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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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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13 02:14:1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一章 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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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郡王跪求老天爺下雨,以示清白的事,一陣風傳遍京都。
    等傳到清韻耳朵裡的時候,她正欣賞著天邊絢爛的晚霞。
    秋荷站在一旁,隨著清韻眺目遠望,看著天際的晚霞,她眸底有擔憂之色。
    青鶯抬著手,指著遠方,道,“秋荷,你看,那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金黃色的雲彩?”
    綠兒歪著頭看著青鶯,“金黃色的雲彩怎麼了?”
    青鶯耷拉了肩道,“秋荷最會看天氣了,她以前說過,傍晚夕陽最深處堆積著金黃色的雲彩,明天就會是個豔陽天。”
    秋荷最會看天氣的事,不當丫鬟知道,清韻也知道。
    她還向秋荷請教過呢,秋荷教過她不少有關天氣的諺語,那都是祖祖輩輩經驗之語。
    比如,泥鰍跳,風雨到。
    再比如,久晴大霧陰,久陰大霧晴,還有日暈三更雨,月暈午時風……
    逸郡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跪在祭壇求老天爺下雨,現在大家最關心的是明天會不會下雨。
    “萬一明天真的不下雨怎麼辦?”青鶯有些擔心。
    雖然秋荷極少看天氣,但是她看幾回,靈驗幾回啊,尤其是這些天,天氣乾旱,她盼著下雨,幾乎每天都會問秋荷,但凡秋荷搖頭,說明天不會下雨,第二天就保准還大太陽,曬得人都能融化了。
    已經靈驗了那麼多回,她不相信明天會是個例外。
    她可不信什麼老天爺會看到逸郡王的受的委屈,他是郡王爺,高高在上,而且性子頑劣。如果他受一次委屈,老天爺就同情他,還放在了心上,那那些保守烈日之苦,靠天過活,苦苦哀求老天爺下雨的窮苦百姓呢?
    他們深處水深火熱之中,老天爺眼瞎了才看不見。
    雖然心底這樣想。青鶯還是很盼望明天會下雨。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青鶯回頭,見楚北走過來,她趕緊退開幾步。
    楚北走過來。和清韻並肩而立,見她看著天邊的火燒雲,笑道,“你也不信明天會下雨?”
    清韻笑了。她轉過身,看著楚北嘴角和額頭還沒有完全消去的淤青。她笑道,“天有不測風雲,僅憑火燒雲就斷定明天不會下雨,太絕對了。況且逸郡王當眾撂下狠話,將自己置於絕境,我想謀的應該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她真服了他們了。在夜明珠一案,逸郡王幾乎是“罪證確鑿”。毫無翻案可能的情況下,還能另辟奇徑,找到一條證明清白的路。
    而這條路,天下人都看的見,而且還深信不疑。
    這和竇娥的血染白綾、天降大雪、大旱三年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竇娥是死後。
    “對了,京都久旱,賭坊前些天還有賭明天會不會下雨的,逸郡王的事,沒有人賭嗎?”清韻笑問道。
    楚北看向遠處,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來,笑道,“這是逸郡王給我,托我幫他賭下雨的,只可惜,一年前,他和楚彥在花燈會上比拳腳,永濟賭坊設賭了,莊家買他輸,逸郡王輸了之後,去找永濟賭坊晦氣了,差點把賭坊給掀了,打那以後,有關他的事,賭坊一概不賭。”
    永濟賭坊是京都最大的賭坊,連他都不敢拿逸郡王開局涉賭,其他小賭坊哪個敢?
    贏的錢,還不夠賠的。
    清韻聽著,額頭有黑線,但是她也更好奇了,“逸郡王不會不知道賭坊不敢賭他輸贏,還給你錢做什麼?”
    楚北很無奈,“他知道沒人敢賭他輸贏,這銀票是給我開賭坊的,他要占一半股份。”
    清韻,“……。”
    開酒樓就算了,開賭坊?
    如果將來的儲君,甚至是帝王開賭坊,還怎麼教化於民啊?
    這不是給自己臉上抹黑嗎?
    只是楚北接了錢,這是答應了啊。
    沒辦法,逸郡王在祭壇跪求老天爺下雨的事,是楚北提的,逸郡王覺得很滑稽,他根本就不信。
    楚北很慎重道,“這是我能想到唯一能證明你清白的辦法了,旱情嚴重,北晉逼迫,根本就沒有更多的時間給我去查出偷夜明珠的真凶。”
    逸郡王大笑一聲,指著天上的烈日道,“跪求老天爺下雨?看見天上那討人厭的太陽了沒有,你確定你是在幫我,不是藉故整我,把我曬成人幹?”
    “不會讓你曬死的,”楚北道。
    “半死不活也不行,”逸郡王一屁股坐下,拒絕道。
    他沒有偷夜明珠,哪能受那份鳥氣?
    要依他的脾氣,真恨不得一把火將安王府和興國公府給燒個精光,敢讓他不好過,他讓他全家都不好過!
    楚北知道很難說服的動逸郡王虐待自己,只能苦口婆心道,“讓你和獻老王爺就這樣背了黑鍋去北晉賠禮道歉,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你很清楚,獻老王爺軍威受損,而你,將來想擺脫這件事的陰影,樹立軍威有多困難,兩權相害取其輕,有什麼仇什麼恨,隨後再說不遲,這一關迫在眉睫,你必須要扛過去,我從沒有騙過你。”
    逸郡王磨著牙齒,他望著楚北,“你確定會下雨?”
    楚北點頭,“必定會下雨。”
    逸郡王笑了,“既然是穩贏之局,本郡王豁出去了!我受的罪,終有一日會加倍甚至十倍的討回來!”
    說完,然後就從懷裡掏了髒皺巴巴的銀票出來,要乘機掙一筆。
    楚北拒絕,結果逸郡王道,“我那麼辛苦,可以說搭上半條命,撈不到點好處怎麼行?既然你篤定會下雨,你完全可以坐莊啊,以一賠七,贏了,我兩分。輸了,我受罪,你賠錢,將來我不會有軍威,你傾家蕩產,我好歹心裡好受一些,不然我白受那麼大的罪。會忍不住掐死你的。”
    逸郡王很信任楚北不會騙他。但是下雨是老天爺看心情的事,他是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是看不出這兩天有下雨的半點可能。
    那麼大的賭注。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有些心底打鼓。
    讓楚北搭上百萬兩銀子,他好歹心底好受一些,那話怎麼說的。兄弟與我同在。
    他就是跪在烈日下,想想楚北的全部身家。他好歹心底有些安慰,不然他真保不住他會跪到一半,撂挑子不幹了。
    “你真開賭坊了?”清韻問道。
    楚北搖頭,“沒有。”
    清韻驚訝。他都收了逸郡王的錢了,若是不開賭坊,那不是騙他嗎?
    正要問。就聽楚北道,“朝廷雖然不禁賭。但是卻不允許皇子親王開賭坊,若是被查出來,百官會彈劾,而且這麼短的時間,我還真沒有那本事去開一個賭坊,我讓衛律去找永濟賭坊了,借地盤正大光明的開莊,我想永濟賭坊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
    到時候百官彈劾,他也認了。
   “……這也行?”清韻腦門上有烏鴉嘎嘎亂叫不停。
    “別無他法了。”
    安王府,涼亭處。
    安郡王正在飲酒,他心情極好。
    一妖嬈女子坐在他對面,舉杯笑道,“恭祝安郡王除掉一心頭大患。”
    安郡王給自己斟酒,笑道,“話說的太早了,本郡王相信明天不會下雨,但不信逸郡王會一頭撞死在祭壇。”
    那女子嫣然一笑,眉間透著嫵媚,她說話聲如同黃鸝鳥,悅耳動聽,“逸郡王撞不撞死在祭壇,根本無足輕重。如果有一點可能能查出夜明珠偷盜一案的真凶,逸郡王也不會去祭壇跪求老天爺下雨來證明他的清白,大錦乾旱嚴重,就算是曾經叱吒疆場的瘋王也沒輒,我想皇上不會為了一個獻王府,就得罪我北晉,挑起戰亂,一旦獻老王爺真的去北晉了,獻王爺手裡的兵權就是郡王爺你的了,逸郡王何足畏懼,況且我北晉不是那麼好去的。”
    女子說著,安郡王大笑一聲,道,“夜明珠一案,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還要多虧了上官姑娘指點。”
    女子舉杯,很豪爽的一飲而盡。
    她剛要將酒杯放下,那邊一黑衣暗衛過來,有事要稟告安郡王。
    那女子笑道,“安郡王有事要忙,我先告退了。”
    安郡王笑道,“上官姑娘不必回避。”
    說完,就示意暗衛稟告。
    那女子還真就不走了,既然安郡王借此表示對她的信任,她又何必駁了他一番好意?
    暗衛站在一旁,稟告道,“郡王爺,宸王要借永濟賭坊開個賭局,賭明天會下雨,賭注以一賠七,壓了七萬兩銀子,總管不敢拿主意,特來請示。”
    那女子聽得一笑,“大錦朝的大皇子和逸郡王還真是兄弟情深,被逸郡王打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這麼支持他,他就不怕輸掉七萬兩銀子?”
    安郡王也笑了,“獻老王爺手裡的十萬兵權,換做是我,不到最後,我也不會隨便就放棄了。”
    連累逸郡王挨了三十大板,這口氣,以逸郡王的小心眼,估計能記一輩子了。
    宸王不趕緊想辦法彌補,怎麼行?
    暗衛在一旁,問道,“郡王爺,要答應他嗎?”
    安郡王將手中酒一飲而盡,笑道,“上官姑娘以為如何?”
    那女子笑道,“永濟賭坊是安郡王的,這事我想應該沒幾個人知道,一個賭坊,當初得罪不起逸郡王,又哪敢不給宸王一個薄面?安郡王都有主意了,何必問我呢?”
    安郡王臉上的笑意依舊,但是眸底明顯冷了三分。
    那女子瞧見了,一笑置之,道,“難得遇上宸王坐莊,又是穩贏之局,不賭一把就跟錢太過不去。”
    一夜淺眠。
    第二天醒來,只覺得胳膊和脖子都酸疼的緊。
    楚北早早的就起了,她掀開紗帳,準備喊人。
    可是屋子裡空蕩蕩的,哪有半個丫鬟的人影啊?
    往常這時候,丫鬟早在珠簾外等候啊,一個個的都去哪兒了?
    掀開被子,清韻下了床,穿了鞋,喊道,“喜鵲?秋荷?”
    喊了好幾聲,才聽到門吱嘎一聲推開的聲音。
    幾個丫鬟匆忙進來,手裡還拿著荷包,隨手就塞一旁擺著花盆的高幾上,那樣子,像是剛數過錢似地。
    清韻見了,問道,“一個個的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青鶯就道,“爺真的在永濟賭坊開局賭逸郡王能求得老天爺下雨,而且賠率是一賠七十,賭一兩銀子買逸郡王輸,如果天不下雨,就會贏七十兩銀子呢,這賭注太大了,聽說一大清早,永濟賭坊差點被人擠爆……。”
    清韻聽得眉頭皺緊了,“一賠七十?”
    青鶯連連點頭,“奴婢也以為聽錯了,可是真的是一賠七十。”
    昨天楚北說以一賠七的,她親耳聽見的,可是現在變成一賠七十,實在奇怪,王爺不可能騙王妃的啊。
    這麼大的賠率,加上昨夜的漫天繁星,大家都篤定今兒是個豔陽天,而且,太陽都升起來了。
    可是賭局開到申時,她沒法想像會有多少人買逸郡王輸,賭老天爺不下雨,那時候王府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賭的太大了!
    那邊,又有腳步聲傳來。
    清韻抬眸望去,就見楚北走進來,他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不明顯。
    秋荷要幫清韻穿衣服,清韻往前一邁步,問道,“不是說一賠七的嗎,怎麼變成一賠七十了?”
    楚北坐下來,道,“方才永濟賭坊的管事來了,說是下人高燒犯糊塗,把賠率弄錯了,覺得我堂堂大皇子,宸王坐莊,不可能一賠七這麼小的賭,就寫成了七十,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永濟賭坊如果改回去,會引起騷亂。”
    清韻聽得兩眼一翻,“這哪裡是弄錯了,分明是故意的。”
    她都不知道該說永濟賭坊膽子大了,還是膽子小了。
    敢做不敢當就算了,還主動來請罪,要楚北給個答覆,說賠率弄錯了,改不改都聽他的。
    既然賭了再改,這是賭不起。
    既然賭不起,當初就別賭啊!
    現在永濟賭坊來問了,就是還有改的機會,楚北說不改了,將來不下雨,他輸了,就得照著一賠七十賠償,而永濟賭坊就算錯了,也不會承擔半點責任。
    “不知道永濟賭坊背後之人是誰,竟然敢算計你,還逼你吃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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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13 02:15:5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二章 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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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北在永濟賭坊坐莊,堂堂親王設賭局,還那麼高的賠率,文武百官覺得楚北蔑視國法之餘,又覺得他膽子太大了。
    這是把所有身家,包括封地雍州都一併賭上了啊。
    簡直可以說是那前程和命在賭了,如此衝動,將來怎麼能做儲君,做一國之君呢?
    那些大臣準備彈劾楚北,又對賭局感興趣,一時間倒沒顧上,這麼高的賠率,再加上頭頂上的豔陽天,不偷偷賭一把,真的是跟錢過不去啊。
    與其彈劾楚北,惹怒他,惹得皇上不快,還不如跟著賭一把呢?
    賭一千兩,一轉眼就是七萬兩了啊。
    而一千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就是輸了也不會皺下眉頭的。
    打定主意,那些大臣紛紛掏錢,讓家丁去買逸郡王輸,賭今天不會下雨。
    京都權貴遍地,一人就算賭一千兩,何況還有想乘機發筆橫財的,賭一萬兩的都有,林林總總加起來,不過一個時辰,永濟賭坊就派人來告知,已經下賭注十萬兩了。
    這還是知道的人不多,回頭傳揚開了,還有再加賭注的,至少會有五十萬兩,甚至更多。
    以一賠十的話,楚北要是輸了,得賠三千五百萬兩……
    數字大的,饒是清韻也有些頭暈了。
    更叫她暈的還在後面呢,鎮南侯和江老太爺,還有侯爺知道這事,都來王府找楚北了。
    鎮南侯一進門就來了一句。“宸兒,外祖父一直以為你沉穩有加,你做什麼事。外祖父都很放心,但是這一回,你設這麼大的賭局,你可知道,萬一輸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楚北點頭,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賭!”江老太爺火氣也很大,“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侯爺點頭。表示贊同江老太爺和鎮南侯,他不好指責楚北,就望著清韻了,“你怎麼不攔著點兒?”
    清韻撇嘴。爹。你看看鎮南侯和外祖父,都直接說楚北,你怎麼就沖我啊,你這是柿子撿軟的捏的你知道麼,她道,“等我知道時,事情已經成定居了,而且原本的賠率不是一比七十。而是一比七,是永濟賭坊弄錯了。才會賭的這麼大的。”
    “永濟賭坊?”鎮南侯的眉頭擰緊,“一個小小賭坊,也敢弄錯這麼大的事?”
    “絕對不簡單!”江老太爺冷聲道。
    鎮南侯和江老太爺都在想辦法補救,可是找來找去,都只有楚北站出來說賭注弄錯了。
    在前程面前,一時的面子不算什麼了。
    楚北望著鎮南侯道,“外祖父,事已至此,只能靜等結果了,或許不是壞事呢。”
    鎮南侯斂緊眉頭,“你也知道是或許,萬一真的是壞事呢?”
    楚北站起來,道,“如果今兒不下雨,那就證明不了逸郡王的清白,他和獻老王爺只能去北晉賠禮道歉,這對獻王府來說,可以說是致命一擊了,外祖父有把握從興國公手裡搶到獻老王爺的兵權嗎?如果不能,兵權落入興國公手裡,儲君之位必定是安郡王的,我終究會輸,又何必再苦苦掙扎?”
    “就算兵權落到興國公手裡,你未嘗就沒有了勝算,”鎮南侯道。
    楚北笑道,“現在離明天還早,我也還有勝算。”
    江老太爺坐在一旁,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外面的天有多燦爛,走一圈,身上都濕透了,哪來的勝算?
    “你就篤定今兒會下雨?”侯爺忍不住問道。
    如果不是篤定,不至於做這麼冒險的事。
    楚北點頭,“慧淨大師以項上人頭擔保,今天會下雨。”
    侯爺,“……。”
    江老太爺,“……。”
    鎮南侯,“……。”
    三人齊齊站了起來,像是約定好的似地。
    清韻望著他們,鎮南侯道,“沒事了,我回府了。”
    清韻,“……。”
    三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清韻站起來,喊了一聲,都沒人回頭搭理她。
    清韻有些受傷,她望著楚北道,“至於嗎,慧淨大師說今天會下雨,就一定會下雨嗎,萬一出現意外了呢?”
    楚北看著清韻,笑道,“當初你嫁給我,那一天狂風亂作,會阻攔你成為楚大少奶奶,就是慧淨大師算出來的日子,他對天氣風雲變化的鑽研,比他占卜還要厲害。”
    清韻,“……。”
    她默默的坐了下去,然後望著楚北道,“都知道會下雨,還祭天求雨做什麼?”
    說完,清韻就恍然了,“當我沒問。”
    皇家會祭天求雨,正是知道這一天會下雨啊,故意掐著時間去求的,讓百姓們深信不疑,他們敬愛的天子,是上天的寵兒,老天爺只賣他面子,他們要堅定不移的擁護皇上啊。
    本來這功勞都是皇上的,只是現在碰巧出了意外了,只能先緊著逸郡王了。
    “這餿主意誰出的?”清韻問道。
    楚北輕咳一聲,“這主意雖然餿,但勝在管用。”
    “你真的合適當皇帝,也忒會忽悠人了,”清韻鄙視道,但是眸底更多的是欽佩。
    楚北表示,這主意是皇上想到的。
    他只是比皇上晚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一個個演技真好,都是影帝級別的,尤其是獻老王爺,”清韻感歎道。
    明知道都是假的,還敢指著皇上的鼻子,要皇上賠他一個孫子,膽子忒大了。
    清韻感歎完,楚北輕笑道,“老王爺還不知道,逸郡王不讓我告訴他。說獻老王爺一直說寶貝他,一直都沒看出來,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
    清韻。“……。”
    逸郡王回頭被獻老王爺打死打殘廢,她絕對不會可憐他半分,完全是自找的啊。
    再說逸郡王,他一直在祭壇跪著。
    每隔一會兒,就有暗衛給他喂水,怕他脫水中暑。
    但更多的時候,逸郡王都不喝水。怕中暑就別求老天爺下雨了。
    永濟賭坊的事,也有人傳到他耳朵裡來,逸郡王都快感動哭了。更是對楚北佩服的五體投地。
    絕對是做大事的人,做事夠果決,也夠兄弟。
    竟然拿自己的前途來賭他會贏,這份兄弟之情。他是無以為報了啊。就是真輸了,一頭撞死也值了。
    這一刻逸郡王是對楚北拜服了,至於後來知道一賠七十是個誤會,逸郡王還有些小受傷,白感動了,但對楚北,他從始至終都很信任,畢竟他有改口的機會。但是他沒有。
    這一天,京都過的很刺激。
    這種穩贏不輸的局。但凡有一個銅板的,都拿出來賭了。
    永濟賭坊所在那條街都擁擠不堪了。
    永濟賭坊也是存心的把楚北往死裡整,竟然在京都幾條鬧街增開下注點。
    到申時不再加注時,買逸郡王輸,老天爺不下雨的賭注多達一百六十萬兩,還有不少人匆匆忙趕來,沒有許他們買入的,一個個後悔跑的太慢。
    一賠七十,這麼多賭注,國庫一年的稅收都不夠楚北賠的。
    “子債父償,皇上會被這逆子氣瘋的,”寧太妃心情愉悅道。
    不過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有丫鬟匆匆進來稟告道,“太妃,皇上給安郡王賜婚了。”
    寧太妃臉上的笑意僵硬了,心中有不好預感,急急問道,“皇上把誰賜婚給安郡王了?!”
    丫鬟忙道,“是興國公府三姑娘。”
    寧太妃的臉刷的一下慘白。
    她趕緊要起身,只是起來的太急,頭都有些暈,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丫鬟勸她別急,可是寧太妃卻急道,“快備轎,我要進宮!”
    聲音之急,都有些顫抖了。
    丫鬟都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急,這樁親事多好啊,興國公那麼扶持安郡王,安郡王娶他孫女是應該的啊,不娶才沒心沒肺呢。
    但是寧太妃急著要進宮,丫鬟不敢耽擱,趕緊準備軟轎。
    很快,寧太妃就進宮了。
    她直奔永甯宮,進大殿,正好碰到太后在敷面膜,她心底堵著一團火,一邊走一邊問道,“太后,皇上給安郡王賜婚的事,你知道嗎?”
    聲音很生硬,不復以往的沉穩和柔和。
    太后聽得有些刺耳,什麼時候允許她這樣質問她了?
    太后依然躺著,道,“皇上給安郡王賜婚的事,哀家知道,他是問過了哀家之後,得到哀家默許才賜婚的。”
    寧太妃聽得,身子虛晃,臉色又白了三分。
    她頭低著,不願被人瞧見。
    但是,沒一會兒她又抬頭了,臉色恢復了以往的神情,問道,“太后贊同這門親事?”
    她聞著,季嬤嬤在一旁提醒道,“太后,夠一炷香的時間了。”
    太后就把面膜拿了下來,道,“沒兩天,二皇子就要娶妻了,安郡王比他還年長一點,不能再耽擱了,本來哀家就打算把欣兒許配給她,只是興國公和你都不怎麼贊同,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呢,哀家一時拿不定主意,今兒皇上來找哀家,說該給安郡王挑門親事了,他問過成兒,他願意把欣兒嫁給安郡王,皇上要把欣兒賜婚給安郡王,問哀家的意思,哀家覺得這樣倒好,免得哀家拿不定主意,把安郡王給耽誤了,他這個年紀,哀家應該抱上曾孫了。”
    太后口中的成兒,是興國公府大老爺。
    人家親爹都同意,她有什麼不同意的?
    況且她在帝王家待了大半輩子了,後宮爭鬥更是沒少見,要想保住興國公府的榮華富貴,這後位上坐的必須是興國公府的女兒。
    太后認同,而且皇上也下旨了,寧太妃很清楚,這事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只能另做打算了。
    她坐下來,望著太后,道,“逸郡王還在祭壇跪著,天也還晴著,北晉的事也沒處理,皇上怎麼會有閒情管安郡王的親事?”
    太后喝茶,沒有回答。
    季嬤嬤道,“逸郡王的事,太過重大,皇上說他靜不下心看奏摺,所以找些輕鬆一點的事轉移下心情。”
    寧太妃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沒差點噴出來。
    寧太妃很生氣,興國公也一樣。
    賜婚聖旨送到興國公府的時候,他不在府裡,不然他根本不會讓陳欣兒接旨。
    而陳欣兒接了聖旨,高興的歡呼雀躍。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吃午飯的時候,才下定決定找宸王妃幫忙,讓丫鬟給她送了封信後,才過了幾個時辰,賜婚的聖旨就下了,她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她是不是給皇上下藥了,讓皇上幹什麼,皇上就幹什麼啊?
    現在宸王在永濟賭坊坐莊,賭今兒會下雨,她那麼神,肯定會下雨的。
    想著,陳欣兒抬頭望天。
    天氣晴好,連朵烏雲也沒有。
    要說這樣的天氣會下雨,打死她都不信。
    丫鬟在一旁,道,“今兒太太買了兩萬兩銀子,賭天不下雨,太太說了,要是贏了,那些錢都給姑娘做陪嫁,還有姑娘的三千兩,加起來會比當初大皇子妃出嫁還要風光,雖然宸王是安郡王的敵人,但是宸王妃卻是姑娘的福星呢。”
    陳欣兒點頭道,“將來她和宸王倒楣了,我儘量保她一命就是了,我想著大概也是她不遺餘力幫我的原因。”
    今兒,過的格外的慢,比往常慢十倍不止。
    好像遲遲都不過去。
    往常天黑了,大家就犯困了,早早的上床歇息。
    但是今兒,卻格外的清醒,盼著明天早點兒到來。
    京都一大半的燈都亮著,一邊聊著逸郡王倒楣的事,一邊聽打更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過了戌時,邁過亥時,到了子時。
    外面和往常比,除了風大了些,並沒有什麼區別,下雨的可能性太小了。
    可是剛過了子時一刻,風就大了起來。
    狂風呼嘯,猶如狂龍怒吼。
    還能看到窗外有閃電。
    閃電之後,就伴隨著急促的雷同,轟天震耳,連綿不絕。
    震得一群人都懵了,“打,打雷了?”
    大家不約而同的出門,看著天際閃電,耳畔轟隆隆的雷聲,一個個內心是歡喜的,也是崩潰的。
    接連乾旱了數日,這一場雨,比下金子還叫人高興。
    可是崩潰是,這雨下的也太是時候了,晚一點點就到明天了啊,宸王就輸了啊!
    他們就要托著宸王的洪福,發一筆橫財了啊!
    那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他們仿佛聽到了錢飛了的聲音。
    “天佑宸王啊!”
    “逸郡王真的是冤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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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0:5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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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連那些下注的人都那麼緊張,宸王府有多緊張就不用提了。) L7 U' R1 B2 j% @/ M/ B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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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丫鬟小廝脖子都昂酸了,要是宸王府變成了窮光蛋,他們這些人真不知道何處安身了。  _+ o. G' Z6 f1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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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狂風怒吼,再到電閃雷鳴,這些人都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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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雨時,一個個瘋狂的在雨中奔跑嬉笑,那歡呼的笑聲夾雜著雨聲,譜奏著這世間最美妙動聽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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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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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 O9 K  f& y$ K. ?+ _  屋內,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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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F. V6 f2 q- r) ~  錦被翻雲,嬌喘吟吟。- L& Y7 A( F/ a  R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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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日,因為夜明珠的事,楚北有些焦頭爛額,逸郡王還在祭壇求雨,他實在提不起興緻來。4 e5 m) `- G0 a. y. C*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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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雨傾盆,壓在他心口的巨石被挪開,整個人都輕鬆了。/ `$ V% g; Z2 P3 c) o# x  g, a

0 I7 t4 n7 i$ V( e! K( _' j8 j) W  當時,他正在書房看書,清韻進來道賀道,「總算是下雨了,可以放心的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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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清韻說睡覺,楚北抬眸看著她,眸光炙熱而溫柔,閃著細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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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臉騰的一紅,那樣的眸光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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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身便走。! `4 ?1 M& a, k+ r1 p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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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有爽朗醇厚的聲音尾隨而至,「夜深了,是該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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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l2 D: F4 m5 u, t$ f& G  床兒吱嘎響,嬌吟、低吼,屋子裡縈繞著一股歡愉的清香。# n, J* A4 ?% X; @3 o0 R0 |

) I  X- c4 \7 e9 s" `  這一刻,很甜蜜,像是掉進了蜜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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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下一刻,楚北就低吼煩躁了。( o, u% p9 M4 k" J4 U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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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急促而用力,「王妃!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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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X1 W5 P9 a; x) Q: K  是衛律的喊叫聲。2 A: j3 A. D. H0 J. F2 b# M- t

0 t4 ]& ?1 p/ F- w+ n+ b  外面雨大,丫鬟們或許聽不見屋子裡的動靜,但是暗衛乃是習武之人,耳目聰明,又站在門口,肯定聽得見的。; j; Q( v# j8 }# Z5 w  y: C8 z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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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了還敢來打擾。定然是出了大事了。" w* c1 y! n6 a& T6 L/ Y+ E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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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低吼一聲。從清韻身上翻身下來。; G4 A% y) @' \  y3 K/ f9 t

# K0 R* K# B% B! v: \3 C  清韻滿臉紅暈,也趕緊拿了衣服穿起來,手忙腳亂的。像是做賊了一般,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楚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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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亂的把衣服穿好了,兩人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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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V' K2 \% x) d2 Z: k4 n* n3 a$ o  屋外,一黑衣男子背著逸郡王站在那裡。兩人渾身濕透,才站了一會兒。地上就有一灘水了。; j- D$ ~" P# _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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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伏在黑衣男子背上,昏迷不醒,唇瓣乾裂的都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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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O- H, e* ]5 J  R# e  清韻抬手往逸郡王腦門上一抹,頓時心驚。「怎麼這麼燙?快扶他進屋,去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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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w; Y; P/ a; v  黑衣男子背著楚北進了藥房,安置在小榻上。! A% w* w+ s2 R

9 S( j5 S2 N( g7 i7 q' P' q- _, N  他剛直起腰來。楚北就問道,「怎麼回事。逸郡王怎麼會病的這麼嚴重?」% Z8 x/ P' D1 P: @9 U9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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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男子是皇上的暗衛,聽到楚北問話,他腦袋微低,回道,「郡王爺跪了兩天,方才下雨,他高興的大笑,說總算是下雨了,不然就是死也死不瞑目,屬下正要去扶他起來,誰想他說了一句,就暈死了過去,屬下這才發現他額頭和渾身都在發燙,怕郡王爺有什麼閃失,就趕緊帶王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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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若瑤郡主也是高燒不退,太醫院那些太醫也是束手無策,他是暗衛,雖然不會醫理,卻也知道逸郡王的病耽誤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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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 n, W/ M- }3 z8 j; }  楚北聽得心驚,眉頭緊鎖道,「父皇讓你確保逸郡王不出萬一,他高燒了,你為何不稟告?!」% Z! @8 [% a' v! z5 `% K  X/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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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男子跪下來請罪道,「從午時起,逸郡王就不再喝水了,也不許屬下靠近半步,屬下實在……。」5 n# B( E/ d.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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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太陽底下暴曬,嘴唇乾裂,面色赤紅都很正常,他沒往高燒上面想。. U: L( b8 a+ _; w! N: R) Q) c!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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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清韻幫逸郡王把脈,越把脈眉頭越皺了,她望著楚北道,「不是做戲嗎,逸郡王的三十大板為什麼挨得那麼嚴重?」( P# H' J# I; F5 j/ b/ l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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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斂眉,道,「確實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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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4 R, V( y/ f. s4 d6 Y  明知要挨打,逸郡王怎麼可能不做好防備措施,再加上打板子的人哪個真敢下狠手?/ f# t6 {% C- z0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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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男子在一旁,道,「逸郡王原本墊了棉絮,可是後來安郡王來了,他藉口尿急,去方便了下,將棉絮扔了。」% V& f  ]. H3 f% o+ x* |- f3 I

+ N7 w, Y$ u$ |) q& K. X  安郡王在一旁看著,不就是怕逸郡王耍滑頭,要盯著人打板子嗎。3 [7 E0 j2 q1 i9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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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被他發現逸郡王弄虛作假,可就不是三十板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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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聽得撫額,她就知道安郡王在,準沒什麼好事,逸郡王也真是的,挨了三十大板,就算再怎麼輕,當著安郡王的面,也輕不到哪裡去,三十大板下去,屁股肯定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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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n8 l: q9 R6 V  再加上在烈日下暴曬,汗水沾染傷口,嚴重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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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午時,他就知道自己發燒了,怕被暗衛發現,所以拒絕暗衛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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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衛要是知道他高燒了,他怎麼可能不稟告皇上,雖然是苦肉計,但皇上叮囑暗衛給他餵水,就是要確保他萬無一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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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老王爺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皇上怎麼敢讓他有什麼萬一,那樣獻老王爺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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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很清楚,一旦計劃取消,他之前的一切就算是白做了,前功盡棄,以逸郡王的性子,他怎麼也會死扛著的。) P2 i' P; u%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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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虧得他有那個韌性,能在高燒時,還忍了幾個時辰,等下雨了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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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B- Y6 @* R) L  這裡就是藥房,丫鬟在雨中奔跑,這會兒一個個都濕漉漉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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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V& B6 m( ~: V% Y  清韻朝藥櫃走去,從最底下搬出一罈子酒來,這是她提純的酒,裡面浸泡了各種藥材。- q* a$ @( y- e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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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吩咐楚北把逸郡王的衣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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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g! p4 R, E  楚北正要過去,兩個暗衛麻溜的就把逸郡王的衣裳趴乾淨了,就剩下一條褻褲。) Q0 I& s3 G+ b* E'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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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褻褲,清韻冷了聲音道,「褻褲也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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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暗衛聽著,直望著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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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面色冷然,絕非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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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衛又去看楚北,楚北眉頭也皺著,他擺手道,「脫。」- i, N( h. Z' ?! u5 B

8 W1 W/ s% i6 `3 r0 u  雖然他心底不願意。可是他知道清韻是在救逸郡王的命,情況緊急,哪裡還容得他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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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衛扒掉逸郡王的褲子,將他翻了個身。/ |" Y1 _$ Y, m& Y4 \, Y

' T: ]! I4 L9 e2 i# S9 g( e6 ^  看著他屁股上的傷,都有些化膿了,一個個嬌生慣養,從沒吃過什麼苦的逸郡王。能為了獻王府的將來吃這麼大的苦頭。叫他們刮目相看,甚至有些欽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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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太重,清韻拿了小匕首放火上烤。她必須要削掉那些潰爛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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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衛拿了棉絮沾了烈酒幫逸郡王擦拭身子和額頭。* v& h3 |1 I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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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用酒精幫逸郡王處理傷口,為了以防萬一,還拿了麻藥將他麻暈。" @: Z9 o2 Y!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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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再拿刀削掉潰爛的肉。0 h' }* h) H$ R

4 _( `( t( ~& X  楚北站在一旁看著,皺緊的眉頭就沒有鬆過。: j8 x1 I# H, u4 H( i7 P0 o7 T

4 y0 F; }8 t/ d  好一會兒。清韻才將傷口處理好,淨手過後。再給逸郡王消毒,再抹上藥粉,拿紗布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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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 ]% {3 r# q) a  這時候,藥差不多煎好了。0 v, e! y. v& ~3 j4 l# u

8 W9 M  R4 ]# a8 d) @3 O  秋荷端了藥來。暗衛接過,給逸郡王餵下去,可是昏迷中的逸郡王哪裡喝的下去啊。清韻又讓秋荷拿了竹管和小漏斗來,幫逸郡王把藥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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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逸郡王喝了藥。楚北才問清韻,「他會不會有事?」. O+ r7 a8 M; @3 S+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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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不會有事的,當初若瑤郡主都沒事了。」衛律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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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A! X/ [7 M  他知道楚北心急逸郡王的病,逸郡王要是出事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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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搶話,是寬慰楚北,也是提醒清韻,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x8 ]' T$ P2 m" |' K7 q9 `

( U3 }  Z6 c  j4 `% t  清韻知道衛律的好意,但是病情,她不會隱瞞,她望著他楚北,道,「我不敢保證,因為他和若瑤情況不同,若瑤是心病,他是傷口感染,要比若瑤那會兒嚴重的多,但是他體質好,心性堅韌,論兇險程度,和若瑤郡主差不多。」1 @( l9 p#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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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有預感,雖然逸郡王情況兇險,但是他會活下去的,而且會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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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衝他的性子,跪求老天爺下雨他都扛過來了,夜明珠受冤一案,他吃了這麼多的苦頭,還差點把命搭上,他會不報復?9 I1 G4 H+ k: Y+ a

3 m/ z2 Q, u# D, I! p  不折磨的敵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絕不是他有仇必報的性子。8 [+ N0 y1 ]# P- Y" q5 v

% t# P2 V. D! V" |: w) @  和當初若瑤郡主高燒一樣,清韻守著小榻邊,幫逸郡王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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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V4 x2 b5 K  窗外的雨,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的往下掉,像是老天爺一怒踹掉了洗腳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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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  B0 |, G  一夜過去,逸郡王的還燒著,但是比送來時,情況要好轉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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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Z! [  U) d  至少臉色沒有那麼蒼白,有了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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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 |6 r9 i& b  早朝的時候,下了一夜的雨,漸漸的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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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冒雨進宮,稟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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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議政殿正在商議事情,御史台彈劾楚北坐莊,聚眾賭博,要皇上嚴懲楚北,將他坐莊贏回來的錢,上充國庫,以正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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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想想啊,楚北就在永濟賭坊坐莊,什麼也沒做,就贏了一百六十萬兩銀子,那麼多的錢,朝廷百官,除了戶部幾位官員,有幾個見過?8 ~# z  Q6 J6 ^3 I3 g

  z8 G- w& a0 E) {, R% Y+ t3 O) B  妒忌都妒忌死了。$ i% w( I) N; N" `: Q& G* w6 P

# F+ }5 H4 G1 H& G+ O# B4 C  尤其是興國公,本來以為能一舉擊垮獻老王爺,奪得他手裡的兵權,斷楚北一條胳膊,誰想到一場雨,把他所有的算計都給衝垮了,還讓他得了一百多萬兩銀子!. t3 W3 N9 j' H% N) F4 d  x; Y" e

  Y1 ]: d3 c, M* S* r/ w- r5 ?  興國公是氣的一宿沒睡著,他說什麼也不能讓那些錢都流入楚北的囊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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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0 I" I. {" a, \+ t  楚北是親王,他也是要上朝的,只是他很快就要搬去封地,皇上免了他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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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1 O9 n0 K) W* `  他是帶著一本厚實的賬冊去的議政殿。  f; T& @, T% k0 q) F7 _

7 N) M( `' [2 i$ e* t$ v# W; G; x  那本賬冊是永濟賭坊送給他的,上面記載著所有賭逸郡王輸的賭注,每一筆都記得很清楚。! d3 m5 c0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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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篤定楚北會輸的精光,他讓人把賬冊給他,是要他記得還每一筆錢之餘,更要讓楚北知道,都是誰在落井下石,是誰害他傾家蕩產的。& p: h7 u# P- B- `* S

* a1 x% F# Q- G* \/ J' Q4 u4 J& S  卻沒想到,這一本賬冊會成為楚北手中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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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賬冊交給皇上,皇上翻看了兩頁,笑道,「這年頭,丫鬟小廝也這麼有錢了,看來朕也該給宮裡那些宮女太監漲漲月錢了,不然這賬冊一旦洩露,往後哪還有人進宮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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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一邊笑著,眸光從大臣們臉上掃過去。% x' V. u- e& g' y* \$ p

9 Q0 a9 K9 F) I# o7 _$ W, \  一個個都心虛的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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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Z% M, c  b0 v, c  皇上憤岔的把賬冊丟地上,楚北上前一步,道,「兒臣在賭坊坐莊,有違國法家規,自知有罪,甘願受罰,但兒臣是在支持逸郡王,如果哪一天真的發生戰亂,兒臣贏來的那部分錢會全部充作軍資。」
( F% X- {: Q* u0 Z# y" m0 H% }/ B3 H4 G
& g# z8 d' d4 H4 y8 C* P& o" M  認錯態度極好,而且錢也不會濫用,皇上輕點頭道,「你設下那麼大的賭注,期盼老天爺下雨,心繫百姓,又對邊關戰況甚是關心,憂國憂民,贏得的賭資將來用作軍用,處置得當,朕心甚慰,但身為皇子,又是親王,設賭局,聚眾賭博,影響惡劣,朕罰你一年俸祿,以儆效尤,如有再犯,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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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A& X% u2 p1 O  g. D: Y  錢雖然沒有充公,但限制了用處,用在將士們身上,跟充公也沒區別了,沒得到好處,還罰了一年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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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大臣心裡舒坦了,就該這樣罰。& W$ G+ n6 E- h* T

" D% A2 {. N* x" g* {) ~/ X8 p$ {  可是剛高興呢,一個個就要哭了,就聽皇上似笑非笑道,「這賬冊上,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朕沒想到你們吃著朝廷的俸祿,是百姓的父母官,就為了贏一筆橫財,居然昧著良心盼望著不下雨,朕今兒長見識了,我大錦朝的棟樑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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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n7 @" R  一個個大臣嚇得腿軟,趕緊跪下來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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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也不要他們認罪,依照賬冊上,他們昨天賭了多少錢,就再上繳多少錢充國庫,少一個銅板,就領一板子!7 K/ b1 v4 s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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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大臣趕緊表示,會把錢上繳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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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忙完這些,楚北才道,「父皇,逸郡王挨了板子,又跪了兩天,傷口潰爛,從子時昏迷起,到現在都沒有醒。」/ N& @7 n5 w. u; a+ F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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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聽得,輕聲一嘆,「朕沒想到他會那麼倔,要用這樣的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諸位大臣現在可還認定夜明珠是逸郡王偷盜的?」* ?/ Q( z5 w( Z. \+ C8 ~

) a" p2 D' z% o- a. H  皇上眸光從大臣們身上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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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都搖頭如波浪鼓,從逸郡王主動跪求老天爺下雨起,他們就不懷疑,也不敢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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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O+ [4 i+ f4 T3 @! J  現在逸郡王求來了雨,是大錦朝的功臣,又昏迷不醒,他們還懷疑,這不是把逸郡王死裡逼嗎?( ]+ \' [4 p! c) p7 _0 w

- f8 E% k) M+ i3 C  那天,獻老王爺有多瘋狂他們還記得呢,連皇上都敢威脅,何況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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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從龍椅上站起來,望著右相道,「八百里加急去邊關,告訴寧王,我大錦朝送賀禮失了禮儀,賠罪是應當的,但容不得他北晉無憑無據就指認是逸郡王偷盜,逼獻老王爺和逸郡王去北晉賠禮認罪,三個月之內,我大錦會把偷盜真兇送上,找不出真兇,朕親自去北晉賠罪,若還是扣押宣王,強逼逸郡王認罪,我大錦朝也不是泥捏的,要戰,朕陪他們一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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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4 U+ V* n& K5 k' `% f  皇上說完,幾位大臣就跪了下來,惶恐道,「皇上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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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2 m) {2 }! E  z* Z  皇上一甩龍袍,不容質疑道,「擺駕宸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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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1: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四章 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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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5 f$ O' m+ }; I/ H/ c  逸郡王昏迷,皇上親自擺駕宸王府,是在昭告世人,他相信逸郡王是被人冤枉栽贓陷害的。8 O8 \6 v; y9 j$ x+ H

% T. P, Y) H5 ]; m4 s  皇上並沒有待多久,也只做了三件事。$ l/ C, E$ r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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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就是要清韻竭盡全力救治逸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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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是寬慰獻老王爺,把從百官那裡坑來,還沒有拿到手裡的一百多萬兩銀子撥給獻老王爺,讓他招兵買馬。: v6 a8 E1 W* O5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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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件,就是獎賞逸郡王,賞的不多,也就幾百畝良田,但皇上額外獎賞的一副精緻的鎧甲,可就意味深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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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他說的話,叫獻老王爺老懷安慰,甚至老淚縱橫,「王叔後繼有人了,逸兒雖然從小就有些頑劣,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從不含糊,這次夜明珠一案,他的堅韌表現,朕也吃了一驚,世子兄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等逸兒病癒了,王叔該帶他上戰場歷練了,朕相信,有王叔帶著,逸兒很快會成為大錦朝的棟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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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老王爺聽著,心底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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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回夜明珠一案,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孫兒會那麼堅韌,著實出乎他意料,把兵權交給他,讓他成為大皇子的左膀右臂,他放心,皇上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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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 D6 A# ~+ T# H  清韻站在一旁,看著皇上安撫獻老王爺,尤其把坑來的銀子拿來安撫獻老王爺,興國公站在一旁,臉色都變了,偏還不能出來阻攔,那叫一個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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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F: f# _5 P  楚北手裡握著一百六十萬兩銀子。將來打仗,充作軍資,不用說,他肯定是交給鎮南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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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皇上又給了一百萬多兩銀子給獻老王爺,讓他來招兵買馬,至少能再添四萬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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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握著十萬兵權,鎮南侯和獻老王爺都明裡暗裡得了好處。唯獨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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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以為這一次能一舉把獻老王爺和宸王踩在腳底下。誰想到最後竟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 V0 @, H. c7 f" d  X

. O* a2 p+ Y0 H2 I7 }" u+ M5 ~0 e  看著興國公臉色變了又變,拳頭攢緊,眸露狠色。清韻嘴角忍不住上揚一抹愉悅的弧度,這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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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B2 t: D& n# y0 j  雖然皇上沒有藉著祭天求雨,讓百姓們感受到天子威嚴,但是他可是撈足了好處。楚北一本賬冊交上去,他三兩句話。就給國庫添了一百多萬兩,一轉手,就給了獻老王爺,擴充了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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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的爽快。還沒人敢說什麼。- a9 z6 |+ S, ~) f4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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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孫子被冤枉,被文武百官逼迫,現在生死未卜。皇上不給獻老王爺點好處,他能平息怒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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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N/ p7 s& V* C$ e6 P  他能給的只有這麼多。你們要阻止,他不反對,但是獻老王爺的怒氣,他不會承受。: T' {- c- y# ~8 _4 {4 H: `9 [% N

+ C6 r4 U( c" F# H$ z  還有楚北贏來的賭資,他都說了會用在戰場上,而不是留作私用,皇上贊同了,也罰了他一年俸祿,誰還敢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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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忘了,他能有那麼多錢,還多虧了他們呢。& r- J4 y* g2 N2 I

$ f% N# P: r* [! B3 w7 g2 T  楚北若是罰的重,他們只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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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虧心虛,心中有不滿,也只能忍了。. p+ K) _& ~* f5 n' a

: z7 @; f5 F, F  r( v" r$ X( F1 x  興國公幾次想開口,找皇上要錢擴充兵力,終是沒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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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7 r4 O# Y/ {  只是他不好跟皇上說,卻可以去找太后告狀,讓太后給皇上施壓,他同樣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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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太后在皇上那裡碰了一鼻子灰,皇上知道太后為什麼來找他,他把賬冊遞給太后看,「這是永濟賭坊記載的,興國公府幾位老爺還有女眷,前前後後,買了四萬六千多兩賭莊家輸,賭逸郡王求不來雨,興國公乃我朝棟樑,早一日下雨,早一日緩解旱情,興國公府如此所作所為,教子無方,母后覺得朕讓戶部也撥一百萬兩銀子給他,能平息的了獻老王爺的怒氣?鎮南侯能由著朕偏袒興國公,會不討要?」  h2 b, M/ i7 r/ d1 L5 n. }  x+ e

7 \+ d( \8 n# I4 b$ m" m  太后看著賬冊,上面記載著的賬冊很清晰,一目了然,看的她一肚子火氣,有個這樣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不顧百姓的娘家,她的臉都給丟盡了。5 ]& N2 H" {. J$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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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生氣,將賬冊放下道,「皇上給百官的懲罰太輕了,旁人哀家不管,興國公府,凡是在朝為官的,一律扣一年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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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太后就轉身走了。; E6 a: h! V/ d3 a" s

+ S. E. X" n/ q: j" W1 C  興國公還在永寧宮等候呢,他有八成把握會如願以償,太后不可能坐視鎮南侯和獻老王爺兵強馬壯,壯大大皇子的勢力。  ~5 g+ x+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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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見太后虎著一張臉回來,不等他詢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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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G1 N( B: f) [$ E0 e. P# p  「以後別再給哀家做這麼丟人現眼的事了!」太后臉色鐵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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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絕對是興國公最倒楣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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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1 r- |1 {% N! j$ j' ~  本來以為太后會向著他,誰想到太后竟然也苛責他,他還不能反駁,只能聽訓。5 D3 {* t, q( R

7 n* D8 }* |# Y& ?, i2 T  訓完了,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太后商議,那就是陳欣兒和安郡王的婚事。# {6 S: r3 z! \( Z- Q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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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著太后道,「太后,皇上把欣兒賜婚給安郡王,這不行啊,欣兒是我的孫女兒,她性情驕縱,絕非是母儀天下的人選,她心性單純,後宮實在不合適她,你讓皇上收回賜婚的聖旨吧。」) ]; r+ m  f/ n' c. C( G% R

& e) E6 v' i2 j+ A  ~* V. ]4 E& L2 d  太后心情不好,剛剛才讓她去找皇上要銀子擴充兵力,她的臉在皇上那裡丟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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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_% m' Q. ~" `# {. F  現在又要她去找皇上收回賜婚的聖旨,尤其這份聖旨,還是皇上問過她的意思之後才下的。  n1 H3 h0 B) ?* \; E* s/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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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去找皇上退婚,他以為聖旨是什麼呢,小孩子過家家,沒事鬧著玩的嗎?( [$ h1 k4 @: I3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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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瞥了興國公道,「誰也不是一出生就能母儀天下的,況且安郡王還不是皇儲,你知道欣兒性情驕縱,心思單純,就多教教她什麼是人心險惡,況且,宮裡還有哀家,有哀家護著欣兒,誰敢欺負她?賜婚聖旨已下,就不要再提了,哀家會讓禮部儘快準備好聘禮,給他們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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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Z- m& \+ M& y, [% m  「哀家乏了。退下吧,」太后不想見到他。8 q+ \+ c/ `9 O" `2 a1 ~/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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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皇上把賬冊給她看時的眼神,太后就如鯁在喉,渾身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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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V2 m. W% F6 u  D  太后不是傻子,夜明珠一直在她手裡,這麼多年,也沒人打過她夜明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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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7 l2 b, f- l4 q# {; K  是興國公和寧太妃說宮裡的稀罕之物。都稀鬆平常。遠比不上去年北晉送來的,唯有夜明珠才能與之相媲美,皇上有心要夜明珠。只是不好張口,讓她把夜明珠做壽禮給北晉皇帝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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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g( ^" s8 E- y6 q  她並未多想,只是覺得這麼多年,為了安郡王和儲君之位逼迫皇帝太多。一顆夜明珠,把玩了這麼多年。也膩了。1 E# x: Q/ W' X0 Z$ h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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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儲君之位,她這個太后還是很好說話的,一顆夜明珠,她不會捨不得。所以主動把夜明珠給皇上做壽禮了。4 O! ]6 E8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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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皇上還很驚詫,沒想到太后會捨得拿夜明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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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K$ M. t1 A4 d  不過夜明珠世間少有,做賀禮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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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2 n8 l2 S8 Z6 Y  現在仔細想來。夜明珠當作壽禮送去北晉出事了,矛頭直指逸郡王。太后能猜不出來點貓膩?) o/ A" z4 e" E

9 L& e2 O0 }+ z, N  皇上給她留著面子,加上又確實沒有證據,所以什麼都沒說,但是大家心底都跟明鏡似的。" O7 j  {3 _0 C! W, h( }# D

4 ~$ H5 f. @8 J  偷雞不成蝕把米,給他人做了嫁衣裳,還覺得委屈,太后都覺得羞愧。- @6 V5 D: P# {/ x* d2 V2 v

* Y" C) m& c+ P9 K8 R  見太后生氣,季嬤嬤站在一旁,想到長公主跟她聊天時說的話,她道,「太后,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9 o+ E* r9 z3 _- Y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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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瞥了季嬤嬤道,「你跟隨哀家那麼多年,有什麼話說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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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V7 s  J3 n  u% V1 _: v  季嬤嬤就道,「太后,奴婢覺得這麼多年,國公爺和太妃擅做主張的時候太多了,都是出了事後,才來找太后您幫著善後,還都是打著太后您的幌子,是幫你辦事才出錯的,那回太妃在冰顏丸裡下毒就是,不先與您商議,太后最後知道,還得背著錯,奴婢都有些覺得您像是個專門給人背黑鍋的。」: ^9 ^5 @' z7 W) b

7 r' y- X% O+ W% T( b. Q  「還有今兒,皇上做事都顧及您,就連給安郡王賜婚,都先來問過您的意思,他怎麼敢輕易就委屈了國公爺呢,必定是有原因,不怕您去質問的,可是國公爺什麼都不說,只說委屈,卻讓太后在皇上面前難堪,國公爺若是說了原委,太后不可能再去找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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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l! @" n8 g* m3 F* M1 `  「還有三姑娘賜婚這事,誰都知道這樁親事對國公府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太后全是為了國公府的將來考慮,可是國公爺並不領情,還要您去找皇上收回賜婚聖旨,可是他給的那些理由都站不住腳,要換做旁人,哪怕孫女兒是個傻子,估計也巴不得把她往高位上捧,國公爺卻一反常態,這太奇怪了,要說三姑娘有什麼隱疾,可她並沒有什麼問題啊,就算有,又不是不能跟太后您坦白的,何必遮掩?」, g# @  p0 [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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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說把三姑娘賜婚給趙世子,國公爺不反對,您賜婚給安郡王,他就不贊同,奴婢覺得在國公爺眼裡,您不是太后,太妃才是。」3 Z. e9 K8 D( f+ A/ z: y* @/ Y# {- |

3 }  \- h$ |  M5 d) J, m  「當初如果不是太妃慫恿您,您何至於把長公主貶為郡主,還貶去封地,母女一別六年。」- z6 {, C8 l5 L- X1 B. r, W8 h1 q0 @

" |7 U6 G& T! _  季嬤嬤還再說,太后抬手打斷她,「別再說了!」" @: w! |0 L" g" ?; j2 c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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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嬤嬤就閉嘴不言了,她知道太后心底不舒坦了。: e( y8 F8 D1 }4 q;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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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府,藥房。0 d# P) }6 g: [! N' n/ R: o8 \

1 V3 k: M% d0 ~  清韻在忙著煎藥,暗衛抱著好幾大罈子酒來,放在地上。/ L% p3 e, ?4 I8 |9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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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笑道,「屬下是真服了逸郡王了,昏迷了那麼久,好不容易醒來小會兒,就惦記上王妃的烈酒了,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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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g* g5 I2 O: Y  楚北正在一旁書桌上,寫請帖,聽衛馳說話,他勾唇一笑,「你以為那酒,他是要來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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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l% T" P' n. M7 ~7 O  清韻聽得挑眉,她走過來道,「不喝難道拿來玩啊?」/ p8 l) R8 O( ?- x+ b( t, u  w6 K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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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沒反對,只笑道,「這麼說也行。」+ a* Q: v+ {* [, H# v

% Z) z/ J( R' H  他將手中狼毫筆放下,把請帖合上遞給衛馳道,「送永濟賭坊去。」# |( y- ]6 I+ R+ U3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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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瞄了一眼,就將請帖上的內容看清楚了,她覺得楚北太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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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濟賭坊存心算計他,只是沒算計成,他還要為永濟賭坊得過失道謝,不然他不可能贏一百六十多萬兩銀子,還為空虛的國庫添了一筆,永濟賭坊功勞不小,作為感謝,他邀請永濟賭坊的正主來王府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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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3 u; E: z  堂堂皇子,邀請一介商戶來王府,那可是極大的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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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清韻卻知道人家不會領情,指不定還會被楚北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氣吐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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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接了請帖,楚北看著酒罈,道,「這些還不夠,再多拿些來,我看逸郡王醒了,就要用,他傷一日不好,你們就順著他一日,不然將來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c( \6 {8 b7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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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怠慢,暗衛又去搬了幾十大罈子酒來。. i- o: `5 U& j( o!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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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教暗衛怎麼提純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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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多酒,越濃越醉人,清韻多聞了會兒,就滿臉紅暈,加上太累,天擦黑就扛不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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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就得知了一個大消息。8 ~( X9 f( z& d3 V2 i7 z9 \1 u

+ t' h! e, i0 ]8 S" B  昨夜子時,安王府突然著火。3 Z- y/ D: |+ G2 h2 t- I3 y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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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勢衝天,將黑夜照耀的如同白晝。/ e" H, j/ I) z' ~

1 A' m  x( G9 A5 k* m3 S5 u- X7 Q0 Y  燒了整整一夜,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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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1:4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五章 令牌2 d/ c0 T4 n6 V2 W" F7 J

) v3 r! z1 T4 w0 D  安王府和宸王府離得很近,安王府著火,宸王府看的很清楚。" Q. T6 S! ~- w  B! m5 z

7 x: s) m# Z9 R  站在迴廊上,能看到安王府上空綿綿不絕的濃煙,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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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1 e, c4 z6 l; f! @- M7 `  清韻抬手捂鼻子,那邊就傳來一聲惋嘆,有些捶足頓胸的味道在,「可憐安王府,遭此厄運,實在是出人意料,要不是我病的實在出不了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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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U/ E1 C( k. N+ T/ V% L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無疑。: c* @4 N* N6 \9 j6 p"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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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如此感慨,一眾丫鬟婆子都望著他,清韻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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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和安郡王雖然不算鬥得你死我活,但對方倒霉,心底絕對高興的啊,怎麼還替安王府惋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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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這兩日高燒,燒壞了腦子,敵我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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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Q/ I6 E: N0 [+ A* `7 o  正詫異呢,只聽逸郡王嘆息一聲後,道,「讓我去安王府探望一下,不用吃藥,我這病至少也能好一半了。」2 i& L  U; Z# R; V$ ]* a

6 }6 j( m; y! D: z* k  一群丫鬟只覺得腮幫子憋疼的厲害。$ Z8 s( f* F* x& G, M

4 W5 v; f2 n$ ]6 ?1 D( _7 h9 w  清韻也是忍俊不禁,這才是她所認識的逸郡王,睚眥必報,怎麼可能有那份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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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安王府著火這事,來的怪異,指不定她還是幫凶了。  k7 G- `7 C: F  r3 _"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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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達到一定純度,就能燃燒。6 y( ~0 [$ k7 L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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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逸郡王從昏睡中醒過來,不知道和楚北他們在藥房說了什麼,沒有片刻時間,就找她要烈酒,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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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1 n- ^3 }1 g& x  要知道烈酒達到一定的純度。是能燃燒的。1 `' ?0 F0 u/ u- h4 F

# S4 w, m6 }* C" u$ h  C: j6 @  不過院子裡人多口雜,逸郡王幸災樂禍沒關係,她可不能貿然質問逸郡王把烈酒用到何處了。; w; x& A5 y) L7 W& w* v( A- n

9 r" z1 i  [/ S8 |, n) H  清韻在院子裡站了片刻,季嬤嬤就過來請道,「王妃,先用早膳。」0 t! q8 c5 ]) g$ Z/ U* B

: z( W: [3 ]4 _  清韻輕點頭,欲轉身走。& g3 |1 U) U/ G- f2 [" Y5 h*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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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綠兒一溜煙跑過來。她臉頰有些紅。嘴角掛著笑,雙眼閃亮,她近前來。雙手摁著膝蓋,粗喘氣道,「王妃,昨兒不僅安王府被燒了。寧王府也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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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怔了下,她瞥頭望向逸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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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4 H/ Z2 {- j* @  x  逸郡王搖頭。他可沒有要燒寧王府的想法,他這人恩怨分明,他只是想找安郡王的晦氣,讓自己心底舒坦些。與寧王府半點關係也沒有。) V. `7 a4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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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要是叫若瑤郡主知道他燒寧王府,他可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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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清韻眸露不解。綠兒趕緊擺手道,「寧王府沒有全部燒。因為寧太妃的住處緊挨著安王府,燒的是寧太妃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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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赫然一笑。# F' U) q- o4 t) C$ |

! |# ~  n( |. ^+ t) i! E$ }' @2 t  安王府很大,就算全部燒成灰燼,那火勢也很難蔓延到寧王府來,何況還只燒寧太妃的院子了。. A. E# I9 r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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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燒安王府時,還不忘把寧太妃捎帶上的,不是楚北特地吩咐的,就是暗衛擅自做主了。& _0 \" h5 c& b6 M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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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有些擔心,怕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要真如此,那可就是偷了狐狸,也惹回來一身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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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6 W: ?. M: N4 }" j% E  尤其,她還記得皇上派了暗衛守著寧王府,暗查寧太妃的啊。) H! m) ?1 L/ a( b3 x% \* Y4 d

# I" q1 T8 ^9 }  在暗衛的眼皮子底下燒了寧王妃的住處……這可不是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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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現在皇上也懷疑寧太妃,但到底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這樣燒掉一個太妃的住處,有違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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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J2 o7 F- d' t0 n6 \$ y. j  不過現在燒也燒了,擔心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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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9 j- H' s5 _* [- t  而且,很快,清韻就知道她白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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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府被燒一事,安郡王怒不可抑,派人嚴加搜查,把廢墟裡裡外外都翻了一個遍,總算找到了點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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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廢墟裡,找到一塊令牌。4 r9 k0 y9 X& h1 s5 Q) ?! `; [, w

% e  I0 U  o3 {9 {9 m* g  那令牌他不認得,但他敢確定不是王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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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也沒有多想,畢竟刺客在燒王府時,難免會掉落隨身之物,膽敢燒掉他的王府,找他的晦氣,這口氣,安郡王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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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帶著令牌就直接進宮找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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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 I% ]* X" K% d  當時,皇上正在御書房和大臣商議朝政。) h# _* R; g( c3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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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求見,還是為了王府著火一事,皇上就停了手頭的事,讓他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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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_  T4 ]' I5 h) b  進了御書房,安郡王就將找到的令牌,遞給皇上,道,「皇上,這是在王府廢墟裡找到的令牌,不是我王府之物,應該是敵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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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f  n! a/ s, W+ V' i4 _% I  孫公公接了令牌,遞給皇上過目。6 }5 ~  g& P9 K;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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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令牌,皇上眉頭皺的緊緊的,道,「這塊令牌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h1 Y1 x0 A( b! T6 i, `

* Q4 [+ G3 U" l; J6 E2 J4 k7 X  說著,他把令牌遞給鎮南侯,讓鎮南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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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南侯拿著令牌,左右翻看,道,「臣沒有見過這樣的令牌,但是這令牌上的花紋,我倒是見過,皇上還記得臣那件從北晉威遠大將軍兒子身上扒下來的金絲軟甲嗎,軟甲內側就有這花紋。」1 w9 X7 m2 v! g2 ^

& v6 }. y  P& p) x, h5 U  聽到北晉兩個字,安郡王眸光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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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內其他大臣就交頭接耳了,懷疑安王府著火,是北晉所為。& I' W+ Y% }/ r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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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又多看了令牌幾眼,恍然道,「怪不得朕覺得眼熟了,朕想起來了,當年朕在戰場,曾帶兵夜襲北晉,本想殺了北晉威遠大將軍,他暗衛出來阻攔,朕一劍劃破他衣裳,從他懷裡掉出來一塊令牌來,和這個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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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沒想到這令牌會是北晉威遠大將軍暗衛的,但是北晉怎麼可能會燒他王府呢?!1 L9 i2 w. X) @  }2 {

9 s. l* `: @) `7 f: g/ v  這明顯是有人嫁禍給北晉!/ l% g/ d. v/ ?4 F,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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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呢,就聽右相道,「宣王送夜明珠去北晉賀壽,被人掉包了,北晉逮著不放,一定要逸郡王和獻老王爺親自去北晉賠禮道歉,為此,差點逼死逸郡王,現在北晉威遠大將軍的令牌卻出現在安王府,罪證確鑿,北晉威遠大將軍是不是也該來我大錦朝給安郡王賠禮道歉?」  V( o/ D) T1 N3 v- t

+ z! i% k; z. m. g  皇上左右翻著令牌,道,「要是早兩日拿到這令牌,倒也不用逸郡王跪在祭壇以證清白了。」) b. V4 \* K2 f$ A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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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皇上把令牌放下。道,「北晉僅憑夜明珠是逸郡王母妃之物,他一心想拿回去,夜明珠丟失就斷定是逸郡王偷竊,如此草率的斷案,朕不屑為之,朕記得北晉威遠大將軍的暗衛身上都有這圖案。膽敢火燒安王府。還燒的那麼徹底,只怕躲藏在朕眼皮子底下的眼線還不少,傳令下去。全城搜捕!」3 e7 e: D$ z3 K, ^' d" Y- Y* q# Q

) w& u" I. }7 M' U( H5 e( X  令牌只能算是物證,還需要人證。5 ~1 }. v4 d$ C7 ^4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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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完這些,皇上又看著安郡王了,「如今安王府被燒。只怕一年半載都不能住了,朕另外賜一座府邸給你。」& k: A' ~; M, s3 g: o  G

' d! w" d! N& @4 q* @4 n  _  安郡王憋了一肚子邪火。還得乖乖謝恩。( r0 K' \4 f% T8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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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御書房出來,就有公公上前稟告,太后找他。  S; Z$ w  I; N7 d& y; w

$ ~" y- W5 w4 N( i  安郡王就去永寧宮見太后了,自從知道安王府被燒後。太后就心神不寧,總擔心安郡王會出事,如今見安郡王好好的站在跟前。太后一顆心總算是又落回肚子裡了。% G- D0 \( n& @4 f& n

; [' f+ @$ `& ^) }6 ]8 ^  太后也聽說了安王府是北晉燒的,安郡王望著太后道。「事情只怕沒那麼簡單,我和北晉無冤無仇,北晉為何要燒我王府,便是要燒,也該燒宸王府才是,然後嫁禍給我,讓我和大皇子內鬥,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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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聽著,連連點頭,「哀家看上回宸王府觀景樓被燒,就是北晉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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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N7 U* c  x  只是當時大家的心思都放在喬遷之日,府裡走水不吉利上了,並沒有深究,再加上封地的事,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z5 ^- E% }: f, F

" ^4 a+ u0 U( ]: |% N+ N+ O6 L- R  如今想來,宸王府觀景樓十有八九就是北晉燒的,欲嫁禍給安郡王,只是宸王府沒有追究,北晉不死心,所以又燒安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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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青天白日下燒掉宸王府觀景樓,那夜深人靜之際,燒掉安郡王,再正常不過了。/ H9 [9 d4 K/ E- {. J8 n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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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猜測著,安郡王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能說他懷疑安王府是楚北燒的,然後嫁禍給北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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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之前,朝廷還逼著逸郡王和獻老王爺去北晉賠禮道歉,嫁禍給北晉,還會有人信服,甚至是深信不疑,但是現在沒人懷疑夜明珠是逸郡王偷的了,皇上也派人告訴寧王,不會讓逸郡王和獻老王爺去賠禮道歉,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嫁禍給北晉,完全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y& P$ O9 ?"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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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說出來不會有人信,安郡王乾脆把懷疑放在心底,半個字都不吭。- V: v* K7 L; n$ x

% d) k# y3 r! K/ H1 C6 M, i, Q  太后關懷了一通,還賞了他不少東西,但是安郡王並沒有絲毫的高興,他道,「皇祖母,王府還亂成一團,孫兒先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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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R" u; S  然後,便告退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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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腳出宮,後腳寧太妃就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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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公公稟告寧太妃來了,太后還有些吃驚,等寧太妃上前給她請安時,太后道,「哀家聽說你的住處也被燒了,受了不少驚嚇,你不好好在王府歇著,進宮做什麼?」/ E. r' S' o$ f( |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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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眼眶通紅,臉色還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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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 S0 {6 t: B0 O+ ?  k; J  她望著太后道,「寧王奉命去北晉救宣王,皇上怕王妃和若瑤出事,就派了兩個暗衛去王府保護她們,昨晚,若不是皇上派去的暗衛,我估計早葬身火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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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5 e6 I8 R4 l  太后聽得點頭,讓寧太妃坐下,並吩咐丫鬟找太醫來給寧太妃看看,開幾副安神藥。7 L( ^4 k& J+ n( y, \'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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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謝恩過後,道,「方才我進宮時,正巧碰到安郡王出去,我聽他說皇上另外給他賞賜了座府邸,太后,昨晚真是太兇險了,如果真的是北晉放的火,有一回,就難保不會有第二回,不會每回都那麼好運氣,出了這麼大的事,您當真放心他住在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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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2 u5 `3 Z1 U6 @3 U/ t0 T  |3 f  太后聽的眉頭皺緊,她確實不放心安郡王再住在宮外,可是他搬回宮住,這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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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裡的皇子,成親之後,都會封王,然後搬出宮住。% P6 B# B#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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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也給他賜了婚,而且她昨兒已經吩咐欽天監挑良辰吉日了,搬回宮,只怕也住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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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U6 K, z1 V3 E2 P- X) v6 _  太后搖頭,「搬回宮和皇子們住在一起,也住不了幾天,不是長久之計,回頭讓國公爺多派些人手給安郡王,務必確保他周全。」2 ?4 v; E0 h- K3 n% a

. V9 q" I' m# L. I- Q' S8 F  寧太妃聽得有些著急,太后怎麼就不懂她的意思呢,她不是讓安郡王進宮和皇子們一起住,她是要安郡王住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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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N" J5 k  n3 i1 M. M" k  太后不明白,寧太妃只好把話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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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f- j& e, P  g% |  她以為太后會贊同她的,結果太后卻呵斥她,而且很嚴厲。「胡鬧!東宮乃是儲君的寢宮,歷朝歷代,你可見有哪個皇子在沒有冊封為太子前就住進的?!你讓哀家找皇上,讓安郡王搬到東宮住,你還不如直接讓哀家讓皇上立安郡王為太子,還名正言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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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突然發怒,寧太妃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4 `) l* f! s9 N#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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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惶恐道。「我只是覺得安郡王遲早會被立為儲君。東宮才是他的住處,與其在宮外住的擔驚受怕,還不如早早的就搬進去……。」2 V, [& a/ z% W- c

' L1 r& w0 z. m* O+ [( ~# s+ X1 v  太后知道她是關心安郡王。但是有句話,叫關心則亂,她道,「現在安王府被燒。北晉嫌疑最大,但是安郡王若是藉此機會搬去東宮住。只怕不少人會認為安王府是他自己燒的了!」% H% s+ }& p' `/ V5 J- D) Y8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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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燒掉一個王府,能住進東宮,只怕京都所有親王都會毫不猶豫的燒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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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背脊一凜,太后這話。怎麼聽著像是懷疑安王府是安郡王自己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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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H6 x$ I* R; k) z  但是太后顧慮的,倒也在情在理,安王府被燒。大家都同情安郡王,可他要是趁機搬去東宮住。大家就不是同情他,而是妒忌了。- y" p& D6 E/ r; ^& N" w! J! R

. e& y+ o, R' \  p4 j2 g  心中妒忌,那什麼樣的猜測都會有。' D$ _. v! \& S0 K# F9 w.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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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卻因為諸多顧慮,就白白錯失,實在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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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不虞,但是寧太妃並未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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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K" B7 n: f6 s5 V3 U% P8 d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撥弄著,隨口問道,「寧王府著火,寧王妃和若瑤郡主沒受驚嚇吧?」% o1 Z; P: z. c4 A6 F& A$ y* J

/ |& J5 Q# R& L. e' g. Y  寧太妃有些怔愣,好端端的,太后怎麼關心起她們來了,她回道,「有皇上派暗衛護著她們,怎麼會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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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e5 b9 C$ p1 z& l  太后瞥了她一眼,道,「寧王呢,他離京許久,你沒給他寫封信送去?」  N* B0 _'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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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搖頭,「王爺是奉命去辦差,皇上給他傳話,都是八百里加急,我哪敢讓他們捎帶家書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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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聽得一笑。$ c* A: M5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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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當初皇上在邊關打仗,不管是六百里加急,還是八百里加急,她總會把信寫好了送到御書房,讓先皇記得讓人順便帶去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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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封家書,比鵝毛也重不了多少,能費什麼事,不過是無心罷了。. D/ ]0 z4 M/ ~. X$ A# D( q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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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覺得自己越發奇怪了,長公主陪她住了一段時間,日日在她跟前提起寧王,還有他們小時候在一起玩鬧的事,她越發覺得寧王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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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1 J1 q5 l/ B" j  x5 W( P  以前寧王離京,她只是偶爾會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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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7 a8 Q0 }' e  現在,她是經常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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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A& ?; T+ C  尤其是昨天,皇上讓人八百里加急給寧王傳信去,她都恨不得讓他捎帶一封家書,那種心情,和當初皇上在邊關打仗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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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k5 W: t5 G; _, r( x  T2 S  寧王是太妃親生兒子,他去北晉這麼久,不見她關心過,安王府被燒,她自己也受驚不小,卻為了安郡王來找她。9 n/ i5 _; _8 u: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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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別如此,也難怪清韻懷疑寧王不是她親生的,而是撿來的了。, p$ W  }( f/ _# L  O4 H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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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長公主問她得話,「母后,你說太妃到底是疼二王弟呢,還是不疼他,她能識時務的,為了保住二王弟,甘願放棄皇長子的位置,安分的做一個親王,可是她對二王弟從小就冷淡,從來沒有誇過他,反倒是對太子讚不絕口,太妃一直就喜歡太子,愛屋及烏喜歡安郡王,說實話,母后,女兒覺得二王弟可憐,你沒見到他小時候,受了委屈躲在假山裡面哭,哭的我心都碎了,我從未見過哪一個母親有太妃那麼狠心的,女兒從小就不喜歡太妃,因為女兒覺得對自己親生兒子都能那麼狠心,絕非是什麼善類,母后不信,可以試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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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畔依稀還能聽到長公主的說話聲,太后覺得背脊有些發涼,她眸光輕閃,望著寧太妃道,「有時候,哀家覺得這麼執著到底是為了什麼,人死不能復生,如你當初那般,讓寧王放棄皇長子的位置,安分的做一個親王,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何必在安兒肩上壓那麼重的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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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正在喝茶,忽然聽太后怎麼說,她猛然抬眸,直勾勾的望著太后。/ l0 c5 ~& U! c0 ~4 ]

$ p( V7 t. L. ]7 v7 L* l# o; H  那眼神有些冷,看的太后有些蹙眉。: m0 u3 R8 N+ g,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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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反應過來,趕緊把茶盞放下道,「太后,我們走到今天走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如果放棄,安郡王還有興國公府,都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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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D' F( c& C' s+ j  太后望著寧太妃道,「哀家了解皇上,如果這時候放棄,皇上會保證興國公府和安郡王平安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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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太妃有些急了,她看的出來太后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退縮了,她道,「皇上能保證,可是宸王呢,安郡王與他有殺兄之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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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2:0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六章 誠心 ! k8 L4 o5 m" q. g

- L7 ?7 W  c! p; w+ J1 I6 g8 ~  再說安郡王,他出了宮,並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挽香樓找上官姑娘。# U( L2 P/ }4 V) R

0 F: ?* i+ G& a6 q  b  看見安郡王俊臉陰沉,一雙眸子閃著幽光,像是深夜裡怒吼的狼王,上官姑娘看的有些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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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3 ]5 ?# g) U" u4 ~9 _: {2 _  看來安王府被燒,安郡王是憤怒至極了,只是尋常時候,挽香樓盼都盼不來他,如今安王府被燒了,他不去抓縱火之人,怎麼來找她了?9 [: A2 I* a. I3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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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姑娘可沒把安郡王來找她是為了尋花問柳上想,肯定是有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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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2 b6 B0 E# @: s; X  她請安郡王坐,給他斟茶,然後道,「郡王爺找到燒安王府的縱火之人了?」2 P: U6 z* m9 {' w- f3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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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沒有回答她,只問道,「你是北晉威遠大將軍的暗衛,身上可有令牌為證?」0 y9 J# X0 Z! \% L5 U2 U&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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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問的突兀,上官姑娘有些不明白,以前合作時,他都沒想看令牌,怎麼今兒反倒想看起來了。& O5 Z8 Y4 I' U, j'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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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同盟,給他看下令牌也無妨,不然該懷疑她是假冒的了。" ?" L1 `& Z1 r% R+ ]8 a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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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了片刻,上官姑娘忽然就笑了,「我還以為郡王爺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呢,原來是想證明我的身份,有這必要嗎?」( r3 G! R5 P$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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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說著,腳步已經挪動,往前走去。" ~; z: L- A" _'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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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開花梨木雕花櫃子,然後從裡面拿了個錦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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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錦盒極美,上面刻著復雜而精致的花紋,還鑲嵌了寶石。: a+ v8 k4 h0 j7 n4 }! I4 M

6 P* Z  m) I0 O% R0 r, N3 s  她把錦盒捧過來,直接朝安郡王走去,在他跟前放下。2 `6 l) J! Q1 U/ q) x4 k' @  Y

- i( i# J2 v6 \# ~7 k* \" D  那錦盒上有一把鎖,同樣很精緻,她道,「令牌就在錦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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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q- ?7 I' z4 i: Z7 E6 a  說著,她輕抬胳膊。將頭上一根玉簪拔了下來,那是一支桃花簪子,那簪子她日日佩戴。% N6 A3 s$ a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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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鎖的鑰匙就藏在玉簪裡,她輕輕掰開,就將鑰匙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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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0 o7 o6 g* l- N: Q  鑰匙藏得這麼嚴實,可見錦盒裡的東西很不一般了,不過她當著安郡王的面露出鑰匙來。是在向安郡王表誠心了。6 p/ U* F+ U: H* ~. Z5 C& L& Z4 w" x

' R2 d% o7 P5 Z  她可是誠心合作。她在大錦朝最大的秘密都在他面前表露了。. N7 h$ J  D+ P) c, h

; U' E, f* O) M7 ]8 V  芊芊玉手,握著金鎖,然後用鑰匙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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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 I3 r, v' v/ b2 ?  可是等錦盒打開的那一瞬間。她透著溫柔媚意的眼睛,倏然變冷,冷冽無比,周身都蒙了一層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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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1 k( I* K# h  錦盒裡哪有什麼令牌。只有一坨鐵塊,還壓著一摞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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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0 {& h& V" z2 H2 d! A( J, \/ v% E  氣頭一上來。她將錦盒砰的一下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C% O8 r6 o$ ~: N0 H

8 W+ H! s3 S* Z' S. f  力道之大,桌子都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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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k6 [; H5 O( l5 ]4 ^0 }  安郡王嘴角上揚,上官姑娘這點怒氣,他怎麼可能放在心上。他撇了令牌一眼,笑道,「北晉威遠大將軍給暗衛的令牌倒是別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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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K! ]+ ^; S- r  安郡王的嘲弄。上官姑娘哪裡聽不出來,但是她的令牌居然被人給偷了。這鎖是她特地找人打造的,獨一無二,沒有鑰匙怎麼能開?!+ y5 Y* O. Z" p' N6 J

7 E& |7 f* z# l- q  現在令牌被偷,安郡王又偏巧來找她要看令牌,這絕不是巧合。* l% Z' p7 w/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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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姑娘望著安郡王了,「郡王爺為何今兒想看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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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郡王端起桌子上的茶盞,輕輕撥弄著,方才進來時的怒氣,從看到令牌變成一鐵塊時,就消了不少,他道,「我在安王府的廢墟裡,找到一塊令牌,令牌上只有花紋,沒有一個字,我還從未見過這裡奇特的令牌,就交給皇上了,我認不出來那是北晉威遠大將軍暗衛用的令牌,但是皇上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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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皇上他們說的話,安郡王並不相信。8 Q& A" m' r9 G# \4 y# q.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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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聞過,龍虎衛的令牌也很奇特,他以為那是龍虎衛的令牌,皇上說是北晉威遠大將軍的,他得證實過後,才會相信。! k- J& y" U( `' ^( c5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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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他要讓北晉知道,北晉被人嫁禍了。- [( T: }& J6 u"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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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是沒想到,那令牌之主,正是上官姑娘。! G4 a7 L- _, I6 U" t' S6 n

& Q/ e8 H2 E( J" t3 u2 y7 _  悄無聲息的偷了上官姑娘的令牌,然後嫁禍給北晉,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 w6 |* r( B) V; U$ ?

9 T" ~" i) R- H0 u% S  看到那一坨鐵塊,上官姑娘就撓心撓肺,她一撇眼,見鐵塊壓著的紙上寫的有字,她眼神一冷,將鐵塊和紙一並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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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上寫了幾個字:我要和你說的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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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 N" U# X& b8 s3 i: L& n  她眉頭皺緊了,本來她不想翻看的,可是又想知道偷竊令牌的人是如何跟她示威的,她一張一張的往下翻。7 m" i! ]5 V* k- x,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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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張過後,終於看到了字,可是卻叫上官姑娘臉色大變。, p. k! N# k% X, b

  w$ m' e! Z7 Y$ m) e3 n7 A  只見信上寫著:真聽話,讓你翻你就翻,我就大度的給你提個醒吧,紙上有毒,我很期待看到挽香樓最風華絕代的花魁是怎麼慢慢的被折磨死的,我會來看你的,等你死後,我還會給你上香的,不必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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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看完時,上官姑娘就怒不可抑了,她忙將信紙往地上一扔,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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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第二次失禮了,先是砸桌子,現在又丟東西,還從未有人在他跟前如此放肆過,哪怕他們現在是盟友,安郡王也沒想過縱容她。% @0 D$ i; l5 K

5 N- f$ e1 ?) A- ~: U! Q  只是他一抬頭,就怔住了,只見上官姑娘那嬌艷欲滴的唇瓣此刻已經黑的發紫了。, r' ^: q* Z9 F  J- b

4 c9 L, f& U8 f3 R2 D5 j  顯然,她中毒了。* ^" I% W' c7 b)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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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上所寫,不是和她鬧著玩的,是真的下毒了。' A, G5 L" x3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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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了令牌不算,還下毒,實在狠毒。5 y( V  `. i8 d' B) O

! p3 J2 V0 b1 P% ~  上官姑娘原就很生氣,再加上中毒,直接就暈了。* T  e6 N  M5 ?1 b

# B* @' i0 `& O! J  安郡王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然後喊人,叫大夫。% \) k' d( h6 y% {" |, Q$ |( w! Q' h

% c; v3 B6 ]5 l/ ~9 F7 T: p  上官姑娘是挽香樓的花魁,更是背後的主人,她中毒暈倒,整個挽香樓都亂成了一鍋粥。2 a% ^' S; S, t! c( S- h6 ^1 N5 A

- _! }) H* w" ~0 @4 n* M  宸王府,書房內。, i  p' `1 S) r2 }3 k' l1 |. @8 d"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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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榻上,逸郡王正趴著那裡,丫鬟蹲在他跟前,一勺子一勺子的餵他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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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e+ l4 S. r$ `0 d3 @  書桌前,楚北正在看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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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賬冊合上,然後起身,走到逸郡王跟前,遞給他道,「這次賭局,一共贏了一百六十九萬兩銀子,依照約定,我給你一半,八十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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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賬冊就在跟前,楚北的意思是讓逸郡王對賬,可是他哪有那份耐心,他擺手道,「我都傷成這樣,只剩下半條命了,看哪門子的賬冊啊,想想贏了一筆不菲的錢,我受了兩天的罪,才沒有那麼白受,至於錢,我只要十萬兩就夠了。」8 b' b$ e* n; n# H" w  F8 V! n+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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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逸郡王說只要十萬兩,楚北有些驚訝,這麼大方,可不是他的性子,他笑到,「真的只要十萬兩?」  w# y5 ~2 F! d. o$ M

1 g/ d; E3 b5 k% d5 f. b& g  逸郡王兩眼一翻,「你我是兄弟,見什麼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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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這麼說,逸郡王心底則淚流滿面,你當我傻啊,這錢要是能要,我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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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錢你能拿著,還不是因為你說會用作軍資,皇上才允許你拿著的,你私用下試試,皇上會不上繳國庫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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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來他肯定會拿到兵權的,國庫空虛,這錢肯定會有用,皇上記得呢,皇上肯定會在這錢用完之後,才會從國庫給他撥銀子,回頭一問,這錢分了他一半,皇上會要回去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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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K" A) M; z# g  就算他死扛著不給,皇上也不會來搶,但是他有的是辦法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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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p3 W" x& f3 F6 a  回頭皇上斷了祖父十萬大軍的糧草,說錢在他這裡,他還是得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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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只是放在手裡頭存著,只能看不能花,他要來幹嘛,數著玩嗎?# Z: {, r: E/ H( a% {& ?

8 ^! J- f) q9 K6 N! l* U0 Y: T  還平白擔了個名聲,還不如大方的不要了,回頭缺錢了,還可以理直氣壯的找他借,拿人家的手短,看他好意思拒絕。4 r% A, |& M7 l/ z5 h. l. ]: r$ I

$ Z! X& F( Z% T( M  正想著呢,就聽到有敲門聲傳來,「該換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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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W9 C- M  L9 V# D3 a  逸郡王的臉騰地一紅,一想到自己尊貴的臀部受傷嚴重,被人拿刀子割,尤其對方還是個女的,簡直是顏面掃地。- @1 F! D; b*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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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推開,屋子裡光線又亮堂了幾分。6 {3 E4 a) a( B0 n. f$ v

5 B$ l9 F/ N  I1 C# ^; L' T  衛馳端了托盤進來,逸郡王看見是他,眼睛眨了兩下,心下略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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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t/ R0 s+ C! O# i" `& w% \. P  他方才還糾結呢,萬一進來的是清韻,他是該拒絕呢,還是直接裝死?7 M/ ]' f8 V9 `) P* W  X& b  a
% y' p3 f3 i0 L
  裝死太假,拒絕又太不識抬舉了。; w8 H8 C2 s( |! U7 ~

% u: Y, q  i. ^7 N4 u3 [  好在是衛馳,也省得他尷尬了。
5 F* C% L9 w  s/ [4 I$ C5 z1 p# I7 m: B8 R! [
  其實逸郡王不知道,清韻只是幫他處理傷口時給他上過一回藥,其他時候都是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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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把藥給了衛馳,就邁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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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y- c5 r4 @" k( y; W  那邊有丫鬟過來,她手裡拿著一信封,老遠就到,「王妃,有人給你送了封信。」4 |: D: Y' X$ l( q( h3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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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近前,雙手恭敬的把信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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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信,清韻嘴角微揚,接過信封,她拿出信來。  F5 H& u+ W8 d& W; A

- j. M5 E6 x/ J& d0 P  如她所料,信是興國公府三姑娘寫的,向她道謝,謝她幫忙,她才能如願以償的嫁給安郡王。1 q. b) R( J0 c5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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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還表示,如果將來奪嫡失敗,她會保她一命。, _1 ^5 v& r3 `/ {

+ B5 Y/ m, F0 }3 i; x  最後一句話,看的清韻失笑,還只是賜婚而已,現在用如願以償也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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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c1 B  M% I+ ~  最近兩樁親事,一個是皇上賜婚,一個是太后賜婚,都給退了,她這麼自信,注定要受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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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 t# j& J- r# \# P  又看了信幾眼,清韻決定給她寫個回信。% v4 w# ~5 }5 W; S' R

! l4 g: s0 c9 D  z9 X  屋內,清韻在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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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寫了幾個字,紫箋就進來了,手裡還拎著個食盒,有些氣喘吁吁。6 E1 {9 D* b* |9 X/ u+ T* O/ b4 h( K9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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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她進來,香蘭給她倒了杯茶,道,「走了一路,累壞了吧。」4 q' w8 x6 W/ G, _3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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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箋捧過茶盞,咕嚕咕嚕喝了個見底,把茶盞給香蘭,她抹著嘴角道,「下過雨後,天氣清爽多了,我走的不快,不累。」  w6 P0 S; A8 k3 W0 B' N4 V*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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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丫鬟就聊著天,將食盒裡的糕點端出來。, d+ E/ N2 I* b9 I* u" s0 |7 E

/ x' h$ S6 E  {" N* N  清韻正在寫信呢,突然聽到什麼,她眉頭一皺,抬眸望著紫箋,「方才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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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a9 a% H0 m) P; K( Z1 R  紫箋被問的心一跳,剛剛說什麼都給忘記了,看見她愣在那裡,香蘭捂嘴笑,代她回道,「王妃,紫箋說她回來經過安王府時,看見有道士在和安王府總管說話,說了幾句話,還被請進安王府了。」: Y9 `, r1 c( h0 a4 l  O# E
" d* p/ j3 b) L5 O" t
  清韻點頭,「可聽到道士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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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2:5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七章 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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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箋早回過神來了,忙回道,「奴婢只聽到說什麼不合、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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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 }- r/ N  「還有呢?」香蘭追問道。# I& H# m. H# a" r%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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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箋就搖頭了,「其他就沒了,當時奴婢想聽聽道士說什麼的,還故意湊過去,可是奴婢身上的衣裳,安王府總管知道奴婢是宸王府的丫鬟,還沒有走近,他就瞪奴婢,奴婢有些害怕,就走了。」5 d+ q% f0 M( u- S-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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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以後出門,有必要換一身衣裳,倒不是為了刺探安王府的秘密,而是穿著宸王府的丫鬟衣裳出去,路過安王府門前時,總能被安王府的下人瞪。4 Q& ^$ T7 K& y* O  `3 G+ D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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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哪一天,安王府的下人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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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7 V( G& s$ _" i0 a' z  不合?相剋?7 K$ E) q2 i9 s) C(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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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也知道是八字不合,命理相剋啊!! g0 y6 a4 J. R$ o! _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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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有些服了興國公和寧太妃了,安王府被燒,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能想到藉安王府著火一事,退掉這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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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C: j4 v, I% r2 o3 [  而且,這麼好的理由,誰也沒理由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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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U, Z0 S  s9 o  X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敢拿安郡王的性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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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Z, }  J* t! d  更何況,他並非娶不上媳婦,只要他願意,想嫁給他的姑娘能從安王府排到城門口去,還有陳三姑娘也不是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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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8 P* i& F) D" j3 u& }# R% G. l  楚北和逸郡王燒安王府,是為了解氣的,可不是幫興國公和寧太妃的。+ O: r, r7 y; y

; Z0 T7 t; h% {. V6 _8 L7 r; b  清韻手托著下顎,思岑了幾秒,就又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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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L8 F, Y4 o  寫完了信,然後裝好,遞給秋荷道,「想辦法給興國公府陳三姑娘送去。」' n  h, S9 E7 W) h

' G0 M4 S& }, L$ d, U  秋荷領了吩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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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d! |- X3 O8 h4 l5 F  這會兒,已經是正午了。0 X- o* N* l, {% f( @- ]9 n- P/ S  D

+ M( n1 `8 R7 [0 q' ~9 Q/ m# z  她忙完,丫鬟就端飯菜進來。8 i# s% y' B0 p) B,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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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擺好飯菜後,楚北就進來了。' y! e* P# K%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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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起上了桌,然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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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 V: `- ~  一邊吃著。一邊閒聊,清韻望著楚北道,「對了,還有不到十天,我們就要離開京都去雍州了,怎麼我一點也沒有即將要離京的感覺?」) ?3 ~8 M( ?4 c+ i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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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國公和寧太妃的事還沒有查清楚,就這樣走了。實在難甘心。; y4 B4 }+ \*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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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給她夾菜道。「估計不能按時離京,母后會多留我們三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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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著,紅箋打了珠簾進來道。「王爺,暗衛有事稟告。」8 \) h5 S# [. d5 l4 Y& S( [' ^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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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紅箋稟告,清韻嘴裡嚼菜的速度慢了下來,丫鬟肯定告訴暗衛楚北在吃午飯。暗衛等不及讓丫鬟來稟告,說明事情很重要。不能耽擱。0 o6 y* {, d&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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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就道,「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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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退出去後,暗衛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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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R, J4 s; J  又是一個生面孔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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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進來後,先是給清韻請安。然後道,「挽香樓花魁上官清心中毒了,已經請了七八個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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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h. F( }9 t) |# O/ Y  聽了暗衛稟告。楚北眉心一皺。1 E9 S! _/ Q4 n& n# k)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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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擺手,暗衛就退了出去。
) {1 g( i6 E9 X4 Q+ i5 K& c
. t) ^) k+ N* {" g3 q  楚北抬眸。就見清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忍不住問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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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把筷子放下,道,「相公怎麼對挽香樓的花魁這麼感興趣?」0 a/ ~) e3 o2 I

0 w# b, s. |; S3 {. f+ k  清韻問完,楚北皺攏的眉頭鬆開,嘴角還帶了些笑,清韻見了,忙道,「你別會錯意了,我不是吃醋,我就是有些好奇。」* E  w5 |2 n+ I,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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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北綿長的嗯了一聲,然後道,「那枚令牌就是她的。」! ]- m9 N3 z# R- g

: q2 g$ T5 _7 l( D  清韻驚訝。  Y- ]# b- B5 M( b8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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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塊令牌是北晉威遠大將軍的暗衛的,她是北晉安插在大錦朝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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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青樓酒肆,是最容易收集機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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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怎麼從她手裡拿到令牌的?」清韻很好奇。' ]  d$ r1 W8 N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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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令牌是逸郡王給楚北的,但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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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c( C$ S  見清韻好奇,楚北就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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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令牌得來,算是個巧合,而且還是前不多久的才發生的事。- G) e6 K/ B7 I; F# m1 q, T

1 I5 J; z- J$ P  挽香樓花魁,貌美驚人,才華洋溢,多少人想成為她入幕之賓,可都沒能得償所願。
* H9 s' ^; `3 x5 i  W- G7 Q. ]# J' Q# |4 |( C# J  j3 S
  逸郡王生性頑劣,雖然經常坑人,但身邊還是有一群狐朋狗友的,經常開玩笑,拿事為難他,或者刁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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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逸郡王拿下挽香樓花魁上官清心。
0 |% Y, A' @+ t' }# n/ ]$ R+ g) \+ M! t+ X& _
  逸郡王也接受了。- Z+ b$ Y. L8 |2 k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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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看好自己,讓小廝去告訴上官清心,他邀請她游湖。
( v3 @  \$ i/ J: W" d: w9 s! b: p% l# E% C2 s, X5 t$ Z5 ]) d
  然後,被拒絕了。
- d/ U% L7 {2 m
, U1 @( Z0 Z7 ?( @  逸郡王的暴脾氣,他邀請她游湖,也讓小廝跟她說了,她如果不接受邀請,他會很沒面子,他生氣,後果很嚴重。
6 R2 n8 L6 _# t% R4 l/ J
2 d5 Y# l# V& P0 B  然而,人家上官姑娘就是心高氣傲,不懼權貴,不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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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M( Y4 |6 m7 n! ~  逸郡王忍不了,決定親自去找上官姑娘聊聊。( g- a+ n) C) C, _4 U" N

9 H3 A0 W. V& I/ k  只是他正大光明的去,被人知道了,實在沒面子,所以就換了個打扮。' U! t+ y  Y7 @% {9 W  k

' {( y# G- g  N; u8 D8 b6 Y9 [' F$ ~  結果上官姑娘人不在,他撲了個空。
7 o* ^' R$ Q' D# O; O  Y7 [
" M7 {( [4 W9 F: ?  p  本來心情很糟,結果叫他發現,有人偷溜進上官姑娘的屋子,而且很鬼祟,東張西望的,怕被人發現。# {& z  O  \: R$ Q0 H3 O$ d

/ C* f% l# ~$ E/ F  W; [  逸郡王好奇心很重,就跟了上去。
6 T9 Z7 e% l2 b5 T2 s: E) o' Y, G5 @
7 e4 r1 k7 w1 F. D8 [5 Y$ G  只見那姑娘偷進上官清心的屋子,打開櫃子,拿出錦盒來,然後打開。6 z3 z$ J3 L2 C: M" c* 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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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裡面東西拿了個乾淨,然後從懷裡拿了一摞紙塞進去,還掏了個小腰包撒進屋,然後把錦盒鎖上,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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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L* h8 k: k* Z$ b  然後趕緊退出來。, F# e, o/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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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出了屋子,她高興的大鬆一口氣。. y3 o( t: E* J4 _" W: c% ~8 p& p

# ~( K/ g$ p: m  結果還沒高興完呢,逸郡王手一點,就將她點暈了,拖著進了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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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那姑娘偷得東西,就全到逸郡王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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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那塊令牌,看著有些奇怪,他從未見過,但是和銀票放在一起,顯然不是尋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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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x/ y3 Y% s! B: E1 p  他是打算拿這令牌和上官姑娘談一談。; y* k# N+ X5 @' J4 l6 }

4 Z9 O$ _$ Q: D/ o# p  h) P  結果就出了夜明珠被盜一事了,什麼風花雪月打賭都拋諸腦後了,在知道逸郡王惹了大麻煩之後,誰也不敢在這時候觸他眉頭。& Q0 z0 t- y0 u. |6 M: f! C  e: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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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牌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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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q: V5 N" i0 J, ^3 K- E3 C  昨晚,他和楚北在商議給安郡王一個教訓的時候,暗衛提議嫁禍,留下點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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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逸郡王就想到了那塊令牌。* L% c8 ~# w+ ~9 A

* q" j" k% U' w0 E! D' }. B/ K- Q  他讓暗衛去他房間裡取,看到令牌之後。楚北就覺得眼熟,然後想到了他身上穿著的金絲軟甲。3 w: x; y/ |; l" m4 [2 j$ X: ?

7 O. J% z# i8 m  這令牌和北晉威遠大將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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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也知道,京都有北晉的細作,不但有北晉的,還有南楚的,指不定朝中大臣都有北晉的,當然了。朝廷也安排了人在北晉做臥底。3 n- }5 p% @) w$ u7 E$ P9 [(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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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這塊令牌嫁禍。再合適不過了。* w( X6 `- Q; g3 ]

- }3 x2 D- }5 s' t2 o$ X' k3 [  知道上官清心是北晉威遠大將軍的人,楚北自然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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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a1 S1 k3 \  而且那偷盜令牌,還下毒殺上官清心的。只怕是南楚的細作。9 k$ G6 ]# A, |) y, {

' r/ N- _5 e0 G. {  所以安王府被燒一事,就成了南楚嫁禍北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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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聽著,很是凌亂。
8 z, O3 l% a3 f# B; v  n: W0 o) t
; ?  |  s& O; i' @  只是放個火,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不僅牽扯了北晉和大錦朝,南楚也牽扯了進來……  }7 t3 N; b# k% t

7 m$ Q9 @; z* q8 ^  其實。南楚會捲進來,是預料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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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足鼎立,北晉和大錦朝打仗,南楚怎麼可能置身事外。誰又允許他置身事外,做鷸蚌相爭的得利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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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晉不會,朝廷更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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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q4 {9 z6 e) e  看來。戰亂真的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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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M: |2 K: {* W' p  吃完了飯,楚北就出府了。% h7 x( h1 X' N. ]( q' f4 b9 I

* f+ c% t& D: t8 R  清韻歇了會兒。有些犯睏,就要上床歇息。% D8 Y- b8 P3 z0 R+ m" M6 K

7 `+ W  w+ H5 ?) X  蔣媽媽看著,眉頭有些皺,她知道這兩日,因為逸郡王高燒一事,她受累了,可是昨天睡的那麼早,起的也晚,怎麼又睏了?+ H- @! A) H* e* \6 z7 ?- r& @5 F

2 c0 m- R$ q+ y& P  q; G  莫不是有了身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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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媽媽有些懷疑,老夫人把她給了王妃,照顧好王妃就是她的職責,她不能因為王妃醫術高超,她就能掉以輕心的。3 ]$ b; X  [3 a- ^" E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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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的葵水一向很正常,這一回都晚了七八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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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有些懷疑是換了地方所致,再加上勞累,但是不排除有懷孕的可能的。/ L. {% P3 C3 a$ ^0 E6 n( H' P

) h2 I4 E* [' O9 m4 C( x  蔣媽媽在走神,她站在那裡不動。9 u- t/ j- O) c/ o8 _

( q0 n% M; V& M4 p8 q' L% S  清韻打著哈欠,望著她,問道,「蔣媽媽可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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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b8 B* U4 H" ]  h1 c. ?1 W6 }: t  蔣媽媽回過神來,見清韻眸光清澈,帶著詢問,她想問是不是懷了身孕的想法便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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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9 c4 R# e# N( g) d* a  王妃醫術高超,怎麼會連自己懷沒懷身孕都不知道呢,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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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媽媽笑道,「沒兩天就是五姑娘和二皇子成親的日子了,按著規矩,王妃得去給五姑娘送添妝。」9 M5 i% @5 V2 W% i; K

, g( F2 n" ^( [/ p# j  清韻輕聳肩,道,「準備好添妝,明兒我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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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媽媽知道清韻不喜歡沐清柔,可是規矩的事,不願意也得去啊,就當是回去看望老夫人,順帶送添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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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哈欠連天,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1 T% V, A" f  l% v6 k- D: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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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媽媽就福身告退了。2 `4 N. S  ]! S  W9 Q. A0 i#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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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還沒有出屋子,外面丫鬟急急忙進來道,「王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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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P; ]5 V; r  喊得急切,清韻一個激靈,睏意都給嚇飛了。- x+ p/ m/ o) U1 y5 c. X) P* K

4 O. O% d- _/ L  她從床上坐起來,皺眉道,「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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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8 A) ^. e4 u- H2 s7 G7 X8 P& z  丫鬟忙回道,「方才有人拿箭射了一封信來王府,信上說他們是挾持了五姑娘,請王妃你去給人看病,如果不去,他們就殺了五姑娘。」( [, S" q# D. }2 a

' ~  l; u3 W4 Q. G  清韻眉頭皺的死死的,「誰這麼大膽,敢進侯府抓人?」
1 B& e( }$ c5 p+ k8 e# N" T6 H1 q( f, R% G1 _9 t; F5 w: [# c. y3 z
  丫鬟搖頭,「不是的,五姑娘是在街上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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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丫鬟說沐清柔是在街上被抓的,青鶯就咕嚕道,「沒兩天,五姑娘就要出嫁了,她不待在侯府裡待嫁,她出府做什麼?」! w/ i" g4 Q+ B6 m' f, M

6 V1 T' V6 B  }8 `5 s& c  其實沐清柔出不出府,什麼時候出府,她們並不關心,但是她出府,被人挾持了,來威脅她們王妃,丫鬟就憤憤不平了。+ ]: a6 k7 i# d. D4 x,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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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可沒忘記,上一回沐清柔就是被人威脅,然後傷了臉,說是因為王妃才受的傷,治好她的臉是王妃的責任。" W! X. _9 H& T1 @

( L# y" z1 P, L$ W3 R  而且,那刺客是因為她和大夫人才進的侯府!5 S/ a' l1 a* {( w4 }: f9 S

7 q# \5 C: h  Q1 ]. q  如此刁蠻不講理的人,離得越遠越好,卻偏偏要湊上來,就跟那討人厭的蒼蠅似的,你轟它,它還在你跟前飛,除非你一巴掌拍死它,否則別想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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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3:1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八章 甘心8 j0 s) \8 m3 u- q# N* k9 Z/ y( W

* C! X) V; {2 j; _8 {; g  R  剛知道挽香樓上官清心中了毒,還找了好幾個大夫,轉過臉,就得知沐清柔被挾持了,以她來要挾她,要她幫忙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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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M; C# c1 m0 S/ E6 b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她沐清柔即將要嫁給二皇子,成為二皇子妃,巴結還來不及呢,哪有膽量威脅她?1 q2 E+ n) x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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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膝蓋想,也知道挾持沐清柔的人是誰。5 j" n8 d2 S& V6 @1 `3 Y1 Y9 w) C

  {# n1 j+ {9 {2 [. k) |% x  看來,挽香樓找的那幾個大夫都沒能醫治好上官清心,而且她情況很兇險,不然不會這麼不管不顧的,堂而皇之的抓了沐清柔來要挾她。* s4 c* D  F! _/ S

, T* d) n3 D/ |0 }; I  而且,這威脅信還直接就送到王府來了,都沒繞一圈,先告訴侯府,再讓侯府來找她。% d  }0 W  p/ a# w: b9 a2 g8 e

3 `9 M& w" j1 u9 C$ x1 L# ^  他們就那麼篤定,一封威脅信送來,她就嚇得屁顛屁顛的去救沐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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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對上官清心中毒一事很關心,尤其知道毒殺她的極有可能是南楚的人,若是她在安王府著火一事明了前死了,有些可惜,有她在,安王府被燒一事,不用繞什麼彎子,會以燎原之勢燒到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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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楚北樂見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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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7 p7 Z5 R" B% X  但是她可沒想過會去幫上官清心醫治,尤其還是被人威脅,還是拿沐清柔來威脅她。$ E1 R) U" r9 @!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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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日子過得太充裕,每一天都很忙,如果不是蔣媽媽提起來,她都想不起來她。- _  n% ?$ r1 b! ~
  M" Z2 G" g$ X5 I- o; j9 a
  她真想問那送信來的人,他們憑什麼就認定她沐清柔在她這裡有那麼大的臉面,她會為了解救她,而不顧自己的安危?) E" r! w6 a$ L6 S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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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她們是一府姐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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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 Z( m* {& |% u# ?3 j! R. q  清韻兩眼一翻,又躺了回去,在閉眼前,吩咐丫鬟道,「把信給侯府送去,看看五姑娘是不是真的被挾持了,等證實了,再來稟告我。」7 m- m$ M/ B0 ^: E7 ]: V2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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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就睡了過去。2 [/ w; Z0 z6 ]+ L: `1 R6 ~" V' r& F

0 n# z6 S# e7 a# z# J  聽清韻這麼說。丫鬟就知道,她不是不救五姑娘,而是要等事情證實了,再做打算。* e9 h& J8 y9 {
  b  Q- X. |4 Q- @2 j
  對於清韻這麼心善。丫鬟有些抱怨,但又無可奈何。# L, _) x6 k) o
  U/ M0 K0 ]0 |4 w9 v. U. k3 Q9 M
  誰叫人家不僅是王妃的妹妹,還即將是二皇子妃了,她被綁架挾持,人家可以不殺她。只要王妃幫忙救人就行了,王妃若是拒絕,她們該說王妃是鐵石心腸,冷血無情了。* K. R5 J/ K. l8 p( R

1 B! E- _: B0 u7 c9 `6 L9 W  什麼狗屁的骨肉親情,一府姐妹,以前在侯府是可勁的欺負王妃,現在欺負不了王妃了,又給王妃添亂,整個就一個大爛包袱!+ f& x% f. f%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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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成了二皇子妃,還指不定會給王妃添什麼亂子呢!4 V  ]3 p, T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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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睏極了。睡的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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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沐清柔被綁架一事,就鬧得滿城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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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上下更是亂做了一團,擔心她會出事。0 R. i3 @7 \# B

- s; t7 F* l6 V, I  老夫人是怒不可抑,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每一次出什麼事,被挾持的總是她,之前逛花園,被人挾持,現在逛街,又被人給挾持了。7 d4 Y1 ]/ b+ k( l8 q6 e

  I+ {8 ?! Y; b* ]: r( s  也是她活該。她要去逛街,老夫人根本就不贊同,說成親在即,就應該待在府裡安心待嫁。可她偏偏鬧性子,要出去逛街散心。. g# F  P' r1 k8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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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一不同意,她就鬧死鬧活的,出嫁在即,打不得,罵不得。只能由著她。& @: u7 c' C& k, c;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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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是盼著她趕緊出嫁,那時候侯府就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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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1 Z$ R% S* D; Q& q) e  沐清柔就高高興興的帶著丫鬟出府了,而且還帶了好幾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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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Y1 z, ]6 ^  I' Y, K  她出府,可不是逛街散心那麼簡單,她是去買東西的。. }7 F5 _* f( h: s, k

/ `& E/ Q! T! t+ ?3 O! N  她的陪嫁,比清韻遜色太多,清韻的陪嫁,不但江家送了不少來,還有皇上和太后賞賜的,她自己掙的,侯府並沒有準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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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9 o3 Z, H' b! G  y; L  忠義伯府可沒有給沐清柔送什麼來,但是她不比這些,她認定侯府就是偏疼清韻,給她的陪嫁遠遠多過給她。/ p0 v6 w" m; |4 ~7 X/ J

2 X2 r7 u+ B' x2 p: M  她今天出府,是去給自己添置嫁妝的。! `& }! Z: i4 W' j# \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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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出手之豪爽,簡直叫人嘆為觀止,尤其是那些鋪子的掌櫃的,看見她買東西,那是笑的合不攏嘴,連連可惜新進的一批貨要明天才送到,不然絕對能大掙一筆,因為沐清柔買東西是這樣買的,進鋪子之後,轉一圈,手一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不要,其他打包給我送侯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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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8 }7 ]9 K" m" T; f: ^- i+ L' O  至於銀子,當然是貨送到了,侯府給了。+ @# w7 P/ J8 Q- m

6 P3 t2 h" i' u0 s( [9 N2 u+ T2 m3 y  那些鋪子當然不會懷疑侯府不會給錢了,誰不知道安定侯府出了一個大皇子妃,還是在祭天是祭出鳳凰天象來的,人家將來是要母儀天下的,眼前這位,即將要嫁給二皇子了,一家出了兩個王妃,安定侯是前世燒了高香,祖宗庇佑啊。/ A5 @1 N- T% V2 P  f7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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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只是一些綾羅綢緞了,就是十幾間鋪子買下來,也不帶皺下眉頭的。# h( s0 p  Z0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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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京都世家望族,最在乎的就是臉面了,沐清柔當眾買的東西,他們也送侯府去,侯府如果不付錢,那可是會淪為京都的笑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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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們根本不擔心侯府會賴賬,就擔心沐清柔挑的東西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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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豪爽的,沐清柔逛了十幾間鋪子後,連身邊的丫鬟都看不過眼了,勸她收斂一點。) m" `; W) x  s* Z4 s, X! _

2 f# K: q! k& q  但是沐清柔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收斂,她很清楚,她只有這一次機會,狠狠地搜刮侯府了,二夫人現在很受寵,老夫人一心盼著她生個兒子,將來侯府哪裡還有陽哥兒的位置,娘親為了侯府操勞了十幾年,結果呢,被剃了度,在慈雲庵青燈古佛!+ X$ @7 S4 I. z$ Y/ y2 D

' G# {3 ^, f: Y/ q  本來整個侯府都是她們的,現在被人搶了去,她不多花一點,叫她如何甘心?
2 e" m3 t. P7 f. }
# M( H) F7 X( ^& U# e$ n  她恨不得花的侯府一貧如洗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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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東西花錢都不多,沐清柔是帶著敗家的想法去逛街的,進了京都最奢華的頭飾鋪子,打算給自己挑頭飾。5 {- I3 \$ k. u" k& ?& Z: D0 r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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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沐清韻有皇上太后她們賞的頭飾做陪嫁,她也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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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w. w' k$ ^. @3 j  沐清柔真想全買了,只是她若是這樣開口了,鋪子裡的人絕對會把她當成是瘋子看,所以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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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六套之後,然後出事了。7 W9 H" X& R) p* ]( M& z- i

. [+ P$ t4 P! q2 o1 X+ h- y3 M# Q  沐清柔挑的第七套是人家預定的,預定這套頭飾的人還是東王府琳琅郡主。, T: y, G9 ?1 {( w& G- M7 `, U

. [1 {* D3 l; Z/ @5 G1 V  沐清柔知道琳琅郡主和清韻交好,聽到她,就嫌棄不已,尤其她還記得琳琅郡主打過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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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頭一上來,沐清柔還就要定了那套頭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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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要,鋪子夥計沒轍,正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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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這時候琳琅郡主去了,聽到有人要搶她頭飾,琳琅郡主沒說話,丫鬟就先冷笑了。「從來只有我家郡主不要的,哪有別人敢搶我家郡主的東西過?」( R& L" p( C* y5 N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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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柔沒有說話,她丫鬟道,「什麼叫搶,首飾上又沒寫你家郡主的名字!」7 [" A. F2 s& w' \: u2 C

6 ^5 }) Y6 ^3 W  p! e  琳琅郡主瞥了丫鬟一眼。笑道,「真是不得了了,連個丫鬟也敢在本郡主跟前耀武揚威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首飾上確實沒有寫我的名字,你這丫鬟臉上也沒刻你主子的名字吧,本郡主今兒賞你幾巴掌,試問誰又能給你做主?」5 N; _* c, J3 m6 z; e! z7 |5 z
6 r; v& [' N' S- d3 x
  丫鬟脖子一縮,再不敢說話了。
  P1 c, ~* _# g) {7 W1 P% V
) l  U$ A3 R8 i- a: k: d  琳琅郡主又望著沐清柔了。「不要以為你即將成為二皇子妃就了不起了,搶人東西,別說是一個皇子妃了,就是太子妃,照樣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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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二樓只有她們和鋪子夥計在,是以琳琅郡主的話並沒有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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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d& w6 h2 _, r( ^' U& N  琳琅郡主拿了首飾就走了。/ z, V2 \+ D" I$ Z* g

9 Y; i( z. H) ?  她走之後,沐清柔也沒有在鋪子裡待,至於首飾,心情不好的她,一件也沒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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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W* \) T% a7 i  倒是替侯府省了一筆了。; {9 _" M%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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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替侯府省錢最多的還是綁匪啊。要不是他們挾持了沐清柔,她還不知道要買多少東西呢。8 B* K% `" T/ e) j1 q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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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柔很聰明,那些東西她吩咐夥計一個時辰後再送侯府,不然送早了。老夫人一怒之下,會叫人把她帶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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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s! C& n% w4 R  j; B' B9 S  沐清柔被挾持的消息,很快就傳到老夫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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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原就生氣了,再加上清韻送回去的綁匪的信,她更是怒不可抑。9 S$ Y" S4 ]! J( _. 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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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最叫她生氣的。還是那一張張賬單,最少的也有八百兩,足足有十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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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越看,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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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F7 ~5 g! `( C, O- y  二夫人真怕她氣暈過去,連忙勸道,「老夫人別氣壞了身子,這些東西府裡也不是就用不著了,還有好幾位姑娘要出嫁呢,就這些還不夠呢。」8 s0 \* L. d+ J3 U1 M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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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就不明白了,這些天五姑娘是變著法子的作死,作的老夫人聽到五姑娘三個字就厭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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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 k4 ?  E2 A) p  @! o- V  還有,她買一堆東西,二夫人知道她是給自己添置的陪嫁。& W- e: u1 k) c( ^/ W8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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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想的也太簡單了,東西進了侯府,還有她做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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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把整個京都全買了,她不寫進陪嫁了,她一個小木簪都帶不走。- Q& V/ F/ j# y5 X# G8 }) i! i

3 I5 G! o) b- E( T2 e9 D/ C  沐清柔以為她能氣到二夫人,能氣的她小產最好,可是人家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裡,全當成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在那裡蹦躂了。' q* q* e# O7 R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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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一勸,老夫人心情就好轉了許多,她這才道,「這些東西倒是次要的,五姑娘被人挾持,他們要三姑奶奶去給人治病才會放她,還不知道挾持五姑娘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是真的有病需要三姑奶奶醫治,還是只是個幌子,真正要挾持的是三姑奶奶?」
6 x- l  ~( }; [+ }
  y% q* T" r1 N3 _, v7 F  就憑清韻贈醫施藥十天,連衣衫襤褸的乞丐都給治病,若是有病,求到宸王府去,清韻不會狠心不幫忙醫治。- |# H' `% c6 @; U" }/ F6 j' M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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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些人卻偏偏選擇了挾持沐清柔,這不是捨近求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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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3 a! m+ {9 {9 h6 I8 q2 ^& ^  老夫人煩了沐清柔了,這些天,沐清柔早將老夫人對她最後那一點慈愛和憐惜磨得一乾二淨了,本來她對沐清柔太仁慈,清韻就很失望了,現在她若是再為了沐清柔去要求她涉險,她張不開那個口,也沒那個臉。" s; P/ Z* E+ m

* z1 V2 h; w! R% X) H8 {" z  她擺手道,「朝廷今兒才抓北晉的奸細,五姑娘就出事了,膽敢抓她的,我看也只有北晉了,這事事關重大,我不會為了五姑娘讓清韻去冒那個險,讓人進宮稟告雲貴妃和皇上吧。」2 c5 l7 ^0 O% i3 x. X# d

5 }8 Y) t) ]  ?4 V- v  老夫人的語氣透著疏離淡漠,就好像被挾持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只是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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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3:3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質' C3 H2 }1 m! x2 [

* J; y/ _. n7 ?- {  上官清心中毒了,情況緊急,本以為直接把威脅信送到宸王府,送到清韻手裡,能儘快救上官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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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想到,那封信,從宸王府轉到安定侯府,又從安定侯府轉到皇宮。% B$ ^; E  y3 L( {+ ^

" }1 _" {8 o* r/ C; N* _" Z  這一通磨蹭下來,不是一般的考驗人心。* ], N1 B( _/ |4 m/ K.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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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被送到雲貴妃手裡,雲貴妃那叫一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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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挾持了,就直接殺了便是,還叫她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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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不殺她,只拿來威脅人,之前臉頰受傷,還是二皇子花了兩萬兩銀子買了藥才醫治好的,這才過了多久啊,又給她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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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她會是慧淨大師口中的未來皇后,結果根本就是一喪門星!$ @- f7 v+ `)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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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真心不想管沐清柔的死活,她要是死了,她和二皇子還會拍手叫好。5 v, ?0 e7 p/ H4 q

5 Z" ]* n7 X, b+ r* N  過兩日,二皇子會迎娶她,可人還沒有娶回來,生死就歸安定侯府管,他們倒好,兩手一推,就推她這裡來了。& C, [6 D! n* @& Y; T: ^

% T5 W: J2 E% c3 W( m6 ?3 t8 E* T  雲貴妃氣的夠嗆,還得拿著信去找皇上商議該怎麼辦。0 |! J$ ?, x. C/ h3 o# g3 X

2 w: f. U; c) e! w( B# @' C& ~5 `  人好好的被挾持了,如果宸王妃不去救,那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萬一被人汙辱了,雖然可以退親,可二皇子臉面到底掛不住,那種羞辱會伴隨一輩子的。6 _7 X) f7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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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去御書房找皇上,皇上得知沐清柔被挾持,綁匪提出要清韻幫忙治病的想法,叫他眉頭皺緊了。( {3 M& Q# f* p+ I: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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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裡喜宴都籌備的差不多了,這時候可不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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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信放下,撇了孫公公一眼道,「你去宸王府一趟,讓宸王府的人送封信去這信上的地址。讓他們把人送到宸王府,讓宸王妃醫治,如若不然,就別搭理綁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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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如果綁匪不照做,不把病人送到宸王府,清韻就不用管沐清柔的死活了。3 J5 @# \9 s5 y! V3 U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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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倒是可以排除賊人是想藉著沐清柔。進而挾持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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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r' O  n, D  與清韻的安危相比。一個沐清柔當然入不了皇上的眼。
* t$ i" h& S  X2 M
# C' R0 P: ^) f  雖然雲貴妃很期盼沐清柔出事,但是皇上對待沐清柔和清韻的態度,叫她很不舒坦。: V2 N1 o6 V2 ?% }" x

5 [% w6 }  C+ I2 U  不管怎麼說。沐清柔即將是她的兒媳婦了,皇上應該一視同仁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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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i  x/ I6 O/ X+ D) x1 B+ P' c  這一覺,清韻睡得很熟。- Q& c7 H# b. A4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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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足足一個時辰才醒過來,而且是自然醒的。沒人吵她。# G/ T9 ^3 e! |  b; O' l

8 K+ p: A5 V; h% s! i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著懶腰。神情透著一股子慵懶,就跟愜意的曬著太陽的懶貓,她問道,「有回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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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v! V, V) O; E  喜鵲上前來。幫著把喜鵲登梅的紗帳掛著,回道,「王妃。上官姑娘來了,這會兒就在正堂等候。」. X4 N% y- Z* r3 D0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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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聽得嘴角上揚。這才有點求醫問藥的姿態。
+ a% u# x9 B5 n$ u( k6 K2 k
' n6 N! W/ X" `6 A  她慢條斯理的下床,丫鬟幫她穿衣裳。
6 w, d1 d. L$ ]6 p8 I
6 f+ h" l) I: Q* }  喝了半盞茶,清韻方才去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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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堂裡,有人在翹首以盼,還有些焦躁不耐煩。$ M* v% o6 Z1 {, b( d

# G, }7 d( ^) m, o+ `/ p) V  剛走到正堂門口,就聽到有說話聲傳來,是逸郡王在說話,他笑道,「之前很仰慕上官姑娘才華,一心盼著和上官姑娘游湖暢談,可惜,上官姑娘看不上本郡王的粗鄙,狠心拒絕了,那時候,本郡王一顆芳心是碎了一地,如今能得償所願,雖然不是在花亭湖,但本郡王也心滿意足了,對了,本郡王說了一堆,都口乾舌燥了,你倒是吱個聲啊,這樣傲慢,會死不足惜的,不會真死了吧?」) k/ c# L$ `" h) R9 o1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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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逸郡王口沒遮攔,守著上官清心的幾個黑衣暗衛睚呲欲裂,恨不得要揍逸郡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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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p1 ^  O  y  只是這裡是宸王府,逸郡王是宸王府的座上賓,容不得他們放肆,只能忍著聒噪和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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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清韻上前,幾個暗衛這才稍稍放心。$ v+ y$ [, R& X% j! y

7 h7 ^" K$ K7 n7 I! \+ |& x; z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原本是坐著的,他站起來,給清韻見禮。" \4 O) M8 D3 U3 p$ o

4 N( Z4 ], f. g  那容貌冷峻,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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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h9 ^4 m6 d% g9 b+ C# ~  清韻覺得自己的記性很破,記人只能記一半,可是很難想起來再哪裡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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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鶯在一旁道,「王妃,你忘記了,你贈醫施藥的時候,他曾來替他父親求過藥,你還給他寫了張藥方。」% T$ m, r5 U( e- L

" e  Q- u; U/ {. ~  X* `  清韻恍然一笑,「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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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0 o" J1 K# @  那男子有些慚愧,給清韻作揖道,「承蒙王妃恩惠,卻要挾王妃,實在是逼不得已,還望王妃見諒。」  R/ W  l! T1 j& x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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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冷峻,但是彬彬有禮,不惹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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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笑道,「我這人並不喜歡被人逼迫,你直接帶上官姑娘來找我,也不用耽誤這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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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7 B/ \+ I9 x( o1 Z0 W  逸郡王站在一旁,半邊身子都靠在衛馳身上,聽清韻這麼說,他連翻了兩個白眼道,「你還真當他們抓了沐清柔只是為了逼你就範啊,安王府著火,太后震怒,逼著皇上儘快找到縱火真兇,皇上沒辦法,把近身侍衛都派出來抓人了,他們如果不挾持沐清柔,他們還能活著站著這裡?他們可就指著沐清柔出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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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8 D8 v4 m( _, d8 j  逸郡王說完,男子就道,「只要王妃救了上官姑娘,我們會放了沐五姑娘的,而且不會傷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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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衝男子的禮貌,清韻決定信任他。6 @0 k, O3 G9 F) q/ W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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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她只要醫治上官清心就成了,至於沐清柔,那全看她的造化了。# b/ K- U% I2 h7 o1 t( u' C

- i1 k- F. u3 _7 x* U$ y: s  上官清心坐在椅子上,人陷入昏迷之中,嘴唇黑的發亮,臉色卻慘白,幸好是白天瞧見,否則晚上見到,三魂估計都能被嚇走兩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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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幫她把脈,眉頭皺著,等鬆開時,吩咐丫鬟道,「去拿三粒護心丸來。」  s6 V/ B3 h: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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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是吩咐青鶯的,青鶯把頭瞥向遠處,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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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不甘心拿那麼貴重的藥去救北晉人。4 w/ g1 Q. O+ d; B: |, I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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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去拿。」秋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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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秋荷就拿了三粒藥丸來,直接交到男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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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j: r, S1 M' e/ q! m1 m5 m  男子道了謝,然後問道,「是不是吃了這三粒護心丸就安然無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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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L! Q( s2 h3 \; N2 J  男子眸光帶著期盼,然而清韻一開口,就讓他失望了,「你想多了,我雖然醫術高超。但也是有限的,你們也找了不少大夫,應該知道上官姑娘如果不能再三個時辰內解毒,就會七竅流血而死,而且她中的是十三種混合的劇毒,不知道下毒的順序和分量,貿然解毒。她會死了更快。除非拿到解藥,否則必死無疑,我給的護心丸。是護住她的心脈,能讓她再多活三個時辰,希望你們能在四個時辰之內找到解藥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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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4 P# I% y% P  m4 }  p4 x  清韻說完,就有暗衛道。「那再多給我們幾顆護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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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語氣不善,好像清韻不給。還就不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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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i* c% N0 g1 r. r$ `/ ^  他剛說完,就被男子呵斥了,「不得無禮!給宸王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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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M( K( F* N: P- n  那暗衛還以為聽錯了,可是男子眉頭一沉。他就乖乖聽話了,「我一時心急,還請宸王妃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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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z% i  {6 K  q2 s/ d  清韻撇了他道。「雖然你跟我道歉了,但我還是要跟你說兩件事。第一,你們拿沐清柔威脅不了我,她的死活,我並不是很關心,第二,就是藥丸的抗藥性,第一粒護心丸能保她兩個時辰,後面兩粒只能護她一個時辰,之後你就是把護心丸當飯吃,她也堅持不了一刻鐘。」0 x" j3 `2 k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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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清韻說完,男子就朝清韻作揖了,然後道,「我會儘快找到下毒之人,上官姑娘暫且留在王府,勞煩王妃照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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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i& u% C/ C. h& F  清韻無語了,她都說了,沒有解藥,救不了上官清心,雖然她還有辦法讓她再多活一天,但是她沒必要對北晉敵人這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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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說完,就邁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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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個暗衛跟他一起走的,留下兩個照顧上官清心。! u$ e, A; H+ `& _5 P

/ @" d) q9 R  @& c0 N' d8 }  看著男子瀟灑的背影,逸郡王嘴角有些抽,「我怎麼覺得這人把宸王府當成是他家了,想來便來,北晉的暗衛都這麼不見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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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f. J  W" n4 c0 E* d  衛馳點頭,表示贊同逸郡王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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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韻也挺無語的,他居然把上官清心就這樣丟在王府,還讓她照顧,清韻有種被當成小廝使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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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他叫什麼?沒準兒哪一天,會在戰場上遇到。」逸郡王問道。9 a6 S% i9 ~$ `2 P6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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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他們都搖頭,逸郡王就望著站在上官清心身後的暗衛了,暗衛很不情願道,「他姓洪,叫洪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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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I+ ]) j. m% O2 M) ?  暗衛說完,青鶯就叉腰道,「你騙人,之前我在街上見過他,他說他姓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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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8 V$ t8 O* |% n/ x  F9 {; g  那暗衛有些不虞,什麼丫鬟啊,方才宸王妃使喚她使喚不動,嗆駁人倒是牙尖齒利,而且,就一個姓名而已,他有必要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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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R: z; L) L, i" ?9 ]) u  為了證明自己不屑騙人,暗衛道,「洪大哥是我們大將軍麾下第一戰將洪將軍收留的義子,就算他以前姓衛,現在也姓洪了!」$ Y: G+ D2 e4 B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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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留的義子,又姓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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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對他們格外的客氣,甚至有種恭敬的感覺,還這麼的不見外,他不會是……龍虎衛的遺孤吧?5 u4 i3 I* _( ^( Q) I7 o

+ P, h! f& F; S7 i0 ^6 t/ B/ {4 m5 l  清韻囧了,要他真是龍虎衛的人,那他也算是打入敵人內部了,不簡單啊。1 h3 {+ p0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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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簡單的還在後面呢,三個時辰就要到了,在清韻以為希望不大,她要不要出手救人的時候,他把解藥帶了回來。7 ^" f" Y$ R& T6 ]; Q8 _

. R6 k6 h! ]$ q- _2 x/ |  餵上官清心服下解藥後,他便帶人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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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還給了銀子。" K5 A# H4 f7 A7 J$ f2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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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衛馳提的要求,那三顆護心丸,每一粒一萬兩銀子,他都如數給了。& K6 K8 g; C" Y0 p. 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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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他們就更堅信他和他們一樣,都是龍虎衛的遺孤,不然就憑著沐清柔在他們手裡,他不付錢,他們也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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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解藥,自然找到了下毒真兇,果然不出所料,是南楚的人。# K. Z4 G' E' k. O5 p

6 F8 @- J( ?- \0 t' z  北晉在大錦朝開了青樓做掩護,南楚更厲害,居然就在北晉眼皮子底下躲著,還是晚香樓艷明遠播的前花魁,這麼多年,居然沒人發現,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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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南楚承認了下毒,但是拒不承認燒了安王府,還有她偷了令牌後,被人打暈劫持的事都和盤托出,可惜,沒人相信。4 j. e! m9 b7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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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東西被偷後,上官清心都沒有生氣,南楚花魁認定打暈她的人就是上官清心,不然她能那麼安靜,不正是怕她洩密,所以忍著嗎?+ n+ {. l4 B& n9 s"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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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北晉還以為找到下毒之人,能洗脫罪名,誰想到最後,縱火的罪名又落到上官清心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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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L, E8 y4 X7 u: n* X* j  大錦朝,是沒有了她們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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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得回北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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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w& n7 C. N% N+ N! a9 _6 j! F- V  當時,已經近黃昏了。; Y# i7 }; H% A; F

2 m8 R- n' s9 B; s  他們帶著上官清心和沐清柔出城。( l# r/ }- }0 ]3 q: N  e; }

& {7 G$ K) l9 B7 K/ d  出城之後,就放了沐清柔。' h8 F9 c$ R" g

7 g/ d$ h+ V$ Q2 w) T! o  他們很遵守承諾,可是事情沒有因此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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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柔被丟下馬後,她往回跑,結果背後射來了一支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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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33:5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百九十章 眼瞎5 K: i( R* W: q8 Y

* s, n, O# ^( p1 ~5 |& F  d1 W  箭羽撕裂空氣而來,疾如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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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就要射入沐清柔的心臟,結果被一顆石子給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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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D$ F) z' X9 ?* t# E  沐清柔一個勁的在前面跑,絲毫沒有發現,反倒是一旁看著的人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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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D6 ^% `; m  驚呼尖叫聲,才讓她反應過來,剛剛經歷了什麼,她和死神擦肩而過,有人救了她一命。1 u9 J- x!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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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身回頭,就見到一蒙面黑衣人從樹上摔下來,衛馳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踩得那男子嗷嗷叫。9 s+ D  W& a% f* ?4 i# ?

6 E/ q9 q2 Z- j+ M: A' _  那邊,侯爺和二皇子騎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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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眉頭緊鎖。: R/ l0 y! ?1 i- D1 T; }( ~

$ j, w7 T" N3 Y( z$ y  二皇子臉色陰沉,透著一股子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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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n. ^5 H/ ^7 X5 R! W8 i  C  衛馳覺得二皇子想剝了他的皮,沒辦法,誰叫他處處壞人好事呢,大家心知肚明,只怕侯爺也清楚,二皇子不願意娶沐清柔。. z2 M) H2 c& F5 H; _1 }

" _- _1 n) q+ `4 u+ q  就連沐清柔被挾持,他也只是顧及天下人的看法,才來城門口的,畢竟他就要娶沐五姑娘了,這樁親事又是雲貴妃親自求回來的,沐五姑娘身陷囹圄,他不來,一來是寡情,二來是不孝。1 s4 @( G8 @. Y0 R4 c

# [* V) N9 w' x  y  衛馳救了沐清柔,侯爺向他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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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笑道,「侯爺不必言謝,是王妃怕出什麼意外,擔心有人會把沐五姑娘的事算到她頭上來,要確保她安然回到安定侯府才能放心,沒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刺客,人我就交給侯爺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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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v. _5 ~4 T  ^+ d  衛馳一番話,讓侯爺想到了上一回在侯府,沐清柔被人挾持,傷了臉,把過錯算在清韻頭上的事,他臉有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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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馳作揖,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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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並不是清韻要他來的,他來只是因為那男子姓衛,是北晉洪將軍收養的義子,他需要證實一下,他到底是不是龍虎衛的遺孤。8 e+ Y! E, S- l

# \' f- J  T4 t$ |  如果是的話。那將來大錦和北晉真的仗了,勝算會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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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救沐清柔完全是捎帶手的事,侯爺和二皇子遠遠的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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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救了沐清柔,人家不會感激他。甚至還會厭惡他,覺得他多管閒事。. q  @, s. a6 Y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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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要是真如他所願,那對奪命箭矢視而不見,人家可不會就因此感激他,人家會怪他。沐五姑娘會被挾持,是因為北晉要拿她來威脅王妃,雖不是伯仁卻因伯仁而死,他明明可以救沐五姑娘,卻見死不救,其心可誅。8 l$ f" ^7 t! }: j& M

( r7 l! T) [" w- |$ E  這人啊,真是太難做了。# |6 y- h  P3 y* q; P* f# N

$ A% z- Q  U+ P" M  o; K1 i  衛馳走後,周總管帶人把那被踹斷肋骨,爬都爬不起來的蒙面黑衣人給拽起來。/ Z4 L& A  A' j' ?

% ~* P3 k) J. V3 a- }5 r  他一把抓下黑衣人臉上的面紗,露出他一張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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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總管望著侯爺道。「侯爺,是不是直接送刑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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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4 `, L. @+ e6 M* J+ I  侯爺還沒有點頭,二皇子就吩咐他帶來的侍衛道,「送刑部去,務必問出背後指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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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話音剛落,兩個侍衛就過來,從侯府小廝手裡接過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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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沒有阻攔,也沒有理由阻攔,他是沐清柔的未婚夫,有人挾持沐清柔。抓到了刺客,他心急問出背後指使之人是情理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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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問與不問,大家都心知肚明。$ [3 o4 v5 X5 `!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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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也知道。沐清柔配不上二皇子,但這樁親是雲貴妃求皇上賜的,從始至終都沒有侯府說話的權利,當初殷切,賜婚的突然,叫侯府措手不及。到如今的婚期臨近,動殺念,這樣任性妄為,著實沒有把侯府放在心裡!0 O# ^: e8 ~- ^. n1 W' S/ N

* t; O) w& B! G4 _0 G4 z, `& h- j7 e8 ^  侯爺正想和二皇子說兩句,那邊沐清柔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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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8 j6 u1 X6 Z3 j) ]" G1 M  她臉色有些蒼白,但眸光卻很明亮,她不知道二皇子和雲貴妃子的人把刺客帶去刑部審問,給她查兇手了。9 r# j) v0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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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給二皇子請安,二皇子關懷道,「讓五姑娘受驚了。」) a; }, H8 q8 p6 u; F6 q

1 h' S7 L" L+ d: \+ d+ E  沐清柔蒼白的臉,帶了些嫣紅,她頭低著,道,「有父親和二皇子在,清柔知道會安然無恙。」& x5 a' _(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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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小廝都無語了,明明救她的是宸王府暗衛好嗎,當時侯爺和二皇子站的那麼遠,就算長了翅膀也救不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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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根本不願意和沐清柔多待,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傾慕和喜悅,讓他很反感,他不需要一個絲毫沒有用處的嫡妃。) N  v9 b, ~4 ?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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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不早了,我送侯爺和五姑娘回府。」& e+ {; [& W; t( R6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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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不但將沐清柔和侯爺送回了府,知道沐清柔受驚了,還要找位太醫來,幫她診脈,開了兩副靜氣凝神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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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i3 j1 ]7 r; C( B) h  溫柔而體貼,不少人都羨慕沐清柔,以她的驕縱刁蠻,居然還有這麼俊朗的皇子傾心於他,不知道該說老天爺不長眼呢,還是說二皇子眼瞎?7 o/ V* R& J7 I0 p* l2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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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難怪二皇子眼瞎了,他是被眼屎給蒙著了雙眼啊,至於那眼屎,就是沐清柔了。3 n9 z& F8 n& Y. N5 |3 J: e( R

9 g0 h  z& w& R; ?. P  沐清柔在二皇子跟前,還是很能裝的,低眉順眼,乖順聽話,含羞帶怯,就連說話都柔柔弱弱的,就跟沒吃飽飯似的,再想想她早上出門時的樣子,一個個都同情起二皇子來。% `4 P+ [( L' l5 `'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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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二皇子走後,大家就更同情二皇子了。' T6 m( |& w# H. [: U0 U$ H

0 |) r. q1 r+ m( V8 T* ^" ^  二皇子一走,沐清柔就邁步進侯府,侯爺還在她後面,沒有一點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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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幾步,她又停了,回頭望著侯爺,之前的怯懦羞澀一掃而盡,她疏離淡漠道,「父親,女兒受驚不小,又出嫁在即,希望在出嫁前,娘親能回府陪我住兩日,女兒就這麼一個小要求,父親不至於狠心拒絕吧」$ F* L8 M- w; ]2 A1 u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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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攏緊眉頭,還沒有說話,沐清柔就道,「如果父親不允許,那我也不為難父親,我可以去慈雲庵找娘親,出嫁那天,我再回來。」( D  L- M2 \% E

: E# ^; [# p# I" i/ Q  聽聽這話說的,哪裡有半點受驚的樣子,出府被人挾持,她居然還敢出去,她就不怕再被挾持一回嗎?, u2 B/ s/ f- r0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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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三天,就是她和二皇子成親之喜了,她今兒出府買東西,不少人都覺得她有違禮數了,說侯府太縱容她,她還敢提要求。2 {9 R) {: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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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二皇子給了她三分顏色,她就麻溜的在侯爺面前開染坊了啊。# ]2 E5 M3 w$ U: G. `6 E3 v7 z" R

! j. T  b* b, }( l0 A8 g  只是這要求,沐清柔覺得很小,但是侯爺可不覺得小,他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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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D5 T/ G0 }) q$ v! Y2 ^" h( `  這些天,沐清柔威脅人是威脅出習慣了,一有什麼事不順她的心,她就威脅,這不她威脅侯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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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6 J, L5 B9 m  明天應該會有不少人來給她送添妝,如果不許大夫人回來陪她,她可保不準會不會在那些大家閨秀面前發瘋,畢竟她剛受了些驚嚇,情緒很不穩定,最是脆弱的時候,需要母親陪伴,侯府卻不允許,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狠心,也不用狠心到如此地步。3 r8 a/ m7 f; k

: U! J4 S' P- V8 O" P' x3 d  沐清柔的威脅,字字清晰,甚至有些呵氣如蘭的意味,卻是叫侯爺臉色鐵青,眸光冰冷,閃過一抹厲色。0 [* h" ?# ?; R! N3 Z% J$ ^' H

! u$ S9 i7 ^- t  以前,沐清柔多是威脅老夫人和二夫人,為的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多在吃穿上,她還沒有那個膽量,直接威脅侯爺。# w( J/ z2 ~8 X, S9 p& I* C* o

5 c* Z  G7 g8 @& B# b# L0 K% V  今天是第一次,是因為方才二皇子給她壯膽了,她才敢對侯爺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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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一心想著息事寧人,以為等到她出嫁了就好,總不能把她打殘了,帶著一身傷上花轎吧?; M4 v; M6 D( a) I' I) E  K

1 B( v/ |5 Q; w. c& B9 M# R5 i* ?/ t  忍著忍著,倒是助長了沐清柔的囂張氣焰,現在是越發張狂了。* U: @, s! [' T! _, S

+ q6 ~; I2 ]* }! R  這一刻,侯爺總算是下定決心了,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她這性子,要是做了二皇子妃,還不知道會給侯府闖多大的禍,以前只當她是大夫人被休,心底憤憤不平,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是他想的太好了,她現在根本是六親不認了。4 K2 I8 K. r* g6 ?0 G9 h& e9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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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柔還在威脅,為達目的,誓不罷休,侯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光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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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沐清柔背脊發涼,臉色都慘白了。/ X! d6 m/ k9 `- t) a

7 h3 t4 T) V+ J8 A( N# [  「如果你真的以為侯府非要你嫁給二皇子不可,你又脆弱到一定要母親陪伴,如你所願,以後就讓她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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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侯爺甩袖便走。- Z/ I7 K5 n" ?2 s& H9 N/ Y

8 ]# O7 s7 \+ W& w. G- [  走之前,多看了周總管一眼。2 B8 Y# R. X$ m% M3 Y1 z

" ?! J3 m% ?& p6 c3 s  周總管跟隨侯爺多年,一個眼神,代表了什麼意思他很清楚,侯爺這是不想五姑娘嫁給二皇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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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只是不敢說,畢竟一個侯府能出兩位皇子妃,是祖上積德的好事,可惜五姑娘不惜福啊,她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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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也說了,以後就讓五姑娘陪大夫人,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8 s, I& e0 \;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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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損侯府顏面,不讓皇家難堪,再加上二皇子不願意娶,這事好辦著呢。( Y- k( T' C3 w( Y. x

0 J. m; }, P: l8 |  華燈初上,夜色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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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0 G" P% T0 n9 k7 b9 t  清韻站在迴廊上,欣賞著天上的繁星,像是一顆顆耀眼的小夜明珠掛在夜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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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D; _, l9 \/ S& G- K* t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清韻打噴嚏。1 o5 j  O8 l( B* A5 x&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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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光是吃晚飯,她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7 A6 S  L0 \: K&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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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她噴嚏不斷,逸郡王拍著衛馳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這閒事管的好啊,我敢賭一萬兩銀子,雲貴妃和二皇子現在特別的想剝你主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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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9 w! A- I( P  衛馳有些不忍,但是逸郡王幸災樂禍就過分了,他這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啊,他望著逸郡王道,「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4 f* W6 J9 I3 ^* {9 ]7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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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拿項上人頭賭,逸郡王絕對比他做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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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郡王笑了,「我不但會救沐五姑娘,我還會順帶向二皇子和定遠侯討要出手費,我可不會白白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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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果說他救人把二皇子和雲貴妃氣死,那逸郡王的所作所為,絕對稱得上能把人氣的死去活來了。' j; S# c3 R! ]+ `5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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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在議論雲貴妃和二皇子,那邊昭陽宮,雲貴妃氣的差點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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