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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流氓大地主第二集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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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9-27 00:04:2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第四章◆美女師傅很主動0 Y" V! m6 v, ]7 Z
  許平正一臉興奮的坐在房間裡,期待著一會兒劉紫衣服侍自己的香艷場景,可是外邊卻突然鬧哄哄的一片,隱約還有巴掌聲和怒罵聲響起,趕緊開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v# w& I0 t8 m
  只見一個怒氣沖沖的紈褲子弟,正領著一幫狐朋狗友向這裡走來,剛才那個媽媽桑捂著臉在地上哀求著什麼。清脆的巴掌聲看來是從她臉上的肥肉發出來的。
! c" A" @- N9 o+ r$ Q  為首的男人一上來就指著許平罵道:「媽的,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敢來和老子搶女人?要不是剛才應付了兩個騷貨老子也不會遲到。青玉這個婊子,平時裝的那麼像回事,到後來還不是得爬上男人的床。奶奶的你敢和老子搶女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 ^3 o! L( G  c0 S7 [4 k9 j; U  i  許平的臉頓時陰了起來,一聽就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垂涎劉紫衣的美色而來的,面對這樣的廢物難道還和他說道理不成,剛想動手的時候又有了新的變故。' @7 G  Q6 z, L- l
  另一群人也快速湧了進來,帶頭的居然是大街上看到的那個捕快陳奇,這時候他們都是一身的便裝,陳奇來到兩人中間仔細端詳也就明白了幾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1 c% \& q: r! X. B2 P! v' E
  陳奇朝他喝道:「張廣,別仗著你爹是禮部尚書就敢到處鬧事,你可真是會丟你家老頭的臉。」, j  Z1 f, \8 m# Q( R
  顯然張廣也認識陳奇,強壓了怒火,陰陽怪氣的說:「行了你個死乞丐!我爹可是禮部尚書,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不去抓蟊賊,卻老是來管大爺的好事。今天我非得把這賤貨上了,惹惱老子我一把火把這醉香樓燒了,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就管管看?」: J$ W: x$ S) A5 s! [7 S& P
  陳奇火氣騰的就上來了,剛想拔刀拿人的時候。許平卻是怒火中燒,陰著臉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廣的脖子,一臉陰狠的冷罵:「張續文那老傢伙養了你這麼條廢狗,居然還敢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這本來不關老子的事,但你這廢物居然敢罵我的女人,不弄死你我就睡不安穩。」  S3 O% R/ W- L" A' z1 t
  「你想幹什麼,我爹是禮部……」0 }/ E3 j9 k, U0 e$ b1 _/ [% j0 b
  張廣話還沒說完,許平已經狠狠地踢了他小腹一下,張廣疼得胃裡直泛酸水,雙腿一軟不由得跪下去。許平冷笑著掄起大巴掌,左右開弓,響一兄的巴掌聲讓其他人都心驚膽跳,張廣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來。5 C% {2 \# X+ ]3 U: v" a% Q' A
  陳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奇怪的看了一眼許平,居然敢打禮部尚書的兒子,這樣的人在京城裡可不多。見張廣帶來的人想上前幫忙,趕忙一使眼色,其他的捕快就圍上了張廣的同夥。; o. k1 b, @' j# u) j5 J1 ]% y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飯袋,被陳奇的人一壓就不敢上前。看著張廣的慘相,只能無奈的叫囂著:「你們可是捕快啊!怎麼可以縱容別人在這鬧事。」
- U% T) {& G0 M% Y+ o  陳奇陰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說:「不好意思,咱兄弟幾個現在不當班,只是來這喝喝花酒而已。」
/ r8 ^5 A! C0 a7 z  明顯的托詞,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也沒人能多說什麼。那個挨打的老鴨一看張廣在自己的地方裡挨了揍,嚇得六神無主,慌忙給外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 m/ B3 r+ E6 Q- {9 k0 u6 E& q- Z: s, j
  張廣漸漸放棄掙扎,任由許平狠狠地捶他,頭已經腫得完全變形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掛著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齒也差不多都掉光了。陳奇本來只想出出氣,但看許平一臉的怒氣,還真怕搞出人命,趕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許平的胳膊勸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沒命了。」
' T7 J- \' V8 D6 n6 H* r  許平有點意猶未盡的朝張廣的褲襠狠狠地踢了一腳,本來已經快昏死過去的張廣又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褲襠中間慢慢的滲出雜帶著尿腥味的血水。
4 Q9 B  Q4 v$ a  E$ \! A0 g8 o  看情況除了骨頭以外其他的東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嚇得隱隱有點蛋疼。
6 \$ m4 A3 l1 L& d  張廣疼得在地上狂喊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瞪著眼睛慘叫著,骸人的尖叫嚇得一些膽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2 s7 ]2 b7 s; i2 W
  「應該全碎了吧!」
1 d3 z3 h. ^, L2 X" y4 k2 q" ?  許平厭惡的甩了甩胳膊,看他痛得暈了過去,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 U# O' K  Y3 _/ ]2 t* q+ K  張廣整張臉都已經成死人的顏色了,突然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抽搐著,看上去比死屍還嚇人。
6 J& v3 r2 `  i: g3 O  陳奇一看事情鬧大了,也不管自己捕快的身份,上前著急的勸著:「小兄弟,你快走吧,張續文就這麼一根獨苗,現在被你廢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先去避避風頭再說吧!」
0 O- l# P* q4 E8 Y5 q, x& |2 |  許平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按照上次的印象,這陳奇是個秉公執法的傢伙,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勸說自己跑路,這算什麼事啊?$ Q( A; k& K  ~1 _
  許平拍了拍陳奇的肩膀說:「沒事,儘管來找我吧,你把他們都押到一邊,然後派人去張府通知一聲。」
' g1 Z2 q8 b  u4 ~0 O/ K5 S1 H  陳奇心裡乾著急,雖說這公子哥可能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但張續文好歹也是當朝尚書,京城裡又有多少戶人家能讓他不報這大仇,心想這公子哥也太托大了吧?
9 C* ^+ P3 Z( |- \# \) O  陳奇繼續勸說著:「小兄弟,你還是別逞這個能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張續文來了,可是會連累你的家人的。」
- o( G. Q4 Q( z  看他這樣的苦口婆心,許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子正想找個藉口陰一下那老不死的,他來我可是更樂意。不過想想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笑了笑後輕聲的說;「別多說了,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5 K$ ], r3 x* y) P* u2 k  說完許平一轉身,哼著小曲朝屋子裡走去。看都不看地上的張廣一眼,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9 P" ]4 S$ H4 b* e2 a  陳奇是徹底的傻眼,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眼前這個公子哥和別人說話習慣性採用命令的口吻,但又讓人感覺十分自然。
  T: b' n9 T7 W  許平還沒坐下多久,劉紫衣就慢慢的走了回來。一看美女那搖曳的嬌軀,許平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些。冷靜的想著該怎麼處理張續文這事,雖然說傷了他兒子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最好老傢伙昏了頭,頂撞自己,到時候可以直接一刀給他喀嚓掉就方便多了。
+ s% x' Q5 E! b' X  院子裡的人都驚訝於她劉紫衣的美貌而張著嘴說不出聲來,眼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朝屋子裡走去。
; B1 M2 k  p' D' V  劉紫衣看著自己院子裡鬧哄哄的,還有個人滿臉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尿腥味和血水的味道。皺了皺秀眉後也沒多問就走進了屋裡,一見男人炙熱的眼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柔聲的問:「主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1 o* X( E7 E0 u7 g3 @
  許平有些鬱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被這幫王八蛋硬生生的破壞了。一把拉過劉紫衣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玲瓏有致的身子,色笑著說:「看來想當你男人壓力挺大的,這還沒行動就有吃醋的人來這攪局了,咱們這美女師傅魅力還真不是一般大,一張假臉就惹得這群蒼蠅發情了。」
5 ?, v# f; j8 ]8 T0 V7 B  劉紫衣被抱住的時候隱約有種幸福感,大著膽子回手抱住了許平的脖子,臉上儘是好奇的問:「到底是誰在這時候闖進來,難道是外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嗎?」
# F, y5 q, P. t+ s! k9 q+ U  「嘿嘿,是你的愛慕者之一,張續文的龜兒子張廣。聽說那老頭四十多歲才有這一根獨苗,對他比自己的親爹還孝敬。我看那小子除了姓張以外,其他都跟那老頭沒關係。那老頭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強,沒準大大的綠帽子從頭都蓋到了腳尖。」
5 Z' y* C% P4 T6 R& R  許平一臉壞笑的說著。
( Y: }0 x6 x. I# F( `% J  這時候只是輕輕的抱著美人,並不是說劉紫衣對他沒有誘惑,相反不管是她的體香還是柔軟的身子都讓人十分的衝動。只不過是現在即使有什麼行動也不能繼續下去,何必給美人留下壞印象,所以手也只是輕輕的抱著她沒亂摸。
% d! W1 R( @" _+ Y1 K  劉紫衣驚訝的摀住了小嘴,一臉不相信的說:「張廣?我記得我見過。怎麼把他打成那樣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都認不出來了。」
8 S6 O; m4 \1 d% K+ E2 F  許平這時候臉上滿是溫柔,輕輕的抓住了美人的小手撫摸著,語氣無比溫存的說:「這叫慘嗎?誰叫他出口罵我的紫衣,要不是我還有點理性,剛才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 f3 d( X. O; Y7 b  話語間那種溫柔的霸道讓劉紫衣有點迷醉,嚶嚀一聲後輕輕的把頭靠在許平的肩膀上,感覺這個懷抱又溫暖又安全。許平也樂得劉紫衣這副含情脈脈的模樣,抱得軟玉溫香在懷,光是聞著醉人的體香就感覺十分的愜意。
( T& C9 [2 k+ k  二人靜靜的相擁,沒有理會外邊人的目光。捕快們對於許平惹完事後竟然在這和一個女人調情感到不滿,冷哼了一聲後就別過頭去。3 A1 o. [( o; z4 k
  醉香樓的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只留下陳奇帶著其他捕快和張廣的同夥在院子裡對峙。這時候旁邊一個年輕的捕快小聲的靠近陳奇問:「奇哥,咱們是不是先走啊?一會兒要是張大人來了,看見他兒子在咱們面前被打成這樣,那咱們也少不了罪受。」
5 H, {) b+ M8 o6 ~  陳奇回頭瞪了他一下,氣憤的說道:「禮部尚書怎麼了,就可以縱容他兒子在外邊姦淫擄掠?老子就管定了這事,看他怎麼辦。最多就丟了這身狗皮,這一年窩囊氣你們還沒受夠嗎?」; C& s) b7 u9 }3 i" w/ P
  旁邊一個看起來一臉凶相,只有一隻耳朵的捕快也附和著:「就是,最多他媽的不幹了,少了這身衣服又餓不死。老子在邊境打仗,這幫孫子在這玩樂,想想都有氣。我說小強,你當年在邊境一人砍死八個蒙古韃子的魄力哪去了,現在怎麼變得像個娘們一樣。」3 l' L( C4 Q: e" n3 f$ ^/ h  P' ]$ a* U
  一聽到「小強」兩個字,許平忍不住把劉紫衣剛喂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腦子裡頓時想起星爺那哀怨的臉龐。再看了看那個叫做小強的年輕人,雖然長得眉清目秀的,但卻越看越像蟑螂。% u8 [* Y3 ^3 o$ M/ K
  小強左右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對,老子也受夠了這窩囊氣了。咱們在前線流血,這幫王八蛋在後邊享受,要這身衣服要屁用。還不如回去大漠那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多砍幾個蒙古韃子的腦袋來的舒坦。」
0 e& c' N& I) h* |* E7 Y& {  陳奇讚許的看了看這幫隨著自己從屍體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大笑道:「對,反正咱們的兄弟也都睡在了地下,窩囊的活著以後該怎麼去見他們。這次老子管到底了,張續文那孫子要是敢亂來,最多給他一刀再賠上人頭而已。」& |% |7 q' J( I' M5 z8 x6 a, D
  說完眾人都狂笑著應和起來,把張廣的那群狐朋狗友嚇得不敢作聲。& f1 h* V1 V2 U& V& K
  許平示意劉紫衣先籏避一下,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陳奇一夥人來。這幫人原本有些拘束和不安,瞬間變成了滿身的殺氣和狂放,從對話中就可以知道原本他們是軍人出身,而且是那種百戰餘生的老兵。難怪在京城這個大染缸裡還能保持一顆淡定的心,這樣的人可以收到手裡為我所用。
- X$ Y* l& S* e/ T8 \2 e  陳奇冷漠的看了許平一眼,給了一個欣賞的微笑後就轉過頭去不再言語。但小強他們似乎都有些不滿。
  v- F4 s9 z8 r  C7 U- h  「天啊,我的兒子啊!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的。」; V; s4 v6 s, b# o# ]6 k
  這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領著刑部的人衝了進來,一見張廣在地上抽播,立刻哭叫著撲了上去,一邊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勢一邊哀號著。
# J4 C7 h0 S8 X7 T$ t( \1 B  陳奇見老頭領著一幫刑部的捕頭過來,不耐煩的大喝道:「吵什麼吵,最多就是太監而已。你當了那麼多年官,不會找個門路把他送進宮當差啊?又不是死了兒子,你哭個雞毛啊!」
9 Y( o% D, v4 u6 P5 c' G  眾人都沒料到陳奇居然敢這樣對位高權重的老人說話,一時間都呆住了。連張續文都忘了哭喊,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許平也沒想到陳奇的膽子能大到這地步,不禁對他更有興趣了。2 t$ l* H/ M7 s/ Y# s4 B# b; ]
  一個捕頭打扮的大漢站了出來,指著陳奇喝道:「陳乞丐,你們是不是想造反啊,居然敢對張大人這麼說話。趕緊說,兇手在哪?」* h4 F8 t- X( ~# d/ J- Y
  陳奇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副老子不知道的模樣。小強等人也一臉冷漠的圍攏在他周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趨勢,右手按到了刀把上,冷笑的看著他們。& i. g  F# ?! d. v4 z
  陳奇嘿嘿的笑了笑,囂張的揚起下巴說:「姓楊的,老子告訴你,兇手就在我後邊的屋子裡,不過老子今天管定了這件事。張廣這狗娘養的一直在京城橫行霸道,他強搶民女的時候倒沒見你們這麼積極。現在只不過挨揍而已,你們就急著想去舔這老傢伙的屁股,真他媽有當狗的天性。」% @2 M% S9 m. F
  被罵的捕頭沒想到陳奇等人今天居然這麼強硬,氣得滿臉鐵青。剛想動手,但一看他們的架勢又忍了下去,自己後邊的這群人有多少斤兩他心裡有數,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幫剛從邊線回來的傢伙,只好吩咐手下趕緊把張廣先抬回去治療。: y- c" k9 M7 C9 i/ E, T
  張續文看了看兒子的慘狀,不死也只剩半條命,更沒了傳宗接代的能力。抹了兩把老淚,目送兒子被抬走,這才惡狠狠地回過頭來瞪著陳奇,咬牙切齒的說:「你們真是反了!可憐我老來得子,家裡的香火就指望這一根獨苗。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讓你們死無全屍。」3 ?) r: @# s. K6 }: M, E9 B& @
  陳奇等人並沒有被他的樣子嚇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老傢伙,就你這樣子也敢和大爺說這話。老子在邊線的時候什麼人沒見過啊!你他媽坐家裡享福,還縱容兒子出來禍害百姓,就算告到金鑾殿上老子都不怕,想怎麼著你就來吧。」* \' `) R, c+ H7 T4 w2 T
  「行了,張老頭,你嘴裡的兇手就是我,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死無全屍。」
" a' E3 N! V$ H# u' r% {. o5 T5 q- i  許平冷笑了一聲說道。一方面怕陳奇他們一個衝動把張續文給砍了,那到時候自己想包庇都難。另一方面張續文的話越聽越上火,也就忍不住走了出來。/ N/ w8 B0 J8 `% ^* P: V- g
  作為禮部尚書的張續文哪會不認識許平,一見他手上拿著開國扇子,就知道這次撞上了鐵板,心裡卻是震驚,難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是被太子所傷的?想歸想,趕忙跪了下去,恭敬的說:「參見太子。」
8 {0 Z- T6 c+ S' e* g7 Q  陳奇等人這時候也有點驚得呆了。小強腦子轉的快,想想張續文的身份?肯定認識當朝太子,他都跪了就肯定不會有假,趕緊拉了拉其他人一起跪下去。. X; H6 k- E5 Q1 M9 A
  許平語氣不善的說:「張續文,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啊。在京城是威名遠揚,居然還說要殺了本太子。確實好,好的很啊……」: f9 ?; F# m* ?, D& s- T
  「太子殿下,老夫晚年就這麼一個兒子。因為公事繁忙,少有管教,導致他德行不正。還請太子看在張某一生都兢兢業業為朝廷辦事的份上,放過這個逆子吧。」) e  o6 t2 T% T+ C$ T
  張續文算盤打得響,這時候肯定沒法追究兒子被打的事,趕緊厚著臉皮給自己請功,看能不能救回張家的這一根獨苗。
+ @$ Z) @3 k- F# K" Y/ H: b# m  許平倒是知道,這個張續文除了貪圖權利和虛名,倒也沒其他的把柄可以抓,要不然朝廷清算,肯定第一個把他幹掉。那些什麼以死相諫之類的把戲,就這老傢伙玩的最歡。每個月諫個一次,比女人的月經還準時,但也沒見他真的死過。4 f" C1 o: Q2 s5 X5 K# s0 Z
  這下可好了,把他喀嚓掉,那朝廷上的老頑固收拾起來也就容易多了。9 i  M# i, I6 `
  想到這,就決定必須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許平冷哼了一聲,喝道:「好個張續文,你真風光啊。堂堂禮部尚書居然教出了這麼一個好兒子,土匪惡霸都知道收斂,你那寶貝兒子光天化日干的壞事你心裡也有數吧。這不光丟了你的臉,更丟了朝廷的臉,你讓百姓怎麼看朝廷?」
/ X$ j/ t, b4 U# m  張續文趕緊小聲的辯解著:「老兒無能。實在是公事繁忙,無暇管教……」+ V2 ~: q" m0 l1 k& v
  許平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明天自己向朝廷請辭吧,帶著你那個兒子滾得遠遠的。一個禮部尚書教出的兒子卻是這樣的德性,你如何服眾,又如何讓天下人不妄議朝政?」; X% |& O5 Z, e: q$ P7 d
  張續文一聽居然要自己辭官,一下子就慌了神,抬起頭想繼續狡辯什麼。6 g; @6 u9 T% Y5 R0 H( }& ]
  許平陰著一擺手,怒罵道:「給我滾。」
$ W0 C0 A0 \/ U" F& x* Q$ r  張續文看著許平怒色中帶有一點得意,才知道這事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想罷免自己的想法肯定早就有了。這次沒辦法挽回,一臉死灰的走了出去,腦子裡卻是開始盤算起自己該怎麼應付才是。$ ~' e! L. @  C; |% |
  陳奇等人都一臉惶恐的跪在地上,許平掃了他們一眼,冷哼道:「刑部什麼時候當了禮部的走狗了?這次看在你們辦事還不算出格的份上,自己回去領四十大板,扣俸祿半年。你們也給我滾。」( I* Z' o. l# Y& \" ~6 k
  捕頭們嚇得不敢多待,千恩萬謝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e) J2 W# O3 t0 t& Y, D( Z! C
  看了看依然跪倒的陳奇等人,許平的腦子也有點亂。這幫傢伙用好了就是得力的助手,用不好還是一把傷了自己的刀,畢竟他們做事不顧法紀,隨性行事。' l2 S7 ]! V0 v, ^% M2 K: ^
  想了想以後,才慢慢的說:「陳奇等人因無視朝廷律法,全部革去捕快的職位。」
/ `* g: M* C' m  捕快們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似乎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一樣。6 x; b* Y0 F' S0 q6 O2 a* u, W& ^& i
  見這幫傢伙果然沒半點惋惜的表情,許平冷哼一聲說:「別以為那麼便宜,你們雖然算是做好事,但朝廷的法律可不是鬧著玩的。以為能那麼容易就矇混過關嗎?」3 ]6 i$ q- R1 Q5 `  J
  陳奇臉色變換了一會兒後,一臉決絕的低下頭說:「我知道這次是我們兄弟的錯,有罪的話小的一個人承受。兄弟們並沒有違反法綱,但求太子能放過他們一馬。」
( ^; |8 M# q8 z0 c- t! N/ K  見陳奇這樣說,一幫人頓時愣了神,馬上就爭搶著認罪,個個都是一副要殺殺我的模樣。
+ G2 x6 T" S3 ?( K3 j  「不,是草民一人之罪。」' u( V1 P! J' d9 W: R) O& S* q
  「與陳奇無關,一切都是小人的罪過。」' w+ x& m& B, r, ]: C
  「混帳,你們敢不聽老子的話。」
6 Z( K& U3 d! R" t5 L8 S+ c  陳奇氣極敗壞的喝道。
  Y7 L/ h" Y$ L( S3 }* i2 A  許平讚許的點了點頭,到底還是沒有看錯人。看他們都快急壞了,就差沒動手搶誰先去死,趕緊微笑著說:「你們已經被革職了,以後就算是自由之身了。陳奇等有罪無錯,以後皆為我太子府的幕僚。」5 [9 M6 b  ~9 H( F" Q
  捕快的職位沒了,他們確實鬆了一口氣,但是往後卻無法餬口。現在許平這樣說,那就等於在京城除了皇上的人外,他們都可毫無顧忌,剛想磕頭謝恩,許平一揮手打斷了他們。
. k% z4 x  E# N% x$ s* e/ f$ [  許平道:「張續文年事已高,無奈身體不適向朝廷請求辭官歸田。朝廷念在他一生勞碌,恩許辭官回鄉,但他為官清正,得罪不少貪官污吏,難免遭前仇舊恨所害。朝廷絕不會姑息膽敢刺殺前二品大員的匪人,知道嗎?」- U& V9 I" y6 |9 J# X/ a8 _
  這話已經夠直白了,陳奇等人馬上就驚呆了,沒想到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要他們幹掉一個剛退下來的禮部尚書,這簡直比當土匪先投名狀更狠。陳奇也知道這樣的事對他們來說是一次考驗,成功的話以後沒什麼顧慮,要是失敗,說他們是被太子指使的也不會有人相信,看來想吃上這口飯還是挺難的。( ]5 P6 O: z0 ~7 ]
  陳奇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一臉堅決的說:「太子放心,張大人兢兢業業的為朝廷效力,一生清正不阿,難免會被小人所害。」1 K$ H4 O4 ?% X
  這話說完,小強他們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趕緊表起了忠心。  i6 t8 U7 J: a2 }3 N, r
  許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退下。這幫人得給他們找個合適的活幹,不然就怕他們又路見不平跑去給自己惹是生非。
0 B6 |& t# u2 `2 z0 F  許平回到了屋子裡,也不免擔心陳奇這些人能不能得手。畢竟張續文當了那麼多年的大官,手下難免有幾個能人庇護,他們雖然有三流或二流的水準,但也不是太保險。要是沒辦法一擊成功,可能就會留下後患了。
8 I! @; t# z, o) ^0 _. f" D3 S  此時紫衣已經吩咐下人搬來了木桶和熱水,滿滿的洗澡水冒著熱氣,讓人頓時放鬆下來。水邊美人一身輕裟薄衣,秀目含情的看著自己,水靈的大眼睛打著轉,看起來十分的銷魂。
  P2 Q5 K9 ?1 z5 M  許平不禁嘿嘿一樂,笑咪咪的說:「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看來你比我還心急啊。」5 A  H. B/ r6 k' L3 \
  「主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 [1 u9 B1 a6 h4 r  劉紫衣雖然成熟嫵媚,但卻是第一次和男子這樣親密的接觸,強忍住內心的羞澀。款款的拉著許平的手到了桶邊,溫柔但卻有些蹩腳的褪去男人的衣服。
+ }# a# {8 f" ]  身上的衣服盡去,許平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見劉紫衣含羞卻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龍根,心裡不免有些得意,跨腳進入盆底坐了下來,把全身都泡在了熱水裡,舒服的閉上眼問:「紫衣,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B$ i  e' M6 C0 A0 q3 o# b
  劉紫衣溫柔的伸出玉手幫許平按摩著太陽穴,想了想後輕啟朱唇柔聲的說:「主子,今天您雖然讓張續文辭官,但按我們的情報來看,他是一個極度貪戀權勢的人。這樣的人可能會乖乖就範嗎?」, C! |& y' ~+ @+ n% n8 A
  許平一邊享受熱水浸泡和美人玉手帶來的舒服感覺,自信滿滿的說:「由不得他了,老傢伙確實沒別的把柄能抓,但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不是他受得了的。我讓那些捕頭回去領杖責,就是為了借他們的嘴巴把這件事宣傳開。老傢伙老是三從四德的哭鬧著,這回他自己兒子犯事,就算他平時做的再好,也不會有人幫他說話的。」4 j3 |& i, }+ c- I
  「但是今晚您在這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太好,更何況是您先把張廣打成那樣的。」6 h5 ^1 u  R" y1 j  R
  劉紫衣有些擔憂的說道。
* s, Q* d2 L1 G& c$ C# t  嗲嗲的聲音聽得許平骨頭都麻了,不過還是正了正色後說:「老傢伙應該會乖乖的先辭官避避風頭,但也可能會圖謀東山再起。陳奇他們辦事我真有點不放心。」' W3 _! m4 I3 ?/ m, [, z5 ~
  劉紫衣聰慧的點了點頭,語氣嫵媚中透著一股殺氣,輕輕的說:「奴婢明白了。」7 d4 D( c8 R% B- x3 F1 ]
  「嗯,我已經讓巧兒在京城裡把這消息散開了,沒十足的準備哪敢這麼正面的對付這只在京城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而且京城的老百姓早就想把張廣這傢伙殺了,現在我這麼做只能說是大快人心。」
9 _, P( k: Q: ?* J. e4 m  許平略有點得意說道。- ]% R6 M8 A0 Q! G% F2 \/ r: l
  「一讓巧兒散播消息?什麼消息?」( ]7 h2 b" c4 T% z) ^+ t% z
  劉紫衣好奇的問道。
0 J/ o) A' E: S8 g8 W5 s: R' t  許平無恥的笑了一下:「今晚巧兒打扮成小男孩的樣子不是被那些才子商人們看見了嗎?我只不過是在揍完張廣的時候,悄悄的讓她出去宣傳一下而已,風流才子在獲得美人芳心後被張廣迫害,無奈之下現出太子身份以緝拿好色父子。這老套的故事怎麼樣?」
6 X; e0 P. j: U/ n- ^, `" B/ B( f  「真是的,沒想到您火氣上頭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的壞主意。」
' |1 [" c) H- [/ E9 ?  劉紫衣被逗得噗哧一笑,嬌媚的模樣讓許平都快醉了。. |  V* E# }# Z! p4 @& I) J
  許平色笑著看了看她胸前的雪白肌膚,壞壞的說:「難道你以為我讓巧兒去散播什麼當今太子風流倜儻,惹得劉紫衣春心大動之類的嗎?你不乖哦?;…」
  ?% q! P) L; [2 U  「討厭,人家哪有嘛……」
: J% I$ Y" U. B+ h1 S. H" q  劉紫衣一臉可憐的說著,玉手夾了一顆葡萄輕輕的遞到許平的嘴邊,待許平吃下後又開始按起了肩膀。
& s3 e/ D! A9 z. N6 e% {  G4 q  許平看了看又嬌又嗲的美人兒,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說:「寶貝,長夜漫漫,你老公都快泡的脫皮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洞房了。」
  c9 W, [9 J, e' E8 u  說完就自己站起了身,故意將硬得嚇人的大龍根擺在她的面前。) r  L5 _. v6 ?% M# R- D& a1 o
  劉紫衣第一次清晰的看見男人雄壯的地方,忍不住有點臉紅心跳。顫抖著小手幫許平擦去身上的水珠後,低著頭嬌羞的說:「主子先去臥室吧,妾身洗漱後再去服侍。」
; J) t. [* K* P! h6 }& v2 q  許平知道這年代的女子,尤其是未破身的黃花大閨女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所以也不急色,光著屁股跑到臥室後打量著美人的香閨,見已經擺上了美酒小吃。不客氣的享受一番,再鑽到了大被窩裡等著美人的到來,整個床上全是女人的體香和芬芳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 S$ R1 t5 A( m! h. C& \/ e- ^  晚上酒喝得有點多了,再加上現在已經是半夜,許平這時候也忍不住睏意。
& l) j) i3 P6 ?4 ^/ y3 b, y  強忍著睡覺的誘惑,閉上眼睛,腦子裡卻總是不自主的想起一攤子破事。過了一會兒,隨著輕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許平裝睡的眼睛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細縫。+ `* n2 y" n' R3 N3 @
  劉紫衣這時候正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單衣,雖然樸素,但陪襯著那讓無數男人瘋狂的傲人嬌軀和絕色的容顏,卻顯得異常誘人。
% K, u; b$ {3 u( S  她的樣子特別緊張,媚眼如絲看著床上裝睡的許平不敢靠近,猶豫了一會兒,突然一把抓起酒壺,將半斤的酒都喝了下去,小臉瞬間變得通紅通紅的。
+ Y; C4 Q8 V' @$ E% M  畢竟劉紫衣還是第一次,這時候借酒上膽也是無可厚非,只不過這也喝太多了吧!劉紫衣喝完以後小坐了一會兒,起身再去拿了一壺酒朝床邊走來,這時候腳步已經有點蹣跚,臉上略微帶著迷人的醉意。; ?8 A* x* j. u3 f+ e+ G# M
  許平也是繼續裝睡,想看看她要怎麼服侍自己。
- `# h" v; f# m; R% r  被窩一涼,一具柔軟的身軀鑽了進來,美人將酒壺放在一邊,趴在許平的身上。小巧的玉手還在胸膛上撫摸著,本來已經夠哮的聲音此時更性感十足,一開口就呼出一陣伴隨著酒味的香氣:「主子,別裝睡了,您別捉弄奴婢了。」
3 [. L% X5 ?0 @  ?  許平見被褐穿,剛想開口,美人就將玉手輕輕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裡卻是柔情和羞澀,嬌滴滴的看著許平說:「主子別說話好嗎?今晚讓奴婢好好的伺候您。」3 Y, X" Q! y. ]
  看著劉紫衣已經有點醉眼朦朧,輕巧的身子和略微有些羞澀的臉龐。許平忍不住抓住嘴邊的小手將她的玉指含入嘴裡吮吸起來,似乎還有一股花瓣的香味飄散著。4 W/ t) R7 y( U$ [2 ]
  劉紫衣渾身一顫,嬌媚的看了許平一眼,慢慢將手指抽回。翻開了被窩,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許平的身體,驚訝而又害羞的看著硬得都發疼的大龍根,拿起旁邊的酒壺,倒了一些清涼的酒水在許平的胸膛上。4 ]; E! k! Y1 P+ _
  冰涼的刺激讓許平爽得吸了口氣,劉紫衣也是一臉嫵媚閉上眼睛,低下頭開始用柔軟而又紅潤的舌頭舔起沾滿男人味道的美酒。許平沒想到她這麼大膽,享受著那條溫熱的香舌在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了小腹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妙到極點的快感。* d$ p" U3 b  W! F' y( m
  劉紫衣漸漸的放開了自己的矜持,緩緩的在男人身上又倒上美酒,一路舔了起來,小舌頭還頑皮的圍繞著乳頭一陣撩撥,許平爽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 I5 L( T% D+ o; F5 d/ [2 X  磨了很久,劉紫衣始終沒有在關鍵部位下口,雖然她還舔過了乳頭和脖子之類的地方,但始終有些難為情的不肯給自己口交。9 m& @' Y6 ^7 [. C
  但這時候許平已經有點著急了,一翻身將美人壓在身下,搶過她手中的酒壺笑道:「你剛才玩了那麼久,這下換我來了吧?」8 ?- J! l7 b/ S. o+ a/ B1 c
  身下的劉紫衣已經是情動無比,小口微張的喘著嬌氣,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輕聲的囈語著:「請主子憐惜奴婢。」  g5 X2 q- P- z
  許平溫柔的看著身下嬌羞的美人,這時候她緊張的小臉已經略微有點羞紅,紅潤的朱唇半張顯得特別的誘人,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後,這才慢慢的品嚐那香甜而又柔軟的味道。吻了一會兒,身下的美人卻因為緊張而咬緊牙關。許平耐心的舔著潔白的貝齒,待她稍微放鬆一些才慢慢的撬開貝齒往裡探去。
4 ]) g6 H, Y2 G  終於尋上了那條溫香的舌頭,靈活的交纏在一起舞蹈著最美的旋律,貪婪的吮吸著美人甘甜的玉露,許平感覺有種催情的味道瀰漫開來。劉紫衣從來沒試過這樣的滋味,任由男人索取著,在許平的引導下,小香舌也開始青澀的回應著。8 M2 ]) T; u. f& C1 m8 Y" b
  二人都閉上眼睛,深深的體驗著對方的味道,激情甲帶著溫馨的親吻。! G! D6 N- R* d* s6 g5 \7 t. m+ q
  劉紫衣已經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了,許平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過了她的櫻唇,有點意猶未盡的回味著美人那天然的香氣,輕輕的笑道:「寶貝,感覺舒服嗎?」2 n" d# \5 b% ~6 I
  劉紫衣已經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只是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 C: t' i* K2 \  本來已經夠嗲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讓人更加的激動。許平卻是壞笑起來,居高臨下的說:「你把嘴張開。」
& ]" u' j% i! `- E- m" G  「嗯……」  m" ?8 k' w. [) w
  劉紫衣雖然疑惑,但也是溫順的張開小嘴。% g" `  ]. n7 x
  許平低下頭來打量著她潔白的牙齒和可愛而又性感的丁香小舌,拿起酒壺,往她嘴裡倒著酒水,語氣威嚴的說:「不許喝,知道嗎?」
8 k6 L4 h1 f& h9 Z  嘴裡都是酒水,劉紫衣沒辦法說話,眨了眨眼睛後就閉上了秀目。許平見她嘴角都有美酒淌了出來,色笑了一下後低下頭來。開始慢慢的用舌頭舔著她性感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捲著將那些充滿女人體香的美酒一一品嚐。
- q- j+ M7 j  q0 ~  E% Z  如此激情而又銷魂的體驗,讓劉紫衣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只感覺男人有時候做怪的舔舔自己的舌頭,有時候又是含住嘴唇吸吮起來。帶起一陣陣如潮的快感。& d! Q+ V" y, M
  「好香啊,寶貝!」* A* q  B, U6 g- E& x8 u
  將她嘴裡的美酒喝完以後,許平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舔著舌頭說道。
( D1 h% n: m8 I! o2 V% a' ]4 Y$ u; n  劉紫衣緩緩的半睜秀目,眼裡儘是迷離的醉意,看著許平,嬌嗔著說:「主子爺,您捉弄人。」! T- x0 q$ ]! _" W( _! [3 @
  許平笑而不語,微笑著在美人的注視下,低頭用嘴慢慢的咬開了一顆又一顆的鈕扣,把潔白的睡衣往外一攤,嬌艷迷人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空氣中,此時她並沒有穿肚兜,兩顆圓潤而又白嫩的玉乳因為緊張而顫抖著,精緻的小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像花生米一樣的大小,是少女那樣可愛的粉紅色,呼吸的起伏更是讓它們顯得迷人。- {  }( F- h, ^8 u
  劉紫衣本能的想用手去擋住,許平怎麼會允許她遮住這樣迷人的春色。將她的手抓住後壓在床上,開始親吻起她潔白無瑕的脖子,大嘴剛一接觸到那光滑的皮膚,就感覺美人僵硬的顫抖了一下,被抓住的小手開始軟了下來。這才慢慢的往下親吻著每一寸肌膚,遊走過她的鎖骨時,美人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
8 s$ O, c' W& e- {  終於到了那對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的玉乳上,許平欣賞了一會兒,輕輕的把玩著,低頭含住了另一隻的小乳頭,舌頭靈活的在邊上打著圓圈,就像小孩子渴望母乳一樣的愛不釋手。一小會兒的挑逗就讓小蓓蕾充血硬了起來,劉紫衣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 d; V7 C0 R2 L7 {0 s# p
  「好……好難受啊……」
, a% N( E+ c5 F  劉紫衣一邊嬌喘著一邊呻吟道。
2 R2 q, u$ U1 H/ I  許平知道她的難受其實就是舒服。有些不捨的離開了嘴邊的玉乳,舌頭開始往下遊走,當到達小腹的時候,美人已經忍不住有點顫抖起來,身子也開始微微的弓起。
: K0 i; U& h% s9 P$ C" x7 v  許平剛想把那包裹著美麗春光的睡褲退去的時候,劉紫衣卻突然伸手抓緊了,一臉羞澀和緊張的哀求道:「主子,先把臘燭吹滅好不好?」- v- J( C: O' n6 h( c* f
  許平將她的小手抓到嘴邊親吻著,一臉溫柔的說:「不行,今晚我要好好欣賞最美麗的新娘子。」% W0 f2 B! D+ n( b3 }! j% _
  說完又繼續抓住她的潔白睡褲往下拉,一點一點的欣賞起這成熟嫵媚的女體。
* n* t% C% I, v9 _2 P" y  劉紫衣一聽這話便幸福的軟了下去,任由許平開始將唯一的遮羞物慢慢的往下拉,也將自己最隱秘,從沒被人欣賞過的羞處呈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 u, O* h' d9 D# {, R  R  隨著褻褲慢慢的褪去,許平睜開眼睛,呼吸急促的看著美人完美的三角地帶,黑黑的體毛稀少而柔軟,看起來可愛極了。一對修長圓潤的美腿緊緊的夾在一起,豐滿而又堅挺的香臀,甚至還可以看見雙腿中間隱約泛著水光。6 n! i; V+ v, d
  玉足潔白無瑕,皮膚白得就像是鮮嫩的豆腐一樣,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皮下的血管。許平本身並沒有戀足癖,但現在也不由得親吻起這對完美的玉腿來。
5 B) e& W0 {6 O. B3 B! M: \  劉紫衣看到男人喜愛的親吻著自己的美腿,一陣癢癢的感覺襲來。有點高興又帶著不安的扭動起來,不自覺的咯咯笑了起來。3 O5 I5 e1 Z( @- \: a
  笑聲嫵媚而誘人,許平嬉笑著舔過她的小腿,玩味的捏了捏腳指頭,就感覺到美人的嬌軀情動的扭了幾下。  ~1 f' H& h, o9 U
  劉紫衣滿面情動的潮紅,見許平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自己的小腳,有些難為情的說:「主子,別這樣……癢。」" I7 A! P, f0 O4 T
  許平溫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將她的美腿左右打開,細細的欣賞起這男人最嚮往的銷魂地。劉紫衣的陰唇就像是二八少女那樣的鮮嫩漂亮,一張一合的感覺似乎已經充血了,上邊覆蓋著一層潤澤的情動愛液,看起來漂亮極了。+ V4 }! {8 J/ _& j7 n. r- ^
  「主子,您別看了……」
) B3 H  S. S* d5 m) L1 `" W  劉紫衣羞澀的捂著自己的臉,想想自己最隱密的羞處盡露愛郎的眼前,不由得有種羞恥而又愉悅的快感。
( ]. c5 M" j) \' G: O8 I8 v  「有什麼害羞的,這麼漂亮!」
9 J8 _; i. A* q5 h5 N  許平笑咪咪的說著,大手覆蓋上去開始輕輕的愛撫起來,頭一低,一邊吻著她一邊愛不釋手的繼續將那飽滿的玉乳搓揉著。
6 l. B* c0 W. F' c% j  敏感的小地方被這樣的挑逗,劉紫衣本能的剛想呻吟時小嘴卻被堵上了,男人的舌頭霸道的鑽了進來,開始肆意的挑逗著她的情慾。
/ o/ O7 p: t9 F  ~- |+ D6 d- M- d  許平滿意的看著已經情動不堪的美人,身下的硬物已經沒辦法再忍受她的誘惑。感覺前戲做的差不多了,架起美人的雙腿,打量起那個讓男人嚮往的地方,粉紅色的嫩肉正緊張的一跳一跳,此時更已經是潮濕一片了。
# E# o( l" @* ?- h. n: }# C2 Q  「主子,別看了。」" W2 k, w' F! [* R
  雙腿被架起,男人炙熱的眼光正注視著自己的下身,劉紫衣感覺到下身一緊,又分泌出了一些愛液,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6 j* n6 Y- P3 [8 f; F% D. I  許平輕輕的靠前,下身巨大的龍根在她的花穴口上磨蹭著,雙手攀上雙峰把玩著那對迷人的玉乳,大嘴更是輕輕的舔著美人紅色的可愛耳珠,吐著熱氣淫笑著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看看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是一種閨房情趣,寶貝,我要來了。」- W4 `7 R, G6 ?, k* G; M, C
  「嗯……掛胡主子愛惜奴婢。」
  P  P( c* ^- D" E' P, Q- m$ B  劉紫衣滿是春情的眼睛配上從小嘴裡輕吐的話語就是最好的春藥。
, ], o, n- n3 ?  |& a: W: b) _: q  許平將龍根對準了已經氾濫的小花穴後,將兩片像花瓣一樣的陰唇慢慢的撥開,腰身一挺,將龜頭送了進去。溫熱的嫩肉正有規律的包裹著龍頭蠕動著,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樣舒服。8 X( r% M2 I4 l5 N6 N
  劉紫衣感覺男人那根巨大的東西進入了自己小小的下身,忍不住仰頭「啊」的叫了一聲,秀眉微微的皺了一下。2 Q4 Z8 h+ a4 I1 C3 K7 W
  「疼嗎?」
8 f8 i  g9 p$ V) Q, g  許平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小臉問道。
  r8 S1 C0 I1 J4 ?; |& R  「不疼,只是有點漲。」' h6 E+ O4 R% d4 w6 D" t
  劉紫衣顫顫巍巍的說著,身體裡傳來一陣漲痛隨即又有另一種酥麻的感覺,有些難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 m8 f: {4 F2 N& G5 k  許平見她應該能適應得了,繼續將龍根慢慢的往裡推進,到了她的處女膜前邊才停了下來。1 F# H/ Z1 i  n6 E- c% W9 C
  許平低頭吻著她的秀髮,柔聲的說:「一會兒會有一些疼的,過後就好了,寶貝你可得忍著點喔。」
" H! Z6 d; \* ]' Z) H9 r  這時候劉紫衣已經開始有些疼了,下身更是漲的難受。腦子裡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嚇人的大東西全進來的話自己會不會被撕成兩半,可看著許平一臉的深情,不顧難受的感覺,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顫聲說:「主子來吧,紫衣要做你的新娘子。」
  S8 p5 K9 h/ \  許平看著她微微的皺了皺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適應自己這驚人的尺寸,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下身一使勁,突破了那層薄薄障礙直接深入到美人的花穴裡,感覺自己的龍根一突到底,居然還接觸到了一個幼嫩的所在,難道是頂進了子宮裡?那些緊張蠕動著的嫩肉,這時候像小手一樣的按摩著龍根,溫熱的感覺讓人舒服的吐了口氣。
( |! i- q+ [' N$ }- z1 f7 F  許平確實是舒服了,可劉紫衣這就疼得不像話。大龍根盡數沒入自己的下身,帶來一種撕心的疼痛,感覺就像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為了不打擾愛人的興致,劉紫衣小嘴緊緊的咬住了枕單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5 W0 S3 X5 }. f% F! I, D- ]8 o
  原本嫵媚的秀臉,這時候因為疼痛而變得漲紅,小嘴低低的哽咽著卻沒發出一聲疼叫來。兩行清淚忍不住流過了臉龐,梨花帶雨的溫順模樣分外讓人憐惜。
- J: k9 |' A* U( D- @; ]! @  許平趕緊停下了動作,低下頭來輕聲的安慰著:「寶貝,一會兒就好了。你盡量的放鬆才不會那麼疼。」0 a2 @& [; Q9 w
  說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起來,一隻手越過了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輕輕的划動著,另一隻手握住她的玉乳溫柔的揉搓起來。# M& K% d" {: l' `
  大龍根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潮濕和溫熱帶來的無盡快感。
; t1 {0 F1 D& f2 B4 n  劉紫衣的下身比起趙鈴的還要緊,趙鈴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沒她這麼劇烈,在許平堅持了半個時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滲透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滋潤著自己的下身,絕美的小臉這才慢慢的舒展開來,但身子還是有一些僵硬。" s5 H  R& S# V" ~. a- X) m2 O
  看著男人對自己的溫柔體貼,劉紫衣幸福的眼淚取代了疼痛,哽咽著說:「主子,奴婢沒事了,奴婢終於做了您的女人了。」! x% V! N* r/ U4 A: b  X% Z  P& Y2 o
  「好寶貝,那你還疼嗎?」
) @, Z2 F5 w) g5 J6 B: R5 a  許平溫柔的舔著她的淚水問道。- J# u) G' E3 }/ ?# s  O
  劉紫衣感覺下身還是有些漲痛,但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儘是柔情的水霧,嬌羞的看著許平,低低說:「奴婢不疼了,您可以動動看。」
- _! i  h. E6 E* g3 B; E. r  許平聞言這才開始慢慢的挺動著下身,一邊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先前還有些不適,但隨著自己輕柔的挺動已經開始有些快感,這才放心的抽送起來。一邊享受著花穴嫩肉的緊實,嘴裡還不忘調戲幾句:「這時候還奴婢?該叫妾身了。」) t+ |" K' F. ]/ u" h2 z; ^
  「嗯,妾身感覺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5 [; e7 W; _/ C  剛破身的劉紫衣已經有些嫵媚散發出來,配合著那超嗲的聲音刺激著許平的神經,一議他開始沒有顧忌的寵愛著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頂入她的身體裡,劉紫衣也開始發出了歡愉的呻吟。& b- y$ p- z" L* V
  美人緊實的花穴在每一次進出的時候都磨蹭著龍根,這樣舒服的感覺是許平沒體驗過的,隨著玉液氾濫,許平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猛,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讓劉紫衣發出更加誘人的呻吟。
- X% ?: \0 L" ?* o$ U( A9 X  「主子……人家……快……死了……啊……」4 |% x* S% q0 A7 n9 [9 X7 T% \
  「太深……了……到……最底……了……」+ V6 H9 d2 z, J3 c# O% `2 ^
  「疼……輕、輕點……」
) g8 ~! T5 Y8 Z6 N  J6 O  挺動了一千多下,許平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力的緊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紫衣已經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睜得大大的,小嘴張開著似乎喘不出來氣,小手用力的抓著床單,渾身抽搐,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開始從體內噴出來,滋潤著二人的結合處。" l/ [4 Y8 }- l( O1 @
  許平也被燙得一陣舒服,不過還是愛憐的先停下了動作,淫笑了一會兒後把她的雙腿抓住往下一壓,二人的結合處清晰的綻露出來,一看都已經是洪水氾濫了,順著香臀開始往下流,床單上她的處子血已經變成了一朵美麗的小梅花。
& T: W7 R" _' y& |  「嘿嘿,小寶貝舒服吧?」4 B$ w% _. y4 }* A9 U! N
  許平也是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的龍根淹沒在她的身體裡,盈盈的水光伴著處子的血絲,更是顯得淫穢而誘人。2 S% x5 C' Q. j8 R
  劉紫衣無力的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龍根插入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驚叫一聲後摀住了自己的眼睛,嬌羞的嗔怪道:「主子別作賤妾身了。」8 F' @& |& x; \2 G, t. e
  「嘿嘿,閨房之樂嘛,男歡女愛是天地間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賤啊。」
3 W# x5 ?# ^" w( f( \  說著許平又開始挺動起來,放下雙腿,大手環住了細長的脖子開始更有力的撞動,被快感淹沒的美人漸漸的忘卻了羞澀開始應和起夾,悅耳的呻吟也毫無顧忌的充斥著整個小屋。7 _2 A6 d5 x4 X9 d. i
  整個房間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歡愉的呻吟。還有每一次肉體撞擊時的拍擊聲,一切淫穢而又溫馨。
- a5 b! _! j  a* a+ Q1 j/ z, p  忘了自己到底挺動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來了多少次高峰,在劉紫衣已經無力呻吟的時候,許平滿頭大汗的繼續在她的身體裡狠狠地進出著,劉紫衣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過後,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但還是咬著牙讓自己的愛郎盡情的享用著。! ]! x1 E: Q0 }! x
  看她現在有些做作的呻吟,許平不禁內心一暖,不忍心再讓剛破身的美人兒這樣迎合自己。大吼一聲,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動的玉乳揉搓著,狠狠地撞擊著她肥美的翹臀,感覺腰身一麻,一股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聲,將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體內。
+ K$ @' `4 g& I* ]+ o! x  滾燙的精華深入花心,燙得已經沒力氣的劉紫衣張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發顫著又爬上了快感的巔峰。發洩完後許平全身一軟,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1 y( [! w- K0 J4 P- @
  劉紫衣也溫順的反抱著許平,閉著眼睛,嫵媚的舔著嘴唇,回味著高潮的餘韻。2 e9 P5 N$ b; P# n% v1 E. t  b
  兩具肉體癱軟的抱在一起後已經無力說情話了。翻了個身許平讓她睡在自己身上,隨著疲勞的侵襲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美人一臉幸福的抱著讓自己體驗到快樂滋味的許平。巨大的龍根已經軟化但還停留在她花穴裡,結合的地方床單更是一片潮濕,散發著一股刺鼻而又淫穢的味道。
! P5 B% G! n3 t# F% S, I2 F; z  空氣的溫度這才慢慢的降了下來,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安穩而又平靜。0 m" G0 @, N7 p+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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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打小侄女的小屁屁6 ]0 i2 a$ q, G3 f  _
  清晨的陽光十分的刺眼,總是不合時宜打擾人的春夢。許平不耐煩的轉過身想繼續睡,但卻感覺眼皮亮得難受,有些不樂意的睜開眼睛,一看劉紫衣正一臉溫存的趴在旁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儘是柔情的看著自己。
- R& K7 K- v. A$ Q9 t3 w. w  「寶貝,早啊!」
# v8 u, z( T8 p* S  許平色笑的將她抱到懷裡,大手忍不住一下就握住了她渾圓的玉乳,輕輕的捏了起來。
/ z+ \& G- Q  m3 S8 A; U  劉紫衣軟軟的嚶嚀了一下,溫順的靠在許平懷裡後柔聲的說:「主子,您府裡來人了。妾身看您剛才睡得香就沒驚擾,現在人還在外邊候著呢!」  M" c8 T) \5 A3 p0 w& s
  早晨正是一個男人最衝動的時候,許平笑咪咪的看了看自己的一柱擎天,翻聲將她一壓,色笑著說:「小寶貝,大爺我又發情了。再來一次吧……」+ Y& }6 S" }! Z# b6 A! q
  劉紫衣臉色瞬間有些驚慌,下身柔嫩的小地方昨晚承受了那麼粗魯的寵愛,此時已經紅腫一片,稍微一動就火辣辣的疼。但看了看許平硬立的大龍根和一臉的喜愛,猶豫了一下後一臉嫵媚的說:「嗯,主子您輕點……」
8 r3 f; g3 h. h3 ]3 C  許平心裡一個大爽,真是體貼啊。輕輕的將她的雙腿架成M 形做勢要插入,見劉紫衣慷慨赴死般的閉上了秀目,不禁偷笑了一下,將她的腿放下後躺了下來,笑咪咪的看著她。) Y4 {' L9 o, X- X$ J9 I. B
  劉紫衣閉著眼等了好久卻沒半點動靜,怯生生的睜開眼睛,許平卻是仰躺在了自己的旁邊,不由得有些志忑的問道:「主子,是妾身哪做得不好嗎?」
3 k- a6 f/ S: M3 A4 V# x+ @- e  小模樣楚楚可憐的,看得真叫人心疼啊。許平溫柔的一笑,輕輕的將她攬入懷裡,柔聲細語的說:「傻瓜,主子知道你那現在肯定很疼,怎麼還要逞強呢?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K3 t$ A/ E4 S  H+ Y
  「可奴婢看主子難受……」
; x( q: [8 q+ `3 o- {) u  劉紫衣心裡一暖,心裡感覺到甜甜的,嘴上卻是有些愧疚的說:「是奴婢沒用,沒辦法讓您盡興……」7 l3 z$ V2 C; D+ p
  許平輕撫著她有些散亂的青絲,笑道:「呵呵,第一次破身都這樣。再說了我昨晚已經很舒服了,沒什麼關係的,你就別多想了。」
/ ?3 O  m: s( E/ k3 c  劉紫衣臉上儘是幸福的微笑,溫順的將頭埋在了許平的胸前,嬌滴滴的說:「謝主子憐惜奴婢了。」
( O+ z$ ^8 O. _  許平故意板起臉來,哼了一聲說:「不是告訴你以後得叫自己妾身了嗎?」3 S! C6 t, L2 R
  「是,妾身說錯了。」2 O( _, ~# g4 M) d" C! u
  劉紫衣開心的笑了笑,臉色突然漲紅一片。嫵媚的看了看許平,輕扭著小蠻腰往下挪著,趴在了男人的胯下,有些臉紅的看著硬硬的大龍根,小手輕輕的握住後,一邊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看著許平,一邊輕啟朱唇慢慢的含入,小手輕輕的套弄起來。3 O& F- Q, R3 \5 T0 c0 Z5 j
  許平舒服的哼了一聲,閉上眼享受美女舒服的口舌服務。劉紫衣一看更加賣力的伺候起來,小手上下的套弄著,柔軟而又潮熱的小香舌輕輕的舔弄著敏感的馬眼,一會兒又將碩大的龍頭含入口中吸吮,雖然技術還有點生澀,但也讓許平感覺十分的刺激了。
! q& s& [; ?7 I$ `: W+ @, c4 ?  劉紫衣上下吞吐著,一頭秀髮也隨之飛舞,更有視覺上的誘惑。含弄了不知道多少下以後,龍根上儘是她香甜的津液。) l. W* \  E% u' X* ]
  「嗯……」) e% R" P) {2 T* |  c$ x
  許平舒服得忍不住呻吟起來,感覺腰眼一麻,知道差不多快射了,但卻沒說話,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T$ P' R8 C  S1 o1 A; Y1 ]
  劉紫衣感覺龍頭跳了幾下,而且還漲大了一些,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
; O# j# ~/ [: V  許平再也忍不住快感的侵襲,雙手抱著她的頭,挺起腰板使勁的插著這銷魂的小嘴,終於在一聲悶哼後,將所有的精華都爆發出來了。% q' M) p$ v# T! f3 w. d
  劉紫衣雖然感覺有些難受,但還是默默的忍受著男人粗魯的肆虐自己的小嘴,即使是黏稠的精液射進喉嚨裡也沒開口。等到感覺許平全身舒服的軟了下去後,將嘴裡的東西一咽,強忍著想咳嗽的本能,繼續溫柔的用小香舌清理起龍根上殘留的黏稠。% z) @6 l9 j2 X, l
  許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愛憐的摸了摸她還埋在自己胯下的小腦袋後坐起身來,色笑著說:「好了,寶貝,你再舔幾下,一會兒我真忍不住干你了。起來吧,我出去看看誰來找我了。」1 U4 M3 U7 Q) T( I. ~5 a
  「嗯,妾身伺候您更衣。」2 c6 O9 e' k0 m- z. f- E
  劉紫衣嫵媚的舔了一下嘴角男人的精華,溫順的說道。一半像天使一樣的溫柔,一半卻是魔鬼致命的誘惑,看起來真是讓人心神蕩漾。
4 E" |& s* y; S  「妖精啊!」* n& P3 i4 h+ A3 u  w; b
  許平感慨道,在她的精心伺候下穿起了衣服,又命令她乖乖的躺回床上休息,這才在劉紫衣萬般不捨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門。看她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許平還真想在她房間裡膩上一整天。
& Q$ t+ m1 I' [! R* L# w1 {4 ~  院門外,張虎一身便裝候著,一見許平出來便立刻著急的說:「主子,今天是啟程去天台山祭天的日子,再晚的話就趕不及了。」& m# v6 `9 e0 C1 @& t9 i
  「靠……」
- R- z; x8 h$ y$ a  許平一拍腦子才想起有這麼回事,按照規矩自己當上太子得去祭天,上次宮裡來人的時候嫌大隊伍慢吞吞的太麻煩了,現在一忙起來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奶奶的。6 m% p! \. J. ^
  無奈之下,許平只能回屋和劉紫衣交代幾句,便趕緊和張虎踏上了馬車朝天台山趕去。
3 W$ w! t; B" a0 |( {  太子號大馬車在許平的精心改造之下,絲毫沒有半點顛簸的感覺,趕路的時候比起上次的河北之行是舒服不少。車廂沒什麼奢華的裝飾,只不過是比平常的馬車大上一號,比一張單人床還大一些,夠躺著睡覺而已。一上車,張虎就坐在前駕,馬不停蹄的朝天台山趕去。$ d) J- Y$ a! H% s* I
  祭天的隊伍太龐大了,鑼鼓喧鬧,走路還慢吞吞的,所以許平不樂意跟著一起走,但現在耽誤了不少時間,就只得快馬加鞭的趕路了。
$ f! ]5 W! H8 L/ R  馬車風塵僕僕的朝直隸開去,許平看著坐在角落裡一臉頑皮的巧兒,納悶的問:「你為什麼會在這?」
) B# k4 n' h/ W& z: X4 ]/ e; t  巧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客氣的拿起小盤子裡的草莓邊吃邊說:「主子,這兩天你怎麼把那些招來的書獃子都派了出去,光留那個一天到晚都陰著個臉的劉士山在京城轉悠?真不明白你在幹什麼。」" e5 q1 f* n! Z& B
  許平冷笑著說:「別給我叉開話題!」
  P  f8 ?6 R/ {  v0 j& m2 Z: `5 Z" x  巧兒笑嘻嘻的說:「沒什麼,就是鈴姐姐怕你一路上不太適應,讓人家隨著一起來伺候你而已嘛!」( y& C, V8 D. b0 R) f! R
  許平看了看小魔女,心裡暗許這巧兒穿上輕柔飄逸的紅色裙子還真有那麼點古裝蘿莉的味道,要不是熟知她的可怕,還真是會被她單純的外表蒙蔽了。想到這,心裡不禁後悔起來,出來的時候應該帶著趙鈴才對。這一趟趕路起碼半個月的時間怎麼過啊?鬱悶的說:「昨晚你膽子不小啊,居然躲在牆角偷聽我和你師傅上床。是不是很好玩啊?」; J5 S( Y: r7 z$ {
  巧兒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笑嘻嘻的說:「好奇,純粹是好奇。人家見你們都放鬆了警惕,就抱著站崗護駕的心態在那嘛。要不然來了刺客驚擾了你們的好事可怎麼辦。」
# v2 e8 g7 P7 U7 R' b: ~( y# E  「靠,你怎麼不說你是抱著好色的心態去的。」3 C: x$ g, j8 Q4 A2 F2 b' ^, [: G
  許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9 f& D, Z* y5 h
  巧兒壞笑了一下,色色的說:召圯樣說也行,不過師傅的聲音嗲嗲的還真好聽,弄得人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們這麼大的動靜就算在前院都能聽得到。# z/ `. i' a- V. C/ i( O% D- a
  人家聽她那樣大聲的叫床,還以為是被你打了一頓呢!」
. J- j$ K) S  @1 ^1 e  許平頓時有種被打敗的感覺,「人不要臉則無敵」一直都是自己的宗旨,看來這丫頭很努力的實踐。一個還沒發育好的小傢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和自己談論這些事,有點不懷好意的問:「那你聽了是什麼感覺啊?」7 P) m/ d- _& y
  「熱,感覺麻,就這樣!」
* a# z; U" [& J2 A7 P0 F2 Z& h  巧兒就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沒關係的事一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2 k/ x9 B6 D: c& Z8 }
  許平徹底的無言了,這丫頭真的是劉紫衣教出來的?不能吧!劉紫衣雖然看起來風情萬種,嫣然一笑更是嫵媚誘人,但實際上也是十分的溫順可人,論到淫蕩的程度可能還沒巧兒的一半,怎麼教能教出這麼個怪胎來。- f) B1 }$ m- m4 W& @
  正想繼續說下去,馬車突然劇烈的左右搖晃起來,巧兒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掉到了許平的懷裡。好死不死的她的小腦袋直接埋到了胯下,小嘴剛好碰到了龍根上,巧兒笑咪咪的看了看許平,居然用小手好奇的捏了兩下,讓許平有種徹底被打敗的感覺。) |- Y/ \# N2 g- `
  許平不禁有些納悶,自己設計的馬車有良好的避震效果,即使是碰到石塊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情況,順手將巧兒推開,外邊突然傳來一陣嬌喝:「大膽賤民,居然敢衝撞我的車子,你不要命了嗎?」/ T, f7 K/ r4 y" P9 v
  雖然聲音還挺甜的,但罵起人來可是毫不客氣。- N$ B' }' W" s( D2 W0 L5 \
  「哪來的小丫頭嘴巴這麼陰損!明明是你在車上嬉戲才會相撞,現在還惡人先告狀,實在是沒有教養。」$ R, c; y: ]& ]6 W. L( Z
  張虎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難得這木訥的傢伙居然也振振有辭。
2 d9 J6 r3 g7 S/ C  許平這時候只對外邊的少女有興趣,聽這口吻有點像是官家子女,既然也是走這條路,那八成也是要去祭天的,看來她家的地位也是不低。把巧兒放到一邊後拉起門簾一看,此時張虎氣呼呼坐在車頭看著被刮壞的車身,其實就是掉了一些漆而已。另一邊已經接近散架的馬車,只剩下一匹黑馬尷尬站在原地,木板散落了一地,車輪更是滾到了遠處。
% i1 ^$ F1 ~% n# n2 |  品質不好的東西就是沒用,許平得意的笑著。到底還是自己設計的馬車牛B ,一個小小的碰撞就讓別人的車都散架了。
0 B0 p. U9 _% }; ^! e6 S  一個滿身紅衣,看起來有幾分女俠味道的少女,站在車前叉著腰,看著剛鑽出來的許平,身上穿的是簡練的短打服裝,看起來火爆味十足。許平見她精緻的小臉蛋好像在哪見過一樣,隱約有些熟悉。少女往外一站,見車裡的人出來馬上就開罵了:「我說車裡的是誰,也不好好的管一下你家的奴才,不會駕車還敢亂告狀。」2 n8 e6 F2 ~$ a; S/ b
  許平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按照張虎沉穩的性格是不會主動的衝撞別人,這小辣椒分明就是沒理還在耍橫,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蛋,還真挺漂亮的,尤其是嘟嘟的小臉,氣呼呼的模樣更有一種韻味,忍不住調戲說:「嘿嘿,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不過我看你火氣那麼大,是不是來月經了,每個月來一次,一次一二十天?」
* g& A# s& O. O# B3 q0 x7 n* m  巧兒剛剛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一聽這話頓時撲哧的將嘴裡還沒咬下的草莓噴了出來,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起來。
# }* z+ \/ R( `( ~) I  「無恥賊子……」
' B6 L7 I% p0 F: @7 n$ B  少女氣得臉都青了,嬌喝了一聲點地而起,手上多了一把精緻的匕首,直直的朝許平刺來。
" X. n( v. w5 @! r" ~0 ?% C  許平眼裡閃過一絲陰光,這丫頭夠歹毒的。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就拿兵器刺人,如果是尋常百姓那還不被她殺了,真是沒教養。想到這,心裡隱隱有些怒火,陰著臉快速的一揮手,三道氣勁疾奔而去,瞬間將她的穴道封死。
8 W0 v- c3 z3 X5 `0 \1 }7 L* h  少女全身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下掉,許平一伸手,抓住她的腰帶往車裡一丟,關上門簾後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說:「張虎,繼續趕路。」
* s2 j; _, S$ u$ G8 n  張虎在心中默哀,這丫頭偏偏找上了自己這好色的主子,看來又是處女變大嫂了,但這次主子的心情似乎不怎麼樣,看來受一頓戲弄是少不了的,再重一點的話……張虎笑著搖了搖頭,留下散架的馬車和那匹黑馬緩緩的啟程了。8 Y* v. o, ^) \, S
  「放開我,你這賤民知道我是誰嗎?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6 Z$ \  K# N5 F$ x+ e4 [  少女被許平抓住了還沒半點害怕的意思,依然挺著胸叫囂著。
7 t. h3 U1 `! H0 }4 f) X$ d- O  巧兒這饞嘴的丫頭在一邊繼續吃自己的零食,笑咪咪的等著看好戲。5 ?4 ]. t; W4 X1 O2 o" h
  「少爺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被砍腦袋。你家裡有什麼厲害的人說出來嚇嚇我,嚇得倒我就放過你,要是嚇不倒那你可就慘了。」
" t/ W3 l; F; w" b2 W" g  許平這時候一臉的淫笑,總算在無聊的旅程中找到有趣的事了,這丫頭來的太及時了,要不然自己早晚被悶死。
8 z# @/ ?' e) L+ Q) t/ B  i3 j  少女倒是不怕的迎上了許平的目光,自傲揚起下巴說:「我叔叔叫朱元平,乃當今太子,我爺爺是當朝皇帝朱允文。」3 _3 a- N7 m# p
  聽到她的話,巧兒頓時噎住了,許平更是將剛入口的酒噴了出來。二人相視一眼,巧兒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許平,許平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誰。
( s; t/ @: k) e" W3 x  少女看他們的模樣還以為是被自己嚇的,臉上更加的得意,傲慢的說:「怕了吧!你們居然敢這樣對我,要是我告上皇爺爺那看不把你們砍了。」
6 s: q9 X1 J, Q6 r- Q  許平一肚子的疑惑,自己什麼時候就成了叔叔輩的?7 k1 D+ A! G, N4 U! x  @/ `& S! C
  巧兒笑嘻嘻的湊上前去,一臉蔑視的說:「小丫頭別來這騙人了,誰不知道當今太子是皇上的唯一子嗣,又哪來的侄女。還皇爺爺呢,騙人不打草稿就算了。還把我們當白癡。」( A& o+ }) r4 C( `
  許平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完兩人默契十足的一起鄙視她。$ P  {; @/ S$ U5 A0 g" S; L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媽媽是長孝公主朱蓮池,我爺爺是平王朱孝文,太子自然就是我的叔叔了,那皇帝也就是我皇爺爺了。」1 s1 {: {" i, q5 n4 E
  見兩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少女急得把家底全抖了出來,就差沒說自己的大姨媽幾號來了。$ O+ L- I# L% o
  許平錯愕的看著她,大伯平王朱孝文死前確實留下了兩個女兒,長孝公主朱蓮池當時不顧眾人的反對,毅然嫁給了一個河南的落魄秀才顏仲,二人私奔後聽說顏仲那短命鬼還沒來得及大婚就咯屁了,留下未婚先孕的長孝公主被接回了京城,在當年也算是皇家的一大醜聞。
# h0 y/ m4 l, [1 W  許平一直懷疑這顏仲是不是被父親或是老皇帝找人給掛掉的,畢竟這時代的人膽子大到帶公主私奔,沒滅九族就算不錯了。長孝公主回京後並沒有住到平王府,而是請求先皇賜了一座小院,之後一直沒注意她的消息,想想自己還真對這位便宜大伯不太清楚。
! _1 Z- o, H3 a1 u6 ~  巧兒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許平的表情大概明白了幾分,一副不屑的態度說:「不對啊,長孝公主當時生的確實是女兒沒錯,但一直沒見她拋頭露面,而且傳聞長孝公主知書達禮,溫柔賢淑,是天下女子的典範。你這樣哪有半點皇家女子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攔路打劫的女強盜。」
  x# ?8 f" H3 q% I  c: z/ E  Y) h  許平想了想,原來看這丫頭那麼面熟,是像她老娘啊。長孝公主自己倒是見過兩面,先皇殯天的時候,那個穿著白色孝服,一臉沉靜的美婦人頓時浮現在腦海裡,想想她嫻靜的氣質和豐腴的身姿,還有那絕色秀麗的小臉,心裡就開始發癢,再看看眼前這個小辣椒,根本沒辦法和她娘比。
1 y! @. D4 o3 Z' s; t  少女一聽巧兒的語氣頓時就氣壞了,大聲的說:「我娘一直都一人住在郊外,所以很少在外走動。人家哪沒有半點皇室女子的氣質了,只不過是從小學武功才有女中豪傑的味道罷了,你長不長眼睛啊?」
/ ^9 b/ O# T7 s/ Q3 f- m7 H  巧兒見她這副低能的模樣,眼裡儘是蔑視。就這點智商還敢出來行走江湖?
9 _% J# w$ L' Y5 M- `  隨便氣她一下什麼家底都說出來了,就算把她賣了她可能還會幫忙數錢。
7 O" v, ]% C9 N7 N" E6 W  「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能證明的嗎?」7 O2 K5 O3 L% |0 p
  許平還是沒什麼把握,繼續問道。
. S6 v( c$ t# s; b7 i# ~3 R1 P  少女不疑有他,以為是許平害怕了,一臉得意的說:「本小姐叫朱雨辰。我娘說我出生的時候正下著大雨,所以給我起這個名字。我有先皇御賜的玉珮,這能證明吧。識相的話,快點把我放了。」
- y0 t0 J: i; B6 j) f  說完耍了耍脖子,一塊玉珮就晃起來了。
% E2 v3 e* b+ E8 g8 Y3 X. U: Y& V  許平色笑了一下,伸手到她胸前拿起玉珮仔細的看了看,「單鳳朝夕」,看這圖案和質地確實是皇室女子所有的,不過這便宜侄女得意忘形時卻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前,脖子處露出光滑的皮膚十分的白皙。忍不住嘿嘿一笑,突然將她拽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那對小巧的雙峰也壓在了大腿的邊緣。
. ~/ ~3 M4 l, V4 g, L7 A  「你要幹什麼?救命啊!」
5 z* a; o) h) {( E( w5 P+ r- z  朱雨辰到底還是小女孩,和陌生的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害怕,忍不住大喊起來。2 e2 U) Z; N/ z- f$ F
  「哼,幹什麼!老子是你的叔叔朱元平,要代替你那死去的老爹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G6 q2 n8 s& @* t: z
  說完,許平將她的穴道一封,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大手慢慢的滑過少女的背部,抓住了她褲子的腰帶。
0 I& K" F3 ]( Z$ [! A  許平本來想封住她的穴道不讓她說話的,但想一想還是有聲音比較有氣氛,又伸手把她的穴道解開,又色笑著將她的腰帶慢慢解開。
# J8 q8 l3 p; R7 V  朱雨辰立刻驚慌的罵了起來:「你這個變態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 m8 f+ Z$ j$ J" A* L' ?- |4 b$ o' E- c  「幹什麼?」$ I5 @, N  Y0 ~0 a8 b6 d
  許平一臉的猥褻,猛地將她的褲子往下一拉,雪白細嫩的小香臀立刻露了出來。雖然比起劉紫衣那樣的尤物來說小了一些,但是又圓又白也足夠吸引人了,形狀也是十分漂」兄,兩腿中間稚嫩的小地方還隱約有幾根不安分的體毛跑了出來,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j0 m5 ]1 M/ I
  「不要啊……」
; q3 i& ^7 Z7 p! O% T8 X8 ?8 D  雨辰臉色通紅通紅的,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叫。但卻無奈穴道被封死了,一點都動不了。
' u3 w4 Y9 s0 ]0 p+ S' |  「好漂一兄的小屁股啊!」7 N1 F) K0 Y4 b
  許平嘖嘖的讚歎著,穩了穩心神後開始用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邊,響」兄的巴掌聲和少女的哭泣頓時響遍了整個車廂。# l6 c7 k6 E/ O( p8 X; [) b
  巧兒在旁邊津津有味,看著許平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下去。1 a+ Z1 w& }1 L" v+ i7 X9 {
  「別打了,人家不敢了!」7 z6 T8 v5 K; O! S
  朱雨辰這時候雖然不太相信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叔叔,但也疼得開始求饒了,哭的可憐兮兮,想想自己的小屁股竟然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心裡就覺得屈辱。2 x; [: |, A$ r0 b0 R8 P# q
  「不敢,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6 l& {! U. A) j/ P! a4 x  許平不管她繼續拍打著,這小屁股還挺有彈性的,每次一拍臀肉就蕩了起來,也真夠漂一兄的。
6 |. f5 c8 }* l. U  「真的不敢了,叔叔。」. Q$ `6 k( G: q1 Z: Y! K# e
  本來朱雨辰以為叫許平「叔叔」,就能讓他放過自己,沒想到許平聽完以後更興奮,下手的力道也大了起來。, S+ r4 E8 {- c& j2 Q! Y4 E  v
  巧兒好奇的蹲到了少女的腳邊,專注的看著被拍紅了的小屁股,疑惑道:「怎麼她長的和師傅的不一樣,和我的也不一樣。」
. \: E% U; ?+ F" a2 a  說完還好奇的伸出手,拽了拽裸露在外邊的體毛。
# w: s7 i4 _, f  許平見狀更加的興奮了,下身硬了起來,頂在了侄女的肚皮上。大手突然溫柔的撫摸著被自己打得一片通紅的地方:「雨辰乖,還疼嗎?」0 }1 o5 v( X# b1 E. M
  摸著的時候順手就把她的穴道全解了。, u& F1 u7 U, U# s8 Q/ ^/ y! a! s
  少女突然恢復自由,便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快速的拉上褲子,一邊哭著蜷縮到了車廂的一角,屁股剛一著地就疼的喊了起來:「流氓,色狼。居然打人家的屁股,疼死了,我要讓皇爺爺砍了你的頭。」, {6 \2 U  a1 L4 N, |, c7 I* d
  許平哪會怕這個啊,輕輕的湊近有些瑟瑟發抖的侄女,一把將她抱了過來,笑著將自己的扇子攤了開來:「看吧,我可是你如假包換的叔叔,可能會被自己的老子砍頭嗎?倒是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潑辣,以後還得了?」
4 c% {, r9 p$ g6 V1 P8 q1 _7 H: q; p  雨辰張大了眼睛,捧過扇子看了起來,果真是以前皇爺爺的那把扇子,這時候才相信了許平的話。惱怒的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狠狠地說:「就算你真是人家的叔叔也不能看我的屁股啊,叫我以後怎麼見人!」$ c( _- ~: f6 p" u+ T: t7 d/ O: B
  說完還惡狠狠地瞪著已經躲到一邊的巧兒:「還有你這個臭丫鬟,居然合力欺負我,看我不告你們一狀。」: K0 D; l* Z( W+ D% R) j0 s1 B
  許平見這丫頭回過勁來馬上就惡語相向,頓時火氣上衝,冷下臉來喝道:「還沒被打夠嗎?是不是非得讓我再動手你才願意?」
8 w8 q; ^5 z% M( {0 [" r  V3 I  「哼,叔叔居然打親侄女的屁股,這要傳出去看皇爺爺不打死你。」
9 M6 q! O- i( Q3 H; s4 N4 f  朱雨辰也不甘心的頂了上來。! Z4 K3 p, G9 y$ Y+ U0 {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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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馬車上的調教
8 t$ `8 Q6 T+ B, f8 K  許平頓時惡從膽邊生,本來心裡和下身就滿是火氣了,現在被這個丫頭一頂撞氣得更厲害。許平氣得吼了一聲:「你直接去說你被我**就行了,不用說別的!」
1 i7 G# ?7 w' ?% p, k  說完一把將侄女抓了過來,在她的驚呼聲中粗暴的將她身上的衣服撕裂,小巧的雙峰立刻跳了出來,平坦的小腹和小屁股上的紅印更是讓許平獸性大發。俐落的脫去自己的衣服,晃動著已經徹底抬頭的龍根,朝嚇得縮成一團的雨辰走去。5 K8 h1 B2 D' x
  巧兒笑嘻嘻的坐到了馬車的門簾邊防止她逃跑,玩味的看著雨辰一絲不掛的身子,卻是蔑視的哼了一聲。身材和師傅天差地遠,就是連鈴姐姐都比不上。
! P) ~& X  l: w9 Y  「叔叔,我錯了!你別這樣。」
1 W3 A( Z; ~) A( i% R& C  雨辰見許平真的動了怒才知道害怕,慌忙的抓過散落的布片護住身上的春光。' k7 j7 j0 U1 B7 B. i  [2 X2 H
  「哼,媽的你沒錯,老子來錯一把給你看看。」2 l$ n2 _, L4 V9 d2 k! E5 n$ f
  許平說完將她拉了起來,雙手捏住了才剛剛發育的小玉乳,像個小饅頭一樣盈盈可握,拇指還不忘一下一下的挑撥著精緻的小蓓蕾。雨辰本來以為許平只是嚇唬她而已,沒想到會動真格,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3 N( V; q; K. T% g: i6 K, ^# t  許平將她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大嘴對準薄薄的紅唇吻了下去,舌頭也靈活的尋找著丁香小舌纏綿起來。許平嫻熟的吻技和雙手的挑撥,哪是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能抗拒得了的,朱雨辰先是驚慌的掙扎著,但隨著身子漸漸的發軟,拍打著許平後背的小手力道漸漸減弱,呼吸也急促了起來。3 r4 @6 L# n* y) r
  許平將已經有些情迷的小侄女壓在身下以後便離開了甘甜的小嘴,轉而親吻著那對稚嫩的小乳房,大手往下拍打著本來已經有些紅腫的小屁股,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在自己的拍打下慢慢的滲出了愛液。
% A4 \; W9 e) Z  「臭丫頭,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一口!」4 |+ `% b" [6 A8 f8 Q+ f; z
  許平色笑著,突然用力捏著她的小乳房,看小侄女居然嬌滴滴的呻吟了一下,心想:難道這丫頭喜歡受虐?# b( i" B2 V- b- W9 M- g
  雨辰感覺到拍打屁股的那對大手帶來疼痛的同時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還有胸口上傳來的那種電流,一種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整個人差點就迷失進去,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小舌頭,慌忙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許平,哭著小臉一公求道:「叔叔別這樣,我是你的侄女啊!」
6 P" @/ K6 F4 Z- f  「那有什麼關係,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4 b, F. ^' e* N3 p
  許平笑著將沒接觸到小花穴就滿是黏稠愛液的大手放到了她的面前,另一隻手卻接觸上了小小的菊花。
. n, k6 |# o2 r3 Q  「別這樣……」
/ _" }0 s, N  u: l# Y+ C8 V  雨辰扭過頭去不敢看,說話的時候聲音都低了下來,身子也略微的有點紅了起來。# p. q  v6 z( n/ z% Q' ?% ?( {
  「別怕,告訴叔叔你舒不舒服?」6 b  w; W; ^5 V, P0 ]. O% v
  許平見她這副模樣,能通姦的話肯定比**好,慢慢的誘惑起來,大嘴繼續親吻上了小巧的玉乳,那只沾滿了愛液的手也撫摸上了另一邊,另一隻手開始慢慢的滑到了少女的兩腿之間,開始用手指刮蹭著已經潮濕一片的外層。
3 p$ K9 E3 o1 B% v' I  「別這樣……好、好癢啊……」
  e5 W. f9 I- o( g  身上多個敏感點被同時攻擊,雨辰無力的掙扎著,本想夾住雙腿也沒有了力氣。; J; |: d3 o) H3 W
  見她已經濕得差不多了,許平抱著給她一個教訓的心態。在還沒有通知的情況下扶好自己的大分身,對準了少女濕潤的稚嫩花穴用力一挺,毫無停留的徹底插入,直接破了她的處女膜插到了最深處。- P8 x2 V7 u  `/ m1 j4 O
  「啊!」  V# f* w+ c6 v& k; w- ]
  突然的入侵讓朱雨辰淒厲的喊了出來,嬌嫩的身子疼得痙攣起來。
$ B& e0 ~9 _; N7 R# Q- I  巧兒在旁邊好奇的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結合處,心裡驚訝於那小小的肉縫居然容納得進主子這不屬於人類的尺寸,再看看雨辰那疼得快扭曲的小臉,感覺自己也是隱隱作疼。
/ u0 ?8 u( q5 ~! `6 U  「女人第一次都是這樣,忍一下就好了。」* H) Z& N  [% }
  許平這時候心裡最多的還是慾望,不管少女滿臉痛苦的表情,舒服的享受著她的小花穴緊湊的蠕動,開始挺動起腰做著活塞運動。一讓自己的龍根充分的一早受那種緊湊和溫熱的快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她的身體。
! p) L1 m* X1 a2 T/ y: c6 }  巧兒在一邊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的交歡,第一次看到現場直播的小魔女感覺有些震撼。* a; |) K. R# z5 t& Y1 y5 }
  有了個小丫頭在旁邊一臉無辜的看著,讓許平感覺到更刺激了,下身的衝撞也開始用力起來。抱住了朱雨辰的小屁股往上抬了一些,讓二人的結合更加的深入,深深的一頂就感覺能觸到了她的子宮。胯下的雨辰先是疼痛的哭喊著,隨著大龍根的進進出出,朱雨辰開始從先前的不適和疼痛慢慢的體會到了快感,下身也徹底的氾濫起來,讓許平的進入更加的流暢。
: |. m+ Z# i3 X$ l8 O$ v' L  這丫頭真是敏感啊,難道是個受虐狂?被這麼粗暴的破身居然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許平剛有點鬱悶的想著,朱雨辰突然抓住了自己的玉乳使勁的捏著,嘴裡更是發出了讓人吃驚的浪叫:「叔叔……再快一點……」
7 \9 Q- x$ @- n3 J# d6 i" }1 q8 C# ]  「好爽啊……人家……要尿尿了……」9 \) T8 s5 [. x  o* A9 C" G
  「叔叔……干死我……干死……我……啊……」- s( z" G3 @7 j1 d+ |
  朱雨辰一邊被自己抽插著,一邊還喊著「叔叔」,讓許平的腦神經崩潰掉了,和趙鈴做愛時她都是含蓄的「嗯哼」就算是呻吟了,即使是叫床也只是幾句平哥哥,人家要死之類的。劉紫衣雖然嫵媚,但在這方面也是放不開。沒想到朱雨辰初次竟然就敢這樣放浪的叫床,真是天生尤物啊。
7 @; f& x( C' ?4 G, P  許平興奮的火力全開,在朱雨辰剛破身的小花穴裡沒半點憐香惜玉的衝撞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是直接淹沒進去,每一次出來還翻出一層層的嫩肉。雨辰頓時就被快感給淹沒了,叫的更加放浪起來,大概一路上都籏蕩著小丫頭的浪叫。
  \: }1 w; G- x3 H  就連一向臉皮厚的巧兒在旁邊看得都感覺有些臉紅了,只期盼路上沒有過往的車輛聽見這放浪的聲音,畢竟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馬車上,這樣的行徑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主子實在太無恥了。
' q" b3 |) s. X, f0 J' M  「叔叔干的你爽不爽啊?」5 b5 R5 m/ i. P9 e
  許平見她浪成這樣了,忍不住玩興一起突然停下了動作,玩味的問道。
3 p4 E( Q" d: d, D  「爽……別停啊!人家要啊……」
- w: P8 D2 l% A  ~. X  這時候雨辰滿面都是情動的潮紅,看起來嫵媚得很,許平一停,她慌忙的扭動著小屁股試圖讓那根尺寸驚人的大傢伙動起來。7 q! V0 p( v- q1 O6 S2 N2 S
  「要不要叔叔繼續干你啊?」
8 q% @1 Z4 |! N8 V2 V. v# W% B  許平真有點受不了她這樣的媚態,但還是笑嘻嘻的問著。
; m( I/ W' ~, b, S3 P, D- m" t, p  「要……叔叔使勁的干雨辰吧……人家喜歡你用力地幹我,用力地干人家的小屁股!」
) K- D& U2 C9 h4 ]4 M  朱雨辰毫無避諱的話讓一邊的巧兒也驚呆了。7 e5 ]2 s. ~. x, z7 }
  許平這才滿意的架起了她的雙腿,將結合處清晰的展現出來後,一邊大力的抽動起來一邊問:「雨辰看看小妹妹被叔叔幹得多爽,肉都翻出來了。」
- o3 d( |0 l0 ?! X& M  雨辰在快感的漩渦中睜眼一看,自己稚嫩的小地方正被那根巨大的傢伙一進一出,大傢伙上還滿是自己的愛液,結合的地方更是泛著水光。剛想閉上眼睛不理睬的時候,許平突然一用力的插到了最底,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0 |, w# S7 x7 }+ g- ]- V8 K  「嘿嘿,看著自己的小妹妹被插舒服嗎?」. |5 \1 R) f& u' ?8 R: ?9 D6 U
  許平一邊問一邊使勁的往下壓,大龍頭已經接觸到了稚嫩的花心在那挑逗著。
5 [+ P* O, q* z% s" r  「舒服!好舒服啊……叔叔再快點!」& k: h. k9 Y/ f6 M
  雨辰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頂到了,這時候也是瘋狂一樣的擺動起來。/ W) E9 e7 C* \3 h; F9 D
  許平這才滿意的繼續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讓朱雨辰發出了歡快的春吟。隨著道路開始有些崎嶇,車子抖動起來,這樣的運動更是讓兩人興奮連連。許平忘了自己挺動了多少次,身下的朱雨辰從第一次高潮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間斷過,此時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 p4 P! ~; b8 ^3 f  「叔叔,人家舒服夠了,有點疼,停一下好不好?」
* J$ O$ k  s7 S- Y4 {  朱雨辰這時候下身已經從剛才接連的快感中恢復知覺,變得有些疼痛了,小身子隨著男人有力的撞擊上下晃動有些虛脫的說道。8 E9 @5 m, N9 {5 {: o2 y+ @
  許平還沒有盡興,但也不想在車上活活把朱雨辰給干死了,那以後怎麼和老爹老娘交代?無奈的把龍根抽了出來,低頭一看,隨著龍頭出來,兩扇小門一樣的陰唇也關上了,留下的只有略微紅腫的一條細縫。往下一看,粉紅色的小菊花上沾滿了愛液和處子血,一張一合的動著,又紅又嫩的十分吸引人,頓時燃起了希望,將龍頭放在菊花外邊磨蹭起來。1 `$ O+ ]0 A/ v9 s& u7 J/ x" t1 ~/ b/ ~
  「啊,你要幹什麼!不是那!」
1 q$ o/ Z3 R- b. s9 T5 R0 j  雨辰感覺到大龍根突然往下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磨蹭,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大聲說道。
' n- O% t, o( E; K; l3 _  @, _  「嘿嘿,是這沒錯!叔叔教你另一個可以伺候男人的地方。」
* V7 V/ C, J6 l( V2 [2 k  許平淫笑了一下,將她掙扎的雙腿壓住,扶好了位置準備把朱雨辰的小菊花也開苞,從以前到現在還真沒爆過菊。  Y/ k+ h  U7 X7 h8 b
  「不要啊!那不能!」
0 ^' |" c) |* ^  雨辰一聽許平要用那根大傢伙插進自己的小菊花,頓時慌張的叫喊起來。0 R, u. z+ ~' V
  「沒什麼不行的,你放鬆一點,會比剛才更舒服喔!」
1 ^% E( N& d, N; t  許平一邊往龍根上抹著玉液,一邊抓住了朱雨辰掙扎的雙手。固定好位置,龍頭朝著小菊花用力的挺進,但因為朱雨辰太緊張而根本進不去。* Z& R! e% m" ^$ T; G
  「不要了,叔叔……」4 `# G0 a5 [* w+ f7 u8 w: c' A0 E
  朱雨辰繼續哀求著:「別弄那了,繼續干人家前邊好不奸,人家喜歡你干我前邊。」
1 Z$ M2 x$ D+ q5 Q5 B5 Y9 C  許平撓了撓頭,腦子靈光一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小玉乳,用力地捏了一下,朱雨辰頓時疼得叫了出來,許平趁這個機會,腰身一用力將龍頭插了進去。
8 H0 K: P" J2 V+ b$ s  朱雨辰感覺到那個和雞蛋差不多大小的龍頭已經進了自己的菊花裡,小嘴微張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只是有些不適但沒有多疼的感覺,愣愣的看著許平沒有說話。/ p; F% g8 T- V- o; F
  許平也有點奇怪,傳說中女孩子第一次被爆菊應該很疼才對,她怎麼一副沒知覺的模樣,忍不住問;「感覺怎麼樣?」- T( k0 r& [3 l6 L7 b! [
  「漲,麻!還有點舒服,就是人家那實在太小了,現在快要撐開的感覺。」4 ~( P6 f% m# d1 W/ B
  朱雨辰感覺到龍頭在自己的直腸裡一跳一跳的,居然有點舒服,聲音顫抖的答道。7 Y8 z! }* C1 Q! \
  看來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受虐傾向,而且菊花還是一個敏感點。相心到這許平無語了,但也沒什麼顧忌,趁她一分神,又猛地往前一推,龍根就進去了一半,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丫頭的菊花真是個寶啊,一褶一褶有規律的蠕動著,而且還特別的有彈性,夾得自己太舒服了。
+ }7 I4 `' r' z/ W3 `  「不行了,叔叔,有些太漲了,你先別動,一讓人家適應一下。」; n0 P* [2 C; k& u. q8 S# T
  看得出朱雨辰這時候有些疼痛了,額頭上開始冒坦了汗。
  w3 ^# T) |, g) j9 n# a  許平見狀也不太好直接深入,悄悄昀將手往下,開始用一個手指在她的花穴裡按摩了幾下,刮了些愛液抹到了交合處,然後又在花穴裡出入著,輕聲的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1 l& j' s5 y. @/ [5 r1 J: F5 u4 _" g) P
  「啊,叔叔你先別碰那啊……啊……啊……」
7 X4 x9 h, z' y9 z  J7 u  I" T  朱雨辰剛說完,身子突然猛烈的抽搐起來,花穴裡射出了滾燙的液體打在了許平的手上。菊花被塞滿,花穴又被刺激的強烈快感,一讓已經無力的朱雨辰短時間內又來了一次,小臉頓時又是潮紅的一片,無力的喘著嬌氣。5 x4 W; E: O( T9 B. O# B# {
  許平徹底的驚呆了,雖說這丫頭對菊花特別的敏感,但沒想到會敏感到這地步,自己龍根沒動,只是用手再刺激了幾下小花穴就直接高潮了。不過剛好這些玉液能起到潤滑的作用,抹在了龍根上邊,趁著朱雨辰放鬆的空檔,一發狠又繼續推了進去,整個龍根剛進了八成就感覺已經到了最底。直腸開始用力的蠕動起來,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給排擠出去,但對許平來說卻像是有小手在按摩自己一樣,無比的舒服。/ {; Y: U( S9 Z: o8 B
  許平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怎麼樣,雨辰,是不是已經不疼了?」/ @, P6 w) W. M
  「嗯,叔叔沒騙人!真的有點舒服,能不能動動看?」7 u: l3 ~& C) i/ ^
  雨辰這時候有點嫵媚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許平,微微的扭了一下小屁股示意自己已經適應了。
% |! Q, T8 ^# t* c" v) y  「嘿嘿,動倒是簡單,想看的話叔叔也會滿足你的!」) Z6 ]3 E4 I" [- W! V) p8 a$ k( J
  許平淫笑一下,又把她的雙腿往下一壓,讓她的小屁股翹起來,恢復了剛才歡愛時的姿勢,大龍根深入菊花的淫穢畫面徹底的展現了出來。
; c+ v/ a, T" \8 n6 z6 {  一旁的巧兒吃驚但也有些臉紅心跳的看著二人的結合處,不敢相信那麼大的東西還能放進大便的地方,而且看雨辰一臉很享受的模樣更是不可思議。2 s! |( h# {3 `6 F" ]
  雨辰眼角一瞥就清楚的見到了許平的龍根沒入了自己的菊花裡,周邊的褶肉還一張一合,像在親吻那根大傢伙一樣,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菊花和花穴同時傳來的快感和眼前的視覺衝擊讓她情不自禁的催促:「叔叔,人家那有點癢,你動動嘛。」, ^6 @5 v# }) i0 m7 q/ ^+ v: L- z0 P9 r/ T
  許平這才得意的瞟了旁邊目瞪口呆的巧兒一眼,第一次把小魔女弄得不敢直視自己。他哈哈一笑,挺動腰肢開始在朱雨辰稚嫩的菊花裡抽插起來,雖然只能進去八成,但和花穴不同的緊湊感覺還是特別的舒服。朱雨辰這時候也不由自主捏著自己的小巧的玉乳閉眼享受起來。
# p' Z$ D# q  q% L  「叔叔……太……深了……」
9 M8 N1 }" P% a6 Q( Y, |( l  「到肚……子……裡……了……」
+ ~, W5 ?. g- m' n. V, L1 Q/ C8 x  「……又來了……」
8 [$ H1 Y7 s8 A" Y) B- V1 ^  淫聲浪叫刺激著許平的神經,讓他忘了這是稚嫩的菊花,開始像剛才開苞一樣的衝撞起來。持續的撞擊中,雨辰這丫頭居然在沒碰花穴的情況又來了兩次高潮,快感的液體沿著花穴慢慢的流到了龍根和菊花的結合處,讓活動更加的順暢。
4 @* F  Y! I1 R  不過明顯她已經透支了,這兩次噴發的愛液又少又稀。
4 `6 t, J9 ]5 Z* A. ~- O  看不下去的巧兒忍不住躺到一邊裝睡了,許平一看她的小耳朵都是紅的,就知道這丫頭受不了這樣的活春宮,肯定睡不著。埋頭耕耘了一個時辰後,小丫頭連菊花都已經承受不了許平的持久。
7 U: g8 I- M, k4 w. o, y  龍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帶著電的酥麻蔓延全身,許平大吼一聲,緊緊的抱住了雨辰的小屁股,下身使勁的撞擊著,每一下就像要頂到肚子裡一樣,雨辰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狠勁弄得張大了小嘴,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撞了幾下後,許平終於整個人抽搐起來,身子一鬆,將所有滾燙的精華都深深的灌入了朱雨辰的小菊花裡。
: m3 z5 w$ o. J7 U+ x7 R  雨辰直腸的最深處被這一燙,身子一弓,迎來了最後的高潮,一起爬上巔峰的二人嘴裡都發出了壓抑的啊啊聲。許平看了看一臉滿足的朱雨辰,身子一軟,趴到了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3 b9 z4 ]* G/ t9 D5 d4 t8 A
  朱雨辰兩眼空洞的感受著這強烈而又有些疼痛的高潮,感覺大傢伙還在自己的直腸裡一跳一跳的,不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這荒唐的快感。
# v) A- p* @& x6 f7 F  良久,二人的呼吸才漸漸的平穩下來,許平慢慢的將軟化的龍根從她的菊花裡拔了出來,放開了抱住自己的朱雨辰,起身拿了一壺酒拔開蓋子就直接往嘴裡倒,喝了一個暢快。
& r4 O/ u# h: g8 q  B  雨辰也漸漸的從雲雨中走了出來,無力的靠在了車壁上,看著粗暴的佔有了自己,又帶來銷魂滋味的叔叔,還有地上那一小灘血絲,顯得不知所措。" A' ]  w* T7 l0 ]
  「喝吧!」* b1 A" @! [* b
  許平將酒壺遞了過去。9 Y+ X! R! d4 Y* z  \1 m
  朱雨辰一動,下身就疼得她小臉變色,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菊花裡正往外流著乳白色的精華,花穴周邊卻是佈滿了血絲,連菊花處都有裂口在流血,想起剛才自己的浪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 |" a+ u2 z2 c  許平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那稚嫩的下身被自己摧殘得紅腫一片了,心裡頓時就有些愧疚。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小丫頭,以後你就是叔叔的女人了。剛才那樣是閨房中的樂趣,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叔叔喜歡你剛才的模樣。老實說,剛才舒服嗎?」
! E4 i, f3 W  }  朱雨辰羞紅著臉稍微點了點頭,小頭靠在許平的胸口,聞著男人的氣味,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的答道:「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痛,後來卻很舒服,就像在雲端裡飄一樣,人家從沒試過這麼舒服的滋味。不過雨辰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淫蕩,這樣是壞女人嗎?」
5 V" v; |- G& }2 A# t: u: {4 l  「不壞,淫蕩好,這樣叔叔喜歡。以後你繼續這樣,叔叔會很高興的。」3 h; i1 o. P- q! e# j  ]& L
  許平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這丫頭被自己**之後居然會變得這樣溫順,實在很奇怪。0 t0 o0 Q# y! C
  朱雨辰像個新婚的小妻子一樣,一改剛才小辣椒的模樣,溫柔的「嗯」了一聲就沒開口,心裡卻是萬般的複雜。( q5 K0 Y! U0 Z4 H8 b6 j
  許平低頭看自己已經軟化的龍根上還殘留著一些精華,既然這丫頭前邊後邊自己都搞了,要是不把小嘴也破處的話那就不太完美了。想到這,在朱雨辰的疑惑中將她的頭按到龍根面前,命令道:「來,給叔叔舔乾淨。」# A. O  D0 i- x5 |
  雨辰看著眼前這根奪去了自己處子之身,又讓自己體驗到做女人的銷魂滋味的大傢伙,沒有火氣的低著頭。從潑辣變得有些可愛,似乎天生就有受虐的傾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恥辱的快感。溫順的伸出小舌頭試探性的點了一下後,才慢慢的捧住它,開始仔細的舔遍了每一寸地方。
5 v, P$ s5 q( r0 V, i  「對,好雨辰真厲害,第一次就讓叔叔這麼舒服。」
  ]9 t  ?3 I8 j3 I( U7 H( J4 z; r  許平看著這個美麗的侄女,像品嚐美味一樣的舔著自己的龍根,心裡頓時有很大的滿足感。, G$ f( e( ~# s4 w
  聽著許平的話,正含著龍頭吮吸的朱雨辰,突然想到這根東西進過自己的花穴,還進入了自己的菊花,突然有些反胃,卻又隱隱有些興奮,舔弄的更賣力了。, \2 x$ V3 M! z; s4 q
  荒淫的下午過去,匆匆的吃過一些糕點,許平疲累的抱著同樣光著身子的朱雨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了。晚上的空氣開始寒冷起來,裝睡的巧兒這時候蜷縮著小小的身軀發抖,許平愛憐的將這個看了一天免費大戲的小魔女也拉進了被窩,左擁右抱的進入了夢鄉。
3 m8 J7 p6 p: v6 H3 U  因為時間很趕,一路上張虎只得換馬不停車的趕著路,許平和巧兒也在馬車略微的顛簸中緩緩的進入了夢鄉。被抱住的朱雨辰突然睜開了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叔叔,想想這一天的經歷,好像做夢一樣。
+ r8 D9 o- Z* x4 P' z  從家裡偷跑出來後被他抓到了車裡,莫名其妙的被粗暴的奪去了處子之身,又不知羞恥的迎合著他,接著小小的菊花也被狂暴的玩弄著,聽到他的話,自己居然還沒有半點抗拒的用嘴去舔男人的下身。這一切荒誕得連自己都不相信,但下身的疼痛卻證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 c" {- a! ?1 N) y  想想溫柔而又嚴厲的母親,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她說這件事,而自己又該怎麼辦,心裡上心下心不安。& V: s, q, q3 N: ~
  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許平強健的身體和那碩大的龍根,自己的淫聲浪叫和氾濫成災的下身,頓時臉又羞紅起來。看著許平睡夢中那張自信的臉,小丫頭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的拋開了自己的煩惱,以後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只要好好的當個小女人就行了。想到這不禁感到安心,小手伸到被子下面抓住了休息狀態的龍根,安靜的蜷伏在男人的胳膊上,反手抱住了健壯的腰肢,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f3 C4 _* M- T$ s7 H. i" Q  馬車一路上的顛簸,三人彼此靠在一起,擷取著不同的體溫入睡。可憐了張虎疲憊的當著車伕,還得聽著車裡的活春宮,有種想一頭撞死的衝動。
) q  |0 r0 [9 x% R/ W; _  一路上馬不停蹄的顛簸了十多天,總算是在祭天的頭一天趕到了天台山。許平神清氣爽的拉開門簾下了車,後邊巧兒抱怨的攙扶著已經站不穩,但臉上滿是春意的朱雨辰。& a6 l" \- {0 {- u' s. \+ C0 Y
  這十多天許平過得十分愜意,睡了吃,吃了睡,偶爾調戲一下巧兒,或者和張虎聊一些江湖上的趣事。晚上一到,就慇勤的享用著朱雨辰稚嫩的身子,每每將她幹得浪叫連連,高潮不斷。
- Q9 ^9 `9 i6 P$ N, l2 p7 x1 t0 A$ |' u  朱雨辰也是真的不怕死,剛破身就拚命的迎合著,不管許平想怎麼玩都極力的配合,無論什麼姿勢都行。弄得巧兒都沒辦法看下去,偶爾躲到車前和張虎一起看風景去,而放縱的結果就是現在連走路都成了問題。, K! E& C: W- M
  皇宮裡的人自然都認得許平,一個個鬆了一口氣的行著禮。一路上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女眷居住的後院,讓巧兒帶朱雨辰去休息。想到自己挺久沒見過老媽了,轉頭朝皇后的住所走去。剛一經過花園就聽見旁邊的一早子裡有輕聲嬉笑的美妙聲音:「蓮池,你家的丫頭也長得那麼大了,真難為你一直一個人養大她。既然她隨了皇帝的姓,那以後也可以賜封公主,把她送進宮去管教不是更好?」' t3 t% v/ [6 _5 c
  悅耳動聽,又是溫柔可人中帶點威嚴。一、聽就知道是自己老媽紀欣月的聲音,現在的孝慈皇后。
$ a% ~9 J2 y) u" k( n6 i  「別提了,嬸嬸,雨辰那丫頭自從我答應她練武以後就野了起來。咱從小又不是沒見過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就她那三腳貓功夫還不夠人家打她兩拳。這下可好了,留下紙條說要自己遊歷過來,要是路上有個好歹的話……哎……」
$ Z+ @# G  B) B/ d1 l% B  一個聽起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又有點忍不住想呵護的聲音幽怨的答道,溫柔之中透著濃濃的母愛,讓人聽了很是舒服。- E9 @6 o$ e6 B
  「老娘,我來了!」& u) c) @0 h8 O1 L+ H
  許平大喊了一聲後衝了過去。
8 o* z5 U2 K6 _6 w; R6 C& k1 q' ~0 ?  紀欣月當了皇后以後反而變得年輕了,渾身上下自然的散發著一種母儀天下的氣勢。保養得當的身材和臉蛋看起來更加的漂亮。要是她不說,絕對沒人相信她已經三十八了。
$ c6 x% W# F$ T4 e' C  許平笑著走上前去,笑咪咪的恭維著:「老媽您又年輕多了,想必老爹現在都被你迷死了吧。」
  W, P  C1 b& W; N6 \  紀欣月看到這個老是不知道到哪去亂來的兒子後,高興的笑罵道:「堂堂太子還這麼沒大沒小的,要是被外邊的臣子聽到,準會被那幫老頑固囉嗦一頓。」
4 m" |  i- X, b" R* I& h. Z/ s  許平笑呵呵的站到了母親的面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管他呢,就這樣過日子了。要是我不爽,小心半夜上他們家裡放火去。」
4 J2 N% c/ P3 r4 `/ X  紀欣月溺愛的點了許平的額頭一下,嗔怪著說:「都快十六歲了還這麼不正經,以後怎麼君臨天下啊!你蓮池姐姐在這你也不打聲招呼,沒禮貌。」
- U: ^: V9 t7 z6 x  順著母親的視線看過去,許平打量起來,以前小的時候雖然心智成熟,但沒法有實際行動,所以對女人一向沒怎麼注意,印象中那個曾經滿面嬌羞的堂姐,現在已經出落成了一個誘人的成熟少婦了。: ^6 V+ q" T7 |
  一身簡單樸實的藍色長裙像是個民家女子,頭髮只是簡單的盤起了一個婦人的髮髻,後邊的青絲隨意的披在了肩膀上,消瘦但看起來玲嚨有序的身材,和朱雨辰有些相似的美臉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那雙安靜平和的眼睛裡透露著一些擔憂和拘謹,柔弱而又漂亮的模樣讓人想好好愛憐她。  Y$ f) S; Z9 ?. U; y
  在許平的眼裡,這位堂姐根本就是熟女版的朱雨辰,想到在馬車上那荒淫的時光,下身忍不住立刻硬了起來。臉上強裝純潔的打了個招呼:「好久沒見蓮池姐姐了,你還是這麼漂一兄啊!我一看都快認不出來了。」
( Z( @0 k; k5 w$ _+ i7 y* b  「呵呵,你這小鬼嘴巴倒挺甜的,你能記得我的長相?我最後一次抱你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0 w! [0 ?+ r' i# \7 P+ E$ d3 K* a
  蓮池安詳的臉上難得噗哧一笑,美妙的風情頓時就像春風一樣散發開來,將花園裡的百花都比了下去。
! Q# R6 w6 R% K1 s2 I! O  許平故意一拍腦瓜,慇勤的說道:「我在路上碰到了雨辰,順路帶她一起過來。不過她的馬車壞了,傷到了腿,現在走路不太方便,我便讓她先去休息一下。」
. J0 ^, T# `# R6 k& |3 G. h  「她沒事吧?」
$ B0 E' a2 v5 n  D  蓮池一聽寶貝女兒有事,心裡頓時慌張起來。' t* n, o- ^/ \6 F# p
  「沒事,就是一些小傷而已,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事的。一般的土匪強盜我不搶他們就不錯了!」
! Y9 J% @, ]! W  許平一臉自信的說著,心想:兩腿中間多少也算是腿的一部分吧,嗯,算腿和屁股的中間,自己可沒騙人。
2 K' G; F! O* V; R; |: e/ r( a  「嬸嬸,不妨礙你們母子團聚,蓮池先告退了。」
, R8 R2 `; ~2 M  P  蓮池聽說自己的心頭肉受傷,慌張的告了一聲後就離開了。1 X6 h  e9 E+ S# U
  紀欣月饒有深意的看了看正注視著侄女背影的兒子,又打量了一下兒子兩腿中間頂起的帳篷,沒半點不好意思的調笑道:「我的好兒子真行啊,對自己的堂姐這樣關心,為娘心裡真是安慰啊。」
5 S. s! K' ^2 Q, |6 b: ?& z, P  許平這才還過神來,看著一臉玩味的打量著自己下身的母親,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一臉色笑的說:「正常,正常。看見漂亮女人會有反應,證明您離抱孫子不遠了。斗邊說邊走到石椅上坐下,掩飾自己頂起的大帳篷。
$ a. k* j# e9 N' g, B! G* {  「那老娘就不算漂亮女人了?」& a6 z# S: l. W( R# F2 R
  紀欣月突然變了個臉,滿是怒氣的喝道。+ Y* ^( N' x; v- ?
  許平趕忙恭維道:「誰說我家老娘不是美女我就和他拚命!看您這身段,十八歲!再看您這迷死天下男人,一讓和尚都還俗的絕色容貌,頂多就二十而已!這光滑的皮膚,閃爍的眼睛,迷死人的風韻,都差點讓你兒子失去了找老婆的興趣了。」
& r" ?) Y- J- g" |  許平腦子裡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組織了詞彙,一個勁兒的猛誇,再看看老娘雖然生了個十六歲的兒子,但確實還是一個迷人的尤物。心想暗想:你兒子可不敢對你有什麼興趣,老子的花花世界長著呢,多誇幾句以後多幫我吹吹枕邊風,讓我有時間出去泡外面那些俠女。' s4 [) R% R: p0 Z
  紀欣月本來只想逗一下兒子,沒想到許平一口氣說得這麼順暢,誇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臉上帶著驚喜還有些羞澀的問道:「真的嗎?娘都那麼老了,哪有那些小姑娘迷人。」* w4 y' C) P- p, }5 Q# ?+ \
  紀欣月高興的神情就像一個被自己心上人讚美的小女孩一樣,欣喜中帶著嫵媚的風情讓許平看得有點呆了。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小時候那個溫暖的懷抱和悅耳的童謠,看到媽媽這樣開心,自己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這也是親情所帶來的興奮吧!
# i+ ?) l# S6 R! ^' y% A- c) K  「娘,您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女人!誰都取代不了。」; V5 R: c- j" X- E, D2 ]9 B
  許平突然本能的說出了一句自己的心裡話,比起這輩子的榮華富貴,親情的疼愛更是讓許平心裡感覺暖洋洋的。! G1 @. ?+ n0 H/ f% u5 b
  「傻孩子,你以後乖一點,早點讓娘抱上孫子我就謝天謝地。」2 Q  \/ j$ X- U
  紀欣月聽了這話雖然很高興,不過嘴上也是嗔怪的說著。
; o/ f# w2 [8 }. o  t; w  許平嘿嘿的一笑,一副猥褻的模樣說:「您多給老頭子吹吹枕邊風,讓我沒事就出去玩玩,到時候跟著一堆大肚子的女人回來多美滿啊!對了,這次祭天還有誰來啊?外公來不來?」; I3 `" L4 n5 O3 z
  紀欣月想到自從登上了這個寶座,父子倆一個忙著朝政,另一個又不知道忙著什麼,心裡頓時有些哀怨,板起小臉嗔怪說:「你外公昨天就到了,二十年來可是難得第一次脫下盔甲,離開軍營來參加你這小外孫的第一次祭天,一會兒見了他可不許你搗亂。」
/ w( N7 p8 |% `5 P! t  N9 Z3 B1 I# |4 U  許平裝做乖巧的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問道:「外公的人怎麼樣?您不說我倒還真的和他不認識,這次一起來的還有誰?」9 O. C+ P* V- \  Q8 d; f
  紀欣月責怪的看了許平一眼,幽幽的說:「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小輩的,你外公大名紀鎮剛,隨先皇南征北戰十餘載,開國以後被賜封金吾將軍,手握破軍營十萬大軍,一直駐紮在江南。自從你外婆死後,我們再怎麼勸都不肯續絃,等我和你大舅陸續成家,他沒了別的事就一直待在軍營裡,連家都不回了。」
/ [6 ]8 E/ w- R5 r9 C  許平聽到這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問道:「原來我還有個大舅啊,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x* D/ l) b3 u0 N; y3 ?& @# V8 I
  紀欣月頓時朝兒子瞪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忙什麼,連自己家的親戚都不認識。我先警告你啊,你還有個小姨,和我是雙胞胎,因為一直習武所以到現在還沒出閣,一會兒你可千萬別提這事,知道嗎?」
% R+ B' d( R- g$ N/ ^  和老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姨?許平心裡不禁開始意淫起來,那身材和相貌就不用懷疑了,就是不知道脾氣怎麼樣。+ _# J& x( y% _
  「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啊!」4 {  M8 |% {0 g3 Q6 R5 U
  許平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板著臉說:「那等她來的時候,作為一個孝順的晚輩,我會好好的幫她檢查身體的。」+ Q/ c2 n2 S% J6 `+ R

5 D) q5 f" K2 p& A' y# w  請續看《流氓大地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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