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笙晴 - 撒旦遊戲【單】

chocolat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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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的暑假很快就結束了，開學的第一天，季恆開著車送英琪和靜慈一起回到學校，這樣的畫面惹來許多老師和學生的側目。

　　「英琪！聽說妳今天是坐家長的車子和學生一起來學校的，是不是？」語婷一進到教師休息室，就立刻走到英琪身旁小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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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 U# \5 [2 g 　　原本期待英琪會大笑後否認，怎知她竟大方的承認，這讓語婷當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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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能騙人。」她嘟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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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剛開始沒多久，我就結婚了。」她一副甜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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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得沒錯的話，早上和妳一起到學校的，應該是妳班上的劉家父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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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嚴景皓的事……」她小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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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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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她簡短的回答。

　　她看著英琪，只見她的微笑裡多了幾分無奈，她不知道這兩個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她直覺認為，對英琪而言，或許真正的人生才要開始。

　　「妳真是太夠意思了！結婚竟然沒發帖子給我，替我省錢喔！」她換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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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不好意思的笑笑。「基本上，我們沒有慶祝以及宴客，不過以後應該會補請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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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 T0 m' Z7 [ 　　她滿足的表情是語婷從未見過的。有了她的保證，語婷總算放下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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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課程結束之後，靜慈在教師休息室和英琪一起等待季恆來接她們。趁著這個時候，英琪也順便指導她做功課。

　　「……看，這一題只要套入這個公式，就可以解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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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妳過得挺不錯的嘛！」他嘲諷地說，一雙風雨欲來的眼瞳在她身上來回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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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未見過如此頹廢又憤世嫉俗的他，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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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走，我有問題要問妳！」他霸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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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她已經答應過季恆，不會在私底下和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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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 \( M: [' D; g( t 　　「我們今天非把事情做個了斷！」他粗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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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皺著眉，低頭想了一會兒。

　　他說的沒錯，他們是該把事情說清楚，雖然他們之間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不過，至少還可以是朋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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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在一旁的景皓不屑地冷哼。

　　「走吧。」她轉過頭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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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皓載著她來到他的公寓，這公寓她以前就來過了，只不過以往都是跟著大夥兒一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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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找個位子坐下來吧！」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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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妳心目中究竟算什麼？難道妳就這麼信不過我？」他嘶吼。

　　「對一位普通朋友來說，我沒有理由告訴你我的每一件事情吧？」她決定有些事情，一輩子只能成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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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朋友？妳自己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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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順著他的視線一看，天啊！這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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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有我的日記？」她快速地拿起來抱在懷裡，心裡開始感到害怕，因為這本日記真實地記載著她當時對景皓的所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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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欣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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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全身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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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妳，從很久以前就愛上妳了！怪只怪我這個豬腦袋，不知道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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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哭了、別哭了……我們以後就能長相廝守了。」他的嘴貼在她的耳畔輕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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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被他抱在懷中的感覺是如此地溫暖，他的手臂圍繞著她，濕熱的唇在她臉上、頸項不斷親吻著，並不停的敍述他這幾個月以來沒有她的慘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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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她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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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點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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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他，妳要離婚！」他用力地握住她的雙臂，眼神懇求。

　　「我不可能跟他離婚。」她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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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她冷靜的表情令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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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她嘆口氣，「景皓，我曾經愛過你，但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現在的我屬於季恆和靜慈，他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他們。」她語氣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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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i- U5 G, F- @6 Y: ~+ X: O1 M 　　「別說了！景皓，我們以前是朋友，讓我們以後也是朋友，好不好？」她懇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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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朋友？！妳還不如叫我死了痛快。」他痛苦不已。

　　之後，英琪只是靜靜地陪著他，看著他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在煙霧之下，他的眼神顯得十分遙遠，不過這卻是第一次他們如此地接近，因為這一次，他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秘密及欺騙。

　　接著，他熄掉了最後一根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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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車之後，除了指引他回去的方向之外，他們之間沒有其他的對話。

　　「到這裡就行了。」在距離家裡十公尺左右的距離，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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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尊重你的決定。」她語帶哽咽。十幾年的感情是真的，雖然她覺得不捨，但對景皓而言，這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再見了，好好照顧自己。」景皓彎下身在她臉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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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的凝視之後，她打開車門朝她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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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快步地走到客廳，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如此渴望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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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等我啊！」她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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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看著朝他走來的英琪，眼神突然轉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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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冷靜的表情令她感到害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

8 _5 h. o; A5 h6 ^　　「妳自己照照鏡子。」他兩手用力地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梳妝鏡前。

　　她看到了，那些零星散在她脖子上的深紫色吻痕……

　　「你聽我解釋――」她試著向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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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著她的手臂將她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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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妳還想說什麼？」他瞇著眼睛看著她，大步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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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我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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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脫下來的襯衫繞過她張開的嘴巴，在她後腦打了個結，阻止她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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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做了吧！他是怎麼碰妳的？」他的手撫摸著那些景皓留下來的吻痕，並且在那上頭狠狠地重新吻上一遍，似乎想將他的痕跡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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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在這種狀況之下，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對他的碰觸產生了反應。

　　「他是個好情人嗎？」他扯開她的衣服，隔著乳白色胸罩，搓揉著她渾圓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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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滑入她的裙子內，來到她早已濕潤的兩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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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誤解令她難過得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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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她的眼淚，他卻有另一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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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願意讓我碰妳的身體？」他冷嘲熱諷。「別忘了！妳是我妻子，我要怎麼碰就怎麼碰！」他的手指往前一探，深入她緊窒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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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子忍不住拱了起來。

　　「妳怎麼能夠在享受我的碰觸後，又和另一個男人發生關係？！」他第一次顯露出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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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令她難過，除了幾個親吻以外，她和景皓根本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們為什麼要為這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傷害彼此呢？她在心裡無助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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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抽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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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難道真的不知道她是這麼的愛著他，也因此而拒絕了景皓的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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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忍著淚水，緩緩起身更換身上殘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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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幾天我會將離婚協議書寄給妳，妳希望我寄到妳家嗎？」他殘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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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訴你……我是清白的。」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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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2 l/ B" `% S7 M0 A 　　她怎麼能夠這樣對待他？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他給的愛還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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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A/ `8 g. s0 `$ q8 V* Y 　　他只希望她走得遠遠地，越遠越好！管她是不是再回去找嚴景皓，管她是不是再回去上他的床，他都不在乎！

　　如今，他只想離開這一切，離開這個讓他如此痛苦的地方，離開這個讓他痛徹心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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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m4 k8 z* ?7 [ 　　該死的嚴景皓！該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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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1 {* w9 X% B! D& G' v 　　※※※※

) \/ o  R* v! X1 b　　六個月後 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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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q* C( Y( `0 R% _ 　　全球屬一屬二的英國攔截半導體公司，這次也由自臺灣調回來五個多月，剛晉升為董事長的劉季恆親自參與這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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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就座後沒多久，他身旁的位子也有人坐了下來，他轉過頭禮貌性地向來者寒暄，等到他看清楚對方後，不禁感到訝異。

　　「是你？」季恆似笑非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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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景皓的表情也是一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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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R( E; A' F4 d 　　兩人頷首後，低著頭看著待會的演講內容。

　　「英琪過得還好嗎？」景皓頭也不抬的開口，然而口氣是十分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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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3 l- B; q6 A& ?1 { 　　季恆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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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他冷冷地說。

　　「你是什麼意思？」景皓抬起頭，怒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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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嘴角不屑地上揚。「這五個多月以來，她不是都待在你那裡嗎？怎麼？難道你們還沒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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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你在胡說什麼！她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景皓皺著眉頭，眼神充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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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A, @2 y' ^) R- K/ f& v 　　「離婚？你們離婚了！」他終於忍不住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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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表演夠了吧？」他再也忍不住咬著牙生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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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t5 W$ o, G. k# z6 |. ~8 a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們為什麼離婚？」他的表情依然處於驚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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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做了什麼？」他不解。

0 c# k% _  C1 Z: l. C& L' L3 U# l 　　「你做了什麼？」季恆瞇著眼，一陣冷笑，「學校開學那一天，你有去找她吧！」

　　「我的確有去找她，那又如何？」他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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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發現季恆似乎對英琪有著極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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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麼做？」他隨口問，事實上，他才不想聽景皓描述他如何跟她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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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將我推開，告訴我她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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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季恆轉過頭，不斷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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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他竟然這麼深深地誤會了她！他怎麼這麼頑固，他怎麼不肯聽她的解釋呢？他得回去找她，無論如何都要求她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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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麼？演講再過三分鐘就要開始了。」景皓好心提醒他。

　　「謝謝你今天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得立即回臺灣一趟，再見。」說完，他旋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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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8 ~: }/ J6 u' q; y* S 　　辭去學校的工作至今已經有五個多月，當初她閃電結婚又閃電離婚的消息，在學校鬧得滿城風雲，最後逼得她不得不辭去學校的工作，改在私人的補習班教授美術。
2 _$ h' ^+ z1 e* `% }- c, r
, Q( C5 K. |, r! D3 K 　　事實上，季恆回到英國以後，才將離婚協議書寄來給她，因為這樣做可以避免靜慈在學校遭受到同學及其他老師的議論，也讓英琪有更多時間對靜慈解釋他們為何會作出這樣的決定，理由當然不外乎是個性不合之類的。

, e6 _8 O' P; ]! ] 　　在她搬出來的第一個禮拜，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雖然如此，她還是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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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m, u  @2 g% \- I9 D, N 　　無論如何，她都要留住這個小孩，因為他是在她人生當中最幸福、快樂的階段受孕的，他的存在代表她曾經快樂、滿足的生活過。

　　目前正值學校放寒假，因此，語婷時常會帶些補品過來看她。

　　「妳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我想妳還是先搬過來和我住一陣子，我好就近照顧妳。」語婷好心的建議。

　　英琪搖搖頭。「真的很感謝妳，不過妳已經幫我這麼多忙了，我不能再這樣麻煩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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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w( T& q) ^+ g$ U: F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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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 o* d) f+ ~( Y5 t& V 　　「不用可是了，再說我住的地方離妳家這麼近，真需要妳幫忙的話，只要打個電話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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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1 [' t+ x6 r3 y, K 　　「那……劉季恆呢？事情過了這麼久，他搞不好已經肯靜下心來聽妳解釋，那一天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語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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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3 d, e: n9 Z2 M" ^ 　　「妳不妨告訴他妳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總不會棄他的孩子不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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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是不會棄他的孩子不顧，不過孩子的媽就另當別論了。我不可能讓他將孩子奪走！與其冒著失去孩子的風險，我寧願守著這個秘密一輩子。」她堅強地表示。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她們面面相覷，這個時候有誰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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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V# c) s- Z. P* J 　　「會是誰？」英琪困惑地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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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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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見了。」他的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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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l+ C: p/ u) n) q* W 　　「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在一旁的語婷看情況，適時的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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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R3 d) A  _$ T 　　「不好意思，下次再聊。」英琪抱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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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背向他走到椅子後面，希望借由椅背遮擋住她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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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她高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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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啊！還有其他的事嗎？沒有的話請回。」她絕不會讓他看出來，他當初傷她有多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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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錯了。」他的眼神寫滿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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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E8 p! `- {! z! H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有聽錯嗎？他剛剛說……他錯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一想到從被他誤解後，她一路下來所受到的委屈，英琪的淚水就不聽使喚地潸潸落下。

　　「我錯了！我知道我誤會妳了！」他走向前想將她擁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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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M7 ^% Q/ S 　　英琪的排斥讓他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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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7 c: g) ^# W: s  Z! j; G 　　「英琪，我知道現在說抱歉已經太晚了，怪只怪我當初被強烈的嫉妒跟恨意蒙蔽了心，要是我當初肯聽妳把話說完，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情了。我不求妳立刻原諒我，我只求妳再給我一次愛妳的機會，好不好？」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

　　這個向來不可一世的男人，正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懺悔，她又怎能再裝得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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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m3 G; H$ P' r7 }; x; u8 r9 y: { 　　「幾天前，我在英國遇見嚴景皓，他已經將那天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了，英琪……妳……妳願意原諒我嗎？」他祈求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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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 u" [# X/ M% g 　　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你該死！這樣折磨我六個多月後，只有一句『我錯了』就夠了嗎？！你為什麼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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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a% o; o: X 　　他往前幾個大步走到她身後，由後面擁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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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v: r0 ]8 L' Z* C! O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何嘗好過？這段時間以來，我不停地讓嫉妒啃食著我的心，妳能夠體會自從我知道真相以來所過的生活嗎？我懊惱著、憎恨著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聽妳解釋，為什麼不相信妳，還百般污辱妳！我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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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w' ]( z- C: H# l 　　他語帶哽咽。「求求妳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我以前所造成的錯誤！給我再一次愛妳的機會和權利，好不好？」他不停的吻去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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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若再這樣傷我一次，我鐵定會活不下去！」她委屈地哭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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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了……不會再有下一次……我的愛！」他橫抱起她，打開其中一扇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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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5 Q, \9 h% B$ A. d0 i2 S5 _/ v* K 　　當他看到裡面的擺設時，驚訝地停下腳步。小小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嬰兒床，四周有一些未拆封的玩具和嬰兒衣物……

　　「這是……」

　　「育嬰房。」她接下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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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懷孕了？」他放下她，雙手貼住她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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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哭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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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8 Q% d1 R- ^! H: m8 @ 　　「天啊！我差一點就讓我的驕傲毀了這一切……」他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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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她又哭又笑地點頭。接著，她也跪下來緊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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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他們以接近虔誠的心情，卸下彼此的衣服，當他們裸程相對的那一剎那，英琪羞怯地以手遮住身體。

　　「我變胖了。」

　　季恆溫柔地將她的手移開，眼神渴望地流覽著她渾圓的女性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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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9 B( P3 C' ^+ q  }: G  M 　　有了他的保證，英琪才放下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坦然地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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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_: y/ {+ n6 y# R# _ 　　他們前所未有的溫柔做愛，英琪將自己完全地交付在他的手上，讓他以他的身體、他的靈魂愛著她，最後在彼此的懷裡得到無限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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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R/ r1 e; p  u4 i: o" B 　　他的改變讓她感動，英琪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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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s7 C8 c  b5 t 　　「讓我們去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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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C% A$ B8 H: k; o3 J5 I 　　她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在他懷裡漸漸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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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他們誤會冰釋後，季恆就迫不及待地將英琪接到英國，並且開始著手策劃他們的第二次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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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3 `0 t# ^1 {7 b% L& ?% Q0 [: f 　　向來對流行資訊不感興趣的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堆專業的時尚雜誌，一本一本的仔細流覽，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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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a3 N3 }* _  L, [2 ~0 u 　　「妳看，這件米白色禮服是YSL上個月才推出的新款婚紗，妳覺得怎樣？喜不喜歡？」他興奮得像個大孩子似的，指著內頁的彩色圖片對身旁的英琪說。

　　英琪瞧了雜誌上的照片一眼。

　　季恆的眼光果然不錯，這件禮服樣式素雅不失大方，尤其是繫在腰際的緞帶，更是將模特兒修長的好身材襯托的更加纖細。

　　只不過……英琪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逐漸隆起的肚子，一想到這件衣服在她身上所造成的視覺效果，英琪不免大聲笑了起來。

　　季恆被英琪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聽到她爽朗的笑聲，他的嘴角也不知不覺跟著上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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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3 U; z/ z. z$ B: o1 r 　　「怎麼？什麼事這麼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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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來回看了看雜誌上的照片及她隆起的小腹，似乎在評估些什麼。

　　「其實也沒那麼糟，反正是訂作的，妳若真喜歡，他們一定有法子讓妳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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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1 h  {' R; U 　　季恆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才翻開下一頁。

　　不久，英琪突然開口：「季恆，你還記得請景皓當小Baby乾爹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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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妳想……他會不會同意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呢？」他不確定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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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4 b; f8 a2 {4 Z1 U 　　英琪高興的幾乎快要跳起來。「你的意思是，想邀請景皓參加我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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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來。」他張開雙臂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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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琪往前一步，任由他將她擁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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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8 u% @3 `4 V, ? 　　季恆將雙唇靠在她耳邊輕聲的說：

　　「他幫了我們這麼一個大忙，若沒有他的提醒，妳還在東，我還在西，我們恐怕也沒有機會再度相遇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收緊手臂，讓她更加貼近他，確確實實的感覺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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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目前人還在倫敦，明天我們一起登門去邀請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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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P# D( a+ p2 a, T　　當景皓穿上西裝正準備要出門時，聽到門鈴響起，他一打開門，看到英琪及季恆，顯得相當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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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英琪說。

　　「我打電話問小李，是他告訴我的。你……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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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著搖搖頭，眼底有絲無奈。「我怎麼可能介意，只是有點驚訝罷了。」他低下頭時剛好瞧見她隆起的小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感慨。「恭喜了。」他誠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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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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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你說。」她緊握住他的手給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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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U' J0 r- f$ j+ Z3 F8 ~2 G. f( T& L 　　季恆清清喉嚨後開口：「我們要在下個禮拜天結婚，我和英琪都十分希望你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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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皓沒有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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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L# ~, q9 G$ \& \3 c 　　季恆十分誠懇地說：「請你務必答應參加我們的婚禮，你的出席對我和英琪而言意義非凡。」

" O: H& `! c+ |# y$ @ 　　不只是景皓，連英琪都為季恆的誠懇而感動。

! i$ W  I; O  ^: d$ u( R: E 　　他沉思了一會兒，「好吧！那天我會到。」

　　「還有另一件事情。」英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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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希望能有這分榮幸，請你當孩子的乾爹。」季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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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 B# b- K 　　「什麼？乾爹？我？」景皓感到十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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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a0 J% q$ B4 l2 x( ^ 　　「是的，因為只有你最有資格。」

　　景皓不斷的搖頭，「我得好好想一想。」

　　「求求你景皓，你知道這對我、季恆和未出世的小Baby而言，有多大的意義，我們希望你是我們永遠的朋友，同時也是這個家庭的一分子。」英琪懇求著。

　　景皓注視著她的眼睛好一會兒，這雙以前只停留在他身上的明亮眼睛，如今卻已不屬於他了。想到這，他不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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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終將會答應她，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拒絕過她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尤其是當她以這雙溫柔的眼睛注視著他的時候。

　　「好吧！我答應你們，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他最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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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會！這真是太好了！」英琪高興不已。「好了，看得出來你正要出門，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你了。對了，這是邀請函，上面有時間及地點，那一天一定要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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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Y. C1 Y3 d& Q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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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G, {) |9 Z1 d" O2 T3 @ 　　當他們來到門口時，季恆緊握住景皓的手，眼神充滿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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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d6 K0 M3 N& W 　　「謝謝你以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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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L' k2 b7 @* c! f 　　「你放心，我一定做到。」季恆認真地回答。

7 _' z6 Y5 p7 H6 X+ ~ 　　英琪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心中充滿了感謝。

8 D! u8 j7 D' Y9 W# u 　　一個是她所愛的人，一個是她曾愛過的人，這兩個人的出現，徹徹底底改變了她的生活，她是何等幸運啊！

　　「謝謝你給了我所夢寐以求的一切！」她的眼睛充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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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恆在他的嘴角上嘗到鹹澀的淚水，那是他自己感動的淚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了他受了多少的苦啊！他何其有幸能得到她的包容及愛情！

　　他看著她，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妳也給了我，我所夢寐以求的一切，謝謝妳。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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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w7 y2 M% v5 K9 I, t& l( l 　　英琪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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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ove you，too。」

" C: b& O  t; [- [8 `* ?"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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