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可薔 -【蕭門英烈追妻記之一】調教小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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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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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z2 L$ u7 B! S0 r5 j　　他佔有了她，不僅僅在學校研究室裡，晚上回家後，他又將她壓倒在床，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到她呻吟不斷，又哭又撒嬌，哀求他放過自己。

# A1 l$ s0 H  y. b/ A　　他沒有放過她，慌了神似地只想將她整個人霸道地鎖扣在懷裡，不許她走，不許她說出那傷痛他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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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婚！離什麼婚！他絕不答應！

! V, v. U, h& C! r- {0 Z9 h; E　　整個晚上，他野蠻地要她，又強硬又溫柔地哄她說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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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愛我的。你在印度對我說過的那句話，我現在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就是你愛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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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C# c" W4 b+ m# w　　「教授，不要了，我不行了，不要了……」她哭著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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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d( S3 t5 [3 k. g4 U; ~( c　　「說你愛我！我要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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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9 _: `3 c　　「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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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N$ a. {' E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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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嗚嗚，牧野，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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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 `( J' M$ q* x　　她終於說了，在他橫衝直撞地將她帶到最高峰的時候，激顫地傾訴心聲。他感覺到她強烈地收縮著，濕潤柔軟緊緊桎梏著他，一股奔騰的熱流灑進她體內深處，那是他對她無法控制的愛意。

8 b! F! j6 V7 H; f$ ?　　他也愛她的，其實早就愛上她了，只是不願對自己承認。

　　就算她騙過他、說過謊，他還是愛這個傻乎乎、軟綿綿的小兔子，他不能讓她走，絕不對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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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必須找出原因，為何這個明明眷戀著自己的傻女孩會提出離婚呢？

　　他不相信是出自她的本心。

　　於是隔天午後，蕭牧野約於澄美到家裡附近的咖啡館喝茶，一坐下，才剛點好飲料，他便迫不及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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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雨香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9 }. U' N/ ~- ^　　於澄美端起水杯，淺淺地啜著，並不急著回答，只是默默思量。

　　自從那場車禍後，她平白失去數年記憶，跟牧理婚姻生變，跟他的家人關係也如江河日下，蕭牧野和牧軍兩兄弟都覺得她對不起他們大哥，見到她不罵幾句已經很客氣了，更別說坐下來喝茶聊天。

　　沒想到今日為了自己的小妻子，蕭牧野竟肯拉下臉來請她喝茶，真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想著，於澄美澀澀苦笑，放下玻璃杯，悠然揚嗓。「你怎麼會問我這種問題？」

" P0 K7 [* W, l　　他也很不想來問她好嗎？蕭牧野陰鬱地尋思，要不是那丫頭莫名其妙提出離婚，他又問不出真正的原因，也不會來找她求教。

　　「我知道雨香最近常跟你在一起，你有沒有發現她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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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d, k3 u( J2 D+ t7 U! h　　「你覺得她哪裡怪？」於澄美不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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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  n) j1 a0 R　　「這個……」蕭牧野尷尬了，實在不願招認自己老婆開口說要離婚，被這個女人知道了，說不定會嘲弄他一番。可想起傻丫頭這兩天失魂落魄的模樣，他又覺得丟點臉也無妨，沒什麼事比哄老婆高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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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想跟我離婚。」

　　「什麼？」於澄美驚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香香幹麼跟你離婚？」

　　「我知道就好了。」他沒好氣地白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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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G9 G- h/ k5 v5 V# X　　於澄美蹙眉，怎麼想也覺得丁雨香不像是想跟老公離婚的樣子，這陣子她要求自己幫她，不就是為了讓蕭牧野回心轉意，主動來追她嗎？好不容易有點成效了，她居然放棄不玩了？不可能啊！難道是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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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她真的想離婚嗎？」

　　「她當然不想！」蕭牧野再次瞪她，這一眼顯得更加氣惱了，墨眸隱約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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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明明不想，嘴上卻這麼說，好像很委屈，有什麼苦衷的樣子，所以我才想跟你打聽，最近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哪裡怪怪的？」

# s5 Z  @. A$ L0 A- u% W6 P$ w　　小香香是那種會玩欲擒故縱的高手嗎？於澄美想想，還是覺得不像，那女孩甜美可愛，又有點傻乎乎的天真，她或許會調皮惡作劇假裝說夢話逗蕭牧野，卻絕對不會提出離婚這種事來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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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有緣故……於澄美驀地心念一動。「她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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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昨天。」

　　「昨天？」她想起來了！「昨天早上我開車送她去學校，她在校門口遇見她爸。」

　　「她爸？」蕭牧野愕然，跟著，目光一沈。「你是說她那個賭鬼爸爸回來找她了？」

　　「她爸是賭鬼？」於澄美訝異。「她沒跟我說過，我只知道她跟她爸很久沒見面了，那天她見到她爸，表情也不太好看。」

　　看來真相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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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牧野在腦海玩味，丁爸爸素來好賭放蕩，對家庭不負責任，雨香曾跟他說過，這個爸爸從小到大只有需要錢的時候才會想到她們母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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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b8 J1 A2 ^4 @6 G- H2 }　　她爸爸肯定是來向她要錢了！而那個傻丫頭約莫又犯了傻，不想拖累他，才會想出離婚這種異想天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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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尋思著，手機鈴聲響起，蕭牧野接電話，是弟弟蕭牧軍打來的。

　　「哥，你在哪兒？」

　　「在家附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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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W3 X1 N* U( t9 ~0 _; J+ T　　「那正好，你快回來，家裡樓下來了個客人說是要找你的，他說是二嫂的爸爸，說二嫂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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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7 L/ I1 q0 M# `! Q　　「什麼？！」蕭牧野聞言，又驚又急，慌忙起身，臨去前匆匆對於澄美撂話。

　　「雨香她爸找上門來了，我先回去一趟！」

　　語落，他也不管於澄美在身後急著喊他，逕自拔起飛毛腿奔回家去，果然社區大門口站著幾個人，不只丁爸爸，蕭大跟蕭老麼兄弟都在場。

　　蕭老麼見到二哥，立即迎上來解釋。「我跟大哥一起回來的，剛好碰見丁伯父跟管理員在爭吵，管理員不敢隨便讓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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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D. I0 r. P3 G　　「你就是小香的老公啊！」滿頭大汗的丁爸爸搶上來，一把抓住蕭牧野臂膀。

　　「快，快！跟我去救我女兒！」

　　「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蕭牧野極力鎮定情緒，雖說心裡也慌張，但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我在外面欠了高利貸，她說要幫我還錢，自己約了地下錢莊的人見面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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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見地下錢莊的人？」

　　「就是啊！我看他們談得很不順利，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怕出什麼意外，我想找你討救兵，偏偏小香不准我聯絡你，我只好自己偷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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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笨兔子！蕭牧野急得冒火。「她現在人在哪兒？馬上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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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f4 o+ _, D　　「二哥，我們也去。」

, s7 b  W  D6 p) d8 E; }+ g4 M* `　　說著，蕭家三兄弟跟丁爸爸一起跳上計程車，一路上只聽丁爸爸不停叨念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有多可怕，行事作風有多流氓，蕭牧野心神不定地聽著，冷汗直流，心房空蕩蕩的，像是缺了一大塊。

. W6 t: O1 ?0 S' M; t* ^, b, X6 v　　傻丫頭可別出事啊，要是她有個什麼萬一……

　　蕭牧野暗暗捏握拳頭，那些人若是膽敢碰她一根汗毛，他發誓滅了他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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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老麼打量二哥陰喑的神情，忽地轉頭低聲對大哥說道：「大哥，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三兄弟也是像這樣一起滿大街地去找二哥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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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蕭大皺眉。

　　「二哥現在的表情就跟那時候一樣，就很像丟了什麼最重要的寶貝，很慌，很怕找不回來。」

, a% _- O1 U  |+ [　　蕭大聽麼弟這麼說，也暗自端詳蕭二一番，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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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6 w  }4 I9 }. ]　　兩兄弟不由得都聯想起當年蕭二那隻玉雪可愛的小兔子下場很不妙，這回比那隻兔子更珍貴的二嫂該不會……

　　蕭大和蕭老麼交換一眼，兄弟倆都聰明地壓下心裡的疑問，免得刺激到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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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鐘後，四人趕到談判現場，那是一間情調雅致的茶藝館，本以為會看到什麼血腥場面，哪知現場居然是一片和樂融融，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哥坐主位，親自泡老人茶，他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粗壯威武的大漢，三人竟都是一臉殷切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丁雨香。

　　而丁雨香品著清香四溢的老人茶，妙語如珠，巧笑嫣然，逗得三位橫跨黑白兩道的流氓很開心。

! a; z3 @" k" D  I　　這算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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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m+ \$ k1 @3 q( G* y　　蕭牧野愕然瞪視這一幕，跟大哥小弟面面相覷，三兄弟都不禁臉上三條線，頓時覺得自己方才腦海裡各種擔憂很多餘可笑。

* P: L) L( r# ]) ?　　發現有陌生人闖進來，橫肉大哥臉色一變，大手一揮，左右護法橫臂上前，威風凜凜，蕭家三兄弟自然是輸人不輸陣，也各自擺出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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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丁雨香回頭一看，驚呼出聲。「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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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橫肉大哥聽她這聲呼喚，粗眉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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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他是我老公，在大學教書的。」丁雨香一面笑著對大哥解釋，一面見蕭牧野臉色難看，心韻不禁跳漏一拍。

　　蕭牧野一把拉起她，帶到自己身前，厲聲低吼。「你這笨蛋！你是想氣死我對吧？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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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罵，一面重重掐她手臂，她痛得驚呼。

　　「痛痛痛！」

　　「你還有臉說痛！」真正心痛的人是他好嗎？他差點都要以為她淪落到跟他以前養過的那只寵物兔一樣的下場了！

　　想著，蕭牧野瞳孔驟縮，好不容易才緩下來的心跳又狂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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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雨香見他神色陰鬱，看出他是擔心自己，很感動也很歉疚。「對不起，牧野，你別怕，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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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o: d9 X" N% x  }) @4 E7 R' W1 K　　「我怕什麼！」他恨得推開她。「算你還不笨，懂得把人約到公共場所來談判，要不私下被人剁掉賣了都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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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嘛，他們沒你想像的這麼壞啦。」她嘿嘿傻笑。

) l8 u' T% I4 M5 o' M7 h　　他狠狠瞪她一眼，她嚇到，連忙立正站好，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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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3 C4 [6 f: T- }4 ?　　「為什麼一個人來跟地下錢莊的人談判？」他質問。「為什麼這種事不先跟我商量？」

　　丁雨香偷覷父親一眼，知道是他把人帶來的，暗暗生氣。丁爸爸看出女兒不高興，急忙撇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吹口哨。

3 K; P5 L7 z/ ~) n$ z/ s　　「回答我的問題！」蕭牧野一字一句從齒間迸落。

　　「我……不想麻煩你嘛，我想自己解決。」她可憐兮兮地瞧著他。「我跟他們談好了，用分期付款的方式還錢，每個月還兩萬五，還兩年二十四期，這樣總共還他們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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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5 Y8 b" V# t" P5 H2 w) t& Z　　「你爸爸不是欠五十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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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沒辦法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總得給人家再加點利息啊。我剛剛教他們分期付款的復利要怎麼計算，他們很高興呢，說他們的腦子不像我這麼清楚，還問我要不要到地下錢莊打工當會計……啊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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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 y- ^( k# _# T: i　　蕭牧野聽老婆愈說愈不像話，忍不住又用力掐她手臂，她怕他生氣，不敢叫得太大聲，只是小小聲地痛呼，委屈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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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2 n% v. G3 I! h+ O; d1 }/ e+ J　　瞧她這傻樣，活生生就是一隻笨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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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f8 g6 r/ |% K2 L0 G　　蕭牧野又氣又愛，拿她沒轍，伸手忿忿地揉了揉她頭頂。不管怎樣，她沒事就好，沒事他就安心了。「回去再跟你算帳！」

　　威脅撂下，丁雨香膽怯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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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w+ J, {' h　　離開茶藝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家，蕭牧野卻要丁雨香先上去，說他們三兄弟有些話要好好跟丁爸爸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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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f2 H* Y- I8 \( V% e4 d　　看自己父親被三個大男人包圍，一副縮頭縮腦的模樣，丁雨香忽地有種他正在接受三堂會審的錯覺。

　　他們會說什麼呢？教授對自己自作主張去找地下錢莊的人談判，又會如何「算帳」呢？

2 o5 A* H, F+ F, B% V- @9 |% a9 b+ {　　丁雨香忐忑不安，回到家後看手機，好幾通未接來電，都是於澄美打來的，她連忙回電，告訴大嫂自己沒事，一切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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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7 A0 W' w3 O　　「那這個高利貸的真的沒找你麻煩？」於澄美不放心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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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W+ k5 A9 X! f# e　　「沒有啊，他們……人還不錯。」雖有些粗魯流氣，講話又大聲，做這種不算有良心的黑道事業，但頗有幾分俠義之風，看她一個弱女子為了替父親還債主動約他們出來談判，還挺尊重的。更別說她教他們如何用簡單的公式計算復利時，一個個更是瞪大了眼睛，虛心求教。

　　「你真是……」於澄美聽她敘述和那些黑道大哥交鋒的過程，又是緊張又覺得好笑。

　　「也只有你才能把那些人哄成那樣了，唉，大概是你這人天生有點呆氣，傻人有傻福吧！」

( O% }2 b4 P/ Y. J6 i% I　　「呵呵。」說她有傻福嗎？好像是吧。丁雨香摸摸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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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掛電話，想起傻傻的自己不久後便要面對老公的嚴厲訓誡，一顆心又慌亂起來，話說她那個大學教授老公，可是一等一的訓人高手啊！要是認真罵起一個人，沒幾個小時，把人罵得自慚形穢，恨不得挖一個地洞鑽進去，絕不罷休。

0 z# ~' N9 p' a0 _+ f6 @　　她可是深有體會啊！不曉得她父親現在是否也正在承受那種苦呢？

　　腦海中浮現蕭牧野教訓岳父的場面，蕭牧野連珠炮放不完，丁爸爸愁眉苦臉一句話都無法反駭，丁雨香不禁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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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下，天色漸暗，丁雨香進廚房，洗菜備料，煎煮炒炸，巧手俐落地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總共六菜一湯，份量足夠餵飽幾個大男人。

/ H/ d6 q5 d5 _4 g# S9 ]" c. N　　可回來的只有蕭牧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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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 F' K- u9 i& v) s- e　　「其他人呢？我爸呢？」她問。

　　「本來想請岳父上來一起吃晚飯的，他說不用了，下次再叨擾，急急忙忙地走了。」蕭牧野淡定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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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慌忙逃走的吧？丁雨香眨眨眼，明眸流轉笑意。「那大哥跟小叔呢？怎麼不來一起吃飯？」

　　「他們晚上都有約。」蕭牧野見她眉眼含笑，劍眉一挑。「笑什麼？你今天做出這種魯莽的事，還不在家裡好好檢討，有什麼好笑的？」

　　「啊！」丁雨香連忙收斂臉上的笑意，端正坐好。「來來來，吃飯吃飯，你忙了一下午，一定肚子餓了。」說著，慇勤勸菜，神態好賢慧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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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牧野瞇眼，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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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嘛吃嘛，還是口渴了，要不先喝碗湯？這個泰式酸辣魚湯，你很愛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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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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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人家肚子餓了嘛。」溫柔攻勢不行，只好展開撒嬌攻勢。「有什麼話，吃過飯再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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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q6 X. c9 T  H2 Q　　「哼。」雖然還是一聲哼，但這次蕭牧野總算拿起碗筷。

9 ]1 [: C1 L, R0 {0 y$ b# }' z　　丁雨香暗暗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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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詭異的一頓飯吃完，丁雨香藉口洗碗收拾廚房，接著進浴室洗了個長長的熱水澡，拖到不能再拖，眼看蕭牧野也洗好澡換上睡衣，她不得不認命，乖乖進主臥房，跪坐在床上，聽他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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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牧野毫不客氣，將她狗血淋頭地罵了一頓，她低眉斂眸地聽著，不敢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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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 R3 h$ X　　過了許久，似乎是她溫順的模樣令他感到憐惜，他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你不忍心你爸被地下錢莊的人追打，所以想幫他還錢，但你有沒想過？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他，他永遠學不會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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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 P0 P" P% W% S2 A　　「我知道啊，我也想不管他的。」丁雨香小小聲地解釋，眼眶泛紅，想起那個不知悔改又無情的父親，她就覺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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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N! o% T2 x8 r( x& p　　「可是他跪下來哭著求我，又說要來找你，我不想他來煩你，所以……」

　　「所以你才想跟我離婚？」他啞聲問。「你覺得如果我們不再是夫妻，你爸就沒理由來跟我要錢了。」

　　「嗯，我不想他跟你拿錢。」她揚眸望他，淚光閃閃。「我……我不是因為錢才跟你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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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因為經濟有困難，才不敢跟我離婚，我可以給你贍養費！

　　蕭牧野億起自己在最生氣的時候，曾經對妻子撂下這樣的話，他望著丁雨香，見她紅著眼，咬著唇，委屈又可憐的模樣，不禁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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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6 r: Q' H% R# j　　「原來是我那句話傷了你。」他伸手輕輕握住她肩膀。「對不起，香，那時候我是太生氣了，才會對你說那種話，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孩。你嫁給我後，除了家用，從來沒拿過我一毛錢。」

0 H: G$ l! w% ]  W- x  g. c* O　　他如此溫言軟語，她反而更覺得難過了，潸然落淚。

　　「我其實……不想離婚的，那天我跟你說要離婚，想到從此以後離開你，我好難過好難過，心都要、都要碎了。」她哽咽著。「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跟我爸說好，我願意幫他還錢，可是、不准他來找你，沒想到、他還是、還是找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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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得梨花帶雨，他更心疼，一把攬抱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3 B/ F; q( m% i9 x, k) M　　「你不能這樣縱容你爸，要分期付款還高利貸可以，可是這個還錢的人必須是你爸自己。」

　　「嗄？」她一愣，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可是……」

: Z/ u3 |7 X, a  J& F; D8 j　　「他有手有腳，自己能找一份工作。」

　　「他那人就是不定性，怎麼可能會認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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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會的。」他微笑。「下午我們三兄弟跟你爸談過了，他已經當著我們的面發誓以後他會好好工作。」

# k; f/ f5 n3 G3 X# |6 B　　「他說的話能信嗎？」她撇撇嘴，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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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c; g8 O; U4 n　　蕭牧野捏了捏她鼻子。「呵，我們也不信。」他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我是大學教授，我大哥是律師，三弟雖然是建築師，卻認識一群軍警朋友，有我們三兄弟盯著，你爸要是敢再闖出什麼禍，我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俊唇依然含笑，湛眸卻掠過一絲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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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 I* p- c" g7 T　　丁雨香看著老公這複雜的表情，芳心一顫。看來她爸爸以後日子不好過了啊！

　　「你下午是不是訓了我爸一頓？」她好奇地問。

　　「怎麼？你心疼？」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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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3 u) d) C1 J　　「哪會啊！我高興都來不及。」早該有人狠狠罵醒她那個放蕩好賭的父親了，母親不曉得為他吃了多少苦。

- B8 U/ w8 d* u　　她吸了吸微紅的鼻子，抬手毅然抹去眼淚。

7 ^8 ?. H& @& M! s( Q, `　　蕭牧野憐愛地注視著她，正想低頭替她吻去臉上的淚痕，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太早心軟，清清喉嚨咳兩聲，又板起臉。

; i/ I$ ]* C1 j  m' d7 m# k+ G, K　　「既然你爸的事暫時解決了，來談談我們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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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k2 U0 p! \3 z; T; G　　「我們什麼事？」她呆呆地問。

　　他緊盯她，一字一句地問：「為什麼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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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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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為我老婆，遇到困難卻不找我這個老公幫忙，只想著自己去解決，你有把我這個人放在心裡嗎？」痛心疾首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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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啊！」她慌忙表忠心。

& ^9 A' t! m( M6 V' e　　「那為什麼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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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無視你！我是，我是……」

6 `4 Y' p' M& U  i　　「你怕我說你是為了錢才嫁給我，你不信我會幫你。」他猜測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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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她用力搖頭。「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可我不要，我不想……用你的錢。」說著，她又想哭了，淚珠盈於眼睫，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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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L2 v! ]5 `　　本想再罵她幾句，可又捨不得罵哭她，沒轍，蕭牧野只能歎口氣，伸手揉揉她的頭。

　　「其實也怪我那天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傷了你的心。」他懊惱地自責，雙手捧起妻子的臉蛋，很認真很專注地發表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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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o- ~7 b. K1 r" Y$ C0 E4 _$ ^2 b　　「你聽著，香，我們既然是夫妻，有什麼困難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不用怕麻煩我。」

　　她怔怔地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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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似乎尚未聽懂，他繼續說明。「跟你結婚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很樂意養你，只要你能幸福快樂，我的財產跟所有的東西都可以跟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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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聽出他話裡的疼惜與寵愛，又高興又有些害羞，垂下螓首，小手揪扭著他睡衣前襟。「我……我又不是真的兔子，才不要你養呢。」

　　「老婆也是要養的啊！」他朗笑。

　　她嘟嘴，揚陣瞪他。「我自己可以養自己。」

　　「我知道。」他拍拍她軟嘟嘟的臉頰。「你沒聽懂我說的嗎？夫妻之間什麼都應該是共同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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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還是很擔心。「你不氣我了嗎？我瞞著沒跟你說文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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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說你跟那傢伙已經是過去式了嗎？」他打斷她。「現在你愛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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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s: {1 S& w　　她又那種傻呆呆的表情了。

　　「難道你說愛我是哄我的？」他故作惱火，劍眉皺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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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1 _' _, g, u- w　　「是真的！」她慌了，雙手緊緊摟抱他，急切地表白。「我愛你，很愛很愛你！你是我心裡最重要最重要的人，我、我永遠都不想離開你！」

% a9 q9 u9 i2 j6 ^) j) `　　「我也一樣。」他沙啞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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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7 T' B5 @, ^, ^+ W4 b/ v9 X5 w　　「什麼？」她沒聽清。

　　「傻瓜。」他掐揉她紅得可愛的鼻子。「我也愛你。」

　　「真的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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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 ]& s* A" T7 l+ I　　「那……溫雪真呢？」她酸酸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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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還是吃醋啊！蕭牧野暗笑，端出一本正經的臉孔。「她是誰？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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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窒，半晌，領悟他這是哄自己安心，又愛又羞，粉拳輕輕捶他胸膛。

　　「你這壞蛋。」嬌軟甜柔的嗓音勾人心弦。

　　蕭牧野不爭氣地心跳加速，臂膀一緊，恨不能將懷裡這個綿軟的胴體揉進骨子裡。「這輩子我只想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只想抱一個女人，就是你，我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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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難得這般甜言蜜語，她聽得意亂神迷。

( N0 e% A6 r) M　　「教授。」她嬌媚地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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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r5 _" g$ c7 e/ R+ K　　他胸口一震，下腹頓時燃起一股熱流，他低下頭，貼著她耳畔低語。「教授對你最近不聽話很生氣，你說該怎麼補償？」

; \/ M  K- j# J: v0 w; g( Z1 e# v8 A: j　　「那我跟你道歉？」她試探地問。

　　他哼。「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Z; `5 l8 f! A& H$ {　　「那我明天煮你最愛吃的菜給你吃？」

　　他又哼。「不希罕。」

　　「那你想怎樣？」

' W9 _6 F' ^) X! [  d　　「我想……」他邪邪一笑，拉著她小手往下滑，直到覆住那硬如烙鐵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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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T# I! S& Q( [　　「它現在這麼壞，你如果能想辦法把它哄乖了，我就不生氣。」

* x0 ?, I, I5 _9 ?" g　　這人在說什麼啊！丁雨香芙頰暈紅，羞得都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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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吶吶地。「教、教授，我……我很笨，不知道怎麼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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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u3 I" [' ^9 i6 q　　「你知道的。」他邪佞地舔吮她耳垂。「乖，表現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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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5 G6 E/ q5 v　　要怎麼表現啊？

　　她心亂如麻，忽地想起自己曾經用一雙巧手安撫了這玩意，不如再試一次。

2 c3 R" l% E  k' \# D　　於是，她讓男人坐在床上，自己蹲在他身前，替他脫下褲子，怯怯地握住那挺勃昂揚的東西，睜大眼睛盯著，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它看得這麼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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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S4 p2 D2 d8 K) d　　「長得好奇怪。」她喃喃發表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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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牧野翻白眼，卻是心癢難搔，她光是這麼握著他就已經全身血氣上湧了。

　　她先是握著它，然後捏捏它、摸摸它，回憶著之前他教過的方法，溫柔地取悅他，可似乎還是不夠，她心韻迷亂，也不知怎麼想的，忽然有種念頭，想試著親吻看看。

/ Y( F, s# Q+ y' I6 a# [' Y　　她調整好姿勢，埋下頭，唇瓣親了親，舌尖輕柔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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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倏地全身繃緊，俊頰泛紅，方唇顫動著說不出話來，很想阻止她，卻更想催促她，這真是天下第一等折磨。

; f1 c! W9 L8 O% O  x; S4 ^　　又過了許久許久……

- ?2 E7 ]: {' Q' f4 [& t　　她揚起紅艷如芙蓉的臉蛋，微瞇著一雙煙水迷離的美眸，櫻唇半含著那東西，將吐不吐，看著他的表情好無辜，萌得像只清純可憐的白兔，對他哀怨地傾訴。

　　「教授，我想哄它乖的，可是這個『小教授』不但不乖，還愈來愈壞了怎麼辦？」

: N3 Y3 e- z* q5 b/ F3 I4 l: `! K　　老天，他快被這女人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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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緊緊咬牙，嘶啞地低咆一聲，大手掌住她的頭，將她按向渾身火熱的自己。

5 J. @" f7 ]+ K6 Y4 u　　「傻丫頭……」

3 D7 k) U2 a  ]2 L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