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的故事

Mars0314

我叫阿健，今年２８歲，出生在一個離省城很遠的，非常偏辟的村子，我們
這里地方雖小，但人和人之間卻有很大的差別，正因為這些差別，使我的出生變
成了一椿非常不幸的事，先說說我的母親，我的母親非常漂亮，是那種凡是正常
* Q0 o, c; i2 j的男人都會喜歡的女性，她曾是省城一個唱戲的，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曾迷倒了不
& _5 T3 ~# H. b少男人，但她的命運不好，以致最後嫁給了我爸這個天生的軟骨頭。為什麼呢，
文革期間，一些色迷迷的有權勢的男人想得到我媽，但我媽心高氣傲，對這些狗
# P' R4 I9 F5 }男人從不理睬，因此受到了這些人的迫害，被掛上了一個“破鞋”的名號，逼到
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偏辟的農村。破鞋在那個時代是很難聽的，因此一些有家室的
& ?, l! {$ M4 J4 E! V5 r, L# c1 E人都很忌諱我媽，我媽人雖漂亮，但在這個村子里去處處受人唾棄，一個人生活
& K+ u  ]5 x6 O- |! r" S. }, J& g都無法自理，這就讓我那個軟骨頭的父親拾了個大便宜，我爸那時是村里掏大糞
# L. L) K7 d: F  q# @% N5 |的，在村里沒家沒口，一個人孤單，加上天生軟骨頭，所以誰都看不起，更別說
找媳婦，正巧那時我媽也沒人願意要，所以就導致了我的悲劇。

0 }$ K, r: K+ v! J　　從很小起我就記事了，記得那時家里很窮，父親很沒本事，又懶，除了掏大
糞就是遊手好閑，無所事事，自家地里的事從來不管，導致年年顆粒無收，於是
村長自做主張，以兩袋白面的代價換取了我家的六畝地，母親雖性強，但身體弱
# u3 Y( Q7 x. |  r，無法幹農活，因此我自小吃的很差，除了逢年過節能吃上白面，一般都是玉米
. R' S% q2 V+ a6 W8 ]8 O. N雜面，難得吃上一次的菜都是父親從別人地里偷來的，被人發現則被打一頓。但
父親卻是一點也不在乎。記得有一次，家里兩天沒吃的東西，父親便端著碗出去
* n8 ^$ Y* }1 O5 B1 \% L. P& b跟人要，走遍全村才要回來半碗米，但幾天不吃菜也不行，父親放下碗又去別人
地里偷菜，等他回來後，母親喜出望外，拖著饑餓的身子下床做飯。剛煮好了米
6 A: ~1 M. B' [0 D湯，門里就闖進了一群人，原來是村長連夜帶人來抓偷菜的人，村長一腳踢翻了
我家的鍋，抓著我爸的頭發就是幾個耳光，打的他嘴角直流血，我媽哭著跟村長
求情，村長卻下令讓人綁了我爸，大聲罵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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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7 ~/ |, j- o" y4 D  |　　“閉嘴，你這個破鞋，賤貨，居然敢讓自己的男人偷東西，賤賊，你們一家
7 U0 ^) g" ^& r# g3 [( q# S人都是賤賊知道嘛！”

　　說完後就抓著我爸的頭發把我爸拖到了村里的會場上，連夜開批鬥大會，我
4 {: k9 ~/ j+ K3 S4 S/ U爸那天在會場上整整跪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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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六歲那年，因為那時的小學是不要學費的，所以我也和別人家的孩子一
. o; j* U, g* ]樣報名到鄉里的小學，開學的那個秋日很美，黃葉鋪在彎彎的校園里的小路上，
天空格外的藍，校園里處處都是衣著光鮮的孩子們奔跑嬉笑的聲音，家長們也是
3 o" E5 h) t, T9 L滿臉的喜色。而我卻和這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一個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孤單單怯
生生地站在校園的拐角處看著這些命運的寵兒。

　　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孩子看到了我，大聲對其它的小朋友說：“看，他就是我
們村里那個挑糞工的兒子，他爸爸特不要臉，偷東西，要飯，可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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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V0 u2 r# ~1 @　　於是一群小朋友一下子圍到我身邊，嘰嘰喳喳討論我父親的事，“他是掏大
糞的兒子，他爸爸賤，他也一定很賤。”“對，看他穿那麼破，活該，誰讓他那
麼賤”

　　可能一方面是我天性的懦弱，另一方面是營養不良個子特別小吧，我什麼也
8 d( G8 e. G7 L2 h  d6 a, W沒說，只能低著頭承受著這份羞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賤人，眼淚也刷地流了出
來。這時一個很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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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8 ^: l" N6 `0 ~　　女孩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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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是什麼意思，我家的小貓愛舔我的腳心，它一舔我的腳心我媽媽就罵它
下賤，你們說他爸爸下賤，那他也愛舔別人的腳嘛？”

　　我將頭低的更低，雖然內心很想看看這個小女孩長得什麼樣，可卻怎麼也不
9 a* [% K5 }4 z0 m- j  e敢擡頭，一根小棍這時敲在了我頭上，“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呀，把頭
擡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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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女孩的聲音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我無法抗拒“我，我叫阿健，“

4 _; s$ G2 E7 }+ R　　當我把頭擡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女孩穿著一身火紅的
衣服，皮膚像雪一樣白，眼睛大大的，眼角往上挑，小嘴巴紅嘟嘟的，顯得驕氣
卻又霸氣，像是天生就可以指使別人做什麼一樣，她的樣子和別的小孩子完全是
/ K2 n) h5 N2 ^3 Q兩種感覺，一看就是驕生慣養的富貴人家的小孩。和鄉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樣，就
像天上下凡的小天使一樣，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沖進心里，我不由自主打了個
2 ]4 \" a2 M: i- ~( y顫，忙將頭低下，而這一次卻將一雙眼睛直直地盯在了那女孩的腳上，她穿著一
雙紅色的小皮鞋，小皮鞋穿在她的小腳上顯得那麼美，似乎也變得驕傲起來，因
沒穿襪子，她褲腳下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截腳腕，我內心里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
% Q" T1 E& l3 n" @的莫名其妙的沖動，想跪下去吻她的腳，可是我六歲的僅有的理智告訴我。不可
: y+ Y2 x1 L. U* @8 b5 p# X以這樣做，要保持尊嚴，不能讓人覺得我下賤。可是我的眼睛卻被這雙美麗的小
$ Y3 ?* U* F. s6 `7 f4 R腳吸引著再也不想離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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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賤，是下賤的賤嘛？”她天真的問道，仿佛一點兒也不知道下賤這個詞
的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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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f* S. g8 E" j0 w9 B　　“那你也和你爸爸一樣下賤了？那你想舔我的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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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里立刻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喉頭咽唾液的聲音立時引起了其它孩子的
嘲笑，“他在咽口水呢！看來他是真的想舔娜娜的腳，哈哈，真賤。”我這時才
知道她叫娜娜，“那你舔呀，快舔呀”，其它的小孩子一起起哄。我混身顫抖，
9 u+ J  Q9 w7 O- b$ p7 u, q膝蓋也劇烈地發抖，臉色也發白，就在我快控制不住我馬上要跪下去的沖動的時
2 |* G/ O' d; \7 \) s( Q候，一個個子比我大一點的小男孩在我背上一推，我一下子爬倒在地上，臉差點
就貼在了娜娜的腳背上，她嚇的往後一跳，我卻將眼睛睜得更大，死死盯著這雙
美麗的小腳，她的腳好美，我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心像就要跳出來一樣，全身
1 x/ m9 m5 B- `4 l9 c. \/ d都酥了。這娜娜說話了：“算了，別逗他了，我才不想讓他舔呢，你看他身上臟
+ P/ S- ~2 ]# P! ?7 A& h/ V* }7 Y的，我才不要他舔呢，咱們走吧”娜娜一走，其它人也跟著一起走了，她好像很
有號召力，好像她是他們的公主一樣。直到她們走出很遠了，我才從地下爬起來
，劇烈的心跳這時才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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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里的小學學生很少，一年級只有一個班，進了教室後，雖然我個子很小，
% Q! K3 ?. g+ S4 b& B9 [4 ^* y, z但自卑感卻讓我自覺地走到了教室最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遠遠地我看見娜娜坐
在最前排的中間，好幾個小朋友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吵鬧著，好開心，只有我一個
人被遺忘在角落，其實我當時也不希望他們會想起我。過了一會兒，班里走進來
一個中年女士，大概３０歲左右，個子不高，身材稍有些胖，皮膚很白，但長得
一點兒卻一般，感覺刁刁的，一臉兇相，說話的聲音也不好聽，嗓子尖尖的。進
. g5 A+ k1 i3 w% J: [* d來後作了自我介紹，“我叫郭霞，今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你們一定要聽老師的
話，好好學習，現在請把你們放在嘴里啜的手指頭拿出來，這樣很不衛生知道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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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句話，我才發現班里二十多個人里有十幾個人都把手指從嘴里取了出
來。娜娜這時也笑笑地轉頭看了一下，看到大家都這樣，她臉上露出一種鄙視的
% c  _9 ]* r8 v6 f表情，當她看到我沒有把手指頭塞到嘴里的時候，居然對我笑了一下，我一下子
怔住了，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突然覺得心里也覺得有一種溫暖。但這時她卻又惡
+ o* r2 _: _; Z4 W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又被嚇得心撲撲地跳，好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 M6 V* S6 _2 r% x/ ^　　“同學們，今後大家就是一個班的學生，要互相幫助，互相學習，團結起來
，努力學習，天天向上，”

　　郭老師背臺詞一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正說著，她突然發現了臟臟地坐在角
落里的我，臉上的笑容馬上收斂起來，那表情好像看到了一條可怕的蟲子一樣。
( F/ q9 [7 S" H: i- T* Y* l她停了下來，同學們也紛紛回頭看著我，郭老師皺著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大
聲說：“同學們，大家一定要講究衛生，不能像這位小同學一樣臟臟的，像從垃
, `0 V# t1 d# h1 E" g0 u圾堆里鉆出來一樣。”

　　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小同學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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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i/ c/ f: P3 b; l; ]# x　　“他是我們村里掏大糞的兒子，可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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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爸爸是專門掏大糞的，怪不得呢？”

; }6 f* F) @. x$ `, B　　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厭惡，老師的眉頭也皺得更緊。她看著我搖了
搖頭，將話題一變，又背起其它的臺詞，這時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淚汪汪的
一直低著頭。心里覺得特別委屈，“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其它小孩子一樣
快樂呢，其實我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和他們一起玩，一起鬧，說話，可是大家
" E" t! c& r6 i& [3 g% t都瞧不起我，這是為什麼呀”。我正想著，一個東西在我頭上敲了敲，我擡起頭
，淚汪汪的眼睛看見娜娜拿著一支鉛筆笑瞇瞇地看著我，旁邊站著一大堆小朋友
- a4 ~) [# U7 O" N. p，“都下課了，還哭什麼呀，沒羞，這麼大了還哭，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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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覺得委屈到了極點，淚水刷地湧了出來，我低頭擦了擦眼淚，拿起媽
/ X4 Y% w+ R; ~% @7 E  s/ V媽用碎布片給我縫的小書包一言不發地沖出了教室。

　　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三個月里，由於老是受別人的冷落，我漸漸變得
: k1 A( M" [/ [2 |7 Z冷漠起來，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反正也沒人願意和我交往，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但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我上課也特別專心，除了有時會望著娜娜的背影出出神
8 o- h+ K  N! O# S; i* i" v( ^; J，一般都很認真的聽老師講課，而且總是想知道為什麼，這樣我對這些初學的知
9 v% Q% `9 g1 h. S# J# X6 L識就學的比別人快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學開始起，我就決心讓自己變得幹幹凈
" {( w( K" E6 V$ I+ e& m凈，我要讓大家改變對我的看法，讓娜娜不再討厭我，讓大家知道掏大糞的兒子
也可以變得和其它小朋友一樣幹幹凈凈，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有骨氣，她也
$ ~8 H3 k5 v* o  T4 l9 s有了一種自豪感，總是把我的破衣服洗得幹幹凈凈。雖然每天早上看到別的孩子
在班里吃夾著鹹菜的白面饅頭時我會不自覺地流口水，但我總是能忍住自己的饑
餓，並把這種對上天不平的氣憤轉到學習上來，所以，在期中考試時，我出人意
料地考到了全班第一，並以十五分的差距把娜娜甩在了第二名。班里的一部分同
( f' {& u# T0 r1 [# J9 L學們也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開始主動和我說話，我陰沈的心開始高興起來，但當
我放學後在校門口以一種驕傲自豪的眼神正面看著娜娜的時候，娜娜卻以一種帶
' W& O6 D- A* `2 `/ k) G著點酸意的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冷冷地說：“考第一名怎麼了，你爸還是掏大糞的
，你還是掏大糞的生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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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 O0 X. X5 G2 h0 M8 }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在她紅色的身影漸漸遠去的時候，我楞楞地站在原地
，委屈的淚花再一次充滿了眼眶。我知道我喜歡娜娜，但我也知道我根本配不上
& E7 s6 j  I4 l' p* q! Z她，她就像一個小公主一樣，那麼美那麼高貴，可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那怕她
打我罵我欺負我也好。雖然她自從開學後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但我心里卻老是
' [( l( |: H) M想著她，希望她的眼睛能看到我。我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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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4 \2 y# |1 [3 c9 E$ B( t4 T　　中考後第三天，學校開了家長會，校園里來了很多家長，本來媽媽想來參加
9 B. u. I$ `6 e5 q$ s- k，可是她又病了，於是我那丟人的父親樂得屁顛顛地來到了校園里。當家長們都
- r6 I+ d+ c/ T8 }3 T: O7 N在校園里等的時候，大門里開進了一輛嶄新的綠色的吉普車，在那個時代里我們
那樣的鄉里這樣的車可是很難見，許多孩子和家長一起圍了上去，當然也包括我
和父親。車門開了，一個文質彬彬帶著付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鄉長，你
好，這是你的車呀，真漂亮”，許多人開始議論起來，這時鄉長從車上抱下來一
個穿蛋黃色面包服的漂亮小女孩下車，原來是娜娜，我這才知道，娜娜是這位年
* M5 \  H! X; E3 I4 \" h5 P輕鄉長的女兒，怪不得生得這麼好看。當娜娜轉過頭以一種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
我的時候，衣衫破爛的我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美麗的大眼睛。

　　家長們進教室開家長會的時候，在教室外等待的孩子們開始打沙包，我站在
校園的圍墻下靜靜的看著娜娜漂亮的身姿，聽著她歡快的笑聲，不知怎麼，看到
她那麼開心，我也覺得好開心。當我正傻笑的時候，娜娜直直地將沙包沖我使勁
+ o$ P! F, k( M  i* m' o2 h扔了過來，砰在打在我頭上飛了起來，正巧落在了圍墻上，小朋友們一下子圍了
過來要上墻取沙包，但娜娜卻說“誰都別取，我要自已取”，可是圍墻那麼高，
娜娜又怎麼能夠得著呢，大家疑惑地看著娜娜，娜娜卻冷冷

  T! q& S% H" m　　地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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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包是因為你才飛到墻上去的，你說怎麼辦？”

　　我楞了片時刻說，“那我給你取好不好”。

　　正當我想上墻時，娜娜卻說：‘等等，我要自己取，不過我夠不著，你蹲下
9 s+ U8 B" g2 W來，讓我踩著你的肩膀取“。

　　她冷冰冰地看著我。我的心狂跳起來，開學第一天那種莫名的沖動又猛地湧
2 p+ P3 N! y+ V: f+ b) f  n上來，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我的眼睛再一次盯在她那
秀美的小紅皮鞋上，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通紅，看著她那美麗的小腳，我嘴里
2 J7 {4 ^7 I  n立刻充滿了唾液，差一點就跪了下去。但那麼多的小同學看著我，我又怎麼能做
得出這麼丟人的事。我低著頭，眼角看著周圍其它小朋友的眼睛，這時娜娜的爸
1 D. F3 g/ o- V! Y2 B; ~: v爸，那個帶眼鏡的鄉長走了過來，父親也緊隨著鄉長過來了。

　　“怎麼回事？”鄉長問娜娜：“誰欺負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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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用手指了指我，冷冰冰地一言不發，我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驚恐地睜
大眼睛看著娜娜的爸爸向我投來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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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2 C/ k5 @! Y, }, b! _5 s　　“怎麼會事？”

- w  W9 J* ^2 m# l% ?　　鄉長問，我混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父親也嚇壞了，使勁抽了我幾個
9 ?4 f; \! ]7 Z( T( \" v嘴巴大聲訓斥，罵我是小雜種。然後滿臉堆笑地向鄉長賠不是。鄉長卻理都不理
5 V& W7 T/ }4 {5 S: {% M# ?: k3 F父親，只是慈愛地問娜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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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T! w& r　　“你想怎麼辦，娜娜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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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父親不可能維護我，於是還沒等娜娜說話，就自動蹲了下來支著肩
% z# u) q2 n: J% g" @' X' [等著娜娜踩，

　　誰知這時娜娜卻對我喊道：

: ]2 T0 N1 Y0 ?1 J　　“跪下”

　　我楞楞地蹲在那里不知怎麼辦才好，誰知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喊道：“
+ ]- v* S% J- J  p. I: b還不快跪下，小雜種，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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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擡起頭看著娜娜高高在上的得意的臉，慢慢地跪在了她的腳下。雖然感到
非常屈辱，但一種莫名的激動卻使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我渾身發抖，卻又感到
一種徹底的解脫感，看著娜娜慢慢擡起美麗的小腳，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
心中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歡暢。耳邊卻聽到了父親特有的大聲的咽唾液的聲音。一
只腳輕輕地踩在了我肩上，然後另一只腳又踩在我頭頂上，我硬挺著自己纖細的
( {, V. |% I5 U8 _& ]5 R0 m脖子支撐著娜娜的體重，生怕她會踩不穩掉下來。這時我發現原來被娜娜踩著時
% z8 R  K7 ?: S1 R心里居然是那麼舒服，真想她能多踩一會兒，即使被她這雙美麗的小腳踩死也心
8 l; T- Y) {, i5 K甘情願，然而這時娜娜卻下來了。冷冷地對我說：“好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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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Z* G' T　　我擡起頭呆呆地看著娜娜美麗高貴的小臉，渾身酥酥地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
5 _3 D) q2 q6 y* q9 y4 P  E了，娜娜笑

$ {/ X" o8 l8 k& @　　道：

　　“怎麼了，還沒跪夠，想給我跪一輩子嘛？賤骨頭”

　　我掙紮著爬起來，小同學們朝我發起了一陣哄笑：“賤骨頭，賤骨頭，不要
6 ^  G! F- I1 S" `' j臉的賤骨頭”，於是“賤骨頭”就成了以後我在學校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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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  ]/ X+ W3 U　　小同學們散去後，鄉長抱著娜娜走向吉普車。父親卻也彎著腰跟著鄉長二人
9 [2 m& W, o  i3 Y屁股後面一個勁地說好話，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也跟著父親走了過去，鄉長二
) a+ n# e9 I1 u人上了車後，突然轉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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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G1 M+ j! j　　冷地對父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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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也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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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受寵若驚，一聽這話竟渾身發起抖來，可能是一輩子沒見過鄉長這麼大
& X: m' C+ _; k, [5 b( c& L的官吧，他磕磕絆絆地爬上車後，一把將呆在車門口的我拉上了車。車快行到我
們村時，鄉長說要下車解手，父親也呆呆地跟了下去，彎著腰跟在鄉長身後，鄉
長正解手時，突然問道：“你是你們村掏大糞的嘛”，父親忙道：“是是，鄉長
! d9 D) \& z; }: p% y0 G. I* U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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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長提上了褲子，冷冷地看著父親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什麼鄉長大
* B2 m' A9 Z+ ?( n) a# W- o人，聽著別扭。”

: k( U( \6 I3 s: U4 E( i7 M　　父親楞了一下忙道：“是，是，那今後我就叫你叔，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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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 U" b) T! b8 ^1 T/ c　　鄉長笑道：“好呀，沒想平白無故撿了一個侄兒，不過你可別在別人面前叫
0 n% r- F  S) z& f  {我叔，我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認了個這麼大的一個侄兒，還是個掏大糞的。”，
" d1 g' a7 m4 P“是，是，張叔，今後沒人的時候我就是您的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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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娜娜也下來了，鄉長道：“那今後阿健可就得叫娜娜姑姑了，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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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9 K8 {6 u4 d5 |　　這時娜娜突然拉著鄉長的手道：“不，不嘛，我才不要他叫我姑姑，我想讓
9 [2 v5 A2 _  u+ N+ o3 U# q他叫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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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長問：“叫什麼？”

4 S% N# B. e" _. X* n+ d& j1 G6 V　　娜娜道：“我想讓他當我的孫子，讓他叫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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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X9 g6 h. T　　鄉長轉過頭來倨傲地問哈著腰站在一邊的父親說：“你看怎麼樣？”。

　　沒想父親卻撲嗵一下跪在了鄉長的腳下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道：“爺，爺爺
/ u. B4 I. T$ G4 ]/ `，您今後就是我的親爺爺，孫子給您磕頭了”，說罷他又跪在娜娜腳下磕了三個
  ?( G# _. x# n2 L頭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今後阿健就是您的親孫子。

" e' v( T3 {3 s! y; Z　　您就是阿健的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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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y+ w- f1 A　　說罷他一把把我拉著跪在了鄉長面前，我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激動，好像給娜
娜當孫子就是我的夢想一樣。這時我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於是沖著鄉長磕
了幾個頭，又馬上跪爬到娜娜腳下，擡頭看了看娜娜高貴美麗的小臉，心里一陣
- s# P$ X$ F% W6 b激動，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後，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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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T' u1 J9 I　　臉輕輕地伏在娜娜美麗小紅皮鞋踩著的地下夢噫一般輕輕地呻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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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y  F% L  @# h6 G8 P/ Z& @　　“奶奶，今後我就是您的親孫子，奶奶”。

　　這時娜娜卻冷冰冰地說：“好吧，今後你就是我的孫子了，以後可要聽奶奶
的話，不然我就叫我今天收的這個賤兒子打死你。把頭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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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擡起頭來仰望著她，娜娜冷笑著看著我道：“賤，掏大糞的兒子就是賤，
不要臉的賤東西。哈哈，記住，今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

　　“是，”說完後我又把頭埋在了娜娜的腳下，我發現我很喜歡這樣。

　　娜娜卻往後退了一步笑道：“好了，起來了，別老是跪在那里，傻孫子。”

5 y) [/ T3 ~* `' S  H8 e　　我這才慢慢地爬起來。卻聽鄉長突然對父親說道：“誰說要收你這個孫子了
，我還沒答應呢。”

　　父親撲嗵一聲又跪了下去給鄉長連磕了幾個響頭，鄉長卻一言不發，父親這
# X) M- u3 @+ s0 U, P7 ?9 {; M" P時忽然看見鄉長黑色皮鞋面上被濺上了幾滴尿液，於是忙伸出袖子給鄉長擦了起
. _' j- `, A; F  ]0 d1 e來，並把整個鞋上的灰也擦幹凈了。我一看這樣，也跪在娜娜腳前伸出袖子把娜
( {8 N' y( d: f  ]1 L娜的小紅皮鞋擦得幹幹凈凈。娜娜又拉著鄉長的袖子道：“不嘛爸爸，就讓阿健
- Q9 [) n2 _6 Z$ K: a給我當孫子好吧，你看他多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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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長這才笑著對娜娜道：“好了好了，爸爸逗你玩的，爸爸什麼時候沒聽你
: m2 @6 M: G) X2 C) m的，就收下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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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高興地跳了起來。鄉長說：“好了，你們起來吧，今天就收你們當孫子
  [7 K, v5 _" C6 A2 s3 h了。”

7 ~: P0 I8 t4 p) g( C0 f　　等父親和我又給鄉長和娜娜磕了幾個頭爬起來時，他父女倆已經上車了。路
上父親興奮地對我說，這可是我們家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說不定今後的
5 P$ K; }- T, o日子就好過了。讓我一定要聽奶奶的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千萬不能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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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進了教室，一進門就聽到大家的嘲笑，說
我們父子兩昨天是如何丟人，說我賤，我父親更賤。一些女孩更直接沖我叫：“
4 \; W8 b: _- a4 n3 @* I6 P賤骨頭，你真不要臉，讓我也踩一好不好。”，“讓我也踩一下吧，你的頭踩著
& j+ V) G6 H' r" e7 }8 c% Z% [* q舒服嘛”我一言不發，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一樣坐在自已的角落里。過了一會兒娜
娜進來了，我捂著臉從指縫里看著她，希望她能看我一眼，但她像什麼事都沒有
發生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根本就當我不存在，我看到同學們看著她的眼神里
充滿了崇拜之情，心里竟有了一種奇怪的甜蜜感。過了一會兒，班主任郭霞進來
' L7 v6 K  s0 b; `* c1 y& p* @了，宣布的第一件事竟是讓我調座位到娜娜的身邊，說是為了讓我們共同進步，
& @( X$ f" x1 H8 }這對我簡直是天大的喜訊，激動的在走向娜娜座位的時候差點摔倒。同學們都笑
了，我紅著臉剛想落座，娜娜卻用腳把凳子往後一踢，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手
一下扶在娜娜腳上，我觸電一般把手拿開，卻聽娜娜大聲罵道，“你摸我腳幹什
. q; k9 R3 T: F2 c& L  C% s! n% j麼，流氓。”同學們笑得更厲害了，老師也忍不住笑了，但馬上指責娜娜不對，
讓娜娜向我道歉，我忙爬起來說沒事，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老師也沒再說什麼
% a% P4 D( _: _; Q6 ~。上課時我發現，在娜娜的身邊，我無法安心聽課，心里老是想著她，眼睛老是
7 b+ T( U& b. X$ S* l  F7 p控制不住想往下看她的小紅皮鞋。

. c, |9 {4 |& X3 `: _　　下課了，同學們起立目送老師出門，我剛想坐下，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原來娜娜趁我起來時又把凳子踢開了，我剛想起來，娜娜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肩上
. M: P8 \- J! H俯視著我說，“你剛才把我鞋帶拉掉了，你給我系上”我楞在當場，全班同學都
" c7 V9 i9 Q2 M. u& z在，我很難為情，可是我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了娜娜踩在我肩上的小紅
鞋上，同時鼻端傳來的皮鞋的味道更是迷惑了我的心神，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
給她系鞋帶時，她卻厲聲對我說：“跪下系”說罷便放開了我肩上的腳，坐在了
/ ~; {2 a6 U/ N4 O/ p; p" \& }桌子上，我一下被驚醒，再一次呆呆地仰視著娜娜美麗冷傲卻又那麼天真無邪的
小臉。渾身泥一樣癱在地下無法動彈。“你不跪嘛？昨天不是跪了嘛，你想讓我
把後來的事說出來嘛？”

3 ]3 p0 k7 P. ~" C　　娜娜冷笑著看著我。我無奈地支著地掙紮著跪在了娜娜的腳下。娜娜把腳伸
7 f' Y- i  a0 F6 i9 X在我面前，我伸出雙手顫抖著給娜娜系好了鞋帶，娜娜卻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給同學們說起了昨天在路上我認她做奶奶並給她磕頭，我父親也認她父親做爺爺
& f8 f4 @% a2 t* f" m# u2 V  _% |' Z8 ^給她磕頭的事。我靜靜地跪在那里，頭頂著娜娜放在我頭上的腳一動不動地聽著
她繪聲繪色地給同學們講時同學們時而驚奇，時而哈哈大笑的吵鬧聲。娜娜終於
5 A& ^& E5 x# a" H0 q$ n" m講完了，同學們說不信，娜娜便放下踩在我頭上的腳，讓我給她磕十個響頭，並
) F! D* i! S8 }  _$ y" r5 Y叫她奶奶，我的意識已完全麻木了，她的話完全成了聖旨，我朝坐在桌上的她磕
頭時，她還用腳踢我的頭玩。同學們發出了一陣陣爆笑。磕完頭後，我再一次仰
視著她，她開心極了，臉上充滿的自信讓她更美了，她讓我站起來，溫和地對我
  t0 ]9 E; B- T9 M2 D: G說：“小孫子，真聽話，奶奶以後會對你好的，放心吧，以後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的，來，把手伸開，”

1 w0 }6 l/ |% E& X　　我依言把手伸開，她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包裝很精美的糖果。這可是我第一次
吃糖，而且是這麼好的糖，多少次我在夢中才擁有的糖果也無法與之媲美。我激
動不已，對娜娜更是感恩戴德，睜大了眼睛癡癡地看著娜娜，仿佛她是天使一樣
% }5 u3 B+ S0 @+ D7 Q6 N。同學們看到我這樣癡，又開始起哄說，“看娜娜對你多好，快磕頭謝恩呀，”

$ f$ n/ D4 j' z+ Q　　我剛想跪下，但娜娜卻擋住了我說：“誰讓你跪了，以後除非我說的話，別
人的話都不許聽。記住，以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聽到了嘛”
# |  t6 i, n& Z& w3 Q
　　我心里對娜娜更感激了。原來她的心這麼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
' |- D# g5 K1 q, P0 _2 t$ k- t$ T，除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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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4 u6 N7 s* R5 f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便成了班里最沒有地位的一個人，雖然我是班里的第一
* t. t* k2 D- o3 `+ s# \名，同學們也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對我非常鄙視。雖然這歸功於娜娜對我進行的
3 p8 Q" {. |3 y- ?羞辱行為，但這一方面也是我情不自禁造成的，況且我很喜歡娜娜，一看到她我
就覺得特別幸福。心里特別甜，自從在班里當著大家的面羞辱我之後，娜娜仿佛
- O1 t: E$ y' D2 ?0 {, |解了我在成績上超過她的氣，就不再輕易羞辱我，但我也很清楚自已的地位，從
不得意忘形，她不說話時我從來都是靜靜地守在她身邊，回答她的問題時總是很
恭順，不敢有一絲違逆。每天我早上我都在學校門口等娜娜，她一來我就接過她
$ L3 V1 k( }; d的書包，靜靜地跟在她身後走入教室。看到她的鞋臟了，我會趁班里人少的時候
蹲在地下給她擦幹凈，娜娜看我這麼聽話，還對我特別好，每天早上總是帶雙份
" N9 z( I% p, ~的早餐，她帶來的早飯太好吃了，有時是夾著肉的餅子，有時是很精致的蛋糕，
9 X( \1 T1 w% _4 ^, B, N) K- c我覺得簡直就像天堂里的食物一樣，因為我從小就過著很苦的日子，看到別人吃
白面饃都會流口水。娜娜在我眼里更變成了一個天使。我更加下定決心，要對她
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因而更崇拜她，上課時經常會低下頭偷看她的腳，娜娜一
+ F9 a% R: A0 m3 h; W; j發現就會拿鉛筆敲我的頭，讓我好好聽課，目光中充滿了威嚴。因為娜娜對我越
來越好，同學們也漸漸開始羨慕我。但娜娜不開心的時候也會拿我出氣。甚至當
/ v( ^* L8 b- K, h& Q. B1 I0 S著班里同學的面，有天老師課上批評娜娜說她做作業粗心，娜娜便不高興了，整
節課上臉都陰沈沈的，我也被嚇得心撲撲直跳。下課後，娜娜楞楞地坐在那里，
小粉臉上滿是煞氣。我悄悄地合起娜娜的書想幫她放進書包，娜娜卻突然大聲道
+ u  O; K( l; n/ ~  [+ q/ y：“誰讓你動我的書了，賤貨，掏大糞的臭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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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得呆在那里，怔怔地看著她大氣不敢出，她卻大聲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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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跪在她腳下，頭也不敢擡。她卻站起身來朝我頭上狠狠踢了兩腳後揚
7 j" G) O* |8 L長而去。走到教室門口時，我剛想站起來，她卻又大聲說：“誰讓你起來了”

" r7 ]& a; n7 H7 x' {. x　　我馬上跪下再不敢動，等她回來後，看我還低著頭直直地跪在她凳子前，她
. f& ]' o5 x. c; P0 h2 Q才消了氣，讓我起來。但接下來的幾天里，卻對我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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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冬了，天氣漸漸冷起來，我身上單薄的衣服已不足以抵擋嚴寒，時常凍的
瑟瑟發抖。一個星斯六的早上我頂著寒風在校門口等娜娜的時候，娜娜交給我一
件棉衣讓我穿上，並說讓我中午回家通知我爸下午到學校等著。中午父親知道這
& L5 O( p6 K  s- G: v$ D# {事後特別興奮，好像天上掉了金元寶一樣笑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的說著機會終
於來了，以後沒人敢欺負咱們了。下午父親和我一起到了學校，傻乎乎地一直等
到我們放學，我幫娜娜做完值日後，同學們都走光了。因為是冬天，所以出門後
( E! @% U8 v1 C，天已黑了，我和娜娜剛走出校門，父親便迎到娜娜跟前撲嗵一下跪在娜娜腳下
4 w9 M$ F9 q* x; M4 `磕了三個頭，嘴里連聲叫著媽媽，說好久不見了心里特別想。娜娜卻不覺得惡心
. Z& q0 s5 v, M6 g。
' t1 W& y. w+ M* ^* g
" t) ]4 G% M5 A& i+ O5 c　　只是冷冷地說讓爸爸起來等著。過了一會兒，一輛吉普車停在了校門口，車
門一開爸爸又跪了下去磕頭叫爺爺。誰知下來的卻不是鄉長，娜娜說是給他爸開
車的司機。那司機被我父親逗得直笑，父親卻恬不知恥的跪在那里叫他叔叔。
+ Y! `7 F  ?9 [
8 S' E3 j4 W; |% l& Z/ O, |; B　　娜娜讓父親站起來上車。車子開了一會兒，娜娜說是到家了，下車後，我和
: {/ d3 K4 t8 q! ]4 L3 o8 R3 a父親跟著娜娜在黑黑的夜色里走進了娜娜家的院子，她家的院子很大，里面還亮
6 F$ j1 m& |5 B著燈，里面種著一些漂亮的花草和兩株樹。在水泥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小二樓。父
親一進院門就渾身發抖，走到樓門口時抖得更厲害了。一進客廳門，父親就撲嗵
5 P) t+ T) W2 b- T$ w/ k跪在門口的地下。我當時心里也很緊張，很怕，心里卻又充滿了神秘感和一種很
+ b/ f$ X2 b2 I  @$ U& Q* q舒服的壓迫，雙腿也早就發軟了。父親跪在地下一拉我，我也撲嗵一聲跪下了。
) l4 ]  ]3 r$ R  ~/ {7 G. m緊張的連頭也不敢擡。房間里很熱，娜娜一言不發走到門邊，我跪在地下低著頭
斜眼偷偷看娜娜，只見娜娜脫了手套，伸出小手從門邊的鞋架上拿了一雙漂亮的
* o- U& j  J! T+ U# Z/ S藍色小拖鞋放在腳下，脫了皮鞋，一雙穿著潔白棉襪的美麗小腳完全呈現在我眼
前，線條是那麼優美，我的心在那一瞬間緊張的仿佛停止了跳動，感覺嗓子眼被
這雙小腳頂住了一樣無法呼吸，同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香氣沖進了我的鼻端心里
，我如同著了魔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娜娜的小腳，直到我的眼睛目送娜娜穿
9 S' W% a4 ~" H7 }6 `% j' Z9 N著的拖鞋的美麗雪白的腳後跟走進了一間小門後，我才開始環視娜娜的家，門邊
放著一個四層的放鞋的木架子，架子的第一層空著放了幾雙塑料拖鞋和幾個黑色
的袋子，第二層放著兩雙擦得黑亮的男士皮鞋和一雙黑色皮拖，我想可能是娜娜
父親的，當我的目光移到第三層的時候，一種甜蜜的感覺一下充滿了我的心，娜
娜剛脫下來那雙曾多次踩在我頭上的，被我擦得幹幹凈凈的小紅皮鞋，在混暗的
& n! T% N. E% C! i6 @" C' t燈光下顯得那麼可愛，圓圓的頭，帶著一些小平跟，整齊地擺放在上面，旁邊卻
7 V8 F: p7 l* V7 g2 ?# a+ z是一雙很可愛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嶄新的白色的小皮靴，也是稍微帶著一些跟，
小皮靴的旁邊是一雙白色的小皮拖鞋，軟軟的皮子，薄薄的鞋底。很漂亮。不知
為什麼，看到這些鞋子，我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9 V% M7 Y* `: L# f
9 K5 O0 \' n7 y　　當我的目光移上了第四格後，我渾身竟顫抖起來，同時嘴里竟分泌了大量的
( `# I2 J; [9 w$ `4 e9 t1 @1 m- ]( Y唾液，我看到的是一雙鋥亮的黑色女皮鞋，尖尖的頭，玲瓏的鞋身，腳跟處是細
長的跟，高高在上地放在最高層的鞋架上，剛好高過了跪在地下的我的頭，顯得
9 Y0 K) d0 x! G, o+ n/ W( A3 k那麼高貴，攝人心魂。旁邊是一雙精致的紅色高跟皮鞋，比那雙黑色的更多了一
種妖艷，再過去是一雙高貴的棕色的高跟長筒靴，再往里是兩雙拖鞋，一雙紅色
繡花綢緞的，一雙藍色小羔皮的。所有的鞋在擺放在高高的鞋架上，顯得那麼尊
貴，使我突然有一種向它們頂禮膜拜的沖動。覺得正視它們都是一種對神靈的褒
瀆，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娜娜的家豪華極了，地上鋪的全是瓷磚，墻壁，天花板
7 q3 E8 _" B+ m7 m, ~& T$ F，一切都是那麼富麗堂皇，比我夢想中的宮殿好過百倍。（其實放到現在也一般
+ V% N, z7 N! Z0 \2 W- i* ^，但在那個時代，她家的裝修可是很高級的，況且我家里那麼窮，從來沒見過什
麼世面）。
9 W. B  K9 I% i, s" p
　　“誌強，這就是你說的那對想當咱家孫子的挑大糞的父子嘛？”
6 F2 b( v1 v) d5 O' c; L. v- u% a3 p
　　一個充滿了威嚴的中年女士的聲音道。我悄悄擡頭，卻看見娜娜的父親坐在
; }# a. H7 v" k% t4 U8 R客廳中間的一個很舒服的真皮單人沙發上，正中一個長真皮沙發上慵懶地斜倚著
一位中年女士，想必是娜娜的媽媽，二人的面前不遠處放著一個會動會說話的彩
色圖像的方盒子（電視）。這位中年女士看著比娜娜的父親大幾歲，雖然沒媽媽
6 t8 P' ]: q  P. J% z. I" Z年輕漂亮，還有些胖，但她的氣質卻十分高貴，皮膚特別白嫩，頭發高高地盤在
& A, x; u# V) @$ x1 [腦後。一雙眼睛雖不怒，卻咄咄逼人。她看了我們一眼，馬上皺起了眉頭。

) n* F$ g/ B; l5 Y5 s　　“怎麼這麼臟呀，你也沒讓他們洗洗再來，快站起來到衛生間洗洗，別一老
5 i" N8 Y& d& x0 D; B6 R1 M跪著，搞得我們家跟地主家一樣。”

　　我和父親剛想起來，娜娜母親又道：“別動，把鞋架上的袋子套上再起來。
- c' T4 ~. ~$ E: c* N”

　　我和父親忙從鞋架一層拿了兩個袋子套在頭上，卻惹得娜娜父母一陣哄笑：
‘笨蛋，誰讓你們往頭上套了，那是給客人套鞋子的“，我和父親這才明白這袋
子的用處。套上袋子後，娜娜的父親領我們進了她家豪華的衛生間，讓我們洗了
好幾遍，洗完後又找了兩套幹凈的衣服讓我們換上才讓我們出了衛生間。出客廳
8 _* q' a# ^. G( v後，父親又忙拉我跪下，這時娜娜母親已在客廳燃上了香，想必是要消除我們帶
. W( E9 Q; F  J% M來的臭味。
4 c6 ]/ d8 z# A$ E4 d
　　“起來，說了不準再跪”。
) |/ o: `9 F; x' _& F
　　父親又忙拉我站起來，“這還差不多，既然是我們家的孫子，就得有個人樣
; T' g! Y  O) `”娜娜母親道：“老跪像個什麼樣，這就是我們家的曾孫子嘛，小樣兒還不漂亮
1 h0 X! A% g; I7 N% K, u+ r嘛，來，讓你祖奶奶仔細瞧瞧”
# [( F$ V, a& _7 M2 H  a% R+ E2 f4 h
　　我依言前行，卻感到膝頭越來越重，沒走幾步就嗵地一聲又跪下了，“起來
/ _6 _& a$ Q9 f" @" s/ R( @，再不許跪”
* Y# m5 {+ u* O" k$ N$ r
- |" Y: M) z3 N" K　　娜娜母親厲聲道。我忙爬起來，走到她腳前。她仍躺在那里沒動。我看了一
下她的臉，覺得那麼高貴，讓人不敢仰視，忙低下了頭，卻看到了她的腳。她雖
& B* |5 e7 m1 B8 D5 i, j然年紀大了，腳卻保養的好美，白白的，胖胖的，線條細膩卻又很豐滿。皮膚更
如同玉一般，顯得貴氣十足。我不覺得看得癡了，嘴角也流出了口水，再也忍不
住又跪了下去。娜娜母親冷笑了一聲，緩緩擡起一只腳朝我面前送來，我看著她
1 R  H5 n& c) K+ f. w的白腳越來越近。鼻端也傳來陣陣懾人的香氣，心跳越來越急，大口喘著粗氣，
" [- F2 z2 Z2 Z/ F: Q一下將臉迎了上去。娜娜母親卻一腳踩在我頭上將我蹬的滾在一邊，我這才從迷
夢中醒來。看見父親又跪在了地下。娜娜母親停了一會兒，對我父親說道：“到
+ ~- B$ D2 Y4 P這邊來”，父親膝行到娜娜母親腳前一米處即停下不敢再前行。接著她讓我也過
去，我也跪在父親身邊，娜娜母親再沒讓我們起來。讓娜娜父親把娜娜叫了出來
+ [3 x7 Z8 y8 G2 X，對娜娜說“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嘛？”
" d4 _% Q7 q" G: S; M
% D& ~3 J. A8 F; K- A/ m5 H. c7 H　　娜娜說是，其實剛才她一直在門縫里偷看著。娜娜母親清了清嗓子道：“我
看出來了，這父子二人是天生的賤種，根本不配作咱們家的孫子，當僕人，不，
( n2 K: V& [" J* H$ ?: B3 F1 Z當奴隸倒是塊好料，你們說是嘛？”
( e9 q8 }: |( L* |( R% X
+ ~2 r% P5 M' n) ^　　娜娜和父親點點頭。娜娜母親又道：“今後別讓他們叫爺爺奶奶了，叫主子
' F0 Y2 S+ G* ?- o就行了。今後他們兩人就不再是我們家的孫子，而是奴隸，他們想跪就跪著吧，
這個大的今後就叫汪財，小的叫汪福。汪財也別回去掏大糞了，今後就在我家幹
活，汪福主要是陪咱們家娜娜學習，陪她玩，侍候娜娜。明白了嘛？”

+ Z0 e8 s, P8 ~1 G; y- }　　父親跪在地下磕頭如搗蒜，連聲稱是，我也跟父親一起磕頭。同時心里覺得
莫名的舒服。

　　“把頭擡起來“，我和父親依言擡頭，娜娜母親靠在沙發上威嚴地看著我倆
: k$ B  \! v& i' N, p說道：”汪財“
- ], J) w$ o" \( e' R4 o
( v8 M1 V2 j2 C& T, z7 i5 _9 D9 S　　父親道：“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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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7 r$ I* V" x) }' s9 u8 I* b　　娜娜母親道：“今後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道了嘛，不要老跪著，看著煩
! C7 u1 u3 j! C. ~: Y2 y; Q，需要跪的時候再跪，汪福今後主要是侍候娜娜，陪她上學，當然了，在學校里
也要一樣聽話，我們讓他幹別的事的時候也要聽話，聽到了嘛。”
3 k+ w# P' w: r( x; w+ _: A
　　“是，”我和父親一起叩頭答道。娜娜在一旁笑道：“算了，看你這麼賤，
' b$ A0 h; _4 p也只能當奴隸了，說不定你還喜歡這樣對吧”，我默默點了點頭。娜娜笑道“好
呀，以後我有奴隸了。臭奴才，要聽話喲，以後我才不會把你這個賤奴隸當人看
" u- m( I/ t: k& H! a了明白了嘛。”
6 b) ?; G, [6 J$ Z4 p0 K
/ R" a! N6 ~; H+ j/ b8 r- O+ h5 T; D　　我和父親一直在客廳里靜靜地跪著，娜娜一家三人沒再理會我們，而是在看
電視，過了一會兒，娜娜母親（以後簡稱女主人）說要洗腳睡覺，鄉長剛想起來
，女主人卻道：“今後不用你洗了，這些工作由汪財來做吧，去把衛生間的藍盆
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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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h+ z2 D6 Y! e　　父親剛想跪著爬過去，女主人道：“走過去拿，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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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彎著腰去衛生間弄了熱水。雙手端到女主人腳前跪下等著，女主人又看
了會兒電視，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腳伸進了盆里。父親用雙手小心益益地擦
洗著她潔白如玉的雙足，激動的一個勁的抖。我則跪在一邊直流口水。看得娜娜
父子笑個不停，而我卻徹底丟了尊嚴，反而因為我們的醜態惹得他們開心而得意
。女主人也笑著看我們的表演。洗完女主人腳後，父親又端著盆跪到鄉長腳下給
$ N" O6 A- r/ `! e# T1 f鄉長洗腳。娜娜讓我把衛生間一只小紅盆接上水端來給她洗，我端著水跪在娜娜
腳下，娜娜坐在沙發伸給我一只腳，我心里一陣激動，伸出雙手顫抖捧住，開始
很恭敬給她脫襪子，襪子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香氣，差點讓我醉了，娜娜一只小巧
玲瓏的玉足終於第一次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沖動，一張嘴
% K7 y* j; I8 J& M. o咬住了娜娜的腳趾，我感覺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娜娜卻一腳把我蹬醒，把腳
, o0 F& h; o. I* z4 a放進盆里讓我用手洗。在父親雙手捧著鄉長一只腳洗的時候，鄉長很享受地把一
2 H; p( g% n; P1 `4 [只腳踩在父親頭上晃悠。娜娜也學著父親的樣子把一只腳踩在我頭上，父親剛給
鄉長洗完雙腳後，鄉長一腳把父親頭踩在盆里，父親會意地大口大口喝起來。一
$ [  l( {; A; r& F3 d) r口氣把洗腳水全喝完了。惹得娜娜大笑，還沒等我洗完第二只腳就把我的頭踩進
水里讓我喝。我心里當然是很樂意的，很快就把娜娜的洗腳水喝完了。喝完後，
& o) M, F0 P2 w" N娜娜讓我把盆放回去再回到她腳下和父親並排跪著等她的命令。女主人叫父親跪
2 k- |- |' H4 ]8 d5 b; \在腳下，把腳伸給父親讓父親按腳，父親恭敬地抱著一只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用
2 A" Q2 F- B8 k1 |6 [  D3 c8 S心按著，女主人又把另一只腳放在父親的肩上，專心地看電視，娜娜也有樣學樣
: y" Y% e& K! e( n$ G) l, e; t，讓我跪在那里給她按腳，並把另一只腳踩在我頭上，我抱著娜娜的小腳按了一
會兒。再也忍不住誘惑將嘴巴迎了上去舔她的腳心，父親大驚道：“阿健，不可
& O  P; F  |; B( ~; ~: W: K1 O3 ]無禮”。
4 w; q) S4 P( V; N& u* _& B2 j1 U
　　我剛想把嘴拿開，娜娜卻說：“別用手，你這樣舔我的腳很舒服，比我家以
) P" v6 c4 A7 ]$ j前的貓還舔的好。溫柔點”“很舒服嘛？女兒？”女主人問道，娜娜笑著說是。
於是女主人又讓父親給她舔，父親立刻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到女主人腳底上舔，卻
% d0 S1 w& J7 t: ?2 w6 q被女主人在臉上狠狠踹了一腳道：“溫柔點，蠢豬”，於是我和父親雙雙跪在娜
  |: D2 F8 s# Y' P( {) f# _娜母女倆腳下舔腳，她們則一只腳踩在我們頭上很受用的邊看電視邊享受這種特
" d# o5 s4 a% p, o" n3 |殊的按摩。幾乎忘了我們的存在。看了一會兒，女主人說要睡了，讓娜娜也早點
到樓上睡，並讓我晚上服待小主人睡覺，轉頭又對娜娜的父親說：“要不你也讓
+ l. |5 w* Z& S# T3 D$ g/ y8 `- ?( M汪財舔會兒腳，很舒服，我先睡了”，說完女主人自己趿上拖鞋進了樓上的大臥
室。我跟著娜娜進了樓上的小臥室，進門前看見父親正跪在鄉長腳下賣力的舔他
" G7 \( w0 A# e0 S) A的腳。
5 V) f; ~9 E1 z$ l
5 u3 A) V, |( ]8 e　　進了娜娜的臥室，娜娜躺在床上，指著床下的地毯說讓我晚上睡地下，方便
* e. p# N/ W) q* U我侍候她。
1 I5 e; A3 m$ k) D9 P- i
( v- S, E; u1 j& s% F) x2 }　　說罷便上了床，又讓我跪在床邊舔她的腳，說她睡著了我就可以睡了，說完
便倒在枕頭上睡了，我依言老老實實跪在地下舔了一會兒，也覺得累了，舌頭木
! z. m% }' c- c5 X$ y4 z木的幾乎都不能動了，估計她睡著了，就輕輕把綿被蓋在她惹人愛憐的高貴的小
5 m. U" P! H0 W1 O! E5 W腳上躺在地上睡了。第二天是星期天，因為很累，所以我睡得很死，睡夢中感覺
頭被人推動，一睜眼，娜娜已穿好了衣服，正高高坐在床上，笑呤呤地赤著雙足
踩我的頭，我一骨碌爬起來，她看了看自己的赤足，我馬上會意地為她拿來拖鞋
跪在她腳下輕輕為她穿上，她卻一下又把拖鞋踢了出去，然後又伸出腳讓我穿，
4 k  S, P& _+ W+ V3 R我剛我給她穿上，她讓我把臥室門打開，門一開，她把腳上的拖鞋踢出門外，我
又爬過去拿，娜娜卻大聲道：“誰讓你用臭手拿我的拖鞋了，用嘴！”

0 F; G3 I3 S( o; e# M" X　　我俯下頭用嘴叼起她漂亮的小藍拖鞋的鞋尖跪爬到她腳下，仰起頭等著她把
漂亮高貴的小腳塞進來，她卻又一腳把拖鞋從我嘴上踢下來，讓我再叼起來等她
% P/ T# v% O0 o: n穿，我叼起來，她又踢掉，好像玩一個玩具，如此踢了十幾次，她才終於把小腳
塞了進去。讓我和她一起下樓到飯廳吃飯。和娜娜下樓後，我發現鄉長和女主人
已坐在餐桌前吃飯。父親卻很難受地爬在桌子下面卑賤地捧著女主人的肥腳用心
地啜腳趾頭。背上卻搭著鄉長的腿，娜娜落座後，示意我也鉆到桌下，我當然明
3 c, F8 S! n; j白她的意思，馬上鉆到桌下捧起娜娜的腳溫柔地舔，好在我個子小，不用像父親
0 J% ]# V4 i& _- i, M一樣爬的那麼吃力。過了一會兒，鄉長又伸出腳讓爸爸舔，就這樣，她們一家三
- G) q( U1 j1 _+ `! H& U. h4 i- C, ?口在桌子上豐盛的早飯，而饑腸轆轆的我們父子二人卻下賤地跪爬在桌下啜她們
- L$ d% S3 W7 V" \& \, ?6 S' S的腳趾，舔她們的腳底。更可悲的是我和父親卻還把這當作一種恩賜，對她們感
$ y; }. j1 t3 \8 u/ T! c9 _3 k. U恩不盡，真是天生當奴隸的料。她們吃完後，女主人讓我到衛生間讓我把最舊的
% ^* s0 _: N8 O3 ?, K一個盆子拿了過來放在她腳下，對父親說：“這是以前我家的用的便盆，以前我
& ~, Q9 e2 x' z- Z家衛生間常壞，所以馬桶不能用來大便，那時候我們常用這個盆子解決，現在你
們來了，我看這個盆子今後也用不著了，就給你們當飯盆吧，你看行不”，父親
忙道：“我們父子是主人家的奴隸，有吃的就不錯了，還講究什麼，能用您們用
過的便盆吃飯更是我們的福份。奴才謝謝主人賞賜”
, {' ]) @9 ^- q4 j( r3 Q. [2 v
) m5 f3 M* |7 v7 C1 u* {　　說罷便雙手捧起這便盆放在頭上。女主人一家三口被逗得哈哈大笑，鄉長把
5 M4 U- }% e3 j+ T桌上的有沒吃完的飯、菜和湯一起倒進了這個舊便盆。笑著看我們父子二人把里
面的飯菜吃得幹幹凈凈，吃完後，父親還把這個便盆里里外外舔了一遍，惹得她
* [( X2 g9 m) J( L6 ^( R9 e們不斷笑著罵我們賤。不過鄉長家的飯真的很好吃，我從來都沒吃過那麼好的飯
。吃完飯後，我和父親開始幹家務，主要任務是擦鞋和地，我們忙了一整天，總
算把鄉長家里所有的地和鞋擦了個幹幹凈凈。還沒來得及休息一會兒，又開始吃
晚飯了，我和父親照例鉆到桌子底下給她們舔腳啜腳趾，我正賣力的舔娜娜的腳
的時候，忽然看見女主人把腳趾頭從父親嘴里拿了出來，一只手卻已悄悄地解開
& @9 J& i1 k9 d% e了鄉長的褲帶，從里面掏出一根尿尿的東西，然後女主人又用這只手抓著父親的
- I/ h( g- m( h. ^頭發把父親的頭拉了過去。只見父親楞了一下，隨即將嘴巴湊過去含住了這個黑
: D* u; O- j: [家夥，父親剛想啜，鄉長卻伸手拍了一下頭，父親馬上不敢動了，就這樣靜靜地
跪在那里含著，我以為鄉長在尿尿，卻一直沒見父親喝什麼東西。我覺得很害怕
" X/ \8 {: _" m2 [- ~- O" d，更加賣力的舔娜娜的腳，卻聽女主人對娜娜說

1 {  g8 t0 ]4 ]8 `8 X3 F　　道：
  J$ }5 N/ t5 \; W8 ^# D9 o
　　“娜娜，讓媽媽用一下你的汪福好嘛，”

　　“好呀，汪財的小舌頭舔腳可舒服了”。
' @" n9 J  }" Y: I8 [
　　說罷娜娜把腳趾抽出來放進拖鞋，我忙爬到女主人腳下，捧起那一只美麗的
胖腳，把腳趾頭塞進嘴里，心里激動不已，其實我一見到鞋架上的高跟鞋時，就
5 R& v7 d( H+ }$ r+ C5 |% h一直幻想著能用自己下賤的舌頭舔這雙高貴美麗的玉足，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
所以加倍努力的啜起來，舌頭還不停地在她的腳趾間舔弄，剛賣力舔了幾下，女
3 v6 B+ [9 N8 b主人卻扯著我的頭發把我拉到了兩腿中間，我一看，女主人的褲子也已褪到了大
腿處。我的臉正直對著肥白豐腴的大腿中間露出黑黑的毛，我疑惑地看著父親，
父親含著那個鄉長那個尿尿的東西向我使了一下眼色，我馬上明白了，便把嘴巴
湊向了那從黑毛，但卻被繃在兩腿間的褲子隔住了，女主人把我的頭一按，我便
' R6 G6 o6 @" b機玲地把頭從褲子和兩腿中間的洞里塞了進去，女主人按著我的頭把我的嘴往黑
7 r% F. c# [8 d' j( {毛下面一按，我張開嘴咬住了一堆軟而潮濕帶著股尿味的神秘的地方，我以為女
, L- }: I0 v; `2 K9 A主人想尿尿，誰知她卻說
# p" ]8 r4 y5 a( F; _
9 }+ M" \" q! X* m& ]　　道
; F1 Z& V' P& t) Q: R! K$ k5 s
0 Y3 r9 v. L6 @) Z/ ~; M　　“把你的舌頭伸長一點，舔！”

　　於是我拼命地舔，過了一會兒，本來幹幹的這里便流出了好多水，味道怪怪
8 M* q2 V" L" Z) |: }6 B) N的，我怕它流到主人的腿上，就全喝了下去，女主人兩條肥白的大腿開始來回動
( k; ?2 F* X: `/ X8 b2 S# A，好像很舒服受用的樣子，我舔得更賣力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桌子下面發生
的事，娜娜根本看不到，過了一會兒，女主人對娜娜說道：“娜娜，你先一個人
6 n  W9 U4 [( O& l5 G4 J! S% N/ f上樓寫作業，我和你爸有事要談，汪福讓媽再用用，你先一個人上樓。”娜娜上
+ W2 z  b# M5 s( w去後，鄉長把剩飯菜倒進了舊便盆，把陽具從父親嘴里掏了出來，我一看，已經
  U  e+ m6 `+ E5 s變大了許多，硬硬的發著亮光，女主人也把我推開系上了褲子，然後說：“你們
先別吃了，跟我們一起到臥室來。

　　“我和父親從桌子低下爬了出來，跟著她們進了臥室。一進臥室，我和父親
就跪在地下厚厚的地毯上等著。只見鄉長和女主人甩了拖鞋，迫不及待地滾到了
床上，女主人把鄉長一下按到了床上，拉開鄉長的褲子，把剛才我舔過的地方套
在了鄉長粗大挺立的陽具上。

　　然後拼命搖擺著身子同時很舒服地叫著，我和父親呆呆的看著，父親流了很
) i2 M- G: p; I) P- [+ o多口水，過了一會兒，女主人突然不叫了，鄉長也停止了扭動，女主人舒了一口
氣，讓我和父親跪到床跟前，然後從鄉長身上下來一把把我的嘴扯到剛才讓我舔
# }. F+ A: z7 n0 g的地方，說：“快舔，別讓那些白東西把地毯弄臟了”我一看，女主人腿間那個
) T0 T3 ~# _' \" p5 L; F' X0 @粉紅色的洞里正有白色粘稠狀的東西湧了出來，忙張開雙唇含了上去吸了一口，
( a8 l" m6 K/ f7 H% w5 g一股粘粘的東西吃進了我嘴里，那東西味道很惡心，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皺著眉
3 J/ b) S. G. A6 x' s2 s頭剛想吐出來，女主人卻瞪著我說：“別吐，快吞下下，那可是大補，”
$ t" S! F4 v; b
　　我忙忍著惡心將這東西咽進肚子。又繼續把主人那里其它的地方也舔幹凈了
，舔的時候，我發現父親正跪在鄉長腳下含著鄉長的陽具。女主人喘著粗氣讓我
/ g6 u# O; p- b舔了好一會兒，那里又變得濕濕的了，不過這些東西味道卻很香。女主人突然踩
著我的頭一腳把我踹開，開始脫衣服，鄉長也把家夥從父親嘴里抽出來脫衣服，
我看見他的那個東西又變得又粗又長了，不一會兒二人就赤條條地了，我發現女
主人的裸體如玉一樣白，線條是那麼柔和，美的似乎有一種王者之氣，讓人不敢
正視。而鄉長卻再次把那個硬硬的東西剛才我舔的地方，和她扭在了一起，女主
人抓著鄉長的頭發把鄉長騎在身下，像騎馬一樣一起一伏，嘴里大聲地叫著，享
3 }  @. d) R' X+ B受著。
( ]- c) ~" r8 l% k
　　不一會兒，她又很快下床把在床邊等待的我的頭扯到了她尿尿的地方，我當
2 q% r5 f( y1 a# i0 B然知道該做什麼了，很快將嘴巴迎了上去，把那股馬上湧出來的白色的臭臭的“
, b7 {" q7 y' y- G/ A7 W; l5 P大補”喝了下去。父親也迅速用嘴含住了鄉長正在抽動的陽具，喉頭一動一動的
6 l$ v: o9 A7 s/ ^1 U9 h，像是在咽什麼東西。我把主人那里舔幹凈後。主人又把腳伸進我嘴里讓我把腳
上的汗舔幹。舔完兩只腳後，主人才漸漸停止了喘息，讓正在舔鄉長腳的父親和
' v0 L9 l- F9 z- q$ I: L' G5 l我一起下去吃便盆里的飯。並讓我吃完飯後把嘴洗幹凈後再到娜娜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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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5 o( |* |1 v/ y8 H' {1 F# K# D　　回到娜娜房里後，娜娜已經睡了，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露在被子外的娜娜美
麗的雙腳，輕輕地給這雙小腳蓋上被後悄悄地睡在了床腳下，一會兒就睡著了。

/ a8 `* E; B3 N) v, z　　第二天早上，我跪在飯桌下舔著娜娜的腳服侍她吃完早飯，跪在門口給她穿
上那雙新的白色皮靴後，就和她一起去了學校。這時娜娜對我的態度已完全改變
# D7 ~% p0 I1 f2 }了，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她的奴隸。路上她一言不發，到教室後，一進門看到老
師還沒來，娜娜就當著全班同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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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J" r2 d6 u. L2 l　　面對我說：

　　“汪財，我的新靴子臟了，給我擦幹凈，”我蹲下來，娜娜卻朝我頭上一腳
% Z6 g  [4 f; m' J，厲聲說：“跪下”，我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下用袖子給她擦靴子，惹得同學們哈
哈大笑，然後娜娜把發生的事全說給了同學們，同學們更是議論紛紛，表示再也
$ U% {- W6 F$ b. w: n! o不會把我當人看。娜娜讓我跪在她腳下，老師不來不準坐凳子，於是我老老實實
跪在她旁邊等老師來，下課後，一些和娜娜關系好的女生也求娜娜讓我給她們擦
鞋，娜娜便讓我跪在地下給她們一個一個擦幹凈。還讓我給她們磕頭。最後一節
9 C8 E& w( o& f  t課是班主任的課，上課前娜娜便和女生們商量什麼事，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果
5 s3 d/ }. ]5 H( T* K然娜娜就給我安排了一些特別的事讓我一上課就去做，不然就把我父親和我在她
1 w4 O9 P( G8 |# s: @* w們家的事全說出來，我不敢違抗，只好答應，上課鈴一響，我就當著全班同學們
; Y3 B& Y$ N: p& u! T的面跪在了教室門口，過了不到一分鐘，郭老師進來了，看到我跪在那里一下楞
% e2 T; |& m" K住了，我馬上伸出袖子給老師擦鞋，老師問我幹什麼，我說是為了感謝老師，並
按娜娜教的臺詞說道：“郭老師，您好美，其實我從一開學就暗戀您了，我崇拜
您，甚至您穿過的鞋子，我不求老師也喜歡我，只求能當老師的奴隸。讓我服侍
您一輩子”。

　　郭老師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過了一會兒一
' t3 |, s. z: {2 V" `) i) ^巴掌抽在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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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罵道：

　　“賤，掏大糞的賤種，想當奴隸是嘛，那你就一節課都跪在這里不要動了，
聽到沒有。”同學們哈哈大笑，郭老師卻一言不發走上講臺上課，我則一直老老
實實地跪在地下聽。

　　下課後讓我起來，把娜娜和我一起叫到自己的宿舍里問，一進宿舍娜娜就讓
我跪下，老師奇怪地看著娜娜，娜娜卻把我和父親的事全說給老師聽，郭老師剛
開始還皺著眉頭，可聽到最後卻越來越開心。低下頭對我說：“汪福，來，老師
站了一節課，腳好酸，給我揉揉，”說罷把穿著黑皮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我捧著
: T2 f5 S  F+ c; L郭老師的腳把鞋脫了，一股臭臭的味道沖了過來，娜娜卻皺起來眉頭捂著鼻子對
- c0 J! ^% t! c我說：“快揉，郭讓你揉腳是看得起你，臭奴隸，郭老師的腳比你可高貴多了，
我忙脫了郭老師的黑襪子給老師揉腳，郭老師的腳一點也不好看，還臟臟的，可
" Y; A& a; Q3 j: B2 Z+ V3 |我卻不得不揉，娜娜又道”老師您把這只鞋也脫了，先把腳放在它頭上，一會兒
揉這只方便，它的頭踩著很舒服，跟按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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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郭老師脫了鞋把臭腳踩在了我頭上。但我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覺得
- a- ?- |4 h: ~, {: p很刺激，心里很舒服。很喜歡郭老師這樣虐待我。娜娜這時又說道：“郭老師，
2 y4 I0 F* ~  Q2 G您幾天沒洗腳了，好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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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老師不好意思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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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0 E  e& G　　“老師忙嘛，顧不上洗，才三天而已，沒這麼臭吧。”

4 H5 v0 C* r  `# k% k, j5 Z& c$ t　　娜娜道：“咦，還不臭，臭死人了，汪福，快給老師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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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8 r- Y. }' |+ w　　我捧著老師的臭腳不知如何是好，郭老師道：“這不太好嘛，讓他舔腳是不
是過份了點。”娜娜卻道：“它是我的奴隸，我讓它幹什麼它就得幹什麼，舔腳
$ l/ a8 t: j0 @- `$ n怎麼了，還沒讓他吃屎呢，快舔！”我趕緊忍著惡臭把郭老師的腳趾頭塞進了嘴
里，郭老師的腳聞起來臭，吃到嘴里卻鹹鹹的。郭老師問什麼味，我說鹹，娜娜
1 v" q$ {  R: [) I# L! B" N說把老師腳上的鹹味全舔了就不臭了。我便跪在地下仔細舔起來，舔下來的臟東
5 w$ C/ Z& _2 l0 z西也不敢吐到地下，全咽進了肚子，郭老師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踩在我頭上的另
一只腳還不斷的踩著拍子。舔完兩只腳後，郭老師非常滿意，娜娜卻讓我繼續跪
, J: n- p. a9 H  c, _著，並把郭老師脫下的臭襪子塞進我嘴里讓我嚼幹凈，我嘴里本來很幹了，但郭
老師的襪子卻像靈丹妙藥一樣，一放入我嘴里就使我分泌了大量的口水，我賣力
. ^+ n+ |; R% M7 R+ r- z的嚼著，把大量的臟水咽進了肚子里。郭老師的腳很臟，加上她又讓我多舔了一
會兒，所以舔完她雙腳後已快上下午課了，娜娜說要回家吃飯，並說下午有事不
8 L# _; ?* ]- s, Z來了，郭老師看到娜娜讓我給他舔腳舔的那麼舒服，就很爽快的答應了。娜娜聽
1 I. i  m# S( [6 H" [後高興地讓我把嘴里嚼幹凈的郭老師的襪子吐了出來。

　　然後帶上我回家了。

　　回到娜娜家，一進院門就聽見一陣哭聲，進大廳一看，卻看見媽媽癱在門口
的地下傷心哭著，女主人坐在沙發上，父親恭順地跪在她腳前舔著腳趾。女主人
" V; g1 m1 |; i1 s對媽媽道：“你看我家條件這麼好，你們家這麼窮，不如和你老公，和你家孩子
一樣，到我家來當奴隸算了，雖然下賤點，但總是能吃飽穿好，對嘛。”
% I# H6 T  \( O: B
6 @7 k8 A+ J+ ?! |7 }　　媽媽卻不說話，一個勁抽泣著。女主人繼續道：“其實我們家人很幹凈，腳
一點也不臭，你來也無非就是給我們按腳舔腳，打掃房子的衛生什麼的，吃的有
專門的廚子送來，你又不用做飯，怕什麼，舔腳很可怕嘛，你看你老公和你兒子
不是舔的很開心嘛？汪福，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娜娜舔腳？”
1 P! f" i; \9 o" L4 {
) u  S* k. W& D7 Q　　我忙跪在鞋架前拿下娜娜的藍拖鞋給娜娜換上，娜娜走到了沙發前，我馬上
; V) f7 O" O, N9 i換上脫了鞋爬過去，捧起娜娜的玉足賣力的舔起來。媽媽看到我和父親並排跪在
2 n# o) E9 m/ C( {她們母女二人腳下下賤的舔著，像在舔什麼山珍海味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哭的
% R0 u3 |+ t! `! A更厲害了。女主人又道：“我們家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現在你老公和你兒
子都給我們當了奴隸，正好還差一個，你要是來了我們家正好一人一個，好不好
，你專門侍候娜娜的父親”等了一會兒，女主人看母親沒答話，突然發了脾氣，
6 x$ D0 e" y! J$ ~7 T* s5 ^7 }罵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女人，給我家當奴隸是你幾世修來的福，你還不樂
/ T  L& M" T  M, [2 o: r意，算了，你滾吧。想當我還覺得不夠資格呢。你就情願被我腳下這個賤掏大糞
的騎在身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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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0 V, ]/ ^' K/ K% g　　看到女主人發了脾氣，母親好像怕了一樣，哭泣聲小了下來。女主人一看事
7 m0 z, `* ]) J) J2 b! N情有轉機，
# _; z6 I4 z5 d$ D& [3 n5 b0 F
  V0 w( V7 v+ a  V+ S% k0 p　　繼續道：

　　”其實給我家當奴隸一點也不虧著你們家。你知道我們家是什麼身份嘛，告
+ g6 n- |* t3 l3 @4 V" J. T訴你，娜娜的父親是鄉長，可在我跟前他屁都不是，我爸是這個省的省委副書記
/ t# g( z! e+ `1 W9 ^9 B. J，我雖然是初中文化，可我還是能當上這個縣的副縣長，縣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跪
7 @" I2 y+ e$ X8 c, U: v下來舔我的腳討好我都沒機會呢，讓你們這麼賤的人給我家當奴隸，難道就虧了
你們嘛。聽到這里，我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我這時才知道女主人是什麼身份，
只覺得她更高貴了，而自己在她們母女二人面前變得更加卑賤。捧在嘴邊舔的娜
/ S$ e6 d. k* q, W$ I1 N娜的腳變得更尊貴無比，由衷地覺得自己的舌頭能舔上娜娜這麼貴氣的腳實在是
) K, Z( w! B2 Z我家幾世修來的福，因此舌頭上的動作更加細膩溫柔，生怕娜娜有一絲不滿意不
舒服。全身好像也因為一種莫名的敬畏而開始發抖。而一旁舔女主人腳的父親好
像也在渾身發抖。女主人繼續道：”再說了，我家吃得好，穿得好，這你也看見
! [& C' @1 _; x) x8 P了，我也聽說你們家很窮，一年里連白面都吃不上幾頓。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
- ~( x6 w: f4 x自己的孩子想，長期這樣營養不良下去，汪福受得了嘛。我家可是餐餐大魚大肉
，雖然你們是吃我家吃剩的。但足以餵飽你們三個。我家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你見
! x( j$ X7 ]4 h都沒見過，你想吃嘛，我估計如果不當我家的奴隸，你們家一輩子都沒有這個福
氣吃，對嘛？”母親呆呆地點了點頭。女主人笑道：”當奴隸又不會讓你們幹什
麼重活，你老公掏大糞就好嘛，整天與萬人拉的屎尿打交道。每天又吃那麼差，
給我家當奴隸簡直就是你家幾世休來的福氣，舔腳怎麼了，我們家人的腳臭嘛，
0 s8 ?/ r  N' ~- E+ O你看汪財和汪福舔得多香，”母親還是不做聲，女主人停了一會兒，忽然發了脾
氣，一腳踹開父親的頭大聲道
. X; m& o8 C8 X3 T( x
5 G& U' s0 p4 e* P" B# n/ G　　：
5 h  Z2 R% _/ F! I. e
　　”現在話給你講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不想當就馬上給我滾出去，聽到沒有，
8 F* B: M9 r- @! a! b& `7 H8 V+ a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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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一下子受到了驚嚇，忙坐正了身子。並用手抹了抹眼淚。

　　”滾，聽到沒有，不當奴隸就滾！”女主人又大聲道。母親突然點了點頭。
女主人喝道：”點什麼頭，想通了是嘛，？”母親嚇得不敢作聲，女主人道：”
想當我家的奴隸可以，不過我家的奴隸可要有規矩才行，你看你現在像什麼，坐
* H" w, M; `8 E- A( H+ J到門口跟個要飯的一樣，要當就起來跪好，不當現在就滾”。

　　母親忙起來跪直了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女主人的臉。女主人松了一口氣，笑
& E4 d% M5 D2 r% j  }( V道”好，看來你總算想通了，賤女人，汪財，把你老婆帶到衛生間洗洗，你看身
上臟的，臭
: X4 [8 I! \0 J% }! _
- d- O6 M& X2 o9 [　　死了”
: C6 {0 U9 R% c( u# s5 C9 D
　　父親帶著母親進了衛生間後，娜娜覺得沒看頭了，便抽出我嘴里的腳穿上拖
鞋上樓，我剛想跟上去，女主人卻讓我留下來。我跪到女主人腳下，低頭看著女
主人美麗尊貴的玉足，直覺得萬分榮幸。女主人讓我把頭擡起來，一雙不怒自威
的眼睛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我。我則以一種無限崇敬的目光迎向她。女主人看了一
會兒道：”賤，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賤奴隸”說罷便把腳趾塞進我嘴里，另一
只腳踩在我頭上用遙控打開電視看。我正使勁地舔著。女主人忽然讓我把她的一
只高跟皮拖鞋底朝上雙手擎上，等我捧好後，女主人向鞋底上吐了一口道：”舔
”，我忙跪低身子把舌頭貼在鞋底上舔她的口水，感覺就像舔上天賜於的聖水那
樣恭敬。女主人笑著誇我夠賤。又繼續讓我舔她的腳。過了一會兒，父親帶著母
親從衛生間里出來了，母親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衣服，估計是女主人穿過的
8 C) d5 E3 Q+ r2 Z' P" h: P。這次不知父親給母親說了什麼，母親一出來就跪在了地下。女主人讓我跪到一
邊，朝母親點了一下頭，母親忙跪爬到女主人腳下。女主人架起了二郎腿，一只
4 y% L% l% b$ ~. D2 T; C  v腳尖挑著拖鞋輕挑地在母親臉前一晃一晃地蕩悠著道：”想當我家的奴隸可不是
那麼容易，先讓我來考驗考驗你，要是你表現的好，我就讓你當我家的奴隸，我
1 _, O$ I) P+ u- K5 V) V) x有一點不滿意，你就得滾，明白了嘛，現在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腳吧！”母親此時
1 @: L4 C) |* l+ G已徹底放棄了自尊，忙張嘴咬住了拖鞋的鞋跟把主人的拖鞋輕輕放在了地上，雙
/ [% K. O2 `# H7 c8 }手捧著女主人的一只腳放進了嘴里很溫柔的舔啜著。女主人則愜意地把另一只腳
5 M2 j6 f1 Z. C* ^4 P3 P- c( t踩在了母親頭上打著拍子。

% n9 x  o# h4 A7 B　　”快點，你這條母狗，現在你是我家養的母狗了，伸長你的狗舌頭舔快點”
女主人笑道。
  h, \# \5 y* S* w4 j  G
# |: D( s* d% B" e　　母親開始伸長舌頭大口地舔。女主人又道：”好，不錯，你這條賤母狗，舌
頭還真軟，我很舒服，再快點，像瘋狗一樣”母親更加快了，頭也隨著舌頭一起
; J# K# N: w  I" D) a6 ]6 a動起來，像狗舔骨頭一樣。嘴里還像狗一樣發出了嗚嗚聲。女主人看到母親這麼
. u+ d% p, T, Q0 U" E! M' {; i賤，笑的渾身一個勁抖著說道：”真不錯，比我想像中還賤，好了，不舔腳了，
! c: G( r3 V8 i再舔下去腳上的皮都被你的狗舌頭刮走了，嗯，我的拖鞋好像有一點臟，你看怎
4 ?1 j, x- k' I) z: M麼辦？”母親忙把女主人雙腳擎放在自己頭上，把嘴貼在地下的拖鞋上賣力的舔
' ~' r! q7 O9 `6 j- j! b著，從鞋面到鞋底都舔得幹幹凈凈後，女主人笑道：”好了，這雙幹凈了，還有
鞋架上那些，從四層到一層，包括家里來客人穿的拖鞋你也都舔了吧。記住，要
* J" f+ v  U7 r* W; J像瘋狗一樣。”母親此時竟似喜歡上了這種虐待，發了狂般地汪汪汪地叫著用四
- F1 {4 z& t4 R8 c7 a肢跑了過去，像狗一樣叼起女主人的長筒靴開始舔。看得我和父親激動不已。一
2 L3 y' O6 L3 y" {# x個勁地咽口水，女主人大笑道：”賤，真是一家子賤種，汪財汪福，看你們的饞
樣，你們也去幫著舔吧”，我和父親馬上也像狗一樣沖了上去，我叼起了三層娜
娜的鞋，父親舔二層鄉長的鞋和一層客人用的拖鞋，女主人笑得捂著肚子，叫樓
上的娜娜也出來看好戲。正巧鄉長也回來了，她們一家三口就坐在沙發上看，我
& x# H& ?. x* \" k9 Y們三個人像久沒吃食的狗一樣，不一會兒就把主人家鞋架上的鞋全舔的幹幹凈凈
。看得主人一家笑得直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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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此後，我們一家三口人就在主人家住了下來，完全成了奴隸，開始了新生
活。女主人給母親起了個母狗的名字，說母親的舌頭很像狗舌頭。又長又軟，舔
著很舒服，所以就把母親留給自己享用，鄉長雖然不高興，但也只得聽話女主人
0 u4 y# c0 V4 M! M3 o+ j的話，讓父親專門侍候他。不過她們有時也會換著用我們。我則成了娜娜的小奴
隸。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跪著擠在飯桌下舔她們的腳，她們則在上面
享受著美食。吃剩下的就倒在那個舊便盆里讓我們吃，當然，對於我們這樣的窮
9 _) j. r3 V/ T* r  \9 n人來說，即使倒在舊便盆里的她們的剩飯，也是非常美味。由於她家一向浪費，
7 Y, y+ h# j& V" j所以我們每餐也能吃得飽飽的。個別的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則有些不同，有時鄉長
會悄悄把家夥塞進父親嘴里，而同時女主人則讓母親鉆進她胯下舔她尿尿的地方
。當然，這些都不能讓娜娜發現，女主人也讓我保密，每次晚飯這樣後，女主人
便不讓父親和母親吃飯。而是直接讓他們跟著去臥室。我則吃上些便盆里的飯後
上樓服侍娜娜睡覺。有天吃晚飯的時候，娜娜覺得桌子底下有動靜，一低頭發現
父親正含著鄉長的陽具，而母親也正將嘴抵在女主人尿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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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8 O8 X! F　　”咦，媽媽，你們在幹什麼，我怎麼說有時候總覺得桌子下面怪怪的”這個
# `- F/ q2 K! M, y, V; H7 W發現讓女主人和鄉長很尷尬。但她們馬上就有了合理的解釋。女主人道：”媽媽
* Z% y1 f( U5 E1 I# w2 i肚子不舒服，想放屁，但吃飯時放出來多臭呀，所以就讓母狗吸進去。你快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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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飯”

　　娜娜把頭轉向鄉長，鄉長道：”啊，爸爸飯前喝水多了，想尿尿，不想去廁
1 Z' q$ v8 S: o所，所以就讓汪財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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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道：”咦，爸你真懶，衛生間兩步路都不想走，過份！”女主人道：”
' N  f- n8 L! r" _! l/ \沒關系呀，有奴隸嘛，不用白不用，給咱們家當廁所怎麼了。委屈他們了？，這
4 h0 `( P6 V/ q3 ]7 u, O7 b- |是他們的福份，對不對”我們一家三人在桌下連聲稱是。女主人又道：”來母狗
，我也正想尿呢”，母親忙將嘴湊了上去，過了一會兒後，就聽見咕嚕咕嚕的喝
尿聲。
" q9 Q' F0 N, {) ~4 A' g7 ]7 p3 u
- s' L1 C) b7 u4 @; g5 _& e　　娜娜笑道：”好呀，我以後也要讓汪福當我的馬桶”女主人笑道：”那就讓
汪福當吧，咱家的舊便盆都不用了，以後馬桶要是再壞的話，還要讓他們吃大便
' U7 |: a) l4 `  E呢，現在就得讓他們習慣一下”。

　　於是主人一家在桌上大笑起來，而我們一家則在下面賣力的用舌頭用她們服
. P# r, w/ t' e( }/ Y" k務。主人一家吃完晚飯後，我父母沒吃就跟著女主人和鄉長進了臥室，娜娜則去
了衛生間，我跪在便盆邊剛吃了一些剩飯，娜娜就在衛生間里喊我。我一進衛生
間，娜娜就讓我跪到馬桶前等著。過了一會兒，娜娜沖了馬桶，半提著褲子把屁
. O) p, H3 m" @: G  ]9 Q. p$ ~股對準了我道：
1 W  l' L; ?! j: C9 C+ m" R( [
# J( ^( L; g- Z" U' \0 y  u$ ?　　”給我擦屁股”

9 L5 Q2 M5 |" \　　這可是我第一次看見娜娜的屁股，雪白雪白的，皮膚光潔如玉，真是太漂亮
了，唯一不好看的就是屁股縫里還留著的一些黃黃的屎。我去拿手紙，卻發現手
5 r$ W# e$ V. A# W- j: E$ \' u/ {! E% E紙沒了，便想出去拿新的，卻聽娜娜說道：”幹什麼，沒紙就不會擦了，剛才我
0 t7 `$ i) s. A" _" x8 Z媽不是說了嘛，以後馬桶壞了還要用你當廁所呢，你不習慣一下怎麼行，過來，
用你的舌頭舔。”我老老實實地跪下，娜娜站起來將屁眼對準我的臉，我再一次
渾身顫抖起來。心里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慢慢地將嘴湊了過去，也不顧鼻端傳來
的臭味，將舌頭伸了過去，用心舔食留在娜娜屁眼上軟綿綿的屎。那一瞬間也不
覺得臭了，只覺得自己更賤了，賤的連娜娜的屎都比我尊貴百倍。舔食完後，我
便跟著娜娜上樓侍候她睡了，睡前她又說要小解，就讓我跪在她胯下讓我噙住她
尿尿的地方，我覺的那里好柔好軟，香香的，含在嘴里感覺舒服極了，就像做夢
% Y4 n# o1 t. F/ D) n5 C一樣的感覺。含了一會兒，娜娜說不習慣，尿不出來，讓我舔一會兒，我依言溫
  {2 g6 ?+ M$ i柔地舔著，娜娜同時使勁逼尿，尿尿的地方在我嘴里一脹一脹的，使我異常興奮
，舔得更加賣力起來。娜娜好像也很舒服，竟輕輕地呻吲著，過了一會兒，一股
急流如決堤之水沖進我嘴里。我快速的咽下，那味道真好。大概是因為娜娜天天
都要喝奶的原因吧，還帶著一股奶味。從此我又多了一項工作，當娜娜的擦屁股
4 k( y9 {% \7 w工具和小便桶。娜娜很喜歡小便前讓我舔那里，我也很喜歡那樣。後來我竟習慣
. N5 A- q/ H& y. ?到給娜娜舔屎時也不覺得臭，並開始喜歡那種味道。
7 g; `- b  A, [' _% W. \! J& `% K
( Y6 v. R; D1 i  l5 _+ W# V7 b　　但我第一次真正地做馬桶卻不是在娜娜的家里，而是在學校里。由於娜娜從
來不考慮我這個奴隸的感受，所以除了給她當馬桶舔她尿尿的地方的事她沒說出
( c0 o" X+ f( N1 T) e去。我家其它的事很快被班上的學生和郭老師知道了，由於娜娜家權勢大，所以
校方也沒人過問。任由娜娜在學校里恣意虐待我，班里的同學們不再疏遠我，而
! S" h9 c7 @0 x: \  P開始取笑我，欺負我。其它班的孩子則當著我的面罵我臭奴隸。用石頭扔我，但
我和娜娜在一起的時候就沒人敢打我了。只是當面羞辱我，娜娜有時一下課就坐
在桌子上讓我跪在地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舔腳，感覺像一個女王一樣。班里有
3 [; J/ O" D$ }* _些和娜娜關系好的女生看了也求娜娜讓我舔。娜娜有時一高興就答應了，我則跪
' c5 }& _0 K  G- s/ s2 p8 D+ F到別的女生腳下，給別的女生舔腳。所以巴結娜娜的女生就多了起來，但男孩提
6 v% ~! _1 }, o7 j出這樣的要求娜娜則堅決回絕。別的老師課上還好，因為他們看不慣這個，所以
不讓娜娜做出過份的事，我也能安心地坐在娜娜身邊聽課，但班主任郭老師的課
上則不同，因為郭老師早就享受過我的舌頭，也喜歡虐待我，所以娜娜從不避諱
。並給我定了規矩，每次上郭老師的課前，我就從課桌里拿出郭老師的拖鞋在教
: R- k: m( j. C$ O$ r5 O室門口跪著等郭老師。郭老師一進門，我就要給郭老師磕頭請安並換上拖鞋，擦
幹凈換下來的皮鞋後，我要跪到正在講課的郭老師腳下等著，郭老師課講完後就
坐在凳子上把腳伸給我舔，下去給同學輔導時我要跪在同學的旁邊讓郭老師坐在
/ p) {) d0 g/ [/ {- c" A1 M1 d; B我頭上。因為這樣，所以郭老師特別喜歡娜娜，讓她當了班長和課代表。娜娜也
好像天生就有管人的氣質和才能，總讓班里的其它學生服服貼貼的。

　　因為娜娜學習成績突出，所以就代表鄉小學參加縣里的小學數學競賽。因為
要留在郭老師家里補課，所以下午放學後娜娜和我就去了郭老師的家里。這已是
我第二次來郭老師家里，她家里還是那麼亂，所以在娜娜和郭老師吃飯時，我就
把房間整理了一遍。等我跪在地下把水泥地擦幹後，她們才吃完了，可是卻沒剩
多少。只有半個饅頭。我跪在桌子下，郭老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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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饅頭醮上菜湯扔在地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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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吃”，我早餓得不行了，急忙將嘴湊了上去，娜娜卻一腳踩住了饅頭，
說：”郭老師，我看你的鞋又臟了，讓它先把鞋弄幹凈了”郭老師看了一下自己
的鞋，黑皮鞋的鞋面已擦得幹幹凈凈，可剛才回來的路上又踩了些濕泥，因此鞋
邊和鞋底有點臟了，於是郭老師架起一條腿把腳伸在我面前，我剛想拿袖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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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u+ X4 u, I6 T4 X' z　　娜娜卻厲聲喊道：

/ z: {4 {# z, G# L7 _8 @# p　　“誰讓你用手了，用嘴，”

( |' ^; X+ f, b6 [% R　　我看著郭老師鞋上的泥猶豫著。娜娜罵道：“怎麼了，你這賤貨，臭奴隸，
. z6 \0 `: R# P0 y告訴你，老師的腳再臭都比你的頭貴重一千倍，老師的鞋再臟都比你的賤嘴尊貴
一百倍，讓你舔老師鞋上的土怎麼了，這可是你們家幾世修來的福，快舔，你在
我們家不是連我的屎都吃了嘛，快呀，把老師的鞋舔幹凈，主要是鞋底上的泥，
別吐到地下，吃下去”

　　我趕忙抱著郭老師的腳將嘴巴湊上她的臟鞋底，用力吸吮著里面藏著的泥土
，並把它們全咽了下去。舔完兩只鞋後，老師檢查了一下，覺得很滿意，娜娜又
4 ?, I3 h  f( U' l9 I3 |; l: ]讓我把她的鞋底也舔幹凈後。再讓我把地下踩扁的半個饅頭吃了。吃完後，郭老
師把腳趾頭塞進跪在旁邊的我的嘴里，開始給娜娜專心輔導，好像忘了我的存在
一樣，我則小心仔細地捧著老師的腳舔著。過了近兩個小時後，外面下起了雨，
. ^7 S7 i  K) B# K5 u8 L老師說時候不早了，便要上床睡覺，娜娜卻說要解小手，郭老師說家里的舊便盆
3 u: ]1 M& \1 _9 m  A剛爛掉，還沒買新的。外面下著雨，出去不方便。娜娜卻道：“沒關系，我隨身
可帶著小便桶呢”。

　　說罷讓我張開嘴，娜娜解了褲子坐在我嘴上尿尿，老師笑道：“哈，看不出
7 O+ ^5 w8 m! i& F來這家夥還挺管用的，”說罷和娜娜上了床，我舔了一會兒她們的腳後，她們就
熟睡了，我也就躺在床腳下的水泥地上睡著了。迷迷糊糊地，我忽然感覺到有人
: {+ E1 r) Z/ G, ^% m, S% J; v在踢我的頭，我睜幹眼睛，卻見娜娜高高地坐在床邊，手捂著肚子說疼，郭老師
  h2 o4 `2 H7 b+ D2 t/ Z也起來了，發愁地對娜娜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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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U& K2 o1 N  I/ U( v, L( h/ g8 {　　娜娜嬌聲道：“我要解大手”。

　　郭老師關切地說：“要不先解到我家的洗腳盆里。明天我再買上一個新的”
5 b; T" Y# f5 R' I/ G娜娜搖頭道：“不，把老師家的盆子弄臟了多不好意思，再說拉到盆里也一定很
# h. U( ~) N; I, H9 Y' C臭，覺都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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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低頭對我說：“汪福，你舔我屁眼上的屎的時候覺得臭嘛？”。

　　我搖頭說不，娜娜高興地跳下床道：“那好吧，剛好你也沒吃飽，剛才醒來
還聽見你的肚子咕咕叫呢，媽媽也說以後讓你們家人當馬桶的，今天你就當一次
吧。”說罷高興地把美麗白嫩的小屁股對準我的臉坐了下來。我忙著嘴湊了上去
，剛含住她的嬌嫩的屁眼，就聽見撲哧一聲，一股稀稀的東西沖進我的嘴里，因
7 D1 b% F- r$ ~+ v) z- N. `+ L( h) u為來勢很急，差點從我嘴里漏了出來，我忙大口吞咽著，也顧不得品味了。還沒
咽完娜娜的第一股，第二股又緊接著來了，我又很快的吞咽著。很快娜娜便拉完
1 m  Y5 h6 h% C( Y. p! \了，我把她的屁股舔幹凈後，她站起身來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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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2 t1 S- ]　　道：

　　“還好，味道沒跑出來，不然臭死了，你吃飽了嘛，我的屎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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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頭說香，其實我心里早就盼著能做娜娜的馬桶了，我崇拜娜娜早已到了
一種覺得連娜娜的屎都比我尊貴百倍的程度，所以連她的屎都覺得是香的，娜娜
# e9 @/ [0 t7 N; \9 w) H' ~又問道：“還想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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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娜娜卻道：“笨蛋，沒有了”說完後就滿意地上床睡了，郭老師
搖了搖頭也上床睡了。我又躺在地下睡。過了一會兒，又感覺有人在踢我的頭。
我睜開眼睛一看，卻是郭老師。郭老師也捂著肚子說疼要拉屎。娜娜這時還睡著
4 |% Q2 l* [; @: Z  E" q，郭老師悄悄對我說：“怎麼辦，汪福，老師肚子也拉肚子了，你剛才不是說沒
5 N1 W; ~8 i0 z4 ~0 g8 x吃飽嘛，娜娜沒有了，我還有？

　　“，我跪在那里呆呆地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老師突然狠聲道：”怎麼
了，娜娜的屎香，我的屎就臭嘛，不想當我的馬桶是不是，要不要我叫娜娜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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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0 J6 v4 L8 \( k( K% K. j" ^4 @, `　　我木木地搖了搖頭，郭老師高興地從床上下來，脫下褲子就將黃黃的大屁股
朝我臉上坐了下來，我鼻端立即傳來一股刺鼻的臭味，但卻不得不強忍著臭味將
嘴巴貼在老師的臟屁眼上，郭老師高興地說：“對呀，這才聽話。娜娜不是說了
嘛，我的臟鞋子都比你的嘴尊貴一百倍，這就是說你比我用的便盆還要下賤，所
4 T2 Z1 v( O, r以讓你吃我的屎可是你幾世里修來的福氣，張開嘴接好，要出來了”。

3 K+ O$ c$ m  G8 R  j' i　　我把嘴巴張得大大的，老師的肛門一脹，一股熱熱的稀稀的東西一下湧進我
嘴里，一下子塞得滿滿的，我大口咽著，可還是有一股子濺到了地下。郭老師道
& I, L, _9 M# O* P' [/ H2 F# c：“快點，快點吃，多著呢”我忙把嘴里的咽完，第二股又來了，又有一些噴到
& p3 }$ Z  B+ l1 A+ F了地下。郭老師卻不顧了，只是很享受地在我嘴上拉著，嘴里還痛苦的吭吭著。
拉到最後時，郭老師的屎已變得幹了，看來已是幾天前的了，我無法下咽，老師
便移開屁股叫我快點嚼著吃。我開始用牙齒品嘗老師的屎的質感，感覺糙糙的，
8 y; G& v/ Y" d. \有很多硬硬的無法消化的渣子，還有一根長的辣辣的東西，估計是沒有完全消化
3 h9 C- ~0 D; n4 e8 Z的辣椒。老師拉完後，又讓我多舔了一會屁股才從我嘴上起來道：“好了，吃飽
& [9 @$ z" ]  Y5 i6 Q# U& d了吧，還不謝謝老師，”我忙給老師磕了幾個頭，老師這才上床，對我說：“你
# h" F& y; D2 I2 R* a. e7 F) m看你把地下弄的臟的，媽的笨豬，快把地下的屎給我舔幹凈，再把房子里的地都
舔幹凈了才能睡，聽見沒有，明天我要檢查的”。

! |$ \. g1 D" N4 z$ m: G, e　　說罷便拉上被子呼呼地睡去，我則跪伏在地下用我卑賤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
著地下的屎和臟灰。把屎舔完後，我舔了一半的地板便支不住睡著了。正在夢鄉
# D6 i, }- w" i, u* y+ d  m  o2 j. V中，卻又被踢醒，睜開眼看見天已亮了，郭老師和娜娜又在我嘴里解了小手後，
7 S6 G; `5 F3 p  N1 j/ t. B# G才開始吃飯。而我則繼續舔沒有舔完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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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 a3 ~5 {1 ]. z% i　　經過這一夜，郭老師和娜娜在班里更是完全把我當成了工具，每天上課進門
4 ]/ k, v3 B" D  m# M8 O: |後我不再用擦鞋布了，而是跪在地上用舌頭把老師的鞋舔幹凈。哪果娜娜高興，
2 n5 F$ K; g- F. i還會讓我舔別的女生的鞋底，郭老師要吐痰時，只須咳一聲，我就馬上跪在她腳
- a, t: m4 V' |8 p下張開嘴，有時她吐的準，便一下吐進我嘴里，吐到地下我則要把地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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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後，娜娜把我在老師家給她當馬桶的事告訴了女主人，女主人聽了很
高興，誇娜娜聰明能幹，踩著正跪在地上舔腳的母親道：“你聽到了沒有，你兒
) S. H4 m3 j& \0 t* M子都比你聰明，比你先吃上大便了，怎麼樣，你準備什麼時候吃？”

　　母親道：“賤奴整個人都已是主人的，主人想什麼時候讓賤奴吃都行，賤奴
天天都盼著能吃到主人尊貴的大便，主人的大便比賤奴的人尊貴一萬倍，能用賤
2 i' K" E  J4 P( X* ]奴的嘴當主人的便桶，賤

　　奴萬分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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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笑道：“好好，果然是條愛吃屎的賤母狗，今後我家的馬桶就不用了
，以後都在你們家人嘴里解決吧，我正想解手呢，跟我來”於是母親跪爬在女主
人身後進了衛生間，但出來前卻沒有聽見有沖水的聲音，只見母親伸出舌頭舔著
嘴唇。

7 r: E! Z% B0 X2 _; S7 r4 }4 Q　　從此，我母親便成了女主人的便桶，父親成了鄉長的便桶，我成了娜娜的便
# L4 x% f; v: G4 i" V& T( [$ b3 J桶，女主人在母親的額頭上刺上了女廁兩字，鄉長則在父親頭上刺上了男廁二字
; \- Z2 \; _& z2 P。她們可以隨時用我們，即使在吃飯的時候她們也可以拉屎。因為我們用雙唇緊
( M) l2 S4 U  ]& ^* l, e% }包著她們的肛門吃她們的屎時不會有一點味道跑出來，我們吃得很幹凈。當然了
，她們每餐飯還是剩的很多，除了吃屎，我們還可以吃這些剩飯來維持我們的身
% a9 Z0 l! J$ n0 [& p/ R* ?. Z" @體所必須的東西。
3 q  N& F  C/ t5 \, `
" D3 L) ~) c2 `( U/ t6 g　　「全書完」

xiphodon

太恶心了，不知所以，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