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嫁给陌生人 作者： 水琥珀 連載中

sanji32

第20章

    舒曼恩在門口呆呆地怔了半響，怎麼辦？喊人吧。
0 u' W9 g* t. O: P8 a" }
& J5 k; v8 n- I' U# g& b    “有沒有人啊，喂，有沒有人啊……”可惜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呼叫。倉庫原本就離別墅有點遠，再加上很少有人來，所以她就算喉嚨喊破了也沒用，看來得另想辦法。
8 }+ c0 q* l2 I. V9 {8 h
, f  d; a8 w' E* y1 W" L    手機，不是有手機嗎？她伸手想掏，才想起當時下來的比較急，將手機擱床頭櫃上了。

    她又想起倉庫後頭有三扇窗戶，再不擠那就爬窗戶吧。可是來到後頭，看到那窗戶，心就全涼了。窗戶外頭按了防盜窗，她哪爬得出去。

  p" H# _" a8 T$ H7 g    現在還真是想什麼都沒有用。
+ u& `+ N9 G4 Z6 z" d- b7 s
    舒曼恩癱坐到地上，無奈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蜘蛛網，那些蜘蛛網上掛滿了小飛蟲的小小軀幹。如果這間倉庫是蜘蛛網的話，她現在也是這網上的小飛蟲，不會等有人發現的時候，自己真成一具軀幹了吧？
+ Q+ I5 {7 ^9 D2 `* P9 T- {
    “唉！”舒曼恩歎口氣，發現蜘蛛網旁邊的天花板上有三盞電燈。靈機一動，她有了一個主意，但願這屋子還通著電，但願電燈沒壞，但願這法子有用。

    她站起身，開始找電燈的開關。找了好半響，終於在一個紙箱子的後頭找到了。她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才伸指去按開關。“叭叭叭”三聲，室內突得明亮起來。
, _9 E! B1 \: M3 Z5 G( K
    望著發亮的電燈，舒曼恩這長才舒出一口氣，看來她的運氣還不是太爛。現在她就只待夜幕降臨，因為她知道胖叔在睡覺之前會將整個園子巡一遍。如果胖叔看到倉庫裡有亮光，一定會過來查看，到時她就可以向他呼救了。

$ P) |/ J( p) h4 A" W% z2 r" @3 v    但願一切都能順利吧。

    顧雲天今天特意早點下班回家。一想起晚上他跟舒曼恩要去約會，心裡還有點小激動。那個去參加七夕趴，應該算是他們倆之間的約會吧？
) D1 z9 r* A2 ~+ w: e- G
    可是到家回房間，卻沒有見到舒曼恩的身影。在二樓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他又不死心地去了三樓的書房，書房裡很安靜，顯然房裡沒有人。
2 [$ L; `, |) A% m% [$ }) r
    這女人去哪了呢？顧雲天一邊疑惑一邊下樓，邊走邊給舒曼恩打電話。可是手機通了，卻遲遲沒有人接。該不會是不想跟他去七夕趴，然後躲起來了吧？
. y" G% l; g% U& M
. x' S  c, l. c8 k+ e    “周媽，您看到曼恩了嗎？”顧雲天下到一樓，問正在做晚飯的周媽。
! Q9 B! [% \% e" e" i. U7 W: h- _8 I1 t
    周媽正在炒菜，邊炒邊說：“曼恩啊，沒有在房間裡嗎？下午她說自行車不見了，我還幫她去找了。後來就沒見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回房間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自行車怎麼丟了？”顧雲天疑惑的神情更甚，好端端的自行車怎麼會丟呢？
+ J2 [' H! ]( E
    周媽往菜裡放調料，邊放邊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餘光掃到門口有人進來，轉頭過去，指著剛進門的弱語，“先生，要不您問弱語吧？”

    弱語見周媽指著自己，她只得站定，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清望著顧雲天，然後伸手比劃，[問我什麼？]
+ [% ~5 P/ a- _9 i5 V, ~
" c# w3 v# N7 l% E    顧雲天說：“你知道曼恩姐去哪了嗎？”

( A( Q/ m5 l! O1 r6 r, S0 x& V8 [    弱語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答顧雲天的問題，而是伸手去開冰箱的門，從裡面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這才轉身定定地比道：[我看見曼恩姐從大門走出去了。]

+ n' {+ ]' L" Z    “從大門口走的，她去哪裡？”

. S& V0 S7 N  h: w) _& Y7 e2 B    弱語聳聳肩，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想了想，又比道：[說不定是去農場了，她跟我說今天農場有很好玩的聚會。]

    “去農場了嗎？怎麼不等我一起去？”顧雲天略有些失望地向門口走去。
  Y9 `5 J" D. \% J! `
    可剛轉身，衣角就被人給拉住了，顧雲天回過去，就見是弱語。“怎麼了弱語？”
/ k' k7 w  o5 r1 [
7 y* `9 I* G* X    [雲天哥，你可以帶我去那個好玩的聚會嗎？]弱語的眼裡滿是期待和憧憬。
. d. w9 M/ \! X
8 g! U$ e  _* y) N9 X) l, H* n# G    “這個……”顧雲天見弱語期許的樣子，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好。那你準備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等下我去找你。”

# @% \4 L! J% I+ L" E0 x% L: R    弱語卻拉過顧雲天的手，有些撒嬌地比道：[不嘛，雲天哥可以跟我去我的房間嗎，我都不知道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雲天哥可以給我意見嗎？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呢。]

    顧雲天送弱語到房門口，卻不再進去。他說：“弱語，你自己去換衣服吧，找件漂亮的就行。我又不是女孩子，還真給不了你意見，而且我也還要去換衣服不是？那我們等一下大門口見。”
9 U: K( _) e& p  @# q3 ^( I
% G, z( O: U$ P- F) I    弱語見顧雲天堅持，只得失望地嘟嘟嘴，悻悻然地回了房間。

    顧雲天回到房間，找了身休閒裝換上。要出門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他摸摸口袋自己的手機在啊，那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是誰的？

    他走向前拿起才知道是舒曼恩的，她怎麼將手機丟這呢？看來電顯示是她母親打來的。
! q  i1 V1 o% P4 y- u
3 L9 q- L, J. [* x0 C' T# q' c    顧雲天接起，潘夜蓉責怪的聲音並傳了過來，“恩恩啊，你怎麼不接媽媽的電話，難道還在生媽媽的氣？”
- W4 g2 _5 _- n& s% w  \, a. o/ P
    顧雲天清清喉嚨，說：“媽，是我。”

$ |6 c- t( v+ o2 ~3 [  i6 E6 r    “雲天。”潘夜蓉有一瞬的失神，“那個……原來是你啊，恩恩呢？”
3 w3 }. P6 F" f0 h7 ~  n1 F
$ w& |# n6 O6 |! a$ s    “恩恩她……出去了，有什麼事需要我傳達的嗎？”

9 f) l/ m0 S* Y) A    “哦，沒有沒有，也沒什麼大事。”潘夜蓉想，女婿好是好，但必竟還是隔了一層，只要他對女兒好就成。“雲天啊，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吃飯吧，我跟恩恩她爸想她了。”

    “噯，好。”掛了電話，顧雲天想了想，拿起舒曼恩的手機揣進了口袋。
' @- _2 b; \$ W3 I7 T
8 c3 E. _3 }- d3 G$ O2 V    顧雲天帶著弱語出了門，開著車子向鬱辰逸的農場開去。
( h1 f. l+ Q2 d
    農場裡張燈結綵，還真有過節的氣息。郁辰逸還特意搭了個台，請了個舞蹈團過來助興。

    遠遠地鬱辰逸望見顧雲天，走過來笑著說：“喲，今天怎麼把妹妹帶出來了，老婆呢？”

    顧雲天也笑，說：“我家老婆不是被你叫走了麼，我還想向你要人呢？”

    鬱辰逸聳肩，“我怎麼敢向你要人啊，你老婆沒來，我都沒見著人。”

; n8 [# T( d* G5 |& T    “真的？”顧雲天眉頭微微蹙起，“沒來你這那去哪了？”
& Q& H' `/ k2 k0 j7 X
. ~- y$ {9 H9 e  o: Q$ E6 Q' t  H. W    弱語扯他的衣角，伸手指指舞臺的方向，比劃道：[雲天哥，我想去那邊看看。]

/ d( q( C+ L! j# w    顧雲天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S; g- M" t& |    弱語走了之後，顧雲天拉住鬱辰逸，“那你看見何暖心了沒有？”
, V  U- l4 o" W
    “暖心啊……”鬱辰逸朝人群中望瞭望，“不在那麼，那河邊的涼亭上。”
# S9 D* x3 l& X
    顧雲天向河邊的涼亭走去。何暖心正坐在涼亭上編花環，五顏六色的花被編成一個個的花環，煞是好看。
' a* O$ z, t4 y: q. n: G
( e& z! I6 r& w/ v* ], ^- Z+ Y    “曖心。”

; O  I% c2 X+ f6 M( W& T    何暖心抬頭，見是顧雲天頭，笑著說：“顧總，您來啦，曼恩呢？”說完，她還特意朝顧雲天的身後望瞭望。

2 e' }; J5 O9 e) ]& \3 j6 m: q7 E; L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 A' v7 I2 A( V7 g4 D
6 g: a% t$ s7 i8 I# A    “沒有啊。”何暖心將編好的花環放在一側，很肯定地說：“我還在等她呢，她還說要早點來幫我編花環的，可是人影都沒見著。”

    顧雲天面色微變，那舒曼恩去了哪裡？

    “那我去找找她。”顧雲天轉身向農場外走去。
% z. F) r- U0 H: s' p8 ~2 z
    走到外邊，坐上車子，剛想發動車子。那車子明亮的燈射向路的叉口，那燈下有一人騎著車子向這邊急急過來。
* I9 ?. z; S$ X
0 s1 G6 a( q; T% \    是舒曼恩。

    顧雲天走下車，趕向前，沖著那人喊：“舒曼恩，你去哪了？”
: T, }. U9 M5 Z  {1 j$ F6 p
6 z' w" w! w) Z# D2 e    舒曼恩將車子騎到顧雲天的身側，氣喘吁吁地說：“被人鎖倉庫裡頭了。”

/ i* J0 A  r, w; W. S; e' ^    “啊？”

    放好車子，舒曼恩跟顧雲天並肩走進農場的大門。

    農場很開闊，有風從夜幕中吹來，很涼爽。
# [2 C! ^! `% O
* Z- E/ y( |, @7 N' M7 g    “你剛才說被人鎖倉庫裡了頭，怎麼回事？”顧雲天問。
* f* h- B- T. c8 B3 G, i$ o
  l( a- O& ~) m    舒曼恩搖頭，“不知道。”而後站定，很認真的望著顧雲天，說：“你們家是不是有古怪啊？我明明將自車行放門口的麼，結果就變得倉庫裡去了。而我好不容易找到倉庫，要走時，門居然被人鎖了。要不是我開亮燈，胖叔呢又有夜巡的習慣，我估計還在那倉庫裡呆著呢。”
# v& @2 i1 m$ }* c: q4 g2 K& I7 g/ p
7 M! l& [" w5 V' V! O0 Z& C    “真……有這麼奇怪？”顧雲天思索了幾秒說：“難道是她？”
( w6 m7 @1 A5 S" f5 I
; G+ b: b$ r, c% d* P    “她？她是誰？”舒曼恩好奇心頓起。

" b3 ^% B2 p) m9 ^* }; U    顧雲天卻又說：“應該不會是她，她沒那麼無聊。不過也說不定，裝攝像頭那樣的事都會幹，把你鎖倉庫裡也有可能。”

    “等等。”舒曼恩抓住顧雲天字裡行間幾個關鍵的字，“什麼裝攝像頭的事都會幹，你知道是誰裝的攝像頭？你不是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0 g' L+ c% I* }/ s0 R9 z- W5 |    “我是不知道，我也只是推測。”顧雲天將舒曼恩向涼亭那邊帶去，“好了，今天我們不說這個，改天我會找個時間詳細跟你講，好不好？”

    “噯……”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話說一半藏一半，害得她好奇死了，卻又無可奈何。

    “曼恩，你可來了。”何暖心朝她招手，“過來幫我編花環。”
/ `, M- J: r+ P  m
    舒曼恩走進亭子，拿過花環，贊道：“真漂亮。不過，你編那麼多花環幹什麼？”
: i% b6 X  `. ?( ]7 d1 @8 z: ]1 y
    “送人啊，來這參加聚會的人都發。”何暖心吐舌頭，“這是我們混混老闆想得鬼主意，結果害苦了我。”

; {1 Q; K4 j- f* o    “呵呵，那我幫你一起吧。”

sanji32

第21章

   來參加聚會的人很多，大都是青年男女，也有三口之家，帶著小孩子過來玩的。

$ N# A6 \: R! l8 ]* m$ T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突然停了，正當人們疑惑的時候，“啪啪”幾聲脆響，墨黑的夜空中騰起絢麗的煙花，霎時亮了半壁山河。
9 I+ j0 g$ S2 ^1 l7 e
4 |) X" R* D$ H    舒曼恩抬頭望著那些漂亮的煙花，笑著說：“看著這燦爛的煙花讓我想起一件事。”
! _& k: j# P6 k& T; p1 [; u
    顧雲天定定地望了她一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在煙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開玩笑地說：“什麼事？想讓我吻你？”
$ ]/ W# h8 ^2 a: ?. g& [
    舒曼恩驚道：“怎麼會是這件事。”
9 w3 H9 e" ?& k' w4 Y, }
    “怎麼？不是這件事嗎。”顧雲天逗趣地說：“浪漫愛情電影不都是這麼演的，煙花盛放的刹那，男女主在那下麵擁吻。”

/ h6 x9 q1 }. Z% q% c    舒曼恩瞥了眼顧雲天，語氣輕緩，“我想說的是許願。”
4 C$ e8 R( q/ G: M! w8 {
    顧雲天笑，“要許什麼願？”

    舒曼恩踱步到一排排放置食物的桌子面前，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不告訴你，告訴你了，願意就不靈了。”

  E: z6 k6 {3 q: b( J: K& R    顧雲天拿起一杯果汁遞過去，勸道：“那或許你說了之後我可以幫你實現呢？”

3 @$ c# K; l2 W1 B+ ~0 A    舒曼恩將口中的蛋糕吞下，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 X, W$ K# }, d" R  j( q* c
8 C( ~* I# `, V& u( u; z; k    顧雲天繼續遊說：“你不說才是真的不可能，你說了或許還有轉圜。”
, `  n9 B  G) A. E. a5 `4 E, z
    舒曼恩拿著蛋糕，愣了好幾秒，抬頭卻露出一個虛無的笑，“我想……生個孩子。你能幫我實現嗎？”

    顧雲天張了張嘴，這個心願確實很難。
7 L1 C' K2 Z' v: r3 I% b
    舒曼恩苦笑，“這太難是不是？明知不可違而違知是笨蛋對不對？”

    顧雲天沉默。

    煙花放完了，夜色恢復如常。不遠處的舞臺上又響起音樂，有主持人走出來，帶動氣氛，場下的人又興奮起來。

    鬱辰逸人比較鬼精，他在節目中還特意設了個抽獎環節，抽到獎項的人獎品還很豐厚。

    “我們去那邊看看，有獎品送。”顧雲天伸手拉過舒曼恩。
# ^: C* r+ o7 o/ f+ N& s5 M
+ `! t* [  ]/ q- n3 a5 _    兩人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擠到檯子的最前方。剛巧有一對情侶中了獎，獎品是一盒香煙。男方說自己不會抽煙，主持人打趣說是不是女方不讓抽啊，男人憨憨地笑笑。主持人說既然這樣，那就將香煙分給台下的朋友們，他問女的同意嗎？那女孩子說，同意。

    於是主持人將手中的香煙拋到台下。台下的人見著一陣轟搶，望著此情此景，舒曼恩不由愉悅地笑出聲。
  F5 g& N8 a0 e
  f( p1 g+ x5 E+ r/ K% U3 x; k    顧雲天湊近她的耳側，低聲說：“還有驚喜哦。”

8 ~9 V4 }: Q7 C1 G. M; ~% y7 p- S2 R    舒曼恩眼放亮光，“什麼驚喜？”
% ?# T! }; L, g* a6 Q
9 @& H; c# j0 E. y/ X* h  [3 E    顧雲天詭秘一笑，“你猜？”
: W5 s; F6 i1 A4 q3 z7 `- u
" W5 _1 ]# h2 m) P1 J" y0 [8 K$ e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大聲嚷道：“誰是舒曼恩啊？舒曼恩在嗎？”
! D' i; F/ g. m# V' t
7 C: a& Z: @3 r7 z: m  p( V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是說我嗎？”

    “對，就是你。”顧雲天將她向前推去，“快去，記住是驚喜。”

# s, F4 |; h6 ^- j    舒曼恩有些不自然地撩撩劉海，一步三回頭地朝臺上走去。

    主持人逗趣的聲音響起，“我們美麗的舒曼恩女士正向我靜靜地走來，我發現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朋友們你們的掌聲在哪裡啊？如此美麗的女士，哥承受不住啊……”
7 j( l' t$ g4 V3 _3 T6 p; ^1 D* P
    台下掌聲四起，笑聲不斷。

: n( |& R6 f% n! d, W    舒曼恩突覺自己像個小丑，驚喜在哪？她望向台下，越過人群，望見一雙清澈的眸子，那眸內滿是鼓勵。

% X, M0 ]/ ]  A0 Z) E    她定定神，終於走到主持人身側。
& n# n; [3 u/ m
    主持笑著說：“美麗的女士，你聽到我咚咚的心跳聲了沒有？”
7 [. Q4 `% i4 d, C+ b5 N6 [+ G
    舒曼恩抿嘴笑，不知該說什麼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極不自在。
! {+ I5 L& L/ _: R, c8 I' z1 B
    “看來我們的女士不太愛說話啊，是害羞嗎？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喊叫聲，“激動、激動……”
" D5 K- D$ J5 G0 z1 R( U1 U2 _
    舒曼恩只得就著主持人的話筒說：“呃，我……不擅於站在臺上，我挺緊張。”心裡卻想，驚喜呢，快點，廢話真多。

: N' J2 [- f( B- h    主持人拿過話筒，笑著說：“接下去，我要送出一份神秘禮物。這份禮物呢是一位男士親手所制，他制這份禮物的初衷呢是希望我們的舒曼恩女士能天天快樂，永享甜蜜。”

    主持人手一招，後臺的工作人員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他掀開託盤上的暗紫色錦布，上面露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子。玻璃瓶子裡躺著五顏六色的糖果，一看就叫人想到“甜蜜”兩字。

    這份禮物真的好特別！
0 c; ?5 [& t$ H% G' _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離開吵嚷的人群，向農場的另一頭走去。

2 v7 B" _1 W+ a! S    “這份禮物怎麼樣，喜歡嗎？”他問。
; D7 \$ @# W+ f# r( d# Q' J
    舒曼恩又瞧了半響，才說：“喜歡，可是捨不得吃。”
) N9 G' d2 O( p
    “吃吧。這不就是做給你吃的麼？”

8 s5 a& w1 R+ W    舒曼恩轉頭，不敢相信地問：“這糖果真是你做的？”
% m8 `/ h6 j( z2 y9 y5 Q6 r3 _
( c* H) J- U/ ^, E. X7 d    “要不然呢，這世上唯此僅有。”顧雲天眨眨眼，“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是了，他的主業就是做吃的。做幾個糖果應該難不到他，不過她真的蠻感動。

    他們越走離舞臺的方向越遠，漸漸地吵雜的人聲沒了，只聞見草叢裡傳來的蟲鳴聲。

% F3 w* l; W9 R    夜空好廣闊，上面有璀璨的繁星點點，人在這天宇下感覺好渺小。
0 i9 u; ?. j8 s7 {* s. y1 Z
    舒曼恩跟在顧雲天身後，走了許久，不由好奇地問：“我們要去哪？”

2 W5 E1 B1 c2 g7 V0 d    顧雲天停住，回過身去拉她，“去一個地方。”

    農場的邊上並是山。山不是很高，但在漆黑的夜裡看上去黑黝黝一片，讓人感到有些可怖。

    山下有羊腸小徑通往山上。顧雲天牽著舒曼恩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道路兩旁長滿了雜草，舒曼恩深一腳淺一腳踩著，就怕自己一腳踩空。
# C' X) ^& x, X* p
# n. G6 f( k* @" x$ a! p7 t    “怕嗎？”風將顧雲天的話送至舒曼恩耳畔。

    舒曼恩搖搖頭，卻又發現顧雲天的頭朝前，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動作，於是很勇敢地說：“不怕。”

    “好姑娘。”顧雲天笑著道。

% G* o, W) x7 x1 Y" B, ~# W- |( g    他們走了一會兒，有汗從舒曼恩的額頭慢慢滲出，她抬手擦去。望向前方，顧雲天挺拔的身軀融入蒼茫的夜色中，好似合為一體。

    不知這個男人會帶她去往哪裡？可她卻不慌，只覺安心。
* D. W3 F' `! A
! p/ h1 N  {, k: U, w& \9 ~    又走了一會，他們才在半山腰停住。夜風吹來，將她的長裙吹得鼓鼓漲漲的。
( x8 w5 r6 `+ G, v
    顧雲天微微喘口氣，說：“到了。”

    四周很安靜，舒曼恩目光所及處，有一座白色的墓碑，在這黑色的夜裡顯得有些刺目。

: }" i) {! K* M% Z; }6 z    “這裡是哪裡？”
+ E4 L  K7 M3 b. \& S4 S
    顧雲天語氣有些哀傷地說：“墳地。”
: b4 k# u# i! K( I1 M9 D, s& [
    舒曼恩大驚，“墳地，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8 m) ~# `/ R" P  h
    顧雲天走過去，蹲到那塊墓碑前，伸手輕輕拂拭上面的塵土，憂傷地說：“這是我父母的墳地。你不用怕，我帶你來看他們。”

    舒曼恩有些不能理解地說：“七夕之夜，你帶我來看你的父母，你不覺得這很怪異嗎？”
8 R+ E  M8 R& w( }$ Z5 [4 D- m
( j' F2 U8 \  b    顧雲天輕歎，“是啊，太怪異了。不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只想帶你來看看她。”

    舒曼恩不滿的情緒在聽到顧雲天這句話，這才釋放了出來。原來是他母親的忌日，那他一定很想他吧。
  F# |/ b' h: ?* d7 F2 c# M8 m5 X
    她走到顧雲天身側，蹲下身，輕拍他的肩，問：“你很想念他們吧？”
! M/ c% C3 c0 Y3 R: I
- e6 O8 R; |2 i    “嗯。小時候我媽對我特別好，一心想的只有我，好吃的好穿的，只要我開口，即使再難，她也總是想辦法滿足我。可是我七歲那年，我媽生了一場大病，當時我家很窮，根本就沒有錢治病，我媽挨不過，過世了。”

4 L# M& o. E6 `2 h$ L* P& ?    舒曼恩越聽越疑惑，他家不是很富嗎，怎麼會很窮呢？“那你爸呢？”
8 \4 P. e2 N! p% q4 s
2 w* Z8 c* ?" `- p1 T7 I* a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顧雲天自嘲一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爸。”
+ W1 U9 O; y2 r6 W& |. s1 p% S& ~* U
$ L: L* d* H5 m6 P- l    “啊，我怎麼越聽越亂？”舒曼恩突得想起那日在倉庫裡撿到的那個速寫本，於是問：“你知道許微雲是誰嗎？”

    “許微雲？”顧雲天微微蹙眉，“那是我媽的名字，你怎麼知道的？”
" g3 |* Y6 m( }% {/ f% U( n; X  s
; ~2 \0 U) Y9 C4 J$ Y    舒曼恩蹲久了，腳有點麻，於是乾脆坐到地上。她說：“我在倉庫的地上撿到一本速寫本，上面畫滿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落款就是這個名。”

    “那應該是我爸畫的。”顧雲天也坐到地上，目光望向很遠的地方，他對那個人根本就沒印象。
3 [0 ^; ?8 N# Y  o0 l# c
    “你爸是畫家？”

    顧雲天靜默了幾秒，說：“嗯。聽我媽說是個畫家。”

, s2 t% e) Y& S- C    “聽你媽說？你自己不知道嗎？”顧雲天他家是個謎，他也如謎一般，叫人摸不透。
/ u8 `' Z$ r, }
8 b! B1 _7 q& \  K3 {0 {1 e    顧雲天說：“我都說了我沒見過我爸，當然不知道。”頓了頓，“你想知道事情的來攏去脈嗎？”

    舒曼恩趕忙點頭，“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 a: B) C* j0 ~# q( Q; U) D
    “人都有好奇心，你也不例外。”顧雲天微微一笑。

+ h  }- k1 N, W9 A- e( }9 A" {    舒曼恩說：“我也只是凡人，有好奇心很正常。”

$ D4 |, `- K+ s7 Y; ?8 v/ B1 Z& M$ M

sanji32

第22章

  這時，天空中飄來一朵雲，將皎潔的月亮遮住了，墳地四周暫態陷入一片黑暗。
2 C" V. p; s( o
    舒曼恩四周望瞭望，有些不安地朝顧雲天的身側挪了挪，她為什麼要呆在這個鬼地方聽什麼來攏去脈啊，呆在家裡，躺在舒適的床上聽不是更好？

/ t* Y7 Y! O- K* p# d) k    打定主意，舒曼恩說：“雲天，不如我們走吧。”

' y/ }- X! {* _6 o# q    “走，你不聽來攏去脈了？”顧雲天問。

    “回家聽也一樣。”舒曼恩去拉顧雲天的胳膊，“我有點害怕。”
  C) s  O) m( W" ~: ~/ y+ C% e; A
    顧雲天就著她的手站起身，“你不是說自己不怕的嗎？怎麼又怕了？呀！”他驚訝地叫了一聲。
7 p2 c: V+ N7 i0 c5 w' u
    舒曼恩的心立馬給懸了起來，忙不迭地問：“怎麼了？”

$ M" a0 E7 P5 a    顧雲天眼睛望向她的腳邊，“好像你腳邊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 Y' L/ F1 g' I6 H1 O
    “什麼東西？”舒曼恩聲音都打顫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蛇，夏夜的晚上草叢裡多的是蛇。“啊！”她大叫，猛得竄進顧雲天的懷裡。
0 {% P0 I8 B  }; M' J# C; r
    面對突然而至的溫暖，顧雲天先是一呆，之後很是滿足地擁住舒曼恩，輕輕地說：“騙你的。”
2 P' s( E; d. E; }# C
% K( A, I! x0 F6 l: ]0 a' T+ R    “啊？”舒曼恩微仰頭，雙眼正好撞上顧雲天漆黑的眸，那眸內似有一簇火光在跳動。她的心怦怦跳得厲害，她還沒這麼近距離地靠近過他。

2 g# j$ F1 d' q    半響，顧雲天說：“我問你個問題吧？”

    舒曼恩反問：“什麼問題。”

% h) K% V  X. W$ g, r. A    顧雲天笑著說：“話說世上有兩個人，一個叫‘我不愛你’，一個叫‘我愛你’，後來‘我不愛你’死了，還剩下誰？”

3 k- n+ O  }( W    舒曼恩不假思索地答：“‘我愛你’啊。”答完之後卻覺哪裡怪怪的。
- ^$ ~  ~8 x+ l2 \: u- j
    顧雲天輕笑，問：“你剛才說什麼？”
. q2 ^+ u. e6 Y0 Y6 N. P
    “‘我愛……’。”舒曼恩驀得頓住，
; Z5 T- L2 ?- b% C! j
    這才意識到是哪裡不對。“你耍我。”她佯裝生氣。
7 X$ |6 y; X1 ~% P5 [$ M
    顧雲天笑著辯駁，“我沒有，話可是你說的。”

    遮住月亮的烏雲突然飄散開，皎潔的月光照下來，照到兩人身上，光亮亮一片。

& U9 p- }; p. E1 i5 y* K% Y9 Z0 L7 L    顧雲天突得俯下頭，在舒曼恩的唇上輾過。她的唇柔軟而美好，跟自己想像的一樣，好似糖果。
  i% |. n! z0 ?9 k
    就在舒曼恩以為快要窒息的時候，顧雲天放開了她，清鮮的空氣一吸入，舒曼恩徹底清醒過來。
4 o& M* X9 Q) z: p' B1 g+ B3 o  H
5 E: W. C- U1 a9 [9 t' f    他居然吻了她，而剛才那種感覺太過美好，令她久久都回不神來。
+ j& R+ j3 q4 T& y
5 x. w( [+ x" W. r    “怎麼，傻了？”顧雲天伸過頭，好笑地問。“是不是我的吻技很好？”
, }* H4 G: H$ ~3 i
    舒曼恩抿嘴笑，不甘示弱地說：“是我的很好才對。”說完她向山下走去，其實她的臉滾燙。
# h$ g& U6 D- ^# V
1 P9 w) r, e& h% r- Y    兩人回到農場，表演已經結束，來玩的人開始四下裡散去。
% }2 J8 O( U( z# E1 R9 X
    鬱辰逸遠遠地看到兩人走來，甜甜蜜蜜地樣子。他揚揚眉，走向前說：“我還以為你倆走了呢？沒想到兩人獨自跑去快活了。”
0 `, S7 x' ?% p# k4 L
" Z' h2 O& |3 s, @( m- x1 h) o, W! @& Y    顧雲天眼一撇，不屑地說：“是啊，你管得著嗎？”
" l" q' c! V( ^7 }$ G
9 I. F0 A: E$ C( y* o; V    舒曼恩低下頭，全當自己沒聽見。

1 W4 ]- B& f" \6 u3 c, V3 S    鬱辰逸聳聳肩，“我是管不著，不過剛才你妹可來找你了。”

* k1 J- W; Z7 }& i1 y+ w    顧雲天眉頭一皺，這才想起他還帶了弱語過來。“她人呢？”

    “八成沒看到你，回去了吧。”郁辰逸向四周望瞭望，見沒人，估計那女孩子是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問：“弱語她也來了嗎？”
5 d( V& v$ e/ U+ A3 G% X% W
# H- W; o3 i% F- d; i    “嗯。我看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就帶她來了。”顧雲天隨意地說。
; L: r: L1 s" {% z" g9 W6 E3 X3 `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腦子卻不斷回想起下午的情形，好似想到什麼卻又拼湊不起來，到最後只得放棄。
. x( z: V9 E" [) K8 v
    回到家，舒曼恩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卻見顧雲天躺在她床上，看樣子已經在別處洗過澡了。
# O& h! I2 Q* y  f
/ V( L( Y/ i, g% S5 A) I# d7 k1 d    她走上前，好笑地問：“你不睡沙發嗎？”

    顧雲天雙手交叉撐在腦後，搖搖頭，說：“從今天開始我打算睡床。”

: S& b4 X6 a+ }5 \& Z$ I    “為什麼？”

7 n6 p; \* m& a# \6 V5 [3 e    “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更進了一步。”

2 g& V. @7 L0 M' i' p. q, `    舒曼恩想起那個吻，於是問：“就因為你吻了我？”
' Y5 q% s* t0 V! b
3 {* ]* |/ y4 A/ O3 {3 a2 e    “你不覺得其實那是我在變相地向你表白。”顧雲天坐起身，掀開另一頭的被子，拍拍床說：“快上來吧。好吧……”他伸手做投降狀，“我不會再碰你。”

    舒曼恩輕笑一聲，走向前，“你不知道男人有一個別名叫‘不可靠’嗎？更何況你還是個謊話精。”

+ Z3 N6 |* w9 Z  y2 J0 d- W2 X& l    顧雲天卻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 N5 v4 y' Z; _& F1 l2 {+ x
    “何解？”
# s6 ?9 U  H. t' A7 i& }
8 x0 C5 u' m* Z& q    “說謊鼻子是會變長的，我沒變長，所以那些全不是謊話。”

    “騙鬼吧。”舒曼恩白一眼，躺到床上，只覺全身心舒服。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抗拒這個男人躺在身邊，可是此時此刻卻沒有。
* R0 N+ f+ o- m0 Z
    一張床上不再是孤獨一人，而有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很溫暖。

9 N3 m- E, _4 r4 F# V5 ?, d5 l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漸漸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好半響，顧雲天開口問：“這種感覺怪嗎？”

! b2 J5 \. Z4 m    舒曼恩想都沒想地說：“不怪，很好。”
+ C5 R# o# `* S2 Q1 y
    顧雲天笑，“那你是接受我了？”
* s5 T" K0 _1 U4 p5 K6 a
2 ]8 B* {; {1 }0 [5 t    舒曼恩沉默幾秒，說：“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嗎？不是異性戀、不是同性戀，而是顏性戀，你顏值那麼高，我沒理由拒絕。”
4 u9 ?) s+ ^8 Y1 F# }
4 y5 D; q2 @" e2 ~; S2 _5 g    顧雲天轉頭望舒曼恩，聲音低低地說：“你這話聽著怎麼也像是在變相的表白。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舒曼恩嘴角漫起一個若有似無地笑，“隨你。不過你還欠我一個來龍去脈。”

    顧 雲天低歎一聲，低低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愛情故事。我爸是個畫家，家裡還很有錢，我媽是他的學生，家裡窮。我爸的媽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於是拆散了他們。那一年我媽被趕出顧家的時候懷了我，可他們都不知道。第二年我爸在他媽的逼迫下娶了別的女人，可是他卻不快樂，天天鬱鬱寡歡，結果自殺死了。我出生後，我媽帶著我離開了這裡。直到我十八歲那年，才被我爸的媽媽，也就是我奶奶找到，於是我一夜暴富，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很離奇？跟演電視劇一樣？”

    “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舒曼恩張張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 S- ~' j: n1 y, G( ~. n2 m  X: a- d    顧雲天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騙你？博取你的同情嗎？”
( f5 j" p' ^! J" o
9 l. D7 X! \1 B/ A9 q* _    舒曼恩卻覺得顧雲天說這些話的時候太過於輕描淡寫了，其實他的內心應該是很難過的吧？失去父母親，成為一個孤兒。

" f1 ^- S8 |7 h: Z2 U: _: w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舒曼恩說：“我不該揭你的傷疤。”
: H% B) {1 B/ v# G8 R- B3 N
, f3 P  H* @: b4 Q0 T" Z    顧雲天語氣輕緩地說：“你用不著道歉，這不是我的傷疤，也不是我父母的傷疤，這只是一個有點悲慘的過往，學會遺忘就好。”他伸出手，“把你的手給你。”

. u% V) [; O2 K4 Y$ {4 w& C# J0 B7 f    “幹嗎？”
7 H0 D4 D1 o% [0 x4 [* c
    “有用。”

    舒曼恩把手伸過去，顧雲天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問：“你忘了那個渣男了沒有？”

! w* b" n. C% T6 o/ ^% `( U, t2 h    “啊？”
; I: o# P% ^# c) x/ h9 I% p& P
    顧雲天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們都該學著遺忘。”
! N. g* G7 _6 z
) I# y; h2 v9 y, _3 V. k    那一夜，舒曼恩睡得極好，沒有惡夢，也沒有美夢，她沒有做夢。
6 Z/ Z+ W; g8 H. ^. l
    七夕過後，舒曼恩跟顧雲天的關係明顯變得好了許多。顧雲天不再睡沙發，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腰酸背痛了，整個人精神氣爽。

    以至於有一天他去上班，正好遇到來看他的江亦晨。

6 {; W& i; J) ^    江亦晨調笑地說：“喲，今天精神氣兒不錯呀，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牧場終於買下來了，算不算喜氣。”顧雲天說。
2 l% C! j5 E9 K; w: k
    江亦晨卻揮著手指頭，“這算什麼呀，工作上的事再喜也喜不過自個兒的事。怎麼將舒曼恩拿下了？”
, N, l' Y% k7 i% O6 C
; o3 y; }2 e  E9 p$ _    顧雲天含糊其辭地說：“快了。”
/ l- \" `7 N9 z3 M2 P
    江亦晨卻哈哈大笑，“你還真做柳下惠啊！房間裡放著個女人，你都不起生理反應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 w4 f. e) U& N! t6 j
    顧雲天臉上有點掛不住，“我們有簽合同，你這個律師當時不是就在場麼？”

, r. E, `5 [: z5 _+ P    “哈，你居然信那什麼合同？”江亦晨拍拍他的肩，“你將她拿下了，什麼合同不合同，全是浮雲好嗎？”
4 p+ }+ b" n% p5 _0 P6 v" m. K
+ p/ Z3 l; x: O, E    顧雲天訕訕地說：“我那是尊重，你懂個屁。”
( m% g( i& n9 s8 K
* i0 t- d/ U9 D: z% Z    “行行，我不懂，你懂就成了。”

    可這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亦晨走了之後，顧雲天卻坐那琢磨，該怎麼將她拿下才好呢？做那種事總該是心甘情願比較好吧？
0 c5 R) C9 T  O; H
    下了班之後，顧雲天特意拐去曼恩家的花店去買花。
' B3 N, M1 N  E0 g
    當時是舒錦程在看店。他看到女婿進門，笑得嘴都合不攏。

6 I: U7 {) j/ Z" r( ^/ l    “恩恩呢，沒跟你一起來嗎？”舒錦程問。
' S1 v0 l" M0 D! b5 q9 r; ~
    顧雲天說：“爸，我是下班後過來的。改天我再帶恩恩一起來看您們。”
- j/ x) Y4 O1 x, B: \
    “哦，沒事沒事。”舒錦程有點摸不透顧雲天幹嗎突然上門來。
' c2 t. S# a' L+ b& j. Q% ^4 R
    顧雲天在花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問：“爸，恩恩喜歡什麼花呀？”
3 h, G! g2 \; r4 n
; t7 @0 [) c: w$ q2 o3 m: w    舒錦程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女婿是要送女兒花啊！
2 v$ i& t8 ?( Z; q/ r, A+ y
    “恩恩啊，她喜歡滿天星。”舒錦程走到一花瓶前，從裡面抽出幾束。
, r, c4 ^; r2 O3 M
" s" U7 b7 v& W    顧雲天拿過滿天星瞧了瞧，說：“恩恩的喜好好特別哦，怎麼喜歡的是滿天星，不該是玫瑰之類的嗎？”
' O8 P8 l; @, N+ H2 h& H* q
7 X7 m5 B0 M+ p, X+ K; N& N. i) }5 A    “來，我給你包一束，包恩恩喜歡。”
  Y2 H2 M( }) T8 i0 H
    舒錦程開始配花，然後包紮，弄好之後遞給顧雲天。

    顧雲天望著那花束，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父。
. j9 K* e$ z% C, t2 f& J
    顧雲天到家時，舒曼恩正在吃晚餐。

$ T  q3 h; N8 _, P, }' E% [    “你吃了沒有？”舒曼恩問。
; h" [; r- k5 z  m
    “還沒有。”顧雲天回了一句之後，去浴室洗了手。等他洗完手出來，餐桌上多了一碗米飯，還有一雙筷子。

6 r; M0 p& c) j5 y9 l    望著那兩樣東西，他腦中想到一個字——家。
8 s6 J5 \; T$ h9 y9 k# ?
    兩人吃過晚飯，然後去園子裡散步。

( @) v9 y$ |8 ~9 B# H3 t) V    八點左右的時候，兩人開始上樓洗漱。等舒曼恩洗好澡出來，她發現房間裡的氣氛好似有些不對。

    房間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關了，茶几和床頭櫃上點著蠟燭。顧雲天卻不知去向。
: `9 f& x: U/ X  U2 i  A
    正待她發愣的時候，她的腰突得一緊，有人抱住了她。她剛想驚呼，一束花映入她的眼簾。然後有低沉且熟悉的聲音至她的頭頂傳來，“喜歡嗎？”
1 Z( T+ L3 A& x7 u
    舒曼恩偏過頭，不明所以的問：“你搞什麼鬼？”

    “驚喜啊。”顧雲天的頭垂下來，埋入舒曼恩的發裡。“嗯，好香，你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3 E# P/ s$ i$ n" G    舒曼恩撲哧笑出聲，“白癡，我跟你用的不是同一個牌子的洗髮水嗎？”
( n  x7 v) q* l5 ^
5 @# U: r* D# L9 G* N% Q/ ^) o    “好吧，失誤。”

9 A" x/ [' z/ i9 s4 F7 z3 L+ X    “你到底想幹嗎？”舒曼恩拍掉顧雲天的手，拿過花兀自坐到床上。
  s" z2 R7 @9 q; B/ F0 b8 b
8 n+ T# h" f& a( L. l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幹該幹的事。”

sanji32

第23章

  舒曼恩淡淡一笑說：“如果我拒絕呢。”
; x( o/ e( S. N1 G) _  k) l# ~
    顧雲天口中所謂的“該幹”的事，她大抵能猜出是什麼。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情境，有點讓人想入非非，可她卻沒有心情。
  H) L8 u' @) W7 f
0 H# M9 e6 ?3 o9 H% c) m    “你……不想嗎？”顧雲天走過去，坐至她身側。
* @/ C4 ~' M2 i- ]0 `  \
; y- D+ }4 o" f& B8 J* j% ?    這樣堂而皇之的拒絕，叫他情何以堪，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夠？

: G( r; j: L' D- A" A3 o    舒曼恩低垂著眼，抿嘴，說不出話，其實她內心甚是糾結。這種事還要對方問“想“或是”不想”嗎？
. m% y' x$ U! I/ @3 G" Y
    顧雲天斂眉，想到結婚之前簽的那份協定，“是因為協定嗎？”

3 d: ~! ?+ M7 y0 I, g    “不關協議的事。我……”她斟酌了一下字眼，“我性/冷淡。”
0 o/ x  H2 d. l
    顧雲天頓住，這個理由將他之前所有的綺麗遐想澆得一丁點都不剩。“因為不孕，所以……”
6 J* o: `. L/ B9 t9 |9 w
$ h+ B) M/ I) j5 O) \    “對。”

    顧雲天沉默，良久站起身，拿過床頭的枕頭，說：“那……那你休息吧，我睡沙發。”

    夜裡睡在沙發上的顧雲天，翻個身差點摔下去。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歎道，怎麼就又回到解放前了呢？想好的福利是一樣都沒有得到，哎，不該就這麼直爽地抱著枕頭睡沙發啊。
2 s" F# d$ Q6 O7 I. z
* n4 E4 E, f/ o+ p5 V) z7 ^    性/冷淡，這個理由也虧她想得出來。她的不願意，其實也告知了他一件事，他們的感情還沒好到可以肌膚相親的地步。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呢？是她對他不信任，還是她太過理智。

    九月，天氣稍稍有了些涼意，太陽也不再毒辣。
: F/ h( A4 l) W( A5 d4 `. o' S( _
) T% ]- _, @. {( ^1 u" i& t! X    學校開學後，舒曼恩試講了一堂課，校長聽過之後，相當滿意。於是曼恩正式成為了墨城小學的一名美術老師。

5 U( S5 E  Q& b0 u; h. |    學校裡的學生不是很多，因此她教一年至三年級的美術課。跟她同辦公室的總共有四名老師，兩名男老師和兩名女老師。其中教音樂的蔡老師關係跟她最好。

# y4 I4 w$ V: w3 d3 N    這天下了課之後，舒曼恩抱著書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在操場的拐角處正好遇上周希研。

    “舒老師。”周希研提著一袋子的籃球追上舒曼恩。
! q  r* K! r7 G1 e' M! d$ ]
: U# x  A+ \7 n  d    舒曼恩轉過頭，笑著說：“剛下課啊。”
# z$ B, Z: l: b! C0 \% X
    “是啊。”兩人並肩朝前走。

    “舒老師，你晚上有空嗎？”

" J" l4 N8 P) {, P    “呃？”舒曼恩愣了一下，問：“周老師有事嗎？”

1 y, N: U5 E' [: m1 O    周希研說：“是這樣的，我們相熟的幾個老師晚上想聚一下，你要不要過來？”
$ m' R9 r+ h& E1 b
% o$ B7 \* K. w# r  M    舒曼恩想，她剛來，跟同事間搞好關係很有必要，於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3 d6 a# h( y) F8 a/ S    晚上，一幫老師七八個人開著車子去了市里的一家酒樓，找了間包間，點了菜，大家邊吃邊聊倒也很愉快。

" @! A5 m  U) S9 }    “舒老師，端酒杯。”不知是誰起的頭，於是一幫人就跟著起哄。

: c% w3 }2 z6 h$ P2 l6 M" [    坐在舒曼恩對面的是一位男老師，姓肖，教一年級數學。他笑著說：“舒老師啊，你是新人，可要先自幹三杯啊。你們說是不是？”而後又指了指周希研，“周老師，給舒老師滿上。”
( w. q* W& x+ Q( D% E4 ]
) j- ~  H: a8 z' }& ~1 {4 u    周希研給舒曼恩的酒杯倒上酒，見她面露難色，於是打圓場說：“要不就喝一杯吧，舒老師的酒量不好。”
1 w$ x5 z9 v" w: q7 |/ s, ^
* U& n- C' g# r$ Q, w# `    “舒老師酒量不好，你怎麼知道？”另一名教二年級科學的男老師一副探究的表情。“難不成你們之前喝過酒？”

    舒曼恩尷尬地說：“怎麼可能啊？我跟周老師也是第一次喝。”
* T- [9 q& x, M( a3 [5 ~
0 V- J  [( U, ], V- U/ j    “要不這樣吧，舒老師先幹一杯，後面兩杯我們贊助好了。”蔡老師端起酒杯笑著說。

    “行行，既然蔡大美女這麼講了，我們自然贊同。”

    三杯酒下肚，舒曼恩只覺臉上一陣熱，沒想到這些老師的酒量都這麼好，她可是自歎不如。
5 d) O1 M% Z- Y2 c/ Q& G8 V
    菜陸續端上來，有同事站起來打通關。舒曼恩不禁在心裡哀歎，這要是一圈下來，她不是得喝八杯酒。其實她酒量並不好，那樣子豈不醉到吐。
( D! u0 l4 }+ n' u
    “噯噯，有特大新聞要不要聽？”從洗手間回來的肖老師神秘兮兮地說。

    蔡老師挑著筷子問：“什麼特大新聞？不會是又遇到你生命中的真愛了吧？”

    “嗨，真愛只有一個，怎麼可能遇上一個又一個呢。”肖老師坐下後，伸著脖子，悄聲說：“我在大廳裡遇到老處男了，看那情形估計在相親。”
* \. W' j3 E0 Y3 c2 v
  ^' [( n: v* ^+ r    “不是吧，哈哈。”第一個笑出聲的是周希研，“這誰介紹的啊，不找內傷麼這。”

    舒曼恩不知道他們所講的“老處男”是誰，於是悄悄問身側的蔡老師，“老處男是誰啊？”
  x) \  D* D% B+ q4 z# q7 i. ]
6 C  z6 o3 V# [0 f+ w  [    蔡老師說：“我們學校的一大奇葩，財務室的會計。”
2 J$ Q0 L: q1 ?) g; ^
    舒曼恩又問：“怎麼奇葩？”

; c0 n1 o$ a9 K4 h    “老處男都38歲了還沒結婚，這個本身不奇葩，奇葩的是他對相親物件的要求。一必須是名教師，二人長得還要漂亮，三人家必須要是處/女。”

6 B5 w  \5 F' f8 X0 k/ D) o+ |    “哈？”舒曼恩吃進去的菜差點噴出來，“這都什麼呀？他有處/女情結？這都什麼年代了，他思想怎麼那麼守舊？”

    蔡老師聳聳肩，“再告訴你一件更有趣的事。”

2 [) x$ I/ W7 C% u( u    “什麼事？”

0 M% \$ U3 y3 V( V    “咱 們學校的校長啊，見他單身狗也挺可憐的，於是就給他介紹了個女孩。那女孩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市里的優秀教師。兩人相親後，老處男對她印象還是蠻好的。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愣是跑到校長那問，校長，那女孩是處/女嗎？厚，差點沒把校長給氣暈過去。”蔡老師攤攤手，“結果自然是好事沒成。”
/ L- ^2 G  K* E  ?' ?
: G! v! v, U" i4 ^    “怎麼還有這麼好玩的事？那女孩是不是處/女，校長怎麼知道？除非校長檢驗過。”舒曼恩說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3 w- B! _: i- d8 W/ C9 x    蔡老師掩嘴笑，“舒老師，你可真幽默。不過舒老師，你要是遇到那老處男，還是繞道走比較好？”

    “為什麼？”
9 }" A, a9 M6 }% m
+ X. C  {1 W, N0 i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看上你，如果被他看上，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 l1 T* _2 \2 V3 ?% X5 Q; d
' G" @+ A- t, g( Y4 O    舒曼恩喝進去的酒都被嚇醒了，可問題是老處男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怎麼繞道怎麼避？不過對這事，她也沒太在意，只不過是當成一個好笑的笑話聽罷了。

+ s2 u- ]3 U9 ?  E9 o# F. f    吃完飯將近十點來鐘，一幫人走出酒店大門。叫車的叫車，找代駕的找代駕。舒曼恩見時間也晚了，心想就呆在市里好了，反正顧雲天在市里的那套別墅也是空著的。
4 {6 m/ N/ a$ ?8 ]: ~* E* n9 W* r
. Y+ N$ w: f6 P4 c3 i4 f    “舒老師，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周希研叫了輛計程車問舒曼恩。

    舒曼恩搖搖頭說：“不用，我自己坐車就好了，我家離這挺近的。你還是送其他老師回去吧。”
& ~, H- a8 O* H' K4 ?$ S: u
  R, ~' t/ E/ ]    周希研望著車裡喝得醉熏熏三名男老師，無可奈何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到家給我發個短信吧。”

8 g2 z0 j; b0 w0 U6 Y' }) p    “周老師，你可真是關心舒老師啊，我也站舒老師邊上，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呀？”站在旁邊的蔡老師實在看不下去，揶揄道。
' H/ P# S  _( p$ G
    周希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叫計程車司機開車走了。
. j# n1 q5 |0 t" c
! T; i! {% ]; j- G/ Y    蔡老師望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問舒曼恩，“周老師是不是喜歡你啊？”

    “啊？”舒曼恩被她的話嚇一跳，趕忙辯白，“怎麼可能啊？你可別瞎說。”
( @! Y  k9 N% _
. s" S2 n# g: `3 w  o    “行，我不瞎說。”蔡老師招手叫計程車，“咱們一起坐車吧。”
; ^+ D( h" o2 j; H' J+ C9 ?
    “不了，咱們又不同路，還是各坐各的吧。”舒曼恩將蔡老師推上車，關上車門，說：“到家給我發個短信，讓我確認你平安到達。”
# Z2 j: y. e  w: R# `5 Q+ R) B! ]
$ S1 K4 e  v4 _& h8 u" }! y    送走蔡老師，舒曼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還很多，看著還是很熱鬧。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跟顧雲天說一下。這麼晚了也沒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難道他還沒有回家？要是回家了，見她不在，不擔心她，不給她打個電話嗎？

8 ?; I8 `3 J5 o    她給顧雲天發了條短信，上面寫道：[今天我在市里，晚上不回去了。]

    短信發出去沒一會兒，她就接到了顧雲天的電話。
6 _  }5 J# d2 u. p3 u/ N
1 V4 j$ x" e) y9 I    “怎麼到市里去了，居然還不回家？”口氣明顯有些不悅。
! t) T9 m" T9 p# b" I0 n
    舒曼恩嘟嘟嘴說：“晚上一幫同事聚餐，在市里吃的。我看這麼晚了，就不回去了，我住市里的公寓。”頓了頓，“你還沒睡嗎？”
9 l! i1 J8 {, K3 t! A
    “你不在我怎麼睡？”顧雲天哼了一聲，“我也還在公司。”
2 x; A7 [$ [! u8 B" J$ s' J
    “你加班麼？”舒曼恩知道他是個大忙人，居然會忙到這麼晚。
) W7 e; S' Z4 l: ?! p7 Q/ f4 x
    “是啊。”顧雲天揉揉有些困倦的臉，“我在這忙死，你倒好花天酒地啊。”
- E" c- \) I  H5 t2 |9 d
    “什麼花天酒地？”舒曼恩反駁道：“我這是在跟同事打好關係，這是相處之道好不好？你還不是每天有應酬嗎？”
2 c& m; s9 W. N6 t0 ?1 x) H
; Y0 c6 |& P, b    “聽這話怎麼有點酸？難道你想把我拴起來。”顧雲天合上資料夾，開始關電腦。

' e0 @/ M% c* C3 V    “好像想拴人的是你吧？”
) |( J2 S7 s6 j5 @) f2 ?
    “行，要不你來我公司吧，咱們一起回去。”顧雲天關了辦公室的燈，然後將門輕輕帶上。
; S  m. ?3 }  j& y0 i1 R6 b' m, H
    “你公司啊？”舒曼恩靜默了一下問：“你公司在哪？”

" n8 T" b2 G7 @' P    顧雲天輕歎一聲，“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
: I5 N1 \2 i, a5 d; _
    舒曼恩報了個位址，然後安安靜地站那等顧雲天來接她。

: t5 x/ i5 \! b- }+ l1 F* T" ^& }

sanji32

第24章

十分鐘之後，顧雲天開著車子停在了舒曼恩身側。他搖下車窗，伸出頭嚷：“快上車，這裡不准停車。”

) [( a( H& m6 u! r. `% n    舒曼恩低應了一身，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陣濃濃的酒味襲來，顧雲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他邊開車邊問。
$ L' P% Z0 E6 m6 G- R; q, j  y
6 @( O( W% K4 Y$ O- b( n7 x, o9 n' w    舒曼恩很老實地回答，“嗯。喝了一點。”
# d( G0 Z" a. t% K: m' a# B% N
' i6 d. j# b! b    “這叫一點？”顧雲天叫囂，“酒味那麼濃，跟在酒缸裡浸過似的。”那神情不悅到了極點。

    舒曼恩說：“你怎麼知道在酒缸裡浸過是什麼味。”她抬眉，似笑非笑，“除非你浸過？”

8 D* R/ M0 ^$ z9 L* m    顧雲天苦笑，誠懇地說：“是，我以前天天在酒缸裡浸，那滋味可不好受。”

    都說商場如戰場，他剛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人事皆不熟，每每應酬都會被灌得大醉。他能說不喝嗎，不能。想起那時的滋味，顧雲天現在仿佛重生一般。
3 g7 r/ L8 O3 u0 @& h
; z% I3 G* {% H7 M# ^    舒曼恩知道他以前的難處，於是妥協說：“那好吧，那我下次頂多就喝一杯。”
8 z: y* P6 Y9 m0 N' D- [+ S
    “呵，天真。”顧雲天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圈，說教道：“喝完一杯就有第二杯，酒桌上的路數你居然不懂。居然什麼都不懂，還敢跟人家去喝酒，那不是找死麼？”

- }$ c7 t; P; \' y" z& C3 w    舒曼恩問：“那你的意思我就該滴酒不沾？”她已經裡外不是人，顧雲天今天就是想逮著她來訓，她算是看出來了。
$ P, r" y  @) r& E2 E) K; n+ N
9 ?) t. ?! H; E7 {    “對。女孩子家家喝什麼酒。”他飛速地瞟一眼她，繼續專注開車。

1 w5 C! t! ?% E! ?# ?: Z; q    “噯……”舒曼恩梗著脖子，不甘示弱地說：“你嚴重男女歧視啊，憑什麼男人可以喝，女人不可以喝。”
7 ?! {0 p. s# s# Y% J
    顧雲天輕歎，“我那是擔心你，你沒看新聞嗎？女人喝多了容易出事。”

    “關心我就直說嘛。”舒曼恩得意洋洋，“幹嘛要繞那麼多的彎子。”
" I8 M, Q4 H  `
8 m0 ]1 m2 H! ^4 J- I% w    顧雲天眼中溢出暖暖的笑意。他說：“因為我的腸子是彎的。”
" t) u! g3 m1 y  i9 ~8 c' s
5 E8 p0 u5 A. j    舒曼恩嘟嘴，剛想反駁，車子“哧”一聲，停在了路邊。她伸頭環顧四周，納悶地問：“怎麼車子停這了？”
1 f8 _, M5 X' W
4 v: H) Q, s9 N" Z+ v    顧雲天解安全帶，邊解邊說：“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總得去買點必須品，對面有家便利店。”

7 h& a: N. X  P+ v( N    舒曼恩才想起她給顧雲天發得那條短信，他居然記下了。

# L! q5 y# D/ w' y; d    兩人進了便利店，朝生活用品區走去。

( y0 J8 h  A- G* }. o    舒曼恩的眼睛略過一排排的貨架，然後伸手拿東西，牙刷拿了兩副，毛巾拿了兩條，然後就是牙膏、沐浴露、洗髮水……

# ]: {' X) Y+ p: m    顧雲天對舒曼恩的舉動頗為滿意，她不僅買了自己的那一份，連他的那一份也買了。他轉頭四處望瞭望，然後說：“我去那邊看看紙巾。”

' K$ |: V0 T% P: f    舒曼恩應了一聲，繼續翻找要買的東西。

    紙巾在做特價，牌子上寫了大大的買一送一。顧雲天正在考慮買哪種好，卻不想有人叫了他一聲。

  t0 K2 `' q% V( \( f: z+ x    “雲天。”聲音裡有絲奇異也有一絲驚喜。

    顧雲天抬頭，不由暗驚。“廖嘉碧。”他的口氣平淡如水。

    廖嘉碧走向前，很欣喜地問：“你住這附近嗎？”她只不過是想下樓買瓶礦泉水，居然能在便利店遇上顧雲天，這算不算是意外收穫？還是他們其實還是蠻有緣分的？

    “沒有。”顧雲天乾脆地說。他決定買抽取式的，估計舒曼恩會喜歡。
# t; B0 J. W2 x/ g! ?# {7 L4 O
6 M0 }% d: z  O    廖嘉碧的臉色黯了黯，但轉瞬又笑靨如媚地說：“雲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以前……”
& X1 E0 n( L  x. w$ B9 ?! u- F- t
    “雲天，你紙巾拿了沒？”舒曼恩走出貨架，見到兩人，不由愣了愣。
+ `! I: U- L' `1 S7 i3 I
$ ^2 d4 g" `0 b2 e0 r  ?    顧雲天將手中的紙巾提了提說：“拿了。”

    廖嘉碧驚訝地望著舒曼恩，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吞下一個鴨蛋了。“她是……”

0 _) ^" V4 J0 j& l7 x    “我妻子。”顧雲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非常溫柔。那種溫柔不由讓廖嘉碧皺緊了眉頭。

, h" v: c8 L0 ~2 \- J3 H    “你結婚了？”她驚詫地問。
! H2 P& N3 C" i: m, |
    “是啊。”顧雲天淡淡地說。然後他沒再離廖嘉碧，提起紙巾朝舒曼恩走去，“曼恩，走吧。”

    兩人出了便利店，朝車子走去。而便利店內，廖嘉碧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還晃不勁來。原來他結婚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6 o% i' G8 G+ w+ ]+ z' u
    坐進車內，舒曼恩望了眼便利店內站著的女人，不由好奇地問：“那個女人是誰呀？”

  i5 Z6 i, k1 \+ o$ @8 i    “你想知道？”顧雲天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舒曼恩說：“純屬好奇。”

+ y# f$ G1 h$ Y7 H  \# n    顧雲天淡淡一笑，說：“我前女友。”

6 J% Y; C3 D- P- Z& M! R    舒曼恩恍然大悟，“原來是賤女啊。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你出來時，她看你的眼神。”
! K( @; ]7 Z/ g0 V5 ]* X
    “沒發現。什麼眼神？”他避她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去關注細節？不過他也有一顆好奇的心。
" L( B+ }! a2 E6 y! M
    “含情脈脈。”
# e8 l% ?9 w# z& I$ p) C  Z
    “呵。”顧雲天含笑的眼睛亮了亮，“那你有沒有發現你出現時，她看你的眼神。”
3 F1 t2 _) U& C& d- d/ c& I
# K! c; B6 i8 \+ d    舒曼恩想了想，說：“我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好眼神。”

    顧雲天輕輕吐道：“是豔羨。”
* Y; q  L: |; W( O" k
    舒曼恩促狹地說：“不是羡慕嫉妒恨嗎？哎，愛是含笑飲毒酒啊。我看她肯定是腸子都悔青了。”

7 j) b/ F# z- ^) w* X% R* q' G2 @; k    若剛年之前，那個女人以為眼前的男人只是個窮小子，於是將他隨意地拋棄了。若剛年之後，那個被她拋棄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富帥，而且還娶了妻，；而她連舊情複熾的機會都沒了。
' H- m6 O4 f4 x+ `" ?3 N9 g9 {
    能不悔得腸子都青嗎？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吧。

    回到公寓，舒曼恩踢了鞋子，奔過去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顧雲天，我還是覺得回到這裡比較自在。”
4 e1 ^+ r: E, x( Z
5 b6 K$ h+ H1 _0 A    顧雲天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笑意愈加濃烈，那笑裡分明帶了絲寵膩。“你喜歡這裡。”他問。
$ I: J5 S7 m) K  @
, H: A2 i" U: R4 P& W1 ?    “嗯。老宅太沉悶了。”舒曼恩抬高手臂，聞了聞說：“我先去洗澡，臭死了。”
4 [, ~* q8 d& M' Z0 h- S2 O& z. Z
( L& f& y0 Z' b( ?% ]/ k' ^    舒曼恩進房間拉衣櫥的門，裡面居然留有他們換洗的衣服。她簡直大喜過望，有可能是之前搬東西時留下的吧，她想。

    洗完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房間。
5 d8 V  y  A! n% E+ b/ T
2 X2 S$ @& l; }    “雲天，有吹風機嗎？”

% V* p2 m- F$ z+ ^) a8 q) H    顧雲天翻櫃子，找出吹風機，遞了過去。要進房間洗澡前，他想了想問：“我們分房睡嗎？”

5 Q9 B& x5 {& c$ w! M/ ?+ w    舒曼恩好似福至心靈般，扯出一個笑，說：“好主意。”

    顧雲天好看的眉毛不禁抖了抖，“舒曼恩，你……真性/冷淡。”
! o1 K, ?* {! {! g# `& ]
0 ]0 H5 q  `& W. C; K$ D; y    舒曼恩眼珠子轉了轉，說：“對啊。”

4 J0 V7 s+ v- o4 d    輕輕鬆松的一句話，卻叫顧雲天突然惡趣味心起。他向前走近舒曼恩，舒曼恩眨眨眼退後一步，顧雲天再向前，舒曼恩再退，最後將她逼到牆角，一手撐住牆壁，將臉貼了過去，語氣輕鬆，卻帶著點蠱惑，“不如我們來試試。”
; d- H  Z+ T) b( I
    “試……試什麼？”舒曼恩語氣不穩地問。
, o3 m# v: B  T) ~% |5 j
    “試試你是不是真性/冷淡啊？”他的唇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

% W/ j/ y* k% a) ^9 j    “你……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嗎？”舒曼恩覺得壓力倍增。
# l* ]. F; H' z( C  x+ g; \
$ u3 n, E4 l3 t+ a    顧雲天語氣輕柔，“不用你給機會，我可以創造。”

    “呵，你以為你是上帝？”
( I% k7 G  n1 C9 u2 t9 u( D% H
: I, T. f6 u7 y. _7 Q2 O  L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暫時成為上帝。”他的唇毫無預照地貼了上去，舒曼恩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然後只剩下空白。

9 B' T, B* E# x8 o0 B    好半響，顧雲天才放開她。他望見她的眼內，一片晶亮。

    他貼著她的耳際，輕聲問：“希望我是上帝嗎？”

; h8 v: p8 F/ w0 \    舒曼恩緩緩一笑，突得抬腳上前，狠狠地踩到顧雲天腳背上。“嗷”，顧雲天吃痛，突得放開她。
9 I; A: f8 w; x. I2 k4 q
& X: P6 Y+ O- d, ^    “不希望。”舒曼恩得意地挑眉，“晚安。”

) [2 S  ^; L, H  }3 l    “你這女人……”顧雲天真是說不出話來。這麼美好的氣氛就這麼給破壞掉了。
/ n! @& `* T& C( S; |' J5 d
    “什麼？”

    顧雲天站直身，“你不覺得我對你有想法，其實是對你最好的讚美麼？如果我對你無動於衷，那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的悲哀。”

% v$ s' o6 C6 Z) x! l    舒曼恩啟唇，“那今天晚上請讓我暫時悲哀一下，千萬不要打攪我。謝謝，明天見。”
$ Q' ~. P- b2 \- Q4 [  J8 s, b3 \! g
    “伶牙俐齒。”顧雲天想怒，終是無奈地笑出聲。“舒曼恩，我終有一天叫你對我有想法。”

    “那我拭目以待。”舒曼恩“砰”一聲關了門，緊接著又“砰”一聲開了門。

    顧雲天正暗自竊喜，以為有機會，舒曼恩卻丟出一套睡衣，“真的晚安。”
, e! b' T; ?* Q" @4 `! a8 r" V
    顧雲天簡直要咬牙切齒。
- l& u4 d! N) [: U7 y# z
7 I7 N& x" e7 g  e; x8 [: m: ^$ i    夜裡，顧雲天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仿佛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那人爬上了他的床，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去。

    顧雲天嗅嗅，有很好聞的沐浴乳的香味傳來。他曉得這個香味，跟他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 F4 M$ R/ ?' \2 K6 z& d( ?1 ^
+ }6 u% @# C3 U7 Y" z    “小妖精，你不是說性/冷淡麼？”

    他饑渴地抱住她，用嘴去找她的唇。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很想要，卻裝成自己是性/冷淡。
8 R/ ]1 A4 [; {2 F% _, p6 N. o
    懷裡的人扭了扭，顧雲天只覺胸中有股火要“嗖嗖”地往外沖。他壓住她，狠狠地要了她。

1 L& Q$ m& d5 w9 W    他頓時覺得全身舒爽。可那種感覺很真切，可又好似不太真切……

sanji32

第25章

  第二日顧雲天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到他身側的床上。床側空蕩蕩的哪有什麼人？原來是南柯一夢！
6 G+ j& G+ W) o  Y, {9 y8 F
    他掀被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居然濕了。我靠，他居然在夢裡泄了。自己到底是有多饑渴啊！他不由悶悶地朝牆壁瞥了一眼，牆壁那邊是主臥，舒曼恩昨夜睡的地方。

; p, z  _8 p/ ~1 C    他進了浴室，要洗漱時才想到，臥室內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出了浴室開了房門去拿。

! Q8 ?7 h8 r( y- t0 p1 M    正將門打開，主臥房間的門也正好打開，舒曼恩打著哈欠從裡面走出來。

    舒曼恩見到顧雲天，扭了扭脖子，打了聲招呼，“早。”

: O5 z! [- O/ I! ^: `    “早。”顧雲天斜眼望了下牆上掛著的鬧鐘，才八點鐘。“怎麼起那麼早，你早上有課？”
+ I# O8 n& z# V/ B
    舒曼恩精神不濟，有氣無力地說：“沒課。”
# k  z' }8 Q- x( _6 A' g- n. d2 y
9 r& D; l5 B3 M9 ~" B2 J    “那怎麼不多睡一下？”顧雲天進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出來，一杯遞給了舒曼恩。

    舒曼恩接過喝了一口，才懶洋洋地說：“被一個惡夢給嚇醒，睡不著了。”
" }- i7 f9 \0 Q4 M
    “做惡夢了？”顧雲天想他也做夢了，不過做了個春/夢。“做什麼惡夢了？”不知為何，問這個問題時他居然有些心虛。
" V4 T# t/ ]1 {0 p
    舒曼恩歎氣，被剛才那個惡夢給嚇得還沒緩過勁來。她向來喜歡做夢，但很少做惡夢。昨夜不幸居然被惡夢纏身了。

    “鬼壓身，好累。”
$ B1 G# @+ z+ m: }3 P4 }; H
    鬼壓身，不是被他壓麼？顧雲天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進了主臥。
0 \7 c* ], V$ b
7 n: X: q* u8 j  h1 M. l; P; C    等他梳洗好出來，舒曼恩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好了。她進廚房找了條圍裙出來，邊系邊問顧雲天，“早上想吃什麼？”
& A5 w; ^: V: W( A' J  C
) O3 c% n- d" M  @    顧雲天詫異地道：“你親自做。”

    “對啊，有問題嗎？”舒曼恩說著進了廚房，顧雲天尾隨而入。
9 E5 J; g2 r  w4 g
9 g( \# l% L, c  Z* U; y- e7 z    “沒有。”他去拉冰箱的門。夫妻倆早晨起床，然後妻子問丈夫早餐要吃什麼，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溫馨。他望著冰箱好半響，然後道：“可家裡好像沒什麼東西？”
$ U: \/ C. ]/ w( f
  c2 j- O, O7 q    他們來這裡原本就是突然興起，他也沒想到第二天舒曼恩會起來為他做早餐。早知這樣，昨夜他們去便利店的時候就該帶點吃的東西回來。

8 C. M* U7 s' D1 E    舒曼恩也走到冰箱前，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說：“這不是有面和雞蛋嗎？就煮雞蛋面吧，營養豐富，有益健康。”
# F# ~" d6 w) z
    她將面和雞蛋拿出來放到廚臺上，翻冷凍箱時，見還有一些蝦皮，隨手也拿了出來。然後她翻櫃子找出鍋和鏟子，還有油、鹽……分別擺到廚臺上。
) S  n" n5 B+ c9 \
- P' G" I. a2 y/ R( y    鍋洗淨之後，先倒上油，等油熱了，將打入碗內的雞蛋倒入，再用鏟子攪碎。沒一會兒，從鍋內傳來撲鼻的香氣。
6 t# w/ e7 Z; s' F2 @4 S. F
7 x4 M/ h+ [$ b2 g% I    望著舒曼恩一氣呵成的動作，顧雲天不由贊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炒雞蛋啊。”
! n% P: M$ s, d2 z* H7 g% V+ {% M6 q
    雞蛋出鍋，舒曼恩在鍋內添上水，再次放到爐子上。她斜了一眼，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不僅會炒雞蛋還會炒菜。以前我一個人呆外地，如果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估計已經餓死了。”

    舒曼恩關了煤氣，將面夾到之前放好調料的碗裡，再將雞蛋鋪到面上，最後將蝦米撒上去，一碗香噴噴的面就大公告成了。
$ C- e& k4 n4 m5 t
    “鮮新的雞蛋面出爐。”她將面端上桌。

    顧雲天拿筷子，“看著還挺香。”

" Z- @! C; t* r    舒曼恩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9 {6 _6 P6 L; G3 C' Z5 C
0 l9 ?% N# R' `: {! ~' d    滿滿的一碗面，顧雲天吃得很香。

: n* R* z4 Z7 t1 N2 p    兩人吃完面，舒曼恩收拾好廚房。出來時，顧雲天正等在玄關處。
; v0 ~6 R# p8 n" Y2 I0 C! V
1 D' K' \: w% Y. d$ _2 _6 B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顧雲天問。

- o5 k5 w3 t9 |9 X8 t0 v& \! N    舒曼恩一邊穿鞋子一邊說：“不用，今天我沒課，我約了若珊。”
' I0 n7 y* I) S& Q) E1 `
8 H' ?; ?1 N1 w! M" H) K4 [    十五分鐘之後，舒曼恩在萬達廣場的噴水池處同應若珊會合。

    應若珊見到舒曼恩不由打趣道：“阿思，精神不錯麼，看來跟你家帥哥夫婿相處的很好。”

    舒曼恩笑笑，“就那樣吧。不好不壞。”
' j3 j* X. c5 E  w* g$ S. }  O6 H3 a
" w  ]7 M2 Y! z    她原對這場婚姻不抱任何幻想，說穿了不過是只場互惠互利的交易。不過跟顧雲天相處下來，倒也不至於那樣難受，想想那個人雖然缺點有，但貴在心地還算純良，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心思。
0 }+ s! M2 g8 q/ o, ^
- u* j0 H) ]4 n# ~/ o5 t    兩人向商場女裝部走去，邊走邊聊天。

; y' h* y9 G% h, r    舒曼恩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 E  _# x1 b0 \
    應若珊說：“回來已經有幾天了。”
) v; S* `% o5 K) x9 M" C2 R
    “那怎麼現在才找我？”舒曼恩語氣有些責怪。“你那邊工作辭職了？”

    “對啊。”應若珊輕鬆地應了一句。“噯，去那邊看看。”兩人拐進一家女裝店，“只不過這幾天在忙一些事。”
: e7 T, x1 _- l& d* U- m0 O/ g
    舒曼恩疑惑地望了一眼，“什麼事？”
3 b  `# y1 u( o7 Z
* F6 ^  e/ x5 L8 d! r  H7 Z" ?    應若珊看中了一件紅色的無袖有滾邊的上衣，她拿過在鏡前比劃了一下，又將衣服往舒曼恩身前比了比。“還是你穿紅色好看，你皮膚白。營業員，這件有s碼嗎？”

/ q% c  v& N& N) z- ~    店中的營業員趕忙說：“有的有的，請稍等。”
1 t; a% L3 M; w- w7 t# n/ u
0 |- b4 K  t* \* J6 `    舒曼恩拿過那件紅色上衣看了看標籤說：“這件是m碼？你的碼子。”
2 l6 F- ]/ r: s7 ~: P
. f  r8 a' D; p- m+ M    應若珊將紅色上衣掛回去說：“我不穿，你試。”

    “我又不買。”

    “我送你。”
( `% l8 t, T6 u* x1 O3 z8 q
, K% E' K9 F% h2 |; ~. @: m    舒曼恩貼上去，笑著說：“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 E; p3 g4 e/ I4 P, D( h    應若珊又拿過一條繡花連衣裙，“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設想。”

3 E4 Q  t6 e7 l: x1 R5 W2 n. D    舒曼恩點頭，“記得。怎麼了？”

( s# I4 J( o; V6 J. f5 j4 h    “我想現在這個設想已經成熟了，可以實施了。”說著，她拿起連衣裙進了換衣間。
4 t) d5 j) U5 W! X4 h# k' f
- b: n5 ?4 K& k# S9 z    舒曼恩杵在原地，這話聽了一半剩一半的最難受了。恰在此時，那位營業員將紅色上衣拿了過來。

    “小姐，要試嗎？”

; J8 m8 X6 M& x4 P/ g    舒曼恩笑著說：“不用了，謝謝。”見應若珊一時半刻還出不來，於是她到店中撿了張沙發坐下，隨手拿過雜誌翻了翻。

    她這正翻著，店外進來一男一女。

    那女的聲音嬌滴滴地說：“哎呀，這件繡花的裙子好看。阿陽，你說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舒曼恩翻雜誌的手驀得頓住，屏氣凝神，心裡卻想，該不會那麼巧，在這遇上那個人吧？不過天底下叫那名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該那麼倒楣。
; R7 A% k+ w# t& {
/ j+ `) r' l5 N4 j7 P4 R7 [    可那男的一開口，舒曼恩不由地輕咬了下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M2 F$ ~2 `8 }( G$ l5 o7 @
3 R; G1 ?- w) r8 H# m8 f, ~7 H4 Y0 V4 L    孫立陽有些敷衍地點點頭，“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4 G; S: W1 B/ p1 j# ^. K( M& n
! o* u9 \5 W9 v/ ?* v" I    那女的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揚聲道：“營業員，這條裙子我要小號的。”
7 `" q; W) j+ u8 `+ G
    那女的進換衣間時，應若珊正好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女的手中拿著的裙子正好跟應若珊穿著的是同一款。隨即，那女的輕蔑地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裙子往營業員手中一丟，“哎呀，這條裙子真難看，我還是不要了。”

; d1 v  X7 V  X( E    應若珊聽她這麼講，心中不免生氣，“你什麼意思啊？是你人醜穿不出來才對吧？”

" F$ X0 V' F) l* K0 W) j    “你說什麼？”那女的一聽，一下就火了。“你說我醜，你什麼眼神啊？我看你才是沒人要的老處女吧？”

    “老處女，呵呵，阿姨，你應該比我大吧？”

    “你叫我什麼，阿姨？”
/ \  C( W! i. F6 @; J0 ^8 J
: G4 X0 s2 B( M; ^& q- l) ?9 P2 e5 R    ……
+ U2 F2 j5 h/ x. @2 V7 k
& H' S% ~' q) v  {    舒曼恩聽到聲響，趕忙丟下手中的雜誌，不就是換條裙子嗎？怎麼這樣都可以吵起來。

5 s6 G* K5 D' i    “若珊，你沒事吧？”
  p) M; W  h, `5 K
; P5 Q0 c+ |' j% f7 R    那邊孫立陽也聽到聲響，也趕忙走了過來。一眼望見舒曼恩，不由怔了怔，剛響叫她。

    可那女人見到孫立陽，立馬嘴一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阿陽，你看這個女人，她居然叫我阿姨，我有那麼老嗎？阿陽，你幫我教訓她。”
# U/ @# e( y( Z9 u8 G
    孫立陽卻甩開那女人的手，上前朝舒曼恩解釋道：“阿恩，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
- ~  _4 u: j- V! p& e
- @; ^- n( j4 q1 q& ]    舒曼恩只覺一陣好笑，“先生你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 }* z6 N0 V6 B; P" E
# r0 _+ D  T  `9 i    “阿恩你別這樣嗎？這女人只是我媽硬逼著我相親的。”孫立陽急切地跟身側的女人撇清關係。

    可那女人卻用一種非常高的音調叫嚷道：“孫立陽，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媽逼著我才相親的，明明是你追求我的好不好？”
1 K) v4 _/ G( l& `6 ?* D
" w9 `1 N1 f% T- A    應若珊看著此情此景，有點懵，這怎麼回事啊這？當她再次打量孫立陽時，才想起多月之前在別市她見過這個男人。
1 _8 q: Z" f! C: \; N; Y! Q
6 j3 `* Y* A7 l9 u" k% O; e$ C% f/ @    “哎呀，你就是……”
7 f/ D+ |; X% Q3 ?7 l7 t; ~$ ~
! k8 m* f2 d" |8 J% U    “若珊，我們走。”舒曼恩的臉色相當難看，她去拉應若珊的胳膊。今天一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會叫她碰上這樣的事？對，一定是那個惡夢引起的。
$ N4 {% U$ t' E7 w* |
    眼見舒曼恩要走，孫立陽想過去攔，可那女的自然也不放過孫立陽，也扯住孫立陽的胳膊不放。可舒曼恩她們還沒踏出店門，後面的營業員卻追了過來，“小姐，你衣服還沒換呢。”
- G# l- Y1 b- c+ O! I  i
    應若珊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裙子，對舒曼恩說：“要不你先去八樓的咖啡室等我，我換了衣服就過去。”

6 q; F5 d0 Y2 ?7 v  t  p    “好。”舒曼恩惶惶地朝孫立陽那邊瞟了一眼，好在那個女人還在拖著孫立陽，讓他無法脫身。她抬腳趕緊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 g* E5 O! f0 O
    三分鐘之後，她在八樓一家名為“幽”的咖啡室坐定，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定下心來。
8 z1 z; X/ E( r7 [
8 F0 |4 h1 `2 f4 |% h    想起剛才的尷尬和難堪，舒曼恩真想哭。

    當初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的孫立陽陽光、開朗，對她好。現在遇上怎麼就成了糾纏不清，讓人厭惡的人。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8 ^, m$ g' ]. E+ A
3 Q& C* \4 B* d5 g    突然間她很想念顧雲天。

    她拿出手機給顧雲天編短信，輸入名字之後，卻不知該說什麼？[雲天……]她將那兩個字連同省略號發了出去。

    “嘟嘟”，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兩聲。舒曼恩拿起打開看，[嗯。]只有一個字，仿若他輕輕應了一聲。

- P8 K& u; j5 X* z" h/ D5 \    舒曼恩略失望之際，又有短信提示音響起。

    舒曼恩打開，上面打著一行字，[怎麼了，怎麼想起給我發短信？]
7 W+ s7 E% Z( v) [8 x3 t
( V0 O! Z9 p6 x# X. v" j  s    舒曼恩快速地輸入三個字，[我想你。]可又覺得不妥，於是一個個地刪掉，換成了另一句話，[我在喝咖啡，你看見了會不會說，我在忙死，你居然有閒情逸致喝咖啡。]

2 t+ d6 }$ i5 v/ E" l    顧雲天的短信很快就來了，[呵呵，你倒挺會學人說話。]

% ]9 @- a/ Q5 @- m. b1 R" V0 N. ?    舒曼恩快速地編輯短信，[其實我在逗你笑，也在逗我自己笑。你不知道嗎？]

, w$ S' K5 j/ R4 W  \9 O4 |    [你怎麼了？]
. p- j+ Z' k. y2 |% I
' ?2 C- n0 f3 h3 E# Y1 x    舒曼恩剛想回，應若珊走進了咖啡廳。
$ i- v# m2 R- ?. U' K/ j# X
. @+ l% E8 D/ o( Z. K    “真倒楣，逛個街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應若珊滿臉豫色。剛才她出門前又被孫立陽攔住，問了半天舒曼恩的事，她自然是緊閉嘴巴半點消息也不透露的，最後好不容易才脫身。

, X+ y6 J, R* l2 A1 P1 [. l    “喝咖啡吧，幫你叫的，再不來可就涼了。”舒曼恩將咖啡推到應若珊面前，臉上擠出一抹笑。
( C4 F% X! F+ l& i1 p
1 X1 s0 y" n( P! z1 S; T' L& Y    應若珊喝了一口，忙又放下，“幫我加糖了沒有，好苦。”
' `( u  [0 ?3 [( R$ u6 O# w. Y
    “咖啡苦的才好喝呀。”舒曼恩端起抿了一口。“剛才……真對不起。”

    應若珊揮手，“你對不起什麼呀？你又沒有錯。”為了趕走之前的煩悶，應若珊說：“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設想？”

    “當然想知道啊，你自己話只說了一半就進了換衣間，我還好奇呢。”
- d2 M3 k7 y8 }) s2 ?8 t, _2 ^
    應若珊笑笑說：“其實我的設想就是想辦一個美術培訓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幹？”
1 m% _% h1 @9 @* Q% c1 T
    “美術培訓部？”這個設想倒是不錯，“可是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4 ^8 g8 J( {6 w# q7 o6 }    “辭了唄，咱倆一起幹。”應若珊一說起這個，眼裡熠熠閃光。

    舒曼恩有些犯難，“可我對這份工作還是挺滿意的。你早些時候找我就好了。”

    當初自己沒工作時，如果應若珊說咱倆一起幹吧，她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現在她漸漸熟悉了墨城小學的工作環境，而且跟同事相處的也挺好的。這份工作她實在是喜歡。可幫不成好友，她心裡又鬱悶地歡。
3 `' Z, [) @4 G" ]
8 ]3 F# ]) X" |7 R! I    “真不跟我一起幹？”應若珊諄諄善誘。

    “我好為難……”

4 N4 I9 g* I/ \    見舒曼恩如此為難，應若珊只得妥協，“算了，不為難你。如果以後在那幹得不愉快就來跟我一起幹。”
2 ?/ ?- w' o: s
    舒曼恩點頭，“好，我知道你最貼心。”

6 _+ R1 F) f: H+ n3 U    “咖啡喝完了沒有，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sanji32

第26章

應若珊帶舒曼恩去的地方是一個空置的商品房，房間面積倒很大，足有兩百多坪。地理位置也很好，正對面正好是一座學校，這倒有利於招攬生源。
) y+ \5 S5 D  r8 y
2 b, |$ X% D( _' u. R+ C+ M    “我打算弄兩個教室，這邊靠窗戶，關線好，弄成教室正好。這邊朝北的方向就弄成辦公室，那邊還有休息室，再過去洗手間……”應若珊指著空蕩蕩地房間構思著自己的設想。
$ n3 ~* u, S: Q: X
% [, v+ E) ?6 X$ k* ~* E1 n9 L) V) C    舒曼恩盈盈笑道，“你這樣都安排好了，連裝璜設計師都不用請了。”
7 ]9 n& f  Q- C5 [, L
    “那我倒沒那麼厲害，這設計還是要做的，必竟人家專業。”應若珊朝窗戶走去，將窗戶打開，外面的熱風吹進來，吹散了裡面有些憋悶的空氣。
1 G8 C0 s7 z, c+ k8 [) K
    舒曼恩站窗戶前遠眺，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就是學校。應該正是課間時間，走廊裡孩子們打鬧的身影都看得見。
4 Q4 \: N, J( c6 k
; N" D# c; S% W* {    她指了指窗戶外奶黃色的牆體，出主意道：“到時你在這里拉條廣告吧。那樣進出學校的學生跟家長都可以看得到。”
( B" I+ e* R. C* f2 [/ n  h
  I4 e5 N( `3 f$ P  z" g7 @    “嗯，我也這麼想，這免費的廣告當然要做。”應若珊轉過身斜靠在窗臺前，面色沉著，“現在房子總算是找好了，接下去要忙的東西還多著呢，裝修、找老師、拉生源……只可惜你不跟我一起做，要不然我也可以輕鬆些。”

+ ~4 F; H5 |; ^/ `    “好啦，別再遊說我了。目前我真不想動。不過，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能幫一定幫。”
  d, F" x0 k0 f& c  h. B9 W  H
    “行，知道了。”應若珊知道好友心意已決，也不再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走出房子。走到半道上，舒曼恩卻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恩恩啊，你最近怎麼都不跟雲天過來吃飯啊？”潘夜蓉開門見山地問。
' L: ~* Z8 p0 ~8 g# W
! N6 N5 V' ^+ f  ~1 C    舒曼恩遲疑了一下，才說：“最近有點忙。”其實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去了母親舊事重提，讓她心寒。

    “那晚上有空嗎？過來吃飯吧。”

5 l, b6 J- s, _    舒曼恩沉默了一下，才道：“好，那我跟雲天晚上過去。”

; [5 `' J- o. g3 J    掛了電話，兩人朝公交月臺走去。站在月臺前等車，應若珊見舒曼恩心情悶悶的，不是特別好，於是勸道：“你呀，別怪你媽，父母親總是為子女想得多。她那麼做也無可厚菲。”
0 j+ U" u) Z+ a; _7 z7 Q
    舒曼恩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我沒有怪她。我不想去，只是怕她提，我又不好跟她發作。”
5 {( G. D2 {, U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只不過你這本經要更難念。”
+ s& O' S" }: q8 ~1 w( Y+ L
3 H: b' b- Z8 q* q; Q' e% g2 @    江亦晨踏進顧雲天辦公室時，顧雲天正在辦公桌前研究一些東西。他見到江亦晨，趕忙朝他招手。

    “噯，阿晨，你來得正好。幫我試吃這幾種東西。”
8 z5 P0 B; o- M8 ]. @9 S3 T
0 }& j& |# \* W% q1 f' U9 p4 q    江亦晨望著辦公桌上好幾個小盒子，不由好奇地問：“什麼東西呀這？”
, }6 {& a7 d9 U- F0 ^) \; @
8 ?% Q) l. W" e  z, S; a7 b. h    他端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甜膩膩的感覺，抽過盒子旁的紙，上面寫著[藍莓口味]。他再依次看過去，什麼蔓月梅口味、西梅口味、青梅口味……
5 X1 b+ l% [8 f! t4 H
    “怎麼都跟梅有關係啊？這也太多了吧？”江亦晨覺得眼花繚亂。

    “你吃吃看，味道有什麼不同沒有？”
2 t1 {" |. t9 y
    江亦晨勺了一口進嘴巴，嚼嚼，吞咽下。顧雲天又遞了另一種口味過去，江亦晨耐著性子繼續吃，等他將所有的產品都吃了個遍，得出的結論是，“都差不多呀，酸酸甜甜的，我不喜歡。”
; Y7 h( D( O& V" }. e( K4 S! L
1 J1 H/ u& U' U9 Y. {* {- p$ S1 e    顧雲天聽完他的評論，嘴角不由抽了抽。
. k7 |; G6 ~1 @
" o1 s4 Q" h) t6 K0 ~+ R- Y    “這就完了？”

    “對啊。”江亦晨打了個飽嗝，抽紙巾擦嘴巴，“哦，還有一個感覺。”
( T5 y, g9 H( L7 v- D% b. v3 q
3 \9 \9 z7 P/ l# ~! `    “什麼？”
+ R0 ]" m, Y* A' {3 ?3 b8 N
    “牙齒好酸，估計等下嚼不動東西了。”江亦晨將紙巾丟進垃圾筒，問：“這些是你們公司開發的新品種？”
  k" Y. ]* |* k1 S% J
' z. h3 I% T! q: v  A    顧雲天望著面前各色的盒子有點苦惱，“對，剛開發的，研發室拿來叫我嘗味道。之前的大顆粒換成了現在的小顆粒，而且還多了許多口味。不過不知道受眾怎麼樣？”

- X( m9 {# q- _7 f; \    江亦晨拿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建議道：“這種嘗味道的事呢，你應該叫舒曼恩來做比較好，必竟是女人，都喜歡吃這些個零嘴。你叫我嘗，我就只有一個味道。”

% I' @$ q- l1 t6 J    顧雲天眉頭伸展，“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叫研發室再拿點過來，晚上帶回去叫她嘗嘗。”

    語罷，打了個電話給研發室。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全新的一份產品。
/ C) A. H% C0 [" X% }5 }
6 A6 {! X+ h  q) S% L- N( L% Y    “噯，跟你說件事。”東西也吃過了，江亦晨也該談正事了。
6 d4 d0 v5 i& f0 z
    “什麼事，說吧。”

  r, B3 q/ {/ W, W    江亦晨詭秘一笑，“有個人來找我。”
, b( w9 A$ u1 `; V" Y& f+ K0 }
, @) a2 g# O$ h' A8 }( r8 J+ W  d    顧雲天問：“我認識的？”
$ T, f. A- j3 t" J2 V# z
0 k& t4 T- v' s2 r6 @3 {    “對。”

    “誰？”
$ l! y0 U3 H% t
3 @( H( @2 L) G7 v( E$ a- x6 g    江亦晨吐出三個字，“廖嘉碧。”
( u/ X/ S% u" v9 }
6 s- h, u! o+ `0 N+ W9 ]    “她去找你，找你幹嗎？”顧雲天很是納悶。

    江亦晨問：“你不知道她找我幹嘛嗎？”望向顧雲天時卻是一副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 Z; y( D2 h2 u    顧雲天心下了然，“找你當說客。”
, g) a4 i# @) ~( J# `- V
) L3 b1 W( |+ E- @' R. Q    “對。她怎麼就想到找我呢？”

2 E  @- I9 d! M/ V: W3 W. X. b/ _    當時廖嘉碧來找他時，他都感到莫明其妙。他跟這女人向來沒什麼交情，他知道她，僅僅是因為顧雲天曾經跟她有過一段。後來她跟顧雲天分手，而且還是打著嫌貧愛富的原因，他對她更加沒好感了。現在有了困難，突又想起昔日的戀人，這女人還真是不要太勢利。
- B1 P; U; U3 v2 b* u
    “她找你，是因為咱倆是好友，如果你答應了，我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她。”

( j1 M/ a' P$ e! x    “可是我怎麼會幫她？”

    顧雲天說：“看來她是沒辦法了，才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或許你願意呢？”
/ K* c6 G$ Y  m
+ }3 s5 D  k$ D# Q; }$ E    江亦晨大笑，“她當我是傻子。”

    “對，她曾經也當我是傻子。”

    那些過往，顧雲天不願再回首。
3 n- h7 E# J: H  S, _6 l2 q' v
& n9 y! \4 u$ c" W+ s! R# k    晚上下班時，顧雲天接到了舒曼恩打來的電話，叫他去舒家吃晚飯。
4 c. B9 f# R$ r: X4 W% e: ~- J: {
! N+ C# E9 @1 K' E) Q    進了家門後，沒見到一屋子的三姑六婆，顧雲天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上次來舒家時的經歷實在太記憶猶新。

* t2 R& S, F, }2 p* Q3 k2 k" ~    潘夜蓉見到愛婿自然是眉開眼笑，熱情周到地招呼著。顧雲天也會做人，張口閉口地喊媽，讓潘夜蓉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 I# a& [; A$ M' r: D5 i4 j1 v
    沙發處，顧雲天跟舒錦程在下棋，舒曼恩站在旁邊圍觀。她不懂棋藝，只覺好玩。看了沒一會兒，潘夜蓉叫她，“恩恩啊，進來幫媽媽端菜。”

    舒曼恩自然是乖乖地進了廚房。可剛進廚房，潘夜蓉就神神秘秘地將門給掩上了，還將她拉到一旁。見這架式，舒曼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又是舊事重提吧？她最怕這個。

    “恩恩啊，你怎麼早點不跟媽媽講？”潘夜蓉一臉的責怪之色，倒讓舒曼恩覺得莫明其妙。
" Z* E, p* w2 B/ n
% Q4 a: J* N0 P: m/ P    “跟您講什麼？”
, W# h+ }) g  P% S7 S
7 C- P0 Y4 q5 a    “你自己看看。”潘夜蓉從抽屜中找出一本雜誌遞了過去。
( k8 N% W  J$ j1 v( }5 o+ _2 x
% A+ J: r+ M5 a' }6 e2 K% B# R" C    舒曼恩接過，粗粗一瞟，報頭四個紅色大字“今日財經”。

0 V3 D% W0 Q6 r. `$ n2 w0 j( ]: ]    舒曼恩不禁笑道：“媽，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這種雜誌了？”

% L& n2 p; y' f. z; |    潘夜蓉指著雜誌說：“翻到第五頁。”
  x- ~; y& ~" d
# ?. ~) I% q  X( H" z    “第五頁，第五頁有什麼啊？”舒曼恩依言翻到第五頁。然後就看見雜誌上的標題，白紙黑字寫道[“白色血液”裡的王國——鳴聲]，副標題為[訪鳴聲集團掌門手顧雲天]，然後旁邊配有照片。那照片裡的顧雲天黑西裝，白襯衫，氣質瀟灑，目光睿智而沉穩。

    “嗯，很帥氣。”舒曼恩對照片下定論，然後將雜誌還給了母親。
5 i; q6 Q& ^5 P; q
    “我說你這孩子，雲天是這麼大的一尊佛你怎麼不早說呀？”

    “佛？媽，您也太誇張了吧？難倒你要把他供起來不成？”舒曼恩完全不以為然。
% Q0 s# z3 L( d+ q4 k' F0 ~* v8 u
    潘夜蓉見舒曼恩這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自然不爽，“你大姑說‘鳴聲’那可是大集團，你這是嫁入豪門了。”

8 t. R, @9 Y1 ]$ j6 ^: H    “那又怎麼樣，有區別嗎？我嫁的人是雲天，又不是‘鳴聲’。”舒曼恩實在摸不透母親的想法。

4 N$ h7 f* C; m! B  X    潘夜蓉伸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腦門，“當然有區別啦，那可是豪門，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那樣的福氣。哎，至少我可以在左鄰右舍面前昂首挺胸了。哼，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 L- k9 v+ _. A! f/ b
- G  `  X/ A6 z  a# t; r# @. x    舒曼恩聽到媽媽說這句話，也不再說什麼。她知道媽媽沒少因為她的事而被人說嫌話。
  J0 q% U4 J' o* ~# {1 l) k% f2 @
5 \& z* w, \4 Y5 \8 ~( D; @    “那你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吃飯了沒有？”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潘夜蓉拉住舒曼恩，“這事可是你大姑拜託我跟你講的。”
1 _; H) x, u& Q8 ]
2 `8 W  X& B. K4 z9 H    “什麼事？”一扯上她大姑，舒曼恩預感沒啥好事。
1 x* J, l) m" [: t
    “你表弟不是剛畢業麼，還沒找到工作，你大姑的意思是想你給他在‘鳴聲’找份工作。”
; y. p4 S1 T! \) s7 D- \3 q: {
    “我？”舒曼恩面露難色，“媽，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又不在‘鳴聲’工作，怎麼給他找啊？”
/ B( S6 ?6 m  V  b2 x* o) g
    “嗨，你不是老闆娘麼，給你表弟找份工作還不容易啊。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聽你的好消息啊。”潘夜蓉說完這句話，就端著菜出去了，餘下舒曼恩一人站在廚房裡左右不是。

    這事要她說還真難辦，她怎麼去向顧雲天開這個口啊？
  r2 _2 ^5 D' v2 R2 U8 Q
1 A5 }" ?9 {" ^+ M" O  C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副懶洋洋的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汽車。
- p" ]" S+ @$ r1 H5 V
6 N) O; k( {/ a# r/ {: {1 W    相處久了，顧雲天知道舒曼恩的心事一向藏不住。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必定又是遇上什麼事了，再想起白天給他發的短信，他就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4 V8 Q' S2 y" f) K& I  d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唔，也沒什麼。”舒曼恩將頭靠向車椅座，伸手去調車裡的收音。調到一個台，裡面正在播歌曲，曲調輕輕緩緩的，讓人聽了很舒服。

    “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她輕輕吐道。
7 F5 M9 ]: b. ]0 Q# p0 c  H6 T( c
    “孫立陽。”
, \, u$ }1 b# E  ^/ U2 K3 v! ?
    “你怎麼知道？”
1 D# o5 M8 D& s+ ^
& Z: I4 X4 i, d* `    顧雲天悠悠然地笑了一聲，“能讓你情緒這麼低落的，除了遇上他還能有誰？”

# @! ^* J. n9 R, D3 ]* `    舒曼恩低歎道：“我不知道人怎麼會一刹那變成那樣？現在的孫立陽跟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人原全不同。難道是因為以前愛情蒙蔽了我的雙眼，才沒有讓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嗎？”
, z/ L% C) J' T! w/ U: j
    顧雲天橫過手，握住她的，捏捏再放開，語調沉沉，“愛情的確會讓人智力低下，分辯不清方向。而每個人都會變，時間是雙刃劍。”
, u2 @6 s4 T4 O) D% ~
    “那你呢，你會變嗎？”舒曼恩雙眸灼灼地望著他。
4 x. B; t$ l0 [  n3 R
. d* I" Q" M% U5 j7 d+ ], x$ f1 K    顧雲天用餘光一掃，望見舒曼恩眸內的期待，心裡不禁剜了一下，好似被什麼咬了一口般疼痛。
- K: v% o; T: U6 y* m$ ]5 `
    是啊，他會變嗎？
) m6 o6 E) X+ p1 J7 ]/ f
    “不會。”他答。他瞟向她的那一眼非常堅定。
% Q- m4 |: s# ]. y' D
/ Z+ |3 z) R8 u9 G" Z( S# k" K    舒曼恩卻微微一笑，“男人總喜歡說謊話。”但他的回答卻令她滿意至極。

sanji32

第27章

這天起來，天陰陰的，風呼呼地狂刮過來時，雨將玻璃窗敲得“劈裡啪啦”響。風過去之後，窗外又是一片寂靜。
* K$ W  o! ^- t3 p1 ]( s& }1 d
    舒曼恩睜著一雙睡眼，望著窗外的不同變化。腦子有一瞬間的空檔。

1 |# J+ D! T- K2 ^: w6 m( k( F    出門前，顧雲天小心叮囑她，“今天有颱風，你自己出門小心些。”
+ R# J) r  L  E: a( K
4 w7 r, d$ X) q) Q4 j& P    原來是刮颱風了啊！

    濱海小城，夏日刮颱風那是家常便飯。舒曼恩伸指算，今年這次颱風是第幾號了。

    早上她有兩節美術課，因此吃過早餐就急匆匆趕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僅管撐著傘，衣服和褲子還是淋濕了一大片。

4 H' B; J- u7 [  }1 l6 h0 u    到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上課去了，只有周希研坐在辦公桌前玩電腦。
! F6 p; }) T3 t& {2 e0 V3 ?0 [
- e& O  ]5 b* U: P    “舒老師，你來啦。”周希研站起身，見舒曼恩一副狼狽樣，趕忙翻抽屜找出一條毛巾遞過去，“這條毛巾新的，你快擦擦吧。”

% r! I$ d+ a/ @; ?9 N    舒曼恩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才問：“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怎麼也來了？”
; W: f" Y# L. Q+ @
    周希研聳聳肩說：“抗台啊。”
( G! a. }& Q! J
7 s: b  `) _8 I* z: }    舒曼恩轉頭望向窗外，現在風還不是特別大，可到了晚上就難說了。
- I4 `' J; @$ \. t. w# O5 k
1 ?! \5 q# H8 @: Y    “全校老師都得抗台嗎？”她一邊整理課本一邊問。
* v# i4 w8 Z. J+ _6 J& f, G: [) f
    “那倒不用，留幾個男老師就成了，像你們女老師留下來也沒用啊。”周希研有些不安地望了眼窗外的雨勢，“這次雨好大。”
* H7 d, S" T( a) J: u6 w
3 P  `" m4 t: T* ~8 g2 _* C5 z8 g) m    “是啊，風雨交加最可怕，就怕晚上會停電。”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舒曼恩抱起作業本，跟周希研打了聲招呼就上去課了。

1 p* z+ I+ ]: ]3 F) ^0 Z    教室裡的孩子們並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受到影響，依舊鬧哄哄地吵成一團。舒曼恩進去之後，那些孩子才噤了聲。

" a+ E7 ~5 S$ x6 _- Y    因為教的是一年級，所以舒曼恩平時課堂上所教的東西也極其簡單。
9 _. h3 S  x2 z" }7 h& V
2 [/ i: m9 _7 \, h) i    “同學們，今天我們畫些好玩的東西好不好？”她站在講臺上，很和氣地問台下的孩子們。
8 d, i; n9 R; @. w
    孩子們自然說好。

    舒曼恩繼續問：“同學們，今天是不是刮颱風啊？”
  x$ \/ D; ?1 V* U; @/ h
1 R7 D& B# M2 D1 ?- v    “對。”台下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那颳風你們怕不怕？”
" R5 t+ R* ]/ [8 d/ i1 ^
3 n3 b/ N4 j) L% R4 W    有孩子舉手說“怕”，也有孩子舉手說“不怕”。
6 i" c2 x, s) u; g: `
* m  @9 I0 W% K3 r" o  m; I7 U    舒曼恩笑道：“那麼今天我們就來畫刮颱風時的情形好不好？刮颱風時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呢，哪個同學來說說？”

$ p' E6 H/ j, J. C8 J# @    有個小男生舉手。

4 ?+ ]7 l8 Y+ O6 {1 D    舒曼恩點名道：“汪遙浩你來講。”
4 o6 C& D2 k9 K" i
    汪遙浩站起身，大聲地說：“刮颱風時，風很大，樹兒都倒了。還有會滿水，我們要穿雨鞋和雨衣。”

    舒 曼恩揮揮手，說：“好，汪遙浩同學說得很好。那我們就畫一棵樹。”繼爾她轉身，在黑榜上畫了一棵小樹。“可是呢這棵樹不能畫得太直哦，因為颱風刮來了，它正搖搖欲墜。還有我們再畫一個小朋友，這個小朋友呢，她沒有穿雨衣，而是撐著一把傘，可是風吹來啊，把小傘給吹到空中去啦……”
5 u* X5 O5 {1 A: T
$ c$ x3 [% K+ _3 q    畫好之後，她轉身向台下的孩子們道：“接下來的時間呢，同學們就自由發揮，想像一下颱風天會發生的事情，然後我們把它畫下來，好不好？”
/ k5 H: E( w" ~9 b
2 e4 x  C+ i9 x0 ]% N$ j, m2 a    “好。”

    一節課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0 X! o5 M8 c7 v1 J. [3 E    舒曼恩上完兩節課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都在。

    “咦，你們怎麼都在？”就連今天沒課的蔡老師都在。
7 E5 _9 M9 O& H9 Z( d  S
    蔡老師頗有點無奈地將手中的一份《通知》遞了過去。

    “全校所有的老師都要來抗台。”舒曼恩向周希研望去，“周老師，你不是說我們女老師不用嗎？”
, F/ A( A/ w7 F$ j
+ W# J7 n2 B* Q8 w5 `    周希研走過來，指了指《通知》上的內容說：“是晚上不用，白天抗台到下午所有的學生被家長接走為止。”
4 u" G; r/ A% L! L) `9 b/ O& o
6 K" Y; ]* `7 G% u$ V$ J    “估計中午也走不了了嘍。”蔡老師拿過桌頭的飯卡說：“走，舒老師，咱們吃飯去。”

  M- ~$ {: A7 k( i( j    好在食堂跟教學樓之間近，撐著傘快走幾步倒不會淋濕衣服。

2 ~7 g* F- g' z# S4 O5 t) W    食堂裡到處是來吃飯的學生，鬧哄哄地響成一片。

    舒曼恩打了飯跟蔡老師坐在一起吃。她很少中午的時候留在學校裡吃，所以對於這鬧哄哄的場面有些不適應。

/ k+ [# x! ]. C2 E. Q3 L, ~    蔡老師眨眨杏眼說：“還真吵，這些孩子還真能鬧。”

7 g. |2 B7 _, v# R" b  ?7 F5 y    舒曼恩完全贊同，“看來當班主任不容易啊。”
8 o' M+ H, r% P
    蔡老師拿筷子敲敲舒曼恩的盤，：“食堂門口剛進來那人看到了沒有？”
% s1 T# L* X! T, ]8 K& [; w
    “哪個？”舒曼恩抬頭向門口張望。
3 [$ ^2 C2 ~0 X" i  H
5 l" j" ~- L  ]/ s6 Z    “頭髮濕濕的那個。”
4 Z- ^4 Q: o6 c# e$ {$ _1 d7 }/ B5 d+ r" V
! A' Q0 w2 t) T3 f    舒曼恩再次望一眼，說：“看到了，怎麼了？”

    “那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奇葩男，記住了沒？以後遇到他繞到走哈。”
& A; U4 e& o* A7 w5 N# B, J
    舒曼恩“撲哧”一下笑出聲，答了聲，“好。”

' s8 i1 R1 i8 i6 Q# {" e0 a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辦公室。
1 Y8 T, ^# c1 Y# U
    肖老師見到舒曼恩，指著她的辦公桌說：“舒老師，你手機響很久了。”

& p5 t, ^) X: ~* `* ^    舒曼恩拉開抽屜翻出手機一看，有五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母親打來的，另外四個是顧雲天打來的。
" d4 W! [4 R) T2 ?) z7 C
    她先撥了母親的號，潘夜蓉在電話中叮囑她颱風天凡事要小心，她說好。掛了電話之後，她才給顧雲天撥了過去。
: x2 c3 [: O: q8 V# ~
    手機接通後，顧雲天的聲音好似隔著很遠的距離傳過來般，裡面不僅有呼呼的風聲還有嘩嘩的雨聲。
2 f. P6 W" ?6 n  J3 h
    “你哪去了，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顧雲天問。
1 d- s" s4 q2 K+ k# l% o& k
    “哦，我去吃飯了，沒帶手機。”舒曼恩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一陣風突得襲來，卷起地上的灰塵，讓她差點睜不開眼。
4 I* W9 g& J0 B6 a, M) V5 t3 u
& V! l9 n1 Y9 v& ]) a9 T2 G    “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她問。
9 N7 {4 _  v9 o' s+ a" Y
    “我在牧場這邊，沒在公司。”顧雲天找了個避風處，關切地問：“你回家了嗎？”

    舒曼恩說：“還沒有，我要下午才能走。”
% g( q: T3 J" }
6 q$ G/ c: F7 n5 {5 _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可能得晚點回去，不能去接你了。”
$ W& d) a& Q& Q3 f6 {
, T. z6 T) G% ~% y9 A& E    舒曼恩心中一暖，“不用你接，反正離家很近。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牧場那邊那麼空曠，風應該會更大吧。”
2 N5 H, G, i0 H
    “不會。”顧雲天望了眼陰沉沉地天，說：“那先這樣，我要掛了。”
8 j3 g1 p1 \2 _
    “嗯，掛吧。”可等了半天，那邊還沒掛。舒曼恩不由笑道：“你怎麼還不掛？”
0 x6 _4 g# E/ F9 p
    “我在等你掛。”

% d- T) b4 d; I- g. E8 t    “好，那我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舒曼恩抬頭望向外邊，雨雖小了些，可風好似比早上更猛了。

( d! l8 D2 z" r; v9 K4 u    下午有課的老師都去上課了，辦公室只剩下沒課的舒曼恩、周希研和蔡老師。

1 E/ w' B6 t+ N) y$ G8 g# @' i    “反正沒事，我們不如來鬥地主吧？”周希研見大家都在玩手機，挺無聊的，於是提議道。

    蔡老師敲著辦公桌說：“噯噯，校長是叫你來抗台的，玩鬥地主不合時宜哈。”

    “那就這樣幹坐著啊？”周希研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旋著筆說。

    “那不如你做這個吧。”舒曼恩將一張試卷紙遞了過去，周希研接過去，問：“什麼呀這是？”

1 g2 I( E# H( R. W0 z    “肖老師出的奧數題。”

    “哦天，你饒了我吧。做這個會死人的。”
. x- Q6 h% d3 p$ U9 a) }- q1 |
. Z9 }, w. I- ]/ Q7 r  j" Z    舒曼恩和蔡老師哈哈大笑。

) a8 V0 t* ?$ w1 f# f; x+ X/ d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鐘的時候最後一節課上完了。孩子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等在學校門口的家長將他們接走。

+ }& o# j4 K9 ^3 E    雨又突然大了起來，風吹著高壓線“嗡嗡”作響，很是嚇人。

    五點鐘，最後一名學生也被家長接走了，熱鬧了一天的學校終於安靜了下來。老師們也陸陸續續回家去了，只剩下幾個男老師晚上守夜。
; j0 n1 ^2 ?2 P, T9 i
* \: H* s4 _; z" V3 q+ [  B/ m5 V    這樣的天，撐雨傘根本沒用。好在出門前，周希研將他的雨衣給了她。舒曼恩裹緊雨衣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正好是開飯時間，舒曼恩餓壞了。見到餐桌上的菜，又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肚子不由地又餓了幾分。
' e. V0 ?5 |6 |; r# [
    “周媽，今天的花蛤怎麼那麼多？”
  V" {7 }! x7 @* q4 @
( V& }: ?; }, [% ~* V6 t    周媽笑著說：“這是弱語從海邊撿的，我看還挺新鮮的，就燒了一些。”
( l9 D9 I5 t9 y$ U. W2 d2 r
- l8 a" b1 t& m7 |    “哦。”舒曼恩了然地點點頭。平時她最喜歡的菜就是花蛤，今天見這麼多，不由多吃了一些。

6 w9 q: g* g" Y7 @5 u# u+ v    等她吃完飯，洗完澡，坐沙發上看電視時，顧雲天也還沒有回來。

    她有些擔憂地站起身，走到窗旁，掀起窗簾一角。外面的天漆黑一片，又是狂風又是大雨的。難道他還呆在牧場裡嗎？

# p, D& H8 @! m& A% \4 x  ~    舒曼恩拿過手機，剛想打電話，卻突感肚子有點隱隱作痛，這是拉肚子的徵兆啊！

' h4 [7 A8 D. Q+ h% ]    丟下手機，舒曼恩進了洗手間。好半響才出來，可剛一出來，又立馬進去了。

    舒曼恩發覺整個人難受得要命，不僅拉肚子，而且還有點噁心，想吐。冷汗突突地冒出額頭，她臉色蒼白一片。

$ i# H: a- C5 e5 [# F: f& W    不是吧，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生病了。
/ `  S/ t( K  d1 N* V
- O+ J6 G+ K. `    她跑進洗手間，將吃進去的晚餐全吐了出來。吐了之後似乎好了一些，可肚子又疼得厲害起來。
  p9 l$ \; }1 h7 x7 `# H9 M
7 X4 Z* ^! n3 ~3 h( _    她難受，超級難受。那感覺像要死了一般。

5 w1 U8 _2 k' k8 K    她按著肚子，全身無力地向床上走去，每踩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 Q* H4 X* ]( ?. @/ |4 F/ n. v# X
1 k  |  x3 [& J7 j    她暈暈沉沉地睡過去，直到有人過來拍她的臉。
, W0 l9 ^" T, B7 {9 c1 o; q/ q
    “曼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 Y0 h! R5 N: N# R& r$ H
1 W( u& ~, J' ]% }# h# a; {    舒曼恩皺著眉頭睜開眼，喃喃地道：“雲天，我好難受。”
% G! v. }/ `( H) @+ A; @
    顧雲天急促地說：“那你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 [0 h* ?5 j5 i  T) Z
    “現在幾點？”舒曼恩幾不可聞地問。
1 Q# A) [7 |6 m  k" F
    “快十二點了。”顧雲天去扶她。
1 {+ }0 I, D9 ?- x
    舒曼恩又問：“颱風登陸了嗎？”
3 B1 h  G1 y& Y5 D& L8 t/ d  L
    顧雲天有些惱怒地說：“你管颱風幹嗎，先顧好自己。”

    此刻舒曼恩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蒼白得可怕。

    舒曼恩站起又跌落下，“不行，颱風應該快登陸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太危險了。”

    “那你這樣躺在家裡不危險？”顧雲天只怪自己沒有早點回來，可這女人發現自己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啊？居然還在家硬扛，真蠢。

    “我應該沒……我要上廁所。”舒曼恩揮開顧雲天扶著的手，沒走幾步，胸口泛起一陣噁心。

" ~8 p+ }+ b& y6 N5 V    顧雲天趕忙上前扶住她，將她帶往洗手間，“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6 W9 S+ Y1 w6 y& ]5 Z8 L2 K) Y
    舒曼恩吐了之後，喘著粗氣問：“顧雲天，我會不會死，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般。”

    “別說傻話了，上完洗手間就跟我上醫院。”
5 L  `" \  H/ H' q( r, r$ r+ A" Q& D
    舒曼恩搖搖晃晃地從洗手間出來，人還沒站穩，就被顧雲天一把抱住向樓下走去。
% u) Q6 e( w: l( ]( {7 J
/ A4 `0 Y5 s- {+ A8 g  M8 T8 b: }* `3 m    顧雲天打開門，風卷著雨襲了進來。冰冷的雨水落到舒曼恩的身上，她微顫了一下。

' ]0 J8 _9 J2 B) x7 C    他將舒曼恩放到後座，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平穩地開了出去。

! d# K  R5 Z" H. [1 S: |5 w    超大的雨點落到車玻璃窗上，“乒乒乓乓”亂響，跟子彈射過來般。雨太大了，好似雨刷都不管用，前面的視線剛清晰又立刻模糊一片。

    “顧雲天回去吧，太危險了。”舒曼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 m; @4 [. M" l- S8 s  w    顧雲天沒管舒曼恩，警覺地駕著車子繼續朝前開去。
% s+ l: f$ {) c8 T" P: e- f
    “顧雲天我想吐。”

    “吐車上。”
- v0 I9 g6 n. c2 N1 ]+ D6 z5 T
# D% f9 k3 s3 E, ~5 w. g    “會很髒……”
, n# p1 C5 \! f2 ]2 y2 o" r& a
5 q( E5 q$ A* N& @    “沒事，我不介意。”
! o5 b: U8 g6 e; N' z
* |, s7 g8 S/ t' ^# W    過了一會兒，舒曼恩又說：“顧雲天我想拉肚子。”

/ r  e, h9 ], ~! _- }9 k    “拉車上。”

3 X( C( g8 U. P. P9 J8 w    “會很臭。”

    “明天叫紹叔開去洗。”
" x# U+ o' `* X% f, ^
2 z9 C! `" {. o  e& \    “顧雲天……”

/ T( M7 S% i# @. a+ \, Y    “安靜點，別吵了。”
& t+ T- ]' |8 E- x
& Z2 j9 I- i6 ~5 N8 e    舒曼恩噤了聲，有些暈暈欲睡。

. q* i: ~7 n. B& R5 g    舒曼恩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進的醫院，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手背上正打著吊瓶。

5 }6 z- y/ O. n3 [    “你醒了。”顧雲天見舒曼恩醒來，終是松了一口氣。

    舒曼恩輕輕地問：“我沒事了嗎？”

    顧雲天淡淡一笑，“嗯，沒事了。不過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居然會得急性腸胃炎。不會是將我送你的所有優酪乳都給喝了吧？”

. @: |4 I) j! p    “才沒有。”舒曼恩想起晚餐時只多吃了些花蛤而已，怎麼就得急性腸胃炎了？“不過，你額頭怎麼了？”

* {" g3 G: G' H. `    “額頭？”顧雲天滑動眼珠子朝自己頭部望去，“哦，沒事，不小心被砸下來的看板打中了，只是輕微傷。”

    舒曼恩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怎麼可能是輕微傷嗎？我都看到血滲出紗布了。會不會很痛？”

    “不會。”顧雲天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現在咱倆都成傷患了。”
5 F2 U2 n% B7 K2 j4 f
- a& t8 i: Q  |4 F+ [    舒曼恩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謝謝你。”

    顧雲天不高興地說：“我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8 f2 K5 r( ~% @- p8 `1 U    “好，我不說。”舒曼恩見顧雲天一臉的倦容，想來他一定是累壞了，白天忙了那麼多的事，晚上還得送她來醫院，還要照顧她。“你累不累？”

6 Z: T/ v$ B8 j; V3 H: p( O    “不累。”

    “騙人。我看你都快打哈欠了。”舒曼恩將身子朝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騰出一個空位說：“要不你躺上來吧。”
* C! ~, ?$ i5 m5 a4 n1 i: x1 ?
5 V  h- Q* @( @2 e( C) I    顧雲天揶揄道：“你不怕我不老實啊。”

% _( y6 z8 R5 B" K- P. }8 I    舒曼恩抬抬自己的手說：“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那份心嗎？”
& I- Y3 D! Z" A7 _
    “那可說不準。”
( \# ~- A$ T" a5 R' H
    顧雲天確實是太累了，躺到舒曼恩身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顧雲天睡著了之後，舒曼恩卻了無睡意，想著這個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送到醫院，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吧？

- u, U: A( D% O* M& [8 B+ B    躺在這個男人身側，她覺得很安心。

    這時，天邊突然想起一記雷鳴，她想，颱風應該是過去了吧。
* {) \  y. ?7 p3 W: T8 O) e( G
    第二日豔陽高照，颱風過後，果然又是一個好天。
5 n$ R4 G) f" \' h* r% P
    舒曼恩醒來時，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她才驚覺，原來自己趴在這個男人身上睡了一夜。

9 e3 L" R, S$ a  a3 z    “睡得好嗎？”顧雲天饒有興趣地問。
: O* D( U, c6 l8 Z8 t& d& S
    舒曼恩趕忙坐起身，尷尬地點點頭，“挺好的。”

    “那你應該沒事了吧？”

' I5 q. h' q% E% }, K8 |5 c    “沒事。”
) a) @# ~5 W, j- Y( E
    “那起床，我們回家。”
1 i/ C0 i6 Z: E1 _
1 s& J5 h  K8 l4 g2 ]    九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正好是中秋節，潘夜蓉一早就打來電話，叫曼恩他們晚上去家裡吃團圓飯。

    舒曼恩自然答應了。
0 k; K) p. D! d  B  g9 S3 }
  c3 I. e- w/ o. @8 S" o    顧雲天星期天也正好沒有事，於是兩人商量著先去市里逛街，一起吃中餐，吃完之後去看場電影，然後晚上再去舒家。
& m) v4 R; d4 U6 S  a
8 V0 A2 e. ?7 a3 K7 c    兩人推著手推車，無所事事地在超市里閒逛。

    “噯，我們要買月餅嗎？”舒曼恩問。

) v  d% f) t# M0 r8 c: T    由於過節超市里到處擺滿了月餅，各式各樣，各種口味的。
' ~" E* g6 p& E! J2 M% C' {2 _
! f+ f6 C" T: k6 u9 L4 \) r    “嗯，當然要買。”顧雲天拿起一盒月餅看裡面的配料，“買一盒送爸媽吧。”

    “買哪種口味比較好啊，好似很多種哦。”舒曼恩有選擇困難症，每次遇到多的東西，她總是很難抉擇。
. g* R& N; P! V( }) Q4 t
" Y3 W. |$ a( f    顧雲天又拿起另一盒月餅看配料，“你爸媽喜歡什麼口味的？”
& `5 H' T, F( T% p0 y" x7 h
    舒曼恩想了想，說：“嗯，老年人不能吃太甜了，有沒有素月餅？”

    “找找看，應該有吧。”

6 \# U% I# b8 @2 Q    兩人正翻找著，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阿天。”
* P# S/ h: P+ ]8 b
! _/ ?' [6 X! `/ D, p' f5 U% Y    舒曼恩和顧雲天回轉頭，見是江亦晨。

    江亦晨推著手推車過來，見到兩人，打趣道：“喲，兩人感情不錯嗎？”

4 [# y' F! k6 X$ ~( p8 I7 ]6 C8 g- [    顧雲天順勢將舒曼恩往自己懷裡一帶，笑著說：“那是自然，你就羡慕吧。”

) h! X; {+ n$ D) T7 k; t9 _* f; m& o    舒曼恩卻有些尷尬，掙扎著要出來，卻被顧雲天一把按住，反而摟得更緊了。
* N7 @# @* l- s' V5 d
  A% m! ^- }. a7 ?6 J' j    三人買好了東西朝收銀台走去。顧雲天和江亦晨等著買單，舒曼恩知道江亦晨嘴巴毒，為了不再被波及到，於是先他們一步等在了外面。
1 g. B+ j. s, x* a/ W
$ w+ j0 o# r9 e+ r- p! S$ h    江亦晨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舒曼恩，又望了眼顧雲天手推車裡買的東西，附耳過去說：“兄弟，我覺得你少買了一樣東西？”
9 Q: w) T) l0 |
    顧雲天不明所以，翻著手推車裡的東西說：“我少買什麼了？”
5 ~; X& t, e9 O$ f! ~5 z/ y( @
$ x, Q+ w- |; o4 q3 A* A    “那……”江亦晨從身側的貨架上拿了一盒“杜雷斯”丟進他的手推車裡說：“晚上你不打算搞定她嗎，今天可過節哦。”
) ]/ Y) O/ }5 K- K  f
) x4 M1 Q! H( G9 `    “滾！”顧雲天哭笑不得。隨手將手推車裡的東西拿起丟進江亦晨的車子裡，挑挑眉說：“這東西我們用不著。我們喜歡下雨不穿雨衣，這東西還是你用吧。”

* V9 ^' [* P+ l7 c( m' E' T    江亦晨笑著指了指顧雲天，“行呀，兄弟。明天聽你的捷報。”

    “滾遠點。”顧雲天怒駡。

    坐上顧雲天的車，舒曼恩問：“剛才江律師跟你說什麼了？看你們笑得那麼賊。”
" R3 o3 I. W. U2 s+ @: N4 H, O
0 H+ D" j# Q4 d5 {    “沒什麼。”顧雲天打了個方向盤，這事可不能讓舒曼恩知道。於是換了個話題，“噯，等下我們去哪吃飯？”
/ a- v* z  {- A6 u, v1 k+ l
    “隨便吧。”舒曼恩總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事瞞著她。

( O! n0 L$ L/ e. o* F    “那就吃西餐吧，吃得慣嗎？”

4 P, C( F' C+ S) z( \    “嗯，可以。”

5 x* x) b' d. o% \8 X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去了一家名為“玻璃屋”的西餐廳。之所以這西餐廳叫玻璃屋，是因為這家西餐廳的屋頂是用玻璃搭建而成的。
! o, H( ]" e0 A3 g9 i
' W* ]" A8 [) |4 r9 q5 Y; }    “其實真該晚上帶你來。”
% r& i" S" g; z- x
    舒曼恩翻著菜單問：“為什麼？”
+ d) o" q8 d7 a5 d' b5 E. G- r
, n# h3 P6 Y* l, `    顧雲天指了指上面的玻璃說：“晚上可以邊吃牛排邊賞月。”

) z) p9 v& o: B- l8 I    “這個主意真不錯，不如我們推掉我媽那邊的晚餐，再來這裡吃？”

    顧雲天笑得一臉柔和，“你不怕你媽發飆啊？”

    “怕。”
4 J$ T3 T1 y# S$ v) Y* f
7 E4 x1 g1 X8 \- j9 \    兩人點了這裡的特色牛排，還有蘑菇湯、蔬菜沙拉和提拉米蘇。

    牛排沒一會兒就上來了，舒曼恩切了一塊丟進嘴裡，嚼了嚼，贊道：“牛排很嫩，味道也很贊，如果滿分是五顆星的話，我給四顆半。”
+ l/ o) F( u$ u5 V7 J: C
    “那還剩半顆哪裡去了？”

    “總不能給滿分，要不然廚師會得意的。”

    “有道理。”顧雲□□服務生招招手，問：“你們這有意見簿嗎？”
3 B2 I3 ?+ \0 S8 L
    舒曼恩張口小聲問：“你想幹嗎呀？”
7 S2 ?, J/ Y1 t7 \" x, _0 X
    “把你的意見寫進去啊！”

$ H$ Q8 H( q) r+ T4 E9 h5 L' f    舒曼恩忙朝那名服務生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8 [/ d$ m) V$ m) Q) S
: [' Y: l9 p( T, Y( G- @/ a7 |    顧雲天聞言哈哈大笑。

    “我算是發現了，你就喜歡逗我。”舒曼恩有點鬱悶地說。

    “這樣生活才充滿樂趣嘛。”

% g9 p4 j* j: ?. O% p    舒曼恩拿眼瞪他，顧雲天剛才再開口說點什麼。

    突然有人走過他身側，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有些訝異地叫道：“天哥……”

    顧雲天向那人望去，臉上掠過薄薄的笑意，“雲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 c3 g* k( x2 `" s

sanji32

第28章

等那名叫雲湘的女人走了之後，舒曼恩忍不住問：“那女人是誰？”

    顧雲天卻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地切牛排，放進嘴裡，細嚼之後，抬眉望了眼她，那眼底飄過隱隱的笑意，“怎麼，你吃醋？”

/ q/ ?6 |& F, e. Z8 n) w    舒曼恩揚起臉，扯起一個假笑，“對，我吃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了吧？”
# Y, P$ @  }' R! k" r* f4 z" K
    顧雲天眼角的笑慢慢擴大，即而似有一刻的怔忡，他嗓音低低地說：“我妹妹。”
' l% y. i0 P. H% d. Y- \
    “你妹妹？”舒曼恩滿臉的詫異，“你還有一個妹妹嗎？”

    “同父異母。”顧雲天淡淡地說。

/ k+ ^, C7 Q, @+ j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父親不是很愛你母親嗎？怎麼又會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2 J8 x& _, {! K$ t6 _0 m
    “我父親跟我母親分開後，被奶奶逼著娶了另一個女人，雲湘就是他跟那個女人的孩子。至於我父親怎麼跟那個女人有孩子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男人都不可靠。”

    舒曼恩了悟地點點頭，卻問了另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這麼說你也不可靠？”
9 ~, ]4 o) E+ D
    顧雲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可能我是那個例外。”

    舒曼恩笑，“好吧，我就相信你是那個例外。”

3 ?3 }. l& ~- `9 m    可顧雲天卻在心裡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才好……

    兩人吃完飯，下午顧雲天去買了票，兩人去看了場電影。電影剛結束，舒曼恩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潘葉蓉說：“恩恩，你們怎麼還不來啊？”

  `' j$ e) A, F7 q' k1 O    舒曼恩瞟了眼身側的顧雲天，說：“我們這就過去。”
$ N4 p5 H! P/ f, }2 H3 Z3 Q7 g
$ Y7 u. @. J7 `" Q4 E* V    掛了電話，顧雲天說：“媽打電話催了？”
: m# E8 T( I! ~+ K
- d, b5 W  ?3 M0 u( l$ \    “是啊，走吧。”
: H% U8 t  p7 d+ U3 c; V& r
/ ^. H3 W7 e: g: j    到了舒家，來開門的是一位很年輕的男人，舒曼恩見到他，不禁奇怪地問：“你怎麼在這？”
8 }& |1 ]$ c% R
    周汶義聳聳肩，說：“我媽叫我來的。”

    舒曼恩微微偏過頭，看見她的大姑舒錦薇正坐在客廳裡跟父親聊天呢。一看此情景，舒曼恩就明白了個大概。
6 m4 d% Y  d# M
    之前潘夜蓉就囑咐過她，叫她跟顧雲天說說，給她表弟周汶義找份工作。結果舒曼恩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倒好，人家都上門來了。

0 u! V1 A+ {6 u- E, @    門廳這邊的響動自然是驚動了客廳裡正聊天的兩人。
3 r( I& w8 M9 V* t; C5 N6 N( }6 K
    舒錦程朝門這邊看了過來，趕忙叫道：“恩恩、雲天，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2 O! I9 I: I; l  T1 |9 [& V" w& |
7 n4 _& w+ O3 g. [; b8 R2 B( q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並帶著顧雲天走了進去。
2 N( C$ n! p' G" F) T5 T
9 e$ T  O/ B" |% L& m    到了客廳後，舒錦薇見到兩人，趕緊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客氣且熱情地說：“雲天啊，你們來啦，快坐快坐。”
0 J! j( h& V$ o/ R/ D4 v% b
    舒曼恩撇嘴，果然是老總什麼的比較吃香。
9 b8 k  W  O( g; B* _6 c( [0 @. a0 @# R
    舒錦薇比舒錦程小三歲，平時很擅於保養，因此五十幾歲的人了，但看上去還很顯年輕。
6 i; T; o( }: n9 T! D
- U+ C" {# k6 Q- {    她招手叫自己的兒子過來，跟顧雲天說：“雲天啊，我這是我兒子周汶義，剛大學畢業。你跟恩恩結婚那會兒呀，他還在學校呢，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接著又沖周汶義使眼色，“小義啊，這是你姐夫，快叫姐夫呀？”

    周汶義很爽利地叫了聲“姐夫。”
0 m- D, t+ S" Q/ H
' D) `5 Z2 k: |# ^9 k    舒錦薇跟丈夫周新偉兩人長得都不怎麼高，可兒子周汶義卻長得非常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像貌也長得好，這樣一組合，還真是俊郎又帥氣。

    顧雲天沖周汶義點了點頭，笑著誇讚道：“汶義一定長得像大姑，年輕小夥子很帥氣了，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周汶義聽了，紅了臉，小聲嘀咕，“哪有的事啊！”
6 @! `. w8 j8 i+ ?2 G2 h9 A
: F1 I, x8 B" u4 C6 k+ u    可好話誰不愛聽，舒錦薇一聽，分明笑得魚尾紋都快出來，卻故作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又轉頭沖舒錦程一哂，“哥，雲天的嘴可真甜，跟抹了蜜似的，不過我喜歡。”

  U  t$ H9 p* F& w0 L8 g9 q1 P    舒曼恩撞撞顧雲天的胳膊，低頭小聲說：“你還真招桃花，連我姑這樣的中年婦女都被你迷住了。”

    “你不覺得該高興麼，你老公這麼優秀，你可得偷著樂。”

    舒曼恩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我進廚房看媽忙好了沒有。”

    舒曼恩跟舒錦薇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進了廚房。望著一廚台的菜，舒曼恩從盤子裡撿了顆腰果丟進嘴裡，問：“媽，要我幫忙嗎？”
" W# ^0 h, `6 }8 f3 Y7 B
: I5 C3 T* d% h' L4 f    潘夜蓉拿著一捆芹菜說：“要不把這芹菜給摘了吧。”

/ Z0 A; F+ R4 M  k    舒曼恩邊摘芹菜邊問：“媽，是您叫大姑他們來的？”

" E: P% `% R+ _* v! d    潘夜蓉掀鍋蓋嘗菜的味道，覺得淡了點，又撒下一點鹽，“哪是我呀，你大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強勢的要命。看今天是中秋節，料定你們要來，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就過來了。他們倆人來了，我能怎麼辦，難道趕他們出門嗎？”
  Q1 d# h: y4 U
    原來是這樣。“大姑也真是的，這不叫雲天為難嗎？”

    潘夜蓉將燒好的菜盛到碗裡，說：“你家老公是老總，有什麼好為難的，安排不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著又瞟了眼舒曼恩，“你還真心疼雲天。”
* d/ ^. _' V: O7 L) Y, M4 y
7 c6 X! d. q8 H- i) l  L- f* Y    舒曼恩突得噤了聲。她是心疼顧雲天麼，她只是不想他為難。
3 x* x. j8 ?" a+ ^/ D% ?
$ l( p1 w: T6 A% S8 k    晚上，潘夜蓉將菜端上桌，大家並落座圍在一起吃晚餐。舒曼恩的姑父周新偉也趕了過來，於是一家人並成了兩家人，倒也比往年更熱鬧。

$ x' }/ _+ j: ~: F    舒曼恩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姑是怎麼跟顧雲天談的，只知道吃飯時，舒錦薇一個勁地勸顧雲天喝酒，而且還說了一些非常客氣的話，比如“雲天，太謝謝你了。以後小汶就幫我多照顧照顧啊。”然後又跟周汶義說：“小義啊，快端酒敬你姐夫。”

    顧雲天自然是不能拂了舒錦薇的意，於是敬來的酒並紛紛喝下了。周新偉見自己妻子兒子都敬了，他自然不能落下，於是也倒酒敬顧雲天。
' _) j$ e0 t2 o4 i+ X; @
    舒曼恩見狀，於是偷偷問顧雲天，“你酒量怎麼樣？”

    顧雲天端起酒杯，同周新偉碰了一下，又一杯酒下肚，“還行吧，怎麼了？”

    舒曼恩想也是，顧雲天平時肯定常常應酬，酒量不好怎麼行？不過她還是輕聲提點，“我姑父那可是千杯不醉，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實在不能喝就別喝了。”

# U+ l: e4 T" C$ v/ f( w    顧雲天展眉一笑，“知道你關心我。”

    那邊舒錦薇見到兩人咬耳朵，於是笑著跟潘夜蓉說：“嫂子，你看他們倆人感情還真是好。恩恩啊，今天過節你也得喝。”
4 Z) ~! V4 ~5 p
    舒曼恩立馬反駁道：“大姑，你知道我酒量不好，難道你想我出醜嗎？”
5 {, F1 |4 i1 A8 l. U
    “你酒量雖不好，但酒品大姑知道一定好，所以喝點有什麼關係，高興嗎，對不？”舒錦薇對周汶義道：“小義，給你姐倒酒。”
; G' h0 R' X9 F
    周汶義一聽，自然是遵照母親的意思給舒曼恩倒了一杯酒。

. `! y' j/ a- C: m" Y! X    舒曼恩向父親求救，“爸……”

' o5 [3 @& F- J( a% [    舒錦程笑，微眯著眼說：“要不就喝一點，你大姑今天高興。不僅是因為過節，還因為雲天幫小義解決了工作的問，那就多多少少喝一點。”
. z; x! Q; P, n6 X, z! b/ ^8 ]
    顧雲天見舒曼恩為難，端過她的酒杯說：“要不，我幫你喝吧。”
1 E- \: A5 y+ L2 y  N
1 O8 W" K7 v- G$ G: D    “不行不行，這杯就得恩恩喝。”舒錦薇站起身，從顧雲天手中將酒杯又端給了舒曼恩，“等下我還要敬你呢。恩恩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喝吧。”
2 z5 h+ h- Q: l! H' m
; q# i. \! M' g" s" M    舒曼恩真是被她大姑給打敗，只得接過酒杯，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 l" P* A  N2 Z( A8 R
2 E% K3 h* @0 m) {4 \% J% i    “好好。”舒錦薇朝她豎大拇指，“我們舒家的女人就是好樣的。”
$ h4 H7 G! ]7 i* b  K
& J; s$ [. ]$ |( U+ B( O    舒曼恩卻差點被酒精給辣出眼淚來。

    那一餐中秋宴一直吃到十一點都還沒散場。都說人喝了酒後，話就多，周新偉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0 p6 L( T0 V; {6 ]0 {- N3 f6 e    他拉著顧雲天那是天南地北的聊，聊完經濟聊政治，聊完政治聊軍事，直到聊得沒什麼話題了，十二點的鐘聲也敲響了。
8 g( E) ?  D9 L/ @2 A
    舒錦薇見時間實在是太遲了，才拉著一家人走人。
: A* r' u# `/ Q7 y+ g+ a+ [; g
" b" u5 E. w. ^/ m) n    等人一走，顧雲天徹底放鬆了下來，人一放鬆，一陣疲勞感就襲來。
# Z: {7 s8 p* _! O
6 z% Z: C7 x. y! N$ J    舒曼恩從廚房裡出來，望著了眼靠在沙發上假寐的顧雲天，不由走過去問：“雲天，你沒事吧？”

    顧雲天睜開眼，眼睛微紅，他搖搖頭說：“沒事。”他打了個酒嗝，站起身，剛要邁步，卻一陣踉蹌。舒曼恩見狀，趕忙跑上前，扶住，“還說自己沒事，把自己喝成這樣，連路都快走不了了。”

7 l  p" \( y4 u7 Q% q" S7 [& F  W    “今天真喝得有點多，你姑父真厲害。”顧雲天揉揉微痛的太陽穴說：“我們怎麼回去？”
# S1 g( B2 v- A: V% f! j$ F
    “算了，別回去了，就在我媽家過一夜吧。”
! }& |/ O) U- `( [* R  W
+ x. Z" S' e3 c0 ?" O2 q    “也好。”顧雲天現在也實在是不想動了，只想找張床躺著睡覺。
/ ^' N2 ?9 ~: i3 U& r! o
* E1 g* F& M% e; c2 l    舒曼恩扶著顧雲天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將顧雲天扶到床上，見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真沒事嗎？要不我給你泡點蜂蜜水吧，可以解酒。”
. A! e" g9 B0 _1 V. F% }! H: o
    顧雲天往床上一躺，眼神有些迷離，他點點頭說：“也好。”
) b+ h% q8 F2 ~9 f! w
6 N9 ]4 U7 I5 O    舒曼恩去廚房泡蜂蜜水，潘夜蓉見到問：“雲天沒事吧？你姑父那人可是有名的酒神，喝起酒來沒完沒了的，我跟你爸又不好勸。”
' F& x6 J7 ?7 x# F  }: _
    “我知道媽，沒事。”舒曼恩知道母親這話說得倒是事實，周新偉喝酒有一個怪癖，除非他自己不想喝，要不然停不下來，誰攔他跟誰有意見，一圈的親戚都知道，顧雲天今天也算倒楣，撞槍口上了。
9 g1 Y2 l# O- O5 w* D% M' A
    端著蜂蜜水進了房間，扶著顧雲天喝了幾口。又想著他渾身都是酒味，這樣躺著睡鐵定難受，於是她又跑到舒錦程的房間找了套頗新的睡衣出來。

    她推了推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顧雲天，“雲天、雲天，你去洗澡吧，洗了舒服一些。”

9 T$ S) g  I3 N( R7 L    顧雲天睜開眼，坐起身，抹了把臉，說：“好。”接過舒曼恩遞過來的睡衣瞅了瞅，“你爸的。”

    “嗯，別嫌棄了。我家也就我爸的衣服適合你穿。”
' v  |7 Q' A" V( a
    顧雲天洗好澡出來，精神確實好多了。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有舒曼恩的身影，他只好悻悻然地掀被子躺了進去。
( p8 G5 ]3 `+ e5 W+ x7 P' ?
4 R' f3 @9 x4 i6 F8 y/ ~. {    大約隔了一刻鐘，門打開，舒曼恩走了進來。她見顧雲天似乎睡得很好，這才放心地打開衣廚拿了睡衣進浴室洗澡。
+ a) i+ ?0 o5 F
; q( b# E  E; B8 L& f1 f* ~' T    洗好澡之後，她關了大燈，只開了床頭燈。
7 Z. I$ f7 N) V' K3 f5 s
    家裡的床比起顧家別墅的床要小一些，舒曼恩翻個身，似乎就能碰到顧雲天的身子。
9 f, L% v3 N4 M
    舒曼恩剛想挪開一點，誰知腰上突得一緊，顧雲天翻身坐了上去。

* q8 @' p: U4 @  m0 |4 z* D% c    “顧雲天，你……你不是睡了嗎？”舒曼恩差點要驚叫出聲，又怕隔壁的母親聽到，立馬伸手捂住了嘴。

    顧雲天雙手撐在舒曼恩身子的兩側，慢慢俯下頭，他的雙眼此刻漆黑又透亮。那透亮的黑中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8 m, P1 k+ J- v; E
    “你吵醒我了。”他垂下臉離她的唇只有幾釐米左右。

    舒曼恩眨眨眼，偏過頭說：“你下來，好好說話。”
/ Z7 `& J7 H5 D
) \5 l* g9 ]( d% N* Z: f3 i    顧雲天揚起好看的唇，悠悠地吐道：“我只是想檢驗一下。”
! V2 l  R. L& s0 L  v4 p6 z
9 l+ h2 N( F. G3 \9 d; [    “檢驗什麼？”舒曼恩實在不敢看顧雲天，她心內有絲慌，又好似有些甜蜜。
: a1 M  S: F; I
* s6 W2 R$ X) ]3 B5 o1 L' J/ {    “你知道的。”顧雲天的唇又下來了一些，幾乎可以貼到她的臉頰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賭什麼？”舒曼恩轉回頭，她的唇卻不由刷過顧雲天的唇。

    “很甜。”顧雲天低低笑著說。

5 k" P  E5 H! @/ }    “你又耍我？”

    “沒有。”
3 B: Z8 C( k; W4 s: r5 t
$ d4 U( b4 s! Q4 n& _; X& O    舒曼恩問：“賭什麼？”

    “我賭你沒有性冷淡？”
! ?6 i% j$ z+ _7 [$ \  _7 F. j
+ [9 c3 t3 K$ M9 j* F2 |    “什麼？”舒曼恩伸手作勢要打，可手還沒打下去，就一把被顧雲天給抓住了。

    “舒曼恩，你今天逃不了了。”顧雲天吻了下去。

1 R7 B% L& w$ ~    舒曼恩想反抗，可是必竟那吻太誘惑人了。

1 V3 e9 Q! C' i. J" F+ ]' ?    那一夜，舒曼恩賭輸了，她原本就沒有性冷淡，所以那一夜兩人都很享受……

sanji32

第29章

  第二天舒曼恩從起床，到吃完早餐，再出門，都沒有正面直視顧雲天一眼。顧雲天挺納悶的，心想這怎麼了這是？他們這都有實質性的進展了，這女人怎麼還這樣若即若離呢？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呐！
$ h3 m! i( v1 d& @* b8 B
; a$ M$ ^' t$ q! u9 z: e    直到坐上車子，顧雲天終於忍不住問：“曼恩，你怎麼了？”
/ J7 d; V: Z) J5 C; L7 `
! s0 z6 O8 k0 z, h9 P! I5 y    舒曼恩鎮定地注視著車前方，語氣很是平淡地說：“沒怎麼啊？”可她的耳廓卻微微發紅。

$ |0 s: G5 f. T! g1 Y. F    顧雲天眼尖，瞟一眼，驀得有些明白舒曼恩為何早上的態度一直乎冷乎熱，“該不會你在害羞吧？”

    被人窺破了心裡真正的想法，舒曼恩自然不承認，“哪有。”她硬氣地回了一聲。

    顧雲天微微揚起好看的唇角，知道舒曼恩說的是違心話，但也不好揭穿。
6 R8 U1 @. z# s# G1 r8 h
    望著漸漸臨近的公交月臺，舒曼恩趕忙說：“就讓我在這下吧。”
) u- }0 e- }! V0 X3 G
: h3 \$ W2 `7 N2 q1 F( A+ j    “真不讓我送你回去。”
) N0 h0 p, U" S
    “不用。”舒曼恩打開車門，溜之大吉。

    站在月臺上等公車，舒曼恩腦海中不時地閃過昨夜他們溫存時的畫面，不由抿嘴兀自發笑，車開來了也沒有發覺。
8 _$ D1 D: X  z1 l  G
/ Q' m& s3 L) |" H    這時，有人叫了一聲，“舒老師，你不上車嗎？”

7 E7 S( D3 g+ X& e9 r7 E' b: J8 T* ?    舒曼恩怔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公車的車窗裡周希研的頭伸了出來。
* H1 V* W. a" _1 f
) `' O9 o* v* ~& h8 ?% o    刷過卡後，舒曼恩朝周希研坐著的位置走去。
' q* ?  c' I/ T0 U) Z
8 ^' @9 G: o: {    “舒老師，沒想到你也坐這班公車，你家住這附近嗎？”周希研有些欣喜的問。以前他坐這班車怎麼都沒有遇上呢，今天遇上是不是緣分？
$ S% |, ]/ }. k. k
9 L7 O% s. X. g    “嗯，我媽住這附近。周老師呢，家也住這附近？”舒曼恩問。
* m$ i% D% Y! P2 |
    周希研高興地說：“是啊，公車的最後一站就是我家所在的社區。”
% q, M/ N# e5 R. \! r. X
7 _" g4 S; d" h+ C9 K0 ~8 F    “哦。”舒曼恩抬頭望貼在車窗玻璃上的月臺指示牌，最後一站離這站大概還隔著四站的距離，好似真的挺近。
2 }/ z! I7 o3 m5 L7 z3 T' S3 b
    車子開開停停，將近花了一個來小時才到水墨村。

. f; \4 q0 E3 u3 ?- g    舒曼恩到辦公室時，正好趕上上課時間。她拿了備課本急匆匆就朝教室走去。
, ^' L9 s1 T& r' Q6 w
3 W8 N  g$ i! Y    這堂課她教的是三年級的一個班。三年級的孩子必竟大些，上課的自覺性也高了許多，比起一年級倒也輕鬆不少。

    舒曼恩站在講臺上，氣定神閑。她望著台下四十幾雙烏溜溜，充滿期待的眼睛，說：“同學們請注意一下，下節課呢，老師準備帶你們出去寫生，你們願不願意去啊？”

$ P  r8 y+ n: `5 B( n# l    小孩子一聽到寫生，腦子裡蹦出的詞自然是“出去玩”。於是紛紛點頭說：“願意。”
3 i% O, j; y  V" o/ N' G
    “那同學們下節課要帶上的東西有哪些呢？”舒曼恩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下節課必須要帶的東西，“畫夾一定要帶哦，還有水彩顏料、畫筆……記住了沒有。”
6 v4 d/ U6 P8 H" J! _: B) z9 l; e
, M( A3 V6 ~& p7 s: q- X    “記住了。”孩子們異口同聲。

    鈴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 q. U$ s, s. S, m
3 Q$ X! I! n6 E    “現在小組長把作業本收起來，課代表送到老師辦公室，下課。”

    抱著課本舒曼恩走出辦公室。剛走到半道，同辦公室的肖老師走過來說：“舒老師，校長找你。”

( q: C$ @! o, G6 Z9 c5 b7 J# ?    “校長找我？我找幹什麼呀？”舒曼恩疑惑地問。
3 Q4 R3 Z% c) ^  K+ T+ o
    肖老師搖搖頭，“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有好事呢？”

    “好事，什麼好事？”
9 a& d$ a8 M' i  h8 H) d- s
1 }0 A" R- O' I7 h. P    “我也不知道，快去吧。”肖老師一笑，沖她揮揮手。但舒曼恩看肖老師的笑，總覺得有些古怪。

! g" k) `$ q$ c4 z, e8 Z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舒曼恩敲了下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走了出去。

, s; |; s* b+ e0 g4 g) ?- U    “舒老師來啦，請坐請坐。”校長很客氣地沖舒曼恩打招呼，還親自給她泡了茶。
9 a/ q: W5 \/ q) t" c
    舒曼恩手裡捧著茶杯，心裡直搗鼓，校長找她到底什麼事呢？難道是她課教得不好，要她走人？
0 I  Q- s+ i/ I" L: [
/ ?5 j6 u2 A7 @    她正猜測校長的心思，校長卻斟酌了一下，倒先開口了。

& I* q7 G  g7 ]. U2 w) T$ M; Q: Y  p    “舒老師啊，找你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校長尷尬地笑笑，“這事呢，也不知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其實這事啊我原本也不想做，可是也沒辦法呀，既然同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我這老校長哪怕拉下臉也得做這麼一次。哎，這個……”

    校長說了一通，舒曼恩也沒有聽明白，“校長，到底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4 Y& g: A: E' s# y& u3 \
    “那好，那我就直說吧。”校長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他問：“舒老師啊，你有男朋友了嗎？”

6 I. N+ l* g# C7 ?; k- d( S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 f$ G$ C4 p% T- B* y9 m. C* O4 |    校長作思索狀，“我看了你的履歷，那上面婚姻狀況寫得可是未婚，所以就想問問你有男朋友了沒有？”

    聽校長這麼一說，舒曼恩倏得回過味來，“校長，您該不是想給我說媒吧？”

    校長一拍大腿，“哎喲喂，對對，就是這樣。”
9 `+ f5 s2 f8 j
% T+ v; ^4 n  E  S" h    舒曼恩不由暗暗叫苦，她那履歷是還沒遇上顧雲天時寫的，那上面的婚姻狀況自然填得是未婚。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說媒，為什麼校長要說得如此吞吞吐吐，如此為難，還如此隱晦呢？
3 W! U, U( e0 E, S9 w
    “校長，您要給我介紹的人是誰呀？”舒曼恩好奇極了，她這剛來學校就引起校長的高度重視，而且還這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
) C3 |' [5 q1 N+ a& G8 ?9 K, w6 J- s
    “這個……”校長頓了一下，思索了一翻，這才開口，“雖然這人怪是怪了點，但人品還是不錯的，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遊戲不泡吧。嗯……歲數嘛，雖然比你確實大了許多，但都說男的大點知道疼人，嗨，這人你也認識，就我們學校裡的老師……”
- R' Q0 C5 r8 {# I1 z! f3 I
    舒曼恩心裡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那個人吧？蔡老師天天叫她遇到那人要繞到走的那位。“校長，你要介紹給我的人該不會是財務室的陳會計吧？”

& v8 E# {% U1 e3 G    校長尷尬地笑笑，“舒老師，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9 m2 _; ]& N7 s2 X. Q5 P. y
    “校長您要把陳會計介紹給我？”舒曼恩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 g9 g- Z; E& E0 A7 ~. E    校 長也自覺不是很妥當，他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痛苦地說：“我也是沒辦法。早上陳會計突然來我辦公室說叫我幫他一個忙，我問他什麼忙？他說很中意本校的一位老 師。我就問他中意哪位老師啊？他說就很中意你，叫我給他牽牽線。我看他說得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打擊他的情緒，所以就將這事給攬下來了。我知道他那樣的人，舒老師肯定也看不上，他那些奇怪的傳聞，學校裡的其他老師肯定也跟你講過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陳會計這樣叫我幫他，我不幫又說不過去。舒老師，你就當這麼一聽，我也確實找過你，你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不是，我就叫陳會計死了那條心。”
5 ~/ M' Y3 [: s5 i
/ ]; R$ b7 Z! t% O1 s# e. O$ L    舒曼恩聽完校長的講述，吃驚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陳會計居然看上她，什麼時候的事啊？她自從知道陳會計的事後，非常聽蔡老師的話，每次眼看要遇見他的時候可都是繞道走的，再說了，她又能遇到他幾次呀？
- J' b  B) A6 r% v) K
9 X- N# ], e9 B) r1 j$ ^) D    她這招得是什麼爛桃花啊？

3 H& ?/ @) a- b5 n+ Y/ }' w    “校長，我知道你的苦心，但我也不得不實話實說。”舒曼恩頓了頓，很鄭重地說：“校長，我已經結婚了。”

    “什麼？”校長訝驚地張大了嘴，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都結婚了？可那履歷上……”
3 b/ f2 k- C# L3 M) B
    舒曼恩坦然道：“寫履歷那會兒確實還沒結婚，可現在真的已經結了。我……我真的不是想要騙您，這事確實是真的。”
$ P8 k' o  b( ]# R( ~5 `3 t# m: w3 T
4 t5 E# \+ L2 l5 J7 `( R    只待走出校長辦公室，舒曼恩才輕輕倏了一口氣。剛想回辦公室，背後有人叫了他一聲，“舒老師。”那聲音遲遲鈍鈍的，很緩慢但聽著卻不舒服。

    舒曼恩只覺自己脊背發涼，這人該不會就等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吧。
1 s/ t8 Z8 A% C# l. z1 J
: O5 m4 R. D* `$ ], L8 V    緩緩轉過身，舒曼恩僵硬地笑笑，同那個人打了聲招呼，“你好，陳會計。”

    陳會計抓抓髮油的頭髮，有些忸怩地說：“你好，舒老師。”
5 V1 T& X/ `5 {5 r- g% w  _6 N
8 _) k# D; `( P- Z5 q    舒曼恩只覺站在這裡跟這人說話，簡直就是個笑話，為了讓笑話早早結束，她說：“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不等陳會計有任何反應，直接快步走人了。

, P$ F* }6 Y; Y: X) ^5 Z    至於相親說媒這些事，陳會計一定會去問校長，而校長呢一定會跟他說清楚的吧，所以她才沒必要解釋什麼。

' ?' M- T2 |- ?: ?( }    回到辦公室，舒曼恩摸摸額頭，冷汗岑岑。
8 ]8 [4 g4 o; l/ t
    蔡老師見狀，端著茶杯悠悠然地走過來，“怎麼了你這是？臉色這麼白，大白天見鬼了嗎？”
( D: ^6 O9 h5 ~( N8 L; }% A; r$ u  O
    舒曼恩喘口氣，拿起桌頭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涼水，抹抹嘴巴，這才說：“比大白天見鬼還恐怖，我估計晚上會做惡夢。”

5 z1 \' n' x1 |; o5 A- o2 C/ v    “怎麼回事啊？”蔡老師八卦地問。
$ {7 T4 z4 D& m5 {! s2 q) r3 |
2 G" z, I- ^7 I8 o- H# Z    “你知道校長找我過去幹嘛嗎？”
* Y5 k0 n; w! Z0 Z5 q
% j# Q* `# K# f) y    “我又不是校長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呀？”蔡老師往舒曼恩的辦公桌上一靠，興致盎然地問：“快說呀，校長找你幹嗎？”

9 _( ]' C0 w' K" b    舒曼恩哭喪著臉說：“陳會計找校長讓說媒，對象居然是我。啊啊啊……”舒曼恩拍桌子，“我怎麼就那麼倒楣呢？我招誰惹誰了呀？”
' D& H$ ^3 G# W0 Q: n# J9 @! @! J
; V4 @5 |4 ]9 {# W    蔡老師聽完，哈哈大笑，指著舒曼恩說：“你可以說自己不是處/女啊，他非處不娶麼？哈哈哈……”
" h( `1 j( V/ ]  f. X
    因為這件事，舒曼恩一天心情都不好。晚上回到家，顧雲天居然比她回家的要早。這讓她稍稍舒心了一下。
: b% u8 X' u" I& g0 n" }9 e
    “怎麼了，嘟著嘴，心情不好？”顧雲天換了家居服出來，見坐在沙發上的舒曼恩氣鼓鼓的，不由關切地問。
+ M( l1 {& A3 [# I
    舒曼恩的肩膀耷拉下來，歎了口氣，說：“我遇到了一件超超超倒楣的事。”
% b& H# F' A& k7 |9 U, n7 V
& }: A  }8 ^) t. j    “什麼事這麼倒楣，說來聽聽？”顧雲天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定，將舒曼恩攬入懷內，見她沒反抗，心裡頓時一陣舒心愜意。
1 f& P) a5 u# V% u/ y: U
    舒曼恩狡黠一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0 x" d: ]# Y. S( J0 @* q
    顧雲天覷一眼，說：“你心情不好，我為什麼要生氣？”
8 S" K7 g% a# ]3 a% O
    “因為有人要給我做媒啊。”舒曼恩抿嘴笑，那樣子像足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 A6 B2 _' ]0 J- M; q. ~0 |    顧雲天瞪圓了眼，佯裝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可是有老公的人，誰這麼不識抬舉還要給你做媒，反了他了？”

    舒曼恩呵呵笑，“我們學校校長，你要反他麼？”
) S8 e1 `3 O. X( S& D5 A+ c% b
- A+ L( O5 _  ?" s: z4 R+ q    顧雲天想了想，反問道：“有人給你做媒，說明你還有市場。按照心理學上來講，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是自鳴得意，沾沾自喜才對啊？難不成你心中自覺有愧，怕對我不起，然後心情不好？”

    “你少得意啦。”舒曼恩在心裡卻想，這種市場還是少些才好。

7 U, @" s# {9 a; O2 \$ q    顧雲天見舒曼恩心情好了些，心想大概也沒什麼事。於是關了電視說：“噯，其它事還是別想好了，夜已經深了，不如我們睡覺吧。”說完還沖舒曼恩眨眨眼。
7 x6 w4 ]( M6 }- O7 y
    “你想幹嗎？”
' E; Q! {: w5 K' u, Y
% D4 ?+ ~- W4 }  _! N    “你說要幹嗎？”
* J9 \9 r( E+ R- C' c% `
1 D9 r; J! y: B' F    顧雲天倏得攔腰抱起舒曼恩，“啊！”舒曼恩驚叫一聲，趕忙摟住顧雲天的脖子。
: B, X6 Q& S% a5 b( K* ?" u  o
    “親愛的，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就叫得這麼激烈幹嗎，唯恐別人聽不見嗎？”顧雲天調笑道。

    “聽不見？”舒曼恩喃喃地低語了一句，轉頭朝四周望了一圈，輕聲問：“這次房間裡不會再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了吧？”
% `) j+ W% U% }
+ ~+ n% c( |5 m' f' n( O" i5 Z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很篤定地說：“不會有了。”
* T; K9 ?: _# V$ b
    “那上次那個攝像頭到底誰裝的？”

    “那只是個意外。”顧雲天將舒曼恩平放到床/上，然後傾下身去吻她。
) N+ Z' C  E* R2 i; A& h
    “喂……”
* _" t4 k0 T& j$ A) [
' S2 H3 ?8 ~% `! e# G    他吻她，很是投入。
: y9 i' O' F$ X
    沒一會兒，什麼攝像頭到底誰裝的這種問題早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人身心結合的刹那，有如夜空中最美的煙花盛放。
) h( G+ f' B! E3 O) M0 c( j% _4 C
    他將她貫穿，那一刻，他愛她，真心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