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丹 - 熾吻烈愛【單】

chocolat

【小說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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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今天晚上，妳必須代替她來取悅我。」
真不曉得他哪顆腦袋想出這種瘋狂交易！
想他是學校裡眾家姊妹哈得流口水的風雲人物
而她不過是醜小鴨般不起眼的書呆才女
. L0 O" q. E" u/ ?: c 兩人居然能夠如此契合的演出麻辣性愛教學
7 w. B: p" t0 j* g( \ 偏偏她事後一副沒事人的輕忽模樣
, B/ N% @% `5 B& k9 N 大大的侮辱了他大男人的狂妄自信
就算對她沒興趣也無法輕易放過她
報復之心緊揪著他而忽略了自己的真心
在他邪佞的強摘下她驕傲的女王面具時
才驀然發現自己早已被她所深深折服！

8 T% W( X; O8 `0 o% J! Y. h. W【出版日期】 2002年07月01日

【出版社名稱】 桃子熊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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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系及編號】 甜蜜口袋SP061

8 V" D$ |& L$ z( w, T＊1.本文內容皆從網上蒐集轉載，本人不承擔任何技術及版權問題。
＊2.任何商業利益上行為與本人無關。版權為原作者所有。
＊3.支持原作者，請購買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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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妳看到小菁哭著從網球隊的休息室跑出來？」

　　耿玉合上書，轉頭看著結束社團活動而回來教室拿書包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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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o! V3 b. R; V4 s 　　「嗯，我一看到就趕快來告訴妳。」同學笑著說，「因為妳被公認是她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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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9 y9 [0 ^/ r7 y& Q; ^ 　　同學話沒說完，便見平日穩重的班代表耿玉匆匆地跑出教室。

　　耿玉摘下在奔跑時顯得礙事的眼鏡。小菁她一定是受了委屈，才會哭的！有人欺負小菁？難道是……耿玉搖頭甩去突然浮現腦海的身影。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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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出二年級生的教室大樓，耿玉喘氣看看左右，拔腿又往校門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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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菁是耿玉的摰友，天生的美人胚子，個性怯弱又膽小，從小就是男生仰慕、女生嫉妒的對象。經常受了委屈卻不敢說，這時耿玉總是為她挺身而出，就算被戲稱為小菁的保母也沒關係，她絕不容許有人欺負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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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校門口，仍不見小菁身影。耿玉想到她們約好一起回去，小菁應該不會先走才對。

　　小菁對網球產生興趣，是在國三的時候。進入高中後，她繼續苦練了一年，終於得以從網球愛好社社員晉升為網球校隊的一員。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可見小菁是非常有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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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H8 s; k* ]* A: F7 s* }4 f+ z 　　耿玉就不行了。她得意的領域只有在課業方面，想要拿著球拍好好地接到一球，必須練上十年才有可能，所以她沒有辦法跟著加入網球校隊保護小菁。

　　「小菁……？」

　　趙芳菁躲在校門旁一棵大樹後，美麗的臉上梨花帶淚。她知道，不論她在哪，耿玉一定會找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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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2 P' ^" B9 d4 R: P" ~2 ~# O' n 　　「玉，我想回家，可是……書包……」

　　「好，妳別哭，我們現在回教室拿書包。」耿玉牽著小菁的手，在心底發誓，問清楚情況後，她絕不饒過膽敢讓小菁落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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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妳在這等我，我去拿。」耿玉不安地放開手，交代道：「一定要在這等我回來哦！」

　　跑回教室拿了兩人的書包，不擅運動的耿玉氣喘吁吁地回到趙芳菁身旁。淚水一度停止的趙芳菁看到她，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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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練習賽贏了朱學姊，學姊好像很不高興，叫我去休息室幫她拿水，結果在休息室，學長就對我……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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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O; v; r6 D4 y& E) o 　　「學長？成擎學長嗎？他對妳怎麼了？！」朱娜娜學姊是公認的校花，傳聞中她是成擎學長的正牌女朋友，兩人同是網球校隊的明星球員。成擎花名在外，而且趙芳菁嚴重威脅朱娜娜的校花地位，所以當她被選入校隊，耿玉便覺得可能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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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樣？他對妳做了什麼？」耿玉放開書包，抓著趙芳菁的雙肩急問。

8 w+ G" d: Y, p' Y* Z 　　「玉……」趙芳菁愣一下，她很少看到耿玉這麼激動。

　　「小菁，他……他對妳……」究竟怎麼了？

　　「他……把我壓倒在大桌上，另一個學長拿相機拍我，叫我機伶點，否則下次就不只是這樣……所以……所以他沒有……對我……怎麼樣……」趙芳菁現在怕的反而是耿玉衝動行事，與最惹不得的學長、學姊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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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4 @8 O: D2 ^) A0 N 　　「太……太過分了！」幫朱學姊找小菁麻煩根本是他的藉口吧！小菁純真又美麗，她早料到他一定會對小菁出手！耿玉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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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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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3 C2 L! e8 _/ `/ o  S% `& Z 　　「我……我可以，可是妳……」趙芳菁接過自己的書包，擔心地看著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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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也不希望他們再對妳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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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短的一句話，讓趙芳菁無法再出言阻止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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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N. y1 L) e& j; Q9 I$ V3 { 　　耿玉來到網球隊的休息室，裡面只剩下一名有點面熟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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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要找成擎？」收拾著球具的學長轉過頭，定睛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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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Z+ z$ J) m2 n 　　「有點……關於我朋友的事。」耿玉推了下眼鏡，面容嚴峻。她是為了小菁而來的，不用為自己的相貌自卑。還有，面前這人，是拿相機拍小菁的學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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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4 c$ g$ a4 G 　　「是嗎？」回家了。耿玉猛然覺得鬆了口氣，又驀然有些失望。

　　「如果妳有很重要的事，不如到他家找他。」對方拿出紙筆，「我把他的地址寫給妳。」

　　耿玉接過寫有成擎地址的紙條，低著頭想著什麼，沒有發覺對方臉上浮現一絲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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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5 Y0 N4 @) v" K. y& o( _: Z' O1 ~ 　　成擎和他是死黨，但老實說，他有點嫉妒成擎的女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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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N; w# _/ f( r 　　成擎啊成擎，送你一個你最看不上眼的女人，看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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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1 Q! m2 X* f　　耿玉按下門鈴。紙條在手中握得都皺了，她終究還是來了。

　　其實，不用那個學長寫給她，她也曉得他的地址。她是學生會的幹部，可以輕易查出任何一個學生的資料。

　　成擎是中部一名富商的小兒子，為了北上進入貴族學校就讀，自己一個人獨居在父母名下的這間豪華公寓內。

* [4 F: x4 A! o  l! {5 m/ C 　　耿玉本來不想來的，想找他理論，可以等明天到學校再說，所以她上搭回家的公車，但在半路上，她又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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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晚一點回家爸媽可能會擔心，但是為了小菁，她還是快點把這件事解決比較好。是的，她是為了小菁。當初會注意到成擎，是因為他優異的外表，但曉得他是個惡名昭彰的花花公子後，她的目光便和其他女同學不一樣，不再在他身上流連了。

　　反正他也不可能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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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S. f/ V0 B& N9 |+ `9 U　　「門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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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的雙肩一顫。從門鈴的擴聲器傳出來的，真的是成擎的聲音！

　　扭開門把，大門真的沒有上鎖。她戰戰兢兢地走進去，不斷告訴自己：不會有事，才得以沉下臉——那是她被形容最具威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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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走進客廳，不見成擎的人影。他住的地方很大，單是客廳，至少是她家的兩倍。她是因為品學兼優而獲得學校的入學許可，家裡平凡得連貴族的邊也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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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在很像是書房的房間找到成擎。他坐在電腦桌前，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地笑說：「喂，你來看看，我把照片合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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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當成是他的朋友，所以才直接叫她進來的吧！耿玉慢慢走過去，驚見電腦螢幕上那小菁側著臉的痛苦表情，而脖子以下是豐滿的全裸身軀，非常的惹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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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妳。」成擎認出耿玉。遭她指著鼻子臭罵，仍一臉的泰然自若，自制力優於同年的男生，是他自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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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得我？」怎麼可能？耿玉不覺揪緊裙子。她這麼平凡，他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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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會不認得？耿玉，二年級的才女，趙芳菁身旁的小跟班。」他輕哼一聲，轉頭繼續操作電腦。「妳跑來我家做什麼？」

　　他故意將電腦上小菁合成照的胸部修整得更渾圓，滑鼠箭頭在上頭游移，感覺就像他正用手愛撫著女人胸前的敏感部位……

  l$ `) E) s5 x9 I　　「你別……你別再對小菁動手！」她覺得羞窘、氣憤地大聲喊道。

　　「呵……」他嘲笑她誇張的反應。「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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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滑鼠的箭頭當著她的面緩緩往下移，她別開視線不看。「幸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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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t6 L3 [( j- z/ T* | 　　「我這種人？」故意說反話想引他注意的女人他遇過不少，但沒有人像她，三言兩語便真的惹得他心生不悅。他停手，轉身看她。「妳覺得我是哪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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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高大的身材、寬闊的肩，帶給耿玉非常大的威脅感，「你……你不要以為你比別人長得好看一點，所有的女生都會被你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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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耿玉昂起下巴。對這種不尊重女生的人有好感？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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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嘴角一勾，曲膝坐在椅子上，將趙芳菁的合成照存檔，並啟動處理電子郵件的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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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想做什麼？」耿玉走到成擎身旁。他不會想把小菁的照片傳送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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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住手！」耿玉著急地伸手抓住成擎握滑鼠的手。

7 z* k8 E$ h/ E3 }$ h# u: R1 ~/ @1 w 　　成擎沒有按下傳送鈕，視線從電腦螢光幕轉到耿玉臉上。鏡片的反光讓他瞧不見她的雙眼，但他感覺得出她真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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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舉起被耿玉握住的手腕。她的指尖涼涼的，手腕纖細。他就近打量她的身材，她的四肢修長，身材比例其實不錯。再怎麼說，她終究也是個女人呵。

　　「為什麼不可以？這是我生活中的小小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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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力氣挺大的嘛，不知道妳的腳勁是不是也這麼有力？」他低頭，揣想她以兩隻細長的腿勾住他腰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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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不把芳菁學妹的裸照寄出去也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他想像他在她體內衝刺，而她在他身下嬌吟不止的模樣。好，就這麼決定！他要摘下她倨傲的面具，看看她陶醉不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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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y: m9 ]) Q& l+ r1 f( w 　　成擎微笑著，彷彿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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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必須代替她來取悅我。就在今晚，就在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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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麼？」耿玉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取……取悅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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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我都不是小孩了，別告訴我妳不懂我說的『取悅』指的是什麼。」成擎側著頭，興味地看著耿玉咬著唇、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是處女，他可以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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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先把照片刪除掉！」耿玉也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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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掉照片，妳豈不是可以翻臉不認帳？」成擎徹底掌握主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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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就那麼有把握能夠取悅我？這樣吧，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妳可以先刪除這照片檔案。如果妳還能像現在這麼清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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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t% K! X7 P! i; l1 Q$ `7 V8 y$ s% v 　　「是嗎？」她太小看他的能耐了吧！關於這一點，他會很快地讓她後悔。「嘴上談兵不算，我們開始吧。把妳的上衣脫掉。」

　　「什麼？」耿玉反揪住自己的衣領。一開始就要她脫……脫衣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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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一再質疑我的指令，我沒有太多的耐性！」她還沒資格讓他陪她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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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g  W1 n; u; } 　　「我……」耿玉只得鬆開手，指尖顫抖地靠近第一顆鈕釦。在他面前袒露自己不出色的身體，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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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l8 }) w7 L. P/ o4 Q: B　　「妳不顧趙芳菁的死活了？」真是麻煩的女人，待會一定要好好折磨她，要她不斷哀求他！「提起她，她還真是不錯，我不過是隔著衣服摸了下她的乳頭，她的反應便如此激烈，我很好奇，高潮時候的她，會是怎樣的淫蕩表情？妳想代替她，的確很不容易。」成擎的手輕撫著電腦螢光幕上趙芳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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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住口！」耿玉解開第一顆鈕釦。「你要答應我，以後也不能對小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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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一切看妳的表現。脫啊，讓我看看，妳會為友情犧牲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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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妳就會知道，年輕力壯的我，是不會只滿足於一個女人的。我叫妳把衣服整個脫掉，不是只叫妳解開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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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似乎洞悉她的想法，「妳放心，我對妳的要求本來就不高。快脫，別逼我動手！」

　　耿玉低著頭，在他面前緩緩地脫去上衣，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學生胸衣。她感到好羞恥！但這是為了小菁……沒錯，為了小菁，她什麼都肯做。反正這種事，對現在的年輕人而言，是很稀鬆平常的。她早一點初嚐人事，也不是不好……

( G+ ~+ \! c3 Q# Q　　「比我想像的還小。」成擎不客氣地嫌道，「那件胸罩早就不合身了，妳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身體，難怪發育不良。也罷，小一點或許比較敏感。現在，脫掉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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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一點女人的魅力也沒有……

　　見耿玉扭扭捏捏，戍擎不耐煩地說：「妳不會以為做愛這種事，穿著衣服就能直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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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做……」耿玉燒紅了臉！他怎麼能毫不猶豫地吐出那兩個字？

! I! y# |9 {6 V9 D  A. c+ u. A+ ~1 W 　　「算了，妳過來。」見她不動，他蹙眉吼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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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你怎麼會想跟我……」耿玉慶幸自己背對著成擎，不用與他面對面增加尷尬。大名鼎鼎的他她不陌生，但他們終究是第一次碰面說話啊！他一向來者不拒，完全不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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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耿玉重重一顫，硬是忍住猛地來到喉頭的呻吟。面對他的輕挑揉弄，她得耗費所有的力氣來對抗。「不！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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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I( i) ^% m6 A 　　她比他想像的敏感且嘴硬。「看來妳好像不太誠實哦。」他繼續隔著胸衣，揉弄狎玩她的乳尖，她縱使百般不願，也阻止不了那小巧的蓓蕾在他的指下變得硬挺。

　　啊……她覺得自己好奇怪，腦海裡的理智飄移了起來，快要無法思考。不能……她不能有反應……

) v6 q0 G9 f: t. P& B. t　　成擎看穿耿玉的心思，扳過她的臉，低頭要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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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她別開臉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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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肯與我接吻？」他微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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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y9 F% G7 u1 l& e 　　「妳要守住初吻？哼，想不到新世代的人類，還有這麼老套的想法，明明下一刻就要變成我的人了！」他一把扯開她的胸衣扔到一旁，兩手交錯地同時把玩她兩方小巧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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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8 h" g8 }$ E0 w4 C! L 　　呀……耿玉咬住下唇忍住尖叫。只差了一件薄薄的遮蔽，感覺竟完全的不同！他不客氣的擠弄、挑逗，讓她雪白的胸脯很快地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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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N2 N, m; w6 C5 T  [ 　　「唔……」他的手，在她的胸前造成一陣陣電擊作用。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誘人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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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0 L8 c3 }( b  [& C% R; t5 ] 　　這一聲輕吟，惹得他不自禁地又將嘴湊近她嘴邊。探出舌，他只碰到她的嘴角，便又被她轉頭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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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0 i/ S- w2 }1 E+ i1 r/ u 　　「我才不會……才不會成為你的人！我只是履行你……你提出的條件……這才不算……不算……呀……」他粗暴地揪起她一邊的乳尖，另一手則將另一邊捏得變形，而她竟因此感到一道快感竄過……不！這是不帶任何感情的性愛，她不可能感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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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6 O; Q9 b( L/ y: Q5 Q' L5 _　　「不算是嗎？」不接吻？好，不吻就不吻！遲早他會叫她求他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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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側頭開始舔吻她的頸項，在她乳房上的兩手也放輕手勁，用掌心畫圓地輕輕摩挲她的乳尖。

　　「啊，不行……」他濕熱的唇所吻過的地方全都傳來麻麻辣辣的感覺，她身上的燃燒點開始因他的撩撥而四處泛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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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休要叫我完全不能動口。」從來只有女人求他這樣那樣，沒有人會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他卻對這樣冷感的她起了反應，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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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的脖子也這般敏感啊！另外，她臀後的硬起物是什麼？剛剛沒有啊……

　　「不許再有可是。」原以為輕輕鬆鬆就可搞定她，一開始他根本沒打算要投入，但她讓他認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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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她希望暫停一下。她好怪……下體一陣濕熱……她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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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H8 V* A0 w- e5 T 　　她在他身上扭動了一下，瞬間讓他的褲頭更加緊繃。

　　「學妹，慾望來的時候，是等不得的。」他拉下她裙子的拉鍊，扶著她起身，輕輕一扯，學生裙便滑落地面。他略曲膝，將胯間的硬挺抵住她後臀，閉上眼，迫不及待地想衝刺起來。但不行，他口中說等不得，但他決定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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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了……沒有人讓他有真正興奮的感覺，但此刻他卻覺得她或許可以。男人果真是天生具有征服慾望的野獸。這女人沒有絕佳的身材，卻能激起他的挑戰慾。

　　「你那是……」什麼東西？好熱、好硬……她的知覺集中在背後的他身上，沒發覺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白內褲，和腳上的一雙白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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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n$ \! w6 D4 ~ 　　他托著她的腰，令她在大理石地板上躺平。背部觸及一片冰涼，喚回她一些已趨近迷茫的知覺。

　　「啊！你……」耿玉發覺自己已衣不蔽體，意圖阻止成擎想扯下她底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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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j6 @/ d( K9 h1 b$ f 　　成擎抓住耿玉的兩手，單腳壓制她左腿，輕易地便令她無法動彈。他打量她的身段，拒絕承認自己的預測錯誤。她乳房雖小，身材比例卻極佳，是具非常絕美、優雅，甚至神聖的女性軀體，比起徒具性感象徵的巨乳，有過之而無不及。

　　優雅？神聖？想不到這樣的字眼，會在他慾火高張的時候出現。就算她是女神，也得在他身下嬌喘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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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內褲，從小學穿到現在嗎？」他故意嘲弄她。

　　「不……不用你管！」在他的眼裡像個小學生又怎麼樣？她扭動手腕掙扎著。

　　「若不是它顯得礙眼，我也不想管。」他低頭咬住她的底褲就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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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可以脫！她還沒有準備好！

1 }* G3 O8 Y! v" [ 　　將她的底褲扯到大腿根處，成擎抬頭盯著她半露的下體部位，眼中對她的渴望燃燒得更熾烈。

　　「妳當然不要，因為已經濕透了嘛！」他抬起她的腰，把底褲拉至她的膝蓋處，曲起她的右腿，拉掉底褲，接著移開壓制她左腿的腳，輕輕一撥，那一小件底褲便掛在她左腳踝上，讓她在他面前形同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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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R9 n3 k  ~" K1 i2 b3 }0 A- f 　　耿玉心頭一慌，本能地想夾緊兩腿，但他早有防備，整個人置身於她兩腿之間，迫使她的腿有一定程度的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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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 Y/ l( D) K 　　「還不承認妳也很想要？」他上身往前挺，輕彈她回復平坦的右乳乳頭，待一有反應，立刻低頭含住，舌尖抵著最尖端不動，由著乳端變得硬挺。

　　呃！怎麼會……她甩頭，不懂他指的想要是什麼，只想否認他說的話。「我不想，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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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懲罰她似的，囓咬她硬挺成石的乳尖一下，然後舌頭開始在上頭兜轉。嗯，她好軟，好有彈性。他技巧性地抖動舌尖，彈弄她耀眼甜美的乳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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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她咬住下唇。好……好奇妙……她覺得痛，覺得羞恥，卻也覺得……好愉快……此時她感到下體又有濕滑液體流出，她莫名覺得想要……但她還是不清楚究竟自己想要什麼。腳虛軟地騰空了一下，找不到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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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叫就叫出來。」他看出她在壓抑。用舌繞畫她的乳房邊緣後，猛地又含住吸吮，另一邊則用手逗弄，將乳尖擺在兩指之間，然後併攏手指！他不相信受到這樣的刺激，她還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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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因胸部脹痛麻辣而弓起背部，卻仍硬是不出聲！他以為他能對她為所欲為，就等於能操縱她每根神經？她才不稱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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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8 D1 |9 g3 K 　　聽不見預期中的催情聲，成擎抬頭看耿玉，兩手仍不停地愛撫她的胸脯。「妳真是好強。」看來不使出渾身解數，她不會認輸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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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G' Q$ d" h% r* Y5 U; _ 　　熱燙的雙手往下移的同時，他低頭輕輕吹氣，結果不只被吹氣的濡濕乳尖有反應，她整個人都發顫起來。他笑得邪佞，又對另一邊吹了口氣，她同樣顫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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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F  n: ^ 　　「妳可能要大失所望了。」他想不到她是這麼地敏感！「妳比妳自己想像的好色一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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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說……我才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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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5 g6 N" I, K5 ` 　　他的手竟來到了她最私密的腿間！她踢蹬兩腿，卻已改變不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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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濕，還說我胡說？」撥開烏黑的毛髮，他輕易找到她已充血膨脹的小花核，用中指壓住。「腰部再多擺扭兩下。」他的男性象徵已經繃緊到極限，如果可能，他即刻就想要了她。她已經很濕了，但還不夠，他必須確保自己能安全進入，才能採取最後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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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要讓她徹底地放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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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她的意識拒絕聽話，身體卻完全背離她。她的纖腰一連擺弄好幾下，痛苦莫名的表情好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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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學長……」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又扭了扭腰。

　　如他所料，熱燙的蜜汁狂湧而出，輔助他接下來的動作。

　　「妳做得很好。」他用聲音轉移她的注意力，拇指繼續撥弄核心，愛撫她的入口，沾染她的蜜汁後，他的中指一口氣進入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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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 D! @, O 　　「叫出來！」她好緊！太緊了！讓他怕傷著她而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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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應到他被她軟熱花徑包圍的長指，他胯下的勃起跳動，簡直要衝破褲襠！但他不敢解放它，怕一拉下拉鍊，便不是他能自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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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6 H2 Y/ p" [# y, ]: B 　　「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的腿間被他緊緊塞滿，她的整個人、整顆心，都被他撩動著，啊啊……

1 I2 x8 E  h: V　　「叫出來，妳會喜歡的！」他用其他手指撥弄她脆弱的花穴，吻她的頸，試圖減緩她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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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z+ Z6 @; k0 n# g 　　「不！你出去！」會痛……不要，她好怕……

　　「放輕鬆點，寶貝……」他聲音低啞，充滿愛憐。他不會傷害她的，畢竟他是要和她做愛，不是要強暴她。

　　「學……學長……」成擎的聲音，好溫柔……耿玉睜開迷濛的眼，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 j1 C; q7 Z# U; V/ O6 e: R9 X8 P 　　「讓我吻妳。」成擎想要吻她。

　　「不要……」耿玉又再度拒絕。

　　「妳真是固執！」對女人客氣，不是他的作風！成擎抽出中指，又深深刺入！

" @. \4 @# O  a0 h 　　「啊……」耿玉的表情痛苦中帶著愉悅，顯然成擎的律動沒有她想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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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Q% c: P9 q! P6 W 　　成擎加快抽動的速度，濕窄的花徑和著愛液包圍著他，令他好不痴迷。

. w0 y( W4 h7 I 　　她好熱、好奇怪，靈魂好像要飄離她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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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f+ g& X1 Y4 d　　還不出聲？他非要看她能忍到何時！成擎趁一次抽出時，食指與中指併攏，想要一起伸入，卻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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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v' U7 z4 z5 j8 E8 w: q/ y. ^9 i+ X 　　「痛……」耿玉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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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N1 ?  r2 N* M2 j4 B7 @. I" C 　　成擎壓住耿玉的肩不容她脫逃。她緊的不容易進入，但一旦得到她的所有，其中的歡愉一定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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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X) I7 C; [ 　　思及此，成擎中指的抽插更加劇烈狂野，以為這樣便能釋放自己的一點點緊繃！

　　夠了……夠了！她沒辦法承受了！啊……啊啊……雖然生澀，但她跟著他手指律動的節奏擺動起來，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讓這一切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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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就是這樣，妳好棒……」成擎的呼息紊亂，抽插動作絲毫未曾減緩。低頭含住她胸前的艷紅花蕾，想在她體內釋放自己的渴望卻絲毫沒有得到紓解。

0 _0 d/ Q  T! F1 [  H 　　「學長……學長……」耿玉忍不住拱起腰身，感覺到另一個境界、另一個自己就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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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差不多了！成擎的中指幾乎完全抽出，然後再深深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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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G5 E9 o( e) e! D  m8 l* p4 z 　　「呀！」耿玉終於發出尖叫，在他的指下，得到屬於女人才有的最終快感。

chocolat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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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將中指留在耿玉體內，感覺她的收縮及撼動。看著她一陣顫動後平躺在地上的滿足表情，縱使自己尚未得到真正解放，也感到驕傲和一些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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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v6 z) a. l, s4 N, e 　　「到天堂去了？」他埋在她耳畔問，親吻她發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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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板上呈現失神狀態的耿玉遲了幾秒才反射性地答：「才不！」

/ F  M9 k% K: I; H1 a2 z7 Q 　　「妳儘管嘴硬，因為我愈來愈喜歡妳的嘴硬了。」熱唇來到她嘴邊，她忘了拒絕似的輕啟朱唇，他見狀反而移開，沿著她的下顎往下，吸吮她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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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抽出中指，帶出更多更火燙的蜜液，抹弄上她的神秘地帶，他用指尖描畫兩片嫩唇的邊緣，撥逗她充血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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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q, z! ]- Y' b+ O2 ?  e# Y: R 　　耿玉一震，想併攏腿，發覺這樣反而夾住他的身體後，急忙往旁張開。如此一來，卻又讓他能更自在地玩弄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還……還沒完？」

* ~* U4 b8 ]; w 　　她以為剛剛已攀到頂峰，想不到他幾下撩撥，她又有了感覺，又添了渴望……

　　「妳不會以為剛剛那樣就已經跑完全程了吧？」她不解的面容好可愛，逼得他瀕臨崩潰極限，終於，他拉下拉鍊，釋放自己躍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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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男性象徵，真正的性愛體驗，但她全然不覺。

( j1 Y; |. S. ~! [ 　　「妳以為我就一根手指那麼小？妳太侮辱我了，學妹……」他低頭吻她的肩胛骨，將巨大的頂端抵上她柔嫩濕潤的美穴。

- ~* h" q2 d* h6 P& g 　　「咦？我不懂……」她一瑟，感覺到一道熱燙摩挲著自己羞人的部位，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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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她為被扯開的疼痛而驚呼，卻無力掙脫他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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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妹……」他倒抽口氣，看著自己緩緩進入，感覺著柔嫩花徑的緊窒，她的月唇被他的巨大撐得變形，她好美、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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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z/ P& f& Z9 J　　「不要！」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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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怕……」他暫停入侵的動作，傾身吻她沾淚的睫毛。她看來真的很痛，但他不能在此時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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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看我。」他瘖瘂地請求。「學妹……耿玉……玉……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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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裡好痛……耿玉緊緊蹙眉，卻無法抵抗他含情的呼喚，慢慢地睜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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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3 h! _1 W* @' Z* }1 y6 t 　　「我是誰？」他強忍衝刺的慾望，俯望著她，好想吻腫她似薔薇般的紅唇，但他卻硬是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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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學長……成擎……學長……」疼痛她像……比較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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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擎。還有，記得，是擎學長在愛妳。」說完，他用力一挺，強硬地刺入她花徑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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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7 o6 |% K7 l& K! `: {) a% E 　　「啊！」前秒的舒緩只是錯覺，一道巨痛由體內最深處竄出，她整個人宛如被撕裂，表情痛苦不已！她拱起腰，舉起雙手，不知該依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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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P2 I! h# B" a 　　「忍耐一下，會過去的……」透明汗水從成擎額頭滑落。沒有女人在他身下會得不到滿足，所以他從不在乎女人的感覺，但此刻，他好在乎好在乎她所承受的痛苦。

& {' A5 W7 U$ S/ M4 q 　　成擎拉起耿玉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然後扳彎她的兩腿，想找到讓她快點適應的姿勢。

  B$ v. k5 |( l 　　「不……不要……」耿玉搖頭輕泣，疼痛讓她忘了先前的歡愉，只覺得這種事對女人而言，根本是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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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l, x/ q2 |, F( [ 　　「相信我，我沒有騙妳……」他壓上她曲起的膝蓋，幾乎貼上她的前胸，奇怪的姿勢令她害羞地蠕動起身體，這個非刻意的動作，深深地撼動了他。「玉，妳別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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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j  l- L5 Z/ @( f8 e 　　「呃……」後臀被他定住，她安靜了兩秒。她好像……好像不那麼排斥那一道熱柱了……

　　耿玉咬了咬下唇，這又讓成擎心頭一陣麻癢。此時她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嚴重地刺激他！

　　他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略微往後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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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R( n4 h% E 　　「呀……」他輕微的動作，同樣也令她反應激烈。這時他又輕輕地往前挺，她忍不住張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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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X1 Q# w( k5 u* T' d 　　「唔……唔唔……」她不敢相信那令人羞恥的浪叫出自自己口中，緊緊地咬住牙。

　　「別忍著啊！」他逐漸加大後退的距離，但每一次都深深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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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彷彿回應他刺入深處的節奏似的，甜美地叫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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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她在他的律動下不斷呻吟，穴口的脹痛仍在，但另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體內急遽升起！她好奇怪，她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卻仍一再拱腰配合他每一次的挺進，像用身體表達著自己也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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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大聲叫……」他早就自豪於自己的技巧和體力，但從未想到還能更上一層。為了她……為了她……他拉起她的右腿，令她側著身，衝刺的角度因而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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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她狂野地大叫，激情地甩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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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妳喜歡這樣……」他用拇指指腹揉搓她的花核，同時刺激她三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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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的腿抽搐了一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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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他知道她又要達到頂端，而事實上，他也差不多了。含住她的蓓蕾，捏按她脆弱敏感的花核，他抽出至只剩頂端連著她的穴口，再奮力地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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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持續了三次，她大叫一聲：「學長——」整個人便弓身猛烈地抽搐了起來。

　　他在她幾乎停止不住的痙攣中，也達到頂峰，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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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熱汗淋漓地交疊在一起，好半晌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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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先回神的是成擎，他抬頭俯視耿玉，見她仍半瞇著眼，處於失魂狀態。

　　這是歡愛過後，男人最為樂見的模樣。他撥開黏在她頰上的細髮，視線往下仔細打量她的身軀。雪白的肌膚上有斑斑紅痕，那是他狠心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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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是想撕破她的自尊而當場要了她，現在想想，在冷硬的地板上要了她第一次，她著實太過委屈。

　　成擎驚覺自己對耿玉產生了一絲憐愛！這太荒謬了！她？耿玉？一個相貌平凡、倔強、不知好歹的女人……

( F+ D( k( f- k; R1 i- l　　他從她身上離開。

　　「唔……」她纖細的眉動了一下，意識仍在方才的高潮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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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6 S' k, g- w' d0 P, P% W 　　耿玉這聲含在嘴中的輕吟又讓成擎的巨大蠢動了起來。是的，只是她的身體吸引他罷了！他還要不夠她，等要夠了，就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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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如此以為，抱起耿玉，走向自己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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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轉身走進浴室，用溫熱的水沾濕一條乾淨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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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 I6 N0 b. C1 w 　　走回床畔，耿玉腿間的處子血漬吸引住成擎的目光。她是他的！這個強烈的認知令他自滿。

. n2 @! N- Q8 P- W; \9 t9 B 　　「嗯……」耿玉回復知覺，緩緩睜開雙眼，由於剛剛經過性愛的洗禮，顯得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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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6 \2 e( y. O2 w6 p' \ 　　「妳醒了？」對女人，他總是隨心所欲的蹂躪，尚不知佔有慾為何物。他將濕毛巾丟到她身上，「自己擦乾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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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r' K! i$ x* a 　　「你……」耿玉半坐起，輕微的近視讓她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他也是赤身裸體。既不想看他，又怕被看，她雙頰火燙地，遮前胸也不是，遮下體也不是。「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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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b% i: B; N- ~6 g* {% ]% v 　　成擎冷眼看著耿玉羞澀的模樣，「妳不自己擦，我就幫妳哦！」別逼他立刻又要了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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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5 _5 G# _9 A$ m% f2 \; l! d 　　「不！我自己來！」耿玉拿起溫毛巾，雖然顧忌著他，又不得不將手伸向腿間。

　　成擎屏息。她的動作好誘人……「腿張開點……才能擦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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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他還沒說出口，她便已屈服於他的威脅，乖乖地張開兩腿，用毛巾將上頭的血漬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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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學長在看……意識到這點，耿玉的下腹燃起一陣火熱，熱滑的濕黏蜜汁又沁出洞口，花唇輕顫著……這些全被……全被看到了！

　　站在床尾旁觀的成擎突然褪去全身衣物，撲到耿玉的兩腿之間，將她兩腿扳得大開，惹得她驚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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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沒有……」她沒有啊！是他叫她當著他的面擦拭的，她沒有……怎麼，他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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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他要，而且等不及了！「有沒有我們試試看就知道！」他將高高揚起的巨大頂入她狹窄脆弱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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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 Q+ h" k 　　「呀！」他此舉又喚起她遭撕裂般的疼痛記憶。「不要！會痛……」她直覺地排斥他。

4 ]. {3 M4 b* C6 R5 X) X  g 　　成擎卻未因而遲疑，拉起她兩腳讓自己得以更深入。啊，又是密實無空隙的包圍，她的性感，根本是為他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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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會不痛的。」成擎說著，開始剽悍地衝刺起來。

　　方才為了不傷害初體驗的耿玉，成擎沒有使出全力，這回，他不再顧及那麼多了，他只想徹底滿足自己，好讓自己不再對她有任何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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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D5 }( o4 h# H 　　「啊……啊啊……」他一次又一次的搗入，重重地撼擊她；每回抽出又刺入時，巨大根部撞擊穴口的聲響，配合她尖聲的浪吟，更刺激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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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住……我的腰！」他忽而前傾，忽而後仰，有時在刺入後故意又扭了下臀，不斷地為兩人製造有如飛上天際的快感！

　　「啊……啊……」她發覺圈住他的腰後，她更能隨著他的衝刺擺動自己，不必再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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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她好棒！陣陣灼熱流竄於肢體交纏的兩人之間，他幾乎俯趴在她身上，就像駕著一匹勁馬似的，飛快地發出數十次短刺！

8 k! Y( K& z/ U/ j: U# O( W 　　「啊啊……」她緊抱住他，下腹完全無預警的，在猛然的緊繃之後一陣抽搐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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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她拱起腰，整個上身緊貼著他，痙攣的力道也震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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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8 i( z, x( @ 　　「學妹……玉學妹……」他呢喃著呼喚她，繼續狂野的抽插，讓她的高潮遲遲難以停止，直到自己也得到最完美的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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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W9 p; W* K" n& Z' d, P2 E 　　※※※※

' ?9 ]" n- b* C9 {- k( N5 Y7 Y　　次日清晨，窗外清脆的鳥啼聲令成擎先行甦醒。他直起上身，看到身旁面對他蜷縮著軀體，仍熟睡著的耿玉。

　　他竟讓她在他的住處過了一夜！更扯的是，半夜時候，他不顧她正沉沉熟睡，硬是又要了她兩次。

6 j7 K4 v: W. g' q% r 　　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竟能讓他像著了魔似的，只覺得想要、想要、想要，卻怎麼也要不夠！

$ [6 k% a$ }4 f) Z8 _ 　　不！這怎麼可能？他蹙起眉，否認自己還想要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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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D  H5 C3 G& N2 g! f; g7 r 　　匹配得上他的，是像朱娜娜、趙芳菁那樣的美女，耿玉她哪有資格站在他身旁，成為他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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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4 P/ e; T. K/ X8 J: E  Y  J 　　他只想要教訓她的多事，讓她無法在他面前露出瞧不起他的表情。是的，如果她膽敢再跟他作對，他會更不留情地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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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u7 r. ?3 G9 m 　　打定主意，成擎推了推耿玉的裸肩，「喂，醒醒！今天可不是星期日，還得上學的。難道妳這個資優生不想拿全勤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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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5 \0 r! P6 C# [ 　　「唔……」她好累，而且還好睏……是誰在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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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成擎彎腰，在耿玉的耳畔吹氣，「經過昨夜之後，妳找到比讀書更有價值、更有樂趣的事情了？」

& w8 D7 q5 e4 N! P 　　「啊……」成擎的嘲諷令耿玉驚醒，睜開眼，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五官俊挺、唇邊卻掛著邪佞笑意的成擎。

　　昨夜一再激烈的翻雲覆雨，不是夢……她和他同床共寢過了一夜！怎麼辦？她徹夜未歸，爸媽一定擔心得不得了，小菁也是……她該怎麼跟他們解釋？還有，她跟眼前這個人……

. F6 I/ x4 p4 G4 J7 R　　「怎麼，愛上我了？」讓她愛上他？嘿！這似乎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 k: e2 P) }# h) {% e9 k$ M$ Y 　　「怎麼……可能！」耿玉拉高被子掩住裸肩。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離開這裡，其他的事，以後再想。

　　「不准遮。」成擎將兩人蔽身的薄被掀開，扔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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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耿玉像受驚的小動物，兩手抱胸、曲腿，不敢看他。「我的……我的衣服呢？」

" x8 y5 `. [( _# j7 N. ~ 　　「在書房。想穿上？」成擎側身托腮，欣賞耿玉羞窘的表情。「吻我，我自會去幫妳拿來。」他想起她還有個他未曾觸及的處女地，他要她自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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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耿玉瞪著成擎。昨晚最銷魂的時候，她都沒有吻他了，現在更不可能。「我可以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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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請便。」成擎擺擺手，樂於觀賞她怎麼赤裸裸地走出這個房間。

　　怎麼辦？他根本是等著羞辱她，可是她又不能一直這麼躺著……不管怎麼樣，不會有比昨夜被他奪走初夜還更大的屈辱了……想到這裡，耿玉將腿伸直，腰部輕輕一擺，兩腳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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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站起身，在他的注目下，按捺住快如擂鼓的心跳，以優美的步伐往門口走去。

; ^* h- V, b# P, A 　　耿玉冷靜、優雅的姿態惹惱了成擎。他下了床，隨手拎起兩件衣褲，緊跟著她進入書房。

　　「你……你進來做什麼？你快把衣服穿上……」耿玉看到成擎的碩大時不但嚇著而且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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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耿玉回神，驚慌地拾起衣裙。咦？她的內衣褲呢？

7 V  ]8 Q" _2 D1 D$ k6 W! S6 ^% K 　　「妳在找這個？」在電腦前坐下的成擎，手上拿著耿玉尋找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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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還給我！」她的貼身衣物在他偌大的手上顯得好渺小。耿玉窘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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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2 F( c% R( ?* b% R 　　成擎瞅著耿玉，微微一笑，從抽屜裡拿出剪刀，喀擦喀擦地將她的學生型胸衣剪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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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放下剪刀，用手扯破耿玉那件平凡的白色底褲。「嘶」地一聲，無情地像在撕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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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已經從女孩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女人了，這種內衣褲不適合妳。」

　　成擎的笑，讓耿玉心驚膽跳。「這樣叫我怎麼去……上學？」

　　「我並沒有銷毀妳的制服啊！」對於耿玉的無措，成擎莫名得意洋洋。他開啟電腦，趙芳菁的合成裸照，很快地在螢光幕上出現。

　　小菁……她差點忘了！「你答應我刪除那張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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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擔心她之前，妳還是先把制服穿上吧。」那麼緊張兮兮，這個趙芳菁還真是耿玉的弱點。

　　「可是我……」她怎能在制服下不著寸縷的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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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F" S, k7 R/ Z4 i2 a 　　「真是麻煩。」成擎故意嘖了一聲，拉開抽屜，翻找出以前某個女人留下的胸貼。「這個給妳。至於下半身，只要妳小心點，應該不會曝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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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看著成擎扔到她腳邊的胸貼，委屈得直想掉淚。他太過分了！他是刻意折磨她的！當他把她的衣物扯破的那一剎那，昨夜的一切，全成了一場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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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你可以把照片檔案刪除了吧！」耿玉轉身，對著成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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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m# w$ l 　　成擎瞇起眼看著耿玉。穿上制服的她，又變回一個清純的高中女生，但他赫然發現，她並沒有他刻板印象中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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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7 y' g9 ? 　　「妳何不自己動手？省得懷疑我會偷動手腳。」

　　也對。但如此一來，她便無法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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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走到成擎身旁，看到自己的眼鏡在電腦桌上，拿起來戴上。為了握住滑鼠，她的上身必須橫側過成擎身前。刪除郵件及合成照片檔案後，她沒忘記再到電腦上的資源回收筒，徹底地刪除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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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8 b3 W0 }5 Y  H0 x) t9 J 　　她那麼想和他撇清關係？哼，他也求之不得，就怕她痴纏他呢。「當然。」但他心裡卻在想：原來是那支厚重的眼鏡在她臉上作怪啊！完全遮蓋住她的光芒。

　　「你必須保證，不可以再欺負小菁。」

　　「不能欺負她，那欺負妳呢？」成擎站起身。只穿上褲子的他，上身依舊赤裸，邪肆的雙眼，給人強烈的威脅感。

　　「當然也……也不可以！」

　　昨夜只是一場交易，他們絕不能再有任何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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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要一直跟著我！」

+ z& z5 x6 ^# d! z9 w 　　離開成擎的住處，耿玉走向捷運站，但她發覺成擎從走出門便一直跟在她身後三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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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0 V0 ]4 y, [* D* X  H- a  @ 　　「學妹，這是我上學的路，我不走這邊要走哪邊？」他走到她身旁，乾脆和她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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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無話可說，只能裝作不認識他。

　　成擎住的地方離學校有一段距離，必須搭捷運再轉搭校車上學。由於該站是發車後的第四站，所以雖是早上的尖峰時段，車到站時，還有些零星空位，站著的乘客也不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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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踏入車廂，直接站在門旁，以為成擎會自動走開，他卻正面貼著她的身旁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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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m' n/ H* p8 i6 T9 \0 y 　　她不用抬頭也感覺得到他俯盯著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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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W- S- V3 [- R- T- S 　　「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耿玉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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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靠近令妳不自在？」成擎笑問。行車中，旁人聽不見他們說的話的。他看看後頭，拉著她手臂，走到另一邊的車門旁。「接下來幾站門都是從那一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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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不理成擎，逕自靠著右側的暗色玻璃，面對門牆，背對他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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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側頭，不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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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又將唇貼上去，「像是一對小情侶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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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溫熱的氣息擾亂她的心波。不像！他們才不像！和他站在一起，人家只會覺得她不配！為什麼他不離她遠一點呢？

　　「他們一定看不出來，我們昨晚才做過愛。對不對？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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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3 M" J8 P$ r6 R, p7 J& `/ H 　　「我們做了幾次？我記得我釋放了四次，可是妳……妳至少是五次哪！妳好棒，妳現在一定全身都痠吧？」成擎將耿玉鬢旁的髮絲撥至耳後，要她將他的一字一句仔仔細細聽清楚。

　　別、別說了！那麼羞……羞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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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0 l0 `3 e* ]- V+ |　　車子陸續到站停車，如他所說，車門都開在在另一邊，偶爾有人留意到他們，也只覺得是兩個男女學生大膽地在上學通車時間，營造出兩人世界。

' m8 \! P1 M$ j1 ^4 d 　　她一點都不想想起的！想起他偌大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炙熱的唇含吻她的前胸，有力的雙臂緊緊抱住她，還有……還有他那……他那狂暴地佔有她、令她銷魂的男性巨大……

' d3 e/ a$ H3 g) ~: e　　糟糕！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啊，她的下身竟然濕了！怎麼辦？不能讓他發現！她的學生裙下未著一物，一旦他的手伸進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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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她的下身又有反應。她在期待他愛撫她？在這個人愈來愈多的車廂內？不……

　　耿玉夾緊雙腿。啊！她發現腿間有異物！是……他？

　　「在想什麼好色的事？」成擎同耿玉咬耳朵，粗糙手掌輕輕摩挲她大腿內側，緩慢上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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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d6 j$ i2 a+ j3 a$ j# J6 u- |　　「還不承認？都濕成這樣了。」他的中指找到她的花縫，輕輕一挑，指尖便為她所濡濕。他用拇指撥她的花核。「好可惜。我好想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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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住手！」他撥彈的是她最纖細的神經，她好痛苦。「會被……會被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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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7 h9 y- D5 ?/ n- j# j+ i 　　「放心好了，看不到的。」兩人的書包分置左右，擋住重要部位，早晨時候，每個人都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沒有人會注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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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為了阻止他將手指整個插入而轉過身，「唔……」沒想到卻因而帶給自己更大的刺激！她咬唇咬得幾乎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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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 ^' O2 b3 U 　　「頭抬起來，我要吻妳。」他不想再等了。

　　「你休想！」她討厭他！也討厭無法用力推開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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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8 D* @6 k 　　車內廣播響起，這站停後，再下一站，他們就得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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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7 {/ T4 c" _; V$ E+ k8 g2 ~ 　　成擎將手從耿玉的裙下伸出，伸出前還意猶未盡地捏了她的嫩瓣一下，滿意地看她雙肩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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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0 `2 R9 Y4 n. T) |' z 　　「別忘了，妳的秘密只有我知道。」成擎假裝若無其事地拂過她右胸尖端。

$ \& w5 L  c8 k% {6 V# S+ d 　　秘密？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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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u' W6 [1 w# ~- L9 a 　　原來他指的是她沒有穿胸衣底褲的事，那……那還不是他害的嗎？她想拍開他的手，卻被他抓住手腕。

2 V, A5 _2 k8 q$ G 　　「不知道胸貼撕下來會不會痛，真希望我能為妳效勞。」輕佻地說完，成擎放開耿玉，英俊的面容突然板起，轉過身等車子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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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態度轉換得太快，令她完全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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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D- v( u- R9 M 　　下車步出車廂，出口是同一個，耿玉不得不走在成擎後頭。因為這一站有接駁到學校的校車，周遭出現了不少和他們穿著相同制服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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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出口，耿玉緊接著成擎要將車票放入驗票機時，他突然回過頭，冷冷地瞅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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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Y5 K" D& w) u3 Z 　　「離我遠一點。」

chocolat

第三章

, P/ w5 M/ ]4 ?$ l* C 　　成擎很快的遇到認識的同學，有說有笑地坐上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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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站在原地不動，任由等在站牌前的校車載滿學生後緩緩駛離。

　　他怕被人看見他和她在一起，她等下一班校車，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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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當然曉得他突然改變態度的原因——因為她長相平平，登不上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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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聽說這種類似的事，耿玉會義正辭嚴地罵重視外表的一方膚淺；現在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卻感到非常難過——為什麼她不是個絕世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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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搭乘晚成擎一班的校車抵達學校，在步入教室大樓前，聽到小菁緊張地呼喚著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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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穿著運動服的趙芳菁，拿著網球拍跑向耿玉，「玉！我總算等到妳了。」

" p  F/ b- P& B* c0 k1 C8 o 　　耿玉停下腳步。「小菁……妳不是在晨訓嗎？」網球隊資歷較淺的新隊員，每天早上很早就得到學校接受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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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c1 v! \3 Y7 `7 G7 r 　　「我趁教練不注意，溜出來了。」趙芳菁天真地吐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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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所謂。玉，妳有沒有怎麼樣？昨天晚上我一直打電話到妳家，都沒有人接。怎麼回事？我好擔心……」趙芳菁說著，甜美的面貌抹上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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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啦！」家裡電話沒人接？爸媽昨晚也不在家嗎？啊！耿玉這才想起昨天早上母親提過……「我鄉下的外婆生病住院，爸媽請了三天假，南下探望她。妳打電話來我沒接，是因為我很早就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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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畢竟學長、學姊他們並不好惹，如果妳因為這樣而出事，那都是我害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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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玉，妳真是我最好的朋友！」趙芳菁緊緊擁抱著耿玉，說了聲再見後，往球場跑去。

　　看著趙芳菁離去的窈窕身影，耿玉的臉上浮現笑容，沉重的心情，突然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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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o" c' B% G3 t' D# [　　她還有美好的未來等著她去開創，何必為了一個不懂得珍惜她的男人傷心難過？

　　耿玉承認，和其他女孩子一樣，她愛慕過成擎，不只為他外表所呈現的翩翩風采，也為他縱橫整個球場的球技著迷。

  d5 E2 {# v  c3 y7 d  x4 L: a6 N% q 　　成擎很花，這大家都知道。耿玉表面斥責他惡名昭彰，其實內心默認，自古才子多風流……甚至幻想著有朝一日，他會注意到不起眼的她，讓她成為他的紅粉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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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c" @* v1 R　　是的，在昨天之前，她一直暗戀著他。但是現在，她對他的愛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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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不後悔昨晚發生的一切，在失去清白的同時，她也獲得了他狀似真心的付出，儘管事後證明，那全是假的，對他而言，那只是男女間的性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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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小菁，因為自己竟利用小菁的事去接近成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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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 s7 b1 \! _1 k. q0 [　　但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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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0 \' z) M0 f) L, L　　午休結束後，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身為班代表的耿玉，抱著一疊作業，到教師辦公室交給老師後，腳步輕盈地走在校園裡。

' U: j0 M! R& O. V6 P. Z/ O" C8 Y: s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若沒有昨夜奇特的體驗，她高中三年只會埋首用功讀書，不會注意其他同學的想法，也不會發現校園的自然景色也頗為美麗。從現在開始，除了讀書，她還要努力豐富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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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步出行政大樓，平穩的心情卻因為瞧見某個人影而重重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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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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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和並肩走在一起的朋友談笑，耿玉正希望他別發現她時，他偏偏看向這個方向，對上她的視線，且微怔了下。

　　他叫她離他遠一點的警告瞬間浮現腦海……耿玉迅速別開眼，不斷地在心裡叫自己冷靜。她挺直腰桿，驕傲地離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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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現在的她，否則……否則她一定會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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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  T4 ?0 n7 [ 　　「妳在逃避什麼？有鬼在追妳嗎？」輕易逮著耿玉的成擎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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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是個魔鬼，一定是！「放開我！」

　　「自己把我引來人這麼少的地方，妳想說的其實是抱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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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a1 n7 t( ^8 B; M 　　後校園在這時候人本來就不多，成擎輕輕一拉，和耿玉一同隱身於大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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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自以為是。放開我！你自己說離你遠一點的，不是嗎？」耿玉扭動手腕，但成擎的手勁實在很大，她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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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拉著耿玉的手，直接往後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顎。「我叫妳離我遠一點，可沒叫妳對我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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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是她剛剛冷漠撇開的那一眼惹的禍囉？難道她的目光得痴纏著他，他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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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人有病！」耿玉瞪著成擎，當面衝著他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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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誰跟你恩恩愛愛了？」耿玉紅了臉，蹭動身子想遠離成擎。

　　成擎原本想笑著享受耿玉的扭動，但當自己的身體起了變化，他面露不妙，但仍冷然回答：「哦？不承認恩恩愛愛，妳是承認結為一體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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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成的事實她無法否認，只能任他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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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後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能對他的任何動作都起反應啊！她蹙眉，故意說：「沒有經過比較，怎麼知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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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耿玉蹙緊了眉，但成擎似乎沒發現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加得過重。

　　「啊！」他的下一個動作更令她驚叫，因為他將手……將手伸入她的裙下，大掌直接覆住她的女性部位！

　　「真乖，沒有擅自去買褲子穿上。妳這淫娃，還真不害臊！」他的嗓音變得低啞，不太想承認自己會為她的話動火，更不想承認……他又想要她了！為什麼她隨時隨地都能激起他的慾火？

　　他憑什麼羞辱她？她會這樣，還不是他害的？「該害臊的是你！嬰兒呱呱墜地時也是赤裸著身子，只要我心思純正，沒什麼好可恥的……呀！你別……」他壞心眼地撥弄她敏感的花核，令她虛軟無助地倚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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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5 ~, j  W& K 　　該死的，他竟因她的偎近而覺得開心。放開箝制她腰部的手，撥弄她頰畔的秀髮，他摘下她的眼鏡，放入自己的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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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 h) W 　　「又沒有什麼度數，何必一直戴著？」他發現，她其實長得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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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O- K0 s0 M' \7 P 　　耿玉習慣戴著眼鏡，比較有安全感，感覺也比較威嚴。她瞪了成擎一眼，伸手推他，以為能輕易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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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誰知他在她女性部位的手只要輕輕一動，她便渾身無力。哎，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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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H$ |: b7 k8 P. ^4 b8 Y　　成擎任她倚著自己，感覺濕熱的蜜汁由她嫩弱的花縫流出，他輕笑，「才經過一夜的調教，妳的身體變得誠實多了哪！」他張開中指、拇指，成一直線地包覆住她的神秘，不再惡意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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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 r) k! ^' ^% N9 f; C# a, x 　　天知道要他靜止不動，得耗費多大的精力。他的另一手再次挑起她的下顎，不做任何預告，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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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閉得太緊，他後退了一下，她立即開口，「你怎——」完全沒料到此舉反而令他有機可乘，拇指扣住她嘴角，使她無法再緊閉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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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1 s+ j' B1 ] 　　「嗯嗯……別……」她說不成話，而他竟蠻不在乎地用舌掃畫她的貝齒，她被他挑逗得不斷分泌唾液，因而不知如何是好。呃，親吻不是應該很令人悸動嗎？她怎麼覺得很煩亂、很無措？

　　「放輕鬆。」他很是自在，收攏在她裙下的手指愛撫她，轉移她的注意力。她的吻他想了一整天才得到，他要好好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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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柔軟濕熱的舌漸漸地往她嘴內移，她忍不住輕吟。她不愛這樣吟叫的，好似她多麼陶醉、多不知羞似的。難道真如他所說，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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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I  X& {) d  g! b 　　這……這才是接吻？他進攻，她閃躲，偶爾不小心觸及時，一陣麻辣自唇內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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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壓住耿玉後腦，不讓她一再玩著捉迷藏的遊戲，逮著她柔軟的小舌，他便恣意地翻攪侵佔，甚至極帶性暗示地幾次用舌在她嘴內衝刺了起來。聽著她不可自抑的輕吟，他內心煞是得意，褲襠內卻愈來愈緊繃。

　　當唇齒滿足地與耿玉糾纏，成擎另一手也沒閒著，中指探入她的體內後，無名指也跟著硬是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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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耿玉因為成擎的動作而痛哼出聲，面露不適。

　　成擎相信耿玉很快能適應，引誘她似的，慢慢地收縮自己的舌。她果然如他所料，不捨地跟著他，探舌觸他的舌尖，甚至吸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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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給我！」他忍不住了……但他沒想到，自己竟在意起她的感覺，尊重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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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他又說了一次，腫脹的男性象徵隔著兩人裙褲磨蹭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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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 H, N% q& s- b 　　「啊……」他明知她無法拒絕他的，為什麼還問？她為無法自主的情慾而甩頭，幾乎要抬腳主動貼近他的碩大時，上課鐘聲響起，重重地震醒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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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O5 Z! C: }6 M 　　「啊！」她倏地回復意識！她在做什麼啊？竟在純潔的校園裡和他……耿玉搖頭，「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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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 Y$ j1 t) ]( G 　　耿玉用力後退，成擎得趕緊抽出雙指才不會傷到她。

　　「學妹……」成擎猶沉醉於方才的男女情愛中。

　　「不行！我……不要！」耿玉紅透了臉，夾緊雙腿，強迫自己別去在意那裡火燙的空虛感覺。「上……上課了！」擔任班代表的她不能遲到啊！

7 W" y8 m# a# ^ 　　「等等！」成擎抓住耿玉的手，「今天下課，去申請加入網球社。」

/ D" U; U! W- }: O' z 　　「咦？什……什麼？」她曾為沒有加入任何社團而傷過腦筋，畢竟以後申請進入大學，社團活動的成績也會列入考慮，但後來被提名加入了學生會，她便沒想過社團的事……他……怎麼會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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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I% Y, l8 f  p. I: C, ?- c　　「加入網球社，我才能每天見到妳。」他們年級不同，教室大樓自然也不同，想像先前一樣在校園裡巧遇，一天恐怕難得有一次。他要見到她，每天都想見！至少他現在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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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球社和網球校隊，兩者的休息室並鄰，練習場地都在網球場，他也經常被教練指派為網球社的人作指導——要她加入網球社是脫口而出，但細想之後，發覺這是個很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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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9 d. [0 I4 z8 L$ k- z. ] 　　「我……我對運動完全不行！」耿玉不懂……他何必每天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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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n& s6 ^' c3 L 　　「不行也沒關係，去申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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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z2 k$ p, t! H! C9 u 　　「我不要！」她可不是他的寵物，她有權拒絕接受他的命令。「你明明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沒錯，我對妳沒興趣。」成擎像是刻意說給自己聽，語氣過度地認真沉重。「對妳的身體也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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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w& R' {# J 　　看到耿玉因他的話而面露受傷表情，成擎又追加了一句：「我只對折磨妳的自尊有興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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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_) t. `* m5 v, j　　放學的鐘聲一響，耿玉便向趙芳菁道歉，今天沒辦法等她練習結束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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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芳菁以為耿玉身體不舒服，毫不介意地要她快點回家休息。

) L3 T& m" w' d2 p* P2 E 　　耿玉幾乎是用逃的跑出學校，搭上公車後仍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生怕有什麼兇猛野獸緊追在後。

　　兇猛野獸……成擎簡直比兇猛野獸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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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_  L# |: p/ r5 G2 F3 c 　　耿玉搖搖頭，不願再去想成擎！折磨她的自尊……這樣的話他竟說得出口！當她因為他說想每天見到她而心生竊喜之際，他竟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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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愛撫她的身體，使她不自主地呻吟，也不是因為她讓他想要憐愛佔有，而是想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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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 J% p/ h% |　　那麼他做到了，成功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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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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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願再想他，但他惡劣的嘴臉卻一再出現她腦海！下午的課，她好幾次恍惚失神，幸好平常表現優異，精明的老師才裝作不知道，沒有找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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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U- x$ g 　　她怎麼辦？他後來說她如果不自己申請加入網球社的話，他會去她的教室找她。當時她只有一個念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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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7 C; u) B7 b) d, F/ l 　　她想逃得遠遠的，逃到他找不到她的地方！但她能躲他多久？明天，她還是得按時去上學……

, b. i2 Y) h. Q  A) C* j- w7 g　　回到家，一鎖上門，耿玉便頹然坐在地板上。

! |# c+ _. t* y+ Y  o) [ 　　這一天一夜，有如一世紀那麼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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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該怎麼辦才好？

　　※※※※

$ \) ~* v3 W4 G, K. r3 K　　不知發呆多久，耿玉站起身，在客廳茶几上看到父母留給她的紙條，他們果然回南部探望外婆，預定明天傍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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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g6 \, V4 U 　　　耿玉放下書包，從冰箱拿出母親為她準備好的餐點，放進微波爐加熱。她決定好好用餐，泡個舒服的澡，然後用功念書，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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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6 Y+ n, L* A2 J$ n3 R' k$ n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耿玉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一邊用乾毛巾擦拭濕髮。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之前電話已經響過兩次，但她泡在香噴噴的浴池裡，沒有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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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k) h0 H9 | 　　大概是小菁吧！看看時間，差不多是她練習結束回到家的時候了。今天沒有等她，她走出校門時，一定很寂寞吧。

  V: _4 z+ y) J; T! K9 l. \' T 　　耿玉露出會心的微笑，拿起話筒，傳來的卻是她預期外的聲音！

6 c7 B- q: S. n( L% e* Z 　　「我似乎忘記加註一點——如果妳敢逃的話，不管到哪，我都會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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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2 n  X- U# P9 X$ j+ r 　　成擎冷冷的聲音，重重地撥動耿玉的心弦。連拭髮的毛巾掉到地上都沒有發覺。愣了幾秒，她回答道：「你怎麼曉得我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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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4 m& k, H 　　「妳的小菁和妳不一樣，隨便威脅一下就什麼都招了。」成擎冷笑，「我問電話號碼，她卻把妳家的住址都告訴我，我看她根本不管妳死活嘛！」
5 T: r4 w2 \, d# U4 b$ j6 f2 L2 R) ?" D
3 C2 e& E) n% g, D! g6 _. u0 a 　　「你……你又欺負她？」小菁一定是嚇壞了，才會答非所問。

3 P; H3 N" e3 C/ i& [; U7 \: o) s 　　「誰叫妳不善盡保護她的責任？聽好了，妳敢再像今天一樣，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就直接找趙芳菁頂替妳。妳應該懂我所說的『頂替』二字是什麼意思吧？」

7 q$ X3 }4 x' X 　　她當然懂！一開始他找的就是小菁！小菁以為他只是為了朱娜娜才找她麻煩，但事實上他老早就想染指她了！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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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J# t. z; X 　　耿玉的心整個揪緊，不只為成擎的邪惡心思心痛，更氣自己的嫉妒心，她竟嫉妒起小菁？她知道他本來看上的就是小菁，而她只是代替品……

　　「事實上，是我在頂替小菁吧？我明天會去申請加入網球社，這樣，可以了嗎？」想找機會接近他，想每天看到他的，是她。但她覺得不可以，除了她運動不行外，她不可以再加深對他這種壞男生的迷戀了！

  ^+ \! s9 l  h/ ]/ x/ X0 }/ C' E4 q 　　她明明下定決心要忘了他的……

, C% I% {& g8 o9 y9 E% i8 l　　「妳在哭嗎？」成擎覺得不對勁，「我就在妳家樓下，妳快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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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S2 E0 R0 m 　　「不，我沒有在哭。」耿玉摸摸臉頰。她不是動不動就落淚的小女生，她完全沒有楚楚可憐的那一面。「我不方便開門，學長，你走吧。」

　　「學長？叫得真生疏，也不想想我們都已經有親密的關係了。快把門打開！」他一定要見到她。「我有東西要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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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x4 w3 y, _' K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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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掛斷電話，像丟掉燙手山芋似的收回手後，覺得不對，又把話筒拿起來放在一旁，這樣，他就沒辦法再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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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 h+ J/ G7 y% U& v 　　她心跳得好快。望著電話，竟期待它會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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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7 u7 w" U7 {7 u& |0 |% a8 `　　不，不可以！耿玉跑上樓，躲進自己的房間，坐在床沿，視線漸漸挪向連接陽台的落地窗。

　　他說他就在樓下，是真的嗎？大門鎖著，電話打不通，他應該……應該已經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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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H6 O! o0 K1 v# W" W% o7 c 　　耿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解開勾鎖，將落地窗推開一點點。她只是想確定他走了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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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J2 e$ V+ F5 _5 n& n 　　刷地，落地窗被人從外面整個扳開。成擎站在陽台，精亮的雙眼，銳利地直盯住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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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0 ^/ _$ O! O 　　她像被猛獸攫住的獵物，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甫沐浴過後的她，雙頰紅通通的，雙眼氤氳迷濛，薔紅的唇，赤裸雪白的雙肩，修長纖細的雙腿，每個部分都甜美得令人垂涎欲滴。

　　吃下她不是他來的主要目的，但看到這樣的她，他不免覺得來對了。尤其看到她細髮上的水珠緩緩滴落在裸肩上，他的喉頭忽地燒燙乾啞了起來。

　　「這就是妳所謂的不方便？」成擎邪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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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6 E6 E6 Q6 \/ o5 g9 V9 R 　　耿玉順著成擎的目光往下看看自己。「啊！」她忘了自己此刻的模樣不宜見人，連忙抱胸後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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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R# v( _' @. Q 　　「這應該叫作很方便才對啊。」成擎大步跨入房內，看到明亮乾淨的地板，他俐落地踢掉運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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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 B8 ~( g0 Q% t& b 　　「你……你不要過來……」耿玉的後腿抵上床鋪，異色的聯想令她更加不安。不可以啊，他們之間又沒有感情，他怎麼可以連著兩天對她……

2 l9 H9 ?" G& {7 R% Y　　「別說得好像我是連續強暴殺人的變態色情狂！」成擎走向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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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7 F, f2 ~0 w' U 　　「啊！」耿玉低頭驚叫，不敢看成擎。

　　「什麼時候妳變得這麼愛叫？這麼希望我對妳怎麼樣嗎？」成擎停在耿玉面前，發覺她在發抖，他拿出自己的運動夾克。「披上。」

" U' N3 n% l9 @9 s% Y. x8 U) ^ 　　「這……」耿玉披著成擎的夾克，不解地望向他。她以為他只懂得掠奪，沒想到他也有體貼的一面。

　　「放心好了，」他以為她怕他的衣服有濃濃汗臭，「是乾淨的。」他環顧自己所在的雅致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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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m. Y' n" _0 p& I) f( G4 ~ 　　衣服上有香香的柔軟精味道，這兩天才洗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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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b* E2 m# w. H0 d1 h! ]9 r9 g 　　「謝謝……」雖然她的樣子很奇怪——在自己家裡，裹著浴巾，披著別人的外套，但她的心，莫名覺得溫暖。「學長，你……你怎麼上來的？」

; j% n. n+ e3 l0 D: y" v+ T( b 　　「飛上來的。」成擎隨口亂答，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小月曆，看上頭寫下的記事。

9 H9 P- p% Q, ~: ^4 t 　　「咦？」飛……飛上來？

& s! u5 W9 a& h# q2 q: F 　　「辛辛苦苦地爬上來的！」她居然相信他的胡說八道，這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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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他電話，把話筒拿起來，讓他吃閉門羹——他當然嚥不下這口氣，存心嚇嚇她，便爬上地家二樓陽台。巧的是，她正好將落地窗打開，說她是引狼入室也罷，總之，他是進來了。

8 s- w& Y  B& _) a& y7 l 　　桌曆上密密麻麻地寫著耿玉每天的讀書計畫及實行結果，看來，用「書呆子」來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

　　而他竟對這樣的書呆子產生興趣，且還緊追不捨，這更是不可思議。

) ]2 ~3 z* \9 Q+ h* H& j3 K 　　成擎將桌曆放回原位，故意轉身問耿玉：「這是妳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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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的房間和她的人一樣，沒有可愛氣息，這沒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但和其他女生一樣，在喜歡的人面前，她也希望自己在他眼裡是最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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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的人……難道她還喜歡著他？這……

2 z0 x! Z& e9 a* z0 K) N　　「拿去。」成擎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樣東西給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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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鏡？」她將自己的眼鏡握在手裡，沒有立刻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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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0 N: s3 N* N+ a3 _8 [9 G, M 　　「今天下午，妳沒有它，妳覺得很困擾嗎？如果沒有，就別老戴著它。」糟蹋了一張姣好的青春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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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你說要給我的東西？」下午除了習慣性地想推眼鏡時，才想起眼鏡在成擎那裡之外，其餘時候，的確沒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甚至坐在隔壁的同學。還以驚訝的口吻告訴她，她不戴眼鏡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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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N2 b, s0 I3 n8 F* D 　　耿玉將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決定不戴了。至少，在他看著她的時候，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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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0 K) o5 D3 u  A* B  M& i 　　「對了，真正要給妳的東西，」成擎打開一個精美的購物袋，「是這個。」從裡頭拿出的東西，仍用紙袋裝著，他將紙袋扔到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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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e% z, W3 a  ~( { 　　「那是……」耿玉注意到那個購物袋是某間百貨公司的專用袋，至於紙袋裡頭的東西，從形狀看來，好像……

　　「妳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成擎說。

( O. N8 g5 U$ M; e# M% C$ y 　　從小到大，第一次有男生送她東西，她不太曉得該不該當著對方的面拆開包裝，但既然他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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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0 j+ o7 D+ z6 g7 b: ~  Q　　紙袋封口上的緞帶花很可愛，也很好拆，然後，撕開膠帶，拿出內容物，便可以揭曉他給她的是什麼。

　　「這……這是……」一套淡粉紅色的內衣褲！上頭除了鑲了幾蕊蕾絲花之外，沒有胯張的裝飾，胸衣外緣的鋼絲堅實卻柔軟，穿起來能托起好看的形狀，又不會阻礙成長，是套可愛又帶著少女性感的貼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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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k/ `2 V" i8 U! Z6 [8 d 　　側坐在床沿的耿玉紅了臉，拿著成擎送的禮物，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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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w# r( u% `6 W* N　　「真的喜歡？」成擎問，嘴角透露笑意。衣櫃旁邊是梳妝檯，他走了過去。

, J% g$ l: `1 j1 j- b: I 　　「喜歡。」耿玉猛點頭，為了證實自己真的很喜歡，她天真的說：「喜歡得想立刻把它們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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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必了。」成擎回過頭，手上拿著吹風機，走向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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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現在穿上，待會兒我還不是得脫了它們？」

chocolat

第四章

　　「咦？你……說什麼？」耿玉的臉刷地更紅，手一鬆，粉色胸衣和底褲，掉落在她白皙併攏的大腿上，構成的畫面十分誘人。他……他真的想……

　　「我說，妳別多此一舉了。」將吹風機的插頭插入床頭的插座，成擎大剌剌地往耿玉身後一坐，從後面包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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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耿玉轉頭想阻止成擎，但他開啟了吹風機的熱風，嗡嗡的聲響頓時充斥室內，讓她無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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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輕箝耿玉的下顎，要她把頭轉回去，然後撥弄起她的髮絲，為她吹起濕髮。

　　吹風機的熱風在耿玉後腦轉動，但令她心跳不已的，是他撥動髮絲的手勁！不輕不重，偶爾摩挲過她細緻的頭皮，令她雙肩發麻。

2 ~) Z8 V4 @1 e4 f7 e 　　以前她對他的了解，是他打網球時以攻擊為主的狠勁，沒想到他的雙手在打球之外，還有這麼大的魔力。他的指腹只要輕輕一使勁，便令她想要呻吟出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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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哪兒去了？只希望他別關掉吹風機，否則他一定會聽見她強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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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家裡沒有其他人在？」沒想到事與願違，成擎暫時關掉吹風機，問著耿玉。

7 K/ E' [- t1 E4 \7 D+ W6 l& Q* t 　　她從未像此時，希望心跳的快慢是人可以自己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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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妳哪有什麼不方便，根本是很方便才對。」說完，成擎又打開吹風機為耿玉吹髮。

　　他的話很傷人！很明顯地嘲弄著她！他把她當成什麼了呀？如果不是他，她怎麼會……好，他瞧不起她是他的自由，那麼她總可以有拒絕讓他瞧不起的自尊吧？

　　不顧熱風會對上自己的臉，耿玉轉過頭，推開成擎的手腕，臉上的表情變得倔強可怕。

7 `' A# Z1 J) y0 c, N  F 　　成擎拿開吹風機，關掉它，笑看著耿玉問：「我說了什麼讓妳生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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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恍然明白，他……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輕佻的態度對待她……

( y# ~5 z$ [5 Z' i" Q& X6 e! x+ X　　「請你出去。」故意也好，無意也罷，耿玉，別再傻了，離他遠一點！她在心中告訴自己。

# X# Q3 q% X5 k7 X- I 　　「妳趕不走我的。」成擎依舊笑著，輕扯吹風機的電線，扯回插頭，像在自己家似的將吹風機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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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h: S/ x  u2 p 　　「所以我用『請』的。」她沒有在趕他，但願他自己識趣離開。

　　「原來不戴眼鏡，妳也有這麼威嚴的表情。」他彎腰將吹風機放在地板上，伸出手，她直覺要閃，但他一手定住她的肩，另一手撥順她的髮。「只有半乾，不過可以了，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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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8 \  K2 e2 g 　　「是……什麼時候？」隱約懂得他的意思，她蹙眉問。

! j4 I( m6 n  r+ B& i7 L 　　他傾身在她耳畔說：「是摘下妳女王面具的時候了。」說完便探舌舔她的耳垂。

0 [9 [7 a# v( K- n 　　「我才不是什麼女王……」別受他的影響，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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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7 ^% Y+ j+ \4 j$ k　　「妳是。妳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自認是這世上最聖潔的女王，打從心底鄙視像我這樣遊戲人間的傢伙……」他的吻往下移，來到她頸項，大手一抓，把先前披在她身上的運動外套丟開。

8 y( b" [$ n, s# g2 j 　　「是的，我鄙視你……唔！」好痛！他竟咬她！她只是順著他的話說呀！

　　她也期盼，她說出的話能改變自己的心！那麼，她只要說一百次討厭他，就真的能討厭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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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3 I( \* u' m 　　舔了幾下自己在耿玉身上咬出的傷口，成擎低語，「我記得，昨晚我們好像也是從這樣的姿勢開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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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昨晚她也是背對著他，然後，他開始……開始……別提醒她昨夜才和他發生關係！這樣子好像……好像她多麼不知節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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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一次她要拒絕他！昨晚……昨晚……他用小菁威脅她，所以她才不得已……

+ o7 A; K: S8 a6 {" B5 |　　「想起了什麼丟臉的事了，臉這麼紅？」他圈著她的腰，拉她坐到床上，轉過她的身，讓她面對著他。

　　但她不願正眼看他。「該覺得丟臉的是你！」他為什麼總要她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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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她的下顎，「妳還不明白，惹惱我，不好受的是妳自己！」

! ^: n9 T; @- D% [! b) I2 e7 H! Q 　　見他低下頭要吻她，她甩頭閃開。「順從你，我又好受到哪去？」她瞪他，曲起手臂，還未能推開他便被他抓住手腕。

　　他笑她的抵抗全然無用。「好啊，我們就來看看，我能讓妳到哪去。」放開她手腕的大手伸向她的前胸。

( a. W! j9 i+ d0 ^( l/ P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五指與他交疊，不讓他撫摸自己的身體。他使用的字眼聽起來……聽起來讓人很不是滋味，而且她好害怕…‥

　　「妳在怕什麼呢？」他輕易觀察出她真正的情緒，將她的手抓近自己，探舌舔她的指尖。

3 J. M" E9 N( D2 Y: v. ^, @ 　　　「放開我！」她怕……他一碰她，她就會忘了自己、忘了他人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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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8 ~2 f. Z' e6 h' h$ m( ~: E 　　成擎的舌滑向耿玉的手腕，他故意抬睫勾視她的眼，然後張口吮吻她的手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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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骨沒有纖細的神經會受他撥弄，但看著他著了迷似的吻自己的手，看著他的舌繞動舔吻，她既覺得驚心動魄，又覺得如果他吻的是……是自己的……

1 ]1 f1 }0 ]0 I% S  X　　耿玉咬住下唇。她居然想抱住他的頭，將他的唇導引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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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我還是覺得不夠！」成擎抬起頭對著耿玉說，握著她無力的手，將她纖細的手背貼上自己的頰畔輕摩，「妳呢？妳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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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誘人的模樣，他努力不讓自己的笑容僵掉。「還是妳的身體比較誠實，想要我吻妳這裡嗎？」

- ~4 [" y" j. P0 p 　　他覆住她胸前的手，略加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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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1 q, f3 P& x* E: g 　　「啊……」她這才驚覺自己無意間透露了內心真正的想法，忙搖頭，「不！」

　　她抽出自己的手，未料此舉反而讓他的手直接隔著浴巾，覆上她半露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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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3 Y2 \  }+ i& L 　　「不……」她著急地抓住浴巾邊緣，惟恐他下一秒就扯開浴巾，侵犯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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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急什麼？」他調侃她，輕易找到她突出的尖端，故意有些遲疑地，拇指和食指指腹繞著尖端周邊，就是不點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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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 Y. L3 h 　　唔！胸口……好奇怪……癢癢的，覺得不滿足，又覺得負荷不住。她搖頭、想往後躺下，他卻托住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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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往後倒，我會以為妳在邀請我長驅直入。」他不以為意地點上她的乳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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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抽口氣，蹙眉地倒向他，但殘存的理智又不准她倚賴他，她好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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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9 J9 c6 D- e* H7 C 　　「我要妳好好坐著，看仔細我怎麼讓妳……怎麼形容呢？」他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摸她的胸部。「飄飄欲仙？」

) r) n7 Q' l- c1 s" ? 　　「你好低級！」好……過分！他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而她卻已經無力對抗自體內湧出的莫名渴望。

　　「對，我從不知道高尚、文雅指的是什麼？請妳教教我。」他抬高她，讓她跨坐在他的左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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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做什麼？這樣會……會弄髒你的褲……」她猛然住了口，但他已將她的話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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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0 L' Y+ w( y. L9 g4 a 　　「什麼東西會弄髒我的褲子？」他為她直率又羞窘的樣子動了心，手直接伸至她腿間，觸及她的私部，「還是乾的嘛！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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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怎麼賣力，都……都……」她想學他調侃的口氣，但自己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她不能自打嘴巴。

' s9 [$ P. ^, ~& M: u7 ]; P, s 　　「都怎麼樣？」他雙手並用地揉搓她的胸脯，浴巾的反折處已經鬆開，但他不急著扯開它。他親吻她的頸，同時晃動了下腿，試探這樣會帶給她怎樣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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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 i& \- T5 \ 　　被迫跨坐在成擎大腿上的耿玉，雙腳往兩旁開曲，最私密的部位緊貼著他結實的腿部肌肉，和手的撫觸不同，他晃動腿時帶來的磨蹭比較粗野，但帶給她的肉體刺激卻是一樣的大。

$ T6 U4 K- F: }5 e 　　「不……我不要……」她虛弱地扯住他的衣袖。搖頭說出的話語，說給自己聽的成分居多。她不能沉淪下去，不能沉淪於他帶給她的性愛快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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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u/ @1 q( R 　　「這麼快就冒出這種老套台詞？」他上下撫摸她挺直的背脊，讓她的下體和自己更緊貼後，他的左腳前後挪動，「不過也好，妳如果老實地說『我要』，我反而會被妳嚇一大跳。」

　　「放……開我！」好……好奇怪的感覺。他再用腿繼續摩挲她那裡，她恐怕……恐怕就……不要啊，這麼下去，她會任由他奴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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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緊閉雙眼，頭往後仰，身體隨著他挪動腳的節奏輕微搖晃。她感覺著的姿態令成擎的下腹像被點燃了火似的，蔓延出焚燒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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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皺眉按捺住勃起的慾望，繼續用言詞挑弄耿玉，「如果妳說『抱緊我』，我可能會嚇得退避三舍，立刻走人也說不定。」手，從她胸前的浴巾邊緣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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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耿玉整個人一顫，因成擎用手捏住她左乳的尖端而撼動。已經沒有任何阻隔了，他揉擰著她的敏感端點，她努力地忍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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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R2 h" g6 N" \& x. n 　　為什麼？她應該習慣他這樣的動作了呀！習慣了之後，就不會再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才對，怎麼反而扭動雙肩，拚命想將胸脯挺向他，渴求更多更粗暴的愛撫呢？拒絕承認這一點，扯住他衣袖的小手握成拳，努力地說：「只要我說你就會照做？」

6 |  `8 j! w0 ^' q 　　「照做什麼？」想含住她艷紅小口，想品嚐她胸前硬挺綻放的尖端，甚至是她體下的蜜汁……他忘記自己先前說過的話，熱唇貼上她的粉頰。「不要想到太變態的事哦，我怕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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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J/ y" v3 s& f* K, z  Z 　　他一把扯開她裹身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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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她驚叫著以兩手反抱住自己，想到自己赤裸裸地坐在他腿上，而他卻仍衣著整齊，這樣好像……好像她是個多放蕩的女人。她想推開他，雙手卻被他抓住，往旁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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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她的唇被他吻住，但她不肯任他轉移她的注意力，揮動著雙手，卻使不上力，還反被他扣在後腰，整個羞人的軀體袒露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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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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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a# O& n0 o# H6 H) z- V. { 　　她悶哼抗議間，他加深他的侵略，直搗她的舌根，且不留情地吸吮，他的手也輕扯她的髮，逼她將口張得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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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的聲音透露出她的融化，抗拒的知覺在他的攪弄間全數潰散，她微微搖擺身體，翹起舌，觸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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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9 M" F0 g$ D5 q 　　她的回應令他欣喜，鬆開她的手，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的纖腰，緩緩上下移動。

　　她的舌不由自主地和他糾纏逗弄，呼息急促了起來。她好熱！她的身體向他偎近，尚未坐近他的大腿根，膝蓋便不小心頂到他褲襠內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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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L# O1 t. s/ t/ D; ~, z 　　「唔！」他的下腹猛地一縮，「妳這個小妖精！」他惱怒似地加重撫摸她身體的力道，在她腋下和臀間來回的兩手停在她的胸側，頭一閃拒絕她自動送上來的吻後，低頭咬吻她的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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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原來他的無動於衷是裝出來的！這項發現增加了她的勇氣，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間，解開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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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她舔了舔唇，拉掉他的腰帶，呼吸莫名又變得急促。耳朵在他的啃咬下濕濕麻麻，惹得她的心癢癢的。她動手解他褲頭的鈕釦，但顫動的雙手不怎麼聽話，渾身躁熱的她像鬧彆扭的小孩，蠕動著磨蹭他的腿，尋求一點點解放。

8 p& o; `5 `# k1 l$ d 　　「別急……」成擎鬆開被他咬得發紅的耳，撫著她的臀，倒抽口氣。他沒想到，竟會反過來受耿玉挑逗。他當然可以馬上拉下褲襠，進入她體內衝刺，解放彼此，但那麼一來，真的就是純粹解放慾望了。不，他要和她好好享受男女之間的情事。

* F6 W* N' W# v! @ 　　「妳的手別停呀！」他將兩手回到她胸側，拇指點上她的兩方乳喘。

! O) ~, B6 Z$ Q! I0 ^ 　　「啊……啊……」她輕吟起來，拉下他的拉鍊，手貼上他平坦結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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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 T6 \/ O" p7 P 　　「呀！」但那樣的疼痛也帶來酥麻的快感。她的手緩緩下移，隔著他的底褲，只觸及邊緣便感覺到他的隆起。「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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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妳又沒看到，怎麼知道大？」他笑著啄她的唇一下，身體卻愈來愈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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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又往下移兩公分，摸到了根部，覺得那真好像在躍動，好像……還在膨脹變大。相對他對她平坦下體的了解，她對他一無所知，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會看到的東西，她有些忐忑，卻也好生期待，心臟狂烈地鼓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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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F" v2 P, H; t+ m+ T5 a- g 　　「起來一下，脫掉我的褲子。」他覆著她的胸脯，說話的聲音低啞了許多，該死，他在折磨自己！

　　「我……」她原就桃紅的臉頰更加發紅。脫……脫他的褲子？這種事，她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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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y1 e, a7 ~% t5 n, c* _0 O. `　　「快點！」只覺得慾望在爆破邊緣，他抱緊她，「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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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a5 U) B 　　「這樣就叫脫好了？」他抓住她退縮的手，另一手捧著她的下顎，撫弄她發顫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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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V. G" z0 `% ]6 N 　　「可是……」她不敢……

　　「好啊，妳能忍，我就能忍。」他箍住她的腰，使她側對自己，扳開她的腿，長指撫弄她早已濕潤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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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口中抗拒著，她還是不自覺地將腿張得更開，渴求他翻弄她脆弱的唇瓣，揉捻她充血的花核，愛撫不斷湧出蜜汁的入口。她想……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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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怎麼樣？」他引導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男性腫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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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她無助地甩頭，覆在他腫脹上的手指曲起，她覺得自己一手無法握住，另一手也自行滑至他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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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4 I; C' l' j 　　「不知道？妳倒做得很好嘛！給妳一點獎勵。」他扳開她潤滑的兩片嫩唇，中指指端在入口處搗弄了下後，緩緩探入，等到連指根也被她緊緊包覆住，他又將無名指也探入。
* g% V! V2 ^' @2 D. L+ C& s
3 A, a9 F7 B5 t/ e7 N3 S 　　「啊……啊啊……」他輕微的挪動便令她驚叫不已。什麼不能沉淪，不願任他擺布的念頭，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她的兩手不自覺地擱在他底褲腰緣上。

　　「很好，」他略抬起臀部，「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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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w7 N  i% g 　　當她將他的底褲褪至大腿根部，他略抽出的兩指往內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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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她整個人撼動了下，痴迷間，將他的底褲拉至膝蓋的手再也無法使力，她偎倒向他。

　　他輕吻她的唇。這又羞赧又大膽的小女生……他因她為他釋放了他昂揚的躍動而驚詫不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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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0 L" @/ d0 J; G, q! O 　　他阻止她，「接下來由我自己來。」

4 |5 h/ ]9 ^+ x" A: g 　　他輕易地踢掉底褲後，抽出手指，以帶出的蜜汁潤滑她整個唇瓣周邊，食指和拇指又輕揉她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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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倒在他懷中，表情和聲音都帶著不滿足。她以為……他的手指不會這麼早伸出來的。她輕扭著發出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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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什麼，說出來！」他小心調整紊亂的呼息，未在她腿間撩撥她的另一手，繞抱著她的後背，穿過她的腋下，覆住她雪白敏感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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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a- U( N6 s. _8 D 　　「寶貝，這種折磨是美麗的……」覆住她胸脯的手往下移，兩手集中挑弄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十指舞動勾搔著，就是不插入滿足她現在最飢渴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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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K( w0 w- Z9 B" r/ r　　他不顧她的企盼，繼續用沾滿蜜汁的手指翻攪她濕透了的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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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9 K+ y: e0 z9 r8 p+ \, `( \ 　　「學長……」她發出如哭泣般的細嗚，指尖掐入他的肩肉裡。「啊……啊啊……」她攀住他的肩，往上弓起，自動挺近他，胸部輕磨蹭他的胸口，小腹觸及他火燙的堅挺。

　　「很好。」他嗓音瘖瘂，身體往後躺下，手仍勾畫她的小穴，用力夾起她的花核。

　　她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張著口有好半晌發不出聲，頹然地想倒向他，卻被他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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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2 X1 \6 P' ?7 e; H 　　「我……我不會……」她握住他躍動的熾熱，不知道該怎麼做，卻不可自己地跨坐在他身上，手更輕輕地摩挲著他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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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顫了下，扶著她的腰臀。「很好，然後呢？」故意不引導她下一步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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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 b# ?$ @' A* H( ^& s 　　「然後？」她不知道，所以她只能憑本能……她跪起，他的巨大就在自己的體下，她無法思考地以自己的穴口迎上他巨大的頂端，口中忍不住泣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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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他掐緊她的纖腰，強迫自己不施加任何輔助的力道。天知道這樣的忍耐簡直在扼殺他的靈魂！

　　「啊啊……」她往下坐，小穴準確含住他的硬挺，繼續往下緊緊包裹住他，直到根部。

　　「啊……」連他也忍不住發出嘆息。她這是那麼地緊，令他強自按捺的興奮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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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h/ v9 `8 A  _  S8 } 　　她覺得好羞人，自己竟然這樣……可是，下體硬實的充滿感所帶來的滿足並沒有持續太久，於是她的大腿開始施力，扭腰，讓身軀上移後又往下更緊的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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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玉……」她的移動雖然有些笨拙，但也帶來相當震撼的效果，「再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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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她不只聽從他的命令，更依循自己的渴望行動。

　　「玉……」身陷情慾中的她緩慢上下搖動，纖細的腰，彈眺的玉乳，微張的紅唇，痛苦緊鎖的眉，赤裸的她有多麼的美麗，他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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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a  f  t( c0 L 　　「學長，求求你……」她不行的……她果然很笨……她怎麼做，都覺得不對，只有他……只有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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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嗎？」他開始後抽、前挺，強悍的力道震得床鋪隨著兩人的律動上下起伏。

+ `- {& b3 s/ E+ Y5 T 　　「啊……啊啊……是……」她由著他抽刺，不斷發出意淫的吟叫，被挑起的渴望總算得到安撫，她激動地頷首，透明汗珠滑落額側，滴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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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下看。告訴我，妳看見什麼？」他的腰部略往後拱。

　　她張開乾燥的口，倚著他不斷喘息，「相連……」

　　「什麼？連，再看清楚些。」他托著她的臀，往上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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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寶貝，抓穩了。」之前他令她的心魂支離破碎的衝刺只是暖身，此刻狂野又不可自持的強力撼動才是真正的他。他有如脫韁野馬，在她柔軟的大地上馳騁稱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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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他不斷地加速，並捻捏她的花核，揉搓她的玉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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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b+ c1 {2 R: a5 m+ u: @ 　　「啊啊啊……對……對不起……」她落下淚，再次痙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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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好抱歉的？我愛死這樣的妳了！」讓身下的女人一再登上頂峰是身為男人的驕傲啊！他吻住她，抱著她讓她躺下，然後拉開她雙腿，做最後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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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1 M$ y0 E6 g# I8 u( @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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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5 i8 y+ s6 U: i6 x+ x 　　他在她的驚呼和強烈的痙攣中，得到了最佳的宣洩，任自己在她體內釋放出火熱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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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過後，成擎疲累地摟著耿玉睡著了。約莫過了半小時，他因懷中人兒的輕顫而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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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3 _1 L8 x, ~( t. k  f  g/ I( G 　　「妳在哭？」耿玉背對著成擎，但他感覺得出，她在啜泣。

　　「你的目的……達到了？」歡愛的高潮過後，耿玉只覺得空虛，而且羞窘得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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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什麼目的？」成擎不懂。

　　「你現在……更可以嘲弄我、取笑我了……」她不敢相信，是她自己……她自己……
! s8 N# T) f4 @& A. A+ r
7 {8 _) m0 @+ _/ H( |" G1 ^- y　　「妳到底在說什麼？」虧他難得對一個女人心生憐愛，她卻哭哭啼啼，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非她自願，是他強暴了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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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7 x! `( W6 _- Y 　　他完全不懂她複雜纖細的心思。

　　「現在我沒有資格看不起你，而是由你鄙視我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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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1 G( @! Q: C) b* ] 　　「妳有毛病！」成擎箝住她的肩，令她轉過身；耿玉哭得紅腫的雙眼，正無聲地訴說她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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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抓起浴巾，遮住耿玉發抖的身體。

. C- z( u' x: Y. [& j 　　成擎這個動作使耿玉又落下一大串淚珠。她大聲問：「不是嗎？」她不會感謝他的！因為他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多不知羞，多貪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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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在說什麼？他蹙眉想著，好不容易，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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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 c% r/ z- l: O. Y 　　「妳指的是，過程中我讓妳自己動手，又讓妳求我——妳以為我存著壞心眼，事後會以此調侃妳？」見她瞪大雙眼，他知道自己說中了。「這妳也能哭成這樣？我只是在調教妳，不希望妳連做愛的時候也ㄍㄧㄥ著一張臉。妳該高興自己不是條死魚，正確的說，妳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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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F( x$ ]  M" D; H% z1 |7 _ 　　啪！耿玉用力甩了成擎一巴掌！讓她難堪得幾乎想死的事，在他的口中，成了輕佻、不值一提的小事！她怎麼會迷戀上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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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l/ @+ w* a, [& `$ l  ^7 i 　　「現在我的女王面具讓你摘下來了，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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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V# m  u- B; r! R; d, I5 X 　　她竟敢動手打他？這個該死的！不識好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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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_' e; z; M) y' K' [* L
  s  Y# r! [4 e* h 　　成擎一時衝動地說著，但話一出口，便收不回來了，而他也無意收回！

chocolat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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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後，是各個社團的活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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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j, S# ~5 l0 ~ 　　成擎拿著網球拍走進網球社的社團休息室，不出他所料，休息室裡只有耿玉一人。她坐在兩張並排長桌的角落，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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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2 h" y6 Z0 h$ o 　　成擎將球拍放在桌上，發出的聲響，使耿玉抬起頭。

8 P' F1 {5 u* W' U, B 　　耿玉看到來人是成擎，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轉過臉又趴在桌面上。

  a6 u% I4 N  j2 `. o8 E 　　成擎走到耿玉左側，拉開椅子坐下。

! E+ I3 w- }' i* Y 　　「沒看過有人那麼笨，打不到球也就算了，連在後面幫忙撿球，也會自己絆倒自己，不然就是被球砸到。」

/ ~  t. u9 U1 d4 o$ N/ l: w# ?2 v6 v 　　成擎看著耿玉的後腦勺說道，見她沒有反應，他微笑地又說：

　　「才兩天，二年級超級資優生是個運動白痴的傳聞已經傳遍校園，不少人守在網球場外等著親眼目睹，當事人卻用臉漂亮地接了一球後，跑到這躲了起來，未免教人太失望了。」

　　有什麼好失望的？他怎麼這麼無聊，把她在球場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還特地跑來這嘲笑她。她早說過她對運動完全不行，是他強迫她加入網球社的。現在看她在球場上笨手笨腳，他高興了？

　　耿玉不想理成擎，趴著裝作休息。她想等他自討沒趣夠了，自己就會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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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R' H5 w4 t# @- n) o 　　「妳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故意表現突出來吸引我的注意。」成擎又說，敲了敲桌面，見耿玉動也不動，他握住她肩膀，硬是扳過她的身子，「怎麼都不理我？被球打腫了臉，不好意思見我？有什麼關係，反正妳本來就不是靠這張臉吸引我。」

　　被迫抬起上身的耿玉斜眼瞪著成擎。對，她就是長得不好看，不行嗎？既然她礙了他的眼，他為什麼不離她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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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R' D0 K( \" M 　　「還好嘛，沒有怎麼樣啊。」他摸上她的臉頰，她反射性地舉臂格開他的手。

/ n. g) s9 H: I$ o9 @ 　　成擎俊俏的面容一僵，伸出手箝住耿玉的下巴，低頭就要吻她！

　　「別碰我！」耿玉用力推著成擎！這個只想羞辱踐踏她的惡劣男子，休想再碰她！

　　成擎揚起單邊嘴角，「我就不信妳不說話。」他收回手。無所謂的態度，彷彿他本來就沒打算真的吻她。

　　成擎以手托腮，用著邪魅目光凝望著耿玉，決定跟她耗上了，等她自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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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膠著在她身上的視線令她心緒煩亂。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這裡是我們的社團教室，校隊的休息室在隔壁，你走錯了吧？」耿玉說，表情透露出受他注目的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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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2 b4 f0 Q% f 　　「哦？游走兩室玩弄女同學的感情嗎？」才加入社團兩天，耿玉便聽說不少關於成擎的情事，甚至還見識到社團同學和校隊學姊為了他爭風吃醋、快要打起來的情形。他到底要招惹玩弄多少女生啊？她實在後悔自己曾經暗戀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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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上開開玩笑、打情罵俏的是不少，真正讓我心動而且採取行動的，其實沒有幾個，目前的目標則只鎖定在妳一個人身上——這樣的解釋妳滿意嗎？」他的確不是個專情的人，但不代表他誰都好，見一個愛一個。

　　「你大可不必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耿玉輕哼一聲，對成擎的話嗤之以鼻。如果她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她會為他說的話欣喜不已，但她現在聽了只覺得噁心！他究竟把別人的感情當作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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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得這麼無情。妳忘了我們的關係已經有多親密了？我愛死了妳的表現，隨時隨地都想要妳呢！」

% z5 o- R( k, V8 F3 `4 H9 v1 } 　　「你！」任誰都不會相信這是他的肺腑之言，就算是，他也太過分了！這豈不是把她當成他洩慾的……不，他存心想看她動氣的樣子，她不能上當！
0 B3 |$ v& {5 f7 g
, @7 n% a; a9 E3 G5 q 　　見耿玉別開頭，成擎知道她又想來個相應不理，笑笑地看看左右，輕鬆地發現了能引起她注意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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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W+ b% Y$ t+ I- r9 N0 n 　　「這是妳的書包？」成擎擅自拿起耿玉背後的書包放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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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e3 j2 X! s! M 　　書包的確是她的，但她不想回應他！他總不會無聊到翻別人書包裡的東西吧？

4 S! Z4 O1 H- n; \ 　　「把書包帶來這裡，妳早就計畫好不參加社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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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6 t1 ^/ l* b9 l$ o% ^ 　　沒錯，她在球場上笨手笨腳的樣子，其他人看了也覺得累，便叫她回社團教室休息。她已是社團的一員，也特意換上了運動服，回自己班上溫習功課恐會遭人閒話，所以就把書包帶來，可以看書打發時間，不用再像昨天一樣獨自在這裡發呆。

; F- T3 r* A0 P! W 　　「大家在球場練習，妳卻一個人在這裡偷偷用功，太不合群了吧？這麼愛當第一名？」成擎打開耿玉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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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過頭的她看不見他的動作，所以沒有阻止。名次和成績的確是她生活的重心，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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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每本課本都密密麻麻寫滿重點，妳真的很認真。」成擎把耿玉書包裡的教科書一一拿出來翻閱。

　　「你怎麼可以……」耿玉轉過頭去時，成擎正放下教科書，對她的鉛筆盒和筆記本動手。

1 g! F$ G8 E2 t/ Q 　　「妳這幾支筆我也有，我們很有默契哦。尤其這支自動鉛筆，很好寫對不對？」成擎按出筆芯，在耿玉的筆記本上寫字。

　　「喂！你別在人家的筆記本上亂寫啦……」

5 ~5 b/ o0 L- m# V2 L8 R/ U: k 　　耿玉想搶回筆記本，但成擎卻牢牢抓住，草草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又繼續觀看其他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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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亂看！」她會在空白的地方抄寫一些詩句，她可不希望因此惹來他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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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7 I  i2 I 　　「啊！妳居然在上頭寫——成擎學長我愛你！」成擎驚訝地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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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沒有！」他胡說八道！她才不會寫那麼膚淺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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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 R1 @2 T; D 　　「沒有嗎？啊，我看錯了，妳沒有寫在這，妳是刻在心上。」把耿玉的筆記本和鉛筆盒放回原位，合上書包，放至她的背後。「還給妳了。」

　　「你少自作多情！」她的心上只有他刻下的傷痕，才無好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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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妳敢發誓妳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成擎的手伸向耿玉的耳後，撫摸她柔細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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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3 y: c9 F7 o/ [/ j3 @2 L 　　「說謊。」成擎笑出聲，又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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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再次阻止成擎，表情嚴厲，「你放尊重點，這裡是學校，是社團教室！」

　　成擎圈住耿玉的手腕，「妳的意思是，在學校、在社團教室之外，我就可以對妳不尊重？比如，在我家，或是在妳家？」

3 x8 u6 Q" N5 \: d4 [8 ] 　　他又刻意提起之前發生的事！耿玉無語，只覺得悔恨！和他的擁吻、愛撫、肢體交纏，甚至結為一體，都是她自願的，她無話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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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2 a' D/ T1 c/ A* N  \ 　　成擎撥弄著耿玉的髮，露出她的頸側，「果然有我留下的齒痕，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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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l! ?8 F7 t# k( }4 U6 R 　　耿玉記得那是她說鄙視他時，他咬下的痕跡，她身上還有不少他的吻痕。不會痛了……她只希望他別再碰她，別再用行動讓她明白，她的自制力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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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L. F8 E+ w4 m 　　但他顯然故意和她唱反調地，右手伸上她的大腿上。她身上穿的是學校的運動短褲，坐著的時候，褲襬往上縮起，幾乎整條大腿都袒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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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該拿外套遮住才對！

　　不過，這裡是社團教室，隨時會有人進來，他應該不敢對她怎麼樣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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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3 U" h( B6 q 　　沒想到，他竟開始摩挲她的腿部肌膚，讓她在他的手下一陣輕顫，寒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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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6 `% ~* E7 o 　　「你……」耿玉想裝作無動於衷，卻沒有辦法。她一遇到他就像冰遇到火迅速融化，完全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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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斂住笑意，手在耿玉腿上滑動，緩緩滑進她的大腿內側，往根部移去。

- _7 i4 y" [5 M. y4 _# p, Q' ^' I. k 　　耿玉急忙併攏雙腿，「你做什麼？你不怕有人進來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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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微瞇雙眼，拉開耿玉的腿跨在自己腿上，手隔著短褲覆上她的私處，中指略微使勁地點了下核心部位，她便無力地往後靠著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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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愛看從矜持正經，轉變為性感無助的她。

& B* f+ y8 I% p# G" c* @8 E 　　成擎的指尖往內鑽，掐入耿玉的小縫中，她蹙眉抽氣了一口，抓住他的手。「住……住手！你真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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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看到也無所謂。」成擎另一手舉至耿玉腰間，從腰緣探入她的底褲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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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成擎的手直接碰上耿玉最敏感的柔軟，她重重一怔，身子扭轉向他，芳唇微張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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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沒穿我幫妳挑的？」成擎在耿玉耳畔輕語，捻趕她的乳端。

! L$ b/ S  K3 }* p% b5 o 　　上身倒在成擎懷中的耿玉，頭部後仰，無助地甩搖。她絕不會告訴他，她在家裡常拿出他送的貼身衣褲，卻總是捨不得穿……

　　耿玉的指尖，掐入成擎的手臂裡，「有別人在的時候，你不是要我離你遠一點嗎？你不怕別人知道……你連我……我這種人……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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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1 R" A" X  M$ U8 n 　　成擎沒聽出耿玉話中的自卑，以為她在諷刺他態度的轉變，一時心生不悅，雙手粗暴地狠狠搗弄她的小穴、揉捏她的胸脯。

% n/ t. V+ w0 l3 l 　　「唔！」她咬著牙。他將手指……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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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N: Q. s4 Z) a) A5 X3 c　　成擎吻上耿玉的頰，「一開始連一根指頭都嫌緊，現在只要夠濕，一次伸入兩根手指也不成問題，感覺簡直是被妳吸進去的，怎麼會這樣啊？」

# R0 M% b4 V3 Q8 _( J& U 　　對於成擎的狎言佞語，耿玉只能不斷地搖頭。她以為之前被他傷害得夠徹底了，怎麼現在遭他這樣玩弄，她的心還是覺得好痛！更可悲的是，她竟希望他動一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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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妳，我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妳是我的人。那個永遠驕傲的不可親近的耿玉，是我成擎的人！到時候，等我膩了、甩了妳時，妳受到的難堪才會多出千倍百倍！」成擎的手指緩緩抽出，又迅速地往內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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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耿玉硬是不叫出聲，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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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J5 `- F. w7 A' f& Z4 o　　成擎當然不明白耿玉的心情，只是一味地傷害她。他側頭吮吻她的頸，右手手指穿過她的胸衣，撩撥她挺直的乳端，左手手指持續緩慢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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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l6 g3 S7 M" I+ v# r( c 　　「妳不能不聽我的話，因為，我還有趙芳菁這張王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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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Q) X2 x3 o# c  B6 F! w3 O/ X 　　「別……別又拿小菁來威脅我。」耿玉輕輕地痙攣了幾下，想離開他，卻無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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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Z" j. C" f" U9 z  t3 B5 j 　　「沒辦法，這是最有效的一招。」成擎突然抽出手指，拉下耿玉的T恤，起身走開兩步。

$ u% a  G7 {- @3 q 　　耿玉鬆了口氣，趴倒在桌面上，身體卻覺得無比空虛。他怎麼會……突然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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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靜的室內響起了腳步聲，網球社的副社長關弘瑋跑了進來。

　　「啊，學長……」關弘瑋見到成擎在社團休息室裡，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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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關弘瑋的招呼。

　　關弘瑋看看成擎，再看看趴在桌上的耿玉，覺得氣氛不尋常，但又覺得這兩個人……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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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沒有走人的意思，關弘瑋也不想就這麼僵在原地，只好坦然地表現出跑進休息室的目的，他走到耿玉身旁，輕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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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 u0 K1 E3 C5 v/ ~4 W1 q 　　「耿同學，妳還好吧？」他是關心她，特地來詢問她的情況的。

1 j- {, s' h$ {8 f 　　成擎眉尾一挑，冷眼看著關弘瑋靠近耿玉，沒有發現自己拳頭緊握。

9 O6 v3 N7 O" e( I 　　「耿同學？」耿玉沒有回應，關弘瑋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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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將臉埋在手臂上，搖了搖頭。她不能讓人知道，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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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天上午的第三堂課，耿玉端正地坐在座位上，一副聚精會神地聽課的樣子，但手上握著的筆，卻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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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一連好幾天上課不專心，回家也沒有認真復習功課。幸好之前她自己訂的用功進度超前學校許多，幾次隨堂抽考才能平安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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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她是學生，學生的第一要務是學習，梳妝打扮、玩樂、談戀愛那些事，都是其次，她從以前就這麼認為，也相信沒有人能讓她忽略學生本分，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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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p- S6 J  ~0 w9 g　　像現在，她又發呆了。她不禁覺得懊惱，盯著課本，想找到老師正在講解的地方，但課本上的字，完全映不入她眼簾。

　　她煩悶地敲敲自己的額頭，手邊的筆記本掉到地上，附近幾個同學轉頭過來看她，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撿起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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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2 x/ p, L3 _+ @9 o: \ 　　她焦躁地想翻到剛才作筆記的空白處，突然，某一頁右上角一串飛揚的字體，攫住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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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昨日成擎曾在這本筆記本上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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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d9 r8 R# o9 l, O　　那是他寫的，不會錯。但是他怎麼有把握她一定會看到，而且一定會去呢？

1 T/ }- O" i$ L; q* p  g  L4 h 　　別……別管他吧！這是耿玉腦海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成擎只寫上午十點半，她又不確定他指的是哪一天，而且現在是上課時間，她怎麼可以中途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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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她不去，他會不會又找上小菁……
3 ?) Z% _4 l. w8 X" S0 |8 r- T& M* `$ Z
" T5 L* q; @; E8 i6 Y6 ~' Q　　看著秒針一格一格地移動，分針已走到二十九，耿玉的心仍猶豫不定，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站起。

& ?1 p# W) w" h7 T6 E 　　老師因此而停止講課，同學的目光都聚集在耿玉身上。

　　耿玉低著頭走到講台前，小聲地說：「老師，我……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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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2 b5 T3 B! ^) x; c3 O 　　老師見耿玉手撫著腹部，頻頻點頭，「肚子痛？」難怪見她從剛才便坐立不安，「快去保健室！要不要找個人陪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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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M) S7 z8 n9 c/ l- F2 | 　　「不用了！」耿玉快步走出教室。老師和同學們關心的眼神令她心虛，但走出教室後，她一心一意只想著……他在等她！

! G' r: }. h9 v6 D7 b 　　※※※※

% Z) s8 x' u1 J( ~　　快接近保健室時，耿玉本來急促奔跑的腳步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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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是擔心他欺負小菁，才依他的指令前來的嗎？

　　保健室的門關著，耿玉握住門把，往下一押，推開沒有上銷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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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S. d3 `, B. V4 X1 G 　　這是恥玉第一次進入保健室。順手關上門，她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藥味，靠牆的櫃子裡有各種藥品，還有醫學專業書籍及醫藥雜誌。辦公桌面著窗，桌面滿整齊的。校醫……不在？

　　保健室中央擺了一道布屏風，耿玉走過去，莫名地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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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遲到了。」熟悉的男性嗓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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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一怔，看到成擎泰然自若地躺在布屏風後的病床上，手枕著頭，明亮的雙眼如鎮定獵物般地緊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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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至少，妳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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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7 m1 X% M' K3 F( Y 　　成擎唇角揚起的笑意，耿玉看了十分刺眼。原來他早已認定，她會任他隨傳隨到、為所欲為。

" c' X) X& v% ^, a+ J+ G 　　「我只是來告訴你……告訴你……別……」耿玉無法思考，只覺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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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A$ C3 D 　　「過來。」成擎坐正在病床上，態勢擺明如果她不照他的話做，他便會上前拉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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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知道自己走不掉，舉步走到鋪著純白色床單的病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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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U4 g. d1 s  P1 V& j/ J) J 　　「別哭喪著一張臉。」成擎拉著耿玉的手腕，令她坐下，手圈上她的纖腰。「難得我們在學校也能這般親近，不是嗎？」

　　耿玉屏住呼息，希望心跳別為他獨特的誘人嗓音而加快。

　　「你……常常像這樣……逃課？」常在上課時間，和女生在校園內私會？他真是個任性囂張的公子哥兒，為什麼他的成績仍然名列前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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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身體不舒服。剛好校醫總愛趁這個時候外出遛達，我就跟他要了一副鑰匙。」成擎放開耿玉，側身拿起放在床邊的鑰匙晃了一下。「放心好了，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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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f( G' U5 h( m" M! ` 　　「也就是說，這裡成了你放縱私慾的根據地？」一想到他曾和不少女生在這裡發生關係，她一秒鐘也不願意多待，想站起，手腕又被他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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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把我說得好像是一隻無時無刻都有私慾待發洩的大淫蟲。我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耿玉轉頭看成擎，「你哪裡不舒服？」

　　「這裡。」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下腹部。

　　她臉倏地通紅。只差一吋，就碰到他的男性象徵。「還說你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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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6 D: m/ I; B9 E+ R 　　他圈住她的腰，抱她躺在床上，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他俐落地翻個身，從上方壓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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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認知令成擎覺得不妙，偏偏又看到耿玉不屑地揚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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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來這，你才找我來——你明明怕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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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耿玉的話，成擎竟也展現笑意，她說的話很可笑嗎？平躺在床鋪上的她仰望身上的他，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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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4 t7 `' H5 ^# d 　　「我才沒有！」她的臉龐更加燙紅，傳出羞窘的熱度。他怎麼可以曲解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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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K. s, E1 M3 b! t- } 　　他撫身咬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喃：「妳別傻了。我若真想要妳，才不會在意關弘瑋突然跑進來。」

　　濕熱的吻在她耳畔鬢間糾纏之餘，他著手開始解她的上衣衣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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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6 r. t$ @3 l 　　她想要掙扎抗拒，兩手卻被他輕易以單手箝制在頭頂上，雙腳亦遭他使力壓住，她變得只能扭身抵抗，但她很快發現，這個動作反而更引起他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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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4 M9 `3 ~7 I& T' M 　　解開她上衣所有衣釦，將衣服往兩邊撥開，青春美麗的胴體展現他眼前。她依舊穿著舊的少女胸衣，別開的雙眼、羞怯的表情，彷彿每一次對她而言，都是未知的初體驗。

4 {3 R# i4 E# X; p  l: q 　　而已非初生之犢的他，竟只因她嬌羞難堪的表情，慾望便開始腫脹勃起，隔著裙褲頂著她姣美的女性部位。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不動。「昨天我故意不滿足妳，結果昨晚，妳輾轉難眠，想了我一整晚吧？」

　　昨天……她的確想了很多不該想的，甚至，好不容易睡著後，還作了曖昧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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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A: R$ k4 N7 \! [　　她的表情印證他的推測，他進一步懷疑她，「妳該不會自己……」

1 c0 F. l( V4 K5 l 　　「我才不會！」她的眸光射出怒火。他怎麼可以這樣質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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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會？」他覆住她左方胸房，緩緩揉搓。「我不在妳身邊，妳又想要的時候怎麼辦？妳想我想得心癢難耐又不知如何抒發，我會捨不得的。」他側頭吻她的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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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一扭，曲起腳，幾乎頂開他。「我又不是你！盡想些骯髒齷齪的事情！」這麼無所不用其極地侮辱她，他很開心嗎？

　　「我骯髒？我齷齪？只有妳那個關同學高尚又守禮囉？」他發亮的眸光變得陰沉，「妳和他是什麼關係？」

　　「你在說誰？」她只想掙開他，讓他知道，她不會就這麼被他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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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2 e2 H6 K/ b6 D( ]- w  J 　　但他只需稍加使力，便可以令她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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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弘瑋。昨天他對妳的關心，不像只是副社長對新社員的關心。他和妳同年級，也是個資優生，
只把網球當成興趣而婉拒加入校隊……妳和他早就認識了吧？」

  q5 J  ~$ ~0 c# h 　　「我只知道他叫關弘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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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X8 ^) x9 s6 l  z  c 　　她不懂他為何提起社團的副社長。雖然在她加入社團前，便曉得副社長這個人，但她根本沒和他說過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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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陰沉的瞳眸一厲，「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別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他抓起她，扯掉她的上衣。

" S$ |( r8 j+ d( L* ^* k' M/ P 　　「你做什麼？」她根本沒有機會阻止他，跟著胸衣也被他扯開扔到一旁，上身完全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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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連想都不准想！」他兇猛地含住她的雪乳！

　　「不要！」他簡直是要傷害她似的，用嘴囓咬、用手捏揉……她不要他這樣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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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3 H' T0 N) Y1 E) J# a6 g 　　不顧她的搥打，他同時侵襲她兩方胸脯，令尖端的蓓蕾在自己的嘴內和兩指之間膨脹綻放，另一手則伸入她的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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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夾緊雙腿，不願承認從剛才被他壓在身下，她就有了感覺，只要他一挑弄，下體就有濕熱感……

　　她搖頭和搥打的反抗力道漸漸自行減弱，他的搓揉和咬吻所牽引出的快感，使得她不由得虛軟地躺平在床鋪上。

9 ]- c0 F: F: x 　　她不想屈服於肉體慾望啊，但是，昨天他中途停手後的失落感，她永遠無法忘記。是她不夠好嗎？她無法再吸引他了嗎？她整晚想著這些。

9 x9 L$ q7 x( l- v% M/ L 　　「唔！」他的手硬切入她夾緊的雙腿之間，準確地點住她最敏感的小核和花穴，她重重一顫。

　　他抬起頭，舌尖掃過已綻放至極限的紅蕾後，兜著那性感的突起繞了數圈，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 V/ Q8 U. Z  X 　　「把腿張開。」他說，在她下體的手技巧性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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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她已說不出話，只能悶哼表示不要。但當他的唇舌描畫她右胸脯的下緣，右手將紅蕾夾在他指間，左手繼續攪動她的下體時，她的呼息錯亂，目光逐漸迷濛，併攏的兩腿放鬆地往兩旁張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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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行動表明，她還想要更多……
6 ^' u  k+ b! M! s
　　他把她的裙襬撩至腰間，她忍不住扭動了粉臀一下，這番無邪卻性感無比的舉止逼得他將男性突起處抵著她的脆弱，開始前後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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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她曲起膝蓋，將他的下身確保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忍受他隔著衣褲的磨蹭和殘忍的撩撥、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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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明確地感覺到自己不斷溢出炙熱的蜜液，他富含分量的腫脹卻離開了她！他又想半途而廢？不要啊！她不覺拱起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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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M3 w$ {; C0 j1 o9 d 　　「別急。」他的聲音從她平坦的小腹傳來，噴拂在她肌膚上的熱燙呼息，使她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3 y: g4 q" }+ Z9 e3 \ 　　「你……」他……他想做什麼？

　　沒想到他隔著底褲，吻上她的私密部位！
2 q# X6 x$ v) E" g# E7 f4 P
" g& e6 E' p' d$ v2 l% J$ \0 J 　　「呀！」她驚呼，心臟深深一撼後，急遽地跳動，體溫迅速上升，額邊滲出一滴滴香汗。她咬住牙，想逃開，又本能地拱腰更貼近他的嘴，好奇這另一種親密接觸所帶來的快感和刺激。

　　他探舌上下地舔弄，她下體忍不住發顫著，沁出蜜液的速度都勝過他的唇舌。難以形容的情潮在她的體內翻湧，她彷彿找不到依靠，兩手扯皺了床單。

/ B5 m- |" W6 X0 N+ x' n 　　她的底褲都濕透了……這突來的覺悟令她羞紅了臉，更真切地感覺他唇齒的舔吻。

$ C) C( v1 }) J6 r 　　他兩手覆著她的腰緣，想剝下她的底褲；她自動抬臀、舉腳，任他脫去多餘的障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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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身上還有一件裙子，整個人卻形同赤裸，左右輕擺的身段，散發著學子的天真和女人的淫蕩。

) E1 M" h- O& i% ?) m- { 　　他低吼一聲，將她兩腳推得大開，再次埋入她雙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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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 N( T  ^; i 　　「唔！」他用唇齒攫住她的小核，竄出的快感令她想尖叫，卻強迫自己咬住下唇忍住！

　　他狂野地以舌頭攻擊她敏感濕熱的唇穴，她激動地抬起右腳，幾乎以腳圈抱住他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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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 B* O! f7 M 　　「唔……嗯嗯……呀……」她呻吟出聲，但聲音中仍有濃濃的壓抑。

" ~8 A, O( h& O8 v- p" y3 _ 　　「大聲叫出來！」他彷彿享受了美味餐點般地舔舔舌，托起她的臀部，撥開她的臀瓣，伸長了舌頭從股溝往上舔，不放過她任何一滴蜜液。

　　「呀！」她再也忍不住地高叫出聲。他咬著她的花核，佔領她的穴口，狂妄地吸吮！在他尚未卷起舌頭，刺入她泌滿愛液的窄徑內時，她已痙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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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V) V% f6 R* g) N 　　「啊啊啊……啊啊……」這……這如電擊般的快感也是高潮嗎？怎麼會這麼快？她不懂，只兀自隨著身體顫動的節奏吟叫，雙腿因無措而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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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m0 ~: j' m& J 　　他愛戀地望著迷人的她，平緩粗重的呼息，故意冷漠地說：「自己把腳壓好！」

　　「唔……」她舉起手，聽話地想壓住大腿不由自主地輕撫了自己充血的小核。「求……求你……」

! ?( U% U9 w, L4 ?: h* k 　　「求我什麼？」他的身體往上移，改以指尖撫慰她飢渴潤滑的小穴。

& H: h* ?& c5 |+ x. V: L0 H) F 　　「求你……」她急得想掉淚，放開手，兩腿夾住他的腰，兩手擁住他。她……她真的被他調教成不知滿足的壞女人了嗎？他似乎已經給了她了，為什麼她還覺得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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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7 j' G: u; C 　　是的，不夠。只有她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對她而言是不夠的，她想和他一起達到頂峰，想和他一起品嚐那像似進入天堂的暢快感覺。

2 w" ^. m. ?4 U6 L 　　「我說過，別急。」事實上，他的慾望也達到爆破邊緣，他受的折磨不下於她。他抱著她，翻個身，轉換兩人的位置。「告訴我，妳舒服嗎？」
4 S# x' Y' z. V* Z
2 m. r8 }0 R/ G3 W% [ 　　他指的是他剛剛用口為她……正不解自己怎麼會變成在他身上，她誠實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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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現在……」他捧著她酣紅可人的臉頰說：「該妳伺候我了。」

chocolat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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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伺候，像他為她做的那樣，她也要吻他的……耿玉完全沒有排斥的感覺，只是在想，她也可以幫他創造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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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z7 t! Y8 O! r6 S4 ` 　　真的可以嗎？她望向他，迷亂的眼神說明她仍陷在激情中。沒有將心中疑問問出口，她直接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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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6 H9 l9 m 　　「妳……」成擎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好吧！他承認，他渴望她的服侍，但他不認為有著高傲自尊的她會真的……
0 j/ I1 N# N6 f  F
$ G  X0 k# P# I, a& K. Q　　耿玉細緻的玉手隔著上衣愛撫成擎堅實的身軀，低頭親吻他的頸項後，曲腿跪著，臀部微抬，玉手移至他腰間，解開他的皮帶。
* k& o  i* J+ \& T5 ~
　　哦！她的吻很生澀，撫觸也顯得笨拙，可以說根本搔不到癢處，但意外的，她挑動了他最深處的神經。看著她輕擺的粉臀，他喉頭燒燙得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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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想放下身段伺候他？他以為在他們的性愛中，她只是被動接受，連陶醉、高潮也都是被動的，她怎麼會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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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m6 O: s. p! q. `& n0 p　　拉下褲子拉鍊後，耿玉的雙手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連同成擎的深色底褲一起往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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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D3 }: C' O! `% w  a4 E　　他熾熱的昂揚躍彈而出！這是她第一次正視他驕傲的男性象徵，她腦海刷地一片空白，卻移不開視線。她想，她永遠會為了他的巨大而感到震驚……

( v: X3 y, m/ r0 x% U　　在耿玉的凝望下，成擎的慾望撼動著，她用手握住，嚥下不斷湧出的唾沫，抬頭問他。

　　「告訴我，該怎麼做？」她要給他戰慄的、銷魂的愉快感覺，就像他給她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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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l' h% g4 u" C* u( j 　　成擎不敢妄動，「妳這是資優生不認輸的求學精神嗎？」他試圖潑她冷水，因為他曉得她事後又會後悔。他不想再看到她哭了。但他還是按捺不住地，伸手撫摸她柔軟可口的乳房。

! E# o6 x6 k5 `- N* @ 　　「教我……」他的巨大躍動著，傳達出他的興奮。原來他很想要……她低下頭，探出舌，與他的男性象徵只距離一釐米。

" z- t3 C$ k# b 　　「妳很聰明，自己想……噢！」她舔了他的男性頂端！他整個人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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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9 a2 ?- Q' l( O 　　「你喜歡……」耿玉進一步試著含住頂部。

　　「哼……」成擎故意裝作沒感覺，「我看妳……妳算了吧！」

* f" e* O6 A% F3 h 　　耿玉的口離開了成擎的身體，心裡有點受傷。「我沒有天分嗎？」手指圈著他的根部，她張開口，唾液溢出唇角，表情甜美中帶著淫魅，再次含住他的巨大。

$ L6 z6 W' _' U2 y9 s4 ]$ P/ H 　　她的嘴附和著他巨大的形狀往前含，頂部抵著了她的喉頭，「唔唔……」他太大了，她無法整個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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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 S7 G7 T. S* `* { 　　「動一動……妳的嘴。」該死！她溫軟的舌唇勝過任何人，讓他衝動得簡直想把她的小嘴當成花穴抽刺起來，甚至差點就這麼射出滾燙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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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_. t- a/ H, r" R4 {: l　　「嗯……」她往後移，再往前吸，由於嘴裡塞滿了他的炙熱，唾液不斷溢出，潤滑了她吸附他的動作。她漸漸掌握住技巧了。

　　「是……是這樣嗎？」她的嘴吸吮得有些酸麻，暫時離開，托著頂端，用舌頭一一反覆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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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r& G3 Q# z4 b$ T 　　「憑妳……還差得遠呢！」他口是心非，不願承認她第一次為他效勞，就已令他欲仙欲死！

- q8 C' Z0 E/ l/ i1 e0 P2 h 　　他的反話促使她更加賣力，含住他後，小蛇般的火舌掃畫吸吮，時而探舌，像他挑弄她的蓓蕾般地點逗他頂端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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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3 Z. u$ [2 h! H2 c6 T) b 　　「妳是妖精……」他挺起上身，輕壓她的頭，讓根部也沒入她溫潤的小口內；另一手則往後探入她的小穴，那裡比先前更加地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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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f( k, C* G3 N. {% q 　　「嗯……」她十分投入地品嚐著他，沒有聽見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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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U0 }/ f* e4 M" K: Z 　　「玉……」她是第一個憑著一張嘴，便讓他緊繃到極限的女人！他挺腰、後退，不知不覺地在她嘴裡緩慢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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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她加快套含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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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3 }( S( w+ a' D 　　「玉……不行！」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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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覺得出，猛烈的歡愉將要籠罩住他了！她不斷地用口套弄他的碩大，積極地摩擦他的腫脹。

　　「玉！」這樣的興奮超出他的預想，他會射發在她口中的，他不以為她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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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她緊緊含住他，不讓他抽走，當真用嘴承接住他的爆射！他不斷地爆發，幾乎溢滿她的嘴，她逐一吞嚥下，甚至主動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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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他不可置信地撫著她的臉龐，和汗濕的美背……

　　她吞下他所有噴射出的種子，將他依舊昂揚的巨大舔拭乾淨，抬頭望他，露出天使般的笑顏。

　　願意取悅他到這種地步的女人不只有她，但唯有她令他既訝異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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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 ?4 b; j( I$ ?+ `( d( c 　　她給了他莫大的滿足了嗎？她不知道，唯一確定的是……她喜歡他！不管他怎麼對待他，她還是喜歡他。為了他，不管是什麼事，她都願意做！

　　「學長？」耿玉的世界旋了一圈，又變成她平躺在床上，成擎注視著她的目光，又燃燒著火熱的慾望。還……沒有結束？

　　「既然妳這麼努方，我也該好好回報妳！」成擎堅硬的昂揚，頂上耿玉濕軟的小穴。

  F5 w8 ~! w, m 　　「啊！」耿玉忘我地嬌吟，配合成擎狂肆的律動瘋狂搖擺，與他一起悸動，任由散愉的波濤徹底淹沒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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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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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後的社團活動進行不久，突然下起大雨，教練只好宣布今日練習到此為止，全員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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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0 s3 V6 i8 y& Y1 K6 W) G 　　解散後，有人往社團休息室跑，有人往教室大樓去。耿玉跑到離球場最近的廊簷下後，便將腳步放慢。

$ \) x6 D& n! i" A$ I9 p 　　她回過頭，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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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在耿玉之後跑入廊簷下的趙芳菁，開心地向她揮手。

　　耿玉的目光卻定在在雨中被朱娜娜喚住的成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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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趙芳菁走到耿玉身旁，順著她的視線往後望。「妳怎麼了？」

　　「沒什麼。」耿玉搖搖頭。校花學姊是成擎的正牌女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她有什麼好在意的？她斂回視線，笑著問趙芳菁：「你們也解散了？」

& l( k) K! E# E9 t! {9 ^; i 　　「是啊，雨下好大，而且好像一時半刻不會停的樣子。」趙芳菁晶亮的雙眼對著耿玉，「玉，我可不可以問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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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a( t, k6 M. z( y5 |! f 　　「什麼事？」耿玉起步走向社團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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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和成擎學長……」趙芳菁不喜歡探人隱私，但耿玉是她的好友，出於關心，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問。「是這樣的，這幾天，練球的時候，學長常跑到你們那邊，教妳基本動作，很多人覺得學長對妳特別關心，一直問我妳和學長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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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果然是大家注目的焦點。耿玉微笑，若無其事地回答：「就是學長和學妹的關係啊。接受他指導的人很多，不只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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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每回成擎接近耿玉時，旁邊的人就叫她看，讓她不禁也覺得成擎對待耿玉最是特別。

5 I9 B2 G0 D% o4 A0 T9 O& U 　　「因為我最笨手笨腳，所以會給人他最關心我的錯覺。」耿玉在心裡決定和成擎保持距離，以免加深旁人的誤會，尤其是……他女朋友的誤會。

* I0 T) j1 U" S% K; | 　　「是這樣子啊。」趙芳菁恍然明白，是他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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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他的學弟妹，他很一視同仁的。」是啊，她喜歡他，能當一個他不討厭的學妹，她就滿足了。

4 `* z8 |" p$ Y 　　「對啊對啊，學長姊他們人都很好。」對趙芳菁而言，只要是不欺負她、不找她麻煩的人，都是好人。「玉，這全是托妳的福，要不是妳…‥」

' J9 }8 i* b3 g, @ 　　「這是妳自己的努力。」應該是成擎吩咐過，不准再對小菁出手，所以她現在在網球校隊裡如魚得水，過得很愉快。「全國校際盃大賽快到了，妳會出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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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5 g( v* E/ q: W' ` 　　「嗯。」趙芳菁臉紅地點點頭，她真的很喜歡打網球。「玉，妳也很厲害呢！我今天看到妳，發球發得很漂亮，也敢接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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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搖搖頭，「只是湊巧打到的。」

& t  e9 |5 `9 K$ M, ?; }( u" s 　　兩人到達網球校隊的休息室，在門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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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學長教得好吧。」趙芳菁說道，兩眼散放閃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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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K6 p3 g" [0 Q 　　「小菁……」小菁她該不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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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k0 [1 l/ E. K. ^5 }7 r- q7 _　　「啊！」趙芳菁突然發出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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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t) h) z5 D7 @2 i$ k 　　耿玉嚇了一跳，撫著心口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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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書包還在教室，怎麼辦？」趙芳菁為自己的胡塗跺腳。「難得可以和妳一起回家的說。」

　　近期校隊為了即將到來的比賽，練習的分量增加，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許多。

　　「等我一下，我陪妳去拿。」耿玉轉身要走進隔壁的社團休息室拿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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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E# B* L! q: G, b 　　「不用了，妳在這休息一會，我們十五分鐘後在校門口會合好了。」趙芳菁不想麻煩耿玉多跑一趟。「最近我覺得妳變得好耀眼，我反省了自己，覺得我太依賴妳了，所以我要學著獨立一點。就這樣，我們待會見。」

- _* M6 L$ u' c* G8 r/ {6 T5 O' j0 J; [) | 　　「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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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u% q: M1 ^7 G) K) i 　　趙芳菁跑出廊簷，在雨中，立刻有男同學熱心地為她撐傘，她大方地接受，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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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菁說她變得耀眼，她才認為小菁又更加可愛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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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菁這麼為她著想，而以為小菁也喜歡上成擎的那一剎那，她竟心生排斥……該反省的人是她！

　　小菁顯然是單純崇拜成擎的球技，而她……她又不是成擎的什麼人，誰喜歡他或他喜歡誰，她都管不著的。

　　她喜歡他，她可以坦誠地面對這點就夠了，其他的，即使強求，也強求不來，所以她該做的，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平靜地過完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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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p* G8 U, k& j0 Z 　　耿玉走進社團休息室，便聽到女同學們的閒聊。

: l( _$ n7 r6 C2 l2 n 　　這個年紀，愛情是大家最關心的東西。

/ e5 O& e' f6 y9 T2 Z4 b1 f$ A" ? 　　「約會？怎麼那麼好？妳什麼時候交到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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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會是上回我們在速食店，坐在我們隔壁的大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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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S% e1 N* U; S" g5 ? 　　耿玉在角落坐下，桌上有一本翻開的雜誌，應該是某個社員的。大學……對高中生而言，感覺很近又很遙遠的一個地方，有一個大學生男友，當然會羨煞眾人。

# u+ q0 |& w" V" V4 T 　　不過耿玉並不羨慕有大學生男友，她想像的是自己上大學後，會展開怎麼樣的大學生活，到時候她和成擎……

　　唉！明年成擎畢業後，他的世界會更加多采多姿，壓根不會記得她這個人，所以她的大學生活裡，自然也不會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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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0 ?5 a. _, K3 P$ f) h 　　「他這個禮拜天要帶我去遊樂園。」交到男友的一方開心地炫耀。

　　「妳還說妳不會隨隨便便和人交往，騙人！」沒有男友的一方覺得落單了。

　　耿玉看著面前的雜誌，上頭介紹的正是最流行的約會場所——近郊一家新落成的大型戶外遊樂園。

9 t$ W& b/ d, q, j/ V2 i. o 　　「遊樂園？新蓋好的那一家？雜誌上有介紹的那一家？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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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1 m/ ^; {7 L$ C 　　雜誌上說這是一間羅曼蒂克和刺激性兼具的大型遊樂園，看著介紹，耿玉也覺得，能和喜歡的人到遊樂園玩，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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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 _4 ?2 N8 M( O 　　「對了，我的雜誌……」原來桌上的雜誌是沒有男友的那位社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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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o9 L$ j6 U8 b% Q" o 　　「啊……」耿玉不好意思地想將雜誌還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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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9 L# `8 N) \1 [$ k2 f( o) d 　　「沒關係，借妳看。」她不以為意地對著耿玉說完，又拉著死黨追問道：「妳快跟我招來，你們什麼時候……」

8 i/ U" H% a; m* Y" [: n 　　她們感情真好，她和小菁也是，不過，她和小菁沒聊過男朋友這類的事。之前她專注於課業，小菁則全力投入網球練習；現在小菁沒變，她則有喜歡的人，但是，只要她好好把持住自己，對成擎的感情應該會慢慢變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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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I- E9 R' Z* T　　耿玉對著雜誌，想著自己的情事，沒有注意到一旁有道打從她進門，便膠著在她身上的熱切目光。

　　關弘瑋悄悄注視著耿玉的一顰一笑。他的成績優良，相貌英挺，加上擅長運動，是二年級的風雲人物。相對於成擎的浪蕩不羈，他沒有傳出過任何緋聞，大家都很好奇他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女孩。

4 Z  r& @# O! o& k9 h 　　他站起身，走向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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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同學，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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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B; K' ?; E 　　「嗨，抱歉，讓妳久等了。」一道大家熟悉的聲音打斷關弘瑋的話，成擎帥氣地進門，走到耿玉身旁，一手撐著桌面，像似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不准別人靠近。

　　成擎還特意瞥了略微怔住的關弘瑋一眼，關弘瑋看得明明白白，成擎在向他宣示耿玉是他的。

　　在社團裡閒聊的幾個人全安靜了下來，好奇地看向成擎和耿玉。原來，耿玉在等成擎，他們的關係真的不單純！

　　耿玉非常的不自在。怎麼會這樣？她才下決心和他保持距離，他竟自己靠近她，而且是當著大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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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想起來，他說過他不怕大家知道，因為等他甩了她，她才會更加的難堪。她怎麼忘了，他是存心要傷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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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G6 j% q3 O, C  _  k' y 　　「怎麼了？」成擎以為耿玉淋了雨著涼，撫她的額探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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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這個溫柔的舉止，立即引來旁人的竊竊私語。

, G% X8 d6 r# U7 J/ ?( l 　　耿玉把頭低得不能再低。情況不一樣了，她坦然面對自己喜歡成擎的心情，所以不管他怎麼對她，她都不會恨他。她只怕別人嘲弄他沒有眼光，還有，怕引起他女朋友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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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v4 O4 P) K/ t 　　她真的不在意。可是，為什麼心有點痛？

　　成擎看著耿玉，發現她不喜歡受眾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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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G0 z- \3 @ 　　「嘿，別盯著我們看，我會害臊。」成擎幽默地對眾人說道，大家噗哧一笑，配合地轉移視線，各自聊了起來，但還是悄俏留意著他們。

　　「算了，別待在這了，我們走吧。」成擎想幫耿玉拿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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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去哪兒呢？她和小菁約好一起回家呀。

　　「我好不容易有空，我們去逛逛、吃飯，然後……」成擎眼中閃過光芒，從上回在保健室裡要了她，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

　　「可是……」耿玉抓住自己的書包，雖然對他的提議很心動，但她剛剛才對自己承諾，得好好把持住自己的。「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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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愉快的計畫被否決，成擎不悅地蹙眉。

　　「我和小菁約好一起回家，我和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在一起……」

$ s* S. E9 E+ u0 E/ U9 N8 B  h# `+ m 　　陪他的人，不一定必須是她吧。方才校花學姊叫住他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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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v$ N3 ]2 ]0 Q: o 　　「又是她。」趙芳菁真是個麻煩，偏偏他又不能對她怎麼樣。「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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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抱著書包，不斷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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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今天算了，不過……」成擎的視線瞟向耿玉面前的雜誌，「妳也看這種無聊的東西，想去嗎？」

　　成擎指著遊樂園的介紹，一副很不能認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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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他故意扮大人模樣，也不像，他那股壞壞的氣質是天生的，他任性自我，不在乎世俗價值，所擁有的條件和表現出來的資質，卻又是世俗最祟尚認可的。這是他的獨特性，也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而耿玉自認平凡普通，匹配不上他。她的確受了雜誌介紹影響，萌生去遊樂園的念頭，腦中甚至幻想，喜歡的人帶她去……

　　成擎看出耿玉的悶不吭聲是默認。「好，這個禮拜天，我們去這裡約會。就妳和我，即使妳已經和小菁有約，給我推掉，因為今天我先讓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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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沒有特意收斂聲量，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詫異得全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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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b! m$ W' d* Q 　　耿玉自己亦是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真的要帶她去？而且還指明是兩個人的約會……

1 ?* J1 ]) _5 N　　成擎微笑，頗為滿意耿玉的訝然似的，低頭在她耳畔輕語。

　　「難得約會，記得穿我送妳的那套衣服，我會很開心的。」這回的咬耳朵，他確定沒人聽見。但也因為聽不見，反而更惹人遐思。

　　尤其耿玉聽完話後臉便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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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i4 b; C* L. P6 Z 　　「我先走了，拜。」成擎摸摸耿玉的頭，轉身大跨步瀟灑地走人。

　　成擎離開後，社團休息室裡仍一片寂靜，全部盯著耿玉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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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L3 T1 Z" f$ d6 R: Z5 `- C 　　耿玉怎能不臉紅？他送她的那套衣服，不是普通的外出服，是粉色繡著蕾絲的貼身衣褲啊！

　　她站起身，大家的眼光讓她受不了，和小菁約定的時間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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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L! W) V1 I6 ]6 }% a 　　但成擎前腳才走，她後腳也跟著出去的話，大家恐怕會誤會……

3 g; t3 S4 G! q( a- P2 k9 z　　她已經被人誤會了呀！她和成擎的事，明天一定會傳遍整個校園，而且不知會被渲染成什麼樣子。

　　「妳，滿行的嘛！」當耿玉走到門口，一名同學不懷好意地用力拍了她背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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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8 U3 I1 `) _4 T 　　她將受到所有愛慕成擎的女生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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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e0 ?! I5 }, u8 G 　　接下來的日子不好受，耿玉已有心理準備。這是她罪有應得，誰教她自不量力地喜歡上成擎！

9 X* Y* f4 z8 P. F- w7 ?) }) n 　　※※※※

　　耿玉走到學校中庭，又看到成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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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下意識地轉身躲在圓柱後面。果然……他不是非她不可，找她逛街、吃飯，只是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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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b; l5 j8 C' u5 W 　　「妳又有什麼事？快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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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x8 {3 M9 S 　　啊！耿玉掩住嘴巴，不敢出聲。成擎說的話，她的位置聽得一清二楚。怎麼辦？她不能現身吧？可是，她又不想偷聽……

　　「你不要這麼不耐煩嘛！剛剛也是，人家話才說一半，你就跑掉。」朱娜娜揪著成擎的袖子，生怕他又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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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就廢話少說！」成擎態度十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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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我有意思的時候，我說什麼你都聽得津津有味，現在我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就嫌我無趣，我說什麼都是廢話了？」其他人當她是公主，把她捧在手掌心細心呵護，生怕她不開心，唯有成擎，不把她當一回事。

8 H; q" G: E! p7 r 　　「妳是我一個人的？這是妳一相情願的吧？」答應她的邀約，和她出去過一次，她便對外放話，說她答應他的追求，成為他的女朋友。當時他閒著無事，心想有個美女自動送上門也不錯，才沒有否認。現在，他一點也不想陪她玩。

# p+ s. P- h8 U. `; U0 t1 Z3 F 　　「你……你明明碰過我了！」朱娜挪跺腳。發生關係的幾次全是她主動，傳言只有她能讓他定下心，如果她和他就這麼沒有下文，那她堂堂校花的面子怎麼掛得住！

　　「是誰老是賴在我家不回去？再說，我的技術雖然不怎麼樣，但我至少還分得出對手是不是第一次。」以她的年紀而言，她的床上功夫老練得過分，很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但他卻不覺得得到滿足，眾人夢寐以求的美女在面前，他一度以為自己因為玩過頭而冷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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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驀然想起耿玉。他並不在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就算耿玉的第一次不是給他，他還是會想珍惜、疼愛她。不，他不容許其他男人碰他的耿玉！唉！他緊張什麼？他已確定是耿玉第一個、而且是唯一一個男人了呀！他不覺露出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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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1 C# U$ l2 z+ m 　　「你笑什麼？」朱娜娜從沒有看過成擎如此迷人而發自內心的笑容。是的，她早在中學時就有性體驗了，而且她很樂在其中。她百分百確定，成擎是她遇過技術最好的男人，大概也因為如此，她才會心甘情願地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不肯錯過他這個家中富有，又長得無比俊挺的公子哥兒。

& a5 C- @7 k* a) `4 O 　　「放心，絕對不是對妳笑。」成擎斂住笑顏，莫名覺得不快。都是面前這個無聊的女人，害他胡思亂想。他沒有想念某個特定女人的經驗，最近耿玉的一顰一笑卻經常浮現腦海，讓他時而喜悅，時而惱怒。

　　「你……你要給我一個交代！」朱娜娜當然知道成擎的笑容不是針對她。那抹笑，簡直是想著心上人而由衷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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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成擎的斂眉挑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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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9 C& k# g 　　「大家都知道我們在交往，你……你不可以現在才不認帳！」面對男人，朱娜娜不曾吃過虧，這次當然也不會。

; R, |1 m' z+ ~1 i. g 　　「認帳是嗎？好，那我們分手了。交往是妳說的，那麼分手，就由我來宣布好了。」如果這樣朱娜娜肯離他遠一點，成擎很樂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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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朱娜娜早聽說成擎對女人向來不心軟，沒想到他對她同樣的不留情！

　　「妳放心好了，我辦事效率很高的。從明天起，絕對沒有人還敢說妳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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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娜娜緊張地抓扯成擎的衣袖，「不，不行！不可以！」她今天才放話說成擊向她承諾永遠愛她，謊言若被拆穿，她會被笑死的！「是我不好，你別這麼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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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做得這麼絕。妳還不放手？」如果是耿玉對他糾纏不清，他還能忍受，但是……怎麼又是耿玉？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不上趙芳菁，他倒是對她該死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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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不用沒事找事做了。」若非朱娜娜真的激怒了他，他也懶得自找麻煩。心想跟她扯得夠多了，成擎轉身就走。

　　「成擎！」朱娜娜喚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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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回過頭，「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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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微怔，隨即回答：「沒錯。」

　　看著成擎漸行漸遠的身影，朱娜娜跺腳，「可惡！我不會就這麼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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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5 R" h9 R  R3 W! \ 　　等他們都走遠了之後，耿玉才從圓柱的陰影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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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邁開步伐，一襲倩影翩然接近她。

　　「抱歉，妳等很久了？」步入有玻璃屋頂的中庭走廊，趙芳菁收起傘，笑得可人。「我遇到英文老師，和他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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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2 U5 c# x, r7 P8 h/ R( h 　　「沒關係，我也剛到。」如果她有小菁的美貌，或許還有點自信，可以成為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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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S" d' w6 W4 e 　　或許，她必須死守秘密，絕不能讓他得知她的心意，否則，她受的屈辱至少是朱娜娜的千倍。

chocolat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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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h* O: n: @7 V4 W3 ^ 　　周日。藍天白雲，微風徐徐，是出遊的好天氣。

　　「學長……」來到遊樂園的大門前，耿玉猶疑地覷瞄成擎。難得的放假日，他真的要陪她？不覺得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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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擎。」成擎牽起耿玉的手，走向售票口前排得長長的隊伍。

1 S5 G# N! _- D5 z. f* W* R# f3 j 　　「擎……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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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5 J) u( I* z" Y2 D 　　耿玉不敢不遵從，趕緊改口喚他，「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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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立刻轉怒為笑，輕撫耿玉的頭。「什麼事？」

　　「沒……沒什麼。」耿玉低下頭。成擎不願意的話，不會真的帶她來的。別再多想，好好珍惜這值得紀念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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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和成擎像普通的遊客緩慢地往前行進時，兩名穿著深色西服，胸前別著名牌，像是高級主管的男子走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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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7 n* ]9 [  Z 　　「小少爺。」兩名男子對著成擎彎腰。

　　成摯微微蹙眉，「你們怎麼曉得我要來？」問出口後隨即明白——原來老爸還在玩暗中留意他行蹤的把戲，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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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爺，請往這邊。」男子擺手，想領二人到工作人員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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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從名牌得知，那兩人一人是遊樂場的經理，一人是遊樂場內附設五星級飯店的經理。他們稱呼成擎「小少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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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經理級人物在入口前停步，除了拿出一般的入場券外，還有兩張特製的VIP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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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Z. e7 W1 p$ i6 K9 Q8 b 　　「我們已經交代下去，所有的遊樂設施，小少爺和小少爺的朋友一律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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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兩人必恭必敬的態度，這家大型遊樂場真的是屬於成家的！耿玉以為成擎只是中部富商的小兒子，想不到他的父母定居中部，但事業顯然不只侷限於中部！

　　「小少爺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先吩咐飯店方面準備。」飯店經理問道。

　　「中午的事我現在怎麼會知道？」成擎嫌煩，拉著耿玉進入遊樂場，不想再理戰戰兢兢伺候他的公司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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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不是成擎，但他的心情，她好像能懂一些。

　　他身上的貴氣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了的，但和完全被寵壞的富家子弟不一樣，他不會賣弄權勢，偶爾也想過過普通人的生活，拒絕特殊待遇。

　　多懂他的心一點，她便多戀上他一分。

　　※※※※

　　成擎和耿玉就像情侶一般，在羅曼蒂克區坐情人咖啡杯、旋轉木馬之類浪漫的遊樂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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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2 [. V3 ^" H# F 　　耿玉發現成擎也有純真的一面。他們話不多，偶爾鬥鬥嘴，不小心動氣後，成擊快步走在前頭，不久後就會悶不吭聲地回頭牽她的手，兩人便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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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L& G( c4 c0 f- h7 |+ g 　　兩人登上摩天輪，這個摩天輪極大，約二十五分鐘才能繞完一周；在靠山面海的遊樂園裡，可以眺望極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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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摩天輪的小車廂裹，感覺車廂緩緩上升，耿玉覺得整個人騰空而起，不管扶著哪兒都沒有安全感。她怕都來不及了，哪還有心思欣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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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故障了，吊在半空中的我們怎麼下去？哇，上頭風不小，這車廂會動耶。」坐在耿玉對面的成擎似乎也覺得摩天輪比想像中刺激許多，頗為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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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真的會吹動摩天輪尾端的每個小車廂！耿玉緊握著安全桿，看著上方劇烈搖動的車廂，她的雙腳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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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2 K& K, S% m) w9 V 　　「斷掉的話，我們就是直線下墜囉！」成擎發揮多餘的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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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線下……墜？」耿玉的臉色刷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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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會怕？」成擎壞心眼地瞅著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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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Z6 s, _8 {( R$ m1 ? 　　「才……才不會？」什麼嘛！他一定是故意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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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逞強，過來摟著我，我這裡很溫暖哦。」成擎指著自己胸口，希望耿玉投入他懷抱。

　　她怎麼可能照他說的做！為什麼不是他主動過來擁著她？

! H' X9 W9 x: O# l8 M& s# G 　　「待會到最高點，你可別哭著拉我的手，說你不敢坐了，想快點下去。」耿玉逞強地往海邊望去，大片藍海在日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好美……」她發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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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她更美。成擎因為覺得俗氣而沒有說出心中想法，只一味地凝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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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x% W7 b& ?* S/ t  w8 m5 M3 t 　　成擎帶有熱度的視線，打擾了專心眺望風景的耿玉。她的心跳快了起來，當她偷偷地暗戀上他的那一刻，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可以和他共乘摩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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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 @# |& L2 W 　　其他情人，在這特別的兩人世界裡，會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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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G9 u5 u" k8 w# S! h, L 　　耿玉的臉龐發出誘人的桃紅色，成擎微瞇著眼問：「妳的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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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U, Y* I6 _ 　　前方的車廂開始下沉，他們即將登上摩天輪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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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沒有怔住太久，立刻扶著耿玉的腰回吻她。

　　「嗯……」美景、摩天輪、遊樂園，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眼底、心裡，只有他！

　　由著她以軟舌緩緩地舔舐他完美的唇線，他輕輕吸吮她的上唇，大手從她的腰部滑上她的背，緩慢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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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遲疑地回吮他，舌尖試著探入他的口。他微張開口表示歡迎，她的舌尖開始掃畫他整齊的白牙。他用舌點了點她，她沒有退卻，擁緊他，更深入他的領域，大膽地吸取他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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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發出悅人的輕吟，想像他掠走她的思緒一般，直搗他的喉嚨，後臀則不知不覺地左右輕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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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另一手撫著她的臀部，在她輕擺時，順勢移向她的兩腿之間。

　　他出其不意地轉守為攻！先輕咬，再含住她的舌，恣意攪弄，用力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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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她微皺眉，但同時更偎近他，尋求更親密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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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廂逐漸往下沉，摩天輪即將結束一周的旅程，耿玉的心，也像從雲端回到地面，逐漸撿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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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 \; d+ {* y" h0 n 　　「學長……」突然記起喚他「學長」，會挨他瞪，她微喘著，「擎，你……你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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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撩起她的髮、撫摸她的大腿，他一點也不收斂想吃了她的目光。

　　她怎麼會把心中最在意的事問出口！確定他有喜歡的人，她卻仍想賴著他，這樣愚蠢的痴情實在不值得讚許呀！

　　「不問我喜歡的是誰？」成擎的表情帶著些許惡劣，「妳心裡在想，或許，應該，不，絕對就是妳，對不對？」

　　以為耿玉會倔強地斥責他自作多情，沒想到，她搖了搖頭，淡然地說：「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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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心中一緊，「為什麼不會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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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摩天輪，成擎拉著耿玉往前走，緊繃的眉眼，明顯地表明他的不悅。

　　他拉著她走入迷宮，故意拐入一條細小的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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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0 X& i! s' l4 R1 Y 　　「咦？學長，這一條路顯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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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知道那絕不是通往出口的方向。

　　「這樣才不會有無聊的路人經過！」

　　拉著她，走到堵死的盡頭，他立刻將她壓在牆邊，深吻她，揉她的胸，抓起她右腿，令她緊抵著他的男性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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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9 _+ F/ F9 H 　　他吻她的頸項，粗重的呼息噴拂得她不安地蠕動。

; Y4 o; ]. K5 Q- }1 E 　　他透過T恤及胸衣捏她的胸部端點，惹來她輕吟不已。他拉起她的T恤下襬，看到她穿的是他送給她的粉色胸衣。

　　他輕扭腰，讓她體會他的慾望又更高張勃起了！然後，他圈抱起她，將她拉得更高，並將她的胸衣扯到雪乳上，低頭一口含住她的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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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的上身後仰，酥麻的快感從他的唇齒傳至她的乳端，一瞬間蔓延到每個神經末梢。

7 x, A; Z4 i1 T# U5 |& S 　　他舔她動人的乳尖，直到在他口中變硬突起，他愈用力卷弄刺激，她在他背上的手就抓得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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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2 J+ A' V/ w6 H3 {, T 　　他的嘴轉至左邊，繼續以手逗玩右邊，手掌頂著乳尖，輕輕轉動，這個動作令她無力負荷體內竄起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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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v1 r& F' O: p 　　被慾火焚身的不只有她，他撫上她的私處，但又厚又硬的牛仔褲成了最大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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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起身子，再次將隆起頂住她！她的下體湧出一陣熱流，令她屏息地靠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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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妳為什麼不穿裙子？」

　　啊，他們都穿著衣服，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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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以為……」她以為來遊樂園玩，穿著長褲比較好活動。

　　「我不是生氣。就算氣，也是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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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V0 {  L% a. e2 r! t 　　他一手擁她的背，另一手撫她的臀，隆起摩擦著她的私處。他們的呼息和目光都迷亂起來，卻得不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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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H( `4 A1 w& B 　　「我是氣我自己，這麼渴望妳……」他停住不動，一分鐘後，他後退撤開，牽著她往外走。

　　「這樣……就可以嗎？我……我可以脫……」剛剛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他硬是忍住，這樣好嗎？

　　他停下腳步，幫她把胸衣和上衣拉好。「我不是野狗，妳不用同情我。」

　　他竟能忍住，沒有直接剝了她，發洩自己的慾望？！她之於他，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激起他性慾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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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3 X' D1 Y2 ?) a& s7 U 　　成擎微怔，繃緊的面容緩緩融化，甚至有了笑意，但他忍住裝作沒有聽懂。她的意思是，她也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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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9 \1 I# P, ~% N0 f  ^ 　　「妳也想怎麼樣？」成擎刻意冷聲問道，看耿玉怎麼說。誰教她剛剛在摩天輪上惹他不悅。

0 d# _6 {+ ]7 C$ E  l1 o" n 　　「我……」她想怎麼樣？她不知道怎麼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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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L! V3 m2 Z/ e/ ]/ o$ \6 N5 w3 M 　　「我喜歡你！」啊！她竟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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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成擎的驚詫不下於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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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你。從好久好久以前……從我知道有你這個人開始……我就……」她決定死守秘密的啊，怎麼會……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衝動地想讓他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沒錯，幫小菁出頭只是藉口，能讓你注意到我的藉口……我……我……」

, ^' \  q  i/ h  R8 w9 { 　　成擎整個人僵住了，耿玉甜美的聲音竄入他的耳中，滑至他的心裡，他聽得一清二楚，卻完全無法思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就算是……就算是在這裡……我……我也……」耿玉落了淚水。她說了，真的說了……他會瞧不起她，狠狠地甩了她吧！

　　耿玉低著頭，默默飲淚，等待成擎殘忍的宣判。

　　但他無語。許久，他揉揉她的髮，牽著她，面對叉路愈來愈多的迷宮，他毫不猶豫且正確無誤地走向出口。

　　※※※※

, U3 B3 O# m  i+ E5 E8 ]　　社團活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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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O  D  ^ 　　由於網球校隊即將參加全國大賽，所以社團讓出一半的場地給校隊球員練習，大部分的社員都站在場邊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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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獨自一人站在牆角，她知道成擎在另一個球場和隊友進行友誼賽，很想看他，卻不敢往那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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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究竟在想什麼？怎麼會跟他告白？她從沒忘記過他說的話啊！他說他只對折磨她的自尊有興趣，等她匍匐在他的腳下，愛慕他、崇拜他時，他將狠狠地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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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i) m; U  P# w% ~" u3 @$ h 　　她也親耳聽到他怎麼對待朱娜娜的不是嗎？怎麼還會……

　　話說出口後，耿玉心理已準備好承受成擎會給的難堪；可是那天，他帶她到遊樂園內附設的飯店，在飯店房間裡，他一次又一次地親吻、佔有她，還要她一再重複愛他的言詞……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像那天早上，她看他嚴辭拒絕父親下屬的示好，以為他是不會接受特殊待遇的人，但那天下午，飯店房間早已預約額滿，他卻運用特權取得了一間總統套房。

　　「我不是什麼絕不依賴上一代的獨立青年，可以利用的好處，我不會錯過。」成擎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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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思考模式無法以常理來推斷，而這也是他特別的地方。如果不是他的隨心所欲，他也不會碰她。她該感謝他的任性嗎？

  [, @  y$ R  T 　　她可以抱一絲希望——他喜歡的人，也許是她……嗎？

! N" o. Y$ W- T# Z" N* o  c 　　耿玉搖搖頭苦笑。他喜歡的人是她，這壓根是痴心妄想！

! P0 L/ p2 y: R7 A 　　耿玉眨眨眼，發現旁邊兩名同學正看著她竊竊私語，她低頭看看衣服、運動褲，沒有不對勁啊？遂疑惑地望向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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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她變漂亮了？哪……哪有？她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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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真可愛。」另一個同學大方地誇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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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7 J' X: ? 　　「耿……耿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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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有人喊她，耿玉轉過頭，是關弘瑋，她對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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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C$ A/ l+ X9 @0 { 　　「我……」關弘瑋的雙手握成了拳。他本來也是個冷然自若的人，但是每次到她身邊，就有人出來阻擾，害他現在一接近她就緊張不已。他必須把握機會表明自己的心情！「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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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9 t* C9 @6 i. X; ?1 E 　　「你眼光不錯，但很可惜，她已經是我的了。」成擎突然來到關弘瑋的身後，明白說道。

　　周遭聽見這句話的人，紛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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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擎拿著球拍，走到耿玉身邊，攬住她的肩。「有我在，誰都不准打她的主意，你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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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眾人呆了數秒後，譁然地熱烈討論起來。這是成擎第一次明白地表示誰是他的女人；大家不禁奇怪，他和傳言中的正牌女友朱娜娜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朱娜娜也在球場上，他是故意讓她看到這一幕的嗎？

) h& [) M: V8 ^6 s" h& a 　　還有，可憐的關弘瑋，雖然在低年級的女同學眼裡人氣頗旺，但想要和氣勢懾人的成擎相匹敵，還得再過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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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走妳身邊的蒼蠅，妳不會心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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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耿玉想了一下，才知道成擎指的是關弘瑋。他的嘴巴真壞！不過從他出現後，她的眼裡只有他，哪還注意得到別人。「我覺得不太對，因為我不以為副社長他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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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噓。」他不想和她討論關弘瑋究竟對她有沒有意思。「後天球隊下南部比賽，至少一個禮拜見不到妳，我每天都會打電話給妳，妳別亂跑，乖乖在家等我電話。」

　　他會打電話給她？他沒有……沒有要甩了她？她驀然鼻酸，用力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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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 _; @) J5 M9 B: s+ p- ]5 g! w 　　「妳怎麼了？」怎麼露出心酸的表情？他的耿玉真是多愁善感。「說妳喜歡我。」

　　「咦？」又要說？她發怔時，他啜吻她的粉頰一下，讓她心跳又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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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H9 ?3 ~% D# `7 Q* l 　　「還『咦』？快說！」他愛死了聽她說喜歡他、愛他時的喜悅感覺。

　　「我……我喜歡你……」耿玉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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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0 B$ P5 W  D7 @, v 　　「誰？」成擎將耳朵貼近耿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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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0 R- J, G* V' n( ~ 　　「我喜歡學長你。我喜歡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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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4 G' {( ~# j6 O 　　她真心喜歡他，沒有辦法騙自己，更沒有辦法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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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0 n" b. Q3 d$ t' q! Y 　　兩人親密談話的模樣映入眾人的眼瞳，包括耿玉的好友趙芳菁，和自稱是成擎女友的朱娜娜。

chocolat

第八章

　　「是我先喜歡他的。」耿玉向好友坦白。「從一年級開始，我就偷偷暗戀他了。」

: N9 |# o. H# R' m  Y 　　「玉……」趙芳菁不曾看過耿玉這番微窘羞赧的表情，好……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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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O/ I6 x- L" R( ?# D) t 　　「對不起，小菁，妳會不會覺得我騙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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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芳菁不解地側頭，「為什麼我會覺得妳騙我？」

　　「因為我……」早先成擎想對小菁出手時，她藉由出面阻止接近他，等於利用了小菁。後來，聽聞成擎有喜歡的人，她還一度以為是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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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不知道妳在因為什麼啦，但我覺得好開心哦！」趙芳菁拉住耿玉的手，笑得好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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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心？」她可覺得歉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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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妳喜歡的人也喜歡妳，難道不值得開心嗎？」

5 N) V4 }  h+ ~" ?1 Z5 }/ G 　　「可是……」成擎從未說過喜歡她啊！應該仍只是她單方面……

　　「他表示得比什麼都明顯啊！」趙芳菁認為耿玉不該再說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了。「而且太好了，妳這麼快就把心事告訴我。事實上，有關你們的緋聞，上個禮拜就傳得如火如荼了，玉，我早就覺得你們很匹配哦！」

　　雖然成擎曾經嚇壞她，但她覺得耿玉能改正成擎骨子裡的惡劣性格。所以，他們兩人在一起，她舉雙手贊成！

　　「小菁……」小菁是耿玉的知心好友！有她在，她對於這份感情，好像不會茫然無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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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一個人……」耿玉知道趙芳菁在感情方面仍純真的像一張白紙。「情緒會變得很複雜、很極端，歡喜、難過都只為他一人……會動不動就胡思亂想，一跟他說再見，就開始想念……小菁，我好羨慕妳，可以跟他一起南下參賽。」

1 W1 u  s0 d1 x, h& s- n 　　「妳放心好了，我會幫妳監視他，然後叫他每天打電話給妳！」趙芳菁自願擔負守護耿玉戀情的神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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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4 t2 `2 ~+ n* s3 [ 　　耿玉笑了出來，「他已經說他每天會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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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A6 {6 W1 Y5 {- p2 y% Y2 w& t 　　「啊，那妳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他人在南部，心可在妳這兒啊！」討厭啦，害她也想要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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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6 s% V2 S 　　兩人笑笑鬧鬧，沒注意走到她們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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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朱娜娜寒著一張臉，剛剛她們的對話，她全聽到了。「妳別得意，成擎不過是跟妳玩玩，很快就會拋棄妳！」

　　朱娜娜沒有辦法接受成擎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而且還是個這麼不起眼的女人！

　　「朱學姊，請妳不要亂說，成擎學長才不會拋棄玉。」趙芳菁挺身幫耿玉說話。

　　「妳！」朱娜娜沒想到一向溫馴的趙芳菁居然會跟她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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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0 z* J  {9 }3 h9 ~8 f 　　「小菁……」耿玉輕拉趙芳菁的衣襬，不希望她為了自己和學姊作對。

　　「我不是一相情願！他喜歡我！除了我，不管他跟誰在一起，全是逢場作戲，包括妳！他最後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朱娜娜面紅耳赤地說，眼中泛出血絲。

　　「玉，妳相信學長，對不對？」朱娜娜的歇斯底里，趙芳菁認為耿玉也會看穿，曉得她的話一點可信度也沒有！「我們走！」

　　該死！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學妹，竟敢不把她當一回事？還有負心漢成擎……她一定會報一箭之仇，一定要叫他們後悔今日如此待她！

0 n7 V" O0 s7 g2 Y: W% V5 ?: f+ H 　　朱娜娜衝著兩人的背影喊：「妳自己照照鏡子，妳憑什麼吸引他？等著瞧吧！他很快就會膩了，到時妳就知道，他的甜言蜜語全是假的。過不了幾天，他就會離妳而去！」

　　耿玉回頭看朱娜娜一眼，那兇惡的臉和惡毒的話語像是詛咒，不斷在她心裡發酵，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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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八點多，耿母發現女兒仍坐在樓梯口，盯著櫃上的電話發呆。

　　「小玉，怎麼了？」以往她吃完晚飯，看一下電視新聞，便回房用功的呀。「妳在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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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L! y0 m# k+ k' m 　　耿玉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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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t! t) a# |9 k/ ?/ x+ _ 　　「小玉？」耿母的五指在耿玉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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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媽媽。」耿玉回過神，眼睛仍盯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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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l; z9 l! _% D/ Z  J6 Q 　　「等電話的話，去客廳吧！坐在沙發上講電話比較舒服，不是嗎？」耿母體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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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m/ P; s+ ^$ }4 A 　　耿玉搖搖頭，無法思考。望著電話，她的心臟不規律地跳動，她好緊張……他真的會打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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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5 M# a& }  @6 p* I1 O 　　電話鈴聲終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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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R- F. }) y& N8 v3 Z; M 　　離電話較近的耿母伸出手時，話筒已被跳到櫃子前的耿玉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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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p& G! ?$ Z( e/ j; o6 s6 M 　　不待母親回應，耿玉便拿著無線電話，三步併作兩步地跑上樓。

　　「小玉……」耿母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寶貝女兒若真交了男朋友，也不算是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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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Z  U5 t  y. S- P% F- q& Y 　　耿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顧不得氣喘吁吁，緊張地說：「抱……抱歉……讓你久等了。」

( q! ]! n, F9 @/ a# n8 X 　　「深呼吸一下，順順氣。」說著，成擎自己也深呼吸。她的喘息聲引起他的遐想。

5 t, X. p3 f3 @/ p1 P6 l, i' c* z/ C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打來。」耿玉覺得喜悅，又感動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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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把我的話當真，還是不希望我打電話給妳？」成擎沒什麼變，口氣聽來依然是一貫的蠻不在乎。

/ |/ W2 [; Q$ P3 J& Z' P. y: ? 　　耿玉神色慌張，不斷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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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玉的反應完全在成擎的預料中。「開妳玩笑，妳別又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一頓，似在微笑，「不過，一向犀利回話的妳突然變得這麼溫馴，真有點不能適應。妳真的很喜歡我？」

, v  ^. U& R8 v8 Y2 W/ ? 　　「我……」耿玉紅了臉。她已經說了好幾次，他還不信？

5 C! ?9 o: m2 @7 r2 F2 c 　　沒得到想聽的回答，成擎不怎麼意外，又問：「我打電話給妳之前，妳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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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N% ?: A9 U. I! u2 @2 A- ^ 　　「我在……」她在做什麼？聽著他在電話裡比較低沉的嗓音，她大腦的運轉能力幾近停擺。「我在……念書。」

　　「哦，分隔兩地，妳的作息一切如常？我在妳心中的分量真輕。」成擎的口氣一沉，很不高興。

　　「那……那你呢？」耿玉反問成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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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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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B4 H6 Q, e. ^% g2 e+ P; \ 　　「想妳囉。」成擎實話實說。早先隊友們約他外出玩樂，找女生搭訕，他拒絕了。他乖乖待在旅館是為了誰，非要他明講她才明白？「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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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K, h; l' N: W- g/ O 　　「我……」他答得那麼不假思索，輕率得讓人很難相信是真的。但她不想計較這個，我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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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擾妳用功了？算了，就這樣吧，我明天再……我是不是別再打電話給妳比較好？」電話中盡是他一頭熱地說話，還是等回去再同她當面說吧。

　　「不，不是……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他和她到底算什麼？她可以把他當作是她的……她的……

& U6 t2 U9 U: P. s" _　　「哎。」成擎突然嘆氣。

1 B& x' F. b7 {+ P( C! C' w 　　「學……學長？」他沒有掛斷電話……嘆氣，是因為她太無趣，他覺得膩了、煩了？

* v; A4 w- K% W% m# G 　　「我想吻妳。」成擎說。

　　「咦？」耿玉心口重重一跳。他的回答總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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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S: s% b6 t. [7 S2 U% P 　　「可惜我現在不在妳面前。我討厭妳面對我時沒精神，或是叫我學長，我會狠狠地吻妳，咬妳的舌頭，作為懲罰。」

　　「擎……」她的雙肩虛軟無力，好奇怪，他沒有真的吻她，卻在她身上產生了親吻的魔力。「我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真的！今天的比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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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更低了，說話時獨特的節奏，一聲一聲敲擊她的耳膜，在她的心上泛出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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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喜歡。」她舉手撫摸自己的唇瓣。她喜歡他的味道，他的吸吮、攪弄……如此想著，她的下腹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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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H& b0 G3 E* A) _6 }+ v 　　「我想聽妳最性感時的聲音。」成擎的嗓音瘖瘂，似在忍耐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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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p9 u3 P9 b) u3 | 　　「咦？」她腦海一片空白。他指的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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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成擎突然咒罵。

/ l5 f% n; j" I" S4 ?- w+ v 　　「擎？」怎麼了？她又犯了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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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的臉像火燒，而且熾火迅速往下延伸，好熱……

　　「妳不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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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_$ S% a4 i! C　　「妳現在在哪？」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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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4 U* S# u* d 　　她看看左右，「我在房間裡，坐在床邊……」她因喉頭發燙而沙啞。

0 j0 W# i% [, D; W  V9 d$ K% s 　　「好，妳往後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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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u0 ~5 F& t+ H# @" ? 　　「啊？」他……他想做什麼？

　　「躺下。」

　　「是。」她脫掉室內拖鞋，躺在床中央，對著左手上的話筒說：「我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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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Q+ r9 d' T7 k* v5 A 　　「閉上眼睛。想像我在吻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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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和剛剛一樣，他的唇好像真的印上她的。「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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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我把舌探入妳嘴裡了，我很溫柔地深吻妳，同時，我把手伸到妳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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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4 k: s4 w; v6 a; w! C3 i 　　「唔……」她認真地承受他隔著空間的親吻，右手撫上胸部，她立刻拱腰起。催情的，不是動作，而是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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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 \$ A, q0 l5 V 　　「我輕輕揉弄著，手慢慢往下，到妳最可愛的兩腿之間……妳穿著什麼衣服？」

8 X  w9 L  h& p! [8 G/ } 　　「我已經洗過澡，換上睡衣褲了。」她因腿間的濕潤及奇異感覺而夾緊雙腳，如果擎看到，一定會命令她把腳張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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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妳的臀部，把長褲……連同底褲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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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了嗎？」成擎問。

/ _" H% @7 N# M+ `& Z4 F) ^ 　　「沒……擎，我……」她竟忘我地撫摸自己！他的指令讓她奸羞慚；可是，這感覺又好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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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終究無法忤逆他，乖乖脫去下半身衣物。

　　「妳還記得……我在吻妳、在愛撫妳……妳的嘴好甜，妳的髮好香，妳的身子……尤其那對小巧的胸脯，好柔軟、好敏感……」

　　「嗯。」他的語音有強烈魔力，令她心麻。恍惚間，她的衣衫因她的手探入胸衣揉搓乳端而撩起至胸上，她的呼息因乳端硬挺而紊亂，微微嬌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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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J! [+ \1 A1 [# G5 B3 ? 　　「我托著妳臀部的手，到妳迷人的的兩腿之間……」

1 w( O. l- R6 I' R+ G 　　她的手來到平坦腹部，卻不敢再往下……

9 x& W' E! s4 x" }- O% \　　「我愛撫妳那裡鬈曲濃密的毛髮，妳有感覺了，慢慢泌出可口的愛液，我忘我地撫弄妳濕熱的入口，一邊舔著妳雪白的頸……」

; j" U0 y; ^6 ~% |0 U$ x; T7 X 　　她宛如被催眠了一般，輕撫下體，撥開蕊瓣，指尖立刻被窘人的愛液濡濕。她輕顫著，手像自己有了生命，撫弄自己最敏感柔軟的部位。「擎，我好想你……」她激動得發出悲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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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拇指撥彈妳的小核，把中指伸進去滿足妳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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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好緊！我多希望進去的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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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9 d. l2 x6 w; z3 X: ~　　「抽動它！我要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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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中指微往外抽，再向內伸入。「呀……」她也好渴望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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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我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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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5 e8 g: n1 l4 B, ?, \# p 　　「呀……呀……不……」她抽動手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樣和他做愛這太離經叛道、太不可思議了！

　　「別忍著，叫出來！」

9 k3 `: E1 J. g1 S, w 　　她再轉身，變成趴跪在床鋪上，手指抽動的頻率加快加強。「啊……啊……」這樣的角度太過刺激，十幾下過後，她因有強烈的痙戀而虛軟地倒在床上。回復平躺的姿勢，她的下腹部依然緊繃，手指仍眷戀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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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9 u8 z* g; S+ l 　　聽著她的嬌喘，成擎說：「把話筒放在耳邊，用兩手……一手抽動，另一手捻捏妳的小核……」

　　她照他說的做，左手一碰著嫩核便驚呼一聲，下體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顫動，「呀呀……」她竟然……竟然……不，是因為他，因為想著他，她才會有感覺的。

　　「玉，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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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愛看妳達到高潮的樣子。」

　　「嗚……」她忍不住哭出聲。
2 i/ [8 y, H5 z0 Y  n, F# Q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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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e$ C; p) ]0 ^- t 　　「我想你，擎。」她淚流不止，「我才沒有……沒有得到滿足。我好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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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s1 k0 o4 N# i. \ 　　※※※※

# Q# o8 C! m) c+ L　　住在同房的學姊外出逛街，趙芳菁洗好澡，坐在梳妝檯前，用大浴巾擦拭濕髮，一個人開心地哼哼唱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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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q; R0 \- {. A9 R/ W- j, p 　　聽見兩下敲門聲，她停止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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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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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T7 w! v& l% v# T6 w1 O: C9 p　　真的有人敲門！趙芳菁起身走到門前，看見一封信被人從門縫塞了進來。信封上寫著她的名字，是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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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芳菁一邊覺得納悶，一邊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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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0 ?4 L- n; @- Y 　　到一○一九房找我，談耿玉。

! Z% L- r& B8 o5 U6 \, L* \6 P  s+ Y9 s4 L9 m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下面則署名——成擎。

+ ?* i( ?$ I4 C! ` 　　這信是成擎學長塞進來的？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他直接當著她的面說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趙芳菁拉開房門，但外頭沒有人。

7 F- Q/ A" w3 A6 A% d- z$ \/ I 　　合上門，趙芳菁想，「啊，學長會不會是不好意思？」她踱回房內，「學長想談玉，他真的很喜歡玉呢！」

, C( @$ @' B, D: M* {+ Q8 f 　　她把大浴巾丟到床上，打開背包，拿出六孔記事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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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Q7 Z% w) s" ]. Z, [ 　　「好吧！我就幫他的忙，順道幫玉問問他的感覺。」
, ]3 I8 q6 }2 a  d& m% z
) P8 e  o0 |1 k- F1 `( O2 Z 　　顧不得頭髮還是濕的，她穿苦休閒T恤、短褲，拿著記事簿到成擎的房門外。

　　敲了幾下門板，隨即有人應門。

　　「學長，我來了。」趙芳菁俏皮可愛地笑著對成擎說。聽說昨晚幾個學長到酒吧找辣妹搭訕，她以為是成擎帶頭，差點想跟耿玉打小報告呢！不過現在大家都跑出去玩，他卻仍留在飯店裡，可見是她誤會他了。

　　成擎看著趙芳菁，眼裡帶著詫異。她跑來找他做什麼？他才正要打電話給耿玉，卻因敲門聲而中斷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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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芳菁不知事有蹊蹺，天真地晃晃手上的記事簿。「你看這個，這裡面有很多玉的照片，還有玉寫給我的東西哦！」

; x: o4 _8 ?9 S0 S 　　趙芳菁像一般小女生，在喜歡的記事本上記錄自己和好友的心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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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俊挺的成擎，趙芳菁覺得他真的和玉很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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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b: K( ~4 l4 N  j 　　「你不是想跟我談玉的事嗎？我和她從幼兒園開始就是最要好的朋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 B* Q3 w( z# l2 J5 S 　　問題不在趙芳菁。成擎揚起唇角回應她無邪的笑。「真的？那就麻煩妳了。」和她聊聊耿玉，對耿玉多一分了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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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騙趙芳菁來找他的人有什麼計謀，成擎決定讓趙芳菁進入他的房間。

0 Y# C( q2 y0 @3 J; Y 　　兩人在當時都沒有發現——他們在門前相視而笑的畫面，已被人用照相機清清楚楚地拍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