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 -【萬界天王】《已完結-接第二部》

1月23

五二九章 致命錯誤 帝皇追殺

5 m( Q" H: j) m6 ~    之前為了與劍樓長老商談，孟衍特別把自己的思路切換成商人，以門派立場大談空頭交易，想要先空手套白狼，穩住情勢，即使面對羿家的帝皇，也還是照這思路來。

    像帝皇、武神這一類，庇護整個家族勢力的終極武力，看似強大，其實受到的拘束比普通高手更大，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勢力的整體意志，特別在面對對等勢力的時候，絕不可能說戰就戰，想殺誰就殺誰，凡事都要三思，以自家勢力的整體利益為先。

8 s9 y, d6 S) b3 u    因此，拿家族利益來談好處，這個基本論調，應該是行得通的，但當對方一開口就問上百兵訣，孟衍登時暗叫不妙，想起了一個致命錯誤。

  Y' M! C+ N3 F4 A- [! t    ‘不好！會特別提起百兵訣，不是為了獨孤天行，就是為了暗日神荒，後者還好，如果是為了前者……涉及個人仇恨，怒火中燒的時候，是不會來講什麼好處，也沒法用利益收買的……哎呀！忘了，棺中還是個婆娘，這下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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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1 G; C0 |$ c5 ^, E5 j$ c    想到自己的大錯，孟衍後悔到不行，本來期望對方還有一絲理性，怎知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對面就直接出手了。

    棺木沒有打開，一道劍氣破空而發，不存在試探或警告的意味，一劍斷空，劍氣掃出去，破開牆壁，直接把這座廳堂一分為二，上半部連同破裂的壁頂，一起崩毀，劍氣更狂掃出去，劈斷大氣，斬出數百米，在空中割出一個斷層。

9 I; U8 b& f; A+ C" c2 n5 M+ n1 G, Y# n! u    孟衍距離棺木最近，這一劍破空斬出。早已緊繃神經的他，第一時間下腰閃躲，險險避過這斜斬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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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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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U! S9 ^* o8 Z    明明閃過了劍氣。但這蘊含無上劍威的一擊，仍產生波及。孟衍胸腹一陣劇痛，竟然給劍氣從中剖開，鮮血迸流，要不是蜃影舍利遮蔽，這一下就要給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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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t% H; Y8 t2 \3 e0 H    鳳凰之焰第一時間發動，焚燒全身，治療傷口，更把險些滴落的鮮血焚滅。勉強化解了這開膛剖腹的一擊，不敢再有什麼廢話，打起十二分精神保命求生，發動了自己最強的保命技。

7 ?  S6 _( ?* e+ N: X  K    ‘舞醜，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要澆她一頭臉！’

    ‘明白！打臉正是英雄本色……天王戰能.百兵訣，啟動！’

  S8 l; A* m& |  Q+ @0 B) K  Y2 _    下腰躲避劍氣的孟衍，腰部像裝了彈簧，沒等對方發出第二劍，立刻彈起。萬花奇棱在手，鏡面釋放奇光，陰陽兩氣激旋。一道氣柱狂飆射出。

    百兵訣.歸元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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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w! a1 A: h    轟出的這道劍柱，與棺中所發的第二道劍氣，正好相撞，以氣的量來比較，雙方完全不成正比，像是蒼蠅撞上了砲彈，但這只蒼蠅，卻異常凝實，彷彿聚八荒九州之鐵於一粟。即使與汪洋般的劍氣對撞，也能短暫支撐。甚至還反向破入了一段。

, C2 ]% z  Z4 }+ a& Z, @/ j  |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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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棺內，發出了細若蟻鳴的驚訝之聲。手下卻沒有分毫留情，劍勁陡增，伴隨著海量殺意轟出，要把這顆礙事的小石子踢開，可就只是這瞬息一頓，那個年輕人已借力騰身而起，如箭離弦，朝外飛射出去。

6 Q4 W! c, k% \7 @6 Q4 }    “……說要住手，你一定聽不進去吧？那我就只好這麼說……”孟衍的聲音由小轉大，高聲狂笑道：“區區帝皇，不過如此！這幾手三腳貓劍法，滾回南疆拆房用吧！哈哈哈～～～”

    笑得無比狂妄，同時又是一道歸元劍炮轟發，既與敵人劍氣對拚，更借反震力加速逸去，一轉眼就已遠離這座崩毀的廳堂，逃之夭夭，而巨棺中冷哼一聲，棺木衝天飛起，以沒人看得清的速度，消失在空中，只餘下一眾相顧失色的劍樓長老。

* ]( Y3 I% n; H    “……果真是大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一名聖王喟嘆道：“我們真的是老了。”

* [7 @2 t$ ?- p/ a    “真是奇了，歸元劍炮是當年獨孤天行的絕學，據說是壓縮全身真氣於一點，傾泄而發，高度集中的劍氣，甚至能夠昇華，越級挑戰，同境界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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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聖王皺眉道：“此技一出必殺，但對真氣的耗損可不是普通大，就算是獨孤天行當年，也沒聽說連發使用，這年輕人一出手就是兩記，他的真氣怎會這等渾厚？”

' e( X( G5 C, z, D4 Z1 E, }5 z    話未完，外頭傳來的大氣震動，顯然雙方又交上了手，一追一逃，逃的一方又發了幾擊劍炮，震動大氣，這更令眾多聖王長老為之駭然。

! L& u+ e1 }. R$ P3 e9 `+ b    “歸元劍炮怎能這樣使用？他……他的真氣難道不會耗竭嗎？”

0 S% q$ Z  N, t; s9 S' }$ \; i3 `    這邊許多人共同生出的疑問，卻也正是孟衍依恃逃離帝皇追殺的重要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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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殺的，還真直追我過來了，早知道在神山的時候，就和潔琳、梅影多練習一下，如果有過被帝皇追殺的經驗，現在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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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主人，帝皇也是要臉的，您跑就跑，還說什麼不過如此，這樣人家哪可能不追來？容我提醒您，不竭之能的流量，隨您晉陞聖王後提高不少，足夠支撐劍炮的耗損，但這技巧對肉體負擔仍重，您再繼續這麼用下去，恐怕沒等被人家追到，就要先面對反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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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8 A$ s, c! t( `# |: I' V: _" f    ‘我也曉得啊！所以我才一直維持鳳凰之火的焚燒狀態，邊打邊療傷，還要兼誘敵，你以為我容易嗎？’

    時間不長，短短一分多鐘的追擊，孟衍連發多記歸元劍炮，由於是透過萬花奇棱，對手臂的負擔沒那麼重，可連續多記下來，手臂、十指的血管爆裂，膚色泛起一片紫紅，只不過被鳳凰之焰立即焚燒、治癒，沒有惡化下去。

/ I6 Y( O! o) o) j    但戰鬥的情勢卻在傾斜，對方劍氣的力量猶未見底，還在往上提升，劍炮雖然是以天王戰能發出，堪稱完美無瑕，但對上這相差不只一級的力量差，越來越顯劣勢，往往要三四道劍炮，才能抵住、卸開一道劍氣，弄至孟衍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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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正哀嘆，頂上一道劍氣掃來，澎湃如天瀑倒懸，滅頂轟泄，孟衍一轉萬花奇棱，預備發動不死鳳凰劍抗敵，哪知頂上掃來的劍氣驟然一變，一道無比熾烈的烈焰劍氣，貫穿第一波劍氣而下，猝不及防，就從孟衍身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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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十章 金烏火勁 小輩出頭

    劍氣直掃入體，哪怕只是分毫，也讓孟衍魂飛天外，曉得大事不妙，用盡所有的保命方法，去化解這絕對要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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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Z8 k2 J    沾著的劍氣只是一點，卻在入體後熾烈爆發，以燎原之勢，將點滴星星之火，擴散往全身，孟衍修練鳳凰劍，對炎系武學也有一定心得，挨了這一下，立刻就知道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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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v3 W! d8 W    ‘……這不是普通的火焰，和以前遇過的其他火術不同，裡頭有點不同的東西，很……很強啊！’

. R/ A1 z  M" k' n  A    不是仔細思考的時候，孟衍當機立斷，先用重手回擊自身，截脈封穴，阻住火勁擴散，不料火性狂暴，一受壓制，立即強勢反撲，爆發出來的炎勁更強更烈，幾乎立刻就焚滅了截脈封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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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爆發的火勁，將要焚燒及身，孟衍一咬牙，重掌再次拍向火勁爆發部位，這次卻是全力回擊，剛蓄足勁的半記劍炮，轟向身體，將那一塊封鎖火勁的部分，連骨帶肉，轟出體外。

, {" c( c0 b+ S( X9 P* }2 @    “嗚！”

    奇痛攻心，但隨著被轟出體外的焦化血肉，在身後熾烈爆炸，滾滾熱浪襲來，孟衍稍微安心，知道這條命總算保住，但這也是因為自己有鳳凰之焰可以救命，還有天王戰能可以精準駕馭劍炮，換了別人，這麼狠的一著自救，不是重傷，是直接斃命了。

/ h# Q  S' }9 E; c! j    然而，這一劍也可以看出來，對方已認真起來，不再是輕蔑地隨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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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烏羿家擅長火勁，但之前幾劍，都只是純劍氣，不帶屬性，現在開始才是認真了……這是帝皇的幾成力量？兩成？一成？’

    ‘主人。恭喜，雖然這麼說的時間不太對，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連結完畢，隨時可以啟動。’

    舞醜的急報。讓孟衍大大鬆了口氣，但空中火光燦動，一道火焰劍氣追殺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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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e' D: J5 K6 W    ‘還等什麼！立刻啟動！不然你我一起完蛋！’

) u7 G! S- g: G    一面下令，孟衍一面舉手，預備再發一擊劍炮，爭取時間，但體內氣力瞬間衰竭，天王戰能的使用時間終止。令這一記劍炮破綻百出，根本起不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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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及一刻，一道火紅身影衝了出來，攔擋在孟衍身前，手中金劍燦然，正是這次事件的主角，烈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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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6 p# b0 D    “住手！”

    一竄出來，烈朝霞情急而呼，揮劍迎向半空中射來的這道火劍，孟衍從後頭看見她的身影。又是驚喜，又是驚駭，烈朝霞的力量雖強。但就算是血脈覺醒的十足狀態，也不可能抗衡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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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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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朝霞一劍斬出，自知此著凶險，她出劍不敢有半分懈怠，精神緊繃到極點，金劍自然汲取體力、元氣，化為力量，更進一步刺激本身血脈，剎時。金烏鳴叫，驚破長空。烈朝霞身後浮現一隻火焰構成的三族金烏形象，照耀八方。

    三足金烏形象出現。似與天空發生共鳴，天頂一片金雲閃耀，三足金烏加倍釋放火焰，氣勢滔滔，席捲四面，爆發出超越本身的威能，令這一劍如同流星，高速飛閃刺出，與空中墜下的火劍對擊。

    兩邊對撼，孟衍本以為，烈朝霞會在瞬間完蛋，聖王怎可能抗衡帝皇？可空中金雲光焰大盛，烈朝霞背後的三足金烏形象，亮度也筆直提升，與之相呼應的，就是赤日金劍上的威能激增，竟然和空中落下的火焰劍氣，拚了個旗鼓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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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N$ s0 W# n    ‘怎會？這也太奇蹟了吧？’

7 Q; p+ A( q7 u8 v    孟衍大為詫異，但透過舞醜的監控，附近空間的能量變化，全數被詳實記錄，無一遺漏，而從這些資料中，可以看出烈朝霞體內的力量攀上了高峰，一個不合理的高峰……這股力量雖來自體內，卻與整個天地呼應，彷彿……涅槃淨地正在賦予她力量……

    ‘好傢伙！該不會……金烏也是鳥族之一，受到淨地的庇護，只要血脈覺醒，就能夠產生呼應，獲得天地認同？還有這種好事？’

, ]# J. Y$ D3 x) v3 F    顯然是沒有的，因為空中的巨棺鼓動第二重劍勁，力量爆發，如火山岩漿般的洪流，瞬間將烈朝霞的劍勢潰不成軍，金烏形象崩滅，赤日金劍脫手飛出，眼看就要被燒個正著，一道火光高速飆來。

0 O) A, X( r4 C- O    “姑姑！手下留情！”

! M8 ~% H+ `& R- F7 `    出手的是羿展鵬，他現身同時，抖手亮出那柄武神戰器的七禽扇，五火、五禽乍現，光華耀目，清亮的鳴叫聲驚破空間，封住了天空墜下的火焰洪流，凜然神威，堪比帝皇。

9 S4 ^& e- A8 ^# v; \# U1 s! X$ p    “羿兄和烈小姐是我族重要友人，姑姑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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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Z" L( S% L% y2 m, b3 Y5 }    一段話還沒說完，羿展鵬胸口爆出骨折聲響，一口鮮血噴出，往下墜落，他手中的武神戰器，化作一道炎流，射向空中的巨棺，瞬間就被收走，而含著怒意的聲音，則由半空傳來。

    “我授你此扇護身，是怕你在這遭了什麼意外，你卻拿我的寶扇來對付我？哼，你忤逆尊長，其罪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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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

7 l% ^) d! n7 c5 f, @' }    羿展鵬落在地上，還來不及站起，立刻跪下，頭如搗蒜，用力磕在地面，“姑姑，請你理解，眼下大家身處危局，必須攜手共度，不該內鬨，更何況，當初是為了皇弟來求親，如今皇弟不在，你要求烈小姐改嫁於我，豈非陷我於不仁不義？展鵬縱萬死也不……”

7 H3 J0 ^- ]$ F4 C- r    “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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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傳來怒斥，無比威嚴的女性聲音，猶如雷霆，擊貫在三人耳裡。

    “不仁不義又怎麼了？是你個人的仁義重要？還是羿家的利益重要？羿家能成就今日的霸業，靠的難道是假仁假義嗎？金烏血脈，對羿家至關重要，此行我方早是志在必得，哪容得半個不字？你多所推託，是想當羿家的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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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聲斥喝，更帶著無上帝威，壓得羿展鵬半點聲音也沒有，好半晌才抬起頭，額上血跡斑斑，顫聲道：“……血……血脈雖然重要，但羿家的繁榮，怎能靠強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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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未說完，後頭的烈朝霞已強撐著站了起來，指天怒罵，“不用說了，我縱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給你們，什麼南疆王者，儘是不仁不義，欺世盜名的東西，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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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一章 不識抬舉 手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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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z6 [/ ~+ \6 `% s　烈朝霞的反抗，極其強烈，那是針對強權壓迫，不甘不願的怒吼，但對於發號施令的人來說，那就是最直接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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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4 S  e/ b8 o$ b! z/ M% @: ]2 C7 M　　「……不識抬舉！」
　　
　　巨棺之中，一下神念掃過，烈朝霞就像是臉被摑了一記，整個人被打得往左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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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自己還有得選嗎？真火劍樓，不過是區區小派，莫說是你，就是整個真火劍樓，都沒有資格抗拒羿家的意志，說個嫁字，是為了讓你面上好看些，你還真把自己抬舉了？今日你想嫁得嫁，不想嫁也得嫁，你再有半個不字，我直接滅了你劍樓上下。」
　　
　　冷冰冰的威壓，未能讓少女退卻，她一咬牙，掙扎拾起了地上的赤日金劍，怒叫道：「別以為有力量就能主宰一切，我就算打不過你，卻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什麼羿家的繁榮，我和你們一拍兩散。」
　　
! i6 Z6 C- i, R3 j" M　　說著，烈朝霞眼中閃過堅決，提劍就往頸中抹去，但一句話卻搶在她動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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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K6 v  k9 `6 w! i* W) r0 {  }9 x　　「膚淺！這種程度的反抗，就以為能改變命運嗎？簡直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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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f1 t) d) q. X% F7 [5 t　　冷冷的蔑視之言，來自空中，止住了烈朝霞的動作。
　　
. @8 k2 l4 [' G  a! V　　「以為一死就能解決問題？你真是看得起自己，我羿天青在此立誓，只要你這一死，我立刻屠滅你劍樓滿門良賤，一．個．不．留！」
　　
　　言詞中的狠意，讓烈朝霞如墜冰窖動作頓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滿腔不甘，只能化為一聲悲鳴，「你、你們就只會拿無辜性命來威脅，除了這下作手段，你們還會什麼！」
　　
1 P& d9 r# j' Z6 r' P+ p% m　　「···但卻有效，不是嗎？你該問自己的是，為何你會被這麼簡單的要脅給逼至進退不得？又為何不是你來威脅滅我滿門，逼得我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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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不像你這麼卑鄙！」烈朝霞怒吼道：「就算我有力量，我也不會拿來威逼他人，我和你們這些卑劣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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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怒嘯，響徹整片天地，彷彿四面八方風雲為之呼應，但對於半空中的那座巨棺，卻未能造成多少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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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t! E: T* t3 X8 x　　「……你不懂，對嗎？」
　　
7 I$ |) m' m, `7 G" L　　冷冰冰的話語，帶著一絲寂寞，一絲遺憾，還有更多赤裸裸的嘲諷與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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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x" q- M4 w　　「就因為你體會不到，所以你才只是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只能在這裡說什麼命運，說什麼抗爭，到頭來你唯一能做的，不過就是無能為力而已，這是人之所以不為人，如同螻蟻的道理······」
　　
　　感嘆已畢，空中的巨棺語氣驟然轉厲。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你喜歡選擇，就給你個選擇機會，你可以選擇一個對你、對劍樓最好的方法，我也承諾會保你們平安，或者你就乾脆死在這裡，我將真火劍樓的所有人，一併送著與你上路！」
　　
( }) k- C  Y  ?0 F1 G　　烈朝霞急得想要跳腳，她希望能夠做點什麼，至少讓自己不那麼無力，也不那麼蠢，但越是用腦去思索，就越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在那壓倒性的力量之前，無論做什麼都顯得愚蠢。
　　
5 s! ]% m" {0 D! e　　徬徨無依烈朝霞忽然很想念孟衍，這個師兄每有翻手雲雨的通天之能好像從沒什麼事情難得倒他，如果他在這裡，一定能替自己指引明路，讓自己知道能夠怎麼辦……
　　
　　這一刻，真的好想聽見他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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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打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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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半天，原來是我又搞錯，浪費大家很多時間和篇幅，真是對不起了。」
　　
; }7 {' G" M" i  p　　無計可施的一刻，忽然傳入烈朝霞耳裡的聲音，讓她又驚又喜，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聽見了孟衍的聲音，但循聲回頭，看到的卻是袁應愁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又一副很遺憾的表情，剎時，難過得幾乎掉下淚來。
　　
# x) {1 Q9 d+ D, `8 e　　空中的巨棺，對這個年輕人的再起，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扔來一句，「小丑，你又想做些什麼？」
　　
　　「唉，我其實······很感慨，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與方向，真是很不容易的，比如說吧，我一開始以為自己是來講理的，沒想到理原來不在我這邊，也壓根沒人想和我講理，再後來，我以為大家是可以講好處的，又花了半天唇舌，還白給了訂金，結果你忽然跑出來，打了我一巴掌，把我打懵，又告訴我這世界其實是比拳頭大的······」
　　
　　孟衍聳聳肩，笑道：「有這一句，你早說嘛，我如果知道繞了那麼一大圈，最後還是這句話，不用你說，我直接就講了，在那邊絮叨半天，真是連我自己都覺得傻了，不過，也不錯啦，畢竟我們雙方終於有共識了……」
　　
9 o4 M6 G, y* Q8 M- G　　「……你到底在說什麼？」
　　
　　「很難理解嗎？我是說，在拳頭大有發言權這件事上，我們雙方有了共識，總算溝通成功，那後頭的事情就簡單了，大家手底下見真章，誰最後能站著，就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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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T- M& J* y% A% p　　孟衍插著腰說話，語氣似在商量，可說出的話，完全就是挑釁，烈朝霞、羿展鵬目瞪口呆，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望向他，想不通他是憑什麼作出這等挑釁。
　　
　　「······小丑，看來你比我以為得更沒有腦子。」
　　
　　巨棺中的聲音，寒意更濃，那是極度蔑視的結果。
　　
　　「你好像真以為葉家的名頭，能保你性命？但莫說此地與外隔絕，就算你在葉家祖地說這狂言，我也會隨手將你斬殺！似你這樣的小丑，向帝皇叫陣，真不知你是哪來的膽量？」
　　
　　「膽量，自然是來自實力！」孟衍笑道：「很高興在這點上，我們雙方可以溝通，只要有實力，人就可以囂張，可以想殺誰便殺誰，可以掌握命運，所以，站在你跟前說這話，我覺得很正常。」
　　
$ m, T  p  [* M$ z* z/ {　　「實力？區區聖王，不過螻蟻一隻，似你這樣的弱小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妄言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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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不是這樣說的，實力要看手底下的能耐，而不是看嘴上。本來我也不肯定，有沒有這能耐與你對上，但謝謝你給了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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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2 b- X0 t　　孟衍說著，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仰望天空，驀地，一道強光貫天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威力更是強得難以置信，一瞬間將巨棺打爆，炸成漫天火焰與碎屑，分散墜下，裡頭的人連還手餘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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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6 e3 C# x' ^( h( {' l; [6 K  b　　「···現在，你知道我是憑什麼在這裡對你叫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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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二章 第四方案 護樓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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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m+ e" w% L% n  g* D    事態的發展急轉直下，烈朝霞、羿展鵬看孟衍在那邊大放厥詞，挑釁帝皇，都覺得他簡直狂妄到了極點，更料想他可能說不了幾句，就會化為一堆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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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料，異變突來，一聲震天巨爆，孟衍毫髮無損，懸浮在半空中的巨棺，卻被強光貫穿，硬生生打爆，化為無數碎屑與火焰，分墜落下。

$ ~: D- N7 |* g# D) U    烈朝霞、羿展鵬都不敢相信眼中所見，直到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他們才漸漸清醒過來，曉得這一切都是事實，立刻用沒法置信的眼神，追尋孟衍的身影。

4 @& ^, t5 J+ w, x, n5 r    “……唉，人生很多東西真是沒有得選，我就常常想說，不這麼結束不行嗎？就非得要大家亮拳頭、亮刀子，分個你死我活才能停手？這又何必呢？”

    孟衍嘆氣說話，語帶疲憊，白袍隨風飄揚，自有一股瀟灑姿態，就差沒有拿一支菸在手上，而他說著，目光上移，望向半空。

; m, K3 O4 B3 e    “……這些話，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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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孟衍所面對的方向，一道女子的身影，飄然立於半空，一身的金與大紅，長裙飄飄，完全是貴婦、女爵的打扮，雍容華貴，儀態萬千，但一張令人驚艷的麗容，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頭上也沒有釵飾，任一頭長髮傾瀉至腰際，不協調的扮相，看來就像是一具剛從棺中爬出的華貴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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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l) d9 n/ k1 f, x) d! h    天外一擊，能夠碎棺，卻仍不足以殺滅帝皇。連要傷及都有難度，巨型棺木雖然被打爆，但裡頭的人卻一早轉移了出來，飄立半空，只不過，姿態雖然飄逸，滿腔怒意卻忍不住透發而出，無語、無言，如冰水般的殺氣浸潤大地，更讓地上的人們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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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算帳嗎？”孟衍冷笑道：“要不要先想想。剛才是什麼東西轟爆你老巢。把你逼出來的？又或者，在未取得鳳凰初血之前，你是否真適合繼續和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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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n9 e% o) y$ F  z7 A: z    一句話，讓整個氣氛霎時凝凍。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正遠遠觀視這邊的一眾劍樓長老們。都為了相同的問題而困惑。

    ……那一道連帝皇也不願硬擋的毀棺強光，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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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遠近，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孟衍雖然一直站在那邊，成竹在胸，可強光來自天外，絕不是由他手上、身上發出，到底是什麼，著實耐人尋味。

) g8 d, R8 o. P: M  j    “那道光線的角度……至少不是從雲上射出的，角度不對，但確實是從高處發出……難道這個袁應愁有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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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J2 U% |$ _) I0 e" t# H    “什麼幫手能如此生猛？那一擊，轟碎了羿家女帝的棲身所，這起碼也要帝皇級的力量，他若真有一名帝皇級的幫手潛伏，怎麼不直接叫出來？再說，帝皇又幾時如此廉價了？”

. w& Z5 h' E$ h- @/ I% o# T3 n    “有帝皇級的出力，未必就是帝皇在側，也可能是皇兵，如果是寄宿著帝皇神念與力量的皇兵，只要被喚醒，完全可以擊出帝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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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G5 H9 g4 @' i8 T6 x    “不可能！如果真是皇兵發動，百里內，我們又怎會感覺不到了？再說剛才那強光發動時全無徵兆，一點也不像皇兵的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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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3 K& t  H, O* u5 a    一眾長老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年輕人到底留了什麼後手？忽然，一名聖王好像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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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S- q, c- w9 R0 M" a' ~) C    “……有些古怪，那道強光，有些像我派古老典籍中提過的護樓神劍……你們不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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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樓神劍？這和鎮樓鐵衛一樣，不過是傳聞而已，從來沒人親眼見過，你怎麼會忽然想到這個？”

    有人挑了頭，劍樓聖王們議論紛紛，就這想法商談起來。

    這座劍樓，是前人意外挖掘得到的遠古遺產，經過部分修復，成為了能夠飛行移動的根據地，並以此開宗立派，成就偉業，而當初得到劍樓並修復的那位創派祖師，臨終前曾交代，劍樓之中，藏有護樓神劍與鎮樓鐵衛，當真火劍樓遭遇危機，這兩件東西便能拯救劍樓……

( A! C/ R- U- ?- o1 E    “祖師雖有這樣的遺言，但長久以來，從也沒有任何人真的見過，之前本派屢屢遭遇危機，兩件神物也不曾現世，又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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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關於護樓神劍的敘述，就是這麼一道強光，破天裂地，鬼神闢易……連帝皇也能擊退，這豈不正是傳說中的神劍威能？”

$ @: N( r) _8 S& |1 m) s1 x% ^    這邊的議論，還沒有能夠傳入那邊幾個人的耳裡，至少烈朝霞、羿展鵬是聽不到的，至於孟衍，一早就已經瞭然於心。

/ ^8 u' W: D" g4 p2 ~. }# o    ‘無知真是可怕，真火劍樓的這些人，空坐在寶山之上，卻瞠目不識，簡直浪費了這些遠古遺產，活該被羿家人打臉。’

    ‘那也是主人您際遇夠，得到了異世傳承，才有辦法解析所謂的遠古遺產，這真不是我愛說，這個世界的文明，雖然在一些地方有突出成就，可在科技上，完全就是一片荒漠，哪怕什麼帝皇、武神，都全是他娘的土著！被排除在文明之外的死文盲！一點都……’

    ‘打住！這不是你狂刷優越感的時候，你確定自己的評估沒有錯？劍樓的那個光炮，一擊發完之後，還能有第二發？要是不行的話，你要早說啊，擺空城計偷雞是有極限的，手上沒底，牛皮一旦吹破，我穩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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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8 O+ }6 Q8 @$ R( I    ‘請放心，多的沒有，兩三發是不成問題的，我們打從進來開始，就連結網路，修復破損機件，做好緊急應用的發動準備，這群土著，連這艘飛船自帶的修復功能都不會用，壞了就只會傻眼，或是把沒壞的也修壞，白浪費好東西……’

    純技術方面，是舞醜的範圍，它確認第四套方案能順利進行，孟衍壓根就不懷疑，只是讓它幫著自己控制心跳與內分泌，維持冷靜與鎮定，讓自己能夠頭腦清晰地去面對帝皇壓迫，尋找對方每一絲可能的弱點。

/ P% N/ k$ B) y    “你……不只是一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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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高臨下，羿天青的臉色白得厲害，但態度卻還維持著冷靜，“……你是一個將要死得很慘的小丑！”

! ?+ k; ?, T- w    “真遺憾呢，這個答案不是我想聽的！”孟衍搖了搖頭，對著半空中豎起了中指，“帝皇又如何？吃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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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光閃動，又一道重炮狂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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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五三三章 光炮天降 瘋婆傳說

　　光的速度最快，當攻擊以光的形式發出，那幾乎是無可抵擋的，看見強光射來，才想要動作擋架或閃躲，早已經被打中，根本就來不及。
　　
　　不過，什麼事情也是要看實力，帝皇級的防禦力量，和聖王等級肯定不同，特別是當經歷過一次類似攻擊，早已滿心戒備，等著這樣的一擊重來，這一擊就沒能起到預期中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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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蘊含著強大破壞力的光炮，如同一把天神之劍，瞬間劈刺而來，無可阻擋，但在這道劍鋒之前，卻出現了一面火壁，烈焰飛騰，將這柄怒斬下來的光劍擋住，兩者對撼，光焰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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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著實讓孟衍好一陣瞠目結舌，剛剛第一道光炮射擊時，舞丑測量過出力，那一炮的威力，血肉之軀應該是擋不住的，帝皇之能，顯然更在自己預期之上。
　　
　　『不過，也說得過去，她並沒有用身體去擋，不算用血肉之軀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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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1 y6 \  ~# P7 _+ \0 a' f3 R　　孟衍看得很清楚，光炮轟擊過來，羿天青動也不動一下，念動勁發，周圍燃燒起火壁，交織組成一個大火球，將她整個人籠罩住，光炮轟擊在火壁上，沒有能夠轟穿過去，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6 M: F1 k! r# N' t　　『我靠......血肉之軀，修練到這種程度，這他媽的還算是人類嗎？那些遠古遺產的發力方式，根本不該是肉體能夠比擬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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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驚駭過後，孟衍發現，支撐著光炮那一面的火壁，在光炮持續鑽擊下，出現了凹陷，好像隨時都會被打穿，本來表情冰冷的羿天青，不得不皺起眉頭，舉起手臂，一掌抵向火壁的薄弱處，熊熊烈焰補住了缺口，而這發光炮到此也衰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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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炮消失同時，羿天青手一舉，一道火劍反向射回，要從源頭將威脅摧毀，但火劍破空而去，如泥牛入海，雖打入空中，卻沒造成任何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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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Q% a( C5 g# i  f  e& l　　「這招不管用吧......你應該已經發現，兩次轟擊的角度、位置都不同，這件劍樓的鎮樓之寶，和你以前見過的其他戰器不同，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摧毀的。」
$ N$ C6 z1 i7 p, a) v' J. o' x　　
" u3 \; K$ T* d$ W" |3 ?  t2 V　　孟衍好整以暇地抬頭說話，心裡多少有些遺憾，從剛才的狀況來看，帝皇之能沒有預估中那麼強，面對光炮轟擊，那道火壁一度顯現不支，如果能夠再補上一炮，就很有可能轟開火壁，給羿天青結結實實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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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 Z1 a, s8 q& O- E　　『舞丑，作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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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 s: u. F* F& W4 z　　『給再多點時間與材料就可以，在淨地中戰鬥造成的傷害，可不是簡單靠連線修復就能搞定的，這群土著浪費了她們的主炮，緊急修理能讓你發上兩三炮耍帥，就已經不錯了。』
　　
　　『那好，留著最後一發或幾發，直接打不行，就留著偷襲用，不然讓那婆娘疑神疑鬼也好……』
　　
& u1 {5 F/ e) a. z  V$ p0 n　　『沒有問題，那準備上第二道款客佳餚，不過東西舊了，再啟動要花點時間，只能請主人您多撐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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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z9 O" W) `5 N3 ]& ?7 {; j　　確認下一步的戰術，孟衍抬起頭，對著半空，道：「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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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8 v$ v# Y9 L. ?! C　　「…...我的話，不變，你仍只是一個馬上就要沒命的小丑！」
　　
　　羿天青身罩在火球中，一頭長髮飄揚起來，火光為她無血色的麗容，增添一層豔色，可眼中滿溢的怨毒，卻如噬心毒蛇，讓她看來像個張牙舞爪的厲鬼，那眼神……
　　
: f6 T" g  h* ?8 E$ E) L　　孟衍心中一動，隱約覺得，羿家的這名帝皇，確實不是普通人物，因為普通人縱使心性偏激，也不會有這樣的眼神，通常，有這種眼神的人……精神都不正常，這種人未必強大，可當這類人一旦強了，往往都是最危險的那種。
　　
　　『真要命，帝皇也就算了，如果早讓我知道會碰上瘋婆子，我一早就遠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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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剛叫苦，天上火光驟然熾盛，火焰劍氣如同瀑布奔洩，一劍斬了下來，孟衍飛身閃退，退的速度固然快，火劍切割地面追趕的速度卻更快。
　　
　　真火劍樓之中，絕大多數的長老都是修練火系武學，也都是識貨之人，看著這一劍如天罰降世，破裂大地有若割紙，神威蓋世，都只有驚嘆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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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羿家的烈陽神功，鎮壓南疆萬法，果然不愧是當世首屈一指的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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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q! d! y7 d& c' A' |　　「烈陽神功號稱火系武學魁首，練至絕頂，能發天火勁，焚滅世上一切，但傳聞中，烈陽神功至熱至剛，只有純陽之身、金烏血脈，才能把天火勁發揮到最強，如果是女子之身，修練烈陽神功，只會反遭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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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9 d: f+ p* g5 x1 o　　「確實如此，女子屬陰，與火焰屬性有衝突，修練烈陽神功已是極限，如果還要往上修練天火勁，終會導致內元自焚，不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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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豈不是表示，羿家的這位女帝，沒有修練天火勁，只靠烈陽神功，就修練上帝皇了？這怎麼可能？這……這得要是多大的機緣、多麼絕頂的資質啊？這也未免……」
　　
" {0 y& I+ K' c$ N+ Q5 L　　「等等，羿天青......這名字好像聽過，那不是當年羿家最天才洋溢的女劍手，年紀輕輕，烈陽神功修至第九段，弒姊奪位，橫掃南疆……」
　　
　　一句話，點醒了諸長老不少的回憶，但所有想起那個名字的人，同時也想起與這名字相關的陳年往事。
　　
　　「…...羿天青，不是因為獨孤天行，早已殞落了嗎？」
　　
' X% o- S6 r' ?! K1 w　　眾人的問題，傳不到孟衍耳中，他正忙於躲避這要命的一劍，不管怎麼退，火云劍氣自動追蹤變化，封死他每一個退路與可能的逃跑軌跡，速度還越來越快，追著他快喘不過氣。
　　
　　「接劍！」
　　
　　烈朝霞眼看情況不妙，將手中赤日金劍擲出，想要幫助袁應愁，但火雲劍氣一下變化，氣勁橫掃，赤日金劍未能突破火壁，就直接被彈了出去，劍氣縱橫交叉，火壁包圍住孟衍，要往內收縮。
　　
9 K2 }2 c- k1 b! p　　『舞丑，好了沒有？時間拖延不下去了！』
　　
　　『剛剛好！正巧趕上主人你撐不下去的時候！』
　　
　　內世界中，舞丑一聲回報，真火劍樓中的某處，驟然大放光明，巨大的轟隆聲響，震動整座劍樓，短短數秒之後，四個巨大的形影，自一串斷垣殘壁中雄立而起，震動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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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五三四章 鎮樓鐵衛 智能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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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火劍樓之內,在內部的一座廳堂,四面石壁上繪滿壁畫,畫中除了花鳥風月,也有人形,那是方頭,方身,由多個長方體所組成的人形,形態樸拙,甚至有猩笑,但佔據壁畫很大一角空間.

    壁畫的面積,體積都大,連帶石人的體積也不小,因為整個石壁,壁畫,是初始建築的一部分,真火劍樓立派後,雖然風格與裝潢不合,但也就僅是用布遮擋,沒人動過變更建築的念頭.

    數百……或許更久的歷史經過,這面石壁也沒有什麼變化,卻在這一日,整個石壁劇烈震顫,冒出強光,以幾個石人為中心,周圍的石塊迅速碎裂,石人圖形變得立體,並且吸收碎石,迅速壯大.

) Y) q/ \9 @3 C# H    這股震動,從這處廳堂,迅速蔓延至整座真火劍樓,其勢未止,甚至震動底下的大地,讓真火劍樓所有長老,弟子,全數震驚,不知這震動從何而來?為之相顧失色.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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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半空,隻手掌控全局,羿天青皺起眉頭,望向震動的劍樓,感應震動的源頭,並生出一股全然陌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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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能量波動……不是戰器啟動,也不是武者的力量發動,這是怎麼一回事?是什麼東西?也是……遠古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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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3 S6 c5 K; d6 W    話才出口,劍樓中央有些建築倒塌下去,這本不足奇,經過連場大戰後,劍樓多處建築殘破,搖搖欲墜,有哪裡傾倒都是正常,可是這一次,在倒塌的建築物中,四個巨大的形影,數十米的身高,巍峨矗立.氣勢滔天,像是四個遠古神祇,傲視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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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又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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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樓之中怎會有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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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f! a3 C' _( l1 ~: k* @    "體積這麼大的東西,藏在劍樓.我們怎可能全然不知?這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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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C! E9 C1 m) F5 N- R    莫名驚駭,劍樓中人的驚呼聲此起彼落,沒有人知道這異狀的源頭,但確實有聖王長老,從剛才那兩道強光,聯想到這四個巨大石人的身份.

3 @. E) k/ `: G    "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鎮樓鐵衛?可……這是石人,不是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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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未完,四大石人的表面,發生了新一輪變化,泛起金屬光澤.卻不是如黃金般閃亮,而是有如黑鐵,染上一層黑黝黝的雜色,看來異常沉重,厚實,跟著.一下就從眾人眼前消失.

    再出現,四尊大石人已經出現在羿天青身旁,四隻大手,如同天崩,同時拍向正中央的大火球,擊向羿天青.

$ R$ C$ {4 n/ n    無窮帝威,在這一刻爆發.包裹住羿天青全身的大火球,驟然放光,像是半空中的太陽,光照四方,熊熊烈焰,噴吐向四大石人.彷彿可以焚滅一切,但那四張狂拍下來的手掌,交疊一起,遮斷蒼天,令紅日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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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S# m5 y$ Z9 i" m* c    羿天青臉色一沉.從未想過會有一日,自己被這些不具靈魂,純粹機械或裝構體的遠古遺產給壓住,這是此生未曾想過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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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你也未免太小看武者,太弄不清楚何謂帝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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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嘯之中,烈陽神功的出力再次提升,熾熱的火焰,如火山噴發,將遮天陰霾燒斷,四大石人的巨掌,壓制不住烈陽之力,漸漸被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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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k0 c5 l0 r* Q    如斯強大的力量,再一次震驚劍樓上下,也讓底下的孟衍感到不妙,雖然四大石人一被召喚出來,立刻就瓦解了火雲劍氣,並壓制住帝皇,可現在羿天青運勁反撲,四大石人似乎也鎮壓不住……

3 w/ F7 s2 H3 _+ p# T: n1 @    ‘舞醜,有沒有什麼辦法?好不容易修好了東西,搞出這些光炮,石人的,如果搞半天,還是被那瘋婆子狠揍一通,那我們豈不是好丟臉?還耍什麼帥?模樣衰到爆了！’

    ‘有點難度,帝皇不是聖王可比,地皇更不是人皇,少皇之流比得上,這些不過是年久失修的機械,只有蠻力,能夠打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蠻力?那怎麼給這些東西加點智能?你來接管?’

, a4 p! q  L9 r9 p3 s8 P! S; J    ‘如果沒有我管理,這四具老古董根本就別想動起來,目前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想要再進一步……除非得到一些……靈魂！只能由您自己來了.’

    ‘什麼?我自己來?怎麼……’

/ E( f8 \8 M5 I/ L    孟衍正想問個清楚,陡然一下天旋地轉,再一定神,就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自己的意識,神魂被分割成多處,散入那四大石人當中,透過石人,自己好像看見,感覺到很多東西,更能夠經由這些感覺,操控石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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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8 ?& y1 }0 @" z& v# w    剎時,四大石人眼中爆出閃光,出力更一下子提升上去,不是一成,兩成,而是數以倍計,一倍,兩倍提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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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羿天青臉色一沉,加勁鼓發烈陽真勁,但承受四大石人的巔峰力量,血肉之軀鼓動的烈陽勁,已相形見絀,無論她怎樣催勁,四隻石掌橫斷蒼天,將底下的火球壓得光焰盡失,更壓向內中的羿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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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皇威煞橫掃出去,鎮壓萬靈,但石人本是死物,不在萬靈之內,任威煞怎樣強鎮,對石人都沒有影響,四隻石掌越壓越緊,羿天青眼中閃過的,是一絲惱羞成怒的恨火.

    "小丑,你以為自己很行嗎?能讓我認真起來,算你有點本事,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血色,浮現在羿天青的臉上,淡淡的暈紅,如同胭脂點綴,彷彿短暫將厲鬼變化為美人,一股與烈陽真勁既相似,又背道而馳的力量,從羿天青體內爆發,在底下的孟衍,察覺到腳下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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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氣在騷動……怎麼一回事?她在吸攝地氣?從這麼高的地方?這又是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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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g: p& N' _/ K) l- K* W/ h    ‘主人,當心,騷動的不只是地氣,還有地火,這應該是一招能夠驅動地火的絕學！’

5 `' k& j5 t. N3 t! r    舞醜的提示方畢,一道亮度驚人的烈焰,猶如流星,裂地而起,高速噴向半空,與漂浮空中的羿天青結合,瞬間,羿天青身上火光怒熾,閃出鳳翼之形,熊熊烈焰,一下將四大石人的巨掌震開,更化為熾天之翼,燒遍大半個天空,蒸發雲霞,燃出最驚心動魄的斷天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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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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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五章 地火燒天 暗傷劇痛

　　地火渾成，化為熾翼流光，煮天斷空，剎時間焚盡滿空云霞，成為兩道令人無可直視的驚虹，遍照千里長空。
　　
　　火光中，隱約可見某種神禽形影，似鳳凰，卻又不同，模糊不清，卻是神能驚天，一股熱浪爆發，怒湧八方，將四具大石人直掃出去，像是汪洋中的孤葉，身不由主地滿空亂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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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G, U7 ^6 j　　石人高約數十米，體重何止萬斤，加上本身的威猛神能，重逾峰岳，被這一掃，竟無絲毫抵抗之力，直直墜向地面，如此蓋世神威，嚇到了底下觀戰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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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2 g3 v, F6 h, E; w0 @　　「不好！」
　　
4 i* n5 F# h. j8 z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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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炎系武學的修練者，一見如此威勢，劍樓長老們都知道不妙，連忙躍起，奮起全力，揮動戰器，聯手放出屏障，十多道火壁升起，一擋來自天上的熱浪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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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y, P" ~7 ?/ l　　兩力對撞，熱浪猶如天落岩漿雨，區區火壁，豈堪一擊，第一時間潰不成軍，千瘡百孔，眾多聖王長老嘔血負傷，不支墜地，而熱浪侵襲地面，劍樓建築首當其衝，處處燃起大火，頓成一片毀滅景象。
　　
　　「···我靠，這就是地皇等級的破壞力？如果是武神出來，那真不知道是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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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衍暗自心驚，但仍不失鎮定，這份冷靜其來有自，最初羿天青地火勁爆發，四大石人如同風中飄絮，被打得東倒西歪時，他錯愕於對手的威能·覺得這一仗穩完蛋，正想辦法要走，卻發現自己未失去對石人的操控權。
6 ]3 M* B2 }, B　　
! |! m. [7 C" U% v　　再一審視，發現石人雖然像斷線風箏般被掃落地，連本身石體都被燒得通紅，但墜地後不足一分鐘，就迅速降溫回復，稍一內視，竟是絲毫無損，念頭一動·四具大石人立刻重新站立，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9 H; U; @7 q/ u( N5 C3 Z　　
　　動手．擋！，
　　
　　念頭再動，如臂使指，四大石人舉起撐天巨掌，分別位立劍樓四方，張開力場屏障，擋住連接到來的幾波熱浪。屏障外·焰火四射，屏障之內，強風襲捲，將正在燃燒的各處火頭瞬間熄滅，甚至一些趴伏在地上顫抖的人都被吹起。
　　
　　連著幾波未盡熱浪都被擋下，空中重複清明，只餘絕高處那道燎天紅，隔著千米遙距·地上孟衍，空中羿天青，兩人四目遠遠對視，對著羿天青火目中的怨與怒，孟衍一派從容，嘴角的笑意既平淡，又有更多的譏嘲。
　　
  {% d. G: E0 e0 ?) P- S　　『小丑·你還有何能耐？』
　　
  a- I8 |2 M% n　　『···帝皇，不過如此！地皇，不過如此！』
　　
, Q- ]" L7 ]6 M$ U1 r　　千米遙距，連彼此的面孔都看不太清楚，但眼神中透漏的訊息，卻清楚在對視中傳達給對方·所差者，羿天青的怒意與怨恨，狂放而張揚，隨著周身火焰燃動，幾乎彌天而來，孟衍······在舍利的協助下，所有的緊張、不安、恐慌內藏，連心律都強行調整至平和，表現出來的，只有滿滿的成竹在胸。
0 R7 t! ^0 S8 x　　
　　這當然更刺激到頂上的帝皇·羿天青手一抖，出現了一把紅色木扇·迎風一晃，紅扇增長，長如劍，扇面一展，諸般神禽形象隱約浮現，無數禽聲鳥音，長鳴不絕，無形威煞，隨著火焰，瀰漫著整個天空。
　　
* ^1 f' r/ G  f% ]# {　　『是羿展鵬用的那把武神戰器……這三八，打起來就不知收手，這是要決生死的節奏啊！瘋婆子就是瘋婆子······』
　　
　　『打起來不顧一切，這才是武者本色，哪有人像主人您，才開打就想著要收手？這樣哪夠爽？哪夠燃啊？打完才想後果，不計其他，所以人家才能登峰造極，登臨帝皇！』
　　
　　『所以她才會變成瘋婆子！媽的，我是正常人，你拿我和瘋婆子比思路，這樣子對嗎？要單挑，我也會，但單挑起碼挑個勢均力敵，或是比我不會強太多的吧？我一個小小聖王，和地皇玩單挑？她不顧一切？你怎麼不說她全無羞恥？』
　　
0 a. R3 k) F# u( L3 j% w　　『瘋婆子有什麼羞恥可言？她沒打著打著，當眾燒了衣服，就已經很對得起大家了，況且，主人您也不遑多讓啊，除了一堆裝備外掛，您還有一個必勝理由，穩贏她的！』
. J# T+ h7 V. R! n( j1 D; z+ A* \　　
　　『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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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1 u2 y; {& A( T  U+ x1 ]　　『很簡單啊，這女人的力量，明顯是吸納地火所化，白話一點，就是岩漿，一個要吸地氣來打仗的人，不腳踏實地，卻為了耍帥而跑高高，這不是腦殘是什麼？你穩贏的！』
0 g/ h8 m- Z/ Y. M2 ]! |　　
　　孟衍聞言的第一反應，是想直接回嗆「放你媽的屁」，可細心一想，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既然對方不可能罷手，自己也只有死嗑，必須從每一個角度去找出對手的破綻······
　　
　　想到這裡，孟衍昂首道：「好功夫，這應該不是烈陽神功，能不能問問，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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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空之中，羿天青俯視地面，緩緩道：「地火······孔雀訣！」
　　
　　「哦，孔雀？」孟衍奇道：「羿家的絕頂功法都以神禽為名，但孔雀戰力又不強，為何會用它來寄託意象？鯤鵬、金烏、鳳凰、朱雀……這些不是更好？」
　　
7 H5 y" V  x, g7 J/ X　　話一出口，孟衍就知道自己問錯了，因為對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意，彷彿被刀狠狠捅挖著心窩，在劇痛之後，就是不能自制的恨怨，化火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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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a* ^' ~# U5 S# m/ Q　　然而，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從來就不重要，爭取對話的目的是為了讓人分神，哪怕盛怒，也會有一瞬間的閃神，只要有這麼一剎那，就是偷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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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 A$ \9 B! p& Q) l　　劍樓空中強光一閃，光炮破天一擊，就在這致命一瞬，轟中羿天青，被她周身的地火壁給擋住，這結果在孟衍意料內，所以蓄勢待發的四大石人，就要補刀攻擊，深化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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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料，擋住了光炮一擊的羿天青，臉色驟轉赤紅，本來沒有半滴血色的臉龐，一下殷紅如血，像隨時會滴出來，而她表情抽搐，似在強忍些什麼，數秒後，終於還是壓抑不住，大口鮮血激噴出來，地火壁內倍添嬌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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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血······她鼓催太過，暗傷發作了！這始終是一個狀態不足的帝皇！』
　　
& [; }# H  N1 j2 o　　察覺這點，孟衍可不敢鬆懈，立刻操控四大石人，對著衰弱下去的羿天青全力攻擊，剎時，石人雄臂，如岳之鎮，打崩蒼穹，狂轟向天上的血紅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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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五三六章 全力補刀 禁忌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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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N- B; R0 o/ {    強弱懸殊，孟衍沒有體諒與憐憫的餘地，趁著敵人暗傷發作，第一時間就是全力攻擊，他有種感覺，若這一波連鎖組合攻擊能成功，說不定自己真可以創下紀錄，以聖王之身，替帝皇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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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後三波，先炮擊，再石人，最後我自己上，幹不掉她，就是我被她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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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著這樣的覺悟，孟衍神念全開，駕馭著四座石人，彷彿四尊亙古以來便存在的遠古神祇，打向天空，八隻手掌，噴放毀日沉月的衝擊波，轟崩星河天道，同一時間打向空中的地火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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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7 z% {, p, a$ }    若是其他時候，孟衍還不敢說，可出手的那一瞬間，他確認羿天青的力量、氣息，跌至前所未有的低點，甚至可能跌落了一個境界，墜入人皇，甚至準帝。

    “袁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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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T' _& ~    羿展鵬也看出了不妥，情急而呼，可是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孟衍想留手也留不住……

' ?. B3 A* i* O1 j7 R% z4 p% @    剎時間，懸掛在半空中的地火壁，後繼無力，被石人硬生生打爆，崩天轟擊連發而至，封鎖所有進退路，更把裡頭的東西轟得一塌糊塗。

4 J* c3 o3 h6 B+ S9 }/ ]# P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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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u2 o8 z! Z. ]: f, W) b    孟衍大喜過望，正猶豫著自己還該不該跳上去補刀，驀地，整片天地好像一下歸於寂靜，所有風聲、人聲，都被拖得長長，模模糊糊，彷彿隨時都會被拉斷，而在整個異變現象的中心，四大石人圍攻的中央。風止、大氣定，不只聲音，什麼東西都被停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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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s3 h3 L/ q9 e    ‘這是……’孟衍瞪大了眼睛，無可置信地看著這幕異像，‘局部規則改變，是……武神之力？那把武神戰器？’

' o! `! u7 v# Y( L8 U) t. X    ‘主人，危險，高度能量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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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 t8 I0 l! `- q' }+ n$ Z    幾乎在舞醜警告的同時，空中熾吐強光，令人無法正視的光焰與高熱。從異像的中央。狂飆發出，掃向大地。

    ‘我、我靠……這他媽的也太誇張了吧！’

    孟衍本以為，自己會看到傳說中，全盛狀態的五火七禽肆虐。卻沒想到。眼前出現的這幕景象。竟是滾滾岩漿成濤，自天頂向大地傾流，肆虐人間。難以想像的破壞力，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見真為實。

% K6 [" F: A# v) t% N5 B    地火孔雀訣.禁式。

& Y* Q# J! X2 ?) u    滄海.晨曦！

    禁忌功訣，伴隨武神戰器一起打出，造成的結果，就是毀滅之威，較諸先前，殺傷力提升得何止一倍、兩倍。

    四大石人首當其衝，被再次打飛，整個身體被燙烤得通紅，只是這次沒等墜地後降溫，超過本身防禦力太多的衝擊與高熱，其中兩尊通紅的巨石像，在表層顏色由紅轉白後，爆成滿空射線，點滴不存，另兩尊則是重重墜落地上。

    這一擊，如果完全，肯定會摧毀地面上的一切事物，將劍樓徹底消滅，但猛招未至一半，滾滾岩漿流濤，忽然中斷，強光、高熱也告終止，半空中的羿天青激烈咳血，早已瀕臨極限的肉體，不堪負荷戰鬥損耗，在這一刻不支。

    如果只是戰鬥，問題還不致如此嚴重，可以瞬息壓制，但由於被逼到險境，不得不動用“滄海晨曦”，所帶來的身心打擊，讓女帝在一瞬間崩潰，嚴重的內傷，引起地火焚元，令她瘋狂嘔血，猛招難繼。

$ a- [; s" P8 ]! C6 H; ]    孟衍在底下看了個清楚，不假思索，冒著損毀的代價，讓同樣到極限的光炮，發出最後一擊。

; ?1 \/ F8 Q) J- a# L2 \& w    ‘舞醜，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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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b( K  _  s) p    ‘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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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醜的應命稍遲，這一炮仍準確發出，先前幾次攻擊，孟衍沒有特別指向，這回直接鎖定頭顱，希望能把目標一口氣打爆，否則就輪到自己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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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0 X3 k) a( M7 P7 _    強光閃動，一炮直轟向羿天青，巨爆一聲，漫天血花與煙塵，一時看不真切，孟衍乍喜乍憂，不知狀況，卻聽舞醜提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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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人沒死，警戒持續，不過……應該也到此為止了。’

9 A# ]5 c* B' [1 {( |/ @! Q! }) b2 w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8 H0 N6 S3 T- Y1 N/ I% M    孟衍驚愕交集，定睛一看，在漸散的煙塵中，只見兩道紅影，緩慢往地面降落，一是傷得嚴重，卻已在逐漸穩住傷情的羿天青，另一名紅衣女子……卻正是劍樓之主烈君顏。

    早該現身的烈君顏，不知打哪冒出，手執一把焚著烈火的劍，劍上威煞不絕散發，明顯是一柄皇兵，身為準帝的她，持此劍擋下了那記光炮，卻鬧得虎口爆裂，連手臂都骨肉撕裂，血染了整條手臂。

    “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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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5 w8 v' O) @: b5 q) z, ]. O& I    “掌門，你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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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

7 Q9 G" q1 g& M* o' ]    見到烈君顏現身，劍樓諸長老驚疑不定，全都奔趕了過來，只是顧忌她身後的羿天青，沒人敢靠近，孟衍則是離得遠遠，用戒備的眼神，謹慎看著事態發展，開口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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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掌門，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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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D: Q6 G: f4 K+ S    “這裡是劍樓，我身為地主，請兩位給我一個面子，就此罷鬥吧。”

* r5 F. ?6 c5 p$ g    烈君顏手一抖，無視臂上傷勢，收皇兵回鞘，“目前我們都還身在險地，正是需要齊心合力，共謀出路的時候，同室操戈，不是太愚蠢了？”

    類似的話，孟衍都不知道說幾次了，但同樣的話，換了不同的人，不同的時候來說，就有不一樣的效果。

9 f% W- g- i8 ~    孟衍聳了聳肩，後退一步，表示客隨主便的意思，只是望著烈君顏身後的那個人，等待著她的反應。

2 X' c1 A5 h  f7 X0 w2 I    羿天青目光如劍，瞪視著孟衍，明顯心有不甘，已緩過一口氣的她，壓下內傷，重新有了一戰之力，但羿展鵬在這時趕了過來，她眉頭一皺，再看了一眼烈君顏流血的手臂，最後轉向孟衍，道：“小丑，下次你不會再有這樣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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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J  J3 T" {: d  m, P& @9 V    說完，羿天青化為一道火焰，飛向天空，落向先前劍樓中的羿家駐地。

. U- m7 ]# n4 v" W    這場不應發生，卻又無可避免的戰鬥，終於能幸運告一段落，沒有造成太多的死傷，但諷刺的是，戰鬥的雙方都活著，反倒是無辜受累，遭到戰鬥波及的劍樓弟子有了部分死傷。

    然而，孟衍並不怕被追討責任，反倒是從劍樓長老們無比熱切的眼神，讓他曉得，自己的價值已經不同，一手掌握劍樓秘密遺產，自己應該已經成為這些長老眼中的香餑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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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 [. Y$ v# T. y3 }! G8 g    ‘也罷，這樣……就好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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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五三七章 遠古遺產 拙劣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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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通常是交談溝通無法解決問題時，最後所使用的手段，而這手段用完以後，很多本來沒有得談的東西，往往就因此變得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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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衍最開始與劍樓的交涉，不能算是順遂，可經過這一番戰鬥轉折，再次溝通，基本就沒有任何問題，他甚至不用表現出滿懷誠意的熱切模樣，那群長老就把他當超級貴賓來看。

( j' R1 B6 a! \( [+ |　　在傳承久遠，長老眾多的門派，這些長老聯合起來的權力，甚至凌駕掌門之上，連掌門也拿這沒有辦法，剛才烈君顏未現身之前，孟衍就猜測會否是這種情形，而現在這些長老，無視烈君顏的咳嗽暗示，一個個放低身段，爭著表現友好，這確實也讓孟衍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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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9 l* ^. {- f2 Y. q　　「交易買賣，無非就是兩點，一個是利益，一個是實力，前者讓人感興趣，後者讓人願意照規矩來，而不是直接用搶的，主人您剛剛那一戰，已經顯示了實力，她們現在巴不得盡快從您手裡把好處拿走。，

2 b; i7 T( R5 j! h- |( y　　正如舞醜的分析，劍樓長老們急於向孟衍確認，他要給劍樓的自衛力量是什麼？

* \& m+ M) J$ B0 B# D4 G　　最初，孟衍給了血鑽、綠鑽當訂金，透漏有可能量產聖王時，劍樓長老們除了震驚，也有不信，想不通還有什麼樣的利益，能夠超越「量產聖王」，給予劍樓更大的力量與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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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5 M- k8 X. L; s( H. y　　哪怕是贈一件武神戰器，劍樓也得物無用，因為真火劍樓並沒有能發揮武神戰器之能的人，權衡起來，還不如一堆聖王有用，所以他們並沒有往超級兵器的方向去想，哪知答案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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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過剛才的戰鬥，所有長老都明白，世上真有這樣的奇物、奇事，使用者不需要堪比帝皇的功力，就能發揮堪比帝皇的修為，雖然那場戰鬥到最後，以石人的壞滅為告終，確曾有一度，四大鐵人與光炮，逼得羿天青陷入窘境，甚至是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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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得到這樣的力量，還要什麼量產聖王？就算一百個聖王齊上，也不可能壓得下四大石人，在如今這個刻刻危機的險地，那更是直指生存的希望之光，為此，劍樓長老們整顆心都熱了起來，就想和孟衍完成交易，把東西得到手，答應什麼都可以。

　　「這個……我這人其實不難講話，既然大家之前已有共識，照著約好的來就成，不過呢……我又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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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駕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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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_* t: m$ y- I' V) T+ y　　「唉，看到好處，你們的立場變那麼快，再想到我剛來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凶巴巴的，差點把我生吞活剝，這讓我擔心……會不會我這邊給了東西，一轉過頭，你們又不認帳了？這是你們的地頭，烈朝霞又是你們的人，要是你們聯合起來翻臉，我可拿你們沒辦法。」

9 M7 L# g- |8 I% l! }% z4 v　　孟衍一臉沒事找事的表情，看在劍樓長老眼中，激起了部分人的怒氣，馬上就有人陰惻惻地道：「交易這詞不太準確，東西既然在我們劍樓，根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我們願意與閣下達成協議，那是對閣下的尊重，如果閣下不知自重，我們索討原就屬於我們的東西……這樣就不好看了。」

! q9 v# a! D7 x# d) r　　「是不是？我就說你們會翻臉吧？幸好這裡沒有小孩子，講這些不用怕教壞小孩。」

　　孟衍道：「不過就是要東西嘛！成，我答應你們，你們劍樓的東西，我分毫不取，完璧歸還！反正石人就還沉在那裡，自己挖起來供吧！至於光炮，反正就在你們劍樓內，既然是你們的東西，自己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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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V& X  W' K) Z　　語畢，孟衍站起身來，就直直朝外走去，反而讓在座之人面面相覷，這些長老們忽然意識到，遠古遺產之類的東西，除了本身器械，最麻煩的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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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4 d+ m( [% K, _　　遠古遺產的運作原理，與現有的戰器系統，既有相似，又有相異，甚至還有背道而馳之處，對於這些少之又少的遠古遺產，只有最頂級的大匠才會驅動、維修，當下石人仍躺在那兩個大坑裡不錯，可沒人知曉如何啟動，更別說修復，袁應愁拂袖一走，真火劍樓得兩座幾千噸重的廢物，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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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B; t9 }  N  |: y% j/ A4 G　　「且慢！你不能走！」

　　一名長老喚住孟衍，孟衍停步，轉過頭來，雙手一攤，雖然無言，卻是一副「看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雙方就此僵持、對峙，而一聲輕咳，則在此刻適時響起。

& |: {0 ~3 P7 a* V6 x: o　　「到此為止吧！」一直在寶座上沉默不語的烈君顏，用嚴厲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長老，「都到這時候了，你們也該明白，這個人不是可以討價還價，任你們予取予求的對象，這更不是一個可以講價的時候，全都閉嘴吧！」

* z( ^  X: C9 [: C# y' v　　語畢，烈君顏望向孟衍，「袁公子，我方答應你的一切要求，請你念在貴我兩派的交誼上，助我劍樓一臂之力，共度危亡之刻，以大局為重，現在便先把石人修好吧。」

! S" @$ U: [; B$ h0 a, r　　聽到掌門只提鎮樓鐵衛，卻隻字不提護樓神劍，長老們都急了起來，想要開口，卻被烈君顏的眼神鎮住，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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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吧。」

　　承接著烈君顏的目光，孟衍聳聳肩，道：「既然大局為重，交易我又志在必得，只好答應了，但我奉勸一句，像這種別人衝突時，躲在一旁，等到兩邊僵持不下，才出來扮公正的把戲，別再玩了，再玩，下次我不會給你面子，而且……我想剛才跑掉的那一位，也不會再給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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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孟衍揚長而去，在場的聖王議論紛紛，都說這個年輕人囂狂傲慢，眼高於頂，烈君顏搖了搖頭，道：「做人該懂得見好就收，我們已經實得了好處，讓他狂幾分又何妨？駛盡順風旗，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

　　說著這些話，烈君顏背後冷汗涔涔，確實感受到這一次的風險，但不是因為袁應愁，而是因為羿天青，她臨去之前的那一眼，讓自己明白到，她已看透了這小花招，若非自己替她擋攻擊受傷流血，她臨去之前，必會將自己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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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b) f8 D5 Q　　「……確實是好險，就像這年輕人說的一樣。」烈君顏長長吁出一口氣，「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能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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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五三九章 慘遭出賣 守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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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好像都沒有對你說……因為心裡多少有點不情願吧，但現在不得不說，我覺得你真的真的很厲害！”

    烈朝霞道：“你實力比我預期得還要強，而且，連我們劍樓的秘密，沒人知道的秘密，你卻知道，啟動了那些遠古遺產，大戰羿家的帝皇，還不落下風，有那麼一下子，我還真以為你成功得手，幹掉帝皇了……”

  Z  a1 j3 X/ e  ?# {  X    “這些沒什麼啦，一進門就掃瞄出來了，你們坐擁寶山，卻不懂得使用，白白讓人欺上門，這真是太可惜，也太可恥可笑了，你們根本不用低著頭做人的，只要善用自身資源，你們完全可以無懼任何人的威脅……當然，我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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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B; z! K: s; s# G1 z( T    孟衍聳聳肩，道：“我想瞭解一下，這裡是怎麼一回事？本來不是還好好的，你師父還說不會為了劍樓利益而出賣你，怎麼才幾天而已，就整個大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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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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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朝霞的表情黯淡下去，“好像是我們離開的這幾天裡，羿家女帝有了動作，私下與長老團會晤……當初長老們看不上羿家求親的那個皇子，覺得他繡花枕頭一個，大草包……但現在情況特殊，劍樓需要強力外援，女帝又把求親對象換成羿兄，長老們對他很滿意，覺得這是給劍樓增光……”

: i7 k. x8 {1 x9 L    “你師父呢？她怎麼想？”

    “師父她刻意拖延，想爭取時間，可是長老們密謀將她軟禁……我也不太清楚詳情，總之情勢所逼，師父也不得不沉默……”

4 @% V, V# A+ I& b9 Z) {    “哦？是這樣？”孟衍冷笑道：“一群聖王，要軟禁準帝，是那麼容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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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力並不是一切。”烈朝霞爭辯道：“陣法地利、奇襲暗算，這些都有可能造成逆轉翻盤的。”

' Z7 ^( p/ }$ j    “在劍樓的地頭上，誰占地利？誰掌握劍樓的傳承秘密？用劍樓的地利。對付劍樓的掌門，而且還是聖王打準帝……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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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Y1 c5 i5 M* T0 ^, ?. p+ W    被戳到心裡的痛處，烈朝霞一下怒叫道：“可以不要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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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衍手一攤，無言以對。既然烈朝霞自己都已心裡有數，他就沒必要再說話，白當一個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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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沉默了半晌，孟衍持續修理物件，直過了好一會兒，烈朝霞才開口道：“不管怎麼樣，我都很感謝你，雖然你說是師兄托你來的，可我曉得，師兄他根本沒可能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你為我出頭。很仗義，我很感謝你，你確實是一個……很夠意思的朋友。”

    “哦？只是朋友？”孟衍哂道：“雖然對上女帝，不在我預料之內，但我好歹也算為你出生入死。冒過生命危險了。就只換來一個普通朋友？早知道，我直接和你師父、長老團交易，讓她們把你許配我算了，用兩個毫無風情可言的大石人，換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嬌娃，這買賣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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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1 v$ B2 C2 R) ?9 e    “你才不會這麼做呢！像你這樣的人，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你對女人才沒興趣呢，更不需要用強迫手段來得到女人，這太傷你的驕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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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倒說得不錯，但我也不是這麼講面子的，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什麼原則都不講。別人能幹的我照幹，反正這又不是歌頌道德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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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你雖然看起來有點壞，但其實和羿兄一樣，都是守禮君子。”烈朝霞道：“你闖來劍樓的時候。羿兄到我被關的地方，把我放出來，和我解釋他也被蒙在鼓裡，羿家的利益他不能違背，可他更重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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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x. z6 ?% [    “是嗎？他真這樣說？”孟衍摸摸下巴，“有點難想像，他居然這麼講良心，像個真正的君子……”

" D3 S$ h% Q7 O% }+ `+ a- u- d    “羿兄本就是個正直的人，和你一樣，你也認識他一段時間了，難道他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他表裡不一，或者為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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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G! T$ {! S2 z    “……倒是沒有。”

5 x( w% \. M0 y8 f    孟衍沒好氣地這麼承認著，結識至今，羿展鵬的為人，令自己無可挑剔，他對自己的多番退讓，甚至忍讓，也是清楚感覺得到的，要不是他身上貴公子的氣息太重，又與自己的女人太近，看了討厭，本來說不定可以成為好友的。

    然而，對方持續付出善意，如果自己一直無視，執意背後指指點點，這反倒讓自己像是卑鄙小人，非常糟糕，因此，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失誤，修正態度。

9 {# Q+ Z. K& {* Z  a8 N+ O# G    “那傢伙……是不錯，羿家人裡頭，就他一個有教養吧。”

* N, t( z( A+ F3 O$ j+ x) O    孟衍刻意避過了“好人”這個詞，心裡始終有一絲不篤定，不敢妄下論斷，烈朝霞聞言點頭，道：“羿兄確實和其他羿家人不同，不似他那個皇弟膚淺，放我出來時，還為他的那個姑姑，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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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了什麼？”

    “他說……這個姑姑羿天青，是羿家上代的絕頂強人，非常厲害，更得到武神之器的傳承，曾經有一度，被視為接掌羿家大權的頭號人物，但後來，因為受到刺激，心性變得偏激，更導致練功走火，這些年來，一直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造成……精神狀態不穩，羿家上下，沒人敢觸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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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那就沒弄錯，果然是個瘋得徹底的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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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到瘋啦，只是比較偏執、偏激而已，其實武者之中本來就有很多偏激的，越是這樣的人，越能夠把把神功練到絕頂，成就普通人無法企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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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朝霞道：“我聽羿兄說，他這姑姑年輕時曾得異遇，從家傳的烈陽神功中另闢蹊徑，創出地火孔雀訣，全盛時期，連敗了家族裡幾名老祖，那一式滄海晨曦，你也看到了，真是好強的一招！我都不敢相信，有人能修練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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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無止境，人的潛能，無可限量的……”

1 t. B4 r, R9 }( T0 ^    隨口這麼說著，孟衍腦中卻憶起早前的那一幕，滾滾岩漿如濤如浪，奔流傾瀉，毀滅性的景象，完全就是浩劫畫面，連巨石像這樣的超戰爭兵器都沒能扛住，硬生生被打爆，這威力……哪是一句驚人所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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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正自駭然，舞醜卻冒出一句話來。

- v3 ^, K% l7 ~- Y    ‘喔，那個啊，主人您要有興趣，可以自己練喔，不算太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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