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嫁给陌生人 作者： 水琥珀 連載中

sanji32

第20章

    舒曼恩在門口呆呆地怔了半響，怎麼辦？喊人吧。

    “有沒有人啊，喂，有沒有人啊……”可惜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呼叫。倉庫原本就離別墅有點遠，再加上很少有人來，所以她就算喉嚨喊破了也沒用，看來得另想辦法。

8 p  E3 T& ?* p* W5 J. A3 R, W0 Z9 w    手機，不是有手機嗎？她伸手想掏，才想起當時下來的比較急，將手機擱床頭櫃上了。
5 g1 _( c: n- R% D# M* c+ J
5 B& v, ]! a% p$ [3 D    她又想起倉庫後頭有三扇窗戶，再不擠那就爬窗戶吧。可是來到後頭，看到那窗戶，心就全涼了。窗戶外頭按了防盜窗，她哪爬得出去。

    現在還真是想什麼都沒有用。
- f* s1 `2 C. k( `; M% j" H
# f5 M1 f* W& k( h, \2 I    舒曼恩癱坐到地上，無奈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蜘蛛網，那些蜘蛛網上掛滿了小飛蟲的小小軀幹。如果這間倉庫是蜘蛛網的話，她現在也是這網上的小飛蟲，不會等有人發現的時候，自己真成一具軀幹了吧？
; x) [* p4 r( z; z% E2 s* f
    “唉！”舒曼恩歎口氣，發現蜘蛛網旁邊的天花板上有三盞電燈。靈機一動，她有了一個主意，但願這屋子還通著電，但願電燈沒壞，但願這法子有用。

& j3 Y0 ~1 P0 y% i    她站起身，開始找電燈的開關。找了好半響，終於在一個紙箱子的後頭找到了。她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才伸指去按開關。“叭叭叭”三聲，室內突得明亮起來。

7 P7 {) O8 S# p- v    望著發亮的電燈，舒曼恩這長才舒出一口氣，看來她的運氣還不是太爛。現在她就只待夜幕降臨，因為她知道胖叔在睡覺之前會將整個園子巡一遍。如果胖叔看到倉庫裡有亮光，一定會過來查看，到時她就可以向他呼救了。
5 g' U! ^: A' v0 u& Y2 U
' |9 Y' F0 p+ y5 w    但願一切都能順利吧。

) T# F1 |+ |1 D* n" L    顧雲天今天特意早點下班回家。一想起晚上他跟舒曼恩要去約會，心裡還有點小激動。那個去參加七夕趴，應該算是他們倆之間的約會吧？
  T0 }0 H6 E% C- b- a" c
    可是到家回房間，卻沒有見到舒曼恩的身影。在二樓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他又不死心地去了三樓的書房，書房裡很安靜，顯然房裡沒有人。
# y, R/ W2 D+ q. J! P" `$ K
    這女人去哪了呢？顧雲天一邊疑惑一邊下樓，邊走邊給舒曼恩打電話。可是手機通了，卻遲遲沒有人接。該不會是不想跟他去七夕趴，然後躲起來了吧？
# m* o; ~+ O7 g$ @# ]. f
    “周媽，您看到曼恩了嗎？”顧雲天下到一樓，問正在做晚飯的周媽。

# y3 h5 q# ~/ Z0 [4 X    周媽正在炒菜，邊炒邊說：“曼恩啊，沒有在房間裡嗎？下午她說自行車不見了，我還幫她去找了。後來就沒見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回房間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5 J  X  [  I' ~    “自行車怎麼丟了？”顧雲天疑惑的神情更甚，好端端的自行車怎麼會丟呢？
4 e, P  j* D* ^! o$ P
    周媽往菜裡放調料，邊放邊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餘光掃到門口有人進來，轉頭過去，指著剛進門的弱語，“先生，要不您問弱語吧？”

    弱語見周媽指著自己，她只得站定，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清望著顧雲天，然後伸手比劃，[問我什麼？]
* j# v: o1 `4 l* D- W& L' ]6 I
    顧雲天說：“你知道曼恩姐去哪了嗎？”
2 j/ k0 G' i1 d. J; K' ~$ F/ O
    弱語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答顧雲天的問題，而是伸手去開冰箱的門，從裡面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這才轉身定定地比道：[我看見曼恩姐從大門走出去了。]

    “從大門口走的，她去哪裡？”
* v$ I. v/ h# Y' X
8 d) K6 O* C) C' A    弱語聳聳肩，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想了想，又比道：[說不定是去農場了，她跟我說今天農場有很好玩的聚會。]

. _% d& K, r: T3 ]    “去農場了嗎？怎麼不等我一起去？”顧雲天略有些失望地向門口走去。

    可剛轉身，衣角就被人給拉住了，顧雲天回過去，就見是弱語。“怎麼了弱語？”

    [雲天哥，你可以帶我去那個好玩的聚會嗎？]弱語的眼裡滿是期待和憧憬。

    “這個……”顧雲天見弱語期許的樣子，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好。那你準備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等下我去找你。”
0 m* }8 ?) k. H; f
    弱語卻拉過顧雲天的手，有些撒嬌地比道：[不嘛，雲天哥可以跟我去我的房間嗎，我都不知道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雲天哥可以給我意見嗎？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呢。]
9 K5 L% v  v$ V5 M% C4 O1 c4 u
    顧雲天送弱語到房門口，卻不再進去。他說：“弱語，你自己去換衣服吧，找件漂亮的就行。我又不是女孩子，還真給不了你意見，而且我也還要去換衣服不是？那我們等一下大門口見。”
# w, d& l: f* |
# l" {* F% |6 s$ Y- q: s    弱語見顧雲天堅持，只得失望地嘟嘟嘴，悻悻然地回了房間。

9 d  v' k9 O$ {, \  o3 m% r    顧雲天回到房間，找了身休閒裝換上。要出門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他摸摸口袋自己的手機在啊，那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是誰的？

$ W2 o- K2 J- X$ z7 i, R, j% D$ E    他走向前拿起才知道是舒曼恩的，她怎麼將手機丟這呢？看來電顯示是她母親打來的。
8 m. G3 L8 \9 Q/ c8 d6 q
    顧雲天接起，潘夜蓉責怪的聲音並傳了過來，“恩恩啊，你怎麼不接媽媽的電話，難道還在生媽媽的氣？”

3 y6 f- c* X" f1 ~, y: B* e    顧雲天清清喉嚨，說：“媽，是我。”
  I! I3 r2 _) Y0 S% e! S
& t5 Q+ W3 ~0 G1 |3 q5 L+ r$ o( ]- W    “雲天。”潘夜蓉有一瞬的失神，“那個……原來是你啊，恩恩呢？”
" Y5 `" O% |8 A/ H
7 y3 v1 f6 |* a# I. g) w, M    “恩恩她……出去了，有什麼事需要我傳達的嗎？”
" K1 v: f$ L& A. r( m% e  J4 s" _
    “哦，沒有沒有，也沒什麼大事。”潘夜蓉想，女婿好是好，但必竟還是隔了一層，只要他對女兒好就成。“雲天啊，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吃飯吧，我跟恩恩她爸想她了。”

    “噯，好。”掛了電話，顧雲天想了想，拿起舒曼恩的手機揣進了口袋。

5 D7 p" f& b! ?1 X! G6 I& X$ }    顧雲天帶著弱語出了門，開著車子向鬱辰逸的農場開去。
4 K% {7 b3 P) M$ }, {: J% H9 U
    農場裡張燈結綵，還真有過節的氣息。郁辰逸還特意搭了個台，請了個舞蹈團過來助興。

    遠遠地鬱辰逸望見顧雲天，走過來笑著說：“喲，今天怎麼把妹妹帶出來了，老婆呢？”
2 ]$ A( C; `; f4 i) a/ M8 ^
    顧雲天也笑，說：“我家老婆不是被你叫走了麼，我還想向你要人呢？”
! N! b" X1 _- L6 H2 H/ X7 W
    鬱辰逸聳肩，“我怎麼敢向你要人啊，你老婆沒來，我都沒見著人。”
0 I- O; t( E1 K- V
    “真的？”顧雲天眉頭微微蹙起，“沒來你這那去哪了？”
  u7 `7 W$ P& O/ H' H
$ ^5 r& u9 L$ l    弱語扯他的衣角，伸手指指舞臺的方向，比劃道：[雲天哥，我想去那邊看看。]

0 ]7 [+ [4 d1 v" Y; O7 B4 Q) a3 R    顧雲天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弱語走了之後，顧雲天拉住鬱辰逸，“那你看見何暖心了沒有？”

) `! [! c2 h6 y) }/ _0 {3 E    “暖心啊……”鬱辰逸朝人群中望瞭望，“不在那麼，那河邊的涼亭上。”

0 m0 i4 w9 k5 m5 b$ O+ ]    顧雲天向河邊的涼亭走去。何暖心正坐在涼亭上編花環，五顏六色的花被編成一個個的花環，煞是好看。
5 [6 H& ^. M2 ]" L5 [% O
    “曖心。”
! _$ {- b. Z7 v0 C* o9 K
    何暖心抬頭，見是顧雲天頭，笑著說：“顧總，您來啦，曼恩呢？”說完，她還特意朝顧雲天的身後望瞭望。
/ w! j; c: R% [5 F1 i- Q% [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4 K8 d7 V- E" I% u9 n
    “沒有啊。”何暖心將編好的花環放在一側，很肯定地說：“我還在等她呢，她還說要早點來幫我編花環的，可是人影都沒見著。”
3 K8 M; P0 r. |  T! `- `! ?. c; W# s
    顧雲天面色微變，那舒曼恩去了哪裡？

% Y( t* `+ d' T/ E) J2 \    “那我去找找她。”顧雲天轉身向農場外走去。
' O, g6 F/ }+ C
    走到外邊，坐上車子，剛想發動車子。那車子明亮的燈射向路的叉口，那燈下有一人騎著車子向這邊急急過來。
9 e9 Q+ N0 P/ ?! o7 g- j% r
9 \. x3 J1 r! o8 Y    是舒曼恩。
  s- Y, m, ^& i% _2 S1 o1 I# \# x( A
    顧雲天走下車，趕向前，沖著那人喊：“舒曼恩，你去哪了？”
; K5 w2 n+ F4 V8 t8 y
    舒曼恩將車子騎到顧雲天的身側，氣喘吁吁地說：“被人鎖倉庫裡頭了。”
6 x, W( K" ^# M( ^. w, \
    “啊？”
* v8 ]: M0 n: _2 ^& ~0 L' |; g$ R3 w
    放好車子，舒曼恩跟顧雲天並肩走進農場的大門。
1 n; D) D3 [- t3 q- ?: F( z) Y3 ^
1 }6 A+ B2 f! L$ a( {' S, H$ h    農場很開闊，有風從夜幕中吹來，很涼爽。
/ N( j/ l4 W6 u* f) C
  W  |, V3 q+ D: W# n2 g    “你剛才說被人鎖倉庫裡了頭，怎麼回事？”顧雲天問。
, S" I& _  h0 X  ~! k7 I0 d+ W
    舒曼恩搖頭，“不知道。”而後站定，很認真的望著顧雲天，說：“你們家是不是有古怪啊？我明明將自車行放門口的麼，結果就變得倉庫裡去了。而我好不容易找到倉庫，要走時，門居然被人鎖了。要不是我開亮燈，胖叔呢又有夜巡的習慣，我估計還在那倉庫裡呆著呢。”
! B$ J( S+ f9 _0 q
    “真……有這麼奇怪？”顧雲天思索了幾秒說：“難道是她？”

/ y9 L* l1 i# O3 |  m8 _. ^* m    “她？她是誰？”舒曼恩好奇心頓起。
+ Z1 X* t3 n3 C5 x* v4 `4 H2 c
8 F- D& }" B7 u: O) R4 k( O    顧雲天卻又說：“應該不會是她，她沒那麼無聊。不過也說不定，裝攝像頭那樣的事都會幹，把你鎖倉庫裡也有可能。”

    “等等。”舒曼恩抓住顧雲天字裡行間幾個關鍵的字，“什麼裝攝像頭的事都會幹，你知道是誰裝的攝像頭？你不是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 s2 z8 b4 `: H! k# b    “我是不知道，我也只是推測。”顧雲天將舒曼恩向涼亭那邊帶去，“好了，今天我們不說這個，改天我會找個時間詳細跟你講，好不好？”
3 T; c) i% E6 R' f9 d; _% ]% l
    “噯……”
% D2 _/ F, {4 I$ d
8 C3 ]. j' X! v! Y6 k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話說一半藏一半，害得她好奇死了，卻又無可奈何。
2 e) w7 K, d! P/ ]$ K; g
    “曼恩，你可來了。”何暖心朝她招手，“過來幫我編花環。”
9 W6 k( N0 ^0 u! A4 g- Z
    舒曼恩走進亭子，拿過花環，贊道：“真漂亮。不過，你編那麼多花環幹什麼？”
: _" h, j! @, K" i7 q3 N* n/ [
    “送人啊，來這參加聚會的人都發。”何暖心吐舌頭，“這是我們混混老闆想得鬼主意，結果害苦了我。”

% z) J& S8 f* v) _* C5 C8 p0 A- i    “呵呵，那我幫你一起吧。”

" X3 H. ~& I  V1 R( b$ c5 U4 a/ U

sanji32

第21章

   來參加聚會的人很多，大都是青年男女，也有三口之家，帶著小孩子過來玩的。
2 e0 F' l* l5 \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突然停了，正當人們疑惑的時候，“啪啪”幾聲脆響，墨黑的夜空中騰起絢麗的煙花，霎時亮了半壁山河。

6 y$ k9 Z# `* [  N3 b! j, p    舒曼恩抬頭望著那些漂亮的煙花，笑著說：“看著這燦爛的煙花讓我想起一件事。”

+ r2 v; |, S+ E. i3 ^  ?$ n    顧雲天定定地望了她一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在煙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開玩笑地說：“什麼事？想讓我吻你？”

    舒曼恩驚道：“怎麼會是這件事。”

    “怎麼？不是這件事嗎。”顧雲天逗趣地說：“浪漫愛情電影不都是這麼演的，煙花盛放的刹那，男女主在那下麵擁吻。”

    舒曼恩瞥了眼顧雲天，語氣輕緩，“我想說的是許願。”
$ F6 w1 r+ B! a
+ y2 `7 h8 U9 U/ P# E    顧雲天笑，“要許什麼願？”

    舒曼恩踱步到一排排放置食物的桌子面前，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不告訴你，告訴你了，願意就不靈了。”

    顧雲天拿起一杯果汁遞過去，勸道：“那或許你說了之後我可以幫你實現呢？”

    舒曼恩將口中的蛋糕吞下，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顧雲天繼續遊說：“你不說才是真的不可能，你說了或許還有轉圜。”
) V2 @& h+ D2 F; Q$ i' Z: o$ S
+ C2 w- n; o% _    舒曼恩拿著蛋糕，愣了好幾秒，抬頭卻露出一個虛無的笑，“我想……生個孩子。你能幫我實現嗎？”
" \* e  s+ J" |
    顧雲天張了張嘴，這個心願確實很難。
4 H+ q1 ^: ^. U& U
; w# J. `: p" E0 d2 r* s! V+ R    舒曼恩苦笑，“這太難是不是？明知不可違而違知是笨蛋對不對？”
( w& F8 u3 R. ]0 \
    顧雲天沉默。

    煙花放完了，夜色恢復如常。不遠處的舞臺上又響起音樂，有主持人走出來，帶動氣氛，場下的人又興奮起來。
$ w( E' ?: P- O8 X; j% \, B
. j1 \( e& Z. C, Q& C8 T3 Z    鬱辰逸人比較鬼精，他在節目中還特意設了個抽獎環節，抽到獎項的人獎品還很豐厚。
& w* I: y+ t- F! [
, k( ^; I: w* o% V% i. i& B    “我們去那邊看看，有獎品送。”顧雲天伸手拉過舒曼恩。
  J+ I3 i- ]' V1 L  m" Y
    兩人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擠到檯子的最前方。剛巧有一對情侶中了獎，獎品是一盒香煙。男方說自己不會抽煙，主持人打趣說是不是女方不讓抽啊，男人憨憨地笑笑。主持人說既然這樣，那就將香煙分給台下的朋友們，他問女的同意嗎？那女孩子說，同意。
& P6 e4 U0 z7 }) Z3 B
    於是主持人將手中的香煙拋到台下。台下的人見著一陣轟搶，望著此情此景，舒曼恩不由愉悅地笑出聲。
. Q) K% q1 H2 z- p) M
* z7 O7 K% z* V3 g7 l* y1 m2 ]6 O  j    顧雲天湊近她的耳側，低聲說：“還有驚喜哦。”
* I" K5 Z( P- {; K, M
    舒曼恩眼放亮光，“什麼驚喜？”

    顧雲天詭秘一笑，“你猜？”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大聲嚷道：“誰是舒曼恩啊？舒曼恩在嗎？”
7 T: {0 p1 m5 o9 Z" U; ?0 E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是說我嗎？”
& M* h8 a! @1 L
    “對，就是你。”顧雲天將她向前推去，“快去，記住是驚喜。”
' F3 d0 i5 X' [. O. p4 K. H
    舒曼恩有些不自然地撩撩劉海，一步三回頭地朝臺上走去。
. v! j4 T* g, v4 I- D" C
# b' ]0 E9 Q, p# F( [0 e3 C    主持人逗趣的聲音響起，“我們美麗的舒曼恩女士正向我靜靜地走來，我發現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朋友們你們的掌聲在哪裡啊？如此美麗的女士，哥承受不住啊……”
4 `0 Z# r# r& H; _, d# p
    台下掌聲四起，笑聲不斷。
8 Y' S+ M- _  y7 b$ ]
& t! K, `; N0 ^4 K7 F    舒曼恩突覺自己像個小丑，驚喜在哪？她望向台下，越過人群，望見一雙清澈的眸子，那眸內滿是鼓勵。
3 P1 @: ^$ i4 [, e3 _
    她定定神，終於走到主持人身側。

    主持笑著說：“美麗的女士，你聽到我咚咚的心跳聲了沒有？”

1 k) j( y  o" ~$ K) A" V( V  ^    舒曼恩抿嘴笑，不知該說什麼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極不自在。

  h7 D% K7 \7 y) ?8 L! f    “看來我們的女士不太愛說話啊，是害羞嗎？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喊叫聲，“激動、激動……”
0 }# n) v$ e* _7 }; w5 o( t
/ [  ~4 q, L+ |    舒曼恩只得就著主持人的話筒說：“呃，我……不擅於站在臺上，我挺緊張。”心裡卻想，驚喜呢，快點，廢話真多。

    主持人拿過話筒，笑著說：“接下去，我要送出一份神秘禮物。這份禮物呢是一位男士親手所制，他制這份禮物的初衷呢是希望我們的舒曼恩女士能天天快樂，永享甜蜜。”
+ M1 y. s8 w) C% }7 G( Z6 G$ @9 x7 h
    主持人手一招，後臺的工作人員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他掀開託盤上的暗紫色錦布，上面露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子。玻璃瓶子裡躺著五顏六色的糖果，一看就叫人想到“甜蜜”兩字。

! \- r: ^0 E3 |) Z- s    這份禮物真的好特別！

  r) x' b" U( ]. o; l& z; y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離開吵嚷的人群，向農場的另一頭走去。

    “這份禮物怎麼樣，喜歡嗎？”他問。
; O% a. [2 h# [; U- _
    舒曼恩又瞧了半響，才說：“喜歡，可是捨不得吃。”

  U) G  d  j9 C+ N' r+ {# U" b    “吃吧。這不就是做給你吃的麼？”

' ^0 N5 V) ]% \' o& W8 P- i    舒曼恩轉頭，不敢相信地問：“這糖果真是你做的？”

" f- d1 w! M1 i0 x    “要不然呢，這世上唯此僅有。”顧雲天眨眨眼，“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4 Q6 R" R' Q- e+ T. R
4 ^+ V1 h; r; ]$ I! i- }    是了，他的主業就是做吃的。做幾個糖果應該難不到他，不過她真的蠻感動。
; l1 ]( i  [) N
! M7 ^* g$ i) }* r6 w- P    他們越走離舞臺的方向越遠，漸漸地吵雜的人聲沒了，只聞見草叢裡傳來的蟲鳴聲。
7 Q/ t( L/ ^5 P, ^% r3 Q4 q
    夜空好廣闊，上面有璀璨的繁星點點，人在這天宇下感覺好渺小。
- ^1 P. Z8 u/ e6 x
    舒曼恩跟在顧雲天身後，走了許久，不由好奇地問：“我們要去哪？”

& b5 l% _5 h# f9 W    顧雲天停住，回過身去拉她，“去一個地方。”

    農場的邊上並是山。山不是很高，但在漆黑的夜裡看上去黑黝黝一片，讓人感到有些可怖。

& x# o- _- G9 N7 M2 `, ?- }# ^! Q    山下有羊腸小徑通往山上。顧雲天牽著舒曼恩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道路兩旁長滿了雜草，舒曼恩深一腳淺一腳踩著，就怕自己一腳踩空。
7 c* X0 ~' c# q* }
    “怕嗎？”風將顧雲天的話送至舒曼恩耳畔。

. {  ?, Q5 V# ^) E$ I# g& ~0 o    舒曼恩搖搖頭，卻又發現顧雲天的頭朝前，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動作，於是很勇敢地說：“不怕。”
3 y( f& R% X9 Y$ ^; t. P9 L0 I
0 L4 k: G) N4 w3 o+ {. d    “好姑娘。”顧雲天笑著道。

    他們走了一會兒，有汗從舒曼恩的額頭慢慢滲出，她抬手擦去。望向前方，顧雲天挺拔的身軀融入蒼茫的夜色中，好似合為一體。

4 I, e  `# K, T. s" M0 g    不知這個男人會帶她去往哪裡？可她卻不慌，只覺安心。

    又走了一會，他們才在半山腰停住。夜風吹來，將她的長裙吹得鼓鼓漲漲的。
: q1 N- R9 y; a, `2 o7 H
    顧雲天微微喘口氣，說：“到了。”
# Q! s) _  x9 J1 _& v
    四周很安靜，舒曼恩目光所及處，有一座白色的墓碑，在這黑色的夜裡顯得有些刺目。
& v! I2 x0 T/ a5 t3 U4 z* o2 Z
    “這裡是哪裡？”

    顧雲天語氣有些哀傷地說：“墳地。”
1 E) A- S- c1 i! A2 N
/ A; I* z5 g- {5 q! Z, {9 [6 X7 G    舒曼恩大驚，“墳地，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 C1 S  A8 t* @  e3 t- L) k    顧雲天走過去，蹲到那塊墓碑前，伸手輕輕拂拭上面的塵土，憂傷地說：“這是我父母的墳地。你不用怕，我帶你來看他們。”
; h! m$ V7 V, ~( O- P, N
! V# y# n7 z9 U! i    舒曼恩有些不能理解地說：“七夕之夜，你帶我來看你的父母，你不覺得這很怪異嗎？”

    顧雲天輕歎，“是啊，太怪異了。不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只想帶你來看看她。”
; k& T; C0 [. a( d' w8 v
    舒曼恩不滿的情緒在聽到顧雲天這句話，這才釋放了出來。原來是他母親的忌日，那他一定很想他吧。

5 Y# u2 E. L  w& r: b5 Q    她走到顧雲天身側，蹲下身，輕拍他的肩，問：“你很想念他們吧？”

& D& o  i" p2 ^0 _3 s    “嗯。小時候我媽對我特別好，一心想的只有我，好吃的好穿的，只要我開口，即使再難，她也總是想辦法滿足我。可是我七歲那年，我媽生了一場大病，當時我家很窮，根本就沒有錢治病，我媽挨不過，過世了。”

    舒曼恩越聽越疑惑，他家不是很富嗎，怎麼會很窮呢？“那你爸呢？”

; l; {8 l2 R: x% w8 k+ i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顧雲天自嘲一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爸。”
, E, o# f; B' j+ u0 b+ v& l
  {7 e0 O5 b+ x6 w+ j( u    “啊，我怎麼越聽越亂？”舒曼恩突得想起那日在倉庫裡撿到的那個速寫本，於是問：“你知道許微雲是誰嗎？”

    “許微雲？”顧雲天微微蹙眉，“那是我媽的名字，你怎麼知道的？”
7 z8 U) y1 w9 l6 T  q% H
    舒曼恩蹲久了，腳有點麻，於是乾脆坐到地上。她說：“我在倉庫的地上撿到一本速寫本，上面畫滿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落款就是這個名。”

: |; T+ _5 @1 g% s: P6 u    “那應該是我爸畫的。”顧雲天也坐到地上，目光望向很遠的地方，他對那個人根本就沒印象。
& e) W* a5 ~/ @+ g
6 z; V  n$ m: Z' V1 [8 _    “你爸是畫家？”

    顧雲天靜默了幾秒，說：“嗯。聽我媽說是個畫家。”

( X  t# l  M. X+ B    “聽你媽說？你自己不知道嗎？”顧雲天他家是個謎，他也如謎一般，叫人摸不透。
+ E" y4 E0 `6 B  I
7 Y- e0 K* n$ u+ r( j    顧雲天說：“我都說了我沒見過我爸，當然不知道。”頓了頓，“你想知道事情的來攏去脈嗎？”
3 s" z0 Z0 K$ }$ Z7 ~$ r9 ^
    舒曼恩趕忙點頭，“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5 S: T* ?3 f( I
    “人都有好奇心，你也不例外。”顧雲天微微一笑。
. d2 P  h6 _& X
+ J( P% l) c0 i1 V, |& k  k8 M    舒曼恩說：“我也只是凡人，有好奇心很正常。”

/ j$ O; Y) p) h! l, N* S& x8 e% p

sanji32

第22章

  這時，天空中飄來一朵雲，將皎潔的月亮遮住了，墳地四周暫態陷入一片黑暗。
3 p/ ~9 v+ u% h% O" C
4 C1 r' w- w5 L- E' @    舒曼恩四周望瞭望，有些不安地朝顧雲天的身側挪了挪，她為什麼要呆在這個鬼地方聽什麼來攏去脈啊，呆在家裡，躺在舒適的床上聽不是更好？

& X& r; a+ z. x# \* Z$ |    打定主意，舒曼恩說：“雲天，不如我們走吧。”

    “走，你不聽來攏去脈了？”顧雲天問。

. L$ j% C1 u' V" ~: j) V9 S    “回家聽也一樣。”舒曼恩去拉顧雲天的胳膊，“我有點害怕。”
3 T. I% \5 ]1 z- H3 L
" D4 P, {' {5 g' i    顧雲天就著她的手站起身，“你不是說自己不怕的嗎？怎麼又怕了？呀！”他驚訝地叫了一聲。

    舒曼恩的心立馬給懸了起來，忙不迭地問：“怎麼了？”

! i; m- h+ F/ A! [! W: Q+ ^5 ^    顧雲天眼睛望向她的腳邊，“好像你腳邊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 c. O8 v* B. F3 t4 U3 D* A
    “什麼東西？”舒曼恩聲音都打顫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蛇，夏夜的晚上草叢裡多的是蛇。“啊！”她大叫，猛得竄進顧雲天的懷裡。

    面對突然而至的溫暖，顧雲天先是一呆，之後很是滿足地擁住舒曼恩，輕輕地說：“騙你的。”

    “啊？”舒曼恩微仰頭，雙眼正好撞上顧雲天漆黑的眸，那眸內似有一簇火光在跳動。她的心怦怦跳得厲害，她還沒這麼近距離地靠近過他。
. }' X+ g0 n6 U- g: e5 {
' v3 d/ W& [8 h3 K/ K1 A+ Z    半響，顧雲天說：“我問你個問題吧？”

    舒曼恩反問：“什麼問題。”
8 C3 x3 u5 C2 {" S5 o1 e1 O
  [' a% Z8 o! a3 h3 {    顧雲天笑著說：“話說世上有兩個人，一個叫‘我不愛你’，一個叫‘我愛你’，後來‘我不愛你’死了，還剩下誰？”

    舒曼恩不假思索地答：“‘我愛你’啊。”答完之後卻覺哪裡怪怪的。
  P1 U' ^" g3 z0 E, h
    顧雲天輕笑，問：“你剛才說什麼？”

' s# e9 M, @, p. [    “‘我愛……’。”舒曼恩驀得頓住，
+ d. f9 O* Q! X0 n$ W) }
% G) `4 R! q. I0 H' N# c' ?5 V% R    這才意識到是哪裡不對。“你耍我。”她佯裝生氣。

    顧雲天笑著辯駁，“我沒有，話可是你說的。”
. P; x" L- U9 L' r4 v: p7 T  ]; f
  m  a+ p! @6 P+ l$ C4 A- J    遮住月亮的烏雲突然飄散開，皎潔的月光照下來，照到兩人身上，光亮亮一片。

    顧雲天突得俯下頭，在舒曼恩的唇上輾過。她的唇柔軟而美好，跟自己想像的一樣，好似糖果。
' m$ k' b$ n7 }9 p7 I
- ]; y/ F8 C' r$ r    就在舒曼恩以為快要窒息的時候，顧雲天放開了她，清鮮的空氣一吸入，舒曼恩徹底清醒過來。

0 [& U& d5 y' `3 v    他居然吻了她，而剛才那種感覺太過美好，令她久久都回不神來。
. G6 z1 [& F( M0 u: a+ O$ l8 t- u
    “怎麼，傻了？”顧雲天伸過頭，好笑地問。“是不是我的吻技很好？”

9 x9 \& O, s7 l! T& Z    舒曼恩抿嘴笑，不甘示弱地說：“是我的很好才對。”說完她向山下走去，其實她的臉滾燙。
4 o4 Y% g# M4 c6 m- j+ |8 J, n
    兩人回到農場，表演已經結束，來玩的人開始四下裡散去。

/ h& M0 p. W! p, l    鬱辰逸遠遠地看到兩人走來，甜甜蜜蜜地樣子。他揚揚眉，走向前說：“我還以為你倆走了呢？沒想到兩人獨自跑去快活了。”

( a# \/ D2 x5 q1 X9 ^    顧雲天眼一撇，不屑地說：“是啊，你管得著嗎？”
* |* P0 @7 ^, ^& E
    舒曼恩低下頭，全當自己沒聽見。

7 K+ l" {9 Q( s8 a: \    鬱辰逸聳聳肩，“我是管不著，不過剛才你妹可來找你了。”

" c- ]$ x1 h4 n; ^6 k* |/ v+ g    顧雲天眉頭一皺，這才想起他還帶了弱語過來。“她人呢？”
+ ^. }; g7 F$ \
    “八成沒看到你，回去了吧。”郁辰逸向四周望瞭望，見沒人，估計那女孩子是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問：“弱語她也來了嗎？”

# @) Q) k  i, A    “嗯。我看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就帶她來了。”顧雲天隨意地說。
( N: X; j" I4 A+ [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腦子卻不斷回想起下午的情形，好似想到什麼卻又拼湊不起來，到最後只得放棄。
( J/ t" e& s! a6 N, a9 V+ ^& r
    回到家，舒曼恩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卻見顧雲天躺在她床上，看樣子已經在別處洗過澡了。

$ z# `3 ~( |. A* f1 g& g) l* E+ X    她走上前，好笑地問：“你不睡沙發嗎？”
" Z% ~/ g( }6 X! z
" i' F7 b, w+ z+ ^: m# y    顧雲天雙手交叉撐在腦後，搖搖頭，說：“從今天開始我打算睡床。”
" D) _: h- e/ M5 P: w- ~8 U; q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更進了一步。”

    舒曼恩想起那個吻，於是問：“就因為你吻了我？”
  T6 b0 y* ?( j7 x  E+ Z
    “你不覺得其實那是我在變相地向你表白。”顧雲天坐起身，掀開另一頭的被子，拍拍床說：“快上來吧。好吧……”他伸手做投降狀，“我不會再碰你。”

, K/ d. l0 d9 j. S. z& r    舒曼恩輕笑一聲，走向前，“你不知道男人有一個別名叫‘不可靠’嗎？更何況你還是個謊話精。”
( i0 |+ H. w- H& L$ [" }% U: l0 E
& W/ q3 ~# [/ W# V1 ?5 V    顧雲天卻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 B5 U3 H4 ^3 W" ^' P: |* \. v
    “何解？”

6 X6 p% b# P) i    “說謊鼻子是會變長的，我沒變長，所以那些全不是謊話。”

    “騙鬼吧。”舒曼恩白一眼，躺到床上，只覺全身心舒服。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抗拒這個男人躺在身邊，可是此時此刻卻沒有。
' E7 R" r# L) L
, E0 f2 H0 }2 C3 E  A    一張床上不再是孤獨一人，而有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很溫暖。
: J$ t+ n0 U2 }* U0 g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漸漸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好半響，顧雲天開口問：“這種感覺怪嗎？”
5 B2 G% \* y" M6 a9 r( F
    舒曼恩想都沒想地說：“不怪，很好。”
# c8 o" K$ z) i% C) }
    顧雲天笑，“那你是接受我了？”
: j" d, K- F0 U8 L
    舒曼恩沉默幾秒，說：“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嗎？不是異性戀、不是同性戀，而是顏性戀，你顏值那麼高，我沒理由拒絕。”

    顧雲天轉頭望舒曼恩，聲音低低地說：“你這話聽著怎麼也像是在變相的表白。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舒曼恩嘴角漫起一個若有似無地笑，“隨你。不過你還欠我一個來龍去脈。”

    顧 雲天低歎一聲，低低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愛情故事。我爸是個畫家，家裡還很有錢，我媽是他的學生，家裡窮。我爸的媽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於是拆散了他們。那一年我媽被趕出顧家的時候懷了我，可他們都不知道。第二年我爸在他媽的逼迫下娶了別的女人，可是他卻不快樂，天天鬱鬱寡歡，結果自殺死了。我出生後，我媽帶著我離開了這裡。直到我十八歲那年，才被我爸的媽媽，也就是我奶奶找到，於是我一夜暴富，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很離奇？跟演電視劇一樣？”

- G8 q( L$ C; d! K/ M) V* ?    “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舒曼恩張張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 ?* L% Z& A8 k+ ~    顧雲天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騙你？博取你的同情嗎？”

% L! e; m1 t- K* F7 Q    舒曼恩卻覺得顧雲天說這些話的時候太過於輕描淡寫了，其實他的內心應該是很難過的吧？失去父母親，成為一個孤兒。

' p6 `* f: s! f" x# D6 ?    “對不起。”
4 l2 L, T7 e) r8 Z2 D5 x
  L5 L$ Y/ W! n  T$ ^    “對不起什麼？”
" x% k# g4 f0 G9 w
    舒曼恩說：“我不該揭你的傷疤。”
! _; ]1 o! R( O; w3 w) |6 G+ s
& l2 Q5 @; @8 ~    顧雲天語氣輕緩地說：“你用不著道歉，這不是我的傷疤，也不是我父母的傷疤，這只是一個有點悲慘的過往，學會遺忘就好。”他伸出手，“把你的手給你。”

    “幹嗎？”

    “有用。”

    舒曼恩把手伸過去，顧雲天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問：“你忘了那個渣男了沒有？”

0 N8 E! _: w* D6 M    “啊？”

    顧雲天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們都該學著遺忘。”

/ Y+ x( C6 _4 v2 v& I    那一夜，舒曼恩睡得極好，沒有惡夢，也沒有美夢，她沒有做夢。
7 M* z, Z8 O: V5 A5 P
8 w+ n( j8 f, R+ p) [    七夕過後，舒曼恩跟顧雲天的關係明顯變得好了許多。顧雲天不再睡沙發，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腰酸背痛了，整個人精神氣爽。

9 v% `# P: A5 t& \* P% ^0 ~: r; R    以至於有一天他去上班，正好遇到來看他的江亦晨。
0 ^7 P3 g9 J  O4 V8 P( P
  S7 S4 H+ S/ d  _7 Q( U" x    江亦晨調笑地說：“喲，今天精神氣兒不錯呀，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 b( |; ]; P  f" G! e& x
: T8 J% c$ f! F    “牧場終於買下來了，算不算喜氣。”顧雲天說。

0 k: c2 d8 P5 o# p: G" _    江亦晨卻揮著手指頭，“這算什麼呀，工作上的事再喜也喜不過自個兒的事。怎麼將舒曼恩拿下了？”
) ~9 p* i  _% g/ V6 D$ H0 t
- y4 U$ i  O2 B% T) o) u4 f" \5 c! c1 N  n    顧雲天含糊其辭地說：“快了。”

+ ]: x8 R) R3 z    江亦晨卻哈哈大笑，“你還真做柳下惠啊！房間裡放著個女人，你都不起生理反應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2 d8 H/ J# z7 W: p$ t: M6 b
3 R: Z6 T1 I* o' m8 Y; e* e% a, e    顧雲天臉上有點掛不住，“我們有簽合同，你這個律師當時不是就在場麼？”

: t  x9 E6 v+ A0 k! s1 l    “哈，你居然信那什麼合同？”江亦晨拍拍他的肩，“你將她拿下了，什麼合同不合同，全是浮雲好嗎？”
$ Z! Q5 e- A2 M% c8 h; }
    顧雲天訕訕地說：“我那是尊重，你懂個屁。”
; G/ I0 a  ?9 B
    “行行，我不懂，你懂就成了。”

    可這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亦晨走了之後，顧雲天卻坐那琢磨，該怎麼將她拿下才好呢？做那種事總該是心甘情願比較好吧？

8 h" p6 s7 X  y: U; G3 k/ Q    下了班之後，顧雲天特意拐去曼恩家的花店去買花。

    當時是舒錦程在看店。他看到女婿進門，笑得嘴都合不攏。

9 P% T/ b7 C, w; h% S8 T; z    “恩恩呢，沒跟你一起來嗎？”舒錦程問。
4 k! x5 ~4 e  S. ?0 k% x% V! c% @
5 X: b9 H* _- \: j& v* ?5 q4 N4 J1 B1 ?    顧雲天說：“爸，我是下班後過來的。改天我再帶恩恩一起來看您們。”
1 k* S& J, M! ~; _% _# g- G
    “哦，沒事沒事。”舒錦程有點摸不透顧雲天幹嗎突然上門來。
- ?: E( ]% a6 q3 R# b$ L) m/ U) Z
' T. ?: j3 x+ P) x$ e7 t/ P    顧雲天在花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問：“爸，恩恩喜歡什麼花呀？”

    舒錦程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女婿是要送女兒花啊！

3 [( [8 P; P! i    “恩恩啊，她喜歡滿天星。”舒錦程走到一花瓶前，從裡面抽出幾束。

    顧雲天拿過滿天星瞧了瞧，說：“恩恩的喜好好特別哦，怎麼喜歡的是滿天星，不該是玫瑰之類的嗎？”

9 g% L2 |+ v. ?, V! ^    “來，我給你包一束，包恩恩喜歡。”

2 s+ P* ~% U- O- i% d7 G    舒錦程開始配花，然後包紮，弄好之後遞給顧雲天。

    顧雲天望著那花束，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父。
: R# `% {1 ]3 s# [8 ]& W
7 u* R8 f) h$ v, ^9 e4 L, I4 w8 ^    顧雲天到家時，舒曼恩正在吃晚餐。
( n: J4 q- W+ i6 ]
    “你吃了沒有？”舒曼恩問。
: T7 ]- e; \/ }2 M
5 C0 o7 i2 h8 L1 [& Q    “還沒有。”顧雲天回了一句之後，去浴室洗了手。等他洗完手出來，餐桌上多了一碗米飯，還有一雙筷子。

3 b1 b9 L4 h; S3 T5 J; ]    望著那兩樣東西，他腦中想到一個字——家。

9 b$ {6 `- H& D4 N    兩人吃過晚飯，然後去園子裡散步。

1 u$ o  O5 q5 `& {    八點左右的時候，兩人開始上樓洗漱。等舒曼恩洗好澡出來，她發現房間裡的氣氛好似有些不對。
5 z) Q! ~' X/ E6 e/ ^% p9 `1 t
    房間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關了，茶几和床頭櫃上點著蠟燭。顧雲天卻不知去向。

    正待她發愣的時候，她的腰突得一緊，有人抱住了她。她剛想驚呼，一束花映入她的眼簾。然後有低沉且熟悉的聲音至她的頭頂傳來，“喜歡嗎？”

    舒曼恩偏過頭，不明所以的問：“你搞什麼鬼？”
) v" |. D/ k- B8 R* R# v
9 o& k3 H' K& o+ }" X$ W! A    “驚喜啊。”顧雲天的頭垂下來，埋入舒曼恩的發裡。“嗯，好香，你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2 f& e- j  i  i+ H5 x) r* s- ?
; u& w$ Y, Z" U; [6 P8 ~    舒曼恩撲哧笑出聲，“白癡，我跟你用的不是同一個牌子的洗髮水嗎？”
8 F. z4 ^/ Q) V  Q
    “好吧，失誤。”

    “你到底想幹嗎？”舒曼恩拍掉顧雲天的手，拿過花兀自坐到床上。
: \5 g, b" X2 T1 @: t2 `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幹該幹的事。”

sanji32

第23章

  舒曼恩淡淡一笑說：“如果我拒絕呢。”
; ?' {# m6 ~! k! k% L4 i
    顧雲天口中所謂的“該幹”的事，她大抵能猜出是什麼。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情境，有點讓人想入非非，可她卻沒有心情。

/ q' ]4 [; O( v$ C5 K1 `    “你……不想嗎？”顧雲天走過去，坐至她身側。

    這樣堂而皇之的拒絕，叫他情何以堪，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夠？
  s( ~2 Z" @( \- t7 [. _
5 L) R! b5 c$ H. x( k    舒曼恩低垂著眼，抿嘴，說不出話，其實她內心甚是糾結。這種事還要對方問“想“或是”不想”嗎？

% {: f* U/ S. S+ u, d    顧雲天斂眉，想到結婚之前簽的那份協定，“是因為協定嗎？”
4 S# `( A: f. B) M$ u  ^
* L+ \& M' V( v" c6 u1 M    “不關協議的事。我……”她斟酌了一下字眼，“我性/冷淡。”

    顧雲天頓住，這個理由將他之前所有的綺麗遐想澆得一丁點都不剩。“因為不孕，所以……”
% W4 C  a+ x2 m3 P) ~
6 Q( c7 r, T6 S; a, P* B) c' Z3 _% H    “對。”

    顧雲天沉默，良久站起身，拿過床頭的枕頭，說：“那……那你休息吧，我睡沙發。”

    夜裡睡在沙發上的顧雲天，翻個身差點摔下去。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歎道，怎麼就又回到解放前了呢？想好的福利是一樣都沒有得到，哎，不該就這麼直爽地抱著枕頭睡沙發啊。
6 W; Y1 h. c6 m9 c+ Y; w) ?
8 U8 r+ i* H* I    性/冷淡，這個理由也虧她想得出來。她的不願意，其實也告知了他一件事，他們的感情還沒好到可以肌膚相親的地步。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呢？是她對他不信任，還是她太過理智。

    九月，天氣稍稍有了些涼意，太陽也不再毒辣。
# A; P2 p) K! C7 a3 @
    學校開學後，舒曼恩試講了一堂課，校長聽過之後，相當滿意。於是曼恩正式成為了墨城小學的一名美術老師。
5 `& p& S8 m3 Q2 K: D) j
5 w, S9 j# I- o  m1 Z    學校裡的學生不是很多，因此她教一年至三年級的美術課。跟她同辦公室的總共有四名老師，兩名男老師和兩名女老師。其中教音樂的蔡老師關係跟她最好。

    這天下了課之後，舒曼恩抱著書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在操場的拐角處正好遇上周希研。

, h2 S) I" n+ B/ ^7 i! v    “舒老師。”周希研提著一袋子的籃球追上舒曼恩。
- v2 w% ~! J" X: |
3 Q$ c1 s0 U, [6 S: h    舒曼恩轉過頭，笑著說：“剛下課啊。”
1 r4 V& ~6 x) F6 H: R+ U
' H4 I8 s! y$ `7 [    “是啊。”兩人並肩朝前走。
2 y, M- j+ }2 [" U! j
  d, }& x" ]4 g2 O    “舒老師，你晚上有空嗎？”
9 a+ }2 Q0 b2 y
# V1 }% Z4 Z7 y1 k+ D    “呃？”舒曼恩愣了一下，問：“周老師有事嗎？”

! U; J) P; }6 ~% |* ~+ H) \5 f3 b    周希研說：“是這樣的，我們相熟的幾個老師晚上想聚一下，你要不要過來？”

. B# u; J9 `1 Y& @6 d1 ]! V- k- B" t: U* I    舒曼恩想，她剛來，跟同事間搞好關係很有必要，於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8 c/ g0 f5 R. k4 X' w
+ w- z- ]! J6 Q" o( O( q6 i, s    晚上，一幫老師七八個人開著車子去了市里的一家酒樓，找了間包間，點了菜，大家邊吃邊聊倒也很愉快。
( |2 F) {1 j6 `2 O4 e+ n# c6 v
    “舒老師，端酒杯。”不知是誰起的頭，於是一幫人就跟著起哄。
) c! L, A* p/ X3 v" J
    坐在舒曼恩對面的是一位男老師，姓肖，教一年級數學。他笑著說：“舒老師啊，你是新人，可要先自幹三杯啊。你們說是不是？”而後又指了指周希研，“周老師，給舒老師滿上。”
+ h5 w# U3 e+ R, s% M, i
8 c5 m& V; j: F8 T# b. `    周希研給舒曼恩的酒杯倒上酒，見她面露難色，於是打圓場說：“要不就喝一杯吧，舒老師的酒量不好。”

3 W% P0 W2 ?' X5 v1 [    “舒老師酒量不好，你怎麼知道？”另一名教二年級科學的男老師一副探究的表情。“難不成你們之前喝過酒？”

    舒曼恩尷尬地說：“怎麼可能啊？我跟周老師也是第一次喝。”
* g9 x% F2 N% n! v! W
    “要不這樣吧，舒老師先幹一杯，後面兩杯我們贊助好了。”蔡老師端起酒杯笑著說。
( G1 ?: `/ e0 X- ~' a3 S1 M: j7 H
0 Z* ~  L& C" U8 z. r8 n    “行行，既然蔡大美女這麼講了，我們自然贊同。”
9 ?7 E* y0 x, [9 |6 t
) y! F; t, y+ o7 x    三杯酒下肚，舒曼恩只覺臉上一陣熱，沒想到這些老師的酒量都這麼好，她可是自歎不如。

    菜陸續端上來，有同事站起來打通關。舒曼恩不禁在心裡哀歎，這要是一圈下來，她不是得喝八杯酒。其實她酒量並不好，那樣子豈不醉到吐。
* {8 o/ Z" j$ W- ?- H* h
% y3 X% g4 n7 K: t( ]7 W7 ?    “噯噯，有特大新聞要不要聽？”從洗手間回來的肖老師神秘兮兮地說。
* N0 g0 M- G. V$ J
9 j9 d4 ~8 b- R  ?4 j    蔡老師挑著筷子問：“什麼特大新聞？不會是又遇到你生命中的真愛了吧？”
  ]! M, Y4 P* G6 v) ^
6 [. W' l+ X0 u; Y$ W- W) i& P    “嗨，真愛只有一個，怎麼可能遇上一個又一個呢。”肖老師坐下後，伸著脖子，悄聲說：“我在大廳裡遇到老處男了，看那情形估計在相親。”
& ^' H. s- K+ r' Y7 R+ [: F
    “不是吧，哈哈。”第一個笑出聲的是周希研，“這誰介紹的啊，不找內傷麼這。”
( H2 x' ?$ X! Q) b) z$ A
( C8 s) t, |, J4 O& y" C, B    舒曼恩不知道他們所講的“老處男”是誰，於是悄悄問身側的蔡老師，“老處男是誰啊？”

    蔡老師說：“我們學校的一大奇葩，財務室的會計。”

    舒曼恩又問：“怎麼奇葩？”
" K$ k. ~: i: P: r2 \
& [+ m0 T) V6 Y: z    “老處男都38歲了還沒結婚，這個本身不奇葩，奇葩的是他對相親物件的要求。一必須是名教師，二人長得還要漂亮，三人家必須要是處/女。”
! n+ j* a7 L: Z" m5 ~. @
    “哈？”舒曼恩吃進去的菜差點噴出來，“這都什麼呀？他有處/女情結？這都什麼年代了，他思想怎麼那麼守舊？”
, L% v* m- G8 J2 J
    蔡老師聳聳肩，“再告訴你一件更有趣的事。”

    “什麼事？”

    “咱 們學校的校長啊，見他單身狗也挺可憐的，於是就給他介紹了個女孩。那女孩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市里的優秀教師。兩人相親後，老處男對她印象還是蠻好的。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愣是跑到校長那問，校長，那女孩是處/女嗎？厚，差點沒把校長給氣暈過去。”蔡老師攤攤手，“結果自然是好事沒成。”
' t2 N; \* _: R1 T1 {
; I" E8 ~6 T# Q; c5 z' W: t    “怎麼還有這麼好玩的事？那女孩是不是處/女，校長怎麼知道？除非校長檢驗過。”舒曼恩說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 ~4 f4 P7 L3 W2 z. K6 I    蔡老師掩嘴笑，“舒老師，你可真幽默。不過舒老師，你要是遇到那老處男，還是繞道走比較好？”

1 q- }6 ^( D5 i; s    “為什麼？”
+ V9 w  ^/ U3 V3 _# [- \8 j$ j
& b! }: p& O+ L* B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看上你，如果被他看上，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 I" f8 Q% S* ]0 f    舒曼恩喝進去的酒都被嚇醒了，可問題是老處男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怎麼繞道怎麼避？不過對這事，她也沒太在意，只不過是當成一個好笑的笑話聽罷了。

    吃完飯將近十點來鐘，一幫人走出酒店大門。叫車的叫車，找代駕的找代駕。舒曼恩見時間也晚了，心想就呆在市里好了，反正顧雲天在市里的那套別墅也是空著的。
8 k+ g! z) a/ N
1 j! j+ a8 f* F* u/ t    “舒老師，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周希研叫了輛計程車問舒曼恩。
* t2 \* {7 n8 H7 V, p; u
    舒曼恩搖搖頭說：“不用，我自己坐車就好了，我家離這挺近的。你還是送其他老師回去吧。”

    周希研望著車裡喝得醉熏熏三名男老師，無可奈何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到家給我發個短信吧。”
1 ^: R# A3 n6 u
. Y+ g9 o5 x) t9 k: U$ {+ n& [7 Y* R    “周老師，你可真是關心舒老師啊，我也站舒老師邊上，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呀？”站在旁邊的蔡老師實在看不下去，揶揄道。

4 F- Q" E) R# P# ]  K8 u' U6 n    周希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叫計程車司機開車走了。

    蔡老師望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問舒曼恩，“周老師是不是喜歡你啊？”
, U: K$ ~3 t) U  N  e
    “啊？”舒曼恩被她的話嚇一跳，趕忙辯白，“怎麼可能啊？你可別瞎說。”

; h/ a2 p3 p6 R    “行，我不瞎說。”蔡老師招手叫計程車，“咱們一起坐車吧。”
" C: M$ J2 y9 ?# L' O
/ S8 q5 p* h; G% i0 K2 }    “不了，咱們又不同路，還是各坐各的吧。”舒曼恩將蔡老師推上車，關上車門，說：“到家給我發個短信，讓我確認你平安到達。”
2 d+ v$ M8 y4 i( X; U- \
5 I; ~/ Z# Y- L! I4 r" t4 ^    送走蔡老師，舒曼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還很多，看著還是很熱鬧。
1 f) V/ d  a1 {' |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跟顧雲天說一下。這麼晚了也沒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難道他還沒有回家？要是回家了，見她不在，不擔心她，不給她打個電話嗎？

$ w9 j2 Z5 ^' E/ n    她給顧雲天發了條短信，上面寫道：[今天我在市里，晚上不回去了。]

- z, E5 a' i8 C    短信發出去沒一會兒，她就接到了顧雲天的電話。

    “怎麼到市里去了，居然還不回家？”口氣明顯有些不悅。
! n8 Y4 z4 O: G
% T( j4 }9 k9 u; y: H4 R# R    舒曼恩嘟嘟嘴說：“晚上一幫同事聚餐，在市里吃的。我看這麼晚了，就不回去了，我住市里的公寓。”頓了頓，“你還沒睡嗎？”

    “你不在我怎麼睡？”顧雲天哼了一聲，“我也還在公司。”

    “你加班麼？”舒曼恩知道他是個大忙人，居然會忙到這麼晚。
" @- l: [$ a8 M+ ]. o& y
: _/ L/ l1 U! o' ]1 `    “是啊。”顧雲天揉揉有些困倦的臉，“我在這忙死，你倒好花天酒地啊。”

9 T# ^/ g  F/ p0 K    “什麼花天酒地？”舒曼恩反駁道：“我這是在跟同事打好關係，這是相處之道好不好？你還不是每天有應酬嗎？”

+ [! D7 X7 s; j    “聽這話怎麼有點酸？難道你想把我拴起來。”顧雲天合上資料夾，開始關電腦。

    “好像想拴人的是你吧？”
- Y: M1 F( U( A" n# ~# o3 P5 Q
$ v( x$ k" q& f    “行，要不你來我公司吧，咱們一起回去。”顧雲天關了辦公室的燈，然後將門輕輕帶上。
# Y/ M3 t7 T! N* P
. E0 x8 s- a, s' x! ]: w: p& U+ K% {    “你公司啊？”舒曼恩靜默了一下問：“你公司在哪？”
% q+ {* K3 x/ y$ E* a
3 e* g8 E3 l4 K    顧雲天輕歎一聲，“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

6 _7 @# |+ [- V2 Y    舒曼恩報了個位址，然後安安靜地站那等顧雲天來接她。

: X4 M! d" a/ q( S; _6 ]+ Y; [/ J

sanji32

第24章

十分鐘之後，顧雲天開著車子停在了舒曼恩身側。他搖下車窗，伸出頭嚷：“快上車，這裡不准停車。”
7 N6 y( q7 C4 }  ?# |  r0 P
    舒曼恩低應了一身，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陣濃濃的酒味襲來，顧雲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他邊開車邊問。
$ W5 e& k' U) y5 h1 p
    舒曼恩很老實地回答，“嗯。喝了一點。”

    “這叫一點？”顧雲天叫囂，“酒味那麼濃，跟在酒缸裡浸過似的。”那神情不悅到了極點。

    舒曼恩說：“你怎麼知道在酒缸裡浸過是什麼味。”她抬眉，似笑非笑，“除非你浸過？”
: S- w. H& t1 ^" n, H& i( H) ^
$ r3 k8 j+ u# y1 I/ u    顧雲天苦笑，誠懇地說：“是，我以前天天在酒缸裡浸，那滋味可不好受。”
2 h7 ^5 w) O! q4 e% a2 k
    都說商場如戰場，他剛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人事皆不熟，每每應酬都會被灌得大醉。他能說不喝嗎，不能。想起那時的滋味，顧雲天現在仿佛重生一般。
8 B. V! D7 b- R: t2 ^0 b
    舒曼恩知道他以前的難處，於是妥協說：“那好吧，那我下次頂多就喝一杯。”
2 a3 {' `& J3 k$ n& E. Q; ]
; C% x7 Z! @% b" P    “呵，天真。”顧雲天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圈，說教道：“喝完一杯就有第二杯，酒桌上的路數你居然不懂。居然什麼都不懂，還敢跟人家去喝酒，那不是找死麼？”
% x; o% ^# [3 ?2 }6 c6 N" Z
7 W# {8 a5 ^" W) @$ D    舒曼恩問：“那你的意思我就該滴酒不沾？”她已經裡外不是人，顧雲天今天就是想逮著她來訓，她算是看出來了。
1 }7 ~' |& q( b* ~
0 H' z5 H' U7 o" |. \$ [2 u    “對。女孩子家家喝什麼酒。”他飛速地瞟一眼她，繼續專注開車。

( a: G- \' {( V$ d1 f) D    “噯……”舒曼恩梗著脖子，不甘示弱地說：“你嚴重男女歧視啊，憑什麼男人可以喝，女人不可以喝。”

; t$ @. d6 C" A0 d& k    顧雲天輕歎，“我那是擔心你，你沒看新聞嗎？女人喝多了容易出事。”
+ T8 `* V0 F; X
    “關心我就直說嘛。”舒曼恩得意洋洋，“幹嘛要繞那麼多的彎子。”

    顧雲天眼中溢出暖暖的笑意。他說：“因為我的腸子是彎的。”

    舒曼恩嘟嘴，剛想反駁，車子“哧”一聲，停在了路邊。她伸頭環顧四周，納悶地問：“怎麼車子停這了？”

    顧雲天解安全帶，邊解邊說：“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總得去買點必須品，對面有家便利店。”
( \5 F) u; {( Z  A3 u
    舒曼恩才想起她給顧雲天發得那條短信，他居然記下了。

- [. U5 N2 {4 U, Z    兩人進了便利店，朝生活用品區走去。
' g: u, y7 _' X- P3 B
0 q* f7 R1 t# t+ i* P2 [: c    舒曼恩的眼睛略過一排排的貨架，然後伸手拿東西，牙刷拿了兩副，毛巾拿了兩條，然後就是牙膏、沐浴露、洗髮水……

/ l3 g5 |8 A8 ?$ m  z    顧雲天對舒曼恩的舉動頗為滿意，她不僅買了自己的那一份，連他的那一份也買了。他轉頭四處望瞭望，然後說：“我去那邊看看紙巾。”

; \* \# b  M# T+ N) Z9 d- @    舒曼恩應了一聲，繼續翻找要買的東西。

, |$ g1 N, R1 K) U5 b; K+ n    紙巾在做特價，牌子上寫了大大的買一送一。顧雲天正在考慮買哪種好，卻不想有人叫了他一聲。

    “雲天。”聲音裡有絲奇異也有一絲驚喜。
2 v7 U+ A  I& U8 Q
. z( _% t* w6 C- e4 N    顧雲天抬頭，不由暗驚。“廖嘉碧。”他的口氣平淡如水。

    廖嘉碧走向前，很欣喜地問：“你住這附近嗎？”她只不過是想下樓買瓶礦泉水，居然能在便利店遇上顧雲天，這算不算是意外收穫？還是他們其實還是蠻有緣分的？

$ [- b' a$ ], c$ k& t6 x  N, k    “沒有。”顧雲天乾脆地說。他決定買抽取式的，估計舒曼恩會喜歡。
) N! F5 A9 j! p5 R* A3 L
% y( B9 P3 `3 w+ |$ C8 W# p* p: [    廖嘉碧的臉色黯了黯，但轉瞬又笑靨如媚地說：“雲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以前……”

    “雲天，你紙巾拿了沒？”舒曼恩走出貨架，見到兩人，不由愣了愣。
: `# u) r$ I, l+ R  ~8 e7 v+ x
" [) r6 V; J( }# i# {. b    顧雲天將手中的紙巾提了提說：“拿了。”
: r! Q; L9 q8 \. g& n
2 ~  J) z% J, F8 D. H+ A. M    廖嘉碧驚訝地望著舒曼恩，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吞下一個鴨蛋了。“她是……”

    “我妻子。”顧雲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非常溫柔。那種溫柔不由讓廖嘉碧皺緊了眉頭。
$ ~0 \# r8 E7 V3 u% A4 F
    “你結婚了？”她驚詫地問。
9 O; _/ {' H: e' z! V0 d4 g
    “是啊。”顧雲天淡淡地說。然後他沒再離廖嘉碧，提起紙巾朝舒曼恩走去，“曼恩，走吧。”
% N6 l0 _( g' e5 p
& F0 t- a7 B) A    兩人出了便利店，朝車子走去。而便利店內，廖嘉碧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還晃不勁來。原來他結婚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坐進車內，舒曼恩望了眼便利店內站著的女人，不由好奇地問：“那個女人是誰呀？”

* O+ T5 V" `6 i1 ^    “你想知道？”顧雲天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 Q* J+ q* W4 R* N9 r+ u2 }    舒曼恩說：“純屬好奇。”
  U6 R$ E9 \) j
    顧雲天淡淡一笑，說：“我前女友。”
# @8 ]2 L7 m9 f% t8 K; Q; A
    舒曼恩恍然大悟，“原來是賤女啊。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你出來時，她看你的眼神。”
, U" i4 [8 B! y' O' `2 U
    “沒發現。什麼眼神？”他避她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去關注細節？不過他也有一顆好奇的心。

    “含情脈脈。”

    “呵。”顧雲天含笑的眼睛亮了亮，“那你有沒有發現你出現時，她看你的眼神。”
: B9 X& Q% @/ v  L; \- C
" t; h( |- p) N) w. v    舒曼恩想了想，說：“我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好眼神。”
$ S2 @6 Q$ H, l
    顧雲天輕輕吐道：“是豔羨。”

    舒曼恩促狹地說：“不是羡慕嫉妒恨嗎？哎，愛是含笑飲毒酒啊。我看她肯定是腸子都悔青了。”

/ E5 J5 i# f" }+ k) p    若剛年之前，那個女人以為眼前的男人只是個窮小子，於是將他隨意地拋棄了。若剛年之後，那個被她拋棄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富帥，而且還娶了妻，；而她連舊情複熾的機會都沒了。

    能不悔得腸子都青嗎？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吧。

; r7 A0 j% v# A$ Y  D* A1 F    回到公寓，舒曼恩踢了鞋子，奔過去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顧雲天，我還是覺得回到這裡比較自在。”

    顧雲天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笑意愈加濃烈，那笑裡分明帶了絲寵膩。“你喜歡這裡。”他問。
5 v* G: V) [+ ^/ G% `5 _
* V! q) M+ Z; X- P    “嗯。老宅太沉悶了。”舒曼恩抬高手臂，聞了聞說：“我先去洗澡，臭死了。”

" a+ e2 \# O) _5 z6 p  H, J( \+ ^    舒曼恩進房間拉衣櫥的門，裡面居然留有他們換洗的衣服。她簡直大喜過望，有可能是之前搬東西時留下的吧，她想。

    洗完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房間。

    “雲天，有吹風機嗎？”

    顧雲天翻櫃子，找出吹風機，遞了過去。要進房間洗澡前，他想了想問：“我們分房睡嗎？”

    舒曼恩好似福至心靈般，扯出一個笑，說：“好主意。”

    顧雲天好看的眉毛不禁抖了抖，“舒曼恩，你……真性/冷淡。”
. r( C6 k% V& v- e" u, ]( y
+ x7 i4 @* I; D, g! t$ |/ O8 M" ~    舒曼恩眼珠子轉了轉，說：“對啊。”

) X' N7 [' v6 H4 W! \( d& y! F3 X    輕輕鬆松的一句話，卻叫顧雲天突然惡趣味心起。他向前走近舒曼恩，舒曼恩眨眨眼退後一步，顧雲天再向前，舒曼恩再退，最後將她逼到牆角，一手撐住牆壁，將臉貼了過去，語氣輕鬆，卻帶著點蠱惑，“不如我們來試試。”

9 K7 u7 W& l. j2 ]7 D    “試……試什麼？”舒曼恩語氣不穩地問。

    “試試你是不是真性/冷淡啊？”他的唇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

    “你……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嗎？”舒曼恩覺得壓力倍增。
* [$ b1 O- G1 p/ C! P, j) I
    顧雲天語氣輕柔，“不用你給機會，我可以創造。”
8 \( R( k( v5 _
    “呵，你以為你是上帝？”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暫時成為上帝。”他的唇毫無預照地貼了上去，舒曼恩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然後只剩下空白。

4 y2 r( v* V3 _; w- n7 X    好半響，顧雲天才放開她。他望見她的眼內，一片晶亮。
; C/ A' m4 v# Q9 L1 w6 d; W. Y" j+ f
, q8 B( h# |, F* O    他貼著她的耳際，輕聲問：“希望我是上帝嗎？”

  L8 s- j% x* t+ H4 L    舒曼恩緩緩一笑，突得抬腳上前，狠狠地踩到顧雲天腳背上。“嗷”，顧雲天吃痛，突得放開她。
, j! r1 z, ?" M0 |
* K7 w( v  {) F  ]    “不希望。”舒曼恩得意地挑眉，“晚安。”
- I/ Z$ o  t  N! ^# W% Z
8 y" m6 x4 l0 X( n9 U, f! q6 o    “你這女人……”顧雲天真是說不出話來。這麼美好的氣氛就這麼給破壞掉了。
' ^3 H7 i% Z7 h, m" G0 m5 t
. S* W5 J; \9 R9 o8 Q3 k    “什麼？”
/ G" z5 v9 O5 t$ e2 t: x
5 D7 i1 d$ ]; B; p" z$ \    顧雲天站直身，“你不覺得我對你有想法，其實是對你最好的讚美麼？如果我對你無動於衷，那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的悲哀。”
; h! C$ G& P  z! \7 J
    舒曼恩啟唇，“那今天晚上請讓我暫時悲哀一下，千萬不要打攪我。謝謝，明天見。”

    “伶牙俐齒。”顧雲天想怒，終是無奈地笑出聲。“舒曼恩，我終有一天叫你對我有想法。”

" R5 e  F: e& U6 R8 f; }8 ~' j    “那我拭目以待。”舒曼恩“砰”一聲關了門，緊接著又“砰”一聲開了門。

    顧雲天正暗自竊喜，以為有機會，舒曼恩卻丟出一套睡衣，“真的晚安。”

    顧雲天簡直要咬牙切齒。

; [8 [0 e# E& t& \, f    夜裡，顧雲天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仿佛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那人爬上了他的床，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去。
( X0 \" S4 |3 V/ q
    顧雲天嗅嗅，有很好聞的沐浴乳的香味傳來。他曉得這個香味，跟他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小妖精，你不是說性/冷淡麼？”
+ `; d1 z% [& E: m8 U$ f
    他饑渴地抱住她，用嘴去找她的唇。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很想要，卻裝成自己是性/冷淡。

    懷裡的人扭了扭，顧雲天只覺胸中有股火要“嗖嗖”地往外沖。他壓住她，狠狠地要了她。

& Z' A' r" ]3 S    他頓時覺得全身舒爽。可那種感覺很真切，可又好似不太真切……

4 X, L1 _) B7 P3 w( O+ r0 \9 E0 e

sanji32

第25章

  第二日顧雲天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到他身側的床上。床側空蕩蕩的哪有什麼人？原來是南柯一夢！
7 ?$ _( B$ W, I* V- ~$ J% {
# U: V& Q$ J, G, z( ^: k9 K- k    他掀被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居然濕了。我靠，他居然在夢裡泄了。自己到底是有多饑渴啊！他不由悶悶地朝牆壁瞥了一眼，牆壁那邊是主臥，舒曼恩昨夜睡的地方。
) F: \- b+ d, ?; f2 k
% ?' [3 D6 ?5 e$ D    他進了浴室，要洗漱時才想到，臥室內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出了浴室開了房門去拿。
0 N- R* j5 A& F/ I( X7 b
) M5 C$ @+ B3 ]# J  B- I9 K7 E    正將門打開，主臥房間的門也正好打開，舒曼恩打著哈欠從裡面走出來。

    舒曼恩見到顧雲天，扭了扭脖子，打了聲招呼，“早。”
8 m* u! h2 E0 M! h- F/ a
  O* |/ Y. \$ x# J5 R) m1 d+ L    “早。”顧雲天斜眼望了下牆上掛著的鬧鐘，才八點鐘。“怎麼起那麼早，你早上有課？”
. D, D# N0 E2 V" Z8 |  O4 v
    舒曼恩精神不濟，有氣無力地說：“沒課。”

    “那怎麼不多睡一下？”顧雲天進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出來，一杯遞給了舒曼恩。

, n; b& N7 [1 u. C; m    舒曼恩接過喝了一口，才懶洋洋地說：“被一個惡夢給嚇醒，睡不著了。”

3 ~8 \2 H- @5 f6 Q    “做惡夢了？”顧雲天想他也做夢了，不過做了個春/夢。“做什麼惡夢了？”不知為何，問這個問題時他居然有些心虛。

    舒曼恩歎氣，被剛才那個惡夢給嚇得還沒緩過勁來。她向來喜歡做夢，但很少做惡夢。昨夜不幸居然被惡夢纏身了。

    “鬼壓身，好累。”
7 v* q& k6 ]$ E) N- n
    鬼壓身，不是被他壓麼？顧雲天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進了主臥。

- u# _" E$ y% p/ D0 @    等他梳洗好出來，舒曼恩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好了。她進廚房找了條圍裙出來，邊系邊問顧雲天，“早上想吃什麼？”

    顧雲天詫異地道：“你親自做。”
4 y7 a0 b) {1 ^. V2 X
    “對啊，有問題嗎？”舒曼恩說著進了廚房，顧雲天尾隨而入。

( O7 _2 n' L) b! h    “沒有。”他去拉冰箱的門。夫妻倆早晨起床，然後妻子問丈夫早餐要吃什麼，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溫馨。他望著冰箱好半響，然後道：“可家裡好像沒什麼東西？”

& }5 {0 U2 r; R9 [/ }9 D    他們來這裡原本就是突然興起，他也沒想到第二天舒曼恩會起來為他做早餐。早知這樣，昨夜他們去便利店的時候就該帶點吃的東西回來。

3 r' O: W$ n6 S) M, w6 `    舒曼恩也走到冰箱前，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說：“這不是有面和雞蛋嗎？就煮雞蛋面吧，營養豐富，有益健康。”

    她將面和雞蛋拿出來放到廚臺上，翻冷凍箱時，見還有一些蝦皮，隨手也拿了出來。然後她翻櫃子找出鍋和鏟子，還有油、鹽……分別擺到廚臺上。
+ `. y; W  p4 e: m. T& _3 r
    鍋洗淨之後，先倒上油，等油熱了，將打入碗內的雞蛋倒入，再用鏟子攪碎。沒一會兒，從鍋內傳來撲鼻的香氣。
2 |: g+ W2 I2 ]# I* E6 M
    望著舒曼恩一氣呵成的動作，顧雲天不由贊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炒雞蛋啊。”
, t. l+ y0 C$ V2 d
    雞蛋出鍋，舒曼恩在鍋內添上水，再次放到爐子上。她斜了一眼，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不僅會炒雞蛋還會炒菜。以前我一個人呆外地，如果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估計已經餓死了。”

    舒曼恩關了煤氣，將面夾到之前放好調料的碗裡，再將雞蛋鋪到面上，最後將蝦米撒上去，一碗香噴噴的面就大公告成了。

  w2 l6 F/ Q0 x& r6 v( n- k: f6 n    “鮮新的雞蛋面出爐。”她將面端上桌。
& S& Y! c" R% B+ r1 T
    顧雲天拿筷子，“看著還挺香。”
% e/ f! V( o6 A9 R+ u  P  \' Z/ R
; P7 p7 V8 C& Y! d- a- `( L    舒曼恩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9 v$ Z3 e+ f8 _, o$ Y0 e    滿滿的一碗面，顧雲天吃得很香。
# F- a* W" l2 v- M2 y! z
    兩人吃完面，舒曼恩收拾好廚房。出來時，顧雲天正等在玄關處。
+ G# I. N1 d) E: @+ V3 ^/ D$ E0 I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顧雲天問。
" ^8 W' d% [7 W5 I9 m8 |
6 i% r# Q6 D0 O, ]    舒曼恩一邊穿鞋子一邊說：“不用，今天我沒課，我約了若珊。”

    十五分鐘之後，舒曼恩在萬達廣場的噴水池處同應若珊會合。

    應若珊見到舒曼恩不由打趣道：“阿思，精神不錯麼，看來跟你家帥哥夫婿相處的很好。”

6 i' l' `4 g7 W! a    舒曼恩笑笑，“就那樣吧。不好不壞。”

    她原對這場婚姻不抱任何幻想，說穿了不過是只場互惠互利的交易。不過跟顧雲天相處下來，倒也不至於那樣難受，想想那個人雖然缺點有，但貴在心地還算純良，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心思。

    兩人向商場女裝部走去，邊走邊聊天。

" U8 Y$ h1 I3 z! E9 P    舒曼恩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應若珊說：“回來已經有幾天了。”
- Y- v- ^9 q8 Y
    “那怎麼現在才找我？”舒曼恩語氣有些責怪。“你那邊工作辭職了？”
' i8 g* [5 }4 n
. [8 w! O+ Z9 y    “對啊。”應若珊輕鬆地應了一句。“噯，去那邊看看。”兩人拐進一家女裝店，“只不過這幾天在忙一些事。”

. h% W5 u- V+ l* v  o* D: Y    舒曼恩疑惑地望了一眼，“什麼事？”

    應若珊看中了一件紅色的無袖有滾邊的上衣，她拿過在鏡前比劃了一下，又將衣服往舒曼恩身前比了比。“還是你穿紅色好看，你皮膚白。營業員，這件有s碼嗎？”
( r0 c2 e( y5 q% T
6 Q% n( ?9 O4 o# F+ O    店中的營業員趕忙說：“有的有的，請稍等。”
  p/ \2 e1 n: E( ~! M) Q# e
    舒曼恩拿過那件紅色上衣看了看標籤說：“這件是m碼？你的碼子。”
6 V2 n& Z- R/ T: r
" d) w' c6 T4 ]! e    應若珊將紅色上衣掛回去說：“我不穿，你試。”
0 r; ^" A  H: O8 l4 m# r
    “我又不買。”

    “我送你。”
; ^- S, F, h; X+ {
5 Z, L/ l8 Z+ q* V. r    舒曼恩貼上去，笑著說：“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應若珊又拿過一條繡花連衣裙，“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設想。”
, d$ j! ]. T) b* c/ B( c6 u
7 @; d' ^% \0 G, _$ S    舒曼恩點頭，“記得。怎麼了？”

% |* v; V7 V3 ?! L1 b( E$ w/ m    “我想現在這個設想已經成熟了，可以實施了。”說著，她拿起連衣裙進了換衣間。

. h7 ]; J" n4 I# X    舒曼恩杵在原地，這話聽了一半剩一半的最難受了。恰在此時，那位營業員將紅色上衣拿了過來。
2 k, u4 y  @, _& R6 S
    “小姐，要試嗎？”

4 I/ \( R8 T! w7 b2 a/ V    舒曼恩笑著說：“不用了，謝謝。”見應若珊一時半刻還出不來，於是她到店中撿了張沙發坐下，隨手拿過雜誌翻了翻。

    她這正翻著，店外進來一男一女。

( b1 y+ Q+ B5 y& k3 V3 d    那女的聲音嬌滴滴地說：“哎呀，這件繡花的裙子好看。阿陽，你說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9 d' {, N( [) ]/ m# d, c    舒曼恩翻雜誌的手驀得頓住，屏氣凝神，心裡卻想，該不會那麼巧，在這遇上那個人吧？不過天底下叫那名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該那麼倒楣。

9 e% F" _. U2 u1 X: H    可那男的一開口，舒曼恩不由地輕咬了下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8 x. h0 R+ q; M& o: _    孫立陽有些敷衍地點點頭，“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8 D) u. {2 |: S  S0 `  V    那女的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揚聲道：“營業員，這條裙子我要小號的。”

    那女的進換衣間時，應若珊正好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女的手中拿著的裙子正好跟應若珊穿著的是同一款。隨即，那女的輕蔑地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裙子往營業員手中一丟，“哎呀，這條裙子真難看，我還是不要了。”

) j, B7 H& g# G/ G    應若珊聽她這麼講，心中不免生氣，“你什麼意思啊？是你人醜穿不出來才對吧？”
: ?5 x6 V7 |) ]5 t
    “你說什麼？”那女的一聽，一下就火了。“你說我醜，你什麼眼神啊？我看你才是沒人要的老處女吧？”

4 s) [' v( ~5 h  G    “老處女，呵呵，阿姨，你應該比我大吧？”
( k) y/ r% T1 z1 |, m" a
3 Z- @- h* P- k* [4 E    “你叫我什麼，阿姨？”
; }& w" i" q& X
    ……

- s/ e% l+ K4 T) o. t  H+ n$ p2 @    舒曼恩聽到聲響，趕忙丟下手中的雜誌，不就是換條裙子嗎？怎麼這樣都可以吵起來。

3 |! T4 A6 j6 W+ f5 |: G    “若珊，你沒事吧？”

    那邊孫立陽也聽到聲響，也趕忙走了過來。一眼望見舒曼恩，不由怔了怔，剛響叫她。

    可那女人見到孫立陽，立馬嘴一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阿陽，你看這個女人，她居然叫我阿姨，我有那麼老嗎？阿陽，你幫我教訓她。”

    孫立陽卻甩開那女人的手，上前朝舒曼恩解釋道：“阿恩，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

    舒曼恩只覺一陣好笑，“先生你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阿恩你別這樣嗎？這女人只是我媽硬逼著我相親的。”孫立陽急切地跟身側的女人撇清關係。
  @- \! P1 o+ `8 c+ ]% K( ?) @
4 ?$ X7 B* w& n    可那女人卻用一種非常高的音調叫嚷道：“孫立陽，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媽逼著我才相親的，明明是你追求我的好不好？”
5 b( W5 r0 \6 s' h2 L. w
    應若珊看著此情此景，有點懵，這怎麼回事啊這？當她再次打量孫立陽時，才想起多月之前在別市她見過這個男人。

1 U7 x% {1 g2 \    “哎呀，你就是……”

% {4 |& i, N2 y! k6 z4 S    “若珊，我們走。”舒曼恩的臉色相當難看，她去拉應若珊的胳膊。今天一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會叫她碰上這樣的事？對，一定是那個惡夢引起的。
$ o. ^2 ^4 @* D$ ]: l
' g& j2 u9 P+ H2 r# i5 a    眼見舒曼恩要走，孫立陽想過去攔，可那女的自然也不放過孫立陽，也扯住孫立陽的胳膊不放。可舒曼恩她們還沒踏出店門，後面的營業員卻追了過來，“小姐，你衣服還沒換呢。”

7 i7 ]/ C4 P. u4 f    應若珊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裙子，對舒曼恩說：“要不你先去八樓的咖啡室等我，我換了衣服就過去。”

    “好。”舒曼恩惶惶地朝孫立陽那邊瞟了一眼，好在那個女人還在拖著孫立陽，讓他無法脫身。她抬腳趕緊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t8 S& u6 x3 {9 j! }1 c4 \
$ }; h5 i' p0 R- F; P# I    三分鐘之後，她在八樓一家名為“幽”的咖啡室坐定，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定下心來。
3 c" l6 _4 O* V8 F! i6 J
' ^* h6 R2 a; I6 O- d# e* z5 z    想起剛才的尷尬和難堪，舒曼恩真想哭。
, {5 P) t5 B: M. c' t
: y6 w* H8 ?2 F' c2 I- Q1 V$ H9 W4 \    當初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的孫立陽陽光、開朗，對她好。現在遇上怎麼就成了糾纏不清，讓人厭惡的人。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突然間她很想念顧雲天。

    她拿出手機給顧雲天編短信，輸入名字之後，卻不知該說什麼？[雲天……]她將那兩個字連同省略號發了出去。

    “嘟嘟”，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兩聲。舒曼恩拿起打開看，[嗯。]只有一個字，仿若他輕輕應了一聲。
  N* H! m: K* j. a( m  \( {1 s' s
2 A) S) t% y4 W  y8 N! P3 A    舒曼恩略失望之際，又有短信提示音響起。

    舒曼恩打開，上面打著一行字，[怎麼了，怎麼想起給我發短信？]
! @4 m  Q6 j  D5 M- g$ ?7 G- \
" O- [- q+ t9 k: W3 Q    舒曼恩快速地輸入三個字，[我想你。]可又覺得不妥，於是一個個地刪掉，換成了另一句話，[我在喝咖啡，你看見了會不會說，我在忙死，你居然有閒情逸致喝咖啡。]
# I8 [; E) U; J/ X
    顧雲天的短信很快就來了，[呵呵，你倒挺會學人說話。]
" a/ e: o9 y2 ]2 h- s* F
( E6 Z9 K, y5 r! C    舒曼恩快速地編輯短信，[其實我在逗你笑，也在逗我自己笑。你不知道嗎？]

7 x# E7 {) p9 f    [你怎麼了？]
2 l" ^; c) J* A. [
    舒曼恩剛想回，應若珊走進了咖啡廳。
& S. W" k/ M' y! w' x; Y& ^
/ K) G& p  G2 V" o% U' R* D    “真倒楣，逛個街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應若珊滿臉豫色。剛才她出門前又被孫立陽攔住，問了半天舒曼恩的事，她自然是緊閉嘴巴半點消息也不透露的，最後好不容易才脫身。

$ z' H- v8 L) u0 V6 z7 \. h, }$ A9 [    “喝咖啡吧，幫你叫的，再不來可就涼了。”舒曼恩將咖啡推到應若珊面前，臉上擠出一抹笑。

    應若珊喝了一口，忙又放下，“幫我加糖了沒有，好苦。”

    “咖啡苦的才好喝呀。”舒曼恩端起抿了一口。“剛才……真對不起。”

1 O  w5 ]) c$ _( m. x    應若珊揮手，“你對不起什麼呀？你又沒有錯。”為了趕走之前的煩悶，應若珊說：“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設想？”
+ l& L) r/ H7 J0 O- u+ P8 x
3 X) |: G6 S* i% r. ]+ [    “當然想知道啊，你自己話只說了一半就進了換衣間，我還好奇呢。”

    應若珊笑笑說：“其實我的設想就是想辦一個美術培訓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幹？”
7 t3 j7 y& i* [. X, @4 v
. ^$ Z1 A7 r* N) A; n    “美術培訓部？”這個設想倒是不錯，“可是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 ~- J9 N" F* x. g
    “辭了唄，咱倆一起幹。”應若珊一說起這個，眼裡熠熠閃光。

6 m1 `7 I8 o1 ~/ C* X3 V9 J1 q7 _    舒曼恩有些犯難，“可我對這份工作還是挺滿意的。你早些時候找我就好了。”
: C( A4 [. y5 U' I5 P* o( O
. h' O" O! S& b' `    當初自己沒工作時，如果應若珊說咱倆一起幹吧，她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現在她漸漸熟悉了墨城小學的工作環境，而且跟同事相處的也挺好的。這份工作她實在是喜歡。可幫不成好友，她心裡又鬱悶地歡。
" |+ G" k1 S, Z4 N7 ]4 e( m
    “真不跟我一起幹？”應若珊諄諄善誘。
3 [3 x6 X- C6 X% t2 `
, T0 _- s# i; o/ T( F3 S3 V0 Y    “我好為難……”
8 ]. E5 D  g1 d1 _
    見舒曼恩如此為難，應若珊只得妥協，“算了，不為難你。如果以後在那幹得不愉快就來跟我一起幹。”

' m$ z7 D+ B, l. G    舒曼恩點頭，“好，我知道你最貼心。”
& F3 G/ J3 m2 ^
! R8 H4 ?% y1 Q0 B# J7 `    “咖啡喝完了沒有，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8 k! _% K6 x3 c0 Q. i8 s+ k* O, R

sanji32

第26章

應若珊帶舒曼恩去的地方是一個空置的商品房，房間面積倒很大，足有兩百多坪。地理位置也很好，正對面正好是一座學校，這倒有利於招攬生源。
) k( h, ]7 r7 E
    “我打算弄兩個教室，這邊靠窗戶，關線好，弄成教室正好。這邊朝北的方向就弄成辦公室，那邊還有休息室，再過去洗手間……”應若珊指著空蕩蕩地房間構思著自己的設想。
3 }; q) }& |* z  }
    舒曼恩盈盈笑道，“你這樣都安排好了，連裝璜設計師都不用請了。”
! c! G3 \$ X  Y( H  O
( \9 w: g! c# ]" ]$ D4 v    “那我倒沒那麼厲害，這設計還是要做的，必竟人家專業。”應若珊朝窗戶走去，將窗戶打開，外面的熱風吹進來，吹散了裡面有些憋悶的空氣。
# t; W& O  s8 x  S# @0 g- j
" @/ u1 ]+ x$ y1 t1 \0 R8 K( R    舒曼恩站窗戶前遠眺，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就是學校。應該正是課間時間，走廊裡孩子們打鬧的身影都看得見。
) ~& |3 _4 J+ a- ~2 ~
6 @7 A* [! ?- X$ I    她指了指窗戶外奶黃色的牆體，出主意道：“到時你在這里拉條廣告吧。那樣進出學校的學生跟家長都可以看得到。”
/ Z3 Y( g6 w& d  U  @" ?
    “嗯，我也這麼想，這免費的廣告當然要做。”應若珊轉過身斜靠在窗臺前，面色沉著，“現在房子總算是找好了，接下去要忙的東西還多著呢，裝修、找老師、拉生源……只可惜你不跟我一起做，要不然我也可以輕鬆些。”

* f; X/ v) g, K5 Z& ]    “好啦，別再遊說我了。目前我真不想動。不過，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能幫一定幫。”

( _5 I$ U0 y: {    “行，知道了。”應若珊知道好友心意已決，也不再勸。
* d/ d. D" G( f% k5 A2 }2 N- {
, |) y, T' {) C+ E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走出房子。走到半道上，舒曼恩卻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 g% e: ~. J6 f
    “恩恩啊，你最近怎麼都不跟雲天過來吃飯啊？”潘夜蓉開門見山地問。

    舒曼恩遲疑了一下，才說：“最近有點忙。”其實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去了母親舊事重提，讓她心寒。

    “那晚上有空嗎？過來吃飯吧。”
# x4 C7 \# Y% b2 Q8 _8 E
7 \6 u. o7 z' G/ ?    舒曼恩沉默了一下，才道：“好，那我跟雲天晚上過去。”
% P; P3 h# y" V) m9 t+ [
    掛了電話，兩人朝公交月臺走去。站在月臺前等車，應若珊見舒曼恩心情悶悶的，不是特別好，於是勸道：“你呀，別怪你媽，父母親總是為子女想得多。她那麼做也無可厚菲。”

    舒曼恩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我沒有怪她。我不想去，只是怕她提，我又不好跟她發作。”

& K$ C6 c3 c5 x- j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只不過你這本經要更難念。”

    江亦晨踏進顧雲天辦公室時，顧雲天正在辦公桌前研究一些東西。他見到江亦晨，趕忙朝他招手。
# L" h8 d" T4 h' f' K0 o8 G! h# y
1 e" e8 J; a4 k6 M  L    “噯，阿晨，你來得正好。幫我試吃這幾種東西。”
; H4 \: o+ O$ v# l9 O2 }
    江亦晨望著辦公桌上好幾個小盒子，不由好奇地問：“什麼東西呀這？”

0 V& h1 y) C% z    他端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甜膩膩的感覺，抽過盒子旁的紙，上面寫著[藍莓口味]。他再依次看過去，什麼蔓月梅口味、西梅口味、青梅口味……

    “怎麼都跟梅有關係啊？這也太多了吧？”江亦晨覺得眼花繚亂。

7 _- X5 v2 }8 |1 }- e/ F3 l    “你吃吃看，味道有什麼不同沒有？”
7 j& }6 I* D# @0 l$ O
1 ?9 w$ q# H5 K( c) r8 Y/ T    江亦晨勺了一口進嘴巴，嚼嚼，吞咽下。顧雲天又遞了另一種口味過去，江亦晨耐著性子繼續吃，等他將所有的產品都吃了個遍，得出的結論是，“都差不多呀，酸酸甜甜的，我不喜歡。”
" ~/ W$ L9 ~7 O& M, e  z! T
    顧雲天聽完他的評論，嘴角不由抽了抽。

1 N4 A& @5 U* e% @& p$ L    “這就完了？”

    “對啊。”江亦晨打了個飽嗝，抽紙巾擦嘴巴，“哦，還有一個感覺。”

    “什麼？”
4 I( D) }$ b' V/ x( F+ ]6 g
) v# X$ M3 \' {7 y$ L  B. b    “牙齒好酸，估計等下嚼不動東西了。”江亦晨將紙巾丟進垃圾筒，問：“這些是你們公司開發的新品種？”
# l* p( w: R& b& {0 Y
; o2 G6 G% k6 \  f* R/ b+ \    顧雲天望著面前各色的盒子有點苦惱，“對，剛開發的，研發室拿來叫我嘗味道。之前的大顆粒換成了現在的小顆粒，而且還多了許多口味。不過不知道受眾怎麼樣？”

    江亦晨拿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建議道：“這種嘗味道的事呢，你應該叫舒曼恩來做比較好，必竟是女人，都喜歡吃這些個零嘴。你叫我嘗，我就只有一個味道。”
, w& v7 v7 K9 ^, C7 u/ a
    顧雲天眉頭伸展，“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叫研發室再拿點過來，晚上帶回去叫她嘗嘗。”

3 a: T$ Z$ y: ]6 G$ O4 c    語罷，打了個電話給研發室。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全新的一份產品。

/ u2 ^1 U& A9 f4 X6 y9 V/ X4 O% P    “噯，跟你說件事。”東西也吃過了，江亦晨也該談正事了。

    “什麼事，說吧。”

    江亦晨詭秘一笑，“有個人來找我。”
' [. Z# J7 S/ V( ]6 N
    顧雲天問：“我認識的？”
* \: s7 W, E$ F5 [$ X# P
    “對。”

    “誰？”

    江亦晨吐出三個字，“廖嘉碧。”
/ {" M; \3 q! L
  n* {$ v6 o( [    “她去找你，找你幹嗎？”顧雲天很是納悶。
# P) n  [( u5 [$ [( M6 g, j7 Z
    江亦晨問：“你不知道她找我幹嘛嗎？”望向顧雲天時卻是一副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 k) K! {, u6 G- I$ X& p/ j% v
' G, _; ^! ]! f0 z* R& N# z- P    顧雲天心下了然，“找你當說客。”
5 e, D  J$ I) ^- p, [* J! r
8 U, b2 J) ?2 Y% i9 C    “對。她怎麼就想到找我呢？”
8 b5 v) }7 @, X
% l" Q1 b, K) P( p$ i' p. @    當時廖嘉碧來找他時，他都感到莫明其妙。他跟這女人向來沒什麼交情，他知道她，僅僅是因為顧雲天曾經跟她有過一段。後來她跟顧雲天分手，而且還是打著嫌貧愛富的原因，他對她更加沒好感了。現在有了困難，突又想起昔日的戀人，這女人還真是不要太勢利。

    “她找你，是因為咱倆是好友，如果你答應了，我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她。”
! _! x. @) ~- x$ j- N# S
    “可是我怎麼會幫她？”

5 P) {1 i4 M! f# ?6 R  z+ F    顧雲天說：“看來她是沒辦法了，才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或許你願意呢？”

    江亦晨大笑，“她當我是傻子。”

' G/ ]. T  S7 }, F5 m8 a3 {    “對，她曾經也當我是傻子。”

5 g2 Y) I9 K5 f0 h+ t# k    那些過往，顧雲天不願再回首。

    晚上下班時，顧雲天接到了舒曼恩打來的電話，叫他去舒家吃晚飯。

    進了家門後，沒見到一屋子的三姑六婆，顧雲天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上次來舒家時的經歷實在太記憶猶新。

    潘夜蓉見到愛婿自然是眉開眼笑，熱情周到地招呼著。顧雲天也會做人，張口閉口地喊媽，讓潘夜蓉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 E1 M1 X: P' ~; z7 @5 T    沙發處，顧雲天跟舒錦程在下棋，舒曼恩站在旁邊圍觀。她不懂棋藝，只覺好玩。看了沒一會兒，潘夜蓉叫她，“恩恩啊，進來幫媽媽端菜。”
- s5 h  M* r, H. O
    舒曼恩自然是乖乖地進了廚房。可剛進廚房，潘夜蓉就神神秘秘地將門給掩上了，還將她拉到一旁。見這架式，舒曼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1 ~5 c9 r4 C9 s. n0 ?- R$ |    該不會又是舊事重提吧？她最怕這個。

    “恩恩啊，你怎麼早點不跟媽媽講？”潘夜蓉一臉的責怪之色，倒讓舒曼恩覺得莫明其妙。

; p: v& \/ S4 B9 [    “跟您講什麼？”
* L; Q9 A8 _1 r) x
    “你自己看看。”潘夜蓉從抽屜中找出一本雜誌遞了過去。

    舒曼恩接過，粗粗一瞟，報頭四個紅色大字“今日財經”。
/ B$ T' j. e! }3 J+ W( l
' I& d  |4 \8 U4 S1 l/ i) M    舒曼恩不禁笑道：“媽，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這種雜誌了？”

) g( K! r" A4 H7 K% C    潘夜蓉指著雜誌說：“翻到第五頁。”

2 Q, j  u. g/ r" r$ |    “第五頁，第五頁有什麼啊？”舒曼恩依言翻到第五頁。然後就看見雜誌上的標題，白紙黑字寫道[“白色血液”裡的王國——鳴聲]，副標題為[訪鳴聲集團掌門手顧雲天]，然後旁邊配有照片。那照片裡的顧雲天黑西裝，白襯衫，氣質瀟灑，目光睿智而沉穩。
* ]& @+ j' C0 f, ^! h) ?
    “嗯，很帥氣。”舒曼恩對照片下定論，然後將雜誌還給了母親。

    “我說你這孩子，雲天是這麼大的一尊佛你怎麼不早說呀？”

4 ]6 r. I; e! d9 ~0 ~+ U) l    “佛？媽，您也太誇張了吧？難倒你要把他供起來不成？”舒曼恩完全不以為然。

    潘夜蓉見舒曼恩這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自然不爽，“你大姑說‘鳴聲’那可是大集團，你這是嫁入豪門了。”

    “那又怎麼樣，有區別嗎？我嫁的人是雲天，又不是‘鳴聲’。”舒曼恩實在摸不透母親的想法。
9 a% x/ D# [; `; p
1 ?& U" E- }$ v0 _( ]/ _    潘夜蓉伸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腦門，“當然有區別啦，那可是豪門，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那樣的福氣。哎，至少我可以在左鄰右舍面前昂首挺胸了。哼，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3 w  r0 y4 t$ B( z0 A8 E    舒曼恩聽到媽媽說這句話，也不再說什麼。她知道媽媽沒少因為她的事而被人說嫌話。

3 `8 `( Q* j" D9 j6 j" ^! w    “那你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吃飯了沒有？”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潘夜蓉拉住舒曼恩，“這事可是你大姑拜託我跟你講的。”
7 j! ~. S2 U# f7 |8 R
    “什麼事？”一扯上她大姑，舒曼恩預感沒啥好事。
6 l+ m- R! q8 h3 p6 _
    “你表弟不是剛畢業麼，還沒找到工作，你大姑的意思是想你給他在‘鳴聲’找份工作。”
6 u9 L" \2 y. v1 M
    “我？”舒曼恩面露難色，“媽，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又不在‘鳴聲’工作，怎麼給他找啊？”
, @% {0 |: b* m7 v7 A. C+ L
) d" {5 W2 Q( X4 j    “嗨，你不是老闆娘麼，給你表弟找份工作還不容易啊。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聽你的好消息啊。”潘夜蓉說完這句話，就端著菜出去了，餘下舒曼恩一人站在廚房裡左右不是。

- p- f) _) {7 H% E1 u    這事要她說還真難辦，她怎麼去向顧雲天開這個口啊？

" i) ~# J& Q2 v2 Y+ ^" f* o" a: E5 l* z' i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副懶洋洋的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汽車。

6 ^2 Z5 j1 `0 S1 U. V) i/ i    相處久了，顧雲天知道舒曼恩的心事一向藏不住。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必定又是遇上什麼事了，再想起白天給他發的短信，他就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1 j' W2 C7 @) n0 p6 ^
+ u- B- y: ^5 A; F4 _" p$ a' b- `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 Q) }6 O7 @4 z- A! S( k
5 R6 D+ g6 M& U# k! D, {: h4 I2 p1 D    “唔，也沒什麼。”舒曼恩將頭靠向車椅座，伸手去調車裡的收音。調到一個台，裡面正在播歌曲，曲調輕輕緩緩的，讓人聽了很舒服。
/ c7 H' V3 V9 R, y9 ]" N
    “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她輕輕吐道。

5 c, h( S1 E; S( ^! c6 S7 F    “孫立陽。”
: d3 E7 v, ^" C: @  P* I7 p" |
    “你怎麼知道？”
- Q; z- _; M/ P3 O) V9 J: S
    顧雲天悠悠然地笑了一聲，“能讓你情緒這麼低落的，除了遇上他還能有誰？”

) i' s  [& ?% k    舒曼恩低歎道：“我不知道人怎麼會一刹那變成那樣？現在的孫立陽跟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人原全不同。難道是因為以前愛情蒙蔽了我的雙眼，才沒有讓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嗎？”

% D& |* M2 ~& }, ~" O( E, |- `  ~0 }2 F    顧雲天橫過手，握住她的，捏捏再放開，語調沉沉，“愛情的確會讓人智力低下，分辯不清方向。而每個人都會變，時間是雙刃劍。”
- A- B* s" @7 L0 `3 c
& V& U1 \" E! A2 b    “那你呢，你會變嗎？”舒曼恩雙眸灼灼地望著他。

; o/ Q% v" m$ j    顧雲天用餘光一掃，望見舒曼恩眸內的期待，心裡不禁剜了一下，好似被什麼咬了一口般疼痛。

    是啊，他會變嗎？
, p. E, e, W( |, L- _9 a
' q* O* ^2 H6 m    “不會。”他答。他瞟向她的那一眼非常堅定。
* x: t$ q& d3 L  ~: ]6 u
    舒曼恩卻微微一笑，“男人總喜歡說謊話。”但他的回答卻令她滿意至極。

sanji32

第27章

這天起來，天陰陰的，風呼呼地狂刮過來時，雨將玻璃窗敲得“劈裡啪啦”響。風過去之後，窗外又是一片寂靜。

    舒曼恩睜著一雙睡眼，望著窗外的不同變化。腦子有一瞬間的空檔。

2 K5 e+ u3 [0 _8 Q    出門前，顧雲天小心叮囑她，“今天有颱風，你自己出門小心些。”
9 y% D; b! R  F9 i& L  G
- N+ S. Q: d; C, e+ u' m" N    原來是刮颱風了啊！
; m! Q6 n- `5 a2 L
& I- }( w1 j: T6 t" H5 U" b# x    濱海小城，夏日刮颱風那是家常便飯。舒曼恩伸指算，今年這次颱風是第幾號了。

8 I3 ~( B% c9 N* f    早上她有兩節美術課，因此吃過早餐就急匆匆趕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僅管撐著傘，衣服和褲子還是淋濕了一大片。

, z+ \0 E2 `. ^" _    到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上課去了，只有周希研坐在辦公桌前玩電腦。
# c2 _; T* Z9 i: I
* m3 w: L' y# D8 b+ v    “舒老師，你來啦。”周希研站起身，見舒曼恩一副狼狽樣，趕忙翻抽屜找出一條毛巾遞過去，“這條毛巾新的，你快擦擦吧。”
9 @' E- p6 A& ~- F0 x
* J+ S; R3 Y2 n* d$ r9 P    舒曼恩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才問：“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怎麼也來了？”
5 o3 Q9 c4 c0 I3 u. Q
    周希研聳聳肩說：“抗台啊。”
" K$ z$ l, K0 N/ g9 c4 }' G& i
    舒曼恩轉頭望向窗外，現在風還不是特別大，可到了晚上就難說了。

    “全校老師都得抗台嗎？”她一邊整理課本一邊問。

! s' K2 E& k& d8 ^9 w% M    “那倒不用，留幾個男老師就成了，像你們女老師留下來也沒用啊。”周希研有些不安地望了眼窗外的雨勢，“這次雨好大。”

) `) i% H3 E6 @% w. O- f    “是啊，風雨交加最可怕，就怕晚上會停電。”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舒曼恩抱起作業本，跟周希研打了聲招呼就上去課了。
/ C' V4 h& ~; h& e
; v1 {" T8 q  f& V    教室裡的孩子們並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受到影響，依舊鬧哄哄地吵成一團。舒曼恩進去之後，那些孩子才噤了聲。
" h+ [" x6 ~& T5 W; s
    因為教的是一年級，所以舒曼恩平時課堂上所教的東西也極其簡單。
5 B+ x, M7 J8 B+ s3 d! V0 u
; S% n- ?" ^3 ^" B3 o    “同學們，今天我們畫些好玩的東西好不好？”她站在講臺上，很和氣地問台下的孩子們。
3 L( T. k4 n3 R0 g8 B( p
    孩子們自然說好。

    舒曼恩繼續問：“同學們，今天是不是刮颱風啊？”

) B( ~' E, a0 P4 O, }$ l3 b    “對。”台下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 ?6 T7 e+ h$ y3 ^8 w- |# I1 p    “那颳風你們怕不怕？”

9 s4 Z5 X! G" ~3 k6 E5 U7 y* M* @* r! P    有孩子舉手說“怕”，也有孩子舉手說“不怕”。

    舒曼恩笑道：“那麼今天我們就來畫刮颱風時的情形好不好？刮颱風時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呢，哪個同學來說說？”

: Y+ q1 b# A$ v9 n    有個小男生舉手。
! j, J) N- @, i# j8 p+ v. f
3 a, Z) l& I# F9 }" `& E    舒曼恩點名道：“汪遙浩你來講。”

! L. X0 l+ u! Q/ ]3 z- Q    汪遙浩站起身，大聲地說：“刮颱風時，風很大，樹兒都倒了。還有會滿水，我們要穿雨鞋和雨衣。”
3 q( ^% K2 z; d
    舒 曼恩揮揮手，說：“好，汪遙浩同學說得很好。那我們就畫一棵樹。”繼爾她轉身，在黑榜上畫了一棵小樹。“可是呢這棵樹不能畫得太直哦，因為颱風刮來了，它正搖搖欲墜。還有我們再畫一個小朋友，這個小朋友呢，她沒有穿雨衣，而是撐著一把傘，可是風吹來啊，把小傘給吹到空中去啦……”
7 T6 A3 y& V, n
    畫好之後，她轉身向台下的孩子們道：“接下來的時間呢，同學們就自由發揮，想像一下颱風天會發生的事情，然後我們把它畫下來，好不好？”

    “好。”

9 t9 I, U% E: R3 l% u    一節課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3 v7 `( j3 l0 u! Z2 t
5 m; n# H. L% B) M/ M    舒曼恩上完兩節課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都在。
; y  c3 W/ z+ ]1 |3 B5 D
    “咦，你們怎麼都在？”就連今天沒課的蔡老師都在。

4 v7 r) ]! f5 G- G/ c    蔡老師頗有點無奈地將手中的一份《通知》遞了過去。
$ Z# |% @1 P% q# c
    “全校所有的老師都要來抗台。”舒曼恩向周希研望去，“周老師，你不是說我們女老師不用嗎？”
& }6 {) o# h3 c3 _- z9 A
    周希研走過來，指了指《通知》上的內容說：“是晚上不用，白天抗台到下午所有的學生被家長接走為止。”

( U* G$ u- m( D/ A. r2 R- v    “估計中午也走不了了嘍。”蔡老師拿過桌頭的飯卡說：“走，舒老師，咱們吃飯去。”
/ o' D7 X. G& e
    好在食堂跟教學樓之間近，撐著傘快走幾步倒不會淋濕衣服。

    食堂裡到處是來吃飯的學生，鬧哄哄地響成一片。

    舒曼恩打了飯跟蔡老師坐在一起吃。她很少中午的時候留在學校裡吃，所以對於這鬧哄哄的場面有些不適應。
3 |+ c+ t2 ^# u- n) L! s
2 s6 e" C: v0 W& C) W' p2 ^& }4 G" ~    蔡老師眨眨杏眼說：“還真吵，這些孩子還真能鬧。”

: U7 t% W) u- J1 H1 N    舒曼恩完全贊同，“看來當班主任不容易啊。”

9 N' P! D! n+ K: @    蔡老師拿筷子敲敲舒曼恩的盤，：“食堂門口剛進來那人看到了沒有？”

8 P* ]) Z6 T, w0 r9 U0 T0 g3 s    “哪個？”舒曼恩抬頭向門口張望。
/ V0 I* {9 O# k; G8 S
0 a7 s  z/ v7 Y. H8 [7 i; k  i  [    “頭髮濕濕的那個。”

    舒曼恩再次望一眼，說：“看到了，怎麼了？”
/ M5 J' }" P7 c% A3 I0 r
    “那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奇葩男，記住了沒？以後遇到他繞到走哈。”

    舒曼恩“撲哧”一下笑出聲，答了聲，“好。”
% f: u/ m: t4 @, N3 ]2 |1 n
* a( W6 I) Q6 }* T' g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辦公室。

    肖老師見到舒曼恩，指著她的辦公桌說：“舒老師，你手機響很久了。”
2 V$ T! H& \# D/ R
    舒曼恩拉開抽屜翻出手機一看，有五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母親打來的，另外四個是顧雲天打來的。

    她先撥了母親的號，潘夜蓉在電話中叮囑她颱風天凡事要小心，她說好。掛了電話之後，她才給顧雲天撥了過去。

    手機接通後，顧雲天的聲音好似隔著很遠的距離傳過來般，裡面不僅有呼呼的風聲還有嘩嘩的雨聲。

" D! l7 v) u( G3 w2 Y. u* r' p' v    “你哪去了，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顧雲天問。
! Q, Q5 N& P& g% x& X
    “哦，我去吃飯了，沒帶手機。”舒曼恩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一陣風突得襲來，卷起地上的灰塵，讓她差點睜不開眼。

! h9 m0 z) W& f% {' Q" O    “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她問。

    “我在牧場這邊，沒在公司。”顧雲天找了個避風處，關切地問：“你回家了嗎？”

    舒曼恩說：“還沒有，我要下午才能走。”
, X! o" C4 n; h1 R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可能得晚點回去，不能去接你了。”
& B+ P3 h* y/ ~% q* z  f. E
+ ]( g8 e& |) l  c; Q& I- W8 ^7 o    舒曼恩心中一暖，“不用你接，反正離家很近。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牧場那邊那麼空曠，風應該會更大吧。”
' F/ w) I* p* m4 G3 S8 E
0 D2 Q4 H* {, ]2 Y9 g2 n( {1 [2 F    “不會。”顧雲天望了眼陰沉沉地天，說：“那先這樣，我要掛了。”

    “嗯，掛吧。”可等了半天，那邊還沒掛。舒曼恩不由笑道：“你怎麼還不掛？”
$ i. B5 M* l6 D: l* l
# Z$ M# Q( N% d& x( g: C/ b  s& q    “我在等你掛。”
' {! o2 M, _6 d, d6 |8 q, d. c
    “好，那我掛了。”
  V$ N! z5 |( W$ H4 E- s
6 i; W0 n) B0 N' V) \    掛了電話之後，舒曼恩抬頭望向外邊，雨雖小了些，可風好似比早上更猛了。
$ `* t" y, I  S5 W
: j, R  n/ S8 _" d* o2 F+ m6 j    下午有課的老師都去上課了，辦公室只剩下沒課的舒曼恩、周希研和蔡老師。

" U/ R" T$ j1 g* E+ |6 ^    “反正沒事，我們不如來鬥地主吧？”周希研見大家都在玩手機，挺無聊的，於是提議道。
* ^! Y: ~! }- L  o2 n) X! ?& c+ @
( ]0 ^; F$ g; K+ M    蔡老師敲著辦公桌說：“噯噯，校長是叫你來抗台的，玩鬥地主不合時宜哈。”

: O$ {9 q7 o+ \1 B    “那就這樣幹坐著啊？”周希研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旋著筆說。
9 m) ]" Q9 g( R$ h: \7 Z2 E5 T
' ^8 P% D" `! }8 J' T% R    “那不如你做這個吧。”舒曼恩將一張試卷紙遞了過去，周希研接過去，問：“什麼呀這是？”

% c; l0 c, C7 `1 W6 h# H1 L    “肖老師出的奧數題。”

    “哦天，你饒了我吧。做這個會死人的。”
% q6 r) g# m2 E* c! a' a  k
, m0 |& z* [0 o* I2 x    舒曼恩和蔡老師哈哈大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鐘的時候最後一節課上完了。孩子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等在學校門口的家長將他們接走。
1 b/ g. N+ ]# x* I. M% B5 S" }
, i# C. D; u1 u* p    雨又突然大了起來，風吹著高壓線“嗡嗡”作響，很是嚇人。
) g5 m! }/ G4 S
    五點鐘，最後一名學生也被家長接走了，熱鬧了一天的學校終於安靜了下來。老師們也陸陸續續回家去了，只剩下幾個男老師晚上守夜。
8 S5 O1 u3 u0 r: {: i% e
) ?- K/ E. S7 q1 P" D# W& w    這樣的天，撐雨傘根本沒用。好在出門前，周希研將他的雨衣給了她。舒曼恩裹緊雨衣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2 A2 |- ~0 n- v5 j( O+ l    回到別墅正好是開飯時間，舒曼恩餓壞了。見到餐桌上的菜，又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肚子不由地又餓了幾分。

    “周媽，今天的花蛤怎麼那麼多？”
; j( _4 h; M5 H
5 J& Q1 @3 ^0 |9 N: h% v! |    周媽笑著說：“這是弱語從海邊撿的，我看還挺新鮮的，就燒了一些。”

+ B- f# o5 F8 v    “哦。”舒曼恩了然地點點頭。平時她最喜歡的菜就是花蛤，今天見這麼多，不由多吃了一些。

- r( @/ I* m% c2 T- |    等她吃完飯，洗完澡，坐沙發上看電視時，顧雲天也還沒有回來。

    她有些擔憂地站起身，走到窗旁，掀起窗簾一角。外面的天漆黑一片，又是狂風又是大雨的。難道他還呆在牧場裡嗎？
) o/ j$ L$ y" E; v: k  Y
    舒曼恩拿過手機，剛想打電話，卻突感肚子有點隱隱作痛，這是拉肚子的徵兆啊！
. _- |( ~0 x9 r* N6 [! ~8 Z" `) b+ D' k
    丟下手機，舒曼恩進了洗手間。好半響才出來，可剛一出來，又立馬進去了。

    舒曼恩發覺整個人難受得要命，不僅拉肚子，而且還有點噁心，想吐。冷汗突突地冒出額頭，她臉色蒼白一片。

7 z( N( \8 }, L7 P) n7 t4 r0 q! D, d    不是吧，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生病了。

2 _' C6 G1 B& o% f    她跑進洗手間，將吃進去的晚餐全吐了出來。吐了之後似乎好了一些，可肚子又疼得厲害起來。

    她難受，超級難受。那感覺像要死了一般。
2 `3 J3 t0 C: s) v) u
    她按著肚子，全身無力地向床上走去，每踩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 {* X) r& W3 {9 V" c) ?" j+ _% k
3 H9 x. j, }- L" ], M/ v* T    她暈暈沉沉地睡過去，直到有人過來拍她的臉。
- ~; |0 Z& l  L2 w' q5 m
1 Y) D) P- l7 ]% p0 J6 ~% o    “曼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 B$ W0 W* `% @    舒曼恩皺著眉頭睜開眼，喃喃地道：“雲天，我好難受。”

    顧雲天急促地說：“那你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7 i, x% v. Z# t5 U
5 m2 U: u; S8 q  x% F; C2 P$ Y! S    “現在幾點？”舒曼恩幾不可聞地問。

- I  n% y  z# w* u# o    “快十二點了。”顧雲天去扶她。
7 o7 f& |( E0 W0 M" d5 F6 R/ f9 p
    舒曼恩又問：“颱風登陸了嗎？”

    顧雲天有些惱怒地說：“你管颱風幹嗎，先顧好自己。”

+ ?# Q/ N8 {8 u    此刻舒曼恩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蒼白得可怕。
$ _1 ^4 P1 Q+ k+ ]- D
    舒曼恩站起又跌落下，“不行，颱風應該快登陸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太危險了。”
7 F  ~, P: w5 w5 J6 B7 z5 @, R0 t
    “那你這樣躺在家裡不危險？”顧雲天只怪自己沒有早點回來，可這女人發現自己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啊？居然還在家硬扛，真蠢。

    “我應該沒……我要上廁所。”舒曼恩揮開顧雲天扶著的手，沒走幾步，胸口泛起一陣噁心。

/ \( m. s" s$ V; Z  h; ^/ Y4 V    顧雲天趕忙上前扶住她，將她帶往洗手間，“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 g7 @; B9 G5 c8 Z3 b$ Y    舒曼恩吐了之後，喘著粗氣問：“顧雲天，我會不會死，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般。”
7 \; K6 ~' A) ?) F8 b5 v& \
2 v& ]' O. b6 x/ G9 v2 X    “別說傻話了，上完洗手間就跟我上醫院。”

    舒曼恩搖搖晃晃地從洗手間出來，人還沒站穩，就被顧雲天一把抱住向樓下走去。
0 I# ~! C/ i" J8 K; D7 F% j. p
    顧雲天打開門，風卷著雨襲了進來。冰冷的雨水落到舒曼恩的身上，她微顫了一下。
' m( O; z1 f& I& ]4 j" @" v# K6 D" j
    他將舒曼恩放到後座，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平穩地開了出去。
3 @, t. X* f# E5 [$ R: z
    超大的雨點落到車玻璃窗上，“乒乒乓乓”亂響，跟子彈射過來般。雨太大了，好似雨刷都不管用，前面的視線剛清晰又立刻模糊一片。
" w! I2 n' e. D$ ]# f
    “顧雲天回去吧，太危險了。”舒曼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 f/ F) W& }- G" g    顧雲天沒管舒曼恩，警覺地駕著車子繼續朝前開去。
. I/ S" `2 H/ N+ J. R% m
1 I% Q% ~3 m4 _6 U; p    “顧雲天我想吐。”
; a$ z1 {5 i* }8 {. ?4 U
    “吐車上。”
/ d2 B4 X4 \3 f6 X" l6 E& U
$ D1 C& m! x2 {) n; i, u/ O    “會很髒……”
! ?9 f3 T) t% J( E/ I* C5 y  i: Z  z
    “沒事，我不介意。”
( J! k; K& t' X8 n+ J7 K5 d
* o6 [4 q' V! |, a1 E3 c    過了一會兒，舒曼恩又說：“顧雲天我想拉肚子。”

, r* d$ i' C( a5 H) k0 |# M; g; C    “拉車上。”

    “會很臭。”
( i% q' O2 M9 m- Y7 u% \1 C* s, ^
$ C* h8 t3 g/ j& P$ [    “明天叫紹叔開去洗。”
2 V6 F% c  R" k2 ?
    “顧雲天……”
/ K: \+ ?( v4 Z! Z! c
    “安靜點，別吵了。”
( r) V: Z$ j& a7 e! `
* z. K* @/ H1 H) k! l    舒曼恩噤了聲，有些暈暈欲睡。

+ X5 f% c/ G- F# I( V/ B    舒曼恩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進的醫院，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手背上正打著吊瓶。

    “你醒了。”顧雲天見舒曼恩醒來，終是松了一口氣。
  H  m$ r; m$ c7 G. h) E
    舒曼恩輕輕地問：“我沒事了嗎？”
7 v# x: S( P- |" H5 E$ p& T
    顧雲天淡淡一笑，“嗯，沒事了。不過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居然會得急性腸胃炎。不會是將我送你的所有優酪乳都給喝了吧？”

) f) ?# K2 t7 q1 ^% o/ l& u1 Z    “才沒有。”舒曼恩想起晚餐時只多吃了些花蛤而已，怎麼就得急性腸胃炎了？“不過，你額頭怎麼了？”

    “額頭？”顧雲天滑動眼珠子朝自己頭部望去，“哦，沒事，不小心被砸下來的看板打中了，只是輕微傷。”
5 |' N- j. k9 l' b' A
. u/ M5 e6 J8 t* E1 v    舒曼恩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怎麼可能是輕微傷嗎？我都看到血滲出紗布了。會不會很痛？”

    “不會。”顧雲天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現在咱倆都成傷患了。”
5 J% O6 c( J6 o! J4 v5 e
    舒曼恩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謝謝你。”
1 Z. l& h# ?' F1 D& a
    顧雲天不高興地說：“我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 }4 R7 {% u( C- q7 c    “好，我不說。”舒曼恩見顧雲天一臉的倦容，想來他一定是累壞了，白天忙了那麼多的事，晚上還得送她來醫院，還要照顧她。“你累不累？”
# z2 M6 i; r; x( x6 G. l4 ?
    “不累。”

    “騙人。我看你都快打哈欠了。”舒曼恩將身子朝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騰出一個空位說：“要不你躺上來吧。”

' ^4 F; T8 \7 f, `- X    顧雲天揶揄道：“你不怕我不老實啊。”
$ U! `4 {: Z) ^( i" s3 X8 V
' I8 k9 B# D! Z% l7 y. H* e" s2 i    舒曼恩抬抬自己的手說：“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那份心嗎？”

    “那可說不準。”

    顧雲天確實是太累了，躺到舒曼恩身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顧雲天睡著了之後，舒曼恩卻了無睡意，想著這個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送到醫院，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吧？
. g* p7 q* m% I8 G
% l, A, \3 ~. K' K2 F4 D    躺在這個男人身側，她覺得很安心。
0 @% F) M! e( F# t- d1 ^) p
    這時，天邊突然想起一記雷鳴，她想，颱風應該是過去了吧。
4 b1 O) C+ A/ @- ]/ l. t
8 `/ O: y; J% v. U2 X    第二日豔陽高照，颱風過後，果然又是一個好天。
7 f: t% {; `! ?# _
    舒曼恩醒來時，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她才驚覺，原來自己趴在這個男人身上睡了一夜。
4 {& r% C* c) E8 @" g  I8 s
    “睡得好嗎？”顧雲天饒有興趣地問。

    舒曼恩趕忙坐起身，尷尬地點點頭，“挺好的。”

    “那你應該沒事了吧？”
9 r, C/ J, {# ]
# Q! G0 a3 a2 n* {    “沒事。”
' }3 z4 @/ R& P/ b/ F; W" L
, J+ W7 ^8 y" }/ W/ k. M' [3 N& J5 h    “那起床，我們回家。”
5 y, I# Z9 O6 A1 X) A+ H
    九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正好是中秋節，潘夜蓉一早就打來電話，叫曼恩他們晚上去家裡吃團圓飯。

2 M; O0 R" L; x3 O9 z7 |    舒曼恩自然答應了。

    顧雲天星期天也正好沒有事，於是兩人商量著先去市里逛街，一起吃中餐，吃完之後去看場電影，然後晚上再去舒家。
  A4 ~- H3 m4 J* m; G2 {
& L! N# b, G" m, X5 o    兩人推著手推車，無所事事地在超市里閒逛。
+ L) f) S; s. E
) {: Q3 d0 {2 i5 D, r2 @! a- c    “噯，我們要買月餅嗎？”舒曼恩問。

- L0 B9 k) `% X# t2 Y+ A    由於過節超市里到處擺滿了月餅，各式各樣，各種口味的。
$ |4 Y3 C: {2 n- A$ w1 v
' @& V4 u0 l8 z% O7 C  w$ f    “嗯，當然要買。”顧雲天拿起一盒月餅看裡面的配料，“買一盒送爸媽吧。”

8 z/ ?! o- Q/ Z( ?2 I- u: A    “買哪種口味比較好啊，好似很多種哦。”舒曼恩有選擇困難症，每次遇到多的東西，她總是很難抉擇。
. p, O+ m/ K' |' ]8 S
! }  R* @6 f/ r2 e  Y& F' J. E    顧雲天又拿起另一盒月餅看配料，“你爸媽喜歡什麼口味的？”

/ b1 v; o/ U6 e: [    舒曼恩想了想，說：“嗯，老年人不能吃太甜了，有沒有素月餅？”

8 W- D9 x' o* N    “找找看，應該有吧。”

    兩人正翻找著，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阿天。”

    舒曼恩和顧雲天回轉頭，見是江亦晨。
5 _2 L/ f4 L+ e
    江亦晨推著手推車過來，見到兩人，打趣道：“喲，兩人感情不錯嗎？”

! s, e3 C6 y; [  T: e    顧雲天順勢將舒曼恩往自己懷裡一帶，笑著說：“那是自然，你就羡慕吧。”
# q8 T0 ~) s: c+ D5 ~3 G- N
    舒曼恩卻有些尷尬，掙扎著要出來，卻被顧雲天一把按住，反而摟得更緊了。
0 w& b. x5 K' @. C+ D8 f
  E0 `6 h6 m: D4 C0 L) R+ \  @    三人買好了東西朝收銀台走去。顧雲天和江亦晨等著買單，舒曼恩知道江亦晨嘴巴毒，為了不再被波及到，於是先他們一步等在了外面。

$ J8 j$ h& |8 {- X& b* ]. ~! g    江亦晨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舒曼恩，又望了眼顧雲天手推車裡買的東西，附耳過去說：“兄弟，我覺得你少買了一樣東西？”
$ \  l9 @: |7 j$ U5 e8 K2 Y8 |( R
    顧雲天不明所以，翻著手推車裡的東西說：“我少買什麼了？”
! b0 l$ U$ X  a) o: ^
    “那……”江亦晨從身側的貨架上拿了一盒“杜雷斯”丟進他的手推車裡說：“晚上你不打算搞定她嗎，今天可過節哦。”

    “滾！”顧雲天哭笑不得。隨手將手推車裡的東西拿起丟進江亦晨的車子裡，挑挑眉說：“這東西我們用不著。我們喜歡下雨不穿雨衣，這東西還是你用吧。”
. D& f0 V* W+ c9 V6 U; ~0 u
9 m4 j0 K3 H. g7 l. `' q' E    江亦晨笑著指了指顧雲天，“行呀，兄弟。明天聽你的捷報。”

) a5 N% B/ o/ j- M9 a    “滾遠點。”顧雲天怒駡。

  s1 O% E' J5 J% U9 m    坐上顧雲天的車，舒曼恩問：“剛才江律師跟你說什麼了？看你們笑得那麼賊。”
3 J2 c! |) G! @
; e6 t# ]9 F# w1 ~    “沒什麼。”顧雲天打了個方向盤，這事可不能讓舒曼恩知道。於是換了個話題，“噯，等下我們去哪吃飯？”
5 q- B9 B& G+ }! g3 x) f
) \: z4 [6 Y, k$ {& k    “隨便吧。”舒曼恩總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事瞞著她。
' ]6 E) G; q& }5 |
5 z# D8 s4 ~5 i, Y% e4 W4 P  A    “那就吃西餐吧，吃得慣嗎？”
3 a# x5 H: S, m% q( x1 A5 d
# B7 T2 W# A/ j8 p8 A. R    “嗯，可以。”
3 D7 D( G8 q) t6 l  N
6 Y$ j9 r1 W' ]4 O; B5 Z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去了一家名為“玻璃屋”的西餐廳。之所以這西餐廳叫玻璃屋，是因為這家西餐廳的屋頂是用玻璃搭建而成的。
8 ^) ^8 x9 A) B4 t
/ n, ^) i$ Y( [    “其實真該晚上帶你來。”
# ]) c- a7 _6 x2 l1 Z! g- ?' d
    舒曼恩翻著菜單問：“為什麼？”
/ m- B2 T: G' v# j0 w
7 F$ S& P6 J+ [$ @    顧雲天指了指上面的玻璃說：“晚上可以邊吃牛排邊賞月。”
! K+ n( w$ M# W! `) G
% v" a( ]" B9 p3 {2 M; \: K    “這個主意真不錯，不如我們推掉我媽那邊的晚餐，再來這裡吃？”

    顧雲天笑得一臉柔和，“你不怕你媽發飆啊？”

    “怕。”
2 G# _% U) S; W' _+ B0 x& \; y
    兩人點了這裡的特色牛排，還有蘑菇湯、蔬菜沙拉和提拉米蘇。
1 }. r8 l4 e, J; i* J7 `
    牛排沒一會兒就上來了，舒曼恩切了一塊丟進嘴裡，嚼了嚼，贊道：“牛排很嫩，味道也很贊，如果滿分是五顆星的話，我給四顆半。”

    “那還剩半顆哪裡去了？”
! m7 ^# c; Y) d6 S7 X# ~
    “總不能給滿分，要不然廚師會得意的。”
2 g* i% ?% j* ]8 d5 V7 R  ]
! z! }/ O& ^% ~# K: b    “有道理。”顧雲□□服務生招招手，問：“你們這有意見簿嗎？”

5 b3 `$ K3 }6 C7 `* A    舒曼恩張口小聲問：“你想幹嗎呀？”

    “把你的意見寫進去啊！”
! @1 N* X2 h# B" d5 b0 p
    舒曼恩忙朝那名服務生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顧雲天聞言哈哈大笑。

    “我算是發現了，你就喜歡逗我。”舒曼恩有點鬱悶地說。

    “這樣生活才充滿樂趣嘛。”

# k- e( y) B/ k) U+ v    舒曼恩拿眼瞪他，顧雲天剛才再開口說點什麼。

6 i/ {& B2 j( z* B    突然有人走過他身側，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有些訝異地叫道：“天哥……”
  y* e( E. M$ O$ ~. C
    顧雲天向那人望去，臉上掠過薄薄的笑意，“雲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sanji32

第28章

等那名叫雲湘的女人走了之後，舒曼恩忍不住問：“那女人是誰？”

    顧雲天卻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地切牛排，放進嘴裡，細嚼之後，抬眉望了眼她，那眼底飄過隱隱的笑意，“怎麼，你吃醋？”

    舒曼恩揚起臉，扯起一個假笑，“對，我吃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了吧？”

    顧雲天眼角的笑慢慢擴大，即而似有一刻的怔忡，他嗓音低低地說：“我妹妹。”
% T0 o' e; o8 g+ B, r
    “你妹妹？”舒曼恩滿臉的詫異，“你還有一個妹妹嗎？”

    “同父異母。”顧雲天淡淡地說。
. B9 a7 w7 C! N6 P9 c9 W+ p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父親不是很愛你母親嗎？怎麼又會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 m, w8 g$ l7 F) M
    “我父親跟我母親分開後，被奶奶逼著娶了另一個女人，雲湘就是他跟那個女人的孩子。至於我父親怎麼跟那個女人有孩子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男人都不可靠。”
1 }* A4 x5 F5 s. I4 I
    舒曼恩了悟地點點頭，卻問了另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這麼說你也不可靠？”
7 j, }! j' F- ~6 D
    顧雲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可能我是那個例外。”

# j% B3 r$ a& T# h  j* q; B    舒曼恩笑，“好吧，我就相信你是那個例外。”
5 c$ j  \; u' f% k
    可顧雲天卻在心裡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才好……
  W' j. e% Y5 `& e; C- l
    兩人吃完飯，下午顧雲天去買了票，兩人去看了場電影。電影剛結束，舒曼恩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潘葉蓉說：“恩恩，你們怎麼還不來啊？”

    舒曼恩瞟了眼身側的顧雲天，說：“我們這就過去。”
1 L, U3 u& J* U8 W- _+ j6 Y
    掛了電話，顧雲天說：“媽打電話催了？”
. o% w; F, B' c
* G) F$ J6 Q2 |3 ~; ?( f2 F    “是啊，走吧。”
5 I) G% k6 N1 L  W
    到了舒家，來開門的是一位很年輕的男人，舒曼恩見到他，不禁奇怪地問：“你怎麼在這？”
# S7 b5 [2 v. x" E0 f1 W
3 |5 P8 |+ B( I  {. `    周汶義聳聳肩，說：“我媽叫我來的。”

    舒曼恩微微偏過頭，看見她的大姑舒錦薇正坐在客廳裡跟父親聊天呢。一看此情景，舒曼恩就明白了個大概。

    之前潘夜蓉就囑咐過她，叫她跟顧雲天說說，給她表弟周汶義找份工作。結果舒曼恩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倒好，人家都上門來了。

$ @( O- G* U! Q. I: d+ m: P( z. l    門廳這邊的響動自然是驚動了客廳裡正聊天的兩人。

- g: A% {( _. K/ z    舒錦程朝門這邊看了過來，趕忙叫道：“恩恩、雲天，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 m! x9 l8 B1 m2 z3 Y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並帶著顧雲天走了進去。

    到了客廳後，舒錦薇見到兩人，趕緊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客氣且熱情地說：“雲天啊，你們來啦，快坐快坐。”
# U& ^' A% n$ c, p: B" @7 ^
, F( j6 C% F8 @1 ]5 N" l- F    舒曼恩撇嘴，果然是老總什麼的比較吃香。

    舒錦薇比舒錦程小三歲，平時很擅於保養，因此五十幾歲的人了，但看上去還很顯年輕。
) c% _: @8 p8 k5 |4 r: X
/ G# d0 D" n9 E    她招手叫自己的兒子過來，跟顧雲天說：“雲天啊，我這是我兒子周汶義，剛大學畢業。你跟恩恩結婚那會兒呀，他還在學校呢，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接著又沖周汶義使眼色，“小義啊，這是你姐夫，快叫姐夫呀？”

    周汶義很爽利地叫了聲“姐夫。”
1 D: \5 X! l2 ]6 h% B5 n0 S
    舒錦薇跟丈夫周新偉兩人長得都不怎麼高，可兒子周汶義卻長得非常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像貌也長得好，這樣一組合，還真是俊郎又帥氣。
/ c% w! I& \2 E# v) x
    顧雲天沖周汶義點了點頭，笑著誇讚道：“汶義一定長得像大姑，年輕小夥子很帥氣了，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周汶義聽了，紅了臉，小聲嘀咕，“哪有的事啊！”

    可好話誰不愛聽，舒錦薇一聽，分明笑得魚尾紋都快出來，卻故作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又轉頭沖舒錦程一哂，“哥，雲天的嘴可真甜，跟抹了蜜似的，不過我喜歡。”

    舒曼恩撞撞顧雲天的胳膊，低頭小聲說：“你還真招桃花，連我姑這樣的中年婦女都被你迷住了。”
0 f8 K# c) }0 _
    “你不覺得該高興麼，你老公這麼優秀，你可得偷著樂。”

) [& q  I/ p$ W/ O9 U1 v: M    舒曼恩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我進廚房看媽忙好了沒有。”
; W! m7 {) c# `
% `. _! t1 w5 |9 j9 r5 v; m0 A    舒曼恩跟舒錦薇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進了廚房。望著一廚台的菜，舒曼恩從盤子裡撿了顆腰果丟進嘴裡，問：“媽，要我幫忙嗎？”

# P% u, M) k! o$ M, {3 d7 ]    潘夜蓉拿著一捆芹菜說：“要不把這芹菜給摘了吧。”

1 Z+ l" l' |% W8 T- [    舒曼恩邊摘芹菜邊問：“媽，是您叫大姑他們來的？”
+ ?2 y' p6 \; o
    潘夜蓉掀鍋蓋嘗菜的味道，覺得淡了點，又撒下一點鹽，“哪是我呀，你大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強勢的要命。看今天是中秋節，料定你們要來，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就過來了。他們倆人來了，我能怎麼辦，難道趕他們出門嗎？”
- e/ a' R% S1 N8 W, ^5 P
    原來是這樣。“大姑也真是的，這不叫雲天為難嗎？”
7 j+ ?: u% f1 s- n& r
9 b" g) w7 C5 q/ L    潘夜蓉將燒好的菜盛到碗裡，說：“你家老公是老總，有什麼好為難的，安排不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著又瞟了眼舒曼恩，“你還真心疼雲天。”
2 s0 V; E+ O' ^! m: w
    舒曼恩突得噤了聲。她是心疼顧雲天麼，她只是不想他為難。

, Z  H8 @6 c5 s% g3 t6 q1 n    晚上，潘夜蓉將菜端上桌，大家並落座圍在一起吃晚餐。舒曼恩的姑父周新偉也趕了過來，於是一家人並成了兩家人，倒也比往年更熱鬧。

8 S- B3 d/ m8 D- G6 w4 t8 P    舒曼恩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姑是怎麼跟顧雲天談的，只知道吃飯時，舒錦薇一個勁地勸顧雲天喝酒，而且還說了一些非常客氣的話，比如“雲天，太謝謝你了。以後小汶就幫我多照顧照顧啊。”然後又跟周汶義說：“小義啊，快端酒敬你姐夫。”
0 F1 t: Q/ a; S
    顧雲天自然是不能拂了舒錦薇的意，於是敬來的酒並紛紛喝下了。周新偉見自己妻子兒子都敬了，他自然不能落下，於是也倒酒敬顧雲天。
! Q& L9 z$ p, U
0 F+ `5 D  s7 ]9 N5 j    舒曼恩見狀，於是偷偷問顧雲天，“你酒量怎麼樣？”
: T* _; _0 S# Q
    顧雲天端起酒杯，同周新偉碰了一下，又一杯酒下肚，“還行吧，怎麼了？”
( |) N& R3 @" ~0 N
& H* u1 i5 p2 a( C, i( f    舒曼恩想也是，顧雲天平時肯定常常應酬，酒量不好怎麼行？不過她還是輕聲提點，“我姑父那可是千杯不醉，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實在不能喝就別喝了。”
# b$ T% z; f$ W" _/ d
: ]' b9 S6 g+ r% S2 d" i. c$ S; p9 P7 Y: D    顧雲天展眉一笑，“知道你關心我。”
* }8 x8 t* L2 E+ N/ n( {6 x! n
    那邊舒錦薇見到兩人咬耳朵，於是笑著跟潘夜蓉說：“嫂子，你看他們倆人感情還真是好。恩恩啊，今天過節你也得喝。”

    舒曼恩立馬反駁道：“大姑，你知道我酒量不好，難道你想我出醜嗎？”
! J; x9 w$ N# j
    “你酒量雖不好，但酒品大姑知道一定好，所以喝點有什麼關係，高興嗎，對不？”舒錦薇對周汶義道：“小義，給你姐倒酒。”

% B; ^2 v4 w% R5 y' [$ R+ x  o    周汶義一聽，自然是遵照母親的意思給舒曼恩倒了一杯酒。
. U0 C! ?$ e/ u. B, y6 u$ Y: ]/ Q3 r
' P4 P8 G8 _3 \- e9 B9 l- g, Z# w    舒曼恩向父親求救，“爸……”
7 n& T9 n6 [# q0 ?# x/ F. ?2 b* Y7 H
    舒錦程笑，微眯著眼說：“要不就喝一點，你大姑今天高興。不僅是因為過節，還因為雲天幫小義解決了工作的問，那就多多少少喝一點。”

    顧雲天見舒曼恩為難，端過她的酒杯說：“要不，我幫你喝吧。”

    “不行不行，這杯就得恩恩喝。”舒錦薇站起身，從顧雲天手中將酒杯又端給了舒曼恩，“等下我還要敬你呢。恩恩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喝吧。”

5 I1 q% |. |: d- d& e8 ^    舒曼恩真是被她大姑給打敗，只得接過酒杯，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 e" _% s6 t$ c5 y0 M$ @; f. c
& U+ w: f4 p' ]  X+ H    “好好。”舒錦薇朝她豎大拇指，“我們舒家的女人就是好樣的。”

. @! ^: d; T" N9 }$ Z8 y    舒曼恩卻差點被酒精給辣出眼淚來。
5 m, f+ a* Z" H$ ?; Z/ ]
    那一餐中秋宴一直吃到十一點都還沒散場。都說人喝了酒後，話就多，周新偉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他拉著顧雲天那是天南地北的聊，聊完經濟聊政治，聊完政治聊軍事，直到聊得沒什麼話題了，十二點的鐘聲也敲響了。
. Y  X5 U+ n' j# P( Y
9 p4 t8 ~9 J% k$ D    舒錦薇見時間實在是太遲了，才拉著一家人走人。
9 K5 E& {: }: i- w6 u, u8 \2 u! f
- K% X" Y# ]" B" z    等人一走，顧雲天徹底放鬆了下來，人一放鬆，一陣疲勞感就襲來。
+ C0 w, D3 \8 q/ l8 u- n7 X
    舒曼恩從廚房裡出來，望著了眼靠在沙發上假寐的顧雲天，不由走過去問：“雲天，你沒事吧？”

    顧雲天睜開眼，眼睛微紅，他搖搖頭說：“沒事。”他打了個酒嗝，站起身，剛要邁步，卻一陣踉蹌。舒曼恩見狀，趕忙跑上前，扶住，“還說自己沒事，把自己喝成這樣，連路都快走不了了。”
: |' @: d6 o0 A% _0 M
# x) a3 L/ x5 W  l5 |    “今天真喝得有點多，你姑父真厲害。”顧雲天揉揉微痛的太陽穴說：“我們怎麼回去？”

8 Y) [+ b( P/ s( B3 X$ [    “算了，別回去了，就在我媽家過一夜吧。”
! Z  l3 [- F0 t" F, Q
2 a/ @# H9 C3 U0 U    “也好。”顧雲天現在也實在是不想動了，只想找張床躺著睡覺。

    舒曼恩扶著顧雲天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8 w, z5 J* H* l
5 H$ Y: \9 F; o3 G    將顧雲天扶到床上，見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真沒事嗎？要不我給你泡點蜂蜜水吧，可以解酒。”
; D' [& _' j1 a( L% J; k
    顧雲天往床上一躺，眼神有些迷離，他點點頭說：“也好。”
/ o+ ^( e' Z; t+ P" T3 I
* S5 s, o! u/ ^% U3 v# F* d    舒曼恩去廚房泡蜂蜜水，潘夜蓉見到問：“雲天沒事吧？你姑父那人可是有名的酒神，喝起酒來沒完沒了的，我跟你爸又不好勸。”

    “我知道媽，沒事。”舒曼恩知道母親這話說得倒是事實，周新偉喝酒有一個怪癖，除非他自己不想喝，要不然停不下來，誰攔他跟誰有意見，一圈的親戚都知道，顧雲天今天也算倒楣，撞槍口上了。

! q0 O# U( I& W3 K3 _* G7 T: }& U    端著蜂蜜水進了房間，扶著顧雲天喝了幾口。又想著他渾身都是酒味，這樣躺著睡鐵定難受，於是她又跑到舒錦程的房間找了套頗新的睡衣出來。

    她推了推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顧雲天，“雲天、雲天，你去洗澡吧，洗了舒服一些。”

    顧雲天睜開眼，坐起身，抹了把臉，說：“好。”接過舒曼恩遞過來的睡衣瞅了瞅，“你爸的。”

    “嗯，別嫌棄了。我家也就我爸的衣服適合你穿。”

9 C7 V* U1 x8 i6 V4 W2 d4 i    顧雲天洗好澡出來，精神確實好多了。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有舒曼恩的身影，他只好悻悻然地掀被子躺了進去。

    大約隔了一刻鐘，門打開，舒曼恩走了進來。她見顧雲天似乎睡得很好，這才放心地打開衣廚拿了睡衣進浴室洗澡。

2 l3 t( M: e4 R7 O1 g    洗好澡之後，她關了大燈，只開了床頭燈。
8 g- V7 G( H; @8 Q
" n+ J/ B1 Y3 J5 [    家裡的床比起顧家別墅的床要小一些，舒曼恩翻個身，似乎就能碰到顧雲天的身子。
; j) J" \. [- V5 w$ h6 {7 Z' j
! q, _9 \+ k+ r5 [) V) w% a% W    舒曼恩剛想挪開一點，誰知腰上突得一緊，顧雲天翻身坐了上去。
! ], ~( m8 S8 ^! f" w
* S0 p/ g5 @4 d    “顧雲天，你……你不是睡了嗎？”舒曼恩差點要驚叫出聲，又怕隔壁的母親聽到，立馬伸手捂住了嘴。
# ?: P! t$ f9 |: y: s. q+ |8 G
( [/ h! {9 B% u  U6 g8 u3 v    顧雲天雙手撐在舒曼恩身子的兩側，慢慢俯下頭，他的雙眼此刻漆黑又透亮。那透亮的黑中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7 D2 a" h. q7 F2 b5 `
    “你吵醒我了。”他垂下臉離她的唇只有幾釐米左右。

    舒曼恩眨眨眼，偏過頭說：“你下來，好好說話。”
( l  U& z% [. w
    顧雲天揚起好看的唇，悠悠地吐道：“我只是想檢驗一下。”

# ]  M* k- x2 c8 ], y% |8 j    “檢驗什麼？”舒曼恩實在不敢看顧雲天，她心內有絲慌，又好似有些甜蜜。
, C+ v; l1 M9 O; _
    “你知道的。”顧雲天的唇又下來了一些，幾乎可以貼到她的臉頰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 ]$ e; A0 O+ p; F
    “賭什麼？”舒曼恩轉回頭，她的唇卻不由刷過顧雲天的唇。
2 b7 w3 ^. f- Q) ]6 l! f+ v4 [: l
    “很甜。”顧雲天低低笑著說。
1 \3 r8 R; `& C5 s/ X
6 v" W! s0 p1 z* d9 R    “你又耍我？”

    “沒有。”

    舒曼恩問：“賭什麼？”
$ M+ ^  w. W' ]/ h. p3 V) S
    “我賭你沒有性冷淡？”
3 N, P& v3 K. n+ U6 g
* T& `: u, [! M: e; L    “什麼？”舒曼恩伸手作勢要打，可手還沒打下去，就一把被顧雲天給抓住了。

    “舒曼恩，你今天逃不了了。”顧雲天吻了下去。

    舒曼恩想反抗，可是必竟那吻太誘惑人了。
" b, G$ h% X5 b+ n3 Q3 s
    那一夜，舒曼恩賭輸了，她原本就沒有性冷淡，所以那一夜兩人都很享受……

sanji32

第29章

  第二天舒曼恩從起床，到吃完早餐，再出門，都沒有正面直視顧雲天一眼。顧雲天挺納悶的，心想這怎麼了這是？他們這都有實質性的進展了，這女人怎麼還這樣若即若離呢？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呐！

0 F, i' N9 [2 h( w) L$ O, P    直到坐上車子，顧雲天終於忍不住問：“曼恩，你怎麼了？”

    舒曼恩鎮定地注視著車前方，語氣很是平淡地說：“沒怎麼啊？”可她的耳廓卻微微發紅。
" K# w$ A$ o$ K, O# w; _3 |
; |0 C- ?1 e' z$ K1 ~0 c$ u$ ~9 m    顧雲天眼尖，瞟一眼，驀得有些明白舒曼恩為何早上的態度一直乎冷乎熱，“該不會你在害羞吧？”

8 F; M. |" O2 N: C    被人窺破了心裡真正的想法，舒曼恩自然不承認，“哪有。”她硬氣地回了一聲。
) r$ ?6 z2 G% i' H9 v/ I( x: ?
    顧雲天微微揚起好看的唇角，知道舒曼恩說的是違心話，但也不好揭穿。

    望著漸漸臨近的公交月臺，舒曼恩趕忙說：“就讓我在這下吧。”
2 X' ?% g9 U! x" b. C3 N1 a
    “真不讓我送你回去。”
* g: F  q6 I  E7 J
8 A( Q7 V8 f% C  ~' T2 o    “不用。”舒曼恩打開車門，溜之大吉。
( Q5 \5 ^2 v; ?
    站在月臺上等公車，舒曼恩腦海中不時地閃過昨夜他們溫存時的畫面，不由抿嘴兀自發笑，車開來了也沒有發覺。
6 O. `. V  ]& U& V$ K
, H* ~6 q6 A9 @  x5 w: T8 G7 L    這時，有人叫了一聲，“舒老師，你不上車嗎？”

- }3 D2 \7 ~9 D7 P1 _& a4 V5 o    舒曼恩怔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公車的車窗裡周希研的頭伸了出來。
) [1 z* }" N$ ^6 J
3 T, m2 L( d  q: p    刷過卡後，舒曼恩朝周希研坐著的位置走去。
: s: y+ g- q. Z- y
% C9 H" ?7 u4 o4 z. O/ l: E  ^    “舒老師，沒想到你也坐這班公車，你家住這附近嗎？”周希研有些欣喜的問。以前他坐這班車怎麼都沒有遇上呢，今天遇上是不是緣分？
7 @" C* O0 I8 q% {  i0 F3 }, j
    “嗯，我媽住這附近。周老師呢，家也住這附近？”舒曼恩問。

; K. I3 U3 b$ v    周希研高興地說：“是啊，公車的最後一站就是我家所在的社區。”

7 T2 W+ R* p0 o* l2 a    “哦。”舒曼恩抬頭望貼在車窗玻璃上的月臺指示牌，最後一站離這站大概還隔著四站的距離，好似真的挺近。
" a3 s, C; u9 D! u; M$ X. }0 ^
    車子開開停停，將近花了一個來小時才到水墨村。
( @# F" G% C$ H. T  E9 @
+ M  H/ b* i, j2 j! y    舒曼恩到辦公室時，正好趕上上課時間。她拿了備課本急匆匆就朝教室走去。

    這堂課她教的是三年級的一個班。三年級的孩子必竟大些，上課的自覺性也高了許多，比起一年級倒也輕鬆不少。

    舒曼恩站在講臺上，氣定神閑。她望著台下四十幾雙烏溜溜，充滿期待的眼睛，說：“同學們請注意一下，下節課呢，老師準備帶你們出去寫生，你們願不願意去啊？”
4 Y* l! f$ |6 w, j8 ?2 `
    小孩子一聽到寫生，腦子裡蹦出的詞自然是“出去玩”。於是紛紛點頭說：“願意。”
# o& e9 M% R& U$ t! L% d
    “那同學們下節課要帶上的東西有哪些呢？”舒曼恩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下節課必須要帶的東西，“畫夾一定要帶哦，還有水彩顏料、畫筆……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孩子們異口同聲。
3 l+ n$ q7 o* S8 R) ^
    鈴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現在小組長把作業本收起來，課代表送到老師辦公室，下課。”

; k6 E9 o5 l8 P2 k- b7 F7 T    抱著課本舒曼恩走出辦公室。剛走到半道，同辦公室的肖老師走過來說：“舒老師，校長找你。”

    “校長找我？我找幹什麼呀？”舒曼恩疑惑地問。

& v7 u' p7 ^! n  u8 T1 L6 x: Z8 U    肖老師搖搖頭，“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有好事呢？”

    “好事，什麼好事？”
5 M' H- |- v( d: F$ W; S
$ i8 P) [8 T& p- H& D    “我也不知道，快去吧。”肖老師一笑，沖她揮揮手。但舒曼恩看肖老師的笑，總覺得有些古怪。
( U2 g* L- e& n0 w3 k6 @6 \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舒曼恩敲了下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走了出去。

    “舒老師來啦，請坐請坐。”校長很客氣地沖舒曼恩打招呼，還親自給她泡了茶。
, V" X" ^' ~, z; q
" g- \. N. O4 Y- d7 W0 a6 a% F    舒曼恩手裡捧著茶杯，心裡直搗鼓，校長找她到底什麼事呢？難道是她課教得不好，要她走人？

/ ~" `2 b8 M  x2 f/ @. P! R    她正猜測校長的心思，校長卻斟酌了一下，倒先開口了。

    “舒老師啊，找你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校長尷尬地笑笑，“這事呢，也不知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其實這事啊我原本也不想做，可是也沒辦法呀，既然同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我這老校長哪怕拉下臉也得做這麼一次。哎，這個……”
, K# h$ x" p. B  B0 ]$ x. h
! G/ F9 s. x/ h0 d6 i' {    校長說了一通，舒曼恩也沒有聽明白，“校長，到底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 G4 D$ R. B! N$ G! a/ P
9 Z7 Y& J1 e. o    “那好，那我就直說吧。”校長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他問：“舒老師啊，你有男朋友了嗎？”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校長作思索狀，“我看了你的履歷，那上面婚姻狀況寫得可是未婚，所以就想問問你有男朋友了沒有？”

    聽校長這麼一說，舒曼恩倏得回過味來，“校長，您該不是想給我說媒吧？”

    校長一拍大腿，“哎喲喂，對對，就是這樣。”

    舒曼恩不由暗暗叫苦，她那履歷是還沒遇上顧雲天時寫的，那上面的婚姻狀況自然填得是未婚。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說媒，為什麼校長要說得如此吞吞吐吐，如此為難，還如此隱晦呢？

% p5 {% Q% c3 V& }1 g1 |    “校長，您要給我介紹的人是誰呀？”舒曼恩好奇極了，她這剛來學校就引起校長的高度重視，而且還這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
% D, g% v, w3 G; Z  Q- T
    “這個……”校長頓了一下，思索了一翻，這才開口，“雖然這人怪是怪了點，但人品還是不錯的，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遊戲不泡吧。嗯……歲數嘛，雖然比你確實大了許多，但都說男的大點知道疼人，嗨，這人你也認識，就我們學校裡的老師……”

    舒曼恩心裡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那個人吧？蔡老師天天叫她遇到那人要繞到走的那位。“校長，你要介紹給我的人該不會是財務室的陳會計吧？”
+ C0 V4 G7 u( [6 r# |1 w) L" s2 J
    校長尷尬地笑笑，“舒老師，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 ~" y/ R6 v& P5 T8 j1 M( D- D    “校長您要把陳會計介紹給我？”舒曼恩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1 v2 C4 Z) \  T0 h) ^% u    校 長也自覺不是很妥當，他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痛苦地說：“我也是沒辦法。早上陳會計突然來我辦公室說叫我幫他一個忙，我問他什麼忙？他說很中意本校的一位老 師。我就問他中意哪位老師啊？他說就很中意你，叫我給他牽牽線。我看他說得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打擊他的情緒，所以就將這事給攬下來了。我知道他那樣的人，舒老師肯定也看不上，他那些奇怪的傳聞，學校裡的其他老師肯定也跟你講過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陳會計這樣叫我幫他，我不幫又說不過去。舒老師，你就當這麼一聽，我也確實找過你，你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不是，我就叫陳會計死了那條心。”
( h, p! w& k% r) \1 e9 _1 |
+ t& q* V( J  `/ x& _* n# N' o    舒曼恩聽完校長的講述，吃驚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陳會計居然看上她，什麼時候的事啊？她自從知道陳會計的事後，非常聽蔡老師的話，每次眼看要遇見他的時候可都是繞道走的，再說了，她又能遇到他幾次呀？

    她這招得是什麼爛桃花啊？
  h" J, O$ I: H+ d
    “校長，我知道你的苦心，但我也不得不實話實說。”舒曼恩頓了頓，很鄭重地說：“校長，我已經結婚了。”

    “什麼？”校長訝驚地張大了嘴，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都結婚了？可那履歷上……”

; W/ L: e6 N2 u% H. u& m    舒曼恩坦然道：“寫履歷那會兒確實還沒結婚，可現在真的已經結了。我……我真的不是想要騙您，這事確實是真的。”
) b. b: b8 B0 Y* R% u( q9 ?
+ w+ A4 M1 [8 A- v5 J    只待走出校長辦公室，舒曼恩才輕輕倏了一口氣。剛想回辦公室，背後有人叫了他一聲，“舒老師。”那聲音遲遲鈍鈍的，很緩慢但聽著卻不舒服。
  r0 v# |' P. K; y
$ l& o0 }, n5 t    舒曼恩只覺自己脊背發涼，這人該不會就等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吧。

    緩緩轉過身，舒曼恩僵硬地笑笑，同那個人打了聲招呼，“你好，陳會計。”

" z& Q7 B! N9 z9 P+ b    陳會計抓抓髮油的頭髮，有些忸怩地說：“你好，舒老師。”
9 ]5 q; k6 Z* D. N: L" X2 E
/ g  G" O: J3 ~- ?) Y$ c    舒曼恩只覺站在這裡跟這人說話，簡直就是個笑話，為了讓笑話早早結束，她說：“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不等陳會計有任何反應，直接快步走人了。

    至於相親說媒這些事，陳會計一定會去問校長，而校長呢一定會跟他說清楚的吧，所以她才沒必要解釋什麼。

: G9 X+ Q7 _9 f' u: `; v    回到辦公室，舒曼恩摸摸額頭，冷汗岑岑。

( z& `2 h  j; y9 C8 f    蔡老師見狀，端著茶杯悠悠然地走過來，“怎麼了你這是？臉色這麼白，大白天見鬼了嗎？”

: p8 l0 o# \- Q9 t    舒曼恩喘口氣，拿起桌頭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涼水，抹抹嘴巴，這才說：“比大白天見鬼還恐怖，我估計晚上會做惡夢。”
# U2 h( E% M* h: q& V8 ^0 D
    “怎麼回事啊？”蔡老師八卦地問。

  Y& x2 C! H) z/ r* u0 r5 z    “你知道校長找我過去幹嘛嗎？”

    “我又不是校長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呀？”蔡老師往舒曼恩的辦公桌上一靠，興致盎然地問：“快說呀，校長找你幹嗎？”
8 X. T) i& @5 K- R
( x6 {' e6 K( R: z. V    舒曼恩哭喪著臉說：“陳會計找校長讓說媒，對象居然是我。啊啊啊……”舒曼恩拍桌子，“我怎麼就那麼倒楣呢？我招誰惹誰了呀？”
5 @, L' Y3 a# _& A- T1 r. p" r# k2 W
    蔡老師聽完，哈哈大笑，指著舒曼恩說：“你可以說自己不是處/女啊，他非處不娶麼？哈哈哈……”
- D4 Z. ^+ M3 \
    因為這件事，舒曼恩一天心情都不好。晚上回到家，顧雲天居然比她回家的要早。這讓她稍稍舒心了一下。
- d9 P7 f: e3 ]: v( P5 w
7 ~! W% x. |% h) N) w) g% f. i5 m    “怎麼了，嘟著嘴，心情不好？”顧雲天換了家居服出來，見坐在沙發上的舒曼恩氣鼓鼓的，不由關切地問。
7 U" S, O8 |( ^
    舒曼恩的肩膀耷拉下來，歎了口氣，說：“我遇到了一件超超超倒楣的事。”
. [! Z1 }* u6 Z" @; k
/ C* f# }/ P, m0 R% t% d3 u    “什麼事這麼倒楣，說來聽聽？”顧雲天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定，將舒曼恩攬入懷內，見她沒反抗，心裡頓時一陣舒心愜意。
1 }$ T, f8 n  H1 o; B1 d2 r( e$ J
7 S( p6 M2 O& A2 L. u0 l    舒曼恩狡黠一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 x# d) j% \1 u; i    顧雲天覷一眼，說：“你心情不好，我為什麼要生氣？”
) F  v  ~& O& a2 \2 W. Z2 c* h
; F  q- C5 s, ~3 o% e4 B    “因為有人要給我做媒啊。”舒曼恩抿嘴笑，那樣子像足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 I+ `1 _% L/ {) I# p* P
0 d: m8 v  Z7 G2 V    顧雲天瞪圓了眼，佯裝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可是有老公的人，誰這麼不識抬舉還要給你做媒，反了他了？”
. |% b; x3 I, C  H5 d! w" X0 Z
    舒曼恩呵呵笑，“我們學校校長，你要反他麼？”
2 l( q: S' j- c1 T' M+ Q
    顧雲天想了想，反問道：“有人給你做媒，說明你還有市場。按照心理學上來講，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是自鳴得意，沾沾自喜才對啊？難不成你心中自覺有愧，怕對我不起，然後心情不好？”

4 M: ]. W% k/ r6 [0 {    “你少得意啦。”舒曼恩在心裡卻想，這種市場還是少些才好。
/ k1 V" G& C6 J9 |
    顧雲天見舒曼恩心情好了些，心想大概也沒什麼事。於是關了電視說：“噯，其它事還是別想好了，夜已經深了，不如我們睡覺吧。”說完還沖舒曼恩眨眨眼。
( g5 I% A3 [" J4 Y% k( M. b# h
7 r6 u3 l4 L% i! g0 N/ C5 g9 ?    “你想幹嗎？”

    “你說要幹嗎？”
/ v! \/ j& W. L0 n- L; y8 p
    顧雲天倏得攔腰抱起舒曼恩，“啊！”舒曼恩驚叫一聲，趕忙摟住顧雲天的脖子。
, O. f6 i% w& `( b( `
) e" d4 _1 ?1 K& C0 H    “親愛的，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就叫得這麼激烈幹嗎，唯恐別人聽不見嗎？”顧雲天調笑道。
+ c$ {$ {0 C3 k1 A
9 z+ ~: N( z+ L    “聽不見？”舒曼恩喃喃地低語了一句，轉頭朝四周望了一圈，輕聲問：“這次房間裡不會再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了吧？”
# E+ S4 l& U+ z/ ~5 e$ e
& ~1 X" ~: U, _( S1 Q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很篤定地說：“不會有了。”

    “那上次那個攝像頭到底誰裝的？”

, `4 x& D: W9 ^    “那只是個意外。”顧雲天將舒曼恩平放到床/上，然後傾下身去吻她。

    “喂……”
- q5 j4 C! c: D% n$ U; E
5 v2 a; i& W1 U2 Y    他吻她，很是投入。
. r2 k8 _5 K7 R) ^# w4 Y
    沒一會兒，什麼攝像頭到底誰裝的這種問題早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人身心結合的刹那，有如夜空中最美的煙花盛放。
5 R6 j$ w- ]# q; J0 h/ z8 p1 r! R
* o9 B; q6 ~& X" B    他將她貫穿，那一刻，他愛她，真心不假。

, K6 ~* h0 T7 {# j+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