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裘夢 -【主子妻奴之三】道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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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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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屏風後的玄色身影眸中燃起幽幽怒火，對那享受著妻子溫柔對待的混小子，咬牙切齒地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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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6 T; ?8 \ 　　徐玉敏輕撫著兒子的背，笑道：「小孩子貪吃貪睡才會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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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Y# [8 F' V! ~( O! Y! j 　　「你怎麼就捨不得讓乳母喂他呢，朕小時候也是吃乳母的奶水長大的，偏偏他嬌貴。」龍辰昱的眼中是對兒子滿滿的羨慕嫉妒，這小色胚佔了屬於他的雙峰、他的懷抱，甚至是他一直沒能享受到的溫柔，簡直讓他恨得很想將他扔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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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5 O, t/ p- q6 g9 W; J; s 　　徐玉敏滿是愛憐地看著懷中白白嫩嫩的小嬰兒，喃喃自語，「寶寶真乖。」龍辰昱揮手，讓殿內的宮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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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你給我滾下去。」怕驚著懷裡的寶寶，徐玉敏克制地低吼，一手覆在兒子眼上，怕他會瞧到不合時宜的景象。

　　「朕不要……」龍辰昱的手已經扯落了那礙事的褻褲，「敏兒都足月了，該讓朕嚐嚐肉味了。」

　　徐玉敏懷中抱著幼子，無法好好地抵抗他近似無賴的舉動，很快便被他得逞。龍辰昱拉著她坐到自己的身上，手箍在她的腰間，幫她平衡身子，腰間用力向上衝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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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又要分神照看懷中的幼子，心中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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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r3 ^3 \) f 　　小皇子吃飽喝足後，便在母親的懷中愜意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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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著兒子，龍辰昱抱著她，在她耳邊親暱地道：「你捨不得皇兒受苦，倒忍心讓為夫受煎熬，你若再不好好伺候朕，朕便讓乳母把他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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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試試朕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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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你還是一國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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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咬牙切齒地道：「臣妾明日便開始給皇上選秀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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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龍辰昱龍目微眯，不善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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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龍辰昱伸手奪過她手裡的兒子，往床榻內側一放，然後反身將她壓倒，惡狠狠地道：「朕就看你明日如何起來去幫朕選秀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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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4 J, |9 { 　　次日，皇后果真沒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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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看著又提出納妃請託的右相，一臉哀傷地道：「朕與皇后患難與共，感情甚篤，她如今聞聽朕要迎新人入宮，含淚啼血，欲與朕決絶，這叫朕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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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 N# [/ K# B9 G) h 　　「皇后乃一國之母，當母儀天下，豈可如此嫉妒不容人？為社稷計，聖上亦當廣納後宮，以昌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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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8 D& z9 z9 h" U9 q 　　「那右相去幫朕勸勸皇后吧。」龍辰昱終於把包袱甩出去了，破例命人領右相前去見皇后。

　　聽到右相求見的時候，徐玉敏正抱著兒子在御花園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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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來到徐玉敏所在的涼亭後，恭敬地拜道：「老臣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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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有些困惑地看了下右相掏出的紙，示意內侍呈上來。

　　她展開，上面是一篇文情並茂的文章，通篇文辭懇切，要她須有婦人賢德，徐玉敏益發不解了，「大人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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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的冷汗刷地流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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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A+ }" U) F, l' J+ v. w 　　右相不敢多言，冷汗涔涔地退下了，出了後宮宮門腿還有些打顫。     

　　「右相，皇后可有答允？」見他轉了回來，皇帝隱含期待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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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兒沒跟著皇后嗎？」

　　「皇子也在。」

　　龍辰昱連忙來到寢殿，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不由得蹙了蹙眉頭，走近案桌，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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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碗鮮豔的紅水分明是血！

　　他心頭一跳，急忙抓過妻子上下檢視，在確定她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口後才放下心，對一旁的宮女問道：「哪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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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兒在寫什麼？」龍辰昱一邊說又朝桌上看去，入目便是腥紅的一篇《白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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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你們都退下吧。」夫妻閨房之樂還是只有他們夫妻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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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屋裡便只剩下了帝后和躺在小搖籃裡呼呼大睡的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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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L2 }+ d! P8 R 　　「敏兒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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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r( d5 q- [- p. d$ S( T 　　「朕也幫忙好了。」這樣皇后的妒名天下皆知，有些事也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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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妻子燒著怒火的冰冷目光注視下，龍辰昱沒趣地摸摸鼻子，去看搖籃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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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冷哼，「皇上是說臣妾活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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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氣極，「皇上還是下一道廢后詔書給臣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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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F/ Q& ?/ s 　　龍辰昱臉一沉，長袖在寬大的桌上一拂，桌上東西被掃落，那一碗雞血翻倒流了滿桌，淌在了光可監人的大理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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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T$ @  z6 g! y9 C 　　「嘶啦」一聲響，徐玉敏身上的綾羅錦衣被暴力地撕開，人也被撲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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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甜的氣息漸漸瀰漫開來，肉體相撞的淫靡聲響也清晰可聞，黏稠的液體順著徐玉敏雪白的大腿淌下。

9 K/ V, [; h3 F5 e0 m) e) K 　　徐玉敏幾次想掙脫他的箝制，都因無法施力而未能成功，只能恨恨地捶著桌面，咬牙切齒，斷斷續續地道：「你放開……嗯……混蛋……放……啊……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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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V3 ?8 E: f1 u 　　在龍辰昱狠戾的攻勢下，徐玉敏隨著他登上雲端，感受無上極樂，身子無力癱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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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想要廢后詔書嗎？」他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背，附在她耳邊輕喃。

　　「無恥！」

　　龍辰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仰躺在桌案上，再次覆身而上，低頭含住她的一座雪峰吸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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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7 k) O7 n3 g" f3 H 　　徐玉敏猛地用力推開身上的人，趕緊前去從搖床內抱出兒子，並將豐滿的乳頭塞進他的口中。

4 h6 `9 y: E# A8 g( y5 Q 　　吃到母親的奶水，龍臨風不再哭鬧，一隻小手還放在另外一座玉峰上，宣示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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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看得額角青筋直抽搐，咬著牙從地上揀了外裳給妻子披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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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 B; \0 _* T( j& h　　 大皇子龍臨風出生六個月後，由於皇帝的努力，皇后的肚皮又迅速傳出喜訊，只這一回卻鬧得皇后寢宮一片兵荒馬亂。

　　皇后趴在床沿吐得昏天暗地，急得龍辰昱龍顏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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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t: D; e, p2 p/ [ 　　「廢物，你們這幫廢物，沒看皇后吐得這般厲害嗎？趕緊想辦法……」龍辰昱一邊拍撫著妻子的背，一邊衝著幾個太醫吼，她這次害喜也太嚴重了些，一直吐，吐得他的心都揪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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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的害喜情況一天不好轉，皇上必定又會抓狂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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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的臉色瞬間凝冰結霜，鐵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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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陰鬱地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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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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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今當靜養為宜，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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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0 I: ]7 K4 A+ { 　　龍辰昱陰沉著一張俊臉，道：「在宮裡，待在朕身邊便不能靜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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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對，起初龍辰昱還毫不退縮，慢慢地眼神便有些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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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0 g' _/ h1 l' t8 q 　　「我不喜歡這裡。」徐玉敏絲毫不掩飾對這座宮城的厭惡。

# V/ B$ K+ |- ^! F& |9 Y 　　「朕在這裡，你便也要在這裡，你是朕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便是死也要與朕合葬。」龍辰昱微微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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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看看躺在床內安靜坐著低頭玩布老虎的兒子，嘆了口氣，「敏兒，你這樣撒嬌，會讓風兒笑話你的。」

　　徐玉敏嗤之以鼻，「皇上還怕風兒笑話嗎？」

　　龍辰昱握拳掩飾地在唇邊遮了遮，清咳兩聲道：「風兒也才六個月大，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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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夫以後會注意的。」不就是讓風兒半夜醒來，撞見了一次他們夫妻行敦倫之事嗎？六個月大的小子能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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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  F% Y3 x0 ~, X 　　「你走了，朕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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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Y) @8 y) x& w; v 　　「什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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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宮中只有你一個皇后嗎？」朕只有你這個中宮之主啊。

6 H' x3 r$ f$ N( u. m$ P( e4 k 　　他不說還好，他一提，徐玉敏便忍不住柳眉倒豎，如今天下還有人不知道當今皇后是焊婦，難容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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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繼續咳道：「朕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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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面不改色地道：「那也是敏兒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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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坐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腰哄道：「皇后就莫要再跟朕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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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臨風看到父皇抱住了母后，扔掉手裡的布老虎，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擠進了母后的懷裡，仰著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黑漆漆的一雙眸子滴溜溜地盯著父皇。龍辰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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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臨風被母后抱著，又伸手去抓父皇的手，放進只長了幾顆乳牙的嘴裡咬。龍辰昱臉色一黑，手被兒子咬得口水直流。

　　徐玉敏被這一幕逗得忍不住笑起來，越笑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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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2 Y3 H" F% ^; j) T7 e 　　「龍臨風——」龍辰昱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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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更加惱怒了，這個色小鬼。

　　徐玉敏抱著兒子，躲開龍辰昱探過來的大手，道：「風兒還小，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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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味寵溺嗎？」徐玉敏揚眉，若不是他總欺負兒子，她何至於時時刻刻將兒子帶在身邊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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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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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謝恩，最多半年你就必須回宮，否則便休再有下次。」龍辰昱說到後面，仍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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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9 Z( Y$ h2 w$ u4 v1 P 　　「哼，朕是金口玉言，難道還會作假不成？」

- B" G( m; h, x# Z. R 　　他反覆無常的時候可多了，當然，這話徐玉敏這個時候是絶對不會說出來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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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4 s- J# r5 m7 P( n& {# U9 Y　　 頽敗的竹林，尚殘留著上次大火燒後的狼藉。

　　道觀內早已不復往昔潔淨寧謐，人去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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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x* j' y8 X$ p# N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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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侍的低喚讓徐玉敏回了神，恢復原先的面無表情，「走吧。」

　　「我們要回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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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回宮。」徐玉敏冷冷地瞪過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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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侍垂眸退後，皇后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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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0 Z% t5 f. |3 X% ^ 　　徐玉敏本不願帶一隊人馬出京，可若不帶，龍辰昱死也不肯放她離京，所以，最後她這一國之母便領了幾十號人到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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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侍、宮女、侍衛什麼都有，如果不是她不肯，他們只怕一定會把整副皇后儀仗全給她擺出來招搖。

　　馬車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離此百里之遙的一處小鎮，在鎮上最大的一家客棧投宿。

9 O  @( h+ T& {" I+ |$ [$ ?# | 　　進門的時候，徐玉敏抱著兒子走到櫃檯。

　　掌櫃似乎早與她熟識，一見到她來就熱情招呼，「玉姑娘你來了，令師留了信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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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徐玉敏接過信直接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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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臉和氣的掌櫃看著她懷中機靈活潑的小奶娃，笑道：「這是玉姑娘的孩子吧，長得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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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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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有的，令師說原來的道觀不能住了，她另尋他處去了，讓小老兒告訴玉姑娘，有緣自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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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0 I9 Q0 [ 　　「……」師父是嫌棄她龍家媳婦的身份吧？國仇家恨到底不是輕易便能釋懷的，早知今日，師父當初就該阻止她入京才對，也不至於弄得如今師徒連見個面也要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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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P- E9 w) S6 s3 z) W+ g1 n 　　徐玉敏抱著兒子來到包下的小院，早有內侍、宮女把屋子收拾一新，等著她下榻。

　　相隔百里之遙留信，皇后娘娘的師父真是個怪人。

; M7 X9 W( O; Y 　　徐玉敏現在害喜的情況好了一些，但仍然孕吐得厲害，她整個人消瘦不已，隨行的宮女、太醫無不焦急，可卻也無法可想，只能每到一處地方，便讓人做些孕婦可能喜歡吃的，希望偶爾也能碰上一兩個皇后娘娘中意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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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孕吐之後，接過宮女遞來的水漱口，徐玉敏便懶洋洋地到床上歇著去了。夜半風起，熟睡的徐玉敏猛地從夢中醒來，一雙鳳目在暗夜中閃著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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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很快響起了刀劍聲，在房中值夜宮女也從睡夢中驚醒，緊張地看著外面。是刺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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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

4 Z1 L3 w- S2 z  N. ? 　　師父雖然熱衷於湊熱鬧，卻甚少插手江湖事，按理是不該惹上江湖是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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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6 u- U5 l8 g' g( I4 N 　　那麼會是——腦中突然有個念頭閃過，徐玉敏連忙取衣穿好，將兒子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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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恩怨，不與朝廷瓜葛。」

　　按著方才的念頭略思半刻，徐玉敏確定對方是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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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 O" Q- j. F& ~: X' B& G) ]7 d! h 　　宮女取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內侍也在她的示意下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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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K8 ], f) u& f: h1 d 　　頂上倶是清一色的藍衣人。

7 E; Y3 z4 Q) U  {: Q 　　海蘭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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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n5 R+ F5 |/ n 　　一個背對月光而立的頎長身影在聽到開門聲時，緩緩投來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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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R2 Q' O0 _: Q; m 　　「山野草民給皇后娘娘請安。」

　　徐玉敏只微微頷首，並沒開口。

　　「小犬一年前死於非命，草民抽絲剝繭後才發現，殺他的人是平王妃，如今的皇后娘娘。」

　　徐玉敏淡淡地開口道：「藍玉公子風流之名江湖皆知，只是難免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3 h( R3 D' m/ a8 ] 　　「小犬無狀，死無怨尤。只是老朽身為人父，該當為其報仇。」

2 N0 P& `, @: i; s 　　「所以本宮才出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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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 ?! m7 h# f4 ^$ V 　　「娘娘請。」

4 H! c7 d4 R; z( h$ U 　　徐玉敏抱著幼子往前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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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請放下小皇子，老朽不敢冒犯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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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怔了下，看看離自己不遠的侍衛長，道：「你過來。」

, M) [) d+ L: v% Q2 l1 J! ~6 p# P 　　侍衛長小心翼翼地接過皇子，退到眾侍衛後，確保皇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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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v) N4 q& K6 {& D8 r2 d4 {1 x 　　「請。」徐玉敏再往前踏兩步，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

7 ?  F. E# f  h0 K, w. Q 　　高手過招，招招凶險，毫釐之差有時便會生死相隔。

* k  B2 u) m9 N# V+ P 　　身形清矍的海蘭閣最後收手退後，腳步微微踉蹌，語帶佩服地拱手道：「江湖之地藏龍臥虎，英雄出少年，老朽敗得心服口服，亦感激娘娘手下留情。海蘭閣與娘娘的恩怨便到此為止。」

　　徐玉敏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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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 W/ j5 A# N 　　「且慢。」徐玉敏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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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Q' Q8 A 　　「娘娘——」海蘭閣主疑惑地停步，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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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8 g7 J5 G 　　徐玉敏看了看侍衛長懷中的幼子，淡淡地道：「雖是藍玉公子技不如人，但本宮畢竟傷了他的性命。小兒雖不是天資過人之輩，但一身筋骨勉強也算尚可，不知閣主是否有意收為門徒？」

- P  m& B) |6 b 　　海蘭閣主大驚。

　　徐玉敏心中嘆氣，這也是無奈之舉，藍玉公子雖名聲有污，但海蘭閣主卻是位難得的俠義之士，今日之事若被龍辰昱得知，少不得又是一場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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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c3 B% }7 U  Y6 y 　　「海蘭閣上下謝娘娘大恩。」海蘭閣主很快便明白了個中因由，立即向徐玉敏行跪拜大禮。

　　於是，當朝的皇長子龍臨風便多了一個師父。

  E' [% I7 u: a& g3 ]& A 　　遠在京城的皇帝得到消息後，狠狠摔碎了一隻玉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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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妻子，一國之母，是那些江湖人可以挑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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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可氣的是，敏兒竟然想息事寧人，不過……風兒既然認了海蘭閣主為師，那麼再大一點扔了出去也就合情合理了。

　　就是這麼一個念頭，導致後來皇長子龍臨風投入了江湖，視皇位於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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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秋風蕭瑟的時候，徐玉敏的車駕駛進了京城東門。

& B; G. ~2 i7 ?( W$ z  a" h 　　而宮門之外，一身龍袍的清俊男子正殷殷顧盼。

  }  i; O/ i& M5 q% u' ?  R 　　看到妻子抱著兒子走下車來，龍辰昱臉上浮上笑意，快走幾步向前，「敏兒，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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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1 e1 M1 B2 j" Y8 R/ e- W 　　徐玉敏看著疾步迎上來的人，不由得展顏一笑，蹲身施了一禮，「臣妾參見皇上。」

　　龍辰昱伸手扶起她，看看她懷中睜著黑琉璃陣子看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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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 O2 U9 z- p9 U. \ 　　「父皇。」

　　聽到兒子稚嫩清甜的這聲稱呼，龍辰昱呆愣了一下，而後笑意漸漸溢滿眉梢、眼角，忍不住哈哈大笑，「乖皇兒，讓父皇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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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們父子和樂的情景，徐玉敏也忍不住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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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2 X! h% w. \. I( Y6 c. ~5 q 　　「敏兒一路車馬勞頓，可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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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 T. I. d' G; c 　　御輦之上，龍辰昱逗弄著兒子，享受著父子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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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9 R9 g+ o# W- a$ j- n 　　徐玉敏因身子重了，便倚在軟靠上看著他們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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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r+ S% m. g 　　回到了寢宮沒多久，龍臨風便睡熟了，被宮女抱了下去。

　　看著身子又變得豐潤的妻子，龍辰昱滿意極了，雖然這幾個月看不到她，但她現在健康平安地回到身邊，他已很滿足。反正，懷孕的前三個月也是不宜行房事的，與其看得到吃不到，徒生煎熬，還不如由著她到外面走動散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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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敏一見他目光中的熾熱，立刻一驚，起身想要躲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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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料龍辰昱早有防備，一下就將她箍住，低頭在她耳側輕吻，「餓了朕幾個月，還不曉得慰藉朕一下，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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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g; u: s 　　「別……」徐玉敏有心推拒，身子卻先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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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辰昱剝開她的衣裳，見到那對豐滿的玉峰，立刻如餓狼一般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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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L0 k$ e6 a- J1 j- D% u 　　有節制地親熱一番後，徐玉敏被他抱在懷中撫弄，想掙開又渾身痠軟無力。

2 u4 ^  `5 y( Y% k 　　「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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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4 P/ s- J( o2 P3 U. _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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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H) _; S/ @' W3 K* B0 C9 d2 q- B2 M 　　「朕此生便守著你一人，好不好？」

　　徐玉敏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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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0 k" @$ W. A# w% Y 　　龍辰昱拉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迎著她的目光，認真地道：「朕只守著你，你也守著朕，你既不在乎那些虛名，便當一個悍婦妒後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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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並非貪戀這至尊之位，只是有些責任朕不能推託，可朕不想負你。這般硬拘了你在身邊，也知你不情願，但除此之外，你要什麼朕都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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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R( a' j: [0 [+ y 　　徐玉敏眨了下眼，伸手輕撫著他的臉頰，「你願意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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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7 ?! Y1 W. \# [ 　　龍辰昱握住她的手，堅定而誠摯地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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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不負，我便不離。」她許給他承諾。

　　龍辰昱狂喜，「敏兒，朕的敏兒……」

　　「只是，他日你若有負誓言，也要容我離開。」

　　「朕不會給你離開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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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書記載，崇光帝一生，只娶一後。

6 [' \; v; n3 p) g6 B" a 　　崇光帝徐後，史上最強妒後悍婦。
　　
' U9 e7 [3 N, }. a.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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