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榔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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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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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8 q, v+ l  U) K* \4 |「今天要吃什麼？」遠遠傳來老公的聲音。
: u7 ?# r0 v# o( ~7 s8 O4 w0 a( u「去巷口買麵回來吃吧！」心中一邊敷衍的回應，一邊卻煩死了，搬了一天家，已經夠混亂了，老公卻還只想到要吃飯。

1 ~$ s+ b! A, G# g& Y: i1 ?- k* {好不容易把剛拆箱的衣服胡亂的塞進衣櫥，看了一下手上廉價的腕錶，心中嚇了一跳，不知不覺已經８點了，難怪老公喊著要吃飯。

「老公沒吃飯不要緊，讓兒子和女兒餓著了就不好了。」我看著一團混亂的房間，心中一邊想一邊趕緊找皮包，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從梳妝台上找到皮包。
, @8 Y* w7 \. X9 S, s2 A「糟糕！只剩５０００元，銀行又沒錢了，這下該怎麼辦？」看著只剩５０００元的皮包，又一陣心痛起來，這陣子的恐怖經驗又浮上心頭。

要不是那一場車禍，也就不要搬家了，好不容易存錢買的房子，卻因為賠償金而賣掉，枉費自己每天叮嚀開計程車的老公，開車要小心，想不到厄運還是降臨了，還一次撞死兩個人，這下不但積蓄賠光，連房子都拿去押，才讓老公不用坐牢，要不是阿海幫忙，連租房子的押金都付不出來。

7 b1 q! y' t+ I+ t4 R* ^: B阿海是老公的好朋友，同樣都在開計程車，出事那天還是兩人一同去保養車子，那家保養場真是害人害到底了，老公的車還是煞車失靈，如果出事的是阿海，也不會像自己家這麼慘了，起碼阿海家當還滿豐厚的，父母留下的遺產夠多，雖然自己有點討厭他，賊頭賊腦的，一副小人嘴臉，但這次還多虧他幫忙，不然真的得流落街頭了，只能說命運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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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1 E* F1 u, |阿華是個好老公，從１６歲就和他在一起了，雖然不到一年就懷了小瑩，讓自己高中都沒辦法讀畢業就先嫁給他，但是２０年的日子，阿華倒是沒有讓自己吃到什麼苦，雖然夫家很窮，公公婆婆又走的早，根本沒留什麼錢給老公，但是阿華從退伍後就很認真打拼，這麼多年來倒也自給自足，沒有讓這個家少到什麼東西。

3 K1 U6 R" L1 P5 y9 L9 U. g想到這幾年的不順，心中又升起無限的無奈，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在工廠上班的阿華，好不容易要昇副廠長時，碰到經濟不景氣，工廠的老闆又惡性倒閉，後面幾個月的薪水都沒領到，更別提遣散費了，雖然阿華年紀不算大，才３８歲，還可以有機會重新再來，但是阿華的工廠資歷在台灣根本找不到工作，同樣的工廠都移去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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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D) K6 n9 |- I. K6 v1 ^其他的工作不是要會電腦，就是英文要好，要不就是薪水超低，再加上２０年來阿華的腰圍和啤酒肚一直急速膨脹，需要體力的工作根本難以負荷，在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下，只好開起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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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命吧！」突然的回神，拉回自己越飛越遠的思緒，趕緊從皮包抽了一張１０００元出來，走出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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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C0 V2 `' l「嫂子！家裏有沒有缺些什麼東西？」剛走出廚房，便聽到和老公一起坐在客廳喝酒的阿海，冒出這句話來。

「沒有缺什麼啦！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房子借我們住，以後我們一定會付租金的。」

我一邊把阿海帶來的小菜放到桌上，口中一邊應酬性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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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2 Y4 V4 O3 I「還談什麼租金，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應該的嗎，你也知道，我一向把阿華當大哥看，自己兄弟，不要想那麼多。」阿海諂媚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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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0 I7 [  X9 N: j6 q才認識沒幾天就和老公稱兄道弟的，兩人是因為開計程車靠行才認識的，後來幾次見面，自己從認識的第一眼起，就不喜歡這個人，一付吊兒啷鐺的樣子，尤其是那一對色咪咪的眼神，讓人打從骨子裏厭煩，自己從不只一次要老公不要和這個人交往，但也許老公開車太無聊，而且個性又太忠厚老實，一點也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嫂子！一起坐嗎！」滿嘴檳榔汁的阿海，裂著滿嘴黑牙的大口，肉麻的嗓音讓人都不自在。
「不了！我還要收東西。」打死也不想要和這樣的人一起喝酒聊天，我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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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一起想想看有沒有什麼路子可以走，不然華哥老是沒工作也不是辦法。」阿海一副好心幫忙的口氣，讓人很難推辭，但是自己只穿著短褲和背心，是我平常在家裏一貫的輕便穿著，不大適合見客，加上剛才幫阿海開門時，那一直盯著自己身體的賊眼，讓人渾身的不自在，所以我根本不想和這個人一起坐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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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I: F+ l. _/ a) Z「又能怎麼辦？工作難找啊。」聽到老公無力的語調，我有點心疼，一連串的事件讓老公顯的十分落寞，所以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儘管心中想的是，我老公失業關你阿海什麼事，為什麼要跟你討論，但是一看到老公失意的樣子，雖然很不願意，還是坐了下來，希望能安慰一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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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瑩不是要畢業了，可以去找工作上班啊！」阿海一旁窮熱心的出主意，但我總覺的阿海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飄來飄去，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我很肯定阿海一直偷偷的打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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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P8 K8 O) D( L& o, Y2 @「一個小女生，又是剛畢業，就算找到工作，薪水也不會太高，現在負擔這麼重，幫助還是有限。」老公還是很沒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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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總比沒有好。」聽到老公的話，轉移了我對阿海的眼神的侵擾引起的不快，雖然心中有點抱怨阿海多管閒事，但還是被這話題勾起心中的無奈，我不覺得說出自己的擔心，現在不光是生活費，每個月還得付賠償金，還有兒子小文的學費，最重要的是一點都沒有收入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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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能再繼續開車，唉！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老公又在一旁唉聲嘆氣，一點鬥志也沒有了，不但駕照被永久吊銷，連貸款還沒繳清的車子也報銷了，修車費就十幾萬，修好還賣不掉，還是拜託計程車行老闆勉為其難的收車，光這樣就賠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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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不然想想小生意來做吧！」因為老公出事，阿海一直有幫忙處理，所以也非常清楚狀況，一旁很熱心的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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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本錢啊？」老公沒好氣的說，原本就沒什麼有錢的親戚朋友，老公以前工廠的老同事，一樣都是失業一族，苦哈哈的，開計程車這陣子，除了阿海又沒交到什麼朋友，沒有固定工作和房子，又沒辦法跟銀行借錢，真的是一籌莫展。

2 y0 L, W1 A. s2 ~) N1 l「小生意又不用花什麼錢，而且我有錢啊。」阿海一副仗義疏財的樣子，很有義氣的跳出來。

「怎麼可以這樣呢，已經欠你不少錢了。」老公這陣子都向阿海救急，已經欠幾十萬了，阿海還這樣子幫忙，說實在還真的滿講義氣的。

「兄弟還談錢做什麼？這是應該的啊，有錢再還我就好了。」阿海的態度表現的十分慷慨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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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5 O+ x7 O  b5 ]9 `1 _「不行啦，你已經對我們夠好了，不能再拖累你了，而且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小生意。」

我也不願意一直接受阿海資助，雖然日子很難過，但還是想婉拒掉，不然這個人情還不知道該怎麼還，除了這個理由之外，對阿海的熱心，心中老是覺得有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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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3 D4 H% X  j! c「唉！你們真是的，還這樣客氣，講什麼拖累，阿華的事就是我的事，做什麼生意可以一起想啊！不然這樣吧，我來當老闆，你們來做，這樣總可以了吧？」阿海熱心的鼓吹，老公好像滿感動的，好像受到很大的鼓勵，總算稍微挺直了身體。

「這樣好嗎？」這個提議我倒是不置可否，但總算是用工作賺錢，比起借錢的感覺好多了，欠的人情也沒那麼重了。

「可是要做什麼呢？」想到這問題，老公又癱在籐椅上，好不容易燃起的鬥志，又消失無蹤了。

「對啊！要找一樣不容易賠錢的小生意。」看到一點自信都沒有的老公，我趕緊補充幾句，這麼說其實只是想鼓勵一下老公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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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要想個穩賺的來做。」阿海馬上跟進我的話語，然後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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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9 v* d7 k/ d; U- A8 K「阿娟的手藝不錯，可以做吃的。」老公也跟著喝口茶，試探性的提意見，我見跟著便順手拿起茶壺，幫老公添滿茶，也幫阿海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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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V# i# s; G  M! ~9 M0 e, j9 z「下廚房是還可以啦！不過賣吃的煮法又不一樣。」我客氣的說，一邊幫阿海添加茶水，不過我瞄到阿海的目光好像在看著自己的胸口，直覺想到，自己身上穿的這件Ｖ字領寬鬆背心，很容易曝光，而且倒茶時的身體正好向前傾，領口正好對著阿海，我趕緊坐直身子，假裝沒事一樣，用手整理一下領口，免的又不小心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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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E; `2 X* B; l! w6 Q平常在家裏我都穿的不多，一件背心和短褲，雖然小孩子都長大了，但是我的身材還是保持的很好，這點我是非常有自信的，２４腰加上原本３４的胸圍，因為生過小孩又增大到３６，渾圓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所以我非常喜歡穿短褲或短裙，可以充分表現自己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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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哪一種吃的？現在路邊攤太多，好地點不好找，而且風吹日曬，太辛苦了，找店面嗎？好地點租金又貴，利潤都被房東賺走了，不是很好做。」阿海把話題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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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老公對任何事都變的小心翼翼，非常認同阿海的說法，「賣衣服倒是不錯，利潤還可以。」阿海又提出新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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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那要口才很好才行，我們做不來。」我覺得這主意不行，叫老公賣東西，那比登天還難，肯定賣的很爛。

+ b! e* H- H( W; Q4 C' I' A! Y「不會啊，嫂子的口才不錯，生意一定可以很好。」阿海恭維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很真誠。

「不行啦！我從來沒賣過東西，我不敢。」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想的是老公和你做生意，關我什麼事，所以隨口敷衍幾句，不想把自己也扯進去。

「不會啦！嫂子這麼漂亮，賣東西生意一定很好。」阿海還真不識相，又把話題扯到這裡來。

「關我什麼事？一個女人家能做什麼。」雖然是稱讚，但我實在不想和阿海扯太多，所以我用冷冷的語氣推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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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W( a" x: `3 a. g0 W& J儘管是從討厭的阿海口中的稱讚，但好聽的話總是讓人高興，我常常被人稱讚漂亮，長長的瓜子臉和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有就是像牛乳一樣白皙的皮膚，這樣的年紀皮膚還是光滑柔嫩，和女兒小瑩走在一起，常常被人認為是一對姊妹。

「才不是呢！小生意要夫妻倆一起做才會賺錢。」阿海的話讓我嚇一跳，難不成這事情把我也算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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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我心想要趕緊撇清，不是因為不想和老公一起做小生意，而是老闆如果是阿海的話，我很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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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是要夫妻可以一起打拼才做的好，不過最重要的是要選對生意。」老公的語氣聽起來好像也是這麼認為，而且話語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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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7 A. A# d% u我本想出言反對，但是心想１８年來，都是老公一個人辛苦撐起這個家，自己從來沒有工作過，如果有個機會能和老公一同打拼也不錯，想到這裡，我才開始認真面對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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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6 j0 o0 D; r. [; O) p% D! R「有了！有樣生意，本小利多，而且穩賺的，又不用你們推銷，等客人上門就行了，做的好，一個月可以賺個十幾萬。」阿海跳起來，很興奮的樣子，好像已經賺進大把鈔票。

9 w- Y8 }* W* V) D' i5 L! V「什麼生意？」我和老公異口同聲的問。
- N% ~% V% O* s  @; d- N9 O「賣檳榔。」阿海一副志得意滿，胸有成足的說出來。
「賣檳榔？」我和老公非常訝異的問，一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檳榔這東西利潤很高，又沒什麼技術性，只要有適合的店面，去切一些貨回來就可以做生意了。」阿海興高采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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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T7 j& F9 |# O「賣檳榔好像不是很好吧。」老公有點猶豫，也講出我心中的看法。
4 ~3 V3 w; R% F$ j9 ~- u「怎麼樣不好？也是正當生意啊！就像賣菸酒一樣，你們不吃檳榔，不知道檳榔的銷路，台灣人一年可是吃掉幾百億。」阿海有點憤憤不平的說。

* z4 y/ c5 Q8 E「可是！吃檳榔很不好啊！」因為阿海檳榔不離嘴，常常血盆大口的，這點也是我很討厭阿海的原因之一，渾身都是檳榔味，但我對賣檳榔實在沒有好感，所以我還是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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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7 o3 q. J* {「抽煙也很不好啊，那所有便利商店不是都不能賣煙？最重要是能賺錢。」阿海有點不好意思的強辯，因為他自己每天都是滿嘴檳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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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2 p: Q1 y+ w# D「利潤怎麼樣？」老公似乎不是很介意檳榔到底好不好，反而比較關心利潤。

「利潤可好了，你看，我買一盒１００元，才十顆，平均一顆１０元，成本才２、３元，你看多好賺，我問過檳榔攤，一天都可以賺個１、２萬元。」談到這個阿海又重振其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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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 Q( g- f* p* ?「真的那麼好賺？」老公有點懷疑，不過聽到這樣的利潤好像有點心動。
「真的！而且只要一個店面，又不用技術，這樣才適合你們做啊。」阿海又強力的鼓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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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z8 y" c* U" E「聽起來好像很簡單！」老公似乎已經被打動。
「這樣子，我在高速公路那邊有間房子，自己的房子就比較不用擔心賠錢，而且那個地點賣檳榔最好了，你和大嫂一起顧，一個月賺個十幾萬也不錯。」阿海很順理成章的講出計畫。

* ~9 E5 V' _2 a1 K「可是我們都不懂耶。」聽到阿海講說一個月能賺十幾萬，這倒是滿誘人的，雖然對檳榔印象很差，但是我真正會被說服的是，阿海提到不用技術這點，這樣就不用擔心老公做不來，而且聽到可以賺那麼多錢，就算只有賺到一半好了，這對非常缺錢的家裏，幫助很大，我還是心動了。

2 ^' V3 k) u8 C* z「沒問題！一切包在我身上，阿海很自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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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 F( R4 s0 e二‧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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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吧！這下肯定會發！就不信生意會不好。」阿海很自傲的說，從決定要開檳榔攤，阿海就和老公忙的不可開交，不過才短短不到半個月，店面就弄好了。

% _+ A" @' @4 @# ~; M$ O% K「嗯！你看，還滿像樣的吧。」站在著阿海旁邊的老公，也很得意的說，今天整個店面都弄好，老公特地帶我來看店面，因為女兒小瑩還沒找到工作，出門時剛好在家，所以也順便帶她一起來看店面。

% f6 x' F/ C7 M9 V這間店大概２０坪大小，是阿海的祖產，剛好座落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應該是檳榔攤的好位置，整間屋子用隔間隔成前後兩部分，攤位部分大概四坪大小，面向馬路這面牆打掉，做成一整面的玻璃櫥窗，外面用霓虹燈管圍起來，玻璃後方一排高腳長桌，幾張高腳椅，一台大型三門冰櫃靠著背牆，配上一些聖誕燈，有點俗氣，一旁還有整面的木架子，架上有一套音響和電話。

「這樣的裝潢，加上大嫂和小瑩這對姊妹花，生意一定好。」阿海又在油嘴滑舌，把小瑩也算一份。

( o3 E! T4 m/ z0 _「我也可以做嗎？」一直找不到工作的小瑩，倒是很興奮，畢竟有工作可以做，高職畢業的小瑩，一直很積極的找工作，不過做媽媽的很清楚，一半是因為家裏有困難，另一半是要想賺錢買一些有的沒的，像大哥大、機車……，這年齡的女孩，朋友有什麼，自己也想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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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G- B9 y2 K/ q2 t「可以啊！當然可以！」阿海大方的回答。
「可以嗎？會不會很麻煩？」小瑩也能來幫忙，我當然很高興，但是也擔心會不會造成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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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小瑩做早班，嫂子做晚班，華哥負責補貨，這樣不就結了。」阿海馬上做出結論。
「就這樣，你們一起顧店。」老公一旁有點命令式的說，小瑩伸伸舌頭，一屁股便坐上高腳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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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Q) V# B8 X8 u3 [( M$ R& I「哇！這樣子不小心還會曝光。」小瑩坐到高腳椅上，雙腳交叉，當著大家便脫口而出，小瑩不管是外型或是個性，簡直是我的翻版，活潑外向，很多事都大而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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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為什麼這高腳桌下要用玻璃？這樣子，女孩子很不方便。」我有點尷尬的說，一邊瞪小瑩一眼，怪她口沒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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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K/ f4 p( a+ j「大家都是這樣啊！不然我帶你去別間看。」阿海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小心一點就好了。」老公有點不耐煩，聽的出來，不是很想談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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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可以當休息室，還不錯哦。」阿海見到老公的反應，有點沒趣，接著就打開冰櫃旁的隔門，熱心的招呼我們進去，我發現隔間做的還不錯，居然是用水泥隔間，不是木板隔間。

「這邊是專門泡茶用的。」老公非常讚賞的說，泡茶是老公唯一的嗜好。
「哇！還真舒服耶。」小瑩也很愉快的說，小孩子心性，開始東看看西看看。

/ D' p' `. {" e& ]( k" y+ Z( U+ V) z一進去是一個完全開放的空間，一組全新黑色沙發和玻璃茶幾在門旁，牆角還有一個電視櫃和電視，電視櫃裏還有一台像是錄放影機的機器，緊接著沙發後面架高成一個大概有五坪大的開放式和室，和室牆壁還有衣櫃，沿著和室邊緣便是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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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還要做個和室？」我有點奇怪的問。
% C. H  h( j" B/ F「方便嗎！如果累了，還可以休息一下。」阿海漫不經心的回答我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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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I# U+ D" q8 z; A! l1 C7 H「哇！廁所真大。」小瑩在廁所傳來的聲音，引起我的好奇心，也跟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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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R: n- H  ~5 J( z0 Z廁所居然有５坪大，除了馬桶外，還有一個用玻璃圍著的淋浴間，一個梳妝台式的洗臉台，配上幾乎佔滿半個牆面的鏡面，比較特別的是另一面牆是一整排的廚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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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倒是滿節省空間的。」我看了以後，有點恍然大悟，其實是把廚房、廁所和衛浴放在一起，難怪這麼大，廚櫃上沒有什麼烹調工具，倒是有一台開飲機和一台微波爐，阿海還想的滿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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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Q8 i+ L, h! p* i( r& b; i「這樣子明天就可以開始營業了。」阿海得意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一副老闆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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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一下就去批一些貨回來。」老公有點積極的說，似乎想在阿海面前表現一下，老公已經有阿海是老闆，而自己是員工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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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R1 G  c0 H6 p「好啊！不過我們現在要計劃一下，雖然是賣檳榔，不過公司也要有一些規定。」阿海又開始出主意了，聽到這裡，跟工作有關，我和小瑩也跟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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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4 e4 z4 P6 g3 a「當然先談薪水了，嫂子和小瑩每人基本底薪２００００元，每賣１００元檳榔，可以抽１０元，華哥則負責補貨和做帳，基本薪３００００元，每個月賣的營業額還可以抽５%，這樣你們覺得好不好？」阿海很大方的說。

「自己人，你說怎樣就怎樣。」老公很乾脆的答應，這樣的薪水，雖然不高，但是三人加起來底薪就有７萬元，這樣的數字對我現在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更別提獎金了。

" ]3 P2 I3 j( \/ E  L- Z「上班時間從早上１１：００開始營業，小瑩從１１：００到晚上８：００，嫂子辛苦一點，從晚上６：００到凌晨２：００，而華哥早上要去批貨，晚上要結帳，所以華哥從早上６：００到晚上８：００，這樣子就很順暢了。」阿海的確有點頭腦，一下子就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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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凌晨２：００啊？」我有點擔心，那我要怎麼回家，畢竟一個女人家工作到三更半夜也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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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晚上的生意會很好，不過嫂子不用擔心，華哥和我會來收帳，到時再接你回去就好了。」阿海很聰明，看的出我的憂慮，故意這麼說。

「那！這樣應該沒問題。」阿海這樣一說，我就稍微有點放心，反正兒子小文也１４歲了，一個人也會照料自己，應該沒問題。

; J- o5 s( r/ j: K「還有！最後一點，還請嫂子擔待一下，那就是衣服上要規定一下。」阿海一本正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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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6 ~& z' o. m, S「擔待什麼，工作就是工作，沒關係！你直說。」老公一旁幫我直接回答，我只覺得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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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服裝上要規定一下，雖然沒有制服，不過一定要穿裙子，最好是要稍微清涼一點，像嫂子今天這樣穿就不行。」阿海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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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穿的是黑色長褲和一件荷葉邊的襯衫，聽到阿海這麼說，我有點不高興，所以我沒有立即接話，我看了老公一眼，暗示老公講講話。

$ E0 k% T8 }( N( }1 n' S3 w# X「我一定沒問題。」平常就已經是辣妹裝扮的小瑩反而馬上一口答應。

小瑩和她的一群姊妹淘，都是身材很好而且很敢穿，不是小可愛就是露肩露背的，像今天，小瑩就穿一件黃色迷你短摺裙，和一件黃色緊身及腰背心，露出肚臍和小蠻腰，這還是和我一起出門，比較保守的打扮。

「唉！這也是沒辦法，大部分吃檳榔的都是粗人，華哥！你也知道，這樣子比較好做生意，而且檳榔賣的好，你們錢也賺的比較多啊！」阿海一邊說，似乎一邊在觀察老公是不是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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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L" l7 G% }3 s0 j「能不能做起來最重要，先做再說。」老公面無表情的回答，按照我對老公的瞭解，他應該是不會生氣，而是怕我生氣才這樣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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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決定了！」阿海沒有等我點頭就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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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D% j) v, V; d( U3 d雖然我對於阿海要求穿清涼一點這件事稍有反感，但是自己平常穿衣服就不是很保守，還常常和女兒交換衣服，不過對小瑩那些太暴露的衣服，我還是敬謝不敏，只是對這要求由阿海口中提出來這點很不高興，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阿海一定不懷好意，但是沒有很明顯的證據，也不能跟老公說，反而會讓老公罵，不過看在賺錢的份上，我也只好先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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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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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把檳榔切開，一邊加上石灰，這已是每天例行性的工作，剛開始上班的時候，感覺很不習慣，畢竟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工作過，一開始從客人手上收錢都會覺得害怕，到現在每天都可以自然的招呼客人，這也給我自己一個很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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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個觀念保守的家庭主婦，平常跟人接觸的機會也不多，頂多和幾個老朋友或街坊鄰居聊聊天，剩下的時間就只有老公和小孩，對於做生意，雖然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來，但是讓自己心態上的改變，才是最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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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2 \: ]3 V& V1 @7 M- y$ y4 ]9 N1 ~我是個很主觀的人，對於看不順眼的人通常也不會去理會，但是現在不但要面對一些惡形惡狀的人，有些人還滿嘴粗俗的話，剛開始為了這種事情，自己還會一個人生悶氣。

但是後來我發現絕大部分來買檳榔的人，都是耍耍嘴皮子，只是有些人比較粗魯，有些人比較有文化，就這樣而已，自己實在不需要為了這樣子而生氣。

慢慢的，我發現還是有一些客戶，每天都會來買檳榔，雖然不多，但是既然是老客戶，不免多聊幾句，幾次下來，我發現其實招呼客人並沒有那麼可怕。而且有好幾次，都是因為有和客人聊聊天，客人還會多買一些飲料或是菸酒，這給了我一些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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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 E. a, t8 I6 J剛開始我還不敢穿的太清涼，但是每天上班和以往家庭主婦是完全不同的情況，我感覺自己不像以往那麼封閉，不管是接觸的人或是每天處理的事務，而且身上的衣著往往也會影響自己上班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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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U& K7 N1 E6 b+ h. `我發現，穿的稍微有點清涼，可以完全展露自己的魅力，反而能帶給自己更大的自信，和顧客招呼或是應對，都能自在又從容，因此我最近買衣服，越買越短，越買布料越少，一來，過去很少有機會可以穿這些衣服，二來我自己也非常愛漂亮，可以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我自己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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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n+ h/ b7 d9 d/ S0 b「忙不忙？」阿海走進店裡，順手拿起一顆剛包好的檳榔，塞進嘴裏。
「還可以。」我坐在高腳椅上，一邊包檳榔，一邊說。

3 Q$ T4 D. ^9 |2 D# S開店三個月來，生意還可以，平均每天都能做到５、６千元，勉強及格，剛開始還會擔心賠錢，現在倒是比較安心。

  ?5 C7 R$ |: Q5 M7 @9 }「華哥來了嗎？」阿海準備開門到後面休息室。
「阿華還沒到！他回去看小文。」我放下手上的檳榔刮刀，直接旋轉過身子，直接面對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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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怎麼不ＣＡＬＬ我，我可以直接去載他過來。」阿海直接了當的說。
( S: h* [4 }0 b/ A3 P: [& g「沒關係！阿華說不要太麻煩你，他騎摩托車過來就好。」我和顏悅色的對阿海說。

這幾個月來，阿海一樣照開計程車，不過每天都還是會到店裡，每次都只待個一個多小時就離開，有時候老公不在，我就會和他聊聊天，比較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他。

「有客人！」阿海比比外面，我知道有客人要買檳榔，便起身走出去招呼，是一輛小貨車，貨車司機要一包包葉子的檳榔，我轉身看到阿海正看著我，我對阿海笑一笑，走過去拿包檳榔和塑膠杯便趕快拿去給客人。

「謝謝！還要再來買喔。」我收過司機手上１００元，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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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店裡時，我注意到阿海趕快轉過臉，假裝沒在看我，其實剛剛走出來時，我知道阿海一定在背後目不轉睛的看我，我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貼身的迷你裙套裝，貼身背心和緊身迷你裙把我的身材曲線充分的展露。做生意這幾個月來，我反而不討厭阿海色咪咪的眼神，因為一些比阿海還惹人厭的人來買檳榔，相形之下，阿海還好多了。

% G1 Y+ }9 G  S/ y# N1 g. H0 R* X「最近這幾天比較差。」我重新坐回高腳椅上，一邊將腿交叉，一邊將後縮的裙腳拉齊，穿這件只到大腿的短裙要坐上這麼高的椅子是比較麻煩的。

7 \8 q' ]# |& P1 [, ]「哦！為什麼會這樣？」阿海背靠著牆，雙手環胸，兩腳交叉，正好名正言順的看著我。

/ c6 F6 k: z; S「來往的車輛很多，但都沒有停下來買。」我皺著眉頭說，一方面我也很大方的讓阿海欣賞，因為這陣子，我發現，來買檳榔的客人，也都是這樣緊盯著我看，反正讓人看又不會少塊肉，我已經開始習慣這些色咪咪的眼光。

「應該不會啊！前面那幾家，生意看起來都還不錯。」阿海也有點不解。
# H8 M" O; N" K8 Y0 S「不知道什麼原因，生意就是不上門。」我有點憂慮的說。
0 [3 n. d. r$ P4 g; [* \9 G, v「而且我們這家還是最靠近高速公路的，應該生意最好才對。」阿海皺著眉頭苦思。
「前面那幾家好像都請一些年輕小姐在顧攤位，生意比較好。」我隨口說說。

7 T" R1 I) N' d+ t5 L: m「不會啊！我們也有嫂子在啊，嫂子比起那些辣妹還要有味道。」阿海一旁恭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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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o6 c" e7 \8 `9 I「哪能跟年輕人比。」要是以前阿海這麼說，我一定給他白眼，但是現在常常面對一些粗俗的人，講話更難聽，阿海講話，還比那些人更像人話，況且畢竟是恭維的話，聽起來還是滿受用的。

/ q& h  M2 [0 K* h" p「會不會是嫂子穿太多了？」阿海一副調戲的口吻。

) s' o1 s7 E' K0 T「你少來！穿這樣還少？不然你還要怎麼樣？沒錢買衣服啦！」我半開玩笑的回答，這樣子和阿海打屁，倒已經是司空見慣，老公在時也是一樣，畢竟現在和阿海比較熟悉，不像過去，只是主觀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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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來！我出錢，多去買幾套！」阿海做勢要掏錢包。
「真的？拿來！」我也假裝要伸手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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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買布料少一點的喔。」阿海掏出一把千元大鈔，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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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K5 G) [" _2 m2 n/ I" d「少來！那種衣服我不會買，要買自己去買。」我才不是真的要拿阿海的錢，轉過身子不理他，繼續做我的檳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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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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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u, b9 O7 p# W- B: M「阿海！這個月的帳，實在不是很漂亮。」老公有點憂慮的對阿海說，我們三人坐在後頭沙發，老公和阿海還一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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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阿海也是面有難色的說，不過阿海說撐不了多久，也是有點過分，畢竟，扣掉薪水，還有水電費，至少還有兩三萬元利潤，撐一陣子是可以，阿海這麼說有點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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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我們得想個辦法。」老公聽阿海這麼說，有點嚇一跳，畢竟這幾個月下來，生活比以前安定許多，如果阿海店不開，那家計又沒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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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什麼辦法？生意都被搶走了。」我說的是事實，附近幾家同行，現在都請辣妹穿上性感內衣，有的還穿上護士服，噱頭十足，把生意都搶走了。

+ L# B3 y- v. L5 m「內衣辣妹這招還真有用，真麻煩。」阿海一副煩惱的樣子。
: s4 K2 @0 {6 f6 q' d# h7 i$ f) L% g「價格賣低一點怎麼樣？」老公提出降價促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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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Q8 l, Z) C  r% u  D7 \: b「沒有用！那樣惹到一些兄弟。」阿海搖搖頭，旁邊幾家都是兄弟開的，如果惡性降價，兄弟會過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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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再穿少一點。」顧不得老公在一旁，我小聲的提這點意見，畢竟，我也擔心店開不下去。

「穿少一點有用就好了，小瑩也穿很少啊！也沒多大幫助。」阿海還是一直很悲觀，不過他說的沒錯，像小瑩現在就只穿小可愛和超短迷你裙，已經夠辣了，生意還是拼不過那些內衣辣妹，說到這裡，一時之間，有點沉默。

「除非～～唉！算了！來，喝酒，沒關係，我們再撐一陣子看看。」阿海打破沉默，不過有點欲言又止，最後還假裝灑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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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辦法，沒關係！你說說看。」老公一邊喝酒，一邊要阿海說出來。

. V9 B6 ?4 ]3 }9 O9 S) `8 D「對啊！你就說說看嗎。」按照我對阿海的認識，我其實大概猜的出阿海想說什麼，可是老公一副白癡樣，真是太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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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6 N* r! j+ N「不行！如果我們是請外面的小姐還可以，但是，現在是大嫂和小瑩，怎麼說也不可以，算了喝酒喝酒。」阿海言下之意，如果是外人，那也一樣穿內衣就行了，這下老公終於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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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內衣其實和穿少一點，意思是一樣的，你不要考慮我們的關係，從公事方面考慮，如果不這麼做就沒辦法生存，那也只好這麼做，反正規定下去，如果做不來，另外請人就是。」老公沉默一會兒，說出這番道理。

「你怎麼說？」聽到老公這麼說，每個人都沉默以對，沒想到老公突然冒出這句話，原本我以為老公會回絕掉，但老公這麼說，還反問我，我反而傷腦筋，一時之間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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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I) @) J, |, g「不行！不行！不能讓嫂子這麼為難。」阿海反過來，反而反對老公的意見，但我感覺的不是阿海並不是真的反對，我其實擔心的除了店開不下去之外，另外如果我和小瑩都不做了，怕老公也做不下去，因為老公現在做的補貨和記帳的工作，實在不算什麼，最辛苦的只怕是每天下班來接我回去，有時候還比較懶，叫阿海送我回家，我怕如果我不做了，老公恐怕領不到幾天薪水，就得回家吃自己了。

「我試試看好了！」我低聲的說。
8 g' L( x4 R: P* ~$ ^& B4 O「嫂子！你說什麼？」阿海有點不敢相信，我居然答應的這麼快。
* o  ~  ]1 \, S3 }「你確定你要做？」老公也有點訝異我的決定，不敢相信的再和我確認一次。

3 J. E  z) P. r; Y& A5 ~# j8 e/ v0 s「我做做看，不行再說。」我鼓起勇氣，再說一次，畢竟，穿的清涼和穿內衣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感覺上老公對我的決定有點生氣，但我想私下再和老公溝通，讓老公能理解我的苦心。

7 ~' m" X. E. S5 T1 F; t. U「可以嗎？嫂子，我的意思是你敢這樣穿嗎？而且，華哥，你會不會生氣。」阿海似乎還是不放心，一再確認，但他也幫我問了我想知道的問題，我轉過去注視著老公，等待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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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作是工作，你們不用顧慮我，我知道阿娟的意思。」老公深切的看了我一眼，畢竟十幾年的夫妻，這一眼已經表達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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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8 M4 L$ `) j$ R「我是當真的。」我知道老公已經諒解，開始覺得自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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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穿內衣耶。」阿海還是一副我不敢的表情，這樣反而有點激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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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g4 f+ }2 Y& G: ~( p「我知道！」我直接了當的回答，然後我和老公互看一眼，便起身走到廁所，隨手便帶上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重新整理一下頭髮，我開始脫下身上的露背洋裝打開廁所門的那一剎那，我幾乎要打退堂鼓，但想到家庭生計，只好一咬牙，如果只有老公和阿海兩個人，這關都過不去，那真的只有辭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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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N* i; c4 ?- _; t" j. k我看到阿海張大嘴看著我走過來，老公只有一開始看我一眼，便故意轉頭拿酒杯，我盡量讓自己保持自然，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我穿著紅色蕾絲肩帶胸罩和紅色內褲，因為今天穿的是褲襪，所以我也一起脫掉，坐下後我把雙腳交叉，盡量維持鎮靜，幸運的是，今天穿的內衣衣料還是棉質的，罩杯上繡著花紋，內褲也是，這樣就沒有太多透光。

「這樣可以嗎？」我故意反問阿海，但眼神再次和老公交換，感覺的出，老公很不習慣，也有點吃醋。

「可以！可以！」阿海明明很興奮，但卻又故意裝做沒什麼。

: V5 n9 \; A. l1 L' c- U. y3 _. ^「我也想喝一點！」拿起桌上的酒，我倒了一杯，然後大口的喝下去，這時候我需要點酒精幫自己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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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o4 K# m2 A「如果！這樣生意再不好！那也沒辦法了。」老公有點怨氣的這樣說，但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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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話題又回到生意上，我知道老公故意把話題引導到生意，讓我不要尷尬，而阿海也很配合，不再把視線放在我身上，但我知道，阿海還是有意無意的眼神往我身上飄，我又大口的灌了幾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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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m# {, B8 _: Z3 }( O; f「我去和小瑩講這件事。」在老公和阿海驚愕的表情下，我站起來，一點酒意加上紅色內衣，我知道自己渾身有點發熱，趁著酒意，我打開門，便走出去。



1 D5 H0 [& r, E# r) ^$ k2 I2 {1 V. C五‧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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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開車帶著我和小瑩去買衣服，店裡則暫時由老公看著，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我們決定先到百貨公司逛一逛。

老公一直沒有跟我好好談一談有關穿內衣上班的這個問題，雖然表面上裝做若無其事，但是我知道老公感覺到尊嚴受損，所以一直迴避著這個問題，我的心裏也不斷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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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時衝動，只穿內衣就出現在老公和阿海面前，但這和坐在櫥窗任人觀賞又完全不同，而且我一直在想，自己那天怎麼敢做這件事，這和自己一向保守的個性完全不符，可能以往自己的日子過於平淡，現在一下子成為職業婦女，雖然說是沒辦法上檯面的工作，但是每天都忙的不亦樂乎，和以往每天一成不變的日子比，其實我知道自己很喜歡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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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7 g6 D/ n* M還有一點我一直深藏在心中，不敢對任何人說，過去平淡的家庭主婦生活，加上又已經是兩個小大人的媽媽，對於美貌一向很自負的自己，不免也因為歲月增長而有點惶恐，雖然現在店裡的顧客都不是很入流，但是從他們的眼光和語言，我能夠感覺到他們的眼裡，我是相當漂亮的女人，這對我其實變成一種鼓勵，所以我還滿喜歡這種被欣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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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你要在哪裡等我們？」車子快到百貨公司，我直覺的想說，自己和女兒兩人去買就可以，那就要跟阿海約個時間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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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R, R- }. l/ }「你們會買嗎？」阿海的問題很奇怪。
* k6 ]  i, p1 I5 C6 |「女人的衣服怎麼不會買？」我覺得奇怪，反問阿海。
' b; k, I3 ]) ?, O2 e: `/ m0 O「上班要用的，要特別挑，你們會挑嗎？」阿海提出他的意見。
: B  V% W4 L/ q) c8 R: k「應該會吧！」我其實不是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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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V3 x" d* e2 F9 V( L「你們要挑一些款式比較大膽，但是又不會很暴露的，唉，這要怎麼形容，我形容不出來，要看到才知道，你們瞭解嗎？」阿海想告訴我們要怎麼挑，但又講的很籠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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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海叔！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小瑩見阿海說不出個所以然，便要阿海和我們一起去挑。

+ ^( M3 a3 h$ X. l) ]. J「這樣好嗎？」阿海這麼說，分明就是想和我們一起去挑，卻又故意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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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只好一起去挑，要不然我們挑錯怎麼辦。」雖然心中覺得不妥，但最後我們還是讓阿海跟我們一起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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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I6 A! G+ V( o# Q. n) q我和小瑩走在前面，阿海跟在後面，和一個大男人一起逛內衣專櫃，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自己的老公，想到這裡，便覺得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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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6 ?% y5 G/ ^) e+ o& j0 q) ]「這件不行，太保守了。」我才拿起一套掛在架上的紅色內衣看看，阿海便探頭過來說。
「嗯！」我有點僵硬的感覺，喉頭好像有東西卡住一樣，低聲的回應一下，便把衣服掛回去，轉頭看別的地方。

7 W* }8 T2 W, L  u5 g「去那邊看看！」阿海指著一區，全部掛著吊襪帶的全套內衣，示意我們過去。
「喜歡什麼款式嗎？」專櫃小姐見我們好像有看中意衣服，馬上走過來。
「這套不錯！」阿海指著其中一套黑色比基尼內衣。
) x, h3 ]  p3 ]2 x, s" |「是哪位小姐要穿？」專櫃小姐笑容滿面的問。
「我們都要買。」我不好意思說是我要穿，因此對專櫃小姐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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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e0 v2 x4 @「都要一樣的嗎？」專櫃小姐聽到我和小瑩都要買，似乎樂壞了，不過這個專櫃小姐也不笨，馬上就問重點。

「要挑不一樣的款式。」阿海又在一旁插花，搶著對專櫃小姐說。

3 q/ R# C" A' N: S( u7 B「那這件是哪位小姐要穿？」專櫃小姐一看這情形，馬上明白付錢的是阿海，問這話時，其實是對著阿海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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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比較合適。」阿海對著我說。
「小姐，你的ＳＩＺＥ是？」專櫃小姐進一步對著我問，剛剛阿海和專櫃小姐對話，我在一旁只覺得自己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點頭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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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３６Ｄ！」小瑩一旁幫我說出來，這幫我解了一個大圍，平常還沒什麼，但是要我在阿海面前說出自己的胸部尺寸，我還真難以說出口，不過小瑩這一說，倒是給專櫃小姐一堆恭維的話題，什麼看不出來啊，真年輕啊……等等，不過這樣一來也沖淡了一些尷尬，我心裏想，專櫃小姐一定把阿海當成是我的老公。

" ?  o6 m( _% z) h! V  h/ S7 w專櫃小姐要我到更衣室換衣服，我原本想說不用，但是在專櫃小姐一直不斷的力促之下，只好到更衣室裏更換，這是一套兩件式性感胸罩，加上吊襪帶和一件長睡衣外套，全部都是蕾絲繡花編成，材質穿在身上非常舒服，我試穿後感覺相當合身。

! }! \- H8 j' X換回衣服出來表示合身後，阿海便決定買下來，後來幾套都是這樣，阿海挑選款式，而我和小瑩試穿，只要我們表示合身，阿海便買下來，不知不覺也買了好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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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阿海選中款式，要我們去試穿時，我還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換了一兩套之後，因為衣服換來換去，一時之間就忘記尷尬的感覺，再和專櫃小姐討論一些內衣的問題後，就比較不會再去掛心阿海正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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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3 n4 L& ~" j" q; }8 f「百貨公司的款式都比較保守，今天先買這幾套。」其實我們已經大包小包了，但阿海還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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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挑的，你還覺得保守？」我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想到這是有關內衣的話題，馬上自己就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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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去哪裡買比較新潮？」小瑩倒是買的很高興，一點也沒有像我一樣覺得尷尬。
「以後再帶你們去。」阿海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不肯說去哪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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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海叔一定是說情趣用品店。」小瑩人小鬼大，馬上猜出來，現在的年輕人，其實知道的不少，我聽了嚇一大跳，如果要跟阿海一起去情趣用品店買內衣，那情形不是更尷尬。

「不過你們的身材都很好，剛剛的試穿都很合身，只要你們的ＳＩＺＥ跟我說，我去買回來就好。」阿海雖然沒有直接回答，這麼說也就表示剛剛他所指的就是情趣用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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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的胸罩是３４Ａ，內褲要Ｓ號。」小瑩毫不思索便回答阿海，其實小瑩的臀部還不小，理論上要穿M，但是年輕人就是喜歡穿的又小又窄，所以故意要穿Ｓ號。

- g, b& J9 b9 w* X% X「嫂子呢？」阿海接著便問我。
! X" c+ ]! o# D* X8 Q0 @0 _「３６Ｄ，其他和小瑩一樣。」我一邊回答，一邊心想，阿海還真故意，剛剛明明回答專櫃小姐時，他已經有聽到，這時還故意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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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t% j; O# j「今天回去就可以開始了。」阿海去開車前，留下這句話。

回店裏的路上，我的心狂跳不止，想不到回去便要開始穿內衣顧店面，自己的心裏其實還沒有真正準備好，我一直很害怕，自己是不是真正做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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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W, B4 n6 ?/ B「你的帳都結好了嗎？」這是我和小瑩換班時要做的第一件事，剛換上一套白色兩截式內衣，白色絨毛滾邊的胸罩和低腰無縫內褲，腰間圍著透明白色薄紗長裙，沒有穿絲襪，配上白色綁帶高跟涼鞋，我腳步輕盈的走向工作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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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Z/ J9 k8 q# g8 N  K' k「結好了，今天生意好好，都快忙不過來。」身穿紅色連身束腰馬甲，馬甲四邊連著紅色吊帶綁住紅色花紋網襪，渾身散發青春氣息的小瑩卻一臉疲憊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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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先送小瑩回家。」交接好後，小瑩便走到後面，我跟著向裏面喊，提醒正坐在裡面看電視的老公，便專心顧店了。

今天生意真的很好，一直忙到快半夜才有機會休息，看著空無一人的馬路，很久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忙中取靜了，自從打出內衣號召後，店裡的營業額就不斷上升，一個人顧店還真的有點吃不銷。

. M0 B4 c; Q4 W- x7 l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這套性感內衣，正是第一天要穿內衣顧店穿的那一套，想到那天自己的糗態，光是挑選要穿哪一套就挑了半天，然後在浴室裏換好後，一直不敢走出來，最後雖然鼓起勇氣，但還沒走到店門，兩腳都發軟，好不容易坐到工作台前，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自己現在能夠穿著性感內衣，若無其事的坐在櫥窗裏，那也是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才能熬過來，從第一次穿著內衣拿檳榔給客戶，連正眼都不敢看客人一眼，收了錢便趕緊衝回店裡，到今天還可以靠在客人的車窗上，讓客人飽覽自己豐腴的胸部，對自己這樣的轉變，有時候想到，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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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7 h! S( Q+ `或許每天穿的這麼性感，連帶也讓自已的心境跟著改變吧，我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思想上不再像以前那麼保守，也比較放的開，對自己這樣的改變，我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好事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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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到阿海的車開過來，想到老公送小瑩回家後就沒過來，心中有點生氣，老公的工作量其實不大，兩三天補一次貨，就沒什麼事，自己一直要求老公要在店裡陪，但是每次老公都很懶，回家後就懶的再出門，每次都是快收攤前才來，反而是阿海都比老公認真多了

午後雷陣雨

這篇很久了，不過還是值得回味

ah810810

這麼棒當然要推嘍  謝謝大大分享

kelvenleung

不错啊啊啊啊啊啊啊

qoo273600

這篇雖然看過好幾次 但是非常寫實 真的寫得很好 讚

730602

說真ㄉ賣檳榔很辛苦ㄉㄋ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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