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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1月23

[歷史武俠] [架空歷史] 槍手1號 -【我為王】《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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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0 08:46:4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1月23 於 2016-3-12 06:09 編輯 7 V1 n* g9 h5 ?5 S; a

  m# C# {% f, j: e第1505章:漢旗天下 195 決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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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鐘義今天特地披上了一件血紅色的大披風,按刀挺立在城門樓上,特別拉風,也特別顯眼。他是奉命鎮守函谷關的最後守軍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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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今年年初開始,函谷關的軍民便開始了大規模地向著咸陽撤退,函谷關是路超過去經營的重點,軍民都是他想法設法餵飽了的,對他的忠心度也較高,比起其它地方吃不飯的秦國百姓,函谷關周邊的秦人還是過得較為滋潤的,雖然有勞役和軍役,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飯吃,有衣穿,錢不多,但還能夠花,所以一聲令下,這裡的軍民也都是二話不說,便放棄了這裡的家業,向著咸陽進發。0 ?5 ~! c( ?  s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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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集中了路超的兵工作坊等重要工廠,這些是必須撤退咸陽城中去的,一過年,率先走的便是這些工坊和匠人,而後是軍隊以及青壯,最後撤走的才是平民,而為了保證順利撤退,錢鐘義率領二萬人,在此作最後的堅守。2 I$ [1 _" W1 I8 @* L8 l* h

+ I4 g5 J7 a3 r6 Z  「父親!」錢鐘義的長子錢名走了過來,站在他的身邊,看著遠處漢軍密密麻麻的火炮和數不清的攻城器械,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h4 \2 ^; l& A) R- N% v7 g  |

% ]; G( {" e. e. Y( D$ s& c- p  「怎麼,害怕啦?」錢鐘義看了一眼長子,有些不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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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兒倒不是怕。」錢名振作了一下精神,「這兩年跟著父親衝鋒陷陣,哪一次不是兒子衝在最前面,只是這一次,我們的堅守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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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Z! J! q) G6 }  「意義?」錢鐘義看了一眼兒子,笑了起來:「在我們的身後,有成千上萬的老弱婦孺正在向咸陽撤退,我們每多堅守一天,他們便會更完全一點,我們每堅守一天,咸陽便會多一天準備,皇帝陛下正在準備在咸陽與漢軍作一次匡古未有的大決戰。那才是決定我們秦國生死的一戰,你說我們在這裡堅守有沒有意義?」/ K  T% f7 L  I+ N8 W- @8 w

7 Y9 J9 p$ @0 V  錢名沉默了片刻:「父親,您覺得這場決戰,我們獲勝的把握有多大?」, l/ s& y( P; B9 y% t- i* S

' w6 K& x; S8 ]0 n  聽到兒子這麼說,錢鐘義也沉默了,半晌才道:「不打,一點把握也沒有,不打,又有誰會知道呢?塵埃沒有落定之前,一切都不會有定論。歷史之上反敗為勝的戰例比比皆是,只要我們秦人上下一心,就不見得沒有翻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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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願如此吧!」錢名垂下了頭。5 o. ?8 O  e2 z6 d4 T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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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為大將,如此信心不足,豈不是讓麾下軍將更是膽寒,將為軍之膽,你手下都看著你呢!」看著錢名打不起精神,錢忠義有些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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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錢名點了點頭,「父親。昨天晚上,我讓二叔帶著他們一家,還有二弟,小妹出城去了。母親死活不走。但她也答應了我不將這件事告訴你,現在,二叔他們,只怕已經進入漢軍控制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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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6 ]( g* h+ C  錢鐘義愕然回頭。看著兒子,臉色慢慢地變得通紅,猛一揚手。啪的一聲脆響,錢名的左臉之上頓時多了五個紅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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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0 g8 b. a8 o  Z- t) Z+ {  「混帳東西,你作反啊,你,你居然送走了家人,這,這要是洩露出去,豈不是會讓城中軍心渙散?」錢鐘義全身都氣得哆嗦起來,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周圍的兵將看到將軍突然搧了小將軍一記耳光,都是愕然看來。4 @1 B, S& c3 e/ s8 U, p& T. j

# O( F1 `( {2 v! f2 ^. l  錢名的聲音也壓低,但卻毫不懼怕地盯著父親:「父親,其實您也知道,我們只不過是在作最後的掙扎了,既然是如此,為什麼要拖著二叔他們一家,還有二弟小妹他們一起在這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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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在城裡就一定會死?」錢忠義森然道:「我們只要守住城,就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而要守住城,首要的便是上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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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Z8 i# a8 ^5 D/ A3 s. W  「現在打仗,可不是以前,您看看城下那些火炮,城裡那一塊地方是安全的?火炮的射程之內,都有被炸死的可能,就算他們能僥倖脫過火炮的射擊,真到了城破的進候,您難道會讓他們活下來嗎?」錢名道。1 h! s- y- I+ V*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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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鐘義一下子蔫了,半晌才道:「錢名,你可知道,為什麼皇帝陛下會指定我來鎮守函谷關,還晉陞我為大將軍嗎?」7 F9 S3 L& z,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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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名冷笑:「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因為死在您手下的漢軍不計其數,他們的第二十軍,被您打得半殘,讓您鎮守,絕不會擔心您會投降,因為漢軍絕不會放過您的。那李明駿必然是生啖您肉,睡寢你皮。」2 c3 t9 u6 r, ~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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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僅是李明駿,還有趙希烈,比起李明駿來,趙希烈的地位更高,也更有影響力,李明駿的麾下更多是趙希烈當年的精英部隊。」錢忠義嘿嘿笑了起來,「所以皇帝陛下指定我鎮守,就是因為知道我會決戰到最後而不會投降。因為我投降,也是一個死字。所以錢名,我留下他們,一來是為了穩定軍心,二來,如果當真要死,一家人死在一塊,黃泉路上也有個伴,不至於太寂寞,有你和我在黃泉路上相伴,他們也用擔心受人,不,受鬼欺負,你叔叔,還有你弟弟,都太軟弱了。你現在把他們送到漢人控制區去,你覺得漢人便會放過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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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說漢人那邊沒有連座之罪,都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父子跟他們有仇,叔叔,弟弟妹妹他們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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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總是這麼天真。好吧,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便願便如你所說,他們在漢國會過得很好,不會受我們牽連吧!只是他們都沒有經營之力,就算去了漢國,又如何生存呢?」" @( g+ _+ i7 Z# w/ j

/ d& g0 X/ L( Z9 g+ V/ v  「這一年來,我將我所有的家當都換成了錢,託人存在漢人的銀行之中,我將憑證都交給了二弟,如果他們當真不會受我們牽累的話,憑藉著這些錢,他們在漢國生存還是不成問題的。」錢名道。$ {0 f0 }- q( f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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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忠義看了兒子半晌,好像今天才認識他一般,「你做這件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7 E0 a2 B) C! W& F; Y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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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年的時候。」錢名道:「那個時候,我便知道,我們大秦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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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j' u! @: F1 u  「好,好,你心思縝密,竟然連我也瞞過去了。」錢鐘義苦笑,「既然他們走了,我們父子便與漢人好好的周旋一番吧,去年我在晉陽大破漢軍,殺傷無數,今年殺進晉陽,進攻的時候我是前鋒,撤退的時候我在斷後,漢人的軍隊我見得多了,仗也打得老了,這函谷關,可也不是漢人想拿就能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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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願與父親共存亡。」錢名大聲道。8 L, W& W# Y! \9 m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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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忠義欣慰的點點頭,雖然兒子瞞著他做了很多事情,但那卻是因為孝心,親情,卻也無可指摘,他想要再鼓勵兒子幾句,但說出去的話,卻被城下猛然響起的炮擊之聲完全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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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下,數百門火炮一齊開火,聲勢之大,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懾,耳朵之中除了火炮開炮時的轟鳴之聲,再也聽不到別的什麼,剛剛還清晰可見的漢軍陣地,瞬間便瀰漫在一片煙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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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名猛地將父親撲倒在城牆根下,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覆蓋著父親,但腰身一緊,卻被父親扳了過來,反而將他壓在了身下。; D: I+ D- c6 M6 C/ @3 Q

* j. y5 z3 \/ `" B# A- |  「爹!」他大聲喊叫,卻發現喊出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見。' x3 Y) v8 `; w; E!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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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動山搖,整個函谷關城池都在顫抖,在搖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垮塌下來,密密麻麻的砲彈飛了過來,擊打在牆體之上,落在城牆當中,越過城牆射進關內,關上關內,立時陷入到了一片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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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g- X/ X) d) L% s$ m  「反擊,父親,馬上反擊!」第一輪炮擊過後,錢名用力翻身坐了起來,拔刀便欲向自己的砲兵陣地衝去。; H; e. Y! [& J

; A8 C, S6 v3 {: ]( Z  「用不著!」錢鐘義靠著牆根坐著,「我們的火炮射程根本射不到他們的砲兵陣地,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將我們的火炮藏起來,而且是分散開來的原因,我們無法摧毀他們的砲兵陣地,就只能儘量保存我們的砲兵陣地,讓他們在漢軍攻城的時候發揮作用,我就不信漢軍是鐵打鋼鑄的,一炮過去,照樣能炸塌他們的攻城器械,摧毀他們的攻城意志。讓他們血肉橫飛,血流成河。」: J$ \% `+ O! K. I. ?' [5 j* |

3 ~. {+ ]* \- S: Z" S, A( s  錢鐘義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路超駐紮在函谷關之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加固函谷關的城牆,原有的城牆之外,又重新用鋼筋水泥再建起了一層厚厚的屏障,這使得漢軍的實心火炮擊打在上面,最多也就留下一個凹坑,很難對這種完全是一個整體的牆體造成實質性的破壞,而秦軍的火炮雖然射程短,而且質量極不可靠,經常出現炸膛,但城牆上的火炮位,卻全都藏在一個個的水泥鑄就的炮洞裡,不能移動,也不能調整角度,但函谷關就這樣一個攻擊面,數十門火炮封住這個進攻面就可以了。% _, i  `: j,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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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了兒子去城下安撫軍隊,錢鐘義卻是貓著腰,在城牆之上一個一個的檢查著那些炮位,讓他安心的是,漢軍的炮火雖然摧毀了城牆之上的大多數建築,但這些炮位卻一個個安然無恙,唯一可慮的就是那些炮手們一個臉色蒼白,顯然,這種規模的炮擊讓他們也受到了極大的震動。7 ]/ @1 u' F5 f3 a4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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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言撫慰著這些炮手,錢鐘義心看著安然無恙的城牆和火炮,心中陡地多了幾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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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2 06:11:1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06章:漢旗天下 196 決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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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1 ]. J+ f- O) c" c: c  高遠坐在自己的御帳之內,專心致志地正在翻看著薊城晚報,這就是當皇帝的好處了,即便遠在晉陽郡,他也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國內最新的報紙,快馬會不停地將大漢日報,薊城晚報送達到他的手中,樣報剛剛出來,就會先給他送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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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_& h2 k( v2 Z+ c: K  國內報紙的發展速度之快,讓高遠也始料不及,特別是新近崛起的薊城晚報,擴張速度堪稱奇蹟,現在的發行量已經快要趕上行業的龍頭老大大漢日報了。這要歸功於薊城晚報大老闆周玉的強勢介入,充沛的資金投入,目標明確的受眾群體,正確的戰略規劃,讓薊城晚報迅速佔據了國內報業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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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日報偏重於嚴肅類,更多的是對國家政策的解讀和時事新聞,類似於朝廷的喉舌,而薊城晚報偏向於輕鬆,更多奇聞軼事,趣味雜談,前者受眾多為官員與商賈,而後者的目標則是如今識字率大為普及的漢國普通百姓。後者的人數可要遠遠多於前者,這也正是薊城晚報迅速崛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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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錢一張的報紙,對如今的大漢百姓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開銷了,而在茶餘飯後,看看報紙,也正成為一種消磨閒暇時光的手段,通過報紙,也能瞭解更多國內外發生的事情,增長自己的見識。2 W7 o  g  e" y& c* s$ T, e

. h+ w! _( A3 T- G  高遠自己就喜歡看薊城晚報,而大漢日報上的東西,他基本上都是清楚的,再來看一遍不免是味同嚼蠟,自然更喜歡輕鬆一些的薊城晚報,周玉不愧是大將軍出身,即便現在變成了商人,對市場的把握,亦然相當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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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薊城晚報,可已經有專職的採寫人員上千人,分佈於大漢的各個角落,每天都會有快馬源源不斷地將稿件向薊城總部彙集而來。再由總部的人員進行取捨,編輯,然後再將樣報分送到各地付印開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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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5 a. W7 Y2 S2 Q4 [, n  私人產業做起來當然要更靈活,像薊城晚報現在就開始了年訂和月訂。但凡一訂一年的用戶,每份報紙便要便宜上一點五分錢,月訂的報紙便宜一分錢,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而大漢日報在經營之上不免要呆滯許多,真正保持常年訂閱的也就是商賈和政府機構,而散戶則並沒有相應的經營手段,純粹是賣多少,算多少。: ^" [: ?! s4 ^% N( i. Y8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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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薊城晚報的崛起,顯然也讓大漢日報感到了極大的威脅,現在大漢日報也會在副版之上登載一些輕鬆的東西來拉攏普通受眾,而薊城晚報自然不甘示弱,當即也在自己的報紙之上開闢了一個新的版塊,專門登載時事新聞。不過與大漢日報不同,他們挑的可都是一些政治上的負面消息,專司揭露政府啊,議員啊,官員啊,商人們的不法之事,兩邊交鋒下來,倒是薊城晚報又勝一場。2 I7 Z3 P7 o1 z7 S6 U) P" Q

/ ?$ }% v* o1 R* f7 {: s+ o  對於這種結果,文宣部的霍嘯林極為惱火,曾專門向高遠發文請示。要收拾薊城晚報,被高遠好一頓訓斥。擔心政事堂對薊城晚報不利,高遠還專門行文給政事堂,不得干擾薊城晚報的正常運營。如果薊城晚報上登的這些東西都是事實,那只能說明政事堂在治政之上還有失誤,需要改進,如同議員監督政府一樣,新聞媒體同樣具有監督政府並公開提出意見的權力,當然。如果他們造謠生事了,那也只能走正常的渠道,去法院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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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此高遠還專門找了曹天賜,要求他對薊城晚報報導這類消息的採寫人員要實行保護,如果有人想對付這些人,警察部下轄的各地分局絕不能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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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賜是皇帝陛下的忠實走狗一條,當然是惟命是從,說也來巧,高遠給曹天賜傳話不久,便發生了一起商賈勾結官員欺行霸市的事實被薊城晚報揭露,這位薊城晚報的採寫人員被打了一個半死,事後曹天賜竟然親自趕赴當地,一口氣逮捕了數十人,這一來,倒是嚇倒了所有人,大家都從曹天賜的行事手段之中看到了皇帝陛下的態度,於是他們的態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從威脅變成了利誘,既然打不得,那就讓你不登出來不就完了唄,而對於這樣的事情,高遠認為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那是薊城晚報需要自己來強調員工的職業道德了。2 e) U  H; W) f: P9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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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競爭是好事,競爭只會讓彼此都不得不努力變得更好,而有更多的人監督政府,更是一件好事,監督者只怕少,而絕不怕多,在高遠看來,自己理想的制度還在剛剛起步,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要長成一個強壯的成人,是需要時間來磨勵的,直到有一天,不需要自己再去伸手扶他一把的時候,他才真正地可以發揮自己的作用了。( s- s5 f- [4 S5 z$ N;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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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仗打得並不順利,有著不小的傷亡,對此,高遠並不意外,函谷關自來就是雄關,而且路超盤踞這些年,更是一直在不斷地加固,特別是鋼筋水泥結構的建築架構普及之後,整個函谷關更是炮然一新,整個牆體,路超不惜工本地用鋼筋水泥構築成了一個整體,以現在火炮的威力,根本無法將其摧毀,最終,還是需要步兵來硬碰硬地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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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函谷關的軍民對路超有著相當的忠心,地利,人和,在函谷關路超都具備了,所以這一仗,終究還是要流不少血的。雖然高遠有些痛心於這些犧牲,但他也知道,有時候,有些犧牲是必須要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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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帳簾掀起,許原,葉真,羅尉然等一眾高級將領魚貫而入,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一個大大的愁字。白天火炮的轟擊效果不佳,而己方步兵在進攻之時,卻遭到了對手的砲兵猛烈打擊,大量的攻城器械被摧毀,人員傷亡抵得上以往一次戰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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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啦,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高遠放下手中的報紙,微笑道。「打勝仗打順手了,沒有嘗過吃虧的滋味兒啦?」( ]8 \! c9 A9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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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帳之內鴉雀無聲,負責主攻的羅尉然更是滿臉羞慚,他是高遠親自己點的將,卻在首戰之中就讓皇帝大大的折了面子,這個時候只覺得沒臉見人,埋著頭一言不發。1 `& P5 {' t7 i0 y% Y

4 h5 ~' a7 j7 M9 Z" E  「陛下,我們低估了敵人抵抗的決心和函谷關的防禦能力。」許原搖頭嘆息道:「現在看來,只有硬攻,用鮮血和生命為代價來攻下函谷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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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9 k# x2 v! H) K  「或者不用。」曹天惕突然站了起來,「陛下,各位將軍,今天,我們的人員抓到了十幾個比較特殊的人物,大家猜猜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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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R" S  s  g2 V- S; L  T. o" `  「曹部長,你有話就直說吧,不要賣關子。」葉真的心情也很不好,直接不給曹天賜面子。  `% d3 x;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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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賜難得的臉一紅,葉真是后族一系的得力幹將,背景可不比他差。「這些人都是現在的函谷關守將錢忠義的家人,有他的弟弟一家還有他自己的小兒子和女兒等人,如果我們將這些人押到陣前,威脅錢忠義,你們說他會不會投降?」5 v. |) o2 I- d;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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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語一出,大帳之內,頓時有人興奮,有人不以為然。1 A0 g1 p5 [* D0 ^! p

. d/ O5 p) x: _, Z& C& U  高遠輕輕地搖了搖頭:「天賜,先不說你這個辦法下作,即便是你將他們押到陣前,錢忠義也絕不會為之所動。你審過他們了?」3 t  g) u+ O4 q! ?$ I* L

# F! |7 G- M, ]; z" u  「是,審過了,是錢忠義的大兒子偷偷地將他們放出來的。」& ~' y  u6 T" G4 l) Z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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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對了,錢忠義是有時間,也有能力讓他的家人們撤到咸陽去的,但他沒有這樣做,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他本身就準備合家赴難,這樣的人,就算你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家人,他也絕不會動搖,反而會加劇他抵抗的決心。」高遠道:「如果你真這麼做了,不但不會動搖軍心,反而會讓函谷關更加的萬眾一心。搞不好錢鐘義會來一個大義滅親,你將他們押上去,他幾炮轟來,啥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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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盡皆點頭,皇帝說得極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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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 H$ F& {2 M+ h$ B  「而且這樣一做,會讓我們的軍隊為人所詬病,你信不信,真這樣一做,接下來我們國內報紙之上馬上就會有鋪天蓋地的批評之聲,錢名為什麼偷偷地瞞著他爹將這些人送出來,這說明他對我們漢國的政策有一定的瞭解,認為我們不會為難他的家人,錢名也是秦國的高級將領,雖然他不會投降我們,但他的這種認知在秦國將領之中,絕不會在少數,這是一個典型,一個註解,錢鐘義不投降,不代表著函谷關之後的那些關城的將領不投降,所以現在我們要給他們一個很好的說明。」高遠站了起來,「錢鐘義的家人投奔我大漢,他們會享受大漢的國民待遇,錢鐘義不肯投降,那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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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0 U8 |. }& v4 E9 @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只能有鮮血和生命來鋪平我們前進的道路了。」許原站了起來,「明天,我會加大進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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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見得如此。」高遠從案桌之上抽出一張薄薄的紙,遞給了許原:「兵器研究院研製了一種最新的砲彈,這種砲彈爆炸威力不大,主要便是燃燒,不管沾著什麼都會長燃不熄。我將其命名為白磷彈,現在正在運來的途中,他們既然殊死抵抗,我就讓他烈焰焚城,什麼也不能剩下。」高遠冷冷地道:「城內有兩萬守軍,便死他們這兩萬人吧!也讓後面的秦國關城將領看看清楚,現在的戰爭,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 x7 u4 P+ G+ v' g8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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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2 08:31: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07章:漢旗天下 197 決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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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陛下並沒有怪罪的意思,語氣之中也顯得極是輕鬆,但作為攻城的先鋒,第九軍的軍長羅尉然仍然是相當有壓力的,如果再一次的攻擊仍然不能拿下函谷關,那第九軍的老臉可都要丟到家了,到時候許司令官來一個臨戰換將,自己還能做人麼?只怕連第九軍的所有人,到時候看到友軍都要低著腦袋瓜子見人繞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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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久經戰陣的沙場宿將,對於皇帝陛下信心十足的這種新式武器,羅尉然還是有些懷疑的,函谷關城牆的堅固程度遠超他的想像,而守將錢鍾義的頑強也讓他頭痛不已,對方也是打老了仗的人,又存了必死之心,在守城的佈置之上極是巧妙,昨天那樣猛烈的炮擊,居然沒有摧毀對手的火力點,在步兵發動進攻之時,反擊的炮火之凶讓他為之心驚。8 y- w# S; W/ O( z2 Y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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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想想,又特別痛恨國內那些日日想著賺錢的無良商人,如果不是他們竄掇著朝廷將水泥鋼筋架構建築技術拿了去賣錢,同時也可大量地賺取水泥和鋼筋的錢,今兒個打函谷關那有這樣費勁,如果函谷關仍是以前的老樣子,一頓火炮下來,早就炸塌了。現在可好,砲彈打了無數,只在城牆之上留下了無數的小坑,對城牆主體基本上沒有威脅。0 ~; K, t- [3 R3 B% J6 B& H

  E# _4 Y6 \* q, Y  對方火炮的隱藏方法,羅尉然也大致猜到了,其實在國內一些城市之中。他也看到過這樣的火炮陣地,比起秦人來的更為精巧,因為大漢的火炮比秦人造的要輕得多,帶著輪軌的火炮平時便藏在炮洞之中,沒事之時。火炮根本看不到,洞門口是有一聲擋板的,推上擋板,火炮洞便與牆體渾然一體,戰事一來,拉掉擋板,將火炮沿著導軌推出來便能作戰。* O  N# u2 e. V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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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人想來也是採用了這個技術。這便讓進攻者要傷透腦筋了。除非運氣爆棚,砲彈沿著炮洞口直接飛進去爆炸,否則還真拿對手沒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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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煎熬之中等待了一天半,函谷關便也安靜了一天半,羅尉然終於等到了皇帝陛下所言的那種新式砲彈。一名技術人員在羅尉然的注視之下,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箱子,讓羅尉然驚訝的是。箱子分為了兩層,其中一個薄薄的夾層內居然注滿了水,而此時他也看到,揭開的箱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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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W/ u' `. y3 I& s  「這是幹什麼?」他點著箱子問道。7 T" V# E9 }2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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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軍長,這便是白磷彈頭。這玩意兒燃點極低,稍有不慎便會自燃,而且一燃起來極為恐怖,不燒光絕不會停,無法及時撲滅,所以平時只能用水將他們完全與空氣隔絕。」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枚彈頭。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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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o3 z# z2 L. |  與羅慰然想像聽砲彈完全不同,這枚白磷彈呈圓錐狀,此刻躺在桌上,薄薄的鐵殼在燈光之下閃著幽幽的藍光。1 `3 a. A: H; @$ V6 J( ?. Y# ~

6 M! B0 l0 @, }8 M6 ]0 p  x  盯著這枚與眾不同的炸彈,羅尉然不解地問道:「這與我們的火炮規程完全不同,怎麼將他們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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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人員解釋道:「羅軍長,他不是用火炮發射的。而是用另一種發射裝置,不過這白磷彈太難保存,所以我們在製造的時候,將他們分成了兩個部分,第一部分,便是這種含著白磷的彈頭,另外一部分,則是有火藥的推進裝置,作戰之時,將兩個部分安裝在一起,點燃引信,推進裝製便會帶著這種白磷彈飛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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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起來就像是過年玩的那種叫衝天炮的小玩意兒!」羅尉然訝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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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1 C( H6 x; {# K# L  技術人員微笑道:「羅軍長當真厲害,這東西,本來就是受衝天炮這些玩意兒的啟發而來的,不過加上了這白磷彈的彈頭,那可就恐怖之極,有有些地方,只怕比火炮更可怕。」2 r6 u3 G0 Z+ Z* W9 h;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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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火炮更可怕?」羅尉然盯著這枚極為精緻的圓錐體,實在有些難以想像他厲害在何處:「詳細地解釋一下。說說他厲害在哪裡?」7 c) ^. ?7 C7 @

1 {' r5 \, I5 t4 A) I$ Y$ R  「是,羅軍長!」技術人員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思路,羅尉然發與此人居然在此時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起來,心中不由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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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8 Z! m: g7 N3 `0 @  「這種白磷彈燃點極低,如果將他們爆露在空氣之中,溫度稍高便會發生自燃,一旦沾到皮肉,根本無法撲滅,羅軍長,我們在製造這種砲彈的時候,發生過一起意外,一個車間數十人全都死亡了。」技術人員身體的抖動愈發的明顯了,很顯然,他想起了那時的場景。「羅軍長,你能想像得到嗎?那些人的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但人,人卻燒得其慘無比。」3 F, G& o6 F$ @7 P

$ F' X  C0 S  k7 F) o% O% B6 \4 U  聽到技術人員有些發抖的聲音,羅尉然也不僅緊張了起來。「衣服沒燒壞,人卻燒壞了?」; z# t$ @- C1 D; F!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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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一直燒到骨頭裡,這玩意兒就像附骨之蛆,不燒完絕不會停。」技術人員道。2 Z" U: @  Y4 l( I! [+ d& w# }% l

+ v8 _6 I" D+ h6 k3 X& a4 S- n, l* N  看到這個技術人員如此地神情,羅尉然也有些擔心起來:「打這個東西需要什麼特別的技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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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不需要,發射之時,便跟平時玩衝天炮一般,就是這東西的保管也非常小心在意。一旦出事,可是要出大事情的。」技術人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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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這話,羅尉然當即道:「既然這樣,這保管上的事,便仍然由你們負責,你們來的人足夠吧?明天用的時候,需要多少,你們便給我們多少,這東西既然如此危險,我們這裡的人沒有接觸過,就不隨便亂插手。」. C5 z7 J3 L; e3 V  ]5 K4 F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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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好。」技術人員點頭,將這枚彈頭又小心地放回箱子裡,蓋上箱蓋,卻又從另一個箱子裡拿出了這砲彈的另外半邊,這是一個圓柱形的物體,在尾巴之上,還安裝著三根尾翼。0 q9 k2 V2 ?' G; r* ^( u- p!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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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衝天炮還是大不一樣嘛!」羅尉然捧在手裡,「前半頭恐怖,這後半頭倒做得蠻精巧的嘛,這幾個卡口是與那白鱗彈頭連接用得吧?這尾巴上做幾個小翅膀上幹什麼用的,不嫌重嗎,取了豈不是能飛得更遠?」' n$ }( v) F3 s  f3 a5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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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不能取!」技術人員笑道:「這三個小翅膀,可是我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慢慢地琢磨出來的,羅軍長,您在玩衝天炮的時候,那東西是不是沒人準頭,有時候還亂飛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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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1 p1 O0 l6 e8 J6 d+ @8 R  「不錯。」羅尉然臉色一變,「有一次過年,我家的淘氣小子玩那玩意兒,結果這衝天炮在空中拐了一個彎,不偏不倚地正中我一個家人的面門,炸得那叫一個慘,鮮血淋漓啊!你,你這東西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吧?」" ]. i+ f$ }9 B0 K2 o2 B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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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的確也出現過,不過那些實驗可都是在特定的地形之下展開的,倒不會誤傷人,這三個小翅膀,就是穩定飛行用的,有了他們,砲彈飛行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基本上還是能按照預定的目標飛行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投入到實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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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玩意兒當真能幫我敲開函谷關?」羅尉然仍然有些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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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 Q( _- h" I; d, R/ l  技術人員得意地道:「羅軍長,您明天就看好吧,函谷關雖然地形險要,但越是這樣的地形,這白鱗彈便越能發揮作用,明天,函谷關將成人間地獄。」+ t* I1 t- I, M" n

) ~1 G, A# }9 o; M- L  「但願如此。」羅尉然道,慈不掌兵,只要能讓敵人死得多些,自己人死得少些,他才不在乎函谷關是不是變成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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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御帳之中,楊大傻看著皇帝陛下有些心不焉,「陛下,明天您還去觀陣嗎?」他無話找話說,楊大傻從來就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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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4 E9 b* {- I  u  「不去了。」高遠搖搖頭:「白磷彈已經運來了吧,明天就會投入使用,函谷關,將會成為人間地獄,會很慘的,我就不去了,看了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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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傻嘿地乾笑了幾聲,心道皇帝陛下征戰天下十餘年,死在陛下手上的敵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果將整個天下在這些年中戰死的人算起來,那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皇帝陛下這麼說,可有惺惺作態之嫌疑了。8 T$ _6 u# X) f! {! l8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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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傻在想什麼,高遠卻也清楚,不過他太清楚白磷彈這玩意兒的厲害了,即便在他的前一世,這東西也是屬於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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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8 X; M# L' `/ D3 L2 k* U; V5 y  他也想不到這東西居然會被這個時代的人造出來,先是一真研究院在實驗之中意外地發現了白磷,而後這東西的特性便被迅速挖掘了出來,後來兵器研究院也迅速介入,兩家聯合,很快決定將其作為武器的一種來進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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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 g8 V/ U3 N0 T  一種類似於火箭炮的武器,就這樣誕生了。當高遠第一次看到這個武器的時候,也被驚呆了,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時代的人的聰明才智。他們居然自己搞出了在尾巴上裝上尾翼來保持火箭彈飛行的平穩和方向,讓這種武器終於能投入戰場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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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親自下達命令使用這種武器,也是基於函谷關的特點,明天,上千支這樣的火箭彈將會在函谷關上空爆炸,函谷關,能生存下來的人,只怕一隻手就能數出來了。而更讓高遠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是,這些人絕不會是被一刀砍死,一炮炸死那樣死得痛痛快快,他們將會痛苦萬狀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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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u( f: I- @' j3 h; V4 ~  我會被老天爺嫌棄的!高遠在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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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傻,想不想打一場?」他站了起來,將拳頭握得卡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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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傻眼睛頓時亮了,「陛下,您可很長時間沒動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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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L+ N- h) O4 y" Y3 w: c  「小樣,還收拾不了你?」高遠冷笑道。「來來來,讓我替你鬆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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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會留手的。」楊大傻興奮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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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4 06:49:1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08章:漢旗天下 198 決戰 120 a$ S% V) y$ {0 y;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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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先是從遠處的尖巔之上偷偷地露出了一點小臉,然後似乎是被那震天的戰鼓和嘹喨的軍號聲以及鋪天蓋的吶喊之聲給嚇著了,撲的一下便從山頂之上躍了出來,將萬丈光芒傾灑而下,天地一下子便明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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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S$ B: A4 }$ M% ~  T' q  錢忠義眯著眼睛看著那仍然顯得有些昏紅的太陽,然後目光下移,看向遠處密密麻麻的漢軍,無聲的笑了起來。兩天前的一場熬戰,讓他的信心大增,所謂漢軍無堅不摧的火炮,在函谷關面前勞而無功,事實證明,只要應對得當,漢軍並不是不能戰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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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0 U1 c7 |+ C2 e  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長久的堅持下去,或者能撐到讓皇帝陛下改變先前的看法而給他派來援兵,是的,為什麼不可能呢?兩天前,函谷關前,可是倒滿了漢軍的屍體,流盡了漢軍的鮮血。迫使他們不得不還在黃昏之時便撤出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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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D6 o- n& w% _; D2 ~& u9 C, L  害怕太多的傷亡,這便是漢軍現在的弱點,所謂的大議會會因為大量的傷亡而對軍隊發出不滿的聲音從而影響到他們的前途,這一點,漢軍的那些將軍不是不得不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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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2 [, t/ L$ c) e7 J' I  自己就沒有這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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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不掌兵,當一個將軍在擔心士兵的大量傷亡的時候,他的進取心就立馬會下降一個檔次,殊不知,有時候,勝利就是用死亡堆砌起來的啊。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說得便是這個道理。當戰事結束,人們或者後世記住的只有獲勝的將領,而那些士兵的傷亡,只會變成成功將軍輝煌之下的一堆堆冰冷的數字。而失敗者則是他最好的背景幕布。! I1 o- Z+ K4 {; R

2 x" a5 e  b/ p& ]6 o: {0 E& ?  或者,自己將會創造再一次的輝煌,就像幾年前。自己的一次主動偷襲,便將漢軍一個整師幾乎全部殲滅一樣,自己的名字。將會永存史冊。$ I% h: b; D/ Q5 A* f

' c* `0 e/ N  ^1 t+ \' s  「又是老一套,難道就沒有什麼新花樣麼?」看著那些又一次推到前方的密密麻麻的火炮。錢忠義不屑的冷笑起來。這一次,不僅是他,便連那些最普通的士兵,也知道如何去規避這些密集炮火的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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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掃眼看時,城頭之上的士兵已經紛紛離開了原來的崗位,躲起了身後的防炮洞中,只在外面一些死角處,留下了瞭望哨。以觀察漢軍在炮擊之時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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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您先進去避一避吧,馬上就有是鋪天蓋地的火炮攻擊了。」錢名走了過來,對錢忠義道:「我留在這裡觀察就好。」  f& b) ^0 D, x4 _+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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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小心一些。」錢忠義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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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下,漢軍陣地之前,為了迷惑城內的秦軍,羅尉然仍然準備第一輪攻擊,採用密集的火炮打擊,這也是為了將秦軍逼近防炮洞去中。按照那個技術官員的說法,越是狹小的空間之內,白磷彈便越能發揮出他們的效能。最大程度地殺傷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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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x' \9 v9 l  「開火!」砲兵陣地之上,傳來了砲兵指揮官聲嘶力竭的聲音,隨著他的吼叫,一門門火炮開始怒吼著向函谷關噴出火舌,一枚枚砲彈帶著尖厲的呼嘯之聲向著城內飛去,騰起的煙霧將空中的陽光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X% U' R- M: B4 w6 z(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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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爆炸之聲不停地傳來,而在砲兵陣地的後方,在技術官員的指揮之下,來自兵器研究院的技術人員正將一個個簡易的發射架迅速地架了起來。一枚枚推射裝置也安裝到位。" D/ O" i6 O4 s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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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輪炮擊結束。技術官員神色有一點點緊張,白磷彈這玩意兒太過於危險了。即便是他,此刻也顯得略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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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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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出砲彈!」7 ?9 D" y# A/ E( Y/ \: m9 n- ^9 |

: c: p$ T& H7 e! P  「合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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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 v. l6 P( _8 {: R  「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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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b$ [8 X, e) I, M  上百枚簡易發射架旁的技術人員。動作整齊劃一的將從密封的箱子中取出的白磷彈安裝在推射裝置之上,點火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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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一枚枚白磷彈騰空而去,羅尉然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他們,嘯叫之聲有些尖厲,完全不同於火炮發射時那種沉悶得令大地都顫抖的聲音,倒似是那些孩童在過年之時玩的那種衝天炮。' M/ H3 x& O# G7 |) F

- X+ ^/ x* A+ C" E- H, _2 {  白磷彈準確地落在了城頭之上,或者飛進了城內,爆炸之聲極小,一連串的啪啪之聲,比放鞭炮的聲音大不了多少。城頭之上沒有火光,羅尉然不禁有些懷疑地看向技術官員,卻見他根本沒有向他這裡看來,而是又開始下令下一輪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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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X  \. b4 N  每次一百餘枚,連著射出了五輪,羅尉然猝然發現在函谷關的城頭之上,竟然多了一朵低低的雲層。) |$ _% o$ U: ]9 i5 t& Q

8 Y9 n) v6 K  l  L% o0 S* D  「那是什麼?」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城內突然傳來的聲嘶力竭的慘叫之聲將羅尉然嚇了一大跳,因為那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慘叫,而是成百上千人的嘶聲慘叫。/ ~4 m" v7 ?" t: W9 B5 u: H4 k

+ H' n6 q+ P/ ]  {, R% R1 C8 q  城頭之上多了無數個奔跑,跳躍的身影,在遠處漢軍看來,這是一個極其奇怪的場景,因為隔得較遠,他們並看不清楚城上的具體情況,只能看到一個個身影在不停地奔跑,跑著跑著,便從城牆之上一頭倒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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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j. \  而對於羅尉然來說,就不一樣了,因為此刻,他正舉著單筒望遠鏡,在他的視野之中,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a, E: \- l7 `3 o' f8 m! X7 T! b

5 S3 J8 `: M% z- f' G+ t( i  這是魔鬼的武器!他在心裡顫拌著,城上的士兵身上看不到火焰,卻能看到他們裸露在外的肌膚在迅速地變黑,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H; u: D1 a% I! d" s- i+ H) q

2 r/ q& v! P2 `: {, b4 q  有的則是張大了嘴,拚命地大口吸著氣,但這些倒下的更快。3 k' u- [% e- F5 N" b% _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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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什麼東西?這究竟是什麼砲彈?」他放下瞭望遠鏡,喃喃地道,臉上也不禁變了顏色。9 k0 i; Y0 i. E! B1 b$ D1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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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軍長,這便是白磷彈,他的燃點極低,所以從外表上看,你甚至看不到他們的火焰,而一旦接觸到人體,他會穿過肉體,直接焚燒你的骨頭。白磷是一種極細的粉末狀物體,他們分佈在空氣之中燃燒,那些大張著吸氣的人,是因為白磷迅速燃燒而耗盡了周邊的空氣缺氧所致,只是他們這樣大口的呼吸卻會直接將白磷粉末吸進內腑,這會讓他們死得更快。白磷彈讓城內無處可以藏身,他們會在每一個角落裡附著在每一個物體之上燃燒,直到他們將自己耗盡,沒有什麼辦法能將他們熄滅。」技術官員走到了羅尉然的身邊。6 o) @' V+ @6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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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自己也沒有辦法將其熄滅麼?」羅尉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趕緊穩了穩心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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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來說沒有,但一真研究院正在研究這個課題,希望找出克制他們的辦法,現階段如果有人被白磷沾上,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即切除沾上他的部位。」技術官員道:「羅軍長,看到那團雲了嗎?直到那團雲散盡,我們的軍隊才能發動進攻,不過到那個時候,只怕城內也沒有什麼人了,即便有,也不會再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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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城頭之上的秦軍如同下餃子一般從城頭之上躍了下來,函谷關的城牆可足足有近二十米高,從上面栽下來,當然是死得透透的。不過這種詭異的景象呈現在漢軍面前,卻是讓所有的漢軍都目瞪口呆,並沒有歡呼聲響起,因為這太過詭異了,詭異的讓他們感到極度的不真實。- i5 }/ b+ u* Y  }3 ?9 [+ b6 A/ \

$ m$ q# m5 C) E  城頭之上,錢忠義一手拄著刀,一手用力地抓著城垛,他的頭髮正在消失,他的皮膚正在流血,整個人都是抽搐著,而就在前一刻,他的大兒子錢名忍受不了巨大的痛苦,拔刀自己抹了脖子,即便死了,錢忠義還是看到自己兒子的臉上肌肉在一點一點的變黑,消失。而錢名之所以如此快地便死去,是因為在那時,一枚古怪的砲彈落在他的身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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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E* `# P0 \  錢忠義以無以倫比的意志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渾身上下都在疼痛,飯括他的內臟,似乎整個肚腹之內也都燃燒了起來,血正從七竅之中一股一股的流下。  c' F3 S2 H! I8 |6 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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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魔鬼!」他看著遠處安靜的漢軍陣營,終於仰面朝天倒在了城頭。" G4 Z% A3 L$ L% o! T6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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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函谷關內,都在燃燒著看不見的火焰。% q* h% }+ s9 Y/ l8 y

7 j  [+ Q5 N3 j, e  震耳欲聾的慘叫之聲漸漸低去,慢慢地消失在眾人的耳邊,函谷關城頭之上那朵恐怖的烏雲也消散不見,陽光終於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城上城下,到處都是屍體,屍體千奇百怪地倒在地上,城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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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J5 A, |" G! a0 W1 T  「結束了?」羅尉然恍若在夢中,轉頭看向身邊的技術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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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應當沒有人還能站著。」技術官員的聲音也有些發抖,一想到城內有兩萬人,這個一直從事技術研究的官員,聲音便不免抖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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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M2 s) w& ^, d9 ~6 X1 h  「吹號,前進。」羅尉然轉過身來,大聲衝著身邊的將領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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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進的號角之聲響起,一向令行禁止的漢軍竟然出現了一陣騷動,直到第二輪號聲再一次急促的響起,前方才有部隊開始向前挺進,不過他們的腳步顯得極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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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方,中軍大帳之中,高遠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盤膝坐在自己床前的楊大傻,對方的臉龐腫了一大塊,那是昨天他的傑作。; }0 X8 C3 b! d+ v1 U! Q-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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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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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 @& U7 N1 e  「剛剛吹響進攻號了,應當是完了。」楊大傻點頭道。# n: V" t) K7 |

/ q9 H0 ~8 I1 ^  「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這應當是化學武器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之上。」高遠喃喃地道。+ W. `7 x$ l1 o: _# [5 e6 g# x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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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說什麼,什麼魔盒?」楊大傻驚詫地問道。  V5 t( v# B7 C: d) `2 a

- [6 o9 C% y( D8 g. q  高遠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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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4 09:25:5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09章:漢旗天下 199 決戰 138 ?3 `- r" y+ v+ ~-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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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尉然策馬緩緩踏進了函谷關,錢忠義堵死了函谷關的所有關門,但在城內死傷殆盡的情況之下,這些都失去了意義,漢軍士兵攀爬上城牆,很快便清理了障礙,打開了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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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0 \! `' w' w: x1 \# f' }0 l  關內除了漢軍,已經沒有站著的秦人了,很難想像,兩天以前,這裡還曾爆發過激烈的戰鬥,十幾萬漢軍被牢牢地阻隔在關門之外。, A  [9 F# R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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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尉然自詡久經陣仗,什麼樣的地獄場景也見過,但當他踏進函谷關內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仍然讓他的胃一陣上下翻騰,陣陣酸味上泛,幾乎當場就要吐將出來,而率先進關的那些漢軍士兵,此時亦一個個臉色慘白,有的扶著身邊的牆壁,彎著腰正在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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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內的景象太慘不忍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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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1 k4 R5 a, _3 U# r$ L2 ~  「還有活得嗎?」強忍著不適,羅尉然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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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D3 d- m0 Q; ?& I6 q8 o% {5 W  「發現了一些,不過情況不是太好,也不知能不能救活。」先期進關的軍官,顯然已經吐過一次了,一邊說著話,一邊仍在不停地乾嘔。「還發現了一些完好的,沒有受傷的。」, T$ v4 H3 p8 y6 y9 D

0 q) O; g' e# Y$ M) S  「啊?」羅尉然有些訝然,「關內還有抵抗?」3 u1 b7 Q+ S4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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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軍官搖搖頭,「這些存活下來的人分佈在不同的地點,他們的精神狀況看起來很不好。」停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活下來的大約有百餘來人,好像,都嚇瘋了。」3 A5 Z2 _1 H/ q1 I$ b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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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尉然沉默了片刻,轉身對身邊的副官說:「通知後續部隊先不要進城,讓工兵部隊先進來,另外,請示皇帝陛下,集合第一軍區所有的隨軍大夫也先進關,能救多少救多少吧。」1 ?, q/ A- @: Q

7 u( o" U& f( `+ B  「知道了軍長!」副官轉身策馬而去。! d3 W$ Z8 G, k( x8 u; E% v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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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沒有受傷的,精神出了問題的秦人。將他們放走。」羅尉然道:「我們需要他們將函谷關的情況傳播出去,要讓那些秦軍知道,抵抗,只有死路一條,投降,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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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打函谷關,真正意義上只打了兩仗,第一仗應當說是輸了,但第二仗就徹底全殲了秦軍,所花時間前後不過三天時間。但清理函谷關內的殘局卻足足花了十天時間,大批的秦軍屍體被運了出來,集中到一個地方,一批一批的火化掉,在這個期間,漢軍主力並沒有踏入函谷關一步,許原和高遠接受了羅尉然的建議,不想讓漢軍看到函谷關內的慘狀,而對後面的戰爭。產生一些心理上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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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之後,第一軍區主力越過函谷關,開始向咸陽進發。至此,大漢三個戰區分三路。向著秦國的統治中心咸陽,大踏步前進。在他們的面前,再也沒有什麼天險關隘可以阻擋他們的腳步了。; [2 i2 W; f1 \! p7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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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武縣,秦國自巴蜀撤回的另一支大軍在白起的率領之下。正在向著咸陽進發,路超已經定下了咸陽決戰的戰略,而白起也清楚。如果他不想被漢軍殲滅在外,唯一的出路也只有向咸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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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破的秦國,現在已經無法向他提供有效的支援了,數萬人的大軍,連口糧都成了問題,沿途百姓的窮困,觸目心驚,即便是他們刮地三尺,也不過是勉強填飽肚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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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4 K9 u! F+ @  只有回到咸陽,才有可能苟顏殘喘,在所有資源都在向咸陽集中的情況之下,唯有在哪裡,他們才有翻盤的那麼一絲機會,雖然只是一絲絲機會而已。3 _8 N3 W2 L; [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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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在咸陽,我們已經招集了數十萬青壯,組成了一支大軍,在咸陽外圍構築了堅固的防線,我們建造了上千門火炮,分佈於咸陽周邊,現在的咸陽,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只要白大將軍和徐大將軍兩位率兵及時趕回咸陽,我們便能在咸陽城下,讓漢軍流盡鮮血。」來自咸陽的使者,滔滔不絕的向白起說著如今咸陽的狀況。對於白起,路超並不是那麼放心的,南部邊軍王明的不戰而降,自己最心信任的兄弟兼政治盟友明臺的不辭而別,都讓路超對在外的大將產生了嚴重的不信任感,他向白起和徐亞華軍中,都派來了特使,意圖監視,督促這兩位仍然手握重兵的大將按時返回咸陽,在路超的計劃當中,這兩支軍隊,將會在接下來的咸陽大決戰之中發揮重要作用。  n# p  ~) z& d/ T* O' Z: r, ]( X

) |! q) l: q0 ~6 O  聽著使者的話,白起卻是淡然一笑,所謂數十萬大軍,不過是一些剛放下鋤頭的農夫而已,其中很大一部分,只怕還是被強迫而來,這些人的戰鬥力如何,不問可知,現在的咸陽,真正的精銳,只不過是路超的嫡系部隊不到三萬人而已,所以他才會急切地盼望著白起迅速撤回咸陽。9 e7 {/ t4 t& _4 G$ l( j% Q

$ e. v# X0 ]( B' {  對於路超突然宣佈登基為帝,白起震驚之餘,卻也無可無不可,因為現在的秦國,事實之上已經在路超的控制之下,所差的,不過就是一個名份而已。這一仗若路超帶領他們打贏了,他便是皇帝又如何,只要能讓秦國再一次活下來,也就夠了,如果敗了,大家一齊去見閻王,一了百了,更何況,現在這位皇帝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D8 j3 N% v3 g

9 L8 Z& W2 [3 Y/ _# g0 c  「徐將軍現在撤到哪裡了?」不理會使者的慷慨激昂,白起淡淡地問道。# B( p# K4 U' d9 T4 t

6 }; w$ C. a. k3 n% [  「徐大將軍現在已經抵達正寧了,幾乎與白將軍齊頭併進,徐大將軍麾下分成了三部,第一部分保護所有的工匠技師,已經在一個月之間回到了咸陽,另一部在函谷關防守,阻滯漢軍進軍,徐大將軍帶領主力,保護著大批百姓正在向咸陽撤退,速度之上,肯定是要比大將軍您慢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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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A& K* C! Q  白起微微點頭,自己與徐亞華回到咸陽,兩邊的軍隊加起來,也有十餘萬人,再加上在咸陽的軍隊,真正能踏上戰場與漢軍戰鬥的也接近了二十萬人,雖然在數量之上有所不足,但畢竟是主場作戰,如果咸陽真像這位使者所說的,早已經構築了完善的防禦網絡,而且擁有了如此數量的火炮的話,那麼這最後的決戰,並不是沒有勝機的。4 z( u. v2 k;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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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漢軍的火炮,白起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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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2 d3 L; r5 T- r3 v4 j0 p' f! u  事實上,白起的軍隊並沒有經歷過大規模的炮戰,不像徐亞華所屬部隊,與漢軍的戰爭,基本上便是火炮先行開路,白起的新軍自成軍之後,便忙於鎮壓國內此起彼伏的農民起義軍,並沒有機會與漢軍主力作戰,直到戰爭後期,蜀郡的起義軍漸成氣候,直接佔據了蜀郡並向巴郡開始擴張的時候,白起才與他們正面對峙上,而是近期,巴蜀起義軍受到了漢國國內的大舉援助,火炮才第一次出現在了白起的面前,火炮發射之時那驚天動地的陣式和巨大的殺傷力,都讓白起為之心驚,他所面對的,還只不過是小規模的炮擊,他很難想像數百門大砲一擊轟擊是多恐怖的景象。( G9 f$ S. L6 K. s0 w

2 J" H" N9 d% M* @' Y  u  而剛剛傳回來的情報,則是函谷關被漢軍攻破之時,便是遭受到了漢軍數百門火炮的同時攻擊,想想那場面,便讓白起心驚不已。2 ~: v. K1 G7 Q% V; u: x! z% w. s

; p; ]8 u0 k; ~' P' o& A$ }/ T  如今的他,形式可也不輕鬆,身後的巴蜀起義軍在牛騰,溫義,何勇幾位大頭領的帶領之下,一直尾隨在後,而前些天傳來的情報,更讓白起提高了警惕。漢軍的數支騎兵繞過了咸陽,在秦國境內四處驅散向咸陽集結的各地青壯,如今從收集到的情況來看,漢國的三個騎兵獨立師,都已經露面了。" ^8 s1 i' s( N$ {

/ m6 s: A9 C, @, ]  現在白起擔心,這三支騎兵獨立師會將他作為目標。, g( n+ P2 S5 n/ Z1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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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會任由自己這麼輕鬆地返回咸陽嗎?不見得。打發走了使者,站在地圖之前,白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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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_, C, g! ?9 t: [  「將軍,不好了!」一頭闖進大帳的副將魯毅臉上帶著驚慌的神色。/ M) i) O7 Y, D

9 Q5 t, S, K+ e6 t! N0 |6 B4 p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白起臉色微微一沉,「發現漢軍的騎兵了?」1 U# {  q+ K3 g9 x3 M

; T8 P: x  S- V* u& p  「是的,漢軍匈奴騎兵師在古麗的率領之下,已經攻佔了邠縣。」魯毅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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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麗的匈奴騎兵師全部是騎兵,他們是怎麼能攻下縣城的,他們的馬會飛麼?」白起又驚又怒,邠縣是他們回咸陽的必經之路,如果繞路,他們要多花上至少十天的時間。" P2 j/ Z$ J* \, E2 @- F1 o3 A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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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邠縣縣令望風而降。」魯毅氣憤地道:「據斥候打聽到的情況,漢軍騎兵在城下只不過威脅了一番,邠縣縣領便開城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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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0 \/ B* V5 G! W6 r/ q  白起嘆了一口氣,所謂樹倒猢猻散,便是這個道理了,現在大秦的這個狀況,只怕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失去了最後的信心。2 O$ W* K" P3 D6 p-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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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步卒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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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g2 a3 z, T  「目前還沒有發現漢軍步卒出現。」魯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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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好,匈奴騎兵師善野戰,不擅守城,邠縣降了,也只不過是讓他們得到更多的補給而已,古麗是絕不會待在城中死守的,她還是會想辦法在野外尋找戰機,原計劃不變,我們仍然向邠縣前進,魯毅,集合我們所有的騎兵,由你率領,在側翼掩護,防止漢騎的突然襲擊,部隊行進速度降低,注意前後保護,千萬不可脫節,使敵有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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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將軍。」+ t' _. U, q) J" ^( P

  `" A$ Y, m: q/ i8 C+ V4 k7 r  「馬上派人通知徐亞華,通報他我們的位置。告訴他漢軍騎兵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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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5 08:59:5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10章:漢旗天下 200 決戰 145 Q3 ?, X* h8 [7 i

4 C- w7 J6 i- r/ c2 N6 D4 f  邠縣卡住了白起返回咸陽的通道,但白起並沒有太在意,因為那只不過是一支騎兵,騎兵或者能給他的行軍速度造成極大的困撓,但卻不可能真正的擋住他前進的步伐。, ^9 @5 U1 S: b, [& D2 V

4 Z# P2 D- h1 B; E8 f# m2 q  「古麗,你的任務,就是儘量地遲滯白起前進的速度,讓他們走得越慢越好,我們需要一點點時間。」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邠縣的人,赫然站在古麗的面前,他是第二戰區的副司令,白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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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s9 @- y  o; e- v2 J: o  「放心吧,白副司令官,我向你保證,當白起出現在邠縣的時候,你這裡絕對已經一切就緒了。」古麗捧著自己的鬼面具,頭一揚,滿頭的小辮頓時飛舞起來:「白副司令官,一切順利。」% ^! s6 ?7 D6 y4 I

3 a8 j6 _" L5 w& ^7 i  「也祝你一路順風吧!」白羽程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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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x. l' Z3 c9 y3 n0 c  古麗帶著他的匈奴騎兵師策馬揚鞭而去,在邠縣,只餘下了白羽程和他的五百名親衛,這五百人可非同一般,白羽程以前是訓練特種兵出身,這五百名編入他親衛的人,便是他以前在特種部隊的老班底兒。當然,他不可能靠這五百人來抵擋白起的數萬大軍,他們在這裡的目的,只是保證將邠縣控制在自己手中,在他們的身後,另一支大軍正在日夜兼程,向著邠縣趕來。- t7 x1 ]0 H; ^5 x; g) H# z- J

5 j1 E% `9 i  {2 x8 M  將白起和徐亞華的主力部隊堵截在半路聚而殲之,便是漢軍這一次定下的最主要的策略。孟沖的第二軍區集合了所有的騾馬,配備給了兩支軍隊,一支由橫刀率領,一支由陳斌領導。1 D  U6 I: ?4 N, ~)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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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橫刀趕往邠縣,而陳斌的第十九軍則擔負著更重要的任務,他們將前往百裕。掐斷白起與徐亞華之間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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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h1 q/ \. m. L( p  陳斌是第二軍區公認的最能打硬仗的將領,將百裕交到他的手中,便是明證。因為一旦白起在邠縣無法取得突破,必然會轉而謀求與徐亞華會師。兩部結成一個大的軍事集團,這顯然與漢軍的利益不符,將這兩支部隊分隔在兩個地方分別殲滅,是更好的選擇。而百裕,便是這場戰役的關鍵。  J9 x8 r" z1 _3 s8 @6 |' ?! h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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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著匈奴騎兵師消失在地平線上,白羽程仰望著天空,感嘆一聲:「天氣可真好啊!」這自然不是沒來由的大發感慨,秦國境內。可不是漢國國內有著完善的交通網絡系統,事實上,進入秦國之後,最讓漢軍頭痛的,便是道路。有時候,他們是一邊走一邊修路,大軍過後,一條條道路的雛形便也開始形成,等到大戰結束,倒是給以後的地方政府節省了大量的事情。, g& v4 J: }- U3 d! {4 W6 S& c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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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白羽程最擔心的就是天氣。人間四月天,現在可正是春天,所謂春雨綿綿。一旦長時間的下起雨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畢竟,白起距離邠縣,可比橫刀距離邠縣要近得多,天氣一壞,道路難走,漢軍的優勢可就發揮不出來了。如果不能及時趕到邠縣,那這一次的任務就要失敗了。( n- j/ _+ j$ W

) F3 S* I% e& B; N+ W' b) ~  「喂。你說,要是白起來了。橫刀還沒有來,我們怎麼辦?」白羽程笑問身邊的一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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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顯然沒有想到長官會來這麼一問。遲疑了片刻,胸膛一挺:「副司令官,就算只有我們這些人,也能牢牢地守住邠縣。」* |' e4 J  ?' G9 h+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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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程大笑起來,用力拍著這名士兵的胸膛:「勇氣可嘉,不過你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多少釘呢?對手可是數萬人,一人一口唾沫,就將我們淹了。勇氣可不能當飯吃,也擋不住敵人的大刀弓箭。」  N' g6 Y2 q# E1 X5 X! p

+ i7 ?; V! M' V6 U( A8 N1 Z7 Z' J  「哪,哪副司令官,我們該怎麼辦?」6 j6 _! Z8 d2 s% h,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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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白羽程眉毛一掀,看著這名小兵,笑道:「如果真是這樣,咱們就夾起尾巴跑吧!」6 j% x6 X4 P+ E: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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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完全沒有想到長官會是這樣一個回答,這與他映像之中那高大的形象完全不符啊,看著白羽程,不由得呆在了哪裡。& A  Z, t" C1 }, ?) }

0 S8 n, x9 F: F4 c# \  白羽程看著對方呆滯的表情,開心的大笑起來:「不過我跑了之後,第一時間便要找到橫刀,然後痛打他一百板子。將他的屁股打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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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4 S- i/ O( c3 @  \  `  士兵再一次目瞪口呆,看著仰長而去的副司令官,半晌才笑了起來,怎麼可能呢?如果真有這個可能,副司令官還能這麼輕鬆,還能與自己這麼一個小兵兒開這樣的玩笑?當然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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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名士兵不知道的是,白羽程心中的確是沒有底兒,秦國的路太爛了,不下雨還好,一旦下雨,真有可能出大問題的,好在老天爺還是很給面子,看樣子這兩天的好天氣,還是會持續下去的。" |* R) q' x: D# \+ }. t: X

; X- e1 r/ k; w0 k  現在,他需要給士兵們勇氣,當然,也是讓投降的邠縣官員們看到他們的輕鬆,不然,以自己區區五百兵力,要完全控制住縣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p, E3 V* H4 x& {$ o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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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距離邠縣還遠著的橫刀,正在跳著腳破口大罵自己麾下的三名師長。4 u& B- ^: |6 F9 x/ O5 f2 s) n

; u; o6 B. `7 {9 Y. X1 W  「你們是豬麼?一天,才走了八十里,這麼走下去,黃花菜都涼了。不要忘了,你們現在不是用腳在走路,整個戰區集中了所有的騾馬讓你們代步,你們居然一天才走八十里,現在只怕古麗的匈奴騎兵師已經與白起交上手了。」& t% d0 y, r: [  X

0 T4 C* l' ?" D' N  「軍長,不是我們不想走快,實在是這道路太差了啊。說得嚴重一些,根本就沒有路,完全靠我們自己去蹚,人還好說,但那些重武器,怎麼也走不快啊,動不動就陷到了泥地裡。」一名師長叫起苦來。1 w5 g8 h. c, t"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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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橫刀怒目瞪視著這名師長:「放你娘的臭屁,你他娘的當年跟著我和白老大當流寇的時候有路嗎?那個時候老子們有路也不敢走,專找沒路的地方走,當年我們打東胡的時候,有路好走嗎?什麼狗屁重武器,沒有火炮你不會打仗了是吧?前些年沒有火炮,老子們照樣的百戰百勝。不要給老子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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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1 z' s) p. T0 B  「軍長,您說吧,要我們怎麼辦?」多少年沒挨過這樣的罵了,這位老兵被橫刀一頓搶白,臉都青了,堂堂的八尺漢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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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簡單,拋棄那些重武器,將火炮和砲兵丟下,不用理會他們了,糧食輜重不要了,每個士兵自己背十斤糧食,從現在起,加速前進。明天,不走到一百六十里,不許睡覺,不許吃飯。」橫刀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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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軍長,明天一百六十里,不達目標,不許吃飯,不許睡覺。」這名師長腦袋一昂,大聲地重複了一遍命令,一個轉身,立即離去。3 \3 @9 i% h- ^9 C/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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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師也是如此,第三師留下一個團,保護後勤輜重和火炮部隊,他娘的,還是陳斌好啊,他們配備的最新式的步兵炮,就沒那麼麻煩。」橫刀現在很是惱火,第二軍區新配備的一批步兵炮,只有數十斤重,一個士兵背著就能跑,威力雖然小了一些,但那也是炮啊。可孟司令官將其全部配給了陳斌的第十九軍,他楞是一門也沒有撈著,只能拖著自己那些笨重的重型炮,現在看起來,不甩了這些累贅,是怎麼也不可能按時抵達目的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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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匈奴騎兵師在一邊騷擾攻擊,延滯對手的速度,但白起雖然年紀不大,卻是沙場老將,必然會瞧出不對,而五千騎兵對於五萬大軍來說,也實在是太少了一些,更重要的是,白起也擁有一支超過萬人的騎兵。. y' p' ]' R  U4 n% V+ _

3 x9 r- }5 q' i* |) D+ g" }# k  橫刀摸了摸屁股,心道要是自己不能按時抵達目標而被老長官揍屁股的話,自己一定先將這三個混帳的屁股先打個稀爛再說。哪怕會因此而受到軍法處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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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5 G4 q0 L( H$ p  就在橫刀拋棄了所有的重武器拚命向前趕路的時候,另一種趕往百裕的軍隊,陳斌的第十九軍速度可就快多了,正如橫刀所言,配備給他們的火炮武器,全部是大漢最新量產的步兵炮,只有數十斤重,一個步兵背著他騎在馬上,對於戰馬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負擔,現在這支大軍正以風一般的速度刮向百裕,而在他們的前方,是阿固懷恩的東胡騎兵師,他們負責的是替陳斌掃清路上的障礙以及去騷擾徐亞華的軍隊,因為這條路上,可就熱鬧多了,大量的從函谷關撤向咸陽的百姓充斥著這條道路,阿固懷恩的行動目標之一,就是要將這些人驅散。. {: J5 F- u+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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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陳斌所部,現在的坐騎可謂是五花八門,戰馬,駝馬,騾子,驢子,但凡比人跑得快的牲畜,都被利用了起來,有些人不會騎兵,便用繩子將自己五花大綁在馬上,由會騎馬的戰友牽著繮繩向前趕路。; g% w! I2 G6 v2 L9 Q3 T/ a2 E

: w$ f$ r& Q  J" W  而在剛剛越過函谷關的第一軍區部隊之中,高遠的營帳之內擺著一個碩大的沙盤,百裕,邠縣都被插上了一面小小的紅旗,而在白起的身後,插著一面旗子代表著牛騰所率領的巴蜀起義軍,徐亞華的身後,則是正加速前進將大部隊甩在身後的顏海波部。9 z! H9 A7 p5 H! R  |0 k

% z& ^# L5 a$ A& e4 J3 ^  「決定性的一役!」將手裡的旗子扔在沙盤邊的盒子裡,高遠擡頭看著楊大傻:「如果能順利完成先前的佈署,我們有望在夏季到來之前,徹底結束這場戰事。」& Y( H  ?1 v- e: o6 q6 P6 _$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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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6 08:35:5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11章:漢旗天下 201 決戰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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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H# G$ `! ~+ }. v) \  白起終於覺得不對了。+ K9 X* U4 U4 W6 ?

; k, K  T8 S: D1 p% S. [, ]  出現在他前方的漢軍匈奴騎兵師渾然沒有與他決戰的意思,魯毅帶出去的一萬騎兵幾次想尋覓於對手決戰的機會,但對手完全沒有應戰的意思。自己雖然有上萬騎兵,但白起並不認為與匈奴騎兵師對決便有多大的勝面,可對手似乎一直將目標放在自己的主力部隊身上,想盡一切辦法來遲滯自己前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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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正常。白起對著地圖苦思冥想了半日,終於恍然大悟,明白過來的他,不禁冷汗涔涔而下,自己正在墜入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之中,身後的是巴蜀起義軍,側方面有攻破了函谷關的漢軍第一軍區隨時可能斜插過來,如果前方再被堵住,自己將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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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毅!」他大叫起來。「率領你的騎兵,立即向邠縣給我挺進,不要理會匈奴騎兵師的小規模糾纏,除非他們向你發動大規模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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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如果我離開了,他們向我們的主力部隊發起攻擊怎麼辦?側翼可就失去了保護了!」魯毅驚道。' T  [4 {( C8 {9 H

0 v4 p8 Q9 S5 N1 _* v9 R  白起磨著牙,冷笑道:「他們才沒興趣向我發動進攻呢,即便向我發動進攻你也不要理會,一直向邠縣挺進。搶佔邠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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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4 O- @* C: D" ?- k/ w1 }! c/ _  「明白了將軍。」魯毅其實並沒有完全搞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只要服從就好,向前,一直挺進到邠縣然後搶佔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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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Z% R+ `' ?  聽著急驟的馬蹄之聲離去,白起的身上一陣陣發冷,從匈奴騎兵師開始襲擊自己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不知道邠縣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還來不來得及挽回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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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重新看到了地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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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毅在距離邠縣僅僅只有八十里許的地方,終於見著了這些天來,他一直努力尋找想要與之決戰的對手騎兵,現在。他不得不佩服大將軍白起的判斷力,這一路之上,他完全不理會對方小股部隊的騷擾,堅定不移的收攏部隊一路向著邠縣急奔,終於,對手再也不跟他游而擊之了,而是大規模集結出現在他的面前。8 r3 t! ^3 Y) f6 O3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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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地方叫柳林子,顧名思義,自然會有大片的柳樹,看著從前方大片的柳樹林子中一隊隊列隊而出的漢軍騎兵。魯毅的眼中露出了一股狂熱的目光。' h( _, N. l7 v+ D( y

9 W/ \) e3 Q- F) `  白起麾下所有的軍隊,都是在嬴英繼位之後,仿照漢軍的操典重新招募,訓練的一支新式軍隊,與過去的軍隊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鬥力,都要大大的上了一個臺階。包括面前的這支騎兵,身披皮甲的騎兵清一色的裝備著騎槍。弓弩,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與敵人的大規模騎兵進行一次正面對決,但在這幾年之中。白起率領的部隊一直在進行著剿滅起義軍的工作,而起義軍別說是騎兵了,連馬都沒有幾匹,而面對著那些大軍來了就跑。大軍走了便又重新嘯聚的起義軍來說,魯毅根本就撈不著仗打,更多的時候。他是被白起當作斥候兵在用,這也讓他一直憋氣不已。5 Z8 M; i3 p7 u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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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眼前,就是他一直夢想的機會。十數年前,先帝嬴英率領兩萬鐵騎在大草原之上追殺匈奴王庭上千里,最終將匈奴王庭的直屬部隊及所有王族斬殺於草原,使匈奴就此陷入沉寂,最終淪為了漢國的附庸,而現在,魯毅想要做的,便是複製當年先帝的光輝業績。, a$ e( ]6 X% K) M. I- i

3 z( j! x+ |. g8 s  v$ ~! G; t- j  「準備出擊!」手中騎槍高舉,魯毅嘶啞著聲音興奮地喊道。6 H/ y3 i4 z5 K' l+ P"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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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萬支長槍同時舉起,而另一隻手裡,擡起的卻是已經上好弩箭的騎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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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麗冷冷的目光凝視著眼前的這支秦國騎兵,眼前閃現的卻是十數年前草原之上悽慘的一幕,無數的族人被兇狠的騎兵斬於馬下,冰冷的鐵蹄將落馬的族人踩得不成人形,一個一個的親人倒在血泊之中,淒厲的慘叫在以後的許多夜夜之中纏繞著她,讓她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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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貼心的族人給她換上了普通人的衣衫,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死死地護住,當秦兵大隊人馬割去了父親兄弟的頭顱呼嘯而去的時候,卻忘記了還有一個王庭嫡女,她僥倖活了下來。世事滄桑,她本來以為就此將隱姓埋名,平凡地度過這一生的時候,秦人又來了。報仇的渴望使得她忘記了掩藏自己的身份,拋下了丈夫與兩個年幼的兒子,披掛上陣,踏上了戰場,在那個形式之下,她沒有準備活著回來,身份暴露也就無關緊要了。但造化弄人,她不僅活了下來,而且成為了聲名顯赫的,大漢現在唯一的女將軍。身份當然也就此暴光,一個普通的匈奴女子不可能有她那樣的見識與本領,本來她以為自己將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會被秘密處理掉,只怕還會連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沒有人提及到她的身份,但她確認,這是不可能瞞得過大漢的皇帝陛下以及鼻子像狗一樣靈敏的曹天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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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 b" r9 Y7 h, ]8 n  她的心裡充滿了感激,匈奴王庭的血裔仍然會繼承下去,哪怕他們不會再擁有過去的榮光,但能活著傳承下香火,那就足夠了,也只有在大漢帝國這個寬鬆的環境當中,在大漢皇帝那比大草原還寬廣的胸襟之下,才有這個可能。8 k- ]6 L7 o5 O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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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發誓,要用自己的一生來維護這個重新給予了她希望,激情的國度。2 }! t* R( x0 D

/ y! k+ |- x+ Y& D  後續部隊還沒有抵達邠縣,現在哪裡,只不過有副司令官白羽程和他的五百親兵,如果讓魯毅這一萬騎兵抵達,先前的戰略規劃不免要化為泡影,她必須在這裡正面迎擊對手。為邠縣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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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b+ l, m" {' p  一萬騎兵,很多麼?哪怕他們的裝備很好,但也無法與自己身後的騎兵相提並論。對手的戰術完全照抄了賀蘭燕當年訓練的黑衣衛的作法,當然不好打,不過兩強相遇,勇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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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i/ f( r! v( \& e* j  她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彎刀,高高舉起,日頭照在刀刃之上,一道道寒光在閃爍。隨著她的彎刀舉起,五千匈奴騎兵在整齊的嗆然聲中,五千把彎刀一起舉上高空。另一隻手裡,與對面的秦兵一樣,同樣端著騎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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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F3 H' W6 J% K8 B6 M: P  「擊潰他們!」古麗厲聲叱喝,兩腿一夾戰馬,胯下戰馬猛地加速,率弦之箭一般向前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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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Y0 ^4 ?: G! x  近兩萬騎兵如同兩股洶湧的海潮,兇狠了彼此對撞而去,天空之中,無數弩箭呼嘯著破開空氣,穿梭往來,撕開甲冑,扎進肉體,沉重的肉體墜地之聲,猛烈的兵器交擊之聲,戰馬臨死的悲鳴,騎兵臨死的慘呼,頃刻之間便響徹著柳林子。+ L& n, L- t- Z6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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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邠縣,白羽程盤膝坐在城樓的屋頂之上,舉目凝視著橫刀應該出現的方向,斥候已經送來了前方最新的情報,白起不愧是現在秦軍之中嗅覺最為敏銳的秦將,很快便發現了不對,現在,他已經直撲了過來,而為了替自己爭取時間,古麗不得不正面與敵對決。但古麗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因為她一旦與敵人的騎兵正面絞殺在一起,在魯毅身後的白起,立刻就會像嗅到了魚腥味的饞貓一般撲上來,到了那時,古麗將不得不撤退,通往邠縣的大門,便將就此敞開,而在這之前,橫刀沒有及時趕到的話,自己將不得不夾著尾巴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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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0 w" m4 @7 q1 q, D' C$ G  這可真是一種不爽的感受!白羽程在心裡哀嘆道,好幾年了,自己從來沒有打過這種沒有把握的仗了,以前那一次不是將所有的環節算得好好的,一環扣一環,直至將敵人完全釘死。  V4 _2 P* V! ^, f; F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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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種感覺又好刺激啊!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自己帶著虎頭,橫刀等一幫人在東胡境內肆虐的時候,好多次也是被趕得跟野狗一樣四處亂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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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9 Z8 e5 q1 Q5 c  回想起當年,白羽程不由啐了一口,媽的,官兒是越當越大了,膽兒卻越來越小了,當年那麼一丁點勢力,還心比天高,現在稍微碰到一點點麻煩,居然就在這裡想七想八了。6 Z0 I' B3 B' ?- o,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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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羽程的心也愈提愈高,他站了起來,盯著天上的日頭,在柳林子方向,一匹快馬迅速地向這邊奔馳了過來,他的心一下子墜了下去。這肯定是古麗派來的信使,白起趕到了嗎?7 u& Y7 l, C. W6 _$ X6 t& g

9 k% T% I; s; }* m( u- R  看來當真是要夾著尾巴跑路了,他自嘲地笑了起來,正準備躍下屋頂的時候,不經意地擡頭看向另一個方向,這一刻,他卻突然仰天長笑了起來,視線當中,一面軍旗猛地從地平線上躍出,跟在軍旗之後的,是一條黑壓壓的線,然後,更多的旗幟冒了出來。無數的人流奔跑著向著這邊而來,雖然不成隊形,亂七八糟,但在白羽程看來,他們此刻,才是真正可愛的人啊。" M- Q3 Y7 ?. U  q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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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橫刀親自扛著軍旗,奔跑在隊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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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D/ H6 u0 M6 n  柳林子,古麗取下了被血染得通紅的魔鬼面具,白起的大隊步卒已經趕了上來,自己不得不撤退了,否則就是被合圍,全軍覆滅的下場,不得不說,對面的騎兵是她碰到的有史以來最為強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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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退!」撥轉馬頭,她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白副司令官,我已經儘力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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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7 08:38:5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12章:漢旗天下 202 決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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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馬勒馬而立,臉色陰沉得如同馬上要下一陣雷陣雨,在邠縣的城頭,一面旗幟高高飄揚,那上面是一個醒目的白字。在漢軍之中,只有一個高級將領姓白,那就是第二軍區的副司令長官白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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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5 C% ]/ s7 e$ d  城頭之上,此刻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漢軍士兵。緊趕慢趕,終於還是慢了一步,漢軍的大部援軍抵達了,卡住了自己退往咸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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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頭之上,白羽程正得意地叉開雙腿,站在兩個城垛之上,顧盼生姿,意氣風,先前準備拔腿就跑的頽勢此刻一掃無蹤,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對面不遠處的白起,高高地舉起他的手,衝著白起舉起了拳頭,慢慢地伸出了他的中指。城頭之上,漢軍士兵們都是哄堂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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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起沒有什麼反應,魯毅卻是氣得滿面通紅,衝上來對著白起大喊道:「白將軍,下令進攻吧!先前匈奴騎兵師還在拚命阻截我們,說明這些漢軍也是才剛剛趕到,不過是疲憊之師而已,我們不是沒有勝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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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p2 E4 F8 A4 j4 v, w  白起緩緩擡起頭,慢慢地轉身,指著自己的身後:「你瞧瞧,他們是疲憊之師,難道我們不是嗎?難道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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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_& u2 A9 F  魯毅率部與匈奴騎兵師血戰一場,雖然最後迫退了古麗的匈奴騎兵師,但其實損失遠遠大於對方,匈奴騎兵師不但個人戰技遠秦軍,即便是在配合作戰之上,也是不輸秦人,而且他們的裝備在質量之上,秦軍騎兵根本無法相比,就拿身上的甲胃來說,秦軍只不過身披皮甲,騎在馬上,不可能穿上沉重的鐵鎧,那樣戰馬根本就不能持久,但漢軍身上卻是披著鐵甲,那種鐵甲魯毅也有一件。是私下裡從漢國偷偷弄來的,新軍中,騎兵的高級軍官都有一件,看著黑沉沉的。但魯毅知道,那不是單純的鐵甲,因為他重量很輕,而且刮去外面的塗層,裡面居然是亮晶晶的。放在那裡不管多久,也不會出現鏽跡。聽說在漢國,這種新材料被稱為柔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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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量比皮甲重不了多少,但是防護能力卻是大大提高,雖然仍然擋不住騎槍的全力一擊,但卻能極大地減輕傷害,但秦兵身穿的皮甲,在對方的彎刀之下,卻是如同紙糊的一般,會被輕而易舉地一砍兩半。如果不是白起的步兵大隊跟了上來。長時間的鏖戰下去,魯毅清楚,最後先支撐不住的一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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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漢軍士兵一般無二,白起的新軍也是全力在趕路,全力在衝刺,只是憑著一口氣在支撐著,但趕到邠縣城下,看到城頭之上那密密麻麻的漢軍士兵早已做好了準備之時,這一口氣頓時泄了,雖然迫於軍令強自支持著。但那一股自內心的疲憊感,卻已經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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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c& f; C  而白起需要想到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在他的身後。還有另一股漢軍一直在尾隨著他們,那是來自巴蜀的起義軍,雖然是起義軍,但是這支軍隊的戰鬥力,早已不輸給正規軍,太多的漢軍軍官的加入。無數的武器輸入,讓白起不得不顧慮,如果戰邠縣不能一鼓而下而打成持久戰,便會給人圍在邠縣聚而殲之了。- Z0 u* z9 h/ f& g. `: t

2 e. t+ l4 }1 [% O  漢軍會有源源不斷地援軍趕來,而自己,現在卻是孤軍奮戰了,不用指望咸陽會派來援軍,路也根本沒有任何援軍可派。9 u1 B1 c9 F) ~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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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如今只有一條路好走了。」白起撥轉馬頭,落寞地向後走去,「去與徐亞華會合吧,但願我們還有與他們會合的機會。」! O1 G. z+ G5 z

; x2 I# ]" b; b6 y  白起已經隱隱感到不妙了,既然漢軍已經部署軍隊到邠縣來攔截自己,那麼,自己真有機會與徐亞華合兵一處麼?如果不能,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麼將不言自喻。漢軍會從四面八方向餓狼一般地撲上來撕咬自己,直將讓自己流盡全身的血液。; S$ Z$ ?; V$ l: i- M

5 [% L4 b: x: h% z! \+ \. {  「魯毅,仍然以你部為前鋒,出吧!」白起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只能讓士兵帶著疲憊趕路,那怕走得慢,也要先走著。. h  ^- Q+ j& D4 R4 S' W* V

" g3 _; f, x- w3 c. [  Y8 O+ z. r  自己是本土作戰,現在自己踩著的也是秦國的土地,可給自己的感覺,卻好像身處在敵國中心,舉目四顧,竟然前後左右都是敵人的軍隊,正在慢慢地擠壓著自己的活動空間,白起覺得胸口悶,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u, U5 x9 z3 [9 o3 _-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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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幾何時,大秦還是威風八面啊!( V6 N0 s- \1 Z% Q8 h: }

% h/ {# i$ _: R. `2 c  他又目微紅,別轉頭望向一邊,不想讓士兵看到自己紅了的眼圈。或者,自己再也無法踏進咸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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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就注定將成為這場戰事的中心點,當陳斌踏進這個小鎮子的時候,整個鎮子裡的人,已經無影無蹤了,大軍抵達,這裡的百姓早已聞風而逃,只餘下了一個空蕩蕩的鎮子。$ S* e1 ?( @6 k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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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陳斌笑道:「這可省了我們多少事,現在,馬上行動起來,佈置防禦陣地,在這裡,我們將成為一枚釘子,死死的釘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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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7 W- V. \" ~$ W. d9 S  第十九軍立時便忙碌了起來,伐木,取石,挖土,拆屋,兩萬人的大軍在這一刻,全部化身為工兵,投入到了緊張的修築工事的過程當中。6 x% i) `" b6 s8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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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斌不得不將自己的防禦工事修得牢固一些,再牢固一些,因為他極有可能遭到兩面夾攻,一面是白起,另一面是徐亞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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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9 h' H! ?  百裕地方小,但地理位置卻相當重要,牢牢地卡在兩支軍隊的中間節點之上,陳斌以百裕為中心,將自己的一個師放在東方向上距離鎮子五里左右的柏楊村,一支放在西方向的窖彎村,自己則坐鎮百裕。防線的佈置陳斌耍了一個小小的花招,他在西北方向露出了一個缺口,看起來似乎是整個防守陣地的一個缺陷,但如果進攻者真想從這裡來取得突破,當他們突出這個口子之後,會現自己墜入的是一個噩夢般的陷阱,陳斌在這個口子的後方佈置了一個口袋。% j4 I6 d: c$ R# s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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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量的殺傷進攻者,會有效挫傷進攻者的士氣。這是陳斌屢次在這種殂擊戰中獲得的經驗,而這些看起來不經意的佈置,往往卻能起到奇效。就如同楊大傻認為梅華雖然吊而啷噹,但卻最能打硬仗,意志最為頑強一般,孟沖也認為在他的麾下,陳斌是殂擊戰的最佳人選。作為投效高遠的前燕軍將領,陳斌也是大漢帝國老資格的將軍了。他或者不能出奇制勝,也沒有奇思妙想,似乎永遠中規中紀,但對於一個殂擊難得的也就是這一點,他不冒進,不貪攻,死死地秉承一個念頭,那就是擋住你。這也是進攻者最為頭痛的一種領兵將軍。用對了地方,便能像一塊寶石一般閃閃亮。當年在東胡戰場之上,陳斌帶著千餘名士兵,積雪淋水成冰為城,竟然頂住了數萬東胡人的攻擊,成為了當年抗擊東胡戰爭史上的一個奇蹟,也正是因為陳斌的頑強,才為當時的征東軍創造了消滅對方的良機。$ V  X# _' v" a- e1 q

/ r: Q: A  z8 Z! p& `2 H0 B1 ?  現在,陳斌又來了。6 m# q' ]$ W0 W( H; i

4 F2 }/ B; B  I) ]( H, k  古麗帶著她剩下的不到三千騎兵也出現在了百裕,接下來,匈奴騎兵師也將作為百裕殂擊戰中的一方出現。( O. x  \. h) G9 y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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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白起的騎兵打了一場硬仗。」看到陳斌有些詫異的目光,古麗言簡意賅地道:「我損失了不少人,當場戰死了的大概有千餘人,受傷了的,我將他們送走了,剩下的我全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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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白起的軍隊還是能打硬仗的。」陳斌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道。$ `( t! L% W( J8 b+ J4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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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他們給我的印象就是,好像若干年前的征東軍。」古麗道:「他們比徐亞華的部隊還要難纏一些,你要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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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斌展顏一笑:「這一次,我是主場。」他拍了拍身邊的一尊小炮,「古師長,你知道這一次我帶了多少這玩意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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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東西威力有多大?」古麗好奇地問道,與她印象之中的火炮,外表上差別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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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b8 J+ N( w0 `4 i, V8 l  「別看傢伙小,威力可很不錯。專門對付步兵用的,射度極快。皇上給他取了一個新名字,叫迫擊炮。」陳斌笑吟吟地道,獻寶似的拿出一枚砲彈遞給古麗。8 Y4 z" z5 z.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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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以前那種黑乎乎,圓滾滾的砲彈不同的是,眼前的這枚砲彈完全是由鋼製成的外殼,流線型的彈身閃著金黃的色彩,看著極是漂亮。" a) J+ A6 Z%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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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最新式的步兵炮,採用了底火觸式,這是咱們大漢兵器研究院的最新傑作,是受鋒銳兵工廠的最新式火槍的靈感激創造出來的,這玩意打起來可比火炮方便多了,缺點就是射程近了一些。」" l" L/ j4 B7 R+ H9 J1 C

7 }' E+ r) h/ x- C1 ]3 T* X1 h  「迫擊炮?」古麗笑道:「皇上就是愛為這些東西取名字,對了,你聽說了函谷關的白磷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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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5 f9 B$ S8 ~  陳斌臉上笑容微變,「那玩意兒啊,我這輩子都情願沒有碰到過。也不想在戰場之上見到他。」他連連搖頭,「太慘了。」! J' p6 U8 m3 y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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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敵,有什麼慘不慘的?」古麗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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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斌微嘆:「如果你聽說了當時的慘狀,就不會這麼想了,兩萬人,不到一個時辰,全都倒斃在城內,古麗,在你面前,就是兩萬頭獵,你一個時辰砍得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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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玩意兒威力這麼大?」古麗嚇了一跳。6 ?- v% `5 t$ ~!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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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威力是大,但在進攻之中也有一定的侷限性,錢忠義的軍隊龜縮在函谷關城內,為了躲避我們的火炮射擊,又建造了無數的防炮洞,這些龜洞,最後便成了他們的葬身之所,白磷這東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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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說這些了,阿古懷恩也會趕來的,不過他在徐亞華哪邊一側,你這一次又要當一次吸引敵人火力的靶子了。」古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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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6 s# I8 P, q4 I  「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陳斌微笑道:「而且這一次,我知道我們必勝無疑。」$ c! b$ S! F8 O7 F% [4 |8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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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8 08:21: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13章:漢旗天下 203 決戰 171 m4 h* C, r* `$ \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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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踉踉蹌蹌,連滾帶爬地一路奔進了黑冰臺,推開沉重的大門,一股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雖然外面陽光普照,但殿內,卻分外陰森黑暗,路超一個人待在大殿當中,連窗戶都不曾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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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幾何時,路超剛剛入主黑冰臺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黑冰臺高高的露臺之上,俯視著整個咸陽,那一種將天下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覺得分外愜意。但現在,這成了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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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什麼壞消息?」黑暗之中,傳來了路超冷冰冰的,猶如從九幽地獄之中傳來的聲音。  a/ j/ R0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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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努力使自己的眼睛儘快適宜大殿之中的黑暗,終於看清路超穿著皇帝的盛裝,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剛剛佈置到黑冰臺大殿的那張大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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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9 i. Y$ W, S. P% n% Y  以前的黑冰臺是空曠的,簡約而不失大氣,但現在,卻裝修得美侖美煥,金碧輝煌,顯得極是雍容華貴。不過此刻路超一人在殿中,卻盛裝打扮,端坐於上,不免顯得極是詭異。% w+ d$ b* I$ W& ]2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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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倒抽了一口涼氣,皇帝近一段時間顯得越來越有些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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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白起所率新軍在百裕被漢軍數路軍馬包圍,剛剛傳來消息,數萬大軍在百裕苦戰經日,未能突破敵人防禦與徐亞華大將軍會合,全軍潰敗,白起將軍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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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案之後寂然無聲,勾義惴惴不安地擡起頭,看著皇帝,路超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在勾義詫異的目光之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陣的狂笑:「又沒了,五萬大軍,又沒了!」6 C' T9 a( W3 ~8 h$ h# ^: b,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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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身上陣陣發冷。皇帝指望的咸陽大決戰,所要倚靠的便是白起的五萬新軍以及徐亞華從函谷關撤回來的八萬軍隊,只有以他們為脊樑,現在咸陽聚集起來的這些烏合之眾,方才有一戰之力。可現在白起沒有了,徐亞華還回得來麼?0 X/ E2 J7 W/ d$ h' O/ z, x4 i

  T7 H8 T7 l+ _% h" A0 N  漢國人從一開始就完全明白了路超的戰略構想,數路大軍突破之後,竟然拋開了咸陽。派出極其精銳的軍隊在秦國境內快速突破,從斜刺裡插到了兩支大軍歸來的必經之路之上,先將這兩支精銳軍隊在路途之上便攔截了。如果是在平時,這自然是不大可能,可現在。秦國完全已經散了架子,漢軍所過之處,各地官員望風而降,漢人軍隊不但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反而還能從秦國地方就地得到各類補給,那些投降的秦國官員,無不是盡心竭力為漢人軍隊提供服務,生怕自己一個不周到,便會被漢軍找到藉口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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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失散,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沒有還認為路超會贏。) R! O7 N* X; u/ j7 V"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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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亞華呢?我對他寄於厚望。他竟然對白起坐視不救?」上面,傳來了路超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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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7 v9 |6 e4 w7 L# L  「陛下,徐將軍派出了軍隊想去接應白將軍,可是也失敗了,現在徐大將軍也身陷絕境,消滅了白起新軍的漢軍,正從兩路夾攻徐大將軍,而在徐大將軍前方,漢人的騎兵也截斷了歸路,徐大將軍剛剛發來了求救信。希望陛下能派出援軍,接應他回到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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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T4 _) u" I& a  援軍?想到這個詞,連勾義也知道絕無可能,現在整個咸陽。真正的軍隊不過三萬餘人,這已經皇帝最後的本錢,而剩下的幾十萬人,不過是剛剛拿起武器的青壯,去救援徐亞華,只怕半路上就要跑掉一半。* }) z* O/ P. Z3 w3 G

* v8 x1 `- u. i- t1 o8 P  果然。上面沒有了絲毫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才有幾聲極低的嘆息之聲傳來。勾義努力地張大耳朵,聽到路超幾乎是以夢囈一般的語調說著:「聽天由命,由他去吧,能回得來就回來,回不來就回不來吧,左右都是如此了。」2 T+ u# z, l) M( t  H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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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無聲地叩了一個頭,站起身來,緩緩退了出去。聽到這句話,他知道,皇帝陛下自己也已經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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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覆滅,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g: \: r5 c) m: X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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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鷹部的總部衙門,這裡仍然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作為路超最核心,最信任的一支秘密部隊,鷹部裡雲集了對路超忠心耿耿的最後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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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所有人都認為大秦將面臨覆滅的命運,這裡的人卻仍然頑固的認為,他們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看看現在的咸陽外圍防守吧,仍然是兵強馬壯,兵工廠在沒日沒夜的趕過製造火炮,咸陽幾乎所有人都被動員起來修建防禦工事,不管是強迫的還是自願的,他們都是為咸陽的防守出一份力,差材料了,府庫裡沒有了,就直接找老百姓要,拆房子,搬傢俱,需要什麼拿什麼,現在的咸陽城裡一片狼藉,許多房屋都被拆毀了,石料,大梁都被拆走修建防禦工事,幾乎所有人家裡的鐵器,銅器都被收走,那怕是一枚針也不不放過,這些東西都被融練成鐵水,然後變成了一門門質量低劣的大砲。為了收集到足夠的製造火藥的材料,咸陽城中,每戶人家的茅坑都被細細地刮過了一遍。5 ?$ O% t' ]  x

7 [/ m2 S$ D9 `  而這些,全部都是由鷹部主持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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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自信,由數千門火炮構成和咸陽防衛圈,將是固若金湯,牢不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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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作為他們的最高首腦,在他們的面前,自然是慷慨激昂,信心滿滿的,可內心深處,他卻清楚,這一仗,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打的。他不像那些低級的一腦子漿糊的忠心的下屬,他有著自己的判斷力和分析力,而且,他也是一個不錯的帶兵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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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Z% D: s5 P. E5 x% q# n  帶著沉重的心思,推開衙門最深處,那長長的巷道之前的一道門,幽深的巷道兩側,一排排的木柵欄內裡,關著一個個面容枯槁,遍體鱗傷的犯人。! [9 i" A6 T7 y9 r& X

4 e! l% d# w4 \8 B) z  看到勾義出現,巷道兩側突然便熱鬧了起來,求饒的,叫罵的,哭嚎喊冤的,不絕於耳,勾義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巷道的最深處。6 p, z  h5 i8 t5 p# a: B'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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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有些是反對路超的維新派,也就是前任首輔吳起派系的官員,有的卻是試圖與漢人勾結為自己留條後路的,現在,都成了這裡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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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深處有一道鐵門,門口坐著兩名鷹部士兵。看到勾義走進來,兩人都站了起來,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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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門!」勾義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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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鐵門從內裡打開,屋裡,僅僅點了一盞油燈,一個人側臥在牆角的稻草之上,聽到鐵門打開的吱呀之聲,那人轉過身來,眯起眼睛看向勾義。! `6 y, }8 M0 M* L8 J# _9 Y5 Y4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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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走了進來,鐵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勾義走到了屋裡的一張小桌前,看了看桌上那空空如也的大碗,「你倒是胃口好,居然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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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3 ~9 J/ i7 m* w  那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呵呵笑道:「雖然比豬食還難吃,但總比餓死要好是不是?肚子難受起來的滋味可不好受。」2 |+ {' r$ n# I! M+ P- i( u

' `3 m- c2 ]2 h  勾義坐了下來,看著對方:「唐大人,你的心倒真是寬得很。」8 x$ Q) ^1 N. }

! O) I+ k$ e+ Y% a$ R  那人走到小桌邊,坐了下來,燈光映照著他的臉,竟然是漢國國家安全局的唐河,這可是一位老資格的諜報人員,從高遠開建積石城的時代便供職於當時的軍法司,多年以來,積功穩步上升,早已是國家安全局獨擋一面的大員,大漢建國以後,突然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想卻是來到了咸陽。# k! L8 ?: ^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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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心寬,因為我知道,我們必勝無疑。」唐河呵呵笑道:「今天看到了勾將軍你,我這信心就更足了,是不是我們的大軍已經打到了咸陽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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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沉默片刻,「雖然還沒有到咸陽城下,但也快了,就在前幾天,你們的軍隊剛剛圍殲了白起的五萬新軍,白起全軍皆歿,本人也下落不明。」& [- M8 V4 W! O6 q

1 H" y9 C8 L0 p( i1 _5 r% ^  「那就只剩下徐亞華了,不過他恐怕也回不來了吧?」唐河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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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_  u6 q1 T3 D+ E0 F  「你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不覺得,漢軍來得越快,你會死得越早麼?」勾義冷冷地道。$ ]. x; r# K7 s5 f- U

# x" a' k( M% m  唐河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兩手一攤:「勾將軍,雖然你是半路出家幹了我們這一行的,但好歹也算是同行了,你覺得,我們這些人對生死看得很重嗎?看來你今天是來結果我的了,怎麼沒有帶上美酒佳餚,最後一頓嘛,怎麼也要豐盛一點,你們不會窮得連這一點東西也沒有了吧?算了算了,其實我還要感謝你,被你逮了來關在這裡,雖然不見天日,日夜顛倒,但你沒有拷打折磨我,讓我吃一些皮肉苦,我還要感謝你的,我與你可不同,你是將軍出身,肉糙皮厚,我可是一白面書生,細皮嫩肉的,不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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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著唐河的打趣,勾義卻是半晌沒有出聲,只是沉默地坐著。9 T% L$ |$ {2 P5 S! e: W6 S

& }8 u+ I3 P4 V% F  「你不是來殺我的?」唐河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會是見到路超大勢已去,準備向我們大漢投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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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話問得有戲謔的成份,因為唐河很清楚,勾義是路超最為忠心的下屬,是絕無可能向大漢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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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聽了這話,勾義的臉色變了,「我是絕不會向你們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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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F! \  f" t9 L% |$ d  「那你今日來找我是何事,不會就單單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Y6 U2 i7 K/ w4 b

  {# J! [. U- R- x" G# A# j  勾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唐河:「今天我來,是準備放你走。當然,我也有一事求你。」$ K" ?# o4 X- i9 o% I" S  @

) [% s+ V: e5 q, R9 h) P  唐河頓時怔住了。; u- c0 B/ B- G# P  j% y( R/ b&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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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勾氏一門,本是將門世家,傳承到這一代,仁義禮智信兄弟五人,到今天,只剩下我一人了,我們兄弟五人,為了大秦,可算是竭心儘力,只有大哥還留下了一個孩子,我放你走,你帶走他,讓他能夠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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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河看著勾義,眼中帶上了一絲憐憫之色。) e8 c# r;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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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3-19 23:13:5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1514章:漢旗天下 204 決戰 18% n4 y" ^5 a3 \- F1 b( ?

& S- F* c5 @. ?$ p! I/ H/ w* |; X  唐河的歸來,讓高遠喜出望外。# U* W* [8 @) R4 `# F- I(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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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漢正式建國的那一年,國家安全局的老資格情報人員唐河便受命潛入到咸陽主持整個情報工作,但就在今年過年之後,因為大規模地替秦國權貴豪門以及富商轉移資金到漢國而行動過於頻繁,他暴露了行蹤,就此與總部失去了聯繫,安全局的估計是他已經落入到了秦人手中。像唐河這樣高級別的情報人員,所有人都不會樂觀地認為他還活著,也曾讓高遠難過了許久,這可是在扶風時代就跟著他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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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O" l" E  不曾想,在沒有抱任何希望的時候,他居然全鬚全尾地回來了。4 ^- y1 G+ z( m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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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來,咸陽城中的秦人早已失去了戰鬥的意志了,連路超最為忠義的部屬勾義都已經悲觀到了極點,其它人就可見一斑了。」看著臉色仍有些蒼白的唐河,高遠微笑著道:「這段時間,你受苦了。」3 C( p4 p3 q& L9 w

8 L; ~$ i' V+ q' m  「還好,被抓住之後,那勾義根本就沒有審我,也就沒有吃過什麼苦頭,原本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原來落腳點在這裡。」唐河道。3 O5 [" {: ~0 f! c*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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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了就好,那勾義還算有點小明白,既然他善待了你,他的這個侄子,你倒也是要投桃報禮的,帶上他,回去吧,好好的休養一陣子,雖然沒有吃什麼苦頭,但關在大牢裡幾個月不見天日也夠受的了,瞧你這臉皮,都白得有些不正常了。」高遠大笑道。! h0 L7 ^9 N!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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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河歸來,帶回來的咸陽城中現在狀況的情報,讓高遠覺得自己對戰爭進程的估計還是太悲觀了一些,或者結束這場戰爭的時間會更短一些。一支沒有了戰鬥意志的軍隊,一些沒有了必勝信念的將領,與伸頭待宰的羔羊也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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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j4 K8 G% z  咸陽城外,顏海波透過望遠鏡,看著前方秦軍陣地之後。那隨處可見的,密密麻麻的火炮陣地,頭皮一陣陣發涼,操他奶奶的,這是有多少火炮啊?他負責的這一段陣地,不過兩里路長而已,但剛剛數了一些,竟然佈置了上百門火炮,差次不齊地擺放了三列。這種密度的火炮,對於進攻者來說。絕對是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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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掉這些火炮陣地,步兵根本不可能發動大規模地衝鋒。」顏海波抓撓著頭皮,「這他娘的絕對是個刺蝟啊,讓我們的砲兵打幾炮,引誘他們還擊,看看他們的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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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8 {7 J8 C( r( d3 D& N  三門火炮緩緩地昂起了頭顱,老資格的炮手林漁站在火炮前,伸出大拇指在眼前,測定著射擊數據。他的炮組成員則根據他報出的數據,調整著火炮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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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人的火炮都藏在鋼筋水泥的烏龜殼裡,咱們這實心砲彈砸上去,效果只怕不太好。」身邊。砲兵營長摸著濃密的鬍子,自言自語地道:「希望他娘的都是豆腐渣工程,一炮下去便將他們砸塌了。」似乎覺得這種情況不大可能發生,說完這句話。他聳了聳肩,再一次舉起了手裡的望遠鏡,看著遠方的敵人陣地。吩咐道:「林漁,瞄準那個最大的砲臺了麼,娘的,裡頭居然有三根炮管伸出來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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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j! p& B5 K2 k" j  「營長,我瞄的就是他。」林漁嘿嘿笑著,大聲下令道:「射擊。」. U: p+ T% 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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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聲巨響,三團煙霧騰空而起,三枚砲彈掠空而過,向著秦軍陣地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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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n  d! D! e% o* N" P0 [/ I9 u* E5 t  「林漁,你咋瞄的,歪了他娘的好遠,砸著旁邊地個小砲臺了,哎呀呀,果然不出所料,這烏龜殼不好敲呢,只崩掉了一塊,咦,那些秦兵怎麼從裡面爬出來跑路了?」砲兵營長先是憤怒,然後是驚奇。「我靠,跑得真怪。哎呀不好,腦袋掉了,他娘的,這個秦軍軍官拔刀砍腦袋的動作好利索啊,一刀一個,嚓嚓幾下,三個腦袋掉地上,好了,其餘的人都回去了。看來我們的情報不錯,這些都不是什麼秦軍精銳,都是一些菜鳥,這仗看起來也不那麼難打。」, q0 x7 f( D, T: x

. K" }" q5 T1 [1 O' p: o0 m, L+ Z  砲兵營長在哪裡自言自語,林漁卻是滿面通紅,這麼大的一個烏龜殼,居然還打得這麼偏,這讓他覺得大失顏面,回頭就吼著自己的炮組成員,然後又伸出他的大拇指,在那裡開始喃喃自語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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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4 A' Q# I1 d" I  對面的陣地上騰起數股煙霧,正舉著望遠鏡觀察的砲兵營長嚇得一個激凌,立刻就地趴下,他在望遠鏡中看到的對方的炮管,可比自己這邊的粗多了,以他的經驗,這些的重型炮自然是射程更遠,威力更大的,自己這邊打得著他們,他們當然也能毫不費力地打著自己人了。0 |5 p; k3 T) s5 b& F9 ~3 H" B

# }7 A: j7 E, h& H  趴在地上,舉著望遠鏡,追蹤著那幾枚砲彈在空中飛行的軌跡,看著他們劃破長空,下墜,然後落在了離自己數十米遠的地方,將結實的地面砸了一個大坑。- N+ `, l! l( q0 F- ]

/ L) z* x/ f% Q$ i& u2 U8 s; o  「不咋的啊!」砲兵營長抹了抹眼睛:「這麼粗的炮管,居然就只有打這麼點距離?」他信心大增,洋洋得意地站了起來,既然那幾個大的都不可能打到自己的陣地上來,那其餘的小炮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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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們,將炮都推上來,他們那炮就是一個樣子貨,根本打不遠嘛!」正自手舞足蹈著,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大跳,卻是憤怒的林漁再一次下令他的炮組開火了。! t2 [2 c# }2 u8 T

" \1 i- R2 @3 {- ?. o+ L9 }$ C  砲兵營長來不及去喝斥林漁,趕忙舉起他的望遠鏡去觀察戰果,這一次準確命中了,但對手的烏龜殼卻仍然巍然不動,炮不咋地,但那烏龜殼修得著實堅硬。" B0 x- a: ~+ M8 m

; @, O8 z+ }! P" B( P2 j  失望的砲兵營長正準備告訴林漁這個讓人失望的現實,從望遠鏡中突然看到,那個巨大的烏龜殼裡,先是往外冒出一陣煙霧,有砲彈從內裡飛了出來,接著居然騰起了火光,然後,他看到那個巨大的烏龜殼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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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T5 M) j  |/ L  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身後的林漁一連三炮轟中都沒有什麼損毀的烏龜殼,居然自己飛了。6 ]* ^! M4 K3 O( H5 n/ E

" {0 j' R. V/ f. C4 p  「林漁,我說你的炮將他們的烏龜殼炸飛了你相信麼?」他因頭看著林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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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9 R- [; H9 s/ ~; z- `2 K1 K" F2 X  林漁傻呆呆地看著砲兵軍官,他又不聾,剛剛對面那震耳欲聾的巨響,當然不是他的砲彈落下去的聲音。: J$ u! P- i/ q. {1 {! `! ~, m) T* Z- b) \  K

1 H! X  B! }0 g6 Z$ Q1 @* k  「狗娘養的,炸膛了。他們炸膛了,炸膛引爆了烏龜殼裡的炸紅,砰的一聲,從裡到外大爆發。」砲兵軍官放聲大笑起來,「偽劣產品害死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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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軍的火炮都是臨時趕鑄的,他們獲得火炮技術的時間本就很晚,是在一年多以前由錢忠義在對漢軍第二十軍的一次偷襲作戰之中繳獲了十數門火炮,從那時開始,秦國的匠人才開始研究這個東西,一年多的時間。他們雖然可以鑄造火炮了,但工藝極不成熟,廢品率居高不下,這產量也就根本上不來,這一次路超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數量,不看質量,用路超自己的觀點認為就是,那怕一門炮只能打一炮。殺傷幾個漢軍,那也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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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A) N% H) L4 y# Q5 ^  但路超忘記了人心。火炮炸膛,傷的可是炮手,可是自己人。這些倉促上陣的秦軍。根本就沒有進行過正規要培訓,對火炮的裝藥量以及操作步驟,根本就沒有一個正確的概念,在漢軍的火炮肆無忌憚的轟擊之下。他們慌慌張張的開炮反擊,導致的結果就是,火炮連二接三地炸膛了。本來質量就極為低下的火炮。又被他們灌注了超量的炸藥,豈有不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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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8 f0 H6 k# H' \, p  連接的炸膛,在秦軍的陣地之上引發了混亂,結果就是不是士兵們逃跑,就是他們拒絕再使用這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要了自己命的玩意兒。哪怕是秦軍軍官拔刀威脅,士兵們也不肯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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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  c7 T0 z# e  當秦軍軍官不得不用殺人來開始震懾這些士兵的時候,騷亂終於發生了,士兵們操起手裡的武器,一湧而上幹掉了軍官,然後撒開雙腿,跑出了他們的陣地。8 W# P+ P4 q! k8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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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居然在臨陣之際,自己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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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久之前,他們本來還只是一些握著鋤頭的農民,雖然現在穿上了軍裝,拿起了武器,但本質上,還是以前的農民。恐懼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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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讓指揮官頭痛的營嘯事件,居然就在兩軍對壘之時爆發了,這樣的情況,不僅讓秦軍軍官一籌莫展,也讓遠處的漢軍目瞪口呆。. H! J/ `* @: d6 |

8 ]0 S+ P5 E  e/ `( {% r  在他們的前方,秦軍的陣地之上,一群群一簇簇的秦軍士兵發狂地喊叫著,從他們的陣地上跑了出來,發瘋一般地四處亂跑,有些一邊跑還在一邊揮動著手裡的武器四下亂砍亂殺,整個陣地已經亂成了一鍋粥。2 H6 Q: q( L* j. f

+ j0 t' E# Z0 V, |7 j3 j  「這這個情況,倒是前所未見啊!」顏海波撓著頭,頭皮屑下雨一般地落了下來。; F- I& A( l2 T6 C) S: c

. p. c( n8 O: `$ ?9 q4 y* Y  漢軍早已停止了炮擊,因為對方陣地之上不停地傳來炸藥爆炸的聲音,敵人竟然是不戰自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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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 ?# x( @+ v  後方,中軍大營,高遠正在試著他的新槍,由鋒銳兵工廠研製的最新式的火槍,從樣式和擊發之上,已經與後世的步槍基本接近了,拉動槍栓,放進去子彈,上膛,瞄準,開火。砰的一聲響,遠處的一塊人形靶應聲而倒。這槍是造出來了,不過全人工打磨也讓他的造價高得驚人,高遠每開一槍,射出一顆子彈,便是幾十元錢不翼而飛,現在也只能供著高遠這樣一些有身份的人自己玩樂,想大規模裝備,還只能存在於夢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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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床啊,高遠摩挲著手裡精緻的槍身,不由自主地想念起前世那些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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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傻飛快地奔到高遠身前,大聲地向他彙報著前線出現的意外情況,高遠也是樂得大笑起來:「告訴許原,不用急著進攻,城外的這些秦兵,基本上都是剛剛抓來的農民,由得他們去吧。」; M# u2 H3 G" @! Z2 Y

6 k0 v9 m% B9 H  [2 G- D  半天時間過去了,漢軍毫不費力,沒有傷亡一兵一卒便佔領了咸陽的外圍陣地,繳獲了大量的火砲彈藥以及各色武器,在仔細研究了一番對方的火炮之後,漢軍的砲兵們都是面面相覷,這樣的火炮,換了他們,也是打死絕不開炮的。5 o; u1 h! u6 N  I& _: g+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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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這樣的火炮發射砲彈,還不如抹脖子來得好,因為那樣還能留給全屍,這一炸膛,炮手們鐵定是被炸得屍骨無存。- }5 B& K, f/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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