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笑佳人 -【薛家小媳婦】《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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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九,葫蘆村又有個姑娘要嫁出去了。

4 G$ `3 z0 v+ q+ v" m/ |$ K4 e3 ^　　天剛濛濛亮，葉芽四人就趕到了二嬸家，薛松他們在外面忙活，葉芽在屋裡幫春杏準備。其實也沒啥需要她做的，今早要用的東西昨晚便已備好，她幫著春杏穿好繁瑣的嫁衣,然後就是看喜婆替她梳頭打扮了。

　　紅衣似火，粉面朱唇,垂眸抿唇笑，眼角眉梢,全是新嫁娘的羞澀甜蜜。

　　葉芽倚在炕沿上，望著鏡子裡的人，心情,不由自主地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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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k3 [+ C. M6 A# a; J1 Z　　春杏是個好姑娘，她是她的好堂妹，如今她要嫁給一個喜歡她看重她的好男人，葉芽真的替她感到高興。她由衷地為春杏祝福，祝福她與林宜修幸福美滿，白頭偕老，兒孫滿堂。但作為一個女人，她抑制不住地羨慕春杏。

+ T. F0 Q7 j) ?: f6 k& l6 D. G　　她靜靜地站在薛家親眷中，面帶微笑，看著春杏遮著紅蓋頭向林氏夫妻辭別，看著她伏在薛柏背上，然後被他的三哥背到花轎裡，蓋頭微微晃動，露出細白精緻的下巴。而她的新郎，穿著大紅喜服騎在高頭大馬上，將親自迎接她過門。到了林家，他們會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到了晚上，他們會有一個終身難忘的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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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姑娘，經歷過這些，便會幸福地成為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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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些，都是她錯過的，這輩子都錯過的美好，再也無法填補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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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G7 x3 K4 e' g7 a　　她的爹娘，不像林氏夫妻疼春杏那般疼她。她沒有為她著想的哥哥，也沒有抱著她哭的稀里嘩啦捨不得讓她走的弟弟。她的婚事，沒有三媒六聘，沒有親人祝福，沒有嫁衣花轎，也沒有洞房花燭。她的男人，他們……

　　葉芽愣住，情不自禁地在一眾親眷裡尋找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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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 x* _+ r2 }! L6 n　　薛松就站在她對面，目光深沉地望著她，好像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薛柏，薛柏要跟虎子去林家送嫁，可她避開薛松的視線，朝花轎那邊望過去的時候，恰好薛柏也朝這邊看來，距離太遠，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可他朝她笑了，溫和如春風。薛樹呢，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2 j$ z' c8 c, J/ f* x7 y　　「媳婦，你也做身紅裙子吧，你穿上肯定特別好看。」

& B  j" i& \) B　　薛樹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來，笑著看她，一雙鳳眼純淨明亮。

& ^2 \- p2 a- H( L　　旁邊傳來婦人善意的笑聲，葉芽羞惱地瞪了薛樹一眼，快步朝門口走去，那邊轎夫們已經抬起花轎，要出發了。走著走著，明媚的陽光好像突然間照到了她的心底，驅散了方纔的淡淡悲傷。是啊，她的婚事，的確有諸多遺憾，可她的男人們都是好的，他們愛她護她，與這些相比，那些錦上添花的虛禮，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了。

1 V5 T# [. D+ l* r7 ^1 A* G　　她發自真心的笑。春杏是幸福的，她，同樣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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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吹打打聲中，花轎遠去，薛家熱鬧一番後，賓客也都各自回家了。葉芽留下來幫林氏收拾碗筷，洗洗刷刷，忙到後半晌才徹底閒了下來。請客宴席還剩下許多酒菜，林氏留他們在這邊用飯，三人也沒客氣，陪兩位長輩吃完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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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薛松想關門，卻見薛柏從遠處走了過來。

　　「不是說晚上住鎮上嗎？把虎子送回去了？」薛松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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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 y* l2 i  c: P, S; ]　　薛柏身上有不小的酒氣，人卻很清醒，「嗯，送回去了。二嫂呢？我看她白天好像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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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b8 m3 r8 }( C　　薛松臉色微沉，一邊關門一邊道：「屋裡待著呢，現在看著沒事了。」

　　「哦，我去看看她。」薛柏說完，放輕腳步往裡走，舀水洗漱之後，才去了西屋。薛松跟著進來，看看西屋門簾，轉身去了東屋。他去也沒用，什麼也不會說，不如讓三弟好好勸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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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累了一天，回來就躺炕上了，薛樹坐在一旁給她揉肩膀，薛柏進來的時候，葉芽正讓薛樹去關門呢，免得被薛松撞見兩人這副樣子。雖說跟薛松在一起了，她還是不想讓他知道她竟然如此使喚薛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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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W' |$ t7 R) ~　　哪想薛松沒瞧見，被薛柏撞上了。

　　葉芽臉上火燙，撐著就要坐起來，偏偏薛樹使勁兒按著她，「媳婦別動，這邊還沒捏呢。」臊得葉芽根本不敢抬頭看薛柏，腦袋埋在枕頭裡裝死。

0 m; A8 v! p0 n' d　　薛柏立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隨即笑道：「二哥二嫂，我回來了，過來跟你們說一聲。那你們早點睡吧。」說完，轉身出了屋。既然她已經暫時放下了心事，他何必再提起來讓她難過？

　　「你去關門！」裡頭傳來她低低的催促。

　　「等會兒，等我捏完這邊再去！」他的傻二哥還是那麼倔強。

( {2 W0 m: x" g3 t' o! ]2 I* _0 x& ]. |　　薛柏搖搖頭，關好前後屋門，回屋躺下歇息。

( R, b9 d' F& _5 j$ ^, w　　「大哥，等我從京城回來，咱們好好補償一下二嫂吧？」

5 p8 k) x4 f( |# n$ ~3 e1 X# g  O  S　　「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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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說，二嫂到底是哪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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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8 Z( t/ W- W8 M5 M　　「不知道，她不想說，咱們也別問了。」

9 M) p- }* T8 g7 |　　只要她願意留下來，願意跟他們過，她以前的事，既然她不願意提起，他們就不會逼她。或許二弟說的對，她就是老天爺送給他們的仙女。

- g$ [1 Z9 C  D+ I* \( J. J　　三日後，林宜修陪春杏回門，身後還跟著無精打采的阿軒。

* Q; S1 V+ j6 ^1 c　　男人們在東屋說話，林氏、葉芽和春杏圍坐在西屋炕頭說女人的悄悄話。

! E! o! U/ H% Y1 f  ^9 B　　春杏氣色很好，林氏問她與林宜修相處如何，小丫頭不知道想起來什麼，白淨的臉蛋上慢慢浮上一抹粉暈，越來越明顯，最後羞得撲在了林氏懷裡，「娘，你就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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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笑話她：「是不用問了，不用問也知道，妹夫對咱們小杏肯定特別好，否則當初哪會跑到山裡求你三哥幫忙保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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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嫂！」春杏不依，抬起頭瞪著葉芽：「二嫂，我可沒笑話過你和二哥！」

　　葉芽畢竟已經嫁過來一年多了，她在那哥仨面前都能大著膽子說兩句話了，哪裡還會怕春杏一個新嫁娘？她迎著春杏的目光，也不避諱林氏在場，低聲道：「好啊，那你現在笑話我啊，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可不是當初啥也不懂的那個小姑娘了！」說著，見春杏作勢要打人，忙起身朝炕裡頭躲。

　　春杏紅著臉追了上去，非要撓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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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k& Y3 O! M- o7 x, M　　林氏笑呵呵地看著她們，「行了行了，都老大不小的了，別鬧了，那邊都聽著呢！」

* ?3 s4 R$ x  x1 J' t　　春杏氣惱地跺了跺腳，總算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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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3 L% g; t7 p( W& a3 Q# r8 g　　葉芽最怕癢，被春杏弄得有些喘不上氣，一手扶腰一手撐著窗楞。忽瞧見外面虎子和阿軒蹲在一起給大黃順毛呢，卻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拽拽春杏，指著外面的倆孩子道：「瞧瞧，他們竟然不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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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瞧了一眼，捂嘴笑道：「他們現在哪還有心思打架啊，指不定在一起商量以後如何逃學呢。哦，是這樣，阿軒頑皮不愛讀書，他就說要給阿軒請拳腳師傅，我公公已經答應了，還說讓虎子也搬到縣衙，跟阿軒一起學。」說著話，重新回到林氏身邊，有些忐忑地問：「娘，你說行嗎？」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林氏自然求之不得，只是心裡有點顧慮，「虎子搬過去，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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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G6 i3 ?& i( A* |　　春杏馬上搖頭道：「沒有的事，公公看著嚴肅，其實人挺好的。至於你女婿嘛，這事兒還是他提起的呢，哪裡會覺得麻煩？我就是怕你們捨不得虎子，怕他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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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C1 Y. y: ^4 B: }　　「怕什麼怕，我只怕他整天胡鬧惹事！現在好了，讓他學點拳腳功夫，將來要是能在縣衙謀個差事，也能照應你一些。」林氏感慨道。

　　春杏點點頭，林宜修也是這樣說的，只不過他說既然要從武，就要從京城請個好師傅，將來讓阿軒和虎子去軍中歷練謀職。不過那些還太遠，現在不提也罷。她扭頭看看葉芽，忽的拍了一下腦袋，「瞧我，差點忘了。二嫂，那天我大嫂給了我一張調養身子的藥方，是他們林家祖傳的方子，聽說挺管用的。我也給你配了一份兒，都在東屋放著呢，一會兒你們走的時候記得帶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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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Q. d& |3 T, i* u1 M" `　　葉芽心中一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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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半年多，她的月事基本已經規律了，來事時也只是輕微的腹痛。她很高興，特意請孫郎中來診脈，他老人家也說調理好了，可偏偏就是一直沒有消息。她心裡害怕，卻不敢跟薛松薛柏說，怕他們跟著擔心，只有晚上會突然醒來，一個人發愁睡不好覺。

6 a) }7 G* m9 Q, j( a) C! ^( J7 E　　春杏十分肯定地點頭，「真的，林家的媳婦都用這個方子調理身子。我大嫂之前也是那個疼，婚後調理了半年，沒過多久就懷上了，生了個大胖小子呢。」

) `/ {. D! s8 D8 N) ]9 r% o　　「這敢情好，你們倆都吃，一頓也別落下！」林氏高興地道，聲音不禁抬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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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葉芽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瞅瞅春杏，兩人一起紅了臉。

4 d( H/ f8 f0 _. I; V) D( S　　送走春杏，葉芽開始按時服藥，好好調養身子。

　　天越來越冷，轉眼便進了十月。

　　這天，村頭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敲鑼聲，那鑼掛在老槐樹上，只有發生大事時才會派上用場。

　　薛柏讓葉芽和薛樹留在家裡，他出去了一趟，回來時，臉色有些沉重。

2 Z/ R2 X! [% t& |* [) k) ^' r　　京城的那位聖上薨了，國喪三日，期間禁止宴樂婚嫁。

) k" B" F2 k; K8 k　　葉芽小小的吃驚了一下，卻也沒往心裡去，反正他們家又沒有喜事，聖上薨不薨，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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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 V" z- J  j+ {　　但她很快就發現，先皇薨跟他們沒關係，太子登基就跟林家有關係了，因為當初力保太子的林承，被擢升為正二品左都御史，接旨後即刻進京上任。林父進京，當然要帶上他的兩個兒子，林宜修陪春杏過來與薛家人辭別，隨後便匆匆出發了。虎子因為要學武，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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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1 F# n1 R# p* g3 O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葉芽一直有種做夢的感覺，直到林宜修回老家過年，再次見到春杏時，葉芽才重新回到了現實，拉著二品大員的兒媳婦問這問那：「在京城住的習慣嗎？那邊規矩多不多？」她總覺得，大官的後宅都是一片龍潭虎穴，她怕春杏無法適應。林父剛過而立之年，身居高位，自然有人巴結他，甚至將巴結對像轉移到才貌雙全的林宜修身上，至於這巴結的手段，美人，可是自古就有的好法子。

　　春杏笑著安撫葉芽：「二嫂別擔心，其實就是換了個地方住，家裡跟以前差不多。平日裡來往的賓客雖多一些，好在有他幫我，慢慢地就懂得如何行事了，後來又結識了兩個朋友，對我照顧挺多的。」從偏遠小鎮到繁華京城，當然會有很多不適應，可她不是一個人，林宜修將什麼都考慮到了，她只需多用點心學就行。

2 W& ?* S9 a' d6 Y$ z* g　　她說話的時候，葉芽一直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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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變了，笑容恬靜平和，有種大家女子的端莊。但她似乎也沒變，還像以前那樣親暱地拉著她的手，有點撒嬌似的喊她二嫂。

$ Q: j) F2 e. J1 U2 x　　一個人過的好與不好，不是強顏歡笑就能裝出來的，葉芽看出來了，春杏過得很好。

　　她好，葉芽就放心了。

& M1 P: E: j$ y　　兩大兩小在鎮上住到初十就要離開，這次回去，林宜修讓薛柏隨他們一起進京，就住在林府，與他一起待考。春闈在即，薛柏沒有跟他客氣，打點好行囊，隨他們一起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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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H$ |4 a) w, U* U　　葉芽站在村口望著馬車遠去，耳邊好像還殘留著薛柏堅定的聲音，他讓她等他回來，他說他會讓她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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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7 V0 _4 T( X0 `+ I/ j8 _　　「走吧，三弟很快就回來了。」薛松朝薛樹使了個眼色，薛樹替媳婦擦掉眼淚，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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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月後，早在殿試上就被授官翰林院修撰的新科狀元匆匆趕回林府，也不需人通傳，直接進了薛柏的客房，皺眉道：「聽說你主動辭了庶吉士的名額，寧可外放去做知縣？」

　　薛柏正在收拾行李，聞言點點頭。

# P$ @# ?" a* `1 g; _  p. k2 U　　「為何？」林宜修不解，「你年紀輕，有才學，三年後留任翰林院不成問題，屆時陞遷遠易於一個地方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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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8 m& T/ D, Q2 v& j6 U　　薛柏抬頭打斷他，聲音清朗堅定：「妹夫，勞你費心了，只是我所求與你不同，我考進士，僅是為了讓家人過得更好。翰林聲望雖高，卻無實權，倒不如小小的父母官實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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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d% N, K  E3 I- u$ E6 |/ F　　林宜修微愣，忽的想起薛柏的兩個哥哥，一聾一傻。或許，京城的確不適合他……

　　「若將來你改了心思，可遞信給我。」他沉默片刻，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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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笑著看他：「你的意思，是說將來我可以找你走後門嗎？哈哈，放心吧，需要妹夫你幫忙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客氣的。好了，我明早就走，林宜修，好好照顧小杏，她在這邊，只能依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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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8 J0 O9 d% c5 ~　　「不勞你費心。」林宜修淡淡地道，他的妻子，他自然會照顧好。

　　薛柏知道他的脾氣，搖頭笑笑，繼續收拾包袱。

5 D! W6 ~( X' ]8 T8 p　　林宜修深深看他一眼，回後院去找妻子，也不知她害喜的情況好點了沒。

　　當晚，林家為薛柏設宴踐行。林承對薛柏的選擇有些可惜，但也沒有過多勸阻。人各有志，有人滿腔熱血發誓要為國家效力，有人不求高官厚祿只願親人安好，前者自然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可也不能說後者就沒有出息了。每個人的出身際遇不同，選擇的路便不同，難得的是知道自已要的到底是什麼，難得的是能夠堅定地走完這一條路。滿腔熱血者可能在殘酷的官場規則中變得世故圓滑，左右逢源忘了初衷，安於平庸者亦會突然戀慕榮華富貴，四處奔走。眼前的青澀少年到底能堅持多久，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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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R) p% {+ f　　散席後，他讓林宜修準備三百兩的程儀。雖為知縣，剛剛到任，也需要一番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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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宜修早有此意，次日送行時，連同自已備下的二百兩一起交給了薛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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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1 A+ j) ^- G8 Q　　薛柏推辭不過他和春杏，只得收下，轉身上了馬車，最後看一眼立在門前的夫妻倆，最後看一眼這繁華的京都，再無留戀，放下車簾，正式踏上了歸程。車角他的包袱裡，有一張官府任命書，杭州府下安平縣知縣，八月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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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v! E4 d3 W; [4 p' E; }4 M　　而薛大人到家的第二天，便帶著兩個哥哥，一起去了他們的二叔家。

　　關上屋門，哥仨一起跪在林氏夫妻身前，由薛柏開口，請兩位長輩替他們主持婚禮，他們與她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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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他們願意，四人的關係完全可以隱瞞所有人，但她，一定是希望得到長輩的諒解和祝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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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5 c6 @2 W　　她是他們的寶貝媳婦，他們不會讓她有半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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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正文完結

　　林氏睡不著覺,她心裡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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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 p; R2 h& x' q　　原來哥仨去年就把人家規矩守禮的好姑娘逼到手了。老二傻，他用強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她沒法說什麼。老大呢，說是早動了心思，但是一直忍著，後來因為宋海陷害佔了弟妹的便宜,不得不負責，然後軟硬兼施逼迫侄媳婦答應了。輪到老三,理由更是現成的了，喜歡二嫂,不想跟兩個哥哥分開單過，更何況為了這一家子，他連大好前程都放棄了,這感情還能有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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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8 w% j# F& R7 x　　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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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侄媳婦的性子，林氏想想就替她心疼的。溫溫吞吞的一個小姑娘，醒來就被她傻侄子糟蹋了，後來又得伺候哥仨。怪她沒有以死殉節嗎？林氏沒法責怪，她瞭解自已的兩個侄子，雖說他們搶老二媳婦的事做的不地道，雖說他們把自已說的多壞多惡，可她知道，他們都是好孩子，要不是人家姑娘真好，日日相處不由自主喜歡上了，要不是因緣巧合老大不得已踏出了那一步，他不會做那種事，老三也不會學大哥。而既然是真心喜歡，哥倆肯定對侄媳婦千般好的，肯定能哄得人家心甘情願給哥仨當媳婦。

8 j" x! A+ Q  y& r　　瞧瞧這四人，這一年多過的不是有滋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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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氣啊！那兩個兔崽子，一個裝聾害她心疼愧疚，一個拿前途當借口給她講大道理，最後自已主動放棄了京官！說到底，不就是怕她和丈夫逼他們另娶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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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要是明說，她會不答應？既然怕她不答應，現在怎麼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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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 t3 }1 C, t1 w' N0 ~　　還不是摸準她喜歡侄媳婦捨不得生她的氣，摸準她不會在四人即將搬去江南之前生他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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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兔崽子們，快滾吧，滾得越遠越好，一個比一個主意大，哪裡還需要他們兩口子操心！

9 e' T: m, f$ j. V) {; |/ [7 r　　薛山梁也沒有睡覺，聽林氏在旁邊翻來覆去的，他試探著問道：「你到底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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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R  k* W　　「你呢？」林氏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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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山梁咳了咳，「都到這個份上了，咱們不答應也沒轍啊，還能拆散他們不成？那樣老二媳婦恐怕就真得尋死了。唉，這事也不怪她。算了，既然他們哥仨有心，咱們就幫幫忙吧，月底他們就走了，下次見面不定什麼時候呢，你別在這時候跟孩子置氣，他們從小沒有爹娘在旁邊看著，做事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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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答應就答應，別又來那套說辭，你說不膩，我耳朵都該聽出繭子來了！」林氏煩躁地打斷丈夫的話，以前每當他想接濟哥仨時，就會這樣說一通，好像她多沒有人情味兒似的。

! O% e- p; V6 x% w6 `4 c3 m　　薛山梁訕訕地笑，往媳婦那邊湊了湊，「唉，我就是擔心啊，你說他們這樣，將來生的娃算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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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x0 O! s; a  L8 d　　林氏愣了一會兒，這事的確不好說啊，末了才道：「管他誰的，反正都是你們薛家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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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有月亮，看著自已媳婦在月光下顯得白淨了些的臉龐，薛山梁心裡有點癢癢，「我說，春杏和虎子都在京城，三個侄子也要搬走了，就咱們兩口子留在這兒，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要不，咱們再生一個？」

( I$ Y0 B/ d  k- {# U0 T　　林氏瞪他一眼，蓋上被子掉轉過去，哼道：「生什麼生？都七老八十了……幹啥，出去，你還真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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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山梁平日裡言語上向來聽媳婦的，輪到被窩裡可就不一樣了，扒掉媳婦的衣裳就壓了上去，邊動邊喘著道：「什麼七老八十？你連四十都沒到呢，老王媳婦都四十五了還給他生了個大閨女！孩子她娘，你也爭口氣，再給我生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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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老沒正經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薛家男人，就沒個好東西，啊，你輕點！」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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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8 Z9 X6 s9 t: }5 R　　如今是五月中旬，月底一家人就要動身隨薛柏去任上，所以薛松退了鎮上的小宅子，跟幾個熟人打過招呼後，回家開始準備啟程的事。好在家裡東西不多。田地，一共就河灘邊上的三畝下等田，畢竟是親手開墾出來的，將來肯定也會回來，他捨不得賣掉，又不想林氏夫妻操勞，便租給了別人，秋收後把一半收成交給林氏他們就行了。院子裡的雞和豬，這個自然留給林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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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H1 ]% w/ B/ r' B- D+ A　　然後除了準備衣裳行囊，聯絡馬車車伕，就也沒有什麼需要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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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在即，葉芽想去找林氏好好待幾天，卻被哥仨絆住了，不讓她去，說是二嬸有事要忙。她覺得奇怪，有事要忙，她更得去搭把手啊，可哥仨看得她牢牢的，不讓她出門。直到某天午後，薛樹拽她去了北河，非要讓她看他抓魚。

　　說是抓魚，其實薛樹將她拉到了一片草地上，霸道地抱著她，讓她給他講天上的故事。

- j7 w( d: ]+ h' A2 M9 ]- U　　葉芽哪裡會講故事，不過旁邊山清水秀的，四周也沒人，想到就要離開葫蘆村了，葉芽突然生出了濃濃的不捨，乖乖倚在薛樹懷裡，胡亂扯些神仙故事給他聽。薛樹摟著媳婦，眼睛一直盯著西邊，三弟說日頭下山才能帶媳婦回家的。

( m2 q- P5 H& J" N) Q' H! F3 a　　紅日漸漸西沉，從河面上吹來的風帶了絲絲涼意，驅散了一日的暑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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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咱們回家吧，得做晚飯了。」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道。

  Y2 q! N7 }% v1 q　　薛樹看看日頭，已經快要掉到山後頭了，便笑呵呵地拉著媳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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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上坡，卻見薛柏負手立在後門門口，在等他們呢。

# i$ x) k. T+ S& a+ U" |4 C5 J& F　　「二嫂，你閉上眼睛。」薛柏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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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5 J0 V1 G& z1 n! d' P* G3 Q　　「為什麼啊？」葉芽疑惑不解，可薛樹已經把她轉過去，緊接著，一條布帶覆上了她的眼睛，她正要伸手去扯，身後薛柏一邊打結一邊低聲道：「二嫂放心，我們絕不亂來，聽話啊……」尾音輕柔拉長，好像在哄小孩子。

1 W1 q: N, V5 W4 n. J4 {' W　　葉芽忍不住笑了，乖乖由著他。

4 [+ J6 W1 N6 l/ a: X& w　　薛樹走開了，薛柏抱起她走路。

　　「為什麼要去舊房？」葉芽感受了一下，發現薛柏是斜著走的。

　　薛柏親親她的臉，不說話。進了茅草屋西屋，他將葉芽放在地上，伸手就解她的衣裳，「二嫂別多想，我給你換身衣裳，然後咱們一起去見大哥二哥。這衣裳很好看，我們都想看你穿。」

* q3 F, O, O  ?/ u, z$ d　　葉芽攥著衣襟想躲他：「那，那我自已穿。」

# \; M8 ?8 x4 |) U  j　　「二嫂，你讓我幫你，我就老老實實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可就要做點什麼了，你想讓大哥二哥一會兒過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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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葉芽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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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嫂乖，我又不是沒見過。」薛柏在她耳邊低語，見她紅了臉卻不再抗拒，開始替她寬衣。夏日穿的少，他很快就將葉芽扒光了，然後拿起炕上那套林氏這幾日趕出來的衣裳，一件一件為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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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套衣裳料子很光滑，也很繁瑣，葉芽閉著眼睛感受，有娟衫寬袍，有紗褲綢裙，然後薛柏又往她脖子上掛了項圈，為她披上了帔……她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等薛柏讓她坐在木凳上，親手為她梳頭戴上一頂沉甸甸的的冠時，她已經非常確定他們要做什麼了。

$ _" D# \5 r- N/ F5 ^　　「三弟……」她捂著嘴，泣不成聲。

* u2 S$ l" ^& K: I3 ~( j& Q7 Q　　薛柏解開她眼前的布帶，俯身吃掉她的眼淚，「好二嫂，這算是你辭別岳父岳母流的淚了，別再哭了啊，現在我給你蓋上蓋頭，把你娶回家，給我們哥仨當媳婦，好嗎？」

　　葉芽極力忍住淚，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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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笑著給她遮上蓋頭，「哦，還要再等一會兒，我也要換衣裳。」說著，快步走到旁邊，飛快換上他的喜服，再走過來，牽著葉芽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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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低垂著眼簾，看著身上的紅袍紅褲和紅緞繡花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以為她錯過了，他們卻給了她一個。她，也有穿上嫁衣的一天，她，也要當一回新娘了。

! L" w1 u* |" M* l; L  A　　跨進灶房，她立即看見東屋門前立著兩個人，雖然只看見了鞋褲和袍角，可她知道，那是她的另外兩個男人。

: u0 S% w: @3 G　　「二嫂，咱們進去拜堂了。」

　　「嗯。」葉芽點點頭，可才一進屋，她就愣住了，屋裡，還有人，他們坐著。

; O( s" }0 R5 p: _5 v/ }8 i# k　　是二叔二嬸！

4 B# M( @) }# t: _6 q# c　　拜高堂嗎？二叔二嬸居然答應了，沒有生氣？

2 G; O2 q% F3 h& [　　葉芽再也忍不住，跑上去跪在林氏身前，撲在她腿上嗚嗚哭了出來，「二嬸，我……」

* e9 K6 J* C3 `* {　　林氏拍拍她的手，瞅瞅愣在屋裡的四個男人，用眼神示意他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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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J  l7 W- `9 F- n　　待他們出去，林氏遞給葉芽一方帕子，「行了，別哭了，二嬸都知道了，這事不怪你，都是他們哥仨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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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不敢揭蓋頭，邊擦淚邊解釋道：「不是，二嬸，我，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們三個。」

　　林氏馬上笑了，「既然心甘情願，那你幹啥還哭得這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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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握著手安撫，葉芽慢慢平靜了許多，伏在林氏膝蓋上撒嬌：「不是委屈，二嬸，你對我真好，真的。」

　　林氏歎口氣，「傻丫頭，我對你好，那也是因為你是個好姑娘，招人疼。行了，別哭了，我那三個侄子還等著拜堂呢。咳咳，你公公婆婆都去了，明早不用敬茶，那二嬸先替他們把東西給你吧。這兩對兒鐲子，是你婆婆臨走前托付給我的，說是一對兒給老大媳婦，另外一對兒給老二老三媳婦一人一隻。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也是她當娘的一點心意。本來我早早就想給你的，那時候因為摸不準你的為人，後來摸準了，我又有點不好意思給一隻了，現在好了，兩對兒鐲子都給你。傻丫頭，以後哥仨都得你照顧，辛苦你了，不過你也別怕，要是他們敢欺負你，你就回來找二嬸，我替你打他們！」

　　手腕上被套上了兩對兒鐲子，葉芽心裡百感交集，忍不住又哭了。

　　林氏輕輕拍她的後背，等葉芽平靜了，她才把男人們叫了進來。薛松、薛樹、薛柏魚貫而入，目光同時落在屋中的新娘身上。待林氏夫妻重新坐好，由薛柏開口，四人正式行禮。

& x3 e& h9 D) X5 f7 i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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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Q' j% T* N9 o8 a　　她感謝老天爺讓她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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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o' A6 p* U2 ]& J8 t　　他們感謝老天爺，送給他們一個好媳婦。

( w! O; W0 w8 d9 w7 D1 g8 W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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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雖然你們或許忘了還有一個女兒，可女兒嫁人了，嫁了三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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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e$ Z$ @　　爹，娘，我們三個都娶媳婦了，雖然只有一個，可她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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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對拜。

, F/ y6 Y2 \1 H2 p6 S　　大哥，阿樹，三弟，能遇見你們，嫁給你們當媳婦，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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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牙你錯了，不止是這輩子，一輩子，兩輩子，無論幾輩子，你都會，都得，嫁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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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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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個月後，前往縣衙的馬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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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倚在薛樹懷裡小憩，某一刻，慢行的馬車輕輕晃了一下，她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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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邊薛松正垂眸沉思，右邊薛柏低頭看搭在膝上的《安平縣》縣志，神色平靜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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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S1 Z1 d' V" l. E　　他們都在想，到了安平縣該怎麼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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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薛樹懷裡蹭了蹭，手放在小腹上，唇角輕揚，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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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在哪裡，只要有他們在身邊，她都會過的很幸福。

% [% q2 u8 d* [- Z, p0 M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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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後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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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x, @* g. Q　　「陳縣丞,明日我沐休，衙門裡就有勞你們照看了，若有急事，速去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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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請放心，我等自當盡心盡力，確保不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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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我先走了，後日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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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在儀門前與縣丞主薄等人告辭,出了衙門，直接往右拐去。他一身青色細布直裰,面帶淡然淺笑，清雋俊朗，讓附近的百姓都心生讚歎和遺憾。這位新任知縣大人年少有為,風姿卓然，可惜，偏偏身有隱疾，十九好年華，卻至今尚未娶妻。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知縣大人到底……行不行，只是，鎮上那麼多姑娘向他提親，有書香世家，有商賈大戶，有大家閨秀，有小家碧玉，他都一一拒絕了，卻從不說原因。直到有次赴宴時醉酒，知縣大人道他從小就身子骨弱，娶妻那是害了人家姑娘，縣裡便開始有了「知縣大人身有隱疾」的傳言。什麼隱疾才會害了妻子呢？看他面色，應該沒有惡疾重病，那影響他娶妻的，恐怕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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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鮮少再有人主動跟知縣大人提親，那些不忍女兒受委屈的人家就不多說了，就算有不顧女兒幸福只一門心思巴結權貴的，他們也不敢提啊！知縣大人都表示過身體「有恙」了，你還去揭人家的傷疤，那不是給雙方都找不自在嗎？更更重要的一個原因，知縣大人的兩個哥哥一聾一傻啊，一母同胞的哥仨都有病，可見薛家血脈有問題啊！

　　唉，可憐這副好容貌了！

　　薛柏緩緩而行，目光隨意掠過街道兩側的商舖人家，悠然上了橋。

' Z0 p2 n0 A7 y3 R5 B# k# `　　橋下，是緩緩流淌的清澈溪水。溪水兩岸，繁茂的迎春籐上遍開鵝黃色的朵朵小花，清麗動人。他的視線，從岸邊的石階移到旁邊僅容一輛馬車通行的青石小路上，一排白牆灰瓦的門戶，有座宅院的門牆頭卻爬滿了碧綠的薔薇籐蔓，一朵朵粉色的花苞傲然枝頭，隨時都可能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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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是他們的家了。

# m- n9 A$ Q& ?  {　　縣衙裡人來人往，出入都有人瞧著，十分不便。所以到任不久，他便派身邊的跟隨打探到這處小院，買了下來。大哥他們搬到這裡，他們住的自在，他也少了許多應酬，縣衙院裡沒有女主人，旁人就沒有理由派夫人媳婦前來拜訪了。且小院距離縣衙只有一刻鐘的路程，平日裡他回家吃飯，晚上住在縣衙，只有沐休前晚和當晚才回家與他們同住，這樣也少了許多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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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不大，前院因東西廂房顯得狹長，中間三間上房，他和大哥一間，二哥和二嫂一間，至於晚上四人到底是怎麼睡的，那就只有他們自已清楚了。後院還算寬敞，裡面原本就有幾排葡萄籐，餘下的地方留著自己種些果蔬。這邊並沒有買丫鬟婆子伺候，都是她和他們親自收拾打理，活計不多，並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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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人已經來到了門前。

, N3 K6 k1 `% S- o　　薛松來開的門，薛柏回頭看了一眼前面波光粼粼的水面，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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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i+ k0 m. a) A9 i% v+ k　　關上門，繞過影壁，就見她站在花圃前，正笑盈盈地望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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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不由加快了腳步，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下，耳朵貼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兒子，想爹了沒？」

1 o, |/ ^4 ?$ P% ^　　葉芽看看薛松，無奈地對薛柏道：「大哥，三弟，這個真的是阿樹的。你們想啊，去年過來，路上咱們用了五十多天，投宿時我都是和阿樹住在一起的，到這邊郎中也說我才一個多月的身孕，真，真不是你們的。」誰都想當孩子的爹，可將來孩子不能管三個都叫爹啊。按照以前商量過的，孩子懂事了，他們自然會告訴孩子他們的關係，以後再生娃，是誰的就「過繼」到誰名下，背地裡都管她叫娘，相信孩子們會理解的。至於如何判斷娃是誰的……將來看情況再說吧。

　　薛柏站起身，扶著她往屋裡走，言語很是無賴：「我不管，再你沒給我生孩子之前，他就得管我叫爹。」

　　哪有半點知縣大人的樣子？葉芽說不過他，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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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廳堂裡飯桌早已擺好，薛松讓薛柏陪著葉芽，他去廚房裡幫薛樹拿飯菜。在這邊住下後，三弟忙碌，他有田地佃戶要照看，只有二弟一直陪著她。她有孕了，自然不方便做飯，又不想買丫鬟，只好還是二弟做。兩人過的倒是開心，她在一邊親自教二弟蒸飯炒菜，其中的親暱，他見過好幾次，真是讓人羨慕，奈何自已實在不是做飯的料，他也不好意思跟二弟搶這份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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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差輪不到他，刷碗的事可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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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薛松忙完，匆匆趕回西屋，繞過屏風，就見薛樹與薛柏一左一右坐在葉芽旁邊，一個親臉蛋，一個親脖子呢。

　　葉芽不敢掙扎，瞧見薛松進來，忙可憐兮兮地求他：「大哥，你管管他們兩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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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7 x+ k' D9 o+ A　　薛柏抬起頭，對薛樹很是不滿，「二哥，咱們說好的，平常我住在縣衙，回來這兩晚二嫂就得單獨跟我睡一床，你天天陪著二嫂，為啥非要跟我搶這兩晚啊！」又轉身看向薛松：「大哥，你把二哥拉過去跟你一起睡。」都已經讓二哥好幾次了，今晚他想做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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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P$ C4 K' H- e9 }( X　　「我不！大哥都讓我跟他一起陪媳婦睡了，三弟你忒小氣！你要是不讓我留下來，以後我就不做你的飯了！大哥，你管管三弟！」薛樹幹脆脫掉鞋，爬到大床裡頭，好像那樣旁人就拿他沒辦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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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6 v. h: G4 ~) U# O　　薛松眉頭快要擰成一個川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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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m3 k3 ~7 l! p1 ?/ F　　他也想單獨摟著媳婦睡覺啊，可薛樹不老實，大半夜地跑過來拍門，不給他開他就瞎嚷嚷，他能不開嗎？反正現在她懷著身孕，他也做不了什麼，索性就把薛樹放進來了。但薛柏不一樣啊，他跟她單獨相處的時間最短，肯定想趁晚上睡覺的功夫多親熱親熱的。

　　他心疼三弟，按道理也該是三弟陪她。

　　「二弟，下來，三弟累了好幾天了，等後天，你就又能陪媳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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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R( n) ]" T　　「我不！」薛樹抱著枕頭不肯走，跟媳婦睡多好，可以抱抱摸摸，還能貼著媳婦肚子跟兒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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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4 Q. a2 C0 o3 w( N: H4 i　　薛松臉色越發難看，葉芽無奈地歎口氣，扶著薛柏的胳膊想要站起來，「你們說吧，我去那邊椅子上坐會兒，三弟，你……」話未說完，身下忽的一疼，她愣了一下，慢慢地重新坐好，緊張地感受片刻，聲音顫抖地道：「大哥，我，我好像要生了……」

( l! t/ n, M8 [1 L6 J9 X$ C　　三個男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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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最先反應過來，飛快起身，邊往外走邊道：「二哥你好好照顧二嫂，大哥你去廚房燒熱水，我這就去請王婆子。」他走得很急，說著話人已經到了門口，緊接著便傳來奔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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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 ~, N3 s: v1 C4 L) Q# H" ]( `　　薛松強迫自已要鎮定。生產需要用的東西都已準備好，那個王婆子就住在橋邊路口，馬上就能到，沒有什麼好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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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牙別擔心，產婆馬上就來，你忍著點啊！」他格外輕柔地將她放躺在床上，等薛樹下來後，他俯身親了親她汗濕的臉龐，「別怕，我現在去燒熱水，一會兒咱們兒子就出來了。」

  I. Y2 D* v, Y" I3 r　　葉芽本來有些緊張害怕的，可看著床邊神色溫柔手卻微微顫抖的男人，她反而平靜了許多，「嗯，我知道。」這個孩子來的艱難，卻很乖巧，除了剛開始害喜了十來天，就再也沒有折騰過她了，她真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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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去了，二弟，你在這兒陪媳婦說話，別亂動。」薛松再也不敢耽擱，飛快離去。

' d; g8 I& l3 m0 h4 b　　薛樹有些不知所措，他跪在床邊上，想伸手摸摸媳婦，又怕她會難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葉芽：「媳婦，你要給我生兒子了嗎？」

+ a- s+ u9 E% Y6 Q. ^　　葉芽主動握住他的手，這樣那股疼好像也輕微了些，勉強笑道：「是啊，阿樹一會兒，要聽王婆子的話，乖乖守在外面，不許進來，知道嗎？」

　　「嗯，我聽媳婦的話，媳婦你別哭……」薛樹心疼死了，忍不住伸手替媳婦擦去眼角滾下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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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1 g$ E5 o0 B　　葉芽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她也沒有那個精力，所有的心思都在想要出來見見世面的孩子身上，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想，快點見見她的孩子，兒子最好，女兒她也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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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c" E& m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急急的腳步聲，葉芽咬咬唇，放開薛樹的手：「出去吧，乖乖等著，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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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R5 m3 E9 v) Y0 p　　他哭了嗎？

　　薛樹抹抹眼睛，果然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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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子進來了，她讓他出去，薛樹看著床上鬢髮皆濕咬唇呻-吟的媳婦，不想走，可他答應媳婦要聽話的，媳婦要給他生兒子，她不讓他看，那他就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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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 p" O" B2 `5 V" y& x　　他乖乖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外間門口。大哥和三弟分別端著水盆進去了，馬上又走了出來，跟他一起守在門外。大哥站在左邊，三弟站在右邊，可他們都背對著他，他只能看見他們握成拳的手。薛樹想問他們媳婦要生多久，裡面突然傳來媳婦痛苦的叫聲。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想跑進去看看媳婦，卻被大哥用力拽住了。

* Q5 _+ Z) q& N  ~, I7 X　　「媳婦你別哭，咱們不生了，我不要兒子了！」他哭著朝裡面喊。

　　「你閉嘴！啊，你再說不要，兒子，生下來就，不管你，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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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E) V: ^* x  ^( w0 z$ T. U　　媳婦又罵他了，薛樹不敢再喊，可他好害怕，怕媳婦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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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別怕，再過一會兒就好，很快就好。」薛松聲音平穩，臉色卻是慘白。

9 C  M  ?8 Q5 w& H. j3 T1 v　　薛樹抬頭看他，剛要說話，媳婦突然發出一聲又長又痛苦的叫喊，他的心高高提了起來，正要掙脫大哥衝進去，裡面緊接著又響起哇哇的啼哭，洪亮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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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夫人，是個小少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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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a4 w4 @$ S8 S0 S　　「給我，看看……」

　　「小少爺？大哥，啥是小少爺？」薛樹茫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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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9 A4 A; ^$ J　　聽到她的聲音，雖然虛弱，薛松卻長長地舒了口氣，用力地拍了一下薛樹的肩膀：「傻，她給你生了個兒子！」

　　「我真有兒子了？」薛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 i6 c2 k1 d/ j/ r4 f8 Q　　「你不要就給我，讓他喊我爹。」薛柏壓低聲音道，再低，也難掩他的羨慕嫉妒。

　　「不給，我兒子只管我叫爹！」薛樹這回終於醒了，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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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 x! n8 T  @$ q1 @! U9 W( y　　葉芽躺在床上，看過了她的兒子，聽到兒子他爹的傻話，她虛弱地笑笑，終於安心，任由疲憊襲來，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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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後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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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這個月子過的,還是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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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的村戶人家，媳婦坐月子，要麼有婆婆照顧，要麼有親娘幫忙哄孩子洗尿戒子，特別是生了兒子的，一般都能享受到比較好的待遇。葉芽這兩樣都沒有,但她有兩個男人，薛樹還是負責做飯,洗衣服的事情就落到了薛松身上。

　　最初薛松要幫她洗的時候，葉芽說什麼也抹不開臉。給兒子包屁股的戒子還好說,她下面還沒乾淨呢，哪好意思讓薛松給她洗褻褲？非要人幫忙的話，她寧願是薛樹,那樣她還自在些。可薛松不肯啊，他硬是把所有髒衣服都攬了過去，見她實在臉皮薄，便湊在她耳邊低語，說什麼讓她早點養好身子，早點給他。得了，他這樣一說，葉芽倒不害羞了，她害怕啊，三個男人，都憋了一年了啊！雖說她用別的地方幫哥仨弄過幾次，可那種事，到底還是那樣更暢快吧？若是只有一個，她還隱隱期盼著，畢竟一年沒弄過，她也是想的，但是，現在面前站著三頭狼，真的狼啊，哪個不是能折騰的？

　　於是，每當她忍不住想洗澡的時候，就會想，晚點洗吧，那樣哥仨就能晚點動壞心了。

3 l5 D5 [- r. R  R　　但隨著天氣越來越暖，她開始覺得不舒服，待到兒子滿月，她終於熬不住了，讓薛樹給她燒了兩浴桶的水擺在屋裡，然後把兒子交給兩個大人，一起趕了過去，她在裡面洗了個痛快澡。哥倆都說想幫她洗的，她是傻子才會讓他們幫忙。

- a% i, y9 C+ E& D　　不過葉芽倒是多想了，哥仨雖然都挺迫不及待的，可薛柏讓薛樹跟王婆子打聽過，說是產後至少得一個半月後才能行事呢，而且時間長些更好。哥仨心疼媳婦啊，沒有什麼比媳婦的身子更重要了，一年都熬過來了，還差這兩個月嗎？所以，哪怕葉芽洗的乾乾淨淨了，哥仨也沒有急著踏出最後一步，實在熬不住了，親親摸摸，動動手動動嘴也就過去了，愣是繼續忍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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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 W% K  _8 q　　六月的安平縣，好似一個大蒸爐，又悶又熱，出門抬頭，天上一片霧茫茫的，根本看不到日頭，直到天黑了，才稍微涼快下來那麼一點點。

* T/ j0 n# M/ m) J, g! J　　薛柏吃過飯就回縣衙了，薛松關好門，去廚房舀水，留著睡前三人洗澡用。前天二弟抱著她睡的，昨晚休息，今天輪到他了，一會兒先給阿壯洗洗，哄他睡著了，他再跟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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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去年五月到現在，一年多沒要過了……

1 U/ k' }, {) I" s7 x7 H  {　　他提著微微發燙的水，不禁加快了腳步。今晚要幾次呢，在浴桶裡一次，回床上一次……他情不自禁地在腦海裡想像著，某處早已熱如火硬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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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1 d" n6 q4 Q, @　　將浴桶灌滿後，他揣著一顆砰砰砰直跳的心去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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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1 q( k+ M8 l& V　　一進門，繞過屏風，待看清裡面的情景，他懊惱握拳，想生氣，卻生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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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D. q; c4 b* [7 u0 l( M: M　　他的傻二弟只穿著一條短褲趴在床上，阿壯趴在他背上正笑得歡，她一手虛扶著阿壯，一手輕拍薛樹結實的背脊，「看，娘打你爹呢，阿壯也打，叫他不老實不聽話！」因為天熱，又是快要睡覺的時候，她只穿了一條水紅綢褲，上面是輕薄的罩衣，裡面大紅肚兜隱隱若現。薛松的目光在她脖頸那片白膩上狠狠地駐留了片刻，才戀戀不捨地挪開了。

1 m) x$ i: N. }4 |, }　　阿壯生的白白胖胖，身上只繫著一條小肚兜，這樣趴著，圓圓嫩嫩的小屁-屁就都露了出來，一雙小腿胖乎乎跟藕節似的，最下面是兩隻嫩嫩的小腳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蹬著他爹的短褲。阿壯好奇地盯著娘親的手，學著拍了薛樹一下，似是被那一聲悶響驚到了，一動不動地愣了會兒，扭頭看看娘親，低頭又打了一下，見娘親笑了，他也啊啊叫了兩聲，拍的越發起勁兒。
" |/ [2 f' c, K
8 F" N4 @) s( O% |( k% X　　「兒子別打爹，疼！」薛樹裝作很疼的模樣反手摀住他的小胖爪子，阿壯哼唧著往回縮，掙扎不開，小臉頓時憋紅了，瞅瞅娘親，見娘親乾笑卻不幫他，他撇撇嘴，低頭就去啃薛樹的手背，另一隻手不甘心地撓著他爹。

　　大侄子可真招人稀罕，薛松的心軟軟的，恨不得也趴上去逗他。

　　可惜心再軟，也消不了身下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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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o' Q9 L& Q* ?6 @2 S7 A　　他上前，將阿壯提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一口，抱穩了，低頭吩咐薛樹：「二弟，今晚你去東屋睡。」

　　薛樹賴皮地趴著，過了一會兒才朝裡面打個滾，背朝他嘀咕道：「我困了，我現在就睡覺！」他不想一個人睡。

　　「啊啊……」阿壯還沒玩夠，扭著身子朝床上的爹爹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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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跪坐在床頭，忍不住伸手要接。

' {/ X- T1 Z8 T　　薛松瞪她一眼，俯身將阿壯放在薛樹裡頭，「那你今晚在這邊睡吧，先哄阿壯睡覺，我們待會兒過來。」說完，抱起毫無準備的葉芽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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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抱媳婦去哪兒？」薛樹頓時坐了起來，嘟著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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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1 n% x) L　　沒人回答他，薛松走得急，葉芽埋在他懷裡裝聾。

　　薛樹想追過去，身邊卻響起了啊啊的稚嫩叫聲，低頭一看，阿壯仰頭躺在床上，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瞧著他呢。他撇撇嘴，重新躺下去，跟兒子玩了起來，反正媳婦肯定會回來的，她晚上必須跟兒子睡一屋才行。阿壯有了爹，並沒太想被抱走的娘親，小手繼續使勁兒打他爹，打到了，他就看著薛樹笑，被躲開了或小手被摀住了，他就撇撇嘴要哭，等薛樹急急湊上來，他才咧著嘴流著哈喇子，啪啪打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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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r# a9 l$ B0 h3 ]　　那邊東屋，薛松將人丟到床上，直接就壓了上去，邊扒兩人的衣裳邊喘著氣問：「想我了沒？」

　　「想了……啊！」葉芽悶哼一聲，身子隨著他的闖入而前後搖晃，他入得急，她也想他想的厲害，抬腿夾住他勁瘦的腰，摟著他的脖子親他，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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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要死你！」久違的刺激激得薛松渾身火燙，什麼溫柔都顧不得了，只聽從身體的熾熱渴望大力動著，雙手禁錮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按，邊聳腰邊一下一下往上撞她，頂進她緊密的嬌嫩深處，讓她咬，讓她咬，他要撞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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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9 z% i3 K* B1 H　　葉芽沒有半點抵擋之力，在他身下叫著哭著求著又暢快著，任憑風雨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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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底隔了太久沒弄，薛松沒能堅持多長，不到兩刻鐘就忍不住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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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在她身上喘氣，捨不得出來，想等會兒再戰，外面卻突然傳來阿壯的哭聲。

2 M% G( w; e" ?% y& B$ I! J　　葉芽回過神，立馬推開他，「阿壯餓了，我得去餵他，喂完他才肯睡覺的！」

2 Q- [3 Z* Y# H9 I8 O' t　　「我抱你回去。」薛松無奈地歎口氣，埋在她胸前狠狠親了一口，草草收拾了一下，抱起她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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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樹最怕兒子哭，怎麼哄也哄不好，正打算抱兒子去找媳婦呢，大哥就抱著媳婦回來了。他趕緊挪到床尾，把地方給媳婦讓了出來。瞅瞅媳婦，長髮披散，臉紅如霞，衣裳也沒有穿好，明顯就是跟大哥剛剛弄過的，想到這裡，他的小小樹一下子就長大了。他也好想要。

6 j: x, F  u0 q) k　　「阿壯不哭哦，娘來了……」葉芽抱起阿壯輕輕搖著，阿壯到了熟悉的溫暖懷抱，立即不哭了，扭頭往娘親懷裡拱。葉芽剛要撩起肚兜，忽想起身邊還有兩個大男人。他們的德行，她再瞭解不過，索性也不浪費唇舌趕他們出去，轉過身，背朝兩人給阿壯餵奶。
6 ]8 Q: ]' m: C! u1 M2 b3 m　　安靜的屋子裡便響起阿壯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響。

　　薛松和薛樹同時嚥了一下口水，這三個月來，那滋味，他們都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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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6 f/ n9 q5 p: v　　薛樹想法最直接，見薛松沒有動彈，他笑著湊到葉芽身邊，趁葉芽躲閃時無賴地把肚兜解了下來，「媳婦，我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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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漲紅了臉，奈何抱著阿壯不方便躲閃，只好回頭求薛松：「大哥，你管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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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 G4 O! b4 S* H) ]: q8 u  d　　她這一扭頭，半邊膀子跟著轉了過來，露出一團綿軟挺翹的豐盈，上面的紅尖尖兒上還掛了一滴玉露，薛松喉頭一緊，薛樹已經湊了上去，含住那裡吸-吮起來。男人的唇火熱，吸咬力道遠非阿壯可比，再加上他時不時碰碰周圍的粉暈，咬咬那硬挺的小櫻桃，葉芽身子瞬間酥了大半邊，差點朝後倒去，幸好，一雙大手及時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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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D8 E# q" o! u8 M4 z/ m8 X　　「牙牙……」薛松跪在葉芽身後，難以壓抑胸口的如火渴望，他撩開她的長髮，不顧她的哀求開始吻她細膩的耳垂，脖頸，肩頭，細細密密。垂眸，就對上薛樹的黑腦袋，他閉著眼睛含著她吸裹，女人雪白的肌膚嬌嫩，男人紅潤的唇霸道，兩者在他眼下親密相貼，落在他眼中，比什麼都要刺激。他吻得越發用力，雙手沿著她細滑的腰肢肌膚向下摩挲，欲探進她的綢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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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快要瘋了，紅櫻上的酥麻，背後男人的啃咬，那雙不老實的手，還有與兩人幾乎坦誠相對的禁忌刺激，讓她差點失力鬆開阿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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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起來！」她強忍欲-念，氣惱地低聲喊道，阿壯嚇了一跳，小腳一蹬，正好踹在他爹的臉上。踹到什麼了啊？小傢伙疑惑地鬆開娘親，扭頭看去，發現自已的另一半領土被他爹搶去了，立即不幹了，哇哇哭了起來。他一哭，葉芽更加氣憤，作勢就要起身：「你們兩個在這邊睡吧，我跟阿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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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1 P: g( G/ @　　「別，我錯了，你好好喂，我不碰你了。」

　　薛松趕緊將人按住，老老實實往後挪了點。薛樹見狀，也乖乖起身，仰面躺在床裡頭，幽深不復清澈的鳳眼卻是牢牢地盯著那團豐盈，不停嚥口水。似是察覺到他的意圖，阿壯在娘親懷裡拱了拱，嘴裡咬著一隻，小手捂著一隻，剛剛那點睡意也沒了，大眼睛咕嚕嚕亂轉，吃一會兒還扭頭看看他爹，一副警惕的摸樣，直到看見他爹老老實實地躺著，這才繼續吃。當然，如果他能看到被娘親擋住的大伯，恐怕要更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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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N4 J2 K6 o/ C: F　　奈何，不管阿壯如何防備，他都是個小孩子，吃飽後，眼皮很快就開始打架，慢慢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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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K" d$ o( B2 z　　薛樹見兒子鬆了手，媳婦目光柔和，情不自禁起身去看，頓時樂了，小聲道：「媳婦，我把兒子抱到小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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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看看他，再看看薛松，垂著眼簾道：「去吧，上來前把蠟燭都熄了。」薛樹無賴，身後那個還沒有吃飽呢，她知道今晚躲不過去的。這一年來，她有孕在身，更難堪的時候都被哥仨見過，他們絲毫不嫌棄，反而對她更好，她心裡暖暖的，甜蜜又感動，偶爾他們胡來，她也忍羞縱著了。縱著縱著，慢慢也就習慣了。

8 B+ F' T1 d" b( r& t　　薛樹忙點頭，小心翼翼接過兒子，下床，將他輕放在圍著扶欄的小床裡，蓋好小被子，快步去熄蠟燭。

% t- j' y: W  L- n2 T- ]( d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那一瞬，薛松驟然起身，雙腿伸開將葉芽夾在中間，然後提起葉芽豐滿的臀拽到懷裡，直接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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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T% m7 S- A% T* }　　「大哥……」

　　下面被深深填滿，葉芽驚呼出聲，想要躲開，然腰臀被他提著，她又背對著他，腿尚且無法著力，手就更是只能勉強抓著他微微支起來的膝蓋了。葉芽無法轉身，也無法趴下去，還要承受他深深的動作，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蕩，實在有些不舒服，正猶豫著要不要自已托住自已，薛樹過來了。她忍了忍，閉上眼睛等待著。

　　薛樹脫鞋上來，先摸到了大哥的腿，然後才是媳婦動來動去平伸的腿，耳邊有男女重重的喘息和曖昧的水聲，全都是他熟悉的，大哥已經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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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氣急，跪坐在葉芽雙腿中間，想把媳婦搶過來：「大哥，你太壞了！我也要！」

　　「別扯……啊！」薛樹往外拉她，後面薛松馬上又把她拽了回去，下面更是用力往上一頂，葉芽忙伸手去捂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清清楚楚地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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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裡越緊張那裡就咬的越緊，薛松暢快極了，雙手扶著她起落地越發快速，「二弟，你，你等會兒，等會兒就給你，噢，牙牙也捨不得我走是不是，別怕，我不走，不走！」

6 J2 A  S) U* W3 o4 [　　「嗯，大哥，不許說，啊，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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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5 ~& Q. a- ?# x6 M" i- h$ E　　葉芽被薛樹攥著胳膊，根本無法摀住自已的嘴，想要忍著，下面的人就跟瘋了一般，全根而退再全部頂進來，撞得她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葉芽哭著喊大哥，求他慢點，她可以忍羞跟他們一起胡鬧，卻不想聽見自已的叫聲，偏偏她越哭，薛松就越瘋。好不容易胳膊上的大手離開了，葉芽剛想抬手，一邊敏感突然被人含住了，強烈的雙重刺激讓她大腦裡一片空白，死死按住薛樹的腦袋，仰頭長叫一聲，顫抖著迎來了第一次巔峰。

　　薛松體貼地停下，讓她靜靜享受大浪過後的余潮，他也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感受她連續的吸裹。待她平靜後，他繼續動了起來，知道薛樹忍著呢，他沒有強行控制自已，入了幾十下後，酣暢淋漓地洩了出來。

　　「大哥，該我了！」薛樹扶著自已的小小樹，聲音沙啞地催促道。

, |: t7 t; f' K7 ?　　「嗯，等會兒。」薛松幫兩人收拾了一下，摟著葉芽平躺下。葉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為何還摟著自已，薛樹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翻到薛松身上，然後貼上她的背跪趴下來，一手撐在兩人身側，一手扶著那裡頂了進來。她悶聲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挪動，剛掙扎著用手肘撐住自已，身下的男人又往下蹭了蹭，張口含住她敏感的紅櫻。

. l4 j! v, |8 r& k　　「啊，不行，我要撐不住了……」身下被蠻橫地闖著撞著，胸前被恣意吸咬揉捏，葉芽胳膊根本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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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牙，趴下來吧。」薛松重新回到枕頭上，一手撫摸她光滑的背，一手捻揉她綿軟的豐盈，堵著她的嘴糾纏她的小舌。薛樹每撞一下，她就跟著動一下，他怒發的灼熱就抵著她的小腹摩擦一下。最初有點干-澀，很快就有被二弟搗出來的水流了下來，一片濕滑，磨著抵著，倒生出另一種銷-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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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I3 @2 F& ~, X( [　　三人交疊，各有各的暢快，帷帳之內，黑暗裡，一片重喘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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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F; v7 V; B% Q2 v4 F　　「二弟，再快點。」薛松悶聲囑咐，人也跟著向上頂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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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牙牙，我快出來了！」薛樹跪趴在兩人的腿中間，聽著媳婦的嬌聲低吟，正入得起興呢，突然聽到大哥的嚴肅喝令，渾身打了個哆嗦，不由自主加快了那裡前進的速度和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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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點，慢點，受不住了……」葉芽在薛松身上來來回回起伏，背後薛樹的衝撞，身下薛松火熱的唇和四處遊走的手，她渾身沒有一處不敏感不折磨人的，如今只有低泣乞求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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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1 w  V+ x- k8 r  r　　「二弟再快點！」薛松到了緊要關頭，努力向上頂她，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 O' \/ R' N; ^" U4 T3 i7 Q　　「啊，牙牙你夾得我好緊，我要死了，死了，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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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樹再也忍耐不住，深深一挺，使出全身力氣往裡頂，連續頂了幾下後，伏在葉芽背上喘著不動了。他這樣一壓，葉芽跟著失了力氣，頓時與薛松貼的密密實實，給了他最渴望的那一下重重刺激，讓他緊隨薛樹洩了出來。

　　一夜荒唐，歡愉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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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後記三

; k: w. b5 c& J0 t. a1 H' I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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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4 A' h5 U8 E　　安平縣的八月，空氣微涼，街頭巷尾都飄蕩著淡淡的桂花香，若是家裡附近種著桂花樹，早上醒來，便會有沁人心脾的香氣盈如鼻端。

　　薛柏明日休沐,今晚歸家，一家五口在院裡賞月,藉著簷下的大紅燈籠，他給三大一小念家書。阿壯窩在葉芽懷裡,乖乖巧巧，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好像也在聽似的。

　　第一封是從京城寄來的。六月裡,林宜修升了翰林院侍讀，陪當今聖上讀書，官雖只有六品，卻算是天子近臣了。春杏在後院沒有什麼事，每天就哄兒子。她說阿遠生的模樣像他爹，脾氣像祖父，才剛剛九個月大，就常常繃著臉，不管旁人怎麼逗都不愛笑。虎子因為離家在外，又習武，身上的肥肉都掉下去了，乍一看倒是和薛柏有些像，非常招女眷喜歡。他和阿軒都懂事了許多，或許是小孩子喜歡攀比吧，早上學武，他們要比誰蹲的馬步時間長，下午讀書，他們要比誰寫的字好誰背書背的流利，偶爾不服氣了，倒是還會打上一架，然後一起被林宜修罰面壁。

. d( a9 e  U3 O( v/ t/ [　　第二封是葫蘆村寄來的。林氏夫妻托旁人寫的信，詞句文縐縐的，簡單來說，就是二老都好，只在信尾爆出一個驚人的喜訊，林氏有喜了。

# ?$ S. P3 t8 |$ V2 A/ A　　薛松嘴角抽了一下，薛樹張大了嘴，葉芽喜憂參半：「二嬸那麼大的歲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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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9 I( s  I4 \　　薛柏放下信，笑著道：「信上說無礙，二嬸都懷了五個月了，連害喜都沒有，放心吧。」

# D- B+ ^" o' h; X9 S- x　　葉芽鬆了口氣，低頭去親阿壯，「阿壯，明年你又要多個小叔叔或小姑姑啦。」朦朧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眉眼溫柔，唇角含笑，耳邊一縷散發垂落，烏黑瑩潤，更顯得她肌膚細膩，皓頸優美。

　　薛柏看著心中一動，伸手把阿壯抱到自已懷裡，「二嫂，夜涼了，咱們回屋歇息吧？」

　　「再，再等會兒吧。」葉芽心慌了一下，攥著衣袖沒有動。誰知道他今晚又想弄什麼花樣？上次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小冊子，非要跟她一起看，她還當是什麼有趣的圖畫故事呢，沒想到卻是一幅幅春光……害得她尷尬死了，打他反而被他纏了手腕胡鬧了一次，第二天手腕那裡都青了，被薛樹瞧見，心疼地直掉眼淚，薛松倒是沒說什麼，只是他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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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 k# ^' n! l- ~7 T　　「也好，那就再坐會兒。」薛柏低沉地道，清朗的嗓音，在這朦朧的夜裡多了一分耐人尋味的曖昧。

　　薛松掃了二人一眼，起身道：「你們說吧，我們去睡了，二弟，走了。」今晚該三弟陪她睡，三弟已經開始逗弄她了，他們繼續待下去，只會越看越聽越心癢癢。

　　「我不去……我等阿壯睡著再去睡。」薛樹想說要跟他們一起睡的，可想到薛柏的威脅，對上他飄過來的目光，他趕緊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他不敢跟三弟耍賴啊，要不阿壯長大後就管三弟叫爹了，雖然媳婦說阿壯是他兒子，現在阿壯也最喜歡跟他玩，但三弟最聰明啊，萬一他真有辦法把阿壯搶走怎麼辦？

　　「隨你。」薛松悄悄攥了攥拳頭，沉著臉走了。

　　薛樹期待地看著薛柏，「三弟，我就待一會兒！」

　　「二嫂，你說呢？」薛柏扭頭看向葉芽。

　　葉芽臉紅紅的，分別瞪了兩人一眼，匆匆逃去了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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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樹抬腳就要追上去，身後卻傳來薛柏的清咳，他腦子突然靈光了一下，坐到葉芽剛剛坐著的位置，像誘騙小孩子似的道：「三弟，今晚咱們倆一起陪媳婦睡吧？你不知道，大哥陪媳婦時，我都跟他一起的。」

0 L  m  K/ d4 {0 O　　「真的？」薛柏挑了挑眉，他平日裡不在家，還真不知道他們晚上是怎麼相處的。「二嫂由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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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G5 J  t0 e8 v. u1 Y　　薛樹連連點頭，「三弟，咱們倆一起弄吧？我讓你先！」

　　「咳咳，少胡說，二嫂聽到會罵你的。走吧。」薛柏臉上有些發熱，怕被薛樹瞧出異樣，抱著阿壯走了。

& f! d0 D  Z* q* d! Z) ^　　三弟沒反對！

　　薛樹高興得不得了，美滋滋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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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 r7 h; I2 x0 Q　　薛柏讓薛樹等在外間，進屋，見葉芽已經散了長髮坐在床上了，瞧見他便紅著臉低下頭，一副羞答答的模樣，心中一陣蕩漾，走過去坐下，將阿壯送到她懷裡，低笑道：「怎麼這麼早就要躺下了？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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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y% P& W/ x7 q　　「沒有，這不是要喂阿壯了嗎，你二哥呢？」葉芽側轉過身，隨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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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讓二哥留下？」薛柏埋首在她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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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 z# U8 |1 I2 B" b) `* e/ C2 i　　葉芽被他溫熱的氣息吹得癢癢，抱著阿壯躲到了炕裡頭，沒好氣道：「留不留隨你，快去洗漱吧，阿壯要睡了，我好好哄哄他。」

　　「好，等著我。」薛柏摸了摸她的長髮，重新出去了。

8 z: h" f$ Z6 ^! g, y# Q4 Z+ o　　他一走，葉芽便放下帷帳，側躺著給阿壯餵奶。直到外頭傳來兩人打水洗漱的聲響，她才愣住了，難道薛柏今晚要留薛樹在這邊？自打她生了阿壯後，他可從來沒有如此大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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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5 l: j8 ^8 t, b5 t　　心疼他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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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想，跟他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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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加快，葉芽有些緊張，突然希望兒子再晚點睡。

　　可惜天不遂人願，阿壯吃飽喝足就睡了過去。葉芽剛把他放到床裡頭，薛柏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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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只有他一人，葉芽的緊張散去了些，一邊鋪被子一邊對他道：「熄燈吧。」

% i: L, H. d7 I; P　　「好。」薛柏輕聲應道，吹了蠟燭，然後脫了衣衫搭在屏風上，摸黑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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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嫂，今晚咱們換個姿勢吧？」他褪去她的褻衣褻褲，邊摸邊道。

　　葉芽在他懷裡躲閃，「別折騰了，天都冷了。」

　　薛柏翻身壓在她背上，含住她的耳垂呢喃：「一點都不冷，你摸摸，我都熱的快要著火了。二嫂，每次這樣貼著你，我都熱的厲害，特別是這裡……」說著話，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扶著那裡入了進去，輕輕動了起來，邊動邊親吻她光滑的背脊。

　　葉芽輕哼出聲，下巴搭在交疊的胳膊上，愉悅地享受男人最開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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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嫂，你撐著胳膊吧。」薛柏從她身上起來，慢慢跨跪在她兩側，行動中不小心遛了出來，他馬上提起她的腰，抓著她圓潤的臀瓣一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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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 g7 a( j+ o3 N　　「啊，別，太，深了！」葉芽被那突如其來的重重一下頂的差點跌下去，忙用胳膊肘穩住自已，回頭求他：「三弟，別，咱們，躺下吧，啊，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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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深嗎？那我輕點，二嫂，這樣我很暢快，你不舒服嗎？」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強忍住大力深刺的衝動，放緩了節奏，慢慢退出來，再緩緩推進去，「嗯，的確很深，這是哪兒？」他抵住最裡面緊緊吸裹著他的嬌嫩，壞心地轉著頂了一下。

　　葉芽身子一酸，重新跌趴在床上，可她的腿是跪著的，腰臀那裡被薛柏提著，這樣趴下來，反而讓他入得更深。好在他沒有像一開始那樣快進快出，習慣了這樣的深度後，四肢骨骸反而生出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暢快，特別是她在腦海裡想像了一下兩人現在的姿勢時，心中竟又羞又惱，奈何再羞惱，都被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意沖刷掉了，她壓抑不住地哼出聲，他每向前頂一下，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很快，薛柏就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因為她開始迎湊他。他的手放在她豐滿的臀瓣上，感受她來回的顫動，然後慢慢移到她的腰上，纖細柔韌，彷彿輕易就能被他掐斷一般，也正是這樣的脆弱，越發勾的人想狠狠撞她。再向前，便握住了那兩團隨著他的衝撞而前後晃蕩的乳兒，綿軟飽滿。

　　他伏在她背上，揉她吻她：「二嫂，舒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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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搖頭不說話，她怎麼好意思說呢？

　　薛柏自責地低歎一聲，埋在她深處不再動，只是沿著她的脊骨上下親吻，偏偏還禁錮著她的腰不讓她閃躲：「原來二嫂不舒服，看來是我錯了。」另一隻手則摸到前面，輕輕捻弄著一顆尖尖兒。

　　「三弟……」

　　葉芽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她自已都說不清楚，但能最快讓她生出渴望的，除了乳-尖兒，便是後背了。如今兩處被同時溫柔地折磨著，體內還埋著一根能解了那種酥麻酸癢的鼓脹物事，她忍不住輕輕往後迎了一下。

　　「二嫂，你為何撞我？唉，又進去了一點，弄疼你了吧？」薛柏故意全都退了出去，只將頂端埋在入口處。

　　「三弟……」葉芽難受地快要哭了。

　　「我在，二嫂，是不是想要了？」薛柏一路吻到她的尾骨，挺直了腰背，在入口處轉圈：「二嫂，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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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U8 R7 u* H　　「嗯。」葉芽裡面癢的厲害，好想要，要他像剛剛那樣用力地撞她。

4 s4 {' e' y4 I" k1 k- q! {( \　　「二嫂相要什麼呢？」薛柏誘惑地道，手摸到她的小腹，向下，按住她最敏感的的那處，才剛碰上，身下的人就顫了一下，豐滿的臀瓣也向後迎了上來，耳中傳來她低低的嬌語：「三弟給我……」

% ?% @5 a7 E  ]+ \4 Z, ?- R* o　　「二嫂要什麼？」他微喘著氣，想到二哥就在旁邊聽著，真想立刻就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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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別碰那兒！」葉芽真的快哭了，「三弟，別鬧了，進來吧……」她哭著說出邀請的話。

　　「二嫂，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薛柏收回手，聲音沙啞。

　　葉芽咬咬唇，「進來……啊！」卻是腰肢忽然被人用力掐住，那物一下子全都頂了進來，所有空虛的癢瞬間被層層快感擊散，他入得又深又快，她忍不住聳腰擺臀迎湊他，早已在他的溫柔折磨中忘記了羞澀難堪，她只知道，她正被她的三弟要著，她俊朗溫柔的三弟，正在狠狠地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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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 q7 |. \8 B) y& O　　「媳婦，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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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委屈的，又有點無賴的聲音，突然在床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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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y% P: \6 d- y1 b8 Y　　葉芽瞬間清醒，「阿樹，你怎麼，啊，在這兒？」她掙扎著要推開薛柏。

　　「二嫂，你好緊！」薛柏沒想到薛樹的出現會讓她出現如此變化，哪裡肯捨得出去，死死按住她的臀瓣，入得越發急。

　　「三弟，你答應要跟我一起要媳婦的！」薛樹聽了半天牆角，早就忍不住了，說完就要上床。

　　「你別上來！」薛柏急道，黑漆漆的，要是三人在床上胡鬧，不小心碰到孩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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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j$ Z6 M* e& ?　　他深深地埋到葉芽體內，抱起她朝床邊轉了過去，「二嫂，咱們換個方向，嗯，你扶穩了！」被她緊緊咬了一下，他差點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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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葉芽乞求地喊了一聲，沒想到剛剛開口，臉上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緊接著從她唇上滑過。

6 k* O. n# S% P( z* i! G! K　　「啊，媳婦，你親到它了！」薛樹站在床前，雖說是黑夜，但也不是什麼都看不清的。他的媳婦，被他的三弟按在床上，三弟正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動著，他動，媳婦也跟著動，偏偏她的臉正好對著他的小小樹，好幾次都差點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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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 A3 @* z  k! S　　他想到媳婦懷孕時幫他含過的那幾次。

　　腦海裡轟的一聲，薛樹伸手捧住她發燙的臉，「好牙牙，你吃吃它，它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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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M* t% q( {$ [$ {& `　　「阿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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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 s: f8 S2 I; C  A　　葉芽腦海裡一片混亂，跟薛柏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三人一起過，現在薛樹突然進來，她想催他走，可都被他瞧見了，他一定難受的厲害，她又有點心疼他，正不知該怎麼辦時，薛樹替她作了決定，直接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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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牙牙真好，再含緊點……」薛樹低頭，看著身下前後晃動的媳婦，興奮緊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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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0 p: }+ b( N2 p　　「二哥，二嫂已經，夠，緊了，嗯……」薛柏用力頂了一下，看著她跟著上前，看著他的二嫂吞下他的二哥。

9 d/ ?! f0 r" Y5 f% k- ?5 Q　　葉芽快要瘋了，可哥倆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竟很好地配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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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s2 n, W3 Y! Z4 C3 i* u　　禁忌刺激的快意很快就讓她重新沉淪在這場瘋狂的歡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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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氣嗎？怎麼會呢，兩個都是她的男人啊……不過，薛柏一定是故意的！哼，明晚本該還是他的，但他們這樣串通起來欺負她，她決定了，明晚要跟薛松一起睡。以前薛松是沒有辦法，一直讓著兩個弟弟，這回她主動開口，大哥肯定會護住她，好好收拾他們兩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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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後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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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7 M: M3 c2 A! g' J" f7 r　　阿壯週歲,薛柏答應帶全家人出去遊玩,後來因為衙門裡有事耽誤了，一拖便拖了近兩個月,直到快要端午了，他才抽出時間來。恰好他的好友程揚要回杭州府本家過節,聽說他要出遊後,笑著邀請他們去他的莊子做客。

5 e+ s& z# t( N% |3 Y　　程家是杭州府有名的茶商，程揚是家中嫡子，然生性淡泊,不喜爭鬥，專門挑了安平縣,負責這個小縣城的生意,而他大部分時間又是在鎮西的莊子度過的，那裡被他簡單的題名程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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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莊佔地數百畝，裡面屋舍卻不多，且依景建捨，雅致清新。

　　薛柏已經來過幾次了，程揚為他們安排的是臨湖而建的湖月居，實乃三間古樸小舍，白牆青瓦，背對鬱鬱竹林，面朝一頃碧波，清爽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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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這兩日我們自已逛逛就行了，不用安排人伺候。」進了院子，薛柏對接待的管事道。

- N2 ?3 Y. K4 p5 z6 a' i* s　　「是，老奴會約束下人，絕不打擾大人的雅興。那這兩日，不知大人打算在何處用飯？」管事與薛柏相熟，態度恭謹卻不畏懼，十分自然。

: U/ ]! L5 D# M' Y% Z　　薛柏看看一側的家人，道：「送到這裡吧。」

. r8 p* r. _0 S' `　　「是，那老奴就不打擾大人了，湖月居內已經收拾妥當，大人如有什麼需要，隨時傳喚老奴即可。」管事恭聲應道，等了片刻，見薛柏沒有旁的吩咐，叫上事先準備好的兩個丫鬟走了。

　　一家人先去屋內放置行李，稍稍休息片刻，一起出了門。

# E" M/ _5 Y: n" Z7 y6 L' e　　他們來的早，距離晌午還有一個時辰，陽光溫暖明媚，湖面波光粼粼，一層碧綠的青草從門口蔓延到湖岸，然後被一片丈遠的白沙所取代。

$ O  ?7 D4 s3 }: ], L2 x9 @　　「水，水！」阿壯在薛樹懷裡扭動掙扎，伸著兩隻小胳膊朝湖邊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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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H# q+ A" L/ X　　「走，咱們去湖邊坐會兒。」薛柏笑著道，率先朝岸邊走去。薛松幾人自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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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壯現在能走兩丈遠，薛樹將他放在沙灘上，然後在遠處蹲下，朝他拍手：「兒子過來，到爹這兒來！」

" B: Q& F  Y& N& g  G6 M# w6 }　　薛柏故意跟他唱反調，站在另一頭朝阿壯笑：「阿壯過來，三叔抱你去水裡抓魚。」一手朝阿壯伸著，一手指向身後的湖水。薛松和葉芽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為了避嫌，兩人隔了幾步距離。

　　阿壯瞅瞅他爹，再瞅瞅三叔，毫不猶豫地朝薛柏走去，胖乎乎的小身子晃晃悠悠的，邊走邊含糊不清地叫著魚魚魚。兒子不稀罕自已，薛樹吃醋了，飛快跑過來想把阿壯搶走，可惜薛柏離阿壯近，幾個大步就把阿壯提了起來，抱著人往前跑。薛樹當然要追，兩個人你搶我躲的，阿壯瞧著歡喜，在薛柏懷裡咯咯咯笑的賊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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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看不下去了，大聲訓斥道：「別鬧了！」抱著孩子呢，不小心摔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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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說完，薛柏腳下一個趔趄，突地朝前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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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3 Z) v4 J& S, G　　「阿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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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本能地向前跑，腿卻早已嚇軟，要不是薛松及時扶住了她，恐怕就要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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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_2 i  q+ |" P　　一瞬間心被高高吊起，落下同樣也是瞬間的事，眼看著薛柏舉著阿壯仰面跌在沙灘上，一大一小愣了一會兒後同時笑了出來，一個聲音清朗一個清脆稚嫩，葉芽覺得自已好像死了又活過來了似的，全身重新恢復了力氣。她想跑過去抱回兒子，薛松已經大步奔了過去，搶過阿壯，抬腳朝薛樹薛柏一人踹了一腳，額頭青筋暴起：「有你們這麼胡鬧的嗎？要是阿壯出事，看你們不後悔死！」

; F2 b  G, Z! @) O: C% v3 d　　大哥很久沒有動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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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樹心裡委屈，可他不敢辯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薛柏也有點後怕，臉色訕訕。

　　阿壯被最害怕的大伯抱著，抬頭就能看到他繃緊的冷臉，小心肝狠狠一顫，張大嘴哇哇哭了出來，伸著小胳膊朝薛樹夠，「爹……」

: m# ^8 c  {; w6 t　　「快給我！」葉芽終於趕了過來，接過阿壯輕輕拍他的背，「不哭不哭啊，咱沒摔著，不疼……阿壯不哭，娘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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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y0 J" B* |1 p* R　　有了娘親的安撫，阿壯不再嚎嚎了，小腦袋搭在娘親肩上，一手環住娘親的脖子，一手握拳揉眼睛，偷偷打量薛松，見他大伯臉色越發難看，還「瞪」了他一眼，小傢伙忙扭過頭，緊緊扒著娘親，生怕被大伯抓回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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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4 p* U, |1 {! j1 N　　葉芽當然知道阿壯不是摔倒時嚇哭的，而是被薛松嚇到了，只得無奈地勸道：「大哥你別生氣了，他們倆也不是故意的，沒事就好，算了吧。」

7 I+ x) n. I: N2 |$ c3 m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三弟要跟我搶阿壯！」薛樹馬上順著媳婦的話道。

' n; s3 I# u1 E0 S& o0 j0 r　　薛柏摸摸鼻子，見阿壯趴在葉芽肩上，拿一雙還含著晶瑩淚珠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心中一軟，老實認錯：「大哥放心吧，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 t2 f3 ^5 S' {# i　　薛松哼了一聲，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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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n& x4 Z& O  d% x6 r9 B8 H/ ^　　水面上忽的傳來嘩啦的破水聲，阿壯看得真切，伸手指著湖面叫：「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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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三叔帶你去看魚。」薛柏馬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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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抱我兒子！」薛樹繼續與他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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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9 R; y1 c　　葉芽有點頭疼了，剛要說她抱著，薛松沉聲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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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W- `0 D+ \0 a2 V  z, b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自打阿壯表現出害怕薛松後，他除了在阿壯睡著時抱抱碰碰他外，還從來沒有主動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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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看看好像要搶糖吃的三個大男人，把阿壯轉了過來，哄著問道：「阿壯，你想讓誰抱你去看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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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Z6 A4 J3 O# G" L　　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落在了阿壯身上。

" H5 x5 u: c! W: X　　阿壯看向他娘，見娘親朝大伯那邊使眼色，雖然有點害怕，還是朝薛松伸出小胳膊，「大，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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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強忍著才沒有咧嘴，握了握拳，穩穩地把阿壯接到懷裡，抱他去湖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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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J8 H$ O6 A: u9 |　　葉芽三人當然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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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水清澈，岸邊水也淺，幾叢水草輕輕搖曳著，偶有指節或指長的小魚擺尾游過。可它們的動作太快了，大人們剛指過去，沒等阿壯看清呢，小魚就遊走了，害的阿壯一會兒左扭扭一會兒右扭扭，就是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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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1 ~$ G/ }  C3 J# z1 A6 f. F　　薛松將阿壯放在腿上，向前挪了一些，鞋面都快碰到水了，然後一手抱著阿壯，一手伸到水裡，湊近水草，靜靜等待小魚游上來。他這樣，不僅阿壯瞪著眼睛盯著他的手，就連三個大人也都忍不住屏氣凝神地看著。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終於有兩條小小的魚游了過來，因為距離薛松的手太近，這回阿壯也發現了。

3 h$ P6 B* k) c' c　　「魚！」小傢伙興奮極了，恨不得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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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忙收回手抱穩他，「別急，回頭大伯買兩條大魚給你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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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壯看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但他顯然是很高興的，因為他毫無預兆地親了薛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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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軟的小唇碰到他剛毅的臉龐，薛松整個人都傻了。侄子早就會親人了，薛樹天天讓阿壯親，薛柏也會拿新奇的玩意逗阿壯，只有他，不好意思學他們那般索要。不過只有他自已知道，每當阿壯撅起小嘴去親兩個弟弟時，他心裡是十分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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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不用他逗，阿壯主動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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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再也忍不住，看著阿壯笑了，「乖侄子，再親大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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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7 ~; H, c6 Z  Q# C* r　　他難得一笑，阿壯突然有些害羞了，小腦袋靠在他胳膊上，好奇地瞧著他，唇角抿著笑，右邊臉頰上凹下去一個淺淺的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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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g* |1 B+ O) A　　薛家哥仨都沒有梨渦，葉芽也沒有，不知道阿壯的小梨渦倒底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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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小傢伙這樣害羞笑的模樣太招人稀罕了，薛松突然很想要一個自已的兒子，那樣晚上他就可以抱著他睡，不用跟二弟搶。

! E% \) T& J* h: h0 K4 _, S1 h　　這樣想著，他有些按捺不住了，待到晚上臨睡覺前，他抓空兒在葉芽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葉芽當時就臉紅了，想搖頭，卻被男人無賴地威脅了，沒有辦法，只好咬唇應下。回屋，她在床上躺著，因為許久不曾在外面胡來過，心撲通撲通亂跳，好不容易等阿壯和薛樹都睡著後，她悄悄披上衫子，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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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月光如水，薛松立在牆邊的香樟樹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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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邁著小的不能再小的步子走過去，距離他還有幾步遠呢，突地被他伸手拽到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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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y6 U- j: v　　「大哥，一會兒輕點，別讓人聽到……」她埋首在他寬闊的胸膛，小聲求道。

　　薛松失笑，「輕點是多輕？」有時候他輕了，她還不願意呢。

　　葉芽捶了他一下，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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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9 P& b" k4 |5 U' ^　　空氣裡飄蕩著樹葉的淡淡清香，薛松將她抵在樹幹上，慢慢褪去了她的衣裳，「牙牙，給我生一個兒子吧，跟阿壯一樣的兒子，咱們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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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o" i: T* L( V4 t# F/ w: U0 H　　五月初的夜晚，空氣還有點涼，葉芽抱著他有力的臂膀，在他進來時喘息出聲，「大哥……」

/ t% a7 {4 J5 l8 g* g( U　　嬌嬌的輕喚，讓原本打算溫柔的男人，瞬間瘋狂起來。葉芽被他抬著腿，只有背抵著樹幹，這樣無處著力的姿勢，她只能像籐蔓一樣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他就是她的天，隨時都可以把她扔到地上，可她的男人怎會那樣對她呢。他只會用力地頂著她，她的身子被高高頂起又拉下，她的心卻一直高懸在嗓子眼處，好像要隨那聲聲哀求呼喚逃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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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y+ I: j# B6 Z1 M  H1 {　　「大哥，不要了，我，受不住了，真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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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m2 G- e& d9 R7 f. v4 ]　　「是不是後背不舒服？那咱們換個姿勢。」薛松愛憐地吃掉她的淚珠，然後放下她的腿，轉過她的身子，讓她扶著樹幹，他從後面貼緊她，讓她踩在他腳上，一手掐腰一手掰臀，再次埋入，直接頂入那嬌嫩深處，咬的他差點失控。

  Y1 c) j+ b" a: C  Q4 `( r　　「牙牙，你那麼用力，想要我的命嗎？」他停住，貼著她的背沙啞地道，歇息片刻，起身，再次撻伐。

　　「沒有，不要，大哥，太深……」她低泣連連，早已被峰湧的浪潮淹沒，根本無法辨識周圍的動靜，薛松卻在銷-魂的歡暢中聽到了輕微的開門聲，他一邊動著一邊回頭看去，就見薛柏披著衫子立在門口，正靜靜地望著這邊，也不知來了多久，看到了多少。可那又怎麼樣呢？他胸口一緊，不理會他，動作地越發孟浪。這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就要。

　　薛柏搖搖頭，扔下衫子朝兩人走去，「大哥，你太欺負二嫂了，這樣會傷到她的手的。」
% L/ s6 C/ b4 y$ y# d  ^% V, N　　「三弟？啊！」葉芽大吃一驚，這樣的姿勢被他看見，她羞愧極了，想要躲開，偏偏被身後的人狠狠頂了一下，情不自禁叫了出來。「大哥，放開我……」她哭著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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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Y7 u9 c" P! T4 V6 g) q' I　　「二嫂別怕，抱住我。」薛柏掰開葉芽撐著枝幹的手，走到她與樹幹中間，讓她環住他的脖子，這樣一來，葉芽不得已直起上半身。薛松早有準備，如給阿壯把尿一般托起她的腿，將她抬起抵在薛柏身上，依舊從後面繼續動作著，只不過將從後往前改成了從下而上。葉芽悶哼出聲，知道無法躲開，她埋首在薛柏肩窩，根本不敢看他。

4 h4 o. i+ N7 A4 t) M6 `/ j& t; t　　她的大腿被薛松抬著，腹部以下處於懸空的狀態，上半身卻牢牢貼著自已。薛柏一手覆上她彈跳的綿軟，一手握住自已，在她敏感的耳邊啞聲道：「二嫂，也給我生個兒子吧？」說完，挑釁地看了薛松一眼，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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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4 o- _( j6 ?( C7 d　　身下被深深一頂，葉芽咬住薛柏的肩頭，手也難耐地抓住他的背。如今這樣，身心都被兩人佔據，哪有多餘的心思考慮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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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7 l0 k( W# ]' ~& {　　她只盼著，今晚這兄弟倆，不要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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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後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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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6 _. w' o& f& d7 E　　除夕那天,下雪了。

　　薛家已經在安平縣過了兩回年，如今又到年底，在他們以為今年照舊看不到雪的時候,灰濛濛的天空，竟然飄起了雪花。開始那並不是雪，細細密密的，落到地上便成了水,說是雨倒更合適,然後到了晌午,雪粒兒終於變成了雪花，一片一片，飄飄揚揚慢慢悠悠地從天而落。地面上，牆頭，依然綠著的樹梢，還有遠處的屋頂，都覆上了一層白雪。彷彿只是瞬間，這安謐的江南小鎮，就變成了千里之外的北方雪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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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i. {9 G" h　　薛柏和薛樹在廚房準備飯菜，葉芽把炕桌和面板搬到臨窗的大炕上，跪坐著卷簽子。旁邊地上擺著炭，屋裡很暖和，一點都不凍手。薛松沒有做飯的天分，他就負責陪阿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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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D# C! Y% x　　薛松靠著窗沿，阿壯坐在他腿上，仰頭看他：「大伯，去外面！」

　　薛松摸摸他的小腦袋，朝葉芽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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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4 o! i6 ]　　阿壯剛要說話，就聽他娘親道：「不行，等雪停了才能出去玩兒。」這邊暖和，雪落到人身上，很快就會化成水，沒見外面行人出門都打傘嗎？

　　阿壯嘟起嘴，小聲威脅道：「不跟娘睡！」

　　葉芽紅了臉，垂眸不說話。薛松看看她，笑著把阿壯轉過來，面對面地告訴他：「阿壯不跟你娘睡，今晚想一個人睡嗎？」

$ w8 n9 ~/ Y) F9 }$ \　　阿壯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轉了轉，站在薛松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跟大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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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失笑：「阿壯，今晚大伯要和你娘睡的。」

$ I1 p$ \/ d2 \+ u　　阿壯不錯眼珠地看著他，小臉皺了起來，「三叔，該爹了！」三叔已經陪他和娘親睡兩晚了，早上爹還說晚上要抱他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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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抱起他，正色道：「阿壯啊，今晚是大年夜，你要記住，咱們家的大年夜，我，你三叔還有你爹，都要陪你娘睡的，你現在小，可以跟我們睡，等你長大了，就要自已睡一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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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小孩子，你跟他說這些做什麼？」葉芽沒好氣地瞪薛松一眼，羞惱地嗔道。

- y  X+ v5 \* B/ r; H2 t　　薛松看著她笑，阿壯來回瞅瞅兩人，也笑了，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

　　昏黃時分，雪停了，薛松和薛樹陪阿壯在外面堆雪人，薛柏幫葉芽一起包餃子。其實安平縣這邊的習俗是蒸年糕，但葉芽他們都想像原來那樣，包了餃子，才算是真正過年了。

- ^' E- M$ g* k1 [6 l5 S& I2 T　　夜幕降臨，熱氣騰騰的肉餡兒餃子出了鍋，兩大一小也玩夠了，聞著飯香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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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O9 q. d4 w　　阿壯現在能自已捧著碗喝粥了，但還用不好勺子和筷子，葉芽讓他坐在她和薛樹中間，把餃子弄碎了餵他。可小傢伙不肯老實吃飯，肥嘟嘟的小胖手一會摳摳葉芽的膝蓋，一會拽拽薛樹的袖子，然後吃著吃著還會跑起來，轉到薛樹和薛柏中間，讓薛柏喂兩口，晃著小腦袋得意地笑笑，接著再跑到薛松那邊。自從薛松給他買了一隻小龜後，他也不怕這個大伯了，偶爾惹娘親生氣，他知道爹爹怕娘親，就跑到薛松那裡，窩在大伯懷裡躲娘親。

　　「阿壯，過來好好吃飯！」葉芽見他玩的起勁兒，根本不好好吃飯，故意瞪著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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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阿壯從薛松胳膊下鑽進去，坐在薛松腿中間，然後倚在大伯懷裡，歪著腦袋頂嘴。娘親怕大伯，不敢跟大伯搶他。

' K8 i& V9 }% \5 u$ W. U/ X9 Q　　薛松無奈地看向葉芽：「行了，你自已吃吧，我來餵他。」說著，夾斷餃子，夾了一筷子肉餡遞到阿壯嘴邊。

　　阿壯乖乖地張開嘴，小腮幫子頓時鼓了起來，一點都沒弄到外面。

　　明顯就是要氣她這個當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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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作勢要拿筷子敲他，阿壯慌忙朝薛松懷裡鑽，薛松趕緊放下筷子，笑著道：「阿壯別怕，只要你好好吃飯，你娘就不打你了。」

/ y3 r6 M( R2 d: f9 \1 P　　「好好吃！」阿壯馬上保證道，見娘親的確沒有追上來，伸手就要去拿薛松的筷子，薛松哪裡敢給他？筷子到他手裡，還不把兩人身上炕上都弄髒。

　　他們那麼親熱，對面的薛樹吃醋了，「兒子，你幹啥不讓爹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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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壯正要張嘴接飯呢，聞言躲開筷子，笑嘻嘻地道：「爹怕娘！」

- s6 d2 S1 Z) N8 Q; M　　「那三叔呢？」薛柏跟著湊熱鬧，「三叔可不怕……」說到一半被人瞪了一眼，訕訕地住了口。

　　阿壯愣住了，小嘴兒微張，皺著眉頭想不讓三叔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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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v5 f' H( C+ J! x6 |　　「行了，都快吃飯吧！」葉芽見三大一小都愣著不吃飯，催促道。

　　薛柏馬上坐正，阿壯立即喊道：「三叔也怕娘！」

5 g! I3 ]5 t1 o  j- j  i  E: d　　薛柏笑著回他：「咱們家誰都怕你娘，你大伯也怕，只是你沒看見罷了。」

9 i5 Z. T" P( m% g; O　　「行了，別廢話，都吃飯！」薛松橫他一眼，繼續給阿壯餵飯，堵住他的小嘴，免得他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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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9 G$ B/ ^" e, q　　阿壯很快就忘了這回事，一口一口吃的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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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收拾完碗筷，薛松哥仨在外面坐著聊天，葉芽抱起阿壯回內室去了，她先把他哄睡了再叫三人過來，否則現在就跟進來，阿壯定要鬧上一番的。

　　「娘，吃奶！」回到被窩裡，阿壯直接往娘親懷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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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摟著胖嘟嘟的兒子，聽著他稚嫩的撒嬌軟語，葉芽心裡軟軟的，卻故意捂著不給他，「阿壯不聽娘的話，不讓娘餵飯，阿壯是不是不喜歡娘啊？」

　　「喜歡！喜歡娘！」阿壯緊緊抱住娘親，著急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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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y- `  o, L  T6 I　　「真的？那你以後聽娘的話不？」葉芽摸摸他柔軟的頭髮，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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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壯依然抱著她不肯鬆手：「聽，最聽娘的話。」

* o* ^. G' |8 x, ]/ t  W1 b" K　　葉芽心裡挺美的，轉瞬撇撇嘴，拍了小傢伙的屁屁一下，一邊解中衣一邊低聲罵道：「臭小子，跟他們一樣，嘴上說的比什麼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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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壯才不知道娘親在說什麼，鑽到娘親懷裡就不出來了，一口一口吸得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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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4 @. i9 s9 _/ y　　小孩子白天玩得瘋，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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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N. v, J: D9 s9 X$ g# w　　葉芽今天沒什麼興致，又十分稀罕睡著後乖乖巧巧的兒子，所以她沒有起身去叫等在外面的三個男人，只抱著兒子躺著，低頭看他熟睡的小臉。兩歲不到的娃，眉眼裡已經有了薛樹的模樣，嗯，眉毛和眼睛都像他爹，嘴巴像她。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娃啊，當初那麼小小的一個，轉眼就長這麼大了，會親她會跟她說話，會跟她撒嬌會故意氣她……

5 _: Q9 V+ W2 ^* Q% O  D8 }4 S' m$ S　　葉芽的心化成了水兒，輕輕親親兒子細膩的額頭，臉貼著他的腦頂。躺著躺著，她摸摸自已平坦的小腹，想，什麼時候會再懷上呢？最好能給薛松和薛柏都生一個兒子，然後再生個女兒，不，生兩個女兒，一個會沒伴兒的，上面都是哥哥，肯定跟她玩不到一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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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著床裡面，越想越遠，兒子長大後要娶媳婦，女兒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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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 I: [" I! T! Q$ @. w( C6 w　　身後忽然傳來響動，她嚇了一跳，回頭看，意外又意料之中地對上了她的男人們。被他們用含著些許抱怨的目光注視著，葉芽有些不好意思，替阿壯掩好被子，撐著胳膊要起來，「剛剛差點睡著了，你們等了多久？快上來吧，下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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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俯身按住她，「睡吧，別起來了。」說著，順勢抬腿跨到床裡頭，小心翼翼地在床內側躺下，先捂熱乎了，一會兒再把阿壯抱過來，夜間他在裡面注意著，絕對不會碰到小傢伙的。當然，也要誇誇三弟，要不是他特意訂做了這張大床，幾人絕對不敢同榻而眠。

/ T9 |; q3 t; ]  _　　薛樹則飛快扒了衣裳，掀開被子躺在葉芽左邊，抱住媳婦就要親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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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芽紅著臉推他：「等會兒，等把阿壯抱過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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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樹不情不願地躺好，手卻習慣地去脫媳婦的中衣，葉芽拿他沒辦法，躲到了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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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柏在床尾坐著，等薛松把裡頭捂熱重新安置好阿壯，他才起身去熄了燈，然後脫衣，鑽進被窩，伏在葉芽兩腿之間。她的腿被兩個哥哥分別霸佔著，倒省著他再動手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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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夜深，漆黑不見五指。

　　悉悉索索聲中，有人孩子似的含住她的胸前，有人一邊親吻她的肩頭一邊摩挲她的腰肢小腹，還有人撫弄她的羞人之處。咂咂聲此起彼伏，葉芽的渴望慢慢被喚醒，她攥著柔軟的褥子，細細哼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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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4 c, ~: C5 Q　　「三弟……」身下的人太壞，她忍不住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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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地，胸前響起一聲悶響，好像，好像是……

　　「大哥，你往那邊點，你看你，非要跟我搶，把我腦袋都撞疼了。」薛樹委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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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薛松無語，一人一隻，誰跟他搶了？

  k8 x3 M+ E6 d9 f　　怎麼好像兩個搶奶吃的娃子？

　　一想到有兩個阿壯趴在她身邊搶奶吃的樣子，葉芽忍不住笑了，她本來就怕癢，這一笑，渴望迅速退去，他們原本撩人的碰觸反而讓她癢的難受。她邊笑推開胸前的兩個大腦袋，雙腿也蜷了起來，抱著肚子求饒：「大哥你們先別碰我，我好難受，哈哈……」

# y+ |( y5 \- _　　她不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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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 f+ D+ ~2 h8 X  R　　早已熟悉媳婦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在心底歎口氣，今晚，是甭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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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難得一次的大年夜，總要有點特殊的吧？

2 _% L3 g% p6 `; B　　薛柏伸手，拉平葉芽的腿，趁兩個哥哥無奈呆愣之際壓在她身上，捧著她的臉，喃喃出他早就想對她說的情語：「二嫂，我心悅你，今年，明年，這輩子，下輩子。只要是你，我心裡，就一直都是你……」

　　葉芽愣住。

　　「媳婦，我也悅你！我要天天跟你在一起！」薛樹趕緊抱住媳婦的脖子道，生怕晚了半句葉芽就會被薛柏搶走一般。

　　薛松握了握拳，握緊葉芽的手：「牙牙，你知道的，我，早就，喜歡你……了。」

$ I3 L' B" e' J. F1 L9 H# `: t　　「我……」葉芽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暈了頭，飄飄然的，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被他們三人以各自的方式霸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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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 z/ d. `; n7 k- T, J　　「娘，抱抱……」

/ R1 O9 I5 I" F/ t* K, H8 B　　稚嫩的童音突然在身側響起，緊接著，薛松便把阿壯抱了過來，他往裡頭挪去。

' E4 h- w5 j; _# f: y　　「別走，你們都是，我的……」 葉芽及時握住他的手，緊緊的。

　　這輩子，下輩子，無論幾輩子，他們，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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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正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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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宜修給春杏準備了兩個貼身丫鬟,一個叫晨露,一個夕聽。

　　鬧喜房的眾人都已散去，新郎官也去前頭陪客敬酒去了,春杏一邊讓晨露幫她取下頭上沉甸甸的髮飾，一邊輕聲吩咐夕聽備水。淨面後,她讓兩個丫鬟在外間候著,自己去了內間。從早上到現在，她只吃了兩塊糕點，可她一點都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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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床邊,看看這陌生的喜慶的屋子，心裡有個地方,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 ^- H  X+ J: [　　從今以後,她就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麼大的宅子，她只認識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他的弟弟。說是認識，其實不過就是見過幾次罷了，她和他說過的話，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4 u) p6 Y8 M  F/ g　　想到那個人，春杏臉上有些燙。她脫了鞋子，面朝裡躺下，手無意識地摩挲被子上的大紅牡丹。

( E1 a! d$ j4 r* U　　她想到了村子裡的家人，爹，娘，弟弟，哥哥們，二嫂，甚至還有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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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想到了跟他印象深刻的兩次見面。

: h. _9 e8 j5 I; _7 N　　第一次，是他來村裡的那個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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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K* U' G. }6 W: K　　他怎麼能那麼壞呢？明明認出她了，偏要裝不認識，害得她誤會他是惡人，一路提心吊膽逃到二哥家的後門，然後他又突然走過來，跟她說了那樣一番情話，還問她對他滿意否。滿意麼？

9 O! K+ }1 J1 {6 G　　一點都不滿意，壞透了，她羞惱地罵了他一句，頭也不回地跑了。氣沖沖地回了家，本想跟娘親抱怨的，卻不知為何，心底竟漸漸湧出一絲難以形容的甜。晚上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閉上眼睛，腦海裡便全是他溫和而笑的樣子。他沒有三哥好看，可他的笑，莫名地讓她心裡緊張。

　　因為是早上見面，所以他給丫鬟取了晨露的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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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z- j8 k% Z, W4 J7 c　　那夕聽呢？

" N& e) [0 O  }　　想到那次的莽撞，春杏恨恨地捶了一下被子，都怪二嫂，害她丟了那麼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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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_, ^9 Q. ~) @1 k　　待嫁的那段日子，她是彷徨不安的。除了三哥，家裡沒有人知道他的脾氣品性如何，就只知道他很有學問，他父親當過京城大官罷了。按理說，她知道這些也就夠了，反正都訂了婚嫁日子，就算知道再多，又有什麼用？可她就是想知道啊，所以三哥中舉回來，她在家猶豫不決了三天，終於忍不住偷偷溜過去了。

& e+ _( W+ ?7 [9 q2 E% m　　三哥並不在屋中，原來他把舊屋收拾出來了，白日裡在那邊專心讀書。跟二嫂待了會兒，她興致沖沖地跑過去找三哥，因為兩人打小就關係好，她也沒扭捏，說了兩句貼己話便問他林宜修那個人怎麼樣。當時三哥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以為三哥只是意外她會如此直白的問出來，剛要催他快說，門簾被人挑開了，她隨意回頭看去，哪想門口站著的竟然是根本不該出現在村裡的林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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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宜修來了，為什麼二嫂不告訴她一聲？要是提前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跑來舊屋啊！

8 [5 \4 G5 n+ a3 E+ j; d/ _8 [: o　　想到那時的尷尬，春杏懊惱地砸了砸床，他一定聽見她的問題了，所以給人家取名叫夕聽！

" q6 H' G$ ^5 G5 T& g+ e6 T　　他肯定會覺得她很想嫁給他吧？說不定還誤會她是故意找他去的呢！

7 ^8 B( m9 D2 O" G; H0 f　　真是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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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Y$ `& ~8 K# j8 y( \6 C+ `  h' i　　春杏心煩意亂，拽過被子蒙住臉，悶頭睡覺。反正距離天黑還早著呢，就算他回來了，晨露她們也會先來叫醒她的。

8 g; A1 z' [9 a5 w  Z　　她也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身邊有人喚「小杏」……

3 U" {5 Y9 u9 ?- x  c) E: V　　春杏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恍惚，聽那人又喊了一聲，她習慣地叫了聲「三哥」，家裡，只有三哥會這樣叫她。

　　手忽然被握住，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扶了起來，「小杏，是我。」

7 t1 G& C6 u( I. b3 w. K. T0 Y　　春杏這才瞥見男人身上的大紅喜服，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垂眸不敢看他，隨即後知後覺地發現，髮髻不知何時被人解開了，一側長髮垂到了胸前，發黑如緞，紅衣似火。她越來越緊張，十歲以後，她還沒在哪個男人面前披散過頭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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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5 t* [8 t' T& e; f　　哦，手還在他手裡，他的手，好熱。

. P% Y  H6 t3 e5 z1 f% g3 e　　心撲通撲通亂跳，春杏試探著往回縮。

6 I0 ~, ~7 \% @6 n　　林宜修哪裡肯放，他握得牢牢的，專注地盯著自已的新娘子，眸色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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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9 n" w' k9 t! S' J; H. [　　夢裡夢過許多次的人，終於嫁給了他。她在他的家，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手中。

# C5 f6 T4 L* n" V+ A　　「小杏，你怎麼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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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e$ G4 W" D( c　　有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不難聞，卻讓人越發慌亂。可是到了這個份上，逃，逃不掉，躲，躲不開，漫長的羞澀後，春杏慢慢平靜了些，憶起他的戲弄，她扭過頭，望著床裡面，沒好氣地道：「你有什麼好看的？我為何要看你？」她就不看，他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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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 v4 V4 a9 a　　林宜修錯愕，未料她如此……嬌憨。

　　他看著她，喉頭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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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紅帳紅燭，在她細白的臉龐和脖頸上都映照出淡淡的紅暈。她的眉細長如竹葉，眼睫翕動似蝶翅，最誘人的，就是那微微嘟起的紅唇了。是啊，為何要看自已？她那麼好看，該看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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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2 O! P3 V9 l# G7 p　　藉著點點醉意，他毫無預兆的，按住她的肩膀，壓著她倒了下去。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剛剛進來時，嬌妻酣睡在床，他強忍著才沒有撲上去，現在她醒了，她跟他撒嬌使小脾氣，他要好好收拾她。

( w5 D' e) }- V! h) S6 p- I9 w　　「小杏，天黑了，咱們歇息吧。」他壓著她柔軟的身子，按著她掙扎不已的小手，在她頭頂道。她終於敢看他了，她的眼睛真好看，好像含著秋水，盈盈動人。

' f! X$ ?& L# c1 D: J　　直到此刻，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壓著，春杏才真正意識到，她嫁人了，這個男人，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如今，也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面對他。這個男人，五官俊朗，眸若寒星，白皙的面孔微微泛紅，也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

3 }- M5 g* h& [+ U/ V5 v　　身下被一根硬硬的東西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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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怕了，她還不熟悉這個男人，就要先做那最親密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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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D) g7 h- i0 G) |　　但她馬上又緊張地安慰自已，天底下那麼多夫妻，有幾對兒是熟悉後才這樣的呢？

　　灼熱的氣息越來越近，她輕輕顫著，最終還是膽怯，在他的唇壓下來時，扭過頭去，閉著眼睛求他：「等等，咱們，先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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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3 G6 q1 f! q6 E　　「我已經等了一年多了，小杏別怕，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說話，別怕，我會輕點的。」林宜修片刻都等不下去了，她臉紅如霞，嬌顫如初遭雨打的三月杏花，一個慌亂躲閃的眼神，一句顫抖的低低哀求，都讓他全身血液都為她喧囂。怕嚇到她，他調整了呼吸，溫聲安撫她，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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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閉著眼睛，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的手指碰上了領口，他溫熱的指尖觸到了她的脖頸，她還是害怕，忍不住攥住他的手，顫著音求他：「蓋上被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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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4 i* L* O$ t　　清澈的桃花眼裡噙著淚珠，瑩瑩動人，好可憐的模樣。

4 D7 D% q- R+ f/ z　　林宜修心疼了，扯過被子蓋住兩人，只稍稍超過頭頂。藉著外面的燭光，他捧著她的臉，「怕什麼？我是你相公，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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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那麼亮了，春杏稍稍心安，對上他憐惜的眸子，她問出了一直埋在心裡的疑惑和不安：「我只是個山野村女，你為什麼非要娶我呢？」她知道自已好看，但他在京城裡長大，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

　　林宜修溫柔的笑，親了親她的手，「因為你讓我動心了，讓我一直惦記著，日思夜想。」

" ]6 Y5 o( w) X, f$ R8 r+ i) B: e　　他的目光太專注，裡面有太濃烈的感情，春杏不敢與他對視，別開眼道：「就因為我好看嗎？那你就沒對旁人動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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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6 u/ i0 V' w　　她以為林宜修會說些別的理由，未曾想他直接承認了，「是因為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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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 I$ P# H( M7 j8 K+ X　　春杏心裡有些酸，因為好看動心，那他早晚也會對旁人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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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8 {- ?- T1 ~. u' D　　林宜修將她的期待和黯然看在眼裡，心裡很歡喜，她已經開始在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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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頭，新婚夜就擔心那麼多，以後該怎麼過？」

. x8 ]. J  x1 ?# j7 @　　他撫著她的臉，語氣認真：「放心吧，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多看一眼任何女子，美也好，丑也好，不曾看過，更不用提動心了。可不知為何，那晚看到你摸你弟弟腦袋的手，我就忍不住看你了。第一眼，記住了。在巷子裡，看你第二眼，上了心。在馬車裡，遠遠看你第三眼，就刻在了心裡，自此一直想著你。小杏，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山裡的狐狸變的，專門出來勾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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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I2 V! F5 X9 X　　狐狸變的……狐狸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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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e& i# L6 a- I3 d, D  G, v　　春杏惱了，伸手推他：「你才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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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s" u' @% y　　林宜修一把攥住她的手，啞聲道：「我不是，你是。放心，就算你是狐狸精，我也認了。小狐狸，在你勾我的心之前，先讓我嘗嘗那種滋味好嗎？書上說了，狐狸精最會玩弄男人了，小狐狸，你有什麼手段，都用在我身上吧。」

: F$ A* }; N% |" r: l0 W: |) V% B　　「你別胡說！」春杏被他放蕩的話說得根本無法見人了，全身使勁兒要推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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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u+ o" i6 m& m) ]( m　　「嗯，果然好手段。」林宜修悶哼一聲，用力頂了女人一下，按住她的手，急切去解她的嫁衣。

　　喜被如紅浪翻滾，男人的袍子中衣，女人的肚兜褻褲，一件件被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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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這裡是怎麼變出來的，真軟……」

8 R+ Z5 v% E) C1 ~9 v　　「別親那兒，啊！」

　　「小狐狸，你的腰真細，咦，怎麼沒有尾巴？我再找找。」

' \& \0 Q: M& N" Y　　「林宜修！」

; Q" Y: ?& H7 n- m! R　　「哦，小狐狸就是用這裡勾人魂兒的吧？我試試。」

　　「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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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 f; o" v1 ]# j6 E　　「別哭，我輕點，我的小狐狸第一次勾搭人，以後就厲害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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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燭搖曳，在男人一聲聲的「小狐狸」中，春杏覺得自已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狐狸精，否則看著那麼溫和沉穩的人，怎麼會這般放蕩形骸？竟然一次兩次不夠，深更半夜讓人給她煮麵吃，吃完，就又欺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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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I! F  \- A9 |, _4 e% z- J　　而她又做了多少年的狐狸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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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當這個在床幃裡喊了她無數次狐狸精的男人高居內閣首輔之前，他一直被她勾著，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女人，無論是聖上賜的，下屬巴結奉上的，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待他年邁辭官，帶她回東橋鎮養老，兩人重溫當年相遇的那一瞬時，她握著他的手，看他在月色燈光中依舊溫和的眉眼，她終於相信，她真的是隻狐狸精，因為，她勾住了這個男人的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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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惡搞番外

% I& y. l& _; J: m' @　　自從家裡多了個嬌嫩嫩的小媳婦,茅草屋慢慢發現，它好像戀愛了。

# }: p. F8 N( F　　它愛上了一種名為xxoo的事兒。

3 m- D& U% q0 w) l1 I3 r　　它是怎麼發現的呢？

　　最開始是傻老二使盡各種無賴手段想吃小媳婦，它在上面好奇地瞧著,當小媳婦白嫩嫩的身子被黑壯的傻老二壓在身下時，它覺得腦頂的茅草都要興奮得翹起來了！哎呀呀，太刺激了，它要看它要看,快點進去快點進去,它一動不動地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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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小媳婦不願意,它突然生出的心跳就那樣隨著入睡的兩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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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y8 u( v/ G& [, F, L5 V　　它默默望著天空，對著星星發呆，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一天一天過去了，它的心跳恢復了幾次，可都是半途又中止。它開始怨恨小媳婦，有一次它悄悄扔了一粒小沙子下去，準確地砸中了小媳婦的腦袋。

　　砸完了，消了氣，它繼續耐心地等待著。

9 J$ r; n& j) k* A% I! G! o6 M' z　　終於，那一日暴雨連綿，淋濕了它寂寞許久的心，它在暴雨裡默默流淚，已經很久沒見到xxoo了，它想得很。或許是老天爺也覺得它可憐，竟讓小媳婦和傻老二接連xxoo了兩次，雖然第一次時它的死敵暴雨君砸塌了它半個屋頂，可那笨豬忘了，它還有半張屋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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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它陶醉地聽著那誘人的喘息呻-吟，聽著兩人碰撞時發出的噗啪聲，啊，還有什麼比這更享受的……哦，有的，後來小媳婦和傻老二又弄了一次，那天晚上有月亮，它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怕打斷兩人，它真想掉幾粒兒小沙子權當鼻血。

6 I! A3 Q" R2 E* j7 ]　　接下來，小媳婦和傻老二幾乎每晚都弄，那事兒簡直就成了它的美餐，一日不吃，它會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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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s) a  ?8 ^" d5 G　　可就在它沉醉在這美好的感受中時，冷老大宣佈了一個噩耗，他們要在它旁邊蓋三間磚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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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1 s3 c/ z* ]& v6 B　　更可恨的是，有人竟然勸冷老大把它推倒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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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很氣憤很害怕很傷心，它還沒有看夠，它不想倒……

　　~~~

# m8 R0 G, y! |1 q: }　　夏末，茅草屋很鬱悶，它眼睜睜地看著磚瓦房一天一天變高，最後，超過了它。哪怕秋天來了，大風將它屋頂的茅草吹炸起來了，它，依然沒有磚瓦房高。

- G- ~! @. _+ k0 l7 I　　秋風蕭瑟，它狂舞著茅草毆打磚瓦房緊挨著它的牆壁。討厭討厭討厭，冷老大為啥要蓋磚瓦房！活該他只能站在門口偷聽傻老二和小媳婦的動靜！

　　嗚嗚，它邊哭邊望著下面炕頭嘿咻嘿咻的傻老二和小媳婦，他們就要搬到旁邊去了，它再也看不到xxoo了，再也聽不到小媳婦或高或低的好聽聲音了，再也聽不到傻老二最後那一下悶聲低吼了！

　　它開始瘋狂地往冷老大身上砸沙子！它要讓他灰頭土臉的，讓小媳婦永遠也不喜歡他！

　　可是，那一天還是到了，小媳婦開始和冷老大眉來眼去，冷老大居然敢無賴地強抱小媳婦！不，小媳婦是傻老二的，它還要看小媳婦和傻老二嘿咻呢，冷老大怎麼能把小媳婦搶走，它才懶得看他摟著小媳婦的那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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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在一個溫暖的秋日，冷老大毫不留戀地做主，讓全家人搬到了磚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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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I6 z  F* H" E" p　　茅草屋望著小媳婦窈窕的背影，望著傻老二健壯的手臂，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他們脫掉衣服的樣子了，它開始以淚洗面。秋風蕭瑟中，討厭的蜘蛛也來欺負它，肆無忌憚的在它身上吐絲結網……

) Q2 Z9 c5 S( a2 C! |- y" ~. D0 U* z　　「你最近怎麼天天哭？」磚瓦房實在受不了，開口問它，以前它可是天天傻笑的，特別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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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y0 G1 a9 R& j* D　　「不用你管！」

　　茅草屋邊抽泣邊道，哭著哭著，茅草都炸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磚瓦房：「你能說話了？」

- X5 z& c4 q) S  V7 F* v* M　　磚瓦房穩如泰山：「我一直都會說話。」只是沒說而已。

# @5 v2 U/ y, A+ j　　茅草屋迎風流淚，它蓋了十年後才會說話，磚瓦房剛蓋完就會說話了，是冷老大比他爹厲害麼？

6 R. C! s: l! c2 m  A* U　　「你到底為什麼哭？」看它哭的挺可憐的，磚瓦房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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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5 e' ]0 O! S+ k9 i　　「還不是怪你？他們都搬到你那邊去了，我再也看不到小媳婦和傻老二xxoo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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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I% W. @1 o　　茅草屋怨恨地邊打它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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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h0 R1 {/ y9 y1 n　　它軟軟的茅草拂得磚瓦房莫名地癢，磚瓦房忙勸道：「那有什麼好看的，我都不看……」

　　「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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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越發氣憤，「你不愛看，你塌了啊，你讓他們搬回來啊！嗚嗚，得了便宜還賣乖！」

* Z0 j7 j# O# w. }2 a　　磚瓦房不說話了，它無法理解茅草屋的思維。

　　茅草屋繼續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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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1 T9 Q; Q1 j; c- w% a9 |　　數天後，茅草屋壓抑不住對xxoo的思念，蔫蔫地問磚瓦房：「小媳婦睡覺呢嗎？」

4 B1 N1 N* ^  y  u/ d! {" D　　「沒有。」磚瓦房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沒有起伏。

( N2 R$ O& p' q5 |1 ~　　「那她在幹什麼？」

　　「她和薛樹在行夫妻之事。」

　　茅草屋愣了，薛樹不就是傻老二嗎？夫妻之事，不就是xxoo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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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它仰天大哭，那本來該是它的精神食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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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k' O8 H. ?　　「別哭了。」磚瓦房略盡鄰居之誼，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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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哭！」茅草屋再次揮動茅草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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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磚瓦房再次不說話了。

　　茅草屋打累了，抽泣幾聲，「你給我講講他們是怎麼xxoo的。」

8 x0 Z& \5 m3 C. H& w　　磚瓦房：「……」

　　茅草屋：「你不講我就天天哭，天天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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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磚瓦房：「……薛樹在摸葉芽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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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精神一振，扒住磚瓦房，「你說的形象點，加點形容詞，聲音再低沉一些……」

6 ?0 Y5 U, d& y. |: d: h　　磚瓦房：「……」它的茅草好香，好軟。

　　日復一日的講述後，茅草屋終於再次迎來了它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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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7 b) Q/ }0 W　　「薛松沒有給葉芽穿衣服，兩人都是光溜溜的，他抱著葉芽進了灶房，開了南門，然後朝後門出去了，一邊走還一邊上下動葉芽，葉芽臉紅紅的，不停哭，叫大哥放她下去……」

& P+ d% v2 p/ e( o- i6 v1 p" s) o+ Q6 g　　「我看見了，不用你說了！」

9 a' l6 F$ }! K　　茅草屋丟開磚瓦房，激動地看著冷老大抱著小媳婦走到自已的屋簷下，然後進來了。

" u; r  q# _* h7 C' V5 F　　哇，冷老大真厲害啊，竟然還能那樣，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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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差點又掉沙子了，茅草屋趕緊鎮住蠢蠢欲動的茅草，屏氣凝神地看著屋裡的冷老大，目光緊緊盯著某個物事。哇，好大好長好粗，比傻老二的還要雄偉，怪不得小媳婦一直哭著求他。茅草屋有點心疼小媳婦，可為啥這樣的小媳婦讓xxoo越發刺激呢……哦，冷老大越來越快了，他快來了吧，他會不會像傻老二一樣，在最後的那一下叫出來？

$ n7 x% H9 @, T: o- B2 E- ?　　磚瓦房平靜地看著激動的茅草屋，暗想，xxoo真有那麼好看嗎？

　　~~

1 p* f) ]( i$ L  V: p& E　　茅草屋痛痛快快吃了一頓大餐，接連好幾天都是笑著度過的。

　　磚瓦房喜歡看它笑，於是每次小媳婦和傻老二或冷老大xxoo，它都繪聲繪色地給茅草屋轉述。當然，磚瓦房最初說得很平淡，練著練著，講故事的水平就提高了。等腹黑老三把小媳婦吃干抹淨時，它說著說著，突然生出了一種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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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c" e+ E1 s　　如果它是男人，茅草屋是女人，它也想試試xxoo的滋味。

, E1 J" e1 F2 Z　　茅草屋那麼喜歡xxoo，若是能自已做，它應該很高興吧？

7 a, d+ L2 C; B　　慢慢地，磚瓦房不再說小媳婦的故事，它開始自已編，編它和茅草屋的xxoo，換個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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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 E) o$ y% r　　可是，有一天，薛家哥仨和小媳婦搬走了。

　　茅草屋鬱鬱寡歡，磚瓦房也沒有借口再編故事。

3 i4 h- d  `; {8 y* b) Q' |　　茅草屋不說話，磚瓦房絞盡腦汁找話說。

　　它想聽它的聲音，甜甜的脆脆的，若它是個姑娘，肯定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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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4 O+ \1 C　　大概是它的渴望太強烈，某個夜晚，磚瓦房突然發現，它可以聚形了，雖說只是虛幻的形態，村人無法看見，可它還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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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7 U$ S( m# d3 ]6 S5 y1 |　　茅草屋一點都不高興，它還不能，它真笨，哪裡都不如磚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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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2 \5 f" b1 N) [　　「別著急，我等你。」磚瓦房的人形跳到茅草屋屋頂上，坐著看它。

$ H9 v, _7 r' X. J2 w) Y9 |　　茅草屋看看他胯-下的那根，鄙夷道：「好小。」

" w" l5 L2 J, I　　磚瓦房紅了臉，想也不想抓起一把茅草遮住自已，「等你聚形了，它就大了。」

　　「放開我！」茅草屋大叫道，那是它的茅草啊，怎麼能碰到它那裡？

　　「不放。」磚瓦房聲音很平靜，臉卻越來越紅了，因為，那裡鼓了起來。

5 c$ q/ f2 k/ ]3 C: W2 X　　茅草屋傻了：好大……

　　癡呆幾日後，茅草屋開始慫恿磚瓦房：「你去村裡逛逛，看看哪家屋子是女的，把它帶回來xxoo吧，我想看。你那麼大，肯定很厲害。」

" S2 P9 ?$ W4 _9 P; I0 W3 A/ j　　磚瓦房已經回到了屋體裡，裝死不理它，耐心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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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聒噪了幾天，卻得不到半點回應，它又傷感起來，它好想小媳婦。

　　不過現在茅草屋有了動力，它也要爭取早點聚形，聚形了，它就去找小媳婦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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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等它終於聚了形，跟磚瓦房炫耀完畢，剛想出發時，磚瓦房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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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f4 k% N- n2 ?5 x$ s　　「你想幹啥？」茅草屋茫然不解。

　　磚瓦房眸色沉沉地看著它，「你不是喜歡xxoo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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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1 H0 R" ]6 b# q: r" M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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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陪你xx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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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又傻了，等人家分開它的腿後，它才放聲慘嚎：「放開我！我只喜歡看xx……嗷嗷！」

　　「可我喜歡做xx……」磚瓦房堵住它的小嘴兒，慢慢動了起來。嗯，xxoo的滋味，果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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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a& t. M6 g( D　　若干年後，薛家人回家小住。

　　薛松、薛樹領著三個少年在院子裡拔草，葉芽和懂事的大女兒一起收拾屋裡面。

　　後院，一個小女娃抱著薛柏的脖子，好奇地指著山裡紅樹問道：「爹，這個果子好吃嗎？」

) R0 m$ D; Y, d% f# ]7 z　　薛柏親親她的小臉蛋，「好吃，不過要等秋天果子紅了才行。小饞貓，就知道吃！」

+ }2 _% V1 A# j1 z# Q% }3 z# }　　「我是小饞貓，那爹就是大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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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屋趴在屋頂上，哭著望著下面的人，「你們終於捨得回來啦？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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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磚瓦房在它身後努力耕耘：「你也給我生個閨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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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J6 ]5 R$ E2 k* F　　茅草屋淚奔，「生根茅草啊！你還真把自已當人啊，咱們不過是晉江壞作者笑佳人的yy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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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x2 P' i0 F. a) ^: p　　磚瓦房但笑不語。

) H& b6 T) A, q; P　　它是真的，茅草屋是真的，薛家，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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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活在他們的世界裡，安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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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C, h; w  s1 ~7 d+ d2 x　　至此，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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