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圖書館9 S6 }5 w% o1 p+ ?* q
* w1 @- S" C, F 齊冰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線索,肖惠的確知道這學校裏還有別的鬼魂,但她從來沒試過和他們交流,她只是默默地在這棵樹下徘徊,哭泣,有時夜晚會有路過的人看見她,但從來都是落荒而逃。" t# N* f: ]' q$ G
5 l8 I& m5 Y4 Q* C% ]9 L) d* N 王詡又問了她知不知道胡建國現在的境況,她卻只是搖頭,看來她只是選擇一個人來承受所有的痛苦而已。齊冰面無表情地拿出了一個竹筒,從裏面取出了三支香點上,然後又拿出一串佛珠開始唸經,肖惠的鬼魂停止了哭泣,而是向齊冰鞠了一躬,然後如昨晚王詡看到的曾毅一般漸漸變淡。$ }" S. r# _!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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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肖惠的鬼魂完全消失,齊冰才停止了誦經。他從識字起就學習各種道教佛教經典,別人小時候背的是唐詩三百首,而齊冰小時候背的是經文數千部,甚至一些廟裏的老和尚都稱讚過齊冰朗誦的經文意境深遠,可讓人心緒平緩,更好地領悟禪機。但在王詡看來這傢伙這種行為絕對是耗時費力,還不如自己拍人家一下肩膀,喊一聲哥兒們,那多效率。1 u4 k& g F$ ^1 \( F1 M: x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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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送走了鬼魂,然後沿著路走了一段,王詡發現周圍的景物又恢復了正常,也出現了許多路過的行人,看來是走出了鬼境,隨即問道齊冰是如何進到那奇怪的空間中來的,卻又被數落了一番,這種常識人家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純粹是侮辱智商的行為。% i% n g( N5 z& e2 u* d0 D
/ \$ o5 w k4 f8 K: n3 N 齊冰跳上了他的雅馬哈摩托絕塵而去,看著他的背影,王詡不禁想到,這傢伙一沉不變的表情如果配上墨鏡皮衣說不定能拍個終結者亞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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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詡回到剛才的地方,他找到了自行車然後繼續去找圖書館。這次非常奇怪,和昨晚的時間飛逝不同,從他打電話到齊冰趕到這裏過了十幾分鐘,後來齊冰唸經的時候時間好像停止了一般,所以王詡整個遇鬼的過程居然只有二十分鍾不到,當然他是不會去思考這種複雜的問題的……3 O& W, O" C! p" g2 h
8 f: z* l6 t5 K q$ K3 z 當王詡體力快要到極限的時候,他終於如願以償地來到了圖書館,在他發現自己繞了多少彎路以後他把設計這學校的人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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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詡跑到有關古代文獻記錄的區域,想找一本類似於「伏魔篇簡體字典」的書,當然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想要瞭解戰國時代各國的文字和書法,只有慢慢學習一途。王詡還不知道,如果他修煉自身靈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直接通過和伏魔篇這一法寶的心神交流進行學習,這倒真是條捷徑,不過此時的他顯然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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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o! U- ^: _, c0 [) F# D- i 突然,王詡本就不怎麼集中的注意力又被別的事物吸引了過去,那就是正在看書的尚翎雪,她此時正背對著王詡坐在窗邊的位置看書,時不時還做著一些筆記,周圍的座位竟是一個人都沒有。其實這也是人的一種奇怪心理現象,明明全場的男生女生都注意到了這個超級大美女的存在,但都只會往這裏時不時偷瞄一眼,斷然不會有出頭鳥坐到她旁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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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全場的男生女生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景象,王詡!這個流氓!他居然站到了尚翎雪的背後居高臨下地偷窺她!* Q0 `9 f8 E0 N: Q" l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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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詡的初衷是想去看看尚翎雪是不是正巧拿了他那本「伏魔篇簡體字典」在研究,所以他站在尚翎雪的身後原本是在看書的,結果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尚翎雪那一抹雪白的肌膚所吸引,於是他的視線開始沿著脖子往下游移,終於來到了他的最終目的地——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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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翎雪穿的綠色連衣裙領口並不算低,只是在鎖骨附近,但越是若隱若現的東西越是令人遐思,王詡看著看著居然有些臉紅,如果他知道這間圖書館大廳裏已經有不下三十來口人想要取他狗命的話估計臉色還會轉白。7 z1 @' w. {8 ]! h/ U
, T4 @( J8 {* Z$ t" X* L! {- {! K+ J 尚翎雪好像也注意到了什麼,她回頭一看嚇了一跳,然後紅著臉站了起來,不得不說她很有教養,從來沒聽過她有髒話出口,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你……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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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詡是何許人也,臉皮厚度深不可測,心理素質超常過硬,他面不改色,非常鎮定地回答:「哦,妳這本書我正好在找,所以借看一下。」' C; }3 X/ e# l: l) ~5 C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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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翎雪被他這麼一唬居然還真信了,倒不是說她有多笨,關鍵是王詡的演技登峰造極,那種表情好像在說:「我知道妳誤會了什麼,妳這樣誤會我也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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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之前尚翎雪曾經就因為誤會把王詡送進過公安局,這件事她一直都沒有機會和王詡道歉,心理上一直有一種慣性思維,就是王詡其實是一個被她誤會的好人。加上這個好人剛剛還幫過自己一次,雖然方法有點特別……但自己還未說過一聲謝謝。! [" Z2 X; m1 A$ S4 [
7 v( Y, ~2 ~, g6 n+ b3 G 於是王詡在眾圍觀群眾刀鋒般的目光中坐到了尚翎雪的旁邊,和她聊起天來。基本上在場大部分人已經確定,能夠有說有笑地原諒這種流氓行為的,也只有戀人關係了,這一對真可謂天作之合,有詩為證:自古鮮花插牛糞,此糞綿綿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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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4 K6 N0 P+ P; f* } 「你叫王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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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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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2 N$ h3 R" K' \0 M! m 「我有好多話要問你,你之前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還有你那天為什麼要跟蹤我?哦,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入學考試的文科能拿第二?」尚翎雪一連串地發問,好像怕王詡又像上次一樣自顧自地說一通然後逃跑。! v" i- }4 e, m+ H3 L) G7 j8 w
3 U3 L6 U' [8 [8 k 王詡跟尚翎雪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說話,事實上這也是王詡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說話,女人身上淡淡的體香還有尚翎雪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放電都讓他呼吸困難,心跳加快。他看似色膽包天,但最多也只敢靠看的佔別人便宜,就算尚翎雪昏倒在王詡面前他也斷然不敢碰上一下,摸上一把。" }1 a# B- m- ~! b
5 Y$ L1 E3 t) r. Z. _ 於是此刻王詡竟反而有些緊張了起來:「哦,跟蹤的事情其實是有原因的,我跟妳說不清楚,至於另外的兩個問題很簡單,因為我作弊嘛。」王詡本來是扯謊的行家,但他此時想保持說話流暢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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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K# J6 k; P" A1 i 尚翎雪聽了輕笑起來,這生的閉月羞花的可人兒在這麼近的距離朝他笑,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妳笑什麼……是……因為我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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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p \& p 「不是不是,你千萬別誤會,只是我記得上次在走廊裏你叫住我說話,也把作弊掛在嘴邊,我第一次遇到有人說自己作弊還那麼理直氣壯的,你真有意思。」她說的這句話王詡基本只聽到了最後五個字,他心裏發出了高亢地驚呼:「這是在誇我吧!絕對是吧!女孩子這樣說絕對是在暗示什麼吧!春天!這就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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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5 o4 [2 D! m, g 還沒等王詡把這句話消化完,尚翎雪又說道,「其實上次我就在想,你在走廊裏和我說的,關於跟蹤我的事情,那是你委婉地在誇我漂亮吧,除了我爸爸和陳伯伯,你是第一個當面誇我漂亮的人,謝謝你……」說完她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後遞給了王詡,「我們交個朋友吧,正式認識下,我叫尚翎雪。」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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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五分鐘,尚翎雪在和他握手以後就道別離開了。王詡說了「我叫王詡,很高興和妳做朋友」並和她握手道別,但這一系列動作王詡做的非常機械,就像個上了發條的玩具,因為他做這些幾乎都是出於本能,他的大腦在尚翎雪說第二句話的過程中已經徹底秀逗了。; x5 r+ h1 y: S; S
. _& O3 a- {7 P# ^9 U# c C 這件事以後的直接受害人可以說是齊冰,因為王詡變成花痴以後,他當晚就遇到了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