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06章 桃園結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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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全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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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9 s# {5 u( }2 d    千鈞一髮之際，荀彧終於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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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隨同荀彧一起出現的，還有夏侯惇和曹純兩人。在這三人後面，則是三隊銳卒，從四面八方趕來。

    荀彧今日，本來在尚書府處理政務。

. w- V+ z: P. @+ V. |: P8 X    曹操不在許都，去了潁川視察農耕事務，所以積留下來許多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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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9 I: w' G) y1 u% G& c( D    聽聞劉闖遇刺的消息，荀彧就立刻覺察不妙。他連忙去西校場找曹純幫忙，不想正好遇到夏侯惇，便一同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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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g5 y" Y# S: H    夏侯惇自去年徐州之戰結束後，便卸下河南尹的職務，在家中休養。

! T3 w+ k6 j1 H) H1 Q    而曹純，則更受曹操重用，委派他打造新軍，並取名為虎豹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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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曹純集結完畢之後，荀彧便領著兩人趕來章華園。看到章華園外已經亂成一片，荀彧連忙出聲喝止。同時，虎豹騎在夏侯惇和曹純的率領下衝過來，意圖將雙方分開。劉闖一見這情況，就知道事不可為。連忙高聲喊喝，“孟起，令明，元泰，暫請住手，與尚書一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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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 `  X+ c0 J    這話說的，頗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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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怕事，只不過是給你荀彧一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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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1 v0 s. }" g; r    畢竟大家都是潁川人，你既然來了，我不能不給你臉面……

    馬超三人聞聽，立刻跳出戰圈，撥馬回到劉闖身旁。

    而劉備則帶著關羽張飛等人，來到徐晃身後。至於衛彌，領著衛氏族人站在門階上，一臉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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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陰沉著臉。看看劉闖，又看看衛彌。最後落在徐晃身後的劉備身上。

    “爾等或是朝中重臣，或是漢室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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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2 b* _; I) a0 i    卻集結人馬，在鬧市中鬥毆，算什麼事情？孟彥，你已經不小了，也曾是一方諸侯，怎似個孩子一樣，耐不住性子？還有你。玄德公！你一把年紀，也是漢室宗親，不設法阻止，還參與其中，難道不怕丟了天子的臉面？全都給我回去，立刻回去……不得我命，不許出門。”

    劉闖圓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笑容，也不和荀彧爭執，點頭便答應下來。

    而劉備則面紅耳赤，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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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V0 z% r, e! I- n0 d    荀彧表面上似乎很公正，實際上就差指著劉備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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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究不是自己的地方！

, q- j. ^* L/ K    劉備心裡嘆了口氣。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憋屈。曾幾何時，他受過如此指責？他這一輩子，除了年輕時被盧植趕出師門那次丟盡了臉面之外，恐怕就要算上這一次丟臉了。可是，他卻不敢辯駁。

    “孟起。隨我回去吃酒。”

6 l/ H: s6 j1 l1 p0 Z1 ^  J$ C2 N# B    馬超一笑，“正有此意。前次吃的不痛快，今日要一醉方休。”

    兩個人好像沒事人一樣，在馬上躬身與荀彧道別，便領著本部兵馬，施施然離開。

    看著劉闖那背影，荀彧就一陣頭疼，心中更湧起莫名的無奈感。

    孟彥啊孟彥，莫非錦衣玉食非你所欲，莫非你真以為，你能對抗得過曹操？不過，荀彧並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他已經明白，劉闖恐怕已無心，繼續留在許都。既然你決意要走，那便走吧……只是當你離開之時，便是你我為敵之日，到時候你休想我再與你照顧。

1 p* q! b3 t0 }6 R    至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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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n: x/ N2 o    希望你真能成就一番事業吧！

+ h9 ~0 Z# d. q' Q4 K    荀彧心中，已有了主張。

    他斥責劉備一頓，讓劉備帶人離開。而後又下令讓徐晃收兵，這才來到衛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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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滿，你說你……”

    “文若，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此前司空走時，也勸告過我，我怎可能違背司空命令？一開始，我還想要和劉皇叔解釋清楚，只是劉皇叔太過驕橫霸道，上來就砸碎我家門匾，我怎可能忍氣吞聲？”

    荀彧嘆了口氣，“可這件事，總要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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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刺殺劉皇叔者，乃洛陽有名的劍客名叫祝向，想來你也聽說過。不管是不是你主使，這件事最終，肯定會落在你身上。衛氏這兩年，確有些驕縱，我勸你最好還是去避一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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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看到了，孟彥性子暴烈，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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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K$ U& Q" T& W: `    他這次可是死了人，若沒有一個交代，他早晚還會找你麻煩……不僅你要離開，該帶什麼人走，你心裡想必也清楚。總之，這件事我會向司空稟報，相信司空很快，就會趕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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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這件事肯定是洗脫不得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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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彌點點頭，“文若放心，我知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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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虎頭蛇尾的鬧劇，變成為許都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3 I( a2 q& J3 i  P: ]5 I    當晚，劉闖在府中宴請了馬超，眾人吃的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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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弟，三日之後，我就要隨父親返回西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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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h4 w, ]& c    “這麼快就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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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4 B) {7 z8 U    馬超道：“本來父親並不準備這麼快走，可不知為什麼突然決定提前回去，說是休屠各人作亂。其實，那些休屠各人早已經沒落，怎可能跑出來作亂？估計父親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才這麼決定。只是此一別，你我兄弟再想相見，卻變得難了，也不知何時能夠重聚。”

    衣帶詔！

8 l% C0 i. S& x  s4 U6 C' D    劉闖立刻明白過來，馬騰要匆忙離開的原因。

: h6 J* y2 n+ T1 p  [. o2 X/ B/ k, |% f    可惜，如今的馬超，並非他可以招攬過來，若不然他是真想帶馬超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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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我知孟起心中苦悶，更知你處境艱難。所以我有一個建議，不知當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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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7 V/ u" c% F) a; g/ b    “賢弟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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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j8 S0 [5 y    “孟起乃伏波將軍之後。更是我大漢忠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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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漢室棟樑，還需恪守人倫。馬將軍不管代你如何。終究是你父親，這人倫大義難以更改。若你在他身邊不快活，何不另起爐灶？我聽人說西域廣袤，孟起何不前往，打出一個新天地來？你守在武威，始終難有作為，且要受馬將軍所制。若另起爐灶，也就免去許多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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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燻燻然。將他心中苦悶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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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依稀記得，在三國志裡，馬超不顧馬騰死活，擅自在西涼起兵，造成馬騰父子被曹操所害。這也成了後世攻擊馬超的一個藉口，言他冷血殘忍，不顧父兄死活。活該不得重用。

    但馬超和馬騰父子之間的齷齪，卻少有人會提起。

, d& |: J  J% y$ I, D7 }    劉闖覺得，馬騰之所以反感馬超，一來是因為馬超有羌人血統，二來則是因為他名聲太過響亮。加之馬超是庶子，少不得會被馬騰忌憚。因為馬超的存在，影響到了嫡子馬鐵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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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便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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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聽了劉闖這番話，也覺得頗有道理，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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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D% E3 D: j( a3 B8 u* O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 m/ v0 O2 |7 ~+ B4 \: O& J4 I    他自言自語一番，突然笑道：“賢弟。有沒有人與你說過，你文采並不遜色於你之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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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c7 P( H' q    “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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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f+ F6 m+ n    劉闖是順口而出，根本沒有考慮太多。

    等說出口，他才意識到，他方才吟誦了半句唐詩。

" h7 ~' N& r- `7 k    “孟起休要取笑我，你也知道，我長於市井，起於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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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鄭師收我入門下，可我資質愚魯，並未學到太多。就算是先父遺作，也是被鄭師逼著閱讀。”

    “哈，孟彥，你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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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說著話，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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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外，夜風徐徐，帶著燻燻然之春意。

    空氣中，瀰漫著花香……馬超看著滿園桃杏盛開，突然扭頭道：“孟彥，這滿園桃杏盛開，正是好時候。賢弟若不嫌我是個半羌，可願與我結為異姓手足？從此以後，彼此也能相互幫襯。”

    桃園？結義？

2 f$ U$ g% _0 b    若不是馬超提起，劉闖險些忽視了眼前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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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在真實的歷史上，並無桃園結義的說法，那只是存在於三國演義的小說之中。

    劉闖突然意識到，也許他可以在真實的歷史當中，彌補這樣一個缺憾。同樣是桃園結義，唯一可惜的是只有兩個人。但就算是只有兩個人又能如何？若名留青史，依然是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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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園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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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0 x4 B7 X* H0 A& {, S    他抬頭向馬超看去，卻見馬超露出緊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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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q& v* ?5 Q    也難怪，馬超而今還默默無聞，又是個不受待見的庶子，身體中還流淌著羌人血液。而劉闖雖說長於市井，起於草莽，確是實打實的名門之後，而今更是一方諸侯，大漢的皇叔。

    馬超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有些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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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o! R. k5 b  S; j; Y    但心裡面還隱隱有些期盼，希望劉闖能夠答應。

4 l2 A" R3 L: o- q/ P/ ^8 q7 E    劉闖起身，沖涼亭外喊道：“元復，立刻著人在園中擺設香案，準備三牲祭品。”

$ `( g- o, s: S  {' l    他上前拉著馬超的手道：“孟起所言，也正是我所想……你我兄弟今日，便在這桃園中結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從此手足相幫，將來必然能成為一段佳話。”

. q8 x; D7 ~( N5 V( o% U' s- B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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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E! z8 S+ D# E2 U6 U4 ~    馬超只覺心中一顫，差點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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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4 A! v% P9 j$ {    他生在馬家，雖是長子，卻從未體會到家庭的快樂。從小習武，十二三歲便上馬出征，一步步走到今日。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內心裡，一直期盼著能夠享受一種兄弟之情。而今劉闖這言真意切的話語，讓馬超非常感動。他拉著劉闖的手，連連點頭，半晌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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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龐德馬岱，也不禁有些感動。

    待香案祭品準備好，劉闖和馬超焚香禱告，結拜為兄弟之後。龐、馬兩人上前，齊聲恭賀。

    馬超生於熹平五年，也就是公元176年，比劉闖大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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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3 k; m+ a1 ?4 o, I$ U* o* H    “以後，還請兄長多多關照。”

+ ~6 }  K) D+ m/ H: E0 e5 u) R    劉闖上前行禮，馬超忍不住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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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  F5 }% [. B6 F1 C    他拉著劉闖的手道：“此前我還在想，若非賢弟已有家世，我定要把妹子許配與你。卻不想如今，你我卻成為結義兄弟。馬超此來許都，幸甚，幸甚……他日賢弟若來西涼，我定掃榻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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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07章 莫愁前路無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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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有一個妹妹，年十八歲，名叫馬文鷺。

6 ~2 b! e7 R+ b" `0 O    據他介紹，馬文鷺和馬超是一母所出，半羌半漢，生的極為動人。

* r0 K1 ]$ D* H8 z# P" ]    可惜，劉闖沒見過。就算他見過，也不會太多興趣……原因嘛，很簡單。家裡已經有了四個老婆，也不想再去拈花惹草。而且馬超也說了，他絕不會同意，讓馬文鷺給劉闖去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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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 a8 ]& y' C' h    做小的滋味，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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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G5 p8 n" W# ?/ Y    馬超兄妹的母親就是如此，他怎可能再讓馬文鷺重蹈覆轍？

    哪怕劉闖是他的兄弟，他也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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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h7 m( {" v1 w7 _; B/ {    所以，馬文鷺的事情也就變成一個話題，說過之後，馬超也好，劉闖也罷，都沒有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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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i0 Y# W( o+ r% _2 X    曹操正在潁川巡視，得到消息後，星夜趕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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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U! b" V; ^7 H! U1 b    在聽荀彧向他彙報完畢之後，曹操也不禁點頭稱讚，稱讚荀彧在這件事情上，處理的極為妥當。

; S  e- B6 e' c3 l3 W9 y! E8 Z% S# p    “讓衛彌回陳留閉門思過也好。

) g$ w2 B. e! z  \    這次劉闖遇刺，雖說沒有證據證明是衛家人所指使，但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和衛家人脫不得關係。他若繼續留在許都，只可能遭人彈劾。從宮裡也傳來消息，陛下對衛家人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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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Y6 D0 h+ u" ]    “主公，那劉闖該如何處置？”

7 g3 d: _+ G: c3 U5 k    “嗯？”

, r& d( k% h. ^0 R6 d+ H9 ]    荀彧苦笑道：“從他回家之後，有不少人前去登門拜訪。其中不泛豫州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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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在許都這段時間，也結識了不少人。長此以往下去。萬一他結黨自大，豈不又是一樁麻煩？而且他性子有很豪爽，主公賞賜他的財貨，都分發與市井中，故而在許都口碑極好，甚至有人稱他為‘小孟嘗君’。主公，這樣子下去的話，他在許都的能量會越來越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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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8 V* B- L* J. g    曹操聞聽。頓時眉頭緊蹙。

& I6 {1 @+ T! I0 @  o0 U    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劉闖殺不得，卻又不能坐視他壯大。

    雖然劉闖結識的那些人大都無權無勢，其中更不泛寒門士子。但他並不是伏完董承楊彪那樣的人物，他手裡可握有兵馬，北海國更兵強馬壯。這也使得許多寒門士子，對劉闖頗為嚮往。加之他性情豪爽，來者不拒。在許都的名聲越來越大，慢慢就會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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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L: Q4 Y: w% C    “奉孝，你看此事，當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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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4 ]/ Z  j7 ]  q; ]: ?    郭嘉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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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曹操開口詢問，他抬起頭。看了荀彧一眼，心裡面暗自嘆息一聲，便沉聲道：“主公，不得再讓劉孟彥留在許都。這傢伙長於市井，起於草莽。很容易得到百姓認可。加上他身為皇叔，更為許多人所稱讚。主公現在又害不得他性命。讓他留在許都，終究是個大麻煩。”

) X  A3 K% X$ L( j    荀彧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一翹，閃過一抹笑意。

6 X+ \& r- f: i" R& r. ]" ~* i    “那奉孝以為，該如何是好？”

. h' t7 H. k  f0 g5 g9 u1 ]/ ]9 @    “前些時候，妙才不是來信說，中陵侯夫婦墓穴已經造好嗎？

/ B; Q9 z# x6 H: W4 t1 F    為人子者，還需前去主持下葬儀式。他這次帶人在長街之上與人爭鬥，更險些釀成大禍……就藉口讓他回去安排落葬，然後在潁川閉門幽居。同時使妙才將軍對他嚴加看管，若有異動，可自行決斷。嘉以為，以妙才將軍之才幹，看管劉闖想必問題不大，也可消磨他的意志。”

3 \# K/ w2 o) _% ^$ {0 C    郭嘉說完，向荀彧看去。

    卻見荀彧輕輕點頭，露出讚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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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想了想，也覺得頗有道理，於是輕揉太陽穴道：“既然如此，便讓他回長社閉門幽居吧。”

$ b6 R; H' Q0 m    他嘆了口氣，又沉聲道：“此兒不服管教，的確是個麻煩。

6 f5 @3 G' B) X" k    我原本還想三月帶他出征，現在看來，若讓他進入軍中，說不得會令他如魚得水，不得不小心才是。公仁，你立刻派人傳信妙才，讓他對闖兒多加留意，若有異動，便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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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殺勿論！

    荀彧眼角跳動一下，旋即就恢復平靜。

( u+ F/ g& a2 P4 z    “既然如此，就讓元常與他好好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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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點頭，嘆了口氣。

! y6 p5 @+ }1 o7 l! c    “樹欲靜而風不止，本以為徐州平定，能夠有短暫的休整，卻不想河內作亂……河內太守張揚去年被部將楊日所害，如今中將眭固又殺了楊日，還準備歸附袁本初，屯駐於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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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初如今，已解決了公孫瓚之憂，早晚會與我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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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眭固歸順了本初，則我河內危矣……我已決意，出兵河內，徹底將河內控制在手中。還有，我聽說袁術正在和袁紹聯絡，想要投奔袁紹。此事就交給文若來處理，看袁紹有何決意。

& t8 o) |% ~) q    還有一件事，子恪派人送信，北海國近來頗不穩定。據說管亥等人，在高密集結兵馬，也不知是何用意……北海國，必須要儘快收回，時間拖得越久，就越麻煩，說不得會被袁紹招攬。所以，我想讓子孝代子恪接手泰山郡，與臧霸聯手，對北海國發動攻勢，一舉拿下高密。”

    曹操說完，目光灼灼。

    他凝視荀彧和郭嘉道：“文若，奉孝，以為如何？”

    荀彧想了想，便開口道：“主公若想要取北海國，倒也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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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7 y5 P6 Z4 ]* e) x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穩定河內，將眭固所部剷除，否則一旦袁紹得河內之地，破虎牢關，至許都，不過旦夕之間，確有些危險。至於北海國，子孝前往，最為合適，但若想要破敵，還需做好準備。我建議，主公先定河內，我自會助子孝在泰山做好準備。待河內平定後，一舉拿下北海國。”

4 b* _; k; ~2 G" i: E    以曹操目前的情況，的確是不太適合雙面作戰。

% D4 ^# C0 G2 o( n$ ^, `    他頗為讚賞的看了荀彧一眼。感覺著之前因劉闖和荀彧造成的裂痕，似乎一下子彌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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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便拜託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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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二月，馬騰率部返回西涼。

    劉闖帶著太史享，在十里亭送馬超啟程。

0 i6 B9 h6 }9 W2 C    馬騰看到劉闖突然出現，也是一驚。因為他已經得到消息，劉闖簽下了衣帶詔！按照之前的約定，大家應該彼此不再聯絡。劉闖這一出現，有些出乎馬騰意料之外。詢問之後，他方知劉闖和馬超結為兄弟。馬騰更感吃驚。沒想到他一向看不太起的長子，居然和劉闖成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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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代表著什麼？

% [6 J, O, A5 d8 |9 B% ]. u    馬超和劉闖有這麼一層關係，想必會很快得到中原士族的認可。

    接納不接納是一回事，但至少他們會承認馬超的存在。而這種承認，不正是馬騰一直苦苦追求的結果？此次他來許都，當然清楚，中原士族的排外性。雖然他折節而交。卻沒有多少人正眼看待。若非他簽下了衣帶詔，甚至連董承這些人，也未必會真的給他好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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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波將軍馬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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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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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F* M0 ]7 `$ G    馬騰自己很清楚，他這名將之後的身份，有多少真實。

  Z- M, u2 X2 x    如果他不是手握兵馬，且驍勇善戰。關中士族甚至不會對他正眼相待。

% M& f( R) K0 S8 Q4 ^    說穿了，他不過是個砍柴小子出身，而且還造過反……那些關中士族，又怎可能針對他交心？

/ r# I# P: Z6 i5 ^( {5 U    相比之下，涼州另外一個諸侯。金城韓遂的地位，卻遠高過馬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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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某些方面。韓遂更得涼州士族承認。究其原因，就因為韓遂是士族出身，在涼州的威望和地位，遠強於馬騰。而且，韓遂曾做過大將軍何進幕僚，並獻策誅殺十常侍。後因為何進不肯採納，於是返回西涼。別看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經歷，卻足以讓人把他列為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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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騰，是撞破頭想要被士族認可，卻遲遲不得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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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馬超和劉闖交好……

6 H7 h+ n6 D3 @/ P9 g    馬騰覺得，也許他對馬超的態度，可以做出一些改變。

    “賢弟，你身處虎狼之地，還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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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O, b; w$ m, ~3 w  {    你身份敏感，難保不為人算計，我這一走，很不放心。我知賢弟手下，猛將如雲。但在許都，還是孤掌難鳴。我昨天與令明說過，讓他暫時留在賢弟身邊。賢弟勇力無雙，但總不可能事事親為。令明勇武非凡，把他留在你身邊，也可以為你解決一些麻煩，還望賢弟不要推辭。”

    劉闖，一下子呆愣住了！

, q/ B& e% T% f9 t: c. Q    馬超居然要把龐德送給我嗎？

    雖然說，劉闖手底下，已經聚集了許多名將，可……這是龐德啊！那個歷史上，能夠和關二爺打得不分伯仲，忠義無雙的龐德龐令明。劉闖對龐德也極為欣賞，前世更對他萬分喜愛。

7 J# F$ S9 s8 e) r    沒想到，馬超居然把這麼一員大將，送到了自己麾下。

* d0 w' H1 b1 F9 R# {# w; q    這份情意，也讓劉闖頗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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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明，可願留下來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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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 l/ Q) r    “皇叔與大公子折節相交，乃高義之人。

    德願為皇叔效犬馬之勞……不過他日若大公子相召，德還需回還，到那時候，請皇叔不要阻攔。”

    “令明，果然忠義。”

( r- m: E7 ]" g3 i; \    劉闖當然不會反對，一口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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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_" G8 [) G, K    馬超和劉闖，再次拱手道別，帶著馬岱依依不捨，返回本陣。

    劉闖又和馬騰道別，與龐德和太史享目送馬騰率隊離去，心中也頓時騰起一種莫名的悵然感受。

' U6 H- q# l- k: Q    他突然縱馬疾馳，朝著馬超高聲道：“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此去西涼，兄長多多保重。若有緣時，你我兄弟再見！兄長，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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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4 ]" G/ F* |3 l    劉闖聲音洪亮，傳入馬超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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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在馬上，身子一顫，心中流動一股暖意，鼻子一酸，流下兩行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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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撥轉馬頭，從隊伍中出來，在馬上朝劉闖的身影遙遙拱手一揖，而後便返回隊伍，急行而去。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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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B+ o9 s8 X- X8 F' h5 a; L  X    得孟彥誇讚，超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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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走馬超之後，劉闖帶著龐德太史享，返回北許裡家中。

3 ?5 G7 l5 x2 U- K) x0 ]8 [    他的情緒不是太好，難得有一兄弟，卻要相隔千里，不知何時能夠重逢。劉闖倒是有些羡慕劉備了！三國演義裡，劉備三人在初期，一直相伴扶持。可自己，還要一個人繼續打拚。

    這種孤獨感，讓他頗感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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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Q% ?" X3 o    第二天，劉闖起的有些晚了，精神也略顯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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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才吃罷早食，鐘繇便興沖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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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昨日你在十里長亭賦詩一首，喚作何名？”

' m7 {# B) x" H9 C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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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6 \/ K" _. {; F% h    劉闖一怔，愕然看向鐘繇。

0 @/ Z0 }" f$ r; q; i3 v% F8 _    他這才想起來，昨天送別馬超時，一不小心剽竊了那首《別董大》的唐詩。那可是歷史上唐代詩人高適所做的詩篇，也是劉闖記憶中，為數不多，能夠背誦完整的幾首唐詩宋詞之一。

8 n' e4 e# a2 `9 K+ i1 b. G8 D+ j! p    重生以來，他一直小心翼翼，不願意剽竊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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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 t4 l; D- R# q" g    雖然偶爾會說出幾句，但從沒有完整的詩詞，所以也不太被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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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首《別董大》，後來稱之為《別馬超還西涼有感》，也是他重生四年間剽竊出來的第三首完整詩詞。相比之此前剽竊的《山坡羊》，《別馬超還西涼有感》似乎更容易被這個時代的人所接受。這也是鐘繇興緻勃勃的一個原因。原以為劉闖長於市井，文采不足，難以支撐起劉陶門風。沒想到這一首《別馬超還西涼有感》，顯示出劉闖也不是那種目不識丁的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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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曹操聽了這首詩，也頗為讚賞。

& R; D+ u0 o( Q* F! Y' r    “舅父，你這麼一大早來，莫非就是為這首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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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9 I7 l& M6 X. D) e5 v+ H( K    鐘繇一拍額頭，笑道：“看我這記性，險些忘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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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v6 @0 m2 j5 A$ d    說著，他臉色一沉，輕聲道：“孟彥前兩日鬧得實在是太大，居然砸了章華園衛氏門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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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對你這種魯莽行為，非常不滿。只是這件事，他並不想再追究下去，已經命衛彌帶衛氏族人，返回陳留老家閉門思過。雖然這件事情事出有因，可你畢竟沒有證據，那就是衛氏族人所為……曹公也不想再為難於你，所以命你前往長社，閉門思過。若無詔令，不得離開。”

5 c* q! M3 l( ]    “要我回長社？”

    “是啊，難不成留你在許都繼續惹事生非？

* O# E8 e( k. e7 @    而且，你父母墳塋已經建成，需早日落葬。你身為子奇世上唯一子嗣，還需盡這人倫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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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地，莫非你不願意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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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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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是不願意，誰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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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H% V3 B0 d! ?  |    劉闖辛辛苦苦，所為的不就是這麼一個結果？離開許都，前往長社，只有這樣，才能逃脫出去。

    鐘繇看著他，許久後輕輕嘆了口氣。

    “孟彥，你離開許都之後，要多小心才是，切不可再莽撞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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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t; |; m, X8 u    我會讓公助隨你一同走，你若覺得他可堪一用，不妨就讓他跟隨與你吧。此外，舅父還有一句話，你要牢記在心頭：離開許都，再也不會有人護佑你周全。所以做決定時，還要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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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只有這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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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s1 K+ b) D: ?7 I    明天很有可能會斷更，早上七點就要坐車走，估計到家就要天黑了……後天，會恢復正常更新。

" `1 k+ g! V5 ^% w$ }6 U* |. b    這個月的雙倍，俺恐怕無法爆發，下個月是歷史月，俺會爆發，會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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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08章 從此天高任鳥飛（一）

6 N+ W; D0 ~0 k# X    建安四年二月，河內動盪。

$ f8 }: ~5 d( [    在去年底，呂布被困徐州的時候，曾請求河內太守張揚出兵相助。但河內距離徐州，實在是太遠了！張揚雖有心解救呂布，卻鞭長莫及。無奈之下之後屯兵野王，希望能夠牽制曹操兵力。

    可是……

    可是誰也沒想到，就在張揚抵達野王後，卻被部將楊日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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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最終失敗，而河內也因為這個原因，陷入動盪。好在楊日背後，有曹操支持，所以河內雖然動盪，卻沒有似想像中那麼混亂。然而，隨著袁紹結束幽州之戰，消滅公孫瓚之後，他的目光便轉移到曹操身上。於是袁紹命人暗中招降眭固，隨後殺死楊日，奪取了兵權。

  @  Q% [* v0 ]    眭固造反，也讓曹操頓時陷入困境之中。

7 _" U: @% r" G, U    一旦河內被袁紹所得，袁軍就能長驅直入，直抵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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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整個河洛都將陷入危險境地……所以，曹操必須平定河內，否則的話必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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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P% o/ T) D# `- i    三月，曹操從葉縣召回曹洪，命曹洪和徐晃兵分兩路，渡河攻擊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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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L' s# L" H5 O    曹操更親率大軍渡過黃河，在射犬圍攻眭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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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n/ J* G- H* N; m6 G" w    一場春雨過後，桃杏凋零。

    桃紅杏白，散落小徑上，變成花園裡極為動人的一幕景色。

    劉闖有些懶散的斜臥在榻上。透過水榭圍欄，看著滿園春景。目光顯得有些迷離。已經三月，一轉眼回到潁川已逾一個月時間。在這一個月裡，劉闖將父母墳塋重新落葬，而後閉門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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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9 S" R7 K. [8 d3 @8 I    在外界人眼中，他是在為父母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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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L' ]2 ~$ @, }9 v5 Q5 T5 u    這也使得劉闖在無形中，又增多了幾分口碑。

    只是，劉闖自己心裡清楚，他是在蟄伏。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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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T% r3 L& E/ x7 z    從許都傳來消息，曹操在出征河內之前，與劉備青梅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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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t' k; z    此後，劉備在許都就變得非常低調，每天在家中種菜，顯得無慾無求。可劉闖卻知道，劉備其實和他一樣。都在等待機會。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劉備在今年就會逃離許都，重返徐州。不過，與原有歷史不同，這一次劉備再去徐州，恐怕不會再得到陳氏關照。因為陳氏已經在許都落戶。

    至於其他，並無太多值得書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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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b- Y& L, O7 ^0 b    無非雞毛蒜皮的小事，無不彰顯著曹操對許都的控制力度，達到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

( W/ q( a1 r* m) [& R* z( L5 K    劉闖這一個月，也非常安靜。似乎一直沉浸在父母落葬的傷感之中。

    可實際上，劉闖是在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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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達成了第一個目標。離開許都。

) C- o9 Z0 I" T3 o9 _+ Q    接下來，他要等待機會，一個可以逃離潁川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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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個機會，遲遲沒有到來，讓劉闖多多少少，有些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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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H& X2 [8 i9 v/ W+ z1 f    曹操已經出兵河內了，這也是逃離許都的最佳時機。而今許都兵力空虛，雖然有荀彧坐鎮，但劉闖並不在意。不是說荀彧不厲害，而是他如今手裡，並無太多可用之人。就算想要阻攔，也奈何不得劉闖。關鍵是在於，劉闖至今還沒有得到從北海傳來的消息。北海一日沒有行動起來，劉闖就一日不得輕易脫身。畢竟他留在許都，就是為了給北海遷移爭取時間。

    晌午的陽光，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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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n$ I* i2 U) F" P    照在身上，暖暖的，讓人頓有一種慵懶睏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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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榻上小憩片刻，便起身走出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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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水榭，建在花園中的一座湖泊中央。湖泊連接穎水，水量非常充足。

    之前諸葛亮選擇在這裡重建劉宅，也著實花費了一番心思。六進六出的大宅，占地面積近百畝之多，比之原先的劉宅，至少大了兩倍有餘。特別是這湖泊，名為長湖。穎水自北入湖，自南而出，形成一個純天然的水系循環，也是這方圓百里中，景色最為怡人的一處地方。

    劉闖對這裡，非常喜愛。

  g$ }, h# p3 G8 M) v    若不是野心未息，他倒也願意在這裡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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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1 K' k4 q% t- Q* x    伸了個懶腰，沿著曲折廊橋而行，走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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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享一見劉闖上岸，連忙迎上來，恭聲道：“公子，劉斌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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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劉闖精神頓時一振，連忙道：“讓他到書房說話。”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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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T8 _- V7 x, J& V6 _% N    劉斌，潁川郡穎陰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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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b( _' }, @! v" K6 R4 ~    他是劉闖的同宗，如果算輩分的話，應該比劉闖還要低一輩，要喚劉闖叔叔。當年劉陶被害，劉府遭難，潁川劉氏宗族也受到牽連。死的死，逃的逃，幾乎沒有幾個人繼續留在潁川。

    劉斌一家是宗族內唯一一個一直留在潁川的同宗，也是因為劉斌屬於遠房，而且早在桓帝時就已經沒落，故而也沒有人留意。劉闖這次返回潁川，也試圖召集族人，卻只有劉斌前來。

- C( m# I! ?( t+ i2 `1 M% _! J    他個頭不高，長的極為精幹。

    一身青袍，看上去頗為整潔乾淨，見到劉闖後，連忙躬身行禮。

7 ]# C* F$ z" x! ?' r6 G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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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O/ I, A2 k" B6 V* j/ g    “公儒，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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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斌連忙道：“小叔，按照小叔吩咐，我已派人將老夫人送過大河，前往渤海。”

* D6 O5 ^9 q) R# W8 L. x9 R    “嗯，如此甚好。”

7 n4 {, Z( M% N7 l- Q3 n9 C    劉闖輕輕點頭，沉吟不語。

    老夫人，就是徐庶的母親。劉闖到達長社之後，將父母落葬之事安排妥當，便拜訪了這位老夫人。其實，老夫人早就覺察到有人在暗中照拂，之前還讓夏侯蘭通知劉闖，請求見劉闖一回。不過當時劉闖無法從許都脫身，所以只好拒絕。在返回潁川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拜訪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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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老夫人，倒是頗為通情達理。

    按照她的說法。徐庶而今在荊州求學，但具體是在何處。她也說不太準。

    不過老夫人對劉闖，倒是頗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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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E6 k- y; s5 o3 N7 O" Q& k* I: D    一來劉闖雖是名門望族所出，卻長於市井中，與老夫人頗有共同語言。二來老夫人對漢室也極為尊崇，劉闖身為大漢皇叔，更迅速得到老夫人的認可。她也表示，願意讓徐庶跟隨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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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v! d! M. z. N5 A5 {* I    只是，劉闖要離開潁川。老夫人的事情，就必須要有一個妥善安排。

" r/ J2 o' a. Q( o. x: n    以徐庶那至孝心性，未必會願意讓老夫人留在潁川，那實在是太過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徐庶跟著老夫人，這樣才能讓他安心做事。於是劉闖和老夫人商量一下，決定送老夫人前往遼西。

& U5 ?% D1 \: B1 s0 D    老夫人在三思之後。便表示了贊同。

0 i$ J; c2 h- r" Q' u! R    之後，劉闖命蕭凌帶五十人護送老夫人前往渤海郡，而後再從渤海，前往遼西。

    老夫人去遼西，也就代表著徐庶落入劉闖之手。但劉闖還是不太放心，徐庶一日不歸。他就一日難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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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x0 u+ a  C1 i1 Q" e& `    在思忖片刻後，劉闖道：“公儒，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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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R2 U+ |" n4 J    “請小叔吩咐。”

    “我想請你走一遭荊州，去襄陽找一個名叫徐庶的人。也就是徐老夫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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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a* Y3 o& M9 s8 ]" O) B2 P    他如今應該是在襄陽，不過有可能會用‘單福’的假名。你到了襄陽後。便去找蒯越，請他協助你尋找這個人……嗯，這個徐庶，有可能在水鏡先生司馬徽門下求學，和孟建石韜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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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 U( d, H: E$ p7 b2 V/ r    你就偱此線索，找到徐庶之後，把這兩封書信給他，而後帶他前往渤海郡，尋求我丈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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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劉闖目光灼灼。

    “公儒，而今潁川劉氏，只剩你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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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J2 H3 s4 x  F( X- E    這件事非常重要，我將之託付與你，也等同於將我劉氏未來，交與你手中。公儒，我可以信你嗎？”

( K7 _3 y+ |& M% k3 D8 F; a  ~    劉斌連忙躬身道：“小叔請放心，斌必不辱使命。”

    劉闖這一番話，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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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斌也不是傻子，當然清楚劉闖的心思……他也明白，他雖是潁川劉氏族人，但劉氏伴隨著劉陶死後，已經沒落十載。他若繼續留在潁川，恐怕也難有太大的發展。古人的宗族觀念很強，劉斌當然也希望劉氏能夠再次崛起。而從目前來看，劉氏崛起的希望，便在劉闖身上。

9 Q9 A4 P: a2 D  n$ R    只是他不明白，劉闖為何對徐庶如此重視。

3 C. _4 ^0 M5 w    他是土生土長的潁川人，倒也知道一些徐庶的事情。

) T! ^: e; Q/ ]6 @+ r9 g    想當年徐庶白堊涂面，被綁在扯上遊街。劉斌親眼看到過徐庶落魄模樣，後來徐庶棄劍學文，倒是讓許多人感到驚訝。再後來他和石韜一同前往荊州，便沒了音訊。沒想到自家小叔，居然也知道這個人。這就說明徐庶而今已頗有成就，劉斌這心裡，便存了和徐庶結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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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v7 W5 P: y, [    當天，劉闖命太史享和卓膺二人，率一百飛熊衛，隨劉斌前往荊州。

    他連番動作，自然不可能瞞過有心人。

& p; Y; _) C: |/ ]3 R    就在劉斌離開潁川的當天，潁川太守夏侯淵便得到消息，也不免感到有些困惑。

    他把手下謀士武周找來，想要詢問一下武周的主意。

    這武周，是沛郡竹邑人，表字伯南，是一位極富盛名的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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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歷史上，他曾做過下邳令，後來還成為張遼的護軍。曹丕登基之後，為御史，官至光祿大夫。

, S6 X' ]% Z. Q    不過此時的武周，也僅止是夏侯淵門下幕僚。

. k$ [9 S6 [( [9 k! s* a5 `4 U    在聽聞夏侯淵的疑惑之後，武周道：“我曾聽人說，這劉皇叔勇力無雙，身邊頗多智謀之士，方有如今成就。不過，他現在孤身一人，身邊也只有一個書僮，也當不得太大用處。所以我倒是覺得，將軍不必太過緊張。司空讓將軍看管劉皇叔，只要他老老實實待在潁川，又何必管他做什麼事情？

    之前他送一個老婆子渡河，好像許都方面也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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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5 D) l/ [: ]    而今他又派族人前往荊州，想來也不會有太大事……據我所知，他手底下，可是有不少荊州人。”

    夏侯淵聽罷，覺得武周所言，頗有道理。

    可他還是認為，劉闖一連串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 D# m  [& Z. ]* h5 V/ d/ ~    “將軍若還不放心，可派人每日前去劉府拜會。只要他還在潁川。就鬧不出什麼事情來，將軍又何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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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 u8 L' a6 o6 j+ K5 }# Y$ W& {
- V' q, E+ w, ~$ E3 P" k" s+ s9 g    曹操讓他看管劉闖，雖然有命令說‘劉闖若有異動，可格殺勿論’，但也等於約束了夏侯淵，不得對劉闖輕舉妄動。想想看，劉闖在許都時。連曹操都奈何不得他，夏侯淵又怎敢對劉闖不利？除非劉闖有異動……可劉闖只派出兩支人馬，他本人尚在潁川，似乎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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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罷，就按照武周所言，對劉闖多加監視即可！

& |: o2 M; b4 x    夏侯淵想明白之後，便立刻安排人加強了對劉闖的監視。

* ~. O% {7 `4 ~; Y- |    其實。劉闖這些日子以來，也沒怎麼鬧事……倒是他那幾個手下，時常縱馬城郊，狩獵練兵，顯得非常活躍。可劉闖本人，自從把劉陶夫妻落葬之後。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使得夏侯淵，慢慢鬆懈下來。

    +++++++++++++++++++++++++++++++++++++++++++++++++++++++++++

    曹操督軍，屯兵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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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0 [) o7 i& `9 N2 M: c6 T    而曹仁和徐晃兩人。則兵渡黃河，直逼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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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9 L0 Q3 I    河內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曹操最初並不想大開殺戒，所以先禮後兵，派人前去河內勸降眭固與河內長史薛洪。卻不想，眭固還顯得有些猶豫，可是長史薛洪，卻撕了曹操書信，將曹操的使者趕出懷縣，一副誓要與曹操決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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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也勃然大怒，命曹仁徐晃攻武德，他則率部準備渡河，親征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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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戰雲密佈。

0 _4 E% p5 a' Q% u2 D    而許都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

    長社距離許都不過三四十里的距離，每日從許都傳來的消息，也使得劉闖感到憂心忡忡……

    他很清楚，河內不可能拖住曹操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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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一個月，曹操就能平定河內之亂……一俟曹操從河內返回許都，劉闖再想離開，也就有些麻煩。可問題是，北海國遲遲沒有傳來消息，也讓劉闖不免有些焦慮。他倒不是擔心北海國眾將會背叛他。有管亥等人在，絕可以穩住局勢，只是這時間，卻拖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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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e( P& X6 [8 R# {1 r7 r    這一日，劉闖把諸葛亮和杜畿找來，商議撤離許都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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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兩個多月的接觸，杜畿已徹底歸附劉闖，並且同意和劉闖前往遼西，想要開創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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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 Y, f# Y. m: A3 W( v    他不這樣做，也不行。

7 U- r1 z# R5 c1 B1 _/ ^% m. n    杜畿想的很清楚，他身上已經有了劉闖的印記，日後根本不可能得到曹操重用。

+ M; m# N: R0 F    而且，一旦劉闖脫身，他的聲望越高，曹操就會對杜畿越發提防。這種情況下，杜畿又怎可能有出頭之日？歷史上，他靠著荀彧的推薦得到曹操賞識，那是因為他身上，沒有任何人的印記。可是現在……來潁川這段時間，杜畿也算看明白了，在許多人眼中，他就是劉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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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w6 ~+ d    除非劉闖死掉，否則他休養獲得前程。

% K2 L# i+ y! z' ]8 [- F    但讓他出賣劉闖，又與杜畿本人的性格不太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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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劉闖能夠從許都逃走，倒也不失為是一個好主公。至少從目前來看，劉闖對自己也非常賞識，如果他能逃走，豈不說明了是天助劉闖？也許這劉闖，真的是自己真命之主，又何必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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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明白這其中機巧後，杜畿倒是放開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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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呢，對他也更加賞識，甚至視杜畿為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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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 `' F3 ^# E    “兄長，這段時間，我隨令明和衡若，也四處考察了一番。

! z2 W$ n1 g% M* I% ]2 G/ i+ G/ `- _    出陘山關，我們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從密縣往滎陽，經敖倉渡河；另一條路，便是走旋門關過成皋，而後渡河。滎陽而今，曹操所控。想要從滎陽通過，勢必艱難，而且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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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建議，走旋門關過成皋。

    只是不管走那一條路，密縣都是咱們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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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走密縣，便有可能會驚動新鄭……所以咱們這第一戰的關鍵，就是神不知鬼不覺拿下密縣，而後趁新鄭守軍反應過來之前，兵抵旋門關，衝出成皋。總之，不管走那一條路，都有風險。”

    劉闖眉頭緊蹙，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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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說的不錯，不管選哪一條路，都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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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成皋也好，走滎陽也罷，一樣是重重阻礙。

8 _; r) C$ Y5 e/ E    但相比之下，劉闖寧可選擇闖關，也不願意和曹操直接發生衝突。

! Z) T4 x& y7 L4 D0 x  m% F    畢竟，以曹操之能，憑劉闖手中這點力量，又如何抗衡。成皋……不就是後世常說的虎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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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可有渡河之策？”

    “若從虎牢渡河，必須要先準備好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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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咱們逃離許都要面臨的第二個問題，曹操要渡河攻打薛洪和眭固，勢必會徵收船隻。到時候虎牢渡口的船隻肯定不會太多，咱們要想平安渡河，就必須要先派人前去準備渡船。”

0 l2 k' O" J% [7 ], m7 {+ O    諸葛亮說罷，在心裡盤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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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H. \2 y. b/ W- s    “兄長手中，儘是騎軍。

- O/ [+ q" ?5 I4 _    雖說不過二百人，但若算上馬匹，需準備二十艘渡船，分三次方能全部渡河……兄長，這也是咱們最大的麻煩。若不能夠迅速渡河，便要面臨被困大河渡口的危險，必須要有萬全之策。”

$ G5 j# a' u0 \& M6 m    劉闖連連點頭，對諸葛亮這一番分析，也頗為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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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我有一計，雖有風險，但是若成功，便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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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9 a( _8 v; H& ]( i& ~' c    “伯侯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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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畿沉吟片刻後道：“我先領一百人前去大河渡口，搜索渡船以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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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可為公子免去三成壓力。從長社到虎牢，二百里之遙。公子一人三騎，至少可以加快一倍的速度，能長驅直入。同時，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迅速渡河，避免被曹軍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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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Z5 j" V. @    劉闖立刻明白了杜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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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7 s$ s; {* Z    杜畿先帶人去虎牢關，並且渡河蒐集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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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k1 l' x3 @+ a, X    到時候，劉闖可以率剩下一百多人，一人三騎趕路，奔襲成皋。

% x' y, y) a* o" |0 w" o    而到那時候，渡河的人員，便可以減少三分之一，至少能壓縮一半的渡河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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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個法子的關鍵在於，杜畿能否蒐集到足夠的渡船。也就是說，劉闖能否順利逃走，便繫於杜畿一身。

, }: ^8 K0 p5 T  h0 P- j; N& V- B    看著杜畿，劉闖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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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許久，輕聲道：“既然如此，我便讓公助隨你同去，此次能否脫身，便拜託伯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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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K. m2 ^6 B1 Z+ Y    PS：第一更奉上，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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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09章 從此天高任鳥飛（二）

* }! c5 D/ ~. J) Y* ~0 x6 }' A( s; l+ i: J    三人在書房一直商議到很晚，才各自散去。

% q, ^- n: b& D    杜畿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商議路線的時候，劉闖和諸葛亮全都是以陘山關為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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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 h! O/ d4 }% {) h    而事實上，想要脫身，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從長社離開。

    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畢竟劉闖身在長社，卻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甚至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劉闖走出長社城門，就會立刻被覺察到。那時候，劉闖勢必要面臨各方阻攔和伏擊。從長社到陘山關約四十里，路程不算太遠。但是，又該如何才能抵達？

    杜畿沒有詢問，因為他知道，劉闖絕不可能忽視這麼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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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然沒有就這個問題進行商議，也就說明他早已有了腹案。

    杜畿非常清楚，為屬臣者，什麼事情可以問，什麼事情不可以問。相信劉皇叔已經做好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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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S+ t* h- f( |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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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1 T1 N5 X    第二天一早，杜畿便帶著百餘人出發，離開長社，前往洛陽。

    當杜畿才一出發，夏侯淵就立刻得到消息。

+ G2 v8 N7 I5 Z: U* T    去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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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倒也沒有去懷疑，只派人往許都發了一份奏報，而後便不再過問。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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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7 R# r  Q( [' a) H    非常簡單，穰城張繡，又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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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坐鎮潁川，主要就是為防禦張綉和劉表。此前曹洪屯兵葉縣。可以極好的監視張繡。但如今曹操把曹洪召回，也使得張繡少了一個襟肘。所以夏侯淵不得不承擔起更大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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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相比之下。劉闖是籠中鳥，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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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2 d1 o& X    哪怕他再厲害，手中無兵無將，不可能造成太大麻煩。可如果張繡出兵，勢必會給潁川帶來巨大威脅。

" A" P% n' _0 k8 {    加之劉闖還在長社，夏侯淵更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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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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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5 T. p$ ^    派出杜畿之後，劉闖並沒有就此罷手。

+ N; _# ~' n  H+ W5 G4 {    他讓諸葛亮幫忙，從潁川招收奴婢和家臣。一副準備在潁川置辦家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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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 r8 r4 a" Y5 U6 }: Y8 a    短短三天，劉闖收購近二百家丁奴僕，全都安置在前三進的院落中。而後三進宅院，確是以兵營格局而設立，飛熊鐵衛便住在後宅，還擔當著護衛的事務，甚至每日操練。極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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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i# w' L: u5 E9 L% n- Y& w6 b    “公子，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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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二，劉闖終於收到了從北海國傳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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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B: s: b4 Q, N7 p    前來送信的人，劉闖也不陌生，正是麋竺親隨，同時也是劉闖幼年時玩伴的林癩子。大名林海。

    只是，當林海站在劉闖面前的時候，露出些許拘謹。

  d5 V& I7 C( |2 E/ j) I' g    他恭聲道：“皇叔，大老爺命我傳信，自上月中。著手安排撤離高密，已經完成大半。月初之時。袁家大公子派兵秘密進駐劇縣，並接手淳于和朱虛等地。最遲月末，就會全部撤離北海國，四月中將結束遷移，到時候會將南山書院一起搬走，二老爺在孤竹城也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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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D, h' g& g5 B    也就是說，袁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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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劉闖開口，諸葛亮便問道：“步先生可有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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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林海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劉闖。

9 v3 X( X* v5 Y' H; s    劉闖接過書信，卻看到上面是一連串阿拉伯數字，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笑容。

; [1 c" h$ x. j/ B    這阿拉伯數字，是劉闖教給步騭。

8 b/ r' m4 N2 b( e' m    並且通過這樣的數字，步騭和陳矯依照劉闖的吩咐，編造出一套完整的密碼。而整部密碼，以《論語》為主，而且是以最新編撰而成的《十三經註疏》為藍本，形成一個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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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6 W* K( E4 N1 V, \/ q    劉闖一直擔心，走漏消息。

$ `  y* i9 q0 b) A- I# L    所以從去年十三經註疏開始編撰的時候，便責成步騭和陳矯創造出一套密碼體系。

8 a& _/ ^0 l" m+ K    這套密碼，除了劉闖步騭和陳矯之外，只有諸葛亮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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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書信在中途被截獲，相信也不會被人看出端倪。對此，劉闖很有信心，對步騭的成果，也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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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p# w% T; U7 {    把書信遞給諸葛亮，諸葛亮看了一眼，立刻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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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P1 j1 b9 t    “林海，此次遷徙，共有多少人前往遼西？”

. ]: l! {4 T$ S3 n" T  n% w8 }% T    林海連忙道：“回皇叔的話，這次共遷徙三萬流民前往孤竹城。同時薛州老將軍已下令拆毀下密船塢，並且把主要的工匠全部送去遼西，共有三千餘人。不過大老爺讓我轉告皇叔，之前皇叔想移民十萬，難度著實很大。且不說十萬流民安置，單只是這麼大規模遷徙，難保大將軍會不做提防。三萬流民以目前情況來看，最為合適。若再多了，恐怕會有很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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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遷徙三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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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眉頭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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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萬和十萬，區別可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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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原本想著遷徙十萬人到遼西，可以迅速站穩腳跟。

) _: {' |9 v' Q7 q2 |    可現在看來，他有些想當然了……麋竺這樣說，肯定是和陳群陳宮步騭等人有過商議，並且經過縝密考慮。這也就說明，事情並不似他原先考慮的那麼簡單。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謹慎。

4 t* t1 F8 ]6 k9 B5 I$ P! W    “老林，你先去休息，待我考慮之後，再與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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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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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 T4 P( a3 z  u* ]    林海風塵僕僕，也著實有些疲勞。

    早有夏侯蘭在一旁，領著他下去歇息，劉闖則逕自前往書房，拉開門就看到諸葛亮怒氣衝衝，正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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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這袁本初欺人太甚。”

  O0 W. w( R. v/ B3 n: Y( z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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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把翻譯過來的書信遞給劉闖，劉闖接過來掃了一眼之後，也頓時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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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X+ I: ^0 P9 n- L    步騭在書信中告之，袁紹同意劉闖的意見。不過只能以遼西一地來換取北海國和東萊郡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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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h% O9 a, P    可問題是，北海東萊。在經過這兩年發展之後，人口已逾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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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遼西郡治下不過五縣，領人口十萬人，甚至比不上高密一縣的人口。此外，袁紹拜劉闖為遼東太守，可遼東確是公孫度的地盤，公孫度自董卓時期，因為和董卓大將徐榮交好。便一直拜為遼東太守。也就是說，劉闖領了這遼東太守之職，便等於和公孫度成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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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u- Y+ S2 v. i4 W    人還沒有去，便先有了一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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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F; s; q' J! L) N- p4 S    此外，袁紹又讓他的次子袁熙為幽州刺史，而後又任命中山國人甄邈為遼西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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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邈是袁熙妻子甄宓的叔父，而甄家更是冀州望族。

* @9 p" P5 c/ d5 T2 Q4 G    總之。劉闖人還沒有到遼西，袁紹就已經為他設置了重重障礙，更看得出來，袁紹對劉闖有些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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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P( ?* L5 n1 |8 |: q/ k    想當年，劉陶曾救過袁紹。

    但現在是爭江山，袁紹又怎可能會念及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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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b6 ?! n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袁紹外寬內忌的個性……只是，劉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他即便是想要拒絕，也不太可能。因為拒絕了袁紹的安排，袁紹勢必會和他反目。對他更加不利。

# ~$ E# ~# g7 M& K/ ~    “孔明，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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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O7 _* u3 f1 Q    這時候。諸葛亮已經冷靜下來，俊美臉上，閃過一抹森然冷意。

    “兄長也不必太過擔心，想當初咱們剛到東武的時候，情況比這個可要複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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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兄長依舊能站穩腳跟，奪取北海國……今兄長聲名鵲起，更是大漢皇叔。麾下兵強馬壯，袁紹雖有心壓制兄長，恐怕得不償失。遼東公孫度，不足為慮。兄長所慮者，惟袁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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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B& C1 G4 K1 \* |+ S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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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  u; R' ^    “兄長和袁紹之間，也難善了。

+ s# i/ e% }5 t  B5 g    就如兄長此前推測袁曹必有一戰一樣，兄長去了遼西之後，恐怕和袁氏也難免會有衝突。既然兄長篤定曹操會勝，當早作打算。若曹操獲勝，袁紹必無力顧及兄長，兄長方能趁勢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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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 i& v# W. W" B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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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曹，抗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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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思忖許久，一字一頓吐出四個字。

/ E# A0 E0 J2 W0 w    劉闖聽罷，眼睛不由得一瞇。

) Q: O5 `2 ]1 l    聯曹抗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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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目前來看，曹操的確是不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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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劉闖卻知道，曹操肯定會勝過袁紹，這個時候和他聯手，倒是一個絕佳選擇。

    只是該如何聯曹抗袁？還需要有一個妥善之策。

- L5 U2 [+ C" Q    “孔明，這聯曹抗袁之事，就由你籌謀。

    今天是三月十二，六天後咱們就離開長社，北上遼西。”

$ J7 Q: M& I5 x9 z! f) A) q    聽到劉闖把如此艱鉅的任務交給自己，諸葛亮頓時笑逐顏開。

    “兄長，聯曹抗袁之事，亮心中已有計劃。只是這個計劃，還需兄長同意，因為……”他走到劉闖身邊，在劉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劉闖眼睛，不由得一亮，臉上旋即流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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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n7 w4 z+ ~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既然如此，就依孔明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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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三月十八，曹操渡過大河，圍攻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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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曹洪徐晃則攻破武德，兵臨射犬。薛洪見情況不妙，忙棄懷縣而東走。他派人聯絡了眭固，命眭固從射犬突圍之後，兩人在修武合兵一處。薛洪還派人前往鄴城，向袁紹懇求援兵。

    曹操奪取懷縣後，命曹洪屯駐懷縣，而後以徐晃為先鋒，圍攻修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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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之戰，就如同所有人之前所預料的那樣，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便漸漸進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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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0 s0 e* G* l, S2 l    劉闖也在這一天，在劉府大擺酒宴，宴請長社縉紳豪強。

7 {" L9 C5 n" s$ Q: ^, d2 {0 h    酒席宴上，劉闖再次強調了他潁川人的身份，令眾人莫不為之感慨。

6 {" |2 k' c' X    他們在感慨劉闖的艱難！

    想當初，劉氏蒙難，劉闖在家臣的保護下逃出生天，於市井中混跡十載，而後突然崛起，成為一方諸侯。這其中有太多的戲劇性，使得人們對劉闖讚不絕口，甚至成為本地代表人物。

    這次劉闖在潁川定居，也讓大家稱讚不已。

    所為若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劉闖現在闖出名聲。重返家鄉，更顯示出他不忘故土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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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2 H7 G; T% [: _    這一頓酒宴。劉闖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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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U- ?9 q$ n, }, u. @, O9 F    而與會之人，也有不少醉倒在酒席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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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f- i  `( q    離劉府近的人，被家臣攙扶著回家。而那些住的比較遠的縉紳，則被劉闖安置在中閣廂房裡，免得發生意外。

8 s2 H7 u2 ~) v    待酒宴結束，已近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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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0 D6 c- \* [4 l0 e    諸葛亮龐德和夏侯蘭指揮家僕奴婢打掃乾淨之後，便過了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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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h$ J% W' P1 O) p3 v8 L; P1 b! @    “兄長，兄長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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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輕輕叩響窗格。便聽屋中傳來一個聲音道：“孔明，可都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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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9 r( {. |2 c% V/ D. |    “兄長放心，都已妥當，可隨時行動。”

, K) y+ U5 }" ^    房門嘎吱一聲拉開，劉闖一身白色大袍，一手拎著盔甲包，腰間挎著巨闕劍。邁步從屋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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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 ^7 I3 a! \    此刻，他臉上全無醉意，更沒有酒席宴上，那放浪形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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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Y) E+ z8 x) a    諸葛亮也穿著整齊，見劉闖出來後，連忙躬身道：“兄長。令明和衡若已帶領大家在後院集結，現在離開，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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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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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大步流星，來到後花園中。

    龐德夏侯蘭率一百多飛熊鐵衛。早已等候多時。

    在諸葛亮的指揮下，十幾個彪形大漢。把花園中一塊足有千餘斤重的巨石挪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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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a, u  ]+ Z0 ]8 M/ m% o% a    這個地道，也是諸葛亮在修建劉府時，派人秘密挖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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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只能容一人一馬通行，劉闖牽著象龍馬，二話不說便沿著地道走進去。他手持火把，在狹窄而幽長地道中行進，足足走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地道的盡頭。這盡頭處，有一塊石板，大約有幾百斤的份量。劉闖二話不說，用力將石板推倒，頓時露出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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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涼風撲面而來，令劉闖頓感一陣神清氣爽。

9 n3 t# u3 c' }8 |  A2 ]3 J    他牽著象龍馬走出地道，向四周查看，已經身在長社縣城外。

    諸葛亮的這個地道出口，位於長社城北，靠近穎水，周圍是一片茂密叢林。

* ^1 Q& k! ^  K1 ?5 W) O    站在林中舉目眺望，可以清楚看到長社城頭上閃爍的燈火。劉闖鬆了口氣，拍了拍身邊的象龍馬，而後等候其他人紛紛從地道裡走出來。共三百二十餘匹戰馬，還有一百零八名飛熊鐵衛。

" y) u+ |! D- r! L3 u2 F# P2 G    若再算上龐德劉闖諸葛亮和夏侯蘭四人，整整一百一十二人。

1 |4 d9 G7 L$ X% W    除了象龍，所有馬匹口銜枚，四蹄裹著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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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N! E0 ?% b  R+ d: ~9 n+ Q    看看天色，已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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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7 R$ V& s' a' g7 g1 H( R    諸葛亮上前道：“從這裡向北，三十八里便是陘山關。

5 B" x8 \8 b9 }- \# ~$ n" r    陘山關每天會在寅時大開城關，關卡上有一部兵馬，共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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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派人買通了今天晌午值守的軍侯，只要咱們抵達，就可以迅速通過，而後可以在卯時抵達密縣。”

5 `: Y6 j: g: {7 g9 |    劉闖問道：“家裡可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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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S3 b& O: a4 B    “兄長放心，我之前已叮囑家中奴僕，巳時之前，不得打攪我等休息。

( D0 {6 k  m) j' ~9 [7 |    估計他們發現時，已過了午時。若一切能順利，那個時候咱們應該已經抵達汜水河畔。呵呵，等到他們做出反應的時候，說不定咱們已殺出成皋，渡過大河。只要渡過大河，便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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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伸出手，用力揉了一下諸葛亮的腦袋。

# x# J7 F% F! K. ^0 m    “孔明做事我放心，咱們出發！”

8 |% b) k3 P3 u2 L2 w    說罷，劉闖牽馬而行，諸葛亮和夏侯蘭隨後，龐德走在最後面。

) L7 A$ X2 u: e    一行人走出樹林之後，便紛紛上馬，揚鞭而去。

    馬蹄聲隱隱約約，傳到了長社城頭上，在長社城上值守的巡兵，舉目向遠處張望，卻見黑漆漆，不見人影。

    想來是幻覺？

    那巡兵想了想，復又坐下來，靠著女牆，蜷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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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D8 _- g' [7 `( q% n    陘山，又叫刑山，屬伏牛山系嵩山餘脈。

    以山脊為界，北屬新鄭，南屬長葛。山體自西北東南走向，長不過五里，確是許都北面，第一道屏障，戰略地位極為重要。

2 H4 r/ A4 c0 T7 w    天，方寅時。

    陘山關內外，一片寂靜。

9 I5 x, f& I8 f3 X    吳班伸了個懶腰，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帶著人來到關門前，把關口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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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班。表字元雄，陳留郡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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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s/ o6 e# E$ W' y) W& T% H# G: v    其父吳匡，原本是大將軍何進屬官，乃當時豪俠。

! `6 o& Q) _$ u: Y    後何進被殺，吳匡便返回陳留老家……時吳資拜為濟陰太守，身為族人的吳匡便帶著吳班，跟隨吳資前往濟陰。再後來，吳匡病故。吳資則被收了兵權，吳班就留在軍中，駐守陘山關。

* P5 I1 ^6 \2 J3 B2 v" p+ Z    月前，吳資偷偷派人與吳班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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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後，諸葛亮便讓夏侯蘭前來賄賂吳班。

    本來得了吳資叮囑的吳班，便有心協助劉闖。夏侯蘭過來賄賂，吳班順勢而為。和劉闖取得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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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4 ?5 P, K3 S1 H" w2 j    依照早就約定好的時間，吳班早早命人打開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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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Q2 ?  c* j! A2 |    寅時方過，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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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衛關卡的軍卒，連忙點起火把，一副緊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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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班則笑道：“一個個緊張什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怎可能會有敵軍來襲？

    聽這聲音。至少有幾百匹戰馬……大家別緊張，估計是自己人。天曉得是不是有什麼緊急軍務，快點把哨卡挪開，若是耽擱了事情，到時候倒霉的還是咱們。”

    也難怪。陘山關屬於內地，甚少兵事。

3 S6 N( J% O! ]( r- Z8 G) ~    聽吳班這麼一說。大家也都鬆了口氣，不再顯得那麼緊張。

    而這時候，一隊兵馬也抵達關卡外，為首一員大將，胯下馬，背負弓，腰胯劍，威風凜凜，氣派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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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後有兩匹空馬，還掛著兩件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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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c( j& w; W- Z  R    只是光線不好，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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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M) N, }9 ?5 q# ^4 u4 `# H9 ]    吳班大步上前，看清楚來人後，心中頓時瞭然，高聲喊喝道：“來者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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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H4 M" i* Y6 e' Y/ C" n' w    “我乃潁川倉曹夏侯恩，奉夏侯太守之命，要立刻趕往滎陽。這些馬匹，乃夏侯太守為司空所備戰馬，速速讓開道路，若耽擱軍情，便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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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p' G3 w, d# I2 T/ d; ^; H' z, Y    吳班聞聽連忙示意兵卒讓開道路，而後快步上前，來到那大漢馬前。

    “既然是太守之命，可有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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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D3 X  ?# F' r8 R    劉闖一怔，剛想要開口，卻感覺吳班把一個冰涼的物品塞進他手中。

1 s# |1 w; r; E$ Z' D! m! g0 b    “皇叔休要慌亂，家叔乃偏將軍吳資吳子蘭。我奉家叔之命，助皇叔一臂之力，這是家叔送來的半塊虎符，憑此虎符，皇叔可以順利通過密縣。此外，家叔命我，跟隨皇叔同行……”

6 H# {3 |2 P, g5 M: C! C; S    吳資，吳子蘭？

9 Z; {6 E( `5 w% Q/ e7 Q    劉闖眼睛不由得一瞇，立刻想起來這吳資的來歷。

! k: ?6 S9 n' D8 [2 `3 f# m) y    那也是衣帶詔上的人物，只是在劉闖的印象裡，他和吳子蘭似乎並沒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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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既然是吳資派來的人，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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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U2 a( j3 h" r. {- Z, c. `    劉闖舉起手，露出手中青銅虎符，而後沉聲喝道：“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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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F; K2 }' |2 {3 x8 W    吳班裝模作樣，連忙惶恐道：“末將吳班，字元雄。”

    “吳班，而今滎陽軍情緊急，我這裡尚缺少人手，便征闢你為軍中司馬，隨我一同前往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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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G; d; |/ W* D- r    “啊？“

& r- ^# w4 O9 M, V3 l3 k$ T0 Q+ a    吳班聞聽，頓時露出為難之色。

5 \3 V6 a  ]  ?! Q    不過，他那為難之色卻是裝出來，再猶豫了一下之後，惶恐領命，便牽過一匹戰馬來，翻身上馬，跟隨劉闖一行人衝出陘山關，直奔密縣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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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陘山關口，一干軍卒感到有些發懵。

    “軍侯被征闢了？”

    “那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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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軍侯被征闢了，與咱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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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守在這裡，在派人通知司馬，該怎樣，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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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並沒有看清楚，劉闖手中那塊兵符到底是什麼兵符，反正在他們看來，身為曲將的軍侯吳班見多識廣。既然他跟著劉闖一同走，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相信，就算是軍司馬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責怪他們。

9 f6 X7 ]# q$ K) y0 @9 F5 O% x# i    吳軍侯運氣好，得了倉曹青睞。

8 v) `) w/ y% ]2 s( A    可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繼續守在這裡，免得再有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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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1 h- u; B" W+ k    出陘山關後，劉闖不敢耽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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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I2 q; o- g% ]% r* y# G  F    眾人在關外換了馬匹，連帶著吳班也換上了一匹配有馬鞍雙鐙的戰馬。

    吳班騎在馬上，心中嘖嘖稱奇。

$ l0 x0 R8 p& Y+ s    只是，這功夫誰都沒時間閒聊，大家揚鞭催馬，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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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8 d1 [# G! l( Q# w% j9 l0 s    從陘山關道密縣，約三十餘里，唯一的關隘，便是設在洧水上游的渡口。由於曹操對河內開戰，洧水渡口，戒備森嚴。劉闖一行人抵達洧水渡口之後，又換了一個身份，假稱自許都而來。

    而他手中的兵符，也是從司空府所出，故而洧水渡口守將，也沒為難劉闖等人，便放行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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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在擔心，該如何渡過密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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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沒想到，早已有人為他解決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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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0 N& b. x2 o& Q' C: y0 _    劉闖等人在渡過了洧水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眾人上馬，又是一陣狂奔，直到天光大亮時，劉闖這才讓停下來，眾人便在一旁的樹林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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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雄，令叔吳將軍後面可還有安排？”

    吳班搖搖頭，“家叔如今情況，已不比當初。

$ h% q- T3 a2 R3 ?4 v$ n8 Y    這次著我助皇叔從密縣脫身，已盡了全力。再往前，就是旋門關和成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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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兩地歸屬河南尹，莫說是家叔，恐怕就算是夏侯淵過來，也未必能夠順利通過。該如何過關，卻要皇叔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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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10章 闖三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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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門關，東漢靈帝中平元年所置。
　
　　時太平道之亂，黃巾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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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軍一度威脅到東都洛陽，令朝堂上下為之惶恐。
　
5 e/ E& ~  s2 ]- b3 r4 P+ E　　在這種情況下，漢帝置洛陽八關，拱衛東都。這八關就是：函谷、廣城、伊阙、帳轅、旋門、小平、孟津。
　
　　在班昭的《東征賦》中，也曾提到：望河洛之交流，看成臯之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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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6 F+ n7 x/ b　　這裏面的旋門，就是指後來的旋門關。
　
3 x, m. B  Q4 m　　旋門關以道路周曲而得名，易守難攻。
　
. I8 x0 Q1 B8 c" N5 O, D  J7 E' I; R$ M　　正午時分，旋門關內一隊騎軍來到關城之下，並手持青銅虎符，請求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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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門關守將名叫卞喜，原本是黃巾軍將領，後歸降曹操，負責守衛旋門。聽聞有兵馬要從旋門關通行，卞喜頓感疑惑。因為他並未得到消息，要有兵馬在此通行。
　
　　旋門關隸屬成臯所轄，若有兵馬通行，成臯方面一定會派人前來通知。但這一次，卞喜卻沒有得到半點消息，所以對這支兵馬的到來，也感到莫名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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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0 S3 O5 {　　“你可看清楚，是何方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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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那領兵將領說，乃颍川郡夏侯淵太守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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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7 t* j" Z' R2 X# V3 E5 U　　夏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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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喜更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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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道理說，若是夏侯淵所部要從旋門關通行，理應有河南尹先通知成臯，而後再通知旋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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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一次，顯然不太符合規矩，也讓卞喜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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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隨我出關查看。”
　
　　卞喜倒沒有懷疑這支兵馬的來曆，畢竟旋門關位於河洛之地，乃是曹操治下，不太可能出現叛軍。想必是有緊急軍情，所以才會這麽匆忙吧……卞喜這麽想，很大一方面也是來自于夏侯淵的影響。畢竟夏侯淵和曹操的關系密切，卞喜也不希望因為一個誤會，惹怒夏侯淵。
　
　　但他身為旋門關守將，還是要盡一下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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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緊急軍情，卞喜倒不介意，賣夏侯淵一個面子。
! Q, Y$ Q  ~( }! k　
　　所以，卞喜沒有太過在意，點上一部兵馬，便從關城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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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Z$ p. J2 q7 G% ?2 J8 ^　　遠遠看去，就見一隊兵馬在關下列陣。
3 Y( R7 L- q4 q  n8 x- T　
　　為首一員大將，身穿鐵甲，威風凜凜。只是他那匹坐騎，看上去卻極為古怪！嗯，不是古怪，應該說是醜陋。
　
4 H2 p2 Y& g& `1 K5 W. k9 r　　卞喜眉頭一蹙，便催馬上前。
　
" @0 f* i  ]- t　　“爾是何人，為何來此？”
　
　　那員大將橫刀在馬上，催馬向前兩步，微微一欠身道：“我叫龐德’乃夏侯太守帳下軍司馬，受夏侯將軍所差，前往河內公幹。因走的匆忙，所以未能及時通知河南尹，還請將軍恕罪。”
　
　　夏侯淵帳下，有沒有一個叫龐德的軍司馬？
　
8 ?6 r7 L! D% Y% a/ \# s7 }  x　　卞喜並不是很清楚。
　
4 {7 Q2 k) A9 I- d  q, O* K. H　　不過看他彬彬有禮，卞喜倒有了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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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Q( ]3 b7 o8 D7 Y  y) u  r　　既然是夏侯淵所差，想必也不會有假，所以他放鬆警惕，笑道：“既是夏侯太守所差，我理當放行。不過，身為旋門關守將，還需盡職盡責。龐將軍若要通行，還需夏侯太守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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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德頓時笑了，從懷中取出一枚虎符道：“虎符在此，請將軍查驗。”
　
# a' Y& ?" f/ v$ z4 M8 s2 P　　說完，他催馬上前，看樣子是想要親手遞給卞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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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I. e$ S  l7 y, Q　　卞喜也沒有懷疑，催馬迎上去。
　
8 E" a, D1 z& S8 t! W( h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卞喜也漸漸看清楚了龐德手中虎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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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這好像不是颍川太守所用虎符，更像是司空府虎符……可問題是，龐德說他是夏侯淵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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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喜心中激靈靈打了個寒蟬，頓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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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勒住戰馬，探手剛要取下兵器，哪知道龐德卻突然間一催戰馬。他那匹馬，是一匹黑嘴的黃馬，有一個學名，叫繃馬，模樣極為可笑。這匹馬，是當初龐德隨馬超攻取休屠各一個部落的時候所得。當時馬超搶來百余匹駿馬，可是龐德卻獨獨看中了這麽一匹繃馬，甚至還被其他人取笑。然則，大家隨後發現，龐德這批繃馬，確是一匹罕見的寶馬良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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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足電發，是馬超對這批繃馬的評價。
　
3 X: r9 d/ ~  I% L3 h4 P　　所謂逸足，便是說這匹馬步履輕盈，快若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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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8 N$ t: p9 ^- w3 e　　特別是在二十米之內的爆發力，甚至連馬超的烏骓馬都難以相提並論。
　
( }0 p% W( [; Y$ V" J　　所以，當龐德催動繃馬衝向卞喜的時候，卞喜竟沒能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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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k% f7 C8 Y6 M　　等他清醒的時候，繃馬已經到了他跟前，龐德手腕一翻，掌中大刀順水推舟向外一抹，只見刀光一閃，卞喜甚至沒有能來得及看清楚龐德手中的大刀，便被龐德一刀從馬上劈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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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關！”
　
　　就在龐德得手的一刹那，身後騎隊中，傳來一聲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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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拖甲子劍一馬當先，夏侯蘭拍馬舞槍，緊隨其後……數十名飛熊鐵衛瞬間便衝入旋門關。
　
　　吳班帶著一隊兵馬，趕著其他的空馬跟在劉闖身後。
　
: f, c' A2 T! K8 z" F6 N: q  H　　鐵騎衝撞，只殺得旋門關上曹軍四處奔逃。
　
4 s" C. L- B6 `% O( {( y  a/ Q　　曹軍怎會想到，旋門關會遭遇敵襲？這也和卞喜之前表現出來的態度有關。大家都覺得，關下這支兵馬不太可能是敵人。可誰又想到，對方突然發作，竟然把守將卞喜，斬殺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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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4 m/ |1 y( M) I9 t3 B7 e4 F% v　　卞喜這一死，曹軍頓時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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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u% l/ C6 H8 D8 R6 e: l! P; C　　他們甚至沒弄清楚這支兵馬的來曆，便立刻潰敗而去。
　
　　劉闖等人從旋門關衝出之後，根本不做停留，直奔成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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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q# J% i  D. X" F* `  n　　吳班說過，過密縣之後，就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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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和諸葛亮等人商議後，決意採用閃電戰術，出其不意。想來這個時候，長社方面才剛發現劉闖等人失蹤，也有可能已經找到了那條地道。但若要做出反應，也需要一些時間……

* d$ k4 t* @) }& f$ @4 ?# S　　劉闖相信不管是許都荀彧，還是陽翟的夏侯淵，真正做出反應，能夠威脅到自己，也要到天黑之後。所以，只要在天黑之前，衝出成臯也就能暫時安全下來。天亮前渡過黃河，在曹操反應過來之前脫離險境，那時候即便是曹操派出兵馬追擊，也很難真正威脅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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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切行動的核心，只有一個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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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劉闖一人三騎 就算是逃亡也要帶著馬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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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處理得當，就可以在天黑前從成臯突圍。詐開旋門關，也是他們脫離險境的第一步不過黃河，終究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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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9 D/ D2 l% B　　所以，在衝出旋門關後，劉闖依舊不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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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S, C8 x0 P: _# M7 v3 W' P　　在離開旋門關大約十里之後，劉闖便讓所有人換了戰馬，命夏侯蘭龐德前往成臯。
　
　　他帶領大隊人馬，藏在夏侯蘭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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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在奔行二十里左右的路程後，便遠遠看到成臯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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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臯西漢所置，春秋時為鄭國制邑。
　
　　北面和西面，頻臨黃河；南面和東面，則為深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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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河洛之地，位于黃河南岸的一處門戶所在，守衛極其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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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帶著二十余人出現在成臯城下，看上去極為狼狽。
　
　　“快開城門，有敵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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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城下高聲喊喝，頓時讓成臯守軍驚慌不已。
　
. n  w( f7 G) B, g5 S. j$ T　　也難怪，夏侯蘭一身曹軍裝束渾身是血，怎麽看都好像是遇到了大麻煩。所以，城頭上的曹軍連忙通知成臯守將蔡陽。這蔡陽已年過五旬，是曹操身邊的一員老將 甚得曹操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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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消息之後，他也大吃一驚連忙點起兵馬，從城中殺出來。
　
: [: ^- N6 P& i+ V/ U　　他倒不是為了對付夏侯蘭，而是想要前去救援旋門關。只是在出兵之前，總要問清楚敵情，所以出城之後，他立刻命人把夏侯蘭帶上來。夏侯蘭帶著一隊殘兵敗將上前，龐德藏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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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j2 c# Z8 l" \　　“你叫什麽名字，旋門關如今情況如何？”
　
　　蔡陽看到夏侯蘭，也沒有懷疑，只催馬上前，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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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連忙下馬道：“旋門關遭遇敵襲，將軍卞喜為賊人所害，請將軍速派兵馬，前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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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知，是何方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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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陽聞聽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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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n9 j* R. r" G! Q( V　　可就在這時，龐德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繃馬如同閃電，便到了蔡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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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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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a( T; g3 F　　蔡陽大吃一驚，拔劍想要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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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龐德二話不說，手起刀落將蔡陽斬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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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K, N; ?0 [8 w" L5 n　　與此同時，夏侯蘭也翻身上馬，提槍直撲曹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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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鐵蹄聲陣陣，煙塵滾滾，顯然是有大隊兵馬向成臯逼近。
　
　　曹軍見此情況，也一下子亂了陣腳，被龐德和夏侯蘭一輪衝殺，便搶占了城門……當劉闖率部抵達成臯的時候，成臯曹軍已經大亂。根本沒有人看清楚，敵軍究竟有多少人，便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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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帶著人從成臯西門殺入，而後又從北門殺出，直奔黃河渡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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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翟，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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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夏侯淵得知劉闖失蹤的消息時，也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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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S. s! R, R1 r　　“何時發現劉闖離開長社？”
　
　　“巳時，劉府一個奴婢去後院取東西，卻發現整個後宅，空無一人。
　
/ o& b( `7 O: T( D% N; H　　那奴婢隨後在花園中發現了一條地道，便知道事情不妙，連忙通知了長社縣令。長社縣令隨後查探清楚，那地道直通城外。
　
6 V2 ^) e: O9 p　　同時今日淩晨，曾有長社守軍隱隱約約聽到城外有馬嘶之聲。只是當時天色昏黑，他並未發現狀況，也就沒有在意。如今想來，那馬嘶之聲，應該就是劉皇叔離開長社時，所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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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7 i! v0 [; ~. h) S" k6 |　　夏侯淵臉色鐵青，厲聲喝問：“那是什麽時辰？”
　
　　“據那守軍說，應該是在醜時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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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已過了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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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劉闖等人如果逃離了長社，已經足足六個時辰，差不多半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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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1 d; ]3 L" ~, V　　夏侯淵反應過來，前一段時間劉闖頻繁派出兵馬 恐怕就是為了今日做准備……他咬著牙，厲聲道：“立刻點起兵馬，隨我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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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馬上派人前往許都，派人告知荀尚書，請他盡快封鎖關隘，嚴防那闖兒逃走。”
　
　　夏侯淵心知如果讓劉闖逃出了許都，勢必會産生巨大影響。
　
. D( t$ J# s" y, i0 N7 a　　曹操對劉闖忌憚頗深，若被他逃走，又豈能善罷甘休？
　
　　只是，不等夏侯淵兵馬出動 便從前方傳來消息。
　
　　寅時時分，有一支兵馬自陉山關通過，當時那支人馬手持夏侯淵的兵符還從陉山關抽調走了一名軍侯。
　
　　夏侯淵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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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又怎會有我的兵符？
　
　　如果那兵符是假的，陉山關守將便不可能放他通行。除非劉闖手中的兵符是真的……想到這裏，夏侯淵激靈靈打了個寒蟬。他突然意識到，如果那劉闖手中兵符是真的，豈不是說明，劉闖在自己身邊安排有奸細？可是，在查看了自家兵符的數量後，並沒有丟失。這讓夏侯淵感到無比困惑 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經來不及再去細想，匆匆忙帶領兵馬，直奔陉山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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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陉山關詢問了情況之後，夏侯淵不敢停留，朝密縣追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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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晡時，當他抵達密縣，才得知劉闖在一名陉山關守將的幫助下，早在卯時前後，已渡過洧水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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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V$ U' W1 D! }# t5 M　　那兵符，絕對是假的！
　
　　也就是說，劉闖在陉山關帶走的那個軍侯，就是劉闖的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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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連忙又問：“既然他們通過渡口，可有兵符？”
　
　　洧水渡口守將連忙道：“那些人手持司空府兵符，故而末將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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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府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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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6 j4 X# H/ s　　夏侯淵顯然有些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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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許都也有劉闖的細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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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來許都多長時間，就建立起了如此巨大的關系網嗎？甚至，連司空府，也被他滲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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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L% @1 M$ Z1 O　　夏侯淵越想，就越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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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O  W+ a7 A( F4 T　　怪不得主公對這闖兒如此忌憚，這家夥果然是狡詐多謀，若不將之鏟除，必然會成心腹之患。
　
+ p2 ]1 r( x6 }' Q　　想到這裏，夏侯淵更堅定了要殺死劉闖的想法。
　
　　他又派人前往許都，把情況通報荀彧，而後帶上兵馬，直奔旋門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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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侯淵想來，劉闖通過詭計從陉山關和洧水渡口通過，卻未必能夠闖過旋門關和成臯。
　
+ y  t$ i" ~9 d　　他現在追擊下去，還有機會將劉闖所部追上，到時候便直接把那劉闖，殺死在黃河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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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不敢再耽擱時間，連忙點起一隊騎軍，往旋門關方向追擊而去。
　
3 {. l) r/ C$ P: T! S　　只是，當夏侯淵抵達汜水河畔時，有探馬來報：“將軍，大事不好……旋門關，成臯方向有狼煙出現，顯然已遭遇敵襲。”
　
' F, q8 q  W9 O　　夏侯淵一驚，忙問道：“可看清楚，是旋門關，還是成臯燃起狼煙？”
　
1 h$ N/ w1 b' n! n  ]; F8 R　　“回禀將軍，是兩地同時出現狼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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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倒吸一口涼氣，若旋門關和成臯兩地出現狼煙，那就說明，旋門關已經告破，否則的話，成臯大可不必放狼煙，蔡陽直接出兵救援就是。既然兩地同時有狼煙出現，那豈不是說明，成臯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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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陽此人，老成穩重，應該能夠攔住劉闖。
　
　　夏侯淵心裏，只能暗自祈禱蔡陽能夠看穿劉闖的詭計……可是，那劉闖詭詐，從長社到成臯，幾乎是一日光景連闖三關。蔡陽雖然是個老人，而且跟隨主公日久，忠誠自然不必多說。但若說能夠阻攔劉闖？夏侯淵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那劉闖可是連曹操都忌憚之人。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
　
　　夏侯淵只能寄希望於蔡陽能穩住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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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率部繼續追擊，在天將黑時，抵達旋門關。
　
　　“成臯方面，情況如何？”
　
  O5 p0 Q) g" x　　夏侯淵一把拉住一名旋門關的潰軍將領，厲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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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軍官卻顯得魂不守舍，聽夏侯淵問話，他顫聲答道：“成臯，成臯已經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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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d4 o8 b" ^0 e- }' z. C4 f　　“什麼？”
　
$ a. F5 G2 ?. Y9 D　　夏侯淵驚怒異常，“蔡陽難道也攔不住劉闖嗎？那闖兒，有幾多兵馬？”
　
　　若成臯告破，便是第四關。
　
　　夏侯淵心裏面有些驚恐，若劉闖連成臯也攻破，難不成這家夥是個妖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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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5 W; g- R# v　　軍官道：“那賊人著我軍中甲仗，冒充敗軍，詐開成臯城門……蔡將軍以為旋門關有危險，故而出城准備援救。哪知道賊人狡詐凶殘，蔡將軍才一出城，就被賊人斬殺，成臯旋即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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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聞聽之後，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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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 h2 |) g& R5 `# V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咬牙切齒道：“傳我命令，立刻與我追擊賊人，絕不可令賊人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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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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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行人抵達黃河渡口，卻見大河滔滔。
　
　　河水湍急，河兩岸，更不見一艘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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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0 ~$ F8 c1 R. ?: W% Y( r& D　　若按照計劃，杜畿理應准備好渡船，在這裏等候才是。可現在，兩岸卻不見一個人影，也使得劉闖心中緊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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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R* d* c( H5 w- r+ ]　　“孔明，可曾找到杜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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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也是一臉緊張之色，這次逃離許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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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8 w' m% w: s# A　　如果杜畿那邊出現意外，就要前功盡棄。他也清楚，自己這邊的時間並不充足……此次他們連闖四關，靠的是一個出其不意。別看劉闖在旋門關和成臯連殺兩名曹軍主將，但相信用不得太久，曹軍就會反應過來。
　
+ i6 _' M4 [( [0 B0 x　　“繼續尋找！”
　
　　諸葛亮沈聲道：“杜伯侯絕不可能臨陣倒戈，他妻兒如今都在元複等人手中，怎可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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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0 `9 z7 ^　　於是，飛熊鐵衛立刻向兩邊搜索。
　
　　按照之前的約定，杜畿就應該藏在渡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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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搜索許久，依舊沒有見到杜畿的蹤迹，劉闖心裏，也越發的焦慮起來。
　
1 }* D1 G6 C8 e# f( p3 i　　“公子，旋門關和成臯兩地，出現狼煙。”
　
$ r" G/ A- B2 m0 y" ^　　狼煙一起，說明曹軍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清醒過來，他們放出狼煙，相信曹軍追兵會很快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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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V3 q+ O* i$ ?' k+ `　　可是，杜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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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夥，又躲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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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p3 V  y; h6 t　　就在這時，忽聽有人大聲叫喊道：“公子快看，好像有船隻向這邊靠來。”
　
　　劉闖連忙走到渡口，順著軍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從黃河上遊方向，出現了三十多艘船隻，正緩緩駛來。
　
1 [# F) `+ u) b* K! z/ d" E　　是杜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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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中，一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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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悍戚 第211章 司馬

6 t4 k- B9 i1 A: O5 P/ z* R) G　　    “末將杜畿，拜見皇叔！”
　　
　　    當渡船在渡口停靠之後，劉闖就看到杜畿從船上下來，快步來到他面前，躬身行禮，“奉皇叔之命，杜畿率渡船三十七艘前來，聽候皇叔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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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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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中一喜，但是在臉上，卻未表露出來。
　　
8 @- b5 d: o$ Z5 F2 t　　    他只是輕輕點頭，而後朝諸葛亮龐德夏侯蘭吳班四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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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p8 D7 Q4 C+ G1 d5 @* }1 z　　    見四人確定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才開口道：“伯侯辛苦，而今時間緊迫，非寒暄之時。我們先渡河，務必要在曹軍反應過來之前渡過大河才是。令明、元雄，你二人先行渡河。”
　　
　　    隨著劉闖一聲令下，飛熊鐵衛紛紛驅趕戰馬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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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為了節省時間，劉闖決定，將一百匹戰馬留在大河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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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M+ y/ q5 s　　    而這一百匹馬，都配備了高鞍雙鐙。也就是說，劉闖已決定，把這高鞍雙鐙的秘密，贈與曹操。
　　
2 `+ r  s5 \7 I( R3 q　　    至於曹操是否領情，劉闖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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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這高鞍雙鐙的秘密，也隱瞞不得太久，早晚會被曹操發現。與其這樣，倒不如爽快一些，也算是和曹操結一個善緣。自從得知袁紹的態度以後，劉闖就決定，助曹操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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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U/ o  p( |3 v　　    他當然清楚，袁曹之間的戰事，最後肯定會以曹操大獲全勝為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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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場勝利，卻需要數載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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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想要打壓劉闖，那麼劉闖就可以借曹操之力，牽制袁紹的力量。反正大家都是彼此利用而已，更何況袁紹不仁在前。劉闖自然不介意。再補袁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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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v: B7 y- d/ v　　    “伯侯。這些渡船，究竟從何而來？”
　　
. J* T" ?) a7 W: J8 H: o　　    當馬匹和鐵衛登船之後，劉闖這才得了機會，詢問杜畿。
　　
　　    杜畿道：“皇叔，能得到如此多渡船，實非畿之功勞。”
　　
& n2 K: h. p: q9 E. v* h( f　　    “哦？”
　　
　　    杜畿猶豫一下，輕聲道：“依皇叔吩咐，末將帶人自孟津渡河。
　　
　　    哪知道才一渡河。就有人找上門來，說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末將當時就懵了，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對方卻表現的極為誠懇，安排末將住下之後，還準備了三十餘艘船隻，供末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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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Y! T. j  Z  n5 s, {% ^1 x　　    當時我也以為，對方可能有詐。
　　
　　    可後來發現，對方是誠心想要幫助我……而且對方還說，他是皇叔的親戚，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劉闖激靈靈一個寒蟬。卻有些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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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p0 m$ b5 Y9 A  X* P2 O( X3 F　　    杜畿做事，一向是很小心。他既然說對方沒有惡意，想來也是真的。
　　
　　    我的親戚？
　　
　　    劉闖實在想不起來，他在河內會有什麼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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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 P( l% {1 B1 y% Y　　    他的親人，只有劉勇一個，哪怕是鐘繇，和他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這突如其來的親戚，又是什麼來歷？劉闖心中疑惑不解，凝視杜畿半晌後，才開口道：“可知對方，是什麼來歷？”
　　
8 a& \% v0 Z. h- v4 q+ _　　    “是一個青年人，年紀應該與皇叔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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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材嘛，大約在八尺左右，長得倒是姿容不凡，說一口道地官話……我問他姓名，他卻不肯說。言皇叔渡河之後，他自會與皇叔相見，到時候也就明白。不過，他做事也確實周到，不但備好船隻，還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我本來也不想聽從他的安排，可他卻說，因為曹公兵發河內，沿河渡船全都集結於武城。若我不願意接受他的安排，恐怕也找不來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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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還想把渡船搶走，卻發現他早有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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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發時，他對我說：皇叔渡河之後，可往李城一行，他會在李城恭候皇叔大駕。”
　　
　　    劉闖聽得是越來越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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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Z- S# h  S+ G　　    如果對方有心害他，大可不必派出渡船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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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行事神神秘秘，讓劉闖毫無頭緒，不免感到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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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5 n6 F- K! q6 O  Y  x　　    回過頭，朝諸葛亮看了一眼，卻見諸葛亮面露沉思之色。
　　
　　    劉闖輕聲道：“孔明，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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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諸葛亮卻沒有回答，反而看著杜畿問道：“那個人，長的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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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 f0 f: y8 D# d2 ~: E% O: s　　    杜畿回答道：“他的長相，頗為英武，只是感覺著，有些陰沉。”
　　
　　    “是不是眼睛有些細長？”
　　
. l; w7 H% t0 q4 Z- u  C2 W+ a　　    “啊，二公子這麼一說，好像的確如此。而且，他的鼻子，頗似鷹喙……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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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8 [$ v" d7 q: X- R; |) P0 g　　    劉闖疑惑道：“孔明莫非，認得此人？”
　　
/ P* e  A/ W' I7 m. p5 n+ u# f　　    諸葛亮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輕聲道：“說起這個人，兄長應該也見過。
　　
& G: X0 W7 G$ J/ b2 g+ ?& v5 l2 k  p　　    我現在不敢肯定，是不是他……但如果按照伯侯所言，很可能就是他……河內司馬懿，此前曾在高密見過兄長，後來又隨胡昭先生前往不其，我還陪著他前往膠東巡視，是個心思極為深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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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
　　
　　    劉闖露出愕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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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4 P5 @& ]7 h0 B. u　　    沒錯，他的確是見過司馬懿，只是想不明白，司馬懿怎可能跑來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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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司馬懿也不過一面之緣，甚至沒怎麼接觸。如果真如諸葛亮所言，那個幫他的人是司馬懿的話，的確是有些古怪。司馬氏，是河內望族，與曹操的關係密切。劉闖甚至知道，司馬懿的父親司馬防，與曹操有知遇之恩。而司馬懿的大哥司馬朗，如今就在曹操手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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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司馬氏和曹操之間的關係，司馬懿怎可能幫助自己？
　　
　　    “孔明，會不會是你猜錯了？”
　　
$ [6 I6 |4 `% @# u: |5 s: ~3 B4 t　　    諸葛亮面頰抽搐一下，輕聲道：“兄長，對方顯然已經猜出咱們的路線，所以才安排在李城相見。既然如此，咱們便走一遭……從目前情況來看，他對咱們似乎並無惡意，見一見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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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 r6 g3 r4 T　　    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司馬仲達。
　　
　　    那傢伙喜歡裝神弄鬼，做事頗有神道。但若以才幹而言，倒也的確不俗……是不是他，咱們去了李城就能知道。若真的是他。到時候見了面。他自會與你說明。就算不是他。也無大礙。”
　　
　　    劉闖想了想，頗以為然。
　　
　　    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便走一遭，又有何妨？
　　
　　    想通之後，劉闖也不再糾結於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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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餘艘渡船，的確是加快了劉闖渡河的速度。
　　
　　    原本依照劉闖的預算，所有人渡過大河，至少要幾個時辰才成。如今杜畿所部早就在對岸集結。而馬匹有消減了一百匹，自然也就縮短了渡河時間。只兩個時辰，眼見著剛過戌時，劉闖等人就全部渡河完畢。劉闖下船後，把兵馬集結完畢，正準備出發，卻看到一干船伕把往渡船上搬運乾草，潑灑火油。
　　
　　    “伯侯，他們在做什麼？”
　　
: M; s# U6 y6 F' q* A% l9 |( N6 \　　    杜畿道：“他們要燒船。”
　　
8 X) d- T' L) D: @* v& C; {- \0 _5 L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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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0 D4 R9 c- l+ j　　    “這些船若不焚燬，必然會留下破綻。
　　
! q! B- R$ H8 H　　    據那位公子交代。把船燒了以後，所有人跟咱們一同離開。前往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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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 e. [: L9 Z; i5 t4 \1 z　　    三十餘艘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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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t( H, r9 G　　    這個人，倒是好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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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劉闖思忖之時，渡口上已騰起熊熊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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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9 p- S: a8 l% F8 m# g　　    三十多艘船隻，被烈焰籠罩，從黃河上游襲來的風，更助那火勢兇猛。
　　
# _5 N# f; s. [  p1 A　　    “皇叔，咱們走吧。”
　　
7 e& P2 L, a, r) F, T　　    劉闖跨坐馬上，看著熊熊燃燒的渡口，輕輕點頭道：“好，咱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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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f( {, e2 j$ l: R+ E% r: n$ `5 X2 y　　    亥時，夏侯淵率部抵達黃河南岸渡口，就看到對岸火光衝天。
　　
　　    而渡口上，除了一百多匹戰馬外，不見一個人影。看到這種情況，夏侯淵怎可能不明白是怎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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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3 K' ]9 C6 m　　    他鐵青著臉，站在渡口上一言不發。
　　
　　    河對岸的渡船，在衝天的大火中，緩緩沉入水中。
　　
　　    看那火勢，至少已燒了近一個時辰，也就是說，劉闖等人早就已經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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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V( f- T0 J7 x  ?. N　　    若無這大河阻攔，夏侯淵倒是頗有把握，追上劉闖等人。可現在……就算能找到渡船，待全部渡河之後，中間至少相隔兩三個時辰，說不定劉闖早就逃匿無蹤，又當從何處去追查？
　　
1 b* Q; `6 X, v2 [. q/ e& s　　    河內，而今正處於戰亂狀態，所以想要逃走，並不困難。
　　
$ s# [4 _0 H) z　　    劉闖等人大可以扮作潰軍，亦或者裝成曹軍先鋒人馬，估計一路上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夏侯淵咬牙切齒，偏又無可奈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就見一員小將牽著一匹馬，快步來到夏侯淵面前。
　　
# j) N5 Z4 n4 U+ `( q: r: W$ z　　    “將軍，這馬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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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J- ]8 P; Y/ ?　　    “東來，什麼古怪？”
　　
# a3 {7 H" @  G  t6 v8 i+ E　　    小將名叫費曜，也是夏侯淵的部曲。
　　
3 b4 A2 j& z5 L6 D6 P1 L( M　　    雖然夏侯淵此時惱怒異常，但是在部曲面前，還是按住了火氣。
　　
# W2 G, h: g: q! H5 w: L' ?　　    費曜道：“將軍請看，這馬上的馬鞍和馬鐙，似乎是經過改良，式樣與我等所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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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夏侯淵聞聽也是一怔，忙走上前，從費曜手中接過繮繩，仔細打量這匹戰馬。看上去，似乎的確不太一樣！夏侯淵眉頭緊蹙，沉吟一下，便扳鞍認鐙，翻身上馬。騎著這匹馬走了一圈之後，夏侯淵的臉色就變了。身為馬上將，夏侯淵又怎可能覺察不出，這鞍鐙的不尋常？
　　
) }. [/ [  a* |) h* Q- t: Q1 n　　    “東來，可檢查所有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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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C0 Q# g8 ~+ L$ f# w1 p4 d　　    “都已經檢查過了，全部是這種鞍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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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立刻道：“傳我命令，把所有馬匹收攏起來，絕不可漏了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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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7 S6 k　　    “喏！”
　　
/ P  y0 \; L1 `: ]9 Q　　    劉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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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有些糊塗了……他不相信，這是劉闖疏忽所致。鞍鐙的用途，想來劉闖心知肚明，若騎軍配以鞍鐙，戰鬥力至少能提升兩成。別小看這兩成的戰鬥力，在戰場上絕對是至關重要。
　　
  B7 y: p5 f; Z4 n  O7 C4 R$ F　　    可如果說，這鞍鐙是劉闖故意留下來，似乎也說不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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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E( T2 S" |　　    夏侯淵真的是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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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_! H2 |1 D  @7 l　　    這劉闖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呢？
　　
　　    “費曜，你立刻帶人，將這些戰馬送往許都，交給荀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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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曜不敢怠慢，忙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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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l9 d) B# q, x+ f5 A2 h　　    夏侯淵則在渡口繼續滯留，命人尋找渡船……同時。他派人前往武城抽調船隻。並把劉闖逃走的消息。通報與曹操。
　　
2 J0 l0 ?4 f; p& a* @　　    可他也清楚，等到武城的渡船抵達時，劉闖肯定已經遠走高飛。
　　
9 o- Y% i: i5 T4 I　　    這一次讓他逃走，不異於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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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劉闖既然逃脫，應該是往東走才是。畢竟北海國和東萊，位於許都東面。可劉闖卻往北走……甚至還渡過了黃河。難道說，他想要放棄北海國和東萊的基業。投奔袁紹不成？
　　
1 R6 M8 _1 \; z9 F" p8 }7 K　　    此前，夏侯淵急於追捕劉闖，並沒有考慮周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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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d# h9 l0 D! A　　    這會兒眼見追捕劉闖無望，夏侯淵才醒悟過來，劉闖逃跑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不對，這傢伙肯定還有後招！
4 m' w, i, e7 d" [* K  `8 q: z, N　　
+ L% d* Z4 \% h; i! b1 n　　    夏侯淵越想，就越覺得有問題。
　　
$ F0 y1 D  I2 \9 b" K+ L/ g　　    他不敢繼續在渡口停留，連忙返回成皋，再次派人前往武德。通稟曹操。
　　
$ b8 s  h1 U, _: `. {- m　　    同時，他身為潁川郡太守。不能擅離職守。已經離開潁川一整日的光景，萬一這時候張綉出兵，而他又不在潁川，豈不是貽誤戰機？所以，夏侯淵只得在成皋寫了一封書信，詳詳細細把事情的經過說明，而後第三次派人前往武德。天亮後，他接到消息，荀彧命他即刻返回潁川。劉闖一事，與他並無太大干系，荀彧會親自派人，向曹操解釋，夏侯淵不得擅離。
　　
; }' y0 X* a5 s0 c) B8 U* X　　    這次放走了劉闖，日後必成心腹之患！
　　
  a. F. N5 H* S& r4 M8 Q3 A　　    夏侯淵在離開成皋的時候，看著黃河北岸方向，心中不禁心中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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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O. z7 s. o6 V0 a; V& z　　    同時，他又暗自讚嘆：恐怕所有人都看走了眼，以為劉孟彥是個有勇無謀之輩……他這次在潁川耍的這一手金蟬脫殼，可是漂亮的緊。主公雖然對他頗有忌憚，想來還是看輕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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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t- S% z: Q　　    +++++++++++++++++++++++++++++++++++++++++++++++++
　　
　　    李城，隷屬溫縣，是溫縣治下的一座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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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z! U6 N* S! S; O　　    它位於濟水南岸，向東渡濟水便是平皋，向西三十里就是溫縣縣城。
　　
　　    劉闖等人渡過大河後，連夜抵達李城鎮……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入城鎮，而是直接來到城鎮外的一座田莊。
　　
　　    “皇叔，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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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闖一行人進入田莊之後，就見一個青年迎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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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照耀下，劉闖一眼認出，這青年正是司馬懿。心中雖已有了一些準備，可劉闖還是愣住了。
　　
　　    他翻身下馬，朝司馬懿拱手道：“仲達，多謝你出手相助。”
　　
　　    司馬懿微微一笑，上前拉住了劉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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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7 G- \( S3 u　　    “我知道皇叔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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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y+ J2 M" f0 K　　    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屋再說……這裡非常安全，皇叔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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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2 x! i; J( ^　　    我已經為皇叔安排妥當，待天亮之後，會送皇叔安全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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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5 o  V5 ~1 x1 S' a" Z. d0 I　　    “仲達，不會連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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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_8 q; d0 M9 W1 S　　    “放心，這座田莊，並非我司馬氏名下產業，乃冀州中山國豪商蘇雙名下產業……蘇氏多年以來，暗中與我司馬氏合作，也算得上是盟友。待天亮後，皇叔就混入蘇氏商隊，離開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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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顯得非常爽快，一開口就交了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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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安穩劉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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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劉闖現在身在險境，就算是有些提防，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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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司馬懿說的如此痛快，劉闖雖然依舊警惕，但卻不似之前那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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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0 f6 P) J3 r' X8 Z; \, h7 k　　    他讓龐德和吳班率部在田莊內駐紮，而後帶著夏侯蘭和諸葛亮，隨司馬懿來到了一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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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5 L! h. u2 a　　    “皇叔可是在奇怪，我為何要幫你？”
　　
　　    “正是！”
　　
9 j0 a# p  n3 f. w1 p( i: D　　    劉闖手持巨闕劍，凝視司馬懿道：“我雖與仲達有一面之緣，但自認還沒有讓仲達你冒毀家之風險前來相助。雖然你這次幫了我，但我還是需要一個解釋。若不能讓我滿意，休怪某家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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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I0 W/ b. l, m2 [. R　　    司馬懿輕輕嘆了口氣，“皇叔心中疑惑，我自然可以理解。
　　
　　    皇叔可知，我前次為何會隨胡昭先生前往高密？雖說胡昭先生與我有授藝之恩，但說實話，那時候高密還不足以吸引我前去。呵呵，我之所以會去高密，乃是奉家父之命前去查看。”
　　
　　    “你是說……”
　　
　　    劉闖眉頭緊蹙，有些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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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諸葛亮和夏侯蘭，也都露出疑惑之色。
　　
　　    司馬懿輕聲道：“其實，我與皇叔，乃是表兄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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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5 |; r: x* R1 y3 Y" ~/ r( }　　    “皇叔生母，是我姑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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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0 y0 b' @* o+ d  i* `　　    劉闖聞聽，頓時大驚失色。
　　
' E, G) ~( s7 Y* t( x1 w$ z. ^$ ~" V　　    他想起來了，他的生母的確是複姓司馬。但在此之前，他並沒有把母親的姓氏，和溫縣司馬氏聯繫在一起。要知道，這司馬氏並非只有溫縣一家，潁川也有一個司馬氏，其代表人物，便是享譽後世的水鏡先生司馬徽……劉闖一直覺得，母親之‘司馬’，應該是和潁川‘司馬’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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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劉陶是潁川人，那司馬氏也是潁川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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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
　　
: T' ^. G3 X. |: l　　    劉闖的思緒，一下子亂了。
　　
) K. Z2 D" s$ X+ p" D+ [: ^7 `2 }) F+ T　　    母親，竟然是溫縣司馬族人？
　　
7 Z: p# F& _; a, u% v　　    諸葛亮也是一臉驚愕之色，他猜到了各種各樣的結果，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若是這樣子的話，司馬懿幫助劉闖，也就有了一個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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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衡若，你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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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面肯定有一些隱秘之事，否則母親是司馬氏族人，怎麼可能做不得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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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司馬氏也一直沒有表明這麼一層關係，就算是荀諶鐘繇等人，似乎知道其中內情，卻不願多說。
　　
" Z; n# o  }, z. L/ L1 L　　    諸葛亮和夏侯蘭相視一眼，忙退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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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Q9 S! Q! ?8 |　　    “仲達，家母真的是……”
　　
　　    司馬懿露出一抹苦笑，輕輕點頭。
　　
4 ]1 U  T* L% P1 J　　    “這件事，我也是去年底才知道這麼一件事情。
　　
4 L/ G# z& O9 `  }6 ^　　    皇叔可還記得，你去年底剛到許都，便遭遇一次刺殺的事情嗎？那件事，便是家父安排……曹公一直不肯安排你與天子相會，若拖得久了，與你並無好處，所以家父便安排了那場刺殺。
　　
/ m+ g- T' ]7 [7 D　　    一來，是為了給你製造聲勢；二來也是希望藉此機會，迫使曹公對你加以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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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當時許都城中，很多人想要對你不利。在經過那場刺殺之後，所有人都會對你加以關注，便是一些人有心對你不利，也不得不忌憚幾分。在那之後，家父才把咱們的關係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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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
　　
　　    劉闖不禁暗自苦笑。
　　
　　    一直以來，他都在猜測那次驛館外的刺殺是何人所為，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出自司馬防之手。
　　
; `! Y) @% j) W2 D3 _9 G- v4 |　　    “仲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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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212章 乾坤大挪移（求月票！！！！）

" W3 C, }$ C  H7 W7 i9 I+ O: I3 a    河內，武德。

    曹軍大營，憑河而立，延綿十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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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u& F8 Q5 D+ x* l' q4 p* W    河內戰事已經進入尾聲，薛洪和眭固雖仍在堅持，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已是強弩之末。

    眭固屯南陽城，也就是修武輔城，與修武薛洪相互呼應。

- W7 _$ U; d& C( N- e    只是，軍心動搖，加之之前連戰連敗，叛軍早已無心繼續。曹操也恰到好處的停止了攻勢，他命徐晃曹洪繼續圍攻南陽城眭固，但是對薛洪卻一改之前強硬態度，派出司馬朗前去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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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J% ?0 x1 \1 O+ C4 ?    司馬朗不僅僅是河內人，更是河內望族司馬氏嫡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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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j8 s0 m$ G    司馬氏在河內享有的威望，非河內人難以體會。薛洪和司馬氏本就有些交集，在見過司馬朗之後，態度旋即變得曖昧起來。據曹操推測，薛洪已有意投降，只是無法立刻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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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3 f; W8 Q  i9 s- e# h    既然如此，索性就再推一把。

    曹操也很爽快，下令曹洪徐晃，三日之內破南陽城，以威懾薛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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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H* f- i2 @( c$ y$ h. e    他則率屯於武德，停止對修武主城攻擊。薛洪就算有意和眭固夾擊，憑徐晃和曹洪兩人之能力，薛洪也休想得逞。

    只要斬殺眭固，招降薛洪，河內之戰即可平定。

; x, T1 N; s6 V0 y8 {    此戰從三月初開始，至今已逾二十日，曹操實在是不想繼續拖延下去……

( _" i- O* i  R, w: I$ W    不過，一個從許都傳來的消息，讓曹操之前的愉悅心情，轉眼間就煙消雲散！

3 ?' w( v, s. g    “那闖兒，竟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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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Q# p  I% B0 l3 N    曹操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失聲道：“怎會讓他跑了，那麼多人盯著他。難不成他肋生雙翅？”

: b; c2 V7 x- q! P; k    “主公，此兒狡詐。”董昭一臉苦澀道：“他之前在重修府邸之時，便挖了一條地道出來，直通長社城外。當時長社長也還問過他，劉府所選位置偏僻，請他另擇一處，可那闖兒最後……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狡詐，當時他身在許都。便已開始謀劃此事，端地有些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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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b: k2 D1 [8 ]$ z    “那他從何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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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是向北，渡河而走。”

    “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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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d" g3 l% o9 ]8 B    曹操睜大眼睛，“你是說，闖兒從河內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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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

8 o9 l2 l1 E3 U$ t% Z9 K    曹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如此說來，這劉闖幾乎是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也難怪。河內如今正處於戰亂時期，曹操忙於消滅眭固和薛洪，所以在其他地方難免會有鬆懈。如此一來，劉闖等人大可以假冒潰軍逃走，根本不會引起地方的關注。只是，他不回北海。卻往北走，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要捨棄北海基業，投靠袁紹？曹操心思亂了……

    “公仁，從長社北上渡河。其間關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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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F0 f& o. p, r3 K% b* ^/ D3 Y    陘山關、密縣和新鄭、旋門關、大伾山和成皋……這麼多關隘，何以沒有攔住劉闖一行人？”

- _. z  O+ e. {: {9 O1 q: b    董昭露出赧然之色。輕聲道：“不瞞奉孝，確是我等疏忽了！

, U6 m5 m% d0 o) c4 F  t    大家都想著河洛不可能出現敵軍，所以難免會有懈怠。而那闖兒，正是趁此機會，打了我等一個措手不及。他先假冒妙才將軍部曲，與陘山關軍侯吳班勾結，闖過陘山關。而後又持司空兵符，自通過洧水渡口。據妙才將軍稟報，這闖兒兵行險招，先後詐開旋門關和成皋，斬殺卞喜與蔡陽兩位將軍……而後又在大河渡口乘坐渡船渡河，並在北岸將渡船焚燬。”

    “慢著，我記得沿河渡船，都已被征闢，何來渡船？”

* u2 K' i7 y+ \; v' A1 ?    “這個……文若已命伯寧和文烈兩人著手調查，據估計，那些渡船很可能是來自大河上游，孟津一帶。”

    董昭彙報的非常詳盡，而郭嘉詢問的也極為仔細。

. B: l7 D. N5 k4 s& P    曹操卻沒有出聲，拿著荀彧和夏侯淵送來的書信，沉吟不語……

5 c, v4 g6 A% m5 F) r    “公仁，你立刻派人前往泰山，著子孝停止整備軍馬，命臧霸屯兵崢嶸谷，不得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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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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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5 D* _& [$ ^: t9 {8 W( P    “闖兒這一回，使得好計策，你我恐怕都小覷了他。”

    曹操站起身，把手中兩封書信，分別遞給了郭嘉和董昭。

% d1 ?+ a6 m) q+ _& c; ?% h0 c    郭嘉和董昭接過書信，認真閱讀一遍後，臉上都流露出詫異之色。隨後，兩人又把書信交換了一下，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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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x: z/ i, \* S    “這闖兒，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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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昭愕然開口道：“文若書信中言，在闖兒書房內，發現鞍鐙圖紙；妙才又在大河渡口找到百餘匹配有新式鞍鐙的馬匹？”

" \: P' _: k8 U# _8 L9 r    “這是他送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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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B/ w* ?: q* m- }& w    曹操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笑意。

) `1 M' m- i- a* V$ Y! q. O$ v, i    “前些時候，我在許都邀請玄德，青梅煮酒，評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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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與玄德，遍論天下豪傑，惟獨沒有提到這小子。玄德是不想提他，而我確是有輕視之意。可現在看來，勿論我與玄德，皆小覷此兒。天下英雄，唯操與皇叔，玄德與之相比，還是略顯不足。此兒膽大心細，且有擔待，有古之盜跋之風。他這次甘願前來許都，便免去了北海之危，而後可以從容佈置。想來他北海佈局已經結束，所以才選擇在此時逃離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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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機，膽略，智謀……此三者掌控的無一不妥。”

( ?$ a- y& ?8 z9 @" X5 E7 k7 l4 g    曹操說罷，扭頭對郭嘉苦笑道：“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聽奉孝之言，強攻廣陵，將之斬殺。”

    想當初，曹操有大把機會解決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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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因為各種顧慮，到最後未能下定決心……

    “主公，此兒過洧水渡時，持司空兵符，不得不查。”

' O9 o0 F& W- P0 e  I* i    曹操搖搖頭，“公仁之意，我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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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此事卻不可以繼續追查，否則定會造成太多動盪。而今袁紹滅了公孫伯圭，對我許都正虎視眈眈。若這時候許都動盪，勢必會給袁紹可乘之機。至於文若。我相信這件事和他無關。

    不僅文若，我相信元常等人。這時候也在為此兒膽大而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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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 Y" m( w0 M- q    曹操說完，向郭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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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見郭嘉輕輕點頭，表示贊成。

& Q' l- ]' O" W9 k$ V* _  I    “那這鞍鐙圖錄……”

6 a& E/ ~7 _5 X4 O    “公仁，你立刻返回許都，讓文若依照圖錄，秘密打造三千套鞍鐙，並交付於子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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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命長社長妥善保護好中陵侯夫婦陵寢。並讓人好生照顧劉府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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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J& O! i/ r& T    既然孟彥小兒獻於我這般大禮，我自不能辜負他的美意。

% {+ P" G- Q% \7 I. P# P4 C" T* t    還有，傳我命令，拜元常為京兆尹，即可前往長安……也算是我報答孟彥小兒的這番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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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一連串命令發出，董昭牢記在心中，立刻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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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G6 @8 H1 h$ Q( S+ o    “奉孝。你看這樣安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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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沉吟許久，輕聲道：“如此甚好，也不至於令事態繼續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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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闖兒既然已經逃走，主公何不順水推舟，給他一個名份？闖兒此次北上。其目標已經非常清楚。他當初來許都，就存了拖延的心思。想來也看出，那北海和東萊不足以為持……我大體上，可以猜出闖兒的謀劃。他定然會用北海和東萊兩郡，向袁本初換取一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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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闖兒聰慧。絕不可能選擇富庶之地，袁本初也不會答應。

    所以他的目標。無非幽、並兩地，而東萊瀕海，我曾聽人說，他在下密造船，所以想來，他最有可能選擇的地方，就是幽州。而幽州之地，唯兩遼不被袁本初所重……嗯，想必他選擇的地方，當在遼東遼西。司空索性給他一個遼西太守之職，那袁本初必因此而心生忌憚。”

    曹操聞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手指郭嘉道：“知我者，奉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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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L% ?* J% [$ A- e$ I6 N5 A    但隨即，曹操沉下臉來，輕聲道：“可是闖兒此次逃脫，得多方助力，不可不防。

    最關鍵是要弄清楚，大河渡口那三十餘艘渡船究竟從何而來？能一下子蒐集三十餘艘渡船，想來也頗有實力……如此力量，非潁川人所為，我現在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幫助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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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此前在驛館刺殺闖兒者，會不會也是這個人暗中佈局？”

    郭嘉連忙起身，“主公放心，嘉必會徹查此事。”

+ _6 ]" O: @7 E6 _; B' G    曹操點頭，復又在榻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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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K5 V$ Q5 f6 l2 j0 e    他從書案上將那兩封書信拿起來，又閱讀一遍之後，“闖兒實為心腹之患，然則你既然選擇北上……呵呵，相信用不得多久，本初便會寢食難安。呵呵，你這次走的一步好棋，我倒想看一看，你能有怎樣表現。也罷，既然你決意如此，且隨你去，莫要讓我失望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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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三月末，劉闖逃離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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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 c) f* s; A    與此同時，北海國大遷徙行動也進入尾聲，伴隨著袁譚進駐北海，劉闖所部全部退入東萊。

; ]( k& a5 `! n0 \4 {    如此變局，讓無數人感到吃驚。

% q1 x* d5 y7 W# u' c3 b    想當初，在劉闖進入許都的時候，許多人都以為，這天底下將會減少一個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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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東萊，理應是曹操囊中之物，可不想劉闖一個乾坤大挪移，將安危繫於己身之後，使得所有人對北海失去了忌憚之心。也正是趁此機會，劉闖順利和袁紹完成了北海國的交割。

) _9 \9 N, D% U7 x* t3 B    揚州，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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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策將手中書信丟在案上，忍不住仰天一聲長嘆：“真個小覷了這隻飛熊。”

" ^5 d+ a" W# b& I6 m$ j) ]# z8 f    周瑜坐在一旁，也是面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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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K2 i3 P1 `5 x  z' Y% Q$ w8 b    俊俏的面容之上，籠罩一層陰霾……

    “伯符，而今飛熊非你我之敵，此前我等奉命夾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想來他心中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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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咱們還是該把精力投注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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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儘快將劉繇解決，平定江東戰事……另外，會稽山越已成心腹之患，可以命公苗出戰，儘快將山越平定。至於飛熊……可使人留意他下一步發展。若他還能崛起，便派人與之交好；若不能崛起，伯符又何必擔心？”

    孫策聽罷，也不禁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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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A7 g. ?. t$ a    “如此。豫章戰事，便交付公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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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親自督戰會稽。儘早結束山越之事……不過，前次派人出使交州，卻被士燮所拒，公瑾以為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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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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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f: p& w0 D3 q* T( Y" Y    周瑜聽到這個地名，也不僅蹙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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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1 R8 A( M( K0 {) j    交州的事情，的確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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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0 `- P2 J' p    自古以來，交州便自成體系，易守難攻。一方面。是由於環境的原因，若征伐交州，少不得要面臨毒瘴之險。且江東將士，雖比鄰交州，卻時常會出現水土不服的現象。也正是因為環境惡劣，自秦朝大將任囂攻佔了交州之後，即便是英明如文帝。對交州也是施以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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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9 V- A" v, C    如今，交州為士家所控，外人根本無法涉足其中。

. p8 O! ^1 D) u    可若不把交州收回來，他位於江東背後，始終是一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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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q8 t1 Y; A5 W( i    周瑜沉吟許久，輕聲道：“交州山民眾多。土著兇殘。

    士家在交州更經營百年，氣候已成。想要奪取交州，不可力敵，只能智取……二公子如今已經成人，何不命他前去應對？這樣一來。對他也是一番歷練，不知伯符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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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策聞聽。頓時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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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權如今已經十八歲，展現出不同尋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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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是前年出使北海國，回來之後，更成熟穩重許多。

8 [, I) }% c1 |9 i1 s: J. |    前次，孫策同意與曹操夾擊劉闖，孫權就極不贊成。為了這件事，兄弟二人還起了一次衝突，最後孫策以兄長的身份，才算把孫權壓住。但從那以後，孫策也發現，孫權已經長大，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孫權為為奉義校尉，更開始招攬人才，逐漸成就了氣候……

! \+ o+ W; k2 i! V3 t. h+ W    而今，孫權身邊已聚集了不少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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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9 C( l" `. O  q% {    文有諸葛瑾，武有周泰，儼然在江東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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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孫權和孫策的政見分歧很大。

2 z6 H; F) b9 S" B0 x, b    孫策對江東世家大族態度極為強硬，而孫權卻認為，對於這些世家大族，最好以安撫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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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A: U+ A# W# Q! _2 h    這也是兄弟二人產生矛盾的主要原因……江東小霸王對江東的控制力仍在，可是許多世家大族子弟，卻和孫權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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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策能夠理解周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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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 w7 @& x. _4 Q3 O# q    孫權隨著年紀增長，會越發有主見。

    到時候，兩兄弟之間定然會產生矛盾，也會令江東發生內訌。

    與其這樣子，倒不如讓孫權從江東的政治中心脫出去，負責處理交州事務，免得他日後權柄越來越重。

8 ~" v, Q# J' h) x- w+ J# W    可那交州，卻是蠻荒之地，窮山惡水不說，更有山民土著作亂。

    萬一孫權發生意外，那……

    見孫策猶豫不決，周瑜輕聲道：“伯符，大丈夫欲成大事，怎可效仿那婦人之仁。

    讓仲謀前往交州，對你、對仲謀都有好處。如今正是你成就大事的最佳時機，江東絕不可再有動盪。”

) h' y% L" P1 d9 O    孫策聽罷，依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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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2 o; p  y3 A& B) L6 o    良久，他抬起頭，看著周瑜道：“公瑾，我可以讓仲謀前往交州，但你要保證，他不會有性命之憂。”

    周瑜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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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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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一聲響，書房大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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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張飛邁步走進書房，卻看到劉備席地而坐，正在編製一雙草鞋。

    兩兄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劉備。

    可劉備，卻毫無羞愧之色，反而笑著招手，“雲長，翼德快來，我剛編好兩雙鞋子，你二人試一試？”

4 m$ b2 Q# n4 @! T" k    “兄長，你這是作甚？”

( ]0 b3 Z/ i7 b; F) D4 t# }7 L    關羽忍不住驚訝問道，胸中更騰起一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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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V/ c5 x: V9 o* Z8 @/ a    倒是張飛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從劉備手裡接過一雙草鞋。

3 u' q- Z: @9 R+ O    關羽道：“兄長不留心國家大事，每日在家中不是種菜便是編製草履，莫非要在許都安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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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h; z% }- F0 [$ b    他強壓著怒氣，但話語間還是透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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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0 o$ e" f, T5 P0 ]    劉備微微一笑，“此非雲長所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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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Z: V% X& O0 g    關羽一怔，旋即不在追問。和劉備結識十五載，對於劉備的野心，關羽心中怎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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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K  ?2 W. r7 ]0 q$ ?- K    既然他這麼說，也就代表著，他的野心並沒有消亡。

    不願意說，必然有他的道理。關羽心裡雖然依舊感覺不太舒服，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最近一段時間，他可以感受到，劉備對他似乎有所疏遠。至於原因？他倒是大體能夠明白，和之前劉闖兩次義釋關平有關。再加上前次打圍，劉備出工不出力，關羽在事後也曾埋怨兩句。劉備嘴巴上雖然沒說什麼，可這心裡是否會有其他的想法，關羽也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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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_/ u5 B# z7 T4 p7 X/ |    “雲長，翼德，又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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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跑了！”

0 q5 V9 l- U9 G3 `* l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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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讓關羽心中更覺不滿。

6 W, K* `8 q# ~# L1 B* f    張飛道：“兄長似乎並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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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驚訝。”劉備笑道：“闖兒絕無可能歸順曹操，他這次乖乖跑來許都，我就知道他另有圖謀，所以才故意避讓。他這種人，豈能甘居人下？想來時機成熟，他逃走又有何奇怪？”

9 ~$ c) r3 R+ C4 D, v* E    “可是兄長難道就沒有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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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5 Z2 @7 n5 X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之色。

    半晌後他放下手中草履，站起身走到門口，向外面看了一眼，確認無人。

    “若在以前，我必不想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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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j, T( B1 ^/ _2 K+ Z3 T2 s5 q    人多嘴雜，難免會有變故……但今日，我願與二位賢弟一訴衷腸。我乃中山靖王之後，是皇親國戚，又怎甘願在此，為曹操效力？可是，曹操對我忌憚頗深，我又不似那闖賊，背景深厚，更得天子寵信，能胡作非為，而操賊不敢對他下手。我若稍有異動，操賊必壞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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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不足惜，可天子又當如何是好？

    闖賊得天子寵信，卻不可為江山棟樑……那闖賊雖不學無術，但有一句話，深得我心：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誰忠誰奸，日後自知。我需保全此身，方能為漢室效力。不是我不願逃離，實我如今，無力離開……待時機成熟，我自會離開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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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說完，便走到門旁。

    伸手用力拍擊門框，那背影透出一絲難言落寞……

3 v7 u( q# X5 C6 k7 J" _    PS：第二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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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13章 這裡是常山（2/2）求保底月票！

    常山之名，最早見於《戰國策》，不過其範圍不明。

( T( x: c; \: z& M% u& X/ o    始皇帝統一六國後，設恆山郡。

" L2 ~' b% G, x9 G5 a  B    後因避諱漢代文帝名諱，該恆山郡為常山郡，範圍隨之擴大。在漢武帝元鼎四年，分郡治真定四縣為真定國，常山郡的郡治隨之遷移至元氏，統十八縣，隷屬於冀州刺史部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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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光武帝建武十三年，也就是公元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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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A0 J% |  y# n# Z6 A% c    真定國併入常山郡，但常山郡又改名為常山國，其治下又因為周圍的中山國、趙國和鉅鹿郡之間的轄境而發生變化，所統縣城從十八縣減少為十三縣，其王都依舊設立於元氏縣城。

5 ^1 i" }5 i2 B2 G- C2 E4 s    “皇叔，從前方山口出向東北大約八十里，就是真定。

# [" e* B2 l  [) y    待過滹沱河到下曲陽之後，咱們恐怕就要分道揚鑣。皇叔去渤海，需往東走，過安平與河間，就是渤海郡。小人則要回中山向家主覆命，到時候要往正北方向走，便無法再照拂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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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商隊浩浩蕩蕩自井陘山走出，沿著官道前行。

4 j9 n. W9 Y% d! P8 |    這商隊的規模極為龐大，共有二百餘車仗，護隊便達兩千餘人。

    商隊裡，裝滿貨物，使得商隊行進速度，非常緩慢。

    在商隊最後方，是一支約有六百人規模的騎隊。不過整個騎隊看上去，儼然分為兩部。一部騎隊，隊列鬆散，約三百餘人。而另一部騎隊，人數在兩百出頭，不過僅馬匹就有三百之多。這部騎隊。隊列整齊，軍紀森嚴。透著一股子肅殺之氣。與另一部騎隊，截然是兩副面貌。

    蘇威身形矮胖，170公分的個頭，體重卻在二百斤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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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j; ^2 V) ?1 C* f, `    他年紀在三十上下，圓乎乎一張胖臉，總帶著一抹笑容，恍若彌勒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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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雙小眼睛，雖然不是很大。卻透出精幹之色。他騎著馬來到一個青年馬前，神色恭敬說道。

    青年身高九尺，膀闊腰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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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 v9 b5 S0 @' s* ~( {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有一種莫名威嚴，使得蘇威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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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4 H! j" t5 {) ~: x# `7 s    在這青年面前，他說話非常小心，害怕觸怒對方。

    因為他非常清楚。眼前這青年雖然衣著看上去非常樸素，也長著一張圓乎乎胖臉，笑起來給人一種憨厚感受。可是在那笑臉背後，確是心狠手辣。這一路上，他更領教過青年血腥手段。在從太原郡通行時，曾有一支馬賊來打秋風。卻不想只幾個回合。三百餘馬賊被屠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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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5 Y9 p, t* T+ ^. j    青年甚至沒有出手，只在一旁觀戰。

' N! M+ I# ]! y    而他手下兩員大將便殺得馬賊屍橫遍野，無一人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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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5 N' W" @7 B7 U- d) e    青年的目的地，是渤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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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L1 q. z6 @* d3 \    而且他這次是秘密前往渤海，蘇威有些擔心。萬一對方想要滅口，說不得自己這些人根本不夠對方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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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r# a1 r6 K  @- b+ A  p& l    “仲達。這裡便是常山郡？”

" t- j* P0 F. X, _0 e& C- v    青年並沒有理睬蘇威，頭一扭，向身邊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華服青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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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咱們過了上艾，便進入常山轄境。由此向南，就是元氏；向北，則為中山國。

! G! H0 U1 @7 p" [: E" c3 i    表兄你自從進入常山郡，似乎便有些魂不守舍，莫非這常山郡治下，有什麼值得表現牽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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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 j, {4 j. F+ F. E    青年聞聽一笑，“衡若！”

$ O. F4 }8 Q' q    “末將在。”

    一個魁梧青年策馬上前，來到青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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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1 X. O8 C  S# |7 L    “想不想回家看看？”

1 `; C) d  j& |4 E* [# C: `    蘇威聞聽一怔，詫異向那魁梧青年看去。

    他知道這青年名叫夏侯蘭，是一員大將……可是卻沒想到，這青年居然是常山本地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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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家多年，自然有些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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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D% X* V* ]    不過咱們仍身處險境，最好不要在這裡逗留。他日若有機會，再回家探望也不遲，還是趕路要緊。”

/ y5 x8 N! t# N1 U4 C    “誒，既然來到常山，怎可過家門而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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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魁青年笑道：“從太原過來後，大家都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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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在真定休整兩日，想來蘇管事也不會拒絕……蘇管事，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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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r7 z3 e: `' U    蘇威聞聽，連忙道：“但憑皇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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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Y. [0 V+ r0 W! Z  U% ?1 o    “既然蘇管事沒有異議，咱們就在真定休整兩天。”

    “喏！”

( \  ]0 `3 Y7 z: |6 O( b  j' \    夏侯蘭聞聽也不再堅持，馬上欠身一禮，恭聲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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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L# }; I    這雄魁青年，正是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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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城田莊，他從司馬懿口中弄清楚了自家老子和司馬氏之間的那筆糊塗賬之後，不禁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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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6 Q! F% n# _' M3 Z7 i    該怎麼說才好呢？

    自家老子……在母親這件事情上，做得似乎的確是不太地道。

    如果按照輩分來算，母親應該是劉陶的晚輩……老夫少妻，莫說在這個時代，就算是後世所謂的文明世界，也算不得什麼大事。關鍵是在於，劉陶和母親的生父，也就是劉闖的外公稱兄道弟，到頭來卻和母親走在一起。若晚一百年，在那魏晉時代，或許可稱之為魏晉名士風範。但是在東漢末年，這種事情傳揚出去，始終不是一件好事，怪不得兩家都秘而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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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司馬懿竟然要來輔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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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0 ^- E2 g, _& j    劉闖當時聽罷，也非常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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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的才幹如何？似乎不必贅言。

, R' h' N1 T7 g6 ]) Q    一個能耗死曹操，耗死曹丕，耗死劉備，耗死諸葛亮之後，把持朝堂的傢伙，又豈是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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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 P" G5 i& Q  R# _7 ^    諸葛亮、司馬懿，同歸自己帳下。

    劉闖這心裡面，難免有一種非常奇妙的違和感。

    歷史上，這兩人可是不死不休的對頭關係。可現在，兩個人都在自己手下效力，而且和劉闖的關係，也極為奇特。司馬懿是劉闖的表弟，兩個人是親戚；而諸葛亮則是劉闖的妻弟，同樣是親戚。也幸虧是諸葛亮早就跟隨劉闖，否則司馬懿來頭。劉闖還真有些不敢接受。

    塚虎司馬懿，隱忍指數十。

; h% A; i& y. _& G6 M. [, _8 ^  Z    這傢伙絕對是一個陰險的傢伙。其陰險程度未必就遜色於那毒士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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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P1 y& |3 u8 x) r0 Q4 Y2 D+ N! i  }    不過，臥龍在手，我又怎會懼怕塚虎？

/ f! b2 R4 b) S    後世常說，帝王之術在於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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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而今司馬懿和諸葛亮，就形成了一個極為奇妙的平衡關係。

    兩個人都是劉闖的親戚，但兩人之間的見解，確是南轅北轍，可以預料到。他們將來矛盾不小。

' `& E$ s& \9 K    如此一來，劉闖倒是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司馬懿……

" {2 b+ l, Y/ i  d( x4 \4 a% k% A5 l    從李城出發後，劉闖一直暗中觀察司馬懿和諸葛亮。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這兩個人果然是天生的對頭，別看年紀都不大，卻可有見地，頗具主張。一路上。這兩人便爭執不休。同時因為兩人之間的爭執，還使得隊伍中出現了兩個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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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Z7 T; d# k7 Z% B    杜畿似乎和司馬懿走得很近；而龐德吳班，好像更傾向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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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 p& ?3 x' @    至於夏侯蘭，則是堅定站在劉闖一邊，不偏不倚。

    這有趣的現象，也讓劉闖頗感興趣。他非但沒有阻止。甚至還樂見其成，為這枯燥的路途，增添了不少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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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四月，袁紹兵進膠東。

    劉闖和袁紹之間的交易，也漸趨明朗。劉闖以北海東萊二郡。從袁紹手中換取遼西為棲身之地，拜遼東太守之職。一時間。天下嘩然。許多人都認為，劉闖這次是吃了大虧。北海東萊足足有五十萬人口，而且在劉闖四年治理下，可謂風調雨順，百姓安樂，糧草充足……

: |; b! f9 |& E* s( q2 f2 G6 \! Y    可現在，他用兩郡之地，只換來一座人口不足十萬的遼西。

    哪怕他是不得已而為之，依然被許多人稱之為愚蠢。

    隨後，劉闖逃出許都，一日之內闖過五關，也成為市井之中的美談。

    劉闖之名，變得更加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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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言劉闖，必言他智取五關之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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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4 U! T* g1 f* R& l$ j  {    對此，袁紹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已經完全投注在北海東萊兩郡之地。

- l& H+ L. H7 i( n/ K# G- F0 k    袁紹自己也沒有想到，北海東萊在劉闖的治理下，竟然會變得如此富庶，心中更是愉悅……

4 z; W& `7 X: J% e. w. O% X) n5 A    得北海東萊，便等於威脅到曹操側翼。

. G7 x5 l, W+ N: M1 [4 V    袁紹相信，憑這兩郡之地，絕對可以讓在未來對曹操的戰事中，佔據上風。

& k' G/ X* U1 H1 H8 G- q4 j$ @) w    不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讓袁紹稱心。

4 k, @4 c6 x! M5 l    劉闖從東萊遷走了五萬流民，拆毀下密船塢，令他頗為不快。同時，劉闖在撤離的時候，竟然將南山書院一舉搬空。鄭玄、管寧、邴原、孔融、荀悅等一干在南山書院編撰四書五經的名士，幾乎被劉闖請走了大半。而那些留在南山書院的人，大都是不願離開。可比之鄭玄這些人，他們的名聲和威望遠遠不足。這也使得袁紹對劉闖的不滿，又隨即增加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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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萊大遷徙之後，許都又發出制詔。

3 u& N+ c$ o; H    曹操以天子之名，拜劉闖為遼西太守，護烏丸校尉，大呂亭侯。

    除此之外，讓袁紹最為惱怒者，莫過於曹操還給劉闖增加了一個職事：假節四郡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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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P; l6 {/ ?4 x" T. Z    這所謂假節四郡軍事，又是哪四郡？

    便特指遼東四郡，包括了遼東郡、遼西郡、玄菟郡和樂浪郡。

% V( U0 t) F4 B    也就是說，劉闖統轄整個遼東四郡兵馬，可以對遼東四郡進行征伐……

    這個職事的權力，極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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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F( p0 d, |" m% l8 ?    你袁紹用一郡換人家兩郡，未免太過小氣，而且欺人太甚。你不是想要拉攏劉闖？好，我就給他一個假節都督四郡軍事的職務，看你怎麼辦。

    當然，曹操這樣做，也不是有心幫助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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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Q9 s9 c2 x. n& V/ r    他其實也是在挑撥袁紹和劉闖之間的關係，最好是劉闖能夠牽制一些袁紹的力量。袁曹之間，必有一戰。我給你劉闖一個名號，你能站住腳，是你的本事，將來還能為我牽制袁紹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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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是你站不住腳，我也沒有什麼損失……

7 d) y  q  M* G( F! T5 C- Q* E7 a    劉闖當然也清楚曹操的想法，不過在他看來，這算不得什麼大事。

    袁紹而今，正志得意滿。怎可能看得上遼西彈丸之地？而且袁紹本來就設置了重重阻礙，相信在袁紹心裡。根本不認為劉闖能夠鬧騰出什麼狀況。既然如此，你曹操給我的權力越大，對我就好處越多。到時候我佔據遼東四郡，也就有了足夠藉口，就算袁紹也說不得話。

    所以，這一路上劉闖並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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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面關注時局發展，一邊向渤海郡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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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他已經派人前往渤海郡。請荀諶設法接應。到時候，甘寧的海軍會在泒水入海口接應劉闖，直抵孤竹城。

. O. y7 \+ \, V8 l2 k0 e    不過，在進入常山後，劉闖的注意力，明顯有些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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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這常山郡治下，有一個他心儀已久的人物……幾乎所有讀過三國演義的人。對此人都極為讚賞。

9 l6 h% A# t' R% J, s    常山趙子龍，渾身都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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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甚至有些慶幸，他當年讀過三國志。

    若按照三國演義裡的說法，趙雲這個時候，應該是四處漂流，根本無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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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根據三國志記載。此時的趙雲，就在常山老家。

; L4 f3 W; K- n4 `' p+ h+ G    三國演義裡說，趙雲在隨同劉備前往徐州之後，因不願背棄公孫瓚，故而辭別劉備。返回公孫瓚帳下。可實際上，趙雲當時不過是公孫瓚帳下一員小將。根本就不得公孫瓚重視。

    他之所以辭別劉備，是因為他的哥哥故去，他要回家照拂。
% q) o+ U1 y9 i& G/ e" s
) p+ P# {/ D, Q- ^: D) `$ g    趙雲從小父母雙亡，是哥哥把他一手養大，後來又送趙雲拜名師習武……在趙雲心目中，兄長便如同他的父親。此後，他一直在老家為兄長守孝，也沒有去投奔公孫瓚。如果從這一點而言，趙雲對公孫瓚的忠誠幾近於無。亦或者說，趙雲對公孫瓚早就已經感到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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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演義說，趙雲和劉備是在古城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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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是在何處？

    據後世人推測，應該是在汝南和荊州一帶，也就是後世的信陽地區。

    可是在三國志當中，卻是另外一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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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五年，也就是官渡之戰前夕，劉備在徐州被曹操所敗，與關張失散。

8 y. {* n+ b2 o4 H2 {* S! _! X0 s    隨後，劉備前往鄴城，投奔袁紹。趙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前往鄴城找到劉備……隨後，劉備命趙雲返回常山，招募數百壯士，而劉備本人，則在鄴城招攬到魏郡名士胡潛胡公興，並且在胡潛的幫助下，招募壯士數百人，與趙雲所部匯合一處，這才算是又組建起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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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按照三國志的記載，那趙雲現在，就在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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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U  m9 s) _" A3 \0 W1 O4 y    既然如此，劉闖又豈能放過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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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趙雲和劉備早有約定，但劉闖相信，趙雲之所以忠於劉備，更多是因為他大漢皇叔身份。

; u! k8 F& K/ H% n/ x1 r9 g$ `    也就是說，趙雲不僅僅是忠於劉備，更忠於漢室。

    而今，劉備已無皇叔之名，大漢皇叔變成了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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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o0 s( @' \! @    雖然劉闖比之劉備，資歷略顯不足，但若以名氣而論，絕非劉備可以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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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j  r6 H' {6 q    更不要說，劉闖的出身，更好過劉備。劉陶雖然已經故去多年，卻給劉闖留下了一份極其豐厚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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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2 F* a/ b9 b. d$ O+ k% c) w1 n    人言劉陶，有誰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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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z! x  x- o# Z" I    別的且不說，只說他對抗十常侍，被十常侍迫害的家破人亡，便足以讓許多義士，對劉闖生出敬重之心。有這麼一份豐厚的遺產，足矣抵消劉闖資歷不足的缺憾。若這樣還不能把趙雲招攬過來，劉闖也就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只能說明，劉備和趙雲之間，有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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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v$ J+ |) p& M: c    天將黑時，商隊抵達真定。

" k! I- h" H* I/ o- b( Q    蘇家的根基雖然是在中山國，但如果沒有一些根基，又怎可能做到行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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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O2 ]* J# d  b' e% i    蘇氏在冀州，也算得是一方豪強。其家族更出現過一些官宦，其中尤以前漢中太守蘇固最為有名。不過，蘇固早在劉焉入益州時，被劉焉帳下大將張修所殺，以至於而今聲勢不如從前。

    可即便如此，蘇氏在中山國百年豪強之名，也足以使得蘇氏行商天下。

' p1 t# q  O1 z  k' \' j9 t8 U    不過，由於商隊人數眾多，無法在城中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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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威便帶著劉闖等人，在真定城外的一座田莊裡休息。這田莊，自然也是蘇氏名下產業，良田數千頃，足以安置整個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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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3 _9 e5 j# A& V/ q- E    “衡若，你可知你那師弟，住在何處？”

4 j$ @' N' \- V) _$ S- E    在安頓下來之後，劉闖立刻把夏侯蘭找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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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l: K) B    其實，夏侯蘭也知道，劉闖之所以在真定逗留，就是為了他那個師弟，趙雲趙子龍。

' D* u/ ^) I( Z! }) u8 a    雖然不太清楚劉闖為什麼會對趙雲這麼感興趣，但夏侯蘭心裡，還是非常開心。他和趙雲的關係一直很好，只可惜後來他急於成名，於是和趙雲斷了關係，此後一直沒有能聯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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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Z* S- {0 t3 u7 H; j# t    當初劉闖俘虜夏侯蘭，勸他歸降的時候，曾提到趙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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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還以為，趙雲已功成名就。不過後來才知道，劉闖也是從其他人口中知曉趙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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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J; r6 A3 c& U$ v9 A8 k! a$ e- m6 z    劉闖沒見過趙雲，卻表現出非同尋常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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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趙雲真的能為劉闖效力，師兄弟二人共同輔佐劉闖，將來一定能夠成就一樁美談……

    “子龍住在真定城南二十里外的趙家村，在當地頗有名氣。”

    夏侯蘭道：“而今天色已晚，公子也不必太過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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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之後，我就去趙家村，把子龍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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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x' H, t  D- p    “誒，那怎麼成？”劉闖擺了擺手，沉聲道：“咱們天一亮，就一起過去拜訪，免得被人說我不懂禮數。

2 a$ l3 J- z5 J7 o    嗯，就這麼決定。

, L! h( C0 P" t9 F- T5 l( b% l    衡若你也早些休息，天一亮咱們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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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明和元雄留守田莊，仲達孔明跟隨你我同去趙家村……”

    夏侯蘭看得出來，劉闖是真心想要招攬趙雲。

; N$ `+ G' W& P; L+ Z* n    於是，他也不再勸說，和劉闖商議完畢之後，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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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這趙雲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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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6 l+ _# p, \& L, Y    夏侯蘭前腳剛出去，諸葛亮就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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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s  I$ a* h: C$ x2 l$ x( y    司馬懿也是一臉好奇之色，“表哥你帳下猛將如雲，而表哥你更是當世虎狼之將，何以對這個趙雲，如此上心？”

: e8 E3 k  x! y& R    劉闖嘿嘿一笑，“子龍之勇，可在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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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5 g8 `# G( H    若得此人來投，則我飛熊鐵騎定能橫行天下……反正和你們也說不清楚，到時候你們自然明白。”

    PS：第三卷，幽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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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龍即將登場，拜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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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14章 黑山賊（親們，打滾求月票啦！）

    黎明時分，雷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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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夏之交，雨水充沛，這原本是一樁再平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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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一場雷雨，卻使得道路變得泥濘濕滑。雖然在天將亮時，雨勢停息，但道路依舊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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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好事多磨，一場雨水而已，又何必放在心上？”

    雖然司馬懿和諸葛亮不太贊成劉闖前去趙家村，奈何劉闖心意已決，兩人在商量了一下之後，也只能跟隨劉闖同行。不過為了安全，諸葛亮強烈要求，帶上一隊飛熊騎，劉闖也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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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家村距離真定約二十里，地處華北平原。

    西面是太行群巒，北面滹沱滔滔，土地肥沃，宜於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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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0 U2 {- _    大雨過後，涼風習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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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9 ^& {1 @  j( d* z    策馬平原之上，心情極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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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即將見到趙雲，劉闖的心情更加暢快。他一襲白袍，跨坐馬上，身後還跟隨一匹馱馬，縛著甲子劍。

! N2 l' I6 L. ?# ]2 W5 J, `    經曆數次刺殺後，劉闖養成刀不離手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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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若，快到了吧！”

# v! l0 d: z2 h. {1 Q# U    在路上，劉闖數次開口詢問，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 g$ l# E: o3 \/ u    而諸葛亮和司馬懿覺得有些好笑，劉闖這緊張的樣子，他二人從未見過。特別是諸葛亮，已跟隨劉闖多年。在他的印象裡，劉闖幾乎從未有過如此情緒，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也不似這樣子手足無措。不過，這也使得諸葛亮對那個從未謀面的‘子龍’，更生出幾分濃厚的興趣。

0 k5 E& e2 U/ l- D; A& h    行出大約十餘里。劉闖忽然勒住戰馬。

+ z; Z+ d5 a$ L! w# p8 F    胯下象龍，也似乎有些焦躁。搖頭擺尾……

3 V1 ]3 w- b* X# v    “衡若，可聽到什麼聲音？”

- b; U$ A/ }. z3 K1 h    夏侯蘭連忙側耳傾聽，臉色突然一變。

8 f1 X4 g; O. v9 f5 E    從前方，傳來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和哭喊聲。他連忙揚鞭催馬，和劉闖衝上一座土丘，舉目眺望，之間遠處黑煙滾滾，喊殺聲正是從那邊傳來。

    “不好。是趙家村。”

    夏侯蘭失聲叫喊起來，也顧不得禮數，忙催馬飛奔而去。

* T9 l$ R3 F. P    劉闖心裡也是一驚，反手從馱馬背上取下甲子劍，厲聲喝道：“孔明，仲達，你二人跟上。”

    象龍馬一聲長嘶。撒蹄狂奔，猶如閃電。

    夏侯蘭雖然先行出發，卻很快被劉闖追上，並且被反超過去。

    趙家村共有一百多戶，人口在六百出頭，背依萆山。是附近一座規模較大的村落。

    村口設有簡陋的拒馬柵欄，只是當劉闖趕到時，那些拒馬柵欄橫七豎八倒在路旁，十幾具屍體，則橫在村口路中央。村子裡。濃煙滾滾，哭喊聲此起彼伏。一隊隊身著黑衣的山賊。手持兵器在村中橫衝直撞。有的身上掛著財物，有的正從農家院落裡，強行牽出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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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對這一幕，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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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n6 k/ w7 p+ c  h    山賊襲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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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在刀囊上，將甲子劍抽出，縱馬便衝入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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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2 r2 H, W. y    “何方賊人，竟敢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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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Q3 g+ N# M. E: X% o    劉闖才衝進村子，迎面就見兩個身著赭黃衣甲的男子攔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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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 d* k" T2 h- C& [% p# {    “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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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男子看到劉闖胯下戰馬，眼中頓時流露出貪婪之色，也不回答劉闖的問題，提刀便向劉闖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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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眼中，殺機一閃，手中甲子劍斜撩而起，“撩刀式。”

    甲子劍閃過一抹寒光，鐺的一聲將一名賊人手中鋼刀磕飛，大刀順勢向前一抹，喀嚓一下便將那賊人砍翻在地。另一名賊人一怔，失聲叫喊起來：“余帥，有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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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話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閃，劉闖手起刀落，便把他砍翻在地。

6 b0 u9 g& b8 [$ ]3 f2 ?* M  v$ m4 y    不過，隨著他一聲叫喊，也驚動了村中的其他賊人。

    這些個賊人正搶的痛快，見有人前來阻止，立刻蜂擁而上。

    更有兩個賊將，攔住劉闖去路。劉闖恍若未覺，猛然在馬上長身而起，手中甲子劍掄圓了呼的劈斬下來。沉甸甸的甲子劍落下，把面前的賊將連人帶馬劈成兩半。鮮血噴濺了劉闖一身，而劉闖卻毫不在意，縱馬疾馳，大刀在手中翻飛，幻化出重重刀雲，無人可以阻擋。

* c$ f; E  O0 n    與此同時，夏侯蘭也帶人衝進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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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9 g: q( g( h' x    眼見村莊幾成廢墟，夏侯蘭的眼睛都紅了。

. ~- J' P! j+ f6 R% S- _4 h" h    “該死賊人，敢犯我村莊……給我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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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槍翻飛，如同出海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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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n5 v  l) a  W+ R    十幾名賊人把夏侯蘭圍困住，可夏侯蘭卻渾然不懼，大槍幻化出槍影重重，殺得賊人血流成河。

" k! l! p2 d! y2 w$ _    飛熊鐵騎，更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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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u* T0 ]: R1 e1 Y    三人一組便衝上前來。

    想當初，劉闖挑選飛熊鐵騎，可謂是百里挑一，都是軍中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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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過一番苦練之後，飛熊騎進退間絲毫不見混亂。三人一組，穿插輪轉，配合極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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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 t! t6 L, G0 k  O    別看只有二十多人，卻如同二十多頭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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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裡的賊人根本無法擋住飛熊鐵騎的衝擊，只一個回合下來，便被衝殺的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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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方賊人，趕來壞我黑山軍好事……”

9 N# W  t5 y+ R$ C3 e% [    村中的喊殺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劉闖一馬當先衝入村莊，就見一個彪形大漢從一座宅院中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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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身高八尺，手持一口開山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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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著黑裳，敞著懷，露出胸前護胸毛……這大漢一臉猙獰之色，橫斧身前，厲聲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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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山軍？

    那是什麼來頭？

8 r- u/ j3 Y# B: w    劉闖見這大漢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個頭目。

; K5 W4 D2 E' ^/ {7 Q  [1 I0 }2 O    於是他一催胯下馬，象龍長嘶一聲，眨眼間便到了那大漢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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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z1 I, M* W5 s( e% ]    不等大漢開口，劉闖手中甲子劍高高舉起，呼的一聲便照著那大漢劈下。大漢舉斧相迎，就聽鐺的一聲巨響。甲子劍上傳來的千斤巨力，震得大漢手臂發麻。腳底下一個趔趄，噔噔噔後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上，虎口迸裂，鮮血淋淋。大漢臉色頓時大變，剛想要起身，哪知道劉闖猛然縱身從馬上跳下來，踏步上前。一個暴熊擔山，手中甲子劍橫在肩頭，旋身一轉。

    那口甲子劍破空，帶著一聲歷嘯便劈斬過來，快如閃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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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L6 w- x8 t6 U1 V; g, s    大漢甚至沒有能看清楚劉闖手中的大刀，只覺寒光一閃，肩膀扛著人頭。頓時離開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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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1 C8 N  y0 g# o: o    一蓬鮮血噴濺在劉闖身上，劉闖上前一步，將那具血淋淋的屍體一腳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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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h3 |( ]* t1 }% `4 h6 C2 \+ ~' I$ S( A3 J    “公子，這就是子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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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M- K+ p& z* d* m' q    身後，傳來夏侯蘭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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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3 w: A. |% V1 h    劉闖聞聽頓時一驚，二話不說便衝進大門。

1 r, ?+ ^9 a' ^2 s7 r0 D8 \    十幾個賊人迎面衝過來。但劉闖臉上卻毫無懼色，刀交左手，右手從腰間取出三支三棱小槍，反手擲出。這投槍術，劉闖早就練得精熟。十步之內，可例無虛發。三個賊人還沒等衝到跟前。就被小槍射殺在血泊之中。其餘賊人見此情況，頓時驚慌失措，步履間略顯遲疑。

2 T3 y& F0 ]- V. E# V& L    劉闖從來不會說什麼廢話，殺人就是殺人，要殺得乾淨俐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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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3 d" z9 q  g- V/ {, }: I    所以，他墊步上前，拖刀將一名賊人劈倒在地，身形一轉，探手從腰間拽出巨闕寶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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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見劍光閃閃，刀雲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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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7 `% L4 u+ F: X7 e0 k( s    十幾名賊人在一眨眼間，被劉闖殺得一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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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劉闖入門，到十幾名賊人授首，也不過十息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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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見殺光了賊人，這才算鬆了口氣，拖刀而行，掃視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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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說，這是趙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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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並不是很大，但也絕不是什麼貧苦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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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X: P. }" }8 |4 c; ^    正中間一排房舍，兩邊各有兩間廂房。

* t* r* ~- y/ j; R9 r% p3 T    劉闖衝進中堂之後，只見屋中一片狼藉……就在這時，他聽到一旁房間裡傳來一聲輕響，於是轉身一腳踹開房門，卻頓時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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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 d3 H! f+ x8 J    這應該是一間臥房，屋中一個少女，鬢髮蓬亂，衣衫不整。

0 [  x$ y! P: r  M& P" o8 ?) u' e    衣裙被人撕扯開，露出胸前一抹嫣紅……當劉闖踹開房門的一剎那，少女發出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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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切莫誤會，我是夏侯蘭的朋友，賊人已經被我殺死。”

0 C7 ]# C  o  i' E    劉闖連忙轉身，大聲說道。

    心裡，更砰砰直跳：這姑娘，不會是趙雲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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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x+ M# V1 c: |$ V1 r9 |    “你，是小蘭的朋友？”

$ l' Y3 w& A( h  `    身後傳來驚喜聲音。

; o& t7 @" k3 w: y4 }% r5 B    “小蘭哥哥還好嗎？他如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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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在外面殺敵，姑娘妳先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為你守護。”

' y8 J+ N' R5 d% s    劉闖說完，忙不迭跑出中堂。

    就在這時候，夏侯蘭也衝進了大門，“公子，可看到了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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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不過嫂夫人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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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T. ^2 j4 C. q7 s5 p# I% {% ]4 F    夏侯蘭緊走兩步，突然間一怔，“嫂夫人？子龍成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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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 m( i% l+ i, x, o    “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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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l. h+ f! V1 i  g    劉闖話音未落，從身後傳來一聲驚喜呼喊：“小蘭哥哥，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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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從屋中出來，雖然依舊有些鬢髮蓬亂，但是衣衫卻已經收拾妥當。她站在劉闖身邊，看著夏侯蘭，眼淚撲簌簌一下子落下來。

    夏侯蘭先一愣，待看清楚那女子的樣貌，也露出驚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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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4 E& o& Y  r. d9 |* x- b    “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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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h3 R1 Z1 l) \/ g& G. w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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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h& J2 D; j  ]/ d: o    那女子好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好像乳燕歸林般，一下子撲進了夏侯蘭懷中。

& y& D6 y: `, I' o5 N' k4 q    “小蘭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

    這是個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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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t; W4 }# J# b7 P# |) v    難道說，這女子並不是趙雲的老婆？就算是趙雲和夏侯蘭關係好，他和她，也不可能這樣子親熱啊。

    劉闖，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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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8 R! K5 W; {7 y8 q7 h$ M    “衡若，我先出去看看，你留在這裡照顧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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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他便匆匆離去……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人？剛才……我好像看到了這女子的胸……

    劉闖的腦袋，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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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出大門後，就見飛熊鐵騎正在四處追殺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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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賊人已經停止了抵抗，狼狽逃竄。別看賊人足有二三百人，可是面對飛熊鐵騎，顯然難以抵抗。司馬懿和諸葛亮各領十名飛熊鐵騎來到劉闖面前。紛紛下馬，躬身向劉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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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6 |3 p9 l# C$ [+ u2 @    “這些傢伙。是何方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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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道：“兄長，亮方才已經問過，這些傢伙是黑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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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J/ g5 C1 J6 l    “黑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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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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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笑道：“表哥，你有所不知，這黑山賊其實就是當年黃巾餘孽。”

# w4 Z* }1 O+ H+ g! Q8 ^$ g5 Y    “哦？”

    “想當初大賢良師張角創立太平道，中平元年爆發黃巾之亂，各地黨羽紛紛響應。黑山賊。便是其中聲勢最為浩大的一支。其賊首便是黃巾首領張牛角。後張牛角被殺，其義子褚飛燕改名張燕，接手黑山軍。其人號飛燕，善於治兵，且勇力過人，帳下小帥多達百人，號百萬之眾。出沒於常山、趙郡、河內、上黨、中山等級，攻城掠地，更一度攻陷過鄴城。”

5 i/ \2 C! V! Q' ]8 C" f: ]3 n    飛燕，張燕！

  B. G) W: O! Z6 [6 T) i# L    劉闖終於想起來，這黑山賊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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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5 n' w" I) }: ~  V9 {& ?1 ~    張燕，後來歸順了曹操。好像是曹操手下一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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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這黑山賊，原本實力極為驚人，但後來被袁紹和呂布聯手擊潰，賊首於毒等人被殺，只剩下張燕這一支人馬。聲勢已大不如前。可即便如此，張燕手下仍有百萬黃巾眾。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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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說完之後，露出得意之色，朝諸葛亮看了一眼。

  B8 A4 q( @- d    諸葛亮卻嘴巴一撇，扭頭沒有理睬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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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傢伙，鬥起來了！

    從這一次來看，似乎是諸葛亮落了下風。不過想想，倒也正常！司馬懿祖居河內，對黑山賊的瞭解，自然多過諸葛亮。但可以想像，以那種好勝的性格，絕不會甘心這麼輸給司馬懿。

& N+ ^2 K4 @- z' w$ `    只要他二人不是惡意爭鬥，這種良性的競爭，倒是在劉闖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 q( F8 \* d' T6 A    “兄長，我還打聽到，這些個黑山賊，乃黑山余帥王當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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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據我所知，王當就藏於萆山，麾下有數千人之多。

) H5 g. n! ^  r- P& O: J  p- E    此人是張燕的心腹，為人狡詐兇殘，也是常山治下一支最為凶悍的賊人，攻城掠地，多次侵犯真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稱之為常山之虎。今天這些黑山賊，便是王當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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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1 |: Z& z    諸葛亮說完，便朝司馬懿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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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眉頭一蹙，頓時沉下臉，哼了一聲，不理諸葛亮。

    劉闖對諸葛亮和司馬懿之間的明爭暗鬥，並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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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b0 X/ d1 K    他沉吟片刻，正好開口說話，忽聽從村口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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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x) I9 [8 Z6 Q' |0 ]    “該死的賊人，竟敢犯我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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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B5 U% T* L& ?7 A    伴隨著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一匹白龍馬，馱著一員白袍將軍，沿著大路衝進村莊。

    馬上那員白袍將軍，看上去年紀並不算太大，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

    頭戴綸巾，容貌俊美。

4 E7 I2 }; b& C4 G    這白袍將軍生的劍眉虎目，五官清秀。他衝過來，就看到劉闖站在村口，渾身是血……心中，頓時大急，也顧不得開口詢問，催馬擰槍便撲過來。這白袍小將出現的突然，而飛熊鐵騎正在村中收拾殘局，所以也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劉闖見那白袍小將衝上前，心中一怔，忙搶身擋在諸葛亮和司馬懿身前，剛準備開口喝問，哪知道這白袍小將擰槍便直刺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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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C) E$ w! G) N7 Q    這員小將手中的銀槍，頗有奧妙。

  k+ S% K( S# u    槍頭呈龍頭形狀，槍尖長約三十公分，從龍口中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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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有一個說法，叫做：龍吐舌。

/ |3 F& U9 A% ^3 J! \    槍桿是用精鐵打造而成，上面密佈銀光閃閃的銀鱗。當大槍刺出的一剎那，陽光照耀下，閃過一連串奪目銀光，照得眼睛有些張不開。劉闖心中一驚，忙舉刀向外一推，就聽鐺的一聲響，那桿銀鱗槍上傳來一股巨力，足有千斤。這白袍小將，人借馬勢，馬助人威，一槍刺來，即便是劉闖也險些抵擋不住。他腳下連忙使了個千斤墜，口中大吼一聲，將銀鱗槍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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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6 X* F4 ?2 c5 l( O, V    可是沒等他撤步換招，白龍馬突然間仰蹄而起，朝他狠狠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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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不敢怠慢，忙錯步旋身，躲過這白龍馬的一擊。可是當他腳下剛站穩，白袍小將又是一槍刺來。而且這一槍，比之先前更快，更猛，更狠……劉闖心中，不由得騰起一股怒氣。

6 k% t( J1 u% D$ S+ A    其實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發火。

6 c, W  D/ T' L" P3 `+ m    好心好意擊幫村子擊退賊人，哪知道又跑出這麼一個白袍小將，不分青紅皂白便出手傷人。

+ w4 Q" R" g9 Z+ r) b% ]    雖然，劉闖隱隱猜出，這白袍小將的來歷。

# p" A: F6 f4 ]  f    可是看這白袍小將的年紀，似乎和他想像的那個人，有些出入。

1 A6 Q( X7 J( N+ E" E5 s    但如果真是那個人，劉闖可不敢再留手。他現在是步下將，而對方騎著馬，若不全力應戰，肯定會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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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S: r! n1 }- u; h" Q    所以，他沉聲喝道：“孔明，仲達，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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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v; D; P. Z0 c1 ^9 L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刀劈在那槍桿上，刀槍交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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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退後一步，猛然墊步擰身，騰空而起，甲子劍輪開一式力劈華山，掛著一股刀風，呼的的便劈斬過去。

    白袍小將連環三槍，也僅僅是佔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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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2 D. `' s3 ?    心裡面也是一驚，剛想要開口詢問劉闖的來歷，哪知道劉闖卻動了真火，凌空向他撲來。

% P' X5 c, m: c" z    白袍小將不敢怠慢，連忙舉槍相迎。

    兩人一個馬上，一個步下，在村口戰在一起。

    與此同時，飛熊鐵騎也聞風趕來，列陣待命；而在官道上，也出現了百餘名青壯，見白袍小將和劉闖打在一起，這些個青壯頓時急了眼，便一擁而上，想要助那白袍小將一臂之力。

0 ~( [1 E2 h- O; X+ c4 @    “爾等休要插手！”

2 ]* ]# Y- M! t% F7 ]$ o/ c. j    飛熊鐵騎做勢就要衝鋒，卻被劉闖攔住。

! @! F8 c! I& J- k; T" n1 U    而白袍小將也高聲喊道：“趙青，你們別過來……”

    兩個人刀來槍往，眨眼間便戰了十幾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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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雖然沒有戰馬，可自幼苦練龍蛇九變，身形步伐極為靈活；而那白袍小將，看似單薄，卻槍槍蘊含巨力。他手中銀鱗槍越來越快，劉闖手中的甲子劍卻好像掛著重物，越來越慢。

    一個槍如閃電，一個刀勢沉猛。

' h; |& @. \# ^) u+ R, g& j    眼看著兩個人都有些動了火氣，卻見夏侯蘭帶著一個少女，從村子裡急匆匆跑出來。

0 Q" `' z. e& G    那少女眼見和劉闖戰在一處的白袍小將，頓時惶急喊道：“二哥，快住手，這是咱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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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15章 常山之虎

: \4 g# {) H/ C% w    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氏。

' v3 z& ?" G. \    論年紀，趙雲今年二十五歲。不過，他看上去年紀並不是很大，單從外表來判斷，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顯得比馬超還小。以至於劉闖看到趙雲第一眼的時候，也不敢確定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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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 O3 P9 m; s# M    丫兒，名叫趙琰，是趙雲的妹妹，年方十八。

& c. N* ^) ~+ f2 e1 h1 \    得知劉闖並不是黑山賊，趙雲忙勒馬住手，連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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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劉闖呢，則拄刀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和趙雲交手，不過十餘合，但劉闖卻感到極為吃力。

1 Y/ d, ]4 G4 b    趙雲的槍勢兇猛，且快若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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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可恨的，還是他槍上一層層猶如鱗甲般的銀鱗，在陽光下非常晃眼，所以應對起來也非常吃力。如果是在馬上，劉闖倒是有信心和趙雲一戰。就算是不贏，但也可以保證不會輸。

    但步戰對馬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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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裡非常清楚，他剛才已經到了極限。

    被動的防禦，看似是讓趙雲無功而返。可時間長了……估計再有三十個回合，他必敗無疑。

    雖然說輸給趙雲，劉闖並不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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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U0 C& H    可心裡面，始終有點不舒服！也許，這就是所謂武將的驕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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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v% X- [$ J, ^8 r    趙家村經此一難，死傷有三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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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k. g0 ~/ |5 T    許多房舍被黑山賊燒燬。令不少人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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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些在廢墟面前哭泣的村民，劉闖也不知該如何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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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若。你這些年，究竟跑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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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k9 Z7 c! ~2 N" |8 ~    我出師之後，曾四處打聽你的消息。本以為你會去投奔白馬將軍，可後來才發現，你根本沒去幽州。自我兄長故去後，我一直留在真定。原打算等你回來，沒想到一等卻等了數載。”

    趙琰把中堂收拾乾淨，趙雲便在家中款待劉闖等人。

1 T2 T* X% L$ U' c5 |    他似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沒有去找劉闖說話，而是旁敲側擊的詢問夏侯蘭，想要弄清楚劉闖的身份。因為他看得出來，夏侯蘭似乎是劉闖的部曲。而從方才和劉闖交手的情況來看，這個魁碩青年，絕對是一員悍將。也幸虧當時劉闖沒有騎馬，否則趙雲也沒把握佔據上風。

) S9 t% \' G  K  D    夏侯蘭看了劉闖一眼。忍不住笑了。

8 V( f4 B8 |* T( ^$ q2 u+ `    “說起這些年來，倒是過的頗為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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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初是在袁紹大將淳于瓊手下效力，後來那淳于瓊不容我，我便去泰山投奔呂虔。哪知道後來卻成了階下之囚。幸虧我家公子寬宏大量，饒了我性命不說，還頗為看重。命我追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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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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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一怔，目光便落在劉闖身上。

    只是劉闖現在，還一身的血污，全無半點風雅之色。

    他端坐席上，透出一股濃濃煞氣。但是在那種煞氣裡面，卻又隱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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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1 b% }" t* y8 m) |    “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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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趙雲開口。劉闖便搶先道：“子龍不必猜來猜去，我姓劉名闖，乃中陵侯之後，而今為大漢皇叔，官拜遼東太守，拜護烏丸校尉。我想子龍你雖一直在老家，卻也知道我的名字。”

1 }" T. e1 }. f    哐當！

) U* f; Y6 k; g# P) j' i$ u! [    趙琰捧著一盤烤肉進來，聽到劉闖自報家門，手上一顫，食盤頓時脫手落地。

    而趙雲則瞪大雙眼，看著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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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他！

    剛才夏侯蘭說他在泰山郡被俘，趙雲就隱隱猜到了劉闖的身份。

1 ~. c  A5 b. K! ^    夏侯蘭既然是為曹操效力，那麼俘虜他的人，肯定就不會是曹操。而且，劉闖的體貌特徵非常明顯，趙雲雖身在常山國，也時常聽人提起，說而今又出了一頭不弱於虓虎的飛熊。

0 t  m. S6 x. j+ {3 R( o1 e9 o" q    可是，趙雲卻沒有想到，劉闖竟如此痛快的承認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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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劉闖現在可還身處險境。

+ p% w  q! A/ |2 i& f9 K    他從許都脫身逃出，袁紹對他也頗為忌憚，派人四處打探他的消息，希望能把劉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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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 Q# b# l( \5 d    畢竟，劉闖一日不回遼西，遼西就群龍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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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也說過，袁紹之所以答應讓出遼西，是存了吞併劉闖的想法。

8 ^: T* M+ w0 X    一旦劉闖返回遼西，遼西有了主心骨，再想要吞併，可不是一樁容易的事情。雖然對外袁紹是打著邀請劉闖的旗號，可他的真實心思，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若他真有些幫助劉闖，又何必急急忙忙把次子袁熙派往涿郡，出任幽州刺史，隨後還派出心腹大將淳于瓊為遼西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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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袁紹的心思對趙雲而言，並不重要。

- F2 c' C0 F0 r; [, g    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為袁紹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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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 i" j1 o4 F! y1 d. T    特別是在聽了夏侯蘭的遭遇後，趙雲更打消了投奔袁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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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劉闖……

    趙雲可是聽說過許多關於劉闖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了劉闖和劉備之間的矛盾衝突。一開始，趙雲對劉闖的感官極差。因為他跟隨過劉備，對劉備更極為敬重。劉闖和劉備交惡，那毫無疑問便是劉闖的問題。可後來，劉闖歸宗認祖，不但洗刷冤屈，更迅速崛起，成為一方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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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使得趙雲有些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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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劉闖和玄德公之間，是一場誤會不成？

/ Q5 N; M: q9 ]5 g5 z4 R; S. ?    再之後，劉闖身世傳開，更成為大漢皇叔。而且歷經數戰，打出了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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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K. b( H" ]    趙雲對劉闖的感官，也從最初的敵視，轉為欽佩。可劉闖和劉備之間的矛盾，卻始終沒有化解開來，而且是越來越嚴重。這也讓趙雲感到了迷茫！劉闖其人，究竟是忠，還是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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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E" J. W: d* ?    劉備當然是好人，劉闖和他為敵，那就是壞人。

    可現在。劉闖聲名越來越響亮，特別是後來為掩護部曲。孤身涉險的義舉，令趙雲敬佩不已。

    他在年初許田打圍時，力搏二熊，為天子揚名。

    在趙雲看來，這種時候，身為漢室宗親的玄德公應該挺身而出才是，卻不想劉備全無動靜。

' y: G: p$ c$ Q    人言劉闖，必稱讚他是漢室忠臣。

    可劉闖若是忠臣。那玄德公與他為敵，豈不是漢室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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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趙雲也分辨不清楚，這劉闖和劉備究竟是誰好誰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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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X, ^# \# }5 B    劉備對他有知遇之恩，但劉闖卻是大漢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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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劉闖面前，趙雲愣了半晌之後，心中暗自嘆息一聲。上前一步，躬身道：“草民趙雲，拜見皇叔。”

) o4 ~1 K7 L8 M8 k. i3 f6 b* _2 u5 Z    “子龍不必多禮。”

* B; @/ V- u7 @# c7 b    “你，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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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琰的聲音有些顫抖，忍不住開口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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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T% }0 s2 v! O+ E9 s    只是，當劉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這心裡不由得一顫，連忙低下頭。

3 M/ x  o9 R0 Y& P    若不是劉皇叔，她今日清白難保。可是……

4 v8 ?+ [9 V& a* A1 m4 j  x    趙琰心中小鹿亂跳，思緒有些凌亂。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諸葛亮和司馬懿坐在一旁，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趙雲。

    劉闖說此人勇力無雙。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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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在村口，劉闖和趙雲的交鋒他們看在眼中，對趙雲更有了直觀認識。至於劉闖為何知道趙雲，也不難瞭解。想必是夏侯蘭投靠劉闖之後引介，劉闖才會對趙雲產生如此濃厚興趣。

  X7 o3 i2 Y7 v& `" i    大家復又落座，趙雲依舊心亂如麻。

9 Z! F0 l; R; x1 g3 L) A* b    他大體上猜到了劉闖此行用意，可他卻不知道，是否應該接受劉闖的邀請。

3 E" E1 h4 T6 Y2 _0 I    按道理說，劉闖為大漢皇叔，又親自登門，可算得上是情真意切。趙雲雖只是一介平民，但是對漢室卻極為忠誠。劉闖相邀，他理應答應。但問題是，當年他曾答應過劉備‘終不背德也’。有道是，千金一諾！這也讓趙雲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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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龍，那些黑山賊，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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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C! W) C0 t: G! x$ Q! s7 R2 H  h    劉闖見趙雲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他心中正處於矛盾，所以並不急於引入正題。

    提起‘黑山賊’，趙雲便忍不住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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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賊人，乃王當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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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_) c' b5 `: P( @! [2 P4 C    自從于毒和白饒等賊子戰敗後，張燕雖有所收斂，可他部曲卻越發兇殘。王當自建安元年便據萆山而立，屢次犯我家園……我今日就是奉真定令之召前去商議討伐之事，卻不想……

    若非皇叔及時趕來，我趙家村上下六百餘人，定遭那賊人毒手。”

! u! C/ Q& ]0 B1 l0 Q7 L% t* E    “袁公，難道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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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p. r- p4 D5 q. s# w. G    司馬懿忍不住開口問道。

    趙雲苦笑道：“這幾年，袁公一直忙於征伐公孫瓚，直至年初才算將至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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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 ]& Y, ^% L2 d+ O5 y    所以這幾年來，一直沒有顧及到各地賊人。也正因為此，黑山賊越發囂張，其勢力增長極快。去年底，張燕夥同王當孫輕等一干爪牙，襲掠真定，真定縣令被賊人所殺，亂成一團。

    直至月初，新任縣令才就任，他有意組建鄉勇，故而將我等招去，商議具體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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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定令，倒是個肯做實事的人。”

    劉闖聞聽，不由得笑了，饒有興趣問道：“卻不知這真定令，又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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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W  t* i! U    “哦，此人名叫沮鵠，字子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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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鵠？”

    劉闖一怔，旋即便問道：“難道是沮授族人嗎？”

    “表哥，沮子翼就是沮授之子……我在河內的時候，曾聽說他的名字。

    他父親乃冀州名士，才學出眾。偏這沮子翼不好讀書，偏好兵事，從小習武，更精通兵法。這傢伙的性情非常剛烈，與他父親頗為相似。只不過，有時候太過執拗，不懂變通之道。

$ W; @1 M& N- n5 ]2 L9 G! E    此前，他因為麴義跋扈，故而和麴義發生衝突，被趕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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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E6 {8 K+ a1 s    後來袁公殺了麴義，才又把他提拔起來，命他召集先登營舊部，為袁公組建大戟士……可惜這傢伙性子太直，觸怒了袁公，又把他趕出大戟士。估計袁公是看在沮授面子上，才讓他出任真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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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論對世家的瞭解，諸葛亮的確是比不上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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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7 g7 q, {; T  b: Q  X/ `. Z    畢竟。司馬氏一直是河內望族；而諸葛氏則歷經波折，諸葛亮更自幼失怙。雖後來隨劉闖拜師鄭玄，可若論及對這些事情的瞭解，還真比不上司馬懿如數家珍，娓娓道來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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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A% M3 L* ^" X  F: V    不過，諸葛亮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對此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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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j3 `. l% K: o' R. D5 |    劉闖聞聽之後，突然把目光轉向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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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4 ?+ n. a: ^6 D7 g" v+ ~    “子龍，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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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

# S+ q3 V3 q  V$ g4 [7 n# H. G$ G( d    劉闖道：“子龍。我之來意，想必你已經猜出。

7 Z( Q) b( D$ W0 Q, `1 M( G$ I    所以，咱們也不必掖著藏著，到最後弄得大家都好不痛快。你可以慢慢考慮，不急於一時。我現在想知道，你可是想要滅了那黑山賊？若是如此，我可以幫你！你就當我是籠絡你的手段。接不接受，都看你的心思。我對這些黑山賊，也不甚滿意……漢室衰頹，奸臣當道。而今天子被困許都，名義上為天子，實為傀儡。時局已如此敗壞。偏這些賊人還不肯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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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 x" H' ]+ p    什麼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若非這些亂臣賊子鬧事，我大漢又怎會有如今之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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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 M* p  n4 ]# p  I0 Q& U2 e    我此次奉天子之命，為遼東太守，也是想要保我大漢邊塞……可內賊不靖。終不成事。似這等賊人，殺一個少一個。雖不一定能變得更好，但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壞……子龍可知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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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番話說的爽快，讓趙雲瞠目結舌。

$ x9 S- j3 m# m9 \( h    他從未見過人如此開誠佈公的說話……可不得不說，劉闖這番話，甚得他心意，讓他頓時對劉闖生出許多好感。

7 \9 M- v  A6 f    “不瞞皇叔，我與那黑山賊，有不共戴天之仇。”

( k6 K" m; m: x2 ~    趙雲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想來衡若也與皇叔說過，我自小父母雙亡，是我兄長將我養大，並把我送去習武。初平二年，張燕聚眾河北，號黑山軍。那王當便奉命來真定，佔據萆山。

    皇叔可能還不知道，萆山距我趙家村，不過十六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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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山勢巍然，道路崎嶇，僅南北坡各有一條羊腸小路，易守難攻。且萆山四面陡峭，偏山頂平曠坦夷，足有六百餘畝土地，可供人耕種，自給自足。正因為這樣，官府數次征伐，都以失敗告終。這也使得王當氣焰更加囂張，向各村落強徵保護費，若敢拒絕，便大開殺戒。

    我趙家村雖然有些錢兩，卻並不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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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我哥哥見王當勢大，不願與之相爭，便答應他條件……可是這狗賊卻越來越張狂，我哥哥眼見村莊已經無法承受，於是暗中聯絡官府，想要借王當下山之際，將之伏擊殺死。只是後來，消息走漏……王當一怒之下，血洗趙家村。我哥哥為保護村民，被王當所害。”

    說到這裡，趙雲眼睛通紅，虎目中淚光閃閃。

# @4 d/ z% h+ g5 p+ B( J    趙琰則坐在他身後，輕聲綴泣。

    就連夏侯蘭在一旁，也是緊握雙拳，恨得咬牙切齒……

% |; u& ?" [5 ?1 v* n/ {% g    劉闖並未流露出激動之色……這是什麼時代？這是個亂世！也許百年之後，漢人將會迎來最為黑暗的一個年代。趙雲是事關己身，故而激動異常。可對劉闖而言，這不過是最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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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S5 K! V8 z  Y# z7 Z    “這麼說，你想要除掉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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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E( c; E7 Y- C7 P$ }/ y- y    “若不剷除王當，趙家村又如何能夠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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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e5 q& }    劉闖沒有接話，目光向諸葛亮和司馬懿掃了一眼。

- f/ g; r2 v( ^% j$ v1 ], y    你們不是互不服氣嗎？現在是你們展現手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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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b& ]- y' a9 q  z3 [    “那萆山之上，有多少賊人？我是說，能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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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人說，萆山賊人已聚集五千餘眾，不過大半是婦孺老弱，能戰者不足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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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趙雲開口，趙琰便搶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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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Q4 w9 z    看得出來，她也想為大哥報仇，所以平日裡沒少打探關於萆山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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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Y) k9 q$ }# U    司馬懿又道：“那你們現在，有多少可用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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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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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露出赧然之色，輕聲道：“我趙家村有青壯百人，可以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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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我去縣城，聽沮縣令言，他手中有巡兵三百，曾為先登勇士。沮縣令本打算徵召足夠鄉勇，抵禦黑山賊。可是各村聽聞要對抗黑山賊，都很畏懼，不敢從命。他們說，就算滅了王當，還有張燕……到時候萬一黑山賊大舉來犯，莫說真定，就算是整個常山也難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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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這次只徵召了大約五百壯士。”

/ R$ u. r! p: C5 e: Y    “也就是說，合整個真定，不足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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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d4 k- ?: U: H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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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低下頭，露出羞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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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為他的那些個鄉親感到羞愧，甚至有些不敢正視劉闖。

5 v/ M+ \; O( }' }* r# S. |, w. s    “孔明，你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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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抬起頭，輕聲道：“其實要滅了萆山賊，並不困難。

    方才趙二哥說萆山易守難攻，只有兩條羊腸小徑，且山頂平曠坦夷，也就是說不管強攻還是圍困，都難以奏效。若是耽擱的久了，則會有黑山賊前來援救，到時候局勢就會越來越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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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以為要滅萆山賊，不可強攻，當以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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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計，既然強攻萆山不成，何不將王當和萆山賊從山上引下來？只要他們敢出來，就可以速戰速決，將之消滅。到那時候，張燕就算想要救援也來不及，甚至可能會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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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o/ U' F2 ?6 t3 `8 t" b% J    “孔明所言，正是我所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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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0 m9 q" {9 e    司馬懿聞聽，連連點頭。

    “而且，我覺得要把萆山賊引下山並非難事。

    他們這次襲擊趙家村，死傷慘重，更折損了他們的頭目。方才子龍也說了，那王當驕橫跋扈，怎可能忍下這口氣？似這種跋扈之人，可以激將，把他們從山上引下來，而後一舉擊潰，絕不可使其返回山上。待王當下山，可兵分兩路，著一支人馬攻上萆山……王當他們精銳盡出，萆山必然兵力空虛。到時候佔據萆山，那些賊人見老巢被佔據，定會迅速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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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罷兩人的話語，臉上頓時浮現出激賞之色。

    他把目光轉向趙雲，微微一笑道：“子龍，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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