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嫁给陌生人 作者： 水琥珀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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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秘的事啊

“你叫我什麼？”舒曼恩問。

6 m! q# ^; x2 O4 u& [) F4 o& L* q    “太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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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y1 i, U$ ]( V    那是一位五十開外的中年婦女，整潔的面龐，黑髮被盤成髻，穿著花色的短袖襯衫和黑色褲子，正一臉和氣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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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a7 Y* |5 N- G! r, L    可是這稱謂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太太，她這一躍就成了豪門裡的太太了，有點不可思議啊！

9 R& A! M3 I9 Y1 V    “可您是？”怎麼一早上醒來就多了那麼多人啊，樓下的女孩子還有面前的這位中年婦女，都是些什麼人啊？顧雲天可一點都沒有跟她講。

    中年婦女開始幫著曼恩疊被子，曼恩見狀，要過去阻止，卻被她隔開了手。她邊疊邊說：“這種事啊以後還是我來做就好了。我是顧俯的幫傭，您叫我周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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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8 N! s5 S6 _# G; `* O3 ?; e    原來是顧家的傭人啊！

    周媽疊完站起身，說：“先生早上出門之前交待過了，等您醒過來之後就去餐廳用餐。也不知您喜歡什麼樣的早餐，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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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V! O$ m- f3 l+ r+ V+ X    舒曼恩摸摸耳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周媽，您可不可以以後別這麼稱呼我呀？我叫舒曼恩，您叫我阿恩或是曼恩都可以，不用叫太太了，還有您用不著叫尊稱。您這年紀跟我媽差不多大呢，我怎麼好意思啊？”

9 ~* v! K7 @& r; @    “這……好像不妥吧？”周媽面露難受。

% k5 M! u9 r! Y6 m    “有什麼不妥的，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我去換衣服。”舒曼恩不等周媽開口拒絕，轉身進了更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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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媽望著帶上的門，心想，這姑娘倒蠻好相處的，人看著也好。如果這樣能使先生常住在老宅也是件好事。

9 X4 C' W- a/ ~' }8 r$ ^    舒曼恩換好衣服出來，周媽已經沒在房裡了。她下意識地朝床前的垃圾筒裡望了一眼，垃圾還在。她想起昨夜顧雲天隨手丟進垃圾筒裡的針孔攝像頭，於是趕緊蹲下身去掏垃圾，可是掏了半天也沒找到那東西。那東西哪去了了？難道是周媽拿走了，還是拿走它的人是顧雲天？

    反正掏不到想要的東西，舒曼恩只得作罷，進了衛生間刷牙洗臉，弄好之後這才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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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沿著樓梯拾級而下，昨天晚上光線暗，她沒看清這裡的佈局。現在一看，不禁有些咂舌。偌大的客廳裡，除了沙發、擺設，就是一扇扇的門，也不知那些門通往哪裡？
2 K, G4 O+ d8 `- c% V  T
- A2 y& ]+ C9 ^8 h) n* n    她正躊躇著要往哪裡走的時候，右側離樓梯間最遠的一扇小門打開了，一女孩走了進來。舒曼恩認得，就是剛才在棗樹下給大白熊犬洗澡的那個女孩。

0 s6 u- ^* B# ~    “嗨，你好。”舒曼恩揮手向她打招呼。

5 `8 ^1 _% g. f" Z0 e, @+ f2 G. h    那女孩望著舒曼恩怔了怔。

    舒曼恩這才仔細看清這女孩的五官。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巴，嬌翹的鼻子，眼睛很大很水靈，這麼一看，還真是個美人胚子。不過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怪，帶了點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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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望她呢？她可沒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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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G8 k( ^$ D3 Z    舒曼恩在打量女孩的同時，女孩也在打量她。這女人頭髮太多太長，臉形太圓，眉毛太彎，眼睛水腫有黑眼圈，鼻子太高，嘴巴不夠小，皮膚又太白。為什麼雲天哥會喜歡她，一點也不特別，而且還娶了她，娶就娶唄，為什麼還要帶回老宅來？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女人，一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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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舒曼恩見女孩呆愣愣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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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 @) k- Q% K$ P1 ?    女孩回過神，瞥了眼舒曼恩，面無表情的朝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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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沒禮貌。”真是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可是這女孩跟顧雲天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也是幫傭？這麼年輕不上學麼？

    舒曼恩歎口氣，她發現自己來到老宅之後，腦細胞就分外活躍，再這樣下去，她會用腦過度而亡的。

, Y; r. U2 Y# I0 T9 k; q( h$ ?    “太太，您怎麼站在那？”周媽在餐廳裡等舒曼恩等了半天也沒見人，於是出來尋，結果發現她人站在大廳裡。

    舒曼恩朝她走過去，不滿地說：“周媽，不是說了叫名字嗎，而且不要用尊稱。您要是再這麼叫，我可得折壽。”

    周媽見她這麼講，只得應了下來，“那……好吧。”

    舒曼恩進了餐廳，被餐桌上一桌子的飯菜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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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稀飯油條到豆漿蘿蔔條，再從鮮奶吐司到火腿三明治，中餐西餐加起來居然做了十二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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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3 x2 ]. u6 |3 y    “會不會太浪費了？”這麼多她哪吃得完啊，再則她飯量又不大。

    周媽笑笑說：“主要是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明天不會了。你告訴我喜歡吃什麼？”

* N$ l  @, i9 x2 X& h. z' B    “嗯，就簡單點的，稀飯油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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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2 g# \  d' O. W9 O' Q" K7 e- }$ h    “那今天多了的東西怎麼辦？”舒曼恩望著那一桌子的東西發愁，她可不想浪費糧食啊，這很可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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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Y0 w# t" X% }: b' n: `0 ?* R    “那就喂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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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3 m, Z# v3 Z2 D    “哈？”敢情她跟豬的待遇是一樣的啊。

    吃完早餐，舒曼恩覺著自己有些發撐，又發現自己沒事可做。心想要幹嗎呢？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愁，紹叔帶著一人走了進來。

    那人的歲數跟紹叔差不多，不過紹叔瘦，這人有些發胖。而且他的皮膚黝黑黝黑的，看上去像個莊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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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T% J5 K( v- r- u8 ?7 o    紹叔繃著一張臉，一點兒笑意都沒有。他說：“太太，昨晚上您跟先生回來的晚，他們都睡下了，就沒給你介紹。今天我特意帶胖叔過來，就是想叫大家都認識一下。”

    紹叔這樣講也合情合理，舒曼恩也不並說什麼，只不過她依舊秉持自己的意見說：“我跟周媽講過了，不用叫太太，也別用尊稱，我叫舒曼恩，你們叫我阿恩或曼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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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c3 a. I9 C: D$ g    紹叔跟那胖叔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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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 T+ g/ e    “我們這園子裡總共也就四個人，我、周媽、胖叔還有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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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語？”舒曼恩猜應該就是那女孩子了。

    紹叔繼續說：“弱語是胖叔的女兒，今天二十歲，可是她不會說話，所以你見到她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包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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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漂亮的女孩居然不會說話，怪不得沒去上學呆家裡，想想真是可憐。這樣子看來，她跟那女孩差不多也算是同類人，身上都有隱疾。

% I6 j' J( X3 T1 f* J& `8 G! J    “周媽你早上見過了，她是幫著料理家務的，房子裡的事歸她管。胖叔是莊子裡的園丁，房子外的事歸他管。我是總管兼司機，以後你要是外出可以叫我。弱語她就是個孩子，她喜歡狗，先生見她無聊就給買了兩隻，所以那狗現在歸她管。”

    聽完紹叔的介紹，舒曼恩算是明白了所有人的情況。她剛想說點什麼，紹叔又開口道：“既然你剛吃過早餐，不如我帶你去園子裡轉轉，熟悉一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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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覺著這提議不錯，反正閑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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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W' U" \2 \1 t    三人出了門，胖叔有事先走了，於是只餘下紹叔帶著她逛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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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S) M6 s" a4 [4 _3 V. G    他 們從左邊的斜坡上下來，走出百來米遠，是一條直走廊。走廊是用石階砌成的，上面爬滿了葡萄藤。有成熟的葡萄從上面垂掛而下，伸出手並中以摘到。繞著長長的走廊到頭並是一座小橋，橋是用木頭搭的，在橋頭立著一石頭，上面刻著三字“明月橋”。橋下是滿池的荷花，此刻那些花開得正是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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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8 h% ?+ j+ F3 _5 H    過了小橋是個花園，花園裡假山盆景應有盡有。舒曼恩爬上假山，仰起頭，從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別墅的屋頂。那屋頂是紅色的。紅色？電光火石間，她突得想起那天在何暖心的花圃裡看到的可不就是這個紅色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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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緣分真是何其有趣。兜兜轉轉，住進這裡的居然會是她。

' _) T; b  a- ^& _7 Q    下了假山，再往裡走卻是一片林子。而林子週邊卻加了圍欄，圍欄的門前也立著一石頭，那上面刻著兩字“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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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4 X+ |) r    “禁地？這裡不能進去嗎？”舒曼恩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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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a7 ]" }. i1 f  I    “對，不能進。先生一再交待，禁地是絕對不能進的。”

. l+ R$ ?2 t2 _: ?0 A# s6 C    “裡面難道有什麼危險的東西？”舒曼恩越加好奇。她伸長了脖長朝那圍欄裡望去，在林子的盡頭好像有幢白色磚牆的房子。為什麼不能進呢？難道裡面藏著什麼人？還是藏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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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0 m# a0 ?8 T6 ~4 Y    “沒有。”紹叔冷冷的說：“有些東西不該知道的還是別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處，走吧。”

    紹叔的話好深奧。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直在琢磨也沒琢磨個明白。顧雲天難道有什麼秘密瞞著她嗎？是要打探清楚還是就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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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M5 s' x- l; N) d  R    舒曼恩隔著河又望了那林子一眼，想想還是算了吧，是人都會有秘密的，她也沒必要死磕到底吧？管他呢，反正又不關她的事。她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夠了。

    晚上來臨時，舒曼恩終於又見到了顧雲天。他看上去很疲累，沒吃幾口飯就上樓了。可舒曼恩味口卻奇好，足足吃了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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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P% {3 {' i! W0 X    吃完飯，回到房間，卻沒見到顧雲天的身影。這人哪去了？又一想，她也沒必要去找他。不過今天晚上又要怎麼過？難道還讓顧雲天睡沙發？其實他可以去睡客房的，反正別墅那麼大，空房間肯定也多。他不去睡，讓她去睡也行啊。

    她正亂七八糟的想著，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顯示，是應若珊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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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O$ s# [* M  V/ G1 Q+ h    “女人，新婚之夜過得怎麼樣啊，美不美，甜不甜？”應若珊打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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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G  t7 i9 f# m3 T( l    “你想探聽什麼？恕不奉告。”

9 Q2 |( M6 y2 F+ s    “小氣。”應若珊白了一眼，“對了，想到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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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D7 f( @    “這事電話裡說不清楚，改天有空你出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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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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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 v& f8 F5 ^    “不是我神秘，是覺得親口告訴你比較好。”

, t. M. \$ j' J, @4 c& s( d    “那好吧。”舒曼恩掛了電話還在那裡想，到底是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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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醜爆的姿勢

別墅三樓左轉第一個房間是書房。書房裡除了電腦、書桌、椅子等，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牆的一大排書櫃，上面放滿了琳琅滿目的書籍。

    顧雲天站在書櫃前，從裡面隨意地抽出一本書，正翻看著。門外有“咚咚”地敲門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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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他一邊低頭看書，一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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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的是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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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W) v( o    顧雲天瞟了一眼他，然後將手中的書合上放進書櫃，邊放邊問：“今天太太都幹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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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2 a. r( G9 ^3 }0 n, v! ~7 l    紹叔恭敬地回道：“早上我依照先生的意思，帶著太太逛了園子。下午太太呆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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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拿書的手微微頓了頓，漫不經心地問：“林子那裡也帶她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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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紹叔說：“也跟太太說了沒經過先生的允許決不能進林子。”

    顧雲天將書放好，回轉頭瞥了眼紹叔，又問：“那她沒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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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i* u6 l( e. T, p2 K! ?    “太太當然問了。不過我跟她說，有些東西不該知道的還是別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處。她聽完也就不問了，我想太太那麼聰明，她知道該怎麼做。”
1 D. ~1 I1 {2 i  S. |  b; A. f$ u
& h* s, Q& S; G7 A    顧雲天唇角不由牽起一抹淺笑，她會那麼聽話麼？他不由想起自己嚇她時，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紹叔，你說話越來越精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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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d+ B, |! g& Q9 b    紹叔走了之後，顧雲天呆在書房裡呆到十點鐘，這才整理好書桌上的東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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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打開門，卻見弱語站在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顧雲天驚訝地問：“弱語，你怎麼在這裡，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休息？”

    弱語打著手勢，[雲天哥不是也還沒有休息嗎？]

    顧雲天笑笑，帶上書房的門，說：“我有事要忙。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弱語抿抿嘴，有些開心地點點頭。她扯扯顧雲天的衣袖，比劃道：[雲天哥，你以後都會住在這裡嗎]

    “嗯，應該會。”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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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S9 Y! ^. o    顧雲天溫和地說：“我比較忙，有時候可能沒空陪你。如果你覺得孤單的話，可以去找姐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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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口中的“姐姐”，弱語自然知道是指舒曼恩。她深深地望了眼顧雲天，然後垂下頭，嘟著嘴，一臉地不開心。顧雲天見狀，不免奇怪地問：“怎麼了，不開心嗎？”

9 ~8 d8 C: \9 s8 a- C# l7 |    弱語想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我不喜歡她。雲天哥，你為什麼要娶她，你愛她嗎？]

    “這……”這個問題倒真把他給難住了，當初跟舒曼恩結婚可跟愛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這婚姻好比是場交易，她需要，他亦需要，於是就結了。“曼恩她……是個好人，我相信你會跟她相處地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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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下樓梯，在二樓樓梯口處時，弱語瞥了眼過道深處，那眼中帶了點哀怨。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就好了，她就可以跟雲天哥在一起了。

    [不要，我還是喜歡跟雲天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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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 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顧雲天笑笑，對於弱語，他只當她是妹妹。當年她跟著胖叔來到老宅，那時候應該才只有十來歲吧，長得黑黑瘦瘦的，難看得要死。後來卻越長越水靈，稍不留神間，居然長大成人了。他有種“吾家有妹初長成”的欣慰感。只不過這孩子太內向了，而且不喜歡出門，這應該跟她不能說話有關係吧。想想，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 X3 d- ^: n3 |3 f+ m    顧雲天開導道：“其實你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怪悶的，要不我叫阿恩陪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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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Z- I# u! V- {9 V' W2 }    弱語憤力地搖了搖頭，加快了比劃的手勢，[我有大白跟琪琪陪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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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不由失笑，“可它們是狗，又不會講話。”說完這句，他突覺自己失言了。弱語原本就不會講話，哪怕叫曼恩陪著，她也只能用手比劃。“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狗狗不會跟你溝通，但姐姐會。”

    [誰說大白跟琪琪不會跟我溝通，它們很聰明的。我叫它們坐，它們就坐，我扔了東西，它們還會幫著撿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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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_, o1 M. p$ Z# }2 A  c    顧雲天自覺說不過她，只得舉手投降，“行行，算雲天哥說錯話了。”

    弱語的房間在一樓，顧雲天將她送到房間後，見她躺到床上，這才轉身要走。可身子一轉時，將放在桌角的一個本子碰到了地上。他彎腰去撿，發現這本子上似畫著一個人，待要仔細看時，手中突得一空，本子被人搶走了。

2 x- K. a" X; ^    弱語將那本子急急地塞到了枕頭下，小小的臉上微微有些潮紅。

    “原來你會畫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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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語垂下頭，片刻後又搖搖頭。

" d, q9 t9 k4 O) ~    顧雲天聳聳肩，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小姑娘長大了，有密秘了，行，不看就不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 {# H- z; w3 w" I; N3 {4 F    弱語眼中滿是不舍，可她知道她是留不住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會上樓跟那個女人在一起，這麼一想，她心裡好難受，猶如撕裂般的難受，可她卻無能為力。

9 ^8 e" w% A! v! {    弱語的心思，顧雲天自然猜不到。這時的他，上了二樓，進房間時，被躺在沙發上睡得正歡的舒曼恩給萌到了。

. ?% n  f: a! I    這是什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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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舒曼恩雙腳掛在沙發的靠背上，頭卻垂到沙發下，她就以這樣的姿勢睡得暈天地暗。顧雲天眉角不由抽了抽，這樣子她不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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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過去，蹲下身，臉慢慢地朝舒曼恩靠近，近得幾乎快要貼上了，這才伸手拍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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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舒曼恩，醒醒，要睡回床上去，別占我睡覺的地方。”

6 ?8 E9 L! W- k$ M7 ~8 |2 S' z1 b    舒曼恩“吧唧”了一下嘴巴，緩緩睜開眼。隨著她眼睛越睜越大，眼前的臉龐也越來越大，然後著實把她給嚇了一跳。

    “哇，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她趕忙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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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卻指了指她的唇角，好心提醒說：“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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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u4 b3 a; h% i# L" j    “啊。”舒曼恩伸手在嘴角抹了抹，心裡懊惱地要命。她剛才只不過是坐著看電視麼，結果看著看著眼睛就開始打架，最後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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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睡得……睡得……”顧雲天搜索枯腸，“睡得超性/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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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伸手拍自己的額頭，她剛才那姿勢一定醜爆了吧！

    “不過顧雲天，你確定你要一直在沙發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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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呢？你想邀我上床睡。”他朝舒曼恩眨眨眼，一臉的曖/昧，“我沒問題的啊！”

    “算了，你還是睡沙發吧。”舒曼恩快速地關了電視，朝床上走去。爬上床，她想到了件事情，於是問：“顧雲天，你明天有空嗎？”

) t3 E; q6 d0 B$ c7 w) w) f    顧雲天去更衣室拿衣服，“有事嗎？”

    舒曼恩仰頭朝床上躺去，“雖然咱們的婚姻不怎麼滴，但既然開演了，就得演全嘍。明天可是我們結婚後回門的日子，你明天得跟我回我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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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5 }4 W/ V7 P    “這事好辦。”顧雲天拿了換洗衣服出來說。

    “嗯，謝謝你。”舒曼恩拉被子，有些欲言又止，早上的事要不要問他一下呢？攝像頭也好，園子裡的禁地也好？

0 M& G, t( e3 J- c7 A. ?/ Y) F    可是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陣陣水聲，舒曼恩將被子朝自己頭上一蒙，算了，睡覺，感覺問了也是白問。

: ~3 w6 O) ]* E- n5 |  t5 q0 s    第二天，兩人都起得比較早，顧雲天開著車子到市里時才八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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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經過一家果脯鋪時，舒曼恩突得想起結婚那天媽媽跟她說的話。三日回門時必須要帶的東西，桂園、紅棗、花生各三斤。

* D& d$ I! d5 V- a# i3 Z    舒曼恩進鋪子買了東西之後，這才又上了車，車子一路向舒家奔去。

/ d2 U$ n3 Y* T; D    到舒家時，正好是早上時間八點半。可兩人進門時，卻被家裡的情況給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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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是阿恩回來了。”在同一個社區居住的王阿姨笑意盈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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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恩啊，這就是你老公啊，喲，好帥氣哦。”這是隔了兩棟樓，跟她媽媽常在一起跳廣場舞的薛阿姨說的。

    “哎哎，我們都別站著了，快叫他們進屋坐呀。”社區裡小賣部的方阿姨說，她是曼恩媽媽的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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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0 u4 x2 d6 k, `    ……

    五分鐘後，舒曼恩將潘夜蓉拉進廚房，低聲問：“媽，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結婚三日回門，幹那些七大姑八大婆什麼事呀？她們怎麼來了？”

& q* U  E2 s2 ~1 k. {- M; ?4 R" w    “他們來自然是看我女婿的。”

    “看女婿？”舒曼恩一想，不由笑道：“媽，您可真逗，人家炫富，你居然炫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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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b3 V- s6 N    潘夜蓉卻說：“我這叫好東西要懂得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 a7 B$ u' i7 e; t# J3 M    “您這分明是在炫耀。”舒曼恩將廚房的門打開一條縫，看著顧雲天坐在一堆七大姑八大婆中間那副囧樣，不禁暗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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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0 O; H  J( T- \* I- o" t    顧雲天，你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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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陌生的男人

  為了款待女婿，潘夜蓉店也不開了，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中午，一家人圍在一起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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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h9 k  ]  b$ \( j* O! D    潘夜蓉看這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歡，感覺哪哪都是好的。顧雲天不僅人長得帥氣，而且還懂人□□故，對恩恩也體貼照顧。恩恩這輩子能找到這麼好的丈夫，潘夜蓉覺得自己睡覺都能偷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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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舒錦程“哧溜”了一口酒，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雲天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一定要對她好啊！”

    顧雲天笑笑，握住舒曼恩的手，像是發誓般地說：“放心吧，爸，我一定會照顧好恩恩的，一輩子不離不棄。”

, {1 i1 }4 B/ i) y5 Z    舒曼恩臉色一紅，有些害羞地垂下頭，這情話說得可真是甜甜蜜蜜，顧雲天果然是緞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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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Q) [% W; l: E% O1 _! N, r    “那就好，那就好。”舒錦程同潘夜蓉對視一眼，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顧雲天那話可真是說到他們心窩子裡去了，於是他們對顧雲天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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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H. G3 e& l. x" Q4 v    酒足飯飽，顧雲天跟老爺子坐客廳裡看電視，舒曼恩幫著母親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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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t  O9 {/ |; \% c    潘夜蓉洗著碗，偷瞄了下客廳的方向，這才低聲道：“恩恩啊，有件事媽媽想跟你商量一下？”

    舒曼恩擦著碗，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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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t1 `4 f3 B, J) G    潘夜蓉將洗好的碗遞給她，順道組織一下語言該怎麼說比較好，“那個就方阿姨，你知道的吧？”

    舒曼恩點點頭，“知道啊，社區裡開小賣部的，她剛才不是在麼？”

8 d( f% v2 R  F8 S; c, T2 S    “對對，就是她。”潘夜蓉洗碗的手頓住，靜靜望了眼曼恩。

    舒曼恩被母親的眼神看得心裡七上八下的，“媽，到底什麼事呀，幹嗎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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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夜蓉眨了眨眼，這才道：“其實……就那個方阿姨，她說她家有一個親戚在外地一個農村裡的，他家人口多，老婆又會生，剛巧啊，又生了個。那男人瞧著是個女孩子，家裡又沒法養，尋思著想把這女孩子送人，我看你跟雲天……”

1 H5 `$ S8 p2 T, `/ D* r0 J: N    “媽，您這是幹嗎呀？還讓不讓我消停幾天啊！”舒曼恩將抹布憤憤地摔到廚臺上，氣呼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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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孩子真的，媽不是為了你好嗎？”潘夜蓉歎了口氣，“你跟雲天的婚姻是合合美美的，可惜你倆都不會生，這抱養個小孩怎麼了，不挺好的麼？”

    舒曼恩簡直要被母親氣死，她跟顧雲天結婚還沒幾天呢，現在又拿孩子的事來膈應她。“媽，您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您說結婚吧，找個男人，我聽您的話，不是已經結了嗎，您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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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6 @  K+ M& G: P7 w3 L    “我怎麼了我，我還不是為了你？”潘夜蓉也火了，“我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好心當成驢肝肺。舒曼恩，你不知道我跟你爸為你的事操碎了多少心……”

    顧雲天和舒錦程在客廳裡聽到聲響，趕忙朝廚房奔去。

    “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怎麼就吵起來了？”舒錦程皺著眉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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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 E9 g% O1 |9 {3 b    舒曼恩撇過頭，沒好氣地說：“你問媽。”

    潘夜蓉瞪了眼舒曼恩，火氣很甚地說：“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Z& Q4 F2 h+ s( a    顧雲天見兩人又要掐架，趕忙擁著舒曼恩朝外走，“爸、媽，要不我帶恩恩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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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2 q* T& q3 C+ t    “行行，出去散散心。”

    等兩人都走了之後，舒錦程問潘夜蓉，“到底怎麼了？今天可是恩恩回門的日子，你們怎麼一句話不合就給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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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s. B$ f' T7 B    潘夜蓉歎口氣，拾起廚臺上的抹布將碗擦乾淨，邊擦邊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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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錦程聽完，不由指著潘夜蓉說：“我說你也真是的，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呢。恩恩這才剛結婚，你就提孩子的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怨不得恩恩生氣，換了我，我也得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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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噯，你這死老頭，恩恩可是我女兒，你以為我會害她嗎？”潘夜蓉雙手叉腰，剛想訓，舒錦程卻早已溜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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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L0 H; [( R! r3 |. b    舒曼恩坐上顧雲天的車，心情還是極度鬱悶。潘夜蓉操心她是沒錯，可是這樣的操心是不是有點過度，真讓她有些受不了。

; t& n0 }; D; @1 u2 n' g% {/ `    “還生你媽的氣呢？”顧雲天開著車子，瞥了眼悶不作聲的舒曼恩，開口問道。剛才聽完舒曼恩的話，顧雲天還真覺著潘夜蓉有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味道。潘家媽媽想舒曼恩一口氣吃成胖子，怎奈胖子吃不成，反倒把胃給撐壞了。

1 K- A  ]" o. n9 k4 ^    “嗯。”舒曼恩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 V! H5 |, s! g; Q( }    “算了，別氣了。你媽的出發點是好，只不過速度太快了點，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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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2 E4 ~5 k: W# v    “哦，她要是速度慢點，我就能接受了。”舒曼恩轉頭問顧雲天，“難道你也能接受？”

( E+ G- D7 P0 T# f* J/ `' z! b    “這個……”顧雲天詞窮，像他們現在這種情況，確實不便有小孩。

* d6 H) C. @3 k" Q2 H# b    見顧雲天支支唔唔的，舒曼恩底氣足了些，“看吧，我就說麼。”

6 y% z; Q: J& \# Q7 g    “其實我想說，有個人處處為你著想挺好的，你看我想有那樣的人都沒呢。”顧雲天扯扯嘴角，面上泛起一絲苦笑。

0 X9 x! _( d9 }0 `4 q* I$ F    舒曼恩靜默，她想起顧雲天說過，說他的父母親都不在了。“你……你爸媽走的很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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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早。早到我都不記得他們長什麼樣了，所以活在當下，要珍惜眼前人。”顧雲天的語氣淡淡的，但舒曼恩聽得出來，那話裡透著一股子的憂傷。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真不知這麼些年，沒有媽媽照顧的他是怎麼過來的？她真不該提起這麼傷感的話題。

    舒曼恩想了片刻，說“算了，我不生我媽的氣了。你也別難過了，你身邊現在至少……還有我啊。”

    “哦。”顧雲天眉眼裡一笑，“你是那個處處肯為我著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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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不好意思的伸指抓抓眉心，“至少是肯陪你說話的人。”

    顧雲天微微笑，“行，那我可得好好改善該善你，讓你儘快變成那個處處肯為我著想的人。”

) Y& `2 }3 C7 X+ y7 w    舒曼恩撇嘴，雖然心裡有些小雀躍，但也只當顧雲天這句話是玩笑話，沒太當真。在愛情裡，誰又能信誰幾分呢？當初的那個人，她也是全身心的信任，可到頭來還不是白愛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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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6 Z% a+ C; \/ w    顧雲天載舒曼恩到了一家名為“coco”的咖啡廳，然後駕車走了，舒曼恩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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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若珊一見到舒曼恩，不由眯著眼笑，“你那新婚丈夫挺不錯的嘛，挺懂得憐香惜玉，大熱天的還專程送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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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順著應若珊的位置朝窗外一看，心下明瞭，問：“你都看到啦？”

' }1 ?* r0 o, z' L5 \6 l    應若珊端起冰檸檬喝了一口，點點頭，“嗯。”

* }. z% h; R% g* z' H    舒曼恩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等舒曼恩點的紅豆沙冰端上來的時候，她狠狠吃了一大口，呼出一口氣，心中直歎，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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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B+ ^/ _. c/ R8 q$ x    東西吃得差不多了，舒曼恩開口問：“噯，你不是說有事要告訴我嗎，到底什麼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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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若珊拿起勺子也舀了口沙冰，“嘖嘖”吃完後，才道：“你走了之後呢，有一個男人來找過你。”

    “男人，誰？”

    “我怎麼知識道？”應若珊聳肩，“那男人長得還行，五官挺正周的，哦，他左頰邊還長了個酒窩，你說這男人幹嗎還長酒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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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窩？舒曼恩喃喃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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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應若珊恍然大悟，“難道你說的是孫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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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 ^3 g, A! d    舒曼恩跟應若珊的友情始於三年前。當年，她們進同一家漫畫社，被分配在同一組，兩人一見如故，於是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她們互相分享心事，因此舒曼恩的事應若珊都知道，就連孫立陽，曼恩也跟她提起過，只不過應若珊沒見過他本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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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z; ]) }& z' G1 \) s' v! x    “對。”當年她跟孫立陽分手後，沒多久就得到消息，孫立陽跟一個富二代的闊小姐結婚了，婚禮辦得還挺轟動。也就是那時，舒曼恩才下定決心遠走他方的。

. B& Y2 k1 K/ {- ~    “你不是說他結婚了嗎？他都結婚了還來找你幹嗎？”應若珊清楚記得當時她告訴孫立陽，曼恩搬走了的時候，從他眼裡分明看到了深深地失望。“難道他想跟你重歸於好，舊情複燃？”

    “哼，怎麼可能？”舒曼恩冷笑，“我可不會做小三，再說你覺得那樣的渣男，還有必要去挽回嗎？我還不至於傻到那份上吧。”

    應若珊想想也是，要是這事攤她身上，她一定把那渣男打得滿地找牙。“可是你不犯賤，人家渣男犯賤啊。說不準人家娶了富二代之後，又心心念念想著你，想著還是曾經的小美好好啊，所以就又跑過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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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 q' Q  J3 A    舒曼恩翻白眼，“人家作者腦洞開得大，那是寫小說寫多了。你是什麼，難道畫漫畫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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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6 o+ t- s6 C" C" |: M    “寫跟畫差不多啊，反正腦洞都得開得大。”

3 C& _& i6 g' y  f& T    不過舒曼恩確實納悶，都過去三年了，那個男人又跑來找她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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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願你都幸福

  顧雲天下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是討論公司是否購買新牧場的事。之前他們在郊區有一個牧場，臨近水墨村。可是現在公司不僅銷售量上升，而且還頻頻出新產品，奶源明顯供不應求，因此購買新牧場的事事在必行。可是老一輩的高層們認為，公司保持現狀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再購新的牧場，這明顯是給公司增加新的壓力。而年輕一輩的高層們則認為，壓力並是動力，不出新、不冒險，公司怎麼向前進？

    於是一個下午都在討論中過去，等會議結束差不多五點來鐘了。顧雲天有些疲累地走出會議室，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秘書見著顧雲天，飛快地走向前，低語道：“顧總，江律師已經在裡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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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點點頭，“知道了。”

. B' Q$ ^$ n  z, t$ N8 h. z    辦公室裡面，江亦晨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顧雲天進來，放下手中的報紙，笑著說：“明明是你叫我來的，可是我卻白等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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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無奈地笑笑，“開了一下午的會，累死了。”

% P- |/ P5 {3 o1 _3 R    江亦晨站起身，走到顧雲天的大班桌對面，坐了下來，饒有興趣地問：“那會議有結果了沒？”

: g* P8 q9 {+ ^3 T    “呵，那情形真像是菜市場。”顧雲天想起會議室裡面的情形，面上的無奈更甚。

2 |, c- l8 x' u. x) M    江亦晨微微聳眉，開解道：“你也得理解他們，老人家麼不想動也正常，誰都想過安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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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 M, J4 f+ E    顧雲天卻深深一笑，“可安逸的日子過太久人就懶了。好比你一直在走路，走太久，就跑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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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結論呢？”

3 {; N3 U+ U! h8 m  J/ a0 b    顧雲天拿筆一指，“新牧場一定要買，一個企業只有不斷求新求發展才能壯大。否則守著一個老攤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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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6 b: W, l. N2 r) g    江亦晨掏掏耳朵，取笑道：“知道你有野心。不過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聽你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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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5 Q! n/ O0 g9 Y    “當然不是。”顧雲天伸手去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東西，放到江亦晨面前，然後努努嘴說：“叫你來看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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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 |/ l- S; l    江亦晨拿起桌上的東西，端詳了半響，“嘖嘖”嘴說：“你叫看這個幹嗎？難道你想在你們公司內部按裝針孔攝像頭，不過要裝也得裝全球眼啊，360度無死角，不放過任何一個偷懶的職工，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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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n. g* q    顧雲天白了一眼，將江亦晨手中的針孔攝像頭奪過，沒好氣地說：“我才沒你那種惡趣味呢。你猜我這攝像頭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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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m9 H! s$ v4 L5 v. t    “商場買的、朋友送的，還是你家公司保安隊長推薦的，什麼牌子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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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什麼亂七八糟的。”顧雲天拿起攝像頭，有些詭秘地說：“是我婚房裡找出來的。”

2 q% y0 h9 }( \6 q    “哈？有人給你婚房裝攝像頭，你得罪人了？”江亦晨大吃一驚地問。

    顧雲天冷哼一聲，將自己陷入大班椅裡，過了半響，才問：“這算不算是侵犯他人*，我可以告嗎？”

    “法律嘛講求得就是證據。你有證據就可以告啊？”江亦晨越加好奇了，“到底是誰裝的呀，這麼缺德，你不會幹什麼好事全給錄裡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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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顧雲天冷笑一聲，“還能有誰，可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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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R- `$ X* l" G! m; i    “她？不是吧，歲數這麼大還有這種惡趣味？”

    “攝像頭裡拍得真真的，她可沒想到，自己在裝的時候把自己給拍進去了，這是不是叫欲蓋彌彰？”昨天他拿過來看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會出現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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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x1 {1 V/ ~( a0 m    “你還真想告她啊？”江亦晨蹙蹙眉，“我看還是算了吧。阿天，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何必那麼在意呢？”

    顧雲天深深地一聲歎息，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萬分，“你沒有經歷過切膚之痛，你又怎麼可能會明白？雖然時間過去了那麼久，可我還是清晰地記得我母親是怎麼死的。她，是活活累死的。我，能不恨她嗎？”

    “唉……”江亦晨只得歎口氣，不再勸。只願時間能洗滌一切，讓顧雲天的心中不再有仇恨。

! ^: A. L5 D/ Y$ |0 n+ L- [7 y# L    顧雲天穿街走巷地在找一家店，可是開著車子在商業區裡兜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只得打電話給舒曼恩，“喂，你說得那家店在哪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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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步行街第一個路口左拐第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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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F' P4 C7 P$ A    “可我找了半天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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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指著店裡的吃食對營業員說：“對，就那個一品豆花，兩份。”說完，又對手機裡的顧雲天道，“那你在步行街路口等我吧，我一會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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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停好車，坐在路口的花壇上等舒曼恩。沒一會兒，他並看見舒曼恩提著東西，從一拐角處走出來。哦，他恍然大悟，那拐角被立在街角的石碑給擋住了，所以他沒看到。

3 a2 K* V# {% J1 ~  s    “等久了吧。”舒曼恩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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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仰起頭，那時正好有抹晚霞燃燒在舒曼恩的背後，金光燦燦。她站在那晚霞裡，笑得樣子真像是個天使。她，是來拯救他的麼？

8 v' D1 l' R/ \$ N    “怎麼了，等傻了？”舒曼恩伸手拍拍他的肩。

# v& t. Y& n+ k0 ^+ L2 h    顧雲天這才回過神，打趣著說：“是啊，等得我都快變化石了。”

$ x7 P6 Y$ t; x% |4 b& z9 q    “嗯……那就獎勵你這個吧。”舒曼恩將豆花提到他面前晃了晃。

    “豆花？”顧雲天笑，“你就獎勵我這個啊？”一臉嫌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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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別看不上這豆花。”舒曼恩乾脆也坐到他邊上，解釋道：“這家店的豆花可是出了名的，像你這種有錢人，肯定沒吃過。不過算你好運，碰到我了，這下你可有口福了。”

3 e( u9 {4 H1 y1 a    “真有這麼好吃”顧雲天半疑半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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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 [* r( c2 G* I; C( `    “不信你試試啊。”舒曼恩打開塑膠袋從裡面小心翼翼地端出豆花，然後揭開蓋子，將勺子和豆花一併遞了過去。

% j/ X- P  U0 n# x/ z    顧雲天望了眼人來人往的街頭，就這麼大模大樣地坐在大馬路上吃，還真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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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z4 Z0 M# _9 |4 ~3 M* f* z    好似舒曼恩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於是挑釁地問：“怎麼，你不敢坐在這裡吃啊？怕有損你有錢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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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端過碗，笑著說：“我有什麼形象，在街頭又不是沒吃過東西？”他在街頭何止吃過東西，還搶過東西呢？只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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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顧雲天大口大口吃著豆花，舒曼恩笑向一臉燦爛，“怎麼樣好吃嗎？”

& L. `, o% `; u' |& @$ l! d: n9 X    “不錯，味道挺好。”這麼多年來，他償過很多美食，現在想想都不及舒曼恩遞給他的這碗豆花香。

. ]' J: \& c# ~9 d0 ~5 [    “噯，等等。”舒曼恩突得指了指顧雲天的嘴唇，顧雲天一愣，眼珠子轉了轉問：“怎麼了？”

    “豆花粘嘴角了，像長了白鬍子。”舒曼恩哈哈笑，一邊笑一邊從包裡掏出現紙巾，取出一張，往顧雲天的嘴角輕輕一擦。

& e/ f. V0 ?6 s8 g    擦到一半才想起，這個動作太過曖/昧，太過親密。“你……你自己擦吧。”她將紙巾丟進顧雲天手裡。

    顧雲天拿起紙巾，輕輕地擦拭自己的唇角。想起剛才舒曼恩替他擦拭唇角時，她的指尖不小心劃過他的唇側，好似那抹溫潤還在，留有餘溫，讓人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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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兩人吃完豆花之後，漫無目的地在步行街閒逛。

5 w* |3 \+ V: M$ w( B    “你還回去嗎？”顧雲天問。

. u0 p6 `8 s, l, i# T) `3 ?    “回哪？”舒曼恩側過頭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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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媽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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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M$ M9 X2 ^) a+ v    “不去。雖然我原諒了我媽，可我還生她的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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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_- n2 Z0 f# h! I    顧雲天不由笑道：“你的氣性還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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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恩怨分明呀。”舒曼恩微仰了仰頭，有些得意地說。

    這時，他們閒逛到一家烤魷魚攤前，舒曼恩問：“這個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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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 O8 S0 ]3 F1 Y5 v/ e  I    顧雲天搖頭，“不吃。”他向來不喜歡吃零食，這些零嘴也只有女人才喜歡吃吧。

0 W2 F# ?" N1 }* V' d& T* k7 Q    舒曼恩對那攤主說：“給我兩個烤魷魚。”繼爾她向顧雲天攤攤手，“有沒有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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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7 A5 b* p7 |* g% ^/ ^" e    顧雲天掏皮夾子，翻出來一看，哪有什麼零錢，除了卡還是卡，連現金都沒有。

0 D& ]& z- u- l. U    “你出門居然不帶現金，果然是有錢人的做派。”舒曼恩一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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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笑笑，伸手輕輕揉了揉舒曼恩的頭髮，“你一人就吃兩個大魷魚，不怕吃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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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胃大，不怕。”

0 a' |; w  r1 h1 W8 n& h$ x  q    顧雲天跟在舒曼恩身側，見她津津有味地吃著烤魷魚，他心裡滿滿的都是暖意。他從來沒有跟一個女人這麼逛過街，不小資但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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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7 ^) M8 Q$ T7 E8 I2 E    “你知道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是什麼嗎？”舒曼恩問。

. e1 d0 c5 \5 u) O4 I    “嫁個有錢的好老公。”顧雲天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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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p/ O0 k- b, V    舒曼恩咬口烤魷魚，晃著手指頭說：“n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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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5 N5 d4 \3 S# V/ j) n    “那是什麼？”顧雲天好奇。

' L3 F8 q: ^7 F' Q  y/ \* {) S    舒曼恩笑笑，說：“女人呀最幸福的事是吃完東西，一不胖，二不長痘痘。我魚與熊掌兼得，只這一刻，我覺著自己好幸福。”

4 E4 t  p  W/ d$ x7 e! j    可顧雲天在心裡卻說，我願你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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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有什麼秘密

  舒曼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嫁入豪門，成為一個壕太太。做一個壕太太有什麼好處呢？至少家務活是不用幹的。比如你哪怕中午十二點鐘起床，也有人熱著飯等你。地不用掃，桌子不用擦，房間不用收拾，就連自己的衣服都不用動手洗。這種日子過得跟豬似的，舒服是舒服了，但太清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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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舒曼恩跟往常一樣睡到八點鐘起床，洗漱過後下樓。到樓下剛想去餐廳吃早餐，從門口進來的紹叔卻叫住了她。

' m1 B: x0 B5 H4 p* P. E" K    “有事嗎紹叔？”這個嚴肅的老人平時寡言少語，很少叫她，除非有事。

& n4 o  |/ f/ `, c0 w/ |$ C    紹叔將手中的一張卡遞了過去，畢恭畢敬地說：“這是先生交待我交給你的。”

    舒曼恩接過一看，是張□□。她有些不明白，“這卡為什麼要給我？”

    “先生說這是他的銀行副卡，你想買什麼東西，有什麼需要的話都可以刷他這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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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g: {- k. [$ A3 \8 c8 b  I    怎麼無緣無故給她一張銀行副卡？不是說好了婚後經濟aa制的麼？當然這話自然不能問紹叔。舒曼恩只得先將卡收下，等晚上的時候再還給顧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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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I7 d  u! j    這時，周媽過來叫她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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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l+ Z$ [9 l9 ^# U    坐在餐廳內，舒曼恩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望著外面的景致發愣。今天天氣比較涼爽，天陰陰的，這在夏天實數難道。她想，不如乘這樣的好天氣出去走走。

    打定主意，她快速地將手中的包面吃完。要出門前，想了想，問了周媽一件事。

1 L: s, S7 t$ ]    “周媽，家裡有自行車嗎？”

    周媽當時正在洗碗，聽了舒曼恩問的事，凝思了一下，說：“自行車啊，好像是有的，在倉庫裡放著吧。”

    別墅左側最裡頭靠圍牆的方向建著一間平房，房子外的牆壁上爬滿了鬱鬱蔥蔥的爬山虎，看樣子這房子應該有些年頭了。房子的門上有一把鎖，就是那種很老舊的鎖。

    舒曼恩拿鑰匙開了鎖，推開房子的門，一股黴味撲鼻而來，她忍不住打了個響響的噴嚏。她按亮燈，昏黃的光線下，可以望見裡面的東西堆地雜而亂，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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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了一圈，在一扇窗子下，發現有一樣東西被油布蒙著，那形狀很像是自行車。她走過去，掀開那油布，果然如她所猜測的那樣。

    車子一共有兩輛，一輛男士的，一輛女士的。殼子還有七成新，但樣式卻很老舊了，是七八十年代比較風靡的鳳凰牌。

9 n7 n2 ?6 A/ M$ J' N/ w( X3 J2 m    這車子曾經是誰騎過的呢？不可能是顧雲天，那會兒他還沒出生呢。難道是他的父母親？這個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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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 B* O' h) W1 Q. P    舒曼恩想著，並將女士騎的車子推了出來。過道有些擠，她只得將車子拎起，打算一路拎過去。在她轉身的時候，車尾一掃，“嘩啦”一聲響，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她只得先將車子支好，然後走過去撿掉落到地上的東西。那是一本速寫本，綠色封面，上面佈滿了灰塵。輕輕一吹，那灰塵並飛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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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好奇地打開速寫本，第一頁是空白的，白色的紙張有些泛黃。她隨手又翻到第二頁，那上面畫著一個人，一個女人。只是簡簡單單的幾筆，卻將那個女人的神情和眉目勾勒地幾近生動。在這副畫的右下角龍飛鳳舞地寫著一個名字——許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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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D" V; I6 Z5 `    這個女人是誰？許微雲是這畫中人的名字，還是作畫人的名字？這個速寫本又怎麼會被隨意地丟棄在這裡呢？不過這名字倒好聽，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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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 ?7 L4 F* e' M    舒曼恩從地上的角落裡撿起一塊布，將速寫本上的灰塵擦去，然後放進車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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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費勁力氣將車拎出房子。出了房門之後，呼吸到清鮮的空氣，著實讓她松了口氣。

    車子雖然有油布蒙著，但還是有不少灰塵落到上面。舒曼恩打算先將車子清洗乾淨再騎出去。

    她望著車籃裡的速寫本，靜默了一會，然後拿過跑到樓上放進了自己梳粧檯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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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 墅門口旁邊的空地上有水龍頭，舒曼恩接了管子，開始沖洗自行車。她洗得極認真，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狗沖出來朝她吠了好幾聲。她心一驚，拿水管子的手一抖，那“嘩嘩”的水噴了她一臉一頭。她只得伸出手去抹水，哪知一不小心踩到水管子，腳被一絆，屁股著地，撞得她生疼。

    “嘟嘟……”一陣哨子聲傳來，狗叫聲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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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6 p: A8 y; Z' a% n0 f    舒曼恩忍著痛朝發聲源望去，只見兩隻狗蹲在離她不遠的地上，正吐著粉紅色的舌頭，烏溜溜的眼睛望著她一眨不眨。弱語站在兩隻狗的中間，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紅色的哨子。

# A0 g$ E9 D- x4 j$ u& I  x3 _    她沒有過去幫助舒曼恩，只是那樣定定地站著，一副淡然的表情。舒曼恩被她的神情弄得有些莫明其妙。她覺得這個女孩子奇奇怪怪的，看她的眼神總是不對勁。

) Y2 F" A" P2 `  c- j    “哎呀，曼恩，你怎麼了？”周媽端著曬魚幹的篩子從屋裡走出來，見到舒曼恩狼狽地坐到地上，不由驚呼出聲。

    周媽放下篩子就朝舒曼恩跑過去，“你沒事吧，沒摔著吧？”之後又朝弱語的方向望了一眼，頗為不滿地說，“弱語，快來幫忙呀。”

+ l+ I+ _1 F# ~( @    弱語眼睛眨了一下，帶著兩隻狗走了。

    周媽嘀咕了一句，“怎麼回事啊，這孩子，態度怎麼這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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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沒事，周媽。”舒曼恩就著周媽的手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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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走嗎？”周媽問。

    舒曼恩吸了一口氣，說：“能走。”她這是走了什麼黴運啊，居然被兩隻狗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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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二樓房間，周媽先扶她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又趕忙跑到樓下去拿藥油。

    “我看看。”周媽小心翼翼地去撩舒曼恩的褲子，“哎呀，紅了一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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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轉過去頭去看，果然自己左側腰際再下去連著屁/股的地方，全是紅紅的，用手一壓還有些疼。這一摔還真摔得不輕，好在沒骨折之類的，否則就麻煩了。怪不得老人常有言，吞不好就一口，摔不好就一下。她果然是悲催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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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了藥油之後，舒曼恩覺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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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7 H. P# c" N+ J: a7 E    “就怕等一下會腫。”周媽連出門前丟下這麼一句。

" A  V7 r/ `# \+ J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腫了起來，舒曼恩坐著難受，只能趴著躺。躺著無聊，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T% C+ y2 Y- E2 X* \: x* ?! B, J8 i  L    等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有人在推她。那聲音溫溫和和的，聽著很舒服。那人好像還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手有些涼，摸到額頭上也很舒服。

    “曼恩，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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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y0 {; J/ m' n    舒曼恩徹底地睜開眼，眼前的人影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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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0 X7 \5 }- m% e    “你沒事吧？”顧雲天有些擔憂地望著她，“我聽周媽說你摔著了，摔哪裡了？”

8 |+ _. O4 j! T0 z! ~    “哈？”舒曼恩嘴角抽抽，她摔著的地方可不想跟他講。“沒事，就蹭了一下，抹了藥油好多了。”

    “可周媽說叫我再幫你抹點藥油。”舒曼恩就感覺顧雲天像是變戲法似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瓶藥油。

    “不……不用吧。”

. W+ m$ q/ }8 t) f    “你快起來，別跟只懶狗似的老躺著了。”顧雲天去拉她的胳膊，“是胳膊嗎？”看了半響，也沒發現有什麼紅腫的地方。“快點，到底哪裡？”

    “真不用。”舒曼恩抽回手。“你把藥油擱床上吧，等一下我自己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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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那麼彆扭呢？”顧雲天沉眸，故意打趣道：“難道是摔了不該摔的地方？”

    “哪……哪有……”舒曼恩將臉埋到手臂裡，被人說中心事，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顧雲天卻倏得哈哈大笑起來，“你居然臉紅咧，看來我說對了。到底是哪裡，這裡……”顧雲天戳曼恩的背部，“這裡……”他又戳曼恩的腰部，“還是這裡？”最後一戳就戳到了曼恩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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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舒曼恩一聲大叫。

    顧雲天了悟，“果然摔了不該摔的地方，我看看屁/股摔成兩瓣了沒有。”

    “滾，人的屁/股原本就是兩瓣的，難道還一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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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逗她，“那我看看摔成三瓣了沒有？”

0 L5 l& b3 p$ I$ S9 @    “誰要你看。”舒曼恩回頭瞪了眼他，伸手掀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實。真是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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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裹得跟個棕子似的舒曼恩，顧雲天心裡卻溢出無限的幸福來。跟這個女人結婚確實挺好的，至少不會覺著人生太無趣。無人相陪的日子實在是太寂寞了，好在這個女人就這樣傻愣愣地闖了進來，闖進他的生活，也闖進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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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喜歡不喜歡

  顧雲天作息一向規律，七點鐘起床洗漱吃飯，然後七點半準時出發去上班。今天他起床時，照樣望了眼還躺在床上熟睡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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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J/ x6 x; D* u* b  a, _    某人睡相不是很好。昨夜睡覺之前，他還記得她說過，說自己不能平躺著睡，只能趴著。可是現在她哪是趴著呀，她側著身子抱著被子，而且側得還是受傷的那一邊。這樣子看來，那傷些許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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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最後望了眼舒曼恩，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地帶上門。下樓時，正好遇見周媽端著早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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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D' ~* v6 f9 g    周媽見到顧雲天，關切地問了聲，“先生，曼恩好點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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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8 H( k; i7 b# G. G    顧雲天笑笑說：“應該沒事，還在睡覺呢，就別吵她了，讓她多睡點。等下她醒來，煮點清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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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噯，好。”周媽高興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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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進餐廳吃早餐，等他吃完早餐出來，開著車子要出門時，卻在大門口望見了弱語，她旁邊還蹲著大白和琪琪。

: {9 h# D3 e( _9 d5 m    顧雲天停了車子，走過去，問：“怎麼了弱語？”

1 p( `' @) E4 |: G    弱語垂著頭，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好半響，她才抬起，伸手比劃道：[對不起，雲天哥，大白和琪琪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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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還當她怎麼了呢，原來是因為這事啊。他不禁松了口氣，柔聲道：“沒事，曼恩沒有怪大白和琪琪。”

( @0 h8 ?6 k9 T    昨晚，曼恩只跟他說了一件事。她說她怕狗，從小就怕。因為小時候被狗追著差點掉進了河裡，可能是因為那樣，所以從小到大她對狗有一種莫明的害怕。

    弱語躊躇了一下，又問：[那她是不是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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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趕忙說：“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怪你，你別多想。好了，我去上班了。”顧雲天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這才向車子走去。走到車旁，要拉開車門時，他頓住，回轉身又補了一句，“弱語，曼恩怕狗，以後還是讓大白和琪琪呆後邊花園裡吧。”

    弱 語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不會說話。她沉默地低下頭，緩緩地點了點。心中卻忍不住歎息，原來雲天哥真的很愛那個女人，他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一個人，舒曼恩是第一個。歎息過後卻又忍不住妒忌，如果她會說話該多好，那她就可以向他告白了，哪怕被拒絕也心甘情願，可現在她只有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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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a. |9 \3 J+ L: \/ l$ B3 Q+ m    舒曼恩一覺醒來，發覺自己的睡姿有些不太對，昨天她是趴著入睡的，現在是平躺著的。難道昨天摔著的地方好了？她站起身，摸了摸昨天撞到的地方，好似真沒那麼痛了，再撩起褲子瞅瞅，好似也不怎麼紅了。

    神了，周媽給她抹的藥油真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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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了眼鬧鐘，九點多了。今天自己真是睡過頭了，望了眼沙發那邊，沙發上自然早就沒了某人的身影，那上面只有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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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E' B+ R% ^/ f2 W0 \# {" _    開了陽臺的門，她伸了個懶腰走出去。後花園內，傳來“汪汪”地狗叫聲。大白跟琪琪正繞在弱語的身側，而弱語則靠坐在棗樹下，手裡拿著一朵粉紅色的鬱金香，正一瓣瓣地撕著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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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是幹嗎呢？舒曼恩饒有興趣地盯著樓下的人。

    一朵花被撕完，弱語又摘過一朵。跟隨著她的動作，舒曼恩在嘴裡輕輕地默念道：“喜歡、不喜歡。喜歡、不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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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念完，弱語不甘心地又摘過一朵。

6 l; D9 A) E, [9 F& J7 I    果然是這個啊，舒曼恩不禁揚眉露出一抹笑。看來這小丫頭有喜歡的人了，不知會是誰？

    看了一會兒，舒曼恩的肚子傳來一陣陣“咕咕”叫。她進了屋子，想了想，撥了個電話給顧雲天。

8 v; B9 n1 q1 z7 c( Z" ^; V    “喂……”手機聽筒內傳來顧雲天渾厚的聲音。

; f, D9 C& O5 i$ ~" j$ z. j6 D. W! h    “你上班了？”舒曼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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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7 w) f, n* h0 I8 o) ^+ p& G8 S    顧雲天邊夾著手機邊在檔上簽下最後一個字，將檔遞給秘書之後，笑著說：“當然，我可沒你幸福，可以睡懶覺。”

  w7 f& w/ N/ |- v7 _- z* J    “我不是還沒找到工作麼？要是找到工作就沒這麼幸福了。我這幸福可是偷來的。”

) W( Y4 E4 D/ @# E- f, e: F! k$ u    顧雲天閑閑地將身子靠到背椅上，說：“要不你來我公司上班吧？”

6 \, m4 `! C% _, P% ^; ~0 ^& Z    “你公司？開什麼玩笑，你公司可沒有跟我專業對口的職位，再說了我可不想鬧諸如辦公室戀情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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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辦公室戀情，我們可是夫妻關係。”說完，顧雲天愣了一下，原來說夫妻關係他居然可以說得這麼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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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m9 D& F2 F) }    “你……你還是上班吧，我掛了。”舒曼恩匆匆將手機給掛了。看來真得找份工作了，至於壕太太什麼的，她還是放棄吧，太清閒的日子果然不適合她。

7 D% B9 ^7 M3 Q. Q9 Z    顧雲天拿著手機怔了半響，她這是不好意思麼？他們原本不就是夫妻？雖然有點名不副實。

    “呵”，他輕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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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3 A2 n3 T9 `  m    這時有內線電話進來，他接起，秘書甜美的聲音傳來，“顧總，外面有一位廖小姐找您，可是她沒有跟您預約，要讓她進來嗎？”

0 I% A0 u! r8 h' u    顧雲天腦中“嗡嗡”一響，廖小姐，難道是她？

    秘書見顧雲天半天都沒有回音，以為是不見了。正要掛電話時，卻傳來顧雲天的聲音，他說：“讓她進來吧。”聲音聽起來冷漠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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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0 j0 C- d% n: B6 ~    沒一會兒，門外並傳來“咚咚”敲門聲。

    “進來。”顧雲天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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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 _/ h6 A" c! }8 B! I    門被推開，隨即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隨著那人的走進而飄入顧雲天的鼻內。顧雲天揉了揉鼻子，怔了一下。

    “雲天。”聲音嬌滴滴的，柔的好似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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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抬眼，看向來人，眼波動了動，而面上卻平靜無波瀾。眼前的女人依然美麗，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她的眼好似會笑，靜靜地望著他，似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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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定定神，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冷淡地說：“坐吧。”

    廖嘉碧收回炙熱的目光，坐到了顧雲天所指的椅子上。沒想到再次見面，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沉著和冷靜，居然會讓她深深著迷。很多年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會有這樣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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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誰能預卜先知，如果她能預卜先知，她還會放棄他嗎？一定不會。想著有一天他會榮華富貴，過一段短短時間的苦日子又有什麼關係？

3 o2 m; I; F+ _5 `    可惜她悔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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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x; G( j+ c3 o3 X: q  ?' W    “廖小姐找我有何貴幹？”顧雲天開見山地問，因為他們之間完全沒有敘舊的必要。

, p4 e5 U0 `9 S7 f  x    廖嘉碧微微一滯，繼爾漾起一抹笑，說：“雲天，你非得跟我這麼生疏嗎？好歹……好歹我們也好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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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冷哼，“那又怎麼樣，難道我要對你感恩戴德？廖小姐，我很忙，有什麼事快說吧，沒什麼事，接下去我還有一個會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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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廖嘉碧見顧雲天真一副要走的樣子，完全不顧念舊情，於是她斂起笑意，只得硬著頭皮說：“我找你只是想讓你幫一下盛輝。”

* ^! p  O! M, E  C7 m    是了，這才是找他的真正目的，這個女人向來就善於利用人，他以前沒有發現，那是他笨。

3 }7 \& g5 l3 ?7 d$ _; i    “你想讓我怎麼幫？收購、注資還是單純的借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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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6 _! R7 o' w; C8 b/ l    廖嘉碧搖頭，“這些都不需要，我希望我們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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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麼目的？“我們能合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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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5 E6 m6 m0 X) O0 {9 T' d+ G3 [  U    廖嘉碧苦笑，“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來求你。盛輝向來經營得很好，要不是兩年前的一把火，把它燒了個精光……”她頓了頓，目光炯炯地望向顧雲天，“我希望你能將‘鳴聲’所有產品的外包裝交由我們生產，幫盛輝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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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誰沒有愛過

  “呵呵……”顧雲天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大，繼而忍不住輕笑出聲，“廖嘉碧，你還當我是當年的愣頭小子嗎？你隨意地一個指令，我就會心甘情願的照章做事？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廖嘉碧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來找顧雲天其實也是在賭，賭他對她多多少少還有一份情意在，可如今看情形，那份情意可能早已隨之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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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q8 w# z6 d/ c    年 少時，她選他做男友，其實看中的只不過是他的顏。顧雲天長得帥氣，她覺著有這樣的男朋友帶出去很有面子。但他家境並不好，只不過是個窮學生。當時她瘋狂追求的他，後來畢業了，她要出國留學，於是就將他給甩了。雖然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但人不是都有私心的麼，她可不想跟一個窮學生過一輩子。可哪曾想，後來顧雲天會風生水起，生意做得那麼大。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行，不念在舊情。可是顧雲天，你做生意跟誰家不是做，跟‘絢彩’是做，跟我們‘盛輝’也是做啊。況且，我們給你們的價位可以比‘絢彩’更低。”廖嘉碧極力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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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覺得我還會差那麼一點錢？跟誰合作，我更看重的是心情。跟‘絢彩’合做，我心情好，跟你們‘盛輝’合做，我沒心情。廖小姐，你還是請回吧。”顧雲天臉一 冷，他沒想到廖嘉碧能無恥成這樣。當初他是瞎了眼，會被這樣的女人給打動心。可是誰年少時不會走偏呢？只能笑他當時太單純。

% m* T3 ~& D  A  I1 n    廖嘉碧咬了咬牙，將頭一傲，“既然顧總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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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F. S* H- E; B& |) I( l' P3 {    顧雲天見廖嘉碧離開後，即刻按了內線，告知秘書，“以後這位廖小姐來找我，幫我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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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0 K( _( _# s    秘書立馬應道：“好的，顧總。”卻在心裡忍不住想，不知這位小姐跟老闆有什麼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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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T" l  |0 q' o) Y* |4 c7 y    晚上顧雲天回家，正好趕上家裡的飯點。

    一張大餐桌，就坐著兩個人。舒曼恩卻覺著已很好，平時顧雲天回家吃飯的時間很少，大都時間都是她一個人霸著張大餐桌吃飯，她感覺沒意思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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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見舒曼恩捧著碗笑眯眯地樣子，不由問：“你心情很好？”

    舒曼恩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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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a4 H% v' |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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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 h: x* @( Q# P7 q$ w    顧雲天不由一笑，“你還真容易滿足。”

    “人容易滿足不好嗎，不是知足常樂？”舒曼恩夾了塊紅燒肉進嘴裡，“可是看你的臉色，好似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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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的眼神黯了黯，一想到廖嘉碧，他覺著味口全無。“遇到一點事，不過應該沒什麼，我能處理好，也能調解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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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O9 R6 ?; Q2 d6 a" p+ B7 H* \    “嗯，那就好。”舒曼恩給顧雲天夾了塊魚豆腐，“嘗嘗周媽的這道菜，棒極了。”

    顧雲天笑笑，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好。”頓了頓，又說：“以後要是有時間我盡力回家吃飯。”

    “好。”應完這句，舒曼恩低下頭趕緊吃飯，他們這樣的對話像什麼，真是相足了一對老夫老妻，可他們分明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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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吃過飯，在院子裡散步。有晚風吹過，吹得院子裡的樹葉“莎莎”作響。夜空中的月亮很皎潔，光亮照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哦，對了。”舒曼恩突得想起紹叔給她的那張銀行副卡，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來遞了過去，“這卡我不能要，我們不是簽了協議麼，婚後經濟aa。”

    顧雲天沒有接，他笑著說：“你不是說你自己還沒有找到工作嘛，身邊有點錢總是好事。等你找到工作，有收入了再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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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努努嘴，她竟無言以對，沒工作果然不是一件好事，看來明天得抓緊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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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葡萄棚下站定，顧雲天伸手從上面摘了串葡萄下來，遞一顆給舒曼恩，說：“這葡萄的品名叫‘玫瑰’，雖然看著個頭小，但很甜，你嘗嘗。”

5 t5 j/ X7 Y( k! _    舒曼恩拿過剝了皮放進嘴裡，甜津津的汁水溢滿了整個口腔，果然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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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1 h9 h% z+ V* J' r    “曼恩，問你一件事。”顧雲天將剩下的葡萄全遞了過去。

    舒曼恩又摘了一顆放進嘴裡，問：“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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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Y: o9 `# N7 S. \    “你……”顧雲天望著舒曼恩的眼睛，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你愛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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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y3 }# H$ [$ s; k% [& I/ V4 X    舒曼恩咬葡萄的嘴巴驀得頓住，很久，她才回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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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聳聳肩，坐到葡萄棚下的石椅下，見舒曼恩半天也沒有回答，於是說：“我只是隨意地問問。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用回答。”

    “沒有什麼不好回答的。”舒曼恩在他身側坐下，“愛過，那時候也覺得挺美好的。戀愛都是這樣吧，美好過後沒有好結果的話，就變成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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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 e7 q+ A# Y. E9 F( T% P% P    “你們為什麼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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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把弄著手中的葡萄，心裡隱隱作痛，這樣的話題她真是不願提起，每提起一次，她就傷一次。

    “因為我不能生啊。是他先放棄的……”舒曼恩苦笑，想起三年前，那個男人無可奈何地對她說：“對不起，阿恩，我媽不同意咱倆的婚事，我們……還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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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d  p. ^3 k; ^    痛苦嗎？痛苦。但痛苦過後，時間久了也就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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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Q& r9 L# F$ B! B5 p4 {3 B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顧雲天發現自己有點不厚道，這是人家的心傷啊，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它給揭開了。

. [4 w$ W* n) |! r& s    “沒事，反正事情都過去了，看開就好了。”舒曼恩突得轉頭，促狹一笑，“可是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你應該也愛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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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 g, [9 m8 m( I6 r    “呵。” 顧雲天輕笑，他的線視望向前面濃重的夜色中，那些過往好比放電影般，在他腦中一一閃過。他的聲音輕輕的，但在萬籟的夜裡，卻顯得特別的清脆。“嗯。那時我 還在上學，那個女生很漂亮，驕傲的就像一隻白天鵝。當時我家裡很窮，我那時候挺自卑的。從來就沒有想過會跟那樣的女生在一起。可是你知道嗎？那個女生卻突然跑來跟我告白，當時我嚇了一大跳。剛開始我拒絕她，可是她卻鍥而不捨，結果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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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1 r- R+ Q' E    “那後來呢？”

    “後來那女生要出國留學。我去找她，她卻跟我說‘你以為我會看上你一個窮小子嗎，只不過你長得帥，帶出去很有面子罷了。’原來她只是在利用我，而我卻被蒙在骨裡，你覺得我是不是特別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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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啊，年少無知嘛。再則，誰年輕時沒愛過一個渣男或是賤女的。”舒曼恩猜測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然後你發憤圖強，將生意做得風聲水起，你想讓那女生看看，其實你是很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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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顧雲天站起身，朝別墅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顧家的生意哪是我發憤圖強，就能做到現在這樣規模的，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才有了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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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w7 L+ Q) Q4 w3 R& o1 ~5 m    “事情，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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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顧雲天向別墅那邊走去，“天晚了，回去休息吧。”

    舒曼恩聞得，只得加快腳步跟上，嘴裡說道：“我覺得你有很多秘密哦，老宅裡也一樣，這些都是不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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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停下腳步，轉頭說：“你都說是秘密了，能說嗎？”

6 p  r$ D2 X! C0 w2 Q- Y% O* y7 P    舒曼恩嘆惜，“好吧，但總有一天我會發現的。”

- Q4 D1 p( C+ f# K) W    “我希望你能早點發現，越早越好。”

    “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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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笑著去牽她的手，“走吧，女人。”

# _% q+ E5 J3 L8 m' c- j    那一夜，舒曼恩都沒有睡好。輾轉反側的，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夢。被夢驚醒後，天已經大亮了。房間裡的空調不知什麼時候已關掉，通往陽臺的門開著，有風吹進來，將暗紫色的窗簾吹得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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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世事難預料

   舒曼恩這幾天一直在找工作，上網、看報紙，途徑多多，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但這事急又急不來，只能靜下心來慢慢找著。

4 C+ _1 n3 P( I5 C/ N  [    吃過午飯，舒曼恩像往常一樣小睡了一下。醒過來之後三點來鐘，外頭的太陽還有些猛，她怕曬，只得繼續躲在空調房裡。到四點左右，日頭漸漸有些弱了，她才出了門，將之前從倉庫裡搬出來的自行車推了出來。

0 l4 @' e. L3 G9 p    背上畫夾，騎上自行車，她沿著大門前的水泥路一直向前騎去。騎了大概兩千米左右，水泥路開始分岔，一條通往左邊，左邊有條河，河上有座橋，越過橋之後，水泥路繼續向前延伸著。

* y4 E2 L8 t9 I  d+ o    之前她都是習慣性往右邊騎，騎個十來分鐘就可以到達何暖心的花圃。左邊倒一直沒有騎過，不知這條路會通往哪裡？

    水泥路的兩邊照樣是稻田，稻田裡播種著鬱鬱蔥蔥的水稻。騎一段路之後，稻田沒了，房舍漸漸多起來。這裡的房子大都是獨門獨戶，有些還配有專門的小院子。院子裡種滿了花草，望過去，讓人感覺很舒服。

    太陽漸漸下山，出來活動的人並多了起來。有些人帶著農具，下田裡幹農活去了。一些小孩子從她面前跑過，手裡拿著游泳圈之類的東西，她猜這些孩子應該是結伴去游泳了。

    再騎一段彎彎曲曲的水泥路，越過一座小橋，靠左邊的房舍變成了一間間平房。平房的門都關著，上頭看板上寫著胖叔小賣鋪、麗娟文具店……可是為什麼都關著門呢？舒曼恩覺著挺奇怪的。

    她又抬眼向前望去，平房盡頭處有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榕樹，大榕樹再向前一點又是一座小橋，小橋過去再是一間間的房子。可在這路的右邊卻是一面高高的圍牆，圍牆被刷成白色，上面寫著諸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標語。

    這裡頭應該是座學校吧！舒曼恩猜。

    她下車推著車子向前，在榕樹右邊的位置有一個入口。入口處的水泥路倒也挺寬，沿著河邊的路旁還設了鐵制的圍欄，上頭刷著黑黃相間的油漆，看上去很是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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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河邊的路向前，舒曼恩果然看見了學校的大門口。門口左邊花崗岩的牆壁上鐫刻著四個金色大字“墨城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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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好奇地往裡瞧，學校大門旁邊的側門“吱啞”一聲開了，一個年輕小夥子手裡拿著一張海報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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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2 I: r8 p" t    那個小夥子見到舒曼恩，愣了一下，繼爾似想到什麼，“呀”了一聲，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客客氣氣地問：“你是不是來面試的呀？”

" T! D- a3 \+ r' D1 _; F6 r; h    “啊？”舒曼恩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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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夥子細細地將舒曼恩打量了一翻，看到她肩頭背著的畫夾，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你一定是來面試我們學校美術老師的吧？快進來，我們校長正在校長室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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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9 x! U) g7 B, h$ l( ^    美術老師？這個職業倒跟自己的專業對口。雖然她不是正試的師範學院出來，但以前在培訓班也帶過學生，如果面試能成功的話倒也不錯，而且離老宅也近。舒曼恩在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並不作它想地跟著那個小夥子進了學校的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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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夥子人很是熱情，邊走邊跟她解釋：“我們這呢是民辦學校，離市區雖然遠了點，但環境還是挺不錯的。你看——”他指著學校裡的綠化，“這些樹年紀可大了，比我們的歲數都老，長得很好是不是？”

$ v  \- d6 w2 B. Z! h' W! ~5 d    舒曼恩一眼望過去，然後點點頭說：“嗯，確實長得挺好的。”

    “你再看我們學校的教學樓，剛翻新的。那邊那一棟還是去年剛建的呢，設計是不是很特別？”

    “嗯嗯，挺特別的。”舒曼恩心裡卻忍不住吐槽，這小年輕真是好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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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夥子繼續說：“雖然我們學校是民辦的，但工資待遇什麼的都很好，老總一點都不摳，逢年過節補貼一樣都不落下的。噯，你以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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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尷尬地笑笑，她能不能成為這裡的老師還不知道呢？

& x  e9 S* p  j! w5 a    “啊，我說了這麼多，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周希研，是這裡的體育老師，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周希研在一間辦公室門前站定，敲敲門，然後壓低聲音說：“校長室到了。校長人挺好的，你不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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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 y, h/ e2 ~- z6 F    “嗯，我一定會保持鎮定的。”要推門進去時，舒曼恩轉回頭，說了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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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希研伸手握拳，“加油。”

    辦公室不是很大，十幾平方米，裡面的佈置也很簡單，一個書櫃、一張三人沙發、一張辦公桌，以及辦公桌前放著的兩張椅子。

/ x8 t, G$ W3 W; J* m- K    校長聽到聲響，從電腦前抬起頭，見到舒曼恩，很慈祥地笑道：“是來面試的吧？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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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 u' w, ~! r% g% z    舒曼恩笑著點點頭，然後在校長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校長看上去五十來歲，慈眉善目，笑起來的樣子有些像彌勒佛，這讓舒曼恩的緊張感消了不少。

% Q6 |& q9 I) m" H& [1 Z7 K) _    校長翻了翻資料，然後說：“你發給我們學校的簡歷，我已經看過了。你叫金—小—露，是市區人，噯……”校長將資料上頭的照片拿起來瞧了瞧，再抬眼對上舒曼恩，思索了下，“這照本怎麼跟你本人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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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s2 G' n- @4 Y0 c* l, Z8 [    “啊？”舒曼恩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容易就穿幫了，只得老實的說：“其實我不是金小露，我叫舒曼恩，剛才我在門外的時候，是周老師帶我進來的。”

    校長了悟地“哦”了一聲，那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那你也是教美術的？”

1 l  |  ]' w, ?" D: R( {    “我是美院畢業的，以前帶過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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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將舒曼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馬尾辮，牛仔t恤，看著倒是面善。“你是水墨村人？”

6 X1 z/ S: B6 d( b  V* r' r8 i- @    舒曼恩緩緩搖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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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4 K- k5 e2 m, b3 O    校長又問：“那你住水墨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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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D# d0 B3 O    “嗯。”

  e  h- k" P& I+ y# }    “喜歡水墨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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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心裡卻想，這跟教美術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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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g7 Y5 ~. T, U/ Y    校長望了眼她擺放在膝蓋上的畫夾，“能讓我看看你畫的東西嗎？”

    “哦，當然可以。”舒曼恩將畫夾遞過去，“這是我前幾天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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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9 \" x- b6 l, x7 x5 k. _    校長展開畫夾，一張張的翻過，邊翻邊說：“畫的都是水墨村的風景啊。看來你真是很喜歡這裡。”

    校長將所有的畫看完之後，想了想，才說：“其實不相瞞，會留下來到我們學校任教的老師，對水墨村都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在，要不然誰不想往市區的學校裡擠。我看了你的畫，能看出你真的很喜歡這裡，所以我特別希望你能成為我們‘墨城小學’的美術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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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消息來的太突然，舒曼恩一下子沒法消化。“校長，您的意思是決定聘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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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R% E) p5 k    校長笑笑，說：“對啊。你以後就是我們學校的美術老師了，歡迎你。”

    這面試也太簡單了吧？“不用試講嗎？還有那個金小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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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說：“現在學生還在放假，等過幾天開學了，我再來聽你的課。講得不好，可要解聘的哦。至於那個金小露麼……”校長抬手望了下手錶，“她已經遲到一個多小時了，估計是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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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蠻打蠻撞得覓到一份喜歡的工作，她今天一定是撞到好運大仙了。

    出了辦公室，舒曼恩沒見到周希研，心想可能是回去了吧。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卻見到周希研正在門口貼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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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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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希研從凳子跳下來，拍拍手上的灰，問：“怎麼樣，面試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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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順利，校長決定聘用我了。”

    周希研一陣興奮，“那太好了，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你現在要回去嗎，要不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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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f( e6 D+ |    舒曼恩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自行車，我家離這也很近，我自己騎車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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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5 A: ^8 N    “那……那好吧。反正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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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學校裡出來之後，舒曼恩一看時間還尚早，回去也沒事可做，於是順著原路返回朝何暖心的花圃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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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y) @9 a, R! J- t    下午花圃裡不是很忙，舒曼恩過去時，何暖心正給花圃裡的花澆水。她看見舒曼恩，沖她打了個手勢，舒曼恩對她擺擺手，然後走到花圃邊上用毛草搭建起來的小房子外，找了張小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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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i) k/ a. s    沒一會兒何暖心就過來了。她摘下頭上的斗笠，將它掛到房子的簷上，回轉頭問：“要喝水嗎？”

    “行，有茶水沒。”

    何暖心白一眼，“你還挺挑。”然後回轉身去屋子裡倒了兩杯茶水出來。經過幾天日子的相混，她跟舒曼恩已經很熟了，而且還知道她嫁給了顧雲天，而現在她住的地方，就是當初她胡亂說的被謠傳為“古時宮殿”的地方。世事真是太不可捉摸了，好在她沒說顧雲天的壞話。

    何暖心見舒曼恩一副笑眯眯的樣，不禁好奇地問：“今天遇到什麼喜事了嗎？”

) T& S+ e; k/ a    舒曼恩一臉燦爛，“我找到工作了，算不算喜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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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h" m+ N! y5 J% v# {    何暖心說：“那可是大喜事呀，你得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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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請客啊？”何暖心的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突得響起。

    兩人朝發聲源望去，卻見房子後頭的小路上突得冒出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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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走在前面的那一個，著深藍色t恤衫，白色休閒褲，嘴角叨著根草，樣子痦痦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舒曼恩確定自己不認識。再望向後面那個，那男人著煙灰色polo衫，淺色牛仔褲，抿嘴時的樣子看上去有點酷。她對上那男人的眼睛，不由笑了。

    “快說呀，你們誰要請客，聽者可是有份的，是不是雲天？”著深藍色t恤衫的男人拿眼睛在舒曼恩和何暖心臉上巡了一翻，又轉頭沖顧雲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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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7 `6 n  x6 S# t    舒曼恩去扯何暖心的衣袖，輕聲問：“這男人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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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暖心朝那男人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還能有誰，我家混混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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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L2 R, a. S2 ]# }0 p1 `4 c( x    “喂，何暖心，你又在說我什麼壞話。”說著，那男人伸手去揉何暖心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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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暖心氣極，扯過那手，狠狠地摔出去，“討厭，別動我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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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又生氣了。老這麼容易生氣，小心嫁不出去。”男人毒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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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 `+ `8 J; e# e% B+ ?    何暖心站起身，將擺在地上的一撮乾草扔了過去，“鬱辰逸，要你管。”

    “呵呵……”望著兩人打鬧，舒曼恩不禁笑出聲，能跟員工相處地這麼融洽的老闆應壞不到哪裡去吧，雖然看上去痞痦的，跟個小混混似的。

7 R: [2 w& ?% V& s& f    顧雲天好似習以為常，因為鬱辰逸欺侮何暖心的時候多了去了，他早已見怪不怪。他走過去在舒曼恩身側撿了張小凳子坐下。

9 W$ Q  Q* D4 s$ X; u    兩人轉過頭，異口同聲地問：“你怎麼在這裡？”問完之後，兩人又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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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 b6 A* w# A$ Y* g! ?: N: h    顧雲天將目光調向不遠處的向日葵花地，說：“這邊的向日葵熟了，我找暖心的老闆談收購的事。”

0 |& m. v4 X6 _9 v0 T) T    舒曼恩也像那片向日葵花地望去，在烈日下，那些金黃色的向日葵花盤雖然有些蔫，但依然還是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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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要收割了嗎？”舒曼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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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F' E: a5 P0 ?' T    “對。”顧雲天點點頭，“我們要將向日葵果盤摘下，然後運過去榨油，再將這些新鮮的油用來做麵包、蛋糕……當然還有許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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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知道顧雲天的公司是跟食物有關的，但不知道還會做麵包跟蛋糕。

: w4 S  S: J" h0 g    “你們公司師傅做蛋糕的手藝怎麼樣，好吃嗎？有沒有米其林糕點師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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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4 Y' f/ r% O* ]2 j$ J" ~    顧雲天輕輕一笑，“你想不想償試一下？”

0 \4 g) N: o; M    “吃蛋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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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做蛋糕。”顧雲天眉眼裡全是笑意，這女人還真是個吃貨。“我們公司那創意部總監特別有才，處處想著為公司賺錢，前段時間提交了一個方案，我覺得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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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方案？”舒曼恩有些好奇。

1 L1 O% b: L8 R    顧雲天說：“讓小孩子來參觀我們‘鳴聲’的牧場還有加工車間，順道再做做蛋糕、烤烤麵包。你有沒有興趣也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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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好像蠻有趣的。”舒曼恩有些期待，“其實我特別想做蛋糕。”

    “做成米其林糕點師那樣的？”

    “你嘲笑我吧。”舒曼恩暗吐舌頭，做成米其林糕點師那樣的，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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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收回目光，想起剛才的事，不由問：“你剛才說請客，為什麼要請客？”

    “對哦。”舒曼恩笑著說：“我找到工作了。”

* F; ]% y+ T3 A9 r  H" i    “效率不錯嘛，這麼快。什麼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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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r1 N5 M' p2 u' l    於是舒曼恩將找工作的過程同顧雲天分享了下，顧雲天說完，狀似惋惜地說：“看來，我們真不能做同事了，有些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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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6 I/ l8 K0 Y9 w5 h4 j5 m0 F    舒曼恩見他那樣，不由開心笑出聲，原來這個男人還有逗人的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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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漸漸落山，暑氣退去，四周變得涼爽起來。有風吹過毛草屋，吹得簷上的草“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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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c# H! r+ O9 R5 G4 c    鬱辰逸走過來問：“噯，你們兩人要不要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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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2 k2 Q7 P. Y# S9 w    顧雲天說：“也好啊，生意談妥，是該慶祝一下。曼恩，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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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自然是沒有意見。於是四個人坐一輛車子，顧雲天開車，一行人向市中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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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 T& `. T    到達市中心，正好是飯點，各家餐廳人滿為患。吃個飯都要排隊，舒曼恩興趣缺缺。

5 F: Q3 s2 }  o    鬱辰逸砸砸嘴說：“不如去吃私家菜吧，我認識一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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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0 G+ \! U) ?& r8 V) x    何暖心白他，“既然知道好地方，現在才說，真是馬後炮。”

    “噯，你就不能不嗆我嗎？不嗆一下會死嗎？”

    何暖心嘟嘴，不再理鬱辰逸。

$ u6 x& @7 @6 ]    坐後車座的舒曼恩歪過頭，偷偷問顧雲天，“他們老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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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笑著，壓低聲音說：“嗯，沒事，吵著吵著感情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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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v/ ?8 R: f2 w6 S! s    舒曼恩努嘴，心想，好特別的相處方式啊。

3 M& i3 S8 K- p    鬱辰逸開著車子七彎八拐地開進一個社區，將車停在地下室之後，一行人坐電梯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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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漸漸上行，顧雲天調眉問：“辰逸，你確定到這裡吃飯不用提前預定？”

# J# c* I5 ^$ ]) y* Y" g% _    鬱辰逸打著包票說：“不用，這家菜館是老頭一相熟的人開的，他跟老頭子說過，只要他什麼時候想去吃，都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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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問題是你不是老頭子啊？”何暖心幽幽然地吐出一句。

, }" e* n# y8 k8 r) T; `+ ~2 j    鬱辰逸呲牙咧嘴道：“老子是老頭子兒子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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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4 ?% w9 R1 u6 {- a    舒曼恩跟顧雲天對視一眼，不由暗暗發笑，這一對活寶還真是好玩。

    電梯在十六樓停了下來，鬱辰逸帶著三人向一間房子走去。舒曼恩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跟平常住家沒什麼區別啊？而且連個標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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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想著，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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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迎了出來，看見鬱辰逸，忙笑道：“逸少啊，快請進。”

    郁辰逸向何暖心微微仰仰頭，那意思仿佛在說，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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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8 F  w% d1 W    何暖心撇嘴，沒理他，心裡卻鄙夷地吐槽，得意個什麼勁啊，不就一個破飯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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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v' _8 O( f: I, E% J# g    四人跟著那女人朝房子裡面走去。舒曼恩這才發現，雖然外面沒什麼特色，裡面的裝璜卻透著古色古香。那女人將四人迎到一間名為“四海樓”的包間內，然後將功能表遞了過去，熱情地說：“四位要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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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辰逸接過菜單，說：“芳姨，你不如將點功能表放這，我們看到什麼喜歡的就自己寫上去，到時我再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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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R2 C- l3 K3 x) b    芳姨點點頭，自然是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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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辰逸見大家都在研究菜式，眼珠一轉不由說道：“噯，不如我們來玩場遊戲吧，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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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B* p, X    顧雲天笑道：“就你鬼點子多，什麼遊戲？”

    “你看啊，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本功能表是吧？”

    眾人點點頭。

4 a- X5 L0 ]: G" J8 T/ P( {    鬱辰逸詭秘一笑，繼續道：“這個遊戲的名字呢，就叫‘心有靈犀’。我們各自翻功能表，然後每個人都寫三道菜，看看有沒有人點的菜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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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沒有異議。

    於是翻書聲起。顧雲天瞟了眼舒曼恩，看她鎮定自若的在翻菜單，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他覺著這樣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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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鐘後，大家將寫著菜名的點菜單都放到了桌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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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辰逸拿過一張，念道：“這張是我的，我點的菜是紅燒小黃魚、蔥油醬蝦、鮮炒牛柳。”他又拿過一張，“這張是暖心的，她點的是……臥槽，為什麼一個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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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暖心憤憤地將紙拿過，怨念地說：“我為什麼要跟你重。肉食動物！我點的是，素炒菜心、西芹炒百合，還有一個是幹窩包菜。”

    “我說你怎麼全是素菜啊？果然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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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要跟你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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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b5 b5 M2 h5 r, k    顧雲天實在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噯噯噯，我說還要不要吃飯了。鬱辰逸，你繼續念。”

    鬱辰逸拿起桌上另兩張紙，看了一眼之後，沖顧雲天和舒曼恩道：“我靠，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呀，這菜名怎麼一模一樣？”

    何暖心從鬱辰逸手上搶過紙條，笑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曼恩點的是剁椒魚頭、糖醋小排骨、素炒白菜，而顧總點的跟曼恩居然一模一樣，噯，你們飲食搭配很健康麼，有魚有肉有菜。”

    郁辰逸從何暖心手中又抽過紙條，調笑道：“所以你要向人家學習。別老吃素菜了，沒營養，怪不得沒胸沒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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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W7 g7 n0 u; I' U    “鬱辰逸，你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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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3 u7 |# K9 ~! `! ~/ [    舒曼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撩撩劉海，自己的口味居然跟顧雲天是一樣的，這可真是沒有想到。難道這就是緣分？她抬眼望向顧雲天，而顧雲天此時也正望著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撞，又倏得調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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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a: q% B* H8 y; C; @    舒曼恩有些不自然的端茶喝，而顧雲天則對鬱辰逸說：“快點叫人上菜吧，難道你不餓嗎？”

: r' h- q% K7 z3 u    菜上來之後，擺了滿滿一桌。四人望著這些菜，有些犯愁。這麼多怎麼吃得完？看來真是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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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辰逸見滿桌的菜，壞心又起，“噯，我還有個提議，你們要不要聽聽？”

    大愛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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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辰逸拿著筷子夾了只蝦說：“現在不是流行光碟行動嗎？這些菜可必須是要吃完的。我們呢先混著吃，要是吃到最後吃不下了，那誰點的誰負責吃完，怎麼樣？”

    何暖心望著自己點的菜，打了聲飽嗝，這菜館怎麼回事呀，蔬菜類非得炒那麼大盤嗎？

; }9 U( E" O7 f    顧雲天點點頭，“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

    舒曼恩聞言，對著顧雲天瞪了一眼，她是喜歡吃魚頭，但吃得卻非常挑，她只吃魚肉，像魚頭裡那些粘糊糊的東西是下不了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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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8 @7 }( ]2 X0 x    吃到最後，大家吃得都有些撐，鬱辰逸是消滅最快的一個。他點的那幾樣菜，份量雖可以，但完全是吃不飽類型。他吃完之後，剔著牙，幸災樂禍地望著對面的何暖心。

    舒曼恩望著那魚頭，有些想吐，她嘴巴有點麻，再吃估計得麻到腸子裡去了。而顧雲天吃得雲淡風輕，一盤盤地消滅乾淨之後，再來幫著舒曼恩消滅盤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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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7 s' w5 L! U    舒曼恩見狀，忙攔住顧雲天，“還是不要吃了，不一定非得吃光啊。這魚頭太辣了，再吃你這嗓子說不準就該發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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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那麼嚴重，不就一盤菜嘛。”

; h  U1 D' A4 k# P1 q    鬱辰逸卻頭一歪，邪邪地說：“噯，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叫廚師做的這魚頭是特辣味的，怎麼樣，夠來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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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9 t$ u- Y# _: Z- \6 p    舒曼恩氣結，怪不得呢，今兒個這魚頭怎麼那麼辣？她還以為是這家店的特色，也不好開口評價，原來是這傢伙搞得鬼，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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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天，別吃了，我去給你倒杯冰水過來。”舒曼恩有些心疼地說。出門前，她狠狠地瞪了眼鬱辰逸，然後向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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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F" e5 Z. `; n' Z, Y    鬱辰逸卻笑著沖顧雲天說：“噯，夠可以啊，你這招苦肉計使得可真不錯。”

$ X$ l& {2 L* M# Q, l    “滾一邊去，辣死我了。”

  B  J9 m( H2 W8 E8 y    舒曼恩出了門，那名叫芳姨的女人卻不在大廳裡，各包間的門都關著，服務員也不知跑哪裡去了。

    她去大廳打開冰箱，找了好半天，才從裡面找出一瓶冰礦泉水來。正要拿著礦泉水離開，卻聽到有人叫住了她。

    “阿恩。”那人叫得輕輕的，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卻又帶著難已言欲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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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n, o8 g7 W& M: J5 G    舒曼恩聽到那句叫她的聲音，愣愣地呆在當場，怎麼也挪不開腳步，好似被點了穴般。

8 J7 b5 t5 `8 B    那人朝她漸漸走近，最後站到她面前，那人說：“真的是你，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

    舒曼恩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抬起頭，扯起一個僵硬的笑，說：“先生，你認錯人了。”

$ n, Q. z5 M7 L% q    “什麼？”那人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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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笑得自然了些，她說：“我說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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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3 C5 F. E4 F: {    “阿恩，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人，你就是阿恩啊？”孫立陽奇怪地望著舒曼恩，“你不會是失憶了吧？我是阿陽啊。”

! a) e. H& u% I5 t8 C* @    如果真能失憶就好了，不過她可以假裝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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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對不起先生，你真是認錯人了。”舒曼恩越過他，向前走去。可是還沒走幾步，胳膊卻一把被孫立陽給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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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恩，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孫立陽的眼眸黯了黯，可再抬眼時，眼中的那抹黯淡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絕決之色。“我知道你並沒有失憶，也沒有忘記我，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是這個表情。我說過你的表情永遠都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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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y* ?. b; f3 W    舒曼恩抽出手，冷淡地說：“對於陌生人，我的表情就是這樣。請讓開！”

    “阿恩，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當初是我不該放棄你，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可不可以找個時間談談……”說著，孫立陽又想去拉舒曼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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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煩躁地撇開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請你讓開。”

9 M7 x. q5 ^' R% z    “我不會讓開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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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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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正拉扯間，顧雲天的聲音從房門口那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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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舒曼恩仿佛遇到救星般，應了一句，“嗯，我在這。”說完沒再理孫立陽，向顧雲天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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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立陽抬眼見到來人，眸色頓了一下，有些訝異地道：“顧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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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E; Q  T. P3 J9 @- F6 [    就要抬腳進門的顧雲天轉回頭，詫異地問：“你認識我？”

: y" w1 v" S2 j/ F* R    孫立陽冷哼一聲，“當然認識，‘鳴聲’老總麼，誰不認識。”他又望了眼舒曼恩，見對方撇過頭，根本不想理他的樣子。他神色有些疑惑地問：“你跟阿恩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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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3 g. U9 k% O" Z8 I    “我們？呵……”顧雲天牽過舒曼恩的手，鄭重地說：“夫妻關係。有什麼問題嗎？”

3 A2 ~5 M- r9 f& O, R4 D4 a' d    顧天雲雖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他也能猜出個大概，這個應該就是曾經拋棄過曼恩的男人吧，既然都已經拋棄了，現在又來騷擾她，算怎麼一回事？可現在曼恩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不會再叫不相干的男人欺侮她。

- o  V" O0 ]" `/ Q: n/ D    “你跟阿恩結婚了？”孫立陽有些難以置信，“你會娶阿恩，你知道她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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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眉頭微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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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2 D5 ]0 _) g$ ?+ W0 P( P$ M    “阿恩沒跟你講嗎？怪不得你肯娶她了。”

$ W8 `" n: r4 T" q; ]    舒曼恩驀得抬起頭，眼神定定地盯著孫立陽，那眼中似要噴出火來一般。孫立陽見到她那眼神，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舒曼恩沒想到這個男人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就因為他不肯娶她，而別人肯娶她，他並恨不得要落井下石嗎？以前她還真是瞎了眼，會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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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G% D  @    舒曼恩微變的神情，自然沒有逃過顧雲天的眼睛。顧雲天將伸抽出，將舒曼恩往自己的懷中一攬，十分大氣地說：“你以為我是你嗎？哪怕她再不堪，在我心中眼中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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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 I: [    孫立陽一頓，“她……她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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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5 E; a, t; c# ^. ~    “對。”顧雲天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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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Q2 |0 T2 A! ]. i  |    “雲天，我們走吧。”舒曼恩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一刻都不想。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受這個男人的侮辱，以前做的那些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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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U1 x. K! |4 U8 B    她心好冷，好似寒雪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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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直悶悶不樂。一直回到家，舒曼恩的神情也是恍恍惚惚的。顧雲天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他見舒曼恩一個人還是呆坐在床上，跟進門前的姿勢一模一樣，換都沒有換一下。

+ G1 f8 J" a: h7 q3 w3 r    這樣的舒曼恩不禁讓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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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擦著頭髮走過去，坐到她身側。沉默了一會兒，他問：“心裡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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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閉一下眼，一顆淚不爭氣地滾了出來，她抿嘴，伸指捂住嘴巴。“嗯。”她說。

    顧雲天將半幹半濕的毛巾放到床頭櫃上，心裡在考慮該怎麼勸慰她。“你沒必要為了那個男人難受，真的？”

    舒曼恩抬眼，淚眼婆娑中望見顧雲天的眼神，那眼中滿是誠懇。她垂下眸說：“我不是為他難受，我為自己。如果我不是不能生，我就不會受那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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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雲天想了想說：“噯，你要不要聽聽站在我的角度，我想說的話。”

" Z: _) q/ q8 d& m" o! G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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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4 A2 |. r* ~9 N    “嗯……好在那個渣男不要你，要不然我可沒那樣的福氣可以娶到你，所以我得感謝他。那渣男叫什麼名字來著，孫立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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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I0 p" ]4 f  F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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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 {* a, Y    顧雲天深勸道：“忘了他吧，也忘了他給你的傷害，只有忘了，才能過正常的生活。”爾後眨眨眼，逗趣地問，“你不覺得我挺好的麼？”

6 C+ U$ v7 x2 f* L- P: ?% q    舒曼恩臉上終於擠出一抹笑，“是，你是挺好。”跟孫立陽分手後，她就沒敢戀愛，算起來顧雲天是她遇上的第二個男人。但這個男人比起孫立陽好太多，不僅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疾病，還因為他更懂她。

    “噯，有一天你會不會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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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叫她怎麼回答呢，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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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4 V0 o- p: ~* H( J* o    顧雲天在聽到自己問的問題時，也怔了下，他怎麼就問出這個問題來了，他是希望曼恩愛上自己嗎？他希望，他又不希望，這種心情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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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0 F. r: s    好半響，舒曼恩才說：“或許吧，等有那麼一天的時候，我第一個告訴你。”

, q+ W0 d% p+ ?# t& u% x    “好。”顧雲天的心驀得悸動了一下，原來他是希望聽到“願意”這兩個字的。見曼恩開朗了一些，他心裡才舒了一口氣。剛才見她那樣，似乎心也堵得慌。“噯，不如我們來說點開心的事吧？”

6 X8 n) @+ c( R; I% z6 o    “嗯。什麼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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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o5 U6 t% e7 p3 X    “過幾天就是七夕了，你想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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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有些想笑，問：“你還過七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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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x. e; S3 _1 a/ d0 v7 c    顧雲天說：“咱倆一起過吧。辰逸說七夕那天他們農莊要開個七夕趴，問我們要不要去參加？”

% e' I4 x, m. {5 w/ U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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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0 f+ L" _; ~+ K2 O    顧雲天唇角扯起淡淡的笑意，“去啊，難得放鬆一下。七夕那天，我下班後來接你。”

    舒曼恩想想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於是並爽快地答應了。

/ J) h" @3 X  A6 O    以為對那天沒有什麼好期待，可到七夕那天，舒曼恩心裡還是十分雀躍。一早起來，她就進換衣間，想著晚上穿什麼衣服去比較好。在農場裡開趴應該不用穿那麼隆重吧？當然穿褲子去也不太好，最後她決定穿長裙。

  e) m' X6 L; e# z' ]    淡綠色的雪紡小碎花長裙，腰間有紅色的腰封，她穿上後，看上去既青春又很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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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攬鏡自照，她心裡突得就迸出一想法，顧雲天會喜歡嗎？過後又覺自己好笑，為什麼要在意他人的想法？她跟他只是陌生人，兩個陌生人，因為同一個目的，然後擁在一起互相取暖，這裡頭無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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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樣嗎？

  R! G% T: O% N. t) V    她正對著鏡子胡思亂想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換下衣服，走過去拿起一看，短信是好友應若珊發來的，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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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正想取笑一下她，剛按幾個字，應若珊的另一條短信又進來了，[我回b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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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趕忙將之前輸進去的幾個字刪掉，打了另外幾個字，[這麼快，你不是說自己請了年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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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C  Z" K. t* Z( z# G    很快短信又回過來了，[那是你跟你家帥哥整天親親我我，哪裡還記得我呀？我的年假早結束了。]

; q* u2 ^5 b  f4 T  Q4 E    舒曼恩想，哪裡親親我我了？正打算反駁，應若珊的第二條短信又來了，[我先回去將事情處理完，完了之後打算也回w市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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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對，我有一個想法，但還不是特別成熟，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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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 B4 `' V    [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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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說了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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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4 z3 K& \6 A& V    [好吧，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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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記得跟你家帥哥要好好的，幸福。]

  m% w* V2 p" u1 K. S- j+ [    望著最後那“幸福”兩字，舒曼恩差點要流下淚來，但願她可以獲得幸福的權利吧。

    到了下午，弱語突然來找她。舒曼恩感到非常詫異，這個女孩子不喜歡她，她看得出來。可現在怎麼會來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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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恩姐，你能不能幫我去買束花？】她在便簽上快速地寫了這麼一句話，見舒曼恩疑惑的神情，趕忙又補了一句，【我想送花給他，可是我不會說話，我不想出門，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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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恩見她這樣說自然不好意思拒絕，她聽顧雲天提起過，這孩子比較孤僻，喜歡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更是不願多出門，也沒什麼朋友，顧雲天還希望她能跟弱語好好相處。

    “好吧，我去幫你買。”舒曼恩將門帶上，“不過你要送給誰呢，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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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語沒有搭話，將頭垂得低低的。曼恩知她是不好意思，於是也不再多問，但眉眼裡多了份笑意。

    下了樓，舒曼恩去找她的自行車，可是找了一圈也沒見蹤影。她記得明明將自行車放在門口的呀，怎麼就不見了呢？

6 H7 K! b: U: b& ^4 V$ S    “周媽，您看見我自行車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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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r$ R" D  z0 Y/ w6 C    周媽正在廚房裡收拾廚台，聽見曼恩問她，擦乾手走出來說：“早上還看見的呀，怎麼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

# R6 f/ U/ ]2 T; G3 \    舒曼恩攤攤手，“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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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媽給出主意，“要不我去後院給你找找？”

4 N3 I  _$ Y  l! I    舒曼恩說：“那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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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3 o" v2 U: Z/ e. s) p    周媽去後院找，曼恩並在前頭找。找著找著，曼恩並找到了倉庫那。她上去見門是虛掩著的，於是抱著試試看的目的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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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那車子居然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也太奇怪了吧？會是誰將車子搬到這的呢？那個搬車子的人又有什麼目的？難道這宅子裡真有什麼妖魔鬼怪？

/ \; |3 }4 M8 z3 T7 a    舒曼恩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還是先將車子搬回去好了。可是當她將車子搬到門口要開門的時候，門居然被鎖了。

    倉庫的鎖是那種很老舊的，用一根鐵鍊子套住門把手，然後再用鎖鎖住，所以這種鎖，要是沒鑰匙根本就打不開。

: d1 a5 H  I& P/ ]8 W1 }' p4 `    舒曼恩拉著門費力地掙了半天根本就沒有用，那鎖還是老老實實地呆那鐵鍊子上。

    怎麼辦呢？門怎麼就鎖了呢？會是誰？她剛才居然都沒有聽到聲響，好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