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少爺閃邊站 作者：林鈺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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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經過一番打扮，在高級衣飾的襯托下，舒若芬的美麗不輸給任何一位女人，韓克齊看得發直的雙眼緊瞅著她，臉上的笑容是迷戀又滿足的，然後他們驅車前往五星級飯店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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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他們來到風景視野良好的VIP室，韓克齊的父母皆在座，還包括了美國海瑞財團的千金諾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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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 `( W7 l) D3 q( v　　“我擅自把諾娜帶來，你不會介意吧？”韓夫人對兒子笑道，“我想人家遠道而來是客，怎好意思留她一人在飯店，所以順道找她一起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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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克齊很快收起驚訝露出迷人的微笑，“怎麼會呢，人多熱鬧，我們當然歡迎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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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就是你常掛在嘴邊的女孩子吧？”韓夫人的眼光落到兒子身邊的女人，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衣服很顯然是克齊買給她的，否則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哪來的能力擁有這些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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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伯母好。”舒若芬禮貌的向他們介紹自己，同時也向一旁的諾娜頷首笑笑。

4 |" _9 X  y( M　　“別叫我伯母，感覺好像把我喊老了，叫我韓夫人吧，我先生不介意別人怎麼稱呼他，這位是諾娜小姐。”韓夫人為她介紹著在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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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l  b" J# T6 {8 Z  @　　舒若芬臉上的笑容摻雜了一些遲疑，但她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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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克齊也隱約嗅出一絲敏感的氣氛，他暗地皺了皺眉，帶著舒若芬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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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c  m5 C8 N+ `% |0 S　　“舒小姐在哪兒高就？”韓夫人口氣甜蜜友善。

　　舒若芬淡淡的揚起笑容，“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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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說英文嗎？因為諾娜聽不懂中文，我們用英文交談可以吧？”韓夫人臉上的笑容依舊，雍容華貴的教人自慚形穢。

　　“呃？”舒若芬有些驚訝，她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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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R; F( l1 a# g. I: ?  Q　　韓夫人看見她為難的神色，像抓到什麼把柄般訝然驚呼，“你聽不懂英文嗎？我以為現在是地球村，英文應該是很普遍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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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英文不好。”舒苦芬老實承認，即使簡單的對話難不倒她，但因為缺乏實戰經驗，所以她少了開口的勇氣，寧願裝笨。

" C2 }9 c7 z( N# ]1 g1 w　　“這樣怎麼和人在社會上竟爭呢？你應該去學點英文才對。”韓夫人以長者的身分勸告。

8 Q+ K# f9 B: P8 V　　舒若芬只能微笑以對，沒有笨到聽不出客套話裏的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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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現在是在臺灣，不會說英文又有什麼關係。”韓克齊急著維護她，“依未來發展預估，將來努力學中文的可能會是那些老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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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夫人笑斥他著急的模樣，沒再理會他們倆，逕自和諾娜聊起來。

　　一頓飯吃下來，韓夫人和諾娜熟絡的模樣，加上韓紹鴻三人似乎自成了一個英語世界，韓克齊則殷勤的為舒若芬夾菜，通茶送水，毫不在意的展現他滿腔濃情蜜意，韓夫人雖沒有惡言相向，卻對兒子帶來的這個平凡人家女孩徹底漠視，完全無視于舒若芬的存在，但對諾挪可是積極拉攏，甚至扮起紅娘，努力為兒子牽線，論家世財富，也只有諾娜才配得上自己兒子，只要促成了這樁姻緣，還怕他們以後富裕的日子會過不穩嗎？

　　“克齊，你也夾點菜給諾娜，人家可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呢。”韓夫人打斷了對面的兩人世界，硬生生插入他們之間的談話。

5 D$ m) \# c- K8 V! K; @　　韓克齊蹙起眉，“媽的位置離諾娜較近，吃不到什麼菜應該是媽夾給她才對。”他用中文說。

　　“人家是女孩子，臉皮當然比較薄了。”韓夫人拼命暗示這個似乎變笨了的兒子，不是情場浪子嗎？怎麼連這點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了？

  U7 P4 U8 H' B3 P4 V' [　　“諾娜受的是西方教育，她沒有那麼矜持無聊，連菜也不敢自己夾。”韓克齊端起面前的杯子，“我敬大家一杯好了。”他笑著舉起盛著熱茶的杯子，圓滑的回避了這個尷尬的問題，來個皆大歡喜的場面。

　　韓夫人暗氣于心，但仍勉力維持臉上的笑。真不明白寶貝兒子到底看上那個女人哪一點？和擁有雄厚財力的諾娜比起來可真是天差地別，為什麼諾娜擺在面前不愛，偏偏喜歡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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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4 e  B4 J( i1 G  ~　　她一肚子的悶氣直到飯局近尾聲，情勢仍不見扭轉後，再也忍不住的全數爆發出來。“克齊，待會你送諾娜回去。”韓夫人宣佈的口氣帶了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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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3 V; j( P　　比鄰而坐的小倆口有些錯愕，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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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l1 y2 J, A" @& y1 n7 G9 ?　　“我已經聯絡司機了，他會負責送諾娜回飯店。”韓克齊直言道。

2 g# o+ M  e/ f5 V; ~- t- I! p　　“舒小姐就由司機送，你送諾娜。”韓夫人忍著氣說。

5 m6 G: k/ O/ A: x, \　　“我會送若芬回去。”韓克齊強硬的態度沒得商量。

) p  w" i6 |8 L8 T" c4 E! |　　“你……”韓夫人沒想到兒子這麼不給她面子，居然敢當場忤逆她，心頭火燒了上來，再也不避諱的開門見山的說出她的目的。

% H. F$ l7 R, b3 Y/ s! \& {# {　　“舒小姐。”韓夫人終於正眼看她，卻滿含睥睨。“我坦白告訴你好了，我不會讓我兒子把你娶進門的，你還是趁早死心比較好。”

$ O2 Q2 m; j6 |7 H. C　　“媽！”

, [, ^9 c: _. \- M　　韓夫人此話一出，立刻讓韓克齊變了臉色，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尷尬，只除了聽不懂中文的諾娜，但她也可從眾人不自然的臉色中瞧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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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為你好啊，你娶她有什麼用？沒錢沒勢，對我們韓家一點助益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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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夫人根本不在乎這話會不會對人造成傷害，她只曉得說實話。

% |/ F, w! S5 f$ ]  k( d& G* B" y　　韓克齊氣極了，“這是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想娶什麼人由我自己來決定，不需要你們來命令我，想搞商業聯姻那一套，你們大可離婚再各自嫁娶，不要把那一套玩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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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 j+ ?$ Z/ t& ]5 S9 V　　“你……你說這什麼話……”兒子大逆不道的話令韓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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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L4 R8 @6 S3 a　　“克齊，你說得太過分了，你媽會這麼說也是為你將來著想，你不該這麼頂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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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紹鴻忍不住開口訓斥兒子的出言不遜。

  I$ c9 ?, k& C- e# _' ^: U　　“為誰著想？為我還是為你們？”韓克齊厭惡的反擊道。他很清楚父母在打什麼主意。

' J3 L$ E' |% e3 C$ v3 p/ A　　“你……”韓紹鴻羞憤的老臉漲紅。

/ `/ S. G  x( l; G% [　　“克齊。”舒若芬在桌子底下捏捏他的手，對他示意的搖搖頭。她沒有遲鈍到看不出來韓夫人對她刻意的漠視，他們想將諾娜推銷給韓克齊的意圖很明顯，他們用英文交談，像是刻意劃分出兩個不同的世界來，她將一切全看在眼裏。

3 B8 A1 M- z3 K8 Z　　從椅子上站起身，舒若芬環視眾人，最後視線落在韓夫人精心描繪的妝容上，她抿唇劃開清淡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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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大可放心，韓夫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嫁進你們韓家。”

- @: M- I- R5 n　　“什……”此話一出，不僅所有人錯愕，韓克齊更是傻了眼。

　　“若芬……”他心急的抓住她纖細的臂膀，不明白她怎麼會說這種話。

; h$ C( A5 z) U, E6 {  h　　舒若芬微笑看著他英俊的面容，在他急切的注視下低語，“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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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H( m% }) S5 p9 f! r　　“你在胡說些什麼？！”他原本悠閒的態度因她全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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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回目光不懼不畏的直視韓夫人。“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個小老百姓，不會妄想高攀你們韓家的。”雲淡風清的口吻，仿佛沒有絲毫留戀。

　　愣了會兒的韓夫人，終於回過神來悻悻然哼聲，“你有自知之明就好，省得我浪費時間。”

8 H( ^7 Q+ \) t; s! m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意思，用不著像防賊似的提防我，我不會搶走你們寶貝兒子的。”舒若芬淡淡的哼聲，想求得他們的認同難如登天，他們的勢利眼令人心寒，在這種情況下，放棄的確是比較容易的，她有種報復的快感，但心底卻是極端不舍的，心之所系唯他。

　　“不，若芬……”韓克齊竭力想反對，他的眼神充分表達了他的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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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微笑的望著他，輕輕拉下他抓著她的手，“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瀟灑的轉身走了出去。

　　“若芬！”韓克齊立刻推開椅子想追出去。

# X' C8 K! F) Q# z# r" ?0 `　　“克齊，你不准去！”韓夫人喝斥，冰冷的命令在門關上的前一刻，清清楚楚的全落入舒若芬的耳裏，但緊閉的門扉讓人無從得知她的反應。

　　“媽！”韓克齊憤怒的重重捶了下桌子，震得所有杯盤匡當作響。“你為什麼要說那種話？”他按捺下追出去的衝動，留下來想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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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m- r# J1 P5 r" h　　韓紹鴻夫婦暗吃一驚，微愕的看著發怒的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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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也是為你著想，你和那種沒錢又沒勢的女人交往，對你有什麼好處？”韓夫人重拾鎮定，苦口婆心勸道。

　　“我不需要什麼好處，我只要她！”韓克齊氣憤的宣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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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0 {, E% b9 v! ~/ p- J　　“難不成你要告訴我說你愛她嗎？”第一次看見兒子這麼執著的模樣，韓夫人沒來由來竟有些不是滋味。“愛能當飯吃嗎？憑你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找另一半也該選個比較有保障的。”

% e! s4 q1 n+ m5 n. ?( z8 e) g& F; |0 n　　“夠了！”韓克齊低喝，“你們以為現在的優渥生活是怎麼來的？當年若不是她，會有今天的我嗎？在所有人都對我冷眼旁觀的時候，只有她肯收留我，若不是她陪我度過那段晦暗的日子，我們今天哪還能坐在這種奢華的地方悠閒用餐？可能早就被龐大的債務逼得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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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W& p6 n  P　　“媽知道她好，我們也很感激她，但那就夠了，不需要你以身相許娶她當報答。”

　　“那也是我的自由。”他的下巴僵硬的繃緊。

　　“我不會同意你娶她的。”韓夫人堅持自己的想法不退讓。

, y  ^$ {, K3 z/ ^" U& Y/ ^% I　　“媽！”韓克齊憤怒的拍桌，再度嚇了所有人一跳，沉下的俊臉佈滿陰霾，“你以為我們還象以前那般尊貴富有嗎？”

　　兒子的問話令她怔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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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D6 \2 ]. ?8 G0 Z　　“短短的一年半，填得完你們捅出的大婁子嗎？這一百多億的負債，讓韓氏元氣大傷，即使帳面上的成績亮眼，實際上我們的資產卻不如當年，別忘了集星那件投資案，到現在一毛錢都還沒回收，我們的身價早就一落千丈，你還端著貴族的大架子自以為高尚嗎？別把自己的身分想得太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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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韓夫人怔然，無法接受事實，“為什麼會這樣……我以為……一切都沒事了啊……”

4 t! C2 ?4 ?4 a( W( b' _4 y　　“我替你們扛起債，保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不至流落街頭，做到這地步已是仁至義盡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要娶誰當老婆也是我的自由，別連我的婚姻都想掌控！”

9 R5 J7 V+ G7 R: g1 t　　韓紹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蠕動著唇似想為自己平反些什麼，招來的卻是妻子怨恨的怒視。

　　不願再做爭辯的韓克齊，丟下臉色灰白的父母，轉身大步離去。坐在一旁的諾娜，只能尷尬又沉默的目睹整件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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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D" N6 Q# v　　門鈴聲急促的響起，心急的韓克齊不想費神掏鑰匙，伸手猛按牆上的電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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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7 u* V& B7 K　　剛換上居家服的舒若芬，聽見這陣催魂似的奪命鈴聲，只能認命的歎口氣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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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D% S. N! R( O　　“若芬——”門一開，韓克齊就急急跨進屋內。

　　“記得把門關上。”她轉身走回客廳。

1 @! i; `0 x* F4 [　　韓克齊甩上門落了鎖，兩三大步就追上她低吼出聲，“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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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_2 J* m$ Y1 k2 W' J　　她回避他尖銳的逼視，整個人縮進柔軟的沙發裏。

' {3 b, Y: ]: `　　“我們本來就不適合……”躊躇半晌後，她低聲開口，低垂著長睫沒有將目光望向他。

　　“哪里不適合了？你到底在想什麼？！”他張開兩條長腿在她面前站定，一雙眼噴火的瞪視她的頭頂。

　　“家世……”她低喃，“我們彼此的生活背景差太多。”她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的。

& K! w3 K8 l0 w; E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迂腐的？”

　　“我一直是我……”她幽然輕語，一樣是那個討厭缺德子弟，不想與之打交道的人。

　　“你看著我！”他扳起她的臉，受不了再對著她的頭頂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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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撞進那雙炯烈固執的瞳眸中，芳心狠狠的一揪，“克齊……”她輕輕推開他溫暖的大掌，凝望深處，“我討厭有錢人。”

　　“你說什麼？”韓克齊聞言愕然，“你以前不是不在意的嗎？現在為什麼又說這種話！”他著實無法理解她討厭有錢人的心態，人人都愛財，為什麼她偏偏與眾不同？

. z! [2 k: G. Q  }  k' [; v　　“我沒有說不介意了。”他的逼問令她有些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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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M! h" P5 C6 I　　“既然這樣，為什麼當初還要鼓勵我回去面對一切？如果我放棄了所有，今天就不會有機會爬到這位置了。”他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8 K* K9 O. O4 A% x2 P7 A0 `% b! W& g　　“失去了財富帶來的物質享受，你真的能省吃儉用安於做一名平凡的小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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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淡淡的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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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0 J6 M, K4 X8 r- M4 W　　“我……”韓克齊被問住了，她說得沒錯，失去一切的恐慌，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除了提升智慧和手腕，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外，他不願再走回頭路，也沒想像過該如何安于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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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到底何罪之有？”一切好像又回到原點，他富有，而她厭惡有錢人，但他已不再是從前那個遊戲人間、吊兒郎當的富家少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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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K+ v; o, T4 I0 T2 n% o　　“你沒有錯，只是我們的生活圈相差太多了。”舒若芬掙扎又不舍的說，“我只想過簡單自由的生活，這不是你可以給我的。”短暫的交會或許是美麗的，若想緊抓住到永遠，矛盾與摩擦將會不斷產生，在他大起大落的人生中，是沒有中庸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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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放棄韓氏嗎？”

　　“不。”她搖搖頭，“你過不慣樸實的日子，你不會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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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h/ j7 i& |& T$ h/ Z　　“既然不喜歡，那麼當初就別逼我回去。”他痛苦的爬梳著頭髮，“我奪回了名利，你卻又不要我了，若我早知你的打算，或許今日的我，會有不同的選擇。”明知道他的假設不太可能實行，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來怨她，“你存心欺騙我的感情嗎？”

　　“我沒有……”她委屈的低語，“我們本來就屬於不同的世界，你只是走該走的路，而我，繼續過我平凡的生活……”

& |% P4 X1 I  y% m0 ]8 A　　“那我的感情呢？你可以這麼輕易的一筆勾消，當作從來沒發生過嗎？”他負傷又憤怒的低吼，“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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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M# h/ N! o( [　　舒若芬閉緊唇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她說不出違心之論。“你不乏人愛你。”她避重就輕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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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問你，我只要你！”他咬牙，氣憤的瞪她。

　　“我……”她欲言又止，芳心亂成一團。

8 V5 `3 ~, O& @7 l# N3 [2 J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理性？”韓克齊像頭被困住的獅子般暴躁踱步，“面對感情還可以用理智分析，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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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被他的話刺傷，倔強的撇開眼，“或許吧，感情除了衝動外，還需要更多理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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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K: K, k' y6 g# R　　“你根本是庸人自擾！”他完全不在乎，一竿子打翻她的論調。“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他飽受煎熬的問著，“又要和我分手嗎？就像我去美國前的那個夜晚，你逼我走，現在你要逼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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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勉強你……”她咬著唇，克制不讓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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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c. d8 S& R! q' `; z$ f1 B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控訴，一顆心被她傷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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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q; f. v: V$ g6 |　　“為什麼……你真的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舒若芬幽幽低喃，她一直以為他是遊戲人間的，不曾對感情認真，對她，或許是錯把感激當愛情。“我們的背景差異這麼大，而且你父母今晚的態度也很明顯了，他們根本就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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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 @5 n5 {$ A　　“你該在乎的人是我，不是他們！”他的眼中躍上一抹冰冷，不算太熱絡的親情，經過這次的事幾乎被消磨殆盡，他已厭倦了一再被他們利用成為賺錢工具，只因為他們害怕晚年要過著貧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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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需要想想……”她只能這麼說，已無心力再和他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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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7 ~. _4 D' Y* p　　“你還要想什麼？”他握住她纖細的肩，“你總是顧慮太多。”

　　“我不知道……”她心煩意亂的搖頭，“我累了。”

: d/ Y# c* {9 u" t0 C$ w　　“可是你還沒向我解釋清楚——”韓克齊不肯就此甘休，非要逼問出一個答案不可。

　　舒若芬用一個吻堵住他的話，能暫時逃避也好，她理智的那一面清楚知道自己不屬於他的世界，但她管不了自己的心，面對他的追問，只會令她煩亂無助，更加的不知所措。

　　※※※

$ m5 Q. v: N8 |$ b　　連續碰了幾次軟釘子，已快磨光了韓克齊的耐性，看著舒若芬冷淡的表情，他有說不出的心痛，她沒有疾言厲色的拒絕他，卻用沉默又冷淡的方法要他知難而退。

　　“早點回去休息吧。”舒若芬歎口氣，站在住家大樓下，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們正處於冷戰中，不讓他進屋，就是厭惡見自己一次次的軟弱，根本就割捨不下。

" H7 c0 E* Z" ^　　“你還曉得關心我嗎？那為什麼要一再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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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低垂眸光不敢看他，她已經弄不清究竟該遵從理智的判斷，還是依循心之所向了。“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冷靜思考好嗎？”

" M! q5 E, Z  d# e  R　　“我們分開的時間難道還不夠？”他咬牙切齒，“你還要浪費多少時間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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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d) y7 a# ]9 d( B　　舒若芬欲言又止，既狠不下心拒絕他，卻又無法拋棄過往芥蒂成見，敞開心懷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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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道俏麗的身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譜娜從暗處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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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 y5 B: H' V) C+ W　　“你來做什麼？我不是送你回去了？”韓克齊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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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6 h% @& Y　　諾娜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我跟在你後頭來的。”她一點也不為自己跟蹤的事感到不好意思。“你剛才急著送我回飯店，就為了趕來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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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8 `/ \3 L2 D  u4 Y& |) F　　她上上下下打量舒若芬，眼中有抹不容錯辨的敵意與醋意。來臺灣好多天了，找不出幾次韓克齊陪她出遊，他總是安排助手當她的嚮導，陪她打發時間，但玩樂並不是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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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3 C- y2 s+ H! `3 t　　“她根本不要你。”諾娜走到韓克齊身邊，仰頭瞅著他英俊的面容，不諱言的點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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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關你的事，快點回去。”韓克齊不耐的緊繃下巴。

3 }6 O1 {  }# o　　諾娜把目光轉向舒若芬，眼神帶著些微挑釁，“我在美國就喜歡他了，但他說他在臺灣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朋友，我不相信，非要和他一塊回來見見你，確定他不是說謊騙我才肯死心，但沒想到你竟是這麼對他的。”在臺灣這幾天，多少耳聞他們之間的事，尤其韓克齊沮喪痛苦的模樣她全看在眼中，令她動容又不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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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舒若芬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她抿著唇不吭聲，臉上故作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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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兒沒你的事，你不要管。”韓克齊一心想帶開她。

　　“為什麼不？我也很喜歡你啊。”諾娜大方的勾住他的手臂，亮麗的臉蛋綻放著自信飛揚的神采。“我不會主動介入別人的感情裏橫刀奪愛，但如果她的態度是這麼消極，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想把握，不懂得珍惜你，那就別怪我搶走你，畢竟好男人可是大家搶著要的。”她這話無異是向對手下戰帖。

　　舒若芬望著他們並肩而立的畫面，心被扯痛了，她蠕動著唇，抗議的言語梗在喉間，清冷的眸子載滿無法傾訴的幽怨瞅住韓克齊。

　　“我……”她艱澀的發聲，雙腳如千斤重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用雙眼訴說著她的掙扎與彷徨。

　　“你看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還指望什麼？”諾娜對她優柔寡斷的態度感到生氣，“走啦……”她拉拉韓克齊的手臂。

　　他瞅著面前那個真正心之所系的女子，眼中有著怨憤不平，她不言不動的反應再度傷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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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Y+ `! Y2 j6 k, u　　“走啦！你送我回飯店，我請你喝一杯。”諾娜不放棄的勸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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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克齊心寒的抿緊唇，這一次，他不再抗拒的任她拉離此地，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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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4 t$ v+ \  F7 R　　見目的達成的諾娜，開心的挽著他的手臂，對身後那個敗下陣來的女子露出有些遺憾且同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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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z. U* R4 r' |- S: i　　留在原地的舒若芬，揪心地望著他頎長的背影不斷走遠，苦澀又心慌，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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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N. ]7 e4 @( r) j" ~! r　　深夜時分，電話聲響起，舒若芬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困倦的抓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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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她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鼻音。

　　話筒彼端是詭異的沉默，隱約可聽見淺淺的呼吸聲，顯示對方正凝神傾聽她的一舉一動。

* R" ]. Y7 E$ t5 Z* H4 }* A7 ^　　“找誰？”她疑惑的皺眉。

　　電話那端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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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不出聲我要掛電話了。”她疲累的下最後通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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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8 }  M6 E; t! z0 P" H　　就在她耐性告罄的前一刻，對方終於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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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7 E7 \3 K) D# {1 o5 p+ f. J　　“看著我娶別的女人，你也不在乎嗎？”怨憤的控訴從話筒那端傳過來，像黑夜中野獸負傷的悲鳴。

, H4 R, N; ^7 R# w6 ^　　“克齊？”她握緊話筒，睡意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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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b. {& _+ S! D6 N　　“你說啊！”他抑鬱的低吼，“你若說是，我不會再來纏你的！”

　　她默然了，咬著唇不敢吭聲，任由苦澀的思念煎熬折磨著兩人。

　　許久等不到她的回答，韓克齊氣憤的摔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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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話筒這一端的舒若芬已是淚流滿面，抱著電話，在黑夜裏低聲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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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線電話的燈號亮起，韓克齊按下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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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K1 V6 S8 K/ B% d- S& o　　“董事長，大廳有您的臨時訪客，是一位叫舒若芬的小姐，您現在方便見她嗎？還是我和她排個時間，請她改天再過來？”一樓櫃檯的接待小姐聲音甜美的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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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Q* ?- \4 w) m. D; k  C5 U/ n　　電話那端傳來撞到什麼東西的聲音，接著電話就無聲無息的中斷了。

* [* H2 _1 g6 X6 A　　“喂？董事長？”接待小姐不解的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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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接待小姐掛上電話轉過頭來，對站在櫃檯前的女子歉然的笑笑。“非常抱歉，我們董事長目前不太方便見您，可以的話請您留張名片，我再另外幫您約個時間好嗎？”接待小姐堆滿親切的笑容，非常有禮的詢問著。

2 r; d2 }  Z6 S& d, R　　這表示他已經不想見她了嗎？舒若芬的心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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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和他說幾句話，不會打擾太久的。”她不死心的試著，原想找他吃午飯當面好好談，所以才向公司告假，沒想到來到韓氏卻吃了閉門羹。

　　“真的非常抱歉。”接待小姐朝她深深鞠個躬。“我一定儘快幫您安排時間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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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Q0 u9 U- w+ V3 `6 g( L　　舒若芬無意為難她，只能吞下失望與懊悔，露出個無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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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再打電話給他吧。”她悵然若失的低語。

, g" h- A( u5 H' n5 I　　“需要我幫您約時間嗎？”

　　“不用了，謝謝你。”她微笑的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

　　“不好意思讓您白跑這一趟，請慢走……咦，董事長？！”接待小姐職業化的親切笑容在瞥見那個沖出電梯疾奔而來的身影時，微愕的凍結在唇邊。

　　“若芬！”韓克齊大聲叫住了那個將要走出大門的女子，那是他盼了許久的人。

　　舒若芬驚訝的回頭，看見他大步沖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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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在忙……”她吃驚得有些結巴，對這意外的狀況有些措手不及。

　　“你來找我？”韓克齊像要確認似的問道，凝神專注的模樣予人無限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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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 X4 Q7 e9 N; ?5 r- [5 c　　“嗯……對……”她坦承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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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來。”韓克齊抓起她的手就走，經過愕然得下巴差點掉下來的接待小姐面前，拉著她走進電梯，上樓到他的辦公室。

　　“曾秘書，我有重要訪客，這段時間別讓人來打擾。”他經過秘書位置前交代，腳步沒停的拉著舒若芬進自己辦公室，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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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她坐進大皮椅裏，此舉充滿了佔有的意味，雙手分放在皮椅兩邊的把手，俯視著坐在皮椅裏略顯嬌小的她。

　　“你找我想說什麼？若又是來談分手的事情，我不想聽。”他警告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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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仰望他英俊的臉孔，眼底有著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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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 b1 b, f3 L　　“為什麼想和我在一起？”她輕輕的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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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用說嗎？當然是因為我愛你。”他僵硬的寒著一張臉。

　　芳心一震，她難掩羞赧的低下頭，唇邊忍不住漾起輕柔的笑意，“難道不是因為感激所產生的投射情感嗎？”

　　“我沒那麼無聊。”他沒好氣的說，“我還會分不清什麼是感激嗎？就算是感激又如何？那也是一種情感，有的甚至深刻到可以讓人銘掛於心一生一世。”

　　舒若芬咬著唇不語，他說得不無道理。

8 m+ [% A' V, U' }　　“但是……你從來就沒考慮過家世背景，因這種種差異會產生的問題。”她的神情裏有抹不去的遲疑。

9 c# X) q& I; B8 N　　“那些事根本就不值得我浪費精神去煩惱。”他直勾勾的看進她眼底，“我只問你，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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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頰邊克制不住的泛紅，垂下長睫回避他如炬的目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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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我。”他不容她逃避的扳起她的臉，“今天沒問出結果，你別想走出這扇門。”

　　四目交接，她凝望他深情執著的眼眸，臉上緩緩揚開一抹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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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認……”她輕輕閉上眼，下意識逃避的不敢看他的眼。

　　韓克齊屏息，眼睛盯著她飽滿誘人的唇，“承……承認什麼？”他竭力壓下想吻她的衝動。

! Q9 J* ?, W+ m# s2 m　　“承認我的確愛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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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j0 J& X( ^1 V% F* v$ D　　這句話像是鼓舞般，他毫無顧忌的壓上她待人採擷的朱紅。

　　唇瓣被深深的攻佔，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他順勢抱起她貼靠上自己的身體，像要將她揉進體內似的緊緊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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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1 L# r$ I0 F, ^　　“你很可惡你知道嗎？”困擾多日的陰霾一掃而空，他既氣惱又開心的狠狠吻著她的唇，借著輕微的痛楚來發洩對她的怒氣。“明明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你卻要繞一圈來逃避、折磨我。”

　　舒著芬輕喘著氣，馴服的將臉理進他的頸窩，“我愛你，但我仍然討厭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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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聲音模糊的從他頸間傳出，韓克齊的身體一僵。

# e$ q  r2 s* _* x　　“你……老天！別又來了……”他痛苦的呻吟，更加抱緊她。“你喜歡這樣將我玩弄於股掌間嗎？”她是老天爺派來專門克他的啊？向來在情場上無往不利的他，為什麼碰到她卻只有被制得死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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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的全是實話啊。”她輕歎口氣，“但誰教我喜歡上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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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W, ~* S. F& k8 K　　“這表示你願意摒棄過往成見了？”他緊張的收緊懷抱。

3 ]0 q% u. s2 ]2 a: R% W5 J( D　　她有些不甘願的睞他一眼，“我們之間還是有很多問題，包括你父母那邊，還有我自己，我只想過簡單的生活，這些都是需要時間摸索找出平衡點的。”

　　“只要你肯陪著我面對，一切都沒問題。”韓克齊有些急切的要求道，頭抵著她前額低抑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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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咬著下唇不語，是她提不起放不下，她做不到完全的冷靜與理智，割捨不下他，明知彼此間仍有許多現實問題待解決，但她還是來了，只因為她的心早在許久前就已懸在他身上，根本要不回來。反過來想想，當初他都有勇氣回來面對一切責難與重擔了，為什麼勸他的自己，竟然沒有膽量承接愛他所面臨的難關呢？

5 ?6 [8 J$ q' z2 A, Z　　她輕輕推拒他的懷抱，冷睨著他，“你曾是我最討厭的花花公子那類型。”她忍不住醋意的翻舊帳。

. |3 ]/ \2 i9 Z2 I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忍不住喊冤，“我早就沒和那些女人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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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現在富有了，有那麼多漂亮女人等著你青睞，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她冷冷的挖苦。

　　“看盡以往那些紅粉知己現實勢利的嘴臉，知道她們美麗外表下有的是怎麼樣的一顆心，你以為我還有興趣回去找她們嗎？”他感慨萬分的緊緊摟住好不容易覓到的摯愛，再也不放手。

　　“難道我就不現實？”她故意挑眉反問。

  ^2 v! P' P: k　　“是，你當然現實，若不實際就不會考慮這麼多，百般推拒我了。”他頗哀怨的說，隨即咧開迷人的笑容，“可是我知道你再怎麼現實冷血，也不會存心傷害我的。”

　　她想反駁卻找不出話來，只能又羞又惱的撇開眼。

　　韓克齊又推她坐回椅子裏，曲起單膝跪在她面前，執起她的柔荑印下一吻，“嫁給我！”

7 y6 g3 R) t1 T& t, |' [0 L$ J　　她抿緊的唇止不住向兩邊劃開的笑意，“我以為花花公子是一輩子不結婚的。”

　　“如果結婚才能綁住你，那我甘願為你走入婚姻。”他認真說道。

9 G3 C) q, ?0 a+ b# q8 t　　“諾娜呢？她似乎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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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0 B& ?8 _$ T- l5 s　　“我會和她說清楚，她不是無理的人。”他深深望入她眼裏，“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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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若芬眼珠轉了一圈，故意折磨人似的不回答，還像女王般把腿放在他曲著的膝蓋。“我應該那麼快答應嗎？”她戲謔的吊他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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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他揚開性感的笑容，修長的手滑上她穿著短裙的大腿。

" w" x' K+ l+ }6 s% g! X: ~　　她輕笑出聲，韓大情聖的甜言蜜語，她不介意多聽幾次。

　　他的唇在距離她一寸前停住，熱熱的呼吸挑逗地吹拂在她唇上。

　　“你也愛我，所以你沒有理由不嫁給我。”他誘哄的低喃，深情蜜意全藏在他好聽的嗓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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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她嬌笑著，柔順的圈住他的頸項。

& ]* D7 G  V' a3 h3 s; g6 A1 ]　　韓克齊偏頭吻住她的唇，密密實實，霸道而執著，一顆惶惑的心終於踏實，滿足不悔。

. ]9 I  x% f. i( u# D: L! I　　“也許……”舒若芬偷得空檔，在兩人相貼的唇瓣間戲謔的低笑，“我們應該等彼此間的歧見消除了，再來談婚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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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G9 |  K/ @3 a$ k  k【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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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you928 發表於 2013-4-5 21:17
第十章

& D7 {5 t7 W' L3 R4 }0 i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經過一番打扮，在高級衣飾的襯托下，舒若芬的美麗不輸給任何一位女人，韓 ...

富貴和貧賤是考驗人性的最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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