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之所以要綁架虞桂珍,並不是因為她的美麗,而是因為她實在是個潑婦,潑的夠嗆。別看這浪娘們細皮嫩肉,體態豐滿,穿著時髦妖冶,還把頭髮染的紅不紅,黃不黃的,頗有幾分姿色,但離老皮的標準,似乎還差那麽點。老皮綁架她,是因為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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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老皮到她看大門的銀鳳小區去辦事,這浪騷貨潑娘們嫌他車停的不是地方,惡言惡語的數落了他一頓,直到老皮把車開走了,她還在不依不饒的罵著,搞得老皮很沒面子。另外,老皮還聽說,這潑騷浪貨,不但潑辣異常,拿著鬧架當樂趣,鄰居四捨,娘家婆家鬧了個遍,而且淫蕩的出奇,沒有男人日著就睡不著覺。她在她們五里堡居委旅館當服務員的時候,就和老闆,和旅客都胡搞一氣。據說,曾經有一夜,8個旅客輪流乾她,都沒幹過她,統統敗下陣來,所以人送外號鐵屄母老虎。她的二兒子張龍,就是那時候遺下的孽種,也不知他爹是誰,人們都猜測是旅館老闆的。所以,老皮就是要把她搞來,狠狠的整治整治這潑辣貨,浪騷貨,叫她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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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虞桂珍下班後就回到家裡。她男人接替她看夜班,兩個兒子上大學,家裡沒人。她剛一進屋,老皮從門後閃出來,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這潑娘們頓時就沒有了平時的潑辣勁,只嚇得嘴唇哆嗦著,渾身發抖。: f& e1 `: a%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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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左手揪著她的頭髮,右手噼劈啪啪一連打了她10幾個耳光,把她腮都打腫了。這娘們剛要叫,老皮順手抓起塊抹布,塞進了她嘴裡,繼續抽著她的嘴巴,抽得她嘴裡嗚嗚的哼著,眼淚直往下流。老皮打得手發麻了,才脫下她的衣服,把她扔在了那張大鐵床上,仰面躺著。這娘們身體很白,奶子也還不錯,沒有像她這個年齡的其它女人那樣下垂,而是圓圓的,鼓鼓的,挺挺的立在胸脯上,白花花的,白的耀眼。老皮按著她奶子,使勁的揉搓著,象揉麵一樣。揉了一會,老皮覺著她奶子硬脹起來。' J: P* l, m0 u6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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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的,到這份上了,還發性,一定是個浪娘們!”老皮心裡罵著,又捏著她奶頭,象剝花生那樣用力的捏,直捏的她疼得渾身發抖才騎到了她身上,把大雞巴插進她陰戶裡抽插起來。老皮原來想,這潑娘們一定會被自己大雞巴弄得痛苦不堪。可看樣子,她還很適應,居然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果然是他娘的浪騷貨!不大一會,她陰道竟然自動收縮起來,一緊一鬆的,握得老皮的大雞巴特舒服。老皮想,怪不得人們常說,十個潑婦十個淫,十個悍婦十個浪,果然不錯,這潑婦就夠淫夠浪的了。$ e1 Y4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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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一直折騰她到半夜,才在她嘴上貼上膠布,把她捆得像個粽子一樣,塞進編織袋裡,然後綁在虞桂珍自己的自行車後架上,清理好現場後,騎上自行車,迅速的消失在夜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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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P& m) D ~0 G) G2 |# e 老皮的這間地下室,雖然很隱密,但也很狹小,只能盛5個人。搞來一個新的,就要處理掉一個舊的。這時候,尹瀟還沒有搞來,老皮把原來這5個人作著對比:秀芳和丁萍絕對不能動,像她們那麼美的人確實很少,動了就不好找了。別看秀芳被搞來已經26年了,丁萍也已被搞來18年了,還是美麗的很。一來是由於她們天生麗質,二來她們經常吃著老皮搞來的高級營養品和吳氏姐妹產的奶,所以皮膚更加細膩,容顏更加美麗,顯得很年輕,象盛開的鮮花。杜琳琳才被搞來一兩年,雖然被不斷榨取淫汁搞得形容憔悴,但她畢竟年輕呀,也很漂亮,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於吳氏姐妹,由於被無休止的榨取奶水,衰老的較快,看起來比她們實際年齡要大些。妹妹比姐姐小10歲,也比姐姐漂亮些,能動的只有47歲的吳克云了。老皮把她和虞桂珍作著比較:還是吳克雲稍漂亮些。算了吧,不換了,但要直接把這潑娘們整死,老皮覺得太便宜了這潑婦,這浪貨。他要她受盡苦頭,然後再處理她。算了,把她送到郊外辦的養殖場裡去吧。/ K, j, @$ O) Q9 }1 c. l3 P# d+ |+ ^$ {
& \1 w$ y7 Y0 e0 Q7 j 養殖大棚裡,虞桂珍赤裸裸的,兩腿被分開綁在木棍上,在地上跪著。兩片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著。雙臂伸展開,被緊緊的綁在木槽上,乳頭乳暈耷拉在地面上。老皮拿過幾根細銅絲,用細銅絲從她的乳暈處一根根穿過去。為了增加她的痛苦,老皮顧意把銅絲穿的很慢,捻搓著,插一插,再拔一拔,把虞桂珍疼得殺豬一樣叫著,一點人腔也沒有。老皮還把穿透她乳暈的銅絲象拉鋸一樣來回鋸著,可把虞桂珍疼死了。她拼命的哭叫著,一次又一次的死過去又醒過來。這還不算,老皮還用猪鬃扎她的乳頭,用竹批子在她乳房上反复的敲打,硬是把她兩個美麗的乳房整成了兩個血葫蘆。' t ?( n; l' C5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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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拿起一根洗衣服用的大棒槌,運足了力氣,把大棒槌“扑哧”一下塞進了虞桂珍的陰道裡,疼的母老虎立刻嚎叫起來。老皮使勁的抽插著大棒槌一般抽插,一邊攪拌著,故意的把大棒槌在她陰戶裡亂戳亂攪。他要試一試她的“鐵屄”是否像人們說的那樣。他以為,虞桂珍一定會被大棒槌搞得的哇哇亂叫,活哭辣喊,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虞桂珍的陰道很寬鬆,自己累出了一身汗,她好像還沒覺著勁。看來,“鐵屄”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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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把大棒槌拔出來,抄起一根柳條,在虞桂珍的陰唇上抽打起來,打的她沒人腔的哭叫著。很快,她的陰戶腫起來,高高鼓起,像個紫色的皮球一樣。老皮再次把大棒槌插進她陰戶裡,疼的她叫的更響了。老皮更加猛烈的干著,他想,這回虞桂珍肯定會受不了,哭著求饒。一開始,虞桂珍被捅的疼痛難忍,還哀求著老皮輕點,可是很快她就適應了,陰戶裡的劇烈疼痛竟慢慢的變成了快感,等老皮的精液射進她陰道裡時,她還是一臉的渴望。工人們學習著他的辦法,也拿起柳條,抽打著虞桂珍的陰戶。他們輪流把虞桂珍操了好幾遍。老皮吩咐他們,別閒著,繼續輪流來操虞桂珍,有多大力氣出多大力氣,不許偷懶,看這“鐵屄有多撐操。工人們歡呼著,爭先恐後的操著她。“鐵屄”就是“鐵屄”,等這些工人們輪了個遍,竟然沒把她幹翻,只是陰戶腫脹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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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工人牽過幾條公狗,公狗們撲上來,開始狂熱地舔她。那些工人們見到公狗們爭相分享著虞桂珍赤裸的胴體,都大聲歡呼著。' z: Q! R2 N6 N. N7 Z" ?! U
( U$ t) Y0 Y' x1 r4 W" n 虞桂珍感到狗的舌頭在舔她的陰部和屁股,兩隻在舔她的嘴巴,其中一隻已經在前後擺動屁股,牠大大的陽具已經從毛皮下伸了出來,又紅又腫,那隻狗搭在她的肩膀上,牠的陽具插向她的嘴巴。* Z" H. ~8 j; }6 U" O7 `) o
6 m; ?4 D# k3 [- ]* Q- p 在身後她也感覺到其他的狗趴上她的臀部,正要開始插入她。一隻狗陽具終於插進了她的陰唇間,她張嘴尖叫了出來,使得原本在她面前不得其門而入的狗也把陽具插入她的嘴裡,虞桂珍發出咯咯的叫聲,想要把它吐出來,但是那隻狗還是把陽具緊緊的插在她的嘴裡,而且興奮地加重了力道。其他的狗舔著她的胸部,鑽到她的身體下面,牠們咬著她的胸部和乳頭。有兩隻狗正在乾著她。狗兒快速而熟練地抽送著,虞桂珍肯定牠們以前一定做過這種事。這時她的身體就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她開始向後擺動,迎合狗兒粗暴的抽送,而她也張著嘴讓前面的狗兒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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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 n3 C& L 虞桂珍的臀部再一次因巨大狗陰莖衝刺而感到疼痛,那隻狗把睾丸裡的所有精液都射進她的陰道裡。這隻狗射出精液剛拔出了出來,另一隻狗馬上填補了那個空缺,而另一隻狗把它的陽具插向她的肛門,而牠激烈的插入也成功的把陰莖插入了她的屁眼裡,正在強暴她嘴巴的狗也把黏黏的精液射在她的舌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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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桂珍完全忘記了在一旁觀看著的施害者,她在極度的痛楚下不斷地尖叫著和痙攣著,當狗群蹂躝著她顫抖的胴體時,她所想到的只是快點讓這場地獄般的酷刑結束,而狗群卻一次又一次地姦她。當一切都終於結束,她完全虛脫了,只能喘息著。0 n7 y w; @(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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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桂珍喘不過氣來,她的手自動地抱住自己的胸部,想要在這個可怕的陷阱中保護自己。虞桂珍跪坐在大狼狗的胃部下方,望著牠跳動的陽具。$ N0 b. _" t. I7 Y# ]" Q" L4 z9 x
/ Q+ h# w, F6 q" u2 X 老皮吩咐工人們牽過三頭公毛驢來,想用毛驢來幹她,看她有多撐勁。毛驢們用鼻子拱著她的陰戶,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卻怎麽也不肯上。* z! n E% w. h) h5 M
2 T' m9 X+ G% k" i F7 Q8 s 驢棚裡正好有幾條發情的母驢,老皮就把它們的尿液塗在她的陰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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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驢尿液裡的性激素強烈的刺激著公毛驢們,它們發狂了,“咴咴”的叫著,爭著往前擠。首先擠上來的是一隻頭驢。這只驢子在帶進來之前已經被人用手刺激過了,因為牠的陰莖正高高地勃起。這只驢子巨大的陰莖看起來足足有兩尺長,尖端處大小就跟一個握起的拳頭一樣。這只驢子,牠的巨像般的陰莖正在跳動著,牠壯大的陽具足足伸到了牠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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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頭驢把它又粗又長,持續地將牠的肉棒送向目標,又黑又大的驢鳥在虞桂珍腫脹的陰戶上亂戳亂搗,戳搗了半天才搗進去。頭驢戳搗了著半天,兇性大發,狂野的抽插著,幾乎把她的子宮都給抽出來了。這是對虞桂珍陰部非人道的酷刑,她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她的汗一滴滴地滴到地上,她尖叫著、哭叫著,同時雙手手指緊緊地掐進驢子的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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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桂珍從未感到如此地痛,就像是一根少紅的鐵棍插進她身體一樣,她的身體如此地被蹂躝著,而且完全無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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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驢子開始射出熾熱的液體,她的身體在強烈的虐待中像是爆炸了似的,感覺是如此激烈,全身的神經就像是被電流通過一樣。她感到熾熱的液體在滴到地上之前流過她的屁縫並經過她的臀部,當驢子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入,虞桂珍已經在極度的痛苦中神誌不清了,等毛驢們射完精,除了極限的痛苦在她身體裡爆發外,她幾乎什麼都遺忘了。: y3 \1 A$ n8 A; x& i
% s& k" q/ c' a2 v" S8 B0 a5 ^& r2 { 不知為甚麼,虞桂珍尖叫著並詛咒著她男人——那個瘦猴一樣的保衛科長,祖宗八代的罵了個遍。8 W1 [3 x, {5 _
第二頭驢子趕過來,同樣把大驢雞巴在虞桂珍腫脹的陰戶上亂戳亂搗,終於,龜頭插入了,驢子很滿意地把她弓著送到位置上。& B5 w- N b h' N
/ f6 ?2 m# H, S$ @) P 虞桂珍閉上眼睛並咬緊牙關忍受這種痛苦,接著她重新恢復了意識,她柔順地吊在驢子身下,而驢子的陽具在完全地發洩後也軟化了,從她破裂的嫩肉中滑出來。' r+ p4 G6 [* K5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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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老皮拿起一根拌料用的木扁鏟,狠狠的插進了她的陰道裡,使勁的旋轉起來。虞桂珍就像被殺的豬一樣,拼命的哭叫著,那哭叫聲那個慘呀,嚇得圈裡的牲口都騷動起來。老皮旋轉著木扁鏟,鮮血不斷的從她陰道裡流出來。老皮繼續狠狠的旋轉起來。虞桂珍的哭聲叫聲混合在一起,震得大棚頂上的塵土索索的落下來。老皮見她陰道裡流出的血太多了,只好和工人們停下手。為了止血,他抓起一把餵牲口的粗鹽,塞進了虞桂珍的陰戶裡。 “啊!啊啊——!”她拼命的掙扎著,淒厲的慘叫聲把幾頭驢子嚇得掙脫了韁繩,跑到野地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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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c7 Q4 W 幾天幾夜的蹂躪折磨,母老虎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人樣子了,早已人事不知了。虞桂珍在那裡痛苦的呻吟著。她憔悴的臉因為極端痛苦而扭曲著,全身上下傷痕累累。大陰唇水腫著緊緊的閉合著,不斷有鮮血滲出來。老皮用手指戳了戳虞桂珍的陰戶,她立即尖聲叫起來。疼痛是可想而知的,別說是“鐵屄”,就是金剛石的,也不撐這樣折騰呀!就是這樣,年齡最小的小林子還是惡作劇,在她的肛門裡塞進了一個大砲仗。 “嗵-!”炮仗把她的肛門炸裂了。& m" F% d2 s* b" g3 Y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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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給她清洗著血跡,然後打開黑皮箱,拿出一個長長的,象糖葫蘆一樣的自慰器,就像《縛鎖》遊戲裡給美那子用的那種,插進了虞桂珍的肛門裡,拿起一個粗短的,帶刺的自慰器,就像《縛鎖》裡給真希用的那種,插進虞桂珍的陰戶裡,最後又拿起尖尖的,頭上帶個鉤,就像《縛鎖》裡給小倉優用的那種,塞進了她的尿道裡,打開了電門。自慰器“嗡嗡”的響著,飛快的旋轉著,她陰道里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和滲出來的血水混合著,沿著她黝黑濃密的陰毛,嘀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這時別說是母老虎,就是母恐龍,也只有在這裡痛苦的哀嚎著,苦苦的忍受著,什麽辦法也沒有。現在,老皮的唯一想法就是,繼續狠狠的懲罰她,把一切酷刑施加在這個可恨的母老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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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W, X- H/ |$ C4 {2 W 老皮取過他自製的電刑機,把電極的一頭接在插進虞桂珍乳暈上的銅絲上,另一極接上釣魚鉤,穿在了她兩片大陰唇上,接通了電源。強烈的電流在虞桂珍身上肆虐著,電擊得她渾身抖戰。乳房被電擊得劇烈的跳動著,血絲不斷滲出來。肚皮和陰唇突突的跳躍著,汗水流成了河。老皮看著虞桂珍痛苦的樣子很興奮,他一把扯過丁萍,把雞巴插進她陰道裡,一邊抽插,一邊把電刑開關放在她背上,調整的電流強度,就這樣,他一連電了虞桂珍3天3夜,把她的乳頭和陰唇都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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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5 y1 j) ?1 u2 g5 R, I* F; Y" x; H 老皮休息了一夜,又來了精神。虞桂珍還在架子上呻吟著,老皮拿起刀,在她已經沒有了乳頭的乳房上慢慢的切割著,把每個乳房都切割成4片,露出了黃色的乳腺,然後撒上了細鹽。 “啊-!”剛才還奄奄一息虞桂珍淒慘的叫了起來,拼命掙扎,掙扎得木架吱吱的響。老皮並不可憐她,又把她倒吊起來,用擴張器撐開她燒焦了的大陰唇,把一壺開水倒進了她又紅又腫的陰道裡。她兩腿嗦嗦的抖著,已經疼得叫不出聲了。老皮還不解氣,又拿起一根燒紅的螺紋鋼,狠狠的捅進了她的肛門裡。虞桂珍驚天動地的叫起來,叫著叫著,就沒有了聲音。老皮在她鼻子上試了試,已經沒有氣了。老皮急忙給她打強心針,她最終也沒醒過來。老皮很懊惱,不想這潑娘們這麽不抗折騰,才折磨了幾十天就折磨死了,他還沒折磨夠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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