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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大炕1 A# ~, e) q3 K- E g& Q* r
我出生在東北一個非常偏僻落後的山村,我家爹娘、兩個姐姐再加上我一共是9 g9 p* c" a9 r3 ~) W
五口人。娘在18歲的時候嫁給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歲的時
1 Z+ N3 H. j1 i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計劃生育的問題,爹娘他們應該不能再生了。不過農村是
% z. ^1 f* d. x非常封建的,女兒是不能當做繼承家業的後代的,這個觀念是牢牢盤踞在大家腦海
2 I D e) R9 \& S+ B6 }, n! E中不可動搖的。
+ N; I1 o$ |, p6 J8 w: I+ e# n 爹是村裏最大的官——村支書,雖然同樣也有著這個觀念,但顧及自己的身份4 }* ^4 U$ e3 W9 C4 |( D0 O
,也就不敢去考慮這些問題了。
% d' {1 |1 y1 \* K& `! b G! K 不過,在二姐出生兩三年後,親戚朋友村人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當3 p8 f; f' a, M, \( ^" X& B
這些言語傳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耳中時,四個老人立刻冒著風雪從百里之外翻山越4 j) R% A3 X: Z6 h
嶺的趕到我家,據那時只有四五歲的大姐回憶,當時爺爺奶奶指著娘親罵,而外公% U: ]# I% p$ \
外婆則指著爹來罵,罵了一陣後,他們又調轉來開導自己的子女。
+ k) i# _3 R& ? 雖不知道他們講了些什麼,但是事後一年,我就哇哇叫著來到這個世界。雖然, Y5 v5 v% ]1 _/ _# |& _2 U5 t5 |, [% ~
事後聽說當時的爹和娘都被人抓走動了什麼手術,而且爹的公職也被革去了。% o$ P0 d' a0 l/ c: @: c% U
但是當為我百日進行擺酒的時候,爹和娘以及四個老人都腰骨挺直,滿臉紅光
( a3 H# I+ u( | v. l* ~2 V# T- K,帶著笑得合不攏的嘴接待著鄉親們。
L+ S! v" [6 m0 C: y+ f 在我出生後,據說再也沒有聽到那些風言風語了,爹娘在村人面前神色都很傲
- i1 M( I! \* `/ A! r8 p然。不過因為爹的公職沒了,除了自己的一畝兩分地外,再也沒有什麼收入,生活
! {- F4 w. X1 d5 k開始艱難起來,爹和娘那驕傲的神色也不見了。為了養活五張嘴,爹一咬牙,離開
4 W( H$ F. G! J2 U7 Z+ p( h了這個鄉村,出外打工了。家裏就留下娘和我們三姐弟。
: N% S$ c- [& {* t 不過,雖然家裏只剩下娘一個婦道人家和三個未成年的小孩。但是由於爹在外
2 F% R( ?/ l- H: M面打工很順利,每半年回來一次的時候總是帶了許多禮物和蠻豐厚的生活費回來。
' g y* g4 _$ | W0 a1 d我們家又在村人當中威風了起來,而我家也是全村第一戶把泥房換成水泥房的。再! \( D# E1 u; ?9 l
加上爹爹以前當村支書時留下的權威,在村裏是沒有人敢來欺負我們這些婦幼的。7 r, c |8 L$ n) M1 K
過了一兩年,當爹爹帶回全村第一架彩電的時候,全村都轟動了,調試彩電的, a! \& N5 r" a2 s: r
時候,幾乎全村的老少爺們都來了,把屋裏屋外都擠得滿滿的。過完年,爹爹又出& [& F4 ~. M4 a
去打工了,不過這次不是他一個人出去,而是全村青壯男丁都跟著走了。這樣一來) \0 M! y# s8 J) B t7 k
整個村子只剩下些老弱婦幼了,同時我家的聲望在村裏也達到了最高點,很多時候
, O9 @, E7 z G) Z" P,我娘的話比村支書還有用。
6 O9 L2 b7 `# d: S6 h 而我就是在這個幸福的家庭裏,在這個可以說是女人村的村子裏長大的。: W' Z+ @; @" u% h% P$ J
我們東北自古以來就有個習慣,這個習慣現在雖然沒有什麼人,特別是城裏的4 F, t1 W. u7 Y+ @9 V& z- W2 ^
人去做了。但是在我們這個常年風雪封地,地處偏僻的鄉村卻依然保持著。這個習# V% ~# T( U) k6 i2 E
慣就是脫光衣服睡覺。
5 D! T4 {- K" a 據老人說,這樣脫光了鑽進棉被,躺在熱炕上,那感覺比穿著衣服暖多了,同
9 j9 M; t' t) z9 ~$ e- h3 p% A9 P時也舒服多了。當然,不用說都是一人一張被子的。
4 ?; W) ~1 x% g! m4 \" O7 i+ G7 ~ 小時候的事,我記得不大清楚,只是朦朧記得,我打小就沒有自己的被子,很
" _3 h( h! M% ? g小的時候開始就被娘抱在懷裏,共一張被子睡覺。娘的被子是一家人當中最大的,+ U% I/ T% c5 r+ H$ C a2 c: I
據大姐說,娘的被子是和爹一起用的,所以才這麼大。
2 q. ~( [3 g- e1 t {9 W 在爹回來的時候,我就不跟娘親一起睡,轉而跟大姐同一張被子。每當爹在家
+ {3 L3 A; B6 m5 ^1 q. i的時候,而且在我晚上憋尿憋醒的時候,就會看到娘的大被子動個不停,而且還傳* X' W2 E. \4 T! u* S+ K6 z
來爹和娘急促的喘息聲。我喊尿尿的時候,原本非常疼愛我的爹都會罵我,因為娘
$ X* q% i# F: s# i; W$ G, Z會起來幫我尿尿。
' B; }- D' y" p: M4 z 我不知道兩個姐姐有沒有看過這一幕,反正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發現姐姐
& O. a U8 s- ~8 {們都一動不動的睡著覺,也許她們看到了,卻因為怕被爹爹罵而不敢出聲打擾爹娘
) S6 q1 n: @$ Y' D' A% b吧。於是當我自己能夠小便的時候,我就沒有打擾過他們,只是偷偷的鑽下床自己
) n0 I+ r- q& h- P5 X% j解決了。
# L9 B. `. F: ~2 b 我家的炕是個大炕,能夠並排睡上3個大人,擠一點話5個人也能睡下。床上
. T6 z! ]! L G5 |5 c: l只擺了娘和兩個姐姐的三張被子,所以可以說還蠻寬敞的。當時我最想要的就是能; j. J b+ g6 e4 J" q2 u
夠擁有自己的一張被子,但是娘老是說我還小,怕我冷著,不同意加多一張被子。4 Y! B) N3 l! X. g( l0 E. i# a Y% R6 a
那時我真的很討厭娘親,不過當我10歲時發生了一件事後,我就不再提起要有一
" v$ }' h1 {+ Y( w9 u3 v張自己的被子,同時也感激娘親沒有讓我單獨擁有一張被子。! p. M \: K+ S1 Z
村子裏沒有小學,村中的小孩要上學都要走上十多裏路,才能到鄉里的小學上$ h; P3 W7 j/ _ J) {% R
學。但是我們這裏一年中有6個月是下雪的日子,所以村裏很多小孩,特別是女孩
+ Y- A8 n/ l& u; c3 D7 j, W都是推遲讀書的。不過,不知道爹常年在外見多識廣,還是家裏有點閒錢,我十一9 I$ D8 j0 Y: w5 l- s* \9 k
歲就讀小學五年級了。而大我兩歲的二姐則讀六年級,大我五歲的大姐在鎮裏的中
. T1 m% `" X0 F/ ~* _% q學讀初二。在這年,娘才35歲。% u) q- f9 \9 L% O
說起我娘,那是整個鄉里有名的大美女。一米七的身高,秀麗的長髮,瓜子臉
* }5 J: N* P9 m,柳月眉,嬌嫩的紅唇,凹凸玲瓏的身材,還有那雙修長白嫩的長腿。她不單單雙
' B; I) {( A: H3 y. s: d腿白嫩,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因為在這冰天雪地裏生活的人全都是白嫩嫩的
2 ]4 K1 j$ [$ w! {; U嘛。8 ^ X- A, O/ m. z( ~" [4 n9 ~
也許這樣一個年輕貌美,丈夫又長年不在家的美婦人,肯定是那些男子打歪主2 b' V& T4 T$ V; X6 G* B6 l. v
意的目標。但是娘親平時不大和那些男子說話,而且我那身高兩米,當過特種兵的: F3 A) O( x) E# j+ x- C) m
強壯爹爹,脾氣的暴躁可是聞名鄉里的,誰敢打我娘的主意,先掂量一下自己脖子; M+ b, k" M* ^( w7 j" v: D, G
夠不夠硬。再說家裏還有一把爹爹當村支書時留下的雙管獵槍,晚上敢來偷雞摸狗. t* S" y5 _, ]2 L+ P6 A9 q7 g+ E, R
的沒有一個。當然,現在村裏都是些老爺爺和小孩子,年輕人都走了,更沒有人打
* |* i) M5 g5 D娘親的主意了。
) M' \. P8 w9 m( W4 {- R3 l$ s8 t 至於那些從鄉鎮慕名而來的幹部們,他們也只是遠遠的說上幾句話,飽眼福# C; C3 H. e, R$ M* q! F" W3 g6 S
,打死他們都不敢動手動腳。要知道我爹和我娘的家族在這附近的鄉里勢力是最大3 L% r. g- X+ i2 l( h) e/ j* ^9 h
的,一聲招呼,幾百上千人都能喊來。不然我爹爹一個沒有背景的退伍兵不會當上1 _9 h% o0 ^" m+ F/ q1 {# ]' p
村支書,不會娶到這麼一個美嬌娘,也不會在第三個孩子出生後才被革職。) Z4 Y+ x1 n$ }( M. _
有這麼樣身材高挑的爹爹和娘親,我們三姐弟的身材也非常標準,而且樣貌也
9 H5 J; R% D% e1 T8 T同樣非常的出色,沒辦法,父英偉母嬌美,我們這些做子女的當然也遺傳了這些優
: e# E" E" z, i7 J- }1 @4 y3 Q& M) e秀基因了。& O) ?1 b8 y( B* |5 z" P& n4 ~
也許東北人普遍高,我十一歲就有一米五了,而十四歲的二姐居然有一米五六
+ a3 {6 T" _+ S" x,十六歲的大姐更是厲害,早就有一米六幾了,那高挑的身子也更是豐滿。知道是
5 v# [2 o0 |2 @! D9 L8 ]* _* E不是爹爹帶回來的營養品太補,還是怎麼的,兩個姐姐的身軀都有了女性線條,雖
/ V0 u5 U8 V9 v0 g* a然不是成熟的,但是還是非常能夠吸引少男們的目光。
/ ~- D9 u* i; }1 u: q6 N 我們姐弟三人的感情非常好,也許打小在我接受爹爹特別給我的禮物後,我都
& t0 ], x8 `! Q- k$ T# U. g會把這些禮物分給姐姐的原因。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從來沒有獨佔的欲望,所有單
& ?& q0 B' s: I4 e& Y6 X獨給我的東西我都和姐姐們分享,像那些特別買來給我吃的營養品,我就是和兩個
" g" A3 z0 \! W& [0 ^% w姐姐一起享用的。% z# J6 h. W9 h! ?4 `1 e5 B
我們三姐弟從來沒有吵過架,也從來沒有紅過臉,懂事以來都是很體貼手足之
4 ~' I) l7 o2 v( G( D情,非常關愛自己的親人。我這個最小的弟弟當然特別受姐姐們的愛護了。
+ B- `' e4 h8 Z: u4 | F 當然這也是因為我也同樣愛護她們的原因,今天我打架了,我把學校裏對我說6 ]# B- `0 j1 P
髒話的人打得頭破血流。和我同學校的二姐,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沒少教訓- u; y3 K( p0 j' \1 G
我。雖然二姐和老師都問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沒有回答,我想那個被我打的學生6 W8 u6 r- q3 F9 H) n) ?
也不會說出為什麼會被我打的。 J5 e' f2 @7 q( _( f
老師見問不出來,只好讓我抄10遍課文當作處罰。我當然無所謂了,不過二
( W& ]' y5 q6 b" o/ U9 t, H姐明顯知道我不會隨便打人的,所以一走出辦公室,二姐就把我拉到偏僻的角落。
7 Q" W; D5 j8 Q5 _' k二姐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然後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沒有說什麼就是這樣的看著。/ R6 ~1 O+ f- O
我知道姐姐想問我為什麼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汙言爛語傳入二姐的耳中,所6 w2 T" E( B) C/ `9 y
以我把眼神望向遠處,決定不吭聲了。
' r3 P5 I3 \- d$ {0 a 好一會兒,二姐笑了,笑得很美,笑得很開心,她輕輕的聞:「是不是你那5 k( @0 ~3 a$ u" Q6 g
同學用髒話罵你,你才教訓他的?」
+ Y# s4 @, r. `4 S& M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現在罵人的話一般都是肏**!尻你老母,插**親
8 @1 e2 r6 M( Z0 O- N% f5 K,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我的姐姐太美麗了,那些和我爭執的人在罵我的時( I n) t6 m# `# i c( H( P& D
候,很常是說肏你姐的屄,插死你姐姐!2 E7 _0 ]: E9 H! Y( _* x A5 e; F
雖然這些話我不大懂,相信說這些話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9 `* r. i7 n& h, T' _( H
很嚴重的侮辱行為。不管是我姐姐還是我娘親,凡是我的家人都不容許有人侮辱,
7 V+ g% V" ^' \# Q5 M- i) s# q4 X就是想也不行。所以我可以說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在這學校,誰都知道用那種髒
6 y* Q* N' O9 ?, q話罵我,我就像被激怒的老虎。
- f, w4 h, m& @! J- I# O# Q, x1 I 久而久之,幾乎沒有人敢當面用髒話罵我,當然這樣一來我也沒有什麼朋友了+ p7 s. N7 Q; h
。至於那個被我狠扁一頓的傢伙,是剛轉學來的,不然他哪敢觸我逆鱗。
6 d2 b o; |* U 姐姐當然瞭解這些事情,所以二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笑道:「人家剛轉學
& p: {9 N2 ]% `0 R q0 c- R6 d就被你打了個下馬威,看來以後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說髒話了。」笑完,她又繃著0 {* D0 f" `# |; u+ K$ U0 B
臉敲了下我的腦袋,故意生氣地聞:「下次不准再打架了,不然二姐就告訴娘,
) Z% A. ]- t1 B讓娘不帶你睡覺。」
, U! _7 A8 @$ V2 }3 T* ~) A 姐姐有時會假裝生氣,但是我卻知道,姐姐非常喜歡我這樣做。所以我忙笑嘻+ M" Q' o* e' B8 F) T4 q T0 g
嘻的點頭表示以後不敢了。
5 e" c! q# T3 G; X$ \6 O 我們這很多學生的家離學校都很遠,所以這裏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帶了午
" d. T0 a% \* W% j# I8 w餐的便當來學校吃。我剛和二姐一起吃著便當的時候,學校的高音喇叭突然傳來校
9 x, o. E6 X4 W( T+ @& K長的聲音,讓學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 K+ l3 k8 J- P, E% v/ b 回到教室聽了廣播後,才知道連續不斷的暴風雪又要來了,學校開始提前放學9 P1 |% a% q. f
,同時在暴風雪沒有過去的時候,不用來學校,一律在家自習。在這個季節,我們
& }, O: T8 i) O2 I9 o4 Y; p9 s+ T. d這一帶這樣的事很常見。對於學生們來說,又要過幾天無聊的日子了。因為暴風雪9 D2 Z4 N3 j# K/ j
一來的時候,連門都出不去,別說找同伴玩耍了。
4 a) j: I& u( Z+ Q 我和二姐離開學校後,立刻往家裏趕。在這片風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歲小2 z4 V0 h; j! z" `' n- _
孩也知道暴風雪的利害,沒有哪個白癡會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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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Z9 D3 n( Q4 J7 S8 e1 A0 F 東北大炕2
+ r, X( i3 z- I4 X8 b& w/ B; b1 c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讀初中的大姐也回來了,而娘親看到家裏人都回來了,不由) P* j9 K! x/ \ E9 P! `% C+ K0 H
鬆了口氣,開始忙著去燒炕了。在我們這個地方,無論吃飯、聊天、睡覺都是在炕4 r* a; U. {# t, f+ r, n, x6 `7 e) J
上的。平時被子都折疊好放在依牆而建的櫥櫃裏,只有晚上睡覺才移走矮桌拿出來& g7 e* U9 ]: D J
攤好。3 K* K9 S9 L, Y; ?8 T
我脫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了炕,先打開了炕頭放著的電視,然後才把作業/ b0 E' V' Q8 H, |, _$ p) I0 ?
拿出來放在矮桌上,當然跟上來的二姐一下子把電視關掉,瞪了我一眼,也拿出了- C' l7 b, [4 M L7 Q& a$ G
作業。我當然瞭解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業才准看電視,於是我只吐了吐舌頭就寫起
8 B/ G- V x" h; j8 ?# c# \# F作業來。
$ P g' \) N7 f" r. T& w 而大姐則和娘親開始準備度過幾天暴風雪的工作,去整理糧食,檢查門窗等等( S( a: g3 L) W! G+ |4 q: k% R
之類的。當我完成作業後,發現二姐早就完成了,她沒有開電視看,只是看著一些
. w0 A# `+ O6 e) N) N$ ^* b" [故事書。我就是喜歡二姐這麼體貼人,忙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向二姐高喊作業寫完了
" I4 Y: H% ~# b, |,因為我知道二姐其實是很喜歡看電視的。
9 z, ^5 i% X) n5 U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外面的風聲也越來越大,不過我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寒冷,- `5 {) q/ [( C
嘴裏是熱乎乎的晚飯,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熱炕,眼睛看到的是電視裏的精彩節目。8 _# c$ u* E B( C! h
這樣的我怎麼會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6 B- C: I8 l5 c3 `* E
一家四口吃完飯後,都坐在熱炕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著。我依著大姐而/ ?0 ^3 [+ S" I- u1 x! t
坐,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幸福啊。可是我對幸福的感悟突然變成了深刻理解什麼是不
3 \- _1 N6 @ j1 r幸,因為突然停電了。
& e: K4 u9 i+ X$ X) y 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同樣也一陣死寂般的寧靜。年幼的我馬上感
G& O& F# M' ^' }. j, c6 g: i覺到了恐怖,嚇得我連忙向身旁的大姐摸去。
6 H% Z/ {) h5 f: V! [+ O5 [ 恐懼的我一摸到大姐的身體,立刻緊緊地抱住,但是突然被大姐打了一下我的1 o5 y" R# M$ ~6 h6 Q& ]
腦袋,這個時候我才感覺我的臉部貼在大姐的胸口,雖然大姐穿著厚棉襖,但是我
9 o2 M' z' Y- R$ v* n7 ]: e2 U仍能感覺到大姐的胸部有點鼓,好像在裏面藏了兩個饅頭。' L. d, x! H8 V9 a; G
這時大姐出聲聞:「娘,蠟燭在哪?」
9 ]' v) U! T4 _! v1 J7 c/ u9 a 娘聞:「在牆角最下的抽屜裏。你的作業沒有做嗎?」6 `% J8 ^% ?9 _# E; p
大姐說:「在學校就做完了,二妹三弟你們的作業呢?」9 B9 e& U- R; z: U- Y
我和二姐異口同聲地說:「早就做完了!」
5 d& `3 M: j# D8 y 娘聽到這話,笑道:「那就不用找蠟燭了,睡覺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家務可幹
. b* @$ o% z* V/ C的。」! U- c# |1 o/ n
我聽到這話不幹了,忙喊道:「娘,現在才8點多,那麼早睡幹嘛?可能是保 c9 v/ x% {$ C: O: ~5 x
險絲燒了,等下會有電來的。」我才不想這麼早睡,晚上9點鐘的時候3頻道會播5 W0 o8 S% g( V: N5 ^
動畫片呢。8 }+ \" E R( ]' J/ p
大姐打趣道:「喲,三弟你怎麼知道保險絲燒了?就算燒了,外面風大雪大的
/ {# k+ k7 b- d `; O,你叫誰去換啊?」二姐也跟著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點就要睡覺了,這是書上5 ^2 E' c% e8 v, ]) s
說的。」兩個姐姐都是邊說邊摸黑打開櫥櫃,取出被子開始攤起來。
) I5 o2 |/ y1 k9 e3 `! K 而娘則笑著勸我:「我們的保險絲幾天前才剛換的,而且你看外面看不到一點
# D" H% f5 _$ D( q; m% q) j- e燈光,一定是大雪把電線壓斷了,不說今天晚上沒電來了,暴風雪在的這幾天都可: a8 U4 Y# }; O# H* @9 z6 N/ I0 s
能沒電來。」4 I! a0 V& U: o0 l
我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以前就有過一次大雪壓斷了電線,那次一直過了好幾* {. l9 V# E0 Z) ^& y
個星期,才有人把電線接好。沒辦法,誰叫我們這裏都住了些平頭百姓,而且這裏
4 f; n6 m$ R+ Z" \- M非常的偏僻。不說現在暴風雪肆虐,就是暴風雪過後,那些供電局的也要等膝蓋深
3 M/ y# G4 g! N4 A1 I的大雪融化後才會來。; Z2 I# Z# ~" e. Z" n Z
看來我這幾天將會是非常無聊的日子了,我垂頭喪氣的面對牆角,脫起了衣服- m+ v5 M& P/ ?5 I1 m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著被子,而且我懂事以來,家裏人都是熄
7 e( a3 T: o: U' V$ ?了燈以後才脫衣服進被子的。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見,我一個小孩有什麼好怕的
: n8 R% z6 f( {6 Y4 D2 o?家裏人一定在我小時候的時候,仔細欣賞過我的身體,我還有什麼不敢給她們看; o: c K! o: r5 X1 R9 D( W8 \) B* V7 k
的?( q2 e5 [: Y- f$ J( o7 ^
一個月前我都還敢光明正大的脫衣服,但是現在我不敢了,因為我小雞雞上面
# l8 C% [+ o U4 `肚子的地方,居然長了毛!我的同學去尿尿的時候,我都偷偷留意過,他們根本沒7 G' Q% k) x0 H- Z4 u! ]
有長毛!而且我的小雞雞居然比他們大了一倍!而且上體育課爬竿的時候,小雞雞
0 L3 b! G' N \* m9 ]( v" ^受到擠壓,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褲,但仍能感受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感覺讓人/ l8 m, X. W% X/ D
有點不自在,又有點期待。+ _7 e' j. N" H1 C" @! f
這種感覺我連最親密的二姐都沒有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向長輩求救的人,但是
f: j( ?, U& S" L) [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帶回來的幾盒小瓶飲料有關,我只記得那名字是什麼激素,當時
: T" I+ Z1 Z9 F0 Y0 W6 g0 I我在爹爹出去打工後,分給了兩個姐姐各一盒,而我則占了兩盒,現在看來恐怕是
/ M- @' G" e' _* B9 A) p' b! u9 o我吃多了,不然兩個姐姐怎麼沒事呢?
" G( o* G4 e4 Y 出現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就算了,起碼那要在爬竿的時候才會出現。我煩惱
2 f1 M. F& N# x+ e的是小雞雞附近的毛。剛開始我那光滑的地方只是長了一兩根毛,當時我也沒有在0 O v% K- F7 i# F* B1 I
意,只是偷偷用剪刀剪掉了。但是過沒幾天,哪里居然長出了數十根!嚇得我小心
* @, J9 N/ K- @- K& o3 \" g的全部剪掉,但是跟著而來的是生毛的地方特別癢,癢得我時不時要去瘙一下。既
% |4 [3 M: U% h! `要瘙癢,又怕被人看見了笑話,那感覺還真的很難受。
3 O. N* K% z3 [9 \* e9 O4 D; a 不過在那些毛又一次長出來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消失了。我也知道,只要
( T3 e9 F# P0 t: b剪掉那些毛我就會癢,而且那些毛長出來也不會妨礙我尿尿,所以我就沒有再去剪$ |" B/ y1 x( T: [. y8 O5 s" B: M
掉它了。臉皮薄的我不希望家人知道我那長毛,所以才會這樣躲在角落脫衣服。8 C+ R9 ?4 Q% X9 D
此時娘喊道:「狗兒,脫了衣服沒有?脫了就快進被子,免得著涼了。」狗兒 [, |+ _- \$ W( Y% l0 S! o
是我的小名,是我眾多小名中最不喜歡的。其實我蠻喜歡娘喊我小三這個小名,但" b- C! J: ~: r
是娘說喊賤一點,小孩才會平安無事的快高長大。
8 a& J9 L8 G/ \ I* T O 我光著身子也覺得有點冷了,要不是在熱炕上,我早就感冒了。所以我連忙摸; `) }0 V2 S& H e
黑的往娘那邊爬去,我不敢用走的,一怕踩到人,二怕絆倒。由於娘是睡在最外邊: V: p q, l% D/ J
的,而我則習慣面對櫥壁脫衣服,所以要爬著經過姐姐的地盤。姐姐們好像非常熟
! |% A- l0 f( V, \悉我這個打小就養成的習慣動作,都不約而同,好像例行公事似的,拍了拍我的屁* A$ e' ?( O7 x( g) W l c
股。1 f% @! x9 Q# m$ [: D
經過了這麼久,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是外面是晚上,而且還沒有月光6 r W2 h9 F3 i4 D5 }/ Y3 t
,只能朦朦朧朧看到一個影子。看到最大的那個影子掀開被子向我招手,已經開始
/ X9 i. k2 R; x1 I; p有點冷的我,忙加快動作,滾進了娘的被窩。
; Q0 Q$ b+ _& g/ t, }/ x 「哇,好舒服,好暖哦。」我光溜溜的身體接觸到被炕暖的被子,馬上舒服的0 X: S0 A+ B/ m( v) f' R* s+ Z) Q1 V+ t
喊道。# ], v) r4 r5 b. n
大家都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搭話,聽嘶嘶嗦嗦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娘和姐姐
! b. @8 O8 }0 c9 j開始脫起衣服來了。我非常清楚她們的習慣,爹爹不在家的時候,娘是在外面脫光
% I4 V/ T1 d+ D% \ @1 s9 W才鑽進被子。而爹爹在家時,娘是在被子裏脫衣服的,不過好像都是爹爹幫娘脫的
2 ^6 v+ R% L% h2 c。而姐姐她們脫衣服就有點奇怪了,全都是躲在被窩裏脫掉,然後把衣服整齊的擺3 F/ a& R! L$ w% B& D, G4 K
在床頭。哪像我脫下後就隨便亂扔,第二天起來一陣好找呢。
$ d4 X4 S) h: y# c1 b+ O: C# W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一股冷風進來,看來是娘掀開被子準備進來了。我不由側
& P, n4 c* E" X0 j( o轉身朝姐姐那邊挪動了一下,我怕娘不小心碰到我那些毛,這樣不就被她知道了?
& s# h) @( O0 c' W8 ]2 x! I6 f這可是我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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