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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3-7 00:50:4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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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來得真快,眼看畢業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淨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一面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盡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識里猶疑。. K0 D7 X1 X3 [0 [! w1 L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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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正午陽光正從窗戶里透進來,照射到仰臥著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響聲,大概是風刮過吧°°盡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以爲這是非常難得的特殊體驗。他樂在其中,彷佛若非自己這個有病態神經的人,輕易到達不了這種尊貴之境。他開始逐漸逐漸地聚攏自己的思維,要將此刻的幻覺換改成更爲妖豔的女人。: {9 f# T  `( N.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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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處,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樣,無數映著五彩霓虹的美麗氣泡紛紛湧出,其中最大的那個氣泡上面,不知何時清晰地映現一個包著黑色褲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豐滿渾圓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間溫潤趐軟的質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臉上……「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歡大屁股,真是這樣的話,我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睡著……」然而,就在淨吉這麽想著的瞬間,一下子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一邊感覺到肥皂泡破滅的悲哀,一邊使勁閉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虛空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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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懶洋洋的起身,「多麽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這個人世間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擁擠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間滿是汙垢,常年淤積著潮乎乎的惡臭,蒸發彌漫在空氣中。+ }* ^  M! ^: j: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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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抽屜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個紙包,里面是一張自己臉部的照片,照片已經揉得全是折痕。! m1 {- b" @$ @( \5 _1 k% c9 M

, _& E8 j" X+ c6 S$ s  「這可是質子的屁股坐過的。」淨吉曾經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質子的自行車坐墊的夾層處。每次看到質子騎車上學放學,「她穿著黑色褲子的豐滿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臉上啊……」他都無比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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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個星期之后取出來,已經是皺巴巴的了。, ^. L2 \: \4 i5 B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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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是高中部屁股最豐滿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淨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樣白皙的臉蛋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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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個小子如此想他的馬子,他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左左木是質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隊長、籃球隊長、田徑明星。不過左左木昨天感謝了淨吉,因爲左左木的成績順利畢業了。淨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課,考試還給他穿紙條。全校都知道淨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爲左左木讓他做什麽他都盡力照辦,做得又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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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C, ~; O! I% W  質子也是如此。但是質子卻自己做所有的功課,她只是讓他跑腿替自己買東西,比如點心啦、糖果啦什麽的。淨吉知道質子喜歡派遣他,他?意爲她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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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人都經常笑話淨吉,因爲他經常跟在左左木和質子屁股后面,懷里抱著質子的一大堆書和文具。他的個子很矮,質子的書總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狽。淨吉最不喜歡的是當左左木和質子遇到朋友,停下來說話,他也必須停下來,站在他們身后,像個十足的傻瓜。淨吉感到很羞辱,當他努力不讓懷里的書堆掉下來,而左左木和質子則在和他們的朋友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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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木喜歡在衆人面前拿淨吉當小丑戲弄,當淨吉說了什麽愚蠢的話時,他總是拍著淨吉的腦袋說:「笨豬。」當質子對淨吉說話時,淨吉總是面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左左木會拍著他的后腦,說:「笨蛋,快滾。」這總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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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n+ Z1 o3 c4 i  z4 I  有時候,愛做惡作劇的男生們也愛做弄淨吉,輪流揪擰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狽地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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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做弄他的不止是男孩們,事實上,女孩們也許比男孩們更殘忍。她們喜歡看見男友對淨吉的惡作劇,這常常會引得她們開心地大笑。「她們也許因此而興奮吧!」淨吉下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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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0 R. a  k5 w8 y* h; M  U  質子非常喜歡左左木對淨吉的態度,這一點淨吉深信不疑;她喜歡因此而對左左木撒謊,誣蔑淨吉,爲了只是看左左木氣急敗壞地揍淨吉的樣子。# v" o$ w9 _. }2 |  Y; j

& P4 q9 S5 ?. g' A7 ?2 I* H' i- K  一次質子告訴左左木,說淨吉想摸她的胸脯。這是一個彌天大謊——淨吉從來不敢對質子動手動腳,質子心里很清楚。淨吉只是不小心沒有站穩,手指輕輕觸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淨吉沒有膽量去摸質子的奶子,但是他還是在飯堂里把淨吉飽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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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Z9 B" O2 |( R+ f9 H! H+ r  s5 t  飯堂管理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監察辦公室,淨吉卻爲左左木開脫了罪名,說他們只是在鬧著玩。監察不信淨吉的話°°因爲他的嘴唇還留著血迹、眼睛周圍是烏青的印記。最后淨吉非常氣惱監察太過認真,他執拗地告訴監察,他們只是在玩。最后,檢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話,提交了一份報告,說明兩人是在玩騎馬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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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心里窩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他卻像一個白癡一樣爲他開脫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地罵對方,甚至卷衣袖捋胳膊的,但實在沒有這個膽子,因此這個窩囊廢,左左木和質子才會不斷地拿他尋開心,他又忠實地跟在質子和左左木屁股后面出入在校園里。1 g5 E3 A# U  C' [; p+ ^# f/ X% D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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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校園里,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左左木和質子,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只是一群有錢的纨褲子弟。有些人勸淨吉不要當白癡:「質子只是在利用你!」「她不配你這樣對她!」淨吉也憎恨自己,吃驚於自己的變態和軟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時候,猛地振作起精神來,泡在圖書館三兩日,不幸的是,他的頭腦變得和石頭一樣遲鈍和沈重,剛想做些什麽,一會兒便神遊起來,心頭無休止地描繪出種種病態得可怕、荒唐無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質子豐滿的臉頰、圓圓的臉盤、呈現出殘酷而別扭的嬌態,然后是她的飽滿而沈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擠壓他的五官。  l# i3 ?9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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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學校生活快要結束了,質子和左左木關系出現了很大的裂縫。質子的一個朋友告訴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親熱,於是質子和左左木之間展開了長時間的激烈的爭吵;最后質子生氣地說她永遠也不要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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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非常激動:他的機會到了。他一直記得一本書上說的話:「天鵝總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質子提出約會!但是,他必須要鼓足勇氣。) V. z& o% U$ \3 Z1 o6 T2 s# \

$ c5 Q& i4 z  d& j- ?1 Y* K- \6 A  終於有一天,在校園外的快餐店,淨吉正在獨自吃飯,看見質子和兩個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進來。淨吉的血脈開始上湧,他要鼓足勇氣邀請質子參加畢業生舞會。他感覺到,如果這次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他不敢當著照子和莉香說,他必須單獨向質子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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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X0 O7 Y4 T3 J  終於他的機會來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間,只留下質子一個人坐在櫃台邊。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進了洗手間后,淨吉起身走到質子身后,這時候質子剛好點好了食物。% `6 C$ m- h/ t3 w8 j' V

6 Z6 K$ T+ D; i' X7 g/ X( Z  「喂!質子。」他紅著臉叫道。% x- g! T4 q* ]6 G$ a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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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回過頭來,看到了淨吉,立刻皺起鼻子,「嗯?」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我……能替你端盤子麽?」淨吉失望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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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替我把帳付了。」她說著,把頭發往后一抛,走進用餐間。. t* t" z9 i$ Y/ |  c

1 ?. N/ W8 h8 I% U. l* `  淨吉把她們的帳付了之后,端起沈重的盤子,跟在她身后。質子坐在了餐廳角落的位置,淨吉坐到了她斜對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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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麽?」當淨吉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質子憤怒地說道:「快滾開!6 x2 e& F3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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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5 l5 K! n$ f- M3 _. C7 p& Z3 ^

& f0 ]6 H, j$ j( w" U  淨吉鼓足了勇氣,沒有理睬她的怒氣:「質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幾乎拼出了性命,聲音顫抖著擠出了下面的話:「因爲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請你參加畢業生舞會!」質子爆發出大笑,淨吉心沈到了海底:「我早就應該料到她會嘲笑我的……可憐的我還抱有幻想。」質子止住了笑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凝視著淨吉的頭部:「淨吉,我知道喜歡我,」她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聽著,我永遠也不會和你約會的!你讓我感到心。」質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漢堡,優美地嚼著,然后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開!」這時,照子和莉香從洗手間出來了,「喂,他在這里干什麽?」照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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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q7 ^$ j. o- Y2 x/ f  質子「格格」笑道:「你們不會相信!他在請我參加畢業舞會!」她們都大笑了起來。. M& W) b( `6 n; G( j8 p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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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質子,別把我們吊起來!」莉香從大笑恢複過來后說道:「快說啊,你答應了沒有?」「當然沒有!」質子反抗道,臉上露出心的表情:「我已經說了兩次讓他快滾!」她夾起一塊魚排,扔到淨吉的鼻子上,魚排反彈下來,落到淨吉的膝蓋上,姑娘們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顧客抬頭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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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v; T& g- M+ h& n  「快滾!」質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圖書館、或者自己玩去,別在這里影響我的胃口。」淨吉起身要離開,照子也插起一塊魚排扔過來,正好打到他頭發上,她們歡呼起來:「2環!」莉香叫道。淨吉難過地摘下頭發上的魚排,走了出去。% g2 h+ \! I. s3 o5 [$ X) c2 Z, S1 {. d

+ m: b% B9 f* Y8 `; A+ B  l7 d  在畢業舞會的前一天晚上,質子和左左木和好了。淨吉沒有參加舞會,但他聽說他們玩得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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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 u( d' E  畢業之后,淨吉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到東京開始他的大學生活,東京離家鄉很遠,不過淨吉喜歡他的新環境。大學對於他來說比高中輕松多了,畢竟這里沒有人認識他,他可以完完全全開始全新的生活,自從高中以來,從來沒有像這樣甯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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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的專業是計算機工程,大學4年的時光他輕松地渡過了。在高中,他因爲是「書呆子」飽受譏笑,但是在大學,他終於嘗到了勤奮的果實。他幾乎沒有什麽知心朋友,也從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個宿舍的同學,他也不多說話°°他不是到大學交朋友,而是來這里學習的。4 v/ |# Q4 [7 x)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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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學習之外,淨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張從高中畢業照上剪下來的質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質子並不十分清晰,臉上有股朦胧飄忽的東西,整個面孔,不論是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層薄膜,顯得模糊不清,沒有強烈清晰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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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4 T6 H9 t& p* t7 L3 ~( }  在大學的頭兩年里,雖然她在遙遠的地方讀大學,淨吉還始終愛著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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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常在晚上睡覺前看著質子的照片,不知不覺地會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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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淨吉仔細端詳著照片,連自己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了。2 C2 v+ q/ @4 i) [

$ m$ m) l9 j! W  於是把枕頭壓在自己的腦殼上,上面再放上沈甸甸的被子,「這就是照片上質子的豐滿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腦殼上的感覺吧……應該還會更沈重一些……」他幻想著,「質子白皙的臉上應該會露出不屑的神情。」這使他異常興奮、手擠壓著內褲下面的陰莖,很快就到達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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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w+ I% e* b" @2 u  但是從大學第三年起,淨吉對質子的思念開始淡化了,雖還會時不時地想起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力越來越多地集中在學習上。/ R4 H. A- y1 v# f) d, B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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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終於在大學畢業時獲得了優異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繼續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員也競相提出豐厚的條件。但在拿到畢業文憑后,淨吉作了自己的選擇:由於家境困難,他決定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著他挑選,他還是選擇了東京一家較小的軟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進入項目的核心吧?這樣也能鍛煉自己,再說,薪水條件也不錯嘛!」進入工作后,淨吉很快得到賞識,薪水不久就開始增長,但是他好像並不適應突然來到的經濟上的富裕,並沒有急著購買一輛豪華轎車或是房子。「媽媽說的,永遠要節儉。」他把他的錢全部存進了銀行,他的計劃是存夠了錢,50歲就可以退休了。, |. G0 s; ?+ b: S) R2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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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5年,淨吉非常喜愛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爲他的專長和貢獻給他豐厚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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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2 o( u7 b$ b  但是,錢和工作並不能夠彌補他的心靈的一切。在個人生活上,他幾乎沒有任何進展,到了27歲,他仍然是一個處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雖然有幾次約會,但對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錢,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遇到自己真正心愛的人。8 G1 {6 n0 O( x' d, N0 W& j$ h

. J  A7 E$ I0 E" r2 I9 A  但是命運似乎開玩笑般的改變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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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2 t8 y7 k: R' [* \  一次冬天,淨吉回家看望他的母親。他從小就死了父親,全是母親把他帶大的。自從他經濟上富足之后,他給母親請了保姆,買了更舒適的房子。這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於是淨吉回家后的第一天,就答應母親替他清除門前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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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D  A- _' d7 u8 Z* u  長久在東京的淨吉,面對家鄉和緩的山丘、模糊的夕霭,雖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正是這時,他看到了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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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Y/ ~- i) M; r6 y8 c9 v  質子一定也是回家看親的,因爲他看見質子正在家邊鏟雪。淨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麽美麗,臉頰的側影在冬日夕陽下顯得微紅通透,圍巾沒有罩住的脖子膚色白皙,修長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豐滿的乳房和臀部。$ H$ S; B" Q7 W* \: H" x

: c5 ?# j: W" z. p' I! @  淨吉的血液開始從心髒向臉上潮湧,往日的回憶一發不可收,愣在那里,手中的雪鏟滑落在地也不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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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Y2 b3 V  質子並沒有注意到他,淨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隨著步子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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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8 `9 I* w2 X. O& K& E% V) p  10年來,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質子會不會還像從前一樣惡待他、或者她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惡作劇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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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1 e8 x% Q8 E- s" E, p9 R  質子的臉終於抬了起來,看到了他,「淨吉!」她叫道:「真的是你麽?」吐出的白色寒氣缭繞在她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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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質子!」他還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幾乎說不出話來。1 C" R6 n8 d$ X" w2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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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興,因爲質子並沒有皺起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來、雙眸燦燦的:「聽說淨吉工作非常出色,是麽?」「Oh,還行吧,總算是得到上司賞識……你呢?質子最近過得怎麽樣?」質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辭了工作,下周這里有公司會要我的。不過,我還是要把履曆送過去。」「聽說你和左左木結婚了?」淨吉小心地問:「他怎麽樣了?」「你還沒聽說麽?我和左左木離婚了。」她說,淨吉的耳朵頓時如刀紮了一下。「不過我仍然喜歡他。」她說著,出神似的看著遠方的天空:「不過你了解他的,他總是欺騙我。我受夠了。」「Oh,對不起……」' b  H/ L0 H7 x0 c% d1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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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歎口氣道:「不用爲我擔心。我找到這份工作后,一切就會變得好起來的。我會搬出我的單身公寓,買到一套新房子的。」質子似乎比較憂郁,這給了淨吉勇氣。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難之中解救質子,現在他感覺到這一刻就在眼前。質子似乎在經濟上遇到了困難,雖然她非常小心沒有流露出一絲迹像,但是淨吉感覺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錢。」「今晚能不能請質子吃一頓晚飯?」淨吉從來沒有這麽自信過。* f6 O' D+ {6 U' ^! _*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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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許下次吧!」質子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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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求你了。」淨吉執拗地問:「也許我們又要隔一個10年才能再見了。」質子微微做了一個鬼臉,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淨吉覺得身子要飄了起來。: E3 m0 g# c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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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A; [  x( G" [; W  淨吉在和質子的咖啡約會中,感到不可思議!質子始終沒有對他流露出往日厭惡的表情。他們互相說著高中時的回憶,雖然那段回憶對於淨吉來說並不十分惬意,但是他還是非常愉快。提到質子對待淨吉的態度時,她只是不停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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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敢相信,」質子帶著頑皮的口吻:「我當時那麽壞!淨吉怎麽能夠忍受得下來呢?」「因爲我瘋狂地迷戀你。」7 {2 W- G( D. A) O#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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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mmm……」質子撅起嘴:「迷戀?」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縫:「那麽,淨吉現在呢?淨吉現在是否還和以前一樣迷戀著我呢?」淨吉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問題,難道能夠告訴她他一直沒忘掉她麽?他突然意識到,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質子的愛戀,只是把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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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爲工作能夠使他漸漸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從心里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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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此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質子,問他這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問題!" n# E' U( Y. L. U; Z

1 ]  H% c  W4 c. w% P4 x  「怎麽不說話,淨吉?說說你的愛情經曆吧。」質子又問道。, @. o2 s. z; s) i

+ _6 R: j  H, |  「好的……質子,但是談論這個太難爲情了……」質子抓住他的胳膊:「說呀,淨吉!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還像以前那樣迷戀我麽?」她的口氣帶有一絲強制,就如同高中時候的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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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r- E0 u, {7 c1 C6 b0 B! k) v  淨吉深吸一口氣,說道:「質子,你應該感覺到的。我還是迷戀著質子,和過去一樣。而且,今后也不會改變。」質子微微笑著:「是麽?淨吉。我真是很榮幸。」他們就這樣沈默了一分鍾,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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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意識到質子在等著他說話,「emm……」他說道:「那麽質子有什麽感覺呢?」「感覺什麽?」她問道。) `& s% T( o: Y; \" I9 G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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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臉上有點發燙:「我已經告訴質子我的感覺,質子怎麽想的呢?」「我已經說過了,我很榮幸。」質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麽呢?」「emmm……我想知道質子對我的感覺。」淨吉不敢相信自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立刻感到一絲畏懼。5 p% e, O1 ^' P2 I

. b1 \" {) n$ J# k+ P8 B  「好吧,我想我也比較喜歡淨吉。」她點著頭說道。- J2 q5 d( q5 `$ n" o+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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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質子也比較喜歡我?可我一直認爲你討厭我!」「不,淨吉,我不是討厭你,實際上,我嫉妒你。」「嫉妒?質子,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看,淨吉一直是個好學生,看看你現在,一個了不起的工程師,我一直認爲你會很成功的……」淨吉的腦袋立刻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質子對他的感覺令他受寵若驚:「質子現在還是這樣認爲麽?」「我想是的。」質子說道:「我認爲淨吉的生活過得非常有意義。而我呢,還不到30歲,已經結過婚,又離過婚。而左左木只是一個沒用的家夥,沒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會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幫流氓們一起喝酒。我真蠢,當初嫁給了他。」「但是這不是質子的錯。你說的,左左木一直在騙你,你有權力和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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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9 @6 _6 P( u. W' i3 f  T0 E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i! L" Z) [. [

6 G5 }3 Q6 C/ Z) s; z* n  「我知道,」質子長歎道:「不過,他在床上真厲害。」淨吉差一點沒把眼鏡掉落在地上。質子吃吃笑道:「我在開玩笑!別太緊張了,淨吉。」淨吉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她在開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5年來,一切都變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過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最終,他鼓起勇氣問道:「質子,我以后能不能再約你出來呢?」「當然可以!」質子說道:「我想那挺有趣的。」以后的幾個星期,淨吉都在甜蜜中渡過,彷佛連收音機里的歌曲都是爲他寫的,沒有一個冬天如此快樂。他和質子每周一次進行約會,質子工作的地方有2個小時的車程,每周淨吉會開著車赴約、路程也顯得短暫而充滿樂趣。- g, d" X. |$ I: p2 {1 f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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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們之間沒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約會的親熱,淨吉恐怕自己亂來,把質子觸怒了,因此連動都不敢輕易動一下。淨吉把自己的存錢計劃抛到腦后,不斷地給質子購買貴重禮物。質子非常喜歡它們,非常高興淨吉對她如此慷慨。: x" S3 R7 [( }0 P3 J7 ^

3 b+ _2 p6 a' ^  ?* v9 ]4 \4 W  盡管質子沒有向從前一樣厭惡淨吉,盡管她在身邊笑語妍妍,但是卻依然顯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質子的穿著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喜歡穿黑色或藍色的法蘭絨禮服,禮服中包裹著豐滿的肉體,水晶項鏈在豐腴的脖子上閃閃發光、身上散發著美妙瑰麗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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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感到質子身上充滿了肉的誘惑和性的氣息,他不時地看到她身體的某些部份,如脖子周圍、臂肘……雖然只是窺見一斑,但卻不斷地挑逗著他的情欲,彷佛隔著一道玻璃牆,看似非常接近,卻是不可逾越的障礙。不論他多麽心急如焚,卻連一個指頭也別想碰著她。0 D2 T, j4 k9 b5 c; r'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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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欲望使得淨吉不斷地花錢。一個月后,淨吉打算給質子一個驚喜,他購買了一套擁有2個臥室的小別墅。然后,在周末的晚上,淨吉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在還沒有點菜前,就把別墅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質子。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沒有得到一個熱情的擁抱,相反,質子用厭惡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著手里的鑰匙,她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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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的心沈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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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S. ?" d, q- {4 Y; q6 ~  「我覺得你的行動太快了,淨吉。」質子說道:「這太多了。」「質子,聽我說,我只是想照顧你。」「但你不是我父親。」質子反駁道,把她的頭發往后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來照顧我。」說完,她站起身離開了飯店,只留淨吉一人張著嘴坐在桌旁。, C% J8 Y. n8 v+ @+ q

3 m9 C: [, t/ I1 W$ b  3天后,質子終於肯接聽淨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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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u% U- U2 [: c; r  「質子,對不起!」一聽到質子的聲音,淨吉開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不是想有意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電話的另一邊,質子長久沒有說話。終於,她開口了:「淨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再對一個男人認真。」她說道:「你是一個出色的小夥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質子,我並沒有逼你做什麽事,」淨吉解釋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意等。」「等一會,淨吉,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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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 p, I( k0 o$ }$ q/ S  淨吉等著質子去開門,他聽到質子和人在講話,但是聽不真切她和誰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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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鍾后,質子回到電話邊上。/ _) B+ U1 t& e.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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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淨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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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7 u1 R: Q6 f/ c  「沒誰,」她隨便地歎了口氣:「一個鄰居來借糖。」「嗯。」然后淨吉等著質子講話,但是電話那邊,質子一直沈默著,就這麽他們沈默了幾秒鍾。淨吉不敢再提他們之間的關系,怕再次惹惱了質子,但是又不想太過虛假地換一個話題,他就這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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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質子打破了沈默:「淨吉,你?意有一天娶我,是麽?」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過了好幾秒鍾,才明白過質子的話。8 h) o5 g6 T5 l. E+ i1 p

/ O) I6 o" s* j$ j9 F  他想說什麽,但是覺得喉嚨緊緊地,什麽也說不出來「……質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夢想。」終於他說出話來:「但是,質子不會?意的……」「誰說我不?意?」質子突然打斷他的話:「也許某一天我要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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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6 L* P- R) z0 _3 z4 \  誰知道?我只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再結婚。「淨吉不敢相信這話是質子親口對他講的:「……質子,我說過了,我可以等你。我?意永遠等著你。」「好的,淨吉,說到等我,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她的聲音又變得快樂起來:「淨吉,如果你?意繼續我們的談話,那麽就在電話邊等我幾分鍾。」質子放下電話,淨吉一直等著,等了有20多分鍾。他努力地豎起耳朵,想聽聽質子在做什麽,但是只是聽到一種非常怪異的聲音,好像質子在看什麽黃色錄像。淨吉開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爲他敢發誓他聽到了呻吟聲和床的「吱呀」聲,但是那聲音又非常的遙遠,以至於淨吉不敢肯定,也許是電視的背景聲音或其他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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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4 o. C2 a) _2 d! W  但是他的想像力超越了一切,也許是黃色錄像?但是,會不會是質子在和什麽人做愛,而留著他在這里等著電話?他努力想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自己的腦子。但是,質子的身體浮現在他腦海,自從結過婚后,質子變得更加豐滿性感、她的一舉一動都帶性欲的氣息。他本能地感覺到質子有著非常旺盛的性欲。/ j' F* S: {2 n0 a" F9 p) p; ]- A

0 Q" P  e# S% O  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卻有著天使般純潔白皙的容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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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質子回到了電話旁:「對不起,淨吉,」她的聲音帶有微微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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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處理……」. s* O; Y$ }6 _9 u$ m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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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麽聲音?」淨吉猶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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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9 X, V: N) ~4 u7 ^  ~# Z: B) q& O  「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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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 Z0 P! @! K/ b: F1 T: p

1 n/ r& E% V# t* I! x5 N  質子微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麽這麽敏感?沒有什麽聲音,我只是有要緊的事情做。」「好的,質子,」淨吉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夠再見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是的,淨吉,今天晚上我沒空。」她的話里帶著吃吃地笑聲:「我今天晚上會非常非常忙。」「那麽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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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也沒空,不如周三吧,你帶我到那家中國餐廳吃飯,好不好?」「太好了!」淨吉說道:「質子,希望你不要對我的話而感到生氣°°我愛你!」「好的。」質子說道,話語里帶著笑。" n5 C' ?2 e3 l4 P( [5 i. j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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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q7 {6 j/ k/ r% G  淨吉不知道他和質子的關系會發展到什麽地步。這段時間以來,相比較淨吉對質子的態度,質子對他幾乎沒有體現任何特殊的感情。# B  e* h9 `' _; i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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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質子會時不時地挑逗淨吉對她的迷戀:「淨吉,告訴我,」她手指繞著頭發卷,問道:「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戀我,是麽?」「我發誓,質子。」「mmm……那真好。那麽你是不是?意爲我作任合事情?」「是的。」雖然淨吉覺得質子在戲弄他,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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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願意用你的衣服爲我擦去鞋上的汙泥麽?」「我願意。」「你願意爲我遊過洶湧的大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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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b6 e5 o& A( n  「願意。」: g' b& u7 W; e0 C) e7 V- K

& s9 A( S0 B7 o8 A  「你願意我找一個強壯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麽?」「什麽???」「我開玩笑呢,淨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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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j3 d7 `8 i6 x; G+ N" e  淨吉發現,質子的談話中經常會出現別的男人。她並沒有說她和其他男人約會,但是她經常會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們在飯店里吃飯時,她會指著窗外路過的英俊男人,說道:「Oh,他真帥!瞧他的屁股,淨吉。」淨吉總是不說任何話,在心里,他嫉妒得難受。就算和質子相比,他長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 x9 [. Y" T5 n3 V7 k

% l3 E: ^# l# S$ G) q$ k( x  「質子本來就是大屁股,這一陣子顯得又肥了,像我這樣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質子腳底下頂禮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頭輕輕碰我一下,我豈止欣喜若狂,簡直要誠惶誠恐了罷……」終於有一天,質子決定搬到淨吉新買的公寓里住下,但是她明確地表示,她並不會因爲這而做出什麽承諾。質子強調這一點使得淨吉很難過,可他還是感到非常喜悅,畢竟質子接受了他這份貴重的禮物。和她原來住的相比,這套公寓會舒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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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7 p3 H2 \6 W# u5 T  U+ T9 S# D/ x  在一個陰暗多雲的下午,淨吉幫著質子搬進了公寓。在搬家過程中,淨吉忙得不可開交,質子只是在開始時候幫忙收拾,不久就覺得煩了。家搬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樓上的鄰居,一個高個子、長的英俊的男人問他們要搬到哪里,於是質子和那男人在門口聊起天來,只剩淨吉一個人費力地搬著質子的大箱子。1 d  b- r7 K! U8 ?8 X

; D. N; O$ [$ ~* L4 A5 z  當淨吉費盡吃奶的勁把一個大箱子搬上來時,那男人有禮貌地給他推開門,「謝謝!」淨吉說道,卻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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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x% d- X2 o% k  「別客氣。」男人說道:「這箱子看上去可夠沈呐!」「是的。」淨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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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_. T) C$ B  質子「格格」笑了起來,道:「淨吉是個好小夥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幫我搬家。」「是的,他是個真正的好小夥子。」男人鼻孔噴著氣說道,質子跟著那男人笑起來。淨吉的耳根子紅了起來,他一聲不發地把箱子推到屋里。( {. Z- o0 ?' k0 e% S7 T9 K, ^6 S'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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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淨吉雙手抱著另外一個沈重的箱子上來時,這次是質子替他打開門,「淨吉,你會說我麽?」質子撅著嘴撒嬌似地說道:「木村先生想請我吃中午飯,你同意麽?」淨吉差點沒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麽能這樣?我在這里累得底朝天幫她搬家,她卻要和別的男人吃飯!」淨吉咬著嘴唇,要說些什麽,最終卻說道:「好的,質子,如果你?意去,我沒事的。」他覺得他的話里帶著怒氣,但是質子卻一點也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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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S% s) t0 i# {8 z% F  「謝謝!淨吉,你真好。」說完,他們一起轉身下了樓,留著淨吉一個人,懷里抱著沈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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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終於在晚上7點,從她的「午餐」中回來了。這時候,淨吉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你到哪里去了?」淨吉問道,盡量顯得關心而不是責問。. o6 q! R! X+ H: g

0 u% i  H, R# q1 h( L  「我早對你說過了,你不用爲我擔心,淨吉。」質子回答道,從冰箱里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大口:「質子不是個小姑娘了。」她滿嘴蘋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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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J% }+ u* Y  來年春天,淨吉面臨一個重要選擇。一家大公司爲了要聘請他,?意付出2倍的薪水。雖然薪水豐厚,但是淨吉非常猶豫,因爲他喜歡現在的工作環境,所有人都認識他、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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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 o+ i/ `: G: G# A  最后,決定的因素落到了質子身上:「你瘋了!這麽好的條件,當然要這份工作!」質子極力要求他接受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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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 `; B9 O  「但是,質子,我喜歡現在的環境。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它並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樂。」「那麽我的快樂呢?」質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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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0 _0 K$ x2 V/ W7 d& U" E1 X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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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9 U# o3 v2 ~) j4 T# y3 Y0 I+ t; Y  「我說我的快樂呢?你沒有爲我考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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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r5 h8 }  ~. h/ T  「質子,我……我並不是不爲你考慮啊?我們又沒有婚約,你爲什麽那麽在乎我的工作?」「可我覺得我會和你結婚的。我可不?意你一輩子就拿這麽些錢!我是認真的,淨吉,快答應他們吧!機會不是常有的。」當淨吉意識到她的意思時,他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質子,我……我沒有聽錯麽?我以爲你不會和我結婚的。」「mmm……淨吉,事情總不是一成不變的,」質子把的頭發往頸后一捋,道:「我們認真地談談吧!」「質……子,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麽?」- `1 M+ x  `/ l0 h+ `7 \. q3 U

& a( i# k8 j' Z3 n' m% k  質子問道:「淨吉是怎麽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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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淨吉說道:「我想和你結婚!」; A$ }7 C- k' H' k% M5 q, c8 N

# r0 D* _4 H% L; B7 ~  質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C$ {& X$ ?+ J%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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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質子說道:「真的?!親愛的,我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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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3 T/ s& \' H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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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8 ^% Z: \! J9 c% t/ o  質子蠕動著掙脫他的懷抱,怒道:「天哪!淨吉,你要殺了我呀?以后別那麽用力抓我!笨蛋!」「對不起,質子,我……我太興奮了。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不行,今晚不行,」質子說道:「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淨吉感到一絲失望,不過他立刻又被快樂淹沒:「我終於夢想成真了!」。2 z8 I- H5 A.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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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淨吉和質子有了婚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並沒有變得更加親密,質子仍然不?意讓他碰她的身體。並且,質子堅持不舉行大型的婚禮,她說她已經經曆了一次婚禮,不?意再嘗受那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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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9 d  J2 X9 p+ G9 f  最后,淨吉堅持要在教堂舉行婚禮。- t3 F3 S- d# a5 E!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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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我討厭在教堂!我討厭又穿上婚紗走過教堂的通道!那實在太無聊了。」「可是質子,那怎麽能算是無聊呢?」5 |. s7 R+ L/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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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質子笑道:「我可不是什麽純潔的少女了。」「質子,難道就因爲你曾經結過婚麽?」「別說了!」她打斷他的話:「我說了!我不會到教堂結婚!」淨吉希望質子同意和他親熱,畢竟他們已約會一年多了,他還幾乎沒有碰過她。但是質子不給他一點機會,每次淨吉提出來,質子總是嘲笑他一番。( d, H3 v; _1 `9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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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等到我們舉行過婚禮好不好?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意義。因爲你還是個處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還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每次質子提到他還是個處男,淨吉就會尴尬萬分。他知道他直到28歲還是處男,這是不正常的,可是質子偏偏喜歡刺激他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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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3 C+ z, F. n4 a# m) i; f  「我知道淨吉還不懂怎麽伺候一個女人,」質子奚落他道:「別著急,我會教你的。我喜歡你這樣純潔的小夥子,我會根據我的嗜好培養你的。」質子覺得這十分有趣,但是淨吉非常痛苦。5 X6 K- u/ g* K9 J
- v6 Z5 m6 U& z  V% B: ?. I
  一天晚上,他們出去吃晚飯后,質子在她的躺椅上睡著了。她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件寬松T恤,淨吉通過質子的柔滑的緊身內褲可以看到她陰戶的輪廓。" f+ I8 Q, I% F& S4 j2 \*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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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顯飽滿地如波浪一樣隆起,兩條白潤的長腿緊密合並在一起,從腰部往下形成一個細長的倒三角形。她的腳彎深深的,腳趾颀長而飽滿,第2個腳趾比大腳趾還長,還有圓潤的腳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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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這麽看著質子睡著的樣子,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邊,鼻子湊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進一絲她臀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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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p% q. m! k  「你在干什麽?」質子發怒的聲音。+ e& ^2 E2 w0 l) N  p: U0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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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質子,對不起!」淨吉紅著臉求道:「我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樣子躺著,我……」「好的!你既然這麽著急,那麽像個男人好不好!」質子說道:「你這是什麽?變態麽?像這樣偷窺我?你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早就應該操過我了!5 j2 o2 G+ o!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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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卻現在趁我睡著了,作這麽下賤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麽?聞我的屁股麽?「淨吉臉紅到耳根,在質子面前,他沒有辦法撒謊,「是的,質子。」他小聲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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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o+ Q; P  「你真心!」質子說道:「太心了,快給我滾開!」淨吉的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般火辣辣的,他全身顫抖著,勉勉強強地離開了質子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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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 \6 G! G; A+ L/ t. ~& Z4 Y+ ^  好在這次質子並沒有生氣太久,第2天淨吉打電話道歉時,質子告訴他別太在意了。
  o( ]9 ^: R& e* }. Y7 m
* d) {7 t8 ~6 ]( l0 c  「可憐的淨吉,」質子說道:「我現在理解你的想法了。每個男人都有欲望的,不是麽?」「謝謝,質子。謝謝你原諒我,我以后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別太緊張了,淨吉,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驚喜……什麽驚喜,質子?」「別太著急了,」質子神秘地說:「今天晚上你就會知道的。」當天晚上,還不到約會好的時間,淨吉就迫不及待地來到質子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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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早了,」質子開門時說:「不是說過,不要著急的麽?」淨吉看著質子,眼睛都發直了。她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敞胸的寬松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下呼吸便顫動一下。頭發顯然是才洗過,用白毛巾盤在頭上,手里拿著化妝盒,正要梳妝,沒有施粉的她更顯得性感妩媚。% u; Z  p6 v3 d* E

( L& X& l% T6 e9 L' @  「對不起,質子。我……我實在迫不及待想見你。」「我知道,」她笑道:「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麽?」淨吉的臉立刻紅了起來。0 ~& G0 k0 J* L3 _3 E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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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里等我一會,我會給你看我給你的驚喜。」說著,她走進里屋。& w7 T% I" T' M% ^6 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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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質子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包塑料袋,里面裝了幾張白色的紙。她慢慢地走向淨吉:「看!這就是給你的驚喜。」淨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驚奇地拿過了塑料袋,發現里面是幾張用過的衛生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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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Z8 q/ d8 ?8 v  「質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V! `; y- z( J! s+ p6 i

+ Q# {7 }) k: v3 N  「發揮你的想像吧!」質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屁股麽?那麽聞我的手紙會是第二好的事情。」淨吉的臉紅到脖子:「質子……」! O/ l. P: [% z- ?; k/ p* ]; f) G/ A) N

2 B/ E% ?2 N5 t3 h- C0 I  「不必客氣。」質子笑道:「不過你可要小心了。這些手紙可是用過的。」淨吉覺得他的心髒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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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 Q& ?+ X4 v1 t+ Q/ h  「來,淨吉,聞聞它們。」她坐到沙發上,一邊開始往臉上撲粉。' |7 n' f! c- o6 q, Q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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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猶豫不前,后背上如同負了巨石般的重壓,一時間羞愧、恐懼、誘惑這些感覺一股腦湧起來,雙腳瑟瑟發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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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斜他一眼,道:「快點啦!我們都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隱藏呢?」淨吉顫抖著手,拿出一張手紙,展開看時,里面皺折處黃褐色的排泄物,濕濕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這是質子才用過、沒有乾的手紙,從排泄物的數量上,淨吉深深感到質子豐滿的身體排出的異物也是很豐厚的。) U  w8 y/ f% U0 ?6 v# _- C9 ?

% I6 X8 R' R% m/ G8 A, g  「雖然她是個相貌如此美麗的人,但從她身體里排泄出來的東西也是這麽汙穢不堪。」他皺著眉頭,像狗一樣聞起來。那是大便的味兒,聞起來有 人的臭味,他的脊椎處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沖他大腦,頓時,他哼了一聲,原本鐵硬的陰莖瘋狂地噴發出來。% ]. R( |& g, L- e) @+ c3 W) J, B. a$ P
6 \% t  q9 I, J  ^* e1 @
  質子皺著眉頭看著他:「天哪,你真的不嫌髒?肯定喜歡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二手的?」她格格笑著:「你好像射了。」「對不起!」淨吉低聲道。6 x* ?  X5 A* f& o( x5 \5 f

% F* a! o8 |  v. c3 ?  「mmm,真可憐,如果你聞到真的,會是什麽樣子呢?」「我……我不知道。」「別難過,淨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噴了出來,這真的很了不起……」質子明快的話語使得淨吉覺得自己像一個孩子,他內褲里的濕迹立刻擴大起來,他低著頭,羞愧地不敢看質子:「對不起,質子,我還是換一下內褲吧!」「爲什麽?」「我這樣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4 E9 `" `# t  m2 P- r0 Z

+ {" I% i& w% m  「奧,淨吉,我忘記告訴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可是質子,我趕過來,以爲要和你一起吃飯的。」「我可沒這麽說過,」質子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去:「我讓你過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情。」淨吉瞪著雙眼看著質子扭動的屁股,張開嘴,說不出話來:「質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質子停住腳步:「我不是說了麽?我有事情。聽著,淨吉,別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現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並不是屬於你個人的,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你別管得太過份了!」「我並沒管你呀!質子,約好的事情,你這樣返回,請事先告訴我一聲……不然,你讓我怎麽做?「「好吧,我教你。」質子歪著頭,看著他說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內褲換了。然后拿出我的手紙,?意怎麽聞就怎麽聞。這一次,你計算一下時間,看看是否能夠堅持10秒鍾再射出來!」「質子,你怎麽說出這樣無恥的話!」淨吉的眼淚滲出眼角:「……我只是爲了讓你高興,你卻一直對我那麽殘忍……」質子聽了立刻「格格」笑起來:「無恥?你還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無恥呢!4 y0 _/ P; v3 t" f0 {4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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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樣對你,已經夠仁慈了……「4 E( q. S# S: v" K0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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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1 v; \! g- @8 D9 I9 R

: S' L7 Z% U2 ]7 E) A; a- \/ x  「你真的想知道麽?」質子挑逗似的問:「我告訴你,越糊塗越少痛苦。」「質子,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是說你還是別關心的好!我現在覺得煩了,別把我惹惱了,不然我會很可怕的。你懂麽?快回家去。」質子再也沒多看他一眼,扭著進了臥室。& e3 M$ R- m; ?3 v5 m6 f) B

7 j& z8 G2 i. d: @( d, Z, h' r+ O  淨吉滿心疑惑地開車回家,口袋里裝著質子的塑料袋。, I: ]: u0 \1 G" b# G- k' J  k!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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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星期,淨吉一直沒有和質子見面,雖然這樣,但是至少有那幾張髒手紙陪著他,聞著那幾張手紙,他已經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紙黃褐色的部位都已經被他舔破了洞,每次達到高潮,他都墜進悔恨的深淵,他覺得自己不管事業上多麽成功,在質子面前卻始終是一個完全卑賤懦弱的人。質子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干些什麽,而他卻如同白癡一般坐在家里,舔著、聞著她用過的手紙。# M# |: s# G2 p0 U(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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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和質子約會已經一年了,可是質子始終沒有讓他輕易碰過一下,他甚至不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爲質子會無情地刺傷他的自尊心。現在,質子卻把自己用過的手紙給他聞,這好像是她親手把他推進懦弱的深淵,他不知道他們的即將開始的婚姻會駛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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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g3 d. N  Q$ j) u: T6 G  質子近來一直推托和他出去約會,淨吉越來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質子在瞞著他做些什麽。質子不斷地和他提到這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們如何的英俊、強壯,這本來就使他嫉妒得發狂。不過他總是覺得這是質子的特點,從高中起,質子就一直是個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從來不故意隱藏自己的喜好,從來不因爲顧慮別人而約束自我,這本來就是吸引淨吉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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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3 H# c: @. x. ?  但是,最近淨吉越來越感到不對頭,每次他提出約會,質子總說有自己的計劃,而且好幾次他在質子的住所的時候,有電話響起,質子接了之后,總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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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好說話。」就把電話挂了。9 L: g* _& N: c* Z

: w7 \4 L- l0 W4 `  淨吉終於覺得要探個究竟。+ e! C$ N. N) x

7 {$ Z3 u" u' h3 s# |/ J  一天周六晚上,淨吉照常開車到質子的公寓。質子開門后,立刻顯出不高興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質子開始道歉:「mmm,對不起,淨吉,我們今天約好了出去麽?」淨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她要說什麽:「是的,質子,我已經定好了晚餐。」「呀,我都忘了!」質子立刻說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對不起,淨吉,下次好麽?」「質子,這已經是這個月第4次了!」淨吉說道:「你這樣對我不公平!」質子的臉立刻沈了下來:「淨吉!我已經告訴過你一千次了,你別管我的事情!我並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任何人!我干什麽是我的自由!如果你總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立刻解除婚約!」這是質子的王牌,淨吉立刻退縮了:「對不起,質子,我不是想操縱你!我不會的。」「好了!立刻閉上嘴,快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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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 R; I3 d  雖然淨吉覺得難過,但這至少給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機會,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后離開了。- s( Q6 Q) H" V& a; n

3 ?$ g# T5 Z  {4 c: @2 Z  他開車離開,卻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圈子,偷偷地停在相鄰的街區,他坐在車子里,能夠清楚地看到質子的房門。他心理翻滾著罪惡感和焦慮,本能地感到激將發生的事會強烈地刺傷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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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停到了質子門前。一個男人鑽了出來,淨吉的心立刻沈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著記憶,想記起他的名字,對了:「木村!」木村關了車門,開始敲質子的門,門開了,質子的臉上立刻亮了起來,張開雙臂,和木村擁抱起來;木村的一直手繞過質子的后背,捏著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進門去,一只手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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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P5 r5 e, U$ k% [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質子在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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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8 C) K! z' ^0 S  淨吉呆在那里整整一個小時。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他多麽想進去,把質子叫出來,讓她解釋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著木村出來,把這家夥的屎給揍出來,但是他知道,憑他的個頭,挨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D6 H% I4 p4 u# q.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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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別無選擇,只有駕著車回家。收音機里響起搖滾音樂,可他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D" u% M( ~: z) f( s' u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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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天,淨吉沒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來找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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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q  Y  s8 K6 a0 D  質子開門后,臉立刻沈了下來:「淨吉,今天我們約好了麽?」「沒有,質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說。」質子把他讓進屋來。留著他坐在沙發上,她徑自走到洗手間,一句話也沒有和他多說。7 ]6 l4 Q9 M1 s3 M6 h0 m  E

5 _! k, _* e7 [+ U/ M5 ?  淨吉終於忍不住,問道「質子,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質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里!」「但是你說你有事情的。」+ `4 W- q" v4 ^

- k5 I/ N, ^- t  質子從洗手間出來,用毛巾擦著她濕露的頭發:「怎麽了,淨吉?你怎麽總是這麽多問題?我說過你別總管我的事!」淨吉握緊自己的拳頭:「質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我看見他在親你……」「啪!」質子立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你在監視我麽?你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淨吉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來以爲質子會堅持不認帳,甚至會爲她的舉動道歉的。質子的大眼睛盯著他,他在那一瞬間發現她確實是花容月貌,她蒼白的嘴唇緊閉著,如同一具邪惡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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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質子,我並不是在監視你……」淨吉說道:「我……我有東西落在這里,我想來拿,就看到了。」質子把頭一甩,有點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這是我聽到的最愚蠢的謊話!0 N! \2 q- w( L: J" B2 J

0 {2 O# S) s+ f. x  你真可憐,淨吉。「她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根香煙,點了起來,把一雙光溜的長腿翹到茶?上,質子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淨吉,我說實話,我和木村上床睡覺了。實際上,在我搬進來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過了。而且,一直到現在。/ O/ ?7 e( [3 o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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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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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7 S! R3 P' r* \  她終於承認了!淨吉的眼睛濕潤了起來,他不?意質子看到,但是他沒有辦法止住眼淚。1 x9 \2 h; ~+ {3 c* [' Q* l

0 g2 m1 n! c% q9 |- Q* }+ m  「爲什麽?」他問道:「質子,爲什麽?」/ z: E7 B$ W& Y7 a' c. K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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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又吸了一口煙,美麗的臉上露出愉快的表情:「淨吉,你不?意知道爲什麽的。」「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麽這麽對待我?」「我並不想怎麽對待你!這是關鍵。」質子說道:「到現在了,你還沒有碰過我,有你這樣的廢物麽?」「可是質子,是你說不允許我碰你的,你說要等到結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來,都是你在拒絕!」質子「格格」地笑著:「淨吉,你是個窩囊廢,知道麽?女人總是說她不?0 ]; p5 w0 J! ~5 R6 B

1 h' \5 R) U9 s  意!應該是男人主動地邁出第一步!而且,關鍵在於,我這樣的女人是要被引誘的,你能麽?你不配!「淨吉盯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0 H/ o2 R2 z0 Z+ }/ c1 ^, c1 _% M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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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他輕輕地問道:「可是,質子,我們的關系呢?我們還會結婚麽?」「那在於你的決定。」質子說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覺?」「甚至在結婚后麽?」「當然。」質子說道,似乎這個問題非常幼稚。2 r# l+ Z3 _- Z+ @

/ V$ V& i1 w( p; N% {: P+ E  「可是,質子,我呢?」淨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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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6 V+ o0 S. [' Z. _+ V  n  「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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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說……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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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你和我親熱?」) F5 T# R3 d+ W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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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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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1 f9 ^5 p  R! d  「告訴你,這不可能的。你已經失去了機會。」「甚至在結婚后?」「是的,甚至在結婚后。你一點都不會令我興奮,只會使我感到心。我不意和我覺得心的男人睡覺!」質子的語氣變得有些生氣了,淨吉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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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C/ s4 N! {6 U( r  「好了,淨吉,你打算怎麽辦?還?意和我這樣的無恥女人結婚麽?」質子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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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D$ j9 z- z; o  淨吉知道自己徹底被擊垮了,他掙紮地說道:「我?意。」「真的?!」質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意!這是真的麽?」「是的,質子。」「太好了。我真幸福!這樣的話,我什麽都有了!」「質子……你爲什麽這麽高興……你從我這里能得到什麽呢?」質子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她看著淨吉的眼睛,說道:「安全!你給我安全!你給了我一個安全的家,還有我所想要的其他東西!女人需要這些。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那次是爲了愛情。而這一次,我是爲了我想要的東西!」淨吉說不出話來:「如果你和我結婚,卻不愛我……那,你爲什麽要和我結婚?」「我不是說了麽?你讓我有安全感!我嫁給你,因爲你有錢、而且不會背叛我,這就是我和你結婚的原因。至於愛情,我一點也不愛你。很多人結婚不是爲了愛情,我也如此。」質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話語令淨吉渾身顫抖,這便真顯出質子的本色吧?1 x2 b. z" i" |; o/ }

$ e) n9 F: s5 `8 o. u4 @; o7 e  「淨吉,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麽?」質子問道,露出殘忍的笑容:「你不是從高中起就夢想和我結婚麽?那麽還抱怨什麽?你不是如?以償了麽?」「是的。」「好的,既然這樣,我要你對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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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F2 k6 J; E& M" w  「對不起,質子,我不再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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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臉上的笑收斂起來,「這還不夠!」她一本正經地說:「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淨吉覺得身上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對不起,質子,我只是想讓你快樂。」「好的!你就這樣爬著跟我過來!」質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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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 j/ Y5 {% z  x  淨吉不知道她要干什麽,他順從地跟著她爬到廚房。" ]; r! I* v$ x1 T0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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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拿起了電話:「爬到這里來,不許抬頭!」淨吉顫抖地跪在質子身后,手和腳感受著冰涼堅硬的地面。他感到質子結實的大腿擦著他的軀干,然后,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后背上,淨吉立刻被壓的彎下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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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好像沒有感覺到,她左腿交叉翹在右腿上面,然后他聽到她撥電話的聲音:「喂,木村麽?親愛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了。這個笨蛋,竟然想監視我!」淨吉雙臂哆嗦著。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軟,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柔軟的卻又這麽沈重的物體呢?' l; ]7 ~, }0 e

/ O; y5 z3 R" C+ v5 A  「……我已經告訴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沒有,他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誰說了算!」淨吉痛苦地支撐著質子豐滿的臀部,對於他來說,她確實重了一點。膝蓋和手腕開始發痛,可他的陰莖卻像石頭一樣堅硬起來。她在和木村打電話,而他只是一個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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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8 S, i; ]. g0 l9 o! T" b  質子彷佛沒事似的,繼續談著話:「今天晚上干什麽?」她問道。「Ohhhhhhh,太好了!我8點鍾趕到!Bye!」質子挂掉電話,卻依然坐在淨吉背上:「對不起,淨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她「格格」笑著,站起身來,淨吉只覺得一陣眩暈,雙股一陣打顫、下面立刻爆發起來。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使得他癱軟在地上,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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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你又流了!」% c  ]2 o% p( L- I. Q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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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的臉頰貼在地板上,嘴里滲出涎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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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你這麽?意被人當馬騎麽?」) {5 I9 O- o. e* b) n+ _5 O4 d

: t3 Y/ \9 z, L* l1 j  淨吉無力著點點頭。& V2 D% A. q% o9 b; Z

. z, j9 I& _' {/ p  「我可不比男人輕多少,你能撐得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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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E" o5 P& L* \! G: L  淨吉點著頭。1 Q. d' J  \- D& b$ h* Q

! N% @$ b4 b9 }; R  t* v# P  }  「是麽?」質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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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V0 N8 m0 z! X- P  淨吉産生了毀婚的念頭,他準備好了離婚文件,幾次想要和質子打電話,可是始終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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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決定了下周和她正式見面,把離婚書遞到她手里。他立刻産生一種輕松自豪的念頭,松了一口氣,彷佛卸下了一個大包袱!那瞬間的感覺,使他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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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j* b* w5 V3 P' R" j$ C  「謝天謝地,我終於戰勝自己,有勇氣解放出來了!」他想像著質子會是什麽表情:「驚訝、憤怒、悔恨、哭泣……?不論她怎麽樣,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他想著,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不知覺地頹然發呆起來,感到身體疲倦、精神勞累。和質子一起的一年里,自己彷佛得了重病一樣,四肢如灌了鉛一樣沈重。$ E8 `" D4 T5 N. @8 X

4 {/ h! |1 c& X  猛然站起,會覺得頭暈目眩,彷佛要朝天跌倒。記憶力衰退、對工作毫無興趣,彷佛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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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j; U1 U, N: l: G  現在,終於要離開質子了!要找一個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見心不煩,如同陰雨連綿偶然雲開日出般的心情。$ \/ w0 K9 b  U0 e; J# T

% T7 ^( a4 x" f' {9 _  可是,這種心情只是瞬間的感覺,最多持續一個多小時,可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完全沒法消除他的疲勞。當他想放松休息時,質子侮辱他時的異常美麗的容貌又出現在淨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刹那間的容貌。那容顔永遠烙在淨吉的腦子里,無法抹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質子殘忍大膽的外貌逐漸變得無與倫比的秀美豔麗,他從高中起就沒法抵抗她那洋溢著如此妖豔嬌媚的表情。/ G3 n  K/ G1 f0 g2 O

  U. }; M4 `/ x' j9 h( k  「天哪!多麽美麗!」淨吉立刻從椅子里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個傻瓜,想要干這麽愚蠢的事情。人家縱然這麽對待你,但是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想這樣而不可得呢!她再殘忍、再淫蕩、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這一切,能夠抵得上那張美麗的臉蛋嗎?世界上不會再有這樣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結婚!」終於,淨吉把準備好的離婚書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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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F) Q  [7 x" k/ h9 [; B( b  快到婚禮的日子,質子非常興奮,不是爲了婚禮,而是爲了她的新生活!2 q: k# ]. F) ?3 L: {' m;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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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約會!她不斷地談起木村,每一個字都令淨吉痛苦不堪,他恨不得把「木村」兩個字吞到肚子里!9 _+ O2 g' l-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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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質子不光談及木村,她開始埋怨起來木村,這更如刀子般剜著淨吉的心髒。質子開始向淨吉訴說她和木村之間的問題,彷佛他能夠引起她共鳴。% o! \5 N& L% l9 \( u, e; r& z

' o  |$ D4 d9 v+ q2 I0 p' N% J  在離婚禮一周前的一天,淨吉在質子的公寓,質子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淨吉跪在腳凳邊給她按摩腳趾。她開始抱怨起木村:「你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她說道,淨吉跪在她腳下忠實地揉著她的腳,「他昨晚竟然帶我去麥當勞吃飯!  O# L! ~/ s- J& \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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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我就這麽一錢不值麽?我知道他沒什麽錢,可也應該帶我去個上點檔次的地方呀!是不是?「「是的,質子!」淨吉回答道。2 P3 X" i# ^2 D( |4 h) I

, M2 f# I1 m0 w* f6 i$ A, s; L2 L  「這還不算!」質子繼續罵道:「這個混蛋甚至不?意去租個房間!他就在停車廳操我……你相信麽?這個家夥真粗鄙!」淨吉不知道說什麽,是表示同情還是什麽?/ A) R& f4 S#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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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地繼續道:「但是,淨吉,這個野蠻的家夥弄得我可真爽。」她嗲聲嗲氣地說道,揉著自己的乳房:「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下流,他總是這樣!你知道,在停車場是會被人看見的,但他還是什麽都不顧。」她挑逗似地看著淨吉:「怎麽樣,淨吉,喜歡聽我說這麽無恥的事情麽?是不是覺得很興奮?」「是的!質子,能不能讓我也可以……我知道你?意和別的男人,我也接受你這樣,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這不公平!」淨吉哀求道。0 U2 w2 U7 y% f; f4 T-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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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公平!」質子嘲笑道:「可憐的淨吉,他也有需要!」她抬起淨吉正在按摩的腳,又把另一只腳放到腳凳上:「閉上你的臭嘴!給這只腳穿上襪子,然后繼續按摩另一只腳!笨蛋!我想我們已經有過約定了。」「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質子繼續說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讓你這樣,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聽我的話,你一輩子都會是純潔的處男,這多麽好!世界上能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也許你覺得不公平,可爲了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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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這樣,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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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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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5 N$ W; e0 Y- g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爲了我,你?意這樣做,是麽?」淨吉低下頭,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她擊敗了:「是的,質子,我只?意你快樂!」「好的!這才是好孩子。」質子笑道:「下面,繼續按摩我這只腳!」終於,淨吉和質子結了婚,但是只是在法院辦了手續,沒有任何儀式。2 @# h6 ]4 t# \( ?- T1 ]

3 Y8 c: ?9 f  v' ?0 M3 v9 G  k  至於蜜月,更是沒有;當天晚上,淨吉一個人呆在家里,質子在木村家里過了一夜!- @) ?" \& b  @! J9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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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淨吉終於搬到和質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覺時,質子睡在臥室,淨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間。質子遵守了她的諾言,淨吉和她之間沒有一點性的接觸;淨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卻是一個沒有性生活的婚姻。7 R2 _* |) J3 d; P; J$ P4 e, G

. ], [' E. ~) m( b  一個星期之后,質子邀請木村到家里吃晚飯,「木村以后會經常來的,」質子宣布道:「所以你最好心里有準備。」淨吉提出當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館過夜,但是質子不同意:「你要不在家,那多沒趣?」質子嘲笑著道:「淨吉,我需要你在家,我們倆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誰替我們準備晚飯?」「你……你要讓我爲你們伺候晚飯?」# P; g( J! w1 M% f

6 H% `. m" t! ]" }2 u$ z! N  「怎麽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飯的麽?這有什麽區別麽?」淨吉不敢相信質子的厚顔無恥:「這有什麽區別?」他叫道:「你怎麽能叫我伺候他……」質子立刻用長指甲使勁掐淨吉的耳朵:「淨吉!你再敢沖我吼叫麽?別忘了你在和誰說話!」「啊……」淨吉痛得叫了起來:「對不起,質子!」「對不起!」質子叫道:「別只會說對不起!我現在要洗澡,你趕快給我把睡衣熨好!然后滾到廚房做晚飯!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會讓木村狠揍你一頓的!」淨吉在廚房滿頭大汗地做著飯,他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鍾:「他隨時都回來的。」他禁不住身子發顫。強烈的恐懼從他心里點起,他知道沒有辦法逃避。6 v& x% J3 D+ i$ f9 z' c5 Q

( {( g# z% r$ {( Q  E8 ^  質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里的路上,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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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g4 o( K7 q$ \0 l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質子把什麽都對他講過,他如何地迷戀質子、如何地同意質子找別的男人滿足自己的性欲。他努力去想像著質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樣子,他們的性器官結合在一起,一起說著他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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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  W, C6 K$ |  當淨吉在廚房痛苦不堪的時候,質子正在臥室里放松休息,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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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淨吉不停地偷看著質子,她一臉的平靜,雙腿翹在茶?上,除了一雙連褲絲襪之外,什麽都沒穿。她的臉上籠著淡淡的倦怠的微笑。淨吉不停地在廚房和客廳之間走動,爲了能夠看到質子近乎裸露的肉體,這對於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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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w2 G* ]% U6 r  「淨吉!你在那里干什麽呢?」質子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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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馬上就做好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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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過來一下!」她叫道。' a% i, C* a1 _4 }+ i, ^% j

0 P9 k' O9 ~/ G% [  淨吉心髒狂跳著走進了她的臥室,他不敢看她的身體。質子小心翼翼地抬著手,說道:「淨吉,我的指甲油還沒有乾呢,你幫我切換一下頻道。」淨吉立刻拿起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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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那是一個遊戲節目:「不看,72!」淨吉站在沙發邊,聽著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這樣。」那是一個花樣滑冰節目,她滿意之后,立刻叫淨吉去換上乾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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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意他穿得太隨便,堅持要他換上西裝。3 R+ o: Y  x" ^.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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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淨吉剛剛穿上西裝,門鈴響了!木村來了!4 I7 {! d, C" V8 _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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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質子喊道。她還沒來及穿上衣服,淨吉聽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鍾后,他聽到質子開了門,對什麽人說「嗨」,他知道木村到了。
) A3 w5 n4 L+ M' j; v. c4 I1 Z$ {2 D7 u7 O: x! U6 \1 i5 k
  「淨吉,別這麽不懂禮貌!」質子叫道:「快下來和我們的客人打招呼!」懷著恐懼,淨吉走下樓梯,這時刻,那段樓梯顯得是如此漫長!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發上,挨著質子坐著,立刻一股寒戰在他身體里流過。木村是一個長得很粗犷的男人,卻有著某種帥氣。他使淨吉想到了左左木,這是質子喜歡的類型:粗魯、強壯的男人。7 Z) o- _, p6 e# o' l" H- h' z; a

1 i/ W' U5 U& g; ~% H2 t# e8 B  「你好!淨吉。」木村裂開嘴,露出笑容。他一只手卻伸到質子后面,摟住她的肩膀:「很高興你請我過來吃飯!謝謝!」「……沒關系。」淨吉結巴地說。  @  M7 C0 n' M% O

" h& R, [$ w! t7 T' b/ w  質子皺起眉頭:「淨吉,忘了我對你說什麽了?快問木村他想喝點什麽!」「……對不起,您想喝點什麽麽?」「Oh……來一杯冰啤酒吧,謝謝。」. N: ~2 E: {; q. O# ?  L

1 s% Z! z+ t, L" l% J, ?  「拿2杯!」質子說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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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h+ ]/ R( T3 ^  當淨吉拿了2杯啤酒回來時,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質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湧起一股沖動,想沖過去把他的手拿開,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啤酒放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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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 ?; ]& b3 r2 S  上,說道:「晚飯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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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O1 t% }$ g  v2 G; d  但是他們幾乎沒有聽到淨吉的話,質子只看著木村的眼睛笑著,木村也回看著她。淨吉尴尬地等著他們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廚房,開始準備把飯菜端上來。0 u  h& ?6 L1 z- _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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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淨吉的手藝不錯,他們吃得很高興。淨吉退回到廚房,聽著他們隨時的吩咐。他們只叫了他一次,爲他們添加飲料,剩下的時間,淨吉呆在廚房里,豎著耳朵聽著。: u1 {4 z,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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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后,他們進到質子的臥室,淨吉跟在后面,手里端著飲料。1 f7 O' O9 v/ T

+ F3 `- m3 i0 i. H* w7 t/ _% s( |  質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張著。淨吉覺得這場面便如要殺了他一般難受,但是一方面他卻渴望繼續看著,因爲,畢竟這是高中畢業以來,他第一次看到質子和男人正式接吻。天哪!質子渴求的樣子無比的性感誘惑,雖然強烈地羞恥,但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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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村第一個發現了他的樣子:「嘿!質子,你的丈夫真是個變態,他看到我吻你,下面竟然翹起來了!」「別太殘忍了,親愛的。」質子格格笑道:「可憐的淨吉還是一個處男呢!0 W$ V5 F; c$ p! Z: p7 c

! a& U7 {7 k2 J; F, }' v- \, b  @3 H- x  他沒法控制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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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 [7 |, k- e3 F! W  「你說什麽?」木村叫起來:「他還是一個處男?我不相信!」「真的!」質子笑道:「他還沒有被人操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木村的手摸到質子的衣服下面:「你是說他從來沒有碰過這個?」他摸著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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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T7 ~5 [; s  「沒有,」質子笑道:「甚至連聞一下都沒有過。」「嘿,那你太殘忍了,」木村叫道:「你至少應該允許他聞一下。」「你這麽想的?」質子問道:「我可不覺的,那樣會寵壞了他的。至少我給他聞過我用過的手紙了。」「還是給他聞一下吧!」木村說道:「又不是讓你操他。」「好吧!」質子笑著說:「看,木村對你多好!要不是他要求,你可得不到這麽好的待遇,還不謝謝木村?」淨吉臉紅的如燒炭一般,說道:「謝謝木村先生!」「不用客氣!」木村說道,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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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子站起身,掀起她的睡衣到腰上,轉身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過來聞吧!」淨吉立刻跪下來,爬到沙發前,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質子裸露的屁股,又是這麽近,中間的花瓣微微張著,暗紅色的陰戶,上面已經濕潤了。這是他一生中看到的最性感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迷亂在那獨特的味道中,忘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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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r& s9 S  A; O- [0 d  可惜淨吉的天堂並不長,他感到質子的高跟鞋紮入他的肩膀,她粗暴地用腳推開他,他跌倒在地毯上。& J1 z- S' n! ]. {  `5 L% i( e$ ?

" r8 K+ w7 t$ f  「好了,夠了。你可以走了。」質子站起來,又重新坐到沙發上,淨吉失望地走出他們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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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木村叫住了他:「嘿,淨吉,你不想觀看麽?」淨吉的心立刻跳了起來:「想!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我能觀看麽?」他不再有任何自尊心,他把整個靈魂賣給了魔鬼,爲的只是能夠觀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他知道,他不能夠碰她的身子,那麽,觀看至少是第二好的。7 ]2 @7 w7 z6 v- W# I6 |% y

' `$ m8 q6 |( P6 N1 g  但是木村刺破他的幻想,他笑著說:「對不起,淨吉,我只是在開玩笑。」質子開心地笑了起來,沖淨吉做著鬼臉。! B' D! A3 H! {- ~$ `2 P, w&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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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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