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0章 狼煙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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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9 e% ~. @0 J& i9 E( x    下密，後世昌邑市圍子鎮所在。

    它始置中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48年，是一座有三百多年歷史的古城。

4 ~: L; h8 `% B0 G  M9 ?    甘寧心裡非常奇怪，劉闖帶他來下密做什麼。眼見著黃忠獨領一軍，若說心裡不羡慕，那絕對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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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 f. A* W& m+ X% X2 _    但既然劉闖這麼安排，甘寧也不好詢問太多。

' W- I9 Z' y1 ]# o, u3 t    下密是一座小城，位於膠水和濰水之間。不過當甘寧抵達下密之後，便立刻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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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3 ]( ?9 \2 c5 g; a' u8 D& R0 V    這座小城，戒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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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濰水和膠水兩側，都屯駐兵馬，一入下密，便能夠覺察到那種森嚴的氣息。

    管亥在下密城外迎接劉闖，與劉闖好一陣寒暄。

    過去一年來，劉闖的確是太過忙碌，甚至沒有時間和管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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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c9 t! Y) s    大婚之日，管亥本打算前去道賀。哪知道都昌發生了意外，使得管亥不得不臨時改變行程，留在下密處理事務。無奈之下，他只好讓荀匡代他前去高密。可這心裡面，總有些愧疚。

    “孟彥，你總算是來了！”

. A+ g/ E/ r+ J    管亥用力拍打劉闖的肩膀，而劉闖則面帶憨厚笑容，絲毫沒有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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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公子的叔父，不過不是本家叔父，而是外姓叔父。

+ v6 a8 w2 g/ `) g5 l6 W/ [9 V    從公子出世以來，便跟隨公子奔走，也是咱們這裡資格最老的元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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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倉在甘寧耳邊低聲解釋，甘寧感激的點頭記下。

    “興霸，來見過我家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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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i7 d0 k5 r5 ?" g( N+ t    劉闖招手，示意甘寧上來拜見管亥。

4 j8 e4 [3 E7 \) a8 C( t) l    同時他又向管亥介紹道：“此我新招攬來的上將，有萬夫不擋之勇，與子義也在伯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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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還請叔父你多多照拂。”

- I+ v$ m4 v& S1 g" S9 ]5 x& ~    管亥環眼圓睜，上下打量甘寧。

/ f& y6 C: C. L1 a1 o4 N8 O0 B    那灼灼目光落在甘寧身上，竟讓他生出一種緊張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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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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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U+ ]: ~: @8 C: |8 [5 {3 }    “確是一個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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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5 w% r4 K) X8 U    管亥點頭稱讚，而後把目光轉移。輕聲道：“孟彥，可是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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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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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們這就出發，我已派人讓老薛在那邊準備好住處，今晚咱們就在那邊多停留幾日，也好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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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W; Y5 ^. K( \4 u6 ~* C+ F. N    “如此，甚好！”

; t/ j+ z& e8 ^. B) Q    就這樣。劉闖和管亥匯合之後，甚至沒有入下密，便向北而去。

    “元福，咱們這是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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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倉看了一眼略顯緊張的甘寧，輕聲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邊守衛非常森嚴。你跟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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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未抵達目的地之前，周倉也不敢把目的地說明。

4 [( E: A7 J1 F7 k7 |    眾人沿著官路行進大約三十里左右，一股濃濃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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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工坊，出現在甘寧的視線中……與其說是工坊，更好像一座船塢。甘寧當年在巴郡時，也曾見過這種船塢。所以他心裡一動，隱隱猜出劉闖將要委任他什麼事情。心裡頓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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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密船塢，面積很大，約兩千餘畝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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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駐紮有兵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端地戒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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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p% s7 r+ D3 v6 \8 G' b& `; y+ B    薛州在船塢外，已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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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9 U9 K$ d9 \$ |6 ~/ y  N; H" U    見到劉闖，他連忙快走幾步躬身道：“薛州，拜見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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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當家，休要這般客套……呵呵。我一直想要過來看看進度，可惜事情態度，以至於無法成行。對了，這邊情況如何？看著樣子，船塢已建造完畢。不知什麼時候可以投入生產？”

    薛州連忙道：“回稟皇叔，歷經半載，總算是不負所托。

: A% w' K+ S' W' A    不過，現在工匠尚未熟練，所以進度略顯緩慢。昨日已有一艘海船下水，今日正準備試航。

    依照皇叔所言，我已在船體兩側添加了兩塊浮板，可以加強海船在海上航行時的平穩度……此外，還有一應器具，也都增添完畢。較之原來的樓船，要大一些，長約三十丈，分三層，高十五丈，每艘船可容納約六百人……只是建造速度很慢，待工匠全部熟練之後，一月最多保證一艘海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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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x% n3 _; }' Q$ j+ o; \5 z, Z0 |8 O    甘寧在一旁聽得有些發懵，如此巨大的船隻……

    劉闖不置可否，讓薛州在前面領路，他與管亥隨行，甘寧和周倉則緊緊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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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y1 ~/ X6 Q    眾人穿過船塢，就看到在海邊有一座簡易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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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長約六十多米，高近三十米左右的樓船，便出現在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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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C& j4 R" e  J- W! I    “整個船塢，而今有工匠兩千餘人，但真正算得上熟練的，不超過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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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 J* v6 D' _9 \    站在碼頭上，薛州也顯得很無奈，“皇叔，若再與我兩年，我就可以保證，所有的工匠達到熟練程度。”

/ D. c; }, U5 g' k    漏窗輕聲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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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問道：“這艘船，速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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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道：“如此巨大的船隻，我們也是第一次製造出來，所以很難說清楚他的速度多少。

  E9 {9 d5 E7 `1 u2 s0 \$ f5 w" w3 l    這艘船，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人方能操作。若不是皇叔今日前來，我說不得已命人駕舟出海，進行試驗。”

    劉闖想了想，突然回身道：“元福，興霸，可願隨我登船試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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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寧和周倉連忙躬身道：“此我等榮幸。”

2 t7 }' d- N7 G; r9 a/ a& g4 Q1 _    “皇叔，切不可登船。”

    薛州連忙上前阻攔，輕聲道：“這樓船方建造而成，具體情況尚且不知，待我著人試航之後，皇叔在登船不遲。”

    劉闖一擺手，沉聲道：“老薛休要這般，我信得過你的本事，今日定要登船。”

0 A, K* ~7 p% E- Q4 R9 E1 b9 c    他態度非常堅決，薛州也不好阻止。

1 p- ?% ^+ y) n% U+ Y    於是，他只好命眾水手登船，劉闖則帶著甘寧和周倉上了船，薛州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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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F; y  }7 m! Q# _7 x# D    管亥是上不得船，用他的話說，上了船就會頭暈……劉闖知道，他這是暈船，也就沒有強求。

    這艘海船，完全是依照漢代樓船的式樣。分為三層。

    一層名‘廬’，二層名‘飛廬’，三層叫‘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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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樓船兩側，為增強其平穩性。加上兩塊浮板，乍一看好似海鳥兩翼。

# a1 Y  v3 I9 i$ M2 Q* ~: c6 D$ a    不得不說，東漢時期中國的造船業，絕對是領先於整個世界。劉闖登上雀室之後，伴隨著船上一連串的號子聲，樓船自港口緩緩駛出。此時。天色已晚，船舷兩側點燃火把，把海面照映通透。

    甘寧看上去非常興奮，手扶雀室欄杆，忍不住連聲稱讚。

' l$ \. |; U% f' H    不過，他旋即道：“皇叔。這等船隻，若要在江河中航行，恐怕難度很大。”

    是啊，普通的樓船體積行駛於江河中就很不靈活，所以才產生了蒙衝、赤馬、鬥艦等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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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壁之戰時，那黃蓋就是憑藉幾十艘蒙衝鬥艦組成的船隊，將曹魏船隊擊潰。

, H) |$ D$ L/ n" @# \    劉闖道：“興霸。此船只行於海上，而不走江河之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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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目前而言，我並不想大量打造那種船隻，因為與我並無太大用處。不過待我穩定下來之後，自然會派人打造。到時候，樓船蒙衝鬥艦，將混編一起，交由興霸指揮，你看怎樣？”

    甘寧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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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0 ~2 D1 Z  }' t    半晌後他輕聲道：“皇叔的意思是說，這北海並非我等立身之所。”

* D% G' C, r. }+ D4 D7 v    劉闖拍了拍甘寧的肩膀。從雀室走下來，來到船頭甲板上。時值仲春，海風甚為猛烈。不過樓船行走於海面上，卻顯得極為平穩。劉闖用手一指遠處，卻見天際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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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霸，我既然帶你前來這裡，便不想瞞你。

    青州雖好，卻非我久居之地，它遠比就是我暫時容身之所。從這裡到對面，大約有六天航程，往返需半月辰光。到時候，我需要你指揮船隊，從下密出海，前往對岸，那裡才是我容身之處。”

    甘寧一怔，猶豫良久道：“皇叔所言，莫非是……”

8 T  I" ^) [) n9 z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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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a$ S3 }: l9 |3 Z) B    劉闖正色道：“我已命人前去探路，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但目前而言，時機尚未成熟……一俟時機成熟，我將大規模北遷，卻不知興霸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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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番話，可說的上是推心置腹。

, c5 l7 d/ h' U( Y8 `    劉闖等於是把他未來的規劃，一五一十的告之甘寧，也令甘寧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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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1 N7 ?0 @% r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可如此一來，豈不是遠離中原？”

    “興霸，你看這中原局勢會演變成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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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J" B7 V$ A% K    “這個……”

' d. Y2 W/ U" r- J# \- t    “呵呵，我可以告訴你，最多兩三載，中原必有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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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曹之間肯定會發生一場大規模的戰事，我們留在青州，不管是靠向哪個，到最後都難免做炮灰的命運。而且這場大戰，絕非短期可以結束。所以我才要北上，避開這場大戰，休養生息。

   多在五年，少則三載，一待時機成熟，我就會殺回中原。

    這計劃非常複雜，在時機成熟之前，我更要小心謹慎才行……而海路將來必然會成我南下中原的必選之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需要有一位能為我打開海路的上將來協助，這也是我從荊州把你討要過來的原因。我相信以興霸之能，必然能建起這支海軍，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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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寧的心神，頓時大亂。

    他萬萬沒有想到，劉闖的心中竟有如此龐大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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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2 p; z8 K' C$ L    之前的種種疑惑，一下子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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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道：“皇叔放心，甘寧絕不負公子所托。”

; Y; S9 u: b5 y0 W9 R: n4 W    “元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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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輕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興霸助手，為我海軍副都督。

    而今這海軍，還只是一個雛形，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把你派來……你雖看似粗豪魯莽，實則心思細膩。有你做興霸副手，我也能放下心來。這海軍從今日起，便交與你二人之手。”

    甘寧和周倉聞聽，兩人相視一眼後，同時躬身道：“我等願從皇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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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1 b  d! O3 {    劉闖哈哈大笑，轉身負手立於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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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 g2 Y( W; d    海風襲來，拂動他衣袍獵獵作響，那雄魁之軀，在火光中。更顯出一種衝天豪氣。

    “這艘船，就喚作飛熊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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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l1 D$ ~% {2 d4 V5 Q) k) s" z    劉闖號‘飛熊’，把這艘船命名飛熊，更顯示出他勃勃野心。

    隨後。他讓甘寧和周倉在船上熟悉，而後再次登上雀室，把薛州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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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薛，你方才說工匠完全熟練，恐怕非短期可成。

4 {  O0 ^: A* W, s    而我現在，最缺少的便是這時日……這樣。我回去之後，會把費沃手中的工匠營遷來下密。我有一個想法，你不妨考慮一下，到時候可以和費沃商量。其實，不必要所有人都成為熟練工匠，你可以根據不同的工種。分門別類。比如說木匠就做木匠的活計，船匠只負責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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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l, r* l( r) b, ?0 b    把所有的物件，做一個統一的標準，而後進行生產。

. L$ {; l+ J9 w  T6 G, W    這樣一來，你可以充分利用熟練工匠的手藝，把那些零七碎八的小活兒，交給其他人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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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說的這種方法。就是後世頗為流行的流水線生產。

. ^4 U* B" y& w    其實，早在秦代，這種制式標準的流水線工藝就已經出現，只是隨著大秦滅亡，也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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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聽罷後，仔細想了想道：“皇叔說的這個辦法，倒是可以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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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不行，就去找元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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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z; @' j9 C% u6 e    他在這方面極為在行，你可以和他商討一下。

    總之，我不問其他事情。只問結果……我希望在來年中時，下密至少有三十艘海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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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l& P3 M5 u& W: U    三十艘？

    薛州聽罷，不由得一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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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5 p+ S, I( e- N- T% r8 R    不過他並未沒退縮，而是躬身道：“請皇叔放心，薛州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負皇叔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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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9 F* h+ Q- v+ X: s0 A    就這樣，甘寧和周倉便留在了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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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離開下密的時候，更秘密吩咐管亥和荀匡兩人，務必要全力支持甘寧周倉，完成海軍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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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的造船技術，遠海航行還無法做到。

    但是近海航行的問題，卻不是太大……更何況，劉闖從一開始就已經標明了目的地。在接下來的時間，甘寧周倉有充足的時間去探索海路，其活動範圍從一開始就被限制於渤海灣內，更不需要擔心會遇到太大危險。此外，當荀諶在渤海郡站穩腳跟後，劉闖還可以設法在渤海郡，增添一個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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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 X6 Y' s/ g0 P    海軍，一直是劉闖的心腹之患。

( |: y3 t8 `# G    當甘寧和周倉赴任之後，劉闖整個計劃裡最後一塊短板，就算是徹底彌補。

    建安三年三月，曹操再次進兵南征，圍攻張繡的根據地穰縣。

3 N* M5 c0 f; F/ f, B    這也是曹操第三次征伐張綉，而且這一次，曹操的決心很大，誓要一戰，將張繡徹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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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G+ b/ C: d4 d, X    張繡據城堅守，與曹操鏖戰不休。

( x( C7 _- q$ |: x4 \5 y! I5 ^    五月，劉表在張繡數次求援後，決意出兵救援，攻取宛城，斷絕曹操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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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f! h- F( R$ g2 d5 W8 Y: q, J0 g    而這時候，從許都又傳來消息，袁紹在田豐的勸說下，準備出兵偷襲許都，令曹操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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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6 J+ m" o. `7 t3 c" c/ {/ j% g    眼見穰城就要被攻破，可曹操卻是左右為難。

    郭嘉勸說曹操，不要在穰城戀戰，需儘快退回許都。

    “主公放心，經此一戰，張繡已嚇破膽子，決計不敢再窺視潁川。

, W: S8 T, b4 Y( P; A. ?    主公只需命子廉駐守宛城，就足以讓張繡膽顫心驚。待解決袁紹的威脅之後，再設法勸降張繡。張繡如今已似驚弓之鳥，主公只要既往不咎，則張繡必然投降，則南陽便不負威脅？”

    曹操聽了郭嘉的勸說後，也覺得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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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9 U! ^; L7 C, F    他恨不恨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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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Q4 ]/ H    恨之入骨！

5 |( y2 ]4 y+ [" r3 X5 w    要知道，他的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以及愛將典韋，可都是死於張繡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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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曹操畢竟是梟雄人物，非常清楚這個人的恩怨，和大業比起來，究竟孰重孰輕……在三思之後，曹操決意退軍。時曹操前有劉表所部拒險，後又張繡追兵，形式也極其危險。但曹操卻臨危不亂，聽從郭嘉的主意，命軍士連夜鑿險阻為地道，使輜重先行，而後埋伏精兵在後。

/ J; E3 [6 r1 F( ^' [( _. W1 r    待天亮之後，張繡和劉表追兵抵達時，曹操伏兵四起，步騎夾攻，大敗劉表張繡，而後安全返回許都。

5 E; V$ D1 J3 a2 P    經此一戰，張繡再無膽量去攻伐潁川，躲在穰城不敢妄動。

9 M/ a2 |4 R3 J9 B. h" ]; `    建安四年的時候，袁紹準備進攻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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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E0 t! ~' D6 B1 u2 _    他先派人招降張繡，想要夾擊曹操。張繡本準備答應，可是卻被謀士賈詡阻止。

    張繡認為袁強曹弱，他又曾大敗曹操，殺其子侄，故而不願投降。但賈詡卻認為，正因為這樣，才應該投降曹操。袁紹兵多將廣，張繡就算是投降，也不會受到袁紹的重視；但曹操兵馬寡弱，正是用人之際，所以若投降曹操，一定會受重視。而且，曹操奉天子以令天下，名正言順，他有天下之志，正要示天下以德，所以一定不會計較以前和張繡的恩怨。

    最終，張繡歸降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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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l8 S0 \7 F    時已六月，天氣格外炎熱。

    劉闖坐在府衙中，看著手中從下邳送來的戰報，不由得苦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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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 b: Y: K! t! ~1 V( `# r    五月，劉備挾曹操返回許都之威勢，出兵攻打徐州。只不過，他並非獨自出兵，而是聯絡了夏侯惇和陳登共同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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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e+ I. f+ t3 Q9 S& m6 H    呂布早就得到劉闖的提醒，所以已做好防備。

    他命張遼抵禦陳登，自己則親率大軍，於梧縣大敗劉備和夏侯惇，更趁勢奪取相縣……

    “我這丈人，可真是厲害，劉備和夏侯惇聯手，居然也被他打得大敗。

& J! H" u! e/ q7 j8 |  m1 y# v0 r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會刺激到曹操……恐怕曹操很快就會對徐州用兵，我這位丈人，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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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頭，看著堂上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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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弼，長文，若曹操真個對徐州用兵，恐怕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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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群和陳矯二人輕輕點頭。

8 Z( m; O/ o" x$ i$ ?6 S' e    其實劉闖很清楚，這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他閉目沉思片刻後，長身而起：“傳我命令，高順許褚領熊羆軍，立刻前往東武集結……令史渙與太史慈，加強守禦，防止呂虔偷襲。季弼，此外還要煩勞你一件事，準備出使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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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殺青州 第161章 出兵（1/2）

" Q+ p4 W( L2 K    呂布，始終都是曹操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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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0 H9 L) `  [0 V2 N  Z9 A    他坐擁徐州，雖說和潁川相隔數郡，但論及威脅，呂布的威脅遠遠比張繡威脅大好幾倍。

    所以，曹操一直都想要解決呂布，只可惜張繡未定，他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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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1 k: A6 z* r' F7 x3 y& `: k    “主公，而今張繡已喪膽，絕不敢再犯潁川。

    劉表早已失進取之心，經此一戰，損兵折將，也不會再威脅到主公。而今河南之地，唯一能威脅主公者，僅止兩人。呂布與劉闖！然劉闖背依袁紹，若出兵討伐，勢必會令袁紹緊張。青州之地，非奪取之時，切不可觸怒袁紹。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呂布在徐州的威脅。”

    郭嘉、程昱、董昭等人紛紛上疏，勸說曹操出兵討伐。

    “奉孝，你以為時機成熟？”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放心，此戰必勝。”

    “可若我討伐呂布，劉闖必然出兵救援。到時候少不得兵分兩路，難保會有差池。”

    曹操而今，行事非常小心。

) k% U2 M7 q  d2 A3 Z% K    劉闖，已不是當年那個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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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1 U. |7 @/ f4 X6 g* A    特別是般陽一戰，他大敗呂虔兵馬，令泰山郡損兵折將，已經成為曹操現在頗為忌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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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曹操有怎可能三番五次對他用計？

/ D- I$ x5 ?5 b2 L0 P7 v' e    他針對劉闖，本身也是對劉闖的一種承認……若非對手，他又怎可能真個把劉闖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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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劉闖大婚，郭嘉受辱。

: p6 j1 [* {/ O" |# U    不過返回許都之後，郭嘉倒是表現的非常平靜。

. S- S, [/ X( J: q8 j( G/ x0 [4 D4 _5 U    他先是向曹操請罪，因為他的輕敵，以至於樓異被劉闖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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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對此。並沒有責備郭嘉，反而溫言勸慰一番。可內心裡，曹操對劉闖恨之入骨。樓異是他愛將，更曾在濮陽救過他性命。大病兩載，好不容易康復。不成想卻被劉闖所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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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 y. o# y; i( [/ z6 h    劉闖殺了樓異，更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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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B$ S' C) R; U& K$ P4 W    曹操之後也就明白，他在此之前，的確是小覷了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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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A* M) k. R0 |  Q    這劉闖擊殺樓異，拉攏了江東孫策，掃了曹操的臉面。更通過這種方式，向袁紹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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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衍後來把劉闖的那番話，與曹操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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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我要與司空為敵，實司空迫我，不得不與司空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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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曹操並沒有辯駁。而是嘆息一聲，沉默不語……真的會像劉闖說的那樣，當初若不打他，便可以相安無事？就算那時候劉闖到了潁川，以劉闖而今表現出來的野心來看，還是會成為對手。所以，曹操並不後悔。只是他在想。當時若不偏聽偏信，何至於有如今結果？

6 u1 ?2 F! `: a* n3 G/ P3 h    寧我負人，毋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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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A" Q# t0 D: {1 t3 k" \    這是曹操的座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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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E5 v% e- d5 t    不過他現在，倒是真有些頭疼。

    呂布本就不好對付，如果再加上一個劉闖，只怕會更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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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聽罷，便冷笑道：“主公放心，那劉闖不來則罷，若真個出兵救援呂布，便要他來得走不得。”

# @- f* J# Q) I! C- K' M    有這句話。曹操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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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他既然這麼說，想必已經有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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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7 @- Z) W. |- @    建安三年八月中，曹操決意出兵徐州。更親率大軍，進至彭城。

    於此同時，劉備則在碭山重整旗鼓，與夏侯惇合兵一處，大敗成廉之後，復又將相縣奪回。

    一時間，江淮之地，戰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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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r; W# O& d7 g  \    +++++++++++++++++++++++++++++++++++++++++++++++++++

    “夫君，救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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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 }4 `7 M. k% A3 |    劉闖在府衙中剛商議完事情，才一回到別院，就見呂藍哭得好像小淚人一樣，向劉闖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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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救我爹爹。”

    呂藍拉著劉闖的衣袖，連聲哀求。

    劉闖便知道，她一定是得到了曹操出兵徐州的消息。

$ \' {* ]( B$ k$ L) l' w    伸出手，在呂藍的翹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鈴鐺莫怕，我已得到消息，並早提醒過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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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t) U0 j& [- W1 _8 G' T    “那……”

, N, L/ w# S1 G' Z    “丈人與我一家，我怎可能袖手旁觀？”

    劉闖輕聲道：“放心吧，我早就命熊羆軍在東武集結完畢，明日一早，便會前往徐州馳援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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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2 d4 l! g' R6 r" b# b. F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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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藍這才放下心，破涕為笑。

/ v9 f3 h9 }) Q' K. q, N    而這時候，麋繯等人則迎上來，一臉憂慮之色道：“夫君，真要和曹操交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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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笑道：“繯繯又不是不知道，早在汝陰，我和曹操便成水火之勢，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不過放心，我此次前往徐州，只是側擊曹操，牽制他兵力，不會有什麼危險。再者說了，我已命季弼前往鄴城，向袁公求援。只要袁公願意出兵相助，則徐州之圍，便指日可破……”

    劉闖說的很輕鬆，讓麋繯等人總算是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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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寬慰呂藍幾句之後，劉闖便返回書房。

    書房外，黃劭和夏侯蘭早已等候多時。見劉闖前來，兩人連忙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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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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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連忙道：“司馬仲達上已離開東萊，返回河內老家。”

    “看樣子，他也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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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u1 R/ I. A5 j7 {: m    劉闖倒不奇怪司馬懿表現出來的態度，畢竟河內司馬氏，和曹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 ]( b3 Q. t) b6 J- F0 |" i    當初曹操為洛陽北部尉的時候，便是司馬懿的老爹司馬防全力舉薦。而今劉闖要和曹操作戰，司馬懿怎可能看不出端倪。恐怕司馬氏也派人與他聯絡，讓他早一點離開北海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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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3 J/ R$ ~) E: d    六月時，司馬懿在諸葛亮的陪同下，走遍東萊。

    隨後兩人便返回不其，繼續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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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x& i8 D" h% W9 V9 O, [; R& H+ I# q    從夏侯蘭反饋的消息來看，司馬懿和諸葛亮處的不錯。兩人都是世家子弟，雖然諸葛氏早已沒落，也是琅琊郡大族。或許比不得司馬氏那麼光鮮。但是從門楣而言，倒也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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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兩個人性情截然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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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開朗，而司馬懿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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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u! T: R) H, C  B4 }" s  B7 l% z8 [    一個如火，一個似水……自古以來，水火難容。

    所以這兩人雖說處的不錯。但彼此間時常會有爭執。而且兩人的爭論，在不其已經成為一道風景線，為許多人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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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5 M; b# I) Q: ^" |    大戰將起，司馬懿返回河內，在劉闖意料之中。

% m; W' G7 w* ~3 ]    “那孔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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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吵著要回來助公子一臂之力，不過被康成公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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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不由得曬然笑道：“小娃子不好好求學，湊個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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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鋒一轉，向黃劭看去，“公美，輜重可已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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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熊衛一千五百人，並三千雜兵。已整裝待發。”

    “甚好，明日一早寅時用飯，卯時點兵，辰時出發……衡若為先鋒，公美率雜兵押運輜重。九月初三，務必要在東武集結完畢。並傳令史渙與太史慈，命他二人多加提防泰山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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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S7 G; h& h  t% h3 X    “喏！”

$ l. t$ J- R( l    夏侯蘭與黃劭轉身離去。劉闖這才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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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他不準備帶太多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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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 p% {9 |( ~1 s+ o    事實上，他手中也沒有太多資源可以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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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7 b6 A, c. N    今年北海和東萊的光景不是太好，在高粱接穗前，受雨水所擾，以至於減產不少。但由於今年屯田的面積，幾乎是去年的兩倍還多，所以產量比之去年，猶增加不少。大約有一百二十萬斛左右。

1 \5 ~# C7 X- j) J& w- p3 f    與去年的情況不同，劉闖在豐收之後，下令停止繼續招流民前來。

    所以兩郡的人口，大體上沒有什麼變化，共七十餘萬人。

- ]% ^6 ?8 I( W    可即便如此。比之劉闖初至北海的時候，人口還是增加了一倍……管亥已經抵達高密，有管亥、黃忠和呂岱三人，足矣使高密高枕無憂。至於泰山郡方面，劉闖也不是太過擔心。這次出兵救援徐州，總兵力不過八千，已包括了三千雜兵運送輜重。所以對北海國來說，算不得傷筋動骨。

    別看戰兵五千人，卻集合了熊羆軍和飛熊衛，北海國最精銳的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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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6 a) M( `5 l' \    而留守北海國的兵卒，約有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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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東萊郡一萬，東武兩萬，高密一萬，下密一萬，使北海國固若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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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闖還是不太放心。

1 H) ~7 I# t# T6 d/ \3 K/ `3 r    他有種預感，他在北海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 t5 M7 ]7 Q2 s2 ?" l; M8 [7 T    提起筆，給荀諶寫了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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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C% b2 z6 r1 O: b: U    而後劉闖又派人往不其和下密，各送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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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雨綢繆，劉闖現在也不知道，徐州一戰究竟會是什麼結果。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徐州這一戰，他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根本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既然如此，那索性就打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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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應雜事處理妥當之後，天色已晚。

    劉闖先去探望了呂藍，小丫頭雖然得了劉闖的承諾，但看得出來，還是非常緊張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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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有荀旦陪她，讓她不至於太過寂寞。

2 |# C+ S! X% p5 F! @    劉闖把兩個小丫頭哄睡之後，便獨自坐在後宅的花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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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輪明月當空，花園裡恍若蒙上一層銀白色的輕紗。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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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載經營，左右逢源，終於要到最後的關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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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P& E% _2 |    劉闖心裡面有些緊張，但同時又有一些期盼……終於要和曹操對決。雖然此前他已數次和曹操交鋒，但終究不是與曹操本人。那種刺激感，自然少一些。哪怕對手，皆非等閒之輩。

    “孟彥，是不是在擔心？”

+ m" r, K5 |: q% S1 s* E    兩隻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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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回頭，劉闖也知道是麋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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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w1 C4 ^! N! R1 Y9 a/ h) g. V& P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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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曹操，真的很厲害？”

    “嗯！”

& K$ `# a% p' x    劉闖輕聲道：“自我從朐縣殺出來之後，這一戰恐怕是我目前，最沒有把握的一次。

    以前雖然我也沒有把握，但至少信心猶在。可是這一次，對手是曹操……繯繯，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仰慕他，只可惜我們必然會成為對手。對這個人，我實在是有些惶恐。可我必須要與他一戰。不僅僅是為了鈴鐺，也是為我自己。所以，我這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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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g& [  U$ ~+ {( i    在外人前，劉闖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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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 w3 {! ^/ x" ~5 d9 B    但是在麋繯面前。他無需帶上面具。

) {6 G* N: d% p& b. x! X    麋繯貼在劉闖的背上，抱著他的腰身，“我家大笨熊最厲害，就算是曹操，也一定勝不得你！”

7 o+ g( e( M( U8 A    劉闖笑了！

3 d$ d% _6 A4 J$ O; \5 F  _    他輕聲道：“那是自然，妳家的笨熊。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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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嗯！”

    劉闖轉過身，把麋繯摟在懷中。

    麋繯依偎在他懷裡，也不說話……花園裡靜悄悄的，在小徑盡頭，諸葛玲和甘夫人看著兩人背影。也不由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她們知道，劉闖這個時候，一定已經恢復平靜。

    +++++++++++++++++++++++++++++++++++++++++++++++++++++++++

8 m4 n  _! _5 P; A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闖便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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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z2 t9 ^, u3 N1 A* E' M0 p: A    別院門外，早有飛熊衛備好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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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跨上馬。與麋繯等人道別之後，便直奔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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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6 [. X/ T0 ?; w8 u    高密城外的軍營中，也已經埋鍋造飯，軍士們整裝待發。

* U- e$ v' L6 L* R. |: G0 \    劉闖來到大營，發現管亥黃忠呂岱等人，早已經在軍帳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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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Q- r- y4 `) o    “孟彥，要不還是我去吧。”

    “是啊，若不然老夫隨皇叔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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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亥和黃忠都紛紛上前請戰，卻被劉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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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漢升將軍。這一次必須我必須親自前往，理由我昨天都已經說過，便不復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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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T0 U9 u0 i! Q    高密乃我根基所在，交與兩位手中，我非常放心。

    不過。還請兩位留意泰山呂虔，子義和公劉雖已做好準備……可是曹操手下，能人實在不少。”

    管亥和黃忠，見勸說無效之後，也只好答應。

    卯時，營中點將鼓三通響起，飛熊衛已集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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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命夏侯蘭為先鋒，率六百飛熊衛開路。

+ [- F! f/ |% @# s0 C    隨後，劉闖親率步卒九百為中軍離開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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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劭則領三千雜兵，押運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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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F0 n( B! {. h+ p    辰時方至，大軍浩浩蕩蕩從軍營中開拔出來。

    麋繯等人則登上高密城頭，目送大軍離去……看著漸行漸遠的旌旗，眾女的臉上，都帶著淚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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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三年九月初三，劉闖率飛熊衛抵達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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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武縣城，同樣是戒備森嚴。

8 a) F8 j2 d( ^    史渙徐盛，高順許褚和鄭仁，在城外迎接劉闖。本來，太史慈也要前來迎接，可是泰山郡突然大規模兵馬調動，呂虔命郭祖屯兵蓋縣，虎視眈眈。太史慈大怒，便立刻提兵三千，西進六十里屯兵萁屋山。隨後，陳群在安丘和昌安調動兵馬，在姑幕駐守，隨時出兵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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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城戰事尚未打響，東武卻已經戰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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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聽了史渙的報告之後，忍不住眉頭緊蹙。

: y2 Y4 ]7 b/ l. d" \" _    “公劉，你怎麼看此事？”

    “據細作回報，泰山郡近來兵馬調動頻繁，呂虔躍躍欲試，似要對北海興兵。

    不過末將以為，泰山郡兵馬雖眾，卻未必真敢犯境。畢竟泰山毗鄰齊郡和濟南國……隨時會面臨袁氏征伐。所以，呂虔絕不可能集中所有兵馬前來征伐，不然的話，便要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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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2 a1 g2 o. d    泰山郡領十二縣，人口近六十萬。

    其面積之大，幾乎是合北海東萊兩郡的面積。

: A0 B& Z! Q% R+ y" G    所以，呂虔雖然兵強馬壯，可是由於兩面受敵，也不敢輕舉妄動。

8 i# j7 ?; I' J& V& |3 c/ C    只是劉闖卻不敢掉以輕心，在思忖良久之後，他輕聲道：“雖說如此，但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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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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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5 Q: i# Z3 ^$ L( [    “公子，這次便帶我一同出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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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N7 }/ Q1 L2 ~7 O    待劉闖和史渙說完，徐盛忍不住跳出來道：“在膠州灣每日為老大人們教訓，實在是有些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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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O; L- v; I    仲康之前尚在東萊大開殺戒，我卻整日留守壯武，無所事事……我實在是不想繼續留在那邊，不如帶上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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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盛躍躍欲試，讓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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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h% w: S. a" J* p$ d% `5 L; [    劉闖也知道，去年一年，徐盛的確是憋屈的狠。

% \( ~" l% i* v+ K5 J4 i, p    打東萊的時候，太史慈長驅直入，幾乎無人能夠阻攔。原以為可以大展拳腳，每每確是跑去收尾。後來又討伐了幾次盜匪，但也基本上是摧枯拉朽，根本沒有徐盛施展拳腳的機會。

. k- {; Q4 O# X$ ]$ H4 t    今年更是如此，駐守壯武，風調雨順。

    甚至連個盜賊都見不得蹤影……沒辦法，誰讓熊羆軍所過之處，把那盜匪殺得乾乾淨淨？

    黃劭忍不住道：“公子，不如帶上文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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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後軍之中，無強力將軍坐鎮，終究是有些不妥。”

( d0 f6 }7 j, t5 \1 e    劉闖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4 q! m9 l- H. T5 Z% ^( X    雖然他不擔心糧道，可黃劭畢竟是個文人，手舞縛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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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I: E  m2 z, |& l) _/ Z% H/ x    說穿了，黃劭是個謀士，而做不得主將……反正膠州灣那邊，如今也沒什麼威脅，倒不如帶他同行。

5 n" _- m8 W- ^+ [3 @    “既然如此，文向就與益恩大兄把壯武那邊的事情交接一下，就讓元代接手膠州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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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文現在代不其令，倒也輕鬆的很。

! p) e, U9 k1 g; H    他的才幹，劉闖倒是不擔心，而且也算是跟隨劉闖很長時間的元從老人，把膠州灣交給薛文，也沒什麼大礙。最主要的是，薛文在膠州灣有一年多了，對膠州灣的情況，也非常熟悉。

5 j6 g2 D* e4 _2 O    由他接替徐盛，倒是可以無縫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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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盛聽罷，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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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r+ y5 A$ @: S! V" @% U    他總算是可以擺脫那些繁瑣的雜務，做他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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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 Z* O, O9 F7 R    “老虎哥，那匹沙裡飛，可還稱心？”

    許褚聽罷，頓時咧嘴開懷大笑，“那沙裡飛果然好馬，我甚喜之……嘿嘿，今有此馬，便再與呂布交鋒，我亦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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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忍不住大笑，“老虎哥，咱們這次可不是要和溫侯交手，咱們的敵人，是那曹操。”

    許褚冷笑一聲，“如此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曹司空的手段。”

' _6 n( r* a# H  ?    熊羆軍經過一載拉練，在高順的調教下，早已成為一支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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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s* ]' R$ B; R- ?    但是否能夠與那陷陣營相比，劉闖還不是特別清楚。若不拉出去打一回，怎知熊羆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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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6 f1 l7 c- [+ M$ r* {* E
, ~7 Y8 w) h3 ^) u6 e/ W    九月初五，彭城之戰，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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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這一點，劉闖命許褚為先鋒，夏侯蘭為副將，他和高順坐鎮中軍，以黃劭為軍師，五千兵馬，浩浩蕩蕩從東武城開拔。徐盛坐鎮後軍，負責糧草輜重的運送。與此同時，遠在徐州的彭城郡，一場大戰，業已經拉開了序幕。曹操親自督戰，向彭城發動猛烈攻擊！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2章 徐州第一戰（2/2）

    徐州，下邳。

    陳宮闖進中堂，就見呂布正在與嚴夫人說話。

    嚴夫人看陳宮進來，連忙起身離開。呂布卻露出一抹不快之色，“公台，何故如此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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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侯，彭城來報，曹操已發動攻擊。”

    “嗯，我已知道了。”

* K2 W5 x2 F1 L+ j1 [, h8 w. p    “宮有一計，可退曹兵。

    今君侯方勝曹操，士氣正旺。曹操三次討伐張繡，都未能竟全功，士氣低落。若君侯趁此機會，揮軍北上彭城，定可痛擊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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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f: {9 v1 U- `( u4 o$ T% z    哪知呂布一擺手，笑道：“公台多慮，我已有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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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遠而今尚在廣陵，難以集中兵力。曹操遠道而來，借彭城消磨他士氣，待他來到下邳之後，我可以逸待勞，將其趕入泗水。再者說，我方得到消息，我婿已出兵相助，定能是曹操手忙腳亂。”

$ S. d2 J2 Y" X, v2 r0 L& {( |    陳宮一怔，“君侯，既然皇叔出兵馳援，君侯正當出兵，兩下夾擊，則曹操必敗。”

    呂布笑道：“放心，孟彥必能拖住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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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6 ^# u$ L: C    看他的意思，是不準備主動出擊。

    陳宮心中不免疑惑，可他也知道，呂布素來剛愎。再勸說下去的話，反而會引起呂布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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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u5 z1 c2 F+ T# q+ i; f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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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宮實在是想不明白，呂布哪兒來的信心，在下邳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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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 M" ~, j1 Q    自古以來，拒敵於外而非戰於內。

0 g0 @+ G4 C: R* z" B; [( q* i2 D    呂布在彭城若有閃失，至少還有寰轉餘地。可如果在下邳失利的話，可就徹底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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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出王城，就見成廉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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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 {( }& m" S" v    “公台，君侯何時出兵？”

    陳宮露出苦澀笑容。“君侯尚無出兵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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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q2 r. B: I    “何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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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廉聞聽大怒，“莫不成君侯要等到曹操兵臨城下，才想要和曹操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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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4 y- i8 h' Y0 j    他說著話，就要闖進王城，卻被陳宮攔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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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4 d) @4 w5 H- d( B! ^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去了，不管你我誰去，都不會有用處。當務之急，是要讓文遠儘快回來。

& h5 i' O% A& f    若文遠在，說不得還能勸說君侯，其他人……呵呵。包括你我，恐怕都難以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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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陳登據守海西，文遠恐怕也難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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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6 b! y7 p1 m. }4 e& F    自呂布決意對廣陵用兵以來，陳登雖才能卓絕，奈何他的對手張遼。身經百戰，同樣是一員智將。在數次交鋒之後，八月初，張遼攻佔廣陵縣，將陳登趕到淮水以北的海西。幸虧海西徐氏出兵相助，才算是暫時穩住陣腳。可即便如此，張遼想要破陳徐聯軍。也非易事。

    陳宮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倒是有一計，可以召回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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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M+ `& f' v7 t' O    “公台請講。”

3 R- D" w1 z9 w, V7 d' K& v' D    “煩勞將軍立刻趕赴淮浦，而後據守淮浦，與陳登對峙。

    只要將軍能守住淮浦，則陳登就不足為懼……如此一來，文遠回還下邳，便可以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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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廉想了想，認為陳宮所言頗有道理。

3 k. m2 p8 q+ }$ `7 m    只是，該如何與呂布說。才能讓呂布答應？

5 |0 M- e5 z2 g; `) _% S9 w    這個時候，恐怕呂布也不會輕易放人離去。除非……

    成廉猶豫一下，“此時，恐怕還要請黃先生幫忙。”

    黃先生，便是黃珍。此前他風劉闖之命協助呂布推行屯田。頗受呂布看重。最重要的是，由於黃珍是劉闖所差，嚴夫人和貂蟬曹氏兩位夫人，對他也非常親切，時常向他打聽呂藍的情況。

0 a- j- {! ^" E! V( M9 B3 r4 ?6 L& Q    陳宮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找黃先生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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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Q: i& k4 S* V/ C    這件事，還要貂蟬或嚴夫人開口。

    只要她二人開口，呂布便不會繼續堅持。

) |/ |! w2 _- |, g' K& Z3 B    只是，陳宮卻覺得，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曹操明知道劉闖會出兵，真的會沒有防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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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成廉離開，陳宮的心情，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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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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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五，劉闖率部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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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在開陽，與臧霸合兵一處。

    此前，劉闖多次路經琅琊，卻始終沒有能與臧霸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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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Y* X* Q4 R' w4 a  D# p' k$ P    而這一次，卻是臧霸主動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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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久聞皇叔之名，卻始終未得相見，霸一直深感遺憾。

0 s  l. W+ {% n& s2 Q' l5 l    此次皇叔拔刀相助，不愧豪士之名。只是我得到消息，曹操命騎都尉路招屯駐既丘，恐怕想要通過，並非一樁易事。”

2 a7 h! G: I/ c: K$ t) `    臧霸，身高八尺，體型魁梧。

, ]. V( K* e; n0 l8 G: g2 c3 Z; I    一直以來，因為臧霸的名字，劉闖一直以為，他是個相貌粗豪之人。

6 R4 t; A6 B# z0 p% d' g- R* J6 ]    哪知道見過之後，才知此人生得儒雅俊俏，猛一看，還以為是個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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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T  v$ j  C8 Y6 c2 ?5 i    “路招，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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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臧霸開門見山的介紹軍情，劉闖也沒有客套，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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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2 q4 F2 a0 _+ F* ]! t    他的確沒有聽說過路招，甚至覺得這名字，有些陌生。

    而臧霸顯然也不太清楚路招的來歷，只說路招此人，是曹操派來東海的一員大將，屯駐既丘。

0 w/ a" x5 R: g  X2 b6 Q    也就是說，劉闖若想援救呂布，就必須要攻克既丘。

; d: s& _: J+ |    “敢問宣高將軍，何以不出兵救援？”

    臧霸聞聽一聲苦笑，“我倒是想要出兵，奈何呂虔親率大軍，督戰臨沂……我若出兵，則琅琊勢必空虛。”

    呂虔，居然來了臨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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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N) M9 |3 z! k+ y    劉闖聽罷一怔，旋即釋然。

- W; U1 C7 Y6 S% Y& \    那臧霸的確是難以脫身，他如果出兵救援，恐怕呂虔會立刻攻佔琅琊。

( d9 d" r2 L; o5 z; b/ n& @. |    琅琊，是劉闖連接北海國的必經之路。若琅琊丟失，他可就要孤軍深入，連歸途都被斷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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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臧霸的確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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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想到這裡，便不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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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體上明白了曹操的用意，從琅琊郡出兵到下邳，必經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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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 D+ t$ w" N8 [5 Q    曹操在既丘派出兵馬阻隔，焉知他不會在郯縣。襄賁等地埋下重兵。他這是想要拖住劉闖的腳步，直到劉闖人困馬乏，無力再戰時，再大舉反擊。可是，你怎知道。我還有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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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攪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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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i& i' w" K: a  m    我這就兵發既丘，儘快趕去下邳援助君侯。不過，這泰山郡的兵馬，就要靠將軍多多費心。”

    臧霸笑道：“請皇叔放心，臧霸在此。呂虔休想討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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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開陽城外休整一夜後，劉闖率部繼續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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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k7 c7 Z: f: ]    只是，在行軍途中，黃劭卻突然趕上來，輕聲道：“公子，有沒有發現。那臧霸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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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z8 F6 S! h- W/ D    劉闖一怔，“公美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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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劭搔搔頭，“我也說不太準，只是覺得這臧霸，太過於冷靜。”

- c* {7 J0 O) j) Q0 y7 ~    有嗎？

1 p2 r" N  F. W$ O# f( F    劉闖仔細想想，並沒有覺察到什麼破綻。

    “公美，是不是太多疑了？”

- |) y8 }, M* Q) y5 \) l" p' ^    黃劭苦笑一聲。“也許吧，按道理說臧霸身為君侯部曲，而今曹操兵臨徐州，他駐守琅琊，可謂四面環敵，應該緊張才是。但昨日公子和他交談的時候，我沒有看出他的緊張。而且昨夜我曾巡視開陽週遭，雖則開陽兵馬皆一副秣兵厲馬之態，可我總覺得他們的緊張，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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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擺手笑道：“臧霸此人，沉毅果敢，治軍嚴謹。

    也許，他並沒有把呂虔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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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如此嗎？

/ F* y4 }) b5 K3 h5 ~    黃劭搔搔頭，還是有些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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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 l& {- B+ O5 g! i    反正。他就是覺得臧霸有古怪，但究竟是哪裡古怪？他也說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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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丘，位於沂水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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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m  p, T0 \) [    它大體的位置，就是在後世臨沂和臨沭的中間，也是東海郡北面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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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既丘，就是郯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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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並不是第一次來既丘，所以當他兵抵既丘城下的時候，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感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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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g: m. t$ b5 s; @    第一次來既丘，是他北上青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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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4 h1 \/ e+ |* d- @    當時既丘有臧霸麾下大將昌豨駐守，憑藉麋芳重金賄賂，昌豨並沒有為難劉闖，放他自既丘通行。

    第二次來既丘，則是去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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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陳宮由此路過，前往下邳面見呂布。

    這一晃，時間過的飛快。

. d$ W) d( l, ]    既丘城頭上，旌旗招展。

    路招率部早已在既丘城下列陣整齊，見劉闖兵馬抵達之後，他立刻出兵搦戰。劉闖倒不害怕，只是心裡略感有些奇怪，這路招不據城而守，卻跑出來野戰，簡直就是揚短避長的行為。

    看樣子，路招恐怕也是虛有其名。

    於是，劉闖命許褚和夏侯蘭出兵迎戰。

0 N. a. {9 T) P, t    兩軍陣前，許褚刀斬兩員曹將，夏侯蘭也槍挑一員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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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5 h2 C; K' i+ L6 D    隨後高順令旗一擺，熊羆軍在隆隆戰鼓聲中，向曹軍發動攻擊。

    高順訓練的熊羆軍，雖只三千餘人，但戰力卻極為驚人。劉闖對他可謂是有求必應，更沒有任何刁難。在經過一年多的訓練後，又經歷過無數次實戰剿匪，熊羆軍的戰鬥力早已成型。

    曹軍雖然抵禦強猛，可是在高順的指揮下，路招只堅持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便抵擋不住，狼狽而逃。劉闖順勢下令，攻佔既丘。當晚，從開陽傳來消息，呂虔率部自臨沂出兵，來犯開陽。臧霸據城而守，將呂虔所部曹軍阻於開陽城外，戰果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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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d8 ^1 @% |2 i    “公美，你看臧霸可還有懷疑？”

' N# d8 a# V" l$ I+ f    劉闖在既丘城中，忍不住打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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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l% l  G9 R7 Y* s0 l    黃劭臉一紅，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便點頭道：“確是劭多疑了，沒想到宣高將軍，竟如此驍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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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4 A# s) j3 u$ ~    “八健將之命，又豈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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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9 u! }0 K: Q" }. P8 u, D) B( R    劉闖並未繼續打趣黃劭，他本就是存著開玩笑的心思，所以說完之後，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 Q+ r0 k, |( K* _    此時，彭城之戰已趨白熱化。

    曹操數次強攻彭城，卻遲遲沒能攻破彭城，不免有些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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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快的，曹操便得到了補充。劉備率部從梧縣攻克蕭縣，與曹操兵馬。形成呼應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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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F: o* ?# f    彭城守將焦慮萬分，於是派人向下邳求援。

    與此同時，劉闖在既丘休整一日後，率部繼續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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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3 J4 N3 ^' ]1 e2 ]- ]! u; x    他命黃劭和徐盛留守既丘，而劉闖親率大軍。直逼郯縣。

    依劉闖之前計劃，麋竺駐守郯縣，他可以輕而易舉拿下郯縣，而後自曹操側翼偷襲……可誰想到，郯縣城門緊閉，城頭上更守衛森嚴。麋竺披掛整齊。站在城頭上，厲聲喝罵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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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爾深受君恩，卻不思為君分憂；割據一方，危害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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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司空出兵討逆，你卻助紂為虐。若聰明的。就立刻散去兵馬，下馬投降，我便饒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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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5 V. o! T# F; r    看到這架勢，劉闖頓時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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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3 X: m6 X) `( H8 Z" b    不對啊，我之前已經和子仲約好，我兵臨城下時，便是子仲開城獻降日。

( ^8 A% o7 d& E' b; G    怎地子仲突然如此態度？莫非……

: g5 d4 `) q9 m9 R2 Y. i) z( Y* M    劉闖心裡不由得一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他在馬上破口大罵：“麋子仲，當初你害我背井離鄉，而今又助曹操倒行逆施。

    我正因受天子厚恩，特來征討。我與你半個時辰的考慮時間，若不開城獻降，休怪我破城之時，將你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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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賊，死到臨頭，還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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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A& P  s/ J    麋竺氣得臉通紅，從身邊胡祿裡取出一支利箭。彎弓搭箭，照準劉闖就是一箭。

) a) O4 V& L% N" p* O5 z    別看麋竺是個文士，可儒家六藝，射術更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項內容，所以麋竺的箭術極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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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K) @) J; \# _    劉闖猝不及防。被麋竺一箭射中肩膀。

    那支利箭插在他肩頭上直晃，劉闖大叫一聲，捂著肩膀翻身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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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郯縣城頭上箭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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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4 F! W( k# v/ Z! ?    許褚和夏侯蘭大驚失色，連忙帶人將劉闖搶回來。

    眾人不敢再戰，便退回營中，隨後便喚來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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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m+ F0 [$ @, D' ]. c    吳普聽說劉闖在陣前中箭，也是大吃一驚，連忙趕來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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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w, }) ?1 c    卻見中軍大帳外，飛熊衛戒備森嚴。

: v! X7 d% L, t" Y0 K    夏侯蘭更親自率部警戒，更讓吳普心驚肉跳。

, D; l2 J4 |/ P) o    他走進大帳，連忙道：“皇叔傷勢如何？”

2 }$ L6 y* p+ l& I  K    這時候，劉闖卻一下子從榻椅上坐起來，示意眾人退下後，鬆開肩膀上的箭傷，卻不見半點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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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

    劉闖擺擺手，把那支箭拿在手裡。

    原來，麋竺的箭根本沒有射中劉闖，而是被劉闖接住，順勢做出中箭受傷的模樣，以迷惑對手。

    “諸君皆我心腹，我便不瞞大家。”

    大帳裡，許褚高順和吳普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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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輕聲道：“子仲早已和我取得聯絡，之所以讓他留在東海郡，便是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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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兵之前，我已經和子仲聯繫妥當，我大軍抵達郯縣時，他會開城獻降。可誰知道今日情況，卻似乎有些不太妙。子仲臨時改變態度，想來有難言之隱，否則必然不會如此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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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話，劉闖把箭矢丟在案上。

    許褚和高順一眼看出，這支箭矢，竟沒有箭頭。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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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U. b- F3 G! U) v! P# t    “諸君，我感覺情況可能有變，大家還需小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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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思片刻，輕聲道：“我今日故意做出受傷之舉，也是為了迷惑城中曹軍。我估計，子仲肯定人監視，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向我提出警告。”

% M% {  R% d" n2 A# u/ E  d    高順三人聞聽，也不禁露出緊張之色。

7 h6 q4 g3 \. W! v* L    “公子，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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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站起身來，在大帳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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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現如今還在郯縣，必然身陷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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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E* Z! j0 c; |# E. O& U' @; _    他說話不方便，肯定是有人監視，卻不知監視他的人，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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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兵？

2 e6 l: L- r- H! n1 A2 F  O( Z    劉闖想了想，輕聲道：“既然如此，咱們撤兵。”

% t! c. ^8 c( V- u4 {0 v. V2 L    “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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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劉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頗為儒雅的面龐，心裡一突，臉色旋即大變。

    “孝恭，你立刻讓衡若率飛熊騎軍秘密出發，趕往既丘。”

; g* {( R( V& u$ r0 j$ O, x    高順聞聽，先是一怔，立刻明白了劉闖的意思。

    “皇叔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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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擔心，文向和公美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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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郯縣，縣衙。

( q4 o! @2 A+ {2 i    麋竺氣呼呼回到中堂，卻見中堂裡，迎面走來兩人。

( E+ f7 M& C' h: n4 x% \$ T    “子仲，形勢如何？”

    為首一人，一身青袍，披著一件白眊裘衣，赫然正是簡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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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g: o( X  M$ U    而在他身旁一名男子，身高大約在176公分左右，體態清癯瘦弱，頜下美髯，姿容不凡。

    此人名叫車冑，是曹操身邊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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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W; I% D3 e: t; b  v8 S' ?    麋竺冷笑道：“劉孟彥虛有其名，今日被我在城頭射傷，傷勢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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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P. d* M# L$ q    簡雍和車冑相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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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麋竺在城頭的一舉一動，他們已經通過耳目，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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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麋竺為東海郡太守，雖然和劉闖恩怨頗深，可麋繯畢竟是劉闖妻子，所以不管是劉備還是曹操，對麋竺都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曹操命車冑前來東海，準備接手東海郡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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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曹操又擔心麋竺因此而心懷不滿，所以便招來簡雍相伴。

    麋竺也沒想到，車冑和簡雍會突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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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畢竟機智過人，從車冑和簡雍到來的事情上，便猜出這件事情恐怕別有蹊蹺。

% Q& M# k: K7 u# b    只是，車冑和簡雍不說，他也不能問的太過詳細……根據車冑的吩咐，只要他們能夠在郯縣牽制劉闖兩日，就算是首功一件。牽制兩日？這四個字裡面的含義，可就深了去。麋竺便知道，曹操肯定是早就猜到劉闖會馳援呂布，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等待著劉闖前來……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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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有心送信出去，可是車冑一到郯縣，便奪了麋竺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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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郯縣表面上還是他掌控，可實際上，麋竺手裡除了縣衙的數百家僮之外，根本無法調動一兵一卒。這時候出去送信，實在是太過危險。萬一被發現，必然會有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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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自然不可能冒這個風險，只好暗中等待機會。

8 [# V" ~/ C, q" J& m$ ]; \    今日，車冑和簡雍讓他登城答話，本是想要通過麋竺來迷惑劉闖，不成想卻給了麋竺機會。

% O3 [( ~$ d1 ~    “子仲，那劉闖傷勢如何？”

0 ]. u& n8 v) E    “這個卻不太清楚……不過我那一箭，卻正中他要害，恐怕傷得不輕。”

    車冑聞聽，眼睛不由得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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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S! z+ f" t+ N1 [, |% N* l3 S8 a    他沉吟片刻後，突然問道：“劉闖受傷，那他的部曲，必然士氣低落。

' }7 p( E* L1 `4 K    我想今夜出城偷營，如此就算是殺不得劉闖，也能令他損兵折將。憲和，子仲，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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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3章 重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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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0 f. {! g3 I$ n( r    車冑，關中人。

, v  _6 ?* g8 [/ R$ [    建安三年四月，漢廷使謁者僕射裴茂至關中，詔命段煨等關中諸將討殺李傕。

    段煨依詔而行，並聯合車冑等關中豪強，將李傕斬殺，夷其三族。而在此前一年，也就是建安二年，郭汜被其部將伍習殺死。再加上張濟早死於建安元年，董卓餘黨至此盡數消滅。

    雖如此，曹操並未立刻佔據關中，而是任段煨為安南將軍，令其駐守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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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冑作為關中世族的馬前卒，被遣往許都。曹操拜其為後將軍，極為重視，也是對關中士族釋放善意的一種手段。

2 A4 S4 w' K# Y8 l' \  b4 D9 G% Q    所以，車冑對劉闖並不熟悉，只知劉闖年紀不大，乃漢室宗親。

! z5 F! Y5 t- J  n3 j    他對劉闖並不是特別看重，總覺得曹操此次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付劉闖，不免有些過於謹慎。

    聽麋竺說劉闖身受重傷，車冑便立刻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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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車冑不瞭解劉闖，那簡雍卻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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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堅決不同意車冑出兵偷襲的計策，“闖賊詭詐，猶好奇謀。

    此人即便受傷，也必然會有所防備，冒然襲營，恐無勝算。曹公命我等在此堅守兩日，如今已過去一日，只待過了明天，便大功告成，又何必擅自決斷，偷襲他呢？還是小心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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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是好意，可聽在車冑耳中，卻變了味道。

    他怒道：“區區小賊，何需如此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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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玄德公不是此人對手，被他打得狼狽不堪。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行軍打仗，哪有一成不變的道理？恐怕曹公也不會想到，劉闖會在城下受傷。若知如此，必不放過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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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q7 [/ b. A- }, _1 w% ]" A    簡雍心中闔怒，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6 L, B/ b- n+ |! T$ Y6 ~! T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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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恐怕就是幾次敗給劉闖，連老婆都被劉闖搶走的事情。

$ p/ j3 V4 ^9 @& _4 p    車冑說話毫不客氣，讓簡雍心中不滿。

    可沒辦法，車冑是主將，他不過是隨行，根本沒有任何權利。既然車冑主意已定，簡雍就算想要阻攔，也沒有辦法。他倒是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又何必配合車冑，奪了麋竺兵權？

1 g, k' C9 j, q    想到這裡，簡雍向麋竺看去。

. \  r( _: q1 P! \0 R6 r9 o    卻見麋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無動於衷。

    這一回，可算是得罪慘了子仲！

& v" c. {: t( r. [9 h' t    當晚，車冑率三千兵馬，悄然出城。

" k8 {' |/ U9 {    他命路招從左面，自己從右面兩路併進，很快便來到劉闖營前。

1 J7 A/ J4 s9 T' a" I: B7 E    大營中，燈火通明。

! m7 ]' y) _5 X8 R! F8 r' W7 F    轅門外豎著鹿角拒馬，卻不見軍卒看守。

3 U+ r' E  a4 F7 s    看樣子，劉闖受傷對軍中士氣影響頗大，連守衛都變得鬆懈了……車冑心中大喜，在馬上拔出寶劍，厲聲喝道：“三軍聽令，與我衝營。”

    剎那間，號角聲響起，鼓聲如雷。

    車冑與路招分左右衝進劉闖大營，一路直抵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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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h1 `6 T; f* _( j* h9 I0 F9 y    入營之後，車冑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這一路上，怎地不見劉闖軍士的蹤影？

5 ]8 z% b3 K& A/ x- @    “後將軍，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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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X% n* u  ~2 H4 Z    路招縱馬而來，大聲呼喊。

    車冑恍然醒悟，立刻撥轉馬頭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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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6 I! i: J( v& G. P$ A    就在這時，大營外戰鼓聲隆隆響起。

    從四面八方湧來一隊隊軍馬，來到轅門口，二話不說便挽弓搭箭。

$ S3 c& g0 w4 e# F0 d/ X    一支支火箭衝天而起，直入營地內。大營裡，早就佈滿了乾草硝石和火油……火箭襲來，營地裡的引火物一下子燃燒起來，特別是轅門口，更被大火迅速封堵，車冑和路招衝到轅門的時候，見大火阻路，一下子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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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軍更慌亂不堪，亂成了一鍋粥。

$ F$ }7 c- D# J& U5 N+ u1 |- C    車冑馬打盤旋，與路招嘶聲吼道：“路校尉，向後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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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整個營地裡都是引火物，火勢蔓延開來之後，把夜空照映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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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g$ K0 r4 w2 d" o    曹軍在火海中奔走逃竄，更有無數人想要強行衝過火海，卻被大火吞噬……大營外，高順指揮弓箭手不斷射殺從火海中衝出來的曹軍，面色如鋼鐵一般，不見半分波動。他看著那些個嘶喊呼號的曹軍士卒，心中不禁暗自冷笑，“熊羆軍，與我把營地圈起來，休放走一人！”

2 M  `' S, x$ U6 m    熊羆軍軍士齊聲吶喊，聲音直衝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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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i4 i& P2 J- e( v    車冑和路招在火海中奔走，好不容易衝出一條路來，哪知道才一逃離火海，就聽一個如雷巨吼聲響起：“虎痴許褚在此，爾等還不拿命來！”

    一匹沙裡飛，如離弦之箭，從遠處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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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掛鑾鈴聲響，馬上一員大將，手持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金環亂響，許褚就已經來到跟前。

    路招擰槍上前阻攔，只三五回合，便被許褚一刀斬落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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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 S- \: ~( D2 Z    與此同時，車冑從馬上掀下來，被熊羆軍一擁而上，繩捆索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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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r6 f. |4 H% j) e5 `1 W7 {    “休要殺我，我願投降！”

! _: \0 I) N0 h4 P- {    車冑見況不妙，連忙大聲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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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催馬上前，看著車冑，臉上露出一抹森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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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大營火起，簡雍第一個便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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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登上城門樓向外眺望，心中暗叫一聲不妙，連忙衝下城樓，想要點起兵馬，出城救援車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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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他才來到城門口，就見麋竺身披甲冑，策馬從遠處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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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後，尚跟隨數百家丁僮客，一個個皆手持兵器。

    簡雍看到麋竺，不由得心中大喜，連忙叫喊道：“子仲，請速速出兵救援後將軍，若不然郯縣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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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聞聽，微微一笑，“憲和休要慌張，我正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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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4 p- g7 Z( J0 r8 }* P) A& o    說完，他在馬上厲聲喝道：“我乃東海郡太守麋竺，三軍兒郎聽令，立刻放下兵器，打開城門。”

# b% @, n9 V" j8 A    “啊？”

+ D! u* r+ q3 @/ v. ]: V$ T$ B' H    簡雍一怔，猛然醒悟過來，指著麋竺道：“子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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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冷笑道：“玄德公待我如草芥，我又何必為他效忠？

    孟彥乃大漢皇叔，中陵侯之後，更是我妹婿。我哪有不幫他，反而要幫外人的道理？憲和，就請你委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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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g' b+ x7 a- |" U    說著話，麋竺一擺手，十數名家僮如狼似虎，便衝到簡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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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身邊，也帶著扈從。

    但畢竟人單力孤，十幾個扈從，如何是數百名家僮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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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n- B1 x! W$ J+ }9 d, b    麋竺在東海已近兩年時間，加之他就是東海郡人，所以在東海郡的聲望，自然非車冑等人可比。

    今麋竺決意投降，城中軍士自然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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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派來的兵馬，幾乎都隨著車冑出城去了，留守在郯縣的軍士，基本上都是跟隨麋竺兩載的士兵。在他們眼中，自然麋竺更為可親。車冑之流雖然強勢，但現在怕也是自身難保。

5 @# U2 a6 }2 `: D9 X' t# [* W" V    “子仲，你這是在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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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8 r+ T, w, ~8 q7 L    簡雍大聲叫嚷：“我知你是受劉闖挑撥，今日之舉也不過一時糊塗。

" N5 c! J& z: k4 F0 g    聽我相勸，立刻把我放開，而後出城救援後將軍。我可以保證，曹公和玄德公絕對會既往不咎。”

    麋竺道：“憲和，你果然是死到臨頭，尤未知曉。”

    說罷，麋竺一擺手，林癩子衝上來，抬腳把簡雍踹翻在地，而後找了一塊濕布塞進簡雍的嘴巴，命人連拖帶拉，把簡雍拉到一旁。麋竺隨後命人打開城門，他帶著一干僮客從城中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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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劉闖大營烈焰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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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殺聲，哀號聲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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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隊兵馬正迅速向郯縣行來，他們點著火把，麋竺可以清楚辨認出，那行在最前方的大將，正是劉闖。

$ L1 I# y' t! C$ U. l    麋竺連忙下馬，快步迎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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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拜見皇叔。”

    劉闖連忙翻身下馬，上前一把將麋竺攙扶住，“大兄，你我是自家人，何來這許多虛禮？若非大兄今日在城上提醒，我險些中了曹賊奸計。只是，我現在更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 K2 W9 s: h7 P5 |4 t2 |) n    麋竺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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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他即便是和劉闖保持聯絡，但心裡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5 \, H9 u( R) g! w! a2 c& n    畢竟當初麋竺可是往死裡收拾劉闖，雖然沒有成功，可這仇卻是實實在在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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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n; M, T( m( `! \    直到後來，麋芳投奔劉闖，跟隨劉闖前往青州。

# p# g+ Y" H) Z6 a    麋竺才感到一絲悔意，但對劉闖還是有些看不上……再後來，劉闖得大漢皇叔之名，灌亭侯，北海相，隱隱為一方諸侯。而麋竺呢？雖然為東海郡太守，但他感覺得出來，呂布也好，劉備也罷，都對他隱隱有些敵意。呂布對他有敵意可以理解，麋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你劉備……我對你劉備忠心耿耿，從你來徐州之後，我就一直想方設法為你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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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錢，我給你錢。

    你沒有人，我給你人……

& j6 K; S: f! S    到頭來，你自己沒本事被人趕出徐州，卻還要責怪於我？

    麋竺心裡當然會不舒服，甚至對劉備產生一絲絲怨念。好在，他一直留在東海，沒有跟隨劉備四處漂泊。有時候想想，當初若是跟著劉備一起逃離徐州，天曉得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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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劉闖途經郯縣，麋竺在三思之後，讓林癩子警示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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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r5 ?' d3 Y; U' t    不多久，他就收到麋繯的書信，兄妹二人重又恢復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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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h2 h9 C' g& c& I% V- V    只可惜去年麋繯大婚，麋竺不能前去道賀。可私下裡，劉闖卻讓麋繯送了兩罈酒過來，告訴糜竺說這是麋繯的喜酒。雖然麋竺不能去高密，但妹妹的喜酒卻不能錯過。那天晚上，麋竺喝得酩酊大醉，更痛哭流涕。父親生前讓他好好照顧麋繯，如今麋繯有了歸宿，雖然並不是他安排的那樣，可一樣非常幸福。麋竺心裡即歡心，又難過……從那天起，他便下定決心。

# F$ c2 [8 y" ^2 e    而今，聽了劉闖一番話，麋竺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 z7 G2 s! D+ y' t    他朝著劉闖一拱手，而後朝遠處被大火籠罩的營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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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 f+ H1 h- Q. r    劉闖微微一笑，輕聲道：“大兄休要擔心，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前往偷營的人，一個也別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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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u+ w- |: e9 e8 Y# g% D) I    麋竺一定，鬆了口氣。

- J; P; Z5 u" m+ Q+ [6 }    “皇叔，咱們入城說話。”

" U, Z7 U. L1 d6 \; j    九百飛熊衛隨劉闖進入郯縣，在麋竺的陪伴下，來到縣衙。

, q) E5 S+ \- z5 Z) L    對這座縣衙，劉闖一點都不陌生。

" ?! t& Z! ~* I: j: R    兩年前，他曾在這裡居住，也正是從郯縣走出，北上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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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 [% W$ v- a1 l    一晃兩載，郯縣縣衙並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在走進縣衙的時候，他還看到縣衙大門旁邊那根生鐵鑄成的馬樁子。那根馬樁子，還是劉闖當初留下來，沒想到麋竺居然沒有把它拆除。

    “大兄，究竟是什麼狀況？”

    在縣衙裡坐下後，劉闖就迫不及待詢問。

    麋竺苦笑一聲，“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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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兄，你我一家人，休要用這種稱呼，便喚我表字即可。”

    劉闖這麼說，麋竺卻不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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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道：“那我便和其他人一樣，尊一聲‘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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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這次出兵徐州，實不穩妥。曹操既然決心討伐徐州，又怎可能不對你加以提防？

    據我所知，此次曹操圍攻彭城是假，引公子你前來是真。

    公子你若不出兵，一切都好說。只要你出兵徐州，曹操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把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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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g9 t# h2 h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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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輕聲道：“大兄，那曹操究竟如何打算？”

    “依照曹操的吩咐，車冑要在郯縣拖住你兩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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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u( l: h- C! R% G" G+ m    同時，曹操命大將朱靈自泰山郡出兵，屯駐襄賁，而後命離狐太守李典自武原秘密出兵。具體的情況，我並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之所以朱靈和李典到現在還沒有動作，全因時機尚未成熟。我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但我相信，一旦他們發動攻擊，公子你必遭滅頂之災。”

    朱靈，李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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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W+ B: e6 u( K" z" u    曹操這次可是下得好大本錢！

4 z+ q: k. c* W' F1 p( Q    哪怕是劉闖，在聽了這兩個名字後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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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人，可都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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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靈的名聲也許並不算顯赫，但李典，劉闖卻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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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大兄，若你是曹操，還會安排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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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愣了一下，還以為劉闖是想要考校他，當下笑道：“若我是曹操，必斷公子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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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u/ W) v) z2 }    如此一來，公子孤軍深入。曹操只需牽制住呂布，便可以將公子全殲於東海郡治下。不過，琅琊郡為臧霸所轄，他是呂布麾下八健將，呂虔要想攻佔琅琊郡，恐怕也不是一樁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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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 w5 C8 L! J# p6 ?) g    臧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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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g/ P; G  e! q6 o    要想圍殲劉闖與東海郡，毫無疑問，琅琊郡便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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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霸，臧霸……

0 V5 ]3 B* Y3 n, c: K# V    劉闖腦海中突然迴響起黃劭在前往既丘途中，與劉闖說過的那些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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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_3 D6 g; U/ f" k    曹操身邊謀士眾多，既然決意要剿殺劉闖，又怎可能留下如此大的紕漏……臧霸，必已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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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劉闖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他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他會一直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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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B, r3 s- `. C, W    其實，黃劭此前已經提醒過他，只是劉闖這兩年發展極為迅速，可謂一帆風順，不免志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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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9 p7 p* l$ ^# x0 j    同時，劉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郭嘉那種清秀的面容。

    這，就是你的絕戶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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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m8 R; j. L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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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s! X7 f3 i2 M" Y% J    彭城城外，曹軍大營裡。

) f4 b! K7 }2 @9 ~5 ]5 X, a    郭嘉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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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k, ]7 }/ u1 c    他撩衣而起，從榻上坐起來，只覺額頭上冷汗淋淋。

# P* m8 I! p, R0 L    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到他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氣溫低寒，滴水成冰。

+ \( K+ N3 R0 u# K5 v" E    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曹操、荀彧還有他的妻子，孩兒……他在那片蒼茫天地裡行走，卻不見人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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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T; P& J! }: y! L    “主公！”

    他大聲呼喊。

    哪知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雄魁壯漢，策馬而來。

3 |/ F3 ~% i# @; h, x. @4 g- T    “奉孝，喚我何事？”

; Q8 l. R* ^: @) Z3 Z8 l    郭嘉一眼就認出，那壯漢竟然是劉闖，把他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 X5 G! x- U. l/ Y8 y    該死，怎麼做如此古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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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劉闖，會出現在我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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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b3 W( _) {7 f5 z+ l) F    郭嘉有一種心緒不寧的感受，披衣而起，走出軍帳。

    大營裡，極為安靜。

    刁斗連擊兩下，預示著已是二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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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0 D4 Y" F1 V* |    郭嘉看到，中軍大帳裡依舊燈火通明，於是邁步走過去。

    曹操，正在燈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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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R1 k/ G" A5 e7 W    這已是他的一個習慣，哪怕是行軍打仗，也會隨身帶著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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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孝，這麼晚，怎麼還不休息？”

    當郭嘉走進中軍大帳時，曹操放下手中的書卷，愕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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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一覺醒來，見主公帳中燈火未熄，故而前來探望……主公，已二更天，何以沒有休息？”

6 ~+ G' _$ {. l& m    “正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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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h* ]- I, p; U7 [2 y) q7 H    曹操放下書，起身上前，拉著郭嘉坐下。

9 D- F9 f$ N1 Y, i    “這次征伐徐州，奉孝可謂費盡心思，實在是辛苦了。

3 r. _2 E! s$ q& I" L! y' Z% U- h    待解決了劉闖之後，奉孝便駐守彭城休息，我自督軍南下……闖兒一死，呂布便不足為慮。”

- d. H$ \1 ^( t! \. H& q9 k! G    “主公以為，那劉闖會中計嗎？”

    曹操聽郭嘉這麼一問，先一怔，旋即笑道：“宣高已經傳信，劉闖攻克既丘後，今已兵臨郯縣。而宣高今天就會動手，只要他奪下既丘，便封死了劉闖的退路。那闖兒，焉能不死？”

3 _1 b% a$ r$ h# n* r$ D# f, S    郭嘉卻沒有露出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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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孝，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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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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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能有什麼漏洞？”曹操笑道：“奉孝你自去年便開始謀劃此事，而今最為關鍵的一點，已經被你解決，你又何必擔心？我知那劉闖勇如虓虎，但文博曼成也非等閒之輩。車冑雖說輕佻，但也算得大將。有簡雍和麋竺輔佐，他守住郯縣，必不成問題。到時候三下夾擊，闖兒焉有活路？”

; ^- k- ?, |% f; u    麋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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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猛然打了一個寒蟬，呼的站起身來。

( ]! q8 E4 Z. W, y    曹操嚇了一跳，連忙道：“奉孝，你這是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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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4 U# l9 s8 C; j$ }, ^    郭嘉一跺腳，露出一絲悔色，“我怎地忘了麋子仲？劉闖是他妹婿，他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 q- c2 x7 T! Z. q5 o& ]    曹操道：“不會吧。

    據我所知，麋竺和劉闖恩怨頗深，當初劉闖被誣‘背主家奴’，也是麋竺一手造成。他對劉備頗為忠心，與劉闖素無往來，怎可能會幫助闖兒？再說了，就算他想幫，車冑和簡雍也不會由著他作為。”

; c$ U" Z1 e4 M  M: J    郭嘉卻苦笑道：“正因如此，我更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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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4章 公美之殤（2/2）

    自古，人心難測。

    郭嘉有些後悔，他似乎就是少了些人心的揣測。

' R% N" s' P' ^+ G9 I- S    曹操聽罷，也感到有些不太妥當。只是他而今抽調出去的兵馬，都已經派出去，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處抽調。

    “我聽說，劉玄德已攻佔了蕭縣？”

    “正是。”

, T% G$ m* Y7 M: T" e- B; W    “主公，既然劉玄德在，何不讓他出馬？”

0 G1 W; [' U# k: ^1 }# g    “你是說……”

    郭嘉沉吟片刻後道：“劉玄德與闖兒素有齷齪，若讓劉備出兵圍剿劉闖，想必他必不會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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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聽罷後，也不禁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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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現在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整個彭城，能抽調出來的兵馬，似乎只有劉備一支。

+ V" M2 e2 g: b3 [# b( O    “奉孝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立刻命劉備出兵，協助曼成圍剿劉闖。”

/ f2 N& M# [' F; V6 j    不知從何時起，劉闖在曹操心目中，已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 q! Y5 z+ z; ^# C) q    他這次哪怕是拼著放過呂布，也不想放過劉闖。蓋因劉闖崛起太過迅猛……似曹操、袁紹，哪個不是經過多年積累。就算是那個‘獅兒不可與之爭鋒’的孫策，也沒有劉闖崛起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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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R6 R1 M$ ~3 ?: l  w- Q) N    劉闖的出現，全無半點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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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3 u- W5 L; Q; R    好像是一下子就崛起於青州，根本沒有給曹操反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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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太會借勢，而且很懂得拉攏盟友。從呂布到袁紹再到孫策，乃至於荊州劉表，都在不知不覺中和他發生了聯繫。這種發展的速度，已經讓曹操感到惶恐。若不把劉闖幹掉，早晚必成心腹之患。

    郭嘉見曹操調派劉備，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微微一笑，整個人好像都變得輕鬆許多。與曹操告辭之後，他漫步於曹營之中，自言自語道：“劉闖，且看你這一次，該如何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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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i* r% p) f# z) F: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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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l; w$ [    清晨。朝陽初升。

* D' f2 w# B7 _    郯縣城外的營地裡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
9 Z* R8 R8 l* L  k6 ], J
- F! x) Q$ ~$ p0 {/ i    劉闖站在城門樓上，舉目向遠處眺望。

: Q+ B& H2 c& m' {. S    那營地裡騰起一道道青煙，杳渺蒼穹……

    可是，劉闖卻沒有任何勝利後的喜悅，相反卻感覺到內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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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衡若，能否趕得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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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夏侯將軍派人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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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劉闖思緒飄飛與九霄之外的時候，忽聽馳道上傳來急促馬蹄聲。

2 `/ d% Y5 I5 T- v( R* |& c    一員小將飛馳而來，上了城樓之後，滾鞍落馬。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道：“公子，大事不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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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裡頓時一咯噔，連忙快走幾步，厲聲喝問道：“何事驚慌？”

  I5 T* U1 v. g; ^5 Q8 b; A0 ^0 r$ o    “夏侯將軍傳訊，昨夜既丘遭遇偷襲。”

1 R, @( ?$ O: H0 v    “戰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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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 L+ _: h% k0 p) H8 O8 q    “回稟公子，臧霸命孫觀吳敦兩人連夜偷襲既丘。徐將軍不防之下，輜重盡毀，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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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z0 D  T& [0 P3 @+ h6 k    幸夏侯將軍及時趕到，殺退了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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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夏侯將軍與徐將軍已抵達城北三十里外，正向郯縣靠近。”

# F; \% E4 |$ |1 d2 l  O! B) G    “老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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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F" d' ?" i- {, o0 p    劉闖幾乎不假思索，便厲聲喝道：“立刻帶人前去接應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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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_! ]3 V$ N# @# z    許褚連忙答應，帶著人便衝下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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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一校熊羆軍從郯縣衝出，向城北方向急行而去。

. U! m' x# `) _# t4 l6 ~8 }    劉闖不敢怠慢。連忙從城上走下來。

$ ?8 S: ?1 S9 {7 q" U    他正要上馬，卻見麋竺匆匆趕來，“孟彥，剛得到斥候消息，朱靈率八千軍士。已抵達襄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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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y7 Y# h* k    來得好快！

8 W/ b9 g4 h) {+ i$ l$ Y    劉闖臉色一變，不過卻沒有露出慌亂之色。

    “武原方向，可有動作？”

    “回稟公子，李曼成尚未有動作。”
+ z$ j0 F5 Y/ U' _8 m: [& Q
9 m& J! |2 c3 a6 e' H    看樣子，曹操這次行動，相互之間的協調並未做好。

8 u& a" i% o) z  P    也幸虧麋竺是自己的人，讓劉闖可以提前得知狀況。否則真要是在郯縣拖延兩日，再想脫身，便有些困難。

    “大兄，立刻著孝恭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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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麋竺這個時候也清楚，事情已非常緊急。

    所以他連忙領命而去，看著麋竺的背影，劉闖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麋竺的確是個有才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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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  p8 L9 f0 u! m) U: q/ I5 c! x    他治理東海兩載，東海郡可謂風調雨順，令他聲望頗高。

    同樣的，麋竺的應對能力也很強。昨日若不是他在城門樓上臨時起意，提醒了劉闖，恐怕劉闖真會有大麻煩。而且在奪取了郯縣之後，麋竺迅速安撫住城中百姓。雖然郯縣看上去很蕭條，但並沒有出現混亂。這也使得劉闖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下一步的安排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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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冑被俘，曹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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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7 E1 k: }4 S; X    郯縣而今尚有三千兵卒，盡歸劉闖麾下。

    這也就給了劉闖寰轉的餘地，天曉得既丘那邊是什麼狀況？

8 Z( Y' O, F0 E3 d; ~+ _0 v4 k0 S    不一會兒的功夫，高順便匆匆趕來。

' ^$ u, I5 F+ u    劉闖一把將高順拽過來，“孝恭，如今咱們面臨的情況，我不必贅言。

; z" O# ?8 l9 a, w8 M    我想告訴你的是，臧霸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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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6 {$ k5 S: i. _    “宣高該死！”

% J2 B, U! D" O5 i    高順勃然大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昨晚，他進入郯縣後，劉闖就把臧霸可能已經投降曹操的事情與他說明。但當時高順並不相信，還信誓旦旦說，臧霸決不可能投降。哪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事實就給了他一個老大耳光。

& U! H( P& C. m; O# W  S    臧霸，真的反了……

    “孝恭，我們現在沒空閒責備臧霸。

    臧霸何時投降，因何而降，如今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反了，我們的歸途就被斷去。

7 w8 l. v4 D; w% F8 O6 A* G% C    此前臧霸說，呂虔在臨沂。

' ?6 W, f! R; ]% D# N    我估計這是謊言，呂虔此時，恐怕已經抵達蓋縣，他一定會拖住子義他們，令北海難以出兵救援。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一支孤軍，而且退路已絕。唯一的出路，便是迅速前往下邳，與君侯匯合一處。不過，曹操已經派李典趕來。若我們想要退往下邳，就必須要將李典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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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W; e% Z# k9 h% r: B3 L5 X* H    我現在把熊羆軍全部交由你來指揮。

" g- W, l! r5 z* k6 q9 v  C. |    三千五百熊羆，盡歸你掌控……我要你立刻出兵，務必將李典擊潰，保證往下邳通路暢通。”

    高順那張刻板得好像沒有表情的面孔，面頰微微一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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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C  [" c- \, ?8 \    “皇叔放心。順定讓那李典，有來無回。”

6 z+ i1 E* n* Y  H% F, T; P    熊羆軍從不問敵人有多少，只問敵人在哪裡！

    這也是劉闖在組建熊羆軍之處，創立下來的規矩。他把斯巴達人的戰鬥理念，傳入熊羆軍之中。在經過一年半的訓練之後，這種理念已經融入高順的骨子裡。事實上。這種理念也非常適合於高順。他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對他來說，不管敵人多少，唯有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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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D3 W7 {- m    所以，當劉闖與他命令之後，高順根本沒有去詢問李典的兵馬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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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必去問，因為他知道。最後的勝利，必然屬於熊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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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8 J: Z5 {9 k; J, {  K. T    劉闖點頭，便讓高順下去準備。

    他匆匆走出城門，不多時就看到一隊兵馬，從遠處行來。

    徐盛臉上，尚殘留著火燒火燎的痕跡……他遠遠看到劉闖，便翻身下馬，撲通就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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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 H" t9 D/ g    “公子，盛有負公子所托，被臧霸偷襲。輜重盡毀。

# a  k3 _4 s3 b, |7 w7 O    黃先生，黃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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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w) [' f0 j  s7 g( ?8 p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把將徐盛拽起來，厲聲道：“公美他情況怎樣？”

6 {+ \7 l8 ~% {" F( Y3 w    “黃先生在突圍之時，為流矢所傷。傷勢極重。”

6 q1 `8 [  t- O5 F8 \$ e# O    “吳先生，吳先生在哪裡，快請吳先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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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不等徐盛說完，一把將他推開，厲聲喊喝之後，便快步來到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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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軍士，用簡易的擔架抬著黃劭……黃劭躺在擔架上，胸口仍插著利箭，渾身已被鮮血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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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b% e1 t! M    “公美，公美？”

    劉闖來到擔架旁，連聲呼喚。

  G& ]3 |# W+ G+ H3 @, c    黃劭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亮的光芒，“公子，臧霸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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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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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裡一痛，好似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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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劭早就看出臧霸不太對勁，可是當時志得意滿的劉闖，有些目空一切，根本沒有聽進去。

    或者說，他一直有些輕視黃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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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眾多跟隨劉闖起事的人當中，劉闖最輕視的，莫過於黃劭。

    在高密，乃至於北海，黃劭的存在感也最弱。這次若不是步騭前往北疆，不在高密，劉闖說不定也不會啟用黃劭。事實上，黃劭在劉闖帳下，一直默默無聞，但是卻從沒有過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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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L8 d* T0 y    黃劭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我這次，猜對了！”

    這一句話，讓劉闖的眼淚唰的一下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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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p; o: s: d( y; c# I# W    論才幹，黃劭的能力的確不是很強，但是他一直希望，能夠獲得劉闖的重視和認可。而這一次，他用性命換來了劉闖的重視，可……劉闖抓住黃劭的手，卻不知該說什麼話才好。

    “公美，我知道，你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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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我也這麼認為。”黃劭笑了，輕聲道：“只是以後，劭恐怕再也不能跟隨公子。”

7 x& M+ H9 Z) M    “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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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緊握著黃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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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以後一定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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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緊張的時候，如果他沒有緊張的話，那一定有詐。”

$ e9 P# E2 Q' C: B& e5 ]    “我記下了，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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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  u% g, Q  {6 c2 J& t    黃劭笑意更濃，躺在擔架上，看著藍藍的天，悠悠的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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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彷彿自言自語道：“公子，我好想回家啊……”

3 K9 u6 u2 \9 z2 f0 z    聲音戛然而止，黃劭緊握著劉闖的手，突然鬆開。

    “公美，公美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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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大聲呼喊，可黃劭，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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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 x: \" K, S, f3 Y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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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R, P* B: D& }    “和你一樣，一個倒霉的人……”

: G$ y9 E, U/ j! w6 F    “我叫黃召，汝南人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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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b0 d. \. G7 m4 N2 U( i    黃劭，是劉闖重生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

# p% z# e8 T3 b2 S; G2 J) F1 A, {5 K    而在那之後，他彷彿和劉闖有了扯不完的關聯，從薛家店。到鬱洲山；從徐州，到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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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黃劭也是劉闖重生以來，除了劉勇管亥麋繯之外，最親密的人。

: D. t- }* _% S% ^! R0 H% y2 x0 P7 x    只是。劉闖從沒有真正重視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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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L( |/ Y0 j6 P) ~+ z9 t4 w    在劉闖心裡，黃劭就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會出一點餿主意的傢伙。

    可正是這個人，其實一直默默的跟隨著他，陪伴著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變成今日的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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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 m" D( v4 M    人常說。只有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劉闖只覺心如刀絞，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7 W5 r0 i  f* p" S) m) B& I    “公美！”

, o) ~, S1 {3 T3 k) \6 S% C    夏侯蘭、徐盛等人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這時，麋竺也得到了消息，從城內匆匆趕來。

0 H  u: t6 E: [. d5 F$ Y    他攙扶起劉闖。“子仲，我知你現在難過……可你要知道，而今所有人都倚仗著你，你切不可亂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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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N, s1 X# Q* i) q9 H4 l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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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 d+ O% H6 h4 ]6 P/ o" p    劉闖抹去臉上的淚水，上前一步，將黃劭從擔架上抱起來。轉身大步向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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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0 M5 x1 @, W" p2 W' `    “公美，我向你發誓，總有一日，我會用臧霸的人頭來祭奠你。

* f$ v. r1 W- r$ o, a5 r    你若在天有靈，請再助我一臂之力。不殺臧宣高，劉闖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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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B  t. b1 m  U    +++++++++++++++++++++++++++++++++++++++++++++++++++++++++++++
- h. h0 {# d% N2 O+ H3 q* `) H
) z2 X( ?  `# x! m+ ]    回到郯縣府衙中，劉闖命人將黃劭屍體安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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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馬上要行軍，所以也不能帶著黃劭的屍體。於是在麋竺的安排下，讓林癩子帶著一幹家僮，將黃劭的屍體秘密送往羽山安置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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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I1 `* u; q- G" _3 H1 N) q: c: u    “昨日臧霸命孫觀和吳敦。突然來到既丘，說是勞軍。

    公美當時就覺察出有些不太對勁，只是我卻沒有在意，以至於被孫觀吳敦二賊所趁。昨夜，他們突然發動。縱火燒了輜重。我和公美匆忙應戰，哪知道臧霸還派了人在既丘城外埋伏。

* t8 O2 O% ~+ K+ u    我見寡不敵眾，與公美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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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a+ |, H( J    若非衡若及時趕到，我險些喪命於既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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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盛把昨夜發生的事情，簡單與劉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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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3 t+ A* @* c, E# X    劉闖面無表情，整個人沉靜的，好像一尊石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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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x: j$ a! }, I/ H; o9 \+ s: |    “文向，此事怪不得你，是我太過輕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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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v# j7 x, o6 a9 o    公美之前就曾向我提醒過，可惜我卻沒有在意。不過，這筆帳，咱們要記下，早晚要和臧霸清算。

( k1 ]! `. p0 C    如今我們面臨的情況非常嚴峻，臧霸投降曹操，斷了咱們的退路。

( C) y5 l# M5 z4 w( W& X    所以，我們只有向下邳挺進，儘快與呂布匯合……我已命高順率熊羆出擊，阻攔李典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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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令諸君，都抖擻精神。

! |/ P& M& {0 c    咱們立刻動身，務必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突破良成。

    老虎哥！”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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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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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率飛熊騎軍立刻出城，追趕孝恭。

- o. d, C  X/ j3 E0 q6 x    若孝恭和李典已經交鋒，你便擇機出擊，助孝恭擊潰李典……不過，要牢記，只擊潰，休要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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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明白！”

+ Y2 Q3 O' M+ ^) G( ]9 G; e5 J6 u    許褚接過令箭，大步流星走出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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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d6 V) y( Y) b    隨後，劉闖讓麋竺代軍行軍司馬之職，而後把飛熊步軍交夏侯蘭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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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0 v( V6 G    徐盛為副將，跟隨劉闖左右。正午時分，劉闖點起兵馬，共五千人，迅速出城，向下邳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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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從彭城通往良成的路上，一支兵馬正火速行進。

    劉備跨坐馬上，不停催促軍士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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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張飛則隨行在劉備身後，督促有些精疲力竭的曹軍趕路……

    “大哥，曹操不是說讓咱們趕去武原，配合李典行動嗎？”

    張飛催馬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突然決定，要去良成？那可要錯過剿殺闖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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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勒住馬，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冷笑。

: D  n3 L' d" U/ J0 j! C; [) v/ `- g, E5 \    “曹操以為他瞭解闖兒，卻不知我比他更清楚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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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賊到青州之後，一舉一動我都有關注，那個傢伙，絕不是曹操想像的那麼簡單。你道我讓憲和雖車冑去郯縣，真的只是為安撫子仲嗎？子仲這兩年太過平靜，平靜的讓我感到有些害怕。正因為這樣，我才讓憲和隨行。若子仲有問題，憲和會把他當場斬殺；若他沒有問題，憲和則會配合車冑，守住郯縣。只是我感覺，那區區郯縣，未必能夠把闖兒拖住。”

8 k8 h) j" j& N2 y  |    “那咱們不是更該前往武原？”

    一旁關羽突然冷笑：“若李曼成能夠阻擋闖賊，咱們去了也是為李曼成添色。

    若李曼成擋不住闖賊，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消磨一些闖賊元氣，而後在良成突襲，將其斬殺。

    兄長，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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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a. M! S+ r    劉備微微一笑，“雲長近來，卻是大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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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H3 D' J8 l" c6 r9 b    而張飛則環眼圓睜，哼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自從去年劉闖放回關平，抹書離間之後，關羽和張飛之間，便有了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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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  }2 N( O# v    也難怪，兩個人生活在兩個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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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z" k6 U6 ]6 R8 J8 t6 @. [    關羽和張飛能夠走在一處，蓋因有劉備這麼一個和事老在。劉備自然能感覺出來，張飛和關羽之間的矛盾。他也努力的想要為二人修補關係，奈何關羽也好，張飛也罷，都是極其高傲之人。當著劉備的面，兩個人或許還可以相安無事。但一旦兩人單獨一起，必有爭執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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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i# G6 Z9 m( z    劉備對此，也頗感無奈。

2 B4 i: l& o! {3 H0 Y5 p; y    兩個人都是他的兄弟，這一碗水要端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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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是張飛長出挑釁在先；可內心裡，也時常會產生疑問：雲長果然忠心？

) b. B5 m2 ^9 G# g    偏偏關羽有不屑於去進行解釋，也使得劉備心裡，始終扎著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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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m3 G* T0 A; k0 ?1 R  i    眼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劉備也不禁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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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德！”

# h* ~& o9 s7 B0 @4 ~- m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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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率騎軍先行，務必在天黑之前，抵達良成。

" T" _+ H  i: l; ]# _" v! Y    到良成之後，立刻派出偵騎，打探郯縣戰況。若李曼成和朱文博合圍成功，你就立刻通知與我，而後率部向郯縣逼近。若合圍不成功，則不可以輕舉妄動，務必要等我抵達良成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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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U# T( A2 Q, F  B5 d    張飛連忙拱手領命，催馬離去。

    待張飛走遠，劉備便露出笑容對關羽道：“雲長，翼德心直口快，並沒有惡意。

    他對你也素來敬重，雖然偶爾會表現的有些孩子氣，你也多多包涵。你我兄弟，當年自涿郡出兵以來，一晃十餘載，至今仍無所成就。正因如此，咱們更需齊心協力，你說是嗎？”

" z( D: @6 O+ L0 K* e) P    關羽輕捋美髯，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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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7 U/ t* |- X) K; P7 q7 D    他只輕輕點頭，表示明白劉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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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K9 [' P: K5 o. ]: k# T( G' c    劉備見此，也頗感無奈，只得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而後傳令道：“通知叔至，令他再加快行進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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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5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李典，年二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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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演義記載，曹操討伐董卓的時候，李典便跟隨曹操，東征西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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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實上，李典最初是隨從父李乾投效曹操。在曹呂交戰時，李乾因為不肯投降，被呂布帳下大將薛蘭李封所殺。而後李典助堂弟李整殺敵報仇，但不久之後，李整便戰死於疆場。

    曹操為紀念李乾父子，拜李典為離狐太守，中郎將。

    歷史上，李典一直負責後勤運輸，直至博望坡之戰，才算是正式走上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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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李典卻提前走上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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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他也算身經百戰，可畢竟在此之前，都是以副將身份出征，從未有過獨領一軍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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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g! {) W+ M7 f    此次他奉命合圍劉闖，一路上頗為小心。

$ m0 b% R1 P# F    劉闖之名，他並不陌生。

- i& h) q: j8 \$ h    從劉闖立足青州開始，李典就極為關注劉闖的動向。

3 c! M& [7 p6 g9 }* y5 p    李典心知，劉闖勇力無雙。所以他從一開始，就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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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D. A' u1 y; Z4 u8 N    他命族弟李昇率部前鋒軍先行出擊，意欲在劉闖覺察之前，斷掉劉闖南下之路。可是，李典卻沒想到，麋竺的反戈一擊，使得劉闖順利奪取郯縣之後，便立刻派出熊羆軍南下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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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t  {# `1 q* o    時值深秋，天氣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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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1 \! c, T    李昇所部在沂水河畔與高順遭遇，雙方旋即展開一場慘烈廝殺。

. `, V) \6 e& u7 _2 s7 L    李典得知消息後，立刻提兵八千趕來相助。劉闖兵馬出現在沂水灘，說明劉闖已經看出破綻。而他不向北退而繼續南下，便說明臧霸已經攻佔既丘，斷去了劉闖向北撤退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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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朱靈率部已抵達襄賁。屯兵沂水西岸。

    李典心中非常清楚，若他不能攔住劉闖，一旦劉闖突圍出去，勢必會給曹操，造成巨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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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9 j8 k2 G! P% Y    “傳我命令。三軍出擊，務必要將闖賊拖延至天黑時分。”

4 a: D, v( n  j: d6 ?& R6 A    到天黑時，臧霸和朱靈的先鋒軍，想必就能夠抵達沂水灘。

& x3 W% o% Z9 Y+ ]* Z) g" J    李典這時候更不敢有半點懈怠，抵達戰場之後，便立刻下令。三軍出擊，向熊羆軍發動猛攻。

+ K  o7 ?  b, [3 m    歷經一年半的訓練，熊羆軍戰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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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_% w- h9 G0 ~9 I    高順騎在馬上，手持寶劍，面沉似水，顯得極為平靜。

    他不斷發出命令。一隊隊熊羆軍衝進戰場，把曹軍切割成為數段。但他卻始終不肯出動騎軍，哪怕許褚再三向他請命，高順依然把六百騎軍死死壓制在後軍，令許褚感到萬分不快。

! c9 p2 n9 |$ K, ?4 z    “孝恭，為何不肯讓我出擊？”

    高順沉聲道：“曹軍陣腳未亂，李典顯然還有後手未曾使出。

: n, ^' a% X" `9 z- F3 B    仲康你手中騎軍。乃我現在最精銳之軍士，若此時出擊，就算是獲勝，也是慘勝，必然損失極大。

+ d+ @; z3 c0 Q    飛熊騎，可是皇叔最為看重的兵馬。”

9 k. j# U0 q8 e3 S% |5 G! d    許褚聽罷，也頗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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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順說的沒有錯，他手中這支飛熊騎，可謂是劉闖手中最精銳之騎軍，軍中銳士皆有百人敵。哪怕損失一人，都會讓人感到心痛。但是，眼見曹軍攻勢兇猛，卻不得出擊，許褚這心裡面。終究有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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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i; E, J3 u) I" k    李典在中軍督戰，也感到有些吃驚。

2 l9 L5 ^! j* Q" D    雙方交手近半個時辰，從熊羆軍所展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對方明顯也還留有後招未曾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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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 Y0 k/ Y5 |    “誰知道，對面主將何人？”

    身邊眾將，面面相覷，竟無一人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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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V: R* i" c# G& I    好半天，有一員小將道：“傳聞闖賊此次出兵，只帶了許褚徐盛兩員大將，想必是其中之一。”

) h! A# o  }( h' d    李典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暗自感慨道：未曾想，闖賊軍中，竟有如斯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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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虧他這次是精銳盡出，若不然，很有可能會遭遇敗績……

8 F6 [& p" T/ N) y- w! P( _2 V    就在李典為熊羆軍的戰鬥力感到驚訝的時候，忽有探馬來報：“李中郎，闖賊已率部棄城而出，正向沂水灘迅速逼近，請李中郎速做決斷。”

    這消息入耳，讓李典心裡一咯噔。

  v+ F, ?* c! \* c' [5 x9 u0 j    “闖賊兵力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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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架勢，當在六七千人……”

    李典聽罷，不禁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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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知，若劉闖主力抵達，這戰況恐怕就會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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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c- G: Q9 l. P$ x    “傳我命令，騎軍出擊。”

: b5 o6 N( |7 r7 s    李典手中，尚握有一支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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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劉闖主力就要到來，他不敢再遲疑，立刻下令騎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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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在李典騎軍出擊的剎那，高順也發出命令，飛熊騎出擊……

    許褚一馬當先，率飛熊騎衝入戰場。

4 U, I* D0 o2 X2 ?1 o- o7 I    這支飛熊騎，可說是凝聚了劉闖所有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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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 S1 [4 ~  Z# U8 ?    六百飛熊騎，馬披鎧，人披甲，清一色長矛大刀，奔行之時，更如一片火海滾動，令人心驚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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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w% v* s    漢尚赤色，故而飛熊騎全都是火紅甲冑，火紅馬鎧，火紅戰袍。

    甚至連長矛也被塗抹紅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團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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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軍被熊羆軍逼得連連後退，眼見己方騎軍出動，不由得士氣大振。哪知道，還沒等他們歡喜的心情消失，飛熊騎便出現在他們面前。許褚舞九環金背大刀，刀雲翻滾，所過之處，曹軍被殺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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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李典騎軍衝入戰場，也未能阻擋住飛熊騎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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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在馬上連斬六名曹將，火紅色的戰袍被鮮血浸透，在陽光下變得更加妖異。

    與此同時，高順下令，熊羆軍全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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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 J+ E4 U) u    剎那間，沂水灘上猶如被火海覆蓋……在高順和許褚的率領之下，雖然李典兵力佔據優勢，卻連連後退，眼見著已無法抵擋熊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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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塵煙滾滾。

5 \! w% S4 @% Y9 V    顯然是劉闖主力，即將抵達。

8 D8 A+ Z4 J; }8 z+ ]    李典見此形式。也知道抵擋不住，連忙下令收兵，向武原迅速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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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闖率部抵達時，戰事已進入尾聲。沂水河灘上，屍殍遍地。熊羆軍正在做最後的攻擊。

: a0 E: \% o" u( g: J  N    劉闖立刻下令，徐盛和夏侯蘭率飛熊衛衝入戰場。

    飛熊衛，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夏侯蘭和徐盛的加入，曹軍徹底潰敗，停止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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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l9 T3 ?* w( _3 F# B1 J    不過。李典已率主力兵馬，退出戰場。

% z4 m) w. K1 M- M0 \7 p: {" L    劉闖勒馬於河灘之上，掃過戰場一眼，沉聲道：“傳令孝恭，休得追擊。

    迅速清理戰場，收攏馬匹之後。撤離沂水河灘。天黑之前，我們務必要率部抵達良成……衡若，仲康。”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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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二人率飛熊騎，先行出發，趕奔良成。”

    良成縣，也就是後世的徐州邳縣，同時也是南下下邳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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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E- m8 g) e: l+ W    劉闖這時候已經恢復冷靜。他心知雖然擊退了李典，卻不代表危險已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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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k; T2 Y6 y3 G  D+ S    臧霸和朱靈已經率部趕來，一旦得知自己突圍出去的消息，肯定會尾隨追擊……若是在平時，劉闖倒不介意和曹軍再次交鋒。但目前的情況，並不適合他和曹軍硬碰硬的決戰。畢竟，孤軍深入，且方經歷過既丘之敗，軍士們的士氣並不算高。特別是麋竺手下那三千兵馬，而今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根本不具備任何戰鬥力，更無法和曹軍在沂水畔來一場決戰。

0 M8 C2 O9 O' e1 Y    先佔領良成，而後與下邳呼應，便立於不敗之地。

! p; p4 ?+ N+ M0 b/ R. ~7 ]    軍士們穩住軍心之後，才能夠和曹軍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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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次失利……是的。在劉闖看來，他此次出兵，已經失敗。

; k9 M4 k& F6 S- P# n% L    按照劉闖原先的計劃，他憑藉東海郡，可以牽制住曹操兵力，使其無法全力攻打下邳。只要能堅持兩三個月，曹操糧草匱乏，就會自動撤兵。同時，劉闖已派人前往江東，請求孫策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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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z1 {) m3 F0 }4 k    總之，他想要藉此機會保住下邳，但現在看來……

! B: J7 _! c+ J4 }    自古以來，行軍打仗都是拒敵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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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_$ W6 M' d% v6 A2 s: s4 D    劉闖實在想不明白，呂布為什麼要棄彭城，而選擇和曹軍在下邳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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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v' d/ `0 X$ \    要知道，一旦彭城失守，下邳就是孤城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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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又是從何得來的信心，可以在下邳城外大敗曹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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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呂布的心思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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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k# t5 b' Y4 j- d3 F' \    沂水灘一戰，熊羆軍斬殺曹軍近兩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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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熊羆軍的損失，同樣巨大，損失三百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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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闖確認數目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感到非常心痛。

    三百換兩千，看上去似乎不錯。但問題是這三百人，可是劉闖手中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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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z3 s4 ^; T1 k+ n& P/ M3 o    熊羆軍加起來也不過三千多人，這一戰就損失十分之一。這對於劉闖而言，著實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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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他打算在奪取郯縣之後，以襲擾的方式，牽制曹軍。

, O# @' a9 h. U    那料想到，這剛到徐州，就硬碰硬的和曹軍來了一場決戰，損失頗為慘重。

5 U1 M% N% Y* R0 `2 |6 [    不過，再心痛也要繼續南下，因為這是劉闖目前，唯一的生路……待抵達下邳和呂布匯合之後，一定要想辦法把陷陣營併過來。若不然的話，這次出兵徐州，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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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劉闖萬萬沒想到，這南下之路，竟如此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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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H% [5 h5 \* P' ]# B( n    當他加快速度，向良成逼近的時候，劉備所部兵馬，已渡過沂水，迅速向良成縣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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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夏侯蘭飛熊騎抵達宿羊山下的時候，天剛才黑。

1 ~# r  W2 R, V# o9 ?0 v- h$ H    只要越過宿羊山，就可以抵達良成縣。哪知道，就在許褚正準備穿過宿羊山的時候，從側翼突然間闖出一支兵馬，攔住許褚的去路。

    張飛在渡過沂水之後，也選擇了宿羊山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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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支人馬打了個照面，張飛在馬上一怔，待他看清楚對方軍士的旗號後，立刻就反應過來。

    劉闖竟然殺出了重圍？

- Z; a, P" ?1 p    張飛心裡一驚，旋即便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 ~8 ]/ }, R% E+ ]    去年，劉闖在下邳殺得他狼狽而逃，這個仇，他可是一直牢記在心中。

    如今劉闖落難。正是他報仇的好機會……張飛也不是那種講規矩的人，眼見劉闖兵馬就在前方，他那還能按捺住心中的殺意。更不要說，對方這支兵馬明顯是衝著良成而去，怎地都不能放過對方。

: b0 o. m$ B3 v; ~1 X- V    想到這裡。張飛便毫不猶豫，催馬衝向許褚。

    “闖賊休走，你家三將軍在此，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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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場遭遇戰，一場不管是許褚還是張飛，都沒有任何準備的遭遇戰。

    不僅是他們沒有準備。兩邊軍士同樣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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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衝向許褚，許褚也不含糊，二話不說催馬便向張飛衝去。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的軍士，決不可能是己方兵馬。許褚一開始沒認出張飛，可是聽到他的吼叫。便立刻想起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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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0 d6 I6 E9 i    “敗軍之將，也敢猖狂。”

    嘩棱棱，許褚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劃出一道奇亮刀芒，在空中狠狠劈在張飛的丈八蛇矛槍上。

6 |5 I8 U2 ]/ s; {* _3 E' s    只聽一聲巨響，沙裡飛和烏騅馬同時發出長嘶，噠噠噠後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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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S- g7 H    許褚只覺手臂發麻，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一聲。

    而張飛的情況也相差不多。甚至還吃了一點虧……也難怪，許褚馬上配有高鞍雙鐙，而張飛則沒有這種輔助器械。兩人交鋒一回，張飛險些從馬上栽下來，心中更暗自感到吃驚。

    “爾乃何人，可敢通名？”

3 L7 A! _# E; [9 _    “某家許褚，乃皇叔帳下中郎將……黑炭頭，前次皇叔在下邳饒你性命，這次你休想活命。”

    許褚喝罵一聲，拍馬舞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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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9 a- e& y$ {& T2 Q7 H    張飛則心中大怒。下邳之敗，可是他心中難以洗刷的恥辱。

! ]4 B; e& i" `; [7 D+ {    許褚開口就戳中了張飛的痛處，張飛又豈能罷休？他怒吼一聲，舞矛相迎，與許褚便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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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張飛被許褚纏住之後，麾下兩千軍卒，卻沒人指揮。

    而飛熊騎這邊，還有一個夏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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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W# ?* Z( e4 P" E- R2 K; D1 L, r    見曹軍群龍無首，夏侯蘭二話不說，催馬便衝向曹軍，在他身後，飛熊騎也發起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和曹軍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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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6 w5 T- F* J, _* z    張飛被許褚纏住，曹軍頓時亂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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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支曹軍雖然也頗多騎軍，但基本上還是以步軍為主。

    面對著飛熊騎如疾風暴雨般的攻擊，曹軍很快就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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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9 G3 b) p" _    張飛眼見己方兵馬不敵，也心急如焚。

    奈何許褚的武藝本就不遜色於他，更不要說，還有高鞍馬鐙相助，張飛很快就落在下風。

    許褚眼見張飛不敵，頓時精神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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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s4 E6 s( }8 h  x) {    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聲響不斷，那口大刀越舞越急，劃出一道道，一溜溜，一條條的弧光，把張飛殺得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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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m, g; l  a! U' J3 |- e: ]    就在這時候，關平率一支人馬，從後方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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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張飛陷入苦戰，關平二話不說，帶著軍馬便殺入戰場。
3 c2 T( c7 Z" U6 k# A( w
, C) a9 K4 }" j, m  m, f2 e) V8 ?    他看到夏侯蘭在曹軍之中橫衝直撞，殺得曹軍連連敗退，便提刀催馬，將夏侯蘭擋住。

    這兩人，都是養氣境界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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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9 m' l1 M( u    只是夏侯蘭自初平元年出道以來，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

$ x; N8 Z  N& ]. h3 Z) w/ c6 o& o    他得名師指點，又兼之身經百戰，搏殺經驗只豐富，遠非關平可以相提並論。

    和關平打了十餘個回合之後，關平就有些抵擋不住。他在馬上左封右擋，可夏侯蘭手中那桿銀鱗槍，卻好像毒蛇一樣神出鬼沒，殺得關平汗流浹背。兩人戰了二十餘回合後，關平便氣喘吁吁。

    二馬錯蹬時，夏侯蘭突然間使出犀牛望月，銀鱗槍在他手中掉了個個，已槍做棍，反手啪的橫抽在關平的後背。這一槍抽得關平後背甲葉子亂飛，喉頭發甜，哇的就噴出一口鮮血，滾鞍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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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h. p( u" [2 c    夏侯蘭提槍便要取關平性命，卻聽得張飛一聲怒吼：“小賊休傷我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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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y' d8 x, I# m! b/ x0 _    張飛看不上關羽，甚至和關羽有矛盾。

5 K6 v; W& W; h; S    但從人品而言，他的人品並不差……不管怎樣，關平叫他一聲三叔。眼見關平危險，張飛又豈能袖手旁觀。丈八蛇矛槍連環三槍逼退了許褚之後，張飛拍馬回來，向夏侯蘭便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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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一見，便立刻棄了關平，舞槍相迎。

    只是，夏侯蘭勇力雖不差，但是和張飛，終究相距甚遠。

    哪怕他占著高鞍雙鐙的優勢，依舊不敵張飛。僅三五合，便被張飛殺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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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許褚縱馬趕來，將張飛攔住。

    可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早有曹軍上前，把關平搶救回來。

    宿羊山下，雙方的軍馬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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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陳到率白眊精兵抵達，迅速穩住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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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N. u0 {5 b    緊跟著，徐盛也率領九百飛熊衛出現在戰場上……劉備在得到消息之後，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督帥前軍，便趕來宿羊山助戰。

" n0 G- {3 o9 V2 r7 G; e0 d    他率領關羽抵達宿羊山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 g- k& a+ @5 |    宿羊山下，點起了火把，喊殺聲此起彼伏……

6 L" c8 s. t- J7 ]/ c9 B    劉闖和高順督熊羆軍，抵達戰場後，聽聞有曹軍在前方攔路，也是感到萬分吃驚。

    不過，當他看清楚劉備的旗號時，也生出濃濃殺意……劉備，這廝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毫無疑問，他是前來剿殺自己。若是被這傢伙占住良成，那今日劉闖，恐怕是難以逃脫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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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仲，你率本部，務必迅速穿過宿羊山，佔領良成縣。

. ]# D" Q  x: d8 O: N    孝恭，你指揮兵馬，從側翼衝擊曹軍兵馬，我自去領教，劉玄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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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 W7 X, H7 I    劉闖很清楚，他絕不能在這裡和劉備拖得太久，必須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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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9 I. C' c" B1 Y8 f    身後，有追兵緊追不捨，面前，有劉備率部阻攔……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而今正是搏命的時候。

- L3 J/ }9 S9 e9 v& D    想到這裡，劉闖便不再猶豫，一催胯下象龍馬，手持盤龍八音椎，便衝向戰場。

& E' M! u( G4 [  r! D. q    “劉玄德，劉闖在此，拿命來！”

) G. P. i6 F  y5 V* I( m: _3 }2 b' o    他一聲爆吼，殺入亂軍中。

' X" [5 C4 P& j4 {% D    盤龍八音椎舞動，頓時掀起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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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M5 H& S/ I    曹軍軍士雖然個個爭先，卻無人能夠阻攔劉闖的腳步。

' h9 f( s6 Y3 \+ U    象龍馬好像下山猛虎，長嘶不止，一路上連踢帶撞，無人能擋……

: j/ U! N# ]+ a9 X9 u0 O/ A/ G    遠處，一面大纛下，關羽捧刀端坐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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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J' r  \0 Y0 \+ ]' b    當他看清楚劉闖的時候，丹鳳眼微微一合，便催馬衝出。

9 F# E$ J4 |4 z/ B7 a4 r2 B% ^    關羽的坐騎，雖非寶馬良駒，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馬，速度奇快。

( `4 z6 _  ~# h/ X    只眨眼光景，關羽便到了劉闖近前，手中大刀一合，嗡的一聲便劈斬而出，如同一抹閃電。

    “劉闖，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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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6章 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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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椎在空中交擊，火星四濺。

    如此兇猛的碰撞，卻沒有發出半點聲息，以至於周圍的人，一度以為自己耳朵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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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U9 Z/ O# G" F5 _    劉闖和關羽錯蹬而過，跑出去十幾步之後，方撥馬盤旋。黑夜中，看不清楚兩人的面色，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剛才那一次交鋒，是何等驚心動魄。關羽的刀勢很猛，看上去似乎是剛烈至極。可是當刀椎相交的一剎那，劉闖卻有一種一椎擊空的古怪感受。那口大刀上似乎蘊含著奇異力量，引著八音椎向前走……就在劉闖勁力將消的剎那，卻突然湧來排山倒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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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幸虧和黃忠一戰，劉闖突破龍蛇變，領悟剛柔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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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這一刀，剛中有柔，盡顯萬般變化。

7 _! g* ?5 h2 y4 q    若不是劉闖反應迅速，剛才那一刀，很可能無法封擋……上次和關羽見面的時候，這傢伙不過煉神初期。

    一晃兩載，關羽的年紀越來越大，可是這刀法卻越發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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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被嚇出一身冷汗，但心中卻湧起雀躍感受。

; |: {8 p. P. h  y    沒錯，他方才雖落在下風，可畢竟封擋住關羽這一刀。要知道，自劉闖重生以來，吃虧最大的一次，便是當初在廣陵郡界牌山下被關羽所傷。那一次，他甚至擋不住關羽的一刀。

9 F3 d( [# O2 B8 j    可這次，他不但擋住了關羽的攻擊，更適時作出反擊。

% R' b1 U) k1 m* d: z) b% R    雖然他落在下風，可是劉闖心裡清楚，關羽恐怕也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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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8 ^6 A  k. `) W    關羽撥轉馬頭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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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黑夜中，看不出他臉色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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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8 d! }, F) b    劉闖那一椎，今得大巧不工的奧妙。十成力量。幾乎是實實在在落在關羽身上。關羽持刀的半邊身子幾乎沒了知覺，心裡自然感到萬分驚訝。同時，他更感到一種莫名羞怒！想當初連他一刀都接不下來的劉闖，而今不但擋下他全力一擊，還讓他感到萬分難受……這對於心高氣傲的關羽而言。又怎能接受。眼看著劉闖撥馬回來，躍躍欲試，關羽心中殺機更濃。

+ a. ]; j' r& [8 R    “小娃娃，好椎！”

+ P+ J* @- h% H# b; o% |; |    關羽怒喝一聲，縱馬再次撲來。

    劉闖也面無懼色，輪椎便迎上去。與關羽再次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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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一次，兩人都多了幾分小心。劉闖大椎忽而大開大闔，忽而如大槍般靈巧而細膩；關羽手中雙刀翻飛，更是變幻莫測。兩匹馬更糾纏在一處，象龍連踢帶撞，關羽的戰馬更毫不示弱。就聽叮噹聲不絕於耳。在眨眼間，劉闖和關羽便鬥了十數回合，卻是不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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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 A6 S. a+ B- R7 H& u6 u* m    遠處，劉備看到關羽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也心癢難耐。

    他雙手持雌雄大劍，大喝一聲：“雲長，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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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正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聽到劉備這一嗓子，卻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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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7 w; E( x5 j0 `; O, L6 k    主公啊，你湊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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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Y" Q  G$ X8 |# w! R    說起來，劉備南征北戰，身手並不是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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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a- [* _1 @9 e    至少在關羽看來，劉備的武力，也差不多能有養氣的境界……可這是煉神境界武將的對決，你一個養氣境界的武將，湊什麼熱鬧？最重要的是，劉闖越戰越勇。一桿大椎在他手中，猶如燈草般，忽而雷霆萬鈞，忽而若清風拂面。哪怕是關羽，面對劉闖時也頗感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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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休要過來！”

    關羽連忙大聲喊喝，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 N- C2 C' [4 V$ L    劉備催馬來到跟前，雌雄大劍舞動，呼的便刺向劉闖。

3 k7 F3 y. i* m! s5 b, _    而劉闖在馬上微微側身，很輕巧的便讓過劉備的寶劍……他甚至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劉備。要知道，這可是他重生三國以來，第一次和劉備相見。

    說來，也是有趣。

" ?% }9 \* }- @( \* l; W    劉闖和劉備，早已經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兩個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面。

2 Z. w* J# a3 X* n    劉備生的一張白淨面皮，五官頗為清秀，儀表堂堂。頜下長髯，細目高鼻梁……他的耳垂很大、很厚，不過卻不是演義中所言兩耳垂肩。若兩耳真個垂肩，那是豬耳朵！劉備是人不是妖怪，所以也不可能像羅貫中說的那麼誇張。耳垂大而厚，是有福氣的表現。要說起來，劉備的福氣的確不錯。在三國這個亂世中連戰連敗，比他強橫的諸侯一一落馬，唯有他建立三國，開創鼎足而三的局面。

) ?( Q2 i! A: P. L! t9 a: p3 N    演義裡說，他手臂過膝，也有些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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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劉備的胳膊的確是很長，那一對雌雄大劍在他手中，也就顯得更有威力。

, W/ P9 S( ?/ X: H! Z* t7 D    劉闖讚了一聲，卻趁著扭身的一剎那，探手從腰間拔出一枚小槍，反手啪的打出，擲向關羽。

    關羽連忙舉刀封擋，可就是趁著他封擋的一剎那，劉闖猛然撥轉馬頭，輪椎便砸向劉備。

2 J7 S3 z: E; X6 h. f- B    八音椎上，八音響。

    劉備連忙舉劍相迎，就聽喀嚓一聲，他手中那對雌雄寶劍，在剎那間被劉闖一椎震斷。

    一股巨力湧來，眼看著大椎就砸向自己，劉備忍不住大叫一聲：“雲長，救我！”

. Z2 `' Z- h) Z- u    關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眼看劉備危險，催馬上去，舉刀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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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b7 v8 O6 ~% {. e  b    要說起的話，關羽也氣力過人。

    只不過他這氣力過人，要看和什麼人比……至少和劉闖相比，關羽在力量上，並不占優勢。

    大刀鐺的一聲崩開劉闖的大椎，關羽的手臂發麻，左手刀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脫手落地。

    而劉闖趁著關羽大刀脫手的一剎那，猛然單手在腰間一抹，又取出兩枚小槍，朝著劉備啪啪打出。關羽見狀，連忙用右手刀封擋，見其中一枚小槍磕飛。只是他失去一口大刀，也就難以護衛劉備周全。劉備被劉闖震斷了雌雄大劍，正驚魂未定，就見一抹寒光襲來，他本能的在馬上一讓，卻聽噗的一聲，那枚小槍正中劉備肩頭。小槍上巨大的力量，更把劉備一下子掀翻馬下。

    劉闖見劉備落馬，二話不說便要衝上去轟殺劉備。

    可這時候，關羽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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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劉備在他面前受傷，關羽也感到顏面無光。心中大怒。

    他雙手握住刀柄，如同一頭瘋虎般攔住劉闖。

% `# Q; S! ~/ k- }    與此同時，十數名白眊精兵衝上來，將劉備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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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U) Z# [5 O    只是，劉備這一受傷，張飛也好。關羽也罷，包括陳到在內，都無心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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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g# q3 T. ^( ~    陳到指揮曹軍攔住熊羆軍，關羽和張飛在後拚死阻攔，掩護著劉備撤退……隨後，兩人也緩緩退走。

    “仲康。窮寇莫追！”

1 m6 ^# C3 n3 X  }0 a2 Y    劉闖見許褚還要追擊，連忙把他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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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0 t6 N2 J: W/ W; ~0 Z    也許真是天不絕劉備，也許是劉備還不該送命。

    總之，劉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劉備糾纏的時候……他和許褚壓陣，命高順、徐盛和夏侯蘭，率領熊羆軍緩緩退入宿羊山。向良成方向退走。

    劉闖，真的不敢戀戰。

8 s( [& d  H5 n4 B: `    因為在他身後，尚有李典朱靈和臧霸三路大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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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三四萬軍士，劉闖手中雖然兵力充足，卻也不敢和對方這麼硬碰硬的交鋒。

    真要是打起來的話……劉闖心裡非常清楚，他並不佔據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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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P  W& x1 D6 p9 u! P7 Q    ++++++++++++++++++++++++++++++++++++++++++++++++++++

3 K8 i# m* C' i4 n7 ^    劉備兵退二十里，在沂水河畔才算穩住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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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那一槍，令劉備傷勢頗重。小槍長約十公分，沒入劉備的肩膀，足足有四公分……而且槍上還有倒鉤。讓軍醫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更小心翼翼。

    張飛和關羽在小帳外徘徊，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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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H# w" L, O    “那闖兒該死，我定不饒他。”

  _; |: ^; J: O% F) w8 J) j4 {    關羽看著在那裡破口大罵的張飛，心中曬然。不過卻沒有開口辯駁。

    你不饒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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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h  n* W) A; o  ]2 d/ n    問題是，你也要有那本事，勝過劉闖才成！

2 a) N' J1 U* D1 @# W    不管怎樣，張飛和他是同一陣營，而且關平也告訴關羽，張飛曾救過他性命，所以關羽也就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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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X9 w6 D' a! E7 R7 D    “二哥，你怎地不保護好大哥，讓他上陣搏殺？”

( {3 a) T& D3 j2 m& d    在咒罵了一陣子之後，張飛也覺得頗為無趣，忍不住責備關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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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本不想和張飛爭吵，可是聽他這麼一說，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厲聲道：“兄長衝過來時，我也曾出言阻止，誰料想兄長已經到了近前。那劉闖勇力過人，兄長怎有可能是他對手？”

2 ?  M# h% n! Y3 u* J    “可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受傷啊！”

% m) G# C8 @0 ~5 o    “我何曾袖手旁觀……你不見我為救兄長，連我的兵器也沒了嗎？”

    張飛其實，並不是要責怪關羽。

: {8 J3 k& g2 ~; C5 d6 t4 k    只是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要發洩一番……昔日那個根本不是他對手的愣頭小子，而今竟然已成長到這個地步。張飛暗自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在朐縣時，就該把那小子殺了！

    關羽的反駁，讓張飛心中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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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S& K) e8 |" C( a# Z  P    他剛要開口，忽見關平匆匆趕來，“父親，三叔……李典派來使者，詢問我們，為何沒有攔住闖賊。”

# E& P# \' t. [% R8 N    張飛憋著一口氣，正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9 K2 v, y# Z* i* P" B    聞聽關平一說，再也壓不住火，怒聲喝罵道：“他李曼成兵強馬壯尚且擋不住闖賊，又有何面目來責問與我？莫非，他李曼成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事情演變成這般模樣，肯定要有人出來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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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不管你找誰頂罪，想要我兄弟做替罪羊，那是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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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在一旁聽罷，也不禁怒火中燒。

7 r" p  b- E, g' }6 x    仗打成這模樣，誰都不想……但你李典都擋不住劉闖，何以要來找我兄弟麻煩？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坦之，讓人回去告訴李典，他若想要興師問罪，便只管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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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7章 兵臨城下

    九月，河北天氣已經轉涼。

! U0 w- o0 Z" @& {& o    鄴城大將軍府，田豐怒氣衝衝的走出來，迎面正遇到荀諶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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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若，何以來此？”

    田豐停下腳步，忍不住攔住荀諶問道。

/ D2 w$ l0 E) z, O% G- K+ A+ |    荀諶嘆口氣，“還不是為孟彥之事？季弼已來鄴城十餘日，明公遲遲未有決斷，我不免有些焦慮。”

    田豐目光複雜的看著荀諶，輕聲道：“友若對皇叔，倒是盡心盡力。”

2 B0 _% G* d% Y: K    荀諶聞聽，心裡不禁一咯噔，“元皓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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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I, b) m# u; s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友若如果是想要主公出兵相助皇叔，還是算了吧。”

% S% M' j8 C8 c0 B: D5 q    田豐說罷，輕嘆一聲。

3 z! T# [. {9 q- b& u9 E/ q6 _    荀諶不解道：“元皓，為何要算了？今曹操東征，許都兵力空虛，明公正可趁此機會，南下大河，直抵許都，迎奉天子還鄴，從此則名正言順，討伐逆賊。難不成，明公還不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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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道：“公孫未滅，主公恐無心南顧。

8 A: E4 T* W6 ~& R7 P! z    聽聞公孫瓚自黑山借兵，主公擔心會有反覆，故而決意先滅公孫，後取中原……我雖據理力爭，可主公心意已決。他已下命令，命顏良文醜為先鋒，張郃高覽隨軍聽命，征伐易京。”

, B- n1 F  _# }) N" o* ?    “你是說，公孫瓚與張燕勾結？”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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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k! K) R. V; V4 \# E4 N; |    荀諶突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受，忍不住輕輕搖頭。

  F* C1 T: e' a6 h, j2 S2 i    “明公何以因小失大？”

3 Y8 L9 U  p5 i, P/ n  r# ?2 Y    公孫瓚，字伯圭，遼西令支人。書佐出身。從盧植學。

    這是一個憑藉自己才幹而得以陞遷的人。更是以強硬態度，對抗北方匈奴鮮卑而著稱，作戰勇猛，聲名顯赫，號白馬將軍。想當初，他和幽州牧劉虞因政見不和，以至於相互征伐。公孫瓚以少勝多，除掉劉虞之後。並挾持當時朝廷，得到總督北方四州的授權，分派四州刺史，成為北方最為強大的一路諸侯。乃至於和袁紹相爭的初期，公孫瓚也佔據絕對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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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因為其自身原因，界橋之戰後，逐漸失去部曲信任，為袁紹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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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V5 c3 ~* i0 T) {    建安三年初，袁紹曾傳書公孫瓚，想要和他和解。但公孫瓚沒有答覆，反而增兵加強守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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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 ~5 m$ h# p    於是。袁紹出兵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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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公孫瓚帳下一別將被圍，公孫瓚卻不肯相救，還說：救一人，那以後大家都會只等救兵，而不肯力戰。等到袁紹來攻打的時候，公孫瓚的界橋別營自度不能自救，而公孫瓚未必肯救，所以紛紛投降。以至於當袁紹兵馬抵達易京城外的時候，公孫瓚才派其子公孫續向黑山賊求救。

: u) y, v$ ?+ M3 Y& \+ x    說實話，對於公孫瓚的那個解釋，莫說當時劉闖聽到後不太理解，就連荀諶也覺得莫名其妙。

  k4 {0 t0 L& c1 x3 e, s+ n& ?3 |    出兵援救自己人，就會造成大家不肯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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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又算是哪門子道理！

. [, E& @) E) f    在荀諶看來，公孫瓚現在，就如同甕中之鱉，根本不可能給袁紹造成太大威脅。

. N; Q/ O. U8 G) x    真正能夠對袁紹產生威脅的人，是許都的曹操……未來自家女婿也有可能對袁紹製造威脅，可目前袁紹最大的敵人，只有曹操。曹操現在不在許都，傾力征伐呂布，是何等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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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居然放棄這樣的機會，要去消滅什麼公孫瓚。

    好吧，就算公孫瓚得了張燕之助，便真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若真有這本事，也就不會落得而今下場。公孫瓚的膽氣和強硬，甚得荀諶推崇，但他的格局和氣度，卻不為荀諶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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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也是一臉無奈之色，苦澀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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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 k( J7 E% I' [7 a7 c    荀諶就知道，剛才田豐肯定也在為這件事情，和袁紹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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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y) c: _1 F6 _    “元皓，你不是對孟彥，頗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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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C" p5 U3 B! X/ T    荀諶心裡一動，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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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瞪了荀諶一眼，“你道我是為你那女婿才和主公爭執？友若，我的確不喜你那女婿，雖然他刻意的隱藏，可我知道，他並不是一個甘願屈居人下的小子。他的野心甚大，若早生十年，說不得已成為一方梟雄。我不喜歡他這樣的人，之所以勸主公南下，只因曹操更讓我忌憚。”

3 n' J7 q% W) Z4 @3 u* F    荀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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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m: N0 X+ D    田豐對劉闖的態度，從他回到鄴城之後，就表現出來。

    雖然場面上他沒有說過劉闖壞話，可私下裡，卻多次阻止袁紹給予劉闖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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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他的話說：“皇叔不過弱冠年紀，已貴為灌亭侯，揚武將軍。

0 l) ]: i' q  M' H% W# ]    若再封賞，恐怕難以服眾。主公有意報答當年中陵侯恩義，何不多與財貨？反正他喜歡財貨，便與他就是，也好讓他好好駐守北海，牽制曹操。待他將來再立功勛，給他封賞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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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不是傻子，他深知，若抨擊劉闖，會惹來多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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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_, {5 Q' r- P$ L4 r: A+ a    且不說潁川那幫人不會答應，就憑劉闖那中陵侯之子，大漢皇叔之名，便頗讓人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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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_  F+ O2 ]$ X* B    更不要說，劉闖造紙編書，北海國名士雲集，更有鄭玄為他撐腰。

- @/ m5 J* p( z0 j3 J* f2 A    若田豐敢冒然抨擊劉闖，很可能惹禍上身……再加上當年他和劉陶或多或少都存了那麼一段香火情，田豐也不可能對劉闖下死手。但必要的打壓和節制，卻不能缺少，這是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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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L: u+ X3 o1 Z* h    荀諶並沒有在意田豐這番話，而是笑了。

) F5 u$ Z) g3 E    “我離開時，曾提醒孟彥，讓他交好元皓。你猜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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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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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也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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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說，明公身邊，元皓剛直，公與多智，都是既有主見的人。

    似元皓這樣的人，在大是大非前誰也無法勸動，所以想要靠小恩小惠拉攏，反而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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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灰白鬍鬚微微一抖，雖然面色如常，荀諶卻能感受到。他內心中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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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r# g) J! D- r1 {. N    “算你家小兒聰明。若他真敢拉攏我。我必尋他麻煩。

. f3 [/ [4 S3 w! A    好了，你莫再考慮太多。主公那邊很難改變主意，你若是真想幫你女婿，不妨走走三公子門路。我知道，三公子對你那女婿，可是非常讚賞。只要他肯相助，想來能緩解你女婿的壓力。

8 V; T! e; m- b3 S4 r! E    還有，你莫再滯留鄴城。趕快赴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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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7 G8 K% ]+ V! X) _5 h    你在這邊多滯留一日，就會多閒言碎語……我知道你是擔心你女婿，可也要量力而行。”

    說完，田豐便登上馬車。

    看著田豐車仗離去的背影，荀諶思忖片刻，突然一笑，轉身便走。

' x- Y, Q0 T3 k    他沒有再去找袁紹，而是直接上了馬車。

$ c3 a1 ^  P0 r& t0 b0 v    田豐說的不錯，劉闖想要成就大事，總要經歷些磨礪……若連這一關都闖不過去。又何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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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鄴城滯留的是有些久了，也該啟程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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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荀諶萬萬沒想到，劉闖竟然會陷入險地之中。

    臧霸的反水，莫說荀諶沒有想到，甚至包括呂布在內，得知臧霸投降的消息時，也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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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 U. Z1 D/ t    “那孟彥如今可好？”

, W! t( g  t0 `& {    “幸虧皇叔早有安排，提前覺察到曹操的陷阱，前日已率部強行突圍，如今在良成屯駐。”

    呂布這才鬆了口氣，片刻後突然拔劍斬斷桌案：“宣高該死，竟敢背我。”

! T5 I0 T9 A4 O* j$ \    陳宮道：“君侯，如今形勢，可不是太好。

    曹操近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彭城恐難以堅守。若曹操兵臨下邳，我有一計，可退曹操。君侯騎戰，天下無雙，無人可以抗衡。一旦曹操抵達下邳，請君侯率鐵騎駐守城外，我守城內。

    若曹操攻城，則君侯從後偷襲；若曹操攻打君侯，我便出城偷襲，使其首尾不得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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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深秋，曹操糧草未必能夠堅持多久。只需數月，曹操糧盡之時，定難再堅持，自然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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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聞聽，不由得陷入沉思。

    陳宮的計策聽上去似乎不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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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y4 @" A- j7 T6 z  H+ k    “公台，此事容我三思。

    不過今孟彥屯駐良成，該如何是好？”

    陳宮正要開口，忽聽外面有小校道：“君侯，良成皇叔親來下邳，求見君侯。”

    “孟彥來了？”

    呂布大喜，連忙起身向外走。

    陳宮則緊隨呂布身後，一起來到王城門外。

    遠遠的，就看到劉闖那魁碩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1 @' T" ~( K& `* J0 J. D    呂布忙快走幾步，大聲道：“孟彥，你可無恙？我聽說曹操設計陷害與你，正準備出兵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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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也忙上前幾步，拱手與呂布一揖。

    “丈人，小婿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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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T! r- p4 S1 e5 n7 k    曹賊區區詭計，焉能壞我性命？如今我已屯駐良成，只是李典朱靈臧霸合兵一處，更有劉備在沂水畔虎視眈眈。近五萬曹軍屯駐宿羊山下，我此來正要與丈人商議，該如何才能退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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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2 j4 M3 g    呂布也不客氣，引劉闖入王城議事。

* i' |* d6 y9 o! n* c$ q2 H    “方才公台獻計，言與我裡應外合，拖延曹軍，令其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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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孟彥，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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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D. q! @; r! h    劉闖一怔，朝陳宮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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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的慣性果然如是，陳宮一如歷史上那樣，獻出同樣的計策。

    按照史書記載，呂布最後是被嚴夫人勸阻，沒有採納陳宮的計策。對此，劉闖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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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 E. L4 q  [' C. |# H8 n. [    人說呂布因女人而敗，其實在劉闖看來，並非如此。

* Z# [1 ~4 D3 U9 s    說到底，呂布並不信任陳宮。想當初郝萌造反，陳宮可是也牽扯其中。後來呂布雖然沒有追究，但他對陳宮的猜忌，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就埋下陰影。換而言之，他不相信陳宮，又怎可能把家眷交給陳宮保護？正如嚴夫人所言，萬一陳宮心懷不軌，那呂布可就真的完了。

    更不要說，陳宮這個計策，並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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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這次擺明了是要解決呂布的威脅，所以斷然不可能輕易收兵。

    若臧霸不反，劉闖佔據東海郡，還可以對曹操形成牽制。但如果只剩下下邳一座孤城的話。那個所謂的牽制。便不足為慮。更別說曹操身邊還跟著郭嘉荀攸這樣的謀士。又怎可能讓陳宮的計策成功？歷史上，曹操圍困下邳月餘，而後水淹下邳，使得下邳城最終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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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邳城高牆厚，易於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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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s* m- J, p0 |3 b  `8 w    但它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太好，四面環水，一旦曹操使用水攻之策，那麼下邳恐怕就無法守住。

    所以。不管是陳宮的計策，還是呂布最後的決斷，都不足以改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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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4 u5 ]6 R' S) v    劉闖沉吟許久，輕聲道：“丈人若以我看，下邳恐難堅守。”

    陳宮臉色一變，“皇叔為何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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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J. |( N/ D( B/ p    “公台，我這麼說，並不是因你計策不好……若彭城不失，那所謂內外呼應說不得能夠有用。可若是曹操攻破彭城，想要憑下邳一座孤城阻擋曹軍。實在是有些困難。敢問丈人，下邳今有兵馬幾何？若裡應外合。那麼丈人又能帶走幾多人馬？帶的多了，下邳守衛不住；帶的少了，很難對曹操產生威脅。若我是曹操，只需後軍堅守不出，丈人便奈何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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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C! z" D; P! N' W. n0 |. q    而今已近十月，冬汛即將到來。

% }3 Y! m; N7 M  T1 q$ ^    而下邳四面環水，北有沂水、西有泗水、東有祖水，南有沭水……下邳地勢低窪，雖城高牆厚，可若是以水攻，敢問公台，又能堅持多久？到時候，恐怕就只有束手就擒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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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7 X9 K8 @" q' J% p2 G6 A    水攻？

, o* @" [% u: k$ N* ~  h$ h    陳宮激靈靈打了個寒蟬，猛然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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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若曹操水攻，下邳恐難抵擋。
9 w) r* o% ]: n' Y( M4 B# N4 {
$ i! o5 Y, f  P: }" p' M% O% r* `    他嚥了口唾沫，臉上不禁露出幾分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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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L3 C( C6 q3 J8 f0 V    沒想到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卻忽視了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冬汛。

! A/ N1 R9 ]& a    沂水、泗水、祖水和沭水，每到冬季，也就是十月到十一月左右，就會出現汛情，水勢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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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陳宮一臉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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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6 f4 ?* y/ ^  B0 t! d. A    他看著劉闖，輕聲道：“那皇叔以為，當如何是好？”

" M$ x% z+ N8 C- I3 o2 r" L% N    劉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敢問公台，彭城還能堅守幾日？”

" x3 r; x) E. h  ^) u  X# g& _    陳宮想了想，便說道：“若臧霸不投降，尚可對曹操牽制一二……今臧霸歸降，曹操東面再無兵馬牽制，必會全力圍攻。彭城，恐怕難以堅守不得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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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罷，目光便轉向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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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一直沒有說話，只坐在一旁，靜靜聆聽劉闖和陳宮的對話，眉頭緊鎖，看得出他也很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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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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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d4 }- q& W& F. \    “既然下邳不可守，何不棄下邳而走呢？”

    “你是說，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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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一雙濃眉輕輕一抖，露出不捨之色。這下邳雖不是呂布的家鄉，但是從建安元年至今，他在下邳已經生活三載。這光陰荏苒，他實不願意離開下邳，再去過那種四處漂泊的生活。可是，正如劉闖所言，繼續堅守下邳，便真的有意義嗎？呂布也不禁感到，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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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陳宮，明白他的心思。

    便忍不住輕聲道：“孟彥，難道沒有別的辦法？若棄守下邳，當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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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s- Z& b. C) j    劉闖道：“我聽說文遠已攻佔廣陵，何不退守廣陵？”

2 h2 m7 B$ |4 c6 g8 m+ q    “可若退至廣陵，曹操就會罷手嗎？到時候，前面是淮水，身後是大江，不一樣是無路可退？”

- A3 p: K/ M3 @: R3 q8 k    “這個……”

    劉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 u8 m" N' q' l; e; F' r* j! t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棄守徐州！

    可他也知道，呂布未必能夠下定這樣的決心，更不要說他手下那些兵馬，多是徐州本地人。有道是故土難捨，真要讓那些徐州兵跟隨呂布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恐怕也沒有多少人願意。

7 n2 E' R5 ?: ^' A/ ?2 |    “孟彥！”

    “請丈人吩咐。”

8 s0 v; n0 }. X' ^& y* W    呂布沉吟片刻之後道：“你長途跋涉，又連番苦戰，想必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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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 Z5 L* M+ I1 T# @    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和公台再商議一番。對了，你手中兵馬，能否堅守良成？”

( U2 C3 X' g& L5 K- W, d    劉闖想了想，“良成無險可守，且輜重匱乏，糧草無多。我今尚存六七千軍士，恐怕守不得太久。”

    “公台，你覺得良成可還要堅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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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宮想了想，苦笑道：“而今狀況，良成已無堅守之必要，實不宜再讓皇叔折損兵馬。

    倒不如請皇叔棄守良成，暫駐葛嶧山。這樣也方便相互依持，輜重糧草運送，也會省力許多。”

    呂布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命叔龍率部前往祖水畔接應，孟彥便撤出良成，暫駐葛嶧山吧。”

& d/ G8 Z0 n+ E* E* n2 \, }7 L. w    其實，劉闖也不想在良成堅守。

    因為他覺得，如今已沒有堅守良成的必要……事實上，在臧霸投降之後，劉闖失去東海郡為依託，根本無法再對曹操形成牽制。即便是守在良成，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曹操攻下彭城之後，只需命一支兵馬屯駐於祖水畔，劉闖便難以有作為。更不要說，良成一座小縣，人口不過兩三萬人。城池也不堅固，輜重糧草不多……在劉闖看來，根本沒有堅守必要。

    退守葛嶧山，距離下邳不過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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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7 y+ V7 R. R$ u2 P    這樣不但有利於和呂布兵馬呼應，必要的輜重糧草補充，也方便許多。

    最重要的是，劉闖覺得這個時候分兵，已沒有任何用處，倒不如合兵一處，可能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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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e9 b6 E! o, d* M    棄守下邳，亦或者棄守徐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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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也知道，呂布必須和他麾下將領進行商議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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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s9 L$ D- x; J  m8 X* t, z    不過，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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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4 _( Y% b+ N! J+ X    彭城還能堅守幾日，誰也說不清楚……如果呂布要棄守徐州，或者棄守下邳的話，那麼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從下邳退往廣陵，必須要渡過淮水。這同樣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希望，呂布這一次，能夠儘快決定吧。

( w3 d, R/ C# {5 O+ o    劉闖從大廳裡走出來，便讓夏侯蘭帶著他的令箭，趕回良成……

    他則在小校的引領之下，在王城別院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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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剛卸下身上的甲冑，便聽得門外有婢女道：“皇叔，夫人有請，請皇叔前往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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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先奉上，晚上又要去相親，不知道幾點能回家。但第二更一定會有，卻不能確定具體時間，見諒！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8章 又是哪根蔥？（一）

  V6 `# I- z6 O) V6 ^7 C% b    夫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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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城之中，能夠被稱作夫人的，恐怕只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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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來到下邳，自然不可能瞞過嚴夫人。只是劉闖有點不太明白，嚴夫人找他，又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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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z) s6 D" S- w. h' s    滿懷疑惑來到後宅，就看到嚴夫人，貂蟬和曹氏都在。

) K  @! R, j8 q5 r/ L    若換個人，自然不可能這麼出入後宅。但是劉闖不同，他是呂布的女婿，出入後宅又算得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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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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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6 U) o- t" U6 m7 J    “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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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 f4 w# S  ]& l! p    當劉闖邁步走入大廳的時候，嚴夫人三人都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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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夫人稱呼他的表字，但不代表貂蟬和曹氏也能夠這麼稱呼。

* _' \) r! o. ]7 r9 v- s" [7 f    畢竟，嚴夫人是劉闖的岳母，更是呂布的正室。而貂蟬和曹氏是妾室，所以便稱呼劉闖‘皇叔’。

8 ?# Q2 ?+ \. _- p) t    劉闖連忙還禮，而後坐下來問道：“夫人喚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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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3 S. E2 p& v  P4 s# u    嚴夫人示意廳中婢女退下，正色道：“孟彥，我有一件事要你如實回答，君侯此次，可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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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N+ m! y; `" s% Z  B  Z    劉闖沒想到，嚴夫人找到原來是為了詢問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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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k" |! |; |0 M! ?    他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後回答：“極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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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袁紹或劉表出兵，否則溫侯難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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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袁紹和劉表，會不會出兵？”

* r; h- o; Y- \" c0 I    劉闖露出苦笑，“劉景升今春新敗，恐怕無膽再與曹操交手；袁紹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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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M' R# j9 N' b" [8 ?* H1 T    他沒有說出結果，可那一聲‘呵呵’，足以讓嚴夫人三人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都露出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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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 _" y2 ^; V" L    袁紹，會出兵相助嗎？

! @9 l% B6 N- f% b    要知道。當初袁紹可是想要殺呂布，把呂布從河北趕來河南。

' k/ K, h: f/ f! `    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很深，要袁紹幫助呂布？那難度可是不小……也就是說，袁紹不會出兵。

    “如此，豈不是必敗無疑？”

    劉闖搔搔頭。“若說必敗，倒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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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鍵要看丈人如何取捨……是要留在徐州，亦或者另尋他處？有道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若丈人能夠捨棄下邳，退守廣陵，至少可以有喘息之機。若單憑下邳。此戰則是必敗無疑。”

    要離開下邳嗎？

    嚴夫人和貂蟬曹氏相視一眼，不禁露出沉思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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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坐在一旁，也不著急……歷史上，呂布之所以堅守下邳，也是沒有其他退路。當時陳登率廣陵兵揮軍北上，與曹操合圍下邳。令呂布沒有寰轉餘地。可現在，張遼攻下了淮陰、射陽、平安和高郵四縣，陳登棄廣陵而逃海西，與海西徐氏聯手，對抗呂布，方得以喘息。

    也就是說，呂布現在。至少有了寰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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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e8 K9 o; }2 n- O+ i    接下來，就要看呂布如何選擇。是繼續死守下邳，亦或者是聽從劉闖的主意，放棄下邳，退守廣陵。雖然說退守廣陵未必能夠取勝，但還有一線生機。可留守下邳，那是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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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 J* ?4 ~3 W  g, E* I* f    嚴夫人在沉吟許久之後，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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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並無任何不滿。因為他知道，他已經說動了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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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嚴夫人願意出面勸說，那呂布十有八九，能夠改變主意，聽從劉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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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連嚴夫人都勸說不動呂布改變主意。劉闖也有打算，到時候保護嚴夫人等人，先退往廣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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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3 {2 p7 q& o8 i. O! E5 o    實在不行，可以派人從江東借船，撤離徐州。

, n4 w" x- D$ C0 l    接下來，就看呂布如何選擇……

    +++++++++++++++++++++++++++++++++++++++++++++++++++++++++++++++++

    從後宅離開，回到住所。

- z2 u& s4 F, W9 ~: q    天色已經很晚，而王城大殿裡，依舊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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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p! S# E% S    想來呂布正在和眾將進行商議，卻不知道能夠商議出什麼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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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M2 L% c5 {; i  V0 z$ e$ p- x    劉闖沒有去打聽情況，而是直接回到房間休息……他已經很疲憊了！從得知臧霸投降之後，這一路上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加上在宿羊山和劉關張三人惡戰一場之後，他也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良成觀察了一天之後，才趕來下邳與呂布見面。所以，一倒下來，他就酣然入夢。

7 e& S+ G# e* p, @: ]5 c" E    就在劉闖呼呼大睡的時候，彭城外曹軍大營中，正展開一場激烈的討論。

) a/ k( j4 i1 C+ Y    曹操得知劉闖從包圍圈中突圍出去，也忍不住發出遺憾嘆息。

    雖則李典派人前來，言劉備三人阻擋不利，才使得劉闖自宿羊山突圍，屯駐良成縣。可曹操並沒有責怪劉備，相反派人前往沂水畔慰勞劉備，並著人將劉備從沂水畔，接來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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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逃脫，絕非劉備的責任。

, H$ Q, P/ W6 Z    當然，劉備沒有及時趕往武原，而是自作主張前往良成攔截劉闖，雖違背了軍令，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劉備的決定，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佔領良成，斷了劉闖南下之路，是一步好棋。可惜劉備的運氣並不算太好，被劉闖搶先一步佔領良成，他自己更被劉闖打成重傷。

    可以說，劉備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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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如果再責怪劉備，那就是不通情理。

    劉闖之所以能夠突圍，非戰之罪，實在是劉闖這個傢伙，太過狡詐。

    誰能夠想到，他居然悄然無息的和麋竺達成諒解？

. F% X: b1 x3 x* E- ?5 B    這一晃兩年時間，包括曹操在內，竟然無一人知曉……若非郭嘉有提防，可能會會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曹操實在是無話可說，心裡面或多或少，有一些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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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6 P& L4 d! @) y: _    劉闖勇武過人，且智謀頗深……當初我若是收留他回到潁川，說不得便能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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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7 u( r! U/ M3 H' p0 T    可又一想，劉闖這個傢伙雖然沒有暴露他的野心，可能夠感受出來，這傢伙的野心絕對不小。

    就算當時他到了潁川，也未必能夠為曹操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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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8 z" K4 r' k/ y/ {    弄個不好。反而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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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罷，後悔又有什麼用處？既然劉闖已經突圍，並且和呂布合兵一處，那彭城之戰，便沒有任何拖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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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u. V1 L' Y$ z6 N$ k    “請漢瑜先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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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a7 l3 w    曹操在思忖片刻之後。立刻命人把陳珪找來。

- H& q, [) L8 \# S# h! |    “漢瑜先生，今我欲征伐呂布，彭城卻阻我大軍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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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想在徐州大開殺戒，所欲者，唯呂布劉闖耳……不知漢瑜先生，可否教我？”

    陳珪。畢竟是徐州老牌豪強。

* z. c$ m) N5 X* F; [1 m6 w$ [    他在徐州的勢力和威望，絕非等閒人可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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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之前曾慘敗與劉闖之上，卻無改陳珪在徐州的地位。曹操找他想辦法，倒是找對了人！

$ a- F: X, \! }( q0 ?    陳珪聞聽一笑，沉聲道：“彭城守將王模，乃青州樂安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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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e4 M/ W+ |" {8 [2 w+ c1 q    當初他在青州犯了事。因殺人而逃來徐州，便是被我收留。後來我又使人安排他在徐州效力，除陶陶恭祖之外，幾乎無人知曉。今司空欲取彭城，我願入城說降王模，令他歸附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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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大喜，撫掌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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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這老傢伙有辦法。沒想到他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既然如此，那就煩勞漢瑜先生辛苦一遭，若王模願意歸降，我保證不會傷彭城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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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j9 }! D9 r: {$ u0 q: K    “願從司空所命。”

9 U" c; o9 `& ^' R! z/ U+ e* h    陳珪二話不說，連夜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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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L( Z9 J+ v6 F0 k2 b    “主公，陳珪老兒奸詐詭謀，在徐州名望甚大。

    且陳元龍湖海之士，算計頗深。除呂布之後，若留他父子繼續在徐州，恐怕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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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6 a! F$ T6 L    陳珪走後。郭嘉便忍不住道：“何不將他父子請去許都，而後逐漸削弱他父子在徐州的威望？”

    曹操微微一笑，輕聲道：“奉孝所言，我焉能不知。

$ C$ ?, [' @5 t& I- V2 e& {: [- {    但正如你所言，陳珪在徐州積重頗深。絕非旦夕可以消除。更何況，徐州士族林立，若無這麼一個老奸巨猾之人留守，恐怕很難平靖。他今天敢主動請纓，便說明他早有算計……但不管陳珪如何算計，終究是一方豪強，難成威脅。我所慮者，取徐州後誰可以坐鎮？”

    陳家實力再強，陳珪智謀再深，曹操都不懼怕。

3 B0 L5 I, o( p9 `7 C0 s    打徐州容易，治理徐州難……曹操真正操心的，還是派誰留守徐州。

* O) c6 _$ m1 e' W1 B    郭嘉眉頭微微一蹙，也頗以為然。

; S2 w& b  o2 J/ Q* O4 T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關鍵是要儘快擊潰呂布，將徐州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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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那個該死的劉闖！

0 ?, e5 m$ S4 s  x3 w. M    “主公取彭城後，何時進擊下邳？”

6 w' C- s, M+ H    曹操想了想，便回答道：“若彭城明日可取，兩日後便兵發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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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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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l- K; M! z* U    郭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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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之戰絕不可拖延太久，否則難保會有差池出現。

    郭嘉也擔心，曹操長時間不在許都，難保許都那幫子漢室老臣沒有動作。更重要的是，河北袁紹若在此時出兵，許都兵力空虛，根本無法抵擋。一旦許都有了變故，那才是最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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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6 ^: T2 T3 w7 R    這下邳之戰，刻不容緩。

    只是，劉闖從東海郡突圍，在下邳和呂布匯合，卻成了郭嘉心頭的一件大事。

! A9 @1 ?8 o: R3 K& d! H: y    他隱隱感覺到，下邳之戰的變數，就在劉闖身上。他可不想再有意外發生，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速戰速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發生意外。而對郭嘉而言，已經有了麋竺這麼一個意外出現，他決不允許，再有第二個意外出現。那麼，下邳之戰的變數，又在何處？

* G% [4 N8 L8 w$ x) X    想到這裡，郭嘉突然眉頭一蹙。

* e6 R) {) ~5 _' @, [    “主公，今陳登徐宣聚眾海西，又有梁習相助，衛彌所部亦集結於曲陽。何不使他出兵側擊凌縣，也好斷絕呂布南下之路？要知道，若呂布棄下邳而奔廣陵，恐怕又是一場苦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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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y5 H) w9 ?4 f6 W    曹操先一怔，旋即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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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Q% q, m/ D$ [4 s    郭嘉這個提醒，讓他立刻意識到，呂布似乎還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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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4 X0 c( G5 l* T* X    “你是說，呂布可能會棄城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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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3 Q5 v7 e( v" H* I: {# p7 y- ]    郭嘉沉吟片刻之後道：“如今我不好論斷，但我卻知道，劉闖絕非束手待斃之人，說不定會做困獸之鬥。主公東征徐州，時間拖得越久，戰線拉得越長，與呂布就好處越多。若我是劉闖，必然會勸說呂布南下，而不會堅守下邳……要知道，那下邳雖城高牆厚，卻是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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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聽罷，深以為然。

    “既然如此，那我立刻派人前去通知陳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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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想一鼓作氣寫完，但實在是睏了。

    今天相親還不錯，回到家就十一點了……第二更只有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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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9章 又是哪根蔥（二）

4 p( e2 k  o* j$ A) g3 {, J$ \    劉闖這一晚睡得並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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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a) L+ z. N, C, |. a/ V    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但心裡面裝著事情，讓劉闖即便睡著了，也會被噩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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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8 R  B4 M! f    夢境中，他反反覆覆的夢到後世電視劇當中，呂布被曹操抓捕之後，大叫著：“縛太緊，小緩之。”

$ x5 n9 v8 o4 N2 c& Q" y1 n8 D6 v! j    曹操則一臉笑容，“縛虎不得不緊也。”

    每每醒來，劉闖都會是一身冷汗。

7 S* L, V& O8 B1 V8 S5 l    因為那夢中被縛之人，並非呂布，而是換成了他。

! ?/ A5 d& A( W0 O    到後來，他乾脆披衣而起，坐在榻上看書。可即便如此，依舊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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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o8 @. m5 G+ }( V. H: k    王城大殿的燈火，已經熄滅。

    呂布這時候恐怕已返回後宅休息，陳宮等人也紛紛退出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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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m7 f( M8 k" `    劉闖在別院中看書到寅時，才迷迷糊糊睡下。不過天才一亮，他就起身，帶著飛熊衛行出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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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O0 I" `9 v5 }    陳宮告訴過他，黃珍蕭凌武安國三人，便住在陳府。

    這陳府，是陳氏產業。

$ n2 k9 s) g  ?) S    但自去年陳珪謀逆之後，便被呂布沒收。

    黃珍三人前來協助呂布屯田，就住在陳府。連帶著還有三百軍士，也一同安頓在陳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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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0 C( v+ J# B    這一年來，黃珍協助呂布屯田，初見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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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S, y4 n4 A: z& o- ]    今年下邳收穫頗豐，得糧近五十萬斛，極大程度緩解了呂布所面臨的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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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正是這個原因，更促使曹操下定決心，要討伐呂布。一旦呂布屯田成功，再晚一年的話，勢必會羽翼豐滿。缺兵少糧的呂布，已經讓曹操感到忌憚。若呂布糧草充足，招兵買馬的話。曹操會更感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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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下邳糧草，多屯於下相。”

    黃珍三人見過劉闖之後，便把他們所知道的情況向劉闖進行介紹。

% P! D7 F. E' I* Z/ D    下邳周圍，由於地勢低窪，四面環水。時常會有水患。所以今年屯田的時候，黃珍和陳宮在經過商議，決定把屯田之地，選擇在下相地區，開出萬畝荒田，進行耕種。下相毗鄰祖水。土地極其肥沃。陳家在這裡有許多良田，卻因為陳珪謀逆失敗，這些田地便被呂布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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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珍道：“今下相囤糧約三十萬斛，凌縣囤糧近十萬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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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4 M% [7 S; C5 ?. R( Z$ C7 ^    本來，我打算來年加大屯田的範圍，可現在看來。恐怕是難以推行。公子，這一戰，溫侯恐怕是勝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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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 ]8 g9 u6 k' B    看起來，黃珍也看出形勢不妙。

    劉闖也沒有刻意去隱瞞，點頭承認了黃珍的推論。

( ]2 D: d+ ^5 ?. T% P  V    “公子，何不請孫策出兵？”

+ Q3 L$ O3 s  w( H; Z; t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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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 R4 ^  {3 S# P* ~* ]# m% D    “今孫伯符攻佔丹楊，糧草奇缺。說不得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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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S& p' m    由於劉闖把太史慈拐走，所以孫策在丹楊的戰事，極為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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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7 u1 V% L/ C' L$ S" D    歷史上，由於太史慈坐鎮蕪湖，著實讓孫策費了一番手腳。可現在，由於太史慈已經隨劉闖前往東萊，孫策幾乎是兵不刃血拿下蕪湖，更順勢剷除宗帥祖郎等人，將丹楊掌控手中。

. F, k( p0 d8 ^    曾幾何時，丹陽錢糧頗豐。人口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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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j8 W4 h& X3 v' s# r    但由於這些年來，江東屢經戰事，大片田地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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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u$ c# n0 U* h6 h" d    而自江北渡江避難之人日益增多，更使得丹陽的糧食，變得極為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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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不是沒想過請孫策出兵。但他卻知道，他和孫策交情並不算深厚。哪怕此前他大婚時，孫策命孫權為使者出使高密，卻不代表著孫策就真的會出兵相助。他首先是一方諸侯，其次才是江東小霸王。既然是諸侯，就少不得要考慮方方面面……袁術的威脅尚未消除，江東並未完全平定。在這個時候，哪怕是孫策和劉闖有交情，也不一定會出兵相助劉闖。

% M7 B) B0 L- ], _# k    更不要說，年中時，孫策遣正議校尉張紘出使許都，被曹操進封吳侯，拜討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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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曹操又把侄女許配給孫策的弟弟孫匡，還讓他的兒子，年僅八歲的曹彰娶孫策族兄孫賁的女兒為妻。一連串的舉動，使得孫曹之間的關係密切很多，恐怕遠勝於孫策和劉闖。

    孫策，需朝廷任命，方能穩定江東。

+ e( D1 l( L% C) p    在這個時候，他又怎可能和曹操撕破面皮，出兵相助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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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2 `# E4 `$ u6 G8 u9 o    不過，黃珍的話，倒是給了劉闖另外一個思路。

+ l* H% i5 y: M! ^, R    雖然無法讓孫策出兵相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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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陳府出來後，已是晌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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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S$ e' m! _2 G    劉闖滿懷心事，沿著白門樓大街向王城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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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W) }; Y  D; A# {7 Y    行至半路，忽見一隊車馬迎面行來。劉闖因為在想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留意。如果不是扈從提醒他，說不定就會撞在一處。這裡是下邳！劉闖並不想在這裡招惹是非，所以便策馬到路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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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他是不想惹事，可事情卻跑來惹他。

    劉闖策馬往路邊走，哪知道那車隊前行的騎士，卻突然縱馬朝他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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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U2 m' j: y0 a1 f$ C    象龍那是什麼脾氣？

    馬中之王，又怎可能容忍一匹普通的戰馬前來挑釁。所以它踩著小碎步，猛然橫跨一步，讓過那匹戰馬之後，呼的一個蹶子出去，便踹斷了戰馬的後腿。那戰馬希聿聿一聲慘嘶，噗通便躺在了地上。馬上的騎士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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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焉敢在大街上行兇！”

$ x, c! e+ N( b+ F: e- U5 p; t# X    從車隊中縱馬行出兩人，眨眼間便到了劉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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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5 l+ ^9 Y. ~    其中一個，劉闖倒是認得，名叫侯成，呂布八健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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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個則看上去比較年輕，不過從眉目來看，與侯成頗為相似，想必是侯成之子？

    劉闖本來就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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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T' `4 g. t6 u    我不想惹事，你卻來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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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我都打算讓了路，可是你竟然催馬衝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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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他似乎有些明白過來，方才那騎士肯定是故意過來。

    只是，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侯成，何以這傢伙要來尋我的麻煩？劉闖眉頭一蹙，心裡便有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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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g: U# |' x: m1 w0 Z9 O    “侯將軍。是你的人先催馬過來撞我，我不過是本能還擊而已，何來行兇之詞？”

    侯成怒道：“你說我的人撞你，我沒有看到。

    我只看到你的馬，踹斷了我的馬。還傷了我部曲。”

" l' j: H& ?% S% v1 Y9 b8 a    “那你想怎樣？”

    劉闖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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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N8 e6 c4 a7 j1 F+ J+ x6 _, Y* b    “把你的馬給我留下來，算作賠償。”

1 r, b/ A/ X) k" ~$ k    這話一出口，劉闖哪還能聽不明白……這侯成，分明就是故意尋釁。

    想要羞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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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6 A* Z2 v$ Z& C8 N( y+ r    劉闖眼睛微合，突然冷笑道：“侯將軍，我不知是何處得罪與你。不過既然你要尋事，就少說這許多廢話。想要我的馬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要我賠償，先問過我手中寶刀。”

9 g  O, y# i& m# d6 h    說話間，劉闖突然反手，刷的從馬背上取下刀囊。將甲子劍握在手中。

9 h9 b" h4 f- d) ?$ q    他今天出門，並沒有攜帶八音椎，只佩戴甲子劍。

- Y/ M) W. q6 W5 h" k! J    侯成見劉闖拔刀，也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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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找劉闖的麻煩，其實也是臨時起意。

    說起來，侯成跟隨呂布南征北戰，算得上呂布元從老臣。自并州起。侯成就跟隨了呂布……這許多年來，他對呂布也頗為忠心。侯成膝下有一子，名叫侯吉，自子善。侯成一直想要撮合侯吉和呂藍的親事，只是後來袁術插了一腿，侯成便不好張口。再後來，呂布撕毀婚約，斬殺韓胤。侯成本以為侯吉有了機會，卻不想呂布居然把呂藍嫁給劉闖，而且還是妾室。

    這讓侯成感到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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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9 R! I, B) G8 a    你寧可讓你閨女給人家做妾室。也不想嫁給我兒子？分明是看不起我……

; l3 S' t: w, C' ?  j& F  O$ d% f: u    只是，劉闖一直在北海國，侯成就算不滿，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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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劉闖趕來下邳助陣，一來就提出讓呂布棄守下邳……侯成當然不高興。因為這兩年來。他在下邳置辦了不少產業，如果這時候棄守下邳，就等於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若年輕個十歲，侯成說不定還不在意。可如今年紀大了，侯成已不願四處漂泊，更不想捨棄產業。

    本來就對劉闖不滿，因為這件事，侯成對劉闖更加惱怒。

/ K( V1 C! b$ v4 k# t& j; z% k. S' O    方才見劉闖和他照面，侯成便動了心思，命扈從縱馬相撞，想要讓劉闖出醜。

    可沒想到……

. W$ T7 c6 U2 Q" u6 g9 Q! r    侯成知道，劉闖勇力無雙，不遜色於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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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見他拔刀，也不禁有些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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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E. m; D# T- B    他正想開口說話，哪知道跟在他身邊的侯吉卻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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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吉也是年輕氣盛，頗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見劉闖拔刀，侯吉二話不說，躍馬擰槍，便撲向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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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焉敢無禮，若不與我父道歉，休怪某家不客氣！”

    侯吉生的眉清目秀，頗為俊俏。

7 S% @4 z: K3 _, w    他自幼跟隨侯成，槍馬純熟，已達養氣境界，頗有勇力。

    只是，在劉闖眼中，侯吉雖然槍疾馬快，看似非常厲害，但實則卻處處都是破綻，根本不堪一擊。

" I8 R$ d+ \% ^% q4 J+ H" a. g3 D7 a    不客氣？

' ^! }8 a# q$ T9 N2 n    劉闖這一回，可是真的怒了！

8 P1 p% A% E0 p% e9 D7 [    莫非是我太久沒有殺人，阿狗阿貓都敢上來尋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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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侯吉撲來，他端坐馬上，穩如泰山。侯吉到劉闖跟前，手中大槍撲棱棱一顫，一式靈蛇出洞，呼的便刺過來。這一槍，確是迅猛一場，如同閃電。侯成在後面看到，也是一驚。

    不管怎樣，劉闖是呂布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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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傷了劉闖，那呂布又豈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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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善，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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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成連忙大聲叫喊。可未等候成說完，劉闖猛然揚起手臂，甲子劍劃出一道弧光，啪的便架住侯吉手中大槍。侯吉也沒想到，劉闖居然如此輕鬆便把他擋住，看上去好像根本沒有發力。

    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就想要撤槍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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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M' U$ \1 {    哪知道劉闖手中甲子劍卻撲棱翻了個個，一下子壓在侯吉的大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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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這桿大槍，好像不受控制。侯吉想要撤槍，卻感到被一股奇異的力道所牽制。剛柔相交，劉闖壓著侯吉的大槍輕輕一抖，而後順勢一抹，甲子劍順著槍桿滑過去，嚇得侯吉大叫一聲，連忙撒手把大槍丟開。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劉闖這一刀快得讓人根本無法閃躲，拇指被刀芒掠過，侯吉的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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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7 p; ?" y' K1 x, T- t    甲子劍猛然停住，架在侯吉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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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冷的刀氣，令侯吉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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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0 \7 t9 g* b% T% p    侯成怒聲喝道：“劉闖，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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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a0 }- K8 v+ B5 @4 k& z0 b    “欺人太甚？”劉闖冷笑一聲，“我還沒有開始欺負呢。”

2 t0 m) f3 O6 b3 \' K    說話間，甲子劍一翻，啪的將侯吉從馬上抽下去，而後他刀指侯成道：“侯成，何不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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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4 O5 S6 R: U解釋兼求九月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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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L- n4 i7 M因為相親的事情，晚上和家人發生了爭執。
　
腦袋暈乎乎的，實在是寫不出來東西……八月的最後一天，我沒能守住，非常抱歉。
　
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心情挺抑鬱的。
　
7 {5 J1 U4 K, ?. `! D! {2 r 回鄭州這幾年，這種心情經常出現，特別今年，有一段時間幾乎快得了抑鬱症。
　
2 t" `7 w6 j0 H- I0 c 可那畢竟是家人，就算是心裡有火，也不能發洩出來。
　
  S' O! @1 Y4 [4 ?' _ 　　出門喝酒去……
　
, p1 b2 M' x3 K) A) j 希望九月，一切都可以順順利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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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i; R  S8 V8 n( Z  w PS：保底月票還是要求的，月初，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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