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 -【帝御山河】《連載中》

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零六章 佛道秘辛

    “施主不要胡說。佛舵手段高深莫測，古佛道也並不是隨著紀元毀滅，而是主動消失的。世人不知，都以為古佛道是隨著紀元毀滅，其實根本不是。”

1 x- w* d) I. g/ `; V    梵能正色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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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目光眨了一下，有些訝然。古佛道破滅的事情人盡皆知，但看梵能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又不像胡說。

    而且他秉性淳厚，很少見他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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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不是這個樣子嗎？和尚這麼說可有證據？”楊紀頓了頓道。

    “當然有。佛經中早有記敘，佛陀看到佛道的衰亡、沒落。早在古佛道昌盛的時候，就預言到了未來佛道的末法時代。”梵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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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Q: j+ |3 {; N9 n- }    “末法時代？”

. a2 s  S( k- J    楊紀大訝。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不由大為好奇。他對佛道還只是瞭解個毛皮，算不上什麼精通。

) ]1 x- B  j5 f% P/ q    梵能日日謄寫，浸淫其中，自己遠超自己。聽他的意思，古佛道的事難道還另有蹊蹺。

( M2 g9 Q0 y) g# u( U2 V- r    楊紀感到不可思議。

    “末法時代是佛的末法時代，不是武的末法時代。當此之時，武道依然中興。但是佛道卻已沒落，沒有塑像，沒有寺廟，也無人供奉，所有的佛經都被人歪解，或者棄之不理，甚至於連佛經都傳不下來。世人矇昧，迷失其中。卻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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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Y2 f* o* m: @% w    梵能說著目光環視了一眼四周。

    “你的意思，現在就是末法時代？”

9 p; b8 J: s8 f: U: |* f/ w    楊紀驚異道。

    梵能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無盡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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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6 Z6 Z0 e1 G1 b4 j4 x    “末法時代並不只是指一個時代，而是無數時代，甚至紀元。在佛陀消失之後時代，統統都是末法時代。紀元生生滅滅。文明不斷更疊。從這一點你就看得出來。”

1 j1 D* N' J5 V4 F' ?6 D/ d9 K    “不過古佛道只是消失，而不是破滅。佛陀的智慧究級宇宙，不是世人可以揣度。小僧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生在佛道昌盛的時代，得聞世尊教化。”

    “如今末法時代，佛道不興。不過佛道只是消失，而不是破滅。總有一天，那些佛陀、菩薩、羅漢、金剛都會重現人間。小僧即然不得生在佛道昌盛的時代，那麼最大的願望。就是昌盛佛道，讓自己成為佛道中興的一個楔子，使得消失古佛道再次出現。”

    梵能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雪亮，眼神熠熠，透露出一股極大的嚮往。

2 I/ ]# w4 }: k! f2 m, ]    “這和尚……”

4 q$ C4 h# ~3 j2 V2 C0 l& P    楊紀看著梵能，說不出話來。有這和尚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光芒，令人無法直視。那種光芒叫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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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沒有再和和尚討論下去。佛陀居然是主動消失。並且在佛經中記載了自己消失後的情景，這實在超出了楊紀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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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梵能說的是真相。那古佛道恐怕蘊含太多秘密了。這超出了楊紀的能力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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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道楊紀是一定不會加入的。

4 L% `; s6 s" C! t3 d, x6 U( y    梵文最講究的是靈活運用，楊紀掌握那些單詞之後，梵能就沒什麼好教的了。後面的就需要楊紀自己的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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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h) v+ D! T/ }    楊紀也不著急，他的投影能力。梵能講過的任何東西他都能“過耳不忘”。以後在腦海中慢慢練習就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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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1 z- H; k    楊紀白天和梵能討論佛經、佛理，學習精氣合一之法，到了晚上。就開始修煉武功。和梵能不一樣，梵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上就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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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實力精深，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睡眠。等梵能睡後。楊紀就走到廟處，一個人默默修煉，恢復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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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修煉的時候，楊紀突然有個意外的發現。

    和昨天相比，楊紀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居然明顯增加了一截。

( I$ Y. I% I: d; Z2 N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抄寫佛經還能提高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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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y/ Z( B/ \% a; ^    夜晚，楊紀睜開眼來，心中大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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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L  E5 o$ R5 N( c( ?& W6 |; B5 ~    要知道楊紀現在精神力已經達到武道八重大武宗的境界，在這個級別想要增加一點點都已經是難上加難了。更別說是增加那麼明顯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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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小廟中一片寂靜。楊紀沉思片刻，突然手掌一招，一片經紙飄蕩著，立即從小廟內疾射而出。

    楊紀取出身上的筆，把紙頁放在膝蓋上，然後在上面奮筆疾書，眨眼之間便抄錄成一篇梵文佛經。楊紀心中一動，再次精神內斂，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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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O  C6 v1 z# r0 G    “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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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後，楊紀睜開眼來，一臉的驚訝。

    楊紀一再確認後終於發現，和剛剛相比，自己的精神力居然又有了一點增長。增長的幅度微乎其微，簡直髮絲一般，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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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考慮到自己只是抄了一篇佛經而已，就有這種變化，這已經很驚人了。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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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謄寫佛經的本意，是練習精氣神合一的法門，同時希望能藉此壓制一下大阿修羅的戾氣。

    只是楊紀沒有料到，謄寫經書居然還能增加精神力！這實在是意想不到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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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R6 W9 k  |    楊紀看著膝蓋上的佛經，整個人都呆了。

5 }$ H% U) y& R* S% Q    “哈哈哈，太好了。原來抄寫佛經還有這種作用。”

( F: y7 {$ L7 I" S    楊紀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心中一片喜悅。他仔細思考了一會兒，這肯定不是佛經文字的原因，這些文字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 f( ?! Q) y; `: I    關鍵出在梵能教的精氣神合一法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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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個法門要這麼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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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大喜。謄寫經書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不過有了這個發現，楊紀對於謄寫佛經頓時大感興趣。

    時間不知不覺慢慢過去，楊紀每日在寺廟中學習梵語，謄寫經書，學習精氣神合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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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氣神合一之法進展緩慢，但卻穩步前進，楊紀感覺每一天都有進步。楊紀最喜悅、興奮的是。在這段時間裡，自己精神力大為增加。

    幾乎是每寫一篇經書，精神力就增加一份。梵能吃驚的發現，楊紀在抄寫佛經方面，居然比他還要用功。

. w! \2 O+ {* t1 Z$ R2 o    和尚看在眼裡，喜在心中。只以為楊紀在自己勸誡下。真的開始學習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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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很快過去。楊紀的功力已經完全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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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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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山頂寺高一片寂靜，黑暗中，一團鐘罩形的血光閃爍，四面八方，無窮的元氣匯聚而來。

) q, g+ M* j- ]0 Z' H+ L    和尚在裡面睡覺，楊紀就一個人在外面修煉，吞吐著天地間的元氣。

    楊紀的心神無思無想，精神力和往常一樣不斷的散發出去，均勻的分散到四周的虛空中去。

    靜修之中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紀盤坐在寺廟，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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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X$ L/ `; D7 _& g    和平常比，楊紀突然感覺產生了一些變化。感知變得更加的細緻。和以前相比，自己現在居然可以感覺到氣流的變化。

) \! ?2 D. ?: Y; j. D# H    不止是如此，楊紀還感覺到了一些更細緻的變化。呼！黑暗中一陣風聲吹過，捲起片片葉子，在寺廟外颳起一陣陣的葉雨。

    楊紀分明注意到距離自己四尺左右的地方。一片半枯黃的樟樹葉子打著旋從那裡飄過。而葉片的正面，分明還趴著一隻細小如髮絲的黑色蟲豸。一隻隻細腳抖開，恐懼的緊緊抓住葉片，生怕掉下去。

. T' Q6 v( H- I3 i7 ^" Z    而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一小撮灰塵堆著，在厚厚的一層葉片下，壘成一層毫不起眼的“小土丘”。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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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怔住了。這些東西他以前分明是根本不會留意。也不會注意到的啊。他會注意到飄過的一片樹葉，但絕不會葉片表面是不是有一塊枯黃，更不會注意上面一隻灰塵一般的小蟲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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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厚厚一層枯葉底下的“小土丘”，誰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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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自己居然在沒有特意查看的情況下。看到了這些東西。而像這樣的小東西，小細節，密密麻麻，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範圍內還不知道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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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q$ T! l3 k5 E# E' }2 s    “精細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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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a+ n& D9 S/ J! e: l) @  i. ~! I% J    楊紀驚疑不定。這種狀態怎麼有點像是武道傳說中的精細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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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武道的戰鬥技巧中，有幾個境界。第一個境界就是拳意合一，這不止是武道的基礎，更是一種強大的戰鬥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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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意合一的人比那些拳意散亂的人，總是要快上不少，甚至快上一倍。拳意合一的人，念頭想到哪裡，拳頭就會打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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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不蘊含什麼太高明的技巧，但在戰鬥中十分實用。往往是勝敗、生死的差別。

1 n9 x3 k! s7 q" \4 h" c9 \$ W    “拳意合一”練成之後，再高一級，往上第二個境界就是“拳在意先”。

- ^& X. u" F) g    當初圍剿天陰教，楊紀僥倖得到了“拳在意先圖”，學會了這一招。拳意合一指哪打哪，奇快無比，確實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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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6 ^' K0 ^. \    但是比拳意合一更強大的，就是拳意比意念還要快。意念才剛起來，拳意就已經提前打過去了，啪的砸到人家臉上。

- C! C1 B* e* ]) u* J; t- K$ }    拳意比念頭，想法還要快。可以想像這速度快到什麼程度。雖然只是幾個字的差別，但效果完全不同。

5 V4 S- Q5 b" m' z: Y$ R    幾個拳意合一的高手，怎麼也打不過拳在意先的強者！

    楊紀之前就是這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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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R% {' O2 B    至於更高境界的第三個層次“精細入微”，這個連楊玄覽和邪道太子都沒有達到。楊紀只是知道，凡是這個境界的強者都恐怖無比。

- A) D; ]" B0 O4 g. `1 @- R    他們的感知和其他人不同，能在細微之中更細微，察覺到許多人察覺不到的東西。發現許多人發現不了的破綻。

1 u* q; z7 l7 [+ O+ ^6 ~+ a    很多武道天才、絕頂強者在別人眼中都是天之驕子，無人可以媲擬的存在。他們招式圓滿，無懈可擊。只有他們尋找別人的破綻，擊敗別人的份。

    而別人休想擊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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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遇到第三層“精細入微”的強者，這些天之驕子往往一擊即潰，都不堪一擊。而且怎麼都想不到，會被人從招式中尋找出破綻來。

2 Z2 L, L; f3 G/ l- ^- T1 I    仔細想來，大阿修羅其實就是這種精細入微的強者。再厲害的武者，他們也能強行從你的招式中尋找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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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在地下鎮魔大陣的時候，楊玄覽就是這麼輸的，而且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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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零七章 精細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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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細入微”的強者和常人完全不一樣，他們能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難道說自己繼承了大阿修羅的血脈，所以繼承了這種精細入微的能力？

$ |. d" J8 w' g" c' r! o% m5 k    楊紀心中驚疑不定。

    “不，不可能！精細入微是精神感知，和血氣、血脈無關。必定是因為我吸收了大阿修羅的意識，精神力大為增加，達到武道八重大武宗的精神層次，所以才感覺到了這些。”

    楊紀心中暗暗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難怪“精細入微”的能力能難見到了。武道八重大武宗的境界，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楊玄覽是武舉人，但他也沒有大武宗的境界。

    不管怎麼樣了，對於楊紀來說，這顯然是個好消息。以武道六重的境界達到八重大武宗的精神強度，楊紀身上發生的事這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之前沒感覺，應該是精神力還沒達到。一定是這些日子抄寫佛經，精神力增加了不少，才達到了這種境界。”

% [: u) ]: ~7 }* m) v. @8 e    楊紀盤坐在地上，心中暗自思索。不過楊紀也發現，自己的“精細入微”還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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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8 G6 r, ^; I, |    真正精細入微的頂級強者，連空氣中的微粒都能數得清。自己顯然還沒有達到這種境界，而僅僅只是觸摸到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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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已經是很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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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2 n3 i2 }: ^6 K: Q    在目前的境界，武道八重以下，恐怕目前還沒有人達到和自己類似的境界。精細入微的感知，配合自己的分析、運算能力。絕對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威力。

    只要不是遇到大武宗，恐怕很少有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太好了。只實在是個意外的收穫。原來精神力增長還能有這種作用。”

0 x, R7 ^5 B9 |& N' J3 |    楊紀心中暗道。

    精神力並不能化為實際的戰鬥力，但是“精細入微”卻是個特例。楊紀本來覺得以自己目前的境界，精神力已經夠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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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現在看來，少不得還要多抄錄抄錄佛經，進一步的提高精神力。“精細入微”的程度是和精神力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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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力越高。強度越大，精細入微的程度就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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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漢皇朝，武道為尊，佛法佛理並非主流。楊紀的心思主要還是放在修煉。大約一個時辰之後，楊紀終於結束修煉，睜開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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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T% ]; p  g: B7 n    深山之中非常寂靜，到處是蟬鳴的聲音。抬起頭來，天空星斗滿天，不知不覺已經是午夜子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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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_8 W7 R) r1 W2 @9 j    楊紀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納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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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f5 |5 e, z! K    納芥瓶是自己從骷髏鬼王身上得到的，而且很可能是萬墳嶺地下，骷髏鬼王蒐集的最重要的寶物。

    楊紀得到這件寶物後，一直在冥界和人間顛沛奔波，根本時間去仔細推究。但現在不一樣，平川城有朝廷的大部隊出手接管，已經用不著自己操心。

4 q% @% Y4 P# J6 K$ E: \  E7 h    現在自己有的是時間。

    楊紀盤坐在地上，右手伸入懷中。在最底層的地方，碰到一件硬硬的東西。拿了出來。

    星光下，納芥瓶躺在楊紀掌心，沉甸甸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東西，袖珍無比，在星光下折射出黯淡的鉛灰色的金屬光澤。

7 Q: h7 H) w+ s' i5 J    說實話，黑暗中根本看不仔細。只有那納芥瓶幾個字閃著光華。比較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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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的東西，骷髏鬼王貼身收穫，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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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Z9 Y( a# z3 [$ n& v    楊紀心中暗暗好奇。

. Q" P% S+ H) o  a* ^' E6 O* G/ N    骷髏鬼王手腕通天，借助奪來的邪靈舍利，他甚至能達到初階的武道八重大武宗的境界。只可惜精神力是硬傷。就算力量借助邪靈舍利達到武道八重也沒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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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h) {  u# A# ^+ e$ r3 e7 R    所以這件東西藏在它手裡，一直都沒有打開過。甚至到死，楊紀都沒見它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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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本來是試過的，根本試煉不出什麼。也搞不清這納芥瓶到底是什麼。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自己的精神力達到武道八重，力量也達到極限，擁有近乎於楊玄覽他們同一級別的力量，甚至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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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再去試試，希望是最大的。如果這樣都沒有辦法，那這法寶，怕是只有武尊才能使用了。

    放眼東部太淵洲，這種人物恐怕是屈指可數。至少也是赤眉老祖那種傳說的級別。

    真要是那樣，楊紀也就真的是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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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9 q, P7 F" k5 X3 E. N    那絕不是自己短時間內能達到的境界。

    “嗡！”

1 |( I! A( x" J- l5 w/ A    黑暗中，楊紀仔細端詳片刻，手指一彈，一股血氣混合著龐大的精神力毫不猶豫的注入了這枚指甲大小的納芥瓶中。

    虛空寂靜，楊紀一臉希冀的看著納芥瓶。然而出乎預想，納芥瓶紋絲不動，楊紀輸入進去的血氣就好像碰到了一堵牆壁，很快就折返回來，散發空氣中。

    “難道不對？這根本不是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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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5 J7 d" U0 q. \0 ^! f6 U    楊紀呆了呆。上次的時候，時間匆忙，自己根本沒有仔細檢查。難道說自己錯了，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法器，或者說不是自己意義中法器，並不能接受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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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P5 T) j6 Z    不過很快楊紀就意識到了，楊紀注入進去的血氣和精神的混合能量並不是全部折返出來了。而是有一點點精神力消失在了裡面。

/ f) }. i0 E8 \/ e8 \) r    這種消失量很少，可能只有少數一些精神微粒，若是換了以前，楊紀肯定感覺不出來。但是現在達到半步“精細入微”的境界後，楊紀很快感覺到了這些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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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m6 X* h+ j' k4 R: f    “這個納芥瓶只對精神力敏感？”

    楊紀有些吃驚。這個法器輸出去多少血氣，就出來多少血氣，好像根本裝不下東西。但是對血氣沒有反應，對精神力卻有反應這算是什麼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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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 N1 w$ }$ s    精神法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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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V; X. r+ [7 Y7 ~5 D+ X6 L    楊紀皺起了眉頭，感覺這個法器和自己以前碰到的法器恐怕很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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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應該不是單純的所謂精神力法器，因為在武道境。精神力根本沒有太實戰的用途。骷髏鬼王對它這麼寶貝肯定有他的原因。”

; \. M$ I# _4 ~; q; ]8 t9 I    楊紀盤坐在上，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他腦海中回憶起和骷髏鬼王的情景。骷髏鬼王是絕對不可能把一件廢物帶在身上的。
5 w( y* i5 Y, H* o) r5 j( z, c, v( q
' @: H6 c; j/ y1 }& L    楊紀推測它要麼就是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要麼就是骷髏鬼王發掘它的地方很特別。所以一眼就知道它是個寶貝，帶在身上。

    “萬墳嶺是歷朝歷代的戰場，甚至在這個紀元之前，也是那些消失文明的戰場。這裡面埋藏了不知道多少人。裡面肯定有一些大人物。骷髏鬼王這個東西難道是從某個大人物的墓葬裡發掘出來的？”

    楊紀心中暗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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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1 p! \* @$ l- h, Q4 l    紀元之前的東西一般是很難保存的。但這並不是絕對的。如果這個納芥瓶真的是紀元前的某一個時代的東西，那骷髏鬼王在連它是做什麼的都不清楊的情況下就對它這麼寶貝也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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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樣，試試就知道了。”
6 ]: B! O5 [" _3 S5 A& _5 M/ l% W
+ l( G% Y$ }# a8 ~# O    楊紀心中道。

9 S( k( E; s9 e. k    這一次他改變了方法，手掌平攤，托著指甲大小的納芥瓶。接著一縷精神力順著手腕而下，試探性的湧入納芥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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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力湧進出，楊紀想像中的法器震動的情況並沒有出現。一股精神力湧進去，接近九成九的精神力又湧了出來。

    這種反應幾乎是和血氣一樣的。

    “有一部分的精神力消失在了裡面，被吸收了。這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但是為什麼會沒有反應呢？血氣不行。精神力也不行，那這件法器就沒有辦法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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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F) g4 ]# j    星光下，楊紀端詳著掌中的納芥瓶，心中狐疑不已。沉默片刻，楊紀突然思路一變，心神內斂，順著精神力游絲湧入到小小的納芥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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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裡面看看。”

    楊紀突然切換視角，如一個陌生的闖入者一樣。順著意識游絲湧入納芥瓶中，試圖以這種方式打量這件東西的虛實。

    “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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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但是意識的世界中一片漆黑，如同浩瀚無垠的宇宙太空一樣，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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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嘗試了各種方法，但統統都沒有效果。最後不得不不甘心的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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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Q. a6 |9 d8 r3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道理，血氣和精神總有一種應該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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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2 M% O" _0 o  [. b, U+ g    楊紀盯著納芥瓶，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這個納芥瓶就像一塊難啃的石頭。不管楊紀如何嘗試，都不為所動。楊紀現在總算有些明白骷髏鬼王的感覺了。

$ f5 c% \) E% b% \* E- |+ ~& v$ z9 h    骷髏鬼王實力遠超邪道太子和楊玄覽，又有那個神秘的鬼府為靠山，它當初嘗試過的方法一定不比自己少。但最後毫無意外，應該都一一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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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1 t  |- Q. H7 i1 D8 K$ Y. I    “呼！”

7 S8 c* m* s1 C    黑暗中。夜風從半空中吹過，顯得特別的空曠。楊紀撤回了所有的血氣和精神力，盤坐在落葉中，仰頭向天，心中冥思苦想。

9 i# e6 T. Y- B! `+ |: j) b1 M- Y    這個納芥瓶要麼是一文不名的廢物，要麼就是極其的厲害的東西。它煉化的過程越艱難越麻煩，那麼最後的威力也就越大。

    楊紀希望是後一種，而不希望這是骷髏鬼王死之前最後擺他一道。

    “納芥瓶對精神力有感應這應該是沒有錯的。或者，我應該換一種方式，換一種叩入的方式。”

    楊紀心中一動，轟隆，突然腦海中一陣轟鳴，一股比之前龐大得多的精神力滾滾如潮，轟入這一枚小小的納芥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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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芥瓶就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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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j" E% v# T5 a    “再大一點！”

    楊紀毫不猶豫，繼續提升輸出的精神力。輸入的精神力強度一路從武道三重，提升到武道四重，武道五重，武道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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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3 n/ L  A' a) L# t7 e2 e    但是納芥瓶依然沒有反應。

! G$ s: Q8 F0 A8 w8 _    楊紀心中漸漸有些不自信了。他本來以為憑藉著自己現在龐大的精神力，一定可以打開納芥瓶的奧秘，但現在看來，現實情況顯然有些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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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7 M% ^: I8 t  y    “不管了，如果這樣都還不行。那這枚納芥瓶我只能束之高閣了。等到未來達到武道九重，或者是成就武聖的時候，再去試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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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l! ^; ^9 X# B6 H    楊紀咬了咬牙，把原本已經很龐大的精神力再次提升上去。

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零八章 探索納芥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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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8 j  ?( l2 I) S% e1 T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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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_# r3 H: N. Q, r    楊紀四周，虛空扭曲起來。月光和星光照射到這裡，就好像流泄進了一根根彎曲的管子裡面，扭曲起來。

) J4 e3 h% e5 J9 _3 u1 i/ a# g    這是精神力龐大到極點產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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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道七重！

+ X7 Y2 c1 V* ^9 S! c' R2 M    楊紀的精神力已經提升到了武道七重，這已經是武宗級的境界了。但是納芥瓶依舊沒有反應。

% e9 F1 L  h) g" y3 `$ l; E- f) p    楊紀的額頭汗都流出來了。這枚納芥瓶的難啃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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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Q# L' k' p! c( K    精神力繼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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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重巔峰！

    這已經是楊玄覽和邪道太子他們的極致了。哪怕是這兩人，精神力強度也僅僅只是這種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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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3 k4 I+ k$ Y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沒用了，骷髏鬼王揀來的這種寶物到底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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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K# N7 g* J& M! x2 J7 w    楊紀咬著牙，電光石火間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5 G3 O% f1 h# `; W8 y/ \    “轟！”

    武道八重，楊紀輸入納芥瓶中的精神力終於達到了武道八重大武宗的境界。這是楊紀吞噬大阿修羅崩潰意識後達到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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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u2 ]1 w( K# [$ V  V8 @    整個太淵洲精神力能達到這個級別的絕對不多。而琅琊郡中恐怕就僅僅只有自己。楊紀無比希冀的望著手中納芥瓶，這是他心中最後的希望。

2 d$ {$ J) O. g# J    然而沒有，納芥瓶紋絲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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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一顆心頓時慢慢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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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c( ~; \% U2 Q: b- R" W! l    沒有用，武道八重大武宗級別的精神力居然也沒有用。這件納芥瓶的艱難已經超出了楊紀的想像。

0 J2 i, n9 K# r    “這到底算是什麼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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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 q5 _! V! L: G/ d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花這麼大精力試探，最後還是沒有結果。楊紀心中的頽喪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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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4 W8 a( M* e" F  p6 s! w  A7 C    腦海一震，幾乎是發洩一般，輸入納芥瓶中的精神力再漲一截，楊紀將這段時間跟隨梵能謄寫佛經增長的最後一點精神力也全部輸入了其中。

    這已經是楊紀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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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j- V3 H. m- t; L    就在楊紀心中幾乎已經完全放棄希望的時候，楊紀輸入納芥瓶中的精神力彷彿達到了一個極點，量變而質變。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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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S+ H- M6 `  Y    “嗡！”

* h5 W& x* q$ j3 _$ U8 d+ o5 h    楊紀掌中，只有指甲大小，卻彷彿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納芥瓶震動了一下。一圈淡淡光華突然從納芥瓶內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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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q! A+ {( A! Q8 h% }+ K5 x# n    而幾乎是同時，楊紀眼前一變，突然由重重黑暗中看到了一層堅韌的膜。這是一層強大的禁制，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光膜上有無數楊紀不認識的蝌蚪般的符文在上面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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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_* N1 \    這層禁制看起來非常古老，散發著一股恢宏的氣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久遠的原因，這層光膜禁制看起來有些鬆動、消散了。

    “這是納芥瓶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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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9 l* W2 v    楊紀心中一驚。立即反應過，這是自己的意識內斂，在納芥瓶內部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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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W+ C9 d1 X; q$ F    “原來就是這層東西封印了納芥瓶，阻止了其他人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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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中激動不已。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都已經快放棄了，沒想到最後孤注一擲，竟然成功看到了納芥瓶的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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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納芥瓶之所以一直對各種血氣、精神力沒有反應。就是因為這層古老的禁制阻隔起來。不管多少血氣、精神力注入進去，最後都折返出來。

    所以這枚納芥瓶一直都沒有人能夠煉化。骷髏鬼王持有了這麼久。一樣拿他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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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 R/ X) h. |' X( ?# F    “僥倖啊，僥倖！想不到納芥瓶內部的禁制如此強大，連普通武道八重大武宗級別的精神力都無法觸動，必須要更強大的才行。要不是我這段時間修習精氣神合一之法，謄寫佛經，精神力增長了一些。比正常的大武宗還要高上一點。恐怕也要和這件法器失之交臂，無緣得睹它的真面目！”

4 r' v5 q, W( f( w' X: a- F    楊紀心中感慨不已，也不由暗暗慶幸。這枚納芥瓶實在是太古怪了，武道八重級別的精神力注入進去都沒反應，還必須更強大一點才能達到它的要求。

$ X5 R- b+ t+ ?+ G4 p) D    “知道了原理就好。不管這層古老的禁制有多麼強大，只要知道它的真面目，明白了它的原因，就能成功的破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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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1 r% A# G4 K    楊紀托著納芥瓶，心中此起彼伏。

# h, u0 j* Y9 O- [9 O4 g    “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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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深吸了一口氣，定下心神，然後打量這層納芥瓶內部的古老禁制。這層古老的禁制依然強大，楊紀依舊能感覺到它龐大的威力，但是毫無疑問，它原來的樣子應該比現在強大的多。

" o3 w! {; t4 z    楊紀完全可以肯定，在自己之前，包括骷髏鬼王之前，這枚納芥瓶應該擁有一個強大的上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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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個人還活著，楊紀可以肯定自己基本不會有什麼機會。不止是因為那時候納芥瓶內部的禁制更強大，更因為如果法器的主人還活著，那他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給這層禁制補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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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應該是一層以精神力為主，血氣為輔的特殊禁制。而且這種血氣能量的品級應該很高。至少不低於大武宗。只要打破這層禁制，納芥瓶的威力應該就能正常發揮。”

5 @, e4 K! F0 p1 `! X- p, |! C5 n. V    楊紀心中暗暗道。

* C) z3 y; f1 U2 V' q) J    武宗級別的能量，是很難轟開大武宗的禁制的。禁制畢竟不同於戰鬥，不可能用數量去堆。在那種層面，受到的限制很多，就算有力量也不一定施展得開來。

9 C. S# I1 E; P9 a# q: e+ i    換了以前，楊紀就算發現這層禁制也只能望洋興嘆了。但是現在，融合了大阿修羅的精血能量，只要對方不是強大的武聖，楊紀基本上都有把握一點一點消耗對方的血氣，破解掉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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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又仔細觀察了一遍，觀察的很認真。這層禁制古老而強大，從之前試探的情況下來，幾乎是堡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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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 o% V3 u% S& f; j    能歷經這麼長的時間而不散，禁制的厲害本身就可見一斑。

    但是它也有一個巨大的破綻。而且是無法彌補的。那就是它的上代主人已死，沒有人給這層禁制補充精神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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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7 g# o2 z& V) F8 Z7 _) U. U8 m. u    精神可以駕馭能量，納芥瓶的能量衰敗，大半的原因，也是因為其中的精神力量不斷消減，強度越來越弱。最後導致禁制的能量也跟著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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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攻擊精神意識的只有精神意識，只要自己不斷以精神力轟擊這層禁制，轟散禁制中蘊含的精神力量，那麼最後，當納芥瓶上代主人的意識能量徹底消失的時候，也就是禁制潰散，這件納芥瓶重新開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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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期待啊。這麼強大的禁制，如果解封之後還不知道有多麼強大。”

) P2 t! N6 ^) c6 \3 _' w' l    楊紀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興趣，想要知道這件納芥瓶真正的面目。擁有這麼強大的禁制。而且還有一位強大的上代主人，納芥瓶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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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現在基本可以肯定，納芥瓶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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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Q+ H  b3 C1 W    “轟隆！”

; H$ w2 _/ o. l( `& a7 }    就像一道雷霆從黑暗中掠過虛空，楊紀聚集全部的精神力猛烈的撞擊在納芥瓶內部的這層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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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S" k/ h0 l# ^+ Q9 t# d    轟隆！只聽一層驚天動地的巨響，這層光膜禁制猛烈的搖晃了一下。楊紀的精神力瞬間潰敗，而納芥瓶內部的禁制雖然依舊堅固，但是明顯光芒黯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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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法有用！”

    楊紀大喜。他不怕消耗精神力，也不怕這層古老的禁制有多麼堅固。只要自己的方法有效，那麼一點一滴。到最後，自己一定可以打開禁制，成功的煉化納芥瓶。

    沒有絲毫的猶豫，楊紀心神匯聚，下一刻又是一記精神衝擊，彷彿擂木一般狠狠的撞擊在納芥瓶的這層古老的禁制上。

* j0 T( t7 c' j8 U8 E1 F6 k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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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搖地動。納芥瓶內那層古老的禁制再次晃動起來。一次，兩次，三次……，楊紀不斷的嘗試。但是嘗試到五次之後，楊紀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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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累了！”

" k3 j. V; Z+ Z' p, v: v$ u4 {# Q    楊紀氣喘吁吁。一層層汗漿從衣服下淌下來，只一會兒，楊紀就汗流浹背。這層禁制實在是太強大了，楊紀只有鼓足所有的精神力，才能夠撼動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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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上一點點，別說衝擊，連禁制都感受不到。門檻如此之高，一次就幾乎耗空楊紀的精神力，哪怕有眉心小石補充精神能量，楊紀也感覺吃力不已，體力更是消耗極大，不得不停下來消耗。

6 ^& Z( m# b* ]0 ?8 n    “看來就算明白了這層禁制的破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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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 U    楊紀心中暗暗盤算了一下。按照這種高強度、高頻率的衝擊，恐怕也需要數個時辰才能成功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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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6 Q) m' y  a    如果是低強度的精神衝擊還好，但每次都要傾盡全力，哪怕是楊紀也感到異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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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0 }1 ?: }: u8 l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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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片刻後，楊紀再次聚集精神力衝擊納芥瓶內的古老禁制。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二十次，三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衝擊禁制的過程極其的枯躁，而且極其的消耗心神。同時禁制的削弱又極其的漫長，以致於這個過程漫漫無邊，好像永無盡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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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次，二百零一次，二百零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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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6 b+ R$ o* D6 v# t& _" g5 g    楊紀不斷的數次撞擊的次數。他幾乎一有一點體力，便再次開始衝擊納芥瓶內的禁制。

% d( U5 z0 Y+ W2 C% ^" S    時間慢慢過去，納芥瓶中的禁制力量一層層緩慢的弱化。

" G0 k: `* c! Z* Q9 M3 D    “一千二百次，一千二百零一次，一千二百零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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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不斷數次撞擊的次數。數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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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 S% a" X8 L: J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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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K6 b7 @/ B2 ]4 |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楊紀腦海一震，只見納芥瓶中那層古老禁制土崩瓦解。下一刻，楊紀手中的納芥瓶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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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法器就像充了氣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迅速從指甲大小，變成了小兒拳勁，足足長了十多倍，表面泛出一層湛湛的毫光，彷彿星辰一樣。

1 f  s6 _8 B2 h( N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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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H3 y+ [. _* s    楊紀大喜過望。磅礴的血氣洶湧而入，這一次，再沒有遇到阻礙。整件法器終於向楊紀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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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 }* Q; ^( q4 D) u: T+ I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零九章 探索納芥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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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的血氣彷彿洪水一般，湧過一層層的瓶頸。

) Y' r7 q) S8 u3 w    “好多的陣法禁制！”

! E( s  k! A; p9 {    楊紀驚嘆不已。這件法器內部的構造遠不像外表那麼簡單，楊紀的意識和血氣混同為一，在納芥瓶的內部看到了一層層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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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m! c' @5 L    這些禁制和瓶口的光膜禁制不同，它是鍛造之初就加上去的，屬於法器的先天的禁制，由無數凹凹凸凸的複雜陣法部件構成。即便能量耗盡，只要有人按照陣法的結構祭煉一遍，就能重新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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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5 `, ?8 M3 j! n    “嘩啦啦！”

+ Z. ~. _6 B2 K4 c- u! d- [7 t    有如冰層破裂，楊紀心中欣喜，洪水一樣的血氣不斷的席捲過去，一層層的煉化這些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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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7 v! S' g    一層，兩層，三層……，由外到內足有十多層禁制。納芥瓶的上代主人死後，這些禁制便能量耗盡，形同虛設。但是現在，隨著楊紀一層層的祭煉的這些禁制，一層層五顏六色的禁制光華又重新誕生出來。

& f; I3 j& J! v! H  l: f2 z, L  n; L    這些禁制就是法器禁制，只要楊紀沒死，其他人就休想再煉化這件法器。

    “好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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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越來越驚喜，這麼多層禁制，很顯然這件法器的品級級高。楊紀對它是越來越期待：

    “真不知道這件法器倒底有什麼樣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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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_. T3 g: t8 J2 k# T- @    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楊紀感覺自己對於這件法器的掌握不斷增加，這是一種如使臂指的感覺，就彷彿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6 Q" B% j  o2 b9 H    轟隆！

    當楊紀煉化掉納芥瓶內最後一層禁制，轟隆，楊紀腦海一震。意識突然進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片空曠的空間突然在眼前展開來。

    空間中一片漆黑，楊紀可以肯定，這裡絕對不是大漢皇朝。在這個空間飄浮著許許多多的東西，楊紀一眼望過去，有鐵錠、草藥。書藉、泥土、還有其他一些楊紀說不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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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W) J# b# f: [    有很多東西，楊紀甚至感覺都不是這個紀元的東西。

/ X5 R) \$ B. H$ i    “洞天，洞天……哈哈哈，這是一個洞天！”

. B: h& m. n3 L- s    楊紀怔了怔，突然大笑起來。他突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當初的紫陽洞天就是這樣的東西。

    只不過這裡的空間看起來，遠沒有紫陽洞天那麼大罷了。

7 a! R; l6 h* U! H/ L0 y    “納芥，納芥，……原來這是一件空間法器！”

    楊紀如獲至寶。心中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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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R* i% p7 G    也不枉他花費了這麼大的精力、心血，原來這居然是一個空間法器。這一類的法器極其稀少，比血法器這一類的還要珍貴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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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5 U: r- _: l& w    而且很明顯，這件法器還是一個天然的儲物空間。楊紀以後要是碰到一些難以搬走的東西，這就是搬運空間。只要放到這裡，其他的一切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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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怪不得這麼難打開。骷髏鬼王你真的是有緣無份啊！”

' M( i# Q4 s9 s    楊紀欣喜不已，之前的一切付出都物有所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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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H0 _) D' M: k9 _* }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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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一邊繼續輸入血氣。進一步的煉化納芥瓶，一邊開始查看納芥瓶內的東西。納芥瓶內的東西毫無疑問是納芥瓶上一代的主人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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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也有些好奇這位強大的上代主人給自己留下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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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7 i2 L& @( z* m4 j5 L    “這是靈芝。好像又不太一樣，這是朱果，看起火侯很深……，這個應該是茯苓，但是我見過的怎麼不太一樣，還有這個。這又是什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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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一樣一樣的查看，他發現這位納芥瓶的前代主人給自己留下的遺產恐怕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那些強大的經畫、丹藥，那是一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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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楊紀倒不奇怪。好東西大多數武者都會自己用掉，可不會留著送給別人。而且紀元都破滅了，對方也不見得留下太多好東西。

    真正讓楊紀奇怪的。是這裡有太多的草藥。而且份量多的有些過份。而且空間裡也有一些金屬，但和楊紀想像的不同，這些或紅或綠或金的金屬根本不是楊紀想像的鐵母、萬載銅母，或者太陰精金。

    這些金屬形狀規則，幾乎都是方形，塊頭也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一堆又一堆，楊紀完全認不出來。事實上，楊紀是壓根從來沒見過，也感覺不出這些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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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多了。從之前那道禁制來看，納芥瓶的這個上一代主人應該實力很強才對。他的空間裡留這麼多的東西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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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a* K9 t3 b; H% O) o2 E/ j( W    楊紀一樣一樣的查看，心中暗暗疑惑。那種強者死後留下的禁制都該為難死一堆人了，絕不可能做毫無目的事情，也不可能留一堆沒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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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感覺他的空間中留這麼多東西，似乎有什麼特別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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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丹書。丹書，丹書……居然全部都是丹書。原來他留的這些東西都是煉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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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大吃一驚。

    他開始的時候還不明白，但是到後面看到那堆丹書的時候，突然醍醐灌頂，猛然明白過來。

: O2 t  H0 L/ b3 `2 M- {) D- c    這裡的書藉一本又一本，至少有數十本之多，居然全部是從入門到精深級別的一整套的系列丹書。丹書非常的系統，一看知道足夠一個人從學徒，到頂尖大師了。

2 w2 a( h  p; e- j    “原來這個人是個丹師！怪不得這個空間裡這麼多的草藥。”

    楊紀心中吃驚不已。這個人的身份另且別論，但毫無疑問，他對於丹道有著非同一般的熱情。

8 t4 G( ?* K$ _0 a5 \    這裡的書藉，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煉丹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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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草藥、有書藉，不可能沒有丹鼎的。

4 P1 g" }0 \$ z- d* \. j4 t$ \1 h$ _; E    楊紀把整個空間迅速的搜索了一遍，果然在空間的最角落裡看到了一個古樸的黑色丹鼎。

: a* ?8 K: W% Z    這個發現實在出乎楊紀的預料。某種程度上，這些東西其實就是那位上代主人隨身必備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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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隨意召過一本丹書翻看了一遍。翻看的結果讓楊紀大吃一驚：

3 B+ v$ ?1 x. H( A2 F( \: Q/ ?    “培氣丹，牛魔丹、增力丹……，這些東西也就罷了。應該和派裡的大力丹差不多。品級都不是太高。但這些丹是怎麼回事？居然還有陰火丹、陽火丹。大還丹，居然連治療走火入魔的丹藥都有！”

5 V  p9 ~' |5 n. k7 L6 d    楊紀開始還漫不經心，畢竟煉丹不是他的強項。楊紀以前也從來沒接觸過。但是看到那些丹書上的名目，楊紀真的大吃一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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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增長功力的丹藥也就罷了，但是居然連治療走火入魔的丹藥都有。眾所周知，一旦練功走火入魔。基本上就等於廢了。

1 t7 O+ u; A9 n2 S$ f- F    如果不是這樣，邪道太子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四處搜尋各種解決辦法了。鐵冠派的長老們也可以煉丹，但是根本沒聽說能煉出治療走火入魔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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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Q4 R: D' e/ t' ~  ]* k    在武者的意識中，根本就不存在這種丹藥。

5 h. D" C9 l* R* u% X1 r& |7 q    楊紀心中一緊，立即意識到，如果這些丹書上寫的是真的。那麼納芥瓶內這些自己一開始不怎麼放在眼裡的丹書，很可能價值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 d, A$ y5 z6 r4 |4 ]" U6 `" N8 A2 y    大漢皇朝武道昌盛，但是丹道卻並不是那麼厲害，一枚大力丹就已經是價值連城。非常珍貴了，更別說是其他的丹藥。

5 h" G6 I+ E3 d3 S+ S    在大漢皇朝，丹鼎真心不是太發達。許多丹書都非常欠缺，連鐵冠派長老這種級別，煉個小丹藥還會經常炸膛。

    丹藥的煉製之難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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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整套的丹書，在納芥瓶的上代主人的時代，或許並不是多稀缺。曾經可能就是大路貨。但是在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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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讓人知道自己手上紀元前的一整套系統的丹書，恐怕不知道要引來多少人的瘋狂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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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是丹書。單單是治療的走火入魔的丹藥，就已經是珍貴無比。價值連城了。

9 k1 E$ s' ?; s7 g0 N    “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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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f6 R2 n5 Y; [) [    楊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明白納芥瓶的上代主人在裡面留下的是何等珍貴的東西了。

* ?( o& Z$ X4 Y3 d2 R    這些丹藥，如果全部煉出來，恐怕比什麼經畫、飛劍、精鐵，武功，都要珍貴的多。

. ]- b# M' K& w5 }  J2 m    “破界丹。精神丹，九轉丹……”

    楊紀越往看越吃驚。除了治療走火入魔的丹藥，這裡還有打破瓶頸的丹藥，還有增長精神力的丹藥，連最困難的。意識受傷的丹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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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4 P2 j$ G: J" ]    楊紀有眉心小石，不管多麼嚴重的精神創傷，都能夠迅速的修復。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武道中人對於那些攻擊精神的武技，都是非常忌憚。對那些需要分裂精神、靈魂的武功，不管多麼厲害，也會非常慎重。

    因為不止是難以修復那麼簡單，還會影響到日後的武道成就。有靈魂創傷的人，是絕對無法成就武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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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4 e: E( m/ @. J7 z    這是一個很大的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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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完全可以想像，對於一個靈魂受創，進而在武道上停滯不前的人來說，看到這樣的丹藥，會是何等的神情。

6 |9 A! J; S- F" n0 E    “太強大了。可惜，威力越大的東西，需要的材料越多越複雜，而且也越難以煉製。在這方面，我簡直還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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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合上書，心中暗暗道。

    這些丹書琳瑯滿目，包羅萬象，以楊紀現在的水平是祭煉不出來的。不過好像這個空間裡的材料看起來非常豐富、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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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能夠沉下心去，潛心學習，一步步腳踏實力，按部就班，到最後應該不會太難！

2 ?/ J# G2 z+ F. F* x7 |* Y    “這是真正的寶藏，足夠學習很長很長的時間。唯一的麻煩是，紀元破滅，這上面很多的材料，可能在這個世界壓根就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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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5 l/ g  o1 `% J    楊紀心中不無遺憾的想道。他把所有書大致的瀏覽了一些，除了丹書，這裡面還有一些介紹各種煉丹的材料、礦物、藥草，它們的性質，以及生長環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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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5 a  H8 {7 N9 ?    看了這些書藉，楊紀終於明白納芥瓶裡，那裡五顏六色，或紅或綠，看起來是金屬，但又不完全像的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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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火石，或者叫太陽石，是用來催升爐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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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 第三百一十章 探索納芥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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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2 c: K+ l0 C2 h* g$ V8 J    煉丹中有時需要極高的溫度，這些溫度連武者都提供不了。比陰火陽符還要灼熱，正常情況下基本上很難產生。

    這時候就需要那些火石。

2 V* U' y+ B! b# h9 o* A    不同品級的火石能夠產生不同程度的高度，提供煉丹的熱力。而且火石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穩定，這是任何武者的火焰，或者自然火比不了的。

7 `+ I3 s: R/ s) C6 c; W  @/ y    火焰穩定，這也就意味著煉丹成功率會大大增加。丹火不穩定，這是丹鼎炸膛，以及丹藥不熟的重要原因之一。

- `7 f3 r1 @! _9 d    “真的是好東西啊！有了這些東西，同樣的煉丹，恐怕成功率會比別人高上很多。”

2 P+ ?: i1 l6 |# c" D    楊紀看完心中讚歎不已。

, a/ ~8 T& ]( [" L! p    這些丹書上的東西，別說看，很多人恐怕連聽都沒聽說。別的不說，單單是這些火石，恐怕很多丹師就沒聽過，更別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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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難得的是，納芥瓶裡的火石非常的完備。從一品到十品，全部都具備，最重要的是，量還很多。

2 ?* i) O9 @1 P' Q) Q( a7 B    這簡直是驚人！

    “轟隆！”

/ f/ k5 a  @- m: f; c+ V    也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十四道禁制混同為一，楊紀終於完成了對納芥瓶的祭煉。黑夜中，寺廟外，這件鉛灰色的法器嗡鳴一夜，從楊紀的掌中裊裊升起，懸浮在距離楊紀手掌二寸左右的地方。

    完成納芥瓶的祭煉，一行信息隨之湧入楊紀的腦海：

1 k  c! f6 ^! ?3 V    納芥瓶。取須彌納入芥子的意思，是一件空間法器。法器的核心，另劈空間，可以供武者儲存大量的東西。

    整個納芥瓶從由低到高，空間共分成數個等級。可以存放不同等級的東西。只有對應的實力等級。才可以利用不同層次的空間。

) c0 _1 ^# u* G# {1 W0 x    “什麼意思？這個納芥瓶裡還有其他儲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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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呆住了。按照納芥瓶中傳過來的信息，這件法器應該不止一格儲物空間。但是自己只看到一個啊？

: ?% A+ Y) D" I) |2 c) |    其他的哪裡去了？還是說自己沒有達到閲覽的層次？

2 l2 |/ w* u0 Z) g    楊紀腦海中閃過一道道念頭，很快注意力就轉移到了納芥瓶的另一個功用，也是最強大的能力：

; w' _3 N1 b" R/ X+ Q4 R8 ?/ \    ——御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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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g7 H9 x) b, q  S4 I8 {2 v    這個法器可以飛行？

    楊紀驚呆了。但是看著懸浮在掌上二寸的納芥瓶，一切已經不言自明。

; s6 q, i& V7 h' ^. g/ }    “哈哈哈，太好了！御空飛行。這件法器現在真正是價值連成了！”

* N# v8 @% t! v. @2 i    楊紀大笑，心中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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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V! n: x- O& G8 u! G    骷髏鬼王這件寶物的秘密終於揭開了。御空飛行？這簡直不可思議。擁有地行舟的人多了，邪道太子就有一件比自己還厲害的鬼龍橋。

    但是御空飛行？

    楊紀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無數武者夢魅以求的能力，要知道就連武聖都不能御空飛行，只能乖乖的在地上飛掠、奔跑。

4 a  X2 v* D& a, z3 R: c5 [  K    楊紀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擁有這種寶物。只這一點。這件納芥瓶的價值就超出了絕大部分的經畫、兵器、法器。

    “御空飛行，真想試一試啊。”

# y5 K) `6 P( I' S/ w8 V    楊紀仰著脖子，抬頭向天，眼神中滿是神往。天空是武者的禁錮，也是所有武者的夢想。

, u: F2 {0 I. M9 Z- V* K5 W" L# l& o& j) H    沒有武者不希望在天空翱翔。這種暢快，是地行所完全無法比擬的。

    關於御空飛行的功能，還有一行說明，“高空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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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空？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加個高空？難道還有低空、中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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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5 T( W% C: X3 U    楊紀暗暗疑惑。

    不過來不及多想。來自御空飛行的誘惑，就壓過楊紀對這件事情的關係。這種誘惑簡直無法阻止。

    下一刻，黑暗中血光一閃。楊紀摧動體內的血氣，毫不猶豫的輸入納芥瓶中，立即激發出這件法器最大的能力，御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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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 N1 c* F7 K/ V    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在激發御空飛行能力的瞬間，楊紀感覺整個人突然詭異的和納芥瓶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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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7 \6 x# y    納芥瓶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納芥瓶，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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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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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一聲巨響。下一刻，楊紀人瓶合一。就像一發砲彈一般，從寺廟中騰空而起。兩聲風聲呼嘯，楊紀瞬間拔高而起。

    “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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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內的血氣急速消耗，楊紀俯瞰大地，渾不在意，只覺剌激無比。御空飛行，他真的做到了御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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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和乘坐白鶴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乘騎白鶴，那是白鶴在飛，自己坐在上面。但是現在，是自己在飛。

    楊紀感覺自己完全可以控制方向、速度和高度，這種感覺騰雲駕霧，剌激無比，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一種無所不用、強大無比的感覺，就好像能控制整個大地，芸芸眾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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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俯瞰下方，寺廟所有的山峰本來雄偉插天，但現在卻在身下急速縮小。周圍，其他的山脈如波濤起伏，也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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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1 h  }- h! |5 Z    再高一點，楊紀幾乎將周圍數百里內的夜景盡收眼裡。這裡地方偏僻，荒無人煙，但楊紀依然可以分辨得出那些山脈的輪廓、陰影。

8 E- ~" z" V( O$ n! ]0 r0 ]1 m1 W    “太剌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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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Z: g5 f/ E" C6 H2 D    楊紀簡直想大叫起來，他控制著納芥瓶往左邊移動了一下，果然如使臂指，完全隨著自己的心意。

  |" ]" X0 e0 r: u9 F! t    楊紀心中簡直要興奮的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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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丈，一百六十丈，一百七十丈……

& z/ F+ n" \4 H" j1 L' ^: l    楊紀人瓶合一，不斷的升高。兩側風聲呼嘯，氣流急速摩擦，楊紀簡直想興奮的張開雙臂，大聲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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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G! c% G' o    “原來這就是御空飛行的感覺！”

! [: ]2 X6 U. H$ X, E! h' w7 O! a    楊紀興奮不已，就像一隻飛鳥一樣翱翔在夜空中。黑暗中，只見一隻一尺來長的納芥瓶懸浮空中，不斷的騰挪、翻滾、穿梭。所有一切無不如使臂指。

: P# \/ Y! f% c1 F* K    楊紀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奇異的狀態，他的身體隱藏在納芥瓶內另一個外層的特殊空間，精神、意識則和納芥瓶融合為一，彷彿納芥瓶是自己的第二身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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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不能舒展身體，其他一切無不如使臂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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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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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寒光一閃，一道星辰般璀璨的劍光從一尺左右的納芥瓶內迸射而出，繞空一匝，唰，劍光過處，空氣一分為二。斷口光滑如鏡，兩邊的空氣久久都沒有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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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咻咻！

4 D2 S& X, I) f- [    有第一柄，就有第二柄，第三柄……，一柄柄劍器就像蛟龍出海般從納芥瓶內飛出。化為一道電光，守護著納芥瓶，在四周翻飛、攢剌，形成一片犀利的劍海。

. [) K7 [7 L# A, r    “這件法器真是太強大了，我完全可以在空中施展我的所有武功。只要控制好距離，在對方攻擊的時候攀升，在對方後退的時候攻擊，這件完全是一件極厲害的空戰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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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不斷的操控著納芥瓶。在半空中熟悉這件新法器的能力。對於這件新法器，楊紀簡直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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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8 [3 A: m$ h: ]: f# D, j    楊紀不知道納芥瓶的上代主人是怎麼利用這件法器，但毫無疑問。納芥瓶如果利用的好，絕對是一件強大的空戰利器。

; Y" H, U5 G! [4 ^    武者的攻擊範圍大概只有五十丈左右，一些強者攻擊範圍更廣，但也不會太離譜。只要在對方攻擊的時候，在天空中升到五十丈以外，也就意味著對手只能望洋興嘆。所有的節奏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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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7 u$ z8 S' k! F* O  ~    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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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一劍又一劍，把自己的仙虹貫日。仙人背劍、仙人釣鯊……統統施展了出來。楊紀甚至嘗試了一下在空中施展“萬人連斬”，整個納芥瓶突然之間化為一道曲曲折折光線在黑暗中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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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半空中施展武技和地面是完全不同的。楊紀對這件新法器簡直愛到了極點！

    轟轟轟！

    氣浪翻騰，一道血紅色的洪流伴隨著軋軋的鋼鐵之聲從納芥瓶中電射而出，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這些血色洪流在虛空中變幻成一頭頭形態各異的龍龜，或低頭，或昂頭，嘶鳴不斷，正是《霸下負天》拳的絕學。

& r/ A# z- O: C/ C. A0 S    “不錯，在半空中沒了地面的限制，招式多了很多的變故。變得更加詭異，可以從更多的方向進攻，簡直防不勝防。不過大地的吸引，也會影響招式的變化，增加了許多的不可能控性。”

    楊紀不斷的檢驗著高空戰鬥的感覺。在武道中，大地的吸引是限制武者騰空飛行的最大原因，哪怕是武聖也無法擺脫這種巨大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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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的吸引是非常特殊的。站在地面上人的是沒有感覺，或者感覺很少的。但是一旦脫離了地面，距離地面越高，這種來自廣袤大地的吸引就越強。

8 f+ {# {2 I4 G6 }. X" F. E    和這種強大的吸引比起來，甚至連武聖的實力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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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天地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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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御空飛行一直都是武者最難以獲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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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e2 ~; c  l* S7 r4 T    楊紀在半空中拳招試驗的差不多了，心念一動，嗡！納芥瓶周圍，星光扭曲，一縷縷的陰影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眨眼之間在納芥瓶的旁邊形成了一柄長槍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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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試試靈魂之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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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5 J  ?8 I2 {    楊紀意氣風發。他已經過了在半空中操制飛劍、演練拳招，現在只差運用精神類的攻擊招式了。

  B0 _+ s3 _+ [( b8 }" j% o( u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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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控制住靈魂之槍，心念一動，就要把這柄靈魂之槍射向前方浩瀚深長的夜空之中。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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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t! c$ R1 v3 m# {0 F9 k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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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7 {% e: t    虛空震動，楊紀體內血氣驟然一亂，眼前看到的一切景物突然都顛簸搖晃起來。嗖！楊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納芥瓶突然往下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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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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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大驚失色。體內血爐轟鳴，下意識的就要鼓蕩血氣，注入到納芥瓶中。然而這一摧，楊紀頓時心中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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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我的血氣怎麼消耗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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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4 t8 X0 G% [    楊紀一直沉浸在御空飛行的剌激中，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體內的血氣在這一會兒至少消失了五分之四以下。現在，只剩下五分之一的血氣不到了，而且就這五分之一的血氣還在以極驚人的速度消耗。

8 P* @! W; z9 k% t2 ^    “我的內力已經媲擬武宗級別，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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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道雷霆劈在身上，楊紀失聲驚呼，震驚不已。在最初的興奮過後，楊紀才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8 I  o2 h( a4 w' x    納芥瓶的威力確實強大，但是它對血氣負擔也大到了極點。以楊紀現在一身吞噬了大阿修羅力量後的雄厚力量，才這麼一會兒，體內的血氣居然呈現出耗光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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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E0 M+ d0 C% G: N    要知道，楊紀補足這一身血氣都花了好幾天的功夫，但納芥瓶僅僅只是這麼一會兒就把它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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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R! R% u5 G/ X    “嗡！”

6 V% s$ C$ w: T    兩側風聲呼嘯，楊紀眼中萬物搖晃，納芥瓶搖搖擺擺，還在往下墜去。楊紀感覺自己現在和納芥瓶隨時都可能人器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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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一十一章 佛陀和須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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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半空中掉下去，若是平常還好。但現在血氣幾近耗光，冒冒然掉下去，基本上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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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剎那，楊紀額頭上冷汗都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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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芥瓶的威力確實大，但使用它的代價也同樣大。如果不是極強大的強者，這種級別的空間法器根本就用不起來。

$ p, d# c7 c, P+ A3 d$ v6 a) w9 }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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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震顫，風聲呼嘯，楊紀還在極力控制著納芥瓶，儘管他心中其實已經非常緊張。情況緊急，楊紀腦海中此起彼伏，電光石火間終於使出了心中認為目前最穩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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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Y  N6 f% r/ U( r& d    呼！

  {8 s1 i2 U( o( L5 |# d    納芥瓶一落千丈，自由落地，片刻之後突然一滯，懸停空中。然後再筆直的墜落下去，再懸停空中……，如此不斷的重複，將血氣的消耗減少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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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e* F0 ~% Y9 w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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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息之後，寺廟外厚厚的枯葉地上，光芒一閃，楊紀人器分離，墜落在地上。

7 g1 M& G, W3 p* Z5 Z  k    “好險！”

0 t1 Q% c9 ]5 [  y; i7 D) J    楊紀腳下陣陣發軟，他體內的血氣這個時候已經基本全部耗空了。無論什麼時候，高空都是武者的墳墓，只要足夠高，哪怕是武聖也一樣會被摔死。

* i, p- W8 M& ^. N    然而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安全的抵達了地面。

( z6 A5 ^3 V! A. Z: A8 q2 o    “想不到這件法器居然這麼吃內力！”

    楊紀臉色蒼白，一臉的冷汗。法器還是這件法器，但是經歷了最後一剎那的驚魂，楊紀心中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 J: @; A; J4 G" F3 {    天空是武者的墳墓，楊紀現在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一點。納芥瓶如果僅僅做為一件方便的隨身的儲物空間，那是極好的。可以儲存大量的東西，同時對血氣的消耗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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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2 L+ m8 T0 V! K" r/ _    但是這件法器最高級的御空飛行的能力，絕對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

  n5 F7 f% E3 Q5 I+ _; f4 w    自己本來還想著利用這件強大的法器在空中戰鬥，但如果真的這麼幹，恐怕對手還沒死，自己就首先耗光血氣。被對手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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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6 F" `* l$ M0 Q5 M    “看來，除非是特殊的情況，否則的話，御空飛行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使用。”

# p8 C( x9 E- J7 |    楊紀盯著掌心的納芥瓶，心中遺憾無比。

    空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卻不能使用，那種感覺別提了。楊紀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連武聖都不能御空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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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大地的引力實在是太厲害了。納芥瓶本身不是太消耗血氣，但是涉及到大地的引力，那種消耗急劇增加，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了。實在是太龐大了！

    周圍樹葉沙沙作響，楊紀抬頭看看天空，距離天亮已經不遠了，猶豫片刻，楊紀走進了幽深、寂靜的寺廟之中。

    因為出了這件事，楊紀不得不延長在寺廟內的時間。大山莽莽，距離琅琊郡還有很長的路程，沒有恢復實力之前。楊紀是不敢冒然前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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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後，楊紀的實力慢慢恢復。在這段時間。楊紀體內的阿修羅血脈一直平平靜靜，無波無瀾。

; s  _: z2 R% Z5 _  f7 C  M3 M1 e    楊紀除了修煉，其他的時候都跟著梵能學習佛經、佛理。楊紀學習佛經的初衷，本來是為了降伏體內的阿修羅戾氣。

! Q! ]  x8 c3 F5 C    但是後來，楊紀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一點，真正的沉下心來學習這些佛道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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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p, v0 p$ D9 {4 A    楊紀越是瞭解。就是越是感覺到佛道一脈的浩瀚淵深，也越發的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恐怕並不像是自己最初想像的那麼簡單。

# W3 l" F1 m# @( k5 o! R# H    回想起來，自己當時處於迷亂之中，連方向都變不清了。如何能於莽莽群山中，這麼好的就找到這一座寺廟？

    要知道當初只要方向出了一點偏差，自己就會離得十萬八千里。甚至跑到一個自己完全預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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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寺廟周圍群山莽莽，那麼大的區域，為什麼恰恰就出現在這裡呢？

; D- I. t0 s! `* E9 O* c3 b, n    仔細回想，冥冥之中一根絲絃，把自己從遙遠的平川城，一直牽引到了這寺隱蔽的寺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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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 n$ R' g" `    “是眉心小石中的那卷佛道經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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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中暗暗道，他想來想去，只能想到眉心中的那卷佛道經畫。

    嗡，意念一動，楊紀下意識的就溝通到了腦海中的眉心小石。只見眉心正中，一層層無形的光罩中央，那卷半寸不到經畫深深的捲起，一動不動。

    楊紀已經觀察到過它好幾次了。這卷神秘的經畫一直在眉心處一動不動，就好像處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中一樣，對楊紀的召喚根本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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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1 N0 ^" S; T5 l$ G    雖然如此，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卷經畫絕對是佛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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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e7 x1 d, s    梵能一直說自己和佛道有緣。在楊紀看來，如果真說自己和佛道有什麼緣份的話，也就只有這卷經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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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T; m% S% o( c$ p, q+ R    “當初楊二牛曾經說過，這是天上隕石所化。我也去那裡看過，確實是隕石墜落的痕跡。但是一顆隕石為什麼和佛道的力量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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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u1 d  ?4 i4 f8 y% f    楊紀腦海中此起彼伏，疑惑不已。他身負儒道和佛道的力量，和兩脈實在是牽扯不清。

# z" [5 f3 N$ y+ t6 q    楊紀苦思不得，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一頁金燦燦佛經看了起來。這段時間，他修煉精氣神合一的方法，已經有所成就，勉強可以拿得起這些佛經，但是依舊沉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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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一直對他說，精氣神合一的方法其實簡單無比，就是把精、氣、神合到一塊就行了。楊紀是個聰明人，天賦極高，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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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對此只能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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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a: q5 N* C6 B    飽漢不知餓漢饑，梵能這種自小寺中長大，無所罣礙，無所苛求，心思單純的人是不可能明白其他人的煩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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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1 U  {# [3 e    對於梵能來說，可能是天生神通，不學而會，比喝水也難不了許多。但對於其他人。包括楊紀來說，這實在不是一個簡單的活。

9 Z8 i+ \2 L& ^$ l9 ?% d) a2 N6 ~    經頁上寫的是梵文，楊紀學習也有一時間了，上面的梵文也勉強看得懂。這是《金剛經》，按照梵能的說法，是一切經法的根本。也是他這裡品級最高的佛經。

    只不過可惜，末法時代，佛道經典大部分遺失，梵能這裡的經書大部分都是這樣，包括這卷《金剛經》。

6 V% q" O3 p$ V: n/ _$ e; a    不過儘管如此，楊紀依舊能感覺到這本經書的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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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x" M9 c    楊紀摒氣凝神，目光專注的看著這卷金光燦燦的《金剛經》經頁。這是金剛經的一部分，上面說的是佛陀和須菩提之間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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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菩提楊紀問過梵能，這應該是佛道昌盛時代。佛陀的弟子。而且還是極有名望的。

  o9 u: r( n2 S) ~/ g0 ~" W  d    經書上，佛陀問須菩提，提到一段關於莊嚴佛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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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 A! n! A# R2 A' {6 g    佛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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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菩提，於意雲，菩薩莊嚴佛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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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菩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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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是非莊嚴，是名莊嚴。”

    佛陀點頭：

! ?; P1 @6 \0 P' a9 I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雲何？是身為大不？”

    這裡又提到了一段須彌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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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菩提回答：

. h) b- y! i1 [    “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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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B* n+ D! h    這段話簡單的說，就是佛陀問須菩提莊嚴佛土莊不莊來在？須菩提回答。莊嚴佛土只叫做莊嚴，並不是真的莊嚴。

    佛陀以這個為引子，提及關於清淨心的問題。最後又問了一段關於須彌山王的話。

# q  ~' C' H2 ?    楊紀看得出來，佛陀是以莊嚴佛土的例子來點撥自己的弟子須菩提。後來須菩提果然領悟，說到佛陀提到須彌山王的身大。並不是真的指身體，而只是名叫身體而已。

    這一段話，師父教徒弟子沒有什麼看頭。楊紀注意到的是中間的一段話，這簡簡單單的一段話、一頁經書，楊紀這段時間已經看了七八十多遍了。

    每次看感覺都不一樣，都有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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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週一片寂靜，楊紀皺著眉頭，右手兩根手指揉著眉心，看著佛經上的內容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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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s0 v8 \    他這段時間看梵能的那卷金剛山經畫，學習的精氣神合一之術，進境緩慢。楊紀一直有種感覺，他距離學會這種法門其實並不遠，只差薄薄的一層而已。

    就像梵能說的，精氣神合一之術不是武功，也和武功不同。它不存在循序漸進的說法，會的人根本不用花時間，看一遍就會，聽一遍就會，比如梵能自己。

    而不會的人，怎麼都不會。你怎麼跟他解釋他也學不會。隔行如隔山，看似隔了一點點，但怎麼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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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現在就處在這種狀態之中。看似每天都有進步，但真要按照這種進度，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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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7 z+ E( S( X* w9 k9 w2 O& C    “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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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c( i; y( t0 o4 v4 ?    楊紀擱筆仰頭，喃喃自語。
! V- V% P" Z; ~( J) Z' s! ]
    這段話是這頁佛經的主旨，也是佛陀點化弟子須菩提的重點，告訴他怎麼生出清淨心的。

    楊紀可以感覺到這段經文前面應該還有一段重要的內容。只是缺了那一塊，也就無從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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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 @; ]% Z0 s0 B) B& Z5 e# A    佛陀是超越神祇的存在，他點化的東西絕非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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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每次讀到這裡，總是有感而發，有一種彷彿什麼東西要從心裡萌發而出的感覺，但感覺總是差了一點。

$ f! G/ F; H6 x    “不住色生心，色指的是外界看到的一切。山是色，水是色，人是色，星也是色，眼睛看到一切都是色。不住色生心，指的自然是不為外物所動，不為外物而發心。”

    “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這裡的聲、香、味、觸、法指的自然是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但是居然連法也是包括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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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l/ n! S9 t- p# B    楊紀心中暗暗道。法指的是佛法、道法、術法，當然也包括武功以及所有的一切。武道中人是不可能摒棄武功的。

% ?9 `/ y2 B" W7 N" \    甚至就連精氣神合一的法門也是一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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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佛陀在無數個紀元前的講話，居然是讓人摒棄一切的一切，所有能想到的東西，所有想不到的東西，一概摒棄。

7 p- b* o3 U3 q2 g+ @    以這種方式來生發佛陀口中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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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一十二章 頓悟

    清淨心毫無疑問應該是一種佛道的法門，但是什麼又是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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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中此起伏彼。他不是佛道中人，對這個東西不瞭解。但是有一個人應該是知道的。

* r8 H2 Z) D( ?2 C! [/ }. ^, I    “和尚，什麼是清淨心？”

    楊紀突然道，隔著一堵牆，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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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 F# G, ^2 O# e# c+ r    沙沙的謄寫聲戛然而止，經室內一片寂靜，梵能似乎在沉思怎麼回答楊紀。

    “清淨心是精氣神合一嗎？”

3 a2 h: U. a5 y4 B8 B3 d. X+ {2 N$ [    楊紀突然脫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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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2 w- D4 H: \4 R% k: K    “不是，清淨心比精氣神合一更高級。”

    梵能想也不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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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C  H# L9 u2 n! y1 {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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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的聲音一落，楊紀心中猛然一震。剎那間，彷彿有無數的光影、畫面從腦海中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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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W6 A4 I9 i    這一剎那，最後一層屏障有如銀瓶破裂，終於打開了。

' E5 l. K$ }2 e    清淨心和精氣神合一類似，但卻比精氣神合一法更加高級。那是佛陀教給弟子的法門。

    楊紀明白這一點，心中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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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 w# V7 s# m* ~6 @    楊紀喃喃自語，心中豁然開朗。精神的法門有數個層次，連普通人都能達到的，就是專注。專注的看一本書，專注的吟一首詩，專注的炒一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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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V. N, V4 a5 D2 k1 S    在結識梵能之前，楊紀一直瞭解到的，就是這個層次。

7 I( h$ A% v& E. m    第二個精神層次叫做精氣神合一。

, u1 i1 S5 @! q. w/ J% R    精氣神合一不是專注，但卻比專注更加的高級。因為他不止是看，而且不將自己的精氣神貫注到了筆下，有如梵能一般。字字千鈞，沉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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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 ]3 @( l& l7 Y+ N8 q    楊紀這樣的武者，居然也拿不起他抄的一頁經帖。

8 \. [. z2 f  c9 T  S/ ?. v    要想達到精氣神合一，就要把精氣神合到一塊。楊紀理解起來，就是要把三個分散在不同地方的東西，放到一起。融合在一起。

. L5 n3 C  a/ o1 ?4 Q3 b4 z    梵能的心思很單純，所以他能很輕易的做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太多，雜念頭多，按照梵能的話說，就是念頭散開，不在一處，所以很難做到。

    楊紀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對於自己的進境緩慢，也認為理所當然，不以為意。直到楊紀看到這頁經書。聽到佛陀教誨弟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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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r$ c3 P' h* ^    這就是第三個精神層次“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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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k; N( k! ^9 ~    清淨心這種境界很不容易達到。須菩提這樣的佛陀子弟，天賦出眾，而且還是佛陀弟子中的有名望的人。但他也沒有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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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P) z5 f0 b* N  \3 k2 l    直到佛陀跟他講了這番話才最後領悟。可見清淨心的層次是在精氣神之上的，因為就連菩薩、羅漢、護法金剛他們都不容易達到。

& k+ k3 Z1 w% W, h3 G6 U+ X    “清淨心”不需要把什麼東西放到一起，也不需要費心凝聚什麼精氣神。恰恰相反，它需要放空一切，一物不存。

    當這種境界達到了，自然就達到了清淨心的境界。也自然聚攏了一個人的精氣神。心境到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過程。而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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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楊紀什麼都明白了。

. y) f% w; g# n  j& ~    他不需要去費勁的去凝聚什麼精氣神，也不需要費勁的將什麼散亂的念頭聚攏來。事實上他也根本不會。

    他只需要做一件更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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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g0 f( I    “嗡！”

8 T6 p7 r0 l& p. s0 p# @    楊紀手指一抄，突然抓起放在一旁，擱在桌上的毛筆，豎筆如刀，在眼前的經頁上再次書寫起來。

3 W1 C9 @+ h0 K6 |# @    “轟！”

    楊紀毛筆尖碰到經頁的剎那。異變突起，轟隆！地動天搖，腳下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一股精氣浩浩蕩蕩突然從楊紀身上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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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座寺廟所在的山巒卻在這一瞬間突然往下一沉，彷彿山頂承受了百萬、千萬級別的重壓一樣。

' i/ D$ ]$ p" R' M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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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v; P! U) V0 Q" ^4 K2 }    經室之中。梵能大吃一驚，他抬頭掃了一眼搖晃的天花頂，目光很快投向隔壁的楊紀，臉上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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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 ~' n1 U( h9 D; c9 Y    整座山頂只有他和楊紀二人。

    這股異像既然不是他造成的，那只可能是楊紀了。楊紀的天賦、資質、悟性確實不錯。但是楊紀不是在精氣神合一的法門上進境緩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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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他的估計，楊紀要想完全學會精氣神合一的法門，每日勤學不綴，至少都需要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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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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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s+ c/ q) ^  _4 [$ P    梵能心中好奇，就要站起身，走出經室去問一問楊紀，看他是怎麼學會的。但是梵能還沒起身，就突然定住了，改變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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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一剎那，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浩瀚的佛力，彷彿洪水一般從楊紀所在的茶室中洶湧而出。

+ Z. N, u0 F3 c4 a    梵能看不到經文產生的種種幻象，但卻能感受到虛空中雄厚的佛力。這股佛力強大無比，比自己寫過的任何一遍經文都要強大多。

, I8 Y% x7 `, d. ?' |5 B7 s    梵能甚至聽到了虛空中傳來竊竊私語，像是無數個紀元前，佛陀說法，教導弟子一般。

    “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啊！”

    ……

    梵能霍然站起，兩隻眼睛睜得圓圓的，望著楊紀所在的方向，驚得目瞪口呆。他從沒有想到，楊紀在短短時間內居然能有如此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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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股佛力精純無比，只有從最正統的經文中才能誕生出來。想起楊紀之前問的那句話，梵能渾身一顫，突然明白了什麼。

) m6 @4 t3 p+ R2 B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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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B0 s- F2 O) O    梵能雙掌合什，長長的宣了一聲佛號，心悅誠服。

( n& P; X# [! o    轟隆隆，地動天搖，經室中，楊紀還在書寫，他每落下一個字，便有一股渾厚的佛力誕生，那張壓在他掌下的經頁也變成沉重三分。

    整座山巒彷彿無法承受其重，在他的筆下顫動不休。經頁上每多出一個字，山巒就下沉一分。

    “呼！”

: ~9 s+ X1 B+ C+ D    寺廟外狂風大作，狂亂的氣流吹得窗櫺格格作響。梵能在經室中聽著這格格的聲音，心中一片欣慰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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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E  C* ]  }6 G) @1 |    跟楊紀勸解、講解佛經這麼久，到最後。他終於頓悟了。而且比當初自己對他的期望還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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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n9 ~5 p! s' k" l8 M    在佛道式微，佛法寂滅的末法時代，還有這樣的人物出現，這是佛道一脈的巨大榮幸！

    “阿彌陀佛！”

    梵能一臉微笑，站在經室門口，手如拈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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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R7 N3 M% Y4 C! k/ a+ g3 _    茶室中異像堅持了很久。那濃厚的精氣籠罩房間，浩浩蕩蕩，沖霄而起。這並不只是簡單的佛力，還有其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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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3 [4 P4 Q  z9 x4 X    楊紀正襟危坐，一動不動，只有一隻手捉著筆，龍飛鳳舞。如果仔細看去，此時的茶室金光漫溢，一股股佛氣洪流彷彿巨龍一般。在茶室四壁之間來回穿梭，虛空中甚至有陣陣的光雨灑下。

) p& M. z; j+ ?$ D1 v" q    這些光雨堪堪落下，還沒落地，便化為一朵朵的花骨朵，綻放成漫天聖潔的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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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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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1 l4 s  k& J8 Q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經文落下，嗡的一聲，楊紀的精神力有如潮水一般。瞬間爆漲，一路節節大幅攀升。

4 s8 z) Q7 R' V) F, a' x    而精神力強度也迅速增加。最後達到了一個極驚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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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1 C/ L5 m. j* L* l) H    “成功了，不是精氣神合一，卻勝過精氣神合一！……”

    楊紀微微一笑，睜開眼來，眼中掠過一抹耀眼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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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劇烈的狂風戛然而止。一切的異像在楊紀停筆的剎那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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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Y, X8 Q) q. B" w    楊紀將毛筆放到一旁，看著桌上金光燦燦，字字千鈞，似有山巒之重的佛經經頁，心中滿足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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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知道剛剛的一剎那處於什麼境界。

, ?6 @* k0 d0 ^' {    毫無疑問。那絕對精氣神合一，至少不是梵靜說的那種。但也不是清淨心。連須菩提這種佛陀弟子都沒有達到，需要佛陀的點撥，楊紀並不認為自己達得到。

" |1 y8 x7 \1 j6 z    更何況，自己還不是佛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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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1 k% c& U8 V  `; o) n    “清淨心”的條件太苛刻了，楊紀也不能做到那種純粹。但是做到一大半還是可以的。如果非要說的話，楊紀那種狀態應該是“半清淨之心”，介於精氣神合一和清淨心之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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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L( C$ _/ f2 ]8 c9 R7 ?    “阿彌陀佛，恭喜施主。小僧前來道喜了。”

5 F# u6 c# _- S. T; m$ D, U    房門打開，梵能披著袈裟，偏袒一肩，從經室中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雙手合什，向楊紀躬身行禮。

# [- @* [4 K$ I2 u0 S3 p& r& G& C    “呵呵，同喜。和尚也應該領悟不少吧。”

. I3 u8 n% Q" N; m, A    楊紀回過身來，看著身後梵能，笑道。說起來，真是要謝謝這和尚，如果不是他，正常情況下自己哪裡有這等福緣？

    精氣神合一的法門各家各派因人而異，絕對是輕易不傳給外人。梵能是大梵寺的人也不能違反這條規矩，只能把自己自行領悟的交給自己。

    “托施主的福，小僧確實微微領悟到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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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R  `1 [5 y7 w4 S* d    梵能頓了頓，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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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f$ u6 z: b# V7 {    “小僧早就說過，施主和我佛有緣。施主一直不信，現在該信了吧？入我門中，就是與我佛有緣。以後我們就是同道了，小僧也不能再叫你施主了，以後就叫你師兄吧。”

    楊紀笑，知道和尚說的那個“師兄”，並不是宗派中的師兄，而是佛門中的師兄。叫法相同，但意義殊途。

    不過楊紀哪裡管得了這麼多，也就隨他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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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 S9 A) H1 Z    “就按和尚的意思辦吧。哈哈，我叫你和尚有意見吧？”楊紀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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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5 M) U, G0 D$ t$ d2 t    “小僧本來就是和尚。”梵能正色道。

$ T8 K6 k" B" C    楊紀笑而不語。這和尚性格確實率直可愛，這也是他喜歡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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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現在可以再試一試那張經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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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躬著身，突然以目光示意楊紀旁邊的那頁《金剛經》的經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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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8 v- K! ?* [; A+ ?! [  {2 e    楊紀聞言回過頭來，看到書桌旁的那張《金剛經》經頁，目光禁不住閃爍了一下。和尚謄寫的經書奇特無比，一直讓楊紀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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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s6 [2 i7 _* \: a3 H    楊紀最開始來的時候，連拿都拿不起，感覺就像搬山一樣。後來雖然學習了精氣神合一法，有所進步，能夠拿起桌上的經頁了，但依舊非常勉強，拿在手裡也是沉重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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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楊紀一般拿的時間不長，只一會兒就手腳酥麻的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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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一十三章 分別

    “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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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中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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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q; j8 P- B" J) G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今非昔比，和以往不一樣，但在是騾子是馬溜過之前，楊紀還是有些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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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f' W. c7 [  `% G    噝，楊紀深吸了一口氣，沉默片刻後，伸出右手五指，又是忐忑又是期待的拈向桌上的經頁。

, y/ g  d+ \0 y/ S( i5 W' D% Q    “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拿得起來？”

3 N$ \% y. m: K& T    楊紀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然後托起了這頁《金剛經》。唰！經頁落在手中，輕鬆的舉起。

    沒有異樣，一點異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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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p2 @/ e! h    整張謄寫的《金剛經》輕若無物，完全和普通的紙張是一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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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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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怔了怔，終於明白過來，心中興奮無比。

% U  O  u  u2 j# [1 W5 l    成功了！

    他現在終於達到了和梵能一樣的境界。那些字字千鈞的經頁落在他的手中一張張輕若無物，
: k8 V9 v- x% m0 l$ [
% G% a/ f+ d1 ]: Y1 T    這並不是因為這些經頁變輕了，而是他和梵能達到了同樣的境界。他賦予在經頁中的那些精氣神，對他已經沒作用了。
8 L- T* B" j5 |. m8 P) d
# g) U# x! r7 n3 N( |    經頁又恢復到了它紙張的最初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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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C' j' X7 q' m    “阿彌陀佛，師兄，恭喜了。”

7 v5 d; B( k9 r( J1 z    梵能深深的躬下腰身，一臉的誠懇道：“我早說過師兄和我佛有緣。從此以後，我們佛道又多了一名同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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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 }1 Z# ~# y2 @( u- h! I* C    楊紀笑了笑，坐在茶桌旁看著梵能，並沒有反駁：

8 r- t6 j- W1 `/ ^  p    “和尚，我也早和你說過。佛道不禁殺戮。你只修佛性，卻荒廢武功是不行的。佛理精深而神通自具，那說的是佛陀。佛陀可以不修諸法，但你卻不行。因為你不是佛陀。”

9 D8 e& Q& M& N, A' c    “若是身與名俱滅，和尚還憑什麼去鑽研佛理，振興佛法？和尚若是看明白這一點。重拾武道，把武道與佛理相合，未來成就必定遠在現在之前。”

+ Z- \9 p$ v% C, Q) u) p( k7 K/ m    楊紀誠聲道。這句話也是楊紀投桃報李，因為這並不只是楊紀勸誡，而且同樣是他最後頓悟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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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的這一張佛經字帖論氣勢、佛力，都已經超過了梵能。這並不是簡單的佛理，其中還有楊紀超越梵能的武功。

    “小僧受教了。”

8 ]; P8 {) B) ~& M    梵能雙手合什，誠聲道。若是今天之前，他最多也只會認為楊紀善辨而已。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

    楊紀在佛道上以零開始。到後來寫出的帖子佛力雄渾，還要遠勝於他。由不得梵能不刮目相看，重新考慮他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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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幾天多謝招待，和尚，我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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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推開桌子，站了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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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君千里，終需一別。楊紀心中感慨不已。這段時間他確實受益良多。這和尚淳樸善良，完全沒有心機。對於自己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能教自己的都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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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H& t0 W2 e' J    和和尚相處的這段時間，確實很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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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說到底，自己還是要離開了。

: n5 R" X6 e& S. g# T) n    當自己從《金剛經》中悟出清淨心法。頓悟了精氣神合一的法門時，其實便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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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9 m1 Z% M& M/ S8 ?1 Y    來時來的輕鬆瀟灑，但去的時……，看看這座熟悉的茶室，心中卻是有些不捨。

, V: Z6 W" `9 d/ L7 r    梵能雙手合什躬下身來。似乎早就知道有這一天：

+ u1 T( j( S. _+ r8 J& J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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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萬語盡在一句佛號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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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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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Y) q4 E9 u" B' j2 v    片刻之後，楊紀收拾行裝，回頭再看了一眼山端紅牆黃瓦，毫不起眼的山寺，身形一縱，沿著崎嶇的山坡，終於消失在山下莽莽的山林之中。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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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s0 x! R% }! k    山巔，梵能看著楊紀消失在平川城的方向，長長的高宣了一聲佛號。他並沒有立即返回室內，而是默默站立，望著空中，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 H5 o8 p4 W7 X3 [+ T, x, J% V    時間慢慢過去。

1 R* L2 Q! o+ B7 f2 `# I    “唳！”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高亢的尖唳突然空中傳來，須臾之間，一頭巨鷹突然出現在西方天空。

    這頭巨鷹雙翅如鐵，腳爪如勾，一雙眼睛隼利無比，遠遠望去，有如火炬一樣。這隻巨鷹速度極快，初時還在數里之外，然而須臾之間，就已經到達了山寺上空。

2 \: s4 c8 M0 ]9 H5 r5 S* W    “終於來了。”

    梵能僧袍獵獵，望著空中的巨鷹，喃喃自語。

- u/ N6 H: `( l) w$ m    這巨鷹和普通的巨鷹相比，體型足足大了兩三倍以上。它的一身翎毛金光燦燦，雙翅展開，遮天蔽日，足有六七丈之長。然而最特殊的，卻是巨鷹體內，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那一股股奔騰的佛力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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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1 q* @' T: a+ P    這種特殊的巨鷹力能搏虎擒獅，撲殺武者，全天下只有一個地方才能豢養出這種巨鷹。

    大梵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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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0 q! _7 c' @# C( D2 Q    佛經中有佛祖以身飼鷹的故事，這種巨鷹就是大梵寺中豢養出來的護山鷹寵。

# S* T0 b$ G9 g; g  {    梵能的目光卻不在這隻護山鷹寵身上。巨鷹背上，仔細細看去，迎著太陽光，分明可以看到一道壯碩的黑影，那顆油光鋥亮的禿頭在陽光下特別顯然。

5 @% i/ @* [# b; }* }! y( n% G    梵能看著巨鷹背上的黑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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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了，終於到了當初約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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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0 o  z: [' M) {7 u    “弟子梵能，參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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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高叫一聲，雙掌俯下，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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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V- H" Z* R: C7 u    “梵能，十年孤處，謄寫經書，你想清楚了嗎？”

5 s" H0 s- i  Z& ^# J9 {    一個聲音，中氣十足，彷彿洪鐘巨呂般飄飄蕩蕩，從空中傳來。那空中的巨鷹雙翅一收，承載著一名濃眉豹眼，氣息強勁，彷彿山巒大海的中年大和尚，從空中射落下來。

0 R( C1 K; O# S" n! |/ ^; O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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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地面數百丈的地方，嗡的一聲，一道無形的波紋擴展開來，山巒上空突然現出一道巨大的淡金色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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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6 Q! ]+ R# I& ?, E    這道禁制彷彿巨大的鍋罩一般。將這座山峰，連同山巔的寺廟在內一起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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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楊紀在這裡，看到這一幕必然會震驚不已。

. j; [% j5 ^; f- ?( p7 l    因為他進進出出，毫無阻滯，根本就沒有遇到這道龐大的護山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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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w  R4 Z( i/ T' v  i* }7 M3 L    梵能抬頭望天，眼中卻沒有絲毫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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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唳！”

    天空中。巨鷹尖唳一聲，雙翅一抖，身上的佛力波濤澎湃，一圈圈佛力洪流咆哮著，席捲四方。

: b3 e+ z" H3 o  R8 G8 U- Y    那巨大的淡金色禁制一抖，巨鷹便穿越而過，斜斜的落在山頂梵能的身前。一隻沉重如山的腳掌躡著黃履，從巨鷹身上踏了下來，剎那間大地轟鳴。整座山峰都抖了一抖，彷彿承不住這個中年和尚的重量。

) A. U" n% |7 }" P% j4 q& V( Q    中年和尚神色威嚴、目光如炬，一身氣息強橫如山，而遠遠看去，更有一道粗大的黃色的精氣浩浩蕩蕩，從和尚頭頂衝出直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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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分明是武道九重血氣狼煙的表現。

) [! Q) Z9 y3 l. B* p) K    中年和尚赫然有著武尊級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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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寂靜，一師一徒寂然相對，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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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o1 l, [$ R/ Y8 x  Y- i6 O    “師父。徒兒已經想明白了。願意習武。”

0 [0 I1 g5 I9 f8 x% o4 ~- v0 F    良久，梵能的聲音從低下傳來。

    此言一出。中年和尚一怔，狂喜不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這個徒弟，天賦極佳，可惜一門心思鑽到牛角尖裡。

. a( z9 \  r; V    而且他的性格極其執拗，百頭牛都拉不回來。自己不知道勸了他多少次都沒用。這趟過來。他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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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8 k! e  c! n* m; u    然而沒想到，結果和自己想像的卻完全不同。

    “徒兒，你真的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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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3 e1 C# a! u( j8 u; X- {    中年和尚盯著雙掌跪地的梵靜，神色驚喜不已。意外來得太突然，他不得不掏了掏耳朵。再次確定一遍，以防自己誤聽。

  G' d& N, X1 z: r    “師父明鑒，梵靜已經認識錯誤。願意隨師父回寺習武。”

1 B. {. K6 c* Y2 j$ x/ W( O9 V    梵能雙掌趴在地一動不動，聲音誠懇無比。

    “哈哈哈，好，好，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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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o9 L; j& @9 k5 F    聽到這個答案，中年和尚胸襟鼓蕩，衣袍獵獵，忍不住高興的大笑起來。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終於迷途知返，雖然遲到了十年，但以他的悟性依然不晚。

    “好，好，好！今天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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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和尚目光熠熠，開懷大笑。

: }( T2 D8 U; u* @, c2 k    說罷，手掌一伸，滿是筋肉的手臂如同擎天石柱般伸入空中。轟隆隆，地動山搖，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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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從天空俯矚而下，只見以寺廟所在的山峰為中心，山腳位置，正東方向，鬱鬱蔥蔥的地皮彷彿一張畫卷緩緩捲起。接著是正南、正西、正北的位置，紛紛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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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捲起的地面正好構成一個矩形，許許多多的灰塵、微粒飛上空中。天地狂風浩浩，捲起的地皮外，空氣模糊，兩側山峰之間的距離不斷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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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t" t- u+ I- I8 M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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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a+ m  u, \0 H: N  g3 n    彷彿一道雷霆掠過虛空，這座龐大的山峰，山巔小廟，以及周圍綠色地皮在內飛上天空，不斷縮小，眨眼之間化為一副經畫懸浮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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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Y* u# A1 Q, I( _    而那些山峰、小廟、草地，則全部化為畫中的山水，凝固其中。

    啪！

    五根粗壯有力的手指伸手空中猛然一攥，中年和尚便將這張捲起的經畫牢牢的抓入手中。

5 Y3 `7 \+ y3 j, m& \+ u* ]) o    四周山色蔥蔥，中年和尚和梵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座山峰之間的山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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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5 T# r" P6 N1 {    寺廟原本所在的空間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找不到一點存在過的痕跡，只餘下一縷碗口大小的黑氣從地下衝天而起。

  Q% S" t* b) m, B/ a, I/ F0 Z6 u0 `& i    “不錯，不錯，不枉我把寺中的山河經畫拿來給你的研修佛經。十年的時間，這座通往冥界的時空漩渦，居然被你壓縮到只有這麼大一點。比我預料中的都要短了三個月的時間！”

7 y, i. P8 C: S. J: i+ I; @% D    中年和尚盯著那縷黑氣升起的地方，目中喜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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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縷黑氣升起的地方，四週三尺之內，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在冥界死亡氣息的侵蝕下，沒有什麼植物是可以生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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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一十四章 發現大阿修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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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多少人知道，十年前，其實這裡方圓數百里之內都是寸草不生，那座巨大的史無前例的時空通道，也將徹底的貫通冥界和人間兩界。

    到那時，邪氣肆虐，只怕連冥界的神、魔都能從裡面出來，將天水、琅琊兩郡，乃至整個東部太淵洲化為一片不毛之地。

- r/ a. K  M0 b& f    那種危險完全是不可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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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大梵寺發現及時，用一卷威力強大的山河經畫鎮壓在這裡，同時又派梵靜在這裡謄寫佛道經書，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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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V0 R# |& G4 a9 ?; a) b% J    十年的時間，梵靜以精氣神合一之道謄寫的佛經，透過這卷山河經畫散播到地脈之中，其經卷數目何止十萬之數。

% k; E! W2 @: {0 E( U    這些蘊含佛力的經文不斷鎮壓，將地下那史無前例將出未出的巨大時空漩渦壓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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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0 f6 ?/ G3 J# E7 x9 e# z- ?    如今，隱患盡去，那座即將成形的時空漩渦也褪化成了只有這麼一點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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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y2 T/ K' M6 t% G+ u    “走吧，等我們離開這裡。我再從寺裡派師兄到這裡，徹底的消除掉這處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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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1 L4 s& G% G! g3 T; m    中年和尚樂呵呵的大手一揮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在心情特別好。

    “不用了。”

    梵靜搖了搖頭，直起腰身，從地上站起身來。腳下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到了那道通天的冥氣柱前。

1 l9 W& O- i! g: Z    看著這道滿是死氣的黑色氣柱，梵靜腦海中此起彼伏。師父只知道時間提早了三個月，卻不知道這根本不是自己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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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W  [( H" K) K6 R* d3 @    楊紀恐怕不知道，他謄寫的那些經文幫了自己不少忙。正是因為他的幫助。自己才能提前三個月離開這裡。

6 b0 s9 D# [+ e* _) w) g    “楊紀……”

    梵能喃喃自語，突然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張金光燦爛的經文。看到這張經文，中年和尚神色一怔，猛的睜大了眼睛，瞧了一眼梵靜。神色驚疑不定。

    在這張經文裡，他感覺到了純正的，極為龐大的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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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笑而不語。這張經文正是楊紀臨走前，他從他那裡要來的《金剛經》經文。

! R" O3 y. ]4 h# k+ Z% v( D    “師兄，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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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能微微一笑，隨後將這張楊紀的大成之作的《金剛經》經文放到了衝起的黑色上。轟隆隆，山河震動，星宿神搖，梵能將這一張《金剛經》放下。地下衝出的黑色冥氣彷彿承受了泰山之重，轟隆隆其中的冥氣不斷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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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剎那間，隆隆的聲音越來越遠，彷彿潮水般褪回大地深處，只是一會兒，黑煙消散，所有的冥氣徹底的消失，空間深處那座時空漩渦存在的最後一點痕跡也徹底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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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C" y- V  d9 M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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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E& c: G6 x4 u3 ~, G    鷹唳聲中。一大一小兩和尚跨坐鷹背衝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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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I- g& f( U9 B. C. x8 G    ……

    從寺廟出發，楊紀馬不停蹄。駕馭地行舟在地底表層一路東行，往琅琊郡的方向而去。吸收了上次的教訓，楊紀這次並沒有那麼瘋狂，而是嚴格控制了自己的速度。

    一旦血氣消耗過巨，楊紀就會立即補充。

    這樣在返回琅琊郡的時間上，無疑會大大延長。但是卻穩妥了許多。不論遇到什麼意外狀態，都能夠遊刃有餘。

    不知不覺數百里的路程一掠而過，眨眼間，距離琅琊郡已經不到一半的路程了。

    看看天色已晚，楊紀便在山林裡面找了一顆大樹。生了一堆篝火，補充自己白天消耗的血氣，同時打了些獵物，慰勞自己的饑腸。

$ D# l2 L) f3 X- J0 y    跟著梵靜在山中待了幾天。和尚不吃葷，楊紀也不好破了他的戒，只好跟著他一起吃素。

    只是朱果、茯苓、野果之類的東西，哪裡能夠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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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跟著他吃了好長時間的素，現在離開了寺廟，立即饑腸轆轆，食慾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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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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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U6 B4 O    一陣夜梟淒厲的慘叫聲從樹林裡傳來，黑夜裡，樹林裡崔崔嵬嵬，陰森森的，顯得特別的寂靜。

    楊紀也不在意，獨立在樹林裡生著一堆火。熊熊的火焰跳躍著劈啪作響，火焰上方，兩支長劍架著一頭剖乾淨的麋鹿不停的翻滾。那一滴滴的油脂落在火上，滋滋作響，飄香四溢。

7 F( r# E' j- ?    “這次的冥界災劫，大事已定。接下就是舉人級別的武科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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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G0 h& J% s4 u    楊紀抬起頭，看著身前的篝火，暗暗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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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_% N1 Z# j8 b: x+ Z2 w    武童生試只是預熱，武秀才試只是小試牛刀，只有到武舉人的級別，那才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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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舉人是大漢皇朝真正骨幹，是真正的特權階層。

  ^* I2 I9 S. ?2 J, N4 a    楊玄覽就因為考中了一個武舉人，風光無限，手握權柄，所以才可以處處對自己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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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自己也達到武舉人的級別，就能和楊玄覽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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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楊玄覽還頂著一層朝陽駙馬的名頭，也奈何不了自己。武舉人是朝廷的棟樑，直接聽命於朝廷。

    一旦考中武舉人，哪怕是太淵王這樣的皇室宗親也何奈不了自己。因為真正能命令武舉人，只有大漢皇朝的皇帝陛下而已。

+ Y' ]' Q$ _0 _' E$ Q* B9 p3 }    在大漢皇朝，幾乎所有的將軍都是由武舉人提拔而來的。而一旦冊封了將軍，就等於真正的踏入帝國的權力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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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王拜候，封神冊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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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1 L! d6 D! L$ m    那是任何武者都抵擋不了的。

    楊紀現在擔心的是太淵王恐怕不會讓自己得中武舉人。

" X( I) W9 e1 I; ?! n. H    太淵王的統治者，也是楊玄覽的岳父。自己將來參加太淵洲府的考試，恐怕他會給自己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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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S! ~) a- P1 z$ z    武舉人等於是自己的咽喉，若是熬不過這最後一關，成不了武舉人，那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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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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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眉宇間掠過一抹濃濃的陰影，無論如何他都沒有退路。考中武秀才之後，他只只步步前進。繼續參加武舉人的考試，最後奔向屬於自己的輝煌。

. J5 x# P5 i; U: T0 w1 z# C    在任何一環停了下來，都意味著人生道路的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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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7 \+ h8 |7 ~" y2 l* \: _    “船到橋頭直然直。武舉人的考試還有一段時間，我能從楊玄覽的步步阻截中走到現在，也一定能夠武舉人的考試中的脫穎而出。”

4 Y: y4 z. _7 ?/ b    楊紀暗暗道，自己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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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秀才試和武舉人試之間的間隔時間很短。朝廷為了選拔人才。給真正的天才一條脫穎而出，快速晉遷之路，特地將兩者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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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y: E+ Y    只要是真正有才，真正有能力，根本不必等上三年。

    楊紀現在搏的就是這個。這次拿到武秀才的冊封以及獎勵之後，楊紀就準備離開琅琊郡，前往太淵洲府中去，去參加今年的武科舉試。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參加武舉人試是綽綽有餘的。不過楊紀根本不敢大意。洲府一級的考試非常複雜。除了琅琊郡的人，還會有其他郡的一些頂級天才的人物。

    這些人的天賦不見得會比自己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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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和琅琊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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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5 E# d3 C" z5 m; B$ m3 |# v    琅琊郡是個小地方，很多厲害的人物根本就瞧不上這裡。而參加武科舉的地方上的勢力，最厲害的也就是個豪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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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洲府不同，那裡有許多古老的世家。在琅琊郡，豪門的勢力也算龐大了，門中高手如雲。還有許多的修煉資源，就算是宗派也要忌憚幾分。

    楊紀在鎮魔大陣中見到的大量武道五品、六品、七品、八品的飛劍。就是這些豪門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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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的實力不可謂不大，但是和洲府裡的世家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麼了。

    世家代代傳承，和朝廷內部盤綜錯雜，有些甚至在大漢皇朝立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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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 l% p6 y    一代代的累積，加上帝國的支持。這些世家累積了龐大的不可思議的功法、經畫、法器、飛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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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世家中的強者也遠不是地方上的豪門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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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 p+ C2 @2 s    小周天高手、武將、武宗這些就不說了。那絕對是很多，只是在世家中根本就扶不上檯面。

    世家內部真正的砥柱是那些大武宗、武尊，甚至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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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大部分都在朝廷內部任職，而且位高權重，執掌一方。並且利用各種勢力滋養家族。使得世家更加的強大。

    世家根深葉茂，到處開枝散葉，子子孫孫那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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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參加武科舉肯定會遇到這些世家子弟中的天才人物。自己這一身功力，和同等的人比可能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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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和那些厲害的世家弟子相比，就未必如此。

, j$ a# V' t) M$ N3 s  H. p4 A    而除了這些坐擁龐大資源的世家弟子外，白頭山、黑水涯這些五大聖地的弟子骨幹必定也會參加其中。

& O! g5 L( y7 |    同樣是武科舉，在五大聖地的心目中，洲府級別的武科舉的份量絕對遠遠超過地方郡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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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j% T+ ?" @" u4 x) q    楊紀已經可以想像到除了白頭山外，自己恐怕還會遇到許多其他聖地的天才弟子。關係到自己的仕途命運，楊紀不敢有絲毫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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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7 C0 T& _& B) Q. `    這一剎那，楊紀突然想起了楊玄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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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j" g/ l$ u) f/ Y" i8 f, J" X    “不知道當年楊玄覽當年是怎麼考中武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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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 b( {9 F4 S  [1 [% t    楊紀心中暗暗道。

    楊氏一族的資源肯定是不夠他高中武科舉的，地方上的宗派也絕對無法和洲府中的那些勢力相比，論勢力背影，他也絕對拼不過那些世家弟子、聖地弟子，甚至王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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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他當然是怎麼在這種劣勢下，衝破重重封堵，高中武舉人的？

5 x' n: [( t4 V2 I4 Z    楊紀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楊玄覽當年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要做到。這不是許願，而必須如此。

    “噝！”

    楊紀深吸了一口氣，定下心神。篝火上的烤鹿還要過一會兒才會熟，楊紀想了想，立即摒氣斂神，開始驅動體內的血氣在周天經脈中轟隆隆的運行起來。

    楊紀的實力已經完全達到武宗級別，甚至都已經形成了武宗之體。但是楊紀依舊不是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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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武將到武宗，有一個無法跨越的標誌，這不是力量達到就行的。這個標誌就是精血銅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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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精血銅爐，才能摧動武宗鐵沙般的血氣。武宗之後，血氣會越來越緻密，每一顆血氣微粒都會越來越重。

1 I; N# F% K0 Y7 @' H    只有精血銅爐才能推動這些越來越重的血氣在體內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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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將體內的鮮血之爐進化成更高級，更強大的精血銅爐，是永遠不可能達到更高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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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如此，精血銅爐還有一個更大的作用，那就是從武者全身的血液精華中洗滌出武者最寶貴的“武聖精血”。

. E4 [2 ~# w: C7 I1 Q    那是跨入無上武聖的唯一憑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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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精血銅爐，就沒有武聖精血，武聖的大門等於永遠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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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三卷 瑯琊武秀才【下】第三百一十五章 發現大阿修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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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2 a+ N& y7 X1 V6 Q; T    楊紀盤坐不動，意念驅使體內的血氣如同江河一般在周天的血竅內運行，在小周天內運行一週後，又百川匯海般流入丹田中的鮮血之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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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神內視，只見血池一般的丹田中，一口小小的鮮血之爐載沉載浮，紅的滴血。

    在它周圍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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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K# r( `" g) y: ~9 X" w' Z    “看來至少還要一個多月，鮮血之爐才能徹底的進化成精血銅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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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O* z2 E+ I. K: m7 |+ ^    楊紀心中默默的運算了一下，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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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t/ |/ J* T; A- _" R5 l    武者體內的鼎爐是武者的性命之本，關係到終生的武道成就。楊紀雖然得到了大阿修羅的精血，也根本不敢強行改變鮮血之爐。

6 F6 t! g& s, `9 @" H    從鮮血之爐到精血之爐，這種變化必須是潛移默化的，是小心謹慎的。因為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推倒重來說法。

* f3 K, {5 T, V" y  ?    所有的鼎爐都是獨一無二的，破碎了就沒有了。

+ K5 r" j" M( r# v, Y    楊紀敢奪攝外界的能量，強行改造血肉、筋膜、骨骼、血液的強度，但卻根本不敢強行改造體內的鮮血之爐。
# E. d$ @: I) ]
    鮮血之爐是武者體內最強大的東西，但同樣也是最弱小的東西。提升、進化過程中只要出現一點點瑕疵，以後這就是終生的污點，並且影響武者實力，改也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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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血之爐和血液息息相關。互為一體。讓鮮血之爐完美進化的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不斷的增加血液的濃度。鮮血之爐會不斷的吞吐血液，在吞吐煉化的過程中，同時吸收血氣中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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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身體細胞到處都是大阿修羅精血的能量。我只需要將這些儲存起來的大阿修羅精血提煉出來，融入血液之中。到最後。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鮮血之爐吸收大阿修羅精血的能量，一定轉化成更強大的精血銅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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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心中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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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一片寂靜，四周的陰氣也越來越重。楊紀心無雜念，控制磅礴的血液如江海中的巨浪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小周天內的一個個穴竅內流動。磅礴的血氣從璇璣穴到列缺穴，然後一路再到少海穴、孔最穴。最後直奔鳩尾穴和血輪穴。

    當楊紀的血氣一路奔到血輪穴的時候，異變突起，楊紀血氣驟然一亂，並沒有奔往下一處穴道，而是血氣一岔。彷彿發狂的瘋牛一般奔向了相鄰的命圭穴。

! t( ~/ h/ F9 e! B6 ~    命圭穴，這是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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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i( M4 j0 u7 f/ L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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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F2 x" |2 N2 e& x    楊紀大驚失色，邊忙驅使血氣，想要從血輪穴收回來。血輪穴是一處輪盤般的結構，楊紀想要收回血氣，但已經遲了，洶湧的血氣在這一刻好像瘋狂了一般，根本不受驅馳。浩浩蕩蕩，直奔命圭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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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z, X6 R8 E: \6 p0 B: Q) N    一旦血氣衝進那裡，楊紀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2 U3 b/ ^: ?) p; i+ p- h- f    “嗡！”

    電光石火間。這麼近的距離，眼前是來不及了。千鈞一髮之際，楊紀來不及多想，手指一按，就在血氣入穴的剎那，猛然點在命圭穴前。

5 Y0 G. Q" [9 |- ?    嗡。一陣劇疼從命圭穴附近傳來，楊紀以血氣剌入體內。猶如一道屏障一般，插在了失控的血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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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湧的血氣瞬間戛然而止。一場危厄化於無靜。

    “大阿修羅，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搗的鬼。”

    楊紀神色冰冷，突然對著前面的黑暗虛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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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週一片寂靜，除了篝火的劈啪聲，和烤熟的麋鹿滋滋掉在火焰上的油脂，其他什麼也沒有。

    “我知道是你，沒有用的。你已經露出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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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冷冷道，一依不撓，似乎早已經篤定了一樣。

* |( J% L% ]2 L# i0 A/ g% c    四周依舊是一片寂靜，看起來就像是楊紀一個人自說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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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楊紀冷笑一聲，龐大的精神力迸射而出，根本沒有搜索其他的地方，而是直奔腦海，直指目標，直接搜索自己的意識海的一片靠核心的中心區域，行動乾脆果決！

$ x3 A! a& j5 |, q/ A: F: Z9 `  ?& P    嗡，意識海中光芒大放，楊紀的精神力中大放光明，透出一股強烈的佛力，正是楊紀頓悟《金剛經》，從佛道《金剛經》法門中鍛鍊出來的佛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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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的意識已經變相擁有“精細入微”能力，能辨別出極其細小的細節，再配合特殊的佛力意識，別的不說，絶對可以辨別出非我的存在。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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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的精神力有如一架最精密的儀器，從上至下，將自己的靈魂魂徹底的透視了一遍。

    第一遍的時候，楊紀還沒有發現。但是第二遍的時候，楊紀終於找到了深藏體內的異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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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b: r6 T( D6 q7 c' N    就在楊紀的靈魂深處，一小團微塵般的東西深深潛藏，一動不動，將自己隱藏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楊紀提前發現了線索，提前索定了這塊區域，又領悟了佛道法門，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團微塵般的意識將自己全身蜷縮，一動不動，試圖以這種方式瞞過楊紀的意識。然而楊紀一動不動，只是精神內視，居高臨下，冷冷的注視這團埋藏在自己體內的異己份子。

* N  `$ q& K) P# C) R    “大阿修羅，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難道還要掩耳盜鈴，裝作我看不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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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_# ~* T0 D+ B% A+ }    楊紀冷冰冰道，聲音中沒有半絲感情。

7 Q# t- c& s$ Z8 d& z% Y    楊紀靈魂內一片寂靜，發現楊紀一直盯著自己，似乎真的看到了自己，那團微塵般的意識將身體蜷展開來，聲音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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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G8 p7 Q" n    “這不可能，你居然真的能發現我？”

    是大阿修羅的聲音，他意識分裂成那個樣子了，居然還沒有死。而且聲音驚疑不定，還在震驚於楊紀居然能夠發現這種形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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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q$ \/ q. R; `1 J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這些武尊生命力太強了。我不得不防著你們點。——我檢試納芥瓶，御空飛行，懸浮空中的時候，也是你搗的鬼吧？”

    楊紀冷聲道。雖然是問，但是語氣卻已經完全肯定了這是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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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連這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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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阿修羅失聲驚呼。聲音透出深深的震驚。他真的感到震驚了，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的曝露是個意外。

: }' ^$ b9 Y8 F1 e7 }) \! J1 X( c8 e6 A    然而沒想到，楊紀居然似乎從很早就開始注意到他了。

    如果楊紀說的是事實，那也就是說，這場較量從早開始，他就已經失敗了。敗在自己最痛恨的楊度的子孫手上。而且還是一個人類，這讓大阿修羅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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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瞞得過我嗎？大阿修羅血脈這麼躁動，你該不會以為我覺得這僅僅只是阿修羅的血脈本能吧？”

    楊紀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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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自己操控納芥瓶達到最高處的時候，體內的血氣突然一亂。這一點楊紀可是深深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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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身體狀態、血液運行是怎麼樣，楊紀自己最清楚不過了。毫無疑問，大阿修羅那個時候是想摔死自己的人，或者至少是要讓自己不痛快。

8 |- ]: e& O* J3 _    從那個時候起，楊紀就知道大阿修羅還活著，並且還在謀劃著對付自己。阿修羅的生命力實在太強大了，特別是這頭大阿修羅還是一頭準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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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 Y% o0 G# a    不除掉他，楊紀心結難去。只是那時候礙於自己手段有限。楊紀一無法確定，二也拿他沒辦法。

    “！！！”

    大阿修羅心中震動無比。這個年紀輕輕的對手，厲害的程度超出了自己想像。突然之間。心中一動，大阿修羅想到了什麼，突然醒悟過來，變得暴怒無比：

    “混蛋！剛剛是你故意引誘我的！”

# E/ V* m1 l1 e& V  h    “你總是不笨，還算想明白了這一點。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解決你這個隱患。我總是無法心安啊。為了引你入套，我可是特意放緩腳程。特地在晚上陰濁之氣最盛，最有利於你的時候。在這裡留宿一夜，還不停的推動小周天配合你，順帶烤了一頭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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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K8 @8 N- Z    “讓我花一天的時間，浪費這麼多的功夫來特意對付你，你也真是值得驕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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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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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1 b: j( H& }0 W6 g    前往琅琊郡路程遙遠不假，楊紀吃了幾天素，饑腸轆轆不假，但是就為了這個，在樹林裡特地耽誤一天，怎麼可能？

0 i& D, Y" I( m: L8 Z+ I    大阿修羅這種生物簡直就是附骨之蛆，斬了它的肉身，它還能潛入你的體內靈魂奪舍，擊潰了他的靈魂，他還能壁虎斷尾給你時時找不自在。

    這種東西實在是如芒在背，令人忌憚無比。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在關鍵時刻給你一刀，不用太重，恰到好處就行了。

& V1 g! k% O0 |8 Q    不解決這種隱患，楊紀哪裡睡得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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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1 R* Y! Q; U: m' m    “哈哈哈，好，好，好！小子，我真的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的心機這麼深，都快比得上你那個死鬼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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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1 U: i: R* w' A4 D  C; h    大阿修羅放聲大笑，說到最後聲音卻是怨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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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羅很少會怨恨人，但進入人間界這十年，他真的學會了怨恨。他怨恨的一個是楊紀的父親，害他在鎮魔大陣中形神俱傷，鎮壓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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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J1 c: L$ o+ P$ m' D    第二個就是楊紀。做父親的害他形神俱傷，只剩一頭一臂。做兒子的卻把他這一頭一臂都毀了，而且更進一步，連他的靈魂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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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靈魂躲在楊紀的靈魂中，縮成一點，真正是滄海一慄。然而沒想到，楊紀連這都能發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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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瞞過我的耳目，躲進我的靈魂意識中的？”

    楊紀沉聲道。不搞清楚這個問題，他心中始終不得釋懷。他雖然知道大阿修羅還活著，也知道他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躲進了自己的靈魂裡面，而且自己還沒有發現。這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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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隱隱於朝，小隱隱於野。大阿修羅居然把這一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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