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大陸]點精靈 -【魔界的女婿】《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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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共生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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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格利烏冷哼道︰“強者為尊，我饒了你們的性命，作為代價，你成為我的僕人，這麼簡單的事情，沒什麼好談的。”

    陳睿淡定地搖搖頭︰“我們的命運已經連在了一起，你殺死我們就等于把自己逼入了絕境，所以我們之間，是一種交易和合作的平等關系，不可能有主從之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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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h2 M6 n) W/ [& ~; A    帕格利烏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只知道你們的命都捏在我的手里，能給一條生路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如果再敢囉嗦，帕格利烏大人現在就把你們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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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盯了帕格利烏一陣，語音突然抑揚頓挫起來︰“生有何歡，死又何懼！從我意外掉入魔界開始，我就已經豁出去了。我雖然是一個弱的人類，但也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絕不會因為活命放棄僅存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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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8 m9 z! S" t& \    阿西娜的眼楮驟然亮了，越是在生死關頭，越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質，人類那瘦弱的背影仿佛變得高大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勇氣！如果換了艾倫或者是阿爾文家族的那個喬瑟夫，只怕早就嚇得兩腿發軟了。

2 z/ W; m/ G5 B$ f( o    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在帕格利烏的看來，這個人類分明是擺出了無賴的態度——老子倒霉掉到魔界里，隨時可能掛掉，反正是爛命一條，今天就和你耗上了。

    陳睿有過開網店的經驗，網絡上有一些人專給網店最差評價，以達到敲詐的目的，被稱為職業差評師。賣家尤其是新店的賣家在這種情況下是屬于弱勢群體，陳睿就曾踫到過幾個這樣的家伙，一番周旋下來，錢虧過，見識也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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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是看準了帕格利烏現在是麻桿打狼兩頭怕，又有心利用他脫困，所以才有意擺出一副光腳不怕濕鞋的姿態，把弱勢的地位扭轉過來。如果不是看清了形勢，就算借陳睿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逞強。

    果然，毒龍並沒有發作，反而皺起了眉頭，陳睿趁機加了一句︰“我，陳睿，以這個世界人類的尊嚴起誓，是真心要幫毒龍帕格利烏解除封印。如有違背，必當粉身碎骨，靈魂消散。”

9 s0 R/ d; {8 |; y" Z: S& O    帕格利烏聽到這麼重的誓言，面上露出訝色，殊不知第一句話的稱謂就大有水分，陳睿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說穿了就是在訛人，不，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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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格利烏，我願意幫你解開封印，但我不僅是想活命，更希望得到你的友情和幫助，為表示誠意，我可以將自己不畏毒素的最大秘密告訴你。”

    如果說前面的交涉是打一棍給一個甜棗，現在就是甜棗後面再給金瘡藥了。

    毒龍注視陳睿片刻，總算點了點頭︰“人類，你的口才遠比你的實力出色。如果你真能拿出誠意，帕格利烏可以考慮和你簽訂一個平等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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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3 B9 M' N+ ~    看到陳睿從絕對的劣勢，一下子躍居到平等的地位，阿西娜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這可是面對一頭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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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E5 U$ L5 R    智勇雙全，是她唯一能想到形容這個人類的褒義詞了。陳睿並不知道，他已經無心插柳地在阿西娜心中樹立起高大的形像，好感度足以俯視城門口那個艾倫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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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的“誠意”無非就是重復一遍那個大宗師與洪荒故事而已，調整一些細節，架構比當初臨時拼湊的更加豐滿圓熟。毒龍顯然比阿爾達斯更難糊弄，一直沉吟不語，倒是阿西娜聽得入迷。

    為了進一步取信毒龍，陳睿貢獻出了一套新奇的玩意兒。

! s" p9 N0 n8 P# L8 }* }. S. s    在泥地上畫出縱橫各三行格子，共33格，除中央外每個格子按下一個孔，然後撿來一些石塊作為棋子放在孔中。

    毒龍驚訝地看著這個東西，自忖以數千年的閱歷竟然從未見過這種東西，陳睿以大宗師煉金推演工具為幌子，把這套獨立鑽石棋的玩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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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9 R) F5 l3 I6 g8 {    這個游戲相傳是法國大革命前，一位被關在巴士底獄的貴族發明的，不久便風靡各地。玩法和跳棋差不多，是一個人玩的，被跳過的棋移離棋盤，如此一直玩下去，步數越少、剩下來的棋子越為優異。按照剩余的棋子多少與位置分為6個等級，最高是陳睿自定義的大宗師級。

    獨立鑽石棋和華容道、魔方，被譽為智力游戲界的三大不可思議的奇跡。阿西娜對這種太過傷腦筋的玩意兒不是很感冒，但頗有心計的毒龍卻不同，立刻就產生了興趣，如果不為了平等契約，早就迫不及待地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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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話，我不希望被第三個人聽到，女人，不要試圖做出逃走之類的蠢事。”毒龍看了阿西娜一眼。陳睿對阿西娜使了個眼色，阿西娜點點頭，來到愛麗絲和姬婭的面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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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龍施展了一個隔音手段，這才正色地問了一句︰“我，毒龍，帕格利烏.桑德羅阿契爾卡斯。人類，告訴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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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m, M4 \* x+ Q2 c+ b6 s9 R1 H    從帕格利烏鄭重地說出全名來看，態度已經大為轉變，其實毒龍也是進退兩難，這幾個人不好殺，也不能放。如果人類真的擁有神秘而強大的傳承，說不定還能解除封印。

    “我的名字是陳睿。”陳睿終于暗松了一口氣，至此他才算真正地完成了這次艱難的公關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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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3 c$ d% A( v9 \( e0 G; N    “陳睿，你已經成功地贏得了帕格利烏的信任，”毒龍說道︰“有一些事情，必須等我們完成平等契約後，才能告訴你。我考慮清楚了，要和你簽訂共生契約。也就是說，你我的生命連接在一起，如果你哪一天舍棄了我的友誼和信任，那麼你自己的生命也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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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生契約的建議出乎陳睿意料之外，心思飛快地轉動起來，搖頭道︰“我可沒有雄心壯志做什麼屠龍勇士，不過既然是共生契約，如果我發生意外或者是老死，你也會死？”

    “共生契約的一個重要特性就是共享生命，”帕格利烏解釋道︰“龍族的生育能力極其低下，但壽命十分漫長，有的可以達到數十萬年之久，我現在是一萬四千歲，年齡相當于你們人類的青壯年。你和我簽訂共生契約後，會分享我的生命，所以暫時不存在老死的問題，除了這個以外，你的體質在某些方面也能得到一定的好處。”

    共享生命！陳睿一下子被震撼了，在中國歷史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帝王貴冑，絞盡腦汁想要延年益壽、長生不老，卻無一成功，而他居然這麼簡單就能獲得上萬年的寶貴生命！

    即使是魔界的王族，不出意外的話，一般的壽命也就一、兩千年，普通魔族幾百年，至于這個世界的人類則更短，除非是達到某種程度的強者，否則根本無法相比。

+ ]" x; \+ ]& ?, \% ?    “如果是意外死亡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就好像你開始說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帕格利烏搖了搖頭，“無論你我哪一方遇到意外死亡，另一方都難以避免。實話告訴你，我的力量受損，只能和一個人簽訂契約。為了對上古符語的事情守秘，我原本想殺死你，然後讓那個鐮刀女魔做我的僕人。不過，你的智慧和潛力使我改變了主意，也可以說，是你的詭計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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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險！陳睿抹了一把汗，原來剛才確實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毒龍這是一個最保險的做法，兩人的生命已經連接在了一起，利益共存，風險共存，所以陳睿更不可能忽略封印的問題，能夠讓毒龍更好地活著，同樣是他長壽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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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K$ g" o+ [% q. J/ C    “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冒的風險比我更大。作為一個弱的人類，我在魔界會遇到相當多的凶險，”陳睿思忖片刻，開口道︰“如果你已經了解到這些，還是堅持要簽訂共生契約的話，我同意。”

4 H# ]& u$ D/ t6 r    毒龍點點頭，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容︰“那就姑且相信那位神級大宗師的傳承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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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也笑了，YY歸YY，不可能像有些描述那樣，主角一個人智能天縱，其余人都是腦殘弱智。把別人當傻瓜的人，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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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2 [2 B" u0 k5 `    雖然不知道帕格利烏對那個玄之又玄的故事究竟信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頭強大的毒龍已經成為他重生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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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a" p0 b  v6 @- F! Y    契約簽訂的感覺十分奇妙，就好像在精神上與對方簽訂了某種合同一樣，只不過這份合同是自動生效並由某種玄奧的“法則”監管的，除非達到神級層次，否則無法逆轉或改變法則之力。

    成功簽訂共生契約的陳睿清楚地感覺到自身有一種奇異的變化，仿佛精力得到了極大的拓展，帕格利烏倒沒有虛弱之類的異狀。

    “陳睿，現在你我是一體共生的伙伴了，比手足兄弟的聯系更為緊密，”帕格利烏簽訂了契約後，也不再客套，“我要先弄明白一件事，那個鐮刀女魔到底是不是你的女人？那女人是擁有變異血脈的大惡魔種族，潛力很大，將來很可能達到魔王層次。”

    “不是，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我不能得罪她。”陳睿搖了搖頭，阿西娜是美女不錯，但這個玩笑開不得，孔明鎖的悲劇擺在那里。

    毒龍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容，“那麼我建議你把她弄到手。女性大惡魔是魔族中最忠貞的女人，只要你能真正得到她的身心，她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你，絕不會背叛。除非你死，否則她永遠不會看上第二個男人。如果不是這樣，我們的秘密沒有辦法得到保障。”

1 h" d: ?; z8 i3 g. G    陳睿才知道阿西娜的種族居然有這樣特性，只是這個任務的難度系數實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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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雙重封印！龍語銘文與濕地寶藏

4 c' W( Q& v% \6 W2 U: I2 Q“你高估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陳睿搖搖頭，還得到人家身心？那把大劍一劈過來，什麼都浮雲了。

    “別低估自己的狡猾和邪惡，我的伙伴。”帕格利烏嘿嘿一笑︰“在此之前，我會施展一個的手段，讓她無法泄密。不過從剛才那個女人的表現來看，這種手段無法長久，所以你必須想方設法得到她的心。她的實力和潛力不錯，對與你的生存會是一個很好的保障，要知道，我們的生命已經連在一起，我也是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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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6 W9 p+ Q! U& i: p    狡猾、邪惡，這是在誇獎俺？陳睿一腦門黑線，只好說道︰“放心吧，你我現在是拴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會盡力的。”

    “螞蚱？是洪荒時代的強大生物嗎？”毒龍露出好奇之色，隨即說道︰“不過，女人確實是不好惹的生物，那個精通上古符語的，就是一個曾經被我得罪過的女人。”

    始亂終棄？劫色失敗？陳睿正不懷好意地運用豐富的想像力時，帕格利烏把當年的經歷說了出來。

2 O: B0 _/ U3 g6 s" r    帕格利烏強大而且狡猾，名聲響亮，身具恐怖的毒力，能夠大範圍地造成災禍，即便是幾個帝國都不敢輕易招惹它。作為龍族，毒龍自然不可避免地具有斂財的共性，對財富佔有**極其強烈。

9 o8 \6 o/ c. ?6 T7 H% Y$ ~    在一次寶物的爭奪中，帕格利烏聯合仙女龍羅拉聯手殺死了仇敵藍龍拉涅利，並重創了拉涅利的盟友水晶龍雅各布。然而在殺退仇敵後，帕格利烏卻抵御不住那件寶物的強大誘惑，臨時背棄共同研究的協議，偷襲羅拉並搶走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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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T: Z0 [9 [/ l) n    憤怒的羅拉開始瘋狂地追殺毒龍，仙女龍是天生的強力魔法師和學者，拗口艱澀的龍語魔法對她們而言就好比打個哈欠那樣簡單，羅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還精通上古符語。狡猾的帕格利烏自知不是對手，唯恐寶物失去，便將之藏匿在幽夜濕地的一個隱秘據點里，設下重重機關，還在另一個洞窟里偽造出一系列假像用以迷惑仙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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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f7 q1 l. X" W    帕格利烏逃過了羅拉的追殺，卻踫上了另一個可怕的男子，毒龍仗恃的力量和毒性在這個男子的面前如同兒戲一般，很快就被制服。讓毒龍驚訝的是，男子的目的居然也是那件寶物。

) V2 j5 q( v. [' o8 K* m2 M    帕格利烏不是有勇無謀之輩，裝作臣服的樣子，答應交出寶物，將男子帶到自己的“秘密”洞窟。洞窟里一片狼藉，地面上還有零落散碎的金幣和寶石，仿佛遭到某人搜刮似的——原本用于迷惑羅拉用的伎倆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男子搜索無果後，用上古符語將帕格利烏封印在藍波湖，四百年前，不知情的白夜大帝率軍攻打暗月，為了防止驚醒毒龍影響大局，又施展了光暗之鎖的封印。兩種封印之間產生了一種奇異的作用，使得帕格利烏提前甦醒了過來。現在毒龍身上有光暗之鎖和上古符語兩種封印，前者使他無法離開藍波湖一帶，後者則大大壓制了毒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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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聽到有人竟然能輕易將毒龍這樣的強者擒拿並封印，不由暗暗心驚。

1 d! _/ z- ^$ j8 Q! t. H% L    如果沒有上古符語，毒龍能靠自己的力量慢慢掙脫光暗之鎖的封印，但現在是雙重封印，所以情況很不妙。帕格利烏想要陳睿做的是︰一、前往幽夜濕地的隱秘據點找到寶物化解光暗之鎖；二、尋訪仙女龍羅拉的下落，作為交換條件來解除身上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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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帕格利烏顯得格外慎重︰“你要去幽夜濕地找到兩樣東西，第一件是拳頭大的紅色水晶，外表有些類似眼楮，叫做索倫之瞳。以我現在被壓制的力量，要靠這個東西才能解除掉光暗之鎖，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湖。第二件東西是一個銀色的盒子，盒子里盛放著當年從羅拉那里奪走的寶物。除了這兩樣，我的藏寶里有一些是你能使用的裝備……可以送你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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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 V+ P) ~. q    陳睿用心記下，見到毒龍說最後一句時滿臉肉疼的樣子，嘿嘿一笑︰“放心吧，毒龍老兄，我不會動寶藏分毫的。”

/ A% k  m3 `) ^# v) I    這頭龍看來還是不明白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的道理，求人辦事哪能沒有報酬。不過這家伙對財富也夠執著的，標準的要錢不要命，結果被封印，龍族都是這麼生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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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動分毫？想動全部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貪婪和狡猾，我現在懷疑你是哪個龍族化身的人形。”帕格利烏沒生好氣的說了一句，露出肉疼之色，“我可以送給你寶藏的兩成，但不要高興太早了，幽夜濕地不是那麼好進的，以你現在的實力，只怕連外圍都踫不到就會成為魔獸的食物了，所以要盡快把那個阿西娜騙到手，讓她陪你去。不僅如此，你還要學會龍語銘文。因為秘密據點中被我設置下了無數的銘文機關，就算是一頭巨龍強行闖入，也要吃個大虧，機關甚至還會毀滅掉里面的所有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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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 `8 \# O6 D6 U) ~    怪不得帕格利烏一再強調要陳睿把阿西娜弄上手，原來還有這樣的打算。

    龍語銘文是龍族特有的一種技巧，類似魔法陣，但難度和威力要強大得多，帕格利烏對于此道頗為精通。

( u# W$ a8 j7 b# V( S    “龍語銘文？”陳睿在大學里就對英語有些犯怵，如今聽到又是一門外語，不禁頭大，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你只需要告訴我那些機關的位置，我繞過去就行了。”

) `2 \7 D% y3 K) G+ Y8 [    “關鍵就在這里，”帕格利烏的臉難得地紅了紅，“因為我記性不是很好，而且現在剛剛甦醒，很多東西更加記不清了，包括幽夜濕地的銘文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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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性差你還設置那麼多機關，甚至還有自毀程序！陳睿聽得直翻白眼，天上掉下的餡餅果然不是這麼好到手的，看來只好勉為其難地學習這門外語了……不過風險既然增加，藏寶分成的方案可得改改了。

( M3 p% O; i/ b" C8 s/ P    阿西娜看著陳睿與帕格利烏又是搖頭，又是激烈爭論，由于聽不到聲音，心下猜測是否卑鄙的毒龍逼迫勇敢的人類接受某些苛刻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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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帕格利烏和陳睿停止了爭論。

    “你四我六，不能再多了！”帕格利烏說了這一句後，不容分說地撤去了隔音的力量，故意將語氣變得凶狠︰“就這樣決定了，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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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p6 o) k6 q' l    阿西娜馬上迎了上來，陳睿暗罵這貨奸詐，本來還想五五開的。

+ E* R- ]3 z' i- k    帕格利烏揮手解去阿西娜身上的毒素，冷笑道︰“可惡的人類，雖然你欺騙帕格利烏大人簽訂了平等契約，但不代表我對你徹底放心，尤其是這個女惡魔！三個女人，都被我施下了最強大的慢性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就算是再杰出的藥劑大師也無法破解。以後每隔七天，你必須來到這個地方用足夠的烤肉換取解藥，否則她們就會全身腐爛，連骨頭都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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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1 T: y/ n4 A0 ^    阿西娜曾親眼目睹大劍被帕格利烏的劇毒輕易摧毀，哪里還敢質疑真實性，心頭又驚又怕︰她自己和姬婭倒還罷了，但愛麗絲是墮天使帝國的公主，怎麼能遭受這種可怕的危險？

) Z; F. P+ n# x    這一刻，阿西娜悔恨無比，不該違背長公主的命令，擅自帶愛麗絲來藍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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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才知道原來帕格利烏說的是這種暫時性的“手段”，慢性毒藥十有**是在唬人，只是那個烤肉絕對是故意加上去的，當即給了毒龍一個鄙視的眼神，咬牙道︰“我答應你！等到封印解除之後，你必須幫阿西娜她們完全解除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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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0 \) G( S& e) O4 s9 [    “這個我可以用龍族的名譽來擔保！”帕格利烏一指阿西娜，“你和我是簽訂了平等契約，但她沒有，我下毒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無法保密的話，一切後果自負！你們快滾吧，現在帕格利烏大人要研究這個鑽石棋了。”

    說完，也不理睬陳睿，興致勃勃地玩起那個悟空大宗師的杰作了。

    陳睿對阿西娜使了個眼色︰“我們先走吧。”

' m. _, h+ x- H. R1 X    阿西娜心慌意亂，如今已經完全沒了主意，聞言立刻扛起姬婭和愛麗絲，來到已經恢復清醒的三角犀身前，將兩女抱上背去。被馴服的三角犀性情很溫和，領頭的一只在阿西娜的駕馭下，帶領著其余三只緩慢地行進著，與先前那種狂野凶猛的奔跑判若兩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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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陳睿曾特地要求毒龍對他釋放最強的毒力，然而那個超級系統的啟動進度達到90%後，就再也無法增加了，顯然重復的毒性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再轉化為超級系統的啟動能量，讓陳睿的期待落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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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今天他的收獲已經夠多了，不僅獲得了一個強有力的盟友和漫長的生命，超級系統的啟動進度也有了大幅度的增長。接下來只需要合理利用阿爾達斯實驗室的資源，就能正式開啟，看來有必要跟著那位發燒友大師好好鑽研一下藥劑學了。

    “阿西娜，”陳睿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中毒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公主和姬婭，免得她們心理承受不了。還有，帕格利烏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半點，因為我們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你放心，我會盡快找到解除毒龍封印的方法，早日擺脫他對你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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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不是不知輕重的人，點點頭，說道︰“今天多虧你，不然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我收回先前的無禮，你是個……勇敢的人類。”

    陳睿對阿西娜的稱贊感到詫異，印像中女俠的眼界很高，連那個艾倫將軍都不拿正眼去看，試探地問了一句︰“剛才……毒龍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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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阿西娜低聲答了一句，臉微微一紅，好在她的皮膚並不是姬婭那種雪白，一時看不出異狀。

4 G' f& n+ c" T    陳睿松了一口氣，胸大無腦的暴力女果然比腹黑蘿莉要好對付得多，要是換**麗絲，絕不可能這麼輕松就打發了。

/ T& I4 i( |% M' J8 ?    只不過，那個奉旨泡妞的任務太難了，陳睿自己也只談過一次失敗的戀愛，難道真要去追阿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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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魔界大勢
三角犀慢慢地走著，陳睿和阿西娜各懷心事，都沒有作聲，氣氛一時顯得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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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q8 I- O8 F, W- F' j0 _    “阿西娜，”陳睿的發問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我是個人類，對魔界几乎一無所知，現在也算暗月城的一員了，很想了解一下墮天使帝國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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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3 {" v  j, D& }/ c0 q5 L/ Y    這個請求很正常，阿西娜不假思索地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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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原本有七大王族，經過無數的爭斗和淘汰，最終剩下了三大王族。分別是掌控墮天使帝國的路西法王族，掌控血煞帝國的瑪門王族，掌控陰影帝國的阿斯莫德王族。魔界這三大帝國互有消長，鼎足而立已有數万年之久。

    人類世界和魔界的結界每五百年會衰弱，正是兩界大戰的開始。墮天使帝國的白夜.路西法大帝是魔界第一强者，受各方尊崇，在三百多年前和人類的戰爭中，擔任魔族聯軍統帥，並親手擊殺人類三大强者，曾經讓魔軍看到了重返地面光明世界的希望。然而白夜大帝突然被神秘强者偷襲身死，導致群龍無首，魔軍最終一敗涂地，被迫撤回魔界。

    白夜大帝身亡后，皇太子格林.路西法年紀太小，無法處理政務，兩個外敵血煞帝國和陰影帝國又虎視眈眈，墮天使帝國一時內憂外患。

+ P  ?8 ?4 }% q/ O    這時候，白夜的弟弟，也就是格林的叔叔黑曜親王挺身而出，暫攝政務，稱為攝政王。黑曜親王的實力和軍事才能雖然遠遜白夜大帝，但政治手段高明，以兄長為魔族壯烈犧牲為理由，借著白夜在魔界猶存的威望，與血煞帝國、陰影帝國簽訂了互不侵犯的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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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黑曜親王解決了外部危機后，並沒有將權力還給侄子格林，而是獨攬大權、排除異己，大有取而代之的態勢。但由于黑曜親王並沒有得到路西法一族的神器“墮天使之劍”的認可，而白夜大帝在軍中的威信極高，帝國三大將軍就有兩人支持太子格林，所以黑曜親王只能繼續頂著攝政王的名頭，但沒收了侄儿的墮天使之劍，並將他分封到荒涼的暗月領地，暗中派人監視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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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s' p0 i7 R; m7 ^( @6 V    暗月領地環境險惡，資源貧乏，盜賊橫行，領地內還有不少可怕的魔界生物，根本無法發展壯大。格林就在這種逆境中郁郁而終，晚年留下兩個女儿，即長公主希亞和小公主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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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D* G, {5 o! ?* Q' M    希亞從小就受到格林灌輸的奪回皇位的思想熏陶，養成了冷酷、堅忍的性格，處事冷靜，手段果決，與相對羸弱的父親不同，隱隱有祖父白夜大帝的風范。她年僅十六歲就接手暗月城，立刻采用一系列手段樹立了威信，將暗月城治理得井井有條。

# n# e# }0 q3 C% k! A. V    但即便希亞才干過人，心懷大志，也從無法根本上改變暗月領地惡劣的處境。格林去世后，又有一位帝國將軍倒向了黑曜攝政王，支持暗月的軍方勢力就只剩下第一將軍喬治.威爾斯了，也就是阿西娜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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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治將軍現今正鎮守在北方邊境，與血煞帝國交界的瓦洛克要塞。三年前，阿西娜在父親的授意下來到暗月城的，也等于向外界表明了喬治將軍繼續支持太子一脈的態度。

. R) H$ T9 T/ s/ k4 L  d8 Z; \0 s1 ]& L    這些年來，黑曜親王無時不刻不在研究原本屬于希亞的墮天使之劍，一旦能解開神器的奧妙，得到神器的認可，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真正的帝王，到時就算是以喬治將軍為首的反對派，也只能表示臣服。

) @6 f) G/ A, `1 ]' T% V    “希亞殿下很不容易，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支撐著暗月領地。”阿西娜感慨道：“太子殿下對她的要求很嚴格，她一直都背負著巨大的壓力，逐漸形成了冷酷的性格，就算是愛麗絲都怕她。但據愛麗絲說，長公主小時候其實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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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這才知道暗月城的處境如此不利，忽然想起，万一黑曜攝政王弄明白了墮天使之劍后，對暗月發起戰事時，誰也不敢保證毒龍是否安全，一旦敗露，帕格利烏大人很可能成為屠龍者的戰利品，陳睿也跟著玩完。看來至少要先幫毒龍解開光暗之鎖，然后找個安全的領地安身，眼下超級系統有什麼能力還不清楚，只能犧牲色相來借重阿西娜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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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一邊盤算一邊套話：“我聽阿爾達斯大師說過，王族有特殊的血脈天賦，不知道路西法王族的天賦有什麼？”

; I3 f  {( u& L1 \4 V7 r    阿西娜答道：“我曾聽父親說過，王族覺醒的層次越高，能使用的天賦就越多、越强。路西法家族最强大的天賦就是光暗之心，可以吞噬一切力量，就連人類的光明之力都無法例外，再有就是黑炎與聖光翼。當年白夜大帝靠著這三種力量打遍魔界無敵手，就算是現今魔界的最强者，血煞帝國的雷禪大帝，也只能甘拜下風。”

    阿西娜提起白夜大帝時，滿臉盡是崇敬的表情。陳睿暗忖這小妞果然是崇拜暴力的類型，要真如帕格利烏說的那樣用美男計，自己估計也很難合她的口味，不動聲色地又試探了一句：“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天賦，比如……讀心术？”

% ]8 W8 S+ _0 {4 {$ _8 X    “讀心术？”阿西娜不虞有他，果斷地搖了搖頭：“不可能，路西法家族一共才三大血脈天賦，這是魔界眾所周知的事情。”

3 [- i% E/ \% U9 k1 H, I# @    陳睿終于明白了過來，愛麗絲說的那個讀心术竟然是唬人的，原來是青蛙爬在腳上，不咬人，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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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p' d/ j5 }+ y    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揭穿愛麗絲，否則這蘿莉到時候又有什麼鬼點子出來了，至于洪荒的那個坑，慢慢想辦法再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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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剛才我這些問題可能會觸犯到王族的忌諱，請你保密，尤其不要告訴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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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我絕對不會說！”阿西娜經過和陳睿這陣子交談，心理包袱放開了不少，聽到這話，習慣性地一拍胸脯，頓時波濤洶涌，看得某個正常男人的眼珠子差點跟著晃了起來。

    兩人繼續交談著，陳睿從阿西娜口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魔族的力量層次從低到高可分為低階惡魔、中階惡魔、高階惡魔、魔王、大魔王、魔皇、魔帝、魔尊。

    每一個層次的力量差異是巨大的，同一個層次的力量也有差異，比如一個已經達到巔峰程度的高階惡魔，至少可以擊敗十個普通的高階惡魔。

% I2 D! Z2 Y' Z# ]- N9 H    魔尊是傳說中的最高境界，據說力量能讓諸神忌憚，但從未聽說過有魔族能成為魔尊。三百年前年的白夜大帝天資卓絕，驚才絕艷，修行到魔帝的巔峰境界，差一步就能晉為魔尊，可惜在與人類的戰爭中身隕。

$ e- r; Q! G5 g) B    如今血煞帝國的雷禪大帝、陰影帝國的凱薩琳大帝都是老牌的魔帝，麾下亦有不少强者，但都比不上白夜大帝當年的程度，至于墮天使帝國的最强者黑曜親王，只是半只腳踏進魔帝境界的巔峰魔皇而已，實力要稍遜一籌，或許得到神器墮天使之劍的力量后，才能在實力上真正與其余兩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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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自己是大惡魔一族，又稱鐮刀惡魔，鐮刀惡魔是天生的强大戰士，擅長使用各種武器，並不僅限于招牌式的大鐮刀。阿西娜精通劍术，年僅十九歲已是中階惡魔的巔峰層次，離高階只有一線之遙，在魔族而言，很杰出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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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U" A" y' z1 X- E0 ^    並不是每個魔族都能一路修煉到頂峰，例如鐮刀惡魔的上限是高階惡魔，小劣魔終身就在低階徘徊，除非能發生某種罕見的異變。

    陳睿在面對毒龍時的表現使得阿西娜另眼相看，與他的交流也愈發順暢，感覺這個人類雖然實力不濟，但勇氣和智慧都值得尊敬，倒不是那種討厭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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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 d5 h$ @* |; G5 \- K    “阿西娜……”愛麗絲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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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阿西娜驚喜地扶起了愛麗絲，“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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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是在哪里？”愛麗絲擦了擦朦朧的眼睛，“野餐好像還沒完呢。”

    “已經結束了，你和姬婭在聽故事的時候累得睡著了，我把你們帶上了三角犀，正回暗月城呢。”

    愛麗絲回憶了一陣，好像是這麼回事，伸了個懶腰，對陳睿說道：“你故事說的不錯，本公主命令你，每天都要講一個給我聽。還有那個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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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 x  J: T* O. c+ O    陳睿連忙表示自己實在想不出了——今天這位白雪公主已經夠可憐了，不能再折騰其他的角色了。

1 U8 F  _0 W; K    阿西娜也附和道：“愛麗絲，那故事沒什麼意思，還是讓陳睿重新做那個孔明鎖吧。”

    “阿西娜，你叫他‘陳睿’？不是一直都喊‘人類’的嗎？”愛麗絲露出狐疑之色，“我記得你喜歡聽故事，開始講白雪公主時的勁頭也挺足的，怎麼現在……”

    小蘿莉上下打量了陳睿和阿西娜一陣，大眼睛眯了起來：“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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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的敏感程度讓陳睿一陣發毛，阿西娜更是心虛，小蘿莉又問了一句：“阿西娜，你的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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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0 B$ l1 i$ b% n- \7 s    阿西娜露出惋惜之色，低下頭去：“先前發現一只雙足飛龍飛過，我用了一招十字旋風，嚇跑了飛龍，結果劍掉到藍波湖里去了，就算撈上來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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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z3 L8 N% E" ^6 V" D    阿西娜雖然沒有說真話，但對那把劍的惋惜之意絕非偽作，愛麗絲知道她有一手投擲大劍的殺招，沒有懷疑，兩道清澈的眼神落在了陳睿的臉上：“我不記得怎麼睡著了，難道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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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聽得冷汗直冒，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借以掩飾心中的緊張：如果不是對毒龍的毒性和實力有相當的自信，他還會懷疑愛麗絲一直在裝睡，這蘿莉的推理能力太可怕了。

- m" T3 _1 v9 y' g0 B, G    只聽愛麗絲的音量忽然升高：“陳睿！一定是你覬覦本公主的美色，在烤肉里下藥，意圖不軌。結果被阿西娜發現，你就用路西法王室的名譽作為威脅，逼迫阿西娜保密甚至是屈從你的淫威，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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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陳睿一口水沒來得及吞下去，几乎從鼻子里嗆了出來——剛才的評價有誤！這小蘿莉的推理能力不是可怕，而是驚天地泣鬼神！

    阿西娜同樣被愛麗絲的强大設想雷倒，不過她對這位好友的個性已經習以為常，反而放下心來。陳睿好不容易停下咳嗽，正要開口，就見愛麗絲一副哀怨的模樣，摸了摸小腹，說道：“天哪，我會不會懷上人類的孩子？”

7 f) \8 q+ v6 z: R2 w* S% K    陳睿已經來不及批判愛麗絲的浮于表面的演技了，直接被台詞震得仆地不起，吐血三升。

# b1 X- n& f$ Y6 H4 G; S# P8 ^0 ^    阿西娜已經抱著還沒有醒來的姬婭換到了另外一頭三角犀背上，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這邊愛麗絲還在顧影自憐：“孩子長大的時候，問起父親是誰時，人家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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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1 |$ Q' H. v- @) O第十三章 冰山御姐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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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姬婭也醒了過來，直到一行人駕馭著三角犀趕回暗月城時，一路上被愛麗絲雷得外焦里嫩的陳睿依然聳拉著腦袋，無精打采。愛麗絲對自己的“戰果”感到非常滿意，顯得神采飛揚。

    到達城門時，那位治安官艾倫將軍再次將四人攔了下來，原因是長公主要召見陳睿，讓四人速去王宮議事廳。魔族將軍在轉達命令的時候，眼中晃過妒忌之色——這個原本還是階下囚的人類，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被阿爾達斯大師看重，現在連希亞殿下都要親自召見他！

    陳睿從阿西娜口中得知，希亞公主是一位剛强冷酷的上位者，頗有白夜大帝之風，暗月城上下無不敬畏有加。他知道自己被阿爾達斯收為學徒的消息一傳開，會引起這位長公主的注意，卻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被召見，一時有些忐忑。

    走進王宮大門后，愛麗絲拉著他到一邊，湊到耳邊惡狠狠地說道：“今天我在路上說的話，不准許泄露半句到我姐姐的耳朵里，否則我一定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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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威脅詞彙依然彪悍，但陳睿聽得出來小蘿莉終于怕了，謝天謝地，總算阿西娜說的沒錯，這位古靈精怪的小公主還是有克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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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s1 G1 |* q4 H+ _" d    陳睿忍住耳朵發癢的感覺，故意低聲反問了一句：“那我不用對你負責了？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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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X, I) z% Y  v1 S    “還敢說！”小蘿莉兩眼一瞪，殺氣騰騰：“你在做白日夢嗎？有阿西娜在，你要真敢動本公主一下，那雙爪子早被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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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7 e$ X9 [4 {- ?* f    陳睿一臉的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本來我還覺得不可能，但小公主的演技實在太厲害了，一路上說的好像真的一樣，結果我恍恍惚惚地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麼呢。”

    “演技？”愛麗絲隨即明白了這個詞彙的意思，不放心地又逼問道：“我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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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就算長公主嚴刑拷打，威逼色……那個利誘，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不信小公主可以用讀心术試試。”陳睿學著阿西娜用力拍了拍胸脯，可惜胸肌發達程度遠遜暴力女，怎麼拍都弄不出個弧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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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蘿莉還不知道牛皮已經吹破，滿意地拍了拍陳睿的肩膀，如同國家元首接見士兵一樣：“不用了，我相信你。這件事結束后，記得多做几個孔明鎖……本公主絕不會虧待你的。”

8 A+ D2 \: O# z5 K! P  z    陳睿直接忽略了小蘿莉的最后几個字，四人一齊來到議事大廳前。一個相貌極其冷峻的鐮刀惡魔對愛麗絲行了一禮：“愛麗絲殿下，請在外面稍等，希亞殿下要先召見這個人類。”

4 A0 l5 C- @- y    “辛苦了，喀古隆侍衛長。”愛麗絲的偽裝果然强大，如今已經是標准的名門淑女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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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T* f+ N9 c$ j    喀古隆略一點頭，來到陳睿面前，冷酷的目光沒有絲毫變化，開口道：“人類，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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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跟著喀古隆走進議事廳，議事廳的空間很寬敞，擺設非常簡單，正中央的几級階梯上，站立著一位頭戴冠冕，身穿百褶長裙的年輕的女子，正是有暗月第一美女之稱的長公主希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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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一見到這位長公主，第一反應就是被那種美貌驚呆了。完美，這是他能想到貼切的形容詞。無論是外貌、氣質都堪稱完美，與這位姐姐一比，愛麗絲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至于前世所謂的明星、紅人根本就是庸姿俗粉，不值一提。

    如果實在要挑點瑕疵，就是這位公主的氣質太清冷，那雙如紫寶石般深邃的秀眸散發著淡淡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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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曾在某吧中“宅男喜歡御姐還是蘿莉”的投票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御姐，還附加評論四個字“御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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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L6 W% @3 h# Y    很顯然，這位就是御姐中的女神，女神中的御姐，冰山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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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c$ t" V+ k7 _. n6 ^$ k% Y6 Y    長公主看到人類失神的模樣，眉頭微皺，旁邊的阿爾達斯輕輕咳嗽了一聲，讓陳睿猛然一醒，趕緊收斂那點小心思，低下頭去——雖然這時正常男性的反應，但這位可不是女神，而是女魔王，自己的小命正把握人家的手里，要是惹她生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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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的兩旁各有一人，阿爾達斯的對面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睛半眯著，似乎在打瞌睡，頭上長著三只朝后彎曲的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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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人類已經帶到。”

8 l  y) H0 n- j    “喀古隆，你現在守在議事廳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入，就算是愛麗絲也一樣。”長公主的聲音同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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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v  m. _! [- Y7 Y7 A, d    喀古隆一躬身，立刻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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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c0 ~  S, v" r0 y1 ?# u0 e; l    希亞的目光落在陳睿身上：“人類，你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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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定了定神，學著喀古隆的一躬身，說道：“見過長公主殿下，我叫陳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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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冷冷地問道：“這是名字，姓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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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一愣，才想起這個世界的姓名是名在前，姓在后，總不能叫睿.陳吧，只好答道：“就是陳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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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6 R) s# i' k    再怎麼樣，他不想放棄像征曾經擁有過的親情、感情和其他東西的唯一印記。

9 _- }5 s* w) X* l+ g% \- f    希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在魔界大多數人也只有一個名字，一般有底蘊的家族才能有資格擁有姓氏，或是由帝王賜下姓氏的殊榮得以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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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阿瑟’呢？”希亞的聲音多了几分凌厲，一股淡淡的威壓釋放開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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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1 ^9 [+ x1 ^9 ?    陳睿心中直打鼓，但經過帕格利烏的事情后，膽色壯了不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說道：“是這樣的，殿下。我墜入魔界后，失去了一些記憶，只記得自己原來好像叫阿瑟，似乎是貴族，至于姓氏和其余什麼的都記不清了。如今我已經無法返回地面世界，又承蒙阿爾達斯大師看重，所以決心舍棄原本的身份，改名陳睿，作為暗月城的一份子在這里生活下去，還請殿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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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k: u3 d) z; T    這個回答陳睿准備已久，既搬出阿爾達斯這個保護傘，又表明了自己重新在魔界生活並效忠暗月領地的決心，同時還可以修補原本姓名的BUG。事實上，他所接受阿瑟的記憶，確實是殘缺不全的，失憶的借口並非虛構。

' p5 Y2 w5 A0 \+ N    “高斯，你怎麼看？”希亞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白發老者。

    高斯老頭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當初這個人類被俘時，我曾參與了審問，的確發現他有失憶的現像，只交代出名字叫阿瑟。他的力量極其弱小，根本就是個廢物，應該不具備什麼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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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C0 K  }5 u$ b) v2 }* P6 d    任誰被稱為廢物自然不爽，但低調正符合陳睿的現狀，超級系統和毒龍盟友是他日后兩項安身立命的本錢，目前最需要的是，發展的時間和相對安全的生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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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微微頷首，又對陳睿說道：“我從阿爾達斯大師那里，聽到了一些有趣的故事，但不想再聽一遍。我只問你一句，你是否真的得到了上古大宗師的傳承？不要試圖欺騙，你承受不起謊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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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6 H6 o  ^- e8 e5 \  W3 G    陳睿終于明白希亞這麼快召見他的原因，但實話實說只會死得更快，當下毫不猶豫地答道：“我可以用性命保證，確實得到了大宗師的傳承。不過大宗師的時代並不是上古，而是更加遙遠、几乎沒有記載的洪荒時代。我莫名其妙地來到魔界，很可能是那股殘留的神念之力造成的，如果殿下能給我一個身份在新月城生活下去，我願意貢獻出傳承的知識，為殿下效力。”

8 N0 j5 _5 u% V7 [1 u4 N    希亞對阿爾達斯問道：“大師，你覺得這件事的可信度怎麼樣？”

4 H% U7 J5 o4 y' E    阿爾達斯微微欠身，這位長公主殿下的實際年齡只有二十三歲，以王族的壽命來算，還只是剛剛起步，但絲毫不影響暗精靈大師對她的尊敬，答道：“殿下已經看到了華容道，這種推演工具史上從無記載，我敢肯定，就算是人類世界也沒有這類東西。還有那個被阿西娜摧毀的孔明鎖，稱得上是巧奪天工。我曾經對他試驗過各種毒藥，無一奏效，除了相信那個大宗師的傳承理由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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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奪天工？看來這個世界的成語典故什麼的，有不少和地球一樣嘛，只是不知道出處是哪位魔王或人類？得到阿爾達斯的肯定后，陳睿心情輕松了許多。他從阿西娜的口中知道希亞現在的處境很不妙，正是需要人才和助力的時候，只要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一定可以安然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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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沉思了片刻，終于點了點頭，對陳睿說道：“你是一個人類，原本是我魔族的生死大敵，如果沒有得到我的認可，就算放你離開暗月領地，也活不下去。你現在既然願意效忠，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但有一個條件，你那個大宗師傳承者的身份不能再對任何人提起。平時你就是阿爾達斯大師的學徒，等到有一天，你所傳承的知識達到相當的程度時，我會以給你大師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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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l0 s2 t% i3 e$ e    這位長公主不簡單，先挑明他的危險處境，又以懷柔手段籠絡，可謂威逼利誘。看來希亞是想把陳睿作為一個秘密大師來培養，增加對抗黑曜攝政王的籌碼，這一做法正好與他原本的計划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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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打出頭鳥，在沒有實力的前提下張揚，那絕對是該死的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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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9 S) J$ t' [+ w    “多謝長公主！”陳睿又施了一禮，露出几分興奮模樣，遲疑著又說了一句：“只是那個大宗師的事情，除了長公主你們三位外，還有小公主、阿西娜和小劣魔斯利知道，姬婭很可能也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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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和姬婭也知道了？我會讓她們守秘的……”希亞想到剛才人類失神的模樣，語氣一轉，“前几天我還聽愛麗絲說過，你似乎對姬婭有興趣，如果你真能為暗月做出相當程度的貢獻，我可以把姬婭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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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果果的美人計！陳睿想起姬婭妖媚的誘人模樣，不由一陣口干舌燥，不過吸精女是万万惹不得的，万一把持不住，親一下就會變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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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個小劣魔，滅口就行了。”

2 h- ~3 J8 L7 S4 R: e. a    希亞話中的殺機讓陳睿一凜，隨機明白她殺雞駭猴的用意，看來這位長公主御下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心念一轉，開口道：“希亞殿下，我現在准備向阿爾達斯大師學習藥劑知識，正需要一個實驗品，不知道可否把斯利交給我？”

! S0 i. L7 E3 z8 t0 m    陳睿保下小劣魔一條命，絕不是同情心泛濫，而是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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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略一考慮，答應了這個請求。阿爾達斯帶著陳睿離開了王宮的到時候，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長公主的美貌不是你所能覬覦的，收起那份心思，好好為暗月效力吧。”

    陳睿一笑了之，他剛才驚于希亞的美貌純屬正常男性的反應，在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妄想，倒是希亞許下賜予姬婭的承諾，好像有點把他當做好色之徒。

& `4 z* w% Y/ Y- |( F    隨后，王宮侍衛長喀古隆在新月城中心宣讀了長公主親筆書寫的命令，自此，陳睿正式成為暗月城的一員，算是成功地在魔界邁出了保住小命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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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仆人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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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外院，阿爾達斯的實驗室，令人熟悉的慘叫一大早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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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遠處那些勇敢堅强的王宮侍衛，聽到這種叫聲，都不由露出懼色，在他們看來，寧可在戰場上流血甚至是死亡，也要强過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怕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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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前几天那樣的瓶瓶罐罐，只是喂藥和試藥的角色調換了一下而已。

    “斯利，這個藥的感覺怎麼樣？”陳睿饒有興致地看著躺在地下直喘氣的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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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S2 E6 d4 q% T6 ?8 _$ L    斯利有氣無力地說道：“主人，這個裂魂草的藥劑太强了，斯利感覺頭已經裂開了，就快要死了……”

    “不對，我剛才看錯了，這個其實是眩暈草藥劑，”陳睿露出疑惑之色，“難道是我用錯分量了？還是因為小劣魔的体質特殊，眩暈草的效果會轉化成類似裂魂的效果？不行！最好把腦子剖開來看看。”

    剛才還顯得岌岌可危的小劣魔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拖住他的衣服哀求道：“偉大的主人，你卑賤的奴仆只是感覺有些頭暈而已，絕對沒有半點疼痛，這眩暈藥劑非常非常的有效！請千万不要剖開斯利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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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W* p& F1 L: G! h    話剛落音，小劣魔就看到陳睿拿著瓶子在眼前晃了晃，上面儼然寫著“八十一號，清醒藥劑”，原來這是一瓶針對眩暈、睡眠狀態的增益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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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6 D6 B! W3 Y. W* U    斯利差點快哭出來了：都說卑鄙狡猾是小劣魔的代名詞，怎麼這個人類比小劣魔還要狡猾！

% a. `# ^1 v4 x$ ]    “万能的主人啊，你的智慧堪比魔界的月空！你最卑微的仆人不該被恐懼遮蔽了雙眼，下一次就算是主人讓斯利去藍波湖，我也會將那頭毒龍給主人帶回來！”小劣魔立刻開始了最擅長的歌功頌德，那忠誠恭謙的樣子，哪里有當初“斯利大人”的半點風采？

    就這德性，還把毒龍帶回來？陳睿微笑著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几天前的那個主仆契約，斯利大人現在只怕還在等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吧？”

    一提到几天前，小劣魔就忍不住心酸，那正是斯利大人噩夢的開始——長公主最信任的高斯大人帶著這個人類來到了斯利的面前，高斯大人是一位精通魔法的役魔，在他的幫助下，斯利大人被迫和這個人類簽訂了主仆契約。如果斯利敢違抗陳睿，就會遭到强烈契約反噬甚至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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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小劣魔只有認命了，正要繼續曲意奉承這位新主人，陳睿開口了：“斯利，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但那天我對小公主和大師說出傳承的秘密時，你也在場。這次長公主召見我，已經下了封口令，在我成為大師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個秘密，本來你是要被滅口的，是我保下的你。”

    斯利一驚，隨即想到有關那位長公主殿下冷酷無情的傳聞，當即打了個激靈，看來這新主人說的不假：但就算是被這人類救了一命又怎麼樣？惡魔世界的規則是强者為尊，而小劣魔一族素來以欺軟怕硬聞名，現在斯利大人居然給一個比自己更弱小的人類當仆從！

    這個在小劣魔的圈子里，甚至在整個魔界的歷史上，只怕也是創紀錄的第一例吧！

    陳睿似是看透了斯利的心思，笑道：“斯利，你的小命現在捏在我的手里，如果我要報復你以前的惡行，現在你早已被折磨死了，但我並不想這樣做。長公主親口承諾過我，將來我達到大師的層次后，就給我像阿爾達斯大師一樣的榮譽和禮遇。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實驗品，也不是一個只會贊美的小丑，而是一個真正忠心辦事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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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利腦筋開始飛快轉動起來，這人類確實得到了長公主和阿爾達斯大師的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如果真的能成為一位大師的追隨者，不僅不是恥辱，反而是無上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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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U# H( m% A' ?# I& h# F/ F    斯利的心情一時有些激動起來，小劣魔是一直處于魔界最底層的低階惡魔，力量弱小，平時倍受欺壓。原本在實驗室里，斯利也只是個雜役而已，連仆人都算不上，如今有一個天賜的機會擺在眼前，又怎麼能錯過？

    “主人，你要斯利怎麼做？”小劣魔留意到這位主人對歌功頌德的吹捧興趣泛泛，機靈地簡化了用語，恭敬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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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對斯利的表現相當滿意，那一套威逼利誘在長公主希亞那里現學現賣的，不愁小劣魔不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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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不會再用你試藥，而是要你學習一些藥草的知識，以后就按照我的吩咐去采集各種藥材，還要打探各種消息。”

    斯利的小眼睛頓時亮了，采藥已經是學徒才能進行的工作了，而且主人還要自己學習藥草知識和探聽情報，看來真是打算作為追隨者培養了。小劣魔當即感激地趴在地下，習慣性地說了一大通表忠心和贊美的話，隨即又想起主人不喜歡這套，長篇大論戛然而止，只是露出一副謙卑恭順的模樣，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忠誠用肢体語言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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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g. A7 a, q6 K. c9 y    陳睿看到斯利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主仆契約加上胡蘿卜大棒，小劣魔應該是徹底屈服了。雖然他靠著機智在暗月城獲得了立足的機會，但畢竟是人類的身份，而且那個超級系統的進度還有最后一部分，可能需要更多的藥草進行試驗，有斯利這個跑腿的在，可以省掉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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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K4 T; d. t6 V. @    “好了，你去把大師的這本藥草基礎學拿去看一看，先學會認識最容易的藥草。”陳睿把那本厚厚的書交給了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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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利心情激動起來，這可是阿爾達斯大師的書！聽說普通的煉金學徒要花很多學費才能達到學習知識的程度，主人竟然就這麼拿給自己看了！這下小劣魔是發自真心的感激淋涕，恭敬地接過來，退了下去。

    陳睿已經不需要那本書了，在靈魂穿越和阿瑟的意識融合后，記憶力居然提高了N倍，頭腦也變得格外清晰，再加上那個共生契約帶來的增益作用，短短的几天，他已經將這本藥草學基礎學了然于心。

    超級系統啟動進度的特性是藥性越强進度越快，但重復的藥性作用不大，就連帕格利烏的劇毒都不例外。實驗室的毒藥上次几乎全試光了，陳睿想弄清楚那些藥劑成分，再嘗試配置新藥，盡快地啟動超級系統。目前他暫時沒有試驗出能用其他的方式是否可以加快進度，所以只能在藥劑學方面考慮了。

    斯利又走了進來，說道：“主人，阿西娜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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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走進實驗室，看看阿爾達斯不在，問道：“大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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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 ]3 ]' v6 z5 ?7 L    “大師昨晚研究鑽石棋通宵，現在還在睡覺。”

    前天陳睿在斯利的幫助下，制作了一副獨立鑽石棋，送給了阿爾達斯。結果阿爾達斯如獲至寶，立刻沉湎其中，陳睿懷疑再這樣下去，這位藥劑大師就要叛變到制器的陣營了。

    阿西娜隨口說道：“原來是這樣，這兩天愛麗絲來找你了嗎？”

2 G/ f+ b/ a, E/ E. m0 ^    “來了，”陳睿苦笑道：“前天用獨立鑽石棋把她打發走了，她整天要新奇的玩意儿，再這樣下去，我腦汁都快絞盡了。今天是不是還想接著聽三國演義？”

    阿西娜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這几天陳睿有意投其所好，節選了三國演義的片段講給她聽，當然，出于環境需要，名將們的能力被大大神化了，如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變成了神器，動輒斬殺千人；張三爺一吼能讓瀑布倒流；劉備具有淚流千里的水系魔法……

    阿西娜最崇尚的就是擁有逆天武力的强者，頓時痴迷其中，天天往實驗室跑，不過這些故事陳睿只對阿西娜說，還言明是兩人的小秘密，算是一個小小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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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F5 f9 Y( \$ f2 z% @, x, J1 |    “等等，今天……我們去藍波湖吧，”阿西娜忽然想到自己的來意，又舍不得那個好聽的故事，“在回來的路上再講給我聽，好嗎？”

    陳睿才想起，這几天過得滋潤，几乎忘記了那個龍語銘文的事情，趕緊點了點頭。

* h/ }# M$ G) t# v4 X6 `5 l/ W    “三角犀我已經准備好了，我們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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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V3 b7 V6 L* d1 }  L! Q    斯利目送著主人和阿西娜遠去，心中驚訝更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主人才來到魔界多久？這位阿西娜大人居然主動約會！要知道，阿西娜大人可是連艾倫將軍都無法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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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k/ d7 r+ O# J5 ^    懷著對主人的滔天敬仰，小劣魔對那個“大師隨從”的光輝未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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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宮外，兩人坐上了早已准備好的三角犀，這次的兩頭都配備著完整的鞍韉，顯然人類的待遇已經和上次完全不同。順利出城后，兩人一路疾行，趕到了藍波湖。

    在上次與帕格利烏約定的地方，陳睿赫然看到化作人形的毒龍仍舊在那里聚精會神地研究著那副簡陋的獨立鑽石棋，顯然這些天的精力都花到這玩意上去了。

    陳睿讓阿西娜在遠處等候，自己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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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格利烏一見他，居然凶狠地問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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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f8 |6 _+ d/ N8 s4 z$ W    陳睿忽然有種傷不起的感覺——記性不好？這也忘記的太多了吧！分明就是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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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阿西娜的友情

' f" N* ?% l6 n) o5 H陳睿若無其事地在帕格利烏的劇毒侵蝕中，花了好一番口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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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說到寶藏六四分成的時候，故意說錯成“人六龍四”，帕格利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做夢吧！貪婪的家伙，分明是你四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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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還是財富最能讓龍族記憶深刻，不過共生契約不可能偽造，十有八九這家伙先前就反應過來了，后面是故意在消遣。

    帕格利烏義正言辭地批評了人類盟友的貪得無厭后，拉著他來到鑽石棋前，炫耀自己這几天的成果。果然，自他上次離開后，毒龍就一直沉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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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3 P: _4 _! u; K( g    陳睿看著棋盤中剩下的四只小石子，並沒有評價，將石子重新擺了一下，動了起來。看著棋盤中最后剩下的三只小石子，又算算陳睿使用過的步數，終于輪到毒龍很受傷了。其實陳睿還有更加簡便的方法，能夠只用十八步就完成最高的“天才”等級，即在棋盤正中央部位只留下一顆棋子，當然，這方法並非他原創，而是前人的智慧結晶。

. i6 B5 f4 t" N2 O* `  H7 A    華容道也好，獨立鑽石棋也好，陳睿都作出了聰明的選擇，一直沒有使用自己知道的最高級的解法，就是為了給這些使用者留下更大的興趣和想像空間。

& K. U* W" Z4 P3 E    果然，帕格利烏聽到還有比剛才更多更簡便的動法時，興趣更濃。不過眼下不是玩這個的時候，毒龍看了一眼遠處的阿西娜，大聲叫道：“女人！帕格利烏大人要吃烤肉，你快去打些獵物來，你的男人就留下來陪帕格利烏大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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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o" K7 D' p" R    這丫對烤肉記性倒是好！陳睿鄙視地看著帕格利烏，阿西娜知道烤肉是上次毒龍“約定”的條件，沒有再多說，几個起落，消失在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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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H; A4 e' R    “這女人是變異血脈，有兩種形態，就算戰斗時的惡魔形態不符合你的審美觀點，平時的狀態應該還算美麗吧。”帕格利烏擠了擠眼睛：“怎麼樣？有沒有把她弄上床？”

    “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家伙！我哪有這個本事？”陳睿沒聲好氣地說道：“其實阿西娜人挺不錯的，而且很仗義，我不想騙她，干脆做朋友算了，她應該也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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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你，只要達到目的就行，“帕格利烏怪笑道：“不過我們龍族有兩句格言。男女之間沒有真正純潔的友情。友情是愛情的開始。你這算是成功邁出了第一步，不愧是狡猾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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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知道和毒龍說不清，說道：“帕格利烏，別說題外話了，趁現在阿西娜不在，我們趕緊開始龍語銘文的學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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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N, [2 i; Y2 P4 H' X7 M5 l    一聽這個，帕格利烏也正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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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銘文是指雕刻出來的文字，按照凹凸形態分為陰文和陽文，龍語銘文是一種利用古老龍族的特殊咒語雕刻出的咒文，每一個單獨銘文都包涵著玄奧的意義，能發揮出强大的力量，使用者本身力量越强，對銘文的理解越深，雕刻出來的威力就越大。由于太過深奧，就算龍族本身精通此道的也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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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2 D3 Q) |$ Z, U9 J$ D0 H- Q/ x    按照某種規則排列的一串銘文，所發揮的威力，是單個加起來總和的數倍。龍語銘文的威力雖然强大，但由于創造者力量本源的關系，銘文對于龍族自身的殺傷力要比對其他生物弱得多。

    帕格利烏最先教的，是一些基礎的分解字形，陳睿的記憶力很好，很快就記住了，但是感覺在理解方面十分艱澀，只能先囫圇吞棗地全記下來，回去再慢慢消化。帕格利烏見陳睿記性這麼好，索性又教了几個完整的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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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y1 `1 _7 G9 I" a  q    不久，阿西娜帶著獵物返回，陳睿開始了拿手的廚師的工作。上次毒龍吃的只是愛麗絲她們烤剩的材料，這一次算是大快朵頤。帕格利烏吃完烤肉，拿了根樹枝好整以暇地剔著牙齒，點頭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記得七天后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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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z' W8 Y' q9 f# r  l    “慢著，”阿西娜霍然起身，厲聲問道：“解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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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_! |. F0 z4 }5 `    帕格利烏疑惑地問道：“什麼解藥？”

0 ~4 o9 D& O* R- z) @    這個吃貨！連解藥的事情都忘記了！陳睿連忙開口幫腔討要，一邊猛向帕格利烏打眼色，帕格利烏終于想了起來，露出遲疑之色，在衣服摸了半天，弄出三顆碧綠色的小珠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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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想到某些小說里整人用的汗垢丸，心中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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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T0 E1 V0 ]( Z) W4 @& `    那副嫌惡的模樣讓帕格利烏大怒，放了個隔音結界，一把揪住陳睿的衣領，怒道：“你這個不識貨的家伙！這是碧熒珠，毒龍的特殊結晶，吃下去不僅能快速恢復傷勢，還能永久性地增强身体的抗毒性，差不多兩百年才結出一顆！每一顆化在水里，足夠讓十個人服用！下次解藥的事，你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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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5 x1 c- H, o    原來是十全大補丸，陳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帕格利烏看著已經抽出大劍准備營救的阿西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松開了他的衣領。陳睿給了阿西娜一個無恙的眼神，帶著她迅速離開了湖畔。

    沿途，阿西娜在三角犀背上一直低著頭，沒有和陳睿說話，顯得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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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以為阿西娜還在為体內的毒性而害怕，遞過去一顆碧熒珠，說道：“阿西娜，要不你先把這個解藥吃下去吧，過七天我們再來，應該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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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Q( k0 N4 R7 a, y7 ^    “都怪我！”阿西娜忽然捏緊了拳頭，壓抑已久的心情一下子爆發了出來，“這几天我一直在悔恨，如果當初堅持不帶愛麗絲來藍波湖，她就不會中毒了！我真想找毒龍決一死戰，威爾斯家族的人，寧可戰死，也不接受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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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沒想到阿西娜的性情這麼剛烈，怪不得毒龍說這只是個暫時的辦法，眼看她真有去找帕格利烏拼命的態勢，連忙說道：“等等，要是你惹惱了毒龍，他再也不給解藥了，豈不是害了愛麗絲？”

    阿西娜被擊中了要害，頹然坐倒，聲音竟帶了罕見的哭腔：“愛麗絲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威爾斯家族受白夜大帝的大恩，父親特地派我來暗月領地，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守護格林太子一脈，我卻犯下這樣無法饒恕的過錯！該怎麼辦？”

    陳睿才知道原來阿西娜憂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好友愛麗絲的，心中忽然有種愧疚的感覺：“阿西娜！我以性命發誓，你、愛麗絲、姬婭的毒性一定會安然解除，如果你信任我，現在就吃下那顆解毒丸！”

& h* P' Y. d: z5 ]* x6 P+ W/ a3 H    為毒龍和自己的性命，這個謊言暫時是不能揭穿的，還是先給她一個心理安慰吧。

3 r2 N. I2 u, C5 X' a( Z. _    阿西娜抬起了頭，微紅的眼睛驚訝地看著態度斬釘截鐵的人類，終于點點頭，接過碧熒珠吃了下去。可能這補藥的味道不佳，她緊緊蹙起了眉頭，陳睿這才想起，一顆碧熒珠足夠十個人的分量，貌似有些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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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緩過勁來的阿西娜開口道：“陳睿，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類，也是一個有擔待的男子漢，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把你當做朋友。以后有什麼事要幫忙，盡管開口，我阿西娜.威爾斯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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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w/ ]* _    “恩！”陳睿點了點頭，估計自己可能是她見過的第一個人類，最勇敢和最不勇敢其實是同一個人。不過阿西娜的那句朋友，讓他想到毒龍今天說的那兩句龍族格言，忽然有種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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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4 @) [" D) y1 g4 x$ t    “這個解毒丸味道很辣，喉嚨好像火燒一般，只怕小公主不會吃。她很聰明，要想個什麼辦法才好，不然會被察覺。”

    陳睿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來想辦法，你記得不要被她看出破綻，就像平常一樣好了，毒龍的事一定不能泄露。”

    阿西娜點頭道：“放心吧，還有你接受傳承的事，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一點希亞殿下有吩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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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v, r3 D# f* I' ^7 h    “別想不開心的事了，我給你接著講三國演義。這次要講的是三國强者的經典戰役，三英戰呂布。”陳睿放下心來，決心在故事方面好好補償一下阿西娜，“呂布是第一强者，使用的神器是一把方天畫戟，座下神獸叫赤兔……”

    阿西娜眼睛一亮，開始聚精會神地聽起來。

    三角犀到達暗月城的城門時，陳睿和阿西娜齊齊吃了一驚，只見小蘿莉愛麗絲正氣鼓鼓地叉著腰，堵在了城門口，身后是一臉無奈的姬婭，旁邊有不少士兵，為首的是個魁梧壯碩的長角魔族。

8 \3 I: ~$ c6 Y3 }1 x    陳睿認得這個角魔好像是守城的小頭目，早上兩人出城時還對阿西娜特別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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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西娜和陳睿從三角犀下來，愛麗絲一副“公主不高興，后果很嚴重”的模樣，第一句話就是：“阿西娜，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偷偷去藍波湖玩也不帶上我！如果不是剛克向我報告，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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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Q$ w2 l& B6 c4 ?6 V    陳睿連忙解釋道：“小公主，阿西娜是受了阿爾達斯大師的委托，保護我去藍波湖采藥……”

! N3 \3 k& [* p    “住口！你這個狡猾的人類！”那個叫剛克的角魔粗暴地打斷了陳睿的解釋，“我現在懷疑你和城外的盜賊有勾結，來人！先把他抓起來！”

    “鏘！”阿西娜背后的大劍已經出鞘，一股迫人的氣勢散發開來，美麗的紅瞳中顯出冰冷的殺機：“陳睿是我的朋友，誰敢動我就砍下誰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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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V  D' f6 t/ F0 a8 z    阿西娜的父親是帝國第一將軍喬治，威名赫赫，而且本身的劍术也享譽暗月，士兵們一時不敢上前。剛克見阿西娜如此維護人類，不由吃了一驚，叫道：“阿西娜大人，不要被這個家伙騙了！”

6 O5 q# u/ X; Z9 p4 ^0 x    阿西娜一揮手，大劍一轉，用劍背朝剛克拍去，剛克連忙雙手舉起手中的鐵錘招架，一聲金鐵交擊，以力量著稱的角魔竟然敵不過阿西娜的單手一擊，整個人矮了一截，兩只腳踝已經陷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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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火鍋

0 J8 F; R. W$ l) W# S7 J- y帕格利烏即使在封印狀態中，也遠非阿西娜的層次所能匹敵，所以阿西娜在毒龍的面前發揮不出實力。然而面對剛克，大劍立刻展示出驚人的威力。

    阿西娜又是一劍當頭劈下，這次用的是劍刃，火星四濺中，剛克的鐵錘一分為二，腳下又陷進幾分，阿西娜的力道控制得相當精準，劈斷鐵錘後，大劍正好停留在角魔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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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7 G+ I) R! D' u; H5 l3 u    陳睿趕緊來到愛麗絲身邊低聲，低聲解釋著，然後將一個籃子交給了蘿莉。

    “滾開，你這個小嘍囉，叫那個懦夫艾倫出來！”阿西娜不傻，立刻就猜到了剛克的背後指使者，緩緩將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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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3 r. H0 @* z# }1 y  G    剛克感覺到那可怕的殺氣從頭頂離去，腦門盡是冷汗，知道阿西娜已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剛才那可怕的一劍，削斷的就不僅是鐵錘了。正僵持時，忽聽一聲大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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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H' o" t% M* b% s4 y# K    發聲的竟是陳睿，人類遙指剛克大聲說道︰“剛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阿西娜大人！愛麗絲殿下貴為公主，還沒有發話，你就擅自發號施令，眼里還有沒有公主，還有沒有長公主，還有沒有路西法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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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剛克一聽陳睿說他偷襲阿西娜，一下子急了，明明是阿西娜先動手，連忙大聲辯解，正好陳睿說到了路西法王室這一句。

) F# W7 x  c/ F8 ]! x4 b    全場頓時一陣詭異的安靜，只剩下愛麗絲“磕巴磕巴”啃碧龍果聲音，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偷襲阿西娜？你眼里有沒有本公主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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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我有！我我我……“剛克嚇了一跳，只覺回答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一時百口莫辯，“公主，這個人類太狡猾，不要相信他的話！”

    “這人類確實狡猾，”愛麗絲點了點頭，就在剛克暗喜之時，蘿莉拿著碧龍果的手指了指陳睿，語氣一轉，“但是，他比你更有道理。”

    這不知道是話有道理，還是碧龍果有道理，陳睿仿佛想起了某則笑話里的貪官，不管怎麼樣，看來預先為愛麗絲準備好碧龍果是最明智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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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看在你采藥還不忘為本公主摘果子的份上，本公主就寬恕你這一回，”愛麗絲看了看急得滿頭大汗的剛克，“大個子，別犯傻了，你去告訴艾倫，要借本公主的手殺人，必須比別人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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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道理”？這是赤果果的索賄吧！看來這蘿莉什麼都明白，擺明了就是故意無理取鬧。剛克見愛麗絲沒有追究，如逢大赦，趕緊帶著士兵退走。陳睿感慨魔界還是比較單純，如果換到他以前那個世界的古代，這上綱上線地一扣大帽子，剛克就算弄個滿門抄斬也不是不可能。

' I8 N, Y% B' Z! j0 D( ]' E' b# j    “我們走吧，阿西娜。”愛麗絲親熱地挽住了阿西娜的手臂，仿佛從未生過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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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不是怪我偷偷地出去玩嗎？”阿西娜故意甩開愛麗絲，滿臉不高興的樣子，一旁的姬婭見狀，抿著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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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不愧是能屈能伸的腹黑族，賠著笑臉對阿西娜耳語了一陣，又嘻嘻哈哈地開個玩笑，剛到王宮門口，兩人就已經恢復到姐妹般的親密了。愛麗絲聽阿西娜說帶回幾只獵物，想到上次野餐時的情景，忍不住垂涎三尺，笑眯眯地朝陳睿看了過去。

    陳睿只覺在那種眼光下，自己仿佛變成了某種鐵　上的烤肉，連忙說道︰“這次有一種新的吃法，與烤肉相比，另有一番風味，只不過不知道公主怕不怕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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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和烤肉一樣好吃？”蘿莉聲問了一句，在得到人類阿西娜式拍胸口的保證後，音量陡然增高︰“路西法王族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害怕這兩個字，我，愛麗絲.路西法，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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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宮的侍衛見到公主如此慷慨激昂地義正言辭，紛紛投來欽佩的目光，無不站得筆挺，為自己是路西法王族的戰士而感到驕傲，渾然不知蘿莉豪言壯語的真正目的是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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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E1 F) X* e. w    愛麗絲享受著眾人敬仰的目光，無所畏懼地朝阿爾達斯的實驗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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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實驗室，斯利見到三人，趕緊迎了上來。陳睿從斯利的口中得知，阿爾達斯大師有急事，去王宮找希亞公主議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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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n( V3 n2 M: h/ c& U# k    在劣魔的協助下，陳睿開始忙活起來，姬婭和阿西娜也在一旁不時幫手，不過阿西娜在這方面實在缺乏天賦，幫的大多是倒忙。愛麗絲等得無聊，順手拿起阿爾達斯留在桌上的獨立鑽石棋玩了起來。陳睿估計這副精美的新棋同樣逃不脫她的魔掌，某位大師只能再次去牆角畫圈了。

) h, E  l7 N- S( |+ m5 F    好一會工夫，陳睿總算大功告成。

) I# X& |& x2 |7 H% l    一直為空氣中的香味猛吸鼻子的愛麗絲兩眼放光，看著桌子上奇怪的大盆，下方還燃燒著火焰，好奇地問道︰“好香啊！這是什麼？”

    “這個叫火鍋，來，試試看。”陳睿說著，讓斯利拿出餐具分給眾人，將切好的肉片放進鍋中，又放入一些輔助的配菜。經過上次燒烤，他對魔界常用一些佐料已經了然于胸，這還多虧了愛麗絲這個貪吃鬼帶得齊全。雖然這里的食材和佐料遠沒有陳睿前世的那麼豐富，但有幾種獨特的香料是那個世界所沒有，應付一些家常菜游刃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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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學著陳睿的樣子，想夾起一片肉放在嘴里，卻怎麼都用不來陳睿自制的筷子，干脆拿著調羹連湯一起舀出來，放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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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k3 M% P  M" Z4 F! u    “哇，好燙！好辣！”愛麗絲誇張地叫了一句，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很快的，不但是蘿莉，包括阿西娜和姬婭在內，都愛上了火鍋這個新鮮玩意兒。

3 U+ `! ~( x3 i, |8 ]8 A! Z" T, U" d    “別忙，還可以繼續加菜，一邊燙一邊吃。”陳睿把生菜遞給愛麗絲，看到一旁口水直流卻恭敬站立的劣魔，說道︰“斯利，你干什麼，來吃啊！”

    “斯利也能吃？”斯利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回想起從到大所受的欺負，眼頓時熱淚盈眶——天哪，這是一位多麼偉大而仁慈的主人啊，簡直是魔神的恩賜！就算沒有那個契約，斯利也不會出賣主人！除非……有一百枚黑晶幣擺在眼前！不，兩百枚！

6 C3 d4 j+ d/ z+ m, D    陳睿沒有愛麗絲的“讀心術”，哪里知道劣魔心里的籌碼斗爭，又加了點菜給這個新收的僕人，反正是大棒和胡蘿卜都要有，這個感人的舉動頓時讓劣魔將出賣主人的籌碼又翻了一倍，增加到四百枚。

& \1 C# M, u; Y+ C+ t0 M    根深蒂固的底層階級觀念使得斯利終歸不敢與愛麗絲這樣的王族同桌就餐，端著碗盛了些坐到一旁的角落里吃了起來，只覺這是有生以來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 W1 v0 k) l( ?# g* a  l    一頓風卷殘雲過後，愛麗絲滿意地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贊許地看了看陳睿︰“陳睿，你很不錯。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本公主的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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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C+ m* W2 y    這個抑揚頓挫的聲音在實驗室里回蕩，震得寵臣大人一頭黑線，偏生寵臣大人的僕人還一臉羨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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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x: b" Q# N% |" E( z6 P+ A( j    還好，不是上次說的那個男寵，一字之差，千里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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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要真敢當愛麗絲的男寵面首什麼的，只怕第一時間就會被長公主殿下升官——宦官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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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 U2 j5 o    “這可是莫大的榮耀。”愛麗絲掰著手指數道︰“寵臣就是本公主的近臣，每天要講故事做好吃的，平時掙的魔晶幣要上交本公主一半，本公主出去吃飯還要負責付賬。”

+ _3 a$ L2 T& v2 s    這不是比當僕人還慘嗎？陳睿冷汗直冒，果斷地搖了搖頭︰本人一向高風亮節，從不趨炎附勢，這種莫大的榮譽還是讓給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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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1 W: o& l$ a5 n    阿西娜親眼看到陳睿把“解藥”假冒調料放進火鍋里，愛麗絲果然不疑，還和姬婭都吃了很多，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暗暗佩服人類朋友的機智，開口道︰“愛麗絲，別鬧了，火鍋已經吃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 }$ J( Y8 @& \; W( H; }! t/ ^2 D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在幫這個家伙說話？”愛麗絲狐疑地看了一眼阿西娜，又瞄了瞄陳睿，“對了，當時在城門口，你好像過說某個人類是你朋友？”

+ V1 y7 S3 Z$ a( |    阿西娜臉上微微一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沒錯，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我覺得陳睿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比艾倫那個陰險懦弱的家伙要強多了！”

    “陳睿會講故事，又會做好玩的和好吃的，”愛麗絲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頭道︰“既然他是阿西娜的朋友，那勉強也算是愛麗絲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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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9 k5 j) x/ f; l$ W9 D) V; e    陳睿對愛麗絲的擇友標準感到一陣的無力，愛麗絲走過去拍了拍陳睿的肩膀，一副社團大姐的姿態︰“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本公主的名字，沒人敢動你。當然，本公主欺負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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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2 N, l9 h9 v+ |, m    就在這時，阿爾達斯的身影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大師！”陳睿走上前去，“來，試試這個新口味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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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精靈大師一反常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陳睿這才注意到，阿爾達斯晦暗的臉上有一種前所未有陰郁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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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挑戰！阿爾達斯的危機

7 L2 I* [$ @0 ~8 t7 N/ h- j暗月城，某處住宅大廳。

    艾倫一臉鐵青地聽著剛克的報告，問道︰“阿西娜真的說，那個人類是她的朋友？”

    剛克心有余悸地答道︰“是的，將軍！當時很多士兵都看到了，阿西娜大人還當著所有的人對我出劍，我差點連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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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人類！阿西娜究竟看上了他什麼？”艾倫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覺妒火中燒，阿西娜平日對他這位治安官從不假顏色，甚至連正眼都不瞧一下，如今竟然居然稱呼那個才認識不久的人類為朋友，還為他出頭，簡直是忍無可忍。

/ A% q; z: E+ t- o9 P    “行了，剛克，你下去吧。”大廳里另外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 x0 T# M: c* t    “是，喬瑟夫大人。”剛克對這個人的敬畏絲毫不下于頂頭上司艾倫，行了一禮，躬身而退。

    “我的朋友，真不知道那個野蠻的女人那里一點讓你如此痴迷。你想要女人的話，隨便抓就是一大把，要不要我送你幾個極品的魅魔女奴？”喬瑟夫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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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 i+ |0 u    喬瑟夫有著人類的外表，應該是變異血脈，顯得優雅沉著，與艾倫暴戾的武夫氣質截然不同。

    “哼，不用了。”艾倫冷哼了一聲，“你不是對長公主也有興趣嗎？只不過那位希亞殿下雖然美麗，卻是冰山一塊，什麼情趣都沒有，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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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7 b) j7 M* y5 d) N    愚蠢的東西，我的喜歡，和你不同的！喬瑟夫心里冷笑著，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和你一樣，各人愛好不同而已。我剛回到暗月城，還不知道那個叫陳睿的人類到底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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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個運氣好得出奇的廢物罷了！”艾倫咬牙道︰“這個人類大約在十多天前落入魔界，被士兵們擒獲，審問時化名阿瑟，是個毫無戰斗力的貴族。當時是被阿爾達斯大師作為試藥品帶走，但過幾天居然奇跡般地成為阿爾達斯的學徒，身份還得到了希亞殿下的公開承認。也不知道這家伙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阿西娜和公主幾乎每天都去找他。”

    喬瑟夫略一思索，說道︰“這樣說來，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那個暗精靈大師的重視。公主我清楚得很，只不過是好奇罷了，長公主應該也是為了籠絡阿爾達斯才這樣做吧。只不過阿爾達斯現在自身難保，很快就會離開暗月城。到時候這人類失去了價值，就算你想把他剁成七八段，那位長公主殿下也不會阻止你。”

    “有帝都的那位出手，阿爾達斯必敗無疑，”艾倫轉怒為喜，點了點頭，朝喬瑟夫舉杯︰“你說得對，來，干一杯！”

    王宮外院的阿爾達斯實驗室中，愛麗絲三女離開後，實驗室只剩下阿爾達斯和陳睿二人，善于察言觀色的劣魔看出大師心情不佳，一早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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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3 f- a1 U' Y    阿爾達斯將一本本厚厚的書拿了出來，《提煉要領》、《常用藥劑配方》、《毒藥補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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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 U+ G    “陳睿，這些書都送給你。”暗精靈嘆了口氣，“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用心學習。雖然你身負大宗師的傳承，但學無止境，決不能有所懈怠。只要努力下去，總有一天，你的成就會震驚整個魔界。”

    陳睿驚道︰“大師，發生什麼事了？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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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E7 ~, A/ K& w' t4 U) g    “我很可能會離開暗月城。”阿爾達斯搖了搖頭，神色一陣黯然，將原因說了出來。

7 @$ `9 [% V1 s* S& z    魔界崇尚強者為尊，不光是權勢，各個領域的競爭都異常激烈。藥劑學世界的規矩比較獨特，如果要想成為藥劑學大師，有兩種途徑。第一是前往帝都的藥劑師同盟，通過一系列復雜的考核，包括並在規定時間內準確地配出最高等級的白色藥劑，而且還要得到至少兩位大師的認可。

    第二種，就是在藥劑師同盟的見證下，直接挑戰已成名的大師，如果成功直接晉為大師級，失敗的大師被剝奪大師的地位，被放逐三年，三年後才能重新挑戰或考核大師級。如果被挑戰者拒絕接受挑戰，則直接視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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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9 \* R+ J  ]3 R2 o% U, o    不過挑戰者也並非毫無風險，需要押上巨額的財富，一旦挑戰失敗，財富便歸大師所有，而且三年內不得重新再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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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p6 a' c2 |' S5 I( F$ ?( i    陳睿明白了，就好比賭博一樣，阿爾達斯接著解釋，錢財對于藥劑師來說十分重要，因為煉金術是一門花費巨大的學科，無論是藥劑學或是制器學，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即便是考核煉金師等級或者是跟隨煉金師學習，也要付出昂貴的費用。所以一般的煉金師會要尋求有財力的勢力支持，並為之效力。

, e, {+ P5 H- l+ W    陳睿暗忖，與之相比，自己這個免費學徒實在來得太容易了。

: z  \. f4 j$ {3 f$ D    阿爾達斯自己就曾經因為資金問題負債累累，受盡冷眼，在孤注一擲考核大師級失敗後，傾家蕩產的他幾乎喪失了生活的信心。就在這個最落魄的時候，阿爾達斯踫到了長公主希亞，當時希亞只有十六歲，剛接手暗月城不久，卻慧眼識人，為阿爾達斯提供了寶貴的資金。阿爾達斯成為大師後，投桃報李，毅然拒絕了帝都的邀請，就留在暗月城為希亞效命。

    陳睿露出了然之色，怪不得暗精靈大師對希亞公主有一種由衷的尊敬。

    阿爾達斯嘆了一口氣︰“幾個月前，我接連收到帝都的左拉大師和坎普大師的來信，信中許以重利，勸說我投效攝政王黑曜，被我斷然拒絕。今天藥劑師同盟帝都分部突然發來魔法傳訊，帝都的藥劑師桑德魯正式向我提出挑戰，如今兩位藥劑大師和桑德魯已經在前往暗月城的路上，兩天後就到。”

# h% V! }3 M5 q! W: W    敬酒不吃，罰酒果然來了。

/ H' o1 O+ S* Q& K( h4 A! u# N    阿爾達斯是希亞的得力臂助，如果被擊敗並放逐，那麼暗月領地的聲望和希亞手頭的實力都會大大受損。很明顯，這是那位黑曜親王削弱希亞公主力量的一個手段。帝都距離暗月城很遠，就算乘坐最快的飛行馴獸，也要將近一個月的行程，魔法傳訊卻現在才到達阿爾達斯這里，看來對方蓄意要殺一個措手不及。

    “大師，不論對方計謀怎麼樣，最後需要實力才能說明一切，”陳睿想了想，說道︰“只要你擊敗那個桑德魯，對方的陰謀就落空了，而且還會賠上一大筆財富。”

- X4 W( g" F! ^/ D. J2 S. l    “這個我自然明白，問題是，我不是桑德魯的對手。”阿爾達斯苦笑道︰“桑德魯是帝國最杰出的藥劑天才，當年我在考核藥劑師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帝國第一天才藥劑師的稱號。而且這個人一早就具備了大師級的實力，就連許多大師都對他敬重有加。據說他曾經發下誓言，如果不研制出最強的毒藥，絕不參加大師的考核。如今他來挑戰我，一方面是受到了攝政王的命令，另一方面很可能在研制新型毒藥方面有了重大的突破，打算用我作為犧牲品晉級大師。剛才我在議事廳和長公主商議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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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6 N( P$ e" S& v9 _    陳睿試著問了一句︰“大師，如果你現在立刻與桑德魯那邊聯系，說是願意投效黑曜親王，是否可以避免這場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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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s% Q  I, x( [. |1 s* G    阿爾達斯態度堅決地搖頭道︰“當初我既然拒絕了黑曜親王的招攬，現在同樣不會接受。我們暗精靈雖然不講什麼正直、寬容一類的虛偽，但最記恩情，我絕不會背棄希亞殿下，就算被放逐三年，我也會竭盡全力重新成為大師，繼續為殿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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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既然黑曜親王有心對付希亞，那麼阿爾達斯在放逐期間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還能難說。就算暗精靈能僥幸活下來並重拾大師的榮耀，三年的時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暗月城是否還會在希亞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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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點，就連陳睿都想到了，阿爾達斯肯定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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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h+ A" B* f# F+ X9 n; g    阿爾達斯沒有再說下去，繼續清理起藥劑和書籍來，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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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沒有幫阿爾達斯收拾，在一旁皺眉不語。阿爾達斯對學術十分嚴謹，雖然有點暗精靈式的狡猾，但在指點他藥劑學時毫無保留，並沒有所謂的種族歧視。同時，這位大師也是陳睿對外最好的保護傘，無論是為人為己，都要設法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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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n/ x; A# c* F4 E    還有，現在超級系統的啟動進度停滯不前，那個桑德魯的新型毒藥，未必不是一個契機……

; \5 u+ B8 I+ ?1 j& L' R    沉思中，一個大膽的計劃逐漸在陳睿的腦中成型。

% m+ Y: L: f- b- Z% H0 y& P" Y    “大師，等等！先不要太早悲觀，我們還不一定會輸，如果我的計劃成功的話……”陳睿深思熟慮後，笑道︰“或許，我們可以先輕松地討論一下那筆巨額財富的分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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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讓阿爾達斯動作一頓，原本有些陰沉的眼頓時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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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暗月領地中，在有心人放出風聲的情況下，兩天後帝都藥劑天才桑德魯正式挑戰阿爾達斯大師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暗月都在討論這件大事。

) W3 F  l/ r3 T; S5 x# @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正如魔法傳訊的時間那樣，來自帝都的一行人準時出現在了暗月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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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生死戰！學徒對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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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b3 n+ v& U0 A+ `這支來自帝都的隊伍中，有威風凜凜的騎士和裝備精良的士兵，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個乘著黑色魔馬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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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v8 W: r+ {. _( e    這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役魔，相貌平凡，但就算是身旁那兩位藥劑大師，也不敢對這個僅是藥劑師的男子怠慢，因為他就是桑德魯，墮天使帝國三百年來最杰出的藥劑師天才！

" ^' T# P  q8 d    一行人在城門受到了長公主希亞親自率隊的歡迎，盡管眾人對這位太子一脈的長公主殿下表現出了相當的禮節和敬意，但在前往王宮的途中看著周圍簡陋蕭條的建築時，很多人還是不免露出輕蔑之色，來自大城市的所謂優越感溢于言表。

    進入王宮後，賓主落座，希亞開口道︰“眾位遠道而來，多有辛苦，還是先休整一天，然後再商議挑戰事宜吧。”

* X- s9 x# v2 W8 ]/ d: a    桑德魯起身道︰“殿下，我這次特地前來，就是為了挑戰阿爾達斯大師，我請求現在就開始挑戰，請諒解我急切想要成為大師的心情。”

6 I' v: W' u2 e+ {' M0 M- A    一旁的左拉大師和坎普大師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微笑，原本就是想來個突然襲擊，提前兩天通知，還是按照藥劑師同盟的規矩，否則一天都不會多給，現在又怎麼會給對方拖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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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G% j, l* h* x8 E$ H    “這種窮地方，也沒什麼好休整的。”一個輕蔑的聲音從來客中傳出，正是護送隊伍前來的年輕騎士，穿著一身銀色的全身鎧。

    希亞認出這是軍方的新貴謝爾特，父親是最早倒向黑曜的帝國三將軍之一，眉頭微皺，只當沒有聽見。對面的阿西娜按捺不住，起身喝道︰“謝爾特，你這個懦弱的家伙，竟敢藐視長公主殿下的威嚴！拔出劍，讓我看看手下敗將有沒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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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x# c( f; T; V* d: J- ]% S    謝爾特幾年前在少年劍術賽上曾敗在阿西娜的劍下，被她當眾揭出舊事，頓時大怒，正要動手，被坎普大師攔下。這個時候如果節外生枝，反中了希亞的計謀，還是回歸正題重要。

    左拉大師也是一位暗精靈，開口道︰“怎麼沒看到阿爾達斯大師？大師必須接受挑戰是藥劑師同盟的規矩，無須商議，不如我們直接去他的實驗室。”

    希亞聽到左拉大師直入正題，並沒有慌亂，只是略顯為難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阿爾達斯大師三天前在試驗一種強力新藥時，發生了意外，現在重傷失去了行動能力，無法前來，所以我才說要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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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左拉大師冷笑道︰“為什麼我們正好到這里，阿爾達斯大師就發生意外了？該不是因為害怕桑德魯的威名，詐傷逃避挑戰吧？”

    希亞神色不變，反問道︰“阿爾達斯大師是三天前出的事故，那時還不知道桑德魯會來挑戰。以各位的行程，從帝都出發到這里，至少也用了一個多月，為什麼在到來的兩天前我們才接到藥劑師同盟的魔法傳訊？”

& j6 Y7 q; o" _% Z    這句反問一針見血，既澄清了阿爾達斯的清白，又隱約地指出這是一場陰謀。左拉大師一時語塞，那位役魔族的坎普大師開口了︰“希亞殿下誤會了，原本我們是受赤幽領主卓切大人的邀請前往赤幽城訪問。桑德魯臨時起意，決定先來暗月領地挑戰阿爾達斯大師，所以魔法傳訊才會這麼倉促。如果長公主不信，可以詢問卓切大人的長子喬瑟夫，我記得他好像是暗月城的財政官吧。”

5 W5 W* ]% m6 u    赤幽領地與暗月領地毗鄰，身為黑曜親王的親信，赤幽領主卓切正是帝都監視暗月的“眼楮”。由于暗月領地的大部分資源和資助來自赤幽，所以希亞不得不重用前來“投效”的喬瑟夫。喬瑟夫明面上是暗月城的人，如果他為此事作證，那麼更加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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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一步說，桑德魯的挑戰本來就符合程序，再在通知時間上爭論沒有任何意義。

4 v. s3 L% p- F0 ^# f5 H6 t    “不用了，我怎麼會不相信坎普大師。”希亞平靜地點點頭，“我剛才已經派喀古隆去詢問受傷的阿爾達斯大師，看他本人對這場挑戰是否有延期的要求。”

+ r5 E) A# T- g0 o0 J    坎普和左拉對視一眼，飛快交換了意見。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如果對方要延期，那麼桑德魯就留在暗月城，直到阿爾達斯“傷愈”應戰，反正不把阿爾達斯趕走決不罷休。

) i/ ?9 }5 ~; c5 h, E) a    不久，王宮侍衛長喀古隆的報告讓包括桑德魯在內的帝都來客大吃一驚——重傷的阿爾達斯大師不願意延期，答應就在暗月城的競技場中央，公開接受桑德魯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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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4 ~: {, _* f9 K7 U    桑德魯原本以為對方要施展拖延之計，不料會直接應戰，但他自恃藝高膽大，傲然道︰“難得阿爾達斯大師的帶傷應戰，為了表示對他的敬意，我現在就前往競技場，開始挑戰。”

    希亞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淡淡地說道︰“既然是這樣，請大家稍候，我立刻派人去競技場安排一切。”

    暗月競技場是城內最大的建築之一，在四百年前曾經相當有名，當時已經銷聲匿跡的別西卜王族在暗月城出現，控制了暗月領地，企圖侵吞赤幽領地並威脅帝都。白夜大帝聞訊而且來，就在這個競技場與那個別西卜王族大戰，最終重創對手，那人從此不知所蹤。

1 O; g) Q! `$ e* e, \    與競技場悠久的歷史相對應的是破舊的陳設，在喀古隆等侍衛的忙碌下，競技場被迅速清掃干淨，架設高台，並擺放上一排排座椅，作為貴賓席。至于其余的民眾自然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熱情，原本冷清的競技場一時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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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f0 m) k! Z; v  M    雖然大家對那位經常制造慘叫的阿爾達斯大師有著相當的畏懼，但從內心上來講，還是希望他能戰勝那些外來者，為暗月爭光。

9 b" n4 b; V  G$ G    在萬眾矚目中，桑德魯的侍從們熟練地將一系列用具材料擺放完畢。而另一邊，阿爾達斯大師也被一副擔架被抬進了競技場，後面跟著那位新學徒陳睿，引發觀眾們一陣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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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R! }9 T& ~4 g% N, J& h* g8 y8 S    人類？陳睿的出現讓桑德魯皺了皺眉，在聽希亞介紹完陳睿的來歷後，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左拉和坎普聽到阿爾達斯居然收了一個人類俘虜當學徒，俱是輕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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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還是首次面對這麼大的場面，望著四周無數相貌奇異的魔族面孔，定了定神，對貴賓席施了一禮，朗聲說道︰“我是阿爾達斯大師新收的學徒陳睿，由于大師在試驗中意外受傷，暫時無法行動，所以就由他來指揮我接受挑戰，不知道桑德魯大人是否同意？”

    指揮學徒接受挑戰？而且還是新收不久的學徒！這在大師挑戰的歷史上還是首次，盡管阿爾達斯有重傷無法行動的理由，但桑德魯還是明顯感受到了一種侮辱︰難道是阿爾達斯明知要失敗，干脆在離開前設法羞辱對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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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E& q! P0 R/ O* m    “我同意，”桑德魯盯著遠處的阿爾達斯，眼中閃過殺機︰“我要求進行生死戰，不知道阿爾達斯大師還有沒有膽色讓那個人類學徒代替上場？”

    生死戰！左拉和坎普露出意外之色，生死戰就是藥劑師直接以對方為對像相互試藥，而不是替身。最先被毒死的判為失敗，一般是有深仇大恨的雙方才會這樣做。在這種規則下，即使阿爾達斯派學徒上場，只要學徒被毒死，他本人也必須接受死亡的處罰。

    左拉和坎普兩位大師對桑德魯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雖覺意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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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4 A+ j2 N7 r1 T9 z    果然，對面的阿爾達斯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慮什麼，那個人類學徒則露出懼色，來到阿爾達斯身邊低語著，似是不敢應戰。暗精靈一副憤怒的模樣，手指顫顫巍巍地要指著人類，卻只能抬起一點，又無力地掉了下去，重傷的樣子不似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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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聲音太過嘈雜，就算聽覺敏銳之輩，也無法聽清兩人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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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7 x1 E5 j& z) F( v    喬瑟夫看在眼里，眉頭不禁鎖了起來︰從內線傳來的情報看，其實阿爾達斯三天前並未受傷，反而是這兩天一直呆在實驗室，難道是為了應付山德魯、強行配置一些高難度的藥水而意外受傷？

    最終，阿爾達斯做出決定，讓學徒陳睿代替他接受生死戰，看來這位暗精靈大師是打算孤注一擲地用死亡來報答長公主的恩情了。

$ l- s; W2 }1 |8 e$ c    在衛兵向不懂行的觀眾們公布了生死戰的規則後，暗月城的民眾們一陣嘩然，愈發覺得刺激，藥劑什麼看不懂，生死總能看懂吧！

2 x+ t& x: ]" S" T& a    桑德魯露出殘酷的笑容，他不認為這場比斗有什麼懸念，以他新研制的毒藥，就算是阿爾達斯親自下場，也只有毒發身亡的下場，更別說是那個弱的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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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亞公主宣布比賽開始，周圍的嘈雜聲頓時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可憐的人類身上，有人已經在打賭，人類多久會被毒死？一秒？還是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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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7 M. U# |  w    桑德魯飛快地開始配藥，熟練精確的手法讓身為裁判的左拉和坎普兩位大師都自嘆不如，天才藥劑師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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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 y5 x8 N    僅僅兩分鐘，一瓶藥就已經配好了。而另一邊，學徒陳睿正笨手笨腳地在阿爾達斯的手勢指揮下，連原料的分類都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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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規則，如果一方先配好藥，那麼另一方只能停下來，在規定時間內配好解藥來嘗試毒藥。生死戰不僅比的是藥劑的強弱，對藥劑師本身的技巧和智慧也是一種考驗。如果只求快，那麼藥性可能不夠，如果太慢，又會被對方搶了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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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H: p, t7 n1 t    桑德魯示意裁判讓對方試藥，陳睿顯得十分緊張，先閉上眼楮禱告了一番，這才顫抖著接過了那瓶暗青色的藥劑。誰都不知道，他在禱告的是，進度！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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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進度100%！給力的藥劑師

' M; `* ^# F8 N, T: g1 ^在萬眾矚目之下，陳睿看著手中的藥瓶，走到阿爾達斯大師的面前，讓大師聞了聞，又接受了幾句耳語，這才手忙腳亂地配置了一瓶解毒藥水，先喝了下去，然後一咬牙，再將桑德魯那瓶毒藥喝了下去。

( ?% p4 P/ O- C; T    一秒鐘、兩秒鐘……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人類還是沒有倒下，反而露出驚喜地樣子，似乎是阿爾達斯大師指點的解毒藥起了作用。觀眾們頓時歡呼起來，再怎麼樣，至少為暗月城扳回了面子，只有那些下注買人類被毒死的家伙一臉苦色。

+ T0 w8 }3 a8 v" Y) _" A, i    陳睿當然要驚喜，因為那個一直進展艱難的超級系統啟動進度果然開始上漲了，百分之91.5%！

: T5 U( I1 N0 ~. ?' `9 ]/ V    效果不錯，竟然在完成進度這麼多的前提下還上漲了1.5%！

    兩位裁判大師驚訝地看著安然無恙的陳睿，將目光落在了桑德魯的身上。桑德魯大為意外，想不到那個阿爾達斯竟然這麼厲害，光是聞一聞就分析出了毒藥的成分。

    “哼，僥幸而已。”桑德魯的驚訝只維持了短短幾秒鐘，立刻又開始配藥。剛才只算是試探，那個人類學徒一看就是生手，所以速度方面無須擔憂，盡可以安心配置出復雜的毒藥。

    十分鐘後，桑德魯的新藥再次出爐，而陳睿只是勉強按比例混合好配方的一部分，就算是不懂行的觀眾，也能從阿爾達斯焦慮的樣子看出，形勢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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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i8 y4 A0 `( L3 i/ O  x    和前一次一樣，陳睿再次緊張地接過藥水，接受阿爾達斯的分析和指點，先喝下配置好的解藥，然後喝下桑德魯的毒藥。

    結果再一次令藥劑師天才和藥劑大師們大跌眼鏡，一段時間過去了，人類依舊活蹦亂跳，在觀眾大吼聲中，系統啟動的進度已經達到了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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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勉力掩飾著心中的激動︰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為了勾起桑德魯的求勝**，在第三次試毒的時候，陳睿露出了痛苦之色，捂著肚子慢慢坐倒在地，身體微微顫抖著，用含蓄而細膩的表演風格將觀眾們的心紛紛提了起來，就連阿西娜都忍不住擔心地站了起來。

* o9 D2 e% D1 }/ F# T3 T/ s& F" t    在眾人目光的聚焦中，人類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踉蹌了幾步，終于站穩了身形，喘息著走向了桌子，顯出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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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v2 Z9 j    阿西娜和眾人一起歡呼起來，只有一旁的蘿莉淡定地輕輕搖頭︰用那個人類自己的新鮮名詞來說，這種演技，太缺乏內涵了，最多就是盒飯水準，要是換了本公主上場，至少也能獲得那個凹撕卡的最佳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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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可能！”桑德魯滿臉難以置信之色，咬牙切齒地大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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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c: q* d# g( H0 v- F9 Y4 _# V    他頂著天才的光環已經有近百年之久，早期名動帝國的時候，那個落魄的暗精靈還不知道在哪里當學徒。如果不是為了新型毒藥的誓言，他早就成為大師了，就算是那些藥劑大師，對他也是尊敬有加。

    就這樣一個靠著長公主的扶持和資助才勉強通過大師考核的庸碌之輩，怎麼可能破解他這個大師級天才秘制多年才成功的新型劇毒！

    眾所周知，解毒要比施毒困難的多，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受到時間和材料的限制，難道有人把他秘密研制多年才成功的新型毒藥提前交給了阿爾達斯，讓對方研究出了解藥？這個假設顯然是不可能的。

6 k" b) D: v9 V! m' {, v' J    和魔界眾多的城市一樣，暗月領地居民們的地域觀念相當強，盡管陳睿是人類，盡管也被敵視，但在如今這些觀眾們眼里，這個學徒代表的是暗月，帝都這些人才是外來人，所以對桑德魯紛紛起哄。

    “就這懦弱的身子骨，還想挑戰阿爾達斯大師！”

    “那個什麼天才，連我們暗月最懦弱的一個學徒都比不過，滾回帝都吃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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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配的藥根本就是連條蟲子都毒不死，要是換了我上去，肯定比那個人類還要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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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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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M; v4 F$ d3 U    桑德魯頂著第一天才的光環多年，何曾受過這種輕視，氣得面色鐵青。如今最有力的回擊，就是將對面那個人類毒得屍骨無存，才能讓那些觀眾閉上該死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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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德魯深吸一口氣，高傲之色盡去，終于靜下心來，既然這個阿爾達斯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那麼他也應該全力以赴，發揮出最強的實力，擊敗對手。

+ d. c7 e9 U# e    這一次，桑德魯要配置的是這些年來研究的最高成就，噬魂毒。這種噬魂毒在研究成功後，曾經在一頭本身具有劇毒的雙足飛龍身上試驗過，結果就算是雙足飛龍，也抵受不住毒性身亡。要配置噬魂毒的難度很高，即便是桑德魯現在的水平，也有一定的失敗幾率，會伴隨著巨大的危險，但桑德魯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桑德魯才是最杰出的天才藥劑大師，其余的天才都是被他踩在腳下的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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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桑德魯喘著粗氣的樣子，讓陳睿擔心這家伙突然心肌梗塞，甚至像那時的阿爾達斯一樣，來個自殺性爆炸事故，如今超級系統的進度已經達到了98%，就差最後一點點了……桑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一定要hold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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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4 ]7 ^# V0 O; g    如果桑德魯知道陳睿心理還在為他加油，一定會感動得七孔噴血，但此時役魔已經完成專注于藥劑的配比溶合中。不得不承認，這位原本應該精通魔法的役魔，的的確確具有超凡的藥劑師天賦，當進入狀態後，焦躁和憤怒漸漸又平復下來，剩余的只有專注。

    坎普大師將目光落在了陳睿身上，敏銳地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又具體說不上來是哪里有問題。

5 A; O) E0 r) p! g1 s5 a    從桑德魯毒藥第二次失效開始，坎普大師就開始留意起人類學徒的舉動，從那笨拙動作和生疏的手法來看，這個陳睿絕對是個新手，慢慢吞吞配置的“毒藥”似乎只是幾種最基礎的配方，不可能用在這種層次的生死比斗中。而這家伙配置的“解藥”更加亂七八糟，毫不合理，有些甚至是毒藥，真不知道阿爾達斯給出的是什麼指點，偏偏又能夠化解桑德魯的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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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坎普大師百思不得其解中，桑德魯終于完成了噬魂毒的配置。被激起斗志的天才藥劑師這次發揮相當完美，一次性配置成功。

' R- t1 Q& s. B5 H; {/ t" [5 T* s    桑德魯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藥劑，感覺屬于天才的強大自信又回到了身上，他堅信，就算是一頭真正的巨龍，把這瓶藥劑完全地喝下去，也不可能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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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桑德魯似乎忘記了，有一種巨龍，正是所有劇毒的“祖宗”，噬魂之毒雖然厲害，還遠達不到那種高度——而且，即便是那種巨龍的恐怖毒力，都無法奈何得了某位菜鳥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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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H  P, V5 B. R) ]3 x    當陳睿接過藥劑，照著劇本再次來到阿爾達斯面前時，桑德魯開口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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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們兩個死之前，我有話說。”桑德魯一臉陰狠地看著阿爾達斯和陳睿，“阿爾達斯，我知道你沒有受傷！你之所以讓這個學徒出手，完全是因為妒忌我的才能，想要當眾羞辱我！”

, j1 J0 _4 u( n4 @+ [0 D$ ]    桑德魯的說話用上了魔法回音，響徹整個競技場，四周頓時都靜了下來。

    “阿爾達斯，首先要承認，你是個被小看的天才，假借學徒之手就破解了我的前兩種劇毒，以你的才能，本不該呆在這個貧窮丑陋的城鎮！可惜你很愚蠢，居然拒絕了兩位大師的邀請，拒絕了攝政王的好意，所以，你今天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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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5 n) Q: ?9 ?/ j  m  ?$ l" @    這番話已經顯得十分囂張了，完全無視長公主希亞的存在，觀眾們聽到桑德魯如此輕視暗月城，紛紛露出憤怒之色。

    喬瑟夫眼楮微微眯了起來，桑德魯來暗月城挑戰，果然是受到了黑曜攝政王的授意，不僅是為了驅逐和除掉阿爾達斯，對那位長公主也有敲打的用意，看來這些年希亞公主的動靜已經漸漸引起了攝政王殿下的重視。黑曜攝政王需要的是圈養一只可以任意宰殺的家畜，而不是一頭隨時可能反噬的猛獸！

    喬瑟夫目光偷偷移到了希亞的臉上，這位長公主並沒有露出惱怒或慌張之色，仿佛亙古不化的堅冰，依舊靜靜地注視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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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是你的死，還不足以償還你對我的羞辱，我要你身邊親近的人都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桑德魯語氣顯得森然無比，“阿爾達斯，你還是自己來喝下這瓶噬魂毒劑吧，你的學徒我會留著他的命，但是要把他閹割掉，然後送給一個喜好男色的惡魔，讓他生不如死……”

    尼瑪！陳睿汗毛都豎了起來，沒想到桑德魯如此惡毒，自從靈魂穿越以來，他還是首次對一個人燃起如此濃烈的殺機，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死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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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k0 s$ O5 ]3 I    桑德魯的神色越來越猙獰，忽然咧嘴一笑︰“對了，你不是還有一個自小失散的妹妹嗎，我會盡一切能力找到她，然後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實在玩膩了，還可以作為試驗毒藥的對像，光想想都是一個美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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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c' ], [  S) O) `3 u    阿爾達斯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身上冒出藍色的電火花，顯然是爆發的前兆。

    桑德魯毫無懼色，役魔本身就是魔法的天賦種族，況且一旦阿爾達斯動手傷人，那麼這場生死挑戰一定會被判負，也就等于判決了暗精靈的死刑。

, g6 e* u& \* n5 b    絕大多數觀眾不了解規則，一看這態勢，似乎要轉為武斗，興趣大增，呼喊聲更加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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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陳睿一看勢頭不對，來到阿爾達斯的身邊，低聲說道︰“如果你想這個混蛋死，就聽我的，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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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5 Z% c+ y6 E: Z8 o# ^    阿爾達斯一醒，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怒火︰“你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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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睿湊近阿爾達斯的耳邊，把自己臨時想出的主意說出來，阿爾達斯原本憤怒的神色變得精彩起來，滿臉怪異地看著陳睿。人類學徒堅定地朝他點了點頭，裝著聆聽大師的吩咐，然後幾步來到桑德魯面前，大聲說道︰“大師剛才說了，你根本就是廢物一個，冒充天才多年欺騙了整個帝國，他隨便放個屁就能毒死你！至于這瓶藥……就和補藥差不多，沒什麼毒性。”

    說著，他來到桌前，隨便倒了幾瓶藥混合喝下去權當解藥，然後一仰頭，將那瓶噬魂毒劑喝了個干淨。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刷得一下齊齊集中在人類學徒的身上，就見陳睿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變得奇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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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表情，居然還顯得很興奮？包括桑德魯自己都驚呆了，難道剛才那個真是補藥？

; {+ `9 m' J, q; n- o  B    陳睿興奮的當然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剛才的噬魂毒劑果然很給力！那個超級系統的進度終于達到了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