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探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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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7 u: P Q5 _# _% R/ a 好累的一天。夜濃如水，又冰冷又黑暗，我和小三子一個背著張雯怡，一個拖著張雪韻的屍體，艱難的回了旅館。7 w7 p$ t4 I9 M j& l: k
{. J g3 X# W3 { 張雪韻的屍體被燒毀的很嚴重，許多地方都只留下了焦黑的枯骨，這無疑給本就腐爛不成人形的屍體雪上加霜，變的更加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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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頓好一人一屍，回到自己的客房，重重的倒在柔軟的床上，舒服的幾乎要叫出聲來。突然聽到有誰在用力的敲打房門，我十分不情願的爬起身，將門打開。: U3 B, ], ^# O# j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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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門外居然空盪蕩的，沒有一個人影。我伸出頭朝左右望瞭望，只見走廊昏暗的桔黃色燈光變的更加昏暗了，四周還有一襲寒冷的霧氣，不斷的縈繞翻騰，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8 @1 z) s0 Y" v! g
4 X: z# O) o# u2 r: K+ Z “誰把乾冰打倒了？不過這旅館裡有幹冰嗎？”我披上外套想要走出房門，但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冷！那層霧氣就像有生命一般，不斷放射出大量寒冷氣息，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一旦接觸到就開始麻木乾燥，似乎所有的水分都被貪婪的吸收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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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冷顫迅速關上門，關燈躺回床上。突然又聽到窗戶“嘎嘎”做響起來。客房的窗戶緩緩的開啟了一道縫隙，外邊似有一個臃腫的黑影拼命的想要闖進來。有沒有搞錯，這可是二樓啊。雖然不算高，但離地面也有近八米，到底是誰費盡心思，弄了架長梯子想進我的房間？: ~; S7 ~- m; Z1 R! I, W
+ w. m, q9 ]6 P 直覺告訴我絕對不能讓那玩意兒進來，否則我鐵定會沒命。於是我隨手抄起一旁的折凳，強壓住恐懼走了過去，用力的一把拉開窗戶，我向那玩意兒類似頭部的地方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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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 {3 w" x4 W/ ^9 V, ` 他痛苦的大吼一聲，從窗沿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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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K8 g" [3 ] “早點去死，竟敢打擾我睡覺！”我示威的向下望，頓時驚訝的全身發冷。* R; Y2 V/ |. N& v8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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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間哪裡還是二樓，窗外雖然黑暗，但還是可以分辨出這裡離地面絕對不是八米這麼可愛的短小距離。窗下是一個黑洞，似乎有無限的深，那個拼命想要爬進我房間的怪物，還在不斷的向下墜落，不斷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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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j4 a: I8 P: j( h9 V 突然，又有人用力的開始敲打著房門，一股莫名的恐懼爬上心頭。我死死的盯著門，突然感到近在咫尺的門，竟然透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這種詭異帶著強烈的誘惑力，席捲了自己，控制了自己，我伸出手，緩緩的向門把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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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3 a. N: _3 v, i) \" k6 M9 C “啊啊啊啊——”我大叫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冷汗不斷的流著。原來是做夢，又是那種真實的讓人害怕的噩夢，為什麼這段時間常常會做這種夢？難道是因為最近三餐失調，腸胃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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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n0 Q6 u# K' T 看看窗外，好亮！原來已經清晨了，咦，不對，窗戶什麼時候開了一道縫？我記得睡覺的時候明明關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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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E+ J% b7 s$ D+ O 我全身一震，翻身跳下床來到窗前。眼睛突然瞥到了一些東西，我驚訝的開始顫抖。不對！昨晚的事情或許並不是一場荒唐的噩夢。因為窗沿上清晰的印著一對黑色腳印，一對不知道屬於什麼東西的腳印……! d0 B, i/ ^4 m. G7 S n
0 o/ `$ D; P( p( x" v7 w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躁的敲門聲。我猛的轉過頭望著門把手，正心有餘悸的猶豫要不要開門時，就聽到小三子用大嗓門吼道：“夜不語，奇石木死了。剛才有人在河裡找到了他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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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立不安的等待，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到了夜裡十一點過，我迫不及待的將小三子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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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1 R7 V6 A- b" K) N “搞什麼啊，我最近幾乎每晚都跟你行動，熬了好幾個通宵了，本來以為雯怡找到了，雪韻姐的屍體也找到了，這件事就可以告一個段落，我終於能睡個飽了，你居然又發瘋要我出來！”小三子打著哈欠抱怨道。/ j. i. `' v! U9 e# q
" n' I; f* D- I% c3 E “白痴，你不覺得奇石木的死因很可疑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9 n4 x& L- S1 o: ~9 m; A& {6 S
! P+ @6 v) f' G" a. m2 Z8 d! A( O “可疑又怎麼樣？他死了根本就是黑山鎮的福利。他們一家要死絕了才皆大歡喜了！”小三子滿不在乎的說：“而且你別忘了，昨晚他還想用汽油燒死我們！”/ G0 x0 J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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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道：“那就更奇怪了。根據那個漁民說，他今天五點半到河邊去捕魚，沒想到一網撒下去居然網到了大傢伙，提起來才發現是奇石木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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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0 h: S4 _$ b2 O5 q: Z3 { “我早晨去詢問他的時候，那漁民曾提到過奇石木的背上已經出現了屍斑，而且那些屍斑即使用指頭用力壓，顏色也不會消褪，很明顯已經從墜積期發展到擴散期，他應該死了至少十個小時以上！也就是說，他是死於昨天下午五點前，你還記得我們找到那個暗道是晚上幾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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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U0 u6 W “應該是凌晨才對。”小三子也開始奇怪起來。# n3 |# O# z9 y, O; O* J, U
5 e* I' ^; T& I7 W8 p/ e" h' i “這就對了，一個在五個多小時前就已經死掉的人，是不可能放火燒我們的，放火的一定另有其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 j' n1 }7 |$ R; ^0 z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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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明明在暗洞裡聽到過奇石木的聲音啊！”小三子又開始鑽起了牛角尖。# N9 U6 T6 G7 m; w) ] p" d: w7 v/ r
. L+ _2 [& P8 V “笨，聲音難道不能偽裝嗎？”我涌起一股想要踢他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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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子用拳頭捶了捶左掌，恍然大悟的說：“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夜不語，你猜得到昨晚的凶手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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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所以我才想要去祠堂看看那兩個人的屍體。”我說出了目的。2 @9 A1 o# K9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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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子頓時詫異的張大了嘴：“不行！絕對不行！太大逆不道了！”小三子連連擺手，然後轉身就想要溜掉：“我可不想以後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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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 d7 [) c$ g: u* z: G “放心吧，絕對不會。實在不行的話，我勉為其難的要我以後的老婆多生幾個，到時候送一個給你領養。”我一把抓住了他用力向前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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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還年輕，又是獨子，我們家還指望著我傳宗接代呢！”小三子死命反抗。: h" f2 B1 j/ j6 Q;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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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雯怡怎麼辦？你喜歡她吧，是不是很想娶她？”我用眼睛凝視他，用大義凜然的語氣開始折磨他的意志，“很明顯，在這件事背後有一個龐大的勢力，而這個勢力絕對和張雯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或者說她有可能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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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6 A/ _+ Q" Q! l# V “那個勢力絕對不簡單，如果它認為張雯怡不再有利用價值，或許會殺人滅口！”雖然這番話實在沒有任何根據，不過懶得管那麼多，先唬住他再說。, Y3 w; r. }- t T$ n8 H2 F
, [/ X" N7 b$ ?" I' s# Y& s “這麼嚴重？不會太危言聳聽了吧？”小三子開始冒出冷汗。/ | v4 I6 F' }1 X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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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臉上擠出誠懇的笑容：“你有勇氣拿張雯怡的命去賭嗎？給你三分鐘考慮，是去找出真相救你的夢中情人，還是被自己腦中陳腐的舊觀念左右，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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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G) j8 b9 G 小三子抱著頭苦笑，樣子活像一隻鬥敗了還倒霉的掉進水裡的公雞。“我帶你去。”不久，他抬起頭，毅然道。2 h1 y. a: l# d- Z, Z/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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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就是祭祀祖宗或先賢的廟堂，不管在中國的哪個地方，祠堂都遍布城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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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k" y, a% X$ @ {& Q9 o 一個地方，祠堂最大的為總祠，做為當地重要的公共建築，一般多置於村鎮的兩端、傍山或有坡度的地方，規模大多不會太小，少則二進，多則四、五進，建築依地形逐漸高起，主體建築一般置殿後，頗富變化。單面為中軸線上兩個或多個三合院相套而成，配以牌坊，而支祠平面多為四合院式。% }0 d; Q( D; [' p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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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放奇老爺子和奇石木這些當地大人物屍體的地方，當然就是鎮上的總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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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0 r2 D" q0 [8 z- A; j: [ 據說奇石木的死因和老爹奇老爺子一模一樣，脖子被人用繩子勒斷，死後還被凶手用刀將他的喉管割破了放血，也不知道當地的警察局是吃什麼的，這麼大的案子居然也沒有仔細調查，草草的就將他的屍體放置到了祠堂，絕對有問題！' O/ X' u( i" j$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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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鎮上的主祠是中規中舉的四進格局。0 ?( Z& q-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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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說過，醫院、學校、監獄和祠堂，這四個地方是最多冤魂聚集的地方，現在我才發現，那種說法並不是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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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5 D+ N ] i% Z 其實有很多地方，雖然白天人來人往，大家都沒感覺也沒有注意到，正是這些普通而又平凡的地方，一到了晚上就變成了別一個世界，一個又黑暗、又陰冷的恐怖角落，醫院是、學校是、監獄也是。5 @1 [0 @6 n/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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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祠堂例外，人類對擺放屍體的地方與生俱來就有著一種敬畏。所以祠堂，在人類的恐懼眼神中不論白天還是夜晚，都籠罩著一層神秘，一層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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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沒有人看守？”我掃視了一下四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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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6 }) m- H8 y f, e “沒有，最近幾年施行火葬，祠堂裡很少再放屍體，所以以前當看守的老大爺前些日子回去了。”小三子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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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我掏出隨身攜帶的鐵絲，三兩下將那把又笨重又老式的銅鎖弄開，用力推門，“吱嘎”一聲，緊閉的大門緩緩向左右移開，露出個可以容兩人並排通過的縫隙。寒氣順著門開出的縫隙不斷往外涌，似乎比戶外冰冷的凍氣還要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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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5 A; C3 K0 r) e. z “腳步輕點，順手把門合上。”我緊緊裹了裹外套，率先走了進去。+ D o; S$ z1 k# O3 {( O
4 \) U) u4 |# y “奇石木的屍體在最裡邊那一進。根據傳統，應該是並排放在奇老爺子屍體右邊的棺材裡。”走在我身旁，小三子不斷打著冷顫，我點點頭，加快了腳步。9 s% X' q4 C5 u& h4 q
( A; r e6 J: q 奇老爺子和奇石木的棺材果然和小三子說的一樣，擺放在最裡邊的那個房間。我沒有理會奇老爺子的屍體，畢竟他已經死掉了好幾天，雖然現在的氣候雖然寒冷，但屍體依然在不斷腐爛，我這個菜鳥絕對在它身上發現不了什麼。這些自知之明本人還是有的，徑直撬開奇石木的館蓋，我開始檢查起他的屍體。9 D& Z$ T2 ~" i. R- E" N
1 z' j- M; o. F) i “他的肺和胃裡沒有水，看來是被殺死後才扔進水裡的。”我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了按，然後用手順著屍體脖子上的刀傷劃了一下，臉色開始凝重起來。“奇怪了……”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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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小三子也在注意刀傷，突然興奮的大叫起來，“凶手一定是個左撇子！”他指著刀傷得意的向我解釋道：“他的傷出在脖子上，說明凶手是從他身後襲擊他，而且刀傷是從右至左，左邊的刀口還比右邊的高出一點，充分說明凶手是用左手拿刀。看來我們以後要多留意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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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W7 A+ G c+ I$ p( q “不對！凶手不是左撇子。”我指著屍體上的勒痕，“奇石木的死因是從身後被人用繩索勒住脖子，最後窒息而死。仔細看看勒痕，是不是會發現右邊比左邊略微高一些？這說明他慣用右手，人類慣用哪隻手，在腦中下意識就會認為慣用的手比別一隻手力氣更大，不管做任何需要雙手配合的事，主出力方都往往會是慣用的那隻手。”; \8 X6 }# {&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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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子不服氣的說：“但是屍體上的刀傷明明是左撇子造成的，難道凶手不只一個人？”1 s' u0 d, d" P"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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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同一個人，只是那個傢伙頗為狡猾罷了，至少他懂得怎麼混淆視聽。”我用手比劃道：“雖然刀口是從右到左，右邊比左邊高一點，不過看看最右邊的割入點，它是整個刀傷裡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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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 B* h# O9 `5 W% \ “也就是說，凶手根本不是在奇石木的背後用左手抹開他的脖子。相反，他勒死奇石木後，將屍體放倒在地上在屍體的正面，用右手反握著刀將他的脖子割開，凶手那麼處心積慮，目的或許就是想要混淆他人的視線。”0 g3 Z9 Y0 z8 S# \/ Q
6 s0 x6 P3 O4 d3 L “原來如此。”小三子恍然大悟，突然又驚奇的問道：“你這怪物真的和我差不多大年齡嗎？怎麼你什麼都知道，而且連驗屍都很有經驗？老實說，你是不是從小就受到過間諜訓練？”) A% h, c9 l/ h5 H" l8 @
, n7 L1 J0 }( I0 D' u 我嘆了口氣：“沒辦法，我有個表哥在分局工作，每天目染耳濡下，許多不願學到的東西自然就會了。”隨手從背包裡拿出一把細長的尖刀，我用手量起奇石木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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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手裡拿的是什麼？”臉上還沒露出崇拜的笑，小三子看到我的舉動，頓時嚇的口齒不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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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j# a5 M/ h; S/ `1 W “一把很普通的切肉刀，還算鋒利，是從旅館的廚房裡找到的。”我看了看手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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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W2 J" L3 ~- |. ^) Z5 O “你該不會是想解剖他吧？”小三子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6 v4 K. _% d# {
/ Q* b5 }) G8 I; v U2 v “聰明！”我認真的點點頭，“我想檢查他的胃、十二指腸、小腸和大腸，再用剪刀剪開胃壁，或許可以發現什麼東西。這可是驗屍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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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w3 t1 r! j “你瘋了！那可是犯法的！”小三子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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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 q; _6 L 我淡然笑著：“法律明文規定，一個人要死了二十四個小時後才允許解剖。現在他已經死了三十一個小時了，哪裡會有犯法一說？”我自然沒有提及即使一具屍體擺上一百年，法律也不會允許一個不相干的十七歲男孩隨便解剖屍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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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我又道：“何況我們來這裡的事情根本就沒人知道，就算下葬了，也不會有人打開奇石木的棺木檢查。就算真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奇家在當地稱王稱霸，有人向他的屍體泄憤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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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小三子隔在我和棺材之間，“我不想良心過不去，我可是冒著斷子絕孫的危險帶你來的，如果還讓你解剖了他的屍體，就是大逆不道了！我以後還睡的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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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讓開？”我瞪了他一眼。/ k2 f6 P2 }: L
6 G4 H$ s2 K& n “不讓！”他死命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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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N) G6 `* k2 n( C' L/ V “好吧！總之解剖他的屍體也不是一件什麼愉快的事情。”我爽快的將刀塞回背包裡，對他說道：“今晚已經夠了，我們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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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V5 X2 [5 [2 b; G2 q 的確，我已經找出了大量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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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韻的自殺，在守靈的那夜她的屍體和張雯怡一起失蹤；其後奇老爺子被殺害，然後昨天奇石木也慘死了，雖然這些看似有著亂麻般聯繫的幾個事件，其實也像亂麻一樣，讓人在腦子裡難以理順，千絲萬縷的聯繫，隨之帶來的是龐大的疑問群。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將自己得到的訊息代入疑問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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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在邏輯思維的迷宮中，並不像數學方程式那樣只有一個答案。: w2 D+ n8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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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寒冷的風，我一邊苦惱的思考，一邊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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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E5 K3 v. y; v 對了，自己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情，第一次到黑山鎮時，張雪韻屍體上的白玉手煉明明是戴在右手腕的，但是守靈時，我卻發現她的手煉戴到了左手，究竟是誰給它換了位置？! M4 t+ B; T! ?5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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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靈光閃入腦海，我猛的拉住小三子問：“奇老爺子和奇石木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 M* E. ?; K$ p
: Z2 h/ `3 n9 K: l; q “當然是奇家的二公子奇韋。”小三子想了想後回答：“奇家的族規只保護長子，次子在家族裡根本沒有任何地位。如果長子要求分家，次子也不會分到任何東西。不過如果一家之長和長子都死掉了，那就例外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歸次子所有。” x* F# [8 Y7 c5 k) ~- n6 h
$ O1 A7 B4 M- @( r# k6 y4 W0 I “果然如此！”我興奮的大叫起來，“一切謎題都解開了。小三子，明天下午三點前，我希望你能集中鎮裡的人和奇家的人到旅館去，人越多越好。我有事情要宣布，還有！旅館裡的電話可以打出去嗎？估計我要將那個討人厭的表哥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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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