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 (1-11章完) 作者：月之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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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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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D0 L! |　　曉薇相當尷尬的坐在沙發上，她偷偷瞟著兩旁，還有兩個男人和她一樣，沈
默的坐著，一言不發，甚至連動都不動，只是筆直的看著前方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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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7 n9 @) L# d　　電視開著，聲音還有點大，甚至可以算是嘈雜了。但三個人都沒有起身或用
遙控調整音量的想法，反而有些享受著嘈雜的環境，吵鬧的電視奇妙的填補了三
個人之間的沈默，稍稍緩解了屋內的尷尬氣氛。

　　曉薇又把視線轉到面前的電視上來。她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所以是正正的面
對著電視，但卻完全不知道電視裡正在放映著什麼。好像是一部港劇？誰知道呢！
  r5 r! H, t+ g1 S" A
& e" R7 p) @4 U/ h0 p+ w　　她的思緒完全不在這裡，而是飄回到了早上，飄回到了民政局裡。

# E* R& s; t5 `( J　　曉薇向蘇童求證了譚達所說的送他治病的事，蘇童的回答和譚達說的一模一
樣，曉薇才徹底相信了這個讓她心痛的事實。蘇童甚至親口作出了讓曉薇跟著譚
8 a6 w  m1 v$ v1 {1 Y6 U達的安排。這個安排說明了蘇童已經下定了出國的決心，也做好了長期治療的準
備，甚至可能都不準備再回來了！這個念頭讓曉薇心痛不已，但她無法拒絕，因
0 f' E. p' s3 V7 }8 d( z% B& X為這實際上也是譚達對她的要求，這是蘇童能出國治療，能活下去的前提！她默
8 V# o4 b' M8 A( o) a% A4 J默點頭同意了，她只能點頭，因為她已經淚流滿面，只要開口必然會是哽咽的聲
  |, x5 v5 o! L- A1 A音！

　　在蘇童出發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三個人去了一趟民政局，為的是辦
3 z7 f/ V) r, V- r; C理法律上規定的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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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6 F5 I# B& [  Y5 }  p1 h　　民政局裡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門口的三個人，他們實在是太顯眼了，不管
2 h+ M3 S  U7 V( q' ~是來結婚的還是離婚的，全是兩個人，只有他們是一組奇怪的組合。

9 f6 M" D' _) D　　終於在眾目睽暌下辦完了手續，曉薇手上多出了兩個小本子，一個是綠色的
離婚證，一個是紅色的結婚證。她忘不了周圍人的目光，那裡面充滿了疑惑，因
為沒人見過哪個女人是剛剛離婚立刻就結婚的，而當人們發現這女人的前夫是個
殘疾人，而且眼睛似乎還有些問題的時候，疑惑變成了深深的鄙夷和不屑。一對
剛剛拿到結婚證的新人在走過曉薇身邊時，女孩故意用曉薇能聽到的聲音對自己
1 \, c# Q% ^0 \5 W0 @+ y  w的丈夫說：「親愛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不會像某些人一
" r4 J; {1 X: ~2 V樣……」男孩拉著女孩離開，但眼裡流露的是贊同的光芒。
8 m$ a# x& q6 |/ E. G( J. z
: c  m, y# I& O6 N　　曉薇欲哭無淚，她不是一個壞女人，但無法解釋，只能選擇快步離開，把眾
人的竊竊私語留在身後。
1 k; Z7 z9 w, A  O2 m
, P' N: d% d+ N$ H$ H　　這段無奈的回憶已經在曉薇腦海裡盤旋幾次了，想到現在鎖在抽屜裡的那綠
本和紅本，曉薇又忍不住瞟了瞟身邊的兩個男人。

  K: @8 p4 N. r+ j　　坐在沙發右邊的是她的丈夫蘇童，哦不，現在應該算前夫了。蘇童的輪椅折
疊了起來，放在門口，而他穩穩的坐在沙發上，面朝電視的方向，一副認真看電
視的樣子，雖然曉薇知道，他其實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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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v) S4 d: h　　再看看沙發左邊，是曉薇現在的丈夫譚達。雖然結婚證上已經明明白白的寫
明了這個事實，但曉薇怎麼也無法認可，在她心裡，「丈夫」的位置，永遠只能
+ o, S: U5 v. B; _7 b. a屬於蘇童！

+ X+ a) O% j8 u　　似乎感應到了曉薇的想法，譚達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沙發的輕微顫動打
破了沈默，讓陷入沈思的曉薇嚇了一跳。事實上，就算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
  s2 t# k( n* \3 C驚醒曉薇，電視的聲音似乎完全無法隔絕這些微小的動靜。

  h3 h9 k: v* e8 I* E0 I+ U0 [　　譚達沖曉薇勾了勾手，示意她站起來。曉薇以為他有話要說，於是小心翼翼
7 f% M& x+ U/ I/ H/ M, g的按著沙發起身，盡量不讓蘇童察覺。而蘇童，就像真的沒有發現兩個人的動作
- G0 e' Z0 r) R# @" N一樣，依然直挺挺的坐著，面朝電視，動都不動一下。

9 M( _  Q/ n& ], c' Q　　譚達帶著曉薇沿著沙發前的茶幾繞了半圈，來到靠近蘇童的這端，然後按著
( K  B% m: `8 ~  t2 |曉薇的肩頭，示意她趴下去。曉薇下意識的照做，用手撐著桌面，伏低了上身。

　　譚達站在曉薇身後，突然伸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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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在家裡穿的是一套居家服，兩件式，上身Ｔ恤，下身布裙，樣式都很普
: D' R- ~- ?- h( H2 w5 X+ G$ ]通，裙擺長到膝蓋，這在居家的衣物裡面已經算是保守的了，但在譚達一掀之下，
還是輕易飄飛起來，裙裾上綴滿的小花也隨之漫天飛舞，不過這景象不像春天的
綻放，倒像是秋天的凋零，充滿了蕭瑟的味道。

　　曉薇吃了一驚，立刻壓下飄飛的裙擺，遮住了剛剛露出來的純白色的棉質內
) U, |0 Y2 `$ `( l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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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回身怒視著譚達，眼裡滿是憤怒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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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u  @6 G9 \" y# R$ c, v) b　　譚達笑笑，指了指蘇童，然後豎起手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7 {8 G/ `# v# I8 i. v　　譚達的動作讓曉薇從憤怒中驚醒。丈夫就在旁邊吶，這種事可千萬不能讓他
. O" [, K2 z- L0 d知道，否則他會怎麼想啊！

; s3 E4 f  V& p) i$ j8 B　　譚達板住曉薇的肩膀，用力的讓她轉了回去，再次的把她按趴在茶幾上，只
是這次的力度重了許多。

　　曉薇想要掙扎，又不敢動作過大發出聲響，只能無助的在譚達手下再次趴到
0 ^: l0 g) ]! k9 U茶幾上，背臀翹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5 {8 o( o- w, [3 \6 ]7 b! T; T　　譚達俯身壓到曉薇身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你是我老婆，讓老公
" N! C- g9 g& P) L' I! B3 @肏是天經地義的！你要敢反抗，我就讓他來說說，到底我能不能肏你！」

* C$ d$ i! T  _+ r4 L　　曉薇又羞又急，這個男人確實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可她完全還沒做好準備去
+ J: j( K( i: {接受。但現在能怎麼辦？如果讓蘇童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就算心裡難過的像死
一樣，也肯定不會反對譚達的舉動，甚至會勸說曉薇，但如果真到那樣，蘇童心
+ {9 B' W" \; c+ y' H* O' `裡會滴血的啊！

7 T: W5 [* n& w　　曉薇急急的反駁：「不！不要！不要今天，不要在他面前！明天好嗎？等他
1 F  l8 o/ X/ e* J' S/ W4 c走了，你……你想怎麼樣都行！」做出這樣的回答，已經是曉薇能承受的極限了，
; R/ e+ l1 B& e7 m" y. o, p/ `只要別在丈夫面前，曉薇真的願意答應譚達的一切要求！

　　但譚達微微搖頭，粉碎了曉薇所有的希望，他說了一句話：「不！我就是要
今天，就是要在他的面前！」然後直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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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扭頭看著譚達，剛想爬起來，見他作勢欲喊，立刻又乖乖的趴了下去，
8 o& p( W& _$ {% h( P3 T% F' X像一頭受驚的羔羊，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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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C+ s+ n5 y- z/ S! @　　在譚達這樣的威脅下，曉薇放棄了抵抗，只希望不要讓蘇童知道，不讓他在
離家的最後一天還要受這樣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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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N- e" G8 g( w. t  h3 L　　譚達看著曉薇，露出了譏誚的笑。他太了解這對夫妻了，知道他們都拼了全
力的為對方好，哪怕自己受到再大的傷害，也要護得對方周全。真是難見的善良
# G5 |3 A3 Y. b7 E) X0 F啊！而譚達最大的樂趣，就是利用兩人的善良，將他們一步一步的拖下深淵，一
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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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M2 \2 N1 r; U/ d　　曉薇既然已經放棄了抵抗，譚達也就不慌不忙起來，他慢慢解開皮帶，慢慢
, i. Q% i6 C; R6 d脫掉長褲、內褲，直到猙獰的陽具彈跳出來。

　　陽具早就接近九十度的勃起，曉薇的茫然無助，蘇童的隱忍，像是最猛烈的
! q4 B0 D4 @9 b8 ^5 s! N( k+ R" p春藥，點燃了他的熊熊欲火！以譚達的精明，怎麼會看不出蘇童其實早就猜到兩
人在做什麼，只是為了不讓氣氛更加尷尬，忍著裝不知道而已。但蘇童緊繃的身
/ v6 c2 Z' h- L4 o# e- X4 g體和微微抽動的嘴角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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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要在蘇童的面前狠狠的玩弄曉薇！這種在別
人丈夫面前淫辱妻子的情形，他還只在色情小說中見過，想不到現在真的發生在
* F7 o8 q+ p' c( }7 v- {自己身上，叫他如何不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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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是興奮的，而曉薇則是惶恐不安。譚達衣物摩擦只是發出微不可聞的細
: |- C9 r+ G( R# B微響聲，卻也讓她非常擔心，深怕蘇童會聽到，只有依舊嘈雜的電視聲讓她覺得
滿意，甚至希望音量能更大一些。

　　譚達的雙手撫上了曉薇的身體，從臀部到背部，從背部繞到胸前，一把握住
/ u1 I8 I7 n* m3 v, Q* M2 x了兩團豐腴！

3 b6 Q6 E( I8 M9 V7 r* I　　「好像又變大了點？」譚達對著曉薇低聲說，「被我摸大的吧！」

　　「……」曉薇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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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是不是被我摸大的？」譚達稍稍提高了聲音。

　　「……是……是的」曉薇沒有辦法，忍著屈辱說出這個男人想聽的答案。

　　「這樣摸著不舒服吧？要不要脫光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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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看到譚達生氣的表情，曉薇又只能改口，「好吧，我……我
脫……」

　　「不是你脫，是要你求我幫你脫！」

4 J# X' ~$ w; k- \! F0 l　　「求……求你幫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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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誰？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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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3 k6 Q　　「……老公……求你幫我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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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X8 l8 `! ^2 c7 ?  Q+ _: z! T6 N　　「脫多少？」

* B/ E% N. s; C8 |　　「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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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貨！」，譚達笑了起來，「竟然在他面前求我幫你脫衣服？還要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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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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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一顆一顆解著曉薇的紐扣，他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讓曉薇能清楚的感
覺到他的每一步動作。他的指尖靈活的從曉薇的胸前滑到背後，又從背後滑到腰
臀，指尖劃過的地方，衣衫紛紛落下，一個如羊脂白玉般美妙的身體漸漸展現出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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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2 e7 e7 q% f  h- @) g0 ]& |　　譚達的手如有魔力，它經過的地方，必然激起曉薇身體的劇烈反應，一片片
雞皮疙瘩在手指滑過的時候生成，又在指尖離開的時候消失。曉薇輕輕顫抖著，
! g, W+ F5 u; D/ G* E說不清是害怕還是羞澀，有或是還有別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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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S* z* V; o1 i' Y　　譚達的手停住了，曉薇的身上卻還留下了一條內褲。當譚達從內褲上撫過卻
- Q, s6 v) V/ C& R; d6 K2 z1 n並沒有扯下它時，曉薇松了一口氣，但心裡又有些小小的失落。這種感覺不是期
+ }2 G( i) I; z; [" I望落空，而是自己已經做好了某種準備，但預料的事情卻最終沒有到來，一種計
+ L, ~2 b2 k; q1 G劃被打亂的感覺。

9 J! U$ o3 m$ Z0 w. P8 w& ]　　譚達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為了這一刻，他已經做了太多的準
備，這個女人的一切反應都在他掌握之中。他把曉薇轉了半圈，扯著她的頭發，
  }6 H- q9 ]1 Y把她按到了胯下。

　　曉薇知道譚達要的是什麼，她無法拒絕，只能將怒挺在面前的肉棒含進口中，
用舌頭溫柔的撫慰著躁動的龜頭。大浪淘沙裡的經歷，早就讓她懂得怎麼做可以
/ C$ [% A  }2 B5 V, i討好一個男人。

) E0 ?. r' y" h  T　　曉薇的服侍無疑是相當好的，譚達再如何挑剔，也找不出一點毛病。曉薇小
! h' {7 S, V, ]/ |巧的嘴巴嘟成Ｏ型套在陰莖上，柔滑的舌頭在棒身上梭巡，一只纖纖玉手抓住無
+ Z. l3 \' h" x: m( N+ O8 h' L法進入嘴巴的後半截陰莖，輕輕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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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9 @# _# n7 V% s! u, ]　　曉薇舔舐著嘴裡的陽物，嗅吸著男人下體的淫臭，恍惚間又回到了大浪淘沙，
她感受著陰莖越來越硬，也明白當陰莖勃到極限後會進入她的哪裡，下面一陣條
件反射般的酥麻，讓她猶如望見梅子的旅客，濕了。

6 _7 Y7 A' O: x　　曉薇夾緊雙腿，不安的扭動著，濕滑的淫液順著股溝流淌到豐臀上，液滴蜿
蜿蜒蜒從敏感的肌膚上爬過，帶來的瘙癢感猶如千萬只小蟲在抓撓。

　　「呼……」曉薇嘆息一聲，再也忍不住這種煎熬，空著的右手悄悄從股間滑
了下去，滑過長滿柔順毛發的陰阜，觸到那柔軟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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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感覺自己的私處就像熟透的果實，柔軟、膨脹，輕輕一按就會溢出甘甜
的液體。冰涼的手指觸碰到火熱的唇瓣，強烈的刺激讓曉薇差點叫出來，手指毫
不猶豫的分開肉唇，在挺立的肉粒上撩撥幾下，立刻就有黏黏的春潮湧出，裹了
7 J- D, L, \* P$ _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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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T+ {# ]# X6 l) I　　手指順著肉丘的裂縫滑入，絲毫沒有阻礙，一層層的肉褶擠壓過來，和手指
糾纏在一起。手指在肉洞中淘摸著，大大緩解了肉洞淺層的渴求，但手指所不能
6 q; l& r% m; R* K7 @及處，還是一陣陣的空虛感，在飢渴的呼喚更粗更長的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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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把曉薇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包括她的自慰。曉薇現在就像迷途羔羊
遊走在危險的深淵邊緣，譚達決定再推她一把！

0 M  c- z8 }. ]; ?! {1 z. S" Y　　譚達附耳說道：「你看看他，正看著你給我舔雞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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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K6 w& M6 m6 N; w: e4 ^　　曉薇悚然一驚，轉身看向蘇童。果然，現在她和譚達所在的位置，離開蘇童
只有幾米，而且正在蘇童的正前方，蘇童本來是看向電視機的目光，就直直落在
了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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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老公看見我和別的男人……」這是曉薇的第一反應，片刻後她才記
起，蘇童早已看不見任何東西，那雙睜開的眼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采。但自
己如此近的在老公面前一邊自慰，一邊舔另一個男人，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包圍了
; w+ X) `4 ]8 C" l$ i0 t# z" E/ f曉薇。說來奇怪，雖然心裡滿是羞恥，身體卻越發敏感，對性的渴求越發強烈，
9 X6 K# \  v% q8 E" ]自慰的手指只停了片刻，就重新活動起來，而且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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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Z+ d/ y% k　　在這份羞恥和快感的夾攻下，很快曉薇就攀上了高潮，她突然一下全身繃直，
3 _- |" [* h+ C; P含著陰莖的嘴巴倏然收緊，把呼之欲出的淫叫化成從鼻端吐出的悶哼，一大股陰
精從子宮中湧出，淅淅瀝瀝的滴在地上。

　　「給……給我……我要！」曉薇含著肉棒，含糊不清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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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什麼？說點好聽的我就給你！」

3 R8 ~. X) _! `; F, w. y) k5 k　　「要……要你用大雞巴肏我！」曉薇吐出淫語，雖然這些話在大浪淘沙裡已
0 r3 g* D9 }1 Q3 }2 T' @# A: w& w經被逼著說過很多次，但她還是羞不可抑，紅著臉垂頭，連帶著將肉棒吃進去好
多。

　　曉薇暖暖的呼吸吹拂在譚達陰毛上，淫淫的話語撩撥在譚達心間，他也顧不
- V2 m9 }  s; c* T. G+ B上繼續調教，匆匆的扯起曉薇，把她按在茶幾上，陰莖一挺，從後面貫進了曉薇
, E. Y1 f- i( p# |, U, `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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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 a" S, G　　曉薇就像飢渴的旅客終於迎來天降甘露一般，欣喜的享受著身體全部被填滿
的快感。譚達伸手兜住了曉薇晃蕩的美乳，在她身後奮力沖刺，曉薇也挺聳肥臀
# q/ ?; J. l9 y  b迎湊。沒有循序漸進的試探，沒有輕抽緩送的前奏，因為那些全都不需要，兩個
9 f; u8 A0 g# R, F- m, i3 H人追求的都是最極樂的境界。

　　譚達一邊在曉薇身後耕耘，一邊看向蘇童。錯不了！蘇童一定已經知道他們
1 P9 r* w, k3 l" s- H6 F8 e在做著什麼，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這一發現讓譚達極度興奮，自己在蘇童的面
前肏著他如花似玉的嬌妻，而他只能像個觀眾一樣，坐在旁邊欣賞！這樣的場景
0 L( @4 Y. b- C+ Z" q給譚達帶來巨大的征服感，竟然讓他有了一絲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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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9 R( p+ i* k　　「不！還不夠！」譚達心裡喊著，「這樣的情況這輩子也許就只能遇到這一
5 B8 u2 F& y/ M# G) N5 M. m$ W次，不多堅持一會兒就太虧了！」譚達想要找些東西分散注意力，他看到了曉薇
4 l& k5 g  p- A3 R緊緊閉合的，淡褐色的菊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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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緊啊，一定還沒被開發過！真好，蘇童要了她的前面，那後面就讓我來
拿走吧！」譚達心裡想著，用手撐開臀肉，把曉薇流出的淫水塗抹上去。

　　曉薇沈浸在欲望中，根本不知道譚達要做什麼，感覺譚達在屁眼上的撫摸後，
只輕輕的搖了搖屁股試圖躲避。突然肛門一陣脹痛，曉薇才發現譚達居然想把手
指插進來！「這裡是排洩的地方啊！」曉薇羞憤欲死，劇烈的扭腰搖臀，剛剛撐
) d) V) x) E: {1 J5 z: C$ u; ]6 w開肛洞的手指立刻被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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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見曉薇反應這麼強烈，也就隨她去了，反正這女人已經是他的人，這後
門早晚也是他的，現在這樣微妙的場合，如果惹得曉薇呼痛，反而破壞氣氛，於
是他的手指不再試圖進入，只按在肛口輕輕揉著。

　　曉薇以為自己的反抗會遭到嚴厲的報復，沒想到譚達居然放過了她，所以雖
然譚達現在的動作也讓她難堪，但她也不敢再提，反而有些愧疚的把屁股擡高了
; _1 O! N/ K, G7 c' k' V$ z& V: e些，有些討好譚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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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l- _- J' t$ I# `　　短暫的插曲過後，譚達的射意越發強烈起來，而且這次感覺是如此的強烈，
頗有幾分控制不住的感覺。好在曉薇也到了高潮的邊緣，譚達決定不再忍耐，他
默默在心裡計算著還能堅持的時間。

　　不多會的功夫，一股劇烈的快感從陽具向全身擴散，射精已經無法避免了，
譚達拼盡力氣也只能延緩片刻。一直揉著曉薇屁眼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在曉薇
毫無防備之下，終於突破了括約肌的束縛，突入直腸！

　　「真緊啊！」譚達感嘆著，哪怕是最細的小指也只能進入三分之二的長度就
被肛肉緊緊咬合，再也無法寸進。而曉薇則是感覺到從未經人事的後門被異物侵
% V3 i6 l* k8 n' A. q4 c入了，因為有淫水的潤滑，長時間的按摩也讓肌肉放松不少，所以進入的過程並
$ j2 b' l) Z' |不很痛，但卻是曉薇莫大的羞恥，那裡是連丈夫都從未享用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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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曉薇心裡是排斥的，不過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一前一後同時進
入身體的兩根棒狀物，就像電池的兩極放出了高壓的電流，一股劇烈的酥麻感擊
穿了她，大量的漿液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帶給她強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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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V( s$ R: N! q　　幸好在關鍵時刻，曉薇用最後殘存的理智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失聲叫出
( D" _, d3 X2 b來。就在她還沈浸在剛剛的高潮余韻時，一股沖力十足的精液從捅進陰道深處的
肉棒頂端噴射到她的子宮口，滾燙的溫度熨燙著嬌嫩的花心，讓她身體再次顫抖
6 {& w; p3 k.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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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後的兩個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靜靜的回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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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Y/ }! g! n6 `; P　　不知過了多久，蘇童突然摸索著拿起身邊的遙控器，關掉了喧鬧不停的電視
. c1 j9 ^- u  F% s  j3 H機。

　　房間突然陷入沈默，嚇了曉薇一跳，她還沒穿衣服呢！不過蘇童沒有過來的
意思，只是沈著聲音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你們是夫妻了，你們睡
% d: u3 D1 n% ?房裡吧，我，我就在客廳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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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s, R* R/ f! L3 f: t　　曉薇想阻止，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能休息的地方只有床和沙發，
. S; G+ u$ g8 k! B三個人兩個地方，必然有兩個人要睡在一起，怎麼分配都顯得怪異。而且剛剛就
在蘇童面前，曉薇上演了一場活春宮，現在情欲減退，對蘇童的愧疚一下子湧上
心頭，連面對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哪裡還說的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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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旁的譚達卻是不客氣，他朝著曉薇擠了擠眼，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是啊，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去睡了」，說完，拽著愣神的曉薇，走進了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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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p7 r9 t* ?  _5 S9 A  k　　第二天，曉薇在睡夢中被蘇童叫醒，一向早起的她居然睡過了頭，看著淩亂
9 i$ \% K0 ^6 h5 ?( {的床單，聞著房間中濃濃的淫糜味道，不由滿臉通紅。她匆匆穿上睡衣，跑進浴
: N% n" s6 {9 ]; N, m6 R室，打開花灑，讓溫暖的水珠灑在身上，清洗身上的汙穢。

' _' f3 W, l$ `8 o* l　　手指劃過還有些紅腫的私處和肛門，回想著昨晚的瘋狂，曉薇心神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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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O$ x1 c$ I1 c( ?: d　　「昨天我都做了些什麼啊！怎麼……怎麼會做出那麼羞恥的事來！」

　　昨天夜裡，譚達帶著曉薇進房後，只略做休息，便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譚
達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了一瓶嬰兒潤膚油，就用這東西當作潤滑劑，終於如願的破
0 h+ @5 [% y5 b4 f5 {+ a了曉薇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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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n$ m1 V- O; P; o  \　　曉薇清楚的記得，當那根如同燒紅鐵棍似的東西捅進肛門，帶來的撕裂般的
疼痛，也記得自己當時叫的有多麼大聲，現在回想起來，雖然隔著房門，但蘇童
6 g2 {3 A- W# D! y5 J2 x一定聽見了，不過當時的曉薇，沈浸在疼痛過後的奇異飽脹感和那種肉棒一進一
" [. x4 q/ ]1 v4 Y4 x* r- s出帶來的猶如排便般的快感中，沒顧上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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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9 d, p6 o2 M* Y1 h　　曉薇沒想到這種排洩的地方也能供男人享用，更沒想到當裡面被塞滿後，同
樣能給女人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 Z8 H7 r& N% X: o2 X　　曉薇記得很清楚，譚達又在她身體裡射了三次，兩次射進了肛門，一次射進
+ d2 h" m8 H2 E' @* ^陰道。

4 {+ r1 _2 z- t: D　　曉薇努力清洗著身體，今天是蘇童離開的日子，她希望用一個干淨的身體送
送他，也許這一別，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但無論她怎麼洗，都只能清洗掉身
- ?8 P. |2 A. a" M1 X& m體表面的汙垢，那些身體裡面的卻很難洗淨。尤其是肛門，在昨晚的瘋狂中有些
受傷了，肛肉被摩擦得腫了起來，像嬰兒嘟起的小嘴，紅通通的在肛門外擠了一
1 Z# o; K6 A/ R$ U1 K* @圈，稍稍一碰就鑽心的痛，更別說去清洗裡面殘留的精液了。曉薇也沒辦法，只
+ u9 U3 A. U" M2 u: r2 `好就這樣了，身子已經髒了，也不是用水能洗干淨的。

　　等到曉薇從浴室出來，蘇童和譚達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站
7 Z" s8 a. g& ^9 o/ Z5 `在沙發旁，就這麼默默的等著她，氣氛壓抑得像是馬上就有一場滂泊大雨。

( _$ z' \% D% u! `5 Y　　房間裡的兩個男人都已經不再是她能夠看透的了，一個曾經像是自己弟弟的
人，昨天晚上把自己壓在了床上；一個曾經那麼恩愛的丈夫，自從那次從醫院回
' S. I" `7 z4 F- _  B來，就像變了個人，沈默寡言，話都很少說，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曉薇頓了
頓，想說點什麼，喉嚨輕輕咳了一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著頭走進房裡換衣
2 l: n9 I# C$ V- {8 e4 ^5 F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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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E; K# U! q　　隨便套了一件Ｔ恤，曉薇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走到蘇童背後，輕輕說了
( ?0 H+ X. |2 m' r1 A6 z% \+ D句：「我們走了。」，然後踩下制動板，小心的推動了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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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蘇童離開的車子會停在中心百貨附近，離開這裡還有幾條街的距離，這幾
2 D# S# S/ [/ o: ?3 q+ ~) ]  F6 M條街就是曉薇和蘇童最後的溫存時光，所以曉薇推的很慢，譚達也不催促，反而
$ v0 C6 B' M) D7 Q落在兩人的身後，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他們。

　　現在已經上午十點多鐘，太陽光非常強烈，甚至可以算是毒辣了，它毫不吝
+ z! a% v8 ]* I. G( g% B/ E( a嗇的把光和熱播撒在夫妻倆身上，試圖驅散他們心頭的陰雲。

　　「我們好久沒這樣靜靜的走了。」蘇童突然開了口。「是啊，真的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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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想了想，輕輕回答著。

9 R* s0 L: O+ }9 u+ \, _　　「這些天裡苦了你，我心情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我，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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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2 w5 d, V3 Y% t0 \6 Q　　「沒有，我沒事，我都知道的，我不怪你。」曉薇忍著委屈回答，眼淚卻不
爭氣的從眼角湧了出來。

0 a. w7 M2 A# n& }/ d1 E' ?　　「曉薇，這次我一走，可能，可能就沒有再見的機會了，你要自己小心，照
- c1 Y2 h9 x, A9 O! Z" r) B顧好自己，還有小寶，我真的舍不得你們！」

2 u1 K+ c# b+ j9 k2 j2 z1 Y　　「舍不得就回來啊，等你的病治好了就回來啊，我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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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2 q. x& U8 q　　「那你和譚達怎麼辦呢？」

4 c; X( r& g% L0 N& J* T0 w' B* b　　曉薇沈默了，她也沒想好這個問題。蘇童輕輕嘆息一聲，沒再說話，兩個人
默默的，慢慢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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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7 G8 c' r4 p2 H6 e& z　　再長的路也總有走到頭的時候，曉薇看見接蘇童的車子就停在街口，她停住
) U# r9 C- r9 F/ F& Y0 z% O了腳步。「到了嗎？」「嗯。」「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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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2 j) ]: }9 [% _+ H　　曉薇走到蘇童面前，緊緊抱住丈夫，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 c. E" r4 [0 ]4 _7 B4 M. s) d
+ ]! g1 ^4 Q0 A: W+ J. Z8 c　　感受著肩頭的濕潤，蘇童也是心酸不已，但他認為自己的離去才是為曉薇做
* Y8 ^3 x) e& J, p/ G) d7 u出的最好選擇，雖然自己將要迎來的是悲慘的命運，殘疾的下半生，但至少自己
$ T  g/ w6 D( R/ a為曉薇留下了光明的未來！她可以放下自己這個包袱，可以有個人好好愛她，讓
她享受作為妻子應該享受的一切！曉薇可以幸福，自己就算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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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薇抱著丈夫，用哭泣來宣洩心中的委屈。如果不是為了丈夫恢復的這一點
點希望，自己何嘗會如此作踐自己！蘇童要走了，她的心也會跟著一起離去，雖
: w8 S- V0 q! {3 F然譚達是可以給她身體上的滿足，但心不在了，這種事和強奸有什麼區別？何況
- z8 C, Q! K) K5 u4 n0 T還有譚達口中說的那位「老領導」，曉薇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是多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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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徹底淪落為下賤的妓女了麼？」曉薇悲哀的想著，「但只要蘇童能有個
好的未來，就算是妓女，我也願意去做！」曉薇暗暗下了決心。

　　夫妻倆都心懷對自己黑暗前路的哀嘆，但更多的是為對方光明前景的祝福。

! ?$ J( J2 c, I　　兩個人擡起頭，擦干淚水面向著高空的太陽，眼前是一片金燦燦的光輝，就
像他們曾經憧憬的那樣。只有走在後面的譚達才能看到，金色陽光為他們帶來光
& r- W1 F4 D- N9 Z% S$ L, l明的同時，也在他們身後投下長長的黑暗。眼前愈是光明，身後愈加黑暗。如墨
般的陰影就像一張怪獸張開的口，等著將夫妻倆一同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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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達淡淡的笑著，和那怪獸一同等待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