l$ w+ f2 D0 Y

( e+ Y4 ^" O7 T9 C+ M- z/ c  尤其興國公府眾人受到牽連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先保命,可安郡王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把原就站在懸崖邊的興國公府眾人一腳踹了下去。" U! N- l: s, F' X/ `8 f: e$ V) b7 Z
, S* d2 W' a: C
  楚北更狠,直接就告訴興國公,他是托安郡王的洪福,才抓到興國公府眾人的。* O' H- x8 @  Q) x+ r" l0 q9 h
! ], ?0 Y* Z, {
  她就不信了,安郡王在興國公心底,會比興國公府那麼多子孫的命更重要。
9 a0 A$ w. U, R! ?7 j( Z/ Q- f. s. p; y2 C& e! i2 v' i6 U, u
  那邊,逸郡王回屋換了藥,就開始叫了,「午飯呢,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吃午飯呢,一個個鐵打的啊?」/ X# v+ o* {2 ?8 U

; d3 ^" b, n' Z5 {  逸郡王不說,清韻還沒覺得餓,一提吃飯,肚子都在抗議了。6 F* t# s& B% s
6 h: H3 {% K2 d+ E
  進了屋,很快,丫鬟就把飯菜端來了。
0 E, o+ m' ^- d/ U1 t: w
2 ^3 v, b/ R' e0 B% J  大家上了桌,唯獨逸郡王是站著吃的,那叫一個憋屈窩火。; r7 R5 x: {& k, _5 ?

5 h- G  w, G! f9 ^% I  一頓飯,逸郡王叫囂了不下十回,一定要抓到興國公和安郡王,好好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B  s& I: H( e- f5 V, O' E+ |
% w0 g9 g9 m2 [( O% Z: M/ R0 N
  剛剛吃完,丫鬟就來報,太后已經救回來了,聽說寧太妃在宸王府,沒有回宮,就直接來宸王府了。
  z) K: T4 e3 n1 t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一十章 邀功1 N! w2 V% l' K/ L
" [  }" U4 T, y& q7 f* ~& C' Y& \
  寧太妃在宸王府,太后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清韻並不詫異。
. D, O2 Z" a+ h& O7 f7 b& V
6 U* j9 A$ L7 R' ]7 j  但太后來的比她預料的要快,只能說興國公怕死吧,其實她給興國公下的毒,毒性看似很猛,一旦毒發,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分分鐘能要人命,但並不會致命,不用解藥,挨個三天,脫掉一兩層皮也就沒事了。5 @0 t" s$ t# O- R$ |7 x
0 W7 v5 n- B& P. V3 m: \
  但是興國公逃命時,肯定不會帶大夫在身邊,加上又是她下的毒,估計興國公下意識就認為沒有解了,畢竟皇上還想拿解藥換太后。
- S( V- [; Y7 U9 j8 C: H$ M
1 X0 h8 P! s+ w  R; B+ R  要是興國公知道那毒不用解藥,也不會致命,估計沒被毒死,也會被活活氣死。: }+ `: Q: `( m/ f; \
0 i' {% D: G5 C  g
  太后來了,清韻他們就起身去外院了。
( f" b0 Z0 H; z0 o
6 s8 J2 c; Z, C* k! w7 x  本以為王府大門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堆看熱鬧的,誰想人並不多。
/ o0 [  T5 U, O' `2 Y
4 M7 a+ C& u2 N  遠遠的就瞧見皇上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那麼的威嚴氣勢。
, a4 @  ]9 o* x& g+ f1 E6 _3 s, A2 V* k5 B3 L" x
  長公主站在一旁,再就是孫公公,孫公公旁邊還有一抹嬌小綠影……
# h% S" z* S1 w) |! _4 {: a2 v+ ^3 N$ t( D9 s. [  l
  其他人都在十幾米開外站著。
! R1 Q0 F, y, P5 Y) ~$ H0 i( Z3 @/ R; o8 `$ u6 H' b
  太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鞭子,握的緊緊的。. A, h3 a: [3 i% Z  w- B7 y
) ^$ Q4 x! _  J& I  Z3 a1 B1 [
  只是那鞭子……
, ?( m. x+ v& P1 t2 b9 G+ y) ]1 a6 z( M% J9 P: I4 ?: Y1 n
  清韻遠遠的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那鞭子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的鞭子就是尋常馬鞭,可太后手裡握著的鞭子上面有細小的針,很細密,別說抽人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抽在人身上,比尋常鞭子要疼死十倍不止啊。
! D* Q( L# `  w# P* x' y* x/ M4 H' }" w7 i# @
  鞭子太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寧太妃嘴很硬,她和興國公一樣,堅持先太子是太后生的,所有的證據都是污衊,都是清韻在算計和欺騙太后,讓他們內鬥,她還口口聲聲讓太后別中了清韻的圈套。
# W3 L: G8 h  D# a8 L1 c2 t9 p; F6 G2 t2 d% d* k3 o- n5 S: f, J1 G9 @
  事到如今。興國公都挾持了太后,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要她的命了,還說是被人算計。
3 A% `4 r4 j7 o6 P
; M+ P7 O$ I: S- ?' Y* b  真的是把太后當傻子糊弄。/ j! c& Q9 m6 g: u

2 z; h# y9 M  i; E: N  之前太后拿興國公沒轍,現在寧太妃已經被吊起來了,旁邊還有鞭子。太后氣頭上,能不拿了鞭子抽寧太妃?
1 u1 ^' i) ~$ C" N# @) ]! i
- ?( [3 N& ?+ [) D5 [' K  不但抽,而且是往死裡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  m! g1 F. y1 ^. a3 F2 d
- m! i* H4 {# K7 O
  寧太妃嬌生慣養,被吊了一個多時辰都堅持不住了,何況是那樣的鞭子了。; z" ]. J2 e. B; y/ k( L

+ ?* @5 }# O: d, k: ^  挨了兩鞭子,她就承受不了,發狂了。1 ?+ d) Y8 s* h* l
2 g+ h4 a' t' H2 @5 c
  她眸光猙獰,眼睛布滿了血絲。透著濃濃的恨意,她望著太后,又看著皇上。猙獰一笑,望著老天,罵老天爺不長眼,對她不公平。
) q4 A% k( o/ B  A. Y9 e
3 W! f- v8 [/ l( j$ D8 a$ ?1 `  寧太妃從來沒有覺得是她覬覦太后的東西,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 C0 O  l, S  {$ z# {3 _7 V
# k# s5 P3 U2 V: x  事情要從興國公府太夫人那一輩說起了。太后的親娘和寧太妃的娘是親姐妹,一母同胞。只隔了一歲半。& n. W% g- P9 N( O! U3 y( A
( D- E  E4 p7 b" w- ~6 `$ k) n
  親姐妹,關係自然密切。
$ @& y% J6 F; ?. g% C: L$ v7 r! f+ s  ]$ [
  慣常出門,都是形影不離的,有一回去大昭寺進香祈福,在四下遊玩的時候,寧太妃的娘眼尖看見了一塊掉在草叢裡的羊脂玉佩,她就撿了起來。
- j  O4 c2 U; y6 a% |( J6 T( {3 r9 t2 Q, J  r! X) A4 W
  大家閨秀,拾金不昧是人人稱讚的好名聲,何況那塊玉佩之精緻,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t& Q; o  |$ i2 |, f3 E1 `

) M- @, Y) Y, C) f( a0 U  她們就去找是誰掉了玉佩,兩人分開找的。
! I, A3 j5 a% u, O5 m2 @. {* w& W) l) ?3 k) q' q- Y4 Q
  太后她娘運氣好,先碰到了來找玉佩的興國公府老夫人,哪怕玉佩不是太后的娘撿的,可就衝她這份拾金不昧的心,就值得稱讚了。
# y5 L% A' r* Q# A2 h- Y2 x* U# K  u# B5 z
  那時候興國公府老夫人來大昭寺求得就是幫她兒子挑個好姑娘,妻賢夫禍少,又碰巧見到了太后她娘,這肯定是她誠心祈求,老天爺賜福啊。. u; z5 @: H0 K: n+ L

$ w$ m- F( |& ?! W6 u* d  就這樣,興國公府老夫人看中了太后她娘,回去之後,就下聘要娶她過門。8 S( F/ t- ]/ \; r0 x
* u1 O! n: s* |6 V) I( _( k
  那時候寧太妃她娘還小,尚未及笄,她並不羨慕太后她娘能嫁進興國公府,因為半年之後,宮裡要選秀,她更願意進宮。1 J1 N+ X- H" n2 }+ }) C1 D

0 ]* l3 K! H3 J; }3 \  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被挑中,折返回府,另行婚配。
# a4 j# F' S* ^) l* O! e+ W" Z; q& \  @3 f$ h7 r5 j
  那時候,她就有些羨慕太后她娘了,羨慕容易變成妒忌,妒忌久了會成為恨,尤其是她千挑萬選的夫婿不上進,遠遠比不得姐夫。
2 p7 k& I- v+ v- [4 d& H, W* |' w9 J2 w! x& \3 l
  自己不幸,而太后她娘則過得太幸福,就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人給搶了,因為那玉佩是她撿到的!
5 \3 S# f& u- `3 D, Q" Y
1 }9 r& E7 C* r# n+ V  本來該嫁進興國公府,過著人人羨慕生活的是她。7 Q9 q3 ~. L2 i6 g8 o! l5 [
8 g( v5 F2 ?, c  \+ D: C9 V/ i
  這樣的埋怨,太妃她娘死後,又通過嬤嬤傳給了太妃,尤其是太后她娘接太妃進興國公府教養,寄人籬下,難免聽到些閒言碎語和所謂不公平的待遇,太后有的,太妃也要有,哪一次沒有,就會心裡不舒坦。
% l' q4 A  K$ E  Q& v; A* |( D9 }# ]% {
  後來,太后嫁給了先皇,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8 ^& C) I! T+ i$ H. V- ]9 p
8 ^" f5 t& b" u" i0 a9 H! d1 x  興國公府更是炙手可熱了,榮華富貴,遠非其他世家望族能比的。
0 h, M0 i! V, n7 d$ J3 R+ j- f/ j! ^) ~9 Z8 g; x$ b
  寧太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與其捨近求遠,何不嫁給表哥,親上加親,姨母寵愛她,她的勝算很大。/ Z  {# Y. P. b% B" N4 a
' t4 B' [6 V$ e: E% O
  本來她能如願的,可是有一回,在花園,她和丫鬟賞花時,丫鬟埋怨她都快要及笄了,老國公夫人還不跟她提親,她太自信了,就笑道,「姨母疼愛我,表哥的心又在我這兒,世子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急什麼?」
. i3 c6 {+ i* x4 y: I- F: C7 C) E$ y# k2 D
  當時丫鬟附和道,「是呢,世子爺最聽姑娘的話了,姑娘讓世子爺往東,他絕對不往西走,姑娘讓他摘月亮,他絕對不摘星星。」5 l) T: n$ i* {% Z5 t

( s% l$ w6 I3 ~$ p  卻不曾想,這些話被老國公聽見了。
9 {2 y. }/ h2 S! }
) {5 m" I) [7 L* Z" ^  當時,他的臉就鐵青的。
" J2 g) r0 S- K' ?* \3 N/ @# I' \) o
  自古女人都依附男人活著,哪有女人叫男人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兒子都沒有這麼聽他爹的話,卻對一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還被一個丫鬟在背後如此笑話,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2 j6 w8 x% M7 g7 R6 d- i
$ {3 N+ ?& k% x3 y  老國公當時很生氣。卻沒有呵斥寧太妃什麼,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p1 |/ O, t; l, p/ j: @& N
. E& ?) T$ d" Q) z0 T
  可是沒兩天,她就被送回府了。
  q) \) B2 N, y2 x0 E# p2 s
' L/ L' D8 L& A" F/ i1 C; N  再後來。就被診出了喜脈,那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洩密。' ?/ H! ^& U" t' [  B& T8 n- V
* o7 `+ F, `% t6 V; j3 X
  她找興國公商量,要他娶她,興國公是巴不得,可是老國公發話了,他娶誰。哪怕娶頭母豬都可以,就是不許他娶寧太妃。
7 D/ S' }: ~' L" b
' `7 Z) @( [! D3 a  興國公很怕老國公。不敢張那個口,偏偏寧太妃的親爹和繼母要將她嫁人,而且嫁的人很一般,絕對入不了寧太妃的眼。
, G& `+ m% L% [, r% K/ {
) G: \1 L% L! C$ r+ c$ P# D  興國公很著急。一著急就把之前太后提議,卻被老國公夫人否決的事提了出來,送太妃進宮。% N. E+ O4 n9 Y0 @  N0 ~
! t6 b' k8 _5 {9 J& U! |
  有太后護著太妃,她在宮裡不會受委屈。
8 D4 c8 D5 `' X! _
0 _6 a2 X# Q- ^) z) S2 q* h  太妃當時就動心了,她沒少進宮,很羨慕皇后,加上現在她沒有路可以走了,進宮是最好的選擇。
) i: [. H* J6 d! t0 N  {
: @9 D  u; s' _) D  其實,興國公只是一時著急。他並不希望太妃進宮。3 z" r8 |: r0 m' q7 a1 _
" w: f' Z1 r# D, k7 R& c( c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尤其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 S; F+ R3 t4 V. L0 K1 ^' J' I% }; P$ s
  他更願意買個莊子把寧太妃當金絲鳥養起來。
3 S" n8 d0 _) _" b  i. W/ C3 ~( K1 R* A5 O: `9 L* y3 u
  但這只是興國公一廂情願的想法,寧太妃怎麼可能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外室?
& C$ @/ U: N& a6 d3 O: M2 c; {1 n& V9 X  F( G; N" ^% [
  衣裳在華美。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要來何用?0 W( b3 k" L! V5 h/ S
+ e& W7 K2 i/ h( m
  太妃打定主意要進宮,她就勸興國公,好說歹說,興國公才同意。8 [; P2 _/ C9 D4 g# d2 u3 X9 N' B/ N1 L

2 Y& ?& S# E, \  f8 Z  只是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處置。
  f) _! E1 z* F" J0 N# i4 ~+ w9 Z8 V) a1 x; Y+ \. H4 _4 U! m2 K) c) w5 b
  太妃捨不得打掉他,興國公也捨不得。那是他第一個孩子,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哪捨得要他的命?
+ o# p* Q! {. ~: Q+ Y) ^; L0 [! W
1 q. y  L/ h$ Y( [* {  太妃決定留下他,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軀了,反正要隱瞞,瞞一件和瞞兩件也沒什麼區別了。
* X; K* L. y# @- r6 k% c; d& m3 K' l
  當時她就笑道,「表姐不是擔心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嗎,我若生的是個兒子,不正好可以幫她鞏固后位,皆大歡喜啊。」
- r' G+ Z  I1 P: |* K' {* }
7 s) {2 \& Y8 l: b- ]1 l! i2 Q  興國公還有些擔心,畢竟是混亂皇室血脈的大事,如果泄露,是要誅九族的。
9 Z( R3 e5 m. g  t8 ?* P8 A3 O) p& E0 T2 ~
  太妃膽子很大,她笑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知情的人都死了,怕什麼,將來你兒子做皇帝,這樣做夢都能笑醒的事,你還不高興?」
/ i* j* P9 `! x  s% l
# Z+ d5 Q6 \0 W# G  興國公被高興沖昏了頭,然後就答應了。
; V" W8 l$ ]5 i  B2 e6 }' D
- D7 l) J- s3 H6 `! d  太妃進宮之後,一個月就查出有身孕。
: G, p9 g& _& M8 b3 k& w& C) k) r5 J3 M( b, G; E' J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太后說的,如果太后真的生了女兒,那她生的皇子就養在太后膝下,幫她鞏固后位,等將來生了皇子,再把兒子還給她,這儲君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旁人搶了去。
9 z* [% z, h1 B2 n; T7 G$ b. H1 r6 {# T$ I! ^" K4 E5 O# p
  有這麼通情達理,為她著想的表妹,太后是不能更滿意了。7 c% ~6 c# w+ _/ J# B3 {
, s% a/ \1 G2 k* P7 [% @  X' b
  可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太后的肚子就顯懷了,和當初懷長公主大不相同,會看的都說是皇子,就連太醫診脈,都斷定是皇子。$ S6 D1 v3 `* L

6 _9 t+ y1 X9 `3 i7 j  太后高興不已,可是寧太妃就不高興了。, ]- v$ U; q" ]& T/ \
6 I3 a% f2 e0 h4 k/ m9 Q; k
  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扶兒子登上帝位,將來做高高在上的太后?
! a, K* J# F3 b
0 D8 n4 _* s/ ^+ Z  寧太妃不高興,興國公也不怎麼高興了,做了幾個月將來我兒子是皇帝的夢,忽然夢碎了,心底就會很失落。' c: y6 r" J0 f% l0 y
3 V7 i1 r2 l( [9 i; o
  但是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把孩子換一下就是了,又不是什麼難事。7 z6 D0 ?! S) d& P+ W8 ?
( D5 i- X# \+ t' F
  他們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而且很成功。/ u6 v3 j7 J4 f) \

* b! w3 g& \+ T3 w# j  O, R1 B  一切都跟想像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出入。
+ S' x, N8 ?8 W6 P: s5 b" F
9 G& [/ a& r+ ?  大皇子剛滿周歲,就被封為了太子,和寧王相比,先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 d/ H$ F  h% w! T, o' I( g9 ]$ h1 R6 T" J( w& \! G3 s7 @# X
  可驕縱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是懂事的,先太子做錯了,太后要罰她,寧太妃出來阻攔,興國公出來幫著說情,越護著,先太子就越肆無忌憚。
- Z) O9 Z% w, N
6 c- V( J3 b3 r$ h4 v  後來,太后生的三皇子,也就是皇上長大了,懂事聰明,過目不忘,甩先太子幾條街。
6 K! W0 w1 y) T
& p% n3 Q2 o6 W  先皇動了易儲的心,興國公和寧太妃怎麼會同意呢。% Q: K5 |& d9 \, V6 T

0 y) I& J2 ~! r# I5 v" Y& T- a  當時,皇上一心想去邊關打仗,先皇和太后都不同意。0 z( ]1 D- ^6 Y7 K

$ D; @0 W% P9 e( _% g  戰場兇險,哪裡捨得皇上去吃那苦頭啊。
, G5 n3 u) N9 `% ?# C
* ~+ O; a/ w+ J1 [& j* ]  可興國公和寧太妃覺得這主意甚好,把皇上弄去邊關,不在跟前了,先皇能看到先太子的好,再者邊關兇險,戰場上刀槍無眼,戰死沙場都有可能啊。
7 r% G: ~6 M- W; _
2 n; a) ^( j% e, B$ v  這不,兩人一合計,拾掇先皇,把皇上送到邊關去跟鎮南侯還有獻老王爺打仗。  f! F8 Z3 k* X! G5 U; Y* J# u
  
0 p) Z7 {7 k6 E; S* X. O  本來是盼望皇上送命的,可偏偏皇上命大啊,而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軍威赫赫,興國公和寧太妃非但沒有如願,反倒讓先皇更滿意皇上了。
; ~( l/ Y7 z" x7 k6 @7 u# [- }! x6 Z6 V' p5 ^
  兩人又可勁的拾掇太后和先皇把皇上招回來。
& h( X! f0 ~. w4 p0 y
9 o6 X" J8 W9 \% B* S2 j  太后好勸,但是先皇就不那麼好哄了,再加上皇上在外,學會了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來應該生氣的先皇,結果出人意料的高興,「這小子,小小年紀,翅膀就硬成這樣了,這才上了幾天戰場啊,就敢不聽他父皇我的話了,朕當年是有這心沒這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 u: c  d+ S, v* }: R. \8 B- k9 o
  先皇縱容,皇上又遠在邊關,他們鞭長莫及了。8 ]: X7 L' o9 u3 K* u1 o' w4 B
, Y4 H6 G9 z9 }* l; S: o
  眼看著先皇易儲的心越來越大,再加上鎮南侯擁戴,這儲君之位遲早保不住啊。8 d, |( G  g, H

7 _- H  n1 P: D4 Z  當時,先太子又看上了皇后。# ]+ j  Q$ C# ?0 G- }0 m( C$ n

5 ^! \( Q, d) w  寧太妃就拾掇他找太后賜婚,太后沒答應,她覺得皇后不可能給太子做側妃,再者她和皇上更相配一些。
5 b3 H3 j  k. w% T3 U& w3 h9 R  P0 d! J" y
  寧太妃當時就不高興了,幫先太子說好話,可太后不改主意,她就沒再勸了,見先太子實在喜歡皇后,都快茶不思飯不想了,就給他出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5 C" @; B& |! b7 {5 q; k

% O9 H, {  [% }9 O3 ?; S4 S/ w- ~  只要先太子娶了皇后,鎮南侯必定不會再奏請皇上易儲了。4 a% [  h7 `: H  p% Y
: z: q# n: d' s5 s1 q
  計劃是好的,可誰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這意外,會害先太子送掉性命。% I3 N3 x7 ^& s% J  z4 l

0 k0 J0 L% U' z) l  當時,太妃只覺得天都塌了。
3 A  x" F; M4 {6 M
7 W! _) @- b" Q2 y- c  那是她親生兒子啊!
7 h7 [& T/ b$ m0 }$ {7 ^- X. A, W4 A# Z; p
  知道先太子是皇上殺的,先皇還要把皇位傳給皇上,寧太妃恨不得殺了皇上和皇后給她兒子陪葬,可是她得忍著,她只能站在太后的身後,默默拭淚。
( ^* y1 W1 x2 n" I8 j3 H* p+ b. s4 T% L3 x2 K2 s) c
  她努力的挑撥太后對皇上的怒氣,幫太后出主意,要皇上在登基之時,就寫禪位聖旨,她兒子不能做皇帝,她還有孫子!  I5 ]9 x9 x/ C' }0 j

9 {; L1 Z4 u; B( G# X8 ~: ?% d  這皇位遲早是她的!6 b, L% V/ d9 p, X' e

1 w/ b+ l' v  c  可大皇子和當年的皇上太像了,同樣的過目不忘,同樣太聰明,再加上鎮南侯府擁護,是安郡王的勁敵。" B3 ]. p# T' l8 K

+ C5 f/ J+ Y8 o+ c, ]+ ~  不用她挑撥,太后就很嫌惡大皇子。
- w( K& w% q/ s% h) P
3 K( W& y( v! e2 [' l# z7 Q  後來,百官奏請皇上立太子,皇上有些動心了,她趁機讓太后宣讀聖旨,可是聖旨丟了!$ |! V5 w" A' H+ h, b$ f
5 ?7 K' f# L# i  D- [; t
  寧太妃回憶以往,眸光冰冷。
6 J/ p3 x( O6 v& @/ a. @6 h1 h, \/ {; K# K. t) u% v5 V- H
  如果那道聖旨不丟的話,他們何至於會淪落到今日地步?
  q: u+ l; [9 ?8 x4 ~: ~% n. o% D6 S" |* g! o' Q* I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聖旨被誰給偷了!2 x( P& H$ |& f. X; r1 Z6 V6 B

7 j" \. `7 u7 u6 \7 B  寧太妃憤憤不平,狠狠地咒罵偷聖旨的賊。
7 [; |0 g+ G+ r) r3 w5 v' Z. I9 V+ @4 \; b
  逸郡王打了個打噴嚏,狠狠地揉了下鼻子,然後舉手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邀功請賞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性子……。」
$ f# \& p2 ^  n9 S5 `/ T, O" c6 B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 再次提醒您,回覆文章時請遵守下列重要回覆規則︰
  1. 回覆字數必須超過十個中文字以上。
  2. 禁止使用插頭香, 搶頭香, 搶第一, 第一名, NO.1, 坐沙發等無意義的回覆。
  3. 嚴禁草率敷衍的灌水回覆。例如: 推......, 頂......,11111111, good, push, thank you, 謝了, 好看, 謝謝大大, 感謝分享, 支持, 再來 等等。
  4. 禁止使用千篇一律的回覆或複製、引用別人的回覆。禁止使用不知所云的回覆,例如: 3q5ws9dmh。禁止使用中英文或符號組合字。
  5. 回覆文章必須與該主題有關,如有不符將以灌水處理。
※ 違反規則者,抓到輕者積分歸零,嚴重者封鎖IP。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 google 登入 facebook 登入 Line 登入

本版積分規則

舉報|Archiver|廣告洽談|5278 / 5278論壇 / 5278手機A片

GMT+8, 2026-1-17 14:57 , Processed in 0.048984 second(s), 5 queries ,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