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56,57) 作者：stanleyl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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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e! k5 H  {4 I" q/ N　　「俺一聽就彪了，哇啊啊大叫往蘭子屄裡尿雞巴水兒，一邊兒尿，鐵蛋兒這
7 ~7 H8 }8 X* E6 _+ S' K- Q小犢子，和他爹小時候一樣皮，還在俺屁股上打了兩下，說叔，你屁股上咋這麼
硬咧，跟石頭疙瘩一樣，叔，你卵蛋咋一動一動的咧……」

& J; U  x& v2 B4 j5 K1 x! y　　「俺暢暢快快放著慫漿子，蘭子緊緊摟著俺，也不敢出聲兒，鐵蛋兒開始還
在俺身邊繞，後來猛子在玉米地外頭喊他，他就出去了，俺倆才鬆了一口氣。俺
舒坦了，這才發現蘭子背過氣去了，趕快掐她的人中，給她噴水，她醒過來就又
哭，說這次丟大丟人了！」

  b& e- M7 `# z( F  }; ]  f　　妻子在一旁深切同意，「我要是做愛被人家看了，怕是尋死的心都有了，你
真是色慾熏心，什麼都敢幹。」

　　王大牛低聲下氣：「俺……嘿嘿，俺那真是急眼了，啥也不顧了。俺可知道
' }8 p# n/ [; d  h8 `$ b錯了，後來蘭子兩天沒讓俺上炕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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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 K5 O1 E2 N　　妻子看他傻乎乎的，剛才興高采烈的樣子一下子又蔫了下去，好像我老婆也
* m( @9 ]8 D1 v0 p2 M讓他兩天沒上床似的，好氣又好笑，「那是，要是我，讓你兩個月不上床！」又
奇怪，「你個大牲口也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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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憨笑，「嘿嘿，蘭子兩天沒讓俺上炕，第三天俺實在忍不住了，要來
; m- t6 i' p( p硬的，她說你硬來吧，俺有了，想出人命你就硬來。俺都傻了，樂瘋了，蘭子還
生俺的氣，俺說咱娃都要有了，還生氣哪？她說那鐵蛋兒把俺底下都看去了，說
; E- d& A* a- b& P  G著又要哭。俺說他個小屁孩子，過幾天就忘了，哪懂啥屄是屄蛋是蛋的。蘭子又
說你要痛快也行，以後咱倆啥時候幹那事，得聽俺的。俺一聽急了，說你是俺的
媳婦，俺想啥時候日就得啥時候日，這改不了。蘭子聽了說你真是種牛託生的哩！
# _) h+ f8 w! Z4 `# \又想了想，說那這樣，俺大著肚子的時候，你得聽我的，為咱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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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一聽行，你都給俺懷著娃了俺還能可勁兒折騰你？聽你的！蘭子算是氣
, f7 g' ?; s" a/ u: Q消了。俺說媳婦俺都憋死了，她說你憋著吧，還有九個月要憋，俺說那你，那啥，
( ^& p$ A% ^+ H7 g$ c給俺叼叼？俺媳婦說做夢，俺就捂著雞巴說要炸咧！要炸咧！蘭子最受不了俺傻
. d5 S4 w) U- B' q2 r2 ^2 y' u樣，說真是大牲口哩，俺咋就看上你了，悔得腸子都青了，說是說，照樣給俺叼
( n# x8 i2 q) H* z2 _7 _, R8 ]雞巴，蘭子真好哩！」

　　我老婆聽王大牛這個粗魯的漢子，講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氣為艷福，感
4 S2 J+ H+ v% x2 J嘆道：「王大牛，我還以為你憨厚呢，其實比猴兒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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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不憨厚？人家都說俺憨的都傻！要不咋有那麼多工程找俺做？俺肯吃虧
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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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g* W, ^% }　　「你……你好多時候都不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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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3 J* ^, C& B1 ]$ a# [　　「媳婦兒，」王大牛低下頭，長滿胡茬的大嘴撅起來，親了親我老婆長著長
長睫毛的眼睛，說：「男爺們要是在雞巴上還憨厚，那真才是沒用哩！」

) q* O5 K' e' h4 d: F8 R　　我軟在沙發上，三天來一次次的打擊、一次次的性刺激、一次次的發現自己
% }) I0 ?6 t0 _4 ~5 [' A2 F: M內心的黑暗、一次次被侮辱、一次次從心理上被征服，我知道王大牛說的對。

2 ?( u! w- L3 H　　我是個聰明的人，但我「在雞巴上太憨厚」。

0 @8 P( S- s1 G7 Y8 L! V+ t　　王大牛也許不聰明，但「在雞巴上很活躍」。

　　一個男人雞巴上勁頭大，沒事兒老是硬，看見漂亮女人就想肏，他就有攻擊
性，他就有野心和企圖，他就能打拼出一片天地來，我想王大牛從一個民工到一
2 l3 f. |8 I1 S0 p' y$ h8 z+ m個包工頭、小老闆，很大的原因就是他「雞巴不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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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性激素對人的推動力是可怕的，歷史上那一個征服者和偉丈夫不好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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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沙發上，轉過頭，不再看向王大牛和我老婆，我累了，很累。我失去了，
也得到了，我失去的是老婆，得到的卻是心裡最黑暗慾望的被滿足。我思考了太
多得與失，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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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今天晚上，王大牛沒有再折騰妻子，他畢竟也不是
超人。我做著很奇怪的夢，我夢到我中學時那個非常強壯的球隊守門員，王峰，
從一具雪白的肉體上抬起頭，淫笑著看著我，臉上掛滿了得意，那個在他身體下
顫抖著的人，她的臉漸漸清晰，竟然是我的母親！

, |$ W% A9 B9 F　　我夢見我少年時代父母工作的那座重工廠，那熱氣蒸騰著的公共澡堂，那些
; f4 k! o% _; x  `0 _( q赤裸裸的肉體，我夢見一雙鐵鉗般粗大的手撩撥著胯下黝黑的大雞巴，在我面前
5 k1 X6 O, U: N. m1 n, `" y炫耀著說：「幹兒子，咱這雞巴咋樣？肏你媽你願意不？」

　　我夢見在我家的床上，我母親被幾個粗獷壯碩的男人輪番蹂躪，那些男人嘿
嘿淫笑著，熱汗淋灕，我母親被夾在兩個大漢中間，發出愉悅的浪叫，在房間的
( t' a; f) r% u: l另一側，我那高級工程師的父親，正目不轉睛地觀賞，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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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K$ L" q) E) J! j　　我夢見一列飛馳的火車，我很熱，我想忘記一切，我想離某個充滿屈辱的地
方越遠越好……

( M9 B0 @+ o8 h  ~3 P- D2 g# O　　一個接一個的噩夢，一個接一個的美夢，我不知道自己是痛苦還是快樂，直
+ E( |8 u% g; [+ d2 J% J到我被王大牛震天響的呼嚕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向書房，躺倒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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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去的同時我感到，我的小雞巴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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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濟南，盛夏，晚上。

2 r4 L2 I* @; k) _+ u　　我叫王成，我和結婚證上的妻子陳雨婷都畢業自復旦大學，擁有碩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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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那端莊淑儀的妻子正和她的臭大牛、親漢子、好男人，一起坐在客
廳的沙發上，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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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0 z& K& Z0 x) t: E7 g! `, x( X; A　　我則只能坐椅子，原因是我妻子男人叫做王大牛，聽名字你就應該知道，他
8 g% N. o' d# r! G9 P是個大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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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三人沙發上盤腿一坐，再摟著我老婆，基本上就沒有我坐的地方了。

1 h( w0 V( D# d) Y# h& k3 h　　王大牛照例在家裡光著膀子，他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屋裡開著空調，身上
依然有一層薄汗，手裡拿著瓶水，冰箱裡有啤酒，王大牛卻不喝，他說要喝就喝
4 G! y" ^% S. I0 [& M. V! x* y白的，啤酒喝了沒勁又長膘，所以這傢伙喝著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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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n$ O  J0 c5 _# |+ B0 [　　電視裡放著ＤＶＤ，《紅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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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9 k8 U3 O. r　　這是我老婆最喜歡的中國電影，她曾說張藝謀拍了幾個好片子，《紅高粱》
算一個，《活著》算一個。我當時就問她，看沒看過《菊豆》，她說李保田一露
面她就退盤關機了，她問我有沒有看過《菊豆》的原著《伏羲伏羲》，我說沒有，
她說你應該看看，比電影好多了。

7 Y  ], ~. q% g+ I) [　　我後來把《伏羲伏羲》看了，挺短的，劉恒的小說，寫的是一個又老又幹癟
的老頭買了一個漂亮媳婦，被他又壯陽具又大的侄子征服的故事。我看過後沒覺
得什麼，卻隱約明白了妻子為什麼不喜歡張藝謀的改編，也許是因為李保田那矮
瘦的樣子完全沒有原著裡楊天青雄赳赳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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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在過去的生活中，有那麼多的事情預示著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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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T4 P) z8 I3 |　　妻子要王大牛陪著她看紅高粱，完全是因為今天下午我和她之間的對話。今
  h$ n7 g& K0 z4 I0 ]天下午，我特意請了事假，趁著王大牛不在家，想找妻子談一談，談話內容如下：

1 p" c% c' `; G& Q　　「雨婷，你真的就想和王大牛這樣過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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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好嗎？都三周了，我幸福得很，從來沒這麼幸福過。」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呢？王大牛是有家室的人，你有碩士學位，竟然就
4 J5 w1 Q, Q% ~) {- X/ D' D0 F, y當他一個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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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3 F) i& U: p0 Z" |% _　　我老婆神色黯然，「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遇到他，有時候我想，我生在
( K" U: P3 S# C5 u2 H他那個山溝溝裡多好，我一定能和他青梅竹馬，從小就跟定了他！」

　　我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的甘心當個二奶？我記得你以前最瞧不起
那些靠男人吃飯的女人！」

　　老婆有點激動了：「王成！你別胡說八道！他給了我錢以後，問都沒問過那
& r% O4 G! s+ \& ?3 |& A6 I# t/ k些錢怎麼花，他說『爺們賺錢，媳婦兒花錢，天經地義！』他尊重我，信任我，
他不是在購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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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5 U0 Q4 w　　「王成，你還記得嗎？我跟你來濟南，辭了工作，你是怎麼做的？你每月掙
小三萬，給我五千說是家用，其他你來管，那五千你還要我記賬，每月都要查。
$ f% x4 X; V; c+ @" i告訴你，王大牛的那些錢除了日用，我都節省著，前幾個月你那五千塊錢，我花
# H$ L* O; {, N7 G的時候倒是一點都不心疼。你知道為什麼嗎？我覺得王大牛的錢也是我的錢，你
+ Q* A/ ^2 H+ A. F的錢是你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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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曾經以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就該在家裡管錢，卻沒想
到一個真正的男人是如王大牛這樣，只負責掙錢，管錢這種小事，揮揮大手，
) b6 Y! ?* g1 J( [: O9 F「交給媳婦，咱不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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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平靜了點，又說：「我覺得王大牛真的把我當成他的媳婦，只要他一年
時間裡，能有十個月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至少在這十個月裡，我的家裡有個
# z  J- A  q5 b* S真正的男人，我不用害怕，不用擔心。他看著我好像我是他最寶貴的東西，又霸
道又寵溺，別人動我一根手指頭，他都凶那個人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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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是在說前兩天，王大牛和她一起去超市，幫她拎東西，一個年輕小
1 e7 I3 U1 K5 H1 ^& V伙子撞了我老婆一下，王大牛要不是手上有東西，怕是早一拳揍上去了，狠狠瞪
" `' i- P% D- |: ~. x, Q著那小子，那小子一看王大牛的眼神和塊頭，以為要殺了他，跑得比兔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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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老婆回家的一路上都拉著王大牛的大手，那隻大手裡又拎著一大袋子
2 j8 u& t- S4 |東西，他們在前面走著，我在後面跟著，一路上不斷有人跟王大牛打招呼：「大
% T- [- R* q% _5 C牛，你媳婦兒又漂亮了！」「大牛哥，嫂子紅光滿面的，哦呵呵呵，怕是有喜了
- K  P6 s  W: j# }* R/ ]: g. `3 J吧？」「大牛，這小子，會疼媳婦，東西都自己拿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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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現在小區裡的人看到我老婆，都知道她是王大牛的妻子，雖然似乎是
* M* G" Y5 o. Z4 P& v鮮花插到牛糞上了，但王大牛誠懇熱情，尤其是對那些大媽們，進進出出幫著抬
個東西什麼的，哄得那叫一個順溜。現在小區的婆婆媽媽見了我都說：王成，你
# |- Y$ H! Q' }; H  i* k  M表姐夫真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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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這個小區住了好幾個月，每天進進出出。王大牛在這個小區住了才三星
期，他們竟然記住了他才是丈夫，而我只是表哥？我的存在感真是可悲……

$ s0 \0 q1 e$ O( e& J; D9 R, |　　我胡思亂想著，又問妻子：「王大牛以後要是把他鄉下的媳婦孩子接到城裡
來住呢？你怎麼辦？」

( ]  y: ]/ J7 `' r. i& s　　妻子，我那對愛情曾抱有粉紅色幻想的妻子，說：「那我就和他們一起住，
他大媳婦不在意，我就不在意。反正我也會給他生兒子，愛著同一個男人，女人
沒什麼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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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自降身價，真是墮落！或者，這才是在追求愛情？這才是為愛情而犧牲？

6 d# j2 E8 I* _7 g8 c3 b2 m　　我只好拋出殺手鍊：「雨婷，你有沒有想過，你和王大牛要是真的長期生活
! i% K! Z* v7 Y" }在一起，你們是沒有共同語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