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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的套房樓上住了一家三口,先生跑外送的,太太叫雅婷,剛生完小孩六個月。 每次在樓梯間遇到她,她都穿著寬鬆的哺乳衣,胸前老是濕兩圈,她會不好意思地笑一下說:又溢奶了啦,來不及換 我點點頭,也不敢多看 那天半夜兩點多,我聽到樓上傳來小孩瘋狂哭鬧的聲音,持續快一個小時。後來我聽到敲門聲,打開門,雅婷站在門口,哺乳衣領口敞開,胸前一整片濕透,眼眶也紅紅的。 抱歉這麼晚⋯⋯弟弟一直哭,我都沒時間睡,奶也擠不出來,整個人快爆炸了。 她說先生今晚跑長途,不在家。 我請她進來坐,倒了杯水給她。她坐在我床邊,低頭擠著脹到發亮的胸部,痛到倒抽一口氣。 好痛⋯⋯你⋯⋯可以幫我一下嗎?我自己弄不出來⋯⋯ 我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是疲憊、是懇求、還有一點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你⋯⋯你也有喝過母奶吧?就⋯⋯當作幫一個媽媽的忙⋯⋯ 那個晚上,我幫了她。 不只是幫她通乳。 後來每個禮拜,當她先生跑深夜長途的時候,她就會把弟弟哄睡,然後穿著那件寬鬆的哺乳衣,輕輕敲我的門。 睡不著⋯⋯下來跟你聊一下。 她知道,我知道,那從來不只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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