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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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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0: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一章 隱瞞
看著遞到跟前的信,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看長公主,還有趙院使。
    趙院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出來清韻找他來所謂何事,若是給人治病,不需要他,而且方才宸王妃讓雲貴妃和二皇子妃出去了,就連太后身邊的季嬤嬤都走了,卻留下了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得宸王妃和太后他們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趙院使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宮裡的事,除了該知道的,其他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何況,議政殿的事都傳開了,他豈會沒有耳聞?
    皇上禪位給安郡王,雖然不是皇上心甘情願,是太后逼迫的,可總歸是禪位了啊,聖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安郡王登基了,宸王和鎮南侯府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會兒宸王妃已經急的跳腳哭出來才對,她卻給太后看一封信,這也太奇怪了吧。
    別說趙院使納悶了,長公主也不解呢,聖旨宣召,皇上禪位這麼大的事,難道一封信就能解決?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更直接了當嗎?
    不過清韻都把信送到太后跟前了,太后眸帶遲疑,卻也伸手接了,就是不知道信上寫了些什麼?
    太后接了信,拆開之前,還看了清韻一眼。
    等拆開信,太后把信紙展開,眼睛橫掃了兩眼,眉頭就皺緊了。
    再看兩眼,她就驚站起來了,她臉色鐵青,看著清韻道,“這信上寫的,都是真的?!”
    清韻回望著太后,然後轉身,指著趙院使道,“信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趙院使在這裡,太后一問便知。”
    聽清韻這麼說,趙院使心就咯噔一下跳了,跳的有些快。額頭都冒冷汗了。
    清韻語氣篤定,太后就望著趙院使了。
    她雖然身居後位,皇宮有皇后打點,卻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一些大臣的來歷和背景。她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二。
    趙院使有個一母同胞的長姐,嫁給的就是當時名燥京都的程家藥鋪的程大夫,程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程家藥鋪也毀了的事,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太后依然還記得。
    當年程家藥鋪一案,並沒有查清楚,只說是竊賊所為,謀財害命。
    現在這封信卻是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程老夫人寫了。為了救自己不孝獨孫,逼不得已才威脅寧太妃的,信上寫著程家藥鋪是因為寧太妃才被滅門的,只因為當時她要寧太妃進宮伺候皇上,而她當時已經身懷有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太后不相信,卻也忍不住問趙院使了,她問道,“寧太妃進宮之前,就有了身孕?三十多年前。程家為何會一夜之間被滅門,如實說來!”
    果然,果然宸王妃找他來是問這事,可這件事。宸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應該知道啊。
    趙院使心中膽懼,他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後手握著信,然後望著清韻了。
    清韻看著趙院使了。她笑道,“趙院使,你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今兒找你來,是給趙家一條活路,明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身為太醫,卻知情不報,是什麼罪,要受怎麼樣的處罰,你心知肚明,你若從實招來,我會替你向太后還有皇上求情,保你趙家平安無事,你若還欺瞞,我只能讓人去請程老夫人來了。”
    清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挑動著趙院使的心,讓他感到害怕。
    聖旨已經下了,宸王已經輸了,他們現在重提三十多年前的舊事,不過是要了寧太妃的命,皇位還是安郡王的啊,他現在幫宸王妃滅甯太妃,安郡王和興國公會饒了他嗎?
    說,沒有好下場,不說,更沒有好下場。
    趙院使現在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了,再加上他猶豫不決,太后發怒,趙院使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慧淨大師說了安定侯府會出以為皇位,宸王妃又在祭天時祭出鳳凰異象來,雖然有太后幫著安郡王,聖旨也宣了,皇上禪位給他,可宸王妃如此氣定神閑,顯然是不怕啊,別忘了,鎮南侯手裡還有十萬兵權呢,逸郡王現在就在宸王府養傷。
    以興國公手裡的十萬兵權,根本鬥不過鎮南侯和獻老王爺,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他這時候幫安郡王,太不明智了。
    趙院使心中百轉千回,左右權衡,最後一握拳頭,望著太后了,“太后,三十多年前,程家被滅門,確實和寧太妃懷了身孕有關,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臣也要沒命了,太妃食欲不振,找了程大夫去幫她號脈,程大夫知道她尚在閨閣,過不多久就要嫁給先皇了。“
    “本該是黃花閨女,卻懷了身孕,這是辱沒家門的大事,更是誅九族的大罪,程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開了兩副靜心的藥給太妃服用,便告辭了,他出來時,正好瞧見臣也要去給太妃號脈,就讓人攔下了臣,不讓臣去給太妃號脈,臣才躲過這一劫。”
    “當天夜裡,程家就被滅了門,臣膽小怕事,加上太妃又進了宮,臣就告假三月,幫程家操持後事,太妃進宮一個月,就懷了身孕,不足月就生了甯王,在大家看來,甯王是早產兒,卻比足月的孩子還要健康,都說甯王福大命大,臣卻是知道甯王是足月生的,他不是先皇龍種……。”
    說完,趙院使就開始認罪了,“臣雖然知情,可太妃是皇妃,更是太后您的親表妹,也是您提拔進宮的,受您寵倖,臣甚至想過,您生了長公主,當時又有人懷疑您腹中懷的還是個公主,所以存了心,讓太妃……臣不敢拿身家性命做賭,所以當不知道這事……。”
    趙院使越說,太后的臉越青,但不否認,趙院使說中了當年太后讓甯太妃進宮的真相。
    當時,她懷了身孕,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女兒,而當時先皇很寵倖的容妃,她懷了身孕,沒法伺候先皇,先皇一半的時候都睡在容妃那裡,有一回,一後妃為了討好容妃,就說晚上做夢,夢見她懷了身孕,還有一條龍繞著她肚子,很是可愛。
    當時,她們是在御花園說的,太后聽見了。
    一邊夢見自己生女兒,一邊又聽到這話,太后心急了。
    要知道,皇家愛長子,百姓愛么兒,哪怕她貴為皇后,生不出來兒子,也沒有用。
    後來,太夫人進宮看她,無意中聽太夫人說起有意把太妃嫁給興國公,但老國公爺就是不同意,他不喜歡太妃。
    太夫人拗不過老國公,就打消了這念頭,她還惋惜,覺得太妃是她養大的,知根知底,賢良淑德,溫婉大方,便宜了別家小子,她捨不得,而且她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能生兒子的。
    就是最後一句能生兒子,讓太后動心了。
    加上太夫人一心想給太妃物色一門好親事,太后就提了一句,“要不讓她進宮陪我?”
    太夫人當時就反對道,“這怎麼能行呢,你表妹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往皇上身邊塞嗎,將來看見她和皇上卿卿我我,你心裡能好受?到時候姐妹爭寵,是親姐妹都會反目,何況你們只是表姐妹,這事就別提了。”
    太夫人反對,太后當時就把這主意給打消了。
    後來,興國公來找太后,說是甯太妃的親爹要把她嫁人,嫁的並不是什麼好人,太委屈她了,讓太后幫著說情,讓她進宮幫她。
    太后也心疼太妃這個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初來國公府,抓著她袖子怯生生的喊她姐姐的表妹,再加上後來太夫人也不反對了,太后就做主把太妃抬進宮,幫她伺候皇上。
    太后承認,她讓太妃進宮,就是為了幫她鞏固後位,可她不知道太妃當時已經懷了身孕啊,若是知道,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太妃進宮的啊!
    況且,每一個進宮的女子,都會驗身,太妃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啊。
    可程家滅門的事是真的,太妃早產也是真的,甯王不足月生產,卻和尋常孩子一樣健康,也是真。
    和這些做不了假的事相比,收買一個驗身的嬤嬤太容易了。
    太後坐在鳳椅上,臉色冷的可怕。
    也是,被人騙了三十多年,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呢,哪怕這事對太后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因為甯王從小到大就沒有對她構成過威脅,她甚至還很喜歡甯王。
    趙院使跪在青石地板上,心底有些忐忑,他這一說,算是把甯王給毀了。
    他望著清韻,想告退了。
    可是剛看著清韻,清韻就望著他了,“趙院使,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
    在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的情況下,就算裝聾作啞,也會偷偷關注吧,萬一逮到點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就是保命符了。
    能做到院使的位置,就不可能沒點心機和手段。
    趙院使背脊一涼,太后就望著他了,他趕緊道,“臣知道的都說了,除了……。”
    “除了什麼?!”太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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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1: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二章 殘酷
趙院使心一橫,道,“太后當年生先太子,早產了十天,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卻是被人下藥才早產的……。
    生孩子,早幾天晚幾天都很正常,只要孩子生了,健康無恙,沒人會在意。
    “是誰下藥的?”清韻忙問道。
    她眸光閃亮,比夏夜星空還要璀璨,本來寧太妃偷換太后的孩子,她沒有一點點的證據,她都不知道怎麼跟太后開口,沒想到趙院使居然有證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用說,也知道給太后下藥的是寧太妃啊,她的孩子要生了,太后還沒生呢。
    孩子一旦出生,那就是見風長,生下來幾天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有明顯差別的,再想偷換孩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重量、胎記,哪怕是膚色都能辨認。
    趙院使知道清韻是明知故問,他也老實回答了,“去太醫院拿藥的是太妃的貼身丫鬟,臣還記得她叫湘兒,那天她穿了件耦合色的裙衫,太后賞了她一對珍珠耳墜,她落了一隻在太醫院裡,後來還回去找了,太妃生孩子那天,她就死了,她拿藥的第二天,太后就早產了……。”
    “夠了!”
    趙院使還在說,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清韻覺得趙院使太給力了,三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她聽著,都覺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就算太後記不得了,趙院使如此提醒她,她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沒印象,就不會發怒了。
    見太后氣的嘴皮都在哆嗦了,清韻擺手。對趙院使道,“你先出去,方才說的話,不得對外人洩露半個字。”
    趙院使連忙應下,像是得了****一般,趕緊告退了。
    等趙院使走後,太后就眼睛赤紅了。長公主走到她身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道,“母后,你信任寧太妃。可是她卻欺瞞了你三十多年,還有甯王,他其實……。”
    不等長公主說完,太后就道。“甯王怎麼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呢,先皇不止一次說甯王像他啊!”
    甯王當然像先皇了。因為他是龍種,怎麼會不像呢!
    清韻站在一旁,望著太后道,“太后。你有沒有想過太妃懷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猛然抬頭看著清韻。
    她眼眶通紅,還有些冷意。
    清韻知道她有懷疑,只是不敢相信。被親兄弟和親表妹聯合欺騙,還一騙就是三十年。不心寒才怪了。
    她自顧自道,“太后還記得若瑤郡主高燒的事嗎?”
    太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哀家知道。”
    清韻笑道,“太后知道的只是若瑤郡主高燒這件事,卻並不知道她為什麼高燒,那一天,王府喬遷之喜,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若瑤郡主和琳琅郡主幫我,後來,若瑤弄髒了裙衫,就回寧王府換衣裳了,她瞧見興國公去寧王府了,就跟蹤他,看到他去了偏院,太妃在那裡等著他,兩人關係不僅親密,而且曖昧,若瑤嚇壞了,怕被發現,所以要走,可是無意中踩到了一根樹枝,打草驚蛇了,她的丫鬟秋霜為了保護若瑤郡主不被發現,鋌而走險,引開興國公,最後被興國公殺了。”
    “大家只知道若瑤郡主是因為丫鬟死了,受驚之下,才會高燒不退,卻不知道真正嚇他的是興國公……。”
    太后心中有懷疑,因為寧太妃一直住在興國公府,後來才搬走的,在興國公府裡,她就喜歡粘著興國公,太后也曾想過,她和興國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老國公不願意,才有太妃後來的進宮。
    “至於若瑤郡主為什麼會懷疑和跟蹤興國公,不是一時起意,方才那封信,就是我從若瑤那裡拿來的,程老夫人威脅寧太妃,可是信卻送錯了,誤打誤撞,到了若瑤郡主手裡,這些天,若瑤一直在查這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原本我懷疑甯王是太妃和興國公的兒子,可是後來我覺得我想錯了,因為太妃把寧欣郡主許配給興國公府大少爺,如果甯王是興國公的兒子,那甯欣郡主和興國公府大少爺就是堂兄妹,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當時,我就懷疑甯王不是太妃的兒子了,因為太妃根本就不疼甯王,興國公也不疼他。”
    “自己生的兒子不疼,卻格外的疼先太子,先太子死後,又格外的疼安郡王,太妃和興國公對待甯王和先太子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還有最近,皇上把興國公府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太后還記得興國公和寧太妃的態度吧,他們十分不贊同這樁親事,想法設法的強加阻撓,因為……陳三姑娘和安郡王是堂兄妹!”
    “先太子才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
    “甯王才是太后您生的!”
    清韻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像是一塊大鐵錘捶打在太后的心口上。
    太後面如死灰,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不……!”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太后極力的否認。
    她吼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聲音越大,就更有說服力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她從內心裡排斥這樣的事實。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她雙手抓著太后的胳膊,將事實血淋淋的呈現在太后面前,“母后,你告訴我哪裡不可能了?!清韻說的,哪一點是假的?!甯太妃不疼甯王是事實!她從小就寵溺先太子,遠勝過你和先皇!這些都是事實!你信任的同胞兄弟和為了你能上刀山下油鍋的表妹,聯起手來騙了你幾十年!”
    “寧太妃挑撥你,就因為我護著皇弟,便將我貶到了封地,她慫恿你,逼著皇弟立安郡王為太子,現在呢,他們還偷了聖旨,現在正在議政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皇弟禪位給安郡王!這一切,都是他們借著母后你的名義去做的!你知道嗎?!他們要借著天下人,借著母后你的手,逼死皇弟,逼死你親生兒子了!”
    說著,長公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了,“母后,我、甯王、還有皇弟,都像先皇,可是先太子呢,驕縱淫逸,好逸惡勞,好大喜功,睚眥必報,連皇弟的龍虎衛,他都要搶,他甚至還想玷污皇后!他哪一點像父皇了,又有哪一點像你了,我問你啊,他哪一點像了?!”
    長公主歇斯底里的吼著,她眸光帶著瘋狂和憤恨,使勁的搖晃著太后。
    太后的鳳髻都給搖散了。
    長公主一邊吼,一邊哭,像是要將多年的隱忍給爆發出來。
    親娘為了一個孽種,折磨自己的親生兒女,連親生兒子被人偷換了都不知道,想到太后的愚蠢,因為外人的挑撥,可以將她貶到封地,長公主就對太后有恨,恨她的愚蠢,被所謂的親情蒙蔽了雙眼,為了兩個心懷叵測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逼皇上,讓皇上和皇后一雙有情人,連痛快的笑都做不到!
    還有甯王,他才是她的親弟弟,和甯王妃相敬如賓,可被寧太妃害的呢,到現在都沒能生下小世子!
    為了一個孽種,太后直接間接的害了他們三姐弟!
    還有“大皇子”,那是她親孫子啊,她縱容一個假孫子去殺親孫子,還處處維護他!
    說什麼,長公主都覺得太后沒法原諒。
    因為到這一刻,她都沒有絲毫的反省!
    “你不相信,難道你要等所有人都被興國公他們逼死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長公主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失望道。
    清韻在一旁,趕緊去拽長公主的手,道,“別激動啊!”
    她努力的先擺證據,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太后,就是怕太后不信,或者太激動了,到時候嘎的一下暈了,後面的事沒法再繼續。
    現在,太后沒被氣暈,要是被長公主搖暈了,下一個瘋的就該是她了。
    別看長公主看著柔弱,力道還真不小,她死死的抓著太后的胳膊,清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勉強把長公主的手掰開。
    太后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鳳椅上。
    清韻望著長公主道,“這麼大的事,太后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捋捋清楚。”
    清韻說完,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嬤嬤在敲大殿的門,怕裡面的人聽不見,她說的很大聲,“太后,議政殿快打起來了,鎮南侯他們不信聖旨上寫的是真的,百官要見您。”
    在宮裡,說話向來是輕聲軟語,唯恐驚著了貴人,季嬤嬤許多年不曾這麼大聲喊了,喊完,就一陣咳嗽起來。
    先太子暴斃而亡,是太后對外宣稱的,並沒有人給先太子驗屍過,現在突然說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滿朝文武不敢相信。
    雖然這麼多年,太后處處壓制皇上,可皇上殺兄奪位的事也太過駭人了,皇上當年多麼驍勇善戰,讓敵人聞風喪膽,論謀略手段,十個先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搶皇位,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啊!
    皇上怎麼會做這樣天良散盡,人神共憤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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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5 00:55: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三章 解釋
聖旨上寫的事,百官不敢信,卻也免不了有些懷疑。
    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老大臣,是見證了太后對皇上態度巨變的,這麼多年就沒人知道原因過,但一個仁慈和藹的皇后,自打先太子和先皇相繼去世後,就性情大變,尤其是對皇上,那幾乎就沒有什麼母子情分了,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殺了先太子,不論是國法,還是道德,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這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當。
    今日太后要皇上禪位,他們就是想幫皇上都幫不了,不然傳揚出去,人人效仿,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百官急需要太后給一個解釋,興國公的話,他們不信。
    大殿外,季嬤嬤敲了門過後,一陣咳嗽,可是大殿內卻沒有了動靜,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隱約能聽見的爭執也沒了。
    怕自己喊得太小聲,殿內的人沒有聽見,季嬤嬤又一陣敲門,喊太后。
    大殿內,清韻站在一旁,她望著太后淩亂的髮髻,忍不住撓額頭了,太后這樣子,像是被她們欺負了一般,要是嘴角帶點淤青,就更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要叫大殿外那些丫鬟嬤嬤門瞧見了,還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流言蜚語來呢。
    見沒人說話,她忍不住先出聲了,“議政殿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清韻讓季嬤嬤她們進來,幫太后您重新梳妝,擺駕議政殿吧?”
    太后臉色蒼白,但是眼眶又赤紅,兩相對比,看著有些駭人。
    清韻看的腦殼疼,這樣子絕對不能去見百官啊,不然太后說什麼,反倒成了被她和長公主逼迫的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望著長公主了,眼神帶著希夷,希望長公主能和清韻一般,跟她說句軟話,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長公主知道太后在看她,她身子側著,在氣頭上的長公主,怎麼可能有好話說呢,她道,“母后不要看我,去不去議政殿,去了又該幫誰,如何選擇,我不會左右你,但做了選擇之後,就不要後悔。”
    太后去議政殿,無非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皇上,一個是幫安郡王。
    幫了安郡王,就是承認聖旨上說的都是真的,那皇上肯定要禪位給安郡王,一個曾經做過皇帝,還對即將繼任的新皇帝有殺父之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識相的,寫道聖旨將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然後自刎去九泉給先太子賠罪,這樣還能叫人敬佩他,如果還活著,游走於街頭鬧市,百姓看他的眼神估計都能叫皇上撞牆了。
    當然了,安郡王和興國公也不可能讓皇上活著,總歸逃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可要是幫了皇上,那安郡王這輩子就再沒有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而且他還是寧太妃和興國公所出一事,太后知道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平心而論,換做是她,這麼短的時間內,估計也沒法接受,畢竟這事太過重大了,事先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啊,尤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在太后心裡,估計還會懷疑是她聯合長公主,還有趙院使在欺騙她,好讓她去幫皇上。
    清韻有些後悔,她應該早點跟太后說的,可誰能想到興國公會直接逼皇上禪位啊,而且還偷太后的聖旨,借太后的名義,敢情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把太后放在眼裡過,估計在興國公和寧太妃眼裡,太后最大的用處,就是幫他們逼迫皇上,再就是出了事,給他們做擋箭牌用的。
    想到她現在做的,倒有點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不知道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正想著呢,就聽太后吩咐道,“讓季嬤嬤進來吧。”
    說完,她就起身去內殿了。
    清韻屁顛屁顛的下臺階,開殿門,讓季嬤嬤去幫太后梳妝。
    她和長公主就在大殿內等候,倒也沒有太著急,議政殿既然派人來請太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就不會下朝的。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季嬤嬤才扶著太后從內殿出來。
    太后重新梳妝,髮髻梳理的一絲不亂,雖然臉色還難掩一抹蒼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但比方才已經好太多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清韻笑著福身,長公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太后走了幾步,長公主倒是在後面跟著。
    永甯宮距離議政殿,有些距離。
    宮殿外,準備了步攆,季嬤嬤要扶太後坐步攆去,被太后拒絕了。
    清韻知道,太后想多些時間,把事情想想清楚。
    季嬤嬤扶著太后往前走,清韻跟在後面,看不到太后的神情,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太后的腳步漸漸的快了。
    但是,快到議政殿的時候,又忽然停了下來。
    清韻納悶了,長公主眉頭也皺著,想開口問太后,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清韻往前走了一步,見太后望著議政殿外,嚴肅以待的侍衛,眸光冰冷,憤怒的她,手握的緊緊的,可憐季嬤嬤就遭罪了,疼著還不敢哼聲。
    清韻多看了兩眼,正要問太后呢,結果還不等她開口,太后又走了。
    腳步比之前更快,清韻抬眸看了眼天空,只能默默跟上。
    到了議政殿前,那侍衛統領就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臉色肅冷,聲音更是不帶一絲的溫度,“是誰讓你包圍議政殿的?!”
    那統領應道,“是國公爺。”
    “給哀家退下!”太后聲音冷硬,眸底難掩一抹憤怒。
    她沒料到興國公不僅偷了聖旨,他還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這是在逼宮!
    禁軍統領有些為難,他看了太后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道,“太后,國公爺有令,除非他親口吩咐,否則臣不能擅自離開半步。”
    太后笑了,“國公爺吩咐的事,你聽,哀家吩咐的話,你就要當作耳旁風了不成,別忘記了,是誰提拔的你!”
    禁軍統領姓也姓陳,雖然不是嫡枝,卻也是興國公府一脈。
    太后問話,禁軍統領忙回道,“臣不敢忘,是國公爺舉薦,太后向皇上提拔的臣,太后和國公爺的話,臣都不敢不聽,但國公爺吩咐在前,他聽太后您的,一會兒進了議政殿,您讓國公爺撤了吩咐,臣即刻帶著禁軍撤離。”
    禁軍統領的話,看似很圓滑,其實並沒有給太后面子,既然明知道興國公聽太后的,為何他不直接撤退,不明擺著沒把太后放在眼裡嗎,人家是記著太后的提拔之恩,可人家更沒忘記是興國公向太后舉薦的他,沒有興國公,太后會知道他是誰嗎?
    之前她才向太后說,興國公有異心,並沒有太后想的那麼聽她的話,以她馬首是瞻,本來只靠嘴上說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好了,一個禁軍統領都敢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了,這不是用事實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尤其長公主在旁邊,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柔動聽,可聽在太后的耳朵裡,卻比什麼鞭子都淩厲,叫她難堪。
    她鳳袍一甩,就邁步朝議政殿大門走去。
    離得有些遠,就聽到有公鴨嗓音在喊,“太后駕到!”
    等太后進議政殿時,一堆大臣跪下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聲音平和,道,“都起來吧。”
    獻老王爺沒有跪,他有那個特權,他望著太后,問道,“太后,聖旨上說的可是……。”
    還不等獻老王爺把話說完,太后就抬手打斷他了,轉而看著興國公,問道,“禁軍包圍議政殿,是怎麼回事,哀家只是讓你宣一道聖旨,用得著鬧得跟逼宮一樣嗎?!”
    聽太后說這話,長公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眼眶通紅。
    她要說話,結果清韻抬手握著長公主的胳膊了,朝她搖頭,讓她別開口。
    長公主就忍住了,但是臉上滿是失望。
    清韻也很無奈,現在這局面,只有太后能應付了,勝敗全在太后一念之間了,她不信,興國公都做到如此地步,事都做絕了,太后還會縱容他。
    這麼說的目的,應該是要把禁衛軍撤掉。
    聽太后承認讓他宣讀聖旨了,興國公的心稍稍寬鬆,方才看見太后來,清韻和長公主跟著,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太后被她們蠱惑了,看來並沒有。
    心中高興,興國公就道,“皇上禪位一事,太過重大,臣擔心有人不服,所以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維護太后威嚴。”
    太后聽得一笑,維護她的威嚴?
    禁軍統領把她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了,還是維護她的威嚴?
    一邊維護,一邊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踐踏嗎?!
    太后看著興國公,她努力控制心中那股想要質問的想法,她緩緩閉上眼睛,喝道,“讓禁軍撤下!”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心很慌亂,因為太后極少會如此呵斥他,哪怕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努力告訴自己別多想,但禁軍卻是不能撤退的,他道,“太后,禁軍守在外面,並不妨礙議政殿什麼,還是先談皇上禪位的事吧。”
    左相也附和道,“是啊,聖旨上寫的關於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實在叫人驚駭,臣等著實被驚著了,到現在還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先太子暴斃,是太后您親口說的,如今又成了是皇上殺的,皇上登基將近二十年,太后對皇上的態度,又極力扶持安郡王,是否和先太子之死有關,臣率領百官,求太后吐露實情。”
    左相帶頭跪下,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求太后告知二十年前,先太子突然暴斃的真相。
    太后抬頭,望向大殿最高處。
    龍椅上,皇上還坐在那裡,只是姿態不復以往的沉重,他一腳踩在龍椅上,坐姿極其的隨意,可以說對那人人羡慕的龍椅沒有半點的愛惜。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這皇位于他從來就可有可無,見太后看著他,皇上笑了,“既然百官想知道,太后就如實告訴他們吧,這事由朕來說,朕怕天下人不信。”
    從興國公宣讀聖旨後,對於二十年前的事,皇上一個字都沒有吭,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百官爭吵。
    百官問的多了,皇上也有些不耐煩了,也很疲憊,如果不是極力忍著,他真想就認了,可惜,他殺的那人就不是先皇的龍種,更不是他的親大哥。
    他一旦認罪,就等於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親者痛仇者快。
    可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一事又不能說,更不能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有人信,反倒成了他捨不得一個皇位,往興國公和寧太妃身上潑髒水了,這樣的行為,他打心眼裡鄙夷,又怎麼會去做呢?
    所以,皇上就不屑解釋了,他一旦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所以乾脆等太后來。
    皇上態度隨意,臉上的笑卻很熟悉,熟悉的太后鼻子都酸了,眼淚盈眶,那姿態笑容,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是她,硬生生的給逼得不像他了。
    太后眼睛被後悔的淚水模糊了,但是她忍著,因為百官還在跪求她說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轉了身,看著興國公。
    興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欣慰道,“先太子枉死了二十年,今日能沉冤得雪,也能含笑九泉了。”
    字字鏗鏘,沉穩有力,還有些老淚縱橫。
    若是以往,太后看見了,會感動,覺得興國公能將她生的先太子,還是死了快二十年,她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的先太子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可今日清韻告訴她的事,再聽這話,只覺得嘲笑和諷刺,諷刺她的愚蠢,被人耍的團團轉,玩弄於鼓掌之間。
    太后拳頭攢緊了,隨即又鬆開,她緩著聲音,滿含哀痛和追悔,哽咽道,“二十年前的事,是到了該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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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46:39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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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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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太后說要解釋二十年前的事,不少大臣的呼吸都屏住了,尤其是興國公,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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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快,他就皺眉了,因為太后望向他了,而且伸手了,說話聲瞬間從哽咽變的冷冽,“但在解釋二十年前事情之前,哀家要親眼看看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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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旨有什麼好看的,他又沒有假傳聖旨,說的也都是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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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太后要看,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看的,興國公不敢不給。0 D! K" H& G2 \.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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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府大老爺就跟在興國公身後,雙手捧著聖旨,興國公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聖旨捧到太后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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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伸手,接過聖旨,然後打開,橫掃了兩眼。, K" r. g' K* u0 U2 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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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旨是真的,是皇上給她的那一道聖旨。( d' ?7 v3 M/ k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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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旨上的筆跡,如果不是太后確定自己從沒有寫過聖旨,更沒有交給過興國公,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聖旨上的筆跡跟她的一模一樣,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假了。& W  G* B# p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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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知道這聖旨是誰寫的,是寧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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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自小就搬到興國公府住,她年長她幾歲,她教她寫字,教她寫詩,就當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著,她也喜歡拿她寫的字臨摹,久而久之,寫的就和她一般無二了。9 Z7 q+ U) I( M4 P8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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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聖旨,太后一股怒氣騰上心頭,手一揮,就將明黃威嚴無比的聖旨丟在了地上。& O7 f; x$ C2 j) m; h8 k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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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驚住了百官,更是驚的興國公臉色唰的一白,他忙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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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望著他,聲音憤怒道,“這不是哀家給你的那道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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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要說話。可是太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昨天,哀家是給了你一道聖旨。但不是讓皇上禪位的,夜明珠丟失一案。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北晉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燒在前,安郡王又當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宮,竟然也被人給下毒,哀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裡了。北晉欺淩我大錦,南楚也沒安什麼好心,哀家的聖旨,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揚我大錦君威的,你告訴哀家,這聖旨怎麼就變成了禪位聖旨!”" d1 u" R$ x. z2 q$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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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越說,越激動,指著地上明黃聖旨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9 U' G4 W+ e' E  f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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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聽得有些蒙,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就沒有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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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是讓皇上禪位,一邊又要皇上重整龍虎衛,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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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太后這麼說,興國公心都涼了半截了,太后到底捨不得皇上身敗名裂,她捨不得皇上禪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今兒皇上必須禪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兒給臣的聖旨就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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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怒了,“混帳!哀家親筆寫的聖旨。哀家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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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眉頭皺緊,眸底深處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時候,則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來,皇上會遭到百官指責,甚至天下人都會唾棄他,可他殺了先太子是事實,你不能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啊,現在聖旨已下,這會兒只怕整個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讓二十年前的事大白於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該屬於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搶再搶,甚至被人刺殺,先太子已經死不瞑目,咱們已經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還要讓他繼續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嗎?”7 D- J4 K$ S7 h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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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興國公不帶喘氣的說了一通,清韻聽得,都驚滯了,她望著興國公,眼睛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興國公的臉皮是有多厚,他和寧太妃聯手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當搶使不算,還偷太后的聖旨,假傳聖旨要皇上給他孫子讓位,太后說聖旨不對,他居然說太后出爾反爾,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就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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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知道這些都是興國公信口拈來,可大家不知道啊,興國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麼商議的,天知道,還有興國公說的也不無道理,昨天決定的事,事後想想,也確實有反悔的可能,可這麼大的事,反悔了,不應該早早的派人跟興國公說一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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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發展到現在,百官已經糊塗了,不是逼皇上禪位嗎,怎麼太后和興國公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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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興國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說話,那邊左相卻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說聖旨給了興國公,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這是好事,但興國公宣讀的聖旨是讓皇上禪位的,聖旨臣看過了,是真的,但聖旨上寫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們還是先說二十年前的事吧。”$ H; u8 T2 `+ u) L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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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相說著,不少大臣跟著附和。: n0 e/ D7 {- d) U) H' O# J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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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閃,太后進大殿才這麼會兒功夫,左相就提兩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聰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話題岔開嗎,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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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會抓住重點,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這事真相大白,這道傳位聖旨其實到底是重整龍虎衛,還是禪位聖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還給安郡王的。2 ^5 q  h  e, K) G, ]' K&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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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太后就說了,二十年前的事該給一個解釋了,方才打岔,現在重提,沒法再避開了。; L8 K5 b& o1 T9 B9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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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後眸光從文武百官臉上掃過去,道,“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麼死的,哀家若是再隱瞞,還不知道你們會如何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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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太后蒼老的說話聲。+ a$ z; e: x9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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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著獻老王爺,道,“滿朝大臣,論輩分。沒人能同獻老王爺你比肩,你歷經三朝,是看著皇上和先太子長大了。你說說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樣的人。”# }* p9 H3 ~& f2 Y) E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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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點了名,獻老王爺就望著太后了。他眉頭挑著,道,“太后讓臣品論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從,但臣說話可不好聽,如果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太后可別生老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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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說無妨,”太后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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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老王爺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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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獻老王爺頓了一下,見大家都望著他,他笑了下,臉皮繃緊,大聲道,“先太子給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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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覺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遺傳啊。# w4 Y- A* x, Q2 c3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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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話。說的叫人痛快。" q# W( c( \4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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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獻老王爺道,“朝中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吧。你們都認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還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沒忘記吧,先太子在京都聲色犬馬的時候,皇上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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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太子大修別院的時候,皇上還是跟著我在邊關打仗!”0 c0 u# N/ q8 @. z) x(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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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組建了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龍虎衛。可先太子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專門撿現成的,皇上凱旋回京。恰逢有賊匪占山為王,他就奏請先皇,把龍虎衛給他,他要帶兵去剿匪,當年鄙視先太子此等行為的將軍不在少數,只是他是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說實話,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兩年,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他拿什麼跟皇上比?”5 f) X% M0 k$ k% }! u$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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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獻老王爺話鋒一轉,道,“雖然先太子並不合適做一個君王,尤其是甯王和皇上都遠勝過他,但他死的確實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舊事重提,還和皇上有關,不說清楚怕是不行了。”2 x5 T  A& E! A) A# f; V: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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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聽著,眼神黯淡。  a2 a* B1 J7 s9 l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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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實讓獻老王爺品論先太子和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聽聽,在旁人眼裡,先太子和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是她對先太子的寵溺蒙蔽了她的雙眼,是興國公和寧太妃****在她耳邊誇讚先太子,誇得她覺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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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眼瞎。. m5 {1 j* D3 a8 L&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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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記得興國公和她說的話,“皇上太寵溺三皇子了,寵溺的都忽視太子了,雖然他們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長幼有序,儲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勢必會動廢儲之心,到時候他們兄弟該如何相處,還有皇后您加在他們兩兄弟之間,豈不是左右為難,您該好好勸勸皇上了。”7 x0 Y+ B6 r% m% N! [) l' L. x- u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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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眼眶赤紅,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Y6 k7 c" a& h6 R8 X# R3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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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一邊,可勁的疼一個孽種,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她甚至還幫他去搶龍虎衛。
    太后想說話,但是聲音哽咽,她忍了一會兒,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長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個兒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寶,呵護有加,當年他忽然離世,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只覺得天都塌了,哀家隱瞞了他的死因,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隱瞞,實在難以啟齒,說出來,只會令皇家蒙羞!”# d! j4 w* {0 v1 u9 B3 z1 @4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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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這麼說,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會……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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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太后選擇了隱瞞了,除了長公主,太后就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了,難道要說出來,要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嗎,而且當時先皇的身子骨已經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離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況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殺了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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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說出來,皇上肯定會被貶為庶民,指不定還會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甯王手裡了,太后不傻,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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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擇隱瞞,讓皇上登基,然後約定等安郡王長大,就禪位給他,事情肯定是這樣的,這樣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還有一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為什麼要殺先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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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袋靈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B1 `" t, O$ Y5 [0 ^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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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先太子死後,太后極其反對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賜婚,最終還是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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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們都望著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優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為太子了,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搶龍虎衛,甚至搶皇后……。”$ a& _* d. U6 L- n7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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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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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南侯臉黑如炭,“為何這事我不知道?!”& r1 ^3 ?8 Y- R8 T/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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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看了鎮南侯一眼,道,“當年皇上還在邊關,皇后和甯王妃合奏一曲,傾國傾城,當時為之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數,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議想娶皇后做側妃,哀家知道鎮南侯不會答應,所以回絕了先太子的請求,但哀家沒有想到,他會動邪念,欲強佔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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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親大哥惦記上了,還想強佔,真是難為皇上了。1 R( Z9 k' `3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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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繼續道,“先太子是借著皇上的名義約皇后出來相見,當時,邊關大捷,皇后沒有多想,就答應赴約,先太子更沒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當時有多憤怒,可想而知,一腳將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恥,就是那一點點的羞恥心,要了他的命,他倉皇而逃,失足滾下山坡,一頭撞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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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直在說,皇上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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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發現有人要強佔皇后,當時的憤怒,只恨不得將那人淩遲了,當時先太子戴著面具,他沒有認出他來,只當是登徒子,覬覦皇后美色,所以下手並沒有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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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先太子要逃的時候,他一劍了結了他,絲毫沒有給先太子逃走的機會。1 D6 ~% V+ q* D. f4 X)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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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到了太后口中,卻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8 [$ ?* [1 A/ ]" t1 C( U'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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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眉頭皺了,雖然先太子會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殺兄有過,可太后這麼說,就將他全部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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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現在卻改口了……. P0 u' E0 v(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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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看向清韻和長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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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在笑,清韻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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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內,議論紛紛。. l& w" t  R4 B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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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指責先太子的。+ @: r$ J4 W. R* ?& d3 a0 S. R2 q!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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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有些急了,他望著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劍殺死的啊,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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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0:19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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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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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興國公就是一個為了兒子枉死討公道的慈愛父親,因為兒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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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很生氣,但太后更生氣,因為興國公對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證明清韻說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 p% j( }8 `+ R;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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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騙她在前,還妄想搶皇位,逼皇上禪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著興國公那一副你還是不是先太子親娘,之前的疼愛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喝道,“混帳!先太子死的時候,你還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斂了,哀家親自送葬的成了顛倒是非黑白,你說的反倒都是真的了?!”% o8 p9 g  R. I; y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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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的聲音透著威嚴和淩厲,在偌大的議政殿回蕩。$ A; E) Y  Z- a2 s9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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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臉色一白,直直的看著太后,拿太后沒轍,因為他確實沒有見到先太子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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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朝文武許多人都沒有見到,因為誤殺先太子的是皇上,事關重大,所以當時的知情人,幾乎就沒有留活口,就連寧太妃知道,都是後來旁敲側擊,從太后口中得知的。: H! b. @! i7 Q/ U+ y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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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呵斥的興國公無話可說,然後望著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雖然哀家不願意承認,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脫不了干係,但這事哀家瞞了所有人,卻沒有隱瞞先皇,他當時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見到先太子,知曉實情,怪罪於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還是執意將皇位傳給了皇上,哀家沒有權利去管皇上禪位的事,也沒有權利左右皇上將來會把皇位傳給誰。哀家這麼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執意要立安郡王為太子。是因為哀家厭惡皇后,哀家知道她無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哀家見到她,就會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見到她,甚至不願意和她共處在一個屋簷下。更不願意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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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站在一旁,見太后越說越激動,她撓了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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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來,連她都分辨不出真假來了,好像這就是事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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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太后當眾說這話,就等於是宣告將來她不會再干涉皇上立儲了,甚至連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認了皇后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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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說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還執意把皇位傳給皇上,這就杜絕了百官的質疑啊,雖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權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f! m8 v4 Y6 g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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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經了了,百官沒有必要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跟著皇上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其他的都不重要。) m  c: {" ]+ V2 E$ F4 g8 }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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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太后說他告訴先皇了。誰又知道是真的告訴了,還是撒謊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誰還能求證不成,這就是死無對證。' B4 k0 d3 J% m4 i$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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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是不爭的事實。' W, z+ @* T8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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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都當成是熱鬧看看,可是興國公就做不到了,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穀,涼透了,他望著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兒說的話,和前告訴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訴臣,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給你下毒了,逼你這麼說的?!”
    興國公聲音很慌亂,他手指著清韻,有些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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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在大殿裡,清韻就是一個湊熱鬧的,結果卻硬是有人要將她拉出來,讓她立在風口浪尖上。# O9 D" [/ C+ D- D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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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也不生氣,看著興國公,似笑非笑道,“我還真是納悶了,興國公,你為什麼就一定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國本事比皇上強嗎,他做了什麼豐功偉績了嗎?你對安郡王好的也過了份吧,要說安郡王是太后的孫子,皇上是太后的兒子,你這樣顧著安郡王,卻把皇上往死裡頭逼,有你這樣做舅舅的嗎,太后都說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雖然痛心,卻是死有餘辜,做爹的都原諒了,你一個做舅舅的,反倒耿耿於懷,你就沒想過,你的親姐姐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你可勁的往死裡逼得是她另外一個兒子,知道的是你在幫太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太后有仇,要將她逼成一個孤家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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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冷的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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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看著他,笑容燦爛,她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還是你幫安郡王,不是因為太后,而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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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拳頭攢緊,骨頭嘎吱作響,他咬了牙道,“我沒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
    興國公說著,清韻就嘖嘖聲笑了,“好一個大義凜然了興國公,為了外甥,能拋頭顱灑熱血啊,對了,給結髮妻子下毒,讓她臉上起紅疹,還讓她誤會是我的面膜有問題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大義凜然啊?”- S& [$ \8 |$ `-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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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清韻又加了一句,“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說我污蔑你,那我就當著百官的面,將那日去給興國公夫人治臉的太醫找來,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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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陪伴了你幾十年的結髮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卻對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外甥這般關懷備至,要給他討一個莫須有的公道,興國公,你的腦袋構造絕對我們常人不一樣,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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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說著,還去問一旁站著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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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大臣都唏噓不已,點頭贊同清韻的觀點。1 ~% E/ r( U/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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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時候,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呀,這麼熱鬧啊!”; U1 J, f! q: C6 V( j' H9 s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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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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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尋聲玩去,只見陽光下,逸郡王半邊身子搭在明郡王身邊,一手扶著屁股,一邊邁步進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議政殿的門檻有點高了,有必要降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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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他走過來,獻老王爺就皺眉了,“一身的傷,趕緊給我回去,議政殿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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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看著獻老王爺,道,“不是我能來的地方,祖父,你這眼神,有必要讓宸王妃給你看看了,她一個女人都能來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麼就不能來了,你這是歧視我們你知道嗎,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 r" [6 A$ q8 R6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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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說的大聲,明郡王趕緊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來的,有什麼事不要算上我。”$ E% V& }: z% j;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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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臉的鄙視,真是沒骨氣,我祖父雖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長公主面前給你難堪麼。8 J6 P5 L6 y7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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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嘴角微抽,傷成那樣,剛剛才有了些好轉,就四處蹦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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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清韻撇著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著明郡王走過來,問道,“對了,大殿裡聊到哪兒了,到甯王才是太后親生兒子了沒有?”
   “……你來早了,還沒有,”清韻翻著白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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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來早了?怎麼會早呢,我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屁股都差點顛開花,居然來早了,你們這也太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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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打算說,”清韻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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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太后了,並沒有十足的證據,怎麼處理,說還是不說,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渾水了。: q1 O! l5 ^0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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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無語了,“不打算說?這麼大秘密,你留著過年呢……。”5 M: i: y6 n. L; V5 a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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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在抱怨,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獻老王爺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聽得整個議政殿的大臣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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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驚啊,方才逸郡王說什麼來著,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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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 S2 g! _9 e) g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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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好奇,但是獻老王爺已經幫他們問出聲了,“你方才說什麼,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沒有證據的事,你敢胡說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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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摸著屁股,一臉的我真是倒楣透頂了的表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我哪有什麼證據啊,對了,先太子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算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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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9 a0 N7 j# x' k9 h.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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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老王爺恨不得當場就要抽逸郡王了。) p) Q( b. S5 Y; c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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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了手,只是被東王給攔下了,他道,“老王爺先別急著動怒,這麼大的事,郡王爺要是沒點證據,不敢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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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雙手抱頭,好像怕獻老王爺抽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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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也哄鬧起來,一定要逸郡王為說的話負責,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g+ F. g7 O0 e, j, Z* n# _0 n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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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頭大,他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麼,當然了,比你們還是要多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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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就把眼睛望著清韻了,擠眉弄眼的。0 o4 p/ S+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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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傻啊,都在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該問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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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老太爺就望著清韻了,他眉頭微皺,“清韻,逸郡王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7 Z: b( F( D5 j) D  b2 |9 W. r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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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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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看著她,神情凝重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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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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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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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韻點頭笑著,從容自信,“外祖父、父親,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豈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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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證據,也有證人,那趕緊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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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並沒有阻止她。( n! V3 |  m6 }' _0 f; S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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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府生養了太后,那是太后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興國公有私心,罪該萬死,可興國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錯,混亂皇室血脈,還要搶皇位,是誅九族的大罪……) H6 Z4 o2 l9 y/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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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原想給太后一個私了的機會,讓她好好出這口惡氣,免得憋壞了,當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對待欺騙了她三十多年的血親兄弟的,可她願意給機會,楚北和皇上不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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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雖然愛湊熱鬧,但這麼大的熱鬧,沒有楚北的允許,他連宸王府都出不來,何況是進宮了。( i. C, |$ Y  b8 M4 ^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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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阻止,在清韻眼裡就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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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雙眸赤紅,他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清韻,“沒有證據,你敢污蔑我和寧太妃,我會要了你的命!”& U6 K) m" W9 ]$ Y! B& Q; L%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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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理會興國公的威脅,清韻深呼一口氣,便道,“三十多年前,寧太妃在進宮之前,就懷了身孕了,當時給她診脈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藥鋪一夜之間被滅門就是證據,至今還活著的程老夫人和趙院使就是人證,還有若瑤郡主,在宸王府喬遷之日,她和丫鬟秋霜親眼目睹興國公和寧太妃私會,為此,丫鬟送了命,若瑤郡主嚇得高燒不退,這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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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前。甯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大家都知道寧太妃早產,其實真正早產的是太后。是寧太妃給她下了藥,才會提前十天生產。這事,趙院使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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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產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偷樑換柱,太后生的甯王成了寧太妃生的二皇子,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為什麼興國公會極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為安郡王是他親孫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興國公和寧太妃百般阻攔,只因為他們是堂兄妹,這事有陳三姑娘的親筆書信為證……。”1 h! j( j, \'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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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清韻望著興國公道,“前天,寧太妃假借若瑤郡主的名義將我騙去寧王府,恐嚇於我,卻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寧太妃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當時急急忙離開寧王府,應該是去找興國公你商議對策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們商議的對策是苦肉計,安郡王當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鎮南侯府的別院消失的,所有的證據直指鎮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們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藥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藥丸只能救一人,你們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選一人,說白了。你們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傷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棄安郡王,救皇后的話,安郡王不會死,但今日你們再讓皇上禪位,先斬後奏,太后會因為對皇上失望,選擇幫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什麼都算在內了,可惜你們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藥丸,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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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矇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計謀手段都好,可是,你們走錯了一步,身為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寧太妃放著甯王這樣的好兒子不疼,卻可勁的寵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寵愛安郡王,這是違背人之常情的事,寧太妃隱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來偽裝自己,太后疼愛誰,她就疼愛誰,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卻能擅做主張,在冰顏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為了太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為她要真是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攬下來,卻讓我們去責怪太后,這在我看來,不是忠心,是讓太后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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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說完,江老太爺就望著她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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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囧了,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甯王調換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抖出來,只會讓甯王成為眾矢之的,他從頭到尾都無辜,她不想傷害無辜的甯王,尤其她還答應了若瑤郡主。
    太后被下藥早產,這是關鍵,她也是剛剛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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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早知道這證據,興國公這會兒估計都進刑部大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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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議政殿內,百官紛紛指責興國公,讓他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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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會認罪才怪了,他雙眸紅的駭人,指著清韻道,“她是在污蔑我,趙院使是被她收買的!”! X3 ]6 s! D" U6 K$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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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但指著清韻,還走過來,像是要掐死清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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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胳膊一抬,攔下了興國公。) K3 K1 Y$ Y5 K- s5 o" B* j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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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望著太后了,“太后,她夥同趙院使在欺騙你啊,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是同胞血親啊,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親孫兒啊,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是被他一劍刺死的,這些事實啊太后,你被他們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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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喊得大聲,聽得還有些無助,太后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譏諷,“到現在了,你還要騙我嗎?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寫的禪位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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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聽得想笑,興國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禪位聖旨,他就跟太后解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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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欺騙了太后的鐵證,假傳聖旨和混亂皇室血脈都是誅九族的大罪。8 P( D& m$ A) c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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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清韻高興了幾秒,就笑不出來了。+ J( R' e& z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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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估了興國公的喪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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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目猙獰的可怕,本來計謀都得逞了,有禪位聖旨在,太后不說話。他都能如願以償,可偏偏太后站出來,幫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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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給皇上脫罪,壞他的算計。這口氣,興國公忍不住了。) k' {: p# N  I" e) q& F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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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掐著太后的頸脖,望著清韻了,到這時候,還不忘記潑髒水,“我知道你給太后下毒了,把解藥交出來!”* q0 F/ V2 U%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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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兩眼一翻,指著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從未見過這樣關心人的,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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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韻指著的手,微微彎曲了下,然後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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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憐的就是她了。  k5 N: \2 y* ?: W% f(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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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血親兄弟欺騙了幾十年,最後還被他當作人質,連反抗都不會。太后是心冷到極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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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好,能徹底對興國公府死心。$ n2 I/ s5 l9 N$ r% N9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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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坐在龍椅上,不說話的皇上。看到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G0 _# I; ]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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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邁步下龍椅,那邊長公主呵斥興國公,要他放了太后。5 Z( X! a$ ?$ k6 a& w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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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慘笑一聲,“放了?你們給太后下毒,太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給先太子討一個公道,你們卻污蔑我和寧太妃!本來我還不想大動干戈,是你們逼我的!”. H1 O4 W" D- K$ q( w4 b& f+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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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就喊了,“陳遠!”8 A9 h) y, u4 o! \& s6 B/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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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了一聲。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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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又連續喊了兩聲,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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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癟嘴了。“行了,別喊了,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捂著肚子,應該是肚子疼,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拉的腿軟,掉進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氣管你謀反的事啊,識相點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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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他望著清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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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無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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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宮到底是他們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話,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點皇家血脈,怎麼可能讓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動用禁軍,不給就逼宮,皇上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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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用出大招,一點巴豆就能將禁軍統領撂倒了,以皇上氣定神閑的態度來看,禁軍副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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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統領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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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皇上喊了一聲,副統領屁顛屁顛的進來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臉的狗腿笑,“皇上,屬下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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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沒差點氣吐血,因為這貨是他提拔的,當時皇上還不同意,誰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 P! J* K: z- [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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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忘記了,當年的龍虎衛就稂莠不齊,從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後提起來便肅然起敬。# @5 G; r: d' |! Q" r  F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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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一生氣,後果就是抓著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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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挾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 A6 k: m/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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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做了必勝的謀算,也抱著這樣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動,是被清韻逼出來的,清韻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敗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計畫失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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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邊關十萬大軍,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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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籌謀了三十多年,怎麼能允許它毀之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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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步子有些踉蹌,在邁過門檻的時候,連腳上的精緻嵌著明珠的繡鞋都掉了。4 _: G) m' B( A& h! J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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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指著門檻,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門檻做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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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裡,對太后沒有絲毫的關心,只是純粹的湊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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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多年,太后護著安郡王,幫著興國公,助紂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順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現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樣的人,逸郡王可不會同情。1 g- V* Z# Q6 Z4 c& D  g7 {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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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但不會同情,心裡還巴望著興國公多給太后一點苦頭吃吃,讓她後悔莫及,然後再……自相殘殺,最後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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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4: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七章 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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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一步步退出議政殿,之後便被他安排守在議政殿外,只許進不許出的禁衛軍給包圍了,明晃晃的刀對著他,等候皇上吩咐。5 k8 l- K2 L# K8 e" u; E

1 l  V6 a+ ]2 u8 ^( d" K8 U  太后從被挾持起,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被人毒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一般。/ N* ^0 p  i! E" ?! U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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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清韻肯定,興國公沒有毒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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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D% l7 L- @  被禁衛軍團團包圍,興國公可就指著太后離開皇宮,甚至離開京都了,太后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太后害怕了,然後開口,向皇上求饒,讓皇上放他走,當然了,他更希望太后將先太子被殺一事的真相說出來,讓安郡王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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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太后,就是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呵斥興國公,更沒有向皇上叫救命,好像生無可戀了一般。! b! W/ j8 L,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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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任了幾十年的骨肉兄弟為了皇位挾持她,要她的命,而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逼迫了親生兒子二十年,還把女兒貶到封地吃了六年多的苦頭,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先太子和安郡王,她哪來那個臉面去跟皇上和長公主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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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從小嬌生慣養,進宮之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生的皇長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地位穩固,無人可與之相比,先皇過世後,又成了太后。6 v8 `+ m4 k1 p2 p8 j$ N% t

6 H* G1 B: i4 S: {0 E6 k  除了先太子的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之外,太后從來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威脅她性命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手足。4 _/ p2 U9 X- Y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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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太后不求救,皇上和長公主又怎麼忍心太后被人挾持,有性命之憂呢?, z; [" [# f- ^+ d0 n' q+ T# U

2 Q6 _3 i' ?: z! H0 R6 W( z  朝廷以孝治國,就算這麼多年,太后做錯了,可她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的親娘,不救她,天下人都會戳皇上和長公主的脊梁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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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q( t9 m0 i0 B$ Y; b0 s: R! l  皇上穿著龍袍,他抬起手來,示意禁衛軍退下,然後道,「興國公,放了太后,朕開一面,給你一次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機會,不牽連你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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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只要興國公的命,而不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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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T1 z9 {. S' L  皇上這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可興國公又怎麼會滿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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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皇上是許諾只罰他一個,但他並不想死!. j0 D4 h# f6 t0 B9 j- a* u* C! l% s

/ U3 i$ B8 B- F+ S& ?! u6 d1 w& f  還有不牽連他的族人,不過是不殺了他們,可沒說還留著興國公府,更沒有說鎮南侯也饒了他們,流放千里,過著人人欺凌的生活,對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穿慣了錦繡羅裳的世家子弟來說,流放對他們來說,比死了更痛苦,那才是綿綿無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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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他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到最後一步,誰又知道鹿死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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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1 E  }7 s( ^* q+ i! Z  皇上給的機會,興國公不屑一顧,他只抓著太后的頸脖,狠狠地用著力,因為呼吸受阻,太后蒼白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她狠狠地抓著興國公的胳膊,手上雍容華貴的護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傳來一陣清脆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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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太后要斷氣了,皇上喝道,「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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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南侯當即皺眉道,「皇上,你這是在縱虎歸山!」0 E7 Z: x8 y! w5 t+ ~+ h$ v

5 w$ v6 L, j% |5 U5 k4 \  興國公手裡還有十萬大軍,一旦放他走了,他勢必會捲土重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勝算,可一旦他投鼠忌器,投靠了北晉或者南楚,對大錦來說,可就是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了啊。) Y  c9 L! s/ x, O

" t7 t9 B' J% _6 u  為了一個瞎了心眼的太后,就拿天下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鎮南侯覺得皇上太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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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皇上堅持,「讓他們走!」' G' }" C9 Z+ W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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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老王爺嘆息一聲,朝鎮南侯搖頭,讓他別再做無謂的阻攔了。2 e1 C  k2 W  Q$ z( F  Z,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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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鎮守邊關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不論興國公去不去邊關,邊關都會起戰亂,何必為了留下興國公,讓皇上良心不安呢,雖然太后這麼多年做錯了,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幫皇上,已經是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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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已經為了先太子的死,愧疚了二十年,頹廢了二十年,難道接下來二十年,要活在有能力救,卻沒有救太后的陰影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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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R% B6 n! t; S  如果能讓二十年前叱吒風雲的「瘋王」回來,別說放掉一個興國公了,就是十個,他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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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g& b0 P' Q9 r  獻老王爺都不反對了,鎮南侯冷冷一哼,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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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軍副統領手一揮,那些禁軍很快就撤退了,興國公就拽著太后的脖子,一步步下白玉台階。3 _& }& J!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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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幾十步後,太后的另外一隻鞋也掉了,還有頭上的鳳簪,髮髻凌亂,狼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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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步退走,皇上和百官遠遠的跟著,直到退到皇宮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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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外,有幾百護衛等候在那裡,那都是興國公的心腹,接應他的。6 z, K7 a% w- o( \1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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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出了皇宮,那些護衛就將他包圍在中間,到這時候,興國公才放開太后,不過還是有兩個護衛抓著太后,太后連掙扎都做不到。. q# |: g/ ~  h. y

: Z. C% s; r3 C. l( y$ W% E% y. g( c  興國公遠遠的看著徒步出宮的皇上,問道,「安郡王呢?」( W$ A: j! l' r8 s2 a2 x8 B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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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衛忙回道,「奉國公爺之命,已經護送郡王爺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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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大鬆一口氣,安郡王出京了就好,但是很快他眉頭又皺了,道,「寧太妃還在寧王府,屬下派人去接應,她不出來……。」4 B- }7 |- X" |' y9 c- H

' v! \! ^0 l# R+ N% b6 ^' B- T  興國公試圖想通過聖旨讓皇上禪位這事,雖然勝算不小,但失敗的可能性也大,一旦失敗,再留在京都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寧太妃那麼聰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危險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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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P9 L: d, u2 q& f  本來寧太妃昨晚就想逃了,等安郡王順利登基了,她再回京也不遲,只是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雖然名義上是保護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可寧太妃知道,那些暗衛更是看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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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0 v3 M6 A! B/ @0 e  她如果夜不歸宿,或者讓嬤嬤裝扮成她的樣子回王府,必定會惹人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5 x- \! v& s9 N

9 G4 a7 p# u$ w* b$ ~  左右權衡,寧太妃還是回寧王府了。9 a6 h7 \# U0 Z1 w5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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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府裡有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她要想逃,挾持她們,絕對能逃得掉。/ |7 d  ?8 r2 u* V4 z4 |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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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大清早,她吃粥的時候,忽然碎了碗,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M5 Q9 s2 P' O: N: C! ?9 K

2 B7 P5 F) R( [7 ]: S  b) a0 r  寧太妃有預感,今兒逼宮會失敗,就開始局促不安了,她讓人去找若瑤郡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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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 V8 |# i0 x9 I; m$ P  若瑤郡主昨晚貪嘴,吃了一碗冰淇淋,早上起來有些鬧肚子,正心煩著呢,加上寧太妃找她,從來就沒有好事過,若瑤郡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R, h; ^* S7 b% C$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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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沒轍,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I# z: c- e+ A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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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讓嬤嬤假扮她在屋子裡大發脾氣,她則打扮成嬤嬤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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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很成功過的混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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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3 |  ^) ^. J5 d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她混出府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太害怕了,一出來就跑的快,然後和一賣貨郎撞上了。! H9 J7 A( @; v

$ `3 D  \. |3 A$ C$ v  多年的習慣害死人啊,寧太妃發脾氣了,罵了一聲,「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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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2 m; C5 b0 c# L' _' x5 H  然後,出府買糕點,正一蹦一跳的回府的綠兒聽見了。& m* Z0 R( i( @. ]1 n. G  n

# ~2 ~6 ^  [3 ^) z7 X  她是看著那「嬤嬤」跑,然後撞上了賣貨郎,結果賣貨郎沒罵人,她先罵了,寧王府的嬤嬤就了不起啊,就可以蠻不講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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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i9 D1 Q7 Q- n: w3 D$ v  宸王府的丫鬟對寧王府的下人有很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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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T- \3 j5 C1 p) g3 }  綠兒就準備上去幫那賣貨郎說句公道話了,如果必要的話,她還會幫那賣貨郎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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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走近了幾步,綠兒眼睛就睜大了,那嬤嬤看著有些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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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m' `  Q5 e# w4 V- M  一般時候,跟著清韻出門的都是大丫鬟,綠兒雖然在王府的地位和青鶯她們差不多,但她年紀偏小,給人一種稚嫩感,蔣媽媽不許她跟著清韻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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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N' W% T  正常情況下,綠兒是不認得寧太妃的,可誰讓寧王府和宸王府緊挨著了,走過路過的多了,見到寧太妃也就不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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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p/ o1 D1 y" p$ x! O) _  當然了,綠兒還不敢確定那嬤嬤就是寧太妃,只覺得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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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多看了兩眼。' F9 m+ m1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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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許是發現綠兒看她了,帶著一個小丫鬟就趕緊走。1 a5 `  Z& N7 b8 l- b, [

& m" }$ n( g; W  綠兒就一路目送她走遠,看的太入神了,以至於沒發現自己站在大路中間,擋著逸郡王和明郡王的路了。/ H% c3 |- d(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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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認得綠兒,他趴在馬背上,道,「你這丫鬟比爺還霸道啊,人來人往的路上,你哪站著不好,偏要站在大路中間,爺是受傷未癒,不然爺真的要騎馬從你頭上過了。」* [- u% Y  i# ]' s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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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兒臉一紅,趕緊解釋不是故意的。1 e. L' r3 [" Y6 {

7 j. }* G- F. K; S$ B" k# Y0 G# f! f  逸郡王望著遠處,問道,「我看你對那老嬤嬤很感興趣啊,你娘啊?」& E* Q  Q$ F: l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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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兒恨不得罵人了,要是她娘那麼討人厭的不講理,她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她不敢頂撞逸郡王,就道,「那嬤嬤好像是寧太妃,我不敢肯定,但越看越像是她。」9 n, w% l8 K3 i* Z8 n

7 {3 a2 V; y2 M3 a$ {7 H  逸郡王,「……。」, c2 u3 n. \  q! x+ X

; s- Z+ P6 R& Q* y  明郡王,「……。」* Q2 ~* r) y: {8 j5 b

1 I/ [0 u6 n7 u+ O% |  兩人當時就互望一眼,然後逸郡王就笑了,「你快去,不管是不是,先抓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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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不去?」明郡王沒有在大街上抓人的習慣,就算寧太妃裝扮成嬤嬤,也不妨礙他們什麼事。" ?1 u& y& _) I3 ]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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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兩眼一翻,「我要不是屁股疼,我還懶得使喚你呢,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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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郡王只好認命得騎馬去抓寧太妃了。, [4 X" d. E1 q& `

' g7 C* v: }: Y/ ]: a" O6 Y8 R  把寧太妃逮著了,抓進了宸王府,兩人方才繼續進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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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6 h& M# D$ p3 v. _  也是寧太妃太倒楣了,她沒有讓人在王府外接應她,怕耽擱時間,所以就自己出來了,她以為只要出了王府,到安王府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想到小陰溝裡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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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o: z& j9 q, s  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出寧王府呢,還不會有人疑心她。% J/ C: [( Q/ ?! |. q0 [2 F

: @9 V' q1 X/ t4 ~2 b0 ^  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寧太妃其實在宸王府裡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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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護衛說沒有找到寧太妃,興國公眉頭皺的緊緊的,因為受挫,所以興國公心情頗不爽,他當年就叮囑過她,對寧王多些疼愛,那畢竟是他的外甥,沒有了太子之位,原本就委屈了,還這樣對他,如果她聽了他的話,對寧王多一些疼愛,哪怕是偶爾的噓寒問暖,也不至於會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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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的算計,就毀在了她手裡,現在計劃失敗了,她還待在寧王府,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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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信任,雖然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在,但寧太妃要真的想逃出來,還沒人能攔得住她,昨晚就商議了,如果真的失敗的話,她會想辦法逃出來,或許已經出來了,只是護衛沒有找到她而已。, I0 y2 \1 i1 H- T/ H( d# O

5 E# s9 \0 G  |( c% V5 {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相信,再加上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那心思再去找她了。1 m2 p/ K( r: f' h) z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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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著必須儘快趕到邊關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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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F; W* l3 {! p& L  抓著太后,興國公上了一駕馬車,然後就往城門跑。& i+ M" j* Z: u6 S

" \( i7 m' o# ^8 H/ t( m  看著馬車跑遠,逸郡王拍清韻的肩膀了,「你沒對興國公下毒?」2 x3 r$ d  e6 k# r1 v6 B" G

! ^0 j$ @2 c7 n6 U  m  「下了。」清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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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P. d7 @  K8 E& t- M) X  逸郡王嘴角抽了,「怎麼還不毒發?」4 c( t7 B% \; R( _

* R! a3 x9 i! _! P4 Z7 o  清韻有些凌亂,拜託,今兒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好嗎,如果知道,她就帶劇毒在身上了。' p. s9 p# k, l& r+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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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既然給人下毒,自然是那種慢慢反應,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下毒的吧,不然還下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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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給興國公下毒就不錯了,還怪她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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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L. G3 Y2 g6 g; S* M) P  「還有多久毒發?」逸郡王性子急,忍不住了。6 P  H. |0 d1 X; ~1 K* t

$ ~! ^$ ?3 @; [0 v; u# ?  清韻斜了他道,「還要半個時辰。」5 k& d# ^* u# X, S0 Y

8 g, p, z8 F; P  逸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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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 w6 \# p" Q/ S  馬車內,興國公望著太后,他沒有為方才綁架太后而道歉,只道,「你隨我一起去邊關,等安郡王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 s; i; B( D6 q1 c% v3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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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笑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圈淤青,格外的刺眼,「太皇太后?我若是太皇太后,她寧太妃又是什麼?!」3 k+ I0 s' I; R7 Q: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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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太子是你的兒子!安郡王是你親孫子!和她沒有關係!」興國公低吼道。2 J% U/ y7 F. i' E5 [3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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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安郡王是他親孫子。% F$ L5 }, l! X, Q- V. t/ {; U

5 a% C& i2 Q1 B4 l, J( d  安郡王是他孫子,稱帝就是造反。% g, }# c& L) W3 d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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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安郡王是太后的親孫子,是先太子的兒子,那就是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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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f/ Z9 q  t" }# ?! e9 D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呢喃了一聲,嘴角的笑蒼白而諷刺。  Y' s4 h) m* R2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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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甚至給太后倒了杯茶,道,「宸王妃說的那些話,是在欺騙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分明就是誣陷,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Y' M( s5 g9 l; z- ?6 m+ @"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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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杯茶端到太后跟前,太后一抬手就給打翻了,直接潑在興國公的身上,然後吼道,「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我對你,對寧太妃深信不疑,可結果呢,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三十幾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如此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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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八章 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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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的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帶著哭泣,卻充滿了恨意,她不明白,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老國公在世的時候,還怪他不知道長進,將來國公府交給他,遲早要敗落,臨終前,還不忘記叮囑她,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著他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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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 y. U+ r' V1 i  這麼多年,她明知道興國公府沒有領軍將才,還極力的壓制皇上,不讓鎮南侯和獻老王爺搶了他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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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2 n, J, x2 H" Z8 _  可結果呢!/ E6 f( f" p& r/ _

6 W  r, h3 a+ |$ Z! G2 ?% R0 @  老國公眼裡不知道長進的兒子,卻在三十多年前,就有雄心要搶皇位了,還布局的那麼好,天衣無縫,耍了她三十幾年,太后覺得譏諷。8 M' K. X4 N% k

" U- {0 {# {; M& K# h( I4 g: ^" B5 g  「以前哀家責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為了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兄弟,哀家責怪了皇上二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皇上殺得好,不然這大錦江山真的被你算計了去,哀家就是死了,也沒有臉面去見先皇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了!」  N$ ^) F" f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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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的聲音起伏不大,臉上還帶著笑,很欣慰,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捅向興國公。5 h& V# k& X  }9 T9 W( p

; q5 y9 @" O% \; s. x  e8 t% k! |  一瞬間,興國公的臉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掐著太后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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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在憤怒之下,掐太后的脖子,太后喉嚨一噎,頓時呼吸困難,可便是如此,太后還說話了,「哀家慶幸老天爺有眼,你機關算盡又如何,做皇帝的始終是我兒子,這大錦的江山終究姓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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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字一頓。興國公眼睛紅的駭人。' u" ?" Q2 i( V. P

3 ?3 H; c- T# O% I7 f  太后盯著他,不顧掐著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撲過去。吼道,「既然先太子是我兒子,皇上殺了他,我這個做娘的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做舅舅的生哪門子的氣?!」/ u" b$ S6 e3 c; j! w& ~. }

; ]4 A- x2 s1 _  興國公登時就知道太后方才說那話,是在故意激怒他。' _$ L, k0 U5 n% x/ |! R. v( x) h' p- _, H

9 w8 t: k* Q5 ^- X6 M( z4 [  這一刻,他再否認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已經不能夠了,他方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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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7 N9 u: o0 x  x  興國公掐著太后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I% T! a/ O*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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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跑的很快,所以很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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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8 ~/ }1 h4 X6 g4 w2 R9 y' {* E  外面,有說話聲傳來,「國公爺。不好了,宸王帶人追上了國公夫人他們,大少爺反抗,已經被宸王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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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拳頭攢緊,是他疏忽了,今兒逼皇上禪位,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宸王,他不可能閒著什麼事都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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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眸光冰冷,雖然他對安郡王寄予厚望。可興國公府大少爺他也疼,如今被人殺了,他豈有不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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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著太后。臉皮鐵青,「看來宸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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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太后還在他手裡,還敢殺興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激怒他。6 p& H6 }! k. b& s8 W" ]6 o

* r8 X& f) e  I4 V6 V! a  聽著興國公說的話,太后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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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 [3 e* r# Z9 `  手足血親,為了皇位都能拿她做要挾了。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半分的宸王,她敢奢望他會顧及她的死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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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顧及了,那才是狠狠地扇她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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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在笑,興國公則煩躁不已,他在後悔,他應該抓宸王妃做威脅,拿太后只能威脅的了皇上和長公主,卻威脅不了鎮南侯和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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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Q, ]1 g; i  X. S# D  別說救太后了,他們估計更巴不得太后死在他們手裡!. s  d3 j% h5 f$ c9 \

- d, l% g; J5 V+ _2 H* l) i+ q  要不是太后擋在宸王妃面前,他就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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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4 n% a6 G' {, h7 f  興國公越後悔,就越覺得太后壞事,加上太后在笑,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興國公手一抬,就將太后打暈了。. ^  V- c. f6 g9 n/ C.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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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將太后給潑醒了。4 H; |' Z4 H0 c% y& [&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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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也不走了,因為楚北帶著幾十名暗衛把去路給擋住了。, w, }2 Q+ q2 B3 p  G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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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抓著太后出馬車,站在車轅上,遠遠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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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o5 p, R7 f# g7 M3 l  陽光之下的他,耀眼如星辰,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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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後是一溜煙黑衣勁裝暗衛,暗衛中間是囚車,裡面塞滿了興國公府的人。+ E% ~  A7 o2 O

1 o: ?, g: G- t, ^& i" P6 z& W8 F) x  此刻,正拚命的叫著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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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7 {7 T: O, B! F5 {5 P  興國公睚呲欲裂,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拿太后威脅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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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看著興國公,皺眉道,「你以為拿太后能威脅的了我?」8 @  Z3 I% [  ^7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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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后的死活,但皇上和長公主在乎!你枉顧太后的死活,我就不信你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去能交得了差!」* k" i$ Z$ K. p  k"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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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說著,楚北手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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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 \7 B# U8 w: {  衛馳就打開牢籠,把興國公府三老爺抓了出來,一腳踹翻在地。" Q" x( ]4 O) u% D+ [  n2 b'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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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老爺也是個慫人,哭喊著興國公救命。8 V# a$ B9 Q$ K! Z/ h( {6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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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看著興國公,笑道,「興國公,你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不用我多說,你和太后都知道興國公府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抓了太后,可以逃到邊關,但這些人被斬立決的時候,你連給他們送行都做不到,我今天心情好,破例給你一次給他們送行的機會。」; R% l, }9 G3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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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話音剛落,衛馳手起刀落,一刀劈了下去。1 d: M# {& R3 {# x, ~

8 u0 L  d# l1 \7 S2 R, ]" T4 `  陳三老爺頓時倒在了血泊裡。# ^& S1 O. e+ ]0 o3 i2 j

: n4 \( b( r8 p& x3 X) p+ m" y) J  一顆頭顱往前滾了幾圈,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興國公。0 U- A' n; E7 Y' V$ w"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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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一雙眼睛都紅了,像是能滴血,眸光狠絕,恨不得將楚北千刀萬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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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p( z4 }4 }. X# s& l  太后的臉也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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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Z. w& n: M9 T  衛馳一刀砍了陳三老爺,刀上一滴血都沒沾上,敢威脅他們王爺,還拿太后威脅,不讓你們看看隨便威脅人的下場,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隨便栽哪裡都能活了。+ H8 p9 r-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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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邊關之前,你還想送誰上路,國公夫人?」楚北聲音醇厚,十分大度的問道。/ F& X$ p( c+ N" R" Y5 {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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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就過去要抓興國公夫人出來了。* p9 S' c4 l! T0 v

: @. ?8 F" ^! [* W) `  興國公夫人親眼看到陳三老爺死,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被人一刀砍了,那種恐懼,在聽到楚北提到她時,直接嚇暈了。, I- h) |1 ^$ ~9 \  {0 Q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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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暈了,再抓也沒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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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y$ ^# R+ h0 n& [  而且,衛馳發現,耽誤了這麼半天,居然沒追兵過來,太匪夷所思了,都不打算救太后,讓興國公真的把太后帶到邊關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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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W  A; p  真的到了邊關,回頭攻城時,把太后往前一放,誰還敢放箭,這不等於是把城池拱手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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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1 i& W% n1 F- j  衛律道,「爺,真的沒有追兵。」4 i% S. O# N6 \5 T9 b

( v4 q5 ?4 F, g, R. l3 U  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沒打算緊跟著,伺機營救太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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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D( P- j7 j2 M1 X  楚北眉頭挑了下,又看了興國公一眼,看著他唇瓣有些發黑,他笑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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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九章 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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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府門前,馬車緩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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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掀開車簾,那邊守門小廝殷勤的搬了凳子過來,青鶯扶她下馬車。( |, L4 s# y& i-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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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剛碰到地呢,就聽到有呼喚聲傳來,如空谷鶯啼,「清韻姐姐。」" x4 ]$ Y7 s" t&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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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撇頭望去,就見不遠處,若瑤郡主帶著丫鬟小跑著過來,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遠遠的跟著,應該是皇上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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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若瑤郡主,見她臉色微白,清韻眉頭皺了,問道,「氣色欠佳,可是身子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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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3 E  Z. q$ V8 j3 X- z1 ~: c  若瑤郡主撅了下嘴,道,「夜裡受了些涼,早上可受罪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議政殿的事,我和母妃都聽說了,本來我想進宮的,可是不許,知道你快回來了,所以我來問問,她們說的,我和母妃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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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一直不希望有寧太妃這樣的祖母,可這麼多年,她也認命了。" @8 a8 O1 D2 {9 M7 T: j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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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寧太妃不是她祖母,太后才是,可在她眼裡,太后和太妃差不多啊,這換了祖母跟沒換也沒區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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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5 ~0 f2 q8 Y' w) y1 \  當然了,這話若瑤郡主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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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睜著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眼睛,勾勾的望著清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在她懇切的眸光下,清韻笑著點頭了,「丫鬟們稟告的都是真的,寧王是太后生的長子,一出生就被寧太妃調換了。」* @2 Q: H9 X9 I/ q

2 F; D( w" P, T; i1 r  聽清韻這麼說。若瑤郡主大呼了一口氣,「真是萬幸。」3 U. X4 ~' k3 L: B- I5 L

9 l+ ]* m8 k# I: v4 |7 f$ f  因為程老夫人送的那幾封威脅信,若瑤郡主可沒少受折磨。她沒法想像父王不是先皇龍種,寧王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這麼多天,雖然有清韻開導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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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1 D+ U2 Y2 `* A/ ]. |- o, d) ^( Z  尤其是今天早上,知道興國公在議政殿宣讀聖旨,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的時候。若瑤郡主就有預感清韻要把寧太妃的事給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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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  h& t4 m4 B2 V  因為錯過今天這個機會,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G: C4 J* w; C+ ^1 w/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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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和太后他們欺人太甚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兩個陪葬的才甘心。( o/ G$ C2 _) J% s& i2 o1 ]

$ t9 X; w2 L$ A, \! C  那時候,若瑤郡主覺得就算清韻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會怪她。你仁慈,敵人卻趕盡殺絕啊,她的要求太過分了,再者,如果安郡王真的登基做皇上了,那些她關心和喜歡的人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朝天子一朝臣,將來得寵的都是安郡王和興國公的心腹,而清韻、長公主還有皇后她們都沒有好下場。唯獨她還活著,上面還有寧太妃壓制,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還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呢,反正她這條命也是清韻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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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d  O" {- s' y/ S1 R  若瑤郡主想的很開,清韻也真的把寧太妃未婚先孕的事抖了出來,只是不是垂死掙扎拉兩個墊背的,而是擊垮了敵人,將他們擊的潰不成軍。現在都要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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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8 p" V& \, }  這樣的逆轉,太神奇了。若瑤郡主高興之餘,又有些責怪清韻了,「你早知道父王是太后生的,你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都不告訴我,枉我那麼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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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a5 m9 o' r& }  嘴裡責怪著,若瑤郡主扭了頭,精緻的嬌容寫滿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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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f! G" b9 u  清韻拉著她的胳膊,小意賠罪道,「我知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尤其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什麼話都告訴我,但我不是存心隱瞞你的啊,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說出來沒人信呢,就算我告訴你了,你相信嗎?」5 |8 }1 r5 v% R# \% }

4 m. |% R- l" K  清韻越拉若瑤郡主的袖子,若瑤郡主頭撇的更遠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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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拉了兩下,見若瑤郡主都快背對著她了,就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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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3 u- Y" ~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若瑤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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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瑤郡主見清韻鬆開了,她眼睛眨了兩下,又把身子轉過去了,她以為清韻走了,哪知道,一撇頭,清韻正笑看著她呢,「總算是不生我氣了。」9 S% ?% |9 n& Z  \7 e,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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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瑤郡主臉騰地一紅,原本她就沒有真生清韻的氣,只是對清韻隱瞞她,讓她白白擔憂了那麼多天,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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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9 U' H7 F  方才端了半天架子,現在又主動轉過身來,再生氣就太矯情了,她自己都臉紅了。7 K* X: y7 J1 P*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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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就算了,但絕對不許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若瑤郡主慎重道。( `) q: j+ f2 m4 K) `- w- n/ U

0 J, Z: n% W5 c8 b( A$ t. _# `  清韻失笑,「這麼重大的事,一生遇到一次就夠驚嚇的了,哪還敢再來一次?」3 E$ I5 l  O0 s' f0 j0 r  |

6 Z8 M% W1 }" T+ a# |0 y  若瑤郡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經歷一回,當即呸呸兩聲,改口道,「我說錯了,是以後有事不能瞞著我,小事也不行。」/ q4 q" r' {* i% U/ q: ^

$ C( j4 A) l* h; ?$ [" |( U" ]  清韻笑著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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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瑤郡主也笑了,然後問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麼找到證據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 a, n+ x8 ^% v

1 X  P% O+ D- l; J1 T  可憐她知道的那點證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她住在寧王府,和太妃也算是日日見面了,卻找不到一點證據,太打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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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2 _2 F9 ^# R4 n  L# t  看著若瑤郡主一臉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清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但是若瑤郡主自己給出答覆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祭天獻舞,出現了鳳凰天象,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老天爺保佑你呢,如果真的讓安郡王得逞了,那你將來不就做不成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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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瑤郡主一臉我就知道是老天爺偏袒你。9 E$ B9 `& ?: y* D' T- B) G

. X% I) y7 _3 B  ~  然後,被人給打擊了,「不要把責任推給老天爺,這只能說明你笨,要好好反省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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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逸郡王打擊人的話,若瑤郡主氣的直瞪眼。& S, E. Y8 p+ P

9 _- m( }9 T7 }1 B% `7 g  她扭頭,要瞪逸郡王,結果明郡王無辜的替逸郡王挨了一記大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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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Y% W9 H+ Q$ T0 {! i3 K/ T  瞪錯了人,若瑤郡主臉紅的能滴血了,明郡王下了馬之後,然後扶逸郡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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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著地。逸郡王就叫疼了,若瑤郡主哼了鼻子道,「活該!」' Q( u+ l" p3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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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也不生氣。他知道,這是明郡王在呢,不然他說若瑤郡主笨,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他靠著明郡王,望著若瑤郡主,問道。「寧太妃人呢?」8 G; ?) x# J$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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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瑤郡主不樂意跟說她笨的人說話,可是不當逸郡王問了。清韻也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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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b) m) ]! c; `. J7 H) ?  若瑤郡主就道,「皇上派了暗衛守著王府,太妃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讓人把她院子圍著了。她在大發雷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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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聽著,拍了拍明郡王的肩膀,有些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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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媳婦笨成這樣,太可憐可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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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I$ Z& o5 N( d8 Y! H; ~8 N  明郡王臉微微紅,不願意被逸郡王靠著了,可是想走,逸郡王拽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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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0 d, y. F5 D" b" _  逸郡王望著若瑤郡主道,「你確定寧太妃還在寧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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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Z2 T$ l/ j* h2 o* M- f% U) J  若瑤郡主翻了小白眼,「當然肯定了!」4 {( h. ~# J1 l6 l' t

6 {+ T3 [" e, ]+ f3 P& L  逸郡王連連點頭。然後笑道,「你來看看,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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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6 V* F  Q2 w+ L9 t& u  他示意明郡王先走。他好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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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9 A/ J9 D/ u3 `3 K  若瑤郡主狐疑的看著他,然後看了清韻一眼,不懂逸郡王那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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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s- ?" z; K+ f# |& q  但清韻卻是明白的,逸郡王不會憑白問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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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步上台階,跨過門檻。往前走了幾步,逸郡王就停下來了。) S% U7 d- |+ D- S3 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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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胳膊往右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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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i6 K! o' c2 e; l0 y; o9 m( s  眾人望去。只見那邊懸樑上,吊著一個衣裳素樸的老嬤嬤,她腦袋低著,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瞧見她嘴裡塞著布條。; l: T: D% p6 l! u

+ S: ~& q5 o  O3 z. i/ B  「這是誰啊?」若瑤郡主好奇了。( @  Q: F: D, V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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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她所知,一般逸郡王吊的都不是小角色,綁一個嬤嬤,還是頭一回聽說呢,也沒有哪個嬤嬤膽子大到敢得罪逸郡王啊。+ _6 Y, U. u$ p6 P+ H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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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是好奇極了,若瑤邁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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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 Q  b! I0 ?+ x( q  她歪著頭,寧太妃忽然抬頭,那雙駭人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眸光來,嚇得若瑤郡主小臉一白,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M8 r5 l% h- d' A  Q

  [) `' ]7 X  R) }  清韻也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是寧太妃時,清麗無雙的臉龐上,綻放一抹明媚動人的笑來,她看了逸郡王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太妃吊在房樑上了,吊多久了?」8 }% D9 j" R7 k. X3 G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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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輕輕聳肩,「沒多久,也就半個時辰吧,可別告訴我,你想放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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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K7 C% c/ P3 ~  清韻莞爾一笑,「我看著像是那麼心軟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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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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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雙手環胸,看著寧太妃,笑道,「不要那麼看著我,一副恨不得飲我血食我肉的樣子,我早跟你說了,我手裡有證據,偏不信,要抱著僥倖的態度碰運氣,撞破頭了能怪我嗎?不過你這幅樣子,特別適合你。」+ X8 G( _. U/ _5 k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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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眸光冷的能把人凍死,如果在地上,估計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死清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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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5 s! X9 q( x4 o/ R/ b+ p  她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可惜說什麼,沒人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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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K' T1 ~" [3 a4 `  清韻微微仰頭看著她,笑如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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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知道清韻不會心軟,她只能看著若瑤郡主了,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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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b7 Q6 H; g1 g6 u  若瑤郡主見了生氣,看她做什麼,她就會心軟嗎?!, _9 ?" }3 a: y1 c" c

# u! L4 Q8 A+ Z9 U& ]  別說現在知道她不是她親祖母,就是以前知道她被人吊在房樑上,她也是會偷著樂的好嗎!( u6 @7 H1 v* Z5 j! ~8 ~1 o3 H

& A. F# z- G9 N  |  若瑤郡主撇過頭去,望著清韻道,「看著她,我就心煩,我們去正堂說話吧。」& |5 e4 _! m: I0 Y1 u% Z7 W! W" S

. R1 ~% N4 P: D% e: m6 ]: g  說完,還小聲加了一句,「多吊她一會兒。」9 z& E0 g& ^$ u7 N% n, V

8 ]  w+ c" K3 [. J& U- B8 _  清韻笑著點頭,吩咐小廝道,「一會兒記得把繩子放低一點點,再拿幾條皮鞭過來。」. C# ~, {) D9 E& d. s

; K1 R" {2 K+ V8 p3 h  小廝聽得一愣,以為清韻要他們抽寧太妃,雖然寧太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是朝廷還沒有定她的罪,她現在依然還是寧王府太妃,得悠著點才行,本著謹慎不出錯,小廝問道,「要抽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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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 e; x6 \6 e  清韻笑道,「東西放著就行了,不用你們動手。」: j' F" a* b7 R' J% f

* r, Q) l; D" m/ Q6 u5 E1 G/ ^) O  「那誰動手?」逸郡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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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R# F- n5 q9 m  「太后。」4 W+ B  o! l4 k1 b+ `3 r!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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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幾個有說有笑的往內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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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正院,坐下了喝了一盞茶,丫鬟就進來稟告,「王妃,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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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便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外走。2 z' @, J8 b! i; x: U

$ d# f0 }9 ^- W; P1 F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楚北回來,她問道,「抓到安郡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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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d% I, X+ R) g7 R  楚北搖頭,眸底有些失望,「沒有。」+ o/ P! I  k- ~& _# M9 l

4 e# T5 D# e7 v: f& f& F  衛馳就道,「安郡王不但狡猾,而且心狠,他用一個假安郡王引我們去追了半天,不過抓到興國公府眾人也不算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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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n( j: x" A: }  想想,方才他們讓道的時候,爺走到興國公身邊,笑道,「見到安郡王,代我向他道一聲謝,如果不是他讓假安郡王帶路,我還真抓不到興國公府眾人,空著手回去,實在難以交差。」3 }' T- U+ C; D* w

/ {+ G  g) E- m5 A6 A  當時興國公那臉色陰狠的,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u5 z6 v" A- G5 P/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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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有假安郡王帶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興國公府眾人,更別提這麼快,而且是一網打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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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J6 B+ Z: o7 N0 ?  本來,依照常理,興國公逼宮失敗,只有邊關才是他們的安身之地,他們一定要儘快逃到邊關才安全。1 x# t3 R6 [! \7 v$ y9 z2 k

9 c. r; B/ k' j- H! ?# z  可誰想到,他們並沒有往邊關逃,而是躲在京都十裡外的一個莊子裡,拚命往前奔波的是興國公府的家奴,走的也是另外一條路。. v; [5 N; ?3 U: o" o% v

/ o4 S9 x$ l  N# ]7 p  聽暗衛說著,清韻赫然一笑。" n4 F% o* ?& Z3 Q8 d' H

# l8 o8 c! O0 ]% U, e3 F  不得不說,安郡王夠心狠手辣,也夠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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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為了安郡王,把興國公府上下都給連累了,興國公府上下必定對安郡王諸多不滿,加上邊關真正領兵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既然都是謀反,憑什麼就要讓他安郡王撿現成的,登基做皇帝?興國公府大少爺的機會都比他大,安郡王不是蠢人,興國公府只有死絕了,興國公才會極力的捧他做皇帝。- T/ H# H" X& R, @7 ~

$ Q# H' D9 c) b$ J/ n  想想,當初侯府只是被貶,侯府上下都埋怨侯爺,把怒氣撒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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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做的事,知情人只有寧太妃一個,他有事沒事就往寧王府跑,等於是養了個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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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外室和孽種,連累整個興國公府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興國公府二老爺會不怨恨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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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興國公府眾人受到牽連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先保命,可安郡王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把原就站在懸崖邊的興國公府眾人一腳踹了下去。1 a; M. f6 v! q9 C* n5 w; i- Z. n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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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更狠,直接就告訴興國公,他是托安郡王的洪福,才抓到興國公府眾人的。* x+ m8 H- c; s3 p1 m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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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不信了,安郡王在興國公心底,會比興國公府那麼多子孫的命更重要。6 E' q7 {# M  G/ ~4 ^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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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逸郡王回屋換了藥,就開始叫了,「午飯呢,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吃午飯呢,一個個鐵打的啊?」, ~. s& G) M. `, v0 c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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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不說,清韻還沒覺得餓,一提吃飯,肚子都在抗議了。8 s/ r2 Y7 @3 ?4 j6 V! @

: V- K' e, e; B8 [$ W, |  進了屋,很快,丫鬟就把飯菜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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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4 u! q1 s! ~  大家上了桌,唯獨逸郡王是站著吃的,那叫一個憋屈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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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飯,逸郡王叫囂了不下十回,一定要抓到興國公和安郡王,好好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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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吃完,丫鬟就來報,太后已經救回來了,聽說寧太妃在宸王府,沒有回宮,就直接來宸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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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一十章 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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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V& o$ g% u3 o: i  寧太妃在宸王府,太后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清韻並不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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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K) f+ v' P* J& i- L6 |  但太后來的比她預料的要快,只能說興國公怕死吧,其實她給興國公下的毒,毒性看似很猛,一旦毒發,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分分鐘能要人命,但並不會致命,不用解藥,挨個三天,脫掉一兩層皮也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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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興國公逃命時,肯定不會帶大夫在身邊,加上又是她下的毒,估計興國公下意識就認為沒有解了,畢竟皇上還想拿解藥換太后。1 w" _  c, }- S% h9 l( o5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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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興國公知道那毒不用解藥,也不會致命,估計沒被毒死,也會被活活氣死。5 O! v4 J# s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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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來了,清韻他們就起身去外院了。; I' R" l" n% a

$ j5 }; |& V! ]" I$ g  本以為王府大門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堆看熱鬧的,誰想人並不多。9 _0 {* e, X2 K( c: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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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的就瞧見皇上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那麼的威嚴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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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站在一旁,再就是孫公公,孫公公旁邊還有一抹嬌小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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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g! v; P- K$ K  其他人都在十幾米開外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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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鞭子,握的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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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鞭子……0 J! C6 n6 w. O

( |4 v( M0 ?) M4 |8 v+ Q7 h  清韻遠遠的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那鞭子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的鞭子就是尋常馬鞭,可太后手裡握著的鞭子上面有細小的針,很細密,別說抽人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抽在人身上,比尋常鞭子要疼死十倍不止啊。5 E8 @7 S8 `% ^& ^1 a+ @9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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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子太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寧太妃嘴很硬,她和興國公一樣,堅持先太子是太后生的,所有的證據都是污衊,都是清韻在算計和欺騙太后,讓他們內鬥,她還口口聲聲讓太后別中了清韻的圈套。  F! m# w+ s$ J0 T;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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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興國公都挾持了太后,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要她的命了,還說是被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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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4 W+ |. n* k1 u  真的是把太后當傻子糊弄。* W: p' X! |7 w1 b5 u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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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太后拿興國公沒轍,現在寧太妃已經被吊起來了,旁邊還有鞭子。太后氣頭上,能不拿了鞭子抽寧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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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抽,而且是往死裡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4 T; v! R, r# c5 ~. Q$ _+ C)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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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嬌生慣養,被吊了一個多時辰都堅持不住了,何況是那樣的鞭子了。1 P- v1 Q* x2 Y  Y6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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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了兩鞭子,她就承受不了,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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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Z" j$ G  她眸光猙獰,眼睛布滿了血絲。透著濃濃的恨意,她望著太后,又看著皇上。猙獰一笑,望著老天,罵老天爺不長眼,對她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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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0 _5 v( \  v1 `' f- ^  寧太妃從來沒有覺得是她覬覦太后的東西,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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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要從興國公府太夫人那一輩說起了。太后的親娘和寧太妃的娘是親姐妹,一母同胞。只隔了一歲半。* x- }. ?0 ~/ T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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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姐妹,關係自然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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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 P! A; }! @  慣常出門,都是形影不離的,有一回去大昭寺進香祈福,在四下遊玩的時候,寧太妃的娘眼尖看見了一塊掉在草叢裡的羊脂玉佩,她就撿了起來。& i+ h( u; h6 O! s

6 h2 ^$ ^9 V) {7 ?0 ^: r  大家閨秀,拾金不昧是人人稱讚的好名聲,何況那塊玉佩之精緻,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9 t7 Z$ o" X( s8 N/ x

8 k$ j1 R; K3 p" Q3 k2 @  她們就去找是誰掉了玉佩,兩人分開找的。* R5 P& z9 k+ ?: `+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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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她娘運氣好,先碰到了來找玉佩的興國公府老夫人,哪怕玉佩不是太后的娘撿的,可就衝她這份拾金不昧的心,就值得稱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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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興國公府老夫人來大昭寺求得就是幫她兒子挑個好姑娘,妻賢夫禍少,又碰巧見到了太后她娘,這肯定是她誠心祈求,老天爺賜福啊。' @9 ~* B5 f) V( e$ j* U* o) Q$ M% l

6 p+ o9 _9 ~$ j7 {  就這樣,興國公府老夫人看中了太后她娘,回去之後,就下聘要娶她過門。4 V' T0 D1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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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寧太妃她娘還小,尚未及笄,她並不羨慕太后她娘能嫁進興國公府,因為半年之後,宮裡要選秀,她更願意進宮。
) Y% w  a& p: A+ z, l* x
  u' j% I+ D& \8 d, w) z. R  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被挑中,折返回府,另行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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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她就有些羨慕太后她娘了,羨慕容易變成妒忌,妒忌久了會成為恨,尤其是她千挑萬選的夫婿不上進,遠遠比不得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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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z  w7 y8 A' ^2 w2 B  自己不幸,而太后她娘則過得太幸福,就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人給搶了,因為那玉佩是她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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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該嫁進興國公府,過著人人羨慕生活的是她。3 e% F5 v% I. F4 N$ x" v6 }

# _/ N+ x  t/ P! r. K4 z5 e  這樣的埋怨,太妃她娘死後,又通過嬤嬤傳給了太妃,尤其是太后她娘接太妃進興國公府教養,寄人籬下,難免聽到些閒言碎語和所謂不公平的待遇,太后有的,太妃也要有,哪一次沒有,就會心裡不舒坦。6 T" E, B7 u* l4 u( f/ r! p" U

: C& V5 |5 H& C  後來,太后嫁給了先皇,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f6 _' c% B3 v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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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府更是炙手可熱了,榮華富貴,遠非其他世家望族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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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  y  T: u; n2 `  寧太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與其捨近求遠,何不嫁給表哥,親上加親,姨母寵愛她,她的勝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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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她能如願的,可是有一回,在花園,她和丫鬟賞花時,丫鬟埋怨她都快要及笄了,老國公夫人還不跟她提親,她太自信了,就笑道,「姨母疼愛我,表哥的心又在我這兒,世子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急什麼?」+ O5 a  D& X.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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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丫鬟附和道,「是呢,世子爺最聽姑娘的話了,姑娘讓世子爺往東,他絕對不往西走,姑娘讓他摘月亮,他絕對不摘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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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曾想,這些話被老國公聽見了。8 V5 w$ j6 o7 m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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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他的臉就鐵青的。, s8 _2 |: {1 v8 U0 P% S5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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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女人都依附男人活著,哪有女人叫男人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兒子都沒有這麼聽他爹的話,卻對一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還被一個丫鬟在背後如此笑話,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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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 D+ f* f# g/ \  老國公當時很生氣。卻沒有呵斥寧太妃什麼,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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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沒兩天,她就被送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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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_: n2 z' U4 Z4 O. I  再後來。就被診出了喜脈,那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洩密。) X1 V; M7 k0 i$ E# {

+ `. U$ P, U# A2 g- k  \. X6 Y  她找興國公商量,要他娶她,興國公是巴不得,可是老國公發話了,他娶誰。哪怕娶頭母豬都可以,就是不許他娶寧太妃。8 C3 ?" m% ~/ g  ~.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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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很怕老國公。不敢張那個口,偏偏寧太妃的親爹和繼母要將她嫁人,而且嫁的人很一般,絕對入不了寧太妃的眼。4 k4 b, O! K8 K

0 o' i" [# R) |' q0 q4 a  興國公很著急。一著急就把之前太后提議,卻被老國公夫人否決的事提了出來,送太妃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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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太后護著太妃,她在宮裡不會受委屈。4 {) k+ {, X* |6 _) k- X,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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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當時就動心了,她沒少進宮,很羨慕皇后,加上現在她沒有路可以走了,進宮是最好的選擇。: s7 E: k8 J& Y# L+ q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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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興國公只是一時著急。他並不希望太妃進宮。* T- I/ k% B4 B; l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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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尤其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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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願意買個莊子把寧太妃當金絲鳥養起來。) w& S0 E( ~! h+ _" }7 T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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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只是興國公一廂情願的想法,寧太妃怎麼可能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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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裳在華美。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要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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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打定主意要進宮,她就勸興國公,好說歹說,興國公才同意。) \, J  ~; W4 M%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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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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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Z4 [, g- x( q) W  太妃捨不得打掉他,興國公也捨不得。那是他第一個孩子,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哪捨得要他的命?9 i+ \  u# N! X" `. y4 y  p

2 `* W' K" o9 W; c  太妃決定留下他,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軀了,反正要隱瞞,瞞一件和瞞兩件也沒什麼區別了。: W8 ~+ _% S- I1 V4 a( G8 r.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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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她就笑道,「表姐不是擔心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嗎,我若生的是個兒子,不正好可以幫她鞏固后位,皆大歡喜啊。」: B& ?' H% e1 v. e9 Y; k, Y# D5 z

- T2 W- C0 ?  t9 K, @6 S  興國公還有些擔心,畢竟是混亂皇室血脈的大事,如果泄露,是要誅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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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6 C4 l* m5 u9 p0 t  f  太妃膽子很大,她笑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知情的人都死了,怕什麼,將來你兒子做皇帝,這樣做夢都能笑醒的事,你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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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被高興沖昏了頭,然後就答應了。8 ]! e& X1 F# r( P! v! `

: S# e) u: d  [( c. y  太妃進宮之後,一個月就查出有身孕。0 k4 w: {5 Q7 t) ^& F

; p  h/ H( i' U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太后說的,如果太后真的生了女兒,那她生的皇子就養在太后膝下,幫她鞏固后位,等將來生了皇子,再把兒子還給她,這儲君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旁人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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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B# y% \0 i( Q; R  有這麼通情達理,為她著想的表妹,太后是不能更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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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6 F  X/ ?6 |" ^  可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太后的肚子就顯懷了,和當初懷長公主大不相同,會看的都說是皇子,就連太醫診脈,都斷定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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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高興不已,可是寧太妃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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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5 v: n" M$ i* \1 f+ l  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扶兒子登上帝位,將來做高高在上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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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V; S% P4 _  寧太妃不高興,興國公也不怎麼高興了,做了幾個月將來我兒子是皇帝的夢,忽然夢碎了,心底就會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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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n2 ~' f7 {! D& k  但是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把孩子換一下就是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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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而且很成功。5 n& i3 s$ |5 G. O; M# k) w  C*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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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跟想像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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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剛滿周歲,就被封為了太子,和寧王相比,先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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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h' ~0 @  t! q( b  可驕縱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是懂事的,先太子做錯了,太后要罰她,寧太妃出來阻攔,興國公出來幫著說情,越護著,先太子就越肆無忌憚。( F; e5 k1 H2 A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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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太后生的三皇子,也就是皇上長大了,懂事聰明,過目不忘,甩先太子幾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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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皇動了易儲的心,興國公和寧太妃怎麼會同意呢。5 C3 Z5 l4 `2 h+ F7 ]( e' u

/ a3 {5 p! S- E  當時,皇上一心想去邊關打仗,先皇和太后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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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i6 \" X! t7 z  戰場兇險,哪裡捨得皇上去吃那苦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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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3 K6 x' m, G5 n# G$ y  [  可興國公和寧太妃覺得這主意甚好,把皇上弄去邊關,不在跟前了,先皇能看到先太子的好,再者邊關兇險,戰場上刀槍無眼,戰死沙場都有可能啊。1 _# ~+ W7 t8 Q% g  z6 J! S5 L/ w  j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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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兩人一合計,拾掇先皇,把皇上送到邊關去跟鎮南侯還有獻老王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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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是盼望皇上送命的,可偏偏皇上命大啊,而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軍威赫赫,興國公和寧太妃非但沒有如願,反倒讓先皇更滿意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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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可勁的拾掇太后和先皇把皇上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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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_" S3 U; c3 Z$ g6 {  太后好勸,但是先皇就不那麼好哄了,再加上皇上在外,學會了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來應該生氣的先皇,結果出人意料的高興,「這小子,小小年紀,翅膀就硬成這樣了,這才上了幾天戰場啊,就敢不聽他父皇我的話了,朕當年是有這心沒這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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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皇縱容,皇上又遠在邊關,他們鞭長莫及了。4 r7 U7 b4 v. z2 e# O% N; I/ {5 x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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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先皇易儲的心越來越大,再加上鎮南侯擁戴,這儲君之位遲早保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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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l  B1 F" O  當時,先太子又看上了皇后。7 F7 f% S$ s' {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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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就拾掇他找太后賜婚,太后沒答應,她覺得皇后不可能給太子做側妃,再者她和皇上更相配一些。3 W  c. P1 A0 `4 g

1 F5 ?' d3 k+ j$ s! x  h1 u  寧太妃當時就不高興了,幫先太子說好話,可太后不改主意,她就沒再勸了,見先太子實在喜歡皇后,都快茶不思飯不想了,就給他出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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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先太子娶了皇后,鎮南侯必定不會再奏請皇上易儲了。2 I5 ]. w/ V6 b$ v3 {% X

! b6 o' ]& K1 F5 J4 x# k  計劃是好的,可誰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這意外,會害先太子送掉性命。- }0 N; P8 x2 @$ P/ E

9 ^5 G# B2 X! J! j) y  當時,太妃只覺得天都塌了。6 r  Z& D! Q5 [% ]: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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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親生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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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K% a9 K. M  知道先太子是皇上殺的,先皇還要把皇位傳給皇上,寧太妃恨不得殺了皇上和皇后給她兒子陪葬,可是她得忍著,她只能站在太后的身後,默默拭淚。) _  n7 K! i2 Y% u; b/ v5 N

( R7 Q) j! A! Q# `4 ~  她努力的挑撥太后對皇上的怒氣,幫太后出主意,要皇上在登基之時,就寫禪位聖旨,她兒子不能做皇帝,她還有孫子!2 k6 O+ o; C8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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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皇位遲早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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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u6 C9 b" w; h3 ^  s  可大皇子和當年的皇上太像了,同樣的過目不忘,同樣太聰明,再加上鎮南侯府擁護,是安郡王的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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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0 E- r. x9 U( v  不用她挑撥,太后就很嫌惡大皇子。) @. {) U) c& ~

5 ^" ~, Z6 b/ i5 o  n3 o# l# w: E  後來,百官奏請皇上立太子,皇上有些動心了,她趁機讓太后宣讀聖旨,可是聖旨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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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5 |5 l/ ~, k0 @" m) H  寧太妃回憶以往,眸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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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道聖旨不丟的話,他們何至於會淪落到今日地步?& W0 k, ?, k! t6 q

- h! z( Y3 j) l0 u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聖旨被誰給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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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A* U" W; Z+ a6 y. s  寧太妃憤憤不平,狠狠地咒罵偷聖旨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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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7 L4 H4 Z  逸郡王打了個打噴嚏,狠狠地揉了下鼻子,然後舉手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邀功請賞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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