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下 25~26集 (長篇小說)

a159358197373 · 發表於 2012-11-6 23:02:48

本帖最後由 a159358197373 於 2013-7-14 21:29 編輯

第二十五章

前言：寫這一章時，我停筆了好幾次。連自己都忍不住要哭的感覺。……不想把生離死別寫得這麼悲慘，可也無法不把內心的感覺寫出來。我不後悔把這章寫得像言情小說……也不要問我為什麼劉日在這個時候會完全不符合他平日的性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並不是很好的解釋……自己去感悟吧。……或許，你們能在看完這章後，猜出我當時的心情。也能告訴我為什麼！

　　蠱，是大元國東南苗族的特有毒物。苗族的人把蛇、蠍、蜈蚣、毒蟲等十一種毒物同放在一個罐裡，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後啟罐而出，剩下的一種新生毒物就是蠱。

　　說它是毒物，在一定程度上是冤枉了它。它最初的用處是被多情的苗族姑娘下在自己心愛男人身上的，只要那個男人一死、蠱也跟著死亡，與蠱同心同息的姑娘同時也會死去。……如此同生共死，也算真情感人
。
　　可到了中途，負心的男人越來越多，溫柔的苗族姑娘們受盡了傷害。於是苗族的長老們又研製出了新的蠱，這種蠱就只是由姑娘下在男人身上，如果男人負心，苗族的姑娘就會指揮蠱咬死他。這樣一來，娶了她們的男人老實了很多。

　　再到後來，苗族和外族爭鬥時，遭受到外族的殘忍屠殺。戰鬥力不強的他們又開發出了另一種蠱，－－具有攻擊能力的蠱。這種蠱可就厲害了，它幫助苗族的戰士暗殺了許多外族的高級軍官和高手，正是靠了它，幾百年來苗族才沒有被滅族。
　　攻擊能力的蠱其中最厲害的當然以金、銀、銅、鐵四級排分。

　　而現在我遇見的正是只有苗族大祭司才能擁有的蠱中王者－－千年「金蠱王」。……籌劃這次刺殺的人絕對是一個天才，他讓傲世級別的高手用「風香」來刺殺皇帝，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只是他沒想到會是任娘娘幫皇上擋下了這一擊，更沒有想到會遇上是我來施救。

　　在快要被它反撲得真氣爆散而亡時，我猛地發現吐出的鮮血只要是沾到任娘娘的後腦處，所遭到的反噬就越強。難道是……？
　　在故意噴血到後腦幾次後，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果然是我的鮮血對它有抑製作用。這又得歸功於具有解毒功能的劉日少爺的兩大法寶－－「萬年溫玉」和「七色玉蛇」。天地靈物自然是這東西的剋星，我有目標的不斷噴血到皇后的後腦，在如此刺激下、它已經忍受不了的欲飛出來。

　　當然不可以讓它就此破腦而出，我連忙用一掌為吸，另一掌加強了氣道向它逼去。這畜生也機靈的順著我為它開闢的道路從任娘娘鼻孔裡飛了出來。一道金光撞到了真氣罩上，反彈了回來，隨即又向皇后體內飛回去。

　　同樣支持了兩個時辰、已是強弩之末的四老雖然勉力逼退了它，但也四人同時被震出了紅血。
　　這個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它這次帶著怒氣回噬，如果得逞的話，不但皇后會死，連真氣同體的我也會死去。
　　我連忙震破右手食指，迅即組成一個鮮血做成的血網，用我的功力和血液中的靈氣暫時困住了它。另一隻手繼續著我的治療，幸好剛才沒讓金蠱王自己出來，任娘娘的腦部也因此得到了保全，……不然，救也是白救。

　　因為有了功力的催促，鮮血不斷的噴出，源源不斷的供應著血網的需要。因為氣血的流失，同時我體內的真氣也消失得特別快。但哪一面放棄了都不可以，……靠！老子拼了。

　　此時在外面的人看來，情形煞是詭異：兩個凌空而坐的人，在他們左邊飄著一個褐色的圓球，而右邊卻是一個不斷流動的鮮紅血網包裹著一道金光。再笨的人也能從我不斷流出的鮮血和越來越白的臉色看出－－已經到了生死關頭。
　　當血網由最初的拳頭大小一直漲大到頭顱一般大，我終於為皇后把最後的一步完成。左手小心的收回了真氣、離開了她的背部，毫不停歇的左手加入來鎮壓金蠱王。

　　人老成精，四老一看見我的手離開了任娘娘，馬上把我們吸回了床上。讓兩個早已呆了的美女去照顧好夫人後，四人一起來到了我的背後，以接力的方式為我體內輸進了天魔真氣。頓時讓我如山的壓力一鬆。
　　「快讓他們拿一個玉罐來。」我勉強的說道。
　　玉罐很快就拿到了，我聚集最後的真氣，把血網塞了進去，蓋上蓋子後吩咐他們牢加看管，決不能讓它出來後，我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怕是真的玩完了……」
　　知道自己傷勢的我，帶著這份惆悵，又一次陷入了久違的黑暗。
　　冷……冷……。
　　我一直處在黑暗和寒冷中，忽然我看見了一股光亮，隱隱的還有溫暖傳出，連忙大步走了過去。中間彷彿聽見許多聲音，也有很多討厭的氣勁在阻礙我奔向光明，都被我一一的排除、拋開。

　　果然，在白光的入口，我看見了一個美麗得如天仙一樣的少婦，她正微笑著看我。……好像我在哪裡見過她的。
　　「媽媽。……」她沒有說一句話，可我就莫名的知道了她就是我從沒有見過面的媽媽，「媽媽，你是來接日兒的嗎？」我想撲向她卻被她揮出一道霞光擋住、擋在了白光之外。

　　「乖乖，……媽媽想你……可你捨得離開你爹爹和我的好兒媳嗎？……還有那些你沒見面的孩子……」
　　「那我把她們都接過來，我們不就能在一起了嗎？……媽媽，爸爸也想你得緊，……我常看見他在『憶雪樓』望著你的畫像發呆……」

　　「寶寶，……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記得你的誓言了嗎？……你把它完成了再來見媽媽可好？……到時媽媽就和你們在一起了……」
　　「不要，不要，……我現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傻孩子，去吧……別擔心，媽媽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告訴你爹，我很想念那棵梨樹！……」
　　說完，媽媽又揮出道道霞光，把我送向了黑暗的深處。
　　……………
　　「媽媽……」
　　驚叫著睜開了眼睛，眼前卻是熟悉的人影，「源兒？……雯雯？……小妖怪？……」我虛弱的一個一個的叫著她們的名字，她們也挨個挨個的含淚回答著。點到最後我才發現連惡魔雙美女和香婷、雲芙也在，……咦？你們也死了嗎？我不敢相信的望著她們。
　　「沒有……哥……哥……」雯雯很想過來讓我抱她，卻被源兒拉在懷裡，「哥……哥……太醫說……說你很可能……很可能過不了今晚了……讓我們全家人來……來見你最後一面……爹爹他們在外面……」
　　胡說，什麼太醫，這些庸醫能比的上你們老公嗎，我還死不了。在檢查到自己的氣機過後，我安慰著她們。
　　「真的？」「真的！」「不騙我們？」「不騙！……不信你們讓源兒來替我把脈。」
　　源兒戰戰兢兢的把顫抖的手按在我的脈搏上……好一會兒，「相公的命是保住了……」後面的話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哇……」每個人都笑著、哭著，有些不知道控制。

　　好了好了，你們先出去，讓源兒給我治傷。我把她們都趕了出去，知道我性命無礙的眾女也歡天喜地的走出了門。
　　等她們都出去過後，源兒強裝出來的笑容一下就瓦解了，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主子，……為什麼？」
　　「不就是心機衰竭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公肯定能看見我們的小寶寶出生……放心好了，別哭……」雖然這樣安慰著情深意重的嬌妻，但我心裡已沒有底，能不能再撐半年我都沒有把握。
　　在我檢查身體時，發現自己的心脈竟然出現了嚴重的衰竭，……那是當然，嚴重出血加上超量的耗費真氣，換了別人，當場就完了。－－我憑著深厚的修為暫時挺了過來，可我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藥能治療這麼嚴重的心脈衰竭。現在可真的是只有等死了。
　　「主子，……源兒和幾個妹妹……生完孩子後，就來……就來陪你……」美人嬌妻已不再自欺欺人了。她平靜的拉著我冰冷的手。
　　「傻瓜……」我沒有話可以回復。
　　「誰？」源兒望向了門口。失去功力的我沒有發覺。
　　「滋……」門緩緩的打開，走進來的卻是雲芙和滿面是淚的香婷。

　　你們怎麼還在？快回去！老子不要別人可憐。我把眼睛迅速的從她們身上移開。……唉，可惜了，兩個美女我都沒有嘗到味道。但如果現在有人問我後不後悔來救皇后，那我還是會說「不後悔！」雖然日少爺從來沒有想過會失敗，但這個結果我也知道不是她們想要的。所以我不會怪她們。為了自己的美女，肯定要付出代價的……只是、只是代價大得我無法承受。

　　既然這樣，我更不能讓她們對我有其它的感情發生，－－即使香婷對我已經芳心暗許。劉大少爺決不會死了還要拖累美女、讓她終生活在對我的思念和愧疚中。……讓所有心愛的女人快快樂樂的，才是我所希望的。先安定好她，至於幾個老婆方面，等有時間再慢慢勸說吧！

　　「哥……哥……」香婷被雲芙抓住了手才能勉強站穩，「雖然和哥哥才認識幾天……可婷婷覺得彷彿我們已經相愛了上百世……那份愛的感覺……婷婷想，這世上已經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給我了……哥哥既然允許幾位姐姐來陪你……那為什麼不能多婷婷一個呢？……你說過要娶我的……陽間不成，我們就去陰間再成婚，好嗎？……婷婷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她沒有再哭，是因為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
　　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你？別在這兒胡言亂語的。
　　「哥哥……你怎麼變得連撒謊也不會了？……你看看，源兒姐姐的手都被你捏疼了……婷婷知道自己比不上幾個姐姐……可我決不會讓你用話語激走婷婷的……無論在哪裡，婷婷都不要和哥哥分開……」
　　她走了過來，把我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溫暖著我的冰冷。

　　「劉日……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必須活下去……你不是想收雲芙作妻嗎？……我答應你，等你好了後，雲芙就給父皇說改嫁於你……聽見了嗎？」旁邊的詠月公主雙手插上了腰，挺立著豐滿的胸脯，一如我與她的初遇。

　　「沒有用的，公主！」我看了看身邊的兩女，又望了望她，「劉日比誰都希望活下去，……也比誰都希望娶公主為妻……從我們認識以來，你的話我沒有不聽的……可這次我要抗命一次了……也是劉日最後一次抗命……對不起……公主……小王爺更加適合你一點……」

　　「沒膽的小色鬼……你就這樣看著我被別人娶走嗎……你不希望和雲芙洞房花燭嗎……活下來，我什麼都依你……」
　　「公主，你現在只是因為感激我，才這樣說」我冷靜的替她分析她現在的心態，「你只是因為內疚害得我送命才這樣說的……不要把感情和恩情混在一起……你不是一直比傻婷婷聰明嗎……這次也該一樣啊……」我愛憐的撫摸著香婷滑嫩的臉龐，正正經經的對著公主道。
　　詠月公主沒有再說話，看了我一眼後跑了出去。
　　「老公……我們再以雙修大法試一試……或許還有希望？」源兒的心被我們激起了一絲希望。
　　傻丫頭。我吻了吻她的唇，清楚的用眼睛告訴了她結果。這麼嚴重的心脈衰竭，怕是只有神仙才能救我了。
　　「婷婷……」
　　「嗯。」
　　「那就在陰間給哥哥生幾個胖寶寶吧！」
　　「好！」美人兒顫抖著把熾熱的雙唇湊上了我的臉。
　　我忽然想起了媽媽給我的話，讓源兒去把老爹叫了進來。
　　顯然老爹被源兒告知了我的傷勢，才跨進門就大嚷，「日兒，你看源源又在騙我，剛才雯雯她們才說你沒事……」說話到此嘎然而止。因為我對老爹點了點頭。只是這一個動作，他強裝出來的鎮定一下子沒有了。……其實他早就知道，在我那麼多老婆中，最不可能騙他的就是源兒了，只是自己不肯相信而已。
　　老爹彷彿老了二十年般，頹然的坐在了我的床前，「想不到老爹我白髮人送黑髮人……日兒，是爹沒用……」
　　哪裡，哪裡。我笑著說，老爹你讓我享受了這麼多榮華富貴還對不起我嗎？只是兒子不能孝順您了。不過幸好您還有那麼多老婆，不至於寂寞啊……

　　老爹苦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這個動作，在我六歲起，他就沒有再作過。今日一重複，讓我不禁想起了兒時的時光而忘記了言語。老爹和源兒、婷婷也沉默在悲傷之中，不再言語。
　　時間就這樣過了很久。直到……直到詠月公主的再次到來。

第二十六章
　　
　　詠月公主把一個黃色的卷軸扔在我的身上。
　　我緩緩的打開它，看見了如果在以前，決計會讓我欣喜若狂的聖旨：劉日，朕把女兒許給你了。陳瑞天。
　　慢慢的把它捲好，輕輕的放在了一旁，「老爹，剛才我夢見媽媽了……她長得和畫上一模一樣。媽媽讓我帶話給你……」
　　雲芙蒼白著臉道，「劉日，不要假裝沒事！父皇把我都許配給你了，我要你現在就娶我和婷婷。」

　　「媽媽還讓我告訴你……她很想念那棵梨樹！」我沒有理會雲芙，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竟然相信夢境的對老爹傳著話。卻不料老爹在聽見這話後，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什麼？你再說一次！」說著同時制止了想要再次說話的雲芙，「你如果要嫁入劉家，就閉嘴！」詠月公主馬上合攏了小嘴。
　　「爹……」源兒在旁心疼的叫道，她覺得老爹抓得我太緊。老爹也意識到了，笑著放開了我，對源兒下了一貼猛藥，「乖兒媳，我想……日兒也許有救了。」
　　此刻，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能激奮三個美女的心神，她們的眼睛一下子光亮了上百倍，「爹，您不是騙我吧？」源兒緊抓住老爹的手道。此時她的力道絕對超過了剛才老爹抓我的力度。
　　哪有哪有，你們叫日兒再說一遍剛才的話就知道了。老爹笑著道。
　　六道眼神齊刷刷的望向我。
　　「媽讓我對爹說，她很想念那棵梨樹！」

　　「對！就是這話，日兒你死不了了。」
　　……糟了，老爹也瘋了，這下我們就得一起去見媽媽了。
　　和我一樣心思的眾女用同樣的眼神望著老爹，他眼睛一瞪，「幹嘛？你們和這個混小子一樣不信？」
　　信！我們相信公公你。三個女人拋開我來到老爹身邊，殷切的望著他。……當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老爹馬上就會被幾個爆走的女人分屍了。
　　「日兒的媽媽在沒嫁給我之前，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在我們成婚的前一晚，她把一包東西埋在了家門前那棵最大的梨樹下，說是正式和過去告別了……現在你說到這話，那肯定是你媽顯靈，告訴我們那裡有救你的東西。」
　　問老爹為什麼那麼肯定，結果被老爹敲了一下腦袋，「我的老婆當然相信囉！」說著老爹就興奮的跑了出去，吩咐小龜小鳥回無雙劉府取出梨樹下之物。
　　「相公！……」歡喜之下，源兒同樣說不出話來。
　　香婷和雲芙也是同樣表情，……只是，我們都沒有察覺到從這位金枝玉葉眼中，滑過了一絲憂愁。
　　身體虛弱的我再次醒來已經又是夜晚。問起身邊的老婆們才知道今天是四月二十，離我上次清醒已經又過了四天。相比起先前的昏迷一個多月，已經是萬幸。
　　恰好在這時，小龜小鳥也趕回來了，傳來的消息是他們剛進皇城就累得暈倒在地。同時傳到我手裡的是一個兩尺見方的大檀香盒。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打開了這個媽媽的遺物。

　　裡面很簡單，只有厚厚的一本書、一把捲起的軟劍和一個黑色令牌。－－書名「天絕」，劍字「絕天」，令為「天下」。
　　先粗略的看了一下，天絕裡面竟然記載著許多連我都沒有見過的奇難雜症，取天無絕人之路的意思，更以稀奇古怪、不可思議的藥方來醫治。原來「天絕」是一本醫書。我很快翻到「心脈」一篇，那裡清清楚楚的寫著許多治法。我仔細看了一遍，才找到一種……心機將斷之人，在無法救活的情況下，還有一種殘忍的方法－－「三星挽日」可以救治。
　　太醫們和我都救治不了的原因是一樣的。
　　我表面上看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可實際上在流血的同時、又超量消耗了體內的精氣神，所以身體機能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如果沒有奇跡的話，我只能慢慢死去。要救治我，除了需要無數的血液外，還要有與之符合的精、氣、神、髓一同來補充。依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在一個月之內就會陷入長期的昏迷中，再時間長一點就會失去知覺、直至死亡。……

　　隨便找幾個人來輸入精、氣、神、髓給我是絕對不行的。人體是非常挑剔敏感的東西，稍微一點不符合，都很容易產生牴觸，從而使救治不成功。所以，「天絕」裡特別強調道即使是旁系血脈的親人也不行，……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三星挽日」能以詭異、殘忍之道達到效果。顧名思義的說，就是找到三個與病人有直系血緣關係的人，用他們的同宗同脈的精、氣、血來換回病人的生機，結果是那三個人的壽命決計會減少。依照我的理解，這是一種生命補換的方式。
　　這個想法非常大膽包天且有違天和，但我卻不能不承認它確實有獨到之處。或許，真的可以救治好我。

　　同時，問題又出來了。在這個世界上，和我有直系血緣關係的就只有老爹了：首先他一個人是遠遠達不到治病需求的；再來，即使是能夠，我也不會同意。……這樣一來，本來分擔到三個人的負作用就集中到老爹一人身上，我活了，他卻必死無疑。－－如果這樣，根本就沒有了救人的意義。我劉日決不會狠心到要老爹的一命來換自己一命的地步。……假如那樣，我寧願自己死去。
　　「天絕」？這次怕是真的上天要絕我劉日了。
　　「主子……是不是……只要和你血緣相同的就……就可以？」源兒埋下頭一陣後，望著我道。
　　你胡思亂想些什麼？不許亂想！我隱隱約約知道了她的想法，連忙抓住她的小手，大聲呵斥源兒。
　　「老公……我們姐妹身上懷著的孩子……」這次源兒沒聽我的，而是堅決的說了出來，同時從眼神中我讀出了她的心思：對她來說，沒有比我更重要的人和東西。

　　想阻止已是來不及，正愁眉苦臉的其她老婆眼睛齊齊一亮，「老公………」
　　連老爹、大伯也明白了她們的想法，他們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日兒……」
　　我看著他們，想也不想的斬丁切鐵的道，「絕……對……不……行！」
　　是的。源兒想出來的方法也是我剛剛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其實除了老爹之外，這世上還有和我直系血脈的人－－七個老婆身上懷著的骨肉。雖然「三星挽日」要求的是三個成年人，但以七個嬰兒的全身血脈、全部生命力，足可以抵得過三個成年人的功效。所以，只要七個老婆放棄懷胎四個月的孩子，用他們尚未完全成形的生命來換回我的生命，那「三星挽日」就可以成功。
　　但是四個月的孩子也是生命！看著老婆們微微隆起的肚子，我心裡一陣溫馨……這就是以我劉日的血脈傳承下去的骨肉啊。
　　我仰起了頭，「老子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沒有商量！」此話一出，老爹和大伯頓時住了嘴，老婆們卻仍含著淚在一旁作著最後的努力……而此時我的心堅硬如磐石，毫不動搖。

　　旁邊的香婷雖然也很想這樣來救我，可是孩子卻不是她的，……因而她也失去了說話的資格。美女只能抬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我。……其實，最先想起這個方法的應該是她吧？我也是在她偷偷的望了望老婆們隆起的肚子後才閃過這種念頭的。……不過當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了玉首。
　　兩個惡魔姐姐就不同了，她們初時呆了一呆，當看見我的七個老婆都同意以自己的孩子來換回我的生命時，她們再無猶豫，走了上來。
　　「妹妹們，你們可是真心願意放棄孩子來救他？」
　　「是！」她們和我一樣，也沒有一絲猶豫。……只是兩方所堅持的東西不同而已。
　　「孩子沒有了……不會後悔？」
　　「不會。」短暫的沉默後，七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此時在老婆們的臉上，奇跡般的散發出聖潔的光芒。
　　紫妍紫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好。」隨即她們來到我的面前。
　　「妍妍、月兒，你們不用勸我了，」在得到她們的處子後，我一直這樣叫著她們，「我……哎喲！」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素月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打斷了我的說話。
　　「啊……姐姐，你……幹什麼？」老婆們慌亂的扶起倒臥在床上、左頰紅腫的我。在我昏迷的期間，老婆們應該都知道了素妍素月和我的關係。
　　「你這個混蛋！」素妍素月雙雙指著我的臉，冷冷的、大聲的道，「你以為你這樣做很了不起嗎……你以為你這樣做就很偉大了嗎……告訴你這個混蛋，了不起的偉大的是你的這些老婆……孩子是她們的肉中血、血中肉……失去了孩子，最傷心的不是你，而是她們……她們比你更希望保全這些孩子。可為什麼？為什麼她們願意犧牲他們來救你？……蠢貨！她們對你比對自己的生命還看得重要。……孩子沒有了可以再生，你死了呢？你死了她們七個也活不了、你爹爹媽媽也只能孤苦到老、你的孩子也只能一輩子活在沒有父母的陰影裡、沒有了你的劉家也更不可能讓他們幸福……」

　　素妍素月的纖纖玉指隨著她們激動的心情在我眼前晃動著。而隨著她們的話語，這兩根手指卻像兩個巨大的鐵錘重重的、不斷的敲打在我的心上。……我看了看環繞著我卻滿面是淚、滿身憔悴的老婆們、……我望了望同樣眼中有淚卻把頭別向另一方的老爹和大伯、……我瞧了瞧兩眼中只有我、癡迷的看著我的含淚香婷……
　　．．．．．．　　
　　「妍妍、月兒，怎麼沒見到公主？」我伸過手去，抓住了她們溫潤的玉手。
　　「她生病了……你放心，不久後，她也會和我們一樣，下來陪你的！」她們掙扎著，似乎要想掙脫我的包裹。
　　「那告訴她，……劉日過幾天去給她治病……」
　　「……」
　　所有的東西和人都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全部隨著我的話定格在原處。
　　「你……你……」我掌中的兩隻小手開始了顫動，它們的主人卻只能發出單聲字，其它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沒有再補給她們幾十個寶寶，沒有讓你們、婷婷和公主給我懷幾個小乖乖，……老子我還捨不得去見閻王了……」
　　「……」
　　除了我的所有人，都激動卻又安靜的滑落著淚水。
　　鬆開了握著素月素妍的手，虛弱的抱著靠近我的小麗和柔兒，「乖乖……主子就只有再賠給你們寶寶了……」既然決定了要活下去、那麼我就不能在她們面前流露出我的傷感，而是應該以男人的寬廣來撫平她們的創傷。
　　「主子……孩子們也會……也會很高興這樣做的。」
　　那好，我們就來商量怎麼完成「三星挽日」吧！我又一次堅定的望著所有的人，語氣滿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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