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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27 12: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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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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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M9 {: F' U! N* ~2 k “我？我只是指你以前誠實多了，說愛多直接啊！哪像現在的你，明明愛我愛得要死，卻是怎麼也不願意誠實招供，讓天天睡在你身邊的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這次沒有外力幫他引出她愛的告白，只能靠他自己，所以，就算用騙的，他也要騙她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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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 W9 {' o' X, h “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而且你喜歡的人並不是我，我只是暫時替代金雪莉的位置而已。”夏小涼握緊雙拳。忍著心痛說出這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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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M6 c' t- e- T9 g6 H 只不過當時的她，夢想大過于現實，導致最後失望大過于希望；不過老天爺待她並不薄，至少給了她一對漂亮又貼心的兒女，讓她常常忘了曾有個讓她心碎的他。$ H6 N4 v5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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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喜歡你，你以為我會拿我的幸福開玩笑，和你假結婚？而且遺傻里巴嘰的沒做任何保護措施就踫了你？然後為了氣你不告而別，這五年除了想你，還是想你，就是提不起勇氣來找你，就怕你再次誤會我，又丟下我一個人逃走，你真的以為我有這麼閑嗎？”他氣得聲音都啞了。0 I: Y7 o! y( K.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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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要騙她再次跟他告白，怎麼反變成他的真心告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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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r6 F8 s7 f# k9 J: ?! ^% y 挫敗的攤躺在床上，裴陽大大吐了一口氣——算了！反正愛都愛了，誰先誰後也不是那麼重要，只要她別再那麼死腦筋，自以為他愛的還是別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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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V+ @0 ]+ i 她膽怯地問︰“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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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為愛拋棄一切的夏小涼。當了兩個孩子的媽後，她變得膽怯、內斂，但還是一樣傻乎乎，總覺得只要是對自己笑的人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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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最感驕傲的拳腳功夫，也因為難產造成身體虛弱的狀況早已離她好遠、好遠，以前生氣還能給他一記過肩摔，現在，她卻連搬一張原木椅都喘個不停，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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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個不論是家世、學識，就連簡單的外表都配不上他的夏小涼，直到今日，除了為他生了對雙胞胎之外，並沒有什麼長進，這樣的她，他真的看得上嗎？* i4 \. Y* E1 P! l% N; L
& x. _9 e3 l9 M; t/ g 他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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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一一舉例嗎？”她回瞪他。' C# O% Q7 ]- x7 s0 J [
( t6 Z. b( n. ^ 裴陽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將她拉向自己，讓她趴在他的胸口上，輕聲說著︰“就算我騙你，也只是想騙你那顆心，想要你眼里是我，心里也是我；就像此刻我跳動的心，它的每一個跳動都是為了你。這五年，它從沒跳得這麼有力過，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我的心是不是跟著你跑了，常常陶口就是空蕩蕩的，沒有一絲溫暖。我不只喜歡你，還愛你愛到不可自拔，只是你都不願用心看我，總是誤會我愛的是別人，這讓我很難過。”. i5 Q& p5 }. W% y, @ k
3 o- `# }& L# q& h% ^8 F+ O “可是……”夏小涼急切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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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K2 s2 h9 b- E- t! Z “噓！你老公難得真心告白，你就乖乖地聽完，否則以後我不會再說第二次嘍。”' G. {; P; N: j" S' J, e
0 P, d4 X8 e" {3 Q 見她乖乖趴回他胸口上，他才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其實，你長得很清秀，尤其那對會說話的大眼楮，還有傻乎乎的個性，在在吸引著我，也吸引公司一堆年輕的‘男人’，要不是我拳頭比人家大，你早被裴翰那幾個家伙把走了。”想起裴翰那時候的表現，他胸口還是會燃起一股想扁他的念頭，盡管他現在已經娶了老婆。4 d1 [2 j' }; U1 ^& S+ u
& ~4 p2 y/ r6 I$ w0 Y “雖然一開始我很抗拒被你吸引的感覺，因為你那個時候真的很自目，盡做一些我討厭的事情；事後我才知道，你是為了長輩的這婚才變得如此不可愛，而不是真的討厭我……後來，我對你動了心，想盡辦法先騙你跟我假結婚，再把你帶來這里，準備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你想跑也跑不掉。”講到傷心處，他誇張地大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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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著道︰“哪知道生米才剛煮成熟飯，你就帶著飯跑了，獨留下我這個鍋子。想你的時候，我就聽你的錄音，你也知道一個有潔癖的大男人，聽到某個階段又無法發泄，那真是大大的煎熬。所以，你要怎麼彌補我這五年來的損失？”原本是很感性的告白，說到最後，卻變成了欲求不滿的抱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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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N0 |' Z+ A6 ~4 C. I: \ 夏小涼又是感動又是害羞地揪著他的衣領道︰“我、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啊。而且，我也是到了墾丁，看到你和金雪莉的合照，才突然發覺……發覺自己原來是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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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怯地抬起頭。捂住他深情的雙眼。“其實、其實我逃開後的隔天有偷偷回去找你，可是你已經不在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和金雪莉一起離開了……所以，我連懷孕都沒告訴你，是怕打擾到你的婚姻生活。”! I, p8 p, i- q' b/ _# a
' S: U" P2 Z3 p" c# i “傻瓜！當初就告訴過你，不管有什麼事都要直說，不許悶在心里亂想。你看，就是這樣才引起一堆不必要的誤會，讓我們浪費了整整五年，也讓我失去看著雙胞胎從出生到長大的過程。以後，有問題就要直接說，不許你再瞞我，聽見沒有？”他緊緊地抱住她，不等她回答，就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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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住他蠢蠢欲動的手，夏小涼喘著氣說︰“你、你想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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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n7 X. O2 X6 V- u “收利息啊！而且小曦說他想要一個弟弟陪他打球。小星也說她想要一個妹妹陪她玩家家酒。他們小小的心願，做爸爸的我，很希望替他們完成，想必身為媽咪的你，也會一起奮斗，對吧？”好不容易讓他的小龍女回到身邊，他這個楊過貴有放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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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亂說！他們從沒跟我提過。”雖然最近雙胞胎都以裴陽為生活重心，但她相信，她還是他們講小秘密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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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還沒說出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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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現在什麼事都跟我說，不想跟恰北北的媽咪說。”聽說因為他的出現，讓原本柔弱的夏小涼性情大轉變；從沒在雙胞胎面前吼過人的她，也因為他，讓他們現在三不五對可以見到媽眯失控的模樣。據雙胞胎的形容，看他們的媽咪罵爸爸，比看東森幼幼台還要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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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C$ @, }0 d6 J3 u" |9 R4 g “嗯哼！那等他們來跟我說的時候，你再來收利息吧。”耍賴誰不會？1 }2 c+ }, b-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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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你到底在氣些什麼？”以他對她的了解，她可不是這種小鼻子小眼楮的人，絕對是他遺漏了些什麼……; W+ c& o6 h I$ a" U9 N H0 T
4 Y9 V) A& j% t0 n" w 裴陽靜下心，努力地回想著，突地，他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5 k& \) h9 h6 b& O/ K& ^(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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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翻身坐起，他朝著對他發傻的夏小涼伸出手。“親愛的老婆，陪我去個地方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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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_( o" ? “去哪里？”早上他們去過菜市場，該買的東西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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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X% B6 v) a+ E* I, l& k( @ “噓！就信任你老公這一次，我保證，就算把你賣了，也會分你錢，絕不會讓你虧本。”他露出迷惑人心的性感笑容，牽起已經犯傻的夏小涼。6 f3 L1 a" X$ V. X$ m0 h" {! P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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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一段互相信任的試煉，你相信我嗎？”從衣櫃里拿出裝飾用的領帶，他輕聲且深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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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跳躍的思維搞鎝暈頭轉向的夏小涼傻傻地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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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目的地，我再替你解開。”他動作極輕柔地把領帶綁在她的眼楮上，確定她看不見，他才偷偷摸摸地打開衣櫃，從角落里拿出一個小方盒塞入口袋，這才再次牽起暫時失明的夏小涼往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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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3 V& a1 E& M0 D# C 陷入黑暗的世界，夏小涼只能信任牽著她的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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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溫柔的帶領之下，雖然偶有差點摔跤的意外發生，但結果並不算太壞，至少目前她能確定只有腳踝稍微扭傷之外，其它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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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到熱辣辣的太陽曬在皮膚上的感覺，也聽見了賣泳裝的賴老板正在大聲吆喝，且注意到她與很多人撩肩而過，更感覺得到有許多關注的眼光投向她。- T* q* y p4 K$ X U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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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吐了口氣。這個時候看不見也有個好處——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想象，不需要親自面對那些讓人害羞的眼光；其實，也挺不賴的。2 \! \. k8 N x* `: V+ W F# ]
7 r# U+ G* Q, t8 h% S% H0 C “嘿！時間剛好。”她聽見他有些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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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w% S# _1 b- ~$ t8 N 只聽見他大喊一聲︰“小心腳下！”下一秒，她已整個人騰空，她警覺地抱著頭，等著迎接痛楚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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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沒有痛的感覺，只有熟悉的體溫包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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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陽，你沒事吧？”她著急地伸手抓著始終不答話的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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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1 ~ _- }) r( T! @1 i7 j9 b “裴陽？”不會是為了保護她，結果自己摔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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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q* y( }8 B& o* E 夏小涼連忙扯下擋住視線的領帶，原以為一睜眼就會看到血腥畫面，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當年她大膽告白的地點。& x* w9 a; z5 `8 u3 Q i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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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什麼了嗎？”他露出招牌的痞子笑容，不打算提醒還在驚嚇中的她正用極其曖昧的姿勢趴在他身上。# W3 [3 d3 j; |3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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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這里是——”她懷疑地低頭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帶到這里，要我再跟你告白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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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涼悄悄掄起拳頭，等著滿臉笑意的裴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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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x/ C. W; r2 ` 他翻身站起，順手拉起坐在沙灘上的夏小涼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帶你回到這里，讓你再聽一次，你之前沒有聽清楚的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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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五年前她向他告白完，他也跟著說出了那三個字，只不過當時她只顧著害羞，根本沒聽清楚他講了什麼，就被他嗯嗯啊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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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f, M/ r ~: Y “是嗎？”被他算計了太多次，不得不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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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7 m$ }' _% ~* q7 P, U* u “咳！接下來我說的話，也是一樣，只會說一遍，你要聽進耳里，放進心里，然後好好收藏起來，OK？”7 ^6 f7 Y- ^* @7 V ?, s& |
6 ?; S1 ]( O# ?- E4 o 難得臉紅的他，突然背對著夕陽摟著她，深情地望進她眼里，用他陸感又低沉的嗓音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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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V) `, c, {' ~& m8 {4 F 極簡單的三個字，卻引出夏小涼大量的淚水。& e. _7 x;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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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為，想從他嘴里聽到這三個字，這輩子是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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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怎麼能把這三個字說得那麼動人？. [) K: |, D% `: e) Z: w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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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是在跟你告白，不是要跟你分手，你怎麼哭得這麼淒滲啊？”裴陽手忙腳亂地拿出手帕，擦去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淚水。& B7 H5 \3 G0 A( ?9 v
' x5 R3 S1 c1 h5 ?) U) ^3 b# l, O$ b 看著手中被淚水浸濕的手帕，裴陽有些後悔沒帶毛巾出門，要是知道她會這麼的感動，他真該連浴巾都帶出來才是。就算不是拿來擦眼淚，待會兒也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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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5 P( K% H! [% C* h; c “嗚……就是很高興啊！我以為、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跟我說那三個字。”手帕不夠用，她有接拉起裴陽的T恤往臉上抹。3 O" w$ q: z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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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就算沒說那三個字，你也該感受得到我對你的愛啊。”他寵溺地緊擁她入懷，不再介意她把多少鼻涕和眼淚擦在他的衣服上。: v T. d# S1 z% Y! i) ?/ S& j' M
: Q7 V/ _2 ^8 U “我、我、我……”哽咽的她，已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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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嘆了口氣。此時無聲勝有聲，裴陽低頭吻住仍抽泣個已的女人，順便偷偷從口袋掏出小方盒，取出里頭之前被夏小涼退貨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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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 B$ V. Q “不準再讓它離開你的無名指，否則，我絕對會讓你下不了床，聽見沒有？”趁她還沉醉在剛剛的氛圍里，裴陽地拿起戒指毫不客氣就往她的無名指套上去，還不忘恐嚇她幾下。& d( P9 Q/ u6 E( d5 Y6 h, A
! f; V1 g8 n# E4 a$ p3 p “呃……這個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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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B: f6 w7 \4 T 像是想起了什麼，裴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就是之前被你退貨的那顆！”, X1 c f+ ]% M) l- D! V& n# u
3 O5 k! ~ Q8 C! e 夏小涼心虛地看著依舊閃亮的鑽戒問︰“你、你沒丟掉啊？”! d8 G9 J7 O2 B9 M
6 x9 j: D. F- u4 y 斜睨了還知道要心虛的人一眼，他報復性地用力圈住她的腰。“你真以為一段感情可以說丟就丟嗎？” . L- a! j( ^1 D H r# N
7 S* A$ `2 J& H# i# Q 夏小涼吃痛地悶哼一聲，待裴陽放松力道，她才將臉埋入他的懷里，小聲說︰“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那樣丟下你，以後再也不會了。” O0 L9 p, n3 U. s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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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只是這樣就要我消氣，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宰相了？”他不滿把將臉埋入她頸間，輕聲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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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皺起眉；“宰相？”他們剛剛談的話題，應該和宰相沒有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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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1 c6 e8 Z8 k “宰相肚子里可以撐床。”他對她翻了個大白眼，到底是誰的中文程度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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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說得多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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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涼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吐出一口氣，用極標準的國語發音，對著他重復說一次︰“宰相肚里能撐船，船，船，二聲船。”' T, Z# ~/ ~* C!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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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太懂中文字也就算了，亂用成語也不怪他，但把船當床念，就該打屁股。* u4 _# q, ]7 N# v' d3 f)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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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好好的俗語，被他拆解成太宰相來應用，誰懂啊？8 C/ A# C/ F% x# Y- J
0 m# B) n0 p2 _: o! L" @! b 他輕嗤了聲。“嘖！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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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深奧難學，反正能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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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向她圓睜的大眼，裴陽求饒︰“別瞪我，在這種伴著夕陽美景的美好氣氛下，你不該太在意我的中文。”& M; { g2 A' L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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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互相告白完畢，應該是進入美好的身體接觸時間，而不是站在這里討論他的中文念不好，還是成語用錯地方。. J `/ W8 h+ p, ^. h% \) d
' |( x: I* a7 L! W2 ? 拍開他不老實的大手，夏小諒低聲叫道︰“啊！你別亂來，會被人看到的。”4 q! m; `7 k; |4 J5 B
* _- d1 I) [- P0 g( y “放心，看不到的。”他老大打橫抱起驚叫不已的夏小涼，往當年的案發現場走去。2 k% g7 `; ]* t! b/ x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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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五年前已經滾過一次沙，有了經驗，這次該避的動作他會避開，該增加的動作，他當然不會漏掉。$ \% A6 V) x" ~9 m& k* h6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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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機會替雙胞胎多添個弟弟或妹妹，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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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W, D W6 O 剛好彌補他沒有看著他們出生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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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鬧了。”夏小涼紅著臉推拒著。% e# L) a$ P3 `5 A7 M7 ?
9 \" U* f" a4 n. J& M" ? 這男人有必要這麼猴急嗎？在這種隨時都會有人出現的地方……那個！要是被發現，那多羞人啊。" o+ R# ]+ a$ w/ Z8 @+ r3 f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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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有過先例，但可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幸運啊，“噓！你老公正在收取利息啦，你就配合一點。”裴陽手不停地將她身上的T恤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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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都已經在弦上了，這個時候喊停，不是要他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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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陽，別鬧了！”夏小涼忙拉下差點春光外泄的T恤，她的第六感告訴她，裴陽身後那兩道搖搖晃晃、鬼鬼祟祟的黑影，絕對不會只是被風吹動的樹影那麼簡單。 p0 ?5 `. M!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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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這種地步了，裴陽哪肯放過她。% _, e; v) ]5 t% T+ [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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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長手長腳地先圈住動個不停的嬌軀，然後頭一低，直接吻住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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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j+ u/ e- V 吻到她全身放松，任他為所欲為……就在裴陽伸手要脫去她的T恤時，突然一聲尖叫在他耳邊出現。& |& @) N4 O% V2 l. O' b: n
2 F4 K. T3 C9 m “啊！爸爸在親媽咪耶！”夏曦興奮地轉過頭，對著躲在一旁的大人們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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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爸爸還想脫媽咪的衣服。”夏星手拿著螢光棒，指著裴陽來不及收回的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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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d! t9 F4 e 被雙胞胎這一鬧，夏小涼嚇得連忙轉過身，抖著手整理身上變得凌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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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o9 a; U: }$ _0 [0 b 裴陽則呆愣地看著雙胞胎在他面前拿著螢光棒邊唱邊跳，久久無法回神。. u0 S" b7 P: n6 D! b U
) i3 X) y1 R5 V( q 他不敢相信，在這個節骨眼，他的一雙兒女會那麼白目的突然出現，壞了他的好事不說，居然遺若無具事地在他面前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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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陽眯起鷹眼，看著已著裝完畢的嬌妻，再轉過頭看著手舞足蹈的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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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P7 J) I+ R( t5 s 他的孩子智力過人是事實，但在他們尚不懂主動破壞好事的年紀，會突然有這種白目舉動，絕對是有尚人在幕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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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多多少少有些受創卻無法發泄的欲望，裴陽用力將憋在心里的悶氣吐出，耙過早被海風吹亂的黑發，這才站起身拍去一身沙。( ?; q. J+ `8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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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裴陽臉色鐵青，夏小涼急忙替正大聲唱著兒歌的兒女說話︰“你別生小曦和小星的氣，他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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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乖巧懂事的雙胞胎，今晚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居然獨自跑來這個黑暗又無人的沙灘游玩，這讓她覺得既擔心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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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踫到壞人，才四歲的他們，無論再怎麼聰明，也敵不過大人的力量，真要發生什麼萬一，叫她該怎麼辦？# v* h9 ?. P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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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夏小涼緊張又擔憂的神情，裴陽忍住揪出躲在暗處那兩個“幕後黑手”痛扁一頓的沖動，將她和感受到異樣的雙胞胎摟進懷里，輕聲哄著︰“我知道。你先帶小曦和小星去街上吃點東西，或買些什麼都好，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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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她擔心地急問。. H: v# D% n$ n& ~" x8 p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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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帥氣地甩了甩頭發，嘴角再度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滿眼柔情地望進她跟底，但聲音卻冷到讓人有些害怕地道︰“你老公得先去處理兩個小問題，晚點就會回家，替咱們寶貝兒子和女兒說床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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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材嬌小的妻子牽著一雙兒女漸漸遠去的身影，裴陽內心有說不出的激動和驕傲，那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家人啦！; q' l7 c: ?7 Z( x
9 U! v) @/ \' b+ A 激動之余，該辦的事，也是得辦。8 J/ s- v/ P/ a; v+ i#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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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溫柔的臉，裴陽就地做起了簡易的暖身運動，熱身完畢，他這才轉過身，往躲在黑暗角落里、不知道危險已經接近、還傻乎乎拿著罐裝啤酒互相慶祝的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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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mwy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