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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玄幻] [奇幻玄幻] 羅森 -【白銀之歌】《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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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1 14:32:1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七章 深中之深.黑手之藏(上)  T5 E: q) W. }5 }/ l

& N& E4 U7 D$ S  列位獸族聯盟五大部族之一,熊族的實力,從來就是不可忽視的,儘管作風低調,又近乎不問世事,卻從沒有獸族忽視他們的存在,不僅如此,甚至可以說,各獸族提心吊膽,就怕哪一天熊族出來管事,所以無論是什麼問題,獸族聯盟都會儘快把問題處理,不願讓事情惡化到無可收拾,惹出熊族來。& s" A, Z&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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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近來事多,獅族餘孽、亡靈軍團的出現,讓整個局勢迅速惡化到一個失控的程度,照熊族的規矩,會先派使者赴相關部族拜訪,各部族都有心理準備,預備很快就有使者上門了,哪想到這次熊族居然異常急切,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把軍隊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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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族的“大軍”,和其他獸族的大軍,至少在數目上不是一個意思,其他獸族每次出動就是數萬,熊族卻都習慣派幾千,但兩邊動起手來,絕對是數千熊族能掃掉幾萬獸族兵……獸族高端戰力第一,這稱號半點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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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次熊族出兵儘管來得意外,卻也及時,因為熊族軍隊的適時出現,大殺四方,獸族這邊得以喘一口氣,眠茶的第九縱隊也得以在傷亡不大的情形下,大破獸屍軍團,最後,許多的獸屍兵逃亡了,精疲力盡的三族獸兵與第九縱隊沒有追趕,只能放任他們離去……儘管可惜,但眼下確實只能這樣了。! X3 z  Q! i4 k1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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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屍兵現身的時候,是用大型法陣轉位瞬移,但最後逃亡的時候,卻落得徒步奔逃,這現象不知好不好解釋為他們那邊也戰至資源匱乏,後繼無力了,總之,危機解除,確實令獸族鬆了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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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接著而來的問題還有,熊族的使者很快到來,要邀集各獸族,甚至人族勢力,一起商討對策,因為巴吐城下的數萬獸兵,將會是最要命的問題,只有各方勢力聯合起來,才能挽救危機。, o6 ]& e' H) E: \7 ~

3 n7 W) P' L( k# t( _  熊族的使者,態度不卑不亢,維持著起碼的禮儀,若是以往,其他獸族可能還要擺擺架子,沒那麼輕易答應,怕在後頭的交涉上落至下風,可此刻族中傷亡既重,個個傷疲交煎,戰意又低落,已經沒有頑抗的餘地,再者,熊族的精兵都已經開來,要是一下交涉不果,失去耐性,先禮後兵的場面隨時會發生,因此當熊族使者通知完畢,各獸族的重要人物都前往熊族陣營,其中也包括了眠茶。5 Z& S$ w: K* n2 F+ X! u- [7 V, x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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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呀,大師,你氣色看來挺好,能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連老大你也來了,你們是路上都撞到一起去了嗎?”& N8 |9 g  B. V$ U

! k8 a$ D# e4 o+ `. i3 b( |  東方戀雪和眠茶、陸雲耕打著招呼,陸雲耕、汪衛國的兩支人馬,在執行作戰計畫的半路,就遇到獸屍兵襲擊,而適時出現的眠茶,先替他們分別解了危,再合兵一處,一起殺出,把戰局給扭轉過來,後來接到熊族使者的邀約,就一起來了。* T" g$ [; e2 h  C$ e

' `- Q; N8 A8 i4 F8 u  F  陸雲耕道:“你們沒事吧?我們這邊整個踢鐵板,沒有機會去埋樁,怕捲入獸兵和殭屍群的戰爭……設備倒是整個保留下來,那些東西很貴吧?我們都很小心。”  C5 P4 \  P  a* u9 b! @) H" p4 {

6 O  f; p2 Q) d; F9 C  “哈哈,我們這邊沒事,意外拉到了有力幫手,除了老胡辛苦了些,受了點傷,其餘大家有驚無險,還大飽眼福。”( K2 e6 p8 K' E- x) o/ @

$ _9 ?5 _* U9 _/ V: ~. L+ \3 i  “真的沒事?我看你肚子上的傷口又破了,還在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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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老大你都不曉得我們有多衰,你們不過是靠近不了目標地點,怕捲入戰爭,我們那邊連打下去的樁柱,都會彈上來爆炸……碰到那麼誇張的東西,連敵人大頭目都出來露臉,我這點傷已經算很便宜了。”1 |4 d$ |8 j) v' l) V8 v/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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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說得一派輕鬆,陸雲耕沒聽出其中意義,眠茶卻聽明白了,悚然動容道:“你們碰到了?真是契拉東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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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r5 C6 `7 m$ m  “……人,這個可不好說,但那麼半活半鬼的毀容精靈,與傳說相符,力量又那麼強,應該是敵人大頭目沒錯吧?這麼強如果還當不了敵人頭目,那我不活了,直接死給你們看吧。”1 E8 g9 E+ H' H  F* n4 n+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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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貌聽來應該是她,我觀察數年,她應是卡在生與死之間,成了一種近似活屍的存在,這狀態不太可能自然形成……你說她很強?強到什麼程度了?當初她就已經是術者中出類拔萃的人物,這次你們與她對上,她的攻擊手段是什麼?唔,她被困於冥界,無法越境對你們作物理攻擊,是什麼魔法嗎?”& ?# K5 A$ l! |" e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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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大師誤會了,契拉東讚的本體,雖還位於生死邊界,卻已經能打破境界邊線,化虛為實。”東方戀雪道:“她把老胡打成風箏飛的那一下,啥魔法也不是,就一揮手,氣浪便把人衝垮了,此事大家親眼目睹,不是我故意誇張。”) O1 [9 o% D& R1 H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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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揮手?作得到這種事,她距離重返人間,也只剩一步了……蒼生之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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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 N/ r5 E  “不好說喔,照我看,那個癲婆搞不好還不想離開,除非有什麼非如此不可的狀況,否則……她大概在冥府待得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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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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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Q1 H( W# p& R1 B( R2 R  “就是大師你聽到的意思,她打飛老胡的那掌,我覺得有古怪。”東方戀雪道:“我躲著觀察,總覺得那也不是純正的物理破壞力,老胡的傷,附著很重的陰氣,很像是被扔在傳說中的冥河裡,反覆沖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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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為……契拉東贊利用本身的特殊存在,能夠源源不斷接引冥府之力,雖然未必能將之吸納,化為本身力量,但光是引導,也就能形成滅絕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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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就是這意思,一個人再強,始終也有限度,她要不是能引一境之力為己用,怎麼能把自己弄到像神佛一樣?怎麼能在短短數年內,搞出這樣的亡靈軍來?大師你難道不覺得,敵人強成這樣,很不合情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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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J+ s- A  “……有道理。”5 V2 t# U0 x* @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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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認可東方戀雪的推斷,其他人則是聽得一片迷濛,有聽沒有懂,這情形在東方戀雪意料之中,他聳了聳肩,道:“既然有道理,就有勞大師和我走一趟吧,你那位師兄說是想見你。”5 I. b0 r1 y1 M0 E- ?% s& S4 X: ^

* t" ~1 Z; i+ U/ C9 T  v  A  最初的反應,眠茶是想要拒絕的,但可能意識到有些事情避不過去,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與東方戀雪一同前往,面見眠日禪師。) F6 ~# `5 Y4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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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1 14:34:2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七章 深中之深.黑手之藏(中)( E. a( n5 w% X/ J5 i$ w; L% j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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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戰局大亂特亂,各方勢力緊急應熊族之邀,過來開會商議,倉促之間,不可能安排得樣樣妥當,各方勢力都是首腦人物,帶著少量衛兵前來,大軍則留在原處,只是……為了防備不測,三大獸族都暗自下令,讓部隊朝熊族陣營悄悄靠近,埋伏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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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謹慎不是錯,但由這些獸族執行起來,就真是讓人翻白眼了。熊族為了表現光明磊落,紮營地點沒特別挑,就隨便選個較為空曠處,伐木紮營,其他獸族想著要埋伏,人當然是帶越多越好,否則如何匹敵熊族?就這麼你多帶,我也多帶,搞到熊族陣營周圍十面埋伏,數里之內,塞了數以萬計的獸人,水洩不通,別說戰鬥,連走路都有些困難。) ~; G9 h5 N) e$ R: f0 L)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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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真是覺得這些獸人可愛,什麼虎豹狼的,根本全是屬鴕鳥的,把頭埋進沙裡,就以為別人都看不見了,普天下有這樣的好事嗎?”東方戀雪笑道:“大師以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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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Q' w4 [; c6 D, H  之前從山上撤離,東方戀雪等人半途遇到熊族士兵,相請他們過去參與會談,東方戀雪代表眾人慨然許諾,就這麼來到熊族的陣營中,鳳香又弄了一張超克難的輪椅來,東方戀雪推著輪椅去見陸雲耕,現在則是由眠茶來推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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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到哪都有人幫你推著走,你這小子倒是輕鬆。”) Z) |1 t5 c4 B- U! b1 k7 D0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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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過獎了,不過,和那些幹累活髒活,沒事還要拿刀自捅的時候相比,現在確實輕鬆多了,畢竟,再怎麼討人厭的傢伙,也還是需要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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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的一句笑語,就把眠茶的問題堵住,這段時間以來,眠茶觀察所得,這年輕人雖然說的話不討喜,但團隊中什麼危險工作、粗重活,都是他搶著去扛,現在身上這些傷,也是為了整體團隊而受,從這點來說,確實沒人能怪他現在享受清閒。/ _* }5 z0 X% w

! a4 o% I' J3 ^  “你為什麼接受熊族的邀約?他們來請,你就帶著所有人來了,你看起來不像是那麼貪別人請吃飯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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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8 h* v5 a5 |; _* R7 D0 \  眠茶語氣悠然,也沒有特別壓低,附近太多的熊族勇士,雖沒特別盯著己方兩人看,但自己說的一字一句,相信全都落在他們耳中,藏也沒用,何必壓低?0 q, z. P3 w  b* C9 `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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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大師也認為熊族來意不善?”東方戀雪微微一笑,同樣也沒有壓低聲音,“真不愧是和熊族有過交往經驗,大師慧眼識人更識熊啊,熊族的朋友很親切,友善地請我們到這邊營中,給吃給喝還給藥,難得人家這麼友善,我是我們當中最識時務的一個,聽到有敬酒可吃,當然要搶著吃,不然等人家說出後頭那句,我就和那些鴕鳥是同一個智力等級的了。”+ M& k! {" C, x) o: n9 \0 E8 p5 R

/ k/ {+ N5 X* V9 _- s  k  敬酒不吃,就是罰酒,這個道理什麼人都清楚,當時的情況,東方戀雪身邊全是勇猛過人,智力卻有些欠缺的熱血人,偏偏又是戰後力弱,要是一下衝突起來,別說罰酒,連屎都有得吃,為求安全,先和對方維持和氣才是理想策略,至於熊族的來意……別的不說,光看人家半道攔路,準備充足,就知來意不善,在熊族底牌未明的情形下,發生衝突甚為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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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8 ?6 F* {9 b- M  “……你對熊族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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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比不過大師你,這次熊族說要開會商量,各獸族會像孫子一樣聽話,理由只會是他們抬出了那塊大招牌……熊族的大宗師雪科夫親自來了吧?最和這位大宗師有交情的,可就是大師你了啊。”. P9 Y) Y% a; U" w: G- Z6 f0 B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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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雪科夫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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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2 z0 s/ ]9 P  “要來?不是已經來?也對……大人物出場是需要一點氣勢的,而我在這座營地裡,也還感覺不到什麼絕頂強人的氣息,說還沒到也對。”東方戀雪瞥了周圍獸人一眼,笑道:“大師,你和雪科夫當日一戰,據說結果你傷得不輕,如果再和這位獸族的聖者交手,這次有多少勝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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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的份量太重,周圍獸人全都看了過來,雪科夫雖然不是熊族族主,地位卻更為尊崇,熊族獸人一直將他當成武神崇拜,光是在他的獵妖槍下支撐十招不死,就是獸族中一等一的強人,要說有誰能夠戰勝雪科夫,這種話簡直就是對神的大不敬,是讓他們非常憤怒的事。4 v' w# O& m2 a* ~

& n+ Y, g% k( j- E* \+ l  “……那年我和雪科夫一戰,他獵妖槍未用,狂化未發,已經將我打得重傷瀕死,你說我對上他,有多少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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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的話裡,有著強烈的自嘲意味,似在嘲諷自身當初的不知天高地厚,東方戀雪聽了出來,卻沒被引開,只是道:“現在與當初可不同,那時的大師是單打獨鬥,就憑著一身剛猛武技和人硬碰,拈花神通未成,如今的你……可是蒙神佛青眼有加,百般護持啊!”7 D0 S1 b4 O# a$ N$ S9 q1 }' C) @

  k7 w7 m( l* x: O& i, x" n  說到神佛之事,眠茶雖未回應,似充耳不聞,但東方戀雪察覺到他動作一下小小停頓,好像此事是他一個難解心結,就像之前在狼族王帳中未能跨出門去的那一步……東方戀雪有心探究,不過這實在不是一個適當的環境,唯有放棄,把話轉開。) d+ ]' i6 z* D8 r

8 V' _9 r3 d: n  O/ D  “其實呢,聖者什麼時候到,都無所謂,地下那些被屍氣沾染的東西,不可能馬上破封,真正重要的……我希望雪科夫聖者能夠替我們揪出北地的那隻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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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3 @, I- U, F( D& F  “什麼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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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在雨林多年,難道沒察覺嗎?那這隻手可比契拉東贊更黑得多啊。”東方戀雪道:“之前我們在帝都的時候,北地有密使前來,與后黨商議同盟,當時我知道這件事,就覺得奇怪,北地的密使……這些密使是哪個勢力的?憑什麼代表北地?北地從來就沒有一個真正的霸權組織,就算是獸族聯盟,統治力量也有限,更別說那僅限獸族,代表不了其他非人類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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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有此事?”眠茶為之一震,“這確實非常奇怪,老子在北地,可從沒聽過類似的東西……也不可能是私下密盟,北地各種族之間矛盾重重,有些更是累世之仇,連坐下來好好談都沒有可能,別說秘組同盟了!眼下獸族的情況就是最好例證,今朝事畢後,恐怕連獸族聯盟都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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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但帝國后黨不是白痴,會和那邊的使者密會,還談得有滋有味,我相信這個組織確實存在,而且我還和其中的成員接觸過,發現那邊有能夠高等獸變的半獸人,而且組織的歷史悠久,更掌握了許多神秘的技術,和北方的那些神廟有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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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U/ r$ H# n& |  東方戀雪提供了重要線索,因為半獸人素來受純血獸族所輕賤,雨林待不下去,群聚於北方,過的生活並不怎麼樣,所以也沒引起獸族的注意,對他們的事情並不關心,往來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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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有一些傳承久遠的神廟,部分據說已經超過萬年,掌握了一些遠非當今文明所能想像的特有技術,為了守護這些技術與機械,這些神廟僻居自守,幾乎不和外界往來,外界也對之有所忌憚,不隨便去侵門踏戶,反正這些神廟不會出來爭權、占資源,大家也沒必要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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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1 m& q$ S* W$ _" b  “……半獸人的棲息地與這些神廟,地理位置都偏北,如果說這兩者結合起來,想要搞風搞雨,那倒是還好,鬧得再大也還壓得下……”東方戀雪道:“我只有點擔心,在這兩者的背後,是不是還藏著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隱藏在這兩者之後,卻從未被人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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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h: U' r$ @0 y" ?  “……熊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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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1 14:36: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七章 深中之深.黑手之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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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4 `3 {% z  c" ^; }/ c  眠茶一下動容,從東方戀雪的提醒,他注意到熊族的位置,正處於雨林的最北端,與那些半獸人最近,其餘獸族正是因為忌憚熊族,不願踏入其勢力地盤,才會對更北方的半獸人接觸有限,所知不多,如果說半獸人那邊有什麼動作,熊族理應最先知道,而若半獸人那邊做了什麼,獸族這裡一無所知,只怕熊族也在整件事中伸了掩蓋的手。( ~, }2 e0 Y1 o.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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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深思一層,熊族的角色確實很奇怪,明明有著強大的實力,卻從沒有稱霸的心,只是僻處雨林的一角,過著與其實力全然不符的平淡生活,這完全不合獸族的一貫思維,但從人類的角度看,如果說有什麼勢力,暗中掌握著雨林的秩序與規則,熊族的所作所為,倒是很有幾分這樣的意味。1 H# ~% A% ~! ~8 u8 v4 m4 Q: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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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熊族……”& J; E6 H5 p  \3 i'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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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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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L( u$ g1 v# j  東方戀雪笑了一下,瞥向四周,注視著那些熊族獸人的反應,他之所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肆無忌憚地談起這個禁忌的話題,也就是想趁機試探熊族的反應,結果發現這些熊族並沒左顧右盼,或是跳出來直斥其非,只是像沒聽到一樣,各做各的事,心裡不禁為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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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妙啊,熊族之中確實藏著某種秘密,而且這個秘密,來這裡的熊人恐怕人盡皆知,聽到我的挑撥,還像沒事人一樣,這表現出某種決心……如果這決心是殺人滅口,或是將要有所動作,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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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盤算著,東方戀雪腦中浮現出一段記憶,那是在數年之前,自己先後聽著兩個瀕死之人,一個苦笑、一個用嘲笑的口吻,說著同樣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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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0 Z% ~. X  ‘……你根本什麼也不明白,什麼也不知道……你們都是被蒙在鼓裡的傻瓜。’% y# [; z/ a# X9 Y( J' j0 d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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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那時候起,自己就覺得北地不單純,看似各種族分治共處的背後,恐怕藏著一隻深不見底的黑手,這種感覺自己非常熟悉,因為魔門就是玩這一套起家的,自己可以在裡頭嗅到相同的氣味,特別是這些被黑手推到地獄裡的人,他們死前的慘笑,那股特有意味……在南方就看到熟透了,打小就不斷自我警告,絕不能淪為他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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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 b$ Y' h, L. U  (這趟重回北地,早就想過,一定要揪出這隻幕後黑手來,不然什麼勝利都不算數,沒找到真正的敵人,表面上的勝利,可能全是人家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一夕就翻盤了……對上熊族的時間比預期中早,但也是必然的,且讓我看看熊族聖者的風采,還有如何料理那些殭屍吧……)1 M0 Z& t& y3 T( E# @+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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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打定的基本戰略,是讓人族緩出手來,隔岸觀火,而先決條件,就是把這些尚未完成訓練的新兵,撤回三星蔥嶺以南的帝國疆域,如今眾人雖然身陷熊族陣營,熊族又似不懷好意,不過聚集全力殺出去,仍有突圍成功的把握,就可惜沒法先測測熊族的實力,否則該可以制定更詳細的策略……  i! `$ b2 m0 ^2 ?, b)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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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之中,已經到了慈航眾僧的所在,那是樹林一角,熊族不可能特別為這些人類搭營帳,單單讓出一塊清靜地方,已經算是禮遇了,而眠日禪師會答應熊族的邀約,除了因為熊族使者表示,聖者雪科夫希望一見慈航眾僧,有事請教之外,也是為了這邊有傷者需要處理。! U2 z( T: k: f4 Y. u+ r+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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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殭屍、陰魂戰鬥,棘手的部分不只在戰鬥中,也包括戰鬥結束以後。戰鬥中所沾染到的各種惡氣,屍毒也好,陰氣也罷,都要設法處理,如果不早清除乾淨,沾身入體,後患無窮,所以慈航眾僧也都有相關的處理知識,一結束戰鬥,便開始為己淨化。: \+ c! L; T, r: ^8 ~% A: r

3 a* ]- y) t; g4 A- k  這手續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碰到怨念深一點的,陰氣纏身不去,連續誦經幾天都沒用,非己身之力能除,只能藉由大型的法會,接引神佛之力來淨除,或是求助於某些練有特殊技法的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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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I; c  Y; X) A; e+ i  在這件事情上,跟隨眠日禪師的弟子素來大占便宜,因為這位戒律院首座所練的琉璃寶焰,不但本身在佛火中的等級甚高,還是從拂拭神通中進化蛻變出來,專克各種纏體的邪毒陰氣,只要將琉璃寶焰輸入體內,掃上一遍,就能把那些邪毒抹得乾乾淨淨,比唸經唸半天更有效,所以眾人在這裡歇下後,眠日禪師便替門下諸弟子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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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哪怕琉璃寶焰奧妙神奇,終究也是要消耗佛力與體力,幾十個人這樣輪一回,眠日禪師虛耗不少,這些都是慈航僧侶,倒也罷了,但到了要治療胡燕徒的時候,底下的諸弟子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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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燕徒的內外傷都不算嚴重,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但他受契拉東贊一擊,全身都籠罩在濃烈陰氣當中,如果不儘早處理,後頭可能走火入魔,相當麻煩,眠日禪師掌運佛焰,一下拍入胡燕徒的經脈,佛火不傷血肉,所經之處,陰氣焚盡,激起無窮生機,胡燕徒傷疲之感盡去,一輪行功之後,還倍感精神健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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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日禪師行功時,諸弟子不敢打擾,但當行功完畢,慈航眾僧就議論紛紛,雖不好正面質疑,但他們也認為,救誰都沒理由去救胡燕徒,眾人此行目的,是為了查清仿冒工廠和緝拿胡燕徒,現在眠日禪師拼著大耗真元,助胡燕徒療傷,胡燕徒戰力復原了,更有拒捕與逃跑的本錢,此等愚善豈非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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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彌陀佛,善就是善,哪分什麼愚的賢的?”眠日首座搖搖頭,道:“你們覺得這樣做,是本末倒置,但你們可曾看清眼下的環境?在該要合作的時候內耗,這樣是顧全大局嗎?是誰分不清楚輕重緩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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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h3 J2 Z, G8 X4 ^2 i% d  眾僧似懂非懂,他們也約略察覺到,那些獸人恐怕不懷好意,但不敢確定,現在聽首座這麼一點,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臉色頓時壞了幾分。5 W8 w- r6 n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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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我聽說,慈航靜殿的忿怒明尊,雖然嚴厲、鐵面無私,卻實在是一個厚道人,那時我還不明白,今日得見風範,不得不說聲佩服,大師你真是一位實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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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r. W/ `3 ?' G7 G  k2 j  適時介入,說話的是東方戀雪,被眠茶推了進來,先向在場眾人看了一眼,看見鳳香在那邊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平安,再看看一言不發站起身來,默立在旁邊的胡燕徒,心中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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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航靜殿內部鬥爭激烈,能坐上首座位置的,就算不是老奸巨猾,起碼也沒有蠢蛋,眠日賊禿確實懂得看人,強拿老胡是很難拿的,他不但有帝國軍職護身,本身又敢拚命,加上獸王刀在手,想生擒他談何容易?但老胡重義,眠日賊禿讓他欠下大人情,這下就是要轟老胡走,老胡也會還完人情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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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冷笑,東方戀雪表情仍相當友善,正色道:“大師,我把眠茶大師帶來了,但想先問你一句,對於目前情勢,大師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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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d0 q9 ]0 u/ j  眠日首座不答,手上結了一個佛印,周圍弟子一見會意,席地坐下,擺開金剛法陣,人人手結佛印,一股無形之力,將法陣內部隔絕,保證外頭無法窺探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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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戒律院不愧是常常躲著拿人,技術夠專業,這個隔絕結界滴水不漏,確是一絕。”東方戀雪笑道:“時間有限,我不囉嗦了,熊族今晚必有動作,到時我們雙方都有大麻煩,就是不知大師你們是打算自己殺出去?還是要和我們合在一起?”$ j7 l! B; y( E" L1 ^

$ R9 |. M7 Q$ A7 Q  “既然要殺出去,為何不現在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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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V8 J$ W. X$ J9 M- \2 k. W  “……因為我們還弄不清楚熊族的底牌,我不想用人命去測知底牌;也因為大師你虛耗過多,還需要一點時間回覆狀態,你這邊是我們的寶貴戰力,你狀態不全,我們這邊的勝算會大大降低……降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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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5 U" n+ Y6 A: n, P, D* f% d5 a  “我們現在身陷獸族陣營中,淪為被動,如果任由對方操控情勢,他們的準備只會越來越完善,對我們更加危險,這些你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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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E$ r, N; x3 E9 i1 y  “自然想過,但打從我們被盯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錯失正面抗衡的機會了,高階熊人足足來了百多個,當時不跟著回來,爆發衝突,我怕這邊許多大和尚當場就上西天了……大師的顧慮我懂,不過熊族這張網撒得大,橫豎網裡還有更大的獵物,大家拼魚死網破的時候,那邊的大動靜,相信就是我們的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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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5 o. c5 P, ?# t2 x  還有一句話,東方戀雪沒有說出口,就是慈航眾僧的立場與己有別,站在自己的角度,把慈航眾僧扔給熊族,坐看兩邊互鬥,既可以削減慈航眾僧的力量,又能藉他們來探出熊族實力,還避免了己方的損失……再沒什麼比這更好的買賣,這也是他當初願意和熊族同去的大理由,但……現在因為胡燕徒的人情債,整個計畫顯然要修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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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家老大剛剛被熊族叫去議事,獸族其他的首領也是,估計只是打打屁,扯點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拖延時間,沒有太大的意義,具體情況,等他回來之後就有分曉,屆時我再來聯絡。”* P, D2 \3 @$ k-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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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沒再問眠日禪師的決定,事情發展到這裡,慈航眾僧能作的選擇已非常清楚,不用再問了,“那麼……現在開始,我這邊的公事已了,剩下就是你們師兄弟的自家事了,兩位大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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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09:2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八章 萬佛洗罪.接引西天(上)8 K2 `$ X4 [% [6 Z  Z- E. ^! P

( }5 J) h0 c! U; e1 T  眠茶、眠日兩人的會面,明眼人都曉得是遲早的事,東方戀雪相信除了自己撞著的那次以外,眠日恐怕還暗中找過眠茶幾次,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眠日對眠茶留著餘地,不像對付胡燕徒那樣,明刀明槍地帶人來圍捕,只是一再私下接觸,其目的不知為何,搞不好還想弄點暗盤交易……# X$ T$ p  U( o; q% q' U

' K, T6 Y8 {! k/ e* o5 }  東方戀雪可以肯定,無論眠日的問題或建議是什麼,眠茶都沒有給回覆,否則眠日也不用一再重來,還和眠茶動起手來。- l/ d% S6 `# f

: }1 t. f" J! p6 t8 ?  照規矩,這兩人見面必有重要話說,關係機密,東方戀雪不過一介外人,該有多遠走多遠,可看看眠日似乎沒有清場的打算,沒叫周圍弟子離開,也沒讓胡燕徒,甚至鳳香離開,東方戀雪就好奇起來,裝著沒人推輪椅走不了,繼續賴在這裡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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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 E0 I- U9 q2 p  “……有件事情,我想問師弟你。”7 |9 b6 X; Q& Y1 B: f& `# \/ E

0 z6 m: t! p* D7 L  沉默片刻後,眠日首座這樣開口,眠茶一愣,道:“師兄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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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脂甘露水、貝葉經符,這類法器只要是佛門弟子,就能製造,非慈航靜殿獨有特權,你是慈航弟子,生產的東西上頭就算打了慈航徽印,也不能說錯,何況你本就沒打……寺中要求我清查此事,我查的結果,這件事情你們沒有作錯,稱不上罪,這次回去之後,我會代你向寺中各堂各院說明,從今之後,你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大可光明正大作生意,這事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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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 h! q8 }& U  眠日道:“但你這身武功的來由,我必須一問,你是如何得到九懺遺傳的?當日魔僧地藏的九懺災地,究竟位於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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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F( V! x( D, J" r0 U" [$ i  “你沒搞錯吧?在這裡問這個?”' ]! G  ?3 Z- D5 Q0 {! D

+ ^' j1 B& q+ l  眠茶一臉驚愕,皺著濃眉,望向眠日的眼神,像在打量不知世事的三歲小孩,怎都沒想到他會這麼問。9 l* o5 _* z! z0 S9 n, Y3 i: |  U

% I" X$ [/ S" K5 h7 r  甘露水、經符的市場被侵蝕,這關係到慈航靜殿的基本利益,以重要程度來說,什麼神掌、九懺武學根本比不上,眠茶很清楚慈航靜殿不會善罷干休,沒想到眠日如此公正,又這樣慷慨,主動把此事揭過,這等於扛起了天大的重擔,對他自身的處境更是不妙,卻也是一個極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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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L  v4 K& c  問及別人的武學源頭,這是江湖上的大忌諱,但衝著那份人情,說出來當成禮尚往來也無不可,眠茶只是訝異,這麼機密的大事,眠日不僅沒有讓弟子們退下,還對東方戀雪、鳳香這樣的外人視而不見,這種行為……要不是自己熟知眠日為人,還真以為他是缺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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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3 J7 y& z! p5 J1 v/ Y* P  慈航眾僧也錯愕地看著自家首座,不知他這麼作是何用意,別的不講,光是替眠茶擔起生產佛門法器的責任,就足夠在慈航靜殿掀起一場政治風暴,此事涉及的利益,遠不是拿一兩套絕世武功回去能彌補的……更何況,如果要眠茶用他所會的神功來交易,此等秘中之秘,不是更該秘密商談嗎?2 B& A* ~7 f*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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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彌陀佛,你們還是不明白,我以為師弟你是個明白人,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你也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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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j! R+ {- B* k9 O  眠日首座低聲嘆氣,眠茶登時明白過來,向師兄一拱手,“師兄終於明白了,佛門幸甚,天下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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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 t/ K  “原本我來北地,確實要將你帶回歸案的,但日前我親自看到那一群殭屍、亡魂,目睹人類與獸族戰爭的殘酷,我這才明白,人族已大禍臨頭,而我等枉自修行,對此竟一無所知,猶自醉生夢死,實在可笑……”( s: g( X3 K3 l2 S: L7 U0 E$ j2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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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日長嘆說話,朝周圍的弟子群看了一眼,嚴厲的目光中更有期許,令弟子們慚愧低頭,胡燕徒與鳳香也明白這位大和尚是站在全人類的高度上來思考,拋執無私,對這位首座大生敬意,只有東方戀雪一個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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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 b2 f; I  (糟糕!眠日禿驢此舉,有點不祥意味,好像知道前頭死關難過,所以有什麼重要消息都拿來共享,怕出了什麼事,他自己沒法把消息傳回慈航,其他那麼多人只要有活的,就可以把信息帶回給慈航……或全人類……他看出了什麼我沒察覺的危機?佛門高僧的感應素來靈驗,這可不妙啊……)) f2 d: s* D; Y8 J% \8 _8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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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提高了警惕,但對於眠日所提的問題,自己同樣也想知道,九懺災地被佛門、魔門都列為機密,自己不夠格去接觸,眠茶也不可能告訴自己,難得有這麼一個絕佳機會,確實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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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朝周圍看了一眼,確認金剛法陣仍在運作。外界窺視已絕,說話只有法陣內的眾人方能聽聞,這才道:“你們對九懺災地知道多少?”; w3 ]: o( W" V$ a( d- W

( H9 W# R5 I* q0 \  b# f( F  此言一出,大多數的僧人都是一臉茫然,九懺舊事不但是機密,而且塵封過久,早已掩埋在時光潮流中,多數人連這名詞都沒聽過,別說知曉此事,最後還是眠日首座道:“我是年輕的時候,聽前輩提起,古久之前,在遙遠的西方,曾經發生一次災變,令得數以萬計的百姓淪為災民,流離失所,慈航靜殿著手賑災,卻在賑災的過程中發生一件……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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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o% Q$ \  M  “……大家聽的版本都差不多吧,本寺的執事僧人,一個法號地藏的和尚,自幼在寺中長大,天生有些弱智,平常痴痴呆呆的,旁人欺負他傻,什麼重活髒活都拋給他,他天天幹重活,身體練得異常粗壯,不過……也就如此而已。”( X& _  g6 H8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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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道:“本寺規矩,執事僧人說穿了就是僕役,不用修法參禪,所奉戒律極少,但也不獲准傳授本寺武技,更由於千百年來,偷學盜練之事不絕,寺中立下嚴規,凡執事僧人被發現偷學本派武功,一律斷去筋絡,廢去武功,甚至斷肢折體後逐出,所以在形式上,這個地藏和尚應該是不會武功的……嘿嘿!”" r$ A2 J6 r9 H%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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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弄的兩聲笑,在場慈航眾僧都聽得出其中的意思,慈航靜殿千百年來嚴禁偷學武功,對此祭出了重懲,卻也是怎麼重刑都遏止不住,偷學武功的僧人前仆後繼,絡繹不絕,不光眼前的胡燕徒,就連過往方丈,都曾繞著彎子圖方便,因為不會武功的僕役,能作的事情有限,只有讓僕役習武,氣力大增,才能一個人頂五個人用,增加效率,降低人事成本,所以既然寺規嚴禁偷學本派武技,那就另開方便之門,傳授這些僕役別派武技,這樣就不違背規矩,兩全其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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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12: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八章 萬佛洗罪.接引西天(中)8 _1 v/ }/ R' [$ O. R  @) l

% t3 o; U( {$ W  慈航弟子遍天下,行走江湖見到別派武技,一招一式,回寺之後都會謄錄下來,交予寺方,慈航靜殿所掌握的各門各派秘笈,多到令藏經閣爆滿,要選幾套出來傳授僕役,舉手之勞而已,教得好又不違背寺規,人事成本得到節約,多好的辦法?雖然個別江湖門派上來抗議,扯些原創性的問題,但這也不難解決,只要把各家武功打散,傳授時東摘一鱗,西取半爪,讓執事僧人練個大雜燴出來,就不怕有人拿這說事,上門找麻煩。" I  @, ^6 P/ w) Z7 g, w, Q

& L3 V$ e8 F4 L0 t' G! ]  不過,修武不修武德,自然就是問題的根源,會為了這點小利益沾沾自喜的慈航方丈,理所當然不會想到什麼武德問題,所以後來,這些習了武功卻不受約束的執事僧人,時常有人叛出慈航,外出為非作歹,江湖各派追本溯源一查,種種爛帳全記在慈航靜殿頭上,弄成慈航靜殿畫虎不成,顏面盡失,十幾年裡比灰孫子還要灰,更鐵了心嚴格執行執事僧人不傳武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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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久遠往事,慈航眾僧都知道,所以聽見眠茶這樣笑,他們的感覺格外深刻,而從這笑聲聽起來,那個名叫地藏的傻僧,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普通執事僧人行兇犯案,通常都是仗著身體強健,奸淫婦女或是搶劫殺人,這類事情雖說不上時有所聞,卻也沒斷過,難道地藏和尚犯的也是此事?可如果只是這樣,似乎不會變成旁人談之色變的禁忌,難道他殺的、奸的特別多?" b0 @0 }! _6 H1 @

# V# s5 E) n6 U0 L% Z  “……本寺為了救災,動員不少人力,除了高手盡出,連執事僧人都派了出去,裡頭也包括地藏和尚,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眠茶嘆道:“就是這個應該不會武功的瘋僧,結果辣手屠滅數萬災民,創造了一起震驚佛門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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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1 i# Y6 w  “什麼?”" N0 c, h5 Z% N6 z6 h;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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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幾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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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L2 m8 j/ N, y; S  慈航眾僧都被嚇到,不光是為了這起慘案的血腥程度,更是為了此事的荒唐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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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o4 W* z) K- b: s  殺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這無關乎武功強弱,哪怕武功再高,除非高到那種如神如魔,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級數,否則單一血肉之軀的破壞力,始終有限,再者,殺人也是一種很吃重的活,哪怕人都像木樁一樣站著不動,讓行兇者逐個揮刀砍去,也不可能殺得太多,大量殺人所帶來的身心負擔,足以讓任何高手累垮。2 Y8 Y6 _( V0 G5 d8 f( q$ l

9 }2 f* D* }6 i/ Y4 d. ?5 n  T% T  即使是像胡燕徒這樣武功高,殺性又重的高手,來個揮刀割草似的大屠殺,砍殺不反抗的人,大概百多個就是上限,如果殺紅了眼,失去理性,或許可以砍上幾百個,但最多也就是這樣,千人之數是想也不敢想,至於說一個人屠殺上萬人,連胡燕徒聽了都覺得無比荒唐,更別說數萬人了……% k0 }% w! i6 d0 u5 R9 d

/ \  y- g) o& H: w  “覺得荒唐是嗎?事情還不只是這樣,此事之所以成為佛門醜聞或禁忌,並不是因為慈航僧人犯下血案……千百年來,手裡滿是血腥的慈航和尚,難道還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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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緩緩道:“這個醜聞,還有一個荒唐的結尾,傳說中,地藏和尚幹下大屠殺後,自己也傷重不治,但在他死亡瞬間,天現神異,金霞開道,佛光成蓮,神明接引,洗罪升天……”+ [/ r6 v1 A5 s9 t, [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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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回,慈航眾僧沒有叫喊出聲,但表現出的錯愕,只會較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這結果實在太荒謬了,那許多神異現象,他們並不陌生,典籍中常可以看到,說穿了就是一件事,神佛顯靈,接引亡魂至西天極樂世界。這種事情,通常只會發生在一世行善的大好人或聖僧大德身上,偶爾也可能發生在普通一點的僧人身上,算是神佛開一點小後門,給自己人方便,表現獎勵態度,但怎麼都不可能發生在惡人身上……" N( s( Q  m- Q$ B0 \$ ^5 Y3 `" K' l

: S" }# n- J4 E& O  接引上極樂西天,是佛門中的莫大殊榮,這種事情只會是錦上添花,不可能也不可以雪中送炭,否則世上再無天理可言。儘管佛門之中,頗有行修羅血道的戰僧,以殺證道,但走這條路的,要背負很重的因果業債與憎怨之力,最後毫無例外是沉淪煉獄,幾乎沒聽說得道涅槃的,更別說還被神佛接引……0 W' v9 b9 ~' U6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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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比荒唐的怪事,慈航眾僧人人都想直斥其非,認為世上絕不可能有這樣的事,可話到嘴邊,又都嚥了下去,一方面是因為眠日首座的沉默,顯示確有此事;一方面則是因為……這樣的事發經過,確實堪稱大醜聞,如果讓此事傳揚出去,佛門威信掃地,後頭要如何教化信徒?如何對世人抑惡揚善?4 n+ ^- J( q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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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會搞錯,神佛卻不會弄錯,可是當世人都不能理解神佛的作為,僧侶又無從解釋,那唯一所能作的……也就是將此事徹底掩蓋、塵封,成為一樁消失千年的秘事……, N/ y% s- c" j' [) j'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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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道:“這事算秘密,但又不是什麼大秘密,否則像我這樣的小角色,哪有資格去接觸?因為此事關係神佛,神佛是不會錯的,所以佛門只能將事情掩蓋,卻又作不到徹底封殺……心裡有惑啊……”: U$ |5 K# q- N( S: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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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我已納悶多年,職掌戒律院後,更翻閱過本院所有藏書,均找不到更進一步的記載,還以為事已無可考,不想今日有此緣法,得窺真貌。”眠日雙掌合十,道:“還請師弟為我釋疑,一解這迷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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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5 j. O* y0 r# Q( i8 [9 T  “嘿,當年我的動機可沒師兄你那麼複雜,想查什麼真相,當年的你,和那個什麼金龍劉孤峰一樣,是寺中的天之驕子,武功佛法均有傑出成就,我不過一個普通俗人,想練點好的秘笈,都沒有那個權限……我也想練絕世武功,偶然機緣聽說地藏和尚的事蹟,聽說他在幾天幾夜的大屠殺過程中,創出一套九懺式,強橫無比,殺滅萬人,就想說我若能練了,肯定比什麼易筋經、神掌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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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8 I# o) r6 |: \* d" t" h3 k( k  “我佛慈悲,師弟這念頭,已偏入魔道,非我佛門弟子應……”; Y. k1 P0 V  R" o

3 }0 Z; K. ~8 M- y  k6 \. r! e6 x  “我承認這條路不正,但師兄你也不得不承認,千年來沒人找到此事線索,或許就是因為道不同。佛門一意遮掩此事,想從佛道之內探詢,只是緣木求魚,必須另覓他途,所以當初我選擇離開慈航,既要找尋九懺之秘,也要用我的方式來弘法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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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道:“我離寺後,到處找尋相關資料,拜訪了很多學者,去了很多圖書館,意外認識了不少人,最後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意外發現了一條線索,就是當初的地藏和尚之所以被遺棄,還有他之所以勇力過人,都是因為他有獸族的血統,說得明確一點,地藏和尚就是個半獸人,只不過我不能肯定是哪個部族?獸族血統是多是少?是強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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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16:3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集 第八章 萬佛洗罪.接引西天(下)(本集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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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0 S( @7 G: ]. \, i' r; R  `1 b: M  “……阿彌陀佛。”9 d0 ?$ c1 T" [, u2 B

; o7 H. p( `* T; j, p  眠日首座低誦一聲佛號,這條線索大出他意料之外,若早知如此,要解謎就有線可循了,而慈航眾僧更面面相覷,一個半獸人入慈航靜殿為僧,這種事情在現今是無可想像的,但幾百、上千年前,天曉得那時候的風氣如何,悠久的時空變化,歷史早已證明,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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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 O/ F/ q3 }# ?0 E/ u  “師弟你得此線索,這才前往北地?”; H* b9 H! C& Q& p

3 A; Y+ F4 `; {5 Z7 m. Z0 @  “差不多吧,既然知道地藏和尚有獸族血統,這多少算得上是一條線索,我就想來北地看看,也許那些非人者部族,會對這位奇僧有多點記載……坦白說,這只是一個期待,還真算不上追本溯源,畢竟地藏和尚自幼便被本寺收養,在我們這裡剃度出家,北地距此何止萬里,能有什麼他的屁記載?”眠茶道:“但我運氣不錯,一份記載中提到,當年的事除了天災,更有人禍,災民會淪為災民,固然是因為莫名天災,可在那之前,當地早已兵禍多年,戰爭持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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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0 A/ b. d- v* T+ g, k/ p  這條線索一附加上去,立刻就有人想到了新線索,眠日與胡燕徒幾乎同時脫口而出。2 @9 O4 j1 n% K" s# }

3 Y$ C" [) k9 N* j4 n  “古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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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不錯,多年兵禍,如果沒有痕跡留下便罷,要是有什麼蛛絲馬跡,能歷經千年而留存,肯定會成為古戰場遺蹟……萬人被屠殺的血怨之氣,戰場的兵凶之氣,我就儘量挑符合這線索的地方去,順便藉此修行武道……你可以說是機緣,也可以說冥冥中有天意,要我將塵封千年的往事重揭於世,總之,在各處古戰場修練的我,意外找到了九懺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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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7 S: ]0 {# j+ r& L  F1 `5 Y  眠茶聳聳肩,道:“也不是完全意外,畢竟,如果不是這一路的尋覓,我不會特別把目標鎖定在北地,要是我不來北地,就不會發現傳說中的九懺災地……一切都是因果牽引,所以我說冥冥中自有天意……”3 M! c& Q( A4 B  @  Q"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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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東方戀雪問道:“當年的九懺災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場神秘的天災,真面目是什麼?我很好奇是怎樣的救贖,才能拉一個手染數萬血腥的罪人上極樂世界?還有,我更好奇,地藏和尚殺掉幾萬人……花了多少時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紀錄啊!”' w3 }6 T+ }2 p7 A.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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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尊重的口氣,引起慈航眾僧的怒目而視,連眠日也皺起了眉頭,但隨即他聽出了這問題之中包含的深意,為之一震,愕然轉頭,先望向東方戀雪,再望向眠茶,也問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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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M2 @& B  R. G8 z# T7 X* |  眠茶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從文獻紀錄上來看……七天七夜。”/ A1 j  A3 R! }, |

8 \& N4 z1 \. W( @4 b  “……這麼久?”眠日愣了一下,半晌,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坐下去,苦笑道:“也難怪,幾萬人……是要個幾天幾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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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眾僧都不解首座為何在乎這個不相干的問題,只有幾個明白人聽了出來,一場持續幾天幾夜的大屠殺,必然驚動四方,更別說慈航靜殿當時若是率領大隊救災,別說有人殺上幾天幾夜,就算只是幾分鐘,都必然令高僧們有所感應,到場查看。) q0 C6 D  @% B; u

' s" p8 v+ I7 c5 Q  七天七夜,別說慈航靜殿的隊伍有所察覺,就算要從本部調來大批人馬,以最強戰力降妖伏魔都夠了,慘案沒理由能一直持續……這個線索,只有一個合理解釋,就是慘案發生時,慈航靜殿因為某些理由,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法阻止,或者,慈航靜殿壓根就不想阻止,甚至主導著此事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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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說來,眠日就可以理解,為何此事會被當成是禁忌封鎖。身為戒律院首座,他清楚佛門普渡世人的光明,也曉得在這片光明之下有怎樣的黑幕,慈航靜殿為了能夠延續傳承,確實幹出了不少黑事,如果給當眾掀出來,後果不只是顏面掃地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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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觸到這一層,反倒讓眠日首座不曉得自己該不該問下去,或許就此打住才是聰明之舉,那些已經逝去千年的東西,有否必要將之重掀開來?不過,這個困惑很快又堅定下來,眠日意識到,自己既然執掌佛門戒律,就有責任面對這段歷史,這是自己所不能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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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當真……犧牲了那麼多人?”1 O. z/ E0 k) F" v, w0 j9 [

8 v5 q  [+ ], D5 C3 C5 J7 p7 k3 j  有些不清不楚的問話,眠茶能夠理解其中包含的沉重,為此他只能再次苦笑,“或者,師兄你可以不把他們當成人,這樣或許能讓你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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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F# f& j! ?8 K2 V  “人命怎能不當人命?師弟這話未免……唔,是獸人?”眠日一下意識到這個可能,九懺之地若位於北疆,那遭難者很可能不是人類,是其他種族,不當成人命看待就有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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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3 q2 ~" ]# U/ y  但深思一層,就覺得也說不通,若是其他種族遭受天災,慈航靜殿沒理由大舉派人來救災,這事可不合理,再者,哪怕慈航靜殿這邊,不好界定其他種族的命算不算人命,可在神佛之前,眾生平等的口號可不是亂喊,一個殘殺其他種族生命的人,絕不可能被引渡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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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4 F" t/ z. M: ~7 I+ s  帶著心中的疑惑,眠日再次望向眠茶,眠茶待要開口,忽然表情一變,“佛法無邊,但憑機緣,師兄,這回似乎是你們的機緣不到啊……”% `' {/ A( v' P5 b; o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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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不解其意,卻看見不遠處陸雲耕正朝這邊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名獸人,眠日連忙一揮手,示意眾僧撤除金剛法陣。& v" M: a0 o6 V7 H

! |+ W& w3 ^( `( V  開完會回來的陸雲耕,直接說了會議的結果,熊族的大聖者雪科夫,因為有事耽擱,一時還趕不來,由他座下的幾名親傳弟子代為掌軍前來,針對眼前巴吐城地下的危機,熊族希望各族先放下仇恨與歧見,齊心將危機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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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揚了揚眉,笑道:“化解?怎麼化解?大家彼此握個手就好了嗎?還是要都挑選一個犧牲者出來自捅?如果是要玩自捅,這回不用我下場了吧?”+ B  Q( C% k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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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省省吧,已經捅過一次的人,就算再多捅幾次,也沒有什麼價值。”說話的是狼族族王,會議完畢後,他與陸雲耕走在一道,特別過來這邊與東方戀雪見面,雖然明知道這個人類狡詐百出,但若要和人類打交道,狼王覺得他只信得過陸雲耕和東方戀雪……這實在是種很怪的感覺,但也就只有這兩人,能讓交手過的獸族都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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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S& I& P  “你最好別忘記,你身上還欠著我獸族的血債,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易,所以你最好保住自己的命,等待我們的清算。”9 {1 Q: f4 Y. f  k) h! C& b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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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難得狼王興緻大發,願意加入想要小弟性命的漫長隊伍,請依照苦大仇深的程度,到隊伍尾端排隊去吧。”東方戀雪道:“熊族的提案是什麼?想要趁機當獸族至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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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族並無意於此,他們想要稱霸的話,早就可以有所行動,眼下有亡靈軍團的禍事,隨時都會爆發,當獸族之王要面對這個重擔,壓力太大,是最差勁的稱霸時機,熊族不會幹這類傻事,他們之所以跳出來,也正因為如此,怕禍延雨林,連他們也不能倖免,出來快刀斬亂麻的。”( s+ N: P" c8 @, y; t

* r+ I+ f# g- @( U$ b, N# f  狼王道:“雪科夫聖者據說是替全體獸族,求取精靈的聖物,用以大範圍袪除屍氣,估計明天傍晚能夠趕回來,至於巴吐城那邊,結界法陣還能撐到明天中午,我們四族與你們人族,分別負擔一角,以五芒星陣的形式,在結界崩解的瞬間,重新施加上封印。”4 J# X: j- k0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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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樣子好嗎?五芒星陣確實是許多魔法陣的基本,也能夠驅動很多強大的魔法,但以你們獸族和我們現在的人力,哪湊得出足夠的優質術者?沒有法力強大的術者開陣,參與者的專業知識也不夠,這種結界有什麼意義嗎?很快就會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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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S# o( A; J1 w1 [2 Q  “只要能撐上半天就可以了,我們在中午陽火最盛的時候開陣,陽火對屍氣有抑製作用,把他們困在地下半天,待雪科夫聖者趕回,就能協助他們壓制屍毒,此後就都是我們獸族的事,與你們無關,而作為你們協助的報酬,我們允許你們平安離開,今後以三星蔥嶺為界,互不侵犯。”; Q9 v. N3 ^/ }3 H7 D

' y8 P- Q# \- T5 s7 b" M0 k  這個宣告,等於是讓人類放棄三星蔥嶺以北的所有帝國領土,雖然說巴吐城毀掉後,帝國在三星蔥嶺以北已無寸土,但這樣的宣告,絕對是種侮辱,稍有血性的人都受不了,不過,由於陸雲耕沒開口,其他人也不方便跳出來罵。9 y$ e" [! _' S9 I. h3 S% \% U* M

& h0 |% j& l/ }$ H3 s( U  陸雲耕和狼王都看著東方戀雪,等待著他的反應,幾秒後,東方戀雪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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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就是喜歡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省事很多,不用說都能明白我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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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聽來像是一句喪權辱國的允諾,卻也只有明白人,才聽得懂這話真正要表達,卻又不能被外人聽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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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9 I6 \+ r. \; V8 v& Y  狼族之前被東方戀雪狠狠擺過一道,最清楚什麼和平約定,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因此這回口中提著熊族所倡議的互不侵犯約定,眼中流露的不以為然,已經代表了他們的立場。, }: x6 _*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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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信不過和約,也信不過熊族,明天正午說是五族合力,齊心封印,其實恐怕就是熊族翻臉動手,高舉屠刀之時……自然,狼族這邊也不打算束手待斃。' d0 h6 n% \%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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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本就不屬你們,這個條件對你們已經很寬厚,你們有這樣的默契,那是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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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6 r: [+ W1 p* G4 ~  打過招呼,眼神之中,已經能夠確定很多事情,作出無聲的約定……3 o$ a: ]: W  W9 O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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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狼王說得好,我也覺得沒什麼比默契更重要呢,那就照這樣做吧,我代表我家老大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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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1 `6 c# ~  ……明日正午,翻臉動手,各找生路……殺熊族!+ v6 u* {& m/ v" L* M. u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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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 t, `6 q; ]. p/ P1 m! x$ W    第十八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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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20: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九集 第一章 天命所歸.神佛護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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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狼族達成無聲默契,這件事遠沒有表面上看來這樣簡單,陸雲耕等都佩服東方戀雪,能這麼無聲無息地與本應是敵人的狼族完成溝通,但東方戀雪臉上只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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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麼容易就好了,你們該往深處想一層的。狼王與我們私下密約,要對熊族動手,那你們覺得,他們會通知虎豹兩族?還是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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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9 h6 Y2 V$ `2 z& V  “這個……”陸雲耕道:“我覺得狼族該記取教訓了,不過,獸族似乎都不太會記住教訓,恐怕還是會通知吧……”: Y  c' |+ e" q0 n! h  ^3 E

9 C/ D' \- I7 Z# D" q0 ]  “肯定會!”眠茶斷然一句,他身為僧侶,實在不想整天冷笑,但提到此事,他確實很有冷笑的衝動,“獸族素來自私自利,對自己人還崇尚義勇,對其他部族就是便宜占到盡,如果要和熊族動手,狼族肯定會和虎、豹兩族打招呼,拖他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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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燕徒道:“這沒什麼意義吧?虎豹兩族的指揮系統整個崩潰,今天大家都看得明白,戰鬥力根本是渣,就算找了他們,又能起什麼作用?”$ z2 P; O2 s$ Q!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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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冷笑道:“便宜這種東西,多撈一點是一點,沒有獸人會嫌多,就算虎豹兩族的戰鬥力是渣,一下翻臉鬧起來,多少也能牽制熊族,減輕狼族的壓力,於狼族有利,甚至,這兩族要是給熊族滅掉,狼族便可接收他們的地盤……”9 [* J, f: O4 `& I-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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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燕徒道:“大家現在都綁在一條線上,虎豹兩族若亡,狼族獨力更難支撐,只會給熊族像掃垃圾一樣掃掉,這麼淺顯的道理,狼族難道看不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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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蟲不可語冰,對一群只能看到明天的物種,指望他們為了下一季的未來擔憂,你這要求太高了。況且,熊族的作法向來奇怪,他們要的是秩序,卻從不建立自己的霸權,若照往例,熊族不吞滅任何部族,要是虎豹兩族極度勢弱,熊族反而可能扶持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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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k4 y, ~& ?* w( o+ Q  眠茶冷笑道:“狼族要是想占這便宜,不但會聯絡虎豹兩族一同動手,還可能把虎豹兩族要動手的消息,先透露給熊族,讓熊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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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眠茶的表情一下陰沉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眾人不解其意,就聽東方戀雪笑了起來,“大師終於發現了,狼族可以把虎豹兩族賣給熊族,當然也可以把我們給賣了,所謂聯手的默契,其實就是屁……坦白說,熊族如果是出來重建雨林秩序,身為雨林秩序破壞者的我們,首當其衝,是必除的目標,放過誰都不會放過我們。”5 f9 \; o! Z- C9 ]( j9 O

1 c& T9 Y9 N( \  陸雲耕道:“我有點不太理解,熊族要對付我們,這是必然的,但有必要對付另外三族嗎?別的不說,眼下大敵當前,殭屍之禍迫在眉睫,在這節骨眼上內鬨,只會令殭屍群坐大,熊族不會不明白這道理吧?”- i/ S3 Z' u0 `9 p' U& e/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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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明白,所以他們難得地作出妥協,把所有人集合起來,要先設法解決殭屍的問題,然後再……唔,其實老大你問的也沒錯,我一直覺得,那些熊族好像不把殭屍兵團放在眼裡,沒當這是威脅……”4 h' X- B: {9 S$ B; t(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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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熊族獸人的態度,特別的傲,那和其他獸族得勢時候的霸道不同,那種傲不是刻意擺出的高姿態,他們好像把我們、把其他獸族都看成蟲蟻一樣在蔑視……這是一種長久處於高位,習慣俯視所養出來的氣質,普通暴發戶一時培養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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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頻頻點頭,別說是眠茶、陸雲耕,就連慈航眾僧都深有同感,熊族獸人的姿態之高,匪夷所思,東方戀雪說“視其他部族為螻蟻”,這點尤其獲得眾人共鳴,哪怕與熊族沒什麼機會交談,都會對他們那種冰冷的眼神印象深刻,似蔑視,又有些不對,因為人不會特別花時間去蔑視螻蟻,這純屬浪費時間……5 q2 r( p- w, q1 M

9 d. w6 M+ R' j$ g. ~  M* T5 n  “熊族隨便派支部隊出來,都是成片高階,這種戰力連帝國也要傻眼,說強確實是強得驚人,但……要用這樣的實力,去蔑視殭屍兵團的存在,不把契拉東讚的威脅放眼裡……似乎不太夠。”東方戀雪皺眉道:“我估計,熊族還有更深的實力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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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 Y5 X8 U2 ^  f, ^! ]  陸雲耕道:“我聽說,他們的聖者雪科夫,非常厲害,還有一件超級神器獵妖槍,可能……”2 O" ?6 Q* r0 L7 c*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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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雪科夫大名鼎鼎,還有眠茶大師親自掛保證,肯定是厲害的,但我始終認為,熊族的依恃不只是個人武力,可能……從那些古老神廟裡得到了什麼好處。”東方戀雪道:“多說無益,橫豎距離翻臉還有點時間,我想去蒐集資料,試探一下熊族的反應。”  b0 {: g. s% E5 m7 T  s% H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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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探敵人反應,這不算什麼稀奇作法,但熟知東方戀雪為人的陸雲耕、胡燕徒,知道他每次去試探,都會把對方氣得暴跳如雷,七竅生煙,如果是在兩軍對壘的時候,讓東方戀雪這麼去搞搞,看看那些熊族會否氣到打破那種冰冷輕蔑,倒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可在這節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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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N0 j* ~$ O8 I  “……還是我去吧。”陸雲耕道:“你身體都這樣了,再有點什麼閃失,你就真的沒命了,不能老是讓你一個人獨擔風險。”( o" U, w, C7 k$ d

5 z# s, S( `7 f$ S2 h6 g  “唉,要是可以,我也很想躲在後頭,讓你們去冒險啊,但如果讓老大你來替我的話,我相信你可以全身而退,熊族未必能把你怎麼樣,可你也同樣拿他們沒辦法,不可能氣到他們失去理智,也拿捏不住那個分寸,那還不如別去!”2 r- T) Q'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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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聳聳肩,道:“不過有一點你說得沒錯,這趟不能只有我自己一個去,老大、老胡,咱們三兄弟一起出動,去看看那些熊兄熊弟,願不願放我們離開吧。”6 j- {/ ?7 Q/ y+ i0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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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東方戀雪屢屢獨扛風險,陸、胡兩人都覺得不是味道,現在有個機會能與之並闖,兩人都沒什麼意見,覺得早該如此,便推著東方戀雪的輪椅,前往熊族大營。* S1 ^6 y3 M+ [/ w

* `  U2 X4 z+ _+ G8 ^: b. n; {% B  “喔,眠茶大師,你不用等我們,可以繼續把非人者的故事說完,我們回來以後,找其他人問了抄筆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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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y/ Y) u6 D9 z% \/ v9 u  臨走之前,東方戀雪拋下了這麼一句,令眠茶搖了搖頭,又笑了一笑,“聰明人就是麻煩啊……趁著還有時間,我繼續把事情說完。”+ J" U/ q6 k/ |1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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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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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23:5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九集 第一章 天命所歸.神佛護佑(中)/ f6 H" ~+ _) D; m6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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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正等待眠茶繼續講述九懺舊事,卻忽然聽見眠日一下喊停,紛紛錯愕望去,只見眠日面上陰晴不定,若有所思,就這麼愣了半天,這才開口,“真的不是?”# p. Y3 }" V& M" e-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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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頭沒腦的一句,令眾僧皆墜五里霧中,難解首座之意,有些腦筋靈活的,已開始思索這會否是某種禪機,就只有眠茶曉得他的意思,苦笑搖頭,“真不是,至少……大部分都不是,剩下的,就算起初是,後來恐怕也不是了,但無論是與不是,他們認為自己是有基本人權的,你是想說他們沒有嗎?”9 V' q# H% B* A$ [

+ N- i& E  w# e  一句回答,令眠日首座呆若木雞,指間撥著念珠,忽快忽慢,顯示心情複雜,好生遲疑難定,好半晌之後,這位正直的戒律院首座,肩膀頹然垮了下去,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唸了一聲佛號,卻滿是無奈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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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6 u4 v- y0 j) @' R7 W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7 @- Z/ F) V4 B& d/ I

1 p% b; v5 G. I: V; y  眠日首座茫然抬頭,迎上眠茶的目光,他身為戒律院首座,素來勇於揭露種種黑暗面,秉公處理,絕不徇私舞弊,九懺之事是佛門禁忌,他早有心揭開這層黑幕,讓冤屈得以昭雪,令事實還諸天下,但沒想到……師弟會扔來這樣一顆大炸彈。$ A9 r; t! W5 L* w# H& v; R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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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佛是不會錯的,但有些事……不是那麼簡單來論對錯的,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對錯是毫無意義的……9 l2 R( Z. v% K+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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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的表情,看來滿是苦澀,眠日此刻多少有些理解,為什麼這個師弟在北地一直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了,照理說,一個主動離開慈航靜殿,外出闖蕩,尋找機會的男人,就算不是充滿野心,至少也是很有企圖心的,這種人得了絕世武功的傳承,應該要回來建功立業,退可爭取一堂一院之主,成立自己的派系,進可脫離慈航,在江湖上開宗立派,佔有一席之地……這些事眠茶都沒幹,卻跑去巴吐城協防,撈了個民族英雄的頭銜,然後就此沉寂,基本上再沒聽到他什麼具體消息,慈航靜殿每每談及,高層總覺得莫名其妙,不解那個性烈如火的眠茶,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s* f: g+ \' i7 Q( U+ w. ?1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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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歸塵,土歸還於土,此事已過千年,既然千年來都是如此,也就不用特別把它揭開了……”! }, d$ C) |!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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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日搖了搖頭,往事既不用提,剩下來就只有眠茶的九懺式,據說眠茶這些年來未曾收徒,自己也不可能要他將神功默寫交出,或是直接傳授在場的金剛武僧,既不能提,此事便不用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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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 V4 v7 _8 D) A- y3 e) e7 `

! [, h4 w; G  I" _$ i' P4 X- r. H7 i  “師兄有何指教?”) m2 X- i  d- k" ~9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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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懺之事不論,有些話……我仍想勸你幾句。”眠日首座道:“你蒙我佛特別眷顧,賜與諸般神蹟,甚至還廣及你身邊的追隨者,隱約已經有了門徒的雛形,這或許是因為你傳承了九懺之秘,又或許是因為什麼別的理由……”' y7 R' D  i; x4 H4 Q* }1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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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慚愧,師兄,事情並非你想……”  x; ]7 W0 D(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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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之人,負有某種使命在身,因此得神佛眷顧,身邊廣現神蹟,這一類事不算少見,佛門中偶有不肖之徒,加害這類天命之人,這固是佛門之恥,也是天命之人的考驗,不過……我慈航靜殿可沒有這樣的事,只要我掌戒律院一天,這樣的事情便不會發生,你無須為了明哲保身,埋沒你的才能,這也是拋棄你自己的天命!”6 h* D1 h" y0 o7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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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我還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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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必也留意到,你的那些追隨者,沾染到佛力,能以之自生神通、行神蹟,但未得正式引導,心魔易於滋生,我暗自觀察,他們動武時開口佛敵,閉口真理,正是已受心魔所侵,步入歧途的徵兆……你從不正式出來帶領他們,行使力量,出發點是為了他們好,怕高調行事,引來佛門關注,惹火上身……”0 `% D; `& l) }* I; ^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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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日道:“可如今,你已經不能再逃避下去,這局勢需要你的力量,你的追隨者更需要你出來帶領,為他們照亮前路,引導他們走上正途,完成你的天命,師弟,你既決定挺身而出,引導那些獸人脫離本族,就代表你的天命之刻已到,你邁出了第一步,就別逃避,繼續將這條路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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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我的追隨者中,有獸族,甚至可以說九成五以上都不是人類。”眠茶目中閃過一絲厲色,“這樣也沒有關係嗎?慈航靜殿可一直將與北地異族往來視為禁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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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I( G, z! `4 @; N4 ~1 I  “隔閡來自於陌生與不理解,慈航靜殿雖對北地異族顧忌諸多,可從未明文禁止弟子前往北地傳道,否則焉能容你到今日?況且,不管慈航靜殿的立場如何,我佛只渡有緣者,無分貴賤賢愚,師弟你前來北地,在獸族中廣開人脈,又蒙天賜神通,這就表示北地獸族機緣已至,師弟你以有為之身,普渡眾生,獸族又如何不在眾生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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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4 I1 X) N8 c0 G8 T2 t  眠日首座雙掌合十,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師弟你已逃避得太久,再不回頭,更待何時?我等不辭萬里遠來北地,豈非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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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茶聞言一震,錯愕不已,“師兄你……你……你竟是為此而來?”2 s' P( A1 l5 Y3 X$ {2 B* ^

+ c' T% K# t* X) M  Y  “只恨不能早到一步,及早將這話告訴你……”眠日首座遙望向巴吐城位置,嘆道:“而今大禍將成,我等未必能夠阻止,枉為佛門弟子,真是汗顏,若此難禍延南方,失控無解,還不曉得有多少無辜人命要遭殃……”2 R8 _7 z+ K" t

( M7 w0 @. e- D+ ]7 b  眠日首座說話同時,周身縈繞起一層淡淡光暈,不甚強烈,也不是他苦修得來的琉璃寶焰,而是最基礎,沒有附加效果可言的佛光,還若隱若現,幾乎就快沒有,和其他高僧展現神通時候的莊嚴法相,簡直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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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1 X- ^5 G) V1 A  然而,這卻是在沒有任何刻意運使的前提下,自動生出的佛光,儘管佛典中有言,但教心有慈悲,佛光自生,一切神通變化自成,可在如今的慈航靜殿……甚至整個佛門,都已經沒有人能作到。所謂“懷大悲心,佛光自現”,已經成了空話,甚至是神話一句,卻在這樣的情形下,讓眾人再次見到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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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 R7 J3 t/ ^+ w* |; P

: z8 Z" h& {- i3 Z; H  眠茶著實感嘆,雖然慈航靜殿早已不是過去的那種純淨狀態,僧人們只顧著作生意與撈好處,但……始終還是有些人不一樣,有眠日這樣的人存在,證明慈航靜殿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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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如果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眠日的出現與帶來的激勵,會否就是天意所示?是神佛在指示自己前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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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p5 O. O9 K1 c* |! b- }  眠茶這邊,覺得好像獲得了天啟,但另一邊,東方戀雪三兄弟,正在熊族大營中鬧個喧擾紛紛。1 p9 H6 \' ?0 ~, o! s$ r9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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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胡燕徒、陸雲耕還沒有很留意,這次接觸,東方戀雪的眼神暗示、言語指點,讓他們能從其他角度,更精確地去掌握敵人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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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族使用的兵器,通常是長兵器,充分發揮其力大無窮的優勢,把握一寸長,一寸強的原則,使著大刀、戰槌一類的重物,重力量而輕技巧,即使不用長兵器,他們本身的獸爪就比什麼利刃更具殺傷力,或是用一些戴在掌上的鋼爪,以這樣的形式來強化自身,至於人類這邊所愛用的刀劍,在獸族並非主流。5 `7 J7 r8 S  g

7 p0 |- ~7 C# e  不過在熊族這邊,卻是幾乎個個都佩掛刀劍,刃寬且厚,利於劈砍,很適合獸族的戰鬥風格,而且,這些熊族勇士每個都散發一種訓練過的架勢,那些刀劍佩帶在他們身上,絕不是擺設,更令陸、胡兩人嘖嘖稱奇的,卻是他們身上居然還散發著一股氣機,像是人類修練功法之後發出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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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3 11:27:1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九集 第一章 天命所歸.神佛護佑(下)# n) B" U$ `% n" c; U5 W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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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來,獸族無法修練人類的武功,主要就是指各式各樣的內家真氣,畢竟,外門硬功和招數不難學,姿勢模仿更是容易,可獸族與人類內在臟器、筋絡都不同,如何能學人類的內功?獸族的自我鍛鍊,也都是種種外家武技,把本身的大力與速度加倍強化,就直接抵過人類練上二三十年內功所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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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些熊族勇士的身上,卻散發著內息反應,這就令胡燕徒與陸雲耕不能不驚,要是熊族已找到方法,修練人類的內功,對人類而言,這可能是一場不遜於獸族殭屍之禍的滅頂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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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5 r. d) r# l3 `  “……但這麼一來就能合理解釋,為何獸族的高端戰力全集於熊族了?內外兼修,熊族的戰力理所當然凌駕於其他獸族之上。”東方戀雪沒給這個發現嚇住,很快開始分析新的資料,“不過,要憑這樣去平掉那群殭屍,這還不夠……而且,這並無法解釋,為何熊族不稱霸,只維持秩序?修練內功可無法抑制生物的慾望,要不然,慈航靜殿就不會變成慈航靜殿文化有限公司了。”) L  i( f. W# @

( k8 p4 C7 m4 o, U: U' i+ G, [2 y  “少扯有的沒的。”胡燕徒反唇相譏,“沒合理解釋的事情多著了,眠茶師叔一站出來,那麼多的獸人全部叛離本族,跟著他去幹了,這種事情合理嗎?普天下就有些事情是沒得解釋的,你認為不合理,只因為它不合你的理。”4 J) \& D: {+ v- t

9 {2 ?/ ?- h6 \  W. t- y1 E/ A  東方戀雪笑道:“嘿,老胡的話有點道理,我同意一半,不過要略作修正,不是事情不合我的理,是我還沒找到合理的方式去解釋……但最後我總會找到的,天底下沒有永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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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f0 n' u% g' y. {4 A. E# Z1 S  帶著這樣的信心,東方戀雪三人進入熊族的帥帳,面見熊族的統帥。熊族的熊王此次並未親征,聖者雪科夫被奉為神明,平時也不參與族中政務,此次出征是由雪科夫的弟子來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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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D3 f# k5 o3 ?5 l) j" B  雪科夫揚威獸族數十年,指點獸人武技無數,但真正記名在座下的,只有被稱為七大勇士的七個,以熊王為首,卻不僅限於熊族,虎豹獅狼各有一個,各自依照其所長,傳授一套量身訂做的武技,顯示雪科夫卓然成家的宗師風範,在獸族中是流傳甚久的佳話,此回七大勇士來了五個,全在帥帳之中,席地而坐,見了陸雲耕三人進來,並不起身,也不打招呼,雖是靜靜地坐著,卻形成無言的威迫,陸雲耕三人都感受到那股敵意。4 V+ K" W+ ~, T# T8 c: f/ V! F-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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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麼?這算什麼?包圍我們,要相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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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z( T4 Z6 G" R4 Q5 T" k  “哈哈,老胡,不用急躁,有話可以慢慢講,我們可不是特別要來這裡找事的。”8 e! H3 w! M7 o0 }8 @6 U" U

3 l  F+ n* K, v& h" ?. i0 |7 y  東方戀雪和胡燕徒一搭一唱,白臉黑臉扮得極佳,胡燕徒雷霆震怒時,怒意透過獸王刀散發,化為無形刀罡,朝周圍散發出去,獸族的五大勇士運勁抵擋、化消,時間雖短,卻已足夠讓東方戀雪判斷出他們的修為深淺,儘管這五個獸人的力量,都只是高階的程度,不過他們抵抗刀罡各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巧妙,內息迥異,竟是五套不同功法,加上他們精氣神飽滿,均臻上乘,東方戀雪敢斷言,當真打起來,哪怕沒有狂化,他們也不會輸給普通的地階武者。: ?/ J/ \, G3 b" N( e

  i1 U0 _( |" |# Z) s9 E  五大勇士對人類非常沒有好感,對三人態度冷淡,其中的虎與豹,明顯在壓抑著出手的衝動,當東方戀雪提出“既然明日正午才動手,我們沒必要留在這裡,可以離開吧?”,這兩名勇士首先跳起來,大叫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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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7 n+ ~( c# B% B  不動聲色的人會很麻煩,一問話就氣到跳起來的人就沒什麼難處理了,東方戀雪以言語擠兌,在沒有必要的情形下,扣著人不讓走,莫非熊族包藏禍心,想要把人類給宰光?如果真要動手,與其等到被利用完之後才翻臉,還不如現在就拚個魚死網破。: D, |& n9 G, t5 q# @2 g

: W" A7 Y4 [% T/ y5 Q3 e0 ?/ s) q  這是再明白也不過的挑戰,虎、豹兩名勇士立刻就想要拔刀動手,看得出來,因為虎、豹兩族如今的慘狀,他們將這筆帳都算到眼前人類的頭上,比其他的師兄弟更坐不住,而不待他們動手,胡燕徒、陸雲耕分別跨前一步,氣運全身,散發出的氣機,足以讓任何獸人明白,這邊也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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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動手破臉,有人就會很傷腦筋了,五大勇士之中的熊,站出來喝退兩名師弟,以最起碼的禮儀,客氣表示熊族不屑耍陰謀詭計,既然說了要合作,就是真的作這打算,不會學人類那樣出爾反爾,口是心非,如果人類這邊信不過,盡可離開,熊族絕不阻攔,只不過一眾慈航僧人,關係到明天封印的成敗,要是這麼走來走去,擔擱了時間,最後耽誤大事,後果太嚴重,所以其他人可離開,慈航眾僧則必須留下來。( X) |! t2 A8 y/ @0 {$ o) Y

8 S* M; n3 d1 H% K1 A  東方戀雪揚了揚眉,還真想不到獸族對人類的企圖,居然是聚焦在慈航眾僧身上?另一方面,他也暗嘆己方的人能力不足,如此重要的訊息,竟沒能在早前的交涉中探查出來?要不是自己特別來這沒事找事,逼出熊族的底線,恐怕現在眾人還懵然未知,後頭與熊族交涉,定然進退失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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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那些大和尚不是軍人,是來這裡採藥兼觀光的,也是我們重要的貴賓,要有個什麼閃失,我們全死光了也賠不起啊,不如這樣如何?我們留下擔保品,保證他們明天正午準時出現,絕不誤事,如何?”1 g5 G) e  G: _  a8 @

/ U( w5 q# I5 @  敵我雙方都搞不清楚,東方戀雪能拿出什麼保證品來,陸雲耕更擔心東方戀雪又親身涉險,留下來當擔保品,那可萬萬不行,下意識地攔擋在東方戀雪身前,不料,東方戀雪的籌碼,再次讓所有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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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日那王的研究成果,如何?當初遮日那王犧牲一堆獸人當素材,搞出的三種藥劑,最終的成果在我們手裡,這東西我們其實留著沒用,於你們卻有大用,要不我們作個生意,你們放我們離開,我們用這東西當擔保,事成之後,我們合作研究那些藥劑,如何?”/ f* o8 r& i2 p' a5 x5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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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日那王之名,對獸族有非同小可的影響力,即使是對熊族也一樣,聽到有遮日那王遺留的研究成果,熊族這邊一陣騷動,卻還是那名熊族勇士最為理智,質疑根據情報,當初獅族送出的研究藥劑,東方戀雪已經當禮物交給三族,由虎族族王保管,後來沉入巴吐城地底了,東方戀雪手上如何還會有貨?總不可能無中生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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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8 r4 T& ?! c" O  “呵呵……果然有備而來,熊族的情報力不差啊,不過呢,有些情報是你們不知的唷。”東方戀雪笑道:“試管、藥劑、箱子上的封印,這三件東西都不能造假,否則必被發現,可是……對試管裡的藥劑份量,就沒那麼大的要求了吧?我事先倒出了一半,給他們一半,自己還留下一半……怎麼樣?要交易嗎?雖然只有各半管,不過拿來分析研究,還是一樣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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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7 a' P3 y" ~1 h/ |7 P  此言一出,連胡燕徒都想跳腳,當初和三獸族談判,東方戀雪從交出箱子到讓獸人開箱,自己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箱子裡的事物,委實沒想到東方戀雪過手抽水,還玩了這一招!9 }  ~& c! R$ Y# l2 t& ~5 B, h

5 A! P; f6 a  A( a: v  在場獸人聞言,紛紛跳起來痛罵人類卑鄙無恥,東方戀雪照例是不以為意,把這些“批評指教”當成讚美來聽了,唯一所在意的,就是五大勇士的反應,特別是那名熊人。+ D- U3 F% K. Y0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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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遮日那王的遺產,對熊族也很有誘惑力,他們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但到最後,那名熊族勇士還是拒絕了東方戀雪的提案。, K. W8 ^+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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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疑我們對這交易很感興趣,但到最後,我們只能選擇拒絕,在這個時間點上,任何條件我們也不能妥協,這是聖者給我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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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真是遺憾啊,本來還以為熊族通情達理,我們能有個友好的開端呢,但既然熊族不賞臉,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自丟面子了,老大、老三,推上輪椅,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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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你說誰是老三!”0 z: s; N* [: Y  K  E6 a/ m

0 ~% D& a' [3 q) w) S# ]+ W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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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9 }- ]) M" r  在胡燕徒的怒罵聲中,那名熊族勇士出聲叫住東方戀雪,道:“人類,你要交易,總要拿得出貨來,你的貨呢?”7 Q9 X- y2 {8 K  y$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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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別開玩笑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好隨隨便便帶在身上?雨林這邊治安又不好,我就算不怕強盜搶,也怕賊惦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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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4 j' a) D/ ~  “如此說來,你不是根本交不出東西?手上沒貨物,也敢來找我們交易,你這擺明是詐欺,拿我們尋開心來著?”" Y  f3 i! K'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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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族的勇士露出不悅之情,其他的獸人看來情緒更壞,都已經是明顯的殺意了,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仍能忍著不動手,可以看出雪科夫對他們的壓制,還有這位獸族聖者一聲令下的份量,不過,東方戀雪照例是不把這威脅當回事。0 z% k. k$ w7 k3 u0 k1 o

  p2 W5 f0 B& [# s1 c% h+ d  “哈,交易也有先收錢才交貨的,你當我們人類沒事都把全副家當帶身上,整天等著和人交易嗎?”4 n& t6 O- f/ i2 B

8 U  H2 c  L! g# m; J  \# }* m  “交意確實是這樣沒錯,但你一開始說的可是擔保品,你壓根拿不出來,有什麼資格與我們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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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 R, x+ g1 b) O& {  “這有差嗎?反正……你們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交易啊……”東方戀雪詭異地笑道:“對於口口聲聲大義為名,只想要整碗端走,沒得妥協的人……或獸,本來交易就是沒得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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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25 05:23:1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九集 第二章 陰陽造化.無中生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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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戀雪三人的試探之行,看似一無所獲,卻在離開的時候,有了一段小插曲,那名獅族的大勇士,眼看三人將要離去,壓抑不住自身的怒火,站起來表示人類全都是只會耍嘴皮、沒實力的奸滑之輩,嘴上本事了得,手底功夫不堪一擊,只能算是渣。7 ^, H  j, j& H! ^4 @  o* g4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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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交場合,碰到這種三歲小孩等級的挑釁,連胡燕徒都懶得搭理,但看這名獅族勇士腰間佩的長刀,又薄又長,似乎是走突刺輕捷的路子,與傳統獸族的戰鬥風格不同,這多少讓胡燕徒有些躍躍欲試,只不過,那個獅族勇士後來的話,卻讓胡燕徒、陸雲耕一頭霧水。, O3 z1 Q4 I6 |; O, f2 ~: b% x

, Z( l3 a" y; r  “人類就是沒種兼沒用,我鄙夷你們這些沒種的東西!特別是那個叫西門朱玉的賤種!更是賤種中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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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串怒罵,陸雲耕和胡燕徒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成了遷怒的對象,當年遮日那王的霸業,被西門朱玉會同西方各族所阻,更連帶造成獅族衰敗,這名獅族獸人對人類懷恨在心,也是可以理解的。7 m$ {5 Z3 w3 v6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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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朱玉那臭賊死得早,沒膽子,如果他有那麼丁點的勇氣,就該多活一段時間,與老子一戰,讓老子親手斬下他的人頭餵狗!這些年裡,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人類,凡是碰到人類,定斬不留,已殺了三百二十四人練刀,有老有小,要不是聖者有過嚴令,今日我就讓你們血濺當場,祭我的寶刀!”, U4 o" N% H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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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獸人公然叫囂斬殺老弱婦孺祭刀,胡燕徒和陸雲耕都感義憤,要不是因為場合不對,真想立刻就出手教訓這狂徒,但眼下不是適合撕破臉的時候,經過考慮,陸雲耕還是扔下一句。: U* P3 _* s* I0 `2 `8 Z

9 A5 s$ p/ _; P- A) C6 N( g6 O2 _  “在我看來,欺負弱者,並不能顯示強者的強大,只是一種愚蠢和自以為是的滿足,面對真正的強人時,不堪一擊……西門朱玉雖然已經身亡,但我保證,將來會有人代替他,讓你知道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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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p; r" H' {% ^$ i* S  擲地有聲的一席話,馬上得到旁邊的連聲拍掌,很可惜不是來自獸人,當陸雲耕轉過頭去,就看到東方戀雪在那邊,眼睛笑瞇成一條線,高聲叫好……別人鼓掌還好一些,看到東方戀雪在鼓掌,陸雲耕也不知為什麼,首先想到的,就是幸災樂禍這個詞,跟著就是一種自己馬上要倒大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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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三人離開熊族營帳,胡燕徒略微不滿地抱怨氣悶,覺得這趟談判一無所獲,白跑一趟,還聽那頭臭獅子大放厥詞,偏又不能出手斬人,煩悶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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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雖然是悶了一點,但要說一無所獲,也未必喔。”東方戀雪笑道:“老大,兩次接觸,你對熊族高層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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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確實都是非凡俊材,只可惜,對我們的敵意真是明顯,過深的種族仇恨,不是一時三刻能夠化解的,我敢說,要不是雪科夫對他們有嚴令,他們一定會衝上來把我們撕碎,從這點上,我覺得他們也不是不在乎那些殭屍,要不然,雪科夫不會對他們下嚴命,要統合各方勢力來對付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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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耕摸摸腦袋,苦笑道:“不過,等明天的封印處理做完,他們會不會落井下石,兔死狗烹,順手把我們都幹掉,這點就很難說了,東方你覺得呢?”, h) S$ _% w$ Q# C

4 Z1 a$ f7 v& r( J  “熊族說過,只要我們幫著明天的處理,事情結束就任我們離開,舊事一筆勾消,條件是不能再回來惹事。這些傢伙又都是直腸子,學不來口不對心那一套,從他們的表情、眼神來看,他們確實打算遵守這個約定,畢竟這是雪科夫下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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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7 M" y6 L% Q$ P  “那你也認為他們可以信任?卻又為何我覺得你仍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t, T+ @5 ~  a% Z; k

( r7 ?" A' A4 ?' }( f  “因為就算一切看起來沒問題,卻還是有隱憂……”東方戀雪苦笑道:“獸族從來就不和人類講什麼信用,現在他們之所以會守信,是因為雪科夫下了命令,但這命令要是改了呢?如果這命令有了變化,他們還會守約嗎?”3 M9 }% i  p) n%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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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耕一震,道:“你是說,他們的聖……”2 @3 G) N) t! A2 r0 R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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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也沒說。”東方戀雪瞥了附近走來走去的熊族士兵一眼,“隨便詆毀聖者名聲,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現在多說無益,照原定計畫做好準備,明天不管發生什麼,都照樣應變,兵來將擋便是,喔,對了,老大,有一點要特別提一下,你最後的那個嗆聲,嗆得很棒,給你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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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j+ ~0 o3 B( @  Z( p5 t; B  “這個……有什麼特別需要誇獎的嗎?老胡平常挑釁敵人,我從沒見你誇獎過他……這該不會是一種反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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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多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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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時分,各大獸族的隊伍,圍繞著巴吐城遺址的方圓數十里拉開,各自駐守一方,依照熊族所提供的法陣圖形,分別據守,虎豹、狼、熊圍成三角之勢,人類則被安排在中心點,也就是巴吐城遺址的正上方,這個地點有夠糟糕,東方戀雪得知這安排時,表情扭曲了一下,活像是膝蓋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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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本來不是說擺五星陣的嗎?怎麼臨時變成這種樣子?這個新安排真的是有夠爛,不管怎麼看,那邊好像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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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E  o: B, y8 ]8 g& a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拒絕?”陸雲耕皺眉道:“我們應該也可以拒絕這個安排吧?”; N1 z( D5 L$ {5 V! B  s$ J  n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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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這點我還真不知道咧,原來我們還有得選嗎?別傻了,頂多就是二選一,看看你是想沒法活著回去,或者立刻就死!各獸族對我們可是一直磨刀霍霍啊!”東方戀雪道:“況且,他們提出來的這個法陣佈局,還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我想拒絕都無從說起……難怪特別有限定,誰都可以離開,就是和尚們不行,媽的,他們打一開始,就是衝著和尚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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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2 Z& ]2 M3 D4 ]7 a  東方戀雪望向陣地的最中心,在原本巴吐城城主府的位置,慈航眾僧與眠茶正在那裡結陣,連胡燕徒都跟在旁邊,他誦經結陣的本事不行,但怎麼說也是和尚出身,在這種慈航子弟大團圓的時候,多少能幫忙打打下手,而陸雲耕這個俗家弟子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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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奇怪……熊族從雨林邊境,大老遠跑過來,卻一開始就針對我們,衝著和尚而來……他們沒可能一開始就曉得我們這邊的狀況,其他獸族也不可能掌握得到,所以,要嘛是他們陣營中還有個智囊或二號人物,抵達戰場後,立刻根據情勢,做出判斷與佈局……不過昨晚沒見到這樣的人物……”東方戀雪露出憂色,“要嘛就是……敵人的情報力更勝我們一籌……這就很糟糕了……”' P) q+ _" e% a: y/ \( i, Q%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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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耕點頭道:“確實不妙,但都已經來到這裡,這些事情多想無益,見招拆招吧,況且,以你的個性,既然踏入別人的安排,相信你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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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老大你這句話……我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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