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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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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16 01:42:5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6-16 10:3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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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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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韻迎上去,笑道,“是江筱表姐,她和楚二少爺定親了。
    楚北聽得一笑,“這麼快就定親了?”
    速度還真是快。
    和他們相比,當初他娶清韻,實在是太磨蹭了。
    清韻點頭,揶揄一笑,“剛知道呢,一個兩個的親事都太急了,我看還是早早的把賀禮備下,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楚北深以為然。
    他想到昨天下午,他騎馬過街,和逸郡王一起,碰到了楚彥。
    楚彥請他們去酒樓喝酒,逸郡王以前最積極,現在一聽就搖頭了,“別跟我提吃的,我感覺我早上吃的還卡在喉嚨裡。”
    楚彥就笑話他了,“一大清早就和郡王妃比誰吃的多?”
    逸郡王兩眼一翻,見不得他嘚瑟,“你也別笑話我,你遲早娶媳婦。”
    “我不急,”楚彥笑如春風。
    逸郡王就看他了,摸著馬毛道,“當真不急?”
    “不急。”
    聽他說不急,逸郡王將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道,“還真是一點都不急呢。”
    楚彥就不解了,“我應該著急嗎?”
    逸郡王點頭,“方才來的路上,我以為你是著急的,我還以為你喜歡江老太傅的孫女呢。”
    楚彥皺眉了,他看了楚北一眼,“什麼意思?”
    他都聽不明白。
    逸郡王就摸著馬毛笑了,“方才來的路上,我聽明郡王可惜,說你和江筱姑娘是絕配,誰想到江筱姑娘要許給別人,替你惋惜,不過你不喜歡人家江筱姑娘,她嫁給誰都無所謂……咦,你這臉色不對勁啊。”
    楚彥臉色僵硬,“我怎麼沒聽說這事?”
    逸郡王聳肩了,“我也是剛聽說,你沒聽說,不很正常嗎?”
    正常個屁!
    楚彥溫文爾雅,難得一見他爆粗口,他天天往江家跑,他怎麼都沒聽說這事。
    他懷疑逸郡王是騙他玩的,反正他也沒少騙人。
    他不信,就問楚北了。
    楚北想到鎮南侯在他面前的感慨,看人家獻老王爺的雷霆手段,連逸郡王那炸毛獅子都捋順了毛,乖乖娶媳婦了,彥兒怎麼就不知道急呢,我是不是也該學著點兒?
    楚北覺得有必要幫外祖父一把,就道,“你跟江老太傅學習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要是對人家姑娘有意,就該上門提親,你不開口,江家如何知道你的心意,江大姑娘比清韻還大,她許人很正常。”
    楚彥這才有些急了。
    他實在拿不定逸郡王和楚北是不是聯手忽悠他,不過他還是著急了,隨意尋了個理由,然後就去江家了。
    他走後,逸郡王還和楚北打賭,賭這親事幾天能定下。
    要說,江遠和逸郡王性子也有些相似,喜歡開玩笑。
    楚彥沒好意思找丫鬟小廝問,就抓著江遠旁敲側擊。
    江遠人精似的人物,楚彥一張嘴,他就知道這小子心屬他妹妹,
    以前沒見你著急,現在知道我妹要許人了,就急的亂跳腳了,早幹嘛去了?
    他一臉高興又惆悵不舍,大把大把的往楚彥心口上撒鹽,一點都不含糊道,“是啊,這兩天娘是在幫妹妹物色夫婿,估計要不了幾天就定下了,筱兒已經及笄,出嫁很快,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你一杯喜酒的,不過酒可不是白喝的,要幫忙做攔路官,我可是琢磨了許久,必須攔到他叫爺爺。”
    江遠摩拳擦掌,好像撒了鹽,拍手似的。
    嗯,得先請逸郡王吃兩頓,感謝一番。
    要不是他推一把,這木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表明心意呢,他身為大舅子,想催又不好張口,人家都不急,他急什麼,他妹妹又不是嫁不出去。
    楚彥到這會兒,才真急眼了。
    不過江筱只是議親,還沒定下來,要是再晚兩天,估計真的就遲了。
    再不敢耽擱,楚彥趕緊回府,讓楚大太太上門求親。
    然後,親事就這樣迅速的定了下來。
    話說,這會兒楚彥正殺向獻王府,找逸郡王算帳呢。
    他隨口拈來,卻是嚇得他一晚上都沒睡踏實,輾轉反側,總擔心江大太太有了中意的人選,或者和人口頭定下了,他不是沒能力搶親,他是鎮南侯府二少爺,撇開楚北不說,他才是真正的大少爺,搶一兩個媳婦,不用祖父出馬,他自己就能兜住。
    一晚上沒睡,他都琢磨要怎麼搶了。
    到了天亮,才勉強睡下。
    這筆賬不算算怎麼行?
    可是他要算帳,逸郡王能讓他討了便宜去,他道,“你不是不著急娶媳婦嗎,我開江大姑娘的笑話,你急個什麼勁啊,再說了,你要不娶她,我還琢磨著要不要娶她過門呢。”
    楚彥眉頭皺緊了,“你才娶的郡王妃!”
    逸郡王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我現在已經打算休妻了,娶媳婦,還是應該要溫婉如水的,過來人,肺腑之言。”
    臉上難得一見的滄桑,好像在後悔當初沒聽老人言,吃了大虧,後人要引以為鑒。
    和那副紈絝樣子,太不搭調了。
    楚彥,“……!”
    休妻這麼大的事,他怎麼能說的這麼雲淡風輕。
    尤其郡王妃還走過來,他是當真她的面說的,最奇葩的是,郡王妃居然面不改色。
    面不改色就算了,她居然還笑。
    可見,絕對不是第一次說了。
    他們兩個不尷尬,楚彥尷尬了,他覺得他就不應該來,“我……。”
    他開了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棠兒不在意的笑道,“他一天要說好幾回,可是一上桌,吃不了一半,他就會改主意的。”
    吃不贏她,這輩子都別想休妻。
    想到逸郡王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拍胸口道,“吃不下了,算了,還是過兩天再休妻吧。”
    明明是吃不下了,卻一臉大義凜然,我是看在你被休了,會很可憐的份上,讓你多在王府待幾天的,不是真甘拜下風了!
    蘇棠兒就覺得自家夫君特別的可愛,看著特別的順眼。
    她覺得她嫁進獻王府沒幾天,就學壞了,她喜歡看逸郡王一臉討厭她卻幹不掉她的無奈眼神。
    那樣她會覺得,我也很強大。
    逸郡王看著她,就想到自己屢戰屢敗,士氣基本已經磨光了,有些不耐煩道,“能不要在我眼前晃蕩嗎,看到你,我就想到包子。”
    他娘的,這輩子都不想再吃包子了。
    深惡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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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16 01:44:4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二章 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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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逸郡王娶個媳婦都憋屈成了這樣,楚彥就算帶了一腔怒火來,也消了個七七八八了。
    想到自己即將要迎娶的媳婦溫柔端莊,才貌動人,將來能舉案齊眉,紅袖添香,心中說不出的滿意。
    最後,對逸郡王捉弄他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改日請你喝酒,”楚彥抱拳謝道。
    “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請吧!”逸郡王彈跳而起,抓著楚彥的手就往外走。
    他現在已經排斥在王府裡吃飯了,總覺得吃什麼,都帶著一股包子的味道,食難下嚥。
    自打娶了媳婦,幾乎包子不斷,大廚房沒少做包子,他們吃不完,下人們吃,王府的伙食向來不差,這麼多天連吃包子,別說他了,他們都有怨念了。
    要說楚彥,來找逸郡王,在府裡看了回笑話,在王府外,還看了一出。
    他們剛出門,要邁步下臺階,就看到王府一旁,有人抬著轎子倒著走……
    倒著走路的都沒見過,抬著轎子倒著走的,楚二少爺長這麼大還是頭一遭見,太新奇了,這簡直就是神技能啊,也不知道轎子裡做的是什麼人。
    剛這樣想,那邊轎子出問題了。
    本來抬轎子,講究就是一個步伐協調,才能將轎子抬穩了,倒著走,這步子可不好控制,這不一下沒抬好,哐當一下,轎子落地了。
    逸郡王瞥頭望過來,嘴角抽了一抽。
    正巧那邊,小廝牽馬過來,逸郡王翻身便上馬了,見楚彥沒動,催道,“別磨蹭了。”
    楚彥眉頭輕挑,也跟著上馬了,等騎馬走遠了幾步,他問道,“你知道轎子裡坐的是誰?”
    不然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對這麼奇葩的人和事不感興趣。
    逸郡王兩眼一翻,道,“轎子裡面坐著的是我的岳母大人。”
    楚彥,“……。”
    再說,轎子忽然落地,蘇夫人有些頭暈目眩,丫鬟也嚇壞了,趕緊掀開轎簾道,“夫人,姑爺走了。”
    蘇夫人扶著髮髻出來,罵抬轎小廝笨,讓他們避開逸郡王,不知道掉頭走嗎,居然往後退。
    掉頭走,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府裡出了急事,趕緊回去。
    倒著走,這不明顯是存心避開他嗎?
    幸好逸郡王沒過來拆臺,不然她這張臉哪還掛的住?
    幾個小廝被罵的委屈,又不敢出言辯駁,只能在心底嘀咕,他們倒著走,還不是夫人您的貼身丫鬟擺手示意的,怎麼能埋怨他們呢。
    蘇夫人整理好鬢髮,就趕緊上前,進王府找女兒了。
    她有幾日沒來王府了,本來女兒出嫁,不應該來打擾,有什麼事,讓丫鬟跑一趟也夠了,可是有些事,丫鬟沒法代勞,少不得她這個做娘的親自跑一趟。
    昨兒,她給女兒挑的陪嫁丫鬟回去了一趟,她找來詢問了兩句,知道不少女兒嫁進王府的事,聽到女兒幾乎天天和逸郡王比賽吃包子,而且吃的是在將軍府的兩倍,丫鬟都看不過眼了,她不來看看,她還真怕回頭再見到女兒,她都認不出來了。
    而且,逸郡王是天天把休妻掛在嘴邊,萬一真休了回來,可怎麼辦啊。
    蘇夫人怕見到逸郡王,所以才要避開他,畢竟現在獻老王爺不在京都,萬一逸郡王要她將女兒帶回去……
    現在逸郡王不在府裡,她心稍安。
    就是不知道逸郡王什麼時候回來,她實在不想跟他碰面,有什麼話,得趕緊和女兒說了。
    外院偏房內,幾個小廝圍著總管抱怨吃包子的事。
    包子是不能再吃了,可又不能跟郡王妃提,郡王爺愛面子,他們去抗議,沒得叫郡王妃以為爺慫了。
    爺是那種寧願噎死,也不後退半步的人。
    這廂正為難,那邊護衛過來稟告蘇夫人登門的事。
    總管眯眼一笑,“機會來了。”
    然後,幾人勾頭一合計,在蘇夫人去內院的路上,不動聲色給她上演了一出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主子相爭,下人遭罪敢怒不敢言,只能背後偷偷抱怨的戲碼來,並含蓄的表示天天如此,難以招架,要是老天長眼,郡王和郡王妃能夫妻恩愛,他們少活十年也甘願,哪怕兩三天吵一回,他們也心滿意足了。
    蘇夫人聽的是兩腳生風,面紅耳赤,恨不得轉身便走。
    好在她忍下了,故作鎮定的往前走。
    見到女兒,把門一關,蘇夫人就不管女兒嫁人了,她要管也要收斂一點,劈頭蓋臉一頓數落了。
    蘇棠兒很委屈。
    明明吃包子絕大部分是逸郡王提出來的,他要以卵擊石,她順著他也是錯?
    以卵擊石四個字,蘇夫人聽得頭暈目眩,女兒這是多能吃啊。
    她這才嫁過來幾天,獻王府下人就怨聲載道了,長此以往,沒得為了討好郡王爺,給她女兒下毒。
    蘇夫人只能下狠招了,以後她再這樣,她就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蘇棠兒還真有些害怕,哪敢不答應蘇夫人啊,只是她能管的了自己,管不了逸郡王啊,他挑釁人的本事太強了,她控制不住。
    蘇夫人也知道逸郡王那性子,也不能全然委屈了她女兒。
    蘇夫人略微一思岑,就想了個輒。
    讓蘇棠兒給逸郡王鞋子,做好一雙鞋,才許她和逸郡王爭一次,其他時候,堅決不行,而且做鞋絕對不能假手於人,否則,她就當沒生過她這個女兒。
    蘇棠兒討價還價,蘇夫人寸步不讓,她只能答應。
    蘇夫人很滿意了,逸郡王穿的鞋子,她見過,很精緻,以她女兒的手藝,就算不眠不休,也要兩天才能做好。
    母女兩的談話,暗處的暗衛聽得是一字不落,太高興了,趕緊去稟告郡王爺。
    逸郡王聽後,眼睛都亮了起來。
    親岳母啊!
    雖然剛入秋,但他感覺到春天來了,回頭得好好獎賞總管。
    他這廂吃飽了回府,想著蘇棠兒答應了蘇夫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萬一說到做不到,他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為了一顆定心丸,然後尋由頭挑釁、試探。
    結果……
    蘇棠兒被氣的臉頰通紅,放話道,“你等著!”
    說完,扭頭就走。
    逸郡王很得意,他這郡王妃還是很守信用的,氣成這樣也沒想食言,他可是卯足了勁氣的,想試探出她的底線出來。
    他喜滋滋的哼著小曲。
    等看到蘇棠兒拿著一雙鞋出來,他臉上的笑就僵硬了。
    嗯,蘇棠兒這些天給他做了一雙鞋,一直想送給他,只是天天爭吵,沒好意思送,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逸郡王,“……。”
    他抬眸望天,只覺得剛剛還陽光燦爛的天,好像忽然就起了些陰霾。
    他更沒想到,他光明磊落的人生,打今天起,開始有了污點,那就是偷鞋、藏鞋……
    而蘇棠兒這一輩子就開始了做鞋、攢鞋、藏鞋、找鞋……
    這些事,外人知道,已經是許多年以後的事了。
    牡丹苑內,清韻告訴楚北楚彥和江筱定親之後,然後問楚北道,“方才你說我心情好,我見你心情也不錯啊,有好事?”
    楚北抬眸看著天邊悠然浮雲,聲音透著愉悅道,“齊州江家給興國公準備的糧草,已經被劫下來了。”
    清韻聽了,也跟著高興起來。
    那批糧草,楚北從知道起,就一直沒有放鬆過,興國公有兵馬,再添上糧草,那可真是後患無窮。
    現在被劫持了下來,總算安心一些了。
    不過十萬大軍沒有了糧草,必定會大亂,邊關只怕會比以往戰亂更不太平,她仿佛看到了興國公十萬大軍在邊關附近燒殺搶掠。
    興國公擁戴安郡王的理由是安郡王是先太子之子,皇上殺兄奪位,天理不容。
    可皇上這麼多年,把國家治理的還算安穩,安郡王謀逆,為的不是天下蒼生,為的只是他自己,百姓們並不關心誰做皇帝,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明君,一個能給他們帶來太平盛世的明君。
    興國公只要縱容手下人去搶糧食,就失了民心。
    十萬大軍,絕大部分都是窮苦出身,投身軍營,為的是吃飽飯,能有銀餉送到父母妻兒手中,供養度日。
    這邊銀餉剛送到父母手裡,就被人給搶了,他們不心酸?
    到時候,再一挑撥,邊關大權要回到手裡,容易的多。
    清韻在想事情,就聽耳畔傳來楚北的說話聲,“甯王被北晉挾持,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父皇不打算等他回來,就先修改族譜了。”
    修族譜,也就是皇家玉蝶,可是大事。
    這一回,主要是把先太子名字從玉蝶上劃掉,修改甯王身份,還有寄養在鎮南侯府的楚大少爺是二皇子,以及剛剛成親的周梓婷寫上皇家玉蝶。
    和以往相比,這一回的工程著實浩大。
    禮部準備,欽天監挑選了黃道吉日。
    三天后,皇上親筆修改,以示看重。
    修改玉蝶這一天,清韻坐馬車進宮了,不是去圍觀的,她是去給皇后道賀的。
    畢竟,能給“楚大少爺”一個皇子身份,是楚北和皇后他們盼望了許多年的事。
    雖然之前就知道了,但畢竟沒寫上皇家玉蝶,那就是一句空話。
    就算將來提起來,那也是野史。
    她到的時候,長信宮裡已經有不少貴夫人了,都是來道賀的,因為皇上修改玉蝶時,說了,二皇子並沒有死,他還活著,只是當初重傷,不知道流落何處了,凡是提供二皇子消息的,賞侯爵!
    一個傳聞死的皇子,還活著,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不來道賀怎麼行?
    只是清韻沒想到,右相夫人也在。
    當初,右相夫人用冰顏丸,差點喪命,雖然後來毒解了,但臉上的傷疤還有不少,清韻賣了藥膏給她,如今再看,臉上已經看不見一點傷疤了,而且皮膚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不少貴夫人都盯著右相夫人的臉看,右相夫人有些高興,可是想到她受的罪,又覺得窩囊。
    尤其看到清韻,眸底的寒芒忽然大盛,轉瞬,又換了副笑臉,起身給清韻行禮。
    好像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不愉快。
    伸手不打笑臉人,右相夫人恭敬行禮,清韻自然不會擺臉色。
    她點頭一笑。
    那邊雲貴妃就笑了,“宸王妃來的真巧了,方才正說起你呢,你就來了。”
    清韻眸光輕動,心中好奇說大家什麼,但還是先給皇后和雲貴妃請了安,才問道,“方才我在殿外就聽到說笑了,很是熱鬧,但聽不真切,不知道在笑談什麼呢?”
    皇后看了右相夫人一眼,欲言又止。
    雲貴妃就笑了,“右相夫人當初臉傷的那麼重,不僅能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宸王妃的醫術,實在是叫人驚歎,這不,聽說你手裡頭還有比冰顏丸更好的藥膏,都想問問是不是真的呢。”
    右相夫人努力維持的笑臉,總算繃不住了。
    不少貴夫人的眼珠子在她和清韻身上打轉。
    清韻聽著,心思就活乏開了,當初她說手裡有比冰顏丸更好的藥膏,就是為了把名聲傳開,只是當初聽到這話的人並不多,沒有達到她預想的效果。
    不過右相夫人用的藥膏,她卻是用了心的。
    這就是一個活招牌啊。
    她點頭道,“我手裡至少有七八種養顏的膏藥比冰顏丸好。”
    一言出,滿大殿的貴夫人都倒抽氣了。
    一種就了不得了,居然還有七八種,虧得宸王妃夠鎮定,要換做是她們,怎麼也會做出來換成銀子啊。
    不過,她不缺錢,大家是知道的。
    而且,那藥膏之昂貴,就算做出來了,她們也用不起。
    一萬兩銀子,就買那麼一小瓶子,簡直就是搶錢啊。
    這些話,她們敢想不敢說,但是不包括右相夫人,她笑道,“藥膏是好,可惜用得起的寥寥無幾。”
    右相夫人打開了話匣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聲交談。
    大體是,要是能便宜些就好了。
    皇后看大家都想要,她們都是身份不低的貴夫人,和她們交好,有百利無一害。
    她就望著清韻了,用眼神詢問價格能否商榷。
    自然是能商榷了。
    當初,她是逮一筆算一筆,開鋪子做生意,不是價格越高,盈利就越多的。
    畢竟能花一萬兩買一瓶子藥膏的,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她不能存著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僥倖想法。
    只是當初價格定的太高,如今降下來,沒人會相信她是賠本做買賣,會顯得她太黑心了啊。
    只能割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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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2:2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三章 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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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u: ?. S/ A" H  大殿內,議論紛紛。/ u7 ?3 p" k7 ?

1 R$ b0 Q: [  X8 @9 E: b: y6 x5 l# s  清韻眼睛從她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望著皇后道,「這兩天,相公查戶部賬冊,盤算銀子,看國庫有多少錢支撐戰爭,國庫空虛的事,想必大家都有耳聞,相公為此很是擔憂,大錦才剛剛經歷過旱災,如果為了戰事而增加賦稅,是將百姓往火坑裡推,皇上是明君,斷然不會這麼做,清韻和相公盤算了下,打算多調製些藥膏,所得銀錢全部用於戰事。」5 ^$ i, o$ F% W: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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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的說話聲清冽如泉,溫柔似風。) D) y8 Y; k- `2 {- h! ]

5 A6 U7 \' s1 f4 _8 A) E  吹的一眾貴夫人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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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們眼裡,打仗是朝廷的事,是男人的事,與她們關係不大,她們只要守著內院一畝三分地,伺候好夫君,教導好兒女就夠了。+ k% ]) h7 X  r2 v7 v6 c2 N: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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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會管打仗缺不缺錢的事啊,只要不打到京都來,她們就能高枕無憂,當然了,前提是夫君和兒子不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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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5 {) S8 B+ }# v  現在,清韻要開鋪子賣藥膏,所得的錢全部用於戰事,倒有點毀家紓難的味道了。# w$ {; Y& [% |6 `& O

1 P. v/ P/ h$ {% c0 }( E' S, N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安郡王已經從皇家玉碟上給除名了,沒人能跟宸王一爭高下,大錦的萬里江山是她們夫妻的囊中之物,將來十有八九是她腹中胎兒的,她這般盡心也是應該的。# @8 c" A/ g" C7 @4 m.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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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這些,那些貴夫人就紛紛稱讚清韻了,順帶將她出嫁前贈醫施藥十天的事拿出來歌頌一番。! m  {6 t/ f6 U. P) U; `9 n

1 S* z* `4 d# v8 a  見氣氛差不多了,清韻方才拋誘餌出來,「當初藥膏的價格確實有些貴了,那會兒並未打算開鋪子,全看心情賣的,如果真開鋪子,那小瓶子藥膏,價格自然要便宜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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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I1 O. a! L  不少貴夫人都點頭了,是該便宜些,就是不知道便宜多少。. @* d5 G5 B8 [6 h

, z9 i  r4 P1 O+ M- B  畢竟一萬兩銀子,八千兩是便宜,五千兩也是便宜。% e* \; l1 c$ a' O$ l'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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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坐在一旁,她瞥了周梓婷一眼。# v6 }, o; c  i; Q9 q, ]

! |7 u- g# i& ^+ H9 P. \+ E. \! }, D  周梓婷會意一笑,就望著清韻了,「清韻,像那一小瓶子藥膏大概要多少銀子?」* `+ Q$ u! ]" a&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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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思辰了下,道,「五千兩一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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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宜了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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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C! E0 K; p- y! t1 |  不少貴夫人都驚嘆了,只聽清韻繼續道,「玉瓶子比之先前還要大一倍。」* x; K) q9 E) F

5 _: i  M' ~- A  這下,那些貴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 J' [, ^! ^0 @4 p8 g
) k% X* s- a% F% t: \9 e  一萬兩銀子一瓶的藥膏,這一開鋪子,瞬間就降低到兩千五百兩了,既然是開鋪子自然是有的賺了,至少也是一倍的利潤。2 r- O$ V: H" _/ B

6 R' Q& g8 J( k  S9 ?& ]  宸王妃當初賣藥膏,賺的實在是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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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她現在要把賣藥膏的錢全部用於戰事,再黑的心也比她們夠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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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o) ~& T" I- \& l  q  一個個面面相覷。# c, A" B$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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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清韻再拋出來一個誘餌後,大家就淡定不了了,因為清韻說,鋪子開張那一天,鋪子裡所有東西都會打五折,也就是五千兩銀子一瓶的藥膏,只要兩千五百兩,打折三天,之後會慢慢漲價,一個月後,會漲到原價五千兩,之後就不會再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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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7 k% b( H; s  當然了,適逢節假日,會看心情打折的,還有各位貴夫人和大家閨秀的壽辰,只要在鋪子裡做了登記,壽辰那日在鋪子買東西,能享受八折優惠。
7 H( [  I- U% s6 V9 ~( S' W% c+ B7 l, R6 H! ]& D% S- Z7 @+ K
  也就是,不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再有鋪子開張前三天那麼大的優惠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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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s, U6 X/ E- i0 Q  如果要買,千萬不要錯過這一波,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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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V* V5 F7 \% I0 X! J- a  貴夫人們激動了,比養顏丸還要好的藥膏有七八種啊,旁人的話可以當吹牛聽,宸王妃的醫術擺在那裡,她們想不信都不行啊,況且她是親王妃,將來的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宸王寵溺她,她沒有騙人的必要。3 ~, U' T6 E$ B' c3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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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一定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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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a4 F/ _& H( M9 e1 q  貴夫人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清韻的鋪子快點開張,但是,又有問題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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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藥丸那之類的東西,都必須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吃完,不然藥效會大打折扣,她們想要在價格低的時候多買一些,可是留不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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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K3 }! D# F+ u  價格便宜自然好了,可誰都知道剛出來的東西才新鮮,要是壞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y5 b: ?1 Z2 V$ F! k

% `" P0 |' o( @2 D  皇后聽得點頭,「這倒是個問題。」8 }0 X8 u  r2 K) _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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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略微一思岑,就給了答覆,「鋪子剛開張,倒是可以破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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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梓婷就趕緊問了,「怎麼個破例法?」, b3 X4 i9 J" x#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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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就道,「比如,鋪子開張當日,你以兩千五百兩的價格買十瓶子藥膏,花了兩萬五千兩,原本十瓶子藥膏都要帶回府,我可以破例讓你只帶一兩瓶,甚至一瓶子都不帶,以後需要時,再來拿,那時候藥膏就沒有過期的問題了,但是如果藥膏要退的話,只能以當日購買價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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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s9 Y# g* Y2 h/ _# b, V% z9 \8 H  最後一句,完全是廢話。/ Y' f4 p, `3 T# C&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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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夫人這下激動的說不出來話了,這樣一來,問題不就解決了?+ c% N# n' e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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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在鋪子開張那一天,交給鋪子一萬兩,以後買東西,都能享受五折優惠,直到一萬兩銀子買完為止?」有貴夫人腦袋靈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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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K$ y. X6 k0 [  清韻點頭,「說的沒錯,那三天都是五折,晚幾天可能是五五折,六折了。」! w  X, e)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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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鋪子哪天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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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R- G/ h+ j3 E! |1 B& O- o5 E  「十天後。」" s- B5 }- y7 `  u5 Y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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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十天啊,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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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夫人互相小聲議論了,「你打算買多少錢的?」- s# f: ?: j3 b3 n5 |9 O

5 f7 e; U2 T) ]+ ^+ n! b  「怎麼也要買一兩萬兩吧?」被問話的人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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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大的優惠,錯過了,以後就沒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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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5 k/ X: L3 F4 t/ X: D  「鋪子開張那三天,我們都去看看,好的話,就多付一些錢。」有貴夫人道。+ E7 s/ r, x: E$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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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多付錢是肯定的,像養生丸這樣的藥丸,家中有長輩的,肯定要日日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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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4 Z, m% X: N2 t9 O& n  宸王妃當初敬茶,送給太后和皇上他們的就是藥丸呢,聽說用了都說好。4 D/ a5 A& X6 ?) Z+ F* V+ `+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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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服用都說好,效果可想而知了,五折優惠,就等於是買一送一,不多訂些,傻啊。1 ~4 x; T4 r- K.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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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戰爭結束之前,大家買的錢都用於打仗,宸王妃不要一錢銀子呢,她們多買些,全當是為朝廷做貢獻了。- @$ Y  N! T0 m,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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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內,氣氛空前的熱鬧。5 Y# S% x4 k. t& n

$ D9 h9 ~! r- L; ~) J  雲貴妃坐在那裡,只覺得大把大把的銀票朝清韻砸過去,別說砸暈她了,她看著都覺得腦袋暈了。& O, x- d7 q- Y9 g4 E$ z6 w" z"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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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都是安定侯府養大的女兒,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不說說安定侯府更寵溺周梓婷些嗎,連嫡女住的樓都讓給她住了。# H2 t, |* h! u/ o$ F8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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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心底泛酸,那邊右相夫人就笑了,「宸王妃的鋪子開張,許下這麼好的優惠,只怕那一天,不用賣多少東西,就能輕鬆入賬百萬兩銀子,只怕還不止,大家閨秀中還真未見過有宸王妃這麼會做生意的呢。」. U9 X$ n& v9 q0 O' V8 s+ B

9 K9 M' |2 ~. s* N7 ^: B$ D  百萬兩,這數字聽得人倒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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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 A7 m2 w- Y4 }' j7 t) c  可是一細想,可不是得上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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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 X6 q$ F' V  大殿內,貴夫人就有一二十了,都說至少買一兩萬兩銀子的,到時候估計還有可能更多,還有沒來的貴夫人,那數字加起來,只會更驚人。0 ^3 U5 ^7 ^+ [$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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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鋪子幾天就入賬這麼多錢,只怕京都還從未有過呢。7 R3 ]6 q5 z4 ]. U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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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夫人的話,皇后聽了,覺得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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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生意,那是商賈之流,清韻是宸王妃,怎麼能與他們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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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也有些不虞了,她瞥了右相夫人一眼,笑道,「那幾天,我的確有可能入賬百萬兩銀子,但,那些錢都是用於戰事,我不會要一兩,比起盛世時期,那三天我收入多少,就意味著我虧損多少,我今兒可是看在諸位貴夫人高興的份上,我調製出來的藥膏,大家能喜歡,我也很高興,我寧願少賺一點,大家都能用的高興。」$ r5 \- i" \  |" }3 @; i- P8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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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最後,清韻的聲音冷淡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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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m7 g- D! r. d' I1 \1 U6 B6 C  那些貴夫人見了,心都有些打鼓了,因為清韻說了,她會許這麼好的優惠,是因為大家高興,她也高興,她要是不高興了,優惠保不齊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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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0 V* F2 h" H( h) S+ r  想到五折優惠會飛,一個個對右相夫人都生了不滿之心,你要是覺得宸王妃掙錢太多了,不樂意,你可以不買啊,你吃哪門子的酸醋,還給宸王妃添不痛快,沒見過這麼沒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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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當初周二姑娘沒有嫁給大皇子,有這樣的娘,女兒也不可能有多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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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O5 p3 b8 n4 [& z" D  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冷了兩分,笑臉也沒了,右相夫人心底那叫一個嘔鬱,好一個有心機的宸王妃,居然挑起大家對她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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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她大意了,要是尋常時候,大家估計會樂得瞧她和宸王妃掐起來,甚至可能還會同情瑜兒沒了王妃之位,可現在不同了,她們能從宸王妃那裡得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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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大殿內氣氛不對勁,而且右相夫人和清韻的矛盾是因為聖旨賜婚,說來這事還是她和皇上的錯,皇后就是想幫清韻,都不好張口,便有些尷尬了,趕緊打圓場,催清韻道,「我看大家都盼望著鋪子早日開張,你多用些心……。」- P" p( z# B: |, @/ s- ]$ T* r

9 T2 @  y# I* @0 b; a6 ~% V3 ]  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清韻還懷著身孕,又改了口,「但也別累著自己了,你還懷著身孕呢,有什麼事多使喚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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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國庫空虛,一百萬兩銀子能起大作用,可比起清韻腹中胎兒,一百萬兩晚幾天到皇上手裡,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g9 W+ u# x' h) a" }' {

; O3 c' e( h2 ~  清韻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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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的那些暗衛,個個都是好手,不但武功高,辦事更是麻溜,只要把方子交給他們,他們能給你辦的妥妥噹噹的,你沒想到的地方,他們都顧及到了,省心。! Z* P$ c( ~5 ]( {$ C8 v7 Z) H8 M

2 l5 t  l. p5 ?* B  ]* K  這個話題,便就此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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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4 [8 ]$ Z- Q, R( @  剛打住,就又來了兩個貴夫人,看到一大殿的人,微微有些驚訝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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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w$ ?0 C4 J" r  r; r  她們還以為來的很早,誰想到算晚的了。2 g' c) |  `" R, F( D9 o' j+ U"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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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上前,跟皇后道賀,然後祈禱早日找到流落在外的二皇子,闔家團圓。+ v* H  A0 r3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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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你們吉言了。」皇后語氣含著期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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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2 [, U' F* j  說完,便道,「賜座。」" }& F& u$ z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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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就添了兩張椅子,兩位貴夫人道謝後,就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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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g9 f- J* ]" q: p  坐下來後,便小聲問一旁的貴夫人,「你們來多久了,聊了什麼?」% {0 t3 ^7 D* _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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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問的貴夫人笑道,「也沒來多久,也就一兩盞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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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D% T. m% d5 D; Z" |8 u2 O  然後頓了下道,「宸王妃打算開鋪子,賣一些比冰顏丸還要好的藥膏,這事等回去的路上,我再與你細說。」1 z0 d% t1 J0 Y/ l6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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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貴夫人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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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打算現在聽,因為有八卦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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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望著一貴夫人,那貴夫人則看著右相夫人,問道,「安瑜郡主怎麼沒跟你一起進宮,我可是有段時間沒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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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0 j& L% Q2 n6 k9 N& _  右相夫人笑道,「江老太傅府上大姑娘約瑜兒賞畫,她去江家了。」6 u' o3 x! }; X7 ?& X" B

% X" K. b' m/ o( M  很平淡的一句話,可是在這時候說出來,不少貴夫人都驚訝了。* w$ ]7 q$ `+ u: t

) u7 X) C; v, ?) z  前幾天,江筱姑娘才和鎮南侯府楚二少爺定親,兩人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5 A4 C6 P9 |6 P) s1 F$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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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周二姑娘賜婚給大皇子,大家都認為只有江筱姑娘和與周二姑娘一爭高下呢。1 U0 S1 \7 |& b) V

6 o7 G; J! E6 W( j4 T4 V1 b  如今江筱姑娘都許人了,周二姑娘還嫁杏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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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江家可是宸王妃的外祖家,右相夫人和宸王妃不對盤,江家卻邀請周二姑娘過府上畫,這也太奇怪了吧?7 d5 F7 \( N5 a+ M( m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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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眸底都帶了些好奇之色。( D- _6 g) R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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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們沒有記錯的話,江家大少爺好像還沒有定親?) l( Z! O5 N0 U1 G"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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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不會是存了迎娶周二姑娘的心思吧?$ `: U- p7 N* H$ b. x2 a

2 f0 O/ u; W7 U* F  這倒是有可能了,江家門第不低,比右相府還高不少,如果迎娶了周二姑娘,倒是可以化干戈為玉帛,盡釋前嫌了。" }$ O7 @' ?$ Y' [" ^5 {$ a

  e4 s6 C5 @6 E  清韻坐在那裡,偶爾聽到兩句,她眉頭皺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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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N4 ]; t/ b  明明是周二姑娘幾次三番約江筱表姐過府賞花,她都不大樂意去,怎麼現在就成了江筱表姐邀請周二姑娘去江家了,這也太斷章取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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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n9 T9 i/ T& v2 o  T) ?  只怕,她們之前擔心的事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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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H! L& h7 ?$ C9 ?  右相夫人今兒會進宮,又引出江家,只怕不是巧合。1 ~, k8 X, a  k

( @3 O3 A8 n4 c- N9 I# g  這不,剛這樣想,那引出周二姑娘的貴夫人就笑著談論起江筱和楚彥的親事,大家紛紛附和,覺得這樁親事極好,還順帶恭喜皇后,添了這麼一個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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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1 g$ K0 J% C, M9 |  皇后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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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後,話題就從江筱身上,轉到江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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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7 a4 E' Y  N* X3 K  江遠是江老太傅的得意嫡孫,才情卓越,這一屆科舉的狀元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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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i* \( s0 I% Z* x  這樣的人中龍鳳,不知道什麼樣的姑娘配的上他。8 [- c7 q; s1 l7 z# H/ a! n9 x

* }* R1 m3 ~& R& e/ Q  雲貴妃就笑了,她看了眼右相夫人,望著皇后笑道,「周二姑娘先前耽誤了一回,如今還沒許人,怕是沒人敢上門提親,姐姐可想過再幫她指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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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j2 Z4 u$ a  這話說的妙絕了。. T3 S% Z6 Q9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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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是皇后和皇上做主,把周二姑娘賜婚給大皇子的,現在大皇子退了親,娶了清韻,夫妻恩愛,都懷了身孕了,人家周二姑娘還無人問津,聽得人心酸。6 D. m. q5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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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和皇上有責任在幫周二姑娘指一門親事。; g, O; C' |, h8 |& J

# q: x$ Z2 K& `4 ?6 U  當初能做大皇子妃,可見品性端莊,給她再指婚的人必定不能差。, p6 C# u8 F, D2 V" g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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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身份夠的,除了逸郡王之外,便是楚彥和江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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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 t7 s3 n/ ^( b0 \  前兩個已經娶親了,可就只剩下江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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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Y# |3 s  江遠年紀可不比楚彥小,指不定人家江大太太已經在物色中了。  F$ c7 p/ k+ A4 t" x2 t

* a  B# @5 Y, P% S! j* K  再不趕緊下手,指不定就晚了。& D& V! G4 b; M/ r6 n1 e

  j9 [* o* k8 t) v6 V; p; m: Y! F  宸王肯定是不會再娶周二姑娘了,她總不能再一棵樹上弔死,一輩子不嫁人,誤了終身吧?. J! V8 v& @  [& |( z/ j&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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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說完,右相夫人眼眶通紅,她起身,跪下。/ v7 H# e- Z) S) y

3 h( M; K3 U/ M; |- e  跪求皇后再給她女兒賜婚。* {# ?% Y+ s-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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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頭大。. V5 A  `  e- {; ~" r-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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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賜婚不是不可以,可是江老太傅的孫子,她就不能隨便做主賜婚了。: W  A7 o6 f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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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清韻。7 j5 m( K5 O* \1 h;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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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巴巴的望著她,欲言又止,她已經委屈了周二姑娘了,再阻攔皇后給她賜婚,就太沒心沒肺了。3 |' f) c1 ]8 g4 [$ f'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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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沒有說話的份,只能用眼神表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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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光明亮,含了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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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千萬別答應啊!7 f2 ^5 ~7 y: P, `, e)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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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那性子,不大可能會喜歡周二姑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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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2:4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四章 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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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踟躕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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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夫人就跪在地上,眼眶紅著,好似皇后不答應,她就長跪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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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V# n/ K; U+ r" v  大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A  n: A4 K! C1 T, H( H8 t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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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夫人抬頭,望著皇后道,「瑜兒性子執拗,原先皇上和皇后您給她賜了婚,她便認定了大皇子,誰想到大皇子是和安定府府三姑娘有婚約的楚大少爺,他們感情深厚,瑜兒又孝順有加,為了我甘願放棄,如今過了許久,宸王妃懷了身孕,瑜兒也放下了,她年紀不小了,我這個做娘的,捨不得女兒出嫁,卻哪狠的心真不讓她嫁人?可瑜兒曾經被皇上賜過婚,又有誰敢上門求親,求皇后憐惜瑜兒,給她再指門親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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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J1 l4 P, s8 O( d/ U! x  一番話,右相夫人說的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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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 n2 u" ?- D1 a1 m2 a  一家有女百家求,這很正常,可要是沒人上門求親,那可是臉上無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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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5 i: f4 X% [  可右相夫人說起來,並沒有絲毫的慚愧,旁人家女兒沒人上門求親,要麼是品行不端,要麼是身有殘疾,或者醜到極致,看到都實難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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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9 H, {3 s4 i# d% h  她女兒要容貌有容貌,要才情有才情,之所以沒人上門,那是旁人太有自知之明,知道高攀不上,不想來自取其辱。7 U* W# P1 X5 _' g

' h: C9 y$ M0 i) {$ o1 y  況且,當初周二姑娘那麼堅決的要嫁給大皇子,又有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心裡惦著別人的女人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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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二去,右相府就門庭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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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z' Q$ ~3 r1 y! T  在聽右相夫人的話,雲貴妃點頭輕嘆,「周二姑娘孝順有加,為了救母甘願放棄大皇子妃的位置,如此孝順,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兒。」* Z1 O" U  r% [- |: E5 S

% ^7 p9 \! q! R" d( I  雲貴妃嘴上說著,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p' o7 w4 {# P! Y1 b8 e. d

; i& _) q3 N- x  v( l  細細探究,竟是有些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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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U4 l! v1 q/ M; g' a  周二姑娘的確很好,她不是沒想過娶她做兒媳婦,也曾當著右相夫人的面試過話鋒,可惜人家看不上她兒子,說什麼女兒還小,想在身邊多樣幾年,悉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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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n7 L( Y1 U  `  那時候,周二姑娘只差幾個月就及笄了,京都這麼大年紀的大家閨秀,嫁人懷身孕的都有,拿這樣的理由搪塞,明擺著是看不上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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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A* u, c$ s+ ]# \  後來,沒多久,周二姑娘就賜婚給了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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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皇上賜婚,但皇上向來不專橫獨斷,尤其是給人指婚這樣的事,必定是先問過右相的意思。6 O8 P' s4 J- z& W$ \' I0 T

/ g/ e# ?  k1 {5 F  嫁給她兒子,就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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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給大皇子,就高興的屁顛屁顛的,活該最後賜婚的聖旨被收回,到現在都沒人敢上門求親了。/ A$ x* X' r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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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右相在朝中權勢不低,雖然不能跟鎮南侯和江老太傅相比,卻也不容人小覷。4 }  `0 Z. o+ L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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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不過是動動嘴的事,能賣右相夫人一個好,將來保不齊就有求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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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B! [6 G4 M$ z. ~4 J  以前有太后護著,安郡王擋在前頭,雲貴妃也沒想過去爭皇位,是皇上把她爭奪皇位的心給撩撥了起來,最後再一點點的給熄滅掉。
7 }1 n- n& L) X7 F" T. X5 ]
! p5 X9 u$ ?  q9 }  現在太后不說自身難保,卻也不會再向從前那樣壓制皇上了,更不會反對皇上立宸王為太子,二皇子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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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 B/ l) l  可想到二皇子和大皇子之前的過節,沒少幫著安郡王和大皇子作對,將來會不會被報復,還真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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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N+ J; e( z  她讓周梓婷和宸王妃交好,她們是表姐妹,又是一府長大的,關係親厚,或許將來宸王能看在宸王妃的面子上,對二皇子寬厚一些。7 q. L6 z" @% Q: z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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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再有不少朝臣認同二皇子的才能,將來在朝中謀個好職位,總比做個名聲好聽,人前被人羨慕,人後被人唾棄的混吃等死的閒王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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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雲貴妃就望著皇后了,「京都世家少爺有不少品性都好,但論身世、才貌都能和周二姑娘配的上了,我看也只有江老太傅的嫡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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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右相夫人還只是求皇后賜婚,沒有把人挑明,雲貴妃這麼說,皇后是想逃避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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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6 Y# Y! B$ C( h0 t1 U  再加上四下貴夫人都在議論,好像還真的只有江老太傅的孫子和周二姑娘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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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D+ ]' L! d2 R, V  清韻坐在一旁,聽得眉頭擰著,頗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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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 G5 M1 e8 A  江遠的身份自然配的起周二姑娘了,可不能因為配的起,就硬要皇后拉過來將他們湊成一對吧,也得看別人願意不願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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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5 c$ I* C$ `4 j' }& K  E8 }  在周二姑娘親事上,皇上和皇后是虧欠了她,可也給了她郡主的封號,也就皇上和皇后厚道,不願意做的過分,君臣離心,才會縱容,現在好了,縱容的人敢往他們腦門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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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1 p/ H) u- }  別說周二姑娘嫁不出去,還是那話,她根本就不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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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2 O! `1 [6 t" T1 L4 i  只要右相夫人和右相相中了女婿,對方也同意,一起求皇上賜個婚,皇上會樂意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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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這樣,剃頭挑子一頭熱,什麼都不做,就直接說沒人上門求親的,這不是明擺著還是怪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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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Q6 C$ B. L  敢情現在臉好了,皇上又對右相委以重任,右相在去南楚的路上,她們母女就是鬧出什麼事來,家裡沒人管,外人不好管。: \. H) c" s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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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還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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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4 y, L2 C) k5 ?; k. T  雲貴妃嘴角一勾,道,「姐姐不會是認為周二姑娘配不上江大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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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a# K8 o$ {1 {  這話問的,周二姑娘配大皇子都夠了,還能配不上他江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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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k! i1 a, U  要說配不上,也該是江大少爺配不上周二姑娘才對。% y( F/ T. s2 Q9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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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話太得罪人了,誰不知道江大少爺是江老太傅的寄予厚望的得意嫡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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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淡淡的瞥了雲貴妃一眼,「江大少爺的家世,才貌,自然是無可挑剔,可性情如何,本宮還真不知道,賜婚不是兒戲,不是家世匹配就夠了,況且,江大少爺那般優秀,本宮就算要賜婚,也要知道他有沒有婚約在身吧,萬一有婚約在身,本宮豈不是好心辦壞事?」6 Y6 E' U& H' M' f8 k6 ]- B8 P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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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眸光帶了些不悅,雲貴妃趕緊認錯,「是妹妹疏忽了,只是覺得周二姑娘可惜了,才會急人之所急,畢竟當初是皇家虧欠她在前,咱們皇家做事向來敦厚,不留人話柄,要是周二姑娘這輩子不嫁人,姐姐肯定也會良心不安的,妹妹這一著急,反倒忘了最重要的,不過宸王妃是江大少爺的親表妹,他有沒有婚約在身,她應該清楚。」# ~$ `9 H% C! W! ?& _$ W

2 R* _* C* D3 O  言外之意,就是問清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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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 t7 K, _% Q: V  不少人都望向清韻了,清韻有心想說,表哥有婚約在身,又張不開嘴,萬一人家刨根問底,她能隨便給江遠表哥找個媳婦嗎?; Z* T( ~1 \% N5 [#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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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趙世子和琳琅郡主是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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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一回都有那麼好運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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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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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心中一迴轉,就抬頭看雲貴妃了,笑道,「外祖父未曾給江遠表哥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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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篤定。. g5 ~  `$ A$ L; k3 e. G&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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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就笑了,宸王妃看著挺精明的啊,怎麼這麼傻啊,皇后的意思明顯是希望有婚約,她居然不順著皇后的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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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皇后也有些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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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O5 F7 ?8 ?. i' A6 Y1 Z  當初太后要給長公主府趙世子賜婚,她不是急中生智給阻攔了嗎,怎麼今兒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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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叫她如何辦了,哪怕她說的委婉一些也好啊。( S: w% V5 g. J$ k

* ?$ p" Y# d8 L  還是清韻希望她賜婚啊?5 \/ j  M# e6 I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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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心中微動。' _/ ^( l! O2 N- I1 ~

, f- z8 z6 r: x# X- s0 j4 {' i  雲貴妃笑意濃烈,「姐姐,江大少爺還不曾有婚約,你給他指門如意親事,江家會感謝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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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3 S# b4 H1 [8 s& g  雲貴妃說完,清韻就起身了,「貴妃娘娘,我話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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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F8 x# B3 o# Z' L" z/ Y  雲貴妃就望著她了,眸光微冷,你話還沒說完,你就趕緊的說,誰知道你說沒說完,她這一說,反倒成了她一個貴妃打斷她話了一般。, N& n  @; {6 o& \0 Y+ m9 v2 a0 b+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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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清韻徐徐道來,「表哥的確沒有婚約在身,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是之前,外祖父曾兩次要表哥娶我,表哥不願意,也聽了外祖父的話,雖然最終因為種種原因沒成,表哥卻是聽話的,前些天,外祖父和舅舅要給表哥定親,表哥這才表達了不滿,他已經聽長輩兩回話了,成親是他終身大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當作兒戲,他希望能自己做一回主。」% p- Y" \$ O, }

3 ~, v. B8 J7 w0 h* X+ m5 m/ {  「外祖父也是個開明的,表哥素來聽話,沒有忤逆過長輩,再加上前兩次給他定親,都無疾而終,對表哥來說,也是委屈,外祖父一時動容,就答應了,當然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答應的,如果表哥這次科舉能高中狀元,就許他自己挑媳婦,如果不能中,哪怕是榜眼,也還是要聽爹娘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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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a  z% g: p; A4 V# l  這是清韻想了半天,才想出來的說辭。7 k6 n9 M; |+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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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能說能盡如人意,但好歹有退路。4 C+ n. q3 m2 m3 t" P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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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兒女的,估計都希望自己的親事自己能做主。2 L' s- G1 B2 \6 W5 Z5 @5 G

4 ?; Z5 S- A& E8 L! r# G9 B  做爹娘的,當然希望兒子聽話,娶自己看中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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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Q! y! g' _  G4 ?  她這麼說,也算是兩邊都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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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 s- `6 I- Y  江遠要想自己挑媳婦,就得奮發讀書,高中狀元,才能心隨所願,將來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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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是沒法高中,那只能聽從爹娘安排了。2 `8 z) ]& }& B( z) F! e0 i9 j

6 P( R# M) o' D$ m  對江老太傅來說,孫子能高中狀元,才華洋溢,前途自是不必擔憂,又何必靠聯姻來錦上添花,還不如就隨了孫兒的意,自己養大的孫兒,眼光還能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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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是晾準了江老太傅會答應,才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有板有眼。. r2 S7 m$ `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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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江大少爺沒有定親,但他和長輩還有約定,給他定親,絕對不妥。3 `6 ~# h5 e# U( Y$ ^

4 [% u6 a# h; ~& d  之前不知道,賜婚就算了,知道了,肯定不能隨便賜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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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著呢,外面丫鬟進來稟告,江大太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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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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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的這麼巧,不會是掐著時間來的吧,哪怕早一點點,都沒她什麼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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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大太太來了,皇后當即讓丫鬟去請。& {$ g. |' R4 C- x  \9 d- u+ q, I

9 h6 s! \  }# z8 ]  江大太太滿臉笑容的進來,恭敬的福身給皇后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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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9 r: z! ^- |3 R  皇后笑道,「來的巧了,正說府上大少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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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2 u( \- X2 l- G$ b: O  江大太太有些懵,聊她兒子,她兒子有什麼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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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江大太太一臉不解,雲貴妃就笑了,「方才宸王妃說江老太傅准許江大少爺自己挑媳婦,府上很開明呢。」0 ?2 i* J# T: u/ V7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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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大太太就扭頭看清韻了,有這事嗎,她怎麼都不知道?+ O5 }% c7 P/ K. `2 v5 I8 l

. a  M+ d* M- [; ?  見江大太太要說話,清韻怕露了餡,趕緊上前一步,扶著她道,「舅母,外祖父不是說了,只要表哥高中狀元,就許他自己挑選媳婦嗎?」: t5 R# C* e* G( p& }

/ }. g" \- l% o  d  一邊說,一邊給江大太太眨眼,還順帶看了右相夫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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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T7 C' k" O" {9 k  江大太太哪還能不明白?那天,江筱來宸王府,回去之後,就把顧慮給江大太太說了,她沒放在心上,覺得女兒想太多了,人家周二姑娘未必就看得上她大哥。5 ]  }$ q/ N$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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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右相夫人真的存了這心思吧?4 I0 _* l0 z7 ?9 y2 W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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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兒子要是高中狀元,就準他挑媳婦,也沒什麼不可以的。4 l' a3 T1 W# ~" z)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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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大太太會意一笑,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倒算不上什麼開明,答應他,也權當是激勵他,不然他該埋怨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對他沒信心了,左右科舉在即,也耽誤不了幾天,我們做長輩的卻是沒放在心上,狀元哪是那麼好考的。」( S$ D3 K3 ^* b$ R: _/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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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含著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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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 @; I  y' a: }  雖然對兒子很看好,可天下才子那麼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話不能說滿了,萬一將來江遠沒高中,也不至於面子上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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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麼謙虛,那些貴夫人卻是奉承道,「江大太太太謙虛了,江大少爺才華洋溢,又有自信,狀元必定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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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大太太連連搖頭,「旁人我不知道,鎮南侯府楚二少爺論才情,就勝過小兒呢,天下才子那麼多,哪敢自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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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過誇張了些,旗鼓相當差不多。. g+ |9 _! G" g, W' _: \

6 |3 n8 D2 m; I3 h& G  可這麼說,就不是謙虛,而是自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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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l0 n" v3 I- U$ C8 |1 B: q  「楚二少爺才情高,大家都知道,可那還不是江大太太您未來賢婿嗎?」有貴夫人打趣道,「哪有只顧著誇女婿,就貶低兒子的?你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孩子別人家的更懂事。」& t& Y* K7 a$ \" b4 m" O$ l8 \

4 j4 R3 z5 T9 N: `8 c# U0 F  江大太太是哭笑不得,「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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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7 l$ F( }( y8 B9 J0 \$ U  「分明就有,還不承認。」有貴夫人附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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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n$ U+ ]* b1 L  大殿內,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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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v$ p9 ?+ R$ d$ w$ I  i  好像右相夫人求賜婚的事被人給遺忘了一般。4 V1 ]) ]& l9 G" H8 x3 F( s

, B) h, e, [/ V6 B; _& P  右相夫人早起來了,坐在那裡,臉有些青,她沒想到江家居然允許江大少爺自己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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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k1 I+ j9 i; H. }, e4 H  虧得江老太傅,當世大儒,滿腹經綸,連最起碼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能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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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J  J# W( g1 m) A) X  右相夫人沒能如願,一肚子邪火,只能坐在那裡乾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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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O( H, _9 ^$ |  賜婚的事,也沒誰不長眼的舊事重提,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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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A. j7 ~4 R- W6 O; P9 b" g- O  D  從宮裡出來,回了王府。+ h; g0 n: u: E6 `  _6 X# b

2 P" l, w! k/ C! e4 I4 y/ `+ w" n  清韻剛邁步上台階,護衛就稟告道,「王妃,江家大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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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r& L# {$ ]6 }* u  清韻眼皮子跳了下,青鶯就一臉興奮了,王妃料事如神,她猜到表少爺會來找他,果不其然真來了。+ I; \* T8 g9 @8 u7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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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肯定是來道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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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3:0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五章 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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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y$ t; k  青鶯迫不及待的扶著清韻往前走,那邊江遠得知清韻回來了,趕緊出了正廳來。" F4 n3 p1 H6 t: b+ }8 e+ b

9 y* G* r5 K7 K: F5 s8 ~6 P9 u  一見面,江遠就表達了不滿,「表妹,你這樣幫人只幫一半,可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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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一半?」清韻故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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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遠知道她裝傻,他索性直說了,「狀元啊,那是那麼容易考的,你怎麼不算上榜眼和探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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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狀元,他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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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榜眼和探花,他卻是自信十足。( z9 x5 s0 z& J- f"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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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回了一句,叫江遠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因為我覺得表哥你可以啊。」5 p) c& b& J) M# N7 x) U% N

) S+ p. w# H) z1 A) A. D  清韻說不算,青鶯還點頭如搗蒜,「就是,表少爺你肯定能高中狀元的!」9 ~' a5 o, v: w' ^0 M

$ U( G( T* n9 u& {! h& N  江遠就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J3 z" a+ E$ i8 c+ c'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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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見了想笑,道,「外祖父可是教過好幾個狀元門生,你是他教的最用心的,我要說只要高中榜眼和探花都答應你挑媳婦,這可不是誇你,而是在貶低你和外祖父了,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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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也是,」江遠扯了嘴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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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嘴角勾了勾,問道,「外祖父他們沒生氣吧?」4 v4 I1 Z' Z0 S  c/ C' I

* ?& v6 [8 s# {; J  江遠兩眼望天,「除了我,其他人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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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輕咳一聲,「表哥,你不會有壓力吧?」! k0 V) U1 V: R.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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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遠就覷她了,「什麼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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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白擔心了。$ _0 E. i- i+ a* ^1 l

9 N. L  W+ O8 q6 w8 u# g' n" p  不過大家都沒有不滿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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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7 t, H( u- x8 _$ u5 m  江遠沒有多留,就走了。$ V# |: y; p5 M: S) ]

- Q" q; w# @6 o9 z  她走後,青鶯就好奇了,「不知道表少爺將來會挑什麼樣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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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7 s$ }5 g+ Z, a5 Z  清韻聳肩,「等科舉過後,不就知道了,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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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m/ t* O. l# W4 O  科舉是很快,幾乎是迫在眉睫。, m% k8 j) |$ w1 d1 [/ @  H5 {: Y1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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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江遠挑媳婦,那就是天邊的浮雲啊,看得見,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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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V( J: R. p8 z8 z1 w  意料之中,不負眾望的,他高中了狀元,江老太傅當眾承認,許他給自己物色媳婦,不論家世,只要他滿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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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很好奇江遠會給自己挑什麼樣的媳婦,他肯定幹不出來逸郡王那樣的奇葩事來。6 N3 Z  w: S+ q' q; y$ k+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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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等,就等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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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f8 \4 U6 J  可憐江老太傅腸子差點悔青,就不應該答應他,萬一一直沒有看中的,難不成這輩子都不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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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忐忑不安,都不敢見他,只能想辦法補救,代替江家長輩,有事沒事就催江遠趕緊找媳婦,不然她都快無顏見江家長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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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韻琢磨要不要來狠的,又迎來了三年一度的科舉。, h3 a' U, w- ~% ~! [" [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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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身為上一任的狀元郎,迎娶了這一屆的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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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q2 H5 U8 A$ Z; [+ V  I  不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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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1 `7 L/ p) q( \% ?* d9 n  探花郎是個女的,出身書香世家,上頭有八個姐姐,爹爹想兒子想的發狂,八姐出生時,病了整整三個月才好,祖母和娘親怕他知道又是個女兒,會兩腿一蹬,撒手人寰,不得已,只能謊稱她是兒子,然後悉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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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r2 |, U( s' G8 E- P, H  可憐老爹躺在病榻上,就想看到她高中,不然死不瞑目。& f) y9 f& O; n3 Y) b' p

1 ~0 t* D; {3 w. k+ N  她不得已硬著頭皮上進京趕考,然後得了個探花。8 j0 v: _# J: v4 G1 @5 n

7 I: R" F! w7 Y' A! a6 O" K  放榜那一天,她爹一高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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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r( {4 r3 G8 J  爹爹是含笑九泉了,可她卻是犯了欺君之罪,進京面聖,沒敢接受皇上欽點為探花,而是跪下來求皇上饒了她欺君之罪。8 Z% g5 L* U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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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朝文武聽得既唏噓,又慚愧。  |( B# @  @+ \  t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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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端端的女兒家,居然做了十八年的男兒,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能恢復女兒身,能嫁人了,老爹又死了,再守孝三年……還能嫁的出去?0 K5 I0 \* @& i' G, g( @. t: Q) U

: {9 {/ `+ P" a# F: I0 b  這般有孝心的大家閨秀,卻這樣命苦,也太時運不濟了。
5 x+ q0 w$ _0 e2 m& p& V; P% |9 F" W0 J9 o/ h% L4 {
  江老太傅對她很是看重,當即站出來了,「皇上,前些日子,探花郎來我府上做客,和我那不長眼的孫兒共眠一榻,這不是毀了人家姑娘清白嗎,求皇上賜婚。」  {2 j( ~& c2 T+ ]2 m/ E" ^# e

3 b+ A; m8 l$ B) z' I6 W  然後,江遠就娶了探花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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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l1 u6 u5 s: u; r  因為她孝順了十八年,父親是含笑九泉的,不守孝,也沒人說不對,然後就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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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乃後話,暫且不提。4 |+ @" p0 z6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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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莘莘學子們進京趕考中,北晉攻打大錦了。) H- m! U, d! `0 _3 h  ?

* b, `* c7 a% |3 ?, E' f% [  邊關戰況傳到京都的第一天,皇上就決定御駕親征,朝政暫交給楚北代理,江老太傅輔政。
7 }. o: L3 Z7 T2 M6 J* n2 u( A2 G
& [/ I. G2 }0 r+ b, X' v/ X" C4 w  那一天,楚北回來時,一臉鬱氣,手裡還拿著一道明黃聖旨。$ Z( X% w5 q: I# c' K)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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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立楚北為儲君的聖旨。2 M$ Z6 w. [- r* J6 o$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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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見了,很是詫異,「這份聖旨沒有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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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宣讀了,她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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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看著那聖旨都噴火,「孫公公要宣讀,我給攔下了,一旦立為太子,以父皇那性子,他去了戰場,不打到敵人求饒,他是不會再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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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讀兵書那麼多年,為的不就是能馳騁沙場。2 l! o4 K3 n' C  N! U- R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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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卻被摁著不許去,真是越想越窩火。7 D1 P9 _5 ]  r; F* u: ~7 T) n

: d, j, P. H+ [  清韻默默的把聖旨放下,當初要不是她激的寧太妃狗急跳牆,如今上戰場的就是楚北了。& [% S7 ?0 n" w( N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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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自然不會生清韻的氣了,可是皇上一決定御駕親征,奏摺就不看了,說是要溫習兵書,好多年不怎麼看了,有些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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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y! y- Q4 T) n  t, z  楚北又不願意搬進宮住,然後一摞一摞的奏摺搬到宸王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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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做皇帝呢,就先體會做皇帝的辛苦了。* S! {5 |- R* l+ w1 G% ^  F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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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有些同情他,想幫忙,偏自己還很忙,鋪子明天就要開張了。# S, N* G+ u/ i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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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忙著呢,外面,綠兒拿了張名帖進來,直接遞到她跟前來,「王妃,周二姑娘給您送了拜帖。」8 t9 ]& J( g. ?" u; i

% v$ L' i2 ^! H* q; x' f, g  清韻,「……。」# |" O5 i1 a3 m! R( i5 I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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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她送拜帖?4 U5 |7 I8 ?  I: h. M* K-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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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有些錯愕,沒搞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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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2 {# I1 C, ^9 z  她接了拜帖,翻開一看,還真是周二姑娘要來拜訪她。: j4 }; Z5 S) X0 ?2 E4 D/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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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兒站在一旁,努嘴道,「周二姑娘真是奇怪,王妃和她又不熟,她要見王妃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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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5 t5 X- Y6 _8 v% P& Z0 F  天知道她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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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p: `0 I, B0 b9 S" z9 h  之前右相夫人要把她嫁給江遠,被她給打岔了,她應該惱火才對,怎麼還會登門呢,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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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端著架子不見,清韻點頭了,「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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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兒就出去傳話了。- y, q! a4 B8 o9 x

+ D9 C+ C6 M" J# U& g# ~6 V  清韻則繼續看賬冊。) ^/ L8 e: w6 u9 q7 T6 P7 S# s

$ {9 r5 g% W9 U  很快,周二姑娘就進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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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領著她去正廳,清韻將一本賬冊翻完,才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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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時,周二姑娘正在吃酸梅,吃的是津津有味。2 a' P9 r8 j& r& u8 Z2 F2 R

0 D  M7 w9 l# D; S8 B% q  青鶯就瞪丫鬟了,那是宮裡送來給王妃吃的,就只剩下這一盤子了,她們怎麼端給外人吃啊,哪有端酸梅招呼客人的,沒糕點果子嗎?!
# `1 y' P4 F. d  Q4 U, [+ q  K5 }) @- G
  丫鬟被瞪的委屈,她們端來是給王妃吃的,可是周二姑娘要吃,她們也不好攔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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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3: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六章 試探* ^: W& J4 v2 d8 ^9 N/ K) H8 s

7 z3 p% V6 h/ Q: P% ]  B  原本,丫鬟端了糕點果子擺在周二姑娘跟前,知道清韻要吃酸梅,復又端了來。- `1 u; O7 q& X* I# j

# _4 Q/ ^' N3 x( |3 a8 W% l  可是周二姑娘聞著酸味,就點名了要吃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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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e' M3 v  老實說,丫鬟當時就怔住了,都不知道作何反應好。* X  T! R% q& `0 z2 q! |, [

0 D$ `: Z) `6 f/ A5 k, r% u  哪有上門做客,點名了要吃什麼的,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不成,便是她一個小丫鬟也知道這樣不應該啊,有失體統,可人家周二姑娘說的很坦然。/ N/ z8 T9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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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猶豫了一瞬間,決定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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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不懂禮,她不能不懂啊,堂堂宸王府,要什麼沒有,何必計較一盤子酸梅?: U/ u% A$ w1 U# Q1 ?' t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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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被青鶯瞪,丫鬟有些後悔了。" N$ x& v9 z. l; e$ q5 E
% i. D' c7 I. s: O. d
  青鶯可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啊,雖然院子裡的事多是蔣媽媽在管理,可她卻是知道蔣媽媽跟隨王妃的時間並不久,在王妃那兒,青鶯和喜鵲幾個面子比蔣媽媽還大,現在她惹得青鶯不快,以後她會不會給自己小鞋穿啊?4 R6 ?4 r1 i. B5 B% s

7 J3 g' k) E+ _/ m2 p0 p: ^) A  丫鬟嚇得背脊發涼,她小心翼翼的抬眸,去覷清韻的臉色,卻見她神色如常,心下略微放鬆。5 D1 U  L1 m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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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王妃沒生氣,青鶯再生氣,最多挨幾句罵,再就是院子裡的丫鬟為了討好她,沒事刁難自己,只要她能忍,都不是問題,要是王妃生氣了,那王府就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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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鶯會生氣,完全是看不慣周二姑娘一副主人做派,她會忍不住想起之前她態度強硬的要嫁給大皇子的事,她好歹也是右相府千金,又閨譽在外,要換在別處,絕對不會如此失禮,可來王府,她就不懂什麼叫見外了,肯定是想藉此給王妃添堵,告訴王妃,如果當初她沒有退讓,王府就是她的,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u2 m) T" d8 G8 t: e

, K5 ~8 J4 |4 S$ g; S0 K  這樣的人,還伺候她做什麼,直接晾在那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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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周二姑娘吃酸梅,清韻眉頭挑了一挑,那梅子有多酸,她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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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5 Q) l) [& v/ F& T  上午,她不小心掉了一顆在桌子上,青鶯本著宮裡送來的東西,不應該浪費,就丟嘴裡了,還沒嚼呢,就直接炸毛跳腳了,「酸,好酸,牙都快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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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溜煙跑出去吐掉了,回來時看她的眼神是一臉崇拜,「那麼酸的梅子,王妃是怎麼吃下去的啊。」7 x$ z7 m8 x8 H+ ?% H6 ~,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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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宮裡秘制的酸梅,其酸度,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皇后知道一般果子她吃得都不覺得酸,特地吩咐宮裡做了送來的,沒想到卻是很合周二姑娘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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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q+ c% Z& l, I7 k" F. D  口味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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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X1 e" m! Z; p  清韻嘴角上揚,邁步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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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3 W9 X) F) z4 i1 N( ~  周二姑娘芊芊玉手,正拈著一顆酸梅,看到清韻進來,她怔了一下,還是拿著塞進了嘴裡,方才起身。% [3 W9 n$ k; v3 E- S  _

+ P( L, `8 u4 v4 y% q' I# ~* f9 n/ G  她臉上帶著笑,盈盈福身,恭敬道,「見過宸王妃。」* T6 c$ {1 K9 b( Q) n0 U: ]

, l- v3 q; i2 T% H& T( Q# r6 B0 i' z  語氣輕柔,並未因為口中含了酸梅,就吐字不清,不過嘴裡吃東西,還說話,對人當真是沒有半點尊敬。
) o. x  ~# P1 u6 C5 P
" J9 }# L3 g+ Q8 _3 I/ w5 Y  不知道她來王府找她目的何在,一進門就如此失禮,不過人家給她請安,清韻還是很客氣道,「周二姑娘多禮了。」2 T, t6 Q$ q. e: d4 }+ h0 ^"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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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直起身來,清韻請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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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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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荷端了盞熱茶來給清韻。& c  s" ~) R9 K; I- h8 K  \+ J8 q& O+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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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秋荷退下,清韻便望著周二姑娘,問道,「不知道周二姑娘來找我,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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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G# S7 r. A, ]: s  語氣客氣,卻也透著疏離和淡漠。0 P  \9 u2 H( }' x

  }" F0 u7 W$ M) H  周二姑娘絞著手中著荷花的香羅繡帕,低眉抬眸間,眼眶已經紅了,好像誰給了她委屈受一般,清韻看的皺眉,丫鬟不喜。* c7 u) I' n% D4 F

4 X! F8 |* q3 T1 ]  方才吃酸梅吃的那麼歡,可沒見她臉上有委屈?* @$ ?9 X0 y& @; S: K+ j8 ?

; v) J$ z! q: y4 D2 a  丫鬟眸底掩藏了鄙夷之色,都不知道當初皇后和皇上是走了什麼眼,居然要將她嫁給大皇子,這不是存心的坑大皇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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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b( |' e; X8 r1 k  心中嘀咕,卻見周二姑娘起了身,她哽咽道,「我不知道我一時存了些私心,卻給江大少爺添了那麼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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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B+ W& @, x0 I  一句話,說的沒頭沒腦,清韻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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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4 l( N. F/ y  她眉頭扭著,直接問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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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望著清韻,她眸光瑩瑩,含著朦朧霧氣,加上她容貌姣好,當真有幾分我見猶憐,「如果不是我,宸王妃你也不會當著皇后的面說江大少爺高中狀元,就許他自己挑選嫡妻。」+ f. g0 z9 L9 d/ L7 Z4 E* n: R; G)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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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眸光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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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r  r1 T. v  不等清韻開口,周二姑娘繼續道,「你不要否認,我已經讓丫鬟去江家打聽過了,江家規矩嚴,卻沒有人的嘴是銀子撬不開的。」# G; G* b0 K/ k! V' t* }9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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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語裡只有委屈,卻沒有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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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子有些違和,既然不是責怪,那又要提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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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4 E5 F: j( y  還有,江家下人的嘴這麼鬆嗎,而且,那事她臨時提出,雖然不是當著皇上的面說的,卻有不少貴夫人在,她信口拈來,阻撓周二姑娘的親事,說的輕點,是不願意江遠被人盯著,說重點,就是不願意周二姑娘嫁的好。
% m8 I4 G$ Z* S; i9 H0 ^1 X3 J  `) ~* e" d4 ~
  這是有損她名聲的事了,江家怎麼可能鬧得人盡皆知?1 A! @" m# v6 q- Q& J: J4 k' x% r0 e

& H( Z2 C/ m  G$ h1 ?. ?  這是詐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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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7 s& R5 H! w9 W) X: e  X  清韻笑了,笑聲清冽如山泉濺石,「如此,周二姑娘怎麼不帶著丫鬟一起進宮面見皇上?」$ E8 |& X2 n4 `)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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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溫和,讓人感覺像是站在湖畔,清風拂過臉頰,遠山之上,白雲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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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帶半點心虛。9 Y7 _' S! n) w3 f) `9 P! ?8 f

) o! Q' v% g- H2 ]  周二姑娘眸光閃了下,她以為能詐嚇的清韻手足無措,可是她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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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真的從江家下人那裡打聽到什麼,可她能去跟皇上告狀嗎?" n" O6 c( ^$ g. l2 i% `5 y; [. |

1 H9 F1 o2 j* \/ \, h+ n: z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1 g6 S% G' z( ]! f) e: W" ]' s
9 R1 a5 S" D' l  j  周二姑娘赫然一笑,「江大少爺的事,我心底是感激你的,前些日子,我的確沒少和江筱姑娘親近,之前我和她並不親厚,忽然故意和她示好,難免會叫人覺得我對江家存了什麼心思,莫說是你們了,就是我娘,不也這樣覺得的?不跟我商議一番,就求皇后給我賜一門親事,如果不是你阻攔一下,沒準兒我娘真的會如願。」
: n) j& i' f$ _/ ~& N4 F3 X
  ?) k: R# {/ s% z1 H  z7 X  說著,她竟是大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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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2 x) s* _2 @# W- y  那一口氣,並不像是作假。7 q) m! H3 C) _/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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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她真的會錯了意?% a' L4 j0 I) d+ X* ?/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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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其實對江遠表哥沒有興趣?0 ?# B* b- h3 R: V9 o% v4 t

6 [, ]) q5 F% [  H/ m  還是她沒能如願,故作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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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不得而知,她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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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又端了一盤子酸梅來,清韻拿了一顆,丟進嘴裡。. m0 y* K1 q4 X* ^4 d6 x

9 i  @5 y6 f' v4 e! d  周二姑娘有些洩氣,宸王妃怎麼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她不問,但是她還是會說的,「我和江筱姑娘交好,不為別的,只因為我爹被皇上派去了南楚,最近出使的都出了事,先是宣王,再是寧王,爹爹去南楚,我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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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4 K: A2 P; r4 B6 @5 N, h; ~  說著,她眼眶又紅了,一副女兒擔心父親安危的模樣,叫人忍不住想寬慰一番。, B0 Q' [; e% Q

! Y/ ^, F8 m! J; \" U( j) @  清韻也寬慰了,撇開周二姑娘不說,右相卻是不錯的,她道,「皇上派右相出使南楚,是看重右相,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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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7 ~- Q  v3 {: I) j, V# c4 Y  周二姑娘點頭,「我知道皇上信任爹爹,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爹爹一去南楚,我和娘親就再沒有爹爹的消息了,我想他,爹爹走之前,娘曾問過他,皇上重整龍虎衛,是不是要御駕親征,爹爹說是,皇上一旦御駕親征,朝政肯定交給宸王管,宸王年輕,之前又病了六年,才剛剛好,對朝政尚不熟悉,皇上肯定會讓江老太傅輔政的,南楚以後有什麼消息傳回來,肯定最先到江老太傅手中,我和江筱姑娘交好,是為了以後南楚有消息傳來時,能拜託江老太傅告訴我一聲,我和娘親能捎帶一封家書給父親,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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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B( ~! N2 j8 k  最後四個字,弱的快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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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8 b& h9 L* @0 I  可是卻像是一巴掌扇在大家臉上一般,明明她只是一番孝心,卻被人誤解成了她想通過江筱姑娘謀江遠,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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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聽得眸光一閃,她把玩著手中繡帕道,「周二姑娘和江筱表姐交好,是為了全一番孝心,這是好事,右相大人奉命出使南楚,談結盟之事,更是忠君,有何不能說的,外祖父為人和善,對小輩更是寬容有加,你和他直說,朝廷如果有什麼新的指示送去南楚,他還會派人去告知你一聲,著實沒必要兜這麼大一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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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笑看著周二姑娘,她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2 R( W! ~9 a' [

% q5 I6 X% B9 d% f0 d* A  她聽出了清韻話裡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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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V9 \( ?% h  明明是一件坦蕩的事,非得繞圈子,弄得跟個見不得人的事一般,被人誤會了,有什麼好埋怨的?$ R6 `/ e3 n  W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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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你娘都誤會了,你該好好反省了。9 d' |+ q6 }, ?  }( M5 D

8 f# z7 c4 U& ^  周二姑娘的臉火辣辣的燙著,像是被清韻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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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S( U! G9 X' U  屋子裡很安靜,卻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火藥味。% J% F, K* l! w6 e+ J6 n2 b

' {' a3 X7 Y' Z! c: o' S  清韻好整以暇的喝著茶,眼角餘光卻是看見周二姑娘手中的繡帕撕扯著,還好繡帕夠結實,不然都能被她扯成一團破布了。0 x: G& R: V9 e5 z: Q' f

/ A# J, y0 s7 ~# I9 K& Z* I9 m1 [  雖然說了不少話,可她愣是沒明白周二姑娘登門所為何事,她不至於吃飽了撐著跑來找她,就為了和她說她並沒有圖江遠,是她誤會了吧?( ?* F+ V  @; i" U: k

, v) `& [# u4 }* @7 p, X1 Y  好像那事過去有好幾天了,之前怎麼不來,唯獨今兒來?; _$ q9 h9 r* G

4 Z6 v" A0 K4 G' [$ {  清韻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見招拆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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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J3 U  F+ T0 e' a- K2 E3 \  她自顧自的喝茶,周二姑娘看著她,鬆了繡帕,道,「是我大意了,才叫人誤會,現在我再找江筱姑娘玩,她疏遠我,我....。」0 `2 s6 r0 M6 R, S" [

" r9 _# Z8 J5 h: j/ b  嗯……1 K) D  ^3 a1 ~4 t

' H2 O# X, p/ h" S! |  疏遠她?5 F2 D/ P1 s% D. S$ W0 U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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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一開始就疏遠,只是顧及右相和江老太傅的交情,不好直言拂她面子,才勉強赴宴,她人精似的人物,會沒有察覺?/ I* H* ~7 X$ o5 A- k# B6 r3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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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江筱不和她交好了,她來找自己,莫非是想她從中遊說?! t7 ^3 `$ ^' G, O" V$ a

5 K0 C1 @2 r* {4 ~; L+ Q, O8 Y+ @  這個忙,她可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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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望著周二姑娘,正要說話,卻聽周二姑娘繼續道,「人與人相交,貴在真誠,我欺瞞在前,不怪江筱姑娘誤會我,和我疏遠,我今兒來,是想和宸王妃你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的,以前的事,我已經徹底放下了,這麼多天,我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當初皇上是給我和大皇子賜婚了,可那時的大皇子,不是你的楚大少爺,而是受了傷,至今下落不明的二皇子,是我太執著了,才會鬧出來這麼多事,牽連了無辜的你。」8 _* ?( E5 G7 q. _5 o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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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聲音裡,滿是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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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是聽得清韻目瞪口呆。) {& {/ w, D+ {3 c" w

; v& ?/ p& d/ s/ v0 x- U9 L5 Q  周二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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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嫁的人是二皇子?
% ~: O. r2 I! e- M
- ?- C0 R) y3 n" ~  M/ O  別說,她要是真存了要嫁給二皇子的心思,還真不會有人覺得不對,畢竟當初皇上和皇后存的就是這個心思。
  G) |$ @2 u+ U+ E0 C3 {
' `2 M; B' ]+ O3 h  她可以阻攔她打江遠的主意,卻沒法阻攔她要嫁給才寫進皇家玉碟的二皇子啊。* }) U# ~1 ~( V* ^; Y( }

4 e) f+ v, _) z/ f2 X  這些破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 q" d4 ?6 [7 B! b, w# N
" `/ t4 K9 k* n1 L: v! R" t6 x  清韻輕撫了下額頭,道,「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
# n1 u* b! s/ y4 L* h9 t4 S1 o) Y5 A* q- v2 }
  「是啊,已經過去了,」周二姑娘附和道,然後望著清韻,眸光帶著幾分真誠,「你當我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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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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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 L$ q" i6 t  她能說不當嗎?
  A2 J9 J, l' T3 ?' }2 ?# ?
: `; |5 u* s1 w0 `: {( W! I  這樣說好像有些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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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笑笑,「周二姑娘當我是朋友嗎?」* q% k( [9 e& C0 y% z  K& `.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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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拿反問避開問題,周二姑娘跟她一樣,以問題來回答,「宸王妃有二皇子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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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B  W* B$ K2 U, ]$ V7 l  清韻笑了。& F- ^& A1 }5 E1 E7 i

+ G4 w6 R; t8 _* z  果然夠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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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真選擇嫁給二皇子,那她們就是妯娌了,不做朋友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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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3 W0 |; K$ G5 I  C; r/ Z% _  「還沒有。」清韻搖頭道。- c. k& N! X2 t6 Y3 N/ c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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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的眼眶立時又紅了三分,她輕咬唇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掛在修長的捷羽上,晶瑩欲滴,分外惹人憐。% @- K' @. V,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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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瞧了,都覺得她要反省,她方才說了什麼戳人心窩子的話。& S; M; D6 o1 k4 c& b" w( c4 H

. B: ?8 ~: Q& e  她和二皇子有那麼深厚的感情嗎?% y6 R. B!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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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二皇子出事的消息傳來,她的反應和現在差別很大啊。, o1 Z5 w- @1 T4 ?& T" f5 ?

0 W& O6 Y0 B/ l+ N/ f" T  清韻是嘴軟,不然非得說的她下不來台。7 R& u4 y* O8 E* ^( W

8 f, t5 [7 f" [& }. I$ ]  這時,周二姑娘站起來了,她看著清韻,哽咽道,「如果你有二皇子的消息,請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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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嬌弱,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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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覺得她要是拒絕,就太沒人性了,她點頭了,「好。」1 Z. b3 d; H2 E; Y% ^

2 W# }$ o3 k) o! o# q  其實,要是真有二皇子的消息,舉朝皆喜,她不會不知道。" p) q( c  m  }"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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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答覆,周二姑娘就福身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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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b" ?4 r4 m, G  清韻送她到院門口,之後則讓秋荷送她出府。, d8 ~4 x3 B# {% D4 e% @$ I5 t
! J- T" q/ v- P6 @
  她走後,青鶯就噘嘴了,「還以為周二姑娘打表少爺的主意,沒想到她想嫁給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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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e! d. s9 c3 u% p) @* Q  D  一想到二皇子和楚北一模一樣,回頭和周二姑娘站在一處,青鶯覺得她可以自剜雙目了。. ^4 R" e4 L' N( g

3 \/ x7 d% g9 L5 I  清韻不知道青鶯想什麼,她只看著周二姑娘身後跟著的碧裳小丫鬟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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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丫鬟,不是當初她在藥鋪門口瞧見的那個。9 H9 J2 s" r% x; G- E: U

* ~7 `" |( [, |, G6 Y% B* U) C5 n  清韻轉身要走,卻忽然聽到啊的一聲傳來。8 o& Z6 H7 y0 J$ O

* z5 I9 B0 ^! e! x9 [  是那個青裳小丫鬟在叫,她捂著腿蹲了下來。( z' ^: {* ]9 w& m8 A( I: A
: Q% y/ i! s$ \& [7 s
  周二姑娘對她很關心,問道,「怎麼了?」
( j# ^- e& Q- ?
( l8 Z' v( t) h: L$ z  那丫鬟道,「不礙事,只是腿忽然疼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給砸中了。」' f' D+ g# x4 M1 c$ y1 H- H
0 V; {  m& k4 Q9 d; N9 s# V
  「活該!」青鶯嗡了聲音道。0 u* G# O) [8 ^9 k1 E/ U

2 l( S9 A- G6 D, z: g4 F  不過沒一會兒,那丫鬟又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周二姑娘走了。* E# w, U" y5 E

- Z9 a0 |( n5 s1 h$ u& K  清韻也沒放在心上,轉身要進院子。" _* B7 ]. U0 N; x8 g

+ e& v! [7 b% Z, \/ u0 _  那邊,衛馳從樹上下來,青鶯就道,「是你砸的嗎?」2 X" h, ^) p+ b! z! D
1 P; W/ k$ U6 i
  衛馳點頭,「我只是想試試那丫鬟有沒有武功。」" O* s6 ?/ W4 {) q6 g% q

" _/ _6 K+ y3 Q  清韻望著他,「為何?」! f- g- q, V- H, p: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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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就道,「之前,爺派我們去安王府放火,我曾經見過一個暗衛,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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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w8 y2 R4 N$ E" u! @* N& b  「不過,方才屬下試探了下,可以斷定,那丫鬟不會武功,應該是屬下認錯了。」衛馳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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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驚了一下的心,聽了這話,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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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3 `5 r- T! |. w1 ~+ `: y& t  她回屋,繼續看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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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G0 l9 w: j$ |# E  一盞茶後,秋荷就回來了。& ]: N6 ~2 A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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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進屋來,將一粒藥丸放在清韻的賬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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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F5 g6 h0 n/ A6 G' @- z; s5 c5 v  那藥丸不大,珍珠大小,卻晶瑩剔透,很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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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M9 ~- D5 m* e+ j$ F6 x  清韻拿起來,置於鼻尖輕嗅,笑問道,「這安胎藥效果不錯,哪來的?」0 C# ]( ~4 |" d( K  S%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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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荷眼睛猛然睜大,「安,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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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3: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七章 奏摺" Z( X  z- |2 N; e& }

2 [$ e' a7 H9 [' h0 A  看到秋荷一副見鬼了的模樣,清韻額頭有黑線滑下。( D; r: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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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鶯就望著她,好笑道,「藥丸是你給王妃的,你不知道是安胎藥?」2 q2 y  b# [; W! n8 q! k& V

, @% M) ^: E' o5 Y  秋荷搖頭如撥浪鼓,她雖然沒少幫王妃製藥丸,可是她哪裡會分辨藥丸啊,她只是好奇,所以才給王妃瞧瞧的,卻沒想到居然是安胎藥,秋荷背脊有些發涼,她望著清韻道,「這是奴婢方才送周二姑娘出府,回來的路上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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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秋荷這麼說,屋子裡的丫鬟就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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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v3 G6 V5 |" V5 {) I' U  這藥丸不是王妃的,府裡只有王妃懷了身孕啊,難不成還有別人懷了身孕?- C1 m& Y- L# |; v5 e' N; H: d

: O3 U3 {+ v2 q5 t. g: Y  這可不是小事啊。( k6 I# t! G# w2 y9 t

3 ?* f  v0 ]$ M; x  清韻眉頭微皺,她望著秋荷,這藥丸很小,效果卻很強,若是丟在地上,秋荷根本就不會撿,明顯是知道是誰的,才會有此疑問。  {( P! y" j5 N9 `1 V9 T- M

5 X$ L8 d- L" R3 k  [" ^% M( @6 \+ N9 |% m  果然,只聽秋荷聲音微顫道,「方才周二姑娘的丫鬟忽然腳疼,蹲在地上,從她身上掉出來一玉瓶,摔碎了,掉出來好幾粒藥丸,她慌亂撿起來,奴婢當時也沒在意,可是回來的路上,多看了一眼,就發現了這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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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荷的說話聲很小,好像怕聲音大了,被院子裡的丫鬟婆子聽了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U/ V*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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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輕柔的聲音卻是叫清韻色變,青鶯幾個更是嘴巴張大的幾乎能輕而易舉的塞進去一個鹹鴨蛋。
0 k7 Z& U! k1 q% s* X. Y
) u( y4 x4 h% G* Q  周二姑娘的貼身丫鬟身上帶著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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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太匪夷所思了!
( O2 P6 w) |' q8 D& R# u2 c, f8 p2 A
2 ]3 Y5 W  S* ~6 V8 L/ {7 H. H* Z  這要傳揚出去,她還有閨譽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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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M$ V- b6 f7 X/ ~: o+ U) v" t  還有方才周二姑娘吃王妃的酸梅,她看著都覺著牙酸,她居然吃的那麼津津有味……$ x' Z1 x$ ]/ @! h

% P$ f9 W4 T& |( D& t  心中有什麼猜測呼之欲出,可青鶯不敢說出口,因為太驚駭了,她不敢相信。0 i7 b! X( z2 {, ]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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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在屋子裡,平素大家說話也經常口沒遮攔,可她要是猜測周二姑娘懷了身孕,傳揚出去,便是她是王妃最信任的貼身丫鬟,王妃也護不住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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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3 {6 Y2 F) R3 C  丫鬟再次面面相覷,面色難看。$ z# r8 Y- b%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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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們不敢相信,可心底卻是信了幾分的。( \! }+ _9 e1 R2 \7 s9 |; @0 V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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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臉色有些發黑,渾身冒著汩汩寒氣,嘴角一勾,清冽明亮的眸底蒙了一層陰霾。6 r+ U8 Z3 L2 C; n* {3 o+ A

6 I8 d! D8 |. L3 l8 s  之前,右相夫人求皇后賜婚,是把主意打到江遠身上,被她給攪黃了,現在又打到二皇子身上了嗎?# _4 {) X" b9 W* |  t  h( ~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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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會挑人。2 A1 ?4 {! D, J

* Q3 s' H7 h! `2 N  右相府佔著先前楚北退親,皇家有愧於她們,再加上皇后素來好說話,就來逼迫,到時候聖旨賜婚,周二姑娘嫁給表哥,就算她懷著身孕出嫁,這口黑鍋不背也得背了。. I$ u4 D# i" w+ X
% Q; X5 m7 U. I+ c% n8 A! ^
  現在,沒能扛上江遠,就又盯上二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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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7 R. I: q8 T1 W  B  要說,二皇子更合適。5 K  `+ w7 ^. O& |

# F7 G! m4 ^$ d% u2 t1 T4 R, s  朝廷一直在尋找他,至今還下落不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京。; {. [# d" y( y  r8 w5 B3 ~

* R+ I! N6 q$ C: _- [" t3 D  她遲遲不嫁,外人還能說她性子貞烈,一旦認定,便矢志不渝,倒是可歌可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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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來等個一兩年,二皇子回京了,周二姑娘他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
* Z5 e* g3 f. l/ f7 a% Y2 ^* P1 f9 {# ?/ |6 Y! U
  還有衛馳說的,那丫鬟他曾在安王府見到過……! W* D$ W5 M5 ?, e& H& _- W
7 S# R3 h, A6 x" M7 E  J7 U1 J
  衛馳的眼力,清韻不會質疑。- h4 Y' c, G  w; q( U, o- b2 i. Y

4 X$ Q8 v: _/ Y: v: W4 }  雖然方才試探了,沒能試出什麼來,難保不是那丫鬟暗衛心裡有所防備,故意隱瞞了武功,來麻痹衛馳的。
# N( i1 e( [( w& {: S. Y' X8 P  H: E
  只是周二姑娘怎麼會和安郡王勾搭上?
& M0 f7 l! {& I1 m6 X
" u# L! l. V4 v, P+ E1 a  f& ^/ e  他們又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4 q, `4 D; U# C% x$ t6 k
4 p$ T8 `! k- [/ }$ U8 i2 C
  清韻心中冷冽。
' ?% H! A9 g  @& `! f
/ J. y. d/ x4 L- S* n( C+ F, k6 A8 {; i  老實說,她也不敢相信啊,右相和鎮南侯關係不錯,和獻老王爺也說的上話,沒少和安郡王為敵,在立儲一事上,他是堅持扶持楚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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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父親的和安郡王為敵,女兒卻和安郡王勾搭上,這不明顯是挖自家老爹的牆角嗎?$ W+ ^' d1 `% M  b3 z- s( Q: |) d* K! i

! A8 H" J2 [. v1 w  還是,她和楚北退她的親,讓她受了委屈,被安郡王鑽了空子?
1 P* M8 V7 H2 t- D* L$ N
1 R. |) x' Y1 T8 U; ]' \' ~7 g  這倒是有可能。5 S. m0 Z- l" J: Y&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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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姑娘性情高傲,當初一定要嫁給大皇子,為的應該是那母儀天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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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給不了她,安郡王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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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1 |3 T  K/ ?6 h: b* I. |  他們因此勾搭上,不是不可能。, z1 [& Q5 T5 s# A$ `  P

6 c$ N+ v% Q- p! m  只是,當初太后要給安郡王賜婚,甚至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怎麼沒見周二姑娘出來蹦躂?# R3 ]6 @3 L' l8 I

- z$ n8 R2 O+ p1 n5 S% ^  她難道想不到,一旦陳三姑娘真的嫁給了安郡王,只要興國公府在一日,后位就與她無關。
0 K9 m: f1 s. a% K% y4 c! u9 k2 h: g1 @, F8 |
  還是說,她是顧忌右相,不敢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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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裡有太多猜測和想不通的地方了,將清韻清明的思緒給攪的天翻地覆,加上又身懷有孕,一想多,就腦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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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p4 o7 K; b, o  見她揉太陽穴,青鶯趕緊道,「王妃,還是告訴王爺,讓他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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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周二姑娘打江遠表少爺和二皇子的主意,可是江遠少爺她是別想了,她自己都說了,二皇子又沒有回京,根本就不用著急。$ d' t: D. y& R/ t&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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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要做的,是養好身子,乖乖將小世子生下來就好了。6 I  y* M, l4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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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擺手道,「這事先別告訴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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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C5 v# W$ I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周二姑娘要是真懷了身孕,她到處跑做什麼,還來王府,不顧大家閨秀的禮儀要吃酸梅,還吃的那麼津津有味,她是怕別人不知道她懷了身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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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覺得有些刻意了。) G' n* S1 d& F. J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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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得讓暗衛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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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嚴點,不得跟旁人提半個字。」清韻慎重道。9 h: B! i# s' g  |) K1 |" Y. I

5 C5 v! {2 G% {5 x; @" _  幾個丫鬟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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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荷端了杯茶來,清韻喝了幾口,繼續看賬冊。/ c* l5 t3 J7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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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兒鋪子就要開張了,她的心思都要放在鋪子上。0 N) x. w7 I% W7 r  X5 ?

- T- [( ^1 A' \; x' f" \( p) U  只是她現在是宸王妃,還懷了身孕,楚北根本就不許她出門,更別說去鋪子視察一番了,她一提要去看看,衛馳幾個就一臉受傷的望著她,「王妃是不信任屬下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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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 r2 \8 X* K1 b5 K" Y" ]0 h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好嗎!7 s% c7 V6 k/ K6 l% z/ j

$ `% w( B9 `4 Q# ?$ _/ N* y  他們辦事,她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可是鋪子是她開的,她去看兩眼總可以吧,卻偏偏說的,好像她要去,就是在質疑他們辦事能力一般。; Q, N# }+ r" S, [- y: a

- O* V) y- C1 Q  清韻一口氣堵在胸口,氣的抓狂,卻也沒輒。. I# P" Y) r; ]&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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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暗衛會這麼一副委屈模樣,分明是某人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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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R% }, L3 I, D  她讓幾個丫鬟去鋪子裡看,丫鬟們回來一致說好,非常好,她可以將心放到肚子裡,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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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都說好,無可挑剔,明兒掙不到錢,她再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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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S0 b$ w3 S* P+ u: G  清韻都想好了,要怎麼跟他們算賬了。) L+ p1 Z, w) ^5 ?" N4 L4 H)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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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呢,清韻就打了個噴嚏。& J# [0 k( N  I- y% g7 l% x

# N; _5 G6 j6 s. z& g7 b- f& u  她揉著鼻子,目露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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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H) k$ P3 f& A# Z  幾個丫鬟就捂嘴笑了,「肯定又是誰家夫人磨著她們老爺要胭脂水粉錢,那些老爺埋怨王妃您開鋪子讓他們破費了。」& i( E6 d$ a. `& A: T6 L6 W! }1 J

& q- |3 Y( H  ^! G2 K  自打那天,清韻說她要開鋪子,從宮裡回來後,就時不時的打個噴嚏,一天十幾個都很正常,真是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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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天吃的正興,忽然一個噴嚏打了,一口飯全噴在了楚北臉上,楚北的臉當時就黑成鍋底了。3 [, H" w1 v! G-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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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叫他知道是誰在背後數落清韻的不是,牽連到自己,楚北絕對會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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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抬頭看了眼窗外,快到午時了。/ r4 Y: c$ |: K1 w5 B; B*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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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丫鬟來請了,「王妃,午膳準備妥了,可是現在端來?」# H3 R/ r! q' E+ S# n$ K$ J

( E8 V- ?2 u( A5 O: |8 ?  清韻輕點頭,是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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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麻溜的把飯菜擺好,然後去請楚北。4 b) q1 P5 N: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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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淨手時,丫鬟就回來了,「王妃,王爺說他就在書房用飯,不陪您吃了。」0 x7 r' a( K* z# t9 W$ h! m. t5 x' i

1 ?5 k- y$ \2 T1 W* H  清韻撇撇嘴,問道,「他問我有沒有打噴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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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連連點頭,「問了。」8 ~* o# W# ]; T'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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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嘴角猛抽,這是有陰影了嗎?. A3 Q: N9 o5 J% [& Q; s- I

( {( A- r( R2 r  不過,清韻也沒想楚北陪她吃,別看她現在有胃口,一會兒指不定吃兩口就會作嘔想吐,每回,她都看見楚北端著碗,看著她,再看看碗裡的飯菜,真是不知道吃好,還是不吃好。; ^; g2 D6 I3 R4 U: A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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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都覺得他有些實難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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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皇上撂挑子不批奏摺了,他開始要日理萬機了,吃不好,身體哪裡扛的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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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輕聳肩,無奈嘆息。
" K7 o% F' z! A/ Y+ |: k0 u1 o
. _, T5 C+ g/ l; c8 q" Y" r  丫鬟不知道她嘆息什麼,只覺得楚北沒來陪清韻吃飯,清韻心底不好受了,趕緊勸她道,「爺肯定是忙的脫不開身了,晚上,他肯定回來陪王妃您吃晚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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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g0 J9 M9 I! B. [  這倒是,晚上楚北只要在府裡,都會來陪她吃,因為,她晚上極少孕吐。# }( u" h; }+ n- n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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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沒來,清韻就自己吃了。5 E% F! i$ W9 _3 J& t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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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午膳,然後去花園逛了逛,回來小憩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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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時,透過朦朧薄紗,看見楚北在屋子裡看奏摺。# I  v% p, B: R3 j

9 z! ]$ z' r0 Z  清韻有些恍惚,她坐下來,掀開紫綃紗帳,道,「你怎麼把奏摺搬這裡來看了?」1 K& M$ Q0 z7 H$ Q* Z* a

' S* B9 A( L' Z% B! j# k' v' O  屋子裡很安靜,清韻的聲音就顯得格外的動聽。  z: J9 k* x" u* x# \! D1 n. h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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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眸光從奏摺上挪開,落到清韻的身上。  @- g; ^2 i4 Y2 C& V6 f! H6 B7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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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剛剛睡醒,眼神還有些慵懶,加上天氣還有些熱,她只穿了件裡衣,衣襟半露,露出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那傲人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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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懷了身孕後,那處更添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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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M4 [8 S* {' {* C4 r# f# i5 n  這些天,他看著兵書,只馬未動糧草先行八個字,他就會想到那裡……都快沒救了。8 D9 M2 e0 v0 u& e0 x5 u" w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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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坐姿隨意,神情慵懶,她不知道她這副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樣子有多勾人。6 x5 k" D* b4 P6 m

- o  R9 Z) @( u$ J/ R8 y& ~/ Z  尤其某個男的,自打她懷孕起,就一直禁慾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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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N& d: Z' ~# U  沒辦法,清韻肚子裡的孩子太重要了,沒人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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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3 w5 J1 r# m! Y  這不,得知清韻懷了身孕,蔣媽媽先是把楚北叫到一旁,含蓄的給他普及了一番,懷孕不滿三個月,行房會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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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1 C) F# S; J. D( ^4 q  蔣媽媽普及完,皇后又把楚北叫進宮,耳提面命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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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37:4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八章 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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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更狠,她直接跟楚北說的,“現在清韻懷了身孕,沒法伺候你,按理是應該給你納幾房妾室,母后知道你不會同意,也不想給清韻添堵,左右憋個一年半載的,也憋不壞人,這事就不提了,但你可得給母后老實點兒,不可衝動莽撞傷了清韻腹中胎兒。”
    然後,楚北就一直憋著。
    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初嘗滋味兒,更是忍的辛苦,每天晚上,軟玉在懷,卻只能摸摸,不能吃,那種痛苦,不提也罷。
    更要命的是,碰到清韻往他懷裡鑽,沒事還撩撥他,那更是苦不堪言。
    感受到某處漲的發疼,眼睛看著奏摺,都有些發暈。
    他索性把奏摺放下,出去了。
    清韻一直目送他離開,不由得噘嘴,問個話而已,不回答就算了,至於走嗎?
    楚北走了,丫鬟就進來伺候她起床。
    剛穿戴好,清韻看著一摞高的奏摺好奇,拿了一本瞅著。
    青鶯跟在一旁,看清韻拿了一本,掃幾眼,撇撇嘴,翻個白眼,然後放下,又拿一本,繼續翻白眼,然後放下,她覺得有必要給她提個醒,便道,“王妃,後宮不得干政。”
    清韻,“……。”
    她扭頭看了青鶯一眼,啪,一奏摺打在青鶯的腦門上,“想什麼呢,看兩本奏摺就是干政了,我又不想做皇帝。”
    況且,奏摺而已,居然還是文言文的,辭藻華麗,她雖然也能看懂,但是很費力,請她看,她都不想看
冷情總裁的前妻。
    清韻沒用力拍,可青鶯還是捂著腦門,一臉王妃你好狠心,奴婢這麼細皮嫩肉的,你怎麼都下的了手的表情,然後道,“女人也能做皇帝嗎?”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什麼好奇怪的?”清韻好笑道。
    她將奏摺放下。
    這還不奇怪啊?
    女人做皇帝,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可怕呢。
    青鶯眼睛睜圓了,不敢相信,她拔高了聲音問道,“真的有女人做皇帝嗎?”
    外面,楚北進來,正好聽到青鶯問這話,他腳步頓住,透過晃動的珠簾望著清韻。
    清韻坐下了,拿了酸梅塞嘴裡,笑道,“站在外面做什麼?”
    青鶯扭頭,就看到楚北站在那裡,她臉色一白,就有些打擺子了。
    不知道王爺站在那裡多久了,她說女人做皇帝,是不是惹到王爺了?
    楚北嘴角輕揚,他伸手打了簾子,走了進去。
    他望著清韻,道,“你真覺得女人能做皇帝?”
    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信。
    清韻望著他,反問道,“怎麼就不行了,你看不起女人?”
    “盲目自信,”楚北回道。
    清韻一口氣卡在喉嚨裡,憋得臉都紅了,想說有,可是又不知道說了,該怎麼解釋,只能瞪著楚北了。
    楚北走過來,捏了她鼻子,眸光璀璨帶著笑意,道,“你不會一惱火,就下定決心想做史上第一個女皇帝,讓為夫漲漲見識了吧?”
    清韻哼了鼻子道,“那可保不准。”
    青鶯站在一旁,腿一軟,差點摔地上去了,王妃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青鶯恨不得咬掉舌頭了,她胡亂接哪門子的話啊!
    更要命的是楚北,他居然拉著清韻走到奏摺前,拿了奏摺給她,道,“讓你嘗嘗做皇帝的滋味,這只是一小半,以你的速度,我想估計得看到明天中午。”
    清韻看書很慢,而且還有許多字不認識,或者不知道什麼意思,明天中午能看完,已經很看得起她了。
    清韻,“……。”
    清韻眼皮子都在跳了,雖然她承認楚北瞭解她,但是也太看不起人了點,她望著楚北,笑如牡丹雍容大方,“你就不怕我試過後,覺得做皇帝好玩,真的想做皇帝?”
    楚北大笑,“別人我不知道,但你,我覺得我得叫衛馳看好了,免得一不留神,你就將這些奏摺都給我丟茅坑去了。”
    清韻,“……。”
    “你還真是瞭解我,”清韻兩眼一翻,就把奏摺拍楚北胸前了
過氣老大。
    楚北接了奏摺,笑道,“現在還覺得女人能做皇帝?”
    清韻不想說什麼了,只望著楚北,笑的碧波流轉,笑的楚北剛沐浴完,心頭又冒火了,只見她那嬌豔欲滴的唇瓣,一張一合間,吐氣如蘭,如蔥玉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聽說過女兒國嗎,你覺得女兒國,誰做皇帝?”
    楚北,“……。”
    女兒國他聽過,可世上哪裡真有女兒國?
    一把抓住清韻調皮點火的手,再任由她鬧下去,他又得去泡澡了,楚北無奈苦笑,轉了話題道,“衛馳讓我告訴你,週二姑娘回了右相府後,吐了。”
    吐了?
    不會真懷孕了吧?
    楚北望著清韻,不解道,“怎麼關心起她來了?”
    清韻聳肩,將今天週二姑娘來,和她說的話告訴楚北,並將懷疑一併說了。
    楚北一張臉黑如百年老鍋底,渾身寒氣直冒。
    清韻望著他,道,“你也別太生氣了,萬一是我猜錯了呢,左右孩子要生下來,至少還得七八個月,並不著急。”
    她就不信,週二姑娘之後十個月都不出門了。
    要是謊稱病了,以她的醫術,還可以登門給她看病。
    她想逃都逃不掉。
    看著清韻自信的笑容,楚北將周身的冷氣收了,點頭道,“小心為上。”
    清韻點頭,可是心裡總覺得不大放心。
    有時候,不是他們小心,就能避免禍事的。
    她總覺今兒週二姑娘來王府一趟,會給她和楚北帶來不小的麻煩。
    清韻瞥頭,看著小山高的奏摺。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要是當初二皇子沒有離京,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啊。
    楚北坐下來,繼續看奏摺。
    清韻都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在書房看,要搬到內屋來。
    清韻哪裡知道,楚北連看了兩個多時辰的奏摺,有些煩悶了,總放心不下他。
    左右他看書的時候,清韻都不會打擾他,在這裡看奏摺也是一樣。
    起先,清韻還覺得很好。
    可是沒過一個時辰,清韻就把楚北轟走了。
    沒辦法,過不了一會兒,丫鬟就送幾本奏摺來,一會兒來一會兒來,攪合的她連繡活都做不安生。
    太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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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42:0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三十九章 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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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氣晴好。
    蔚藍的天空一碧如洗,微風徐徐。
    這麼好的天氣,不冷又不熱,極合適逛街。
    可惜,清韻從起床起就開始磨楚北,愣是沒磨動他鬆口,尋什麼由頭,他都兩個字答覆。
    不行。
    清韻氣結,怎麼就不行了?!
    今兒鋪子開張,會有很多貴夫人和大家閨秀賣她薄面,光顧她鋪子開張大吉,結果她這個背後的當家人都不露面,太說不過去了!
    可是楚北就是不為所動,而且理由很充分。
    昨兒衛馳或許沒有看錯,跟在週二姑娘身邊的那丫鬟就是安郡王的暗衛。
    安郡王和興國公府在京都盤踞多年,勢力盤根錯節,雖然興國公府那些老爺夫人都入了獄,甚至當眾處以極刑,可誰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
    他現在還不知道安郡王是在邊關,還是在北晉,沒準兒還躲在京都呢。
    安郡王和興國公之所以會失敗,當初可全靠清韻打草驚蛇,逼得他們狗急跳牆,比起他,估計他們更想除清韻而後快。
    萬一出門,被人盯上了怎麼辦?
    她還懷著身孕,豈能掉以輕心。
    等安郡王一黨徹底清除乾淨了,再出去好好遊玩也不遲。
    楚北言辭懇切,不容置疑。
    最要命的是,她那麼多丫鬟沒一個贊同她的,全部站在楚北那一邊,她孤掌難鳴。
    開玩笑,誰敢認同她,爺可是說了,誰要是讓王妃真出去了,一頓板子是輕的,直接賣到邊關苦寒之地去。
    借她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吭一句啊,還得幫著楚北勸清韻
隱月王妃。
    清韻沒差點噴血,早知道就不和他說週二姑娘的事了,結果卻是給了他理由來桎梏自己。
    清韻也是個不屈不撓的,此路不通,就另外再想辦法了。
    吃著早飯,清韻咬著筷子望著楚北道,“我有好幾日沒有進宮給太后和皇后請安了,我一會兒進宮。”
    聽著清韻孝順有加的話,楚北嘴角勾了一勾,他會不知道她是想趁著進宮的機會,瞄一眼鋪子開張的情形?
    一早上了,還不死心。
    鋪子開張而已,有那麼有趣嗎?
    他頭也不抬道,“母后吩咐過,讓你安心養胎就好,不用進宮給她請安。”
    這話,皇后不僅僅叮囑楚北了,更是一而再的跟清韻提,她怎麼會忘記,“母后是說過,可我總不能在孩子生下來之前,都不去給她請安吧?”
    楚北稍稍抬眸,望著清韻道,“你要想進宮,我們可以搬進宮住。”
    清韻,“……。”
    一下就掐住了清韻的七寸,她最不喜歡的估計就是進宮了。
    清韻再不說話了,若說方才還有些食欲,這會兒是半點食欲也沒了。
    她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粥,輕咬唇瓣,一看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楚北忍不住想扶額,他抬眸望著清韻,眸光璀璨如星辰,“你真的想進宮?”
    清韻輕抬眸望著他,見他溫柔的望著自己,她覺得有希望,趕緊點頭。
    結果楚北一張口,沒差點把她氣暈,只聽他聲音醇厚如酒,道,“鋪子和皇宮不在一個方向。”
    也就是說,她進宮可以,要想借著進宮的機會看鋪子開張,那是打錯算盤了。
    清韻臉色一僵,再見楚北眸光帶笑,怎麼看怎麼欠揍,她有一種想將手裡的碗朝他臉上呼去的衝動。
    她忍。
    清韻狠狠的剜了楚北一眼,真想抽他幾鞭子出出氣。
    磨了一早上,一塊石頭也給磨圓了,卻沒法說服楚北,清韻很是挫敗,她現在已經放棄了,就在她收回眸光的一瞬間,她眼睛滯了下。
    帶著不滿的眸光凝滯,眼珠子越睜越大,不敢置信。
    只見楚北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忽然出現一條鞭痕,觸目驚心。
    剛想抽他,就有了鞭痕,老天爺這是讓她心想事成了嗎?
    可憐楚北正夾玲瓏蝦餃呢,被這突如其來,觸不及防的鞭痕疼的手一抽,蝦餃掉落下來,要不是清韻眼疾手快,都要掉她裙裳上。
    清韻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可是楚北卻是一臉狂喜了。
    之前有一段時間,他手指經常有針紮的疼,可是疼了十幾天後,就沒有了疼痛感覺
謂伊人。
    直到方才,才感覺到被人鞭笞……
    楚北臉上的狂喜之色瞬間褪去,看著手背上的鞭痕,他臉上漸漸被寒芒覆蓋。
    有人在抽他二弟!
    清韻後知後覺,趕緊將筷子放下,問道,“沒事吧?”
    楚北看著手背上青紫鞭痕,輕搖頭,“沒事。”
    一鞭子,對他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了,她想問的是,“除了手背,身上有感覺到疼嗎?”
    楚北搖頭,正要說沒有,就感覺到右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傳來。
    那是他踹人的時候才有的。
    皇弟這是在跟人打架嗎?
    楚北眸底又有了狂熱之色。
    他沒有動,他想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反應,可是除了一鞭子和右腳傳來的些微感覺之外,再沒有別的感覺了。
    楚北眸光就帶了些失望了。
    僅憑一鞭子,人海茫茫,暗衛上哪裡去找他啊?
    清韻也覺得二皇子應該是痊癒了,不過當初從楚北身上看到的傷痕,傷的不輕,就是她治療起來都有些吃力,看來給他治病的不是一個尋常大夫。
    見楚北有些失望,雖然他不許她出門,但是清韻覺得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她安慰他道,“能打架,那說明二皇子已經痊癒了,或許已經在回京的路上,甚至已經回京了都說不一定。”
    聽清韻說這話,一旁站著的青鶯幾個就開始面面相覷了。
    二皇子回京,那肯定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可問題是,週二姑娘打二皇子的主意啊。
    楚北知道清韻在寬慰他,他也希望清韻說的能成真,“但願他能自己回來,不然,天下之大,想找到他談何容易?”
    清韻點頭表示認同,她望著楚北道,“對了,當初二皇子為什麼要離京啊?”
    要是知道二皇子離京的原因,從此著手,估計能找到他,漫無目的的找,找個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
    楚北搖頭,“他離京的原因,我也不大清楚,可能和皇上賜婚有關。”
    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離京,一給他賜婚,他就離京了,十有*是因為這事。
    清韻嘴角微抽,要是二皇子當初離京,是因為皇上要他迎娶週二姑娘,他不願意才出去散心的,要是知道週二姑娘還存了想嫁給他的心思,他還會回京嗎?
    要說週二姑娘在京都一眾大家閨秀中,也算是首屈一指了,皇上和皇后給他挑選的皇子妃,不可能會差,他怎麼就不願意娶呢?
    就算抵觸,他也可以反抗啊。
    皇上和皇后都通情達理,他要是真不願意娶,皇上和皇后也不會給他賜婚吧,牛不喝水,還能強摁牛頭嗎?
    “一會兒,你同我一起進宮
暴君之吻。”
    清韻在走神,就聽楚北輕聲道。
    想到皇宮和鋪子不在一個方向,清韻撇了下嘴。
    青鶯有眼色的下去讓人準備馬車了。
    等兩人用完早飯,便邁步朝王府大門走去。
    兩人坐上馬車,朝前駛去。
    這條街,剛剛看不見,那邊若瑤郡主帶著丫鬟過來了,看著秋荷和香蘭站在大門前,她笑道,“怎麼傻站在王府前啊,對了,清韻姐姐呢,她說服宸王兄讓她逛街了沒有?”
    若瑤郡主知道清韻想看鋪子開張,更知道楚北不許她去,更知道清韻想去的決心很大。
    她覺得清韻想做什麼事,總會成功的,再加上,她喜歡跟她一起。
    這不,特地起了個早來尋她。
    要是楚北不許清韻去,她還能幫著說兩句好話,沒準兒宸王兄看在她那點薄面上,就答應了呢,雖然她覺得這可能微乎其微,但保不准呢,她覺得她挺有面子的。
    見若瑤郡主四下張望,好像王妃知道她來,故意藏起來讓她找一般,要是她們兩個膽大一些,這麼說,若瑤郡主鐵定是信的。
    可惜,她們沒那個膽子。
    秋荷性子沉穩,她道,“從昨兒晚上起,王妃就一直求王爺,可是王爺都沒有答應讓她去看鋪子開張,方才,王爺帶王妃進宮了。”
    “進宮?”若瑤郡主有些傻眼了,“今兒進宮做什麼?”
    她懷了身孕,皇后不是不讓她進宮嗎,怕馬車太顛簸,累著清韻姐姐了。
    秋荷幾個伺候清韻和楚北吃早飯,自然之道他們進宮是因為楚北手背上的鞭痕,可這事太離奇了些,不好跟若瑤郡主是說。
    所以,兩人只能搖頭。
    若瑤郡主有些小失望,不過清韻進宮了,她還約了琳琅郡主,倒也不會煩悶。
    再說楚北和清韻坐了馬車,直奔皇宮。
    清韻還以為他是要把二皇子已經能和人打架的消息稟告皇上和皇后,讓他們高興高興,誰想他根本就沒有進後宮,而是直接朝一個清韻沒有去過的地方走去。
    “這是要去哪兒?”清韻好奇的問道。
    楚北就道,“二皇子以前的住處。”
    清韻眨眼,疑惑道,“去那兒幹嘛?”
    你去就算了,幹嘛還要帶著我一起,還一直牽著手,她會走路好麼!
    見四下丫鬟和公公一臉羡慕的看著她,臉上還帶著笑,清韻覺得臉有些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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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6-22 12:59: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四十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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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韻步伐小,加上又懷著身孕,楚北握著她的手,走的不快,他道,“我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點皇弟出宮的原因。”
    她聲音透著些希夷。
    畢竟二皇子離京之後,他的住處就被皇上和皇后裡裡外外的查過了,他也找過,都沒有發現什麼。
    這一次再找,他並不抱什麼奢望。
    很快,就到二皇子之前住的宮殿了。
    這裡,準確的說是楚北小時候住的地方,後來換成了二皇子住,再後來他搬回來,卻沒有動之前二皇子的東西。
    宮殿很大,能住人的屋子更是多,而且那時候,楚北更習慣住在鎮南侯府錦墨居。
    看到楚北和清韻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護衛一個丫鬟。
    宮殿裡負責清掃的公公和丫鬟趕緊給他們行禮,還有些納悶,宸王怎麼帶著王妃來這兒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目的,但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的叫人羡慕妒忌恨了,他們在宮裡許久,還從未見過哪對小夫妻是牽著走的呢。
    楚北讓他們起來,然後輕車熟路的帶著清韻往前走。
    進了寢殿,楚北掃了屋子一眼,眸光落到清韻白皙的臉龐上,道,“你觀察細緻,幫我找找。”
    清韻有些為難了,她笨手笨腳的,哪裡會找東西啊。
    這樣的事,秋荷最擅長,早知道,應該帶她進宮才對啊。
    而且,她對二皇子並不熟悉啊,要是她都看出不對勁來了,他不是早看出來了嗎?
    不過楚北要她幫忙,她人也來了,自然不能推辭了。
    青鶯跟在一旁,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著,一會兒看東西,一會兒看楚北,一會兒看清韻,她實在憋不住了,小聲問道,“王妃,你和王爺在找什麼?”
    找東西,她可以幫忙啊。
    清韻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她也不知道找什麼,就那麼找唄。
    屋子裡多是一些擺設,精緻昂貴,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至於二皇子的衣服,那更是不用看的。
    不過,還有幾口大箱子。
    清韻盯著箱子看了一會兒,想著看看裡面有什麼,只是不好開口。
    楚北見了,就吩咐一旁的公公道,“打開看看。”
    公公麻溜的就把箱子打開了,一邊道,“這幾口大箱子裝的都是皇上賞賜給二皇子的東西,那邊幾口是皇后賞賜的,還有那邊……
秦宮酈妃傳。”
    箱子裡裝著什麼,公公如數家珍。
    清韻覺得這些賞賜之物,沒有看的必要,倒是另外一口箱子,公公沒有介紹,她便問道,“那半大箱子裝的呢?”
    公公連忙回道,“那裡面沒裝什麼,只是端敏公主送給二皇子的一些東西。”
    那就沒有看的必要了。
    清韻正要轉身,就聽公公為難道,“那箱子,奴才沒有鑰匙。”
    他以為清韻要看箱子裡的東西。
    “沒鑰匙?”清韻驚訝。
    皇上賞賜的東西,公公都有鑰匙,那半大箱子卻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吧。
    難道端敏公主送的東西還能比皇上送的貴重?
    楚北走過來,看著那箱子道,“裡面沒什麼奇特的,我都看過。”
    清韻就問道,“你有鑰匙?”
    楚北搖頭,“沒有,以前進宮的時候看的。”
    清韻便沒再說什麼了,想到楚北說的,二皇子希望能踏平北晉,迎回端敏公主,可見他們兄妹感情很深了。
    內庫房就是大箱子,沒別的了。
    清韻轉身走。
    路過二皇子床榻的時候,她腳步停了下。
    她看著床幔上掛著一個鏤空玉球,精緻玲瓏,而且是淡紫色的,格外的漂亮。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好漂亮,”青鶯忍不住驚歎道。
    公公就道,“那是二皇子最喜歡的東西了,每回換床幔,都會掛上。”
    楚北見清韻看著那玉球不錯眼,他笑道,“你喜歡?”
    清韻想點頭,但是不能點頭啊,倒像是她覬覦人家東西似的。
    結果楚北笑道,“那是我八歲那年,母后給我和端敏公主的生辰禮物,一人一個,我見它太小巧了,就全給了端敏,後來皇弟進宮後,知道了,厚著臉皮又討了回來,倒是不知道他這麼喜歡。”
    他總覺得這東西太像是女兒家用的,從未放在心上過,卻沒想到皇弟居然****掛著,視若珍寶,是他沒眼光嗎?
    楚北多看了那玲瓏玉球幾眼,原諒他,真的沒看出來哪裡好了。
    清韻也看著那玉球,再想著庫房裡的大箱子,心有所動。
    楚北沒將玉球放在心上,拉著清韻去書房。
    只有這兩個地方重要,其他地方估計二皇子自己都不去
流光如水,愛融融。
    書房裡,除了筆墨紙硯,就是書了。
    滿滿一書架。
    書桌旁,還有一大瓷甕,裡面擺著七八幅畫。
    清韻好奇,隨手拿了一幅,緩緩展開。
    上面畫的是雍容華貴的牡丹。
    清韻欣賞了下,就放下了。
    她又拿了一幅,繼續看著。
    青鶯站在一旁,她以為清韻想每一個都看,就幫忙打開。
    結果一打開,她就驚豔了,“王妃,你快看,好漂亮的姑娘!”
    清韻瞥頭。
    然後,也被驚豔到了。
    畫上畫的是一個女子。
    一身大紅嫁衣,容貌驚豔,傾國傾城。
    “這,不會是端敏公主吧?”清韻心中猜測。
    楚北點頭,“是她。”
    清韻望著楚北了,因為他的聲音很平緩,沒有半點起伏。
    清韻嘴角微抽,她知道為什麼楚北他們不知道怎麼找二皇子了。
    因為他們從來沒想過二皇子可能心悅端敏公主。
    他當初離京,極有可能是要去北晉,甚至去過北晉。
    清韻擺手,讓公公退出去。
    楚北見了驚訝,問道,“怎麼了?”
    清韻就問道,“二皇子是不是喜歡端敏公主?”
    見楚北扭眉頭,清韻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兄妹那種喜歡。”
    楚北眉頭更皺,“這怎麼可能?”
    清韻兩眼一翻,“這怎麼不可能,二皇子知道端敏公主和他不是親兄妹,你也說過,皇后和皇上存了將端敏公主嫁回鎮南侯府的心思,鎮南侯府能娶端敏公主的,只有楚大少爺,也就是二皇子,我想他應該知道這事吧。”
    “知道,”楚北點頭,“當初端敏公主要和親北晉時,他就曾要我娶端敏,不過這事,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對於端敏公主,他實在沒半點男女之情。
    端敏公主對他也一樣。
    況且,當時他一身的毒,他豈能害了端敏公主?
    清韻,“……。”
    難道是她想歪了?
    清韻臉頰燥熱,可是她總覺得她真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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