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牛入室」番外篇：「大龍過江」(3,4)作者: stanleyl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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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不再有熟悉的肉香，桌上放著兩個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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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8 q+ K7 o- j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早上，王大牛撿了幾件衣服，已經去他那個把兄弟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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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心情看起來起伏不大，畢竟是要當母親的人了，肚子裡的孩子和男人一
' s/ h. |. ~0 i# W; P; F樣重要。我想起王大牛說過「他娘」在「他大媳婦」懷孕的時候把那女人接到自
0 A0 j- f, P. F  n% e" V/ l( C己家裡去，就是怕王大牛房事的時候沒輕重。我認為老婆放王大牛離開這一個月
是對的。

　　妻子一見我進來，遞給我一個小紙袋子，「你去鐵館，找王大牛，把這個給
) J' N2 ?: d' D5 h,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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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3 R; ^: q% t$ L$ [　　我打開紙袋一看，是一條紅色健美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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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G+ f" K$ v　　我沒有多在鐵館逗留，只是把那個紙袋交給了老闆，讓他給王大牛，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比賽臨近，鐵館裡熱火朝天，所有人都光著膀子汗流浹背，遠遠地我
看到王大牛和那個大奎正在練硬拉。

　　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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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熙熙攘攘，我和妻子來到了山東省健美錦標賽的賽場，發現這裡的觀眾
分為兩類，一是粗壯的男人，一是年輕的女孩。會場不算大也不算小，我把老婆
帶到我們的位子，就去後台找王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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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  c$ f6 ]4 }, n　　這一個月來，王大牛和老婆真的沒有見面，只不過每天都通電話罷了，到了
! x  c. r4 w8 u7 h& Y8 s後來，老婆天天和他有說不完的話，聊了產檢聊晨吐，聊了晨吐聊營養，王大牛
+ o* N) w& x2 ?) `4 `哪裡是煲電話粥的人？除了在床上和酒桌上，這傢伙話都少，每次都幾句話就要
4 j: b2 W; F: L% A; }9 [掛，我在旁邊都聽得見他那大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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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F9 |* X: _! Y" p　　「媳婦兒，今天又吐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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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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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王成照顧得你好不？」

+ k8 Y  E  e% d- G6 Q- U　　「媳婦兒，能感覺到娃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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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王大牛就想不出來什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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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俺得掛了，天天打電話，俺那些弟兄都笑話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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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U! j7 C$ L6 X: r' V$ G　　每次我看著妻子臉上又氣又笑的表情都啞然失笑，這就是愛上一個大男人的
+ w" d; `: E2 _9 ?7 ^. e# P1 b壞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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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要進後台和王大牛聊幾句，告訴他我們來了，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我
6 r2 i. z0 K. V2 o- O只好說是選手的朋友，他上下打量了我瘦削的身材半天，才放我進入男選手準備
區。

　　一進準備區，汗臭撲面而來，一幫子壯漢，有的在做俯臥撐，有的在舉啞鈴
－－我知道他們是在讓肌肉充血，這樣比賽狀態更好。還有幾個在互相幫助，往
& E8 b' q5 F7 l5 Z6 I" D: @, l9 B對方身上摸油彩，他們需要讓膚色變黑一些，這樣肌肉線條更明顯，效果更加彪
( ?% e3 K! ~& U! Y悍。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兩個魁梧的背影，在這一群膀大腰圓的漢子裡，王大牛
; I8 d$ O, {" {8 ~; ~和他那個把兄弟極為寬闊的肩膀和１８０以上的身高依然非常顯眼，我看到他們
兩個都還沒有穿健美褲，光著屁股背對著我，一邊做著啞鈴臂屈伸，一邊聊天。

　　我輕手輕腳躲過穿梭的選手助手，走到他們背後，我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

　　「大牛，你褲頭沒問題？」

7 |5 W9 |8 ]1 ~2 w9 |/ `　　「嘿嘿，肯定沒問題哩，俺都試過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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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p& x& X  _# r1 I. H' W* {　　「他媽了個屄的，你小子真有福氣，二虎吧唧的，還在濟南搞了個媳婦兒！」

　　「嘿嘿，奎子哥，羨慕俺媳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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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L. S4 z6 x) L　　「媽了個屄的，俺剛聽說你搞了個大學生娘們，還以為咱也能雞巴樂上一樂，
誰知道你給搞成你媳婦兒了，兄弟妻不可戲，你是故意啊你你個小癟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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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這就叫本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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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2 I3 Z* H0 S　　「啥本事？你這叫傻人傻福！要不是那小雞巴男人就愛戴綠帽子，能輪到你？」

. f! J" D, c. p) J7 P4 L/ z　　「那咋了？你咋就碰不上個願意把媳婦兒讓給你的哩？」

　　「要是讓俺碰上了，把那倆賤貨都牽回俺老家，讓村裡的漢子輪著肏城裡騷
) M) Q. N, I- ?2 u) C貨，小男人在旁邊看著！他媽的，說得俺雞巴都硬了。」

　　「嘿嘿，俺就說你一肚子壞水兒吧？俺小媳婦兒就看上俺憨厚，要不咋沒人
找你借種哩？俺就知道你個驢雞巴閒不住，憋了一個月襠火亂竄了吧？想嫂子了
# b5 V9 d6 d! a! B, z+ k吧？」

　　「想她？想她有雞巴用！俺還能回家去肏她那張大豁屄？孩子都在呢，俺倆
0 ^: z( O( g1 h2 W% X8 f不盡興！能有今兒晚上那些小嫩娘們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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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子哥，今晚上真有小娘們和咱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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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瞧你個色屄樣兒，俺不說了？上次比賽你沒來不知道，看見剛才
) D+ F; m+ [! F6 e咱進來時候圍在入口的那些小妮子沒？都是小楊從網上約來小騷逼！穿的個頂個
的騷，這都秋天了還他媽露著半個奶子呢！衝著就是咱膀漢的牛子來的。一會兒
在台上咱看準了，沖幾個水靈的一笑，完事兒了再讓小楊一去說的說的（ｄａ，
輕聲），嘿！」

　　大奎開始往自己身上塗橄欖油，他和王大牛膚色都較黑，不需要油彩，「嘿！

: J$ J% y, l1 A- F0 m7 q+ x; p4 [　　咱一會兒一回去，一幫子小娘們跟到俺的那個小院兒裡！去年俺一晚上肏了
六個白嫩娘們，小楊和李子也沒少肏！要不是有這大樂子在後面等著，誰他媽憋
得了一個月？今兒晚上讓你個壯牛把攢的慫都他媽射出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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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m) I1 W1 O. t# q　　王大牛也開始抹橄欖油，我聽到他的聲音裡有些許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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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 _+ R* k　　「日他奶奶的熊，奎子哥，俺雞巴硬得跟棍子似的，咋穿的下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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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俺的牛子不也一樣？他媽的，憋了一個月，看見長頭髮的就硬，更
$ ^+ l4 F1 @; r6 i- S$ X4 M別提想著晚上肏大逼了！來，有辦法！」

$ H  x- W: P) V, C! w　　大奎拿起一瓶冰凍礦泉水，打開就往自己的下體上澆去，「俺的牛子弟弟，
! B6 W' a$ l+ B別著急，先軟著，俺晚上讓你痛快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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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也學他，往自己胯下澆著冰水：「日他娘哩，今晚上不日弄個十次八
  n# t# g5 f0 m8 A( c+ Y, y次的，俺卵蛋子真要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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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F$ ^1 Z0 X: O$ ^　　「肏他媽的，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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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o0 ]. g* X. E　　「總算縮下去咧，奎子哥，你那健美褲沒改過，塞得下驢傢伙不？」

9 J. H8 N0 `- W2 T! m1 R; h　　「誰說沒改過？俺也是媳婦兒幫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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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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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 _- X, ?1 ?* G　　我偷聽著王大牛和大奎粗野的對話，心裡一陣激動，我放棄了去和王大牛打
& [- g0 h8 p% K$ n8 U. c( K招呼的計劃，悄悄退出了男選手準備區。

7 Y) d: O+ z9 S1 T; S) j: @' b　　王大牛今天晚上要去玩別的女人，如果我老婆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呢？我想
起在他們發生關係的第三天，老婆就對王大牛說過她知道自己管不住這頭野牛，
可是希望他能記得在濟南還有個媳婦。

% {! x) f( P- V& K0 N5 E- [　　這意味著縱容？還是欲擒故縱？

0 n# Q# d& m; x4 x　　我是不是在面臨著一個奪回老婆的機會呢？可是奪回了老婆，我們的生活會
怎樣繼續呢？我從沒想過。我已經好久沒有想過如果沒有王大牛，我的生活會是
怎樣了。好像我的家庭已經變成了三個人的家庭，我已經習慣了一個粗壯高大的
男人成為我家的庇護者。我真的想要「奪回老婆」嗎？我不確定。

! G  f  L) V' n* [% _* E　　自從王大牛成為了我家裡的男人，我有時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裡的女人被
% C5 n2 Z; D* e# x1 d4 a3 ~+ I體壯如牛的男人們輪番姦淫，有時候甚至是我中學時候的同學……而最讓我感到
9 }/ S" u6 z# n# n( i困擾的是：那個女人永遠是我的母親。我實在想不起來我有任何時候目睹過我母
親的肉體，更別提她和父親的床事，但那夢中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晰而細節分明。
( Q' a; ~4 t3 Y( K' g' [! i) B+ B
# A4 w' t# A8 B& j4 T% h　　受到困擾的我只有求助於心理醫生，只見了幾次面，醫生也沒有下結論。

" |# y. ~! _5 ^+ R　　我卻隱隱感覺這些夢似乎印證了王大牛在我身邊的重要性，他似乎是我從沒
擁有過的強壯父親，保護著佔有著我家裡美麗的女人，我仰望著他。而我現實中
3 F% a4 ^1 a& J; I) ?的父親，從沒能給我這樣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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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要告訴老婆王大牛今天晚上要去花？

6 v* I: {& o% I% m* F; N# \( U　　我胡思亂想著回到了座位上，我老婆正和她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孩聊天，那女
* x1 m9 [# q/ k0 w$ ?, l孩手裡拿著個與她嬌小身材完全不對等的大相機，還真的如同大奎所說，穿著特
別性感，天氣已經有點冷了，雖然比賽場館裡恆溫２６度，但她……

7 F0 ?8 n) v* R" k/ `8 u1 A　　穿著一件緊身粉紅色小背心，大半個乳房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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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 }2 H: ^　　看來肌肉發達的男人對女性的影響力還真是大，從我老婆身上我就該明白的。

7 k7 t: J- `/ l3 {　　比賽馬上開始了，９０公斤級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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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 }) y- K4 `0 p/ b$ _6 {　王大牛和大奎－－聽到廣播的介紹我才知道他全名叫做張大奎－－與一群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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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j" r( r6 r! Q8 G7 {* I　　背熊腰的漢子們上了場，他們一走上來，整個觀眾席上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2 N8 ~- s* _# ^) ]/ i0 C+ F小女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好性感啊！」「好壯啊！」

8 Q. F0 C9 q4 _) I& B2 Y　　我看到王大牛們都全身赤裸，塗得油光锃亮，只穿著一個極小的三角褲頭，
胯下那一大坨隔著緊緊的布料都輪廓盡顯。這些傢伙渾身都是發達的肌肉疙瘩，
走路全都一晃一晃的叉著腿、甩著膀子，聽到小姑娘們的歡呼，挺著胸收著腹，
- ~$ E9 u3 D6 C臉上全是自豪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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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裁判們的指示，健美選手們開始做著同樣的動作，展示各部分的肌肉，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大牛和他旁邊的張大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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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s" W: A3 `" ^& X* k3 F　　王大牛的肌肉經過這一個月的禁慾和訓練顯得更加發達緊實了，身上最後的
那層薄薄的脂肪已經消失，全身青筋暴露，肌肉之間有著深深的溝壑。原來他熊
; Y3 ]& o, W2 K' R腰上的腹肌並不十分突出，但現在，那裡已經被八塊肌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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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  \/ R0 o! i　　人們往往拿鵝卵石來形容腹肌，我覺得不恰當，我忽然想起雨過的步道，人
行道上黑褐色的磚塊，一條條一簇簇整齊的排列，閃著稜角，映著堅硬，這就是
; G" q% ], C# U王大牛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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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7 o% M4 {5 E$ }4 d　　旁邊的張大奎做了一個展示二頭肌的動作，我曾在文學作品中讀到過形容這
塊男人最為之自豪肌肉的文字：像一隻胖老鼠。大光頭的這塊肌肉，就像是有人
把一個美式橄欖球塞進了他的上臂，鼓突突紅錚錚，飽滿得真好似一隻肥耗子藏
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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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z" S- U. d4 W　　旁邊的王大牛又開始展示胸肌，他的胸肌本來就特別發達，如兩口鐵鍋扣在
- e) D# U& ^9 c+ p那裡，現在經過一個月的脫脂，肌肉稜角畢現，就如同兩個倒著的厚實梯形一樣，
左右胸肌中間一條深深的溝，肌肉纖維一絲絲向那溝中侵略，似乎連那條溝都要
7 i& \- _+ M: ]填滿，讓這個男人的胸膛真如一輛重型卡車的車頭。

+ h5 }4 N8 J$ Q　　他又轉過身去，顯示他的背肌。那黑黝黝的背肌讓我想起了天使，肌肉如同
天使之翼般在王大牛的背上像上下兩個角度同時展開，寬厚結實的背部好像一堵
鋼筋水泥的牆，滿溢著野性的力量和安全感。發達的背闊肌在手臂下伸縮，怪不
1 T- ]* W, J1 J: h2 f2 G得他放下手臂時，那粗胳膊貼不緊身體兩側，原來是有那麼大一塊肌肉擋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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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往下看，王大牛那只有個小褲衩遮擋著的屁股，好傢伙！像兩個碗，圓
  b, j. M$ u+ ^: I3 Y鼓挺實，完全沒有贅肉。再看張大奎的大腿，和王大牛的一樣，好像比以前更粗
3 P! m9 E0 A! w2 Z( S+ A了，真像牛腿一樣，肌塊縱橫。最讓我驚訝的是他的小腿，那小腿上的肌肉已經
8 j: b! V2 X/ F# P- v5 ^- g. K被清晰地分成了好幾塊，粗碩的腱子肉好像比我的大腿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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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3 g* X  b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王大牛和張大奎，發現也許是因為把兄弟在一起訓練的原
因，他們兩個一樣壯實，肌肉也一樣發達，要說稍有不同，那就是張大奎比王大
. `! l  u+ Z* }; G' W  t+ Z8 C牛高一點，顯得有些不夠敦實。而且他的右上臂上，有一個紋身。

8 O  @2 Q7 ^* Y; d5 q, G　　那是一條青色的龍，不大，繞他粗壯的右臂一圈，在肱二頭肌最鼓脹的地方
+ G& `9 Y* j5 Z7 }是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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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 }" {: k; Y; c　　我看了看旁邊的妻子和那個女孩，她倆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嘴長得老大，
面色潮紅。唉，我心裡一陣歎息，我多麼希望我也有那麼強壯的身體，讓女人們
3 I) i+ a+ b) t3 V% I3 N" G- B- G也有如此花癡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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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a0 k" O) S$ v2 U; |: M　　台上，個人表演已經開始，每個人三分鐘，自由展示肌肉，伴著音樂。

. O5 Y5 ]' F  Q# w  g8 q　　王大牛選用的是《終結者》的配樂，不知道為什麼，很多選手都是選的這個
- K: d4 E' h. E) d& `音樂，可王大牛做得最好。或許是因為他的板寸頭，方臉還是別的什麼因素，他
那肌肉發達的體魄很像是那個橫掃一切的終結者。他隨著音樂的節奏展示著自己
一身的腱子肉，汗水隨著黑紅色的身軀流淌，就像一座北方巨石林立的山巒在移
" h5 p; v4 P( s, \& g3 C! K  r動，面朝觀眾的時候，每當他用力鼓脹肌肉，都露出憨厚的笑和一口白牙。

; u7 J( Y$ d9 s2 |) L9 f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注意到－－我相信全場觀眾也不得不注意到，王大牛的
+ I9 z# q  R* W& P. p7 O( {1 ?胯下，那個被紅色三角褲緊緊包住的巨大物體，隨著他身體的運動也在徐徐顫動。

　　那根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的粗大雞巴和碩大睪丸，塞在那條三角褲裡，如同
, k. J' M) ^4 K; F$ ~) o+ i' }. `# g. A塞進了三個大檯球，雄赳赳氣昂昂，就像隨時都要撐破那薄薄的布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