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1月23 於 2014-2-7 02:2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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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舔眼球事件 ) _. N+ L1 ^" y$ ?-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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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明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撐開張敏的眼睛，他伸出舌頭，使勁的舔在了張敏的眼球上。張敏頓時一陣抽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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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F. A% v, g- } 從操場發出的尖叫，無論是小說中，電影裡，還是憑著我多年的經驗，從來都沒有什麼好事。上次自己也假冒高中生混進校園，沒想到這次剛上完第一節課，屁股都還沒坐熱，就有事發生了。 2 L9 G$ H( S" V% o6 p
- W9 i' l/ S' n 難道自己的命真的就那麼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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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夢月對視一眼，連忙隔著六樓的窗戶朝操場望去。塑料PU鋪就的操場上，籃球架下邊圍了一堆人，女生們捂著嘴巴大叫大嚷，男生們也噁心不止，有的掏出手機報警，有的朝教務處跑去。 . ^0 `1 h* V3 ?5 B' E* T, q9 Z9 @0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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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看看。」此刻，五班的同學也將注意力稍微從守護女身上轉移到操場，我低聲對李夢月說了一句，便率先往樓下跑。 + H. q3 }$ A; F%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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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嶺一中的操場普遍和一般城市裡的塑料PU操場一樣，沒什麼特點，陽光下，土地上覆蓋的硬塑膠散發著若有似無的臭味，操場上沒有樹木，更不可能有草，光禿禿的操場看起來很不舒服，而籃球架下人群聚攏的位置，卻傳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息。 0 g% b/ m+ F.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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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守護女撥開人群，努力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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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5 P; A G" @& a, ^, ?" z' C" J% P- T 只見人牆的中間倒著一個女生，這個女孩的面目已經全非了！身體各處不斷的漏著氣，破布般的校服掛在身體上，無聲的證明著她曾經突然變龐大過。死去的女孩的嘴角，一絲淡黃色的氣體往外冒，擴散沒多遠，就在陽光下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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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跟被車撞到的那位，還有那封匿名信中資料上提到的受害者的情況基本上一模一樣。我思忖著，將衣服拉起來掩住口鼻，沒管眾人詫異的視線，蹲下了身子，用空著的右手掏出一個塑膠手套，讓守護女幫我戴上。 ; u( j/ _9 b: k$ \(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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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的翻了翻女孩的身體。 0 r1 \" a5 x' S4 C5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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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爛衣服遮蓋住的皮膚已經發硬了，大腿與肚子上的皮下脂肪消失殆盡，稍微用力按下去，只是覺得很硬而已。我的手往上摸，發現女孩屍體所有能消耗的肌肉組織都消耗得一乾二淨，很難解釋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Y5 n' G# k) h# H" l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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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位同學，你究竟在幹嘛？」一旁有個男同學見我若無其事的翻看女孩身體，有些忍不住地責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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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5 F- m5 \7 z: j- d 「你沒看見嗎，我在想辦法救她。」我滿口胡話，手摸到了屍體的喉嚨處。皮下血液和體液已經沒有了，能摸到的全是骨頭，可是不知為何，自己的兩個指頭老是感覺到一種律動，從屍體的心臟位置朝大腦的方向爬。 ! x4 x+ b" N2 g1 @" R" u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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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律動很古怪，也很有規律，絕對不是脈搏。 : d" G* ]) t/ F8 L' s5 e. i
0 A; T2 `. ~& f 「有你這麼救人的嗎？我看起來不像是急救方法啊？」男孩疑惑道。 . K" B2 G7 O# e
- S* x8 M% D i2 Z. A 「你，說，我們，撒謊？」李夢月頓時生氣了，她冷峻的臉轉過去，看到男孩，那冰冷的視線讓他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7 h& c/ y5 F, Y$ _+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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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視線雖然會讓人心曠神怡，但是絕色美女的眼神裡帶著殺意會怎樣，從倍受冰火兩重天煎熬的男孩臉上，就能找到答案。 7 s0 w- _" v+ m) o3 v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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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頭冷汗，不敢多說什麼，悄悄向後退，躲進了人群裡。這少年，明顯被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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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也被守護女的氣勢給鎮住了，於是我輕鬆起來，摸索完女孩全屍後，又掏出手機照相，折騰了好幾分鐘，突然，屍體微微動彈了一下。 ) T2 @! ^0 z* R' V9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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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色大變，大叫一聲：「快躲！屍體有些不對勁！」 說時遲那時快，躺在地上的女孩屍體劇烈抽搐起來，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彷彿在彈簧床上掙扎地不斷彈起又落下，就這樣重複了接近十秒，所有動能從腳部、大腿、身體、脖子向上，最終在大腦處聚攏。 6 f% K' c9 v, B) O4 j
% x3 A# ?$ g! ^ 只聽「啪」的一聲，女孩大腦猛的炸開，猶如熟透的西瓜，紅紅白白的液體與體液潑射出來，染得地面一層難看的顏色。圍成人牆的同學尖叫不斷，一些來不及躲閃的男男女女沾上了體液，她們哪裡見過這麼可怕的場景，頓時彎著腰大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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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z ^9 z) \" ~$ C I 一時間方圓幾十米內，上百的人亂竄亂吐，混亂得亂七八糟。 ' `) j8 H, c ^7 b- p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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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女摟著我的腰躲得飛快，等場面從混亂趨於平靜後，才跟我緩緩靠近過去。操場上留下的學生這次總算學聰明，離已經頭顱爆炸的屍體遠遠的，見我們居然還敢大膽的靠近，所有人都有些詫異不解。 7 S* X1 m0 W- Z- p
, z" G5 V5 s; q# e+ K 看著地上紅紅白白的腦組織，我突然咦了一聲。 # g, t! G# n! k2 a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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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爆開的腦袋，噁心異常，還沒等我仔細觀察，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驚訝的聲音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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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4 L# b: V! O" K s9 n c* ] 「怪了，她腦袋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怎麼黑呼呼的？」有男生驚叫道。 M: T! h4 T9 G& _ j# M
% ]0 d4 ^ b' Q7 s 「不會是沾了地上的土吧？」另一人猜測。 立刻便有人反駁，「怎麼可能，塑料PU操場哪來黑呼呼的土。你看腦組織裡一坨一坨黑色的東西，足足有米粒大小，樣子都差不多，怎麼可能是土！」 1 Z) u7 Y) @- q, _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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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女孩的腦組織裡，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黑色的點點異物，那些異物統統都像泰國米那麼大，不要說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會怎樣，就連我看了都想吐。黑色異物明顯是女孩生前就有的，一直到死為止，都在她的腦袋裡滋長，不過，這並不是她的死因。 9 m0 [) l) U# ^7 S
* M6 B: K% |9 u" w3 m8 p6 \ 黑色異物周圍殘留著腦組織，只是本應該白色的腦細胞卻呈現出濃痰般的焦黃色，女孩的大腦在死前就已經變質、腐壞了，虧她居然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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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黑點，呃，噁心死了。是不是寄生蟲的卵還是什麼腐壞的玩意，搞的人腦的味道都臭烘烘的？」學校中有小靈通之稱的李余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了，他用手搧了搧鼻尖的空氣，一邊靦著臉朝守護女獻殷勤。 6 y! R- f# g: G) g0 Z R* \$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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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您這麼冰清玉潔，怎麼能讓如此污穢的東西髒了您的視線呢。」李餘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我最近弄到了兩張很屌的知名男歌星的演唱會門票，明晚要不要一起去看？前排哦！」 5 w8 m& o0 r: n: {
) W/ Z- h* b9 N. b! i7 \ 守護女瞪了他一眼，沒理會。 - y7 g: h2 j3 G: K%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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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沒關係，我手裡的票多著呢。」李余將票往口袋裡一塞，像變魔術似的又掏了一大把門票，「您隨便挑，總有喜歡的。」 4 S. o8 v% e" }9 s2 x5 u# z* [
) k1 A9 f( r- w2 x, Z% @ 「滾。」李夢月被這厚臉皮的傢伙弄得險些要發飆了，好不容易想起我的叮囑，硬生生嚥下怒火，只是雲淡風輕的吐出「滾」字。 4 b/ C- j9 b5 f# f9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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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顯她的情緒並沒有傳遞給李余，這或許臉皮比我還厚的傢伙嬉皮笑臉的還想繼續搭訕，我揮了揮手，示意守護女跟自己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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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後，李余興奮地跟了上來，還將臉貼到我身旁，大叫：「哥，你是我的好哥哥啊，姐夫！」說著，遞了一個袋子給我，「姐夫，我看您對那女孩腦袋裡的東西感興趣。小的我最近收集了一些資料，要不要看看？」 $ q$ f' j( G& L% T6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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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會他不要臉的稱呼，毫不客氣的將資料袋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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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因為操場上死了人，其後的課都沸沸揚揚的，可五班明顯陷入了死寂中。不知為何，我甚至看不出班上同學的情緒波動。 5 m/ B" g; O8 k) S# V
+ r0 \! [) o& c) `6 F 用了一整節課，我才將李余上供的資料看完。 6 q, Z& D4 v. K/ t: n, Q5 i
- b- L' u* C) b 摸著額頭，心裡更加糾結難纏，完全看不懂園嶺一中這所學校，以及園嶺市究竟在發生著什麼了。很明顯，四周的風都在吹送著一種訊息，有可怕的大災難正在傳遞，朝著整個城市所有人籠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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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災難坐實，沒有人能逃得掉。 3 H8 O: C8 v. f$ F+ b) E
; {0 c# |4 b) f* S 或許寫匿名信給我的人，也是預先發現了端倪，才會聯絡上我，可是她為什麼會派遣雅雅接近我，而自己卻特意不跟我接觸？ 5 m0 ]5 {( w ~' D
- A8 }1 k- n: z4 l# ^+ n 輕輕拍著手裡的資料，我倒是稍微有一些佩服起那個犯花痴一直盯著守護女看的小靈通李余了。他對資料的手機非常有一套，而且思路清晰，檔案的先後順序也分得清清楚楚，讓我看完資料後，不需要在大腦中理順就能明白前因後果。 $ _$ J! k9 ^/ H;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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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其中也加入了他自己的思想和猜測，我將其刪除掉，心裡卻玩味起來，這個李余，看來不光只是想接近守護女而已，他藉機給我如此詳盡的資料，簡直有些莫名其妙，說不定，這傢伙也是匿名信主人的探子。 : e* m# |) o0 Y, r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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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就是午飯時間，圍觀的笨蛋們前仆後繼，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我們才從人群裡擠出來，找到個偏僻的位置默默吃飯。 & a8 L1 M2 I6 b' m9 @( E
! O- N# f F3 l5 ]$ ~# } 食堂裡的學生們，有的在聊著早晨死掉的女同學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在聊守護女的驚為天人，果然激素分泌旺盛的學生時代，美女的殺傷力要比死人案件更具有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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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x) ], n2 ?$ d$ F2 G, G9 X 吃完飯，我將李余給自己的資料遞給李夢月，「有興趣看看嗎？」 守護女搖頭，她的興趣只限於我的安危，以及我身旁會不會圍繞信的雌性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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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C7 `8 e& q, B, Z$ R 「那我就簡單跟你說說。唉，園嶺市果然不太平，這次我們估計麻煩大了。」我微微嘆口氣，以先後順序將資料上的訊息述說出來。 : F; }% Z6 B;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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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說，大約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不知為什麼，在園嶺一中裡面，有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戴起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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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還沒有在意這個事件背後有著怎樣駭人聽聞的真相，也沒太在意。身為學校裡的消息商人，他正在賣著另一個消息——如何迅速減肥。那段時間，有太多不太胖的女孩突然就想減肥，這令李余大賺了一筆，賣了許多從網上找到的真真假假的減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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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 ^; O$ g$ R) B6 C7 O 直到有一天放學後，李余正在學校照例尋找小道消息，走到體育館後面，突然發現器材室裡似乎有些響動，作為資訊商人，熱愛八卦是必須的精神，所以他偷偷摸摸的朝那邊靠近，將特意買的，就連暗處都能迅速抓拍的卡片相機調成靜音，關掉閃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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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的門有一扇半開著，兩個人的對話輕輕地傳遞過來。 0 T. @! X4 i: a, W# z! w O
# ^5 X: ~9 `8 v" ^3 ^: b 李余尖著耳朵，居然聽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7 d- ]. E% F& O2 [5 f% G1 h
3 r) F; k' X; H/ g$ _" J# i 「好癢啊，我的那裡。」一個清脆的女孩聲發出令人浮想翩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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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C8 e3 c. {* v 「我幫你舔舔，你別動。」有男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8 Q) N9 I0 O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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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癢死了。」女孩說。 L0 e2 }! s( ^2 {2 _4 W,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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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一陣更加誘惑的舔舐聲。李余八卦之魂完全被引誘到了極點，他以為自己終於發掘到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後不用當資訊商人了，如果拍到這對淫亂男女的照片賣給電視台或者報紙，完全能賺到翻掉。 " R* M8 F: d4 D5 i6 n. ]&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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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偷拍利器，緩緩將腦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想要看個究竟。只見陰影裡，從體育館頂上照下來的光線勉強射了一些進去，所以大概還能看到些輪廓。 ! v( z5 G& T" }# L4 b" p4 T4 y
# g6 C7 w0 ~) Y; m2 B4 ]) p; S 一男一女兩個人躲在陰影深處，從模樣搭配聲音，記性不錯的李余終究還是判斷出兩人到底是誰。他吃了一驚，居然是同班的班長大人，以及三班的班花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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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狗男女的臉緊緊湊在一起，像是在摸索著什麼玩意。李餘有些失望，他們沒有光著身子，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不堪。他拍了幾張照片後，不死心的繼續看下去，仔細觀察後，他竟然發現兩人的姿勢越來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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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3 e( F8 L$ Y7 ?# n5 g 東明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撐開張敏的眼睛，他伸出舌頭，使勁的舔在了張敏的眼球上。張敏頓時一陣抽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 ^2 v& @, q! i&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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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張敏扭動著身子，頭也微微動了動，剛巧有一束光芒射過去，這令李余看得更加清楚了。 張敏的眼球幾乎都凸了出來，上邊濕答答的滿是東明的口水，甚至有些唾液還「滴答」地連著長長的噁心的絲，一直往下垂。" z) S4 E3 w. z!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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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的一幕看得李余頭皮發麻起來，他一邊無聲的按下卡片相機的快門，一邊反胃。 , l) t3 M- ?$ G7 j3 k% u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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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明剛舔舐完張敏的左邊眼球，張敏就更加不舒服了，她揉著右眼，央求著他再幫自己舔一舔。東明嘴角流露出意思戲謔的笑，移動了指頭，將她的右眼眼眶也撥開，像是吃著美食似的，一點一點的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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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p# a( C4 I, U" f% z" { 李余已經噁心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明白張敏被舔了後為什麼不會痛，俗話說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可是張敏的眼球被如此用力的舔來舔去，還一副高潮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太難以理解了。 + N- A. ^: _8 ?+ i8 @- l1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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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也照夠了，李余打起了退堂鼓，雖然沒有看到激情戲，但是能拍到這麼勁爆的東西，他還是非常滿足的，這傢伙甚至已經在心裡下了個頭條的標題：「高三某班長與別班校花，不得不說的噁心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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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C* W0 V1 C, l g! q 這個標題不錯，低調又不落俗套。 正往後撤退時，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本來背對著他的東明看到門口一道陰影閃過，立刻警覺大起，大叫一聲：「是誰？」 + g( u+ t) y" b6 ^9 F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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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毫不猶豫，拔腿就逃。 東明邁開大步，以飛快的速度追了上來，沒多久，竟然將李余撲倒在地！ ; R: K( j" y6 |! j! i' G5 Q(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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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居然是你。」東明看清李余的臉，他當然知道這傢伙究竟是幹嘛的，眼睛飛快的掃視著，最後停在李余右手的卡片相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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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不願意自己吃飯的傢伙被搶，拼命掙扎著。 他一邊掙扎一邊還大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幹嘛，哼哼，我全都看到了。你們倆真是夠噁心的，那嗜好想到都想吐。」 % X9 ]3 _& R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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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器材室剛走出來的張敏全身一抖，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東明則變得面紅耳赤，肩膀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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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東明喃喃道，滿臉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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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臊了，我知道現在日本和美國一些學校也有流行舔眼珠，我可是吃這行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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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O4 M$ |, {0 m& P0 G/ R 李余見兩人去情緒不對，直覺的嗅出了裡面似乎還有內情，於是他掙扎著站起來，套話道：「還有記者跑去採訪，那些愛被舔眼球的學生聲稱，他們喜歡別人舔你自己的眼珠，是因為這種刺癢的快感就像被舔腳指頭一樣，很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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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 s6 N9 j( l: ? 「我們不是，我們是因為……」三班的班花平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現在被撞破了自己的齷蹉事，心理防線明顯降低了。 " u. L9 q; H- Y5 R' e
/ e, @+ s6 k% E 「別跟他說話，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她剛要將理由說出來，就被東明硬生生打斷。東明趁著李余不注意搶過相機，抽出記憶卡折成兩半，然後兩人揚長而去。 ) {7 ~2 v2 L2 u/ Y; M& A
" _1 a, a8 C& `4 a5 k( g 剩下發傻的李余呆呆站著，看著扔在地上的卡片相機與損毀的記憶卡心痛不已。 其後的一個星期，情況急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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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2 }0 E5 z, U+ a 本來李余還認為舔眼球的變態行為是張敏和東明的隱私，可這隱私似乎會傳染，他在收集學校八卦時，居然有看到了好幾對或是男女，或者是男男，還有女孩和女孩互相舔著對方的眼球。 * k9 Y, k; R5 T& o- Q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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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種行為逐漸蔓延開，甚至在學校中變成了半公開的嗜好。園嶺一中的高三生是重災區。李余稍微調查了一下，居然震驚的發現，起碼有三分之一高三生舔過別人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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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全是被自己要好的朋友要求的，原因不明。要求舔眼珠的同學，也堅決不說出緣由，甚至這種怪癖的行為，到現在已經確確實實成為了學校暗地裡比握手還流行的打招呼方式。 1 x2 p1 Q! ~; n) G, {$ T
5 y! @$ Z# w) X 我將李余這本編就為「舔眼球事件」的檔案合攏，看了看守護女，「你怎麼想？」 本來就沒預期她會給我什麼答案，但李夢月卻出乎意料的說道：「東明，見事情，敗露。將，嗜好，傳染，給，其他班，女同學。舔眼球，會傳染，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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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5 A0 @8 }4 E+ B 我驚訝了一下，用力拍著桌子，「不錯，你說到重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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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無節操程度超越法式舌吻的親密動作其實會帶來嚴重後果，它會導致結膜炎，而結膜炎是一種眼睛的傳染病，而且，眼珠被舔其實根本就不舒服，東明究竟是怎麼將這項嗜好傳播開的呢？」我沉思著，「還是說，這項嗜好本身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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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L4 i; C# H/ K* R 「不是嗜好，是癮。」守護女再次開口，言簡意賅的有一次切中重點。 ( ?+ H/ W* C7 |
- v/ e' R- m1 ~8 i0 N6 Z 我頓時點頭道：「這個猜測很好。如果被東明添過眼睛的男男女女們之後就被傳染了某種癮，導致眼睛一天不被舔，就會渾身不舒服？這才符合迅速傳播的條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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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正準備翻開第二個檔案與李夢月討論，身材嬌小的趙雅雅突然走了過來。守護女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這令可愛的女孩嚇得不輕，甚至猶豫著還繼不繼續朝我靠近。 " G& r1 o7 R- V; a3 i
6 i+ ?4 o% F* `( }' b) D 看她憂鬱的模樣與娃娃臉上慌亂的表情，十足一個手足無措的小蘿莉，根本就不像是個下半年就要踏入大學校園的高三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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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揮揮手，示意李夢月收斂一些，守護女沒好氣的轉過頭，低著腦袋看自己眼前的食物。 9 S+ b/ m# x. {: ]; h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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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雅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我身旁，李夢月猛的抬頭，女孩驚訝的立刻跳了起來。 6 X9 m) e& B a
# d2 Q& f% o1 n9 Q) ?& N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傢伙耍寶，敲了敲桌子，自來熟的用暱稱問：「雅雅，你找我有什麼事？」 : i3 @" h+ x* h% V* O' b' |
& k+ I+ s& `1 A0 j$ k$ K 「那個、那個，啊，有人叫我把這份信，交、交給你。」趙雅雅在守護女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抽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然後驚慌失措的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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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 Z) J' r: M 信很小、很薄，封面用熟悉的娟秀字體寫著我的名字。 7 j$ q, U' y& G: H; k5 ~+ A3 x( Y: n
* h2 g& v5 a! ^' E1 G 又是一封——匿名信。2 d0 |$ u8 N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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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6 19:0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