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謎

chocolat

「妳今天給我說清楚！阿吉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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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不斷揮舞著手中的菜刀，面紅耳赤的對著面前的女人瘋狂咆哮著，女子
滿臉的淚痕，低著頭不停哭著，也許是知道事情已經無法隱瞞，遂對著男子說出
3 t5 q+ i5 l. V  P 隱瞞已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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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D$ |  K' |6 i3 t, I; G" `2 @　　由於從事遠洋捕漁的關係，林火旺跟林春生這對父子常常一出門就是幾個月
到半年的時間。雖然工作辛勞，不過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夠捕到大魚、賣個好價
錢來養家活口，那一切的努力都值得了。

　　三年前，火旺在一次的作業疏失中不慎傷了右腳。因為船上的環境惡劣，加
上天性豪邁的他想說跟以往一樣隨便擦點藥就好了所以並沒有特別的去在意，結
0 ?* f0 O0 n$ J7 H% `- T) T  B" m 果沒多久後傷口惡化，使得火旺染上了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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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3 L' U! O4 k, g- n+ F, l 　　後來，火旺雖然保住了一命，但是右腳從此便不良於行，走起路來一跛一跛
7 T8 t5 u' R# D 的，當然也就無法再回到船上、繼續捕魚了。不過幸好還有兒子春生能繼承這留
傳了好幾代的祖業，火旺笑著說就當自己提早退休好了。

/ t% J! F  W  D( T/ [* g4 m 　　不再捕魚後，火旺便跟著媳婦麗珠、孫子阿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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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旺的媳婦麗珠，今年二十五歲，雖然個頭嬌小，但是做起事來手腳非常勤
5 R1 _7 U" ]8 ]$ ~ 快，常常都是第一個起床、最後一個睡，而且在那個重男輕女的時代，麗珠還頭
一胎的就幫他們林家添了個男丁，樂得火旺高興的合不攏嘴，傳宗有望外還笑說
2 e! _3 v0 P: u! G 春生不知哪修來的福氣可以娶到麗珠這樣的好老婆。

　　不過因為家境不是那麼的好，春生買不起新衣給麗珠，但是麗珠卻從來沒有
+ M9 D9 c5 }; g0 o- ?$ i 抱怨過，總是笑著說，穿舊的衣服就可以了，不用買新的，再說買新衣的錢，不
如留給孩子，以後好上學讀書，這話讓春生相當的窩心，下定決心一定要捕到大
魚，讓一家都能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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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因為這樣，麗珠總是穿著自己或春生的舊衣，雖然沒有說破的離譜，不過
一洗再洗下，有些領口是鬆垮垮的、有些襯衫連扣子都扣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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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麗珠在床上餵著阿傑喝母奶，看著阿傑吸到睡著，麗珠不禁也睏了起
來，稍微的整理一下衣服後，麗珠跟著也睡了。沒多久後，出門拜訪朋友的火旺
+ M: P4 H# n1 v  X( c% W 回到了家中，想說拿著朋友給的些青菜及肉類要麗珠今晚煮些好的，才來到麗珠
/ K7 j  W% d* X6 K* @- W 房間，火旺就呆住了。

　　為了哺乳方便，平常麗珠都是穿著春生的襯衫裡面不穿內衣（打開扣子就可
以餵了，不用像Ｔ恤一樣要整個掀起）。今天也是一樣，不過可能因為翻身的關
$ _) T9 _2 P/ @ 係，使得原本就不牢靠的扣子一下就開了好幾顆，加上房間靠窗，春進來的風就
這麼剛好的把麗珠的衣服往兩旁掀開，露出了她小巧卻堅挺的乳房，加上誘人的
7 W0 n: W1 \* O8 K8 Y. F 睡姿，房間內頓時變得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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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來的春色場景叫他怎能不興奮？放下手邊的東西後，火旺來到床邊，仔細地端
詳著媳婦的酥胸。

　　因為哺乳的關係，麗珠的胸部相當的飽滿圓潤，頂端的身色乳尖也因為阿傑
$ a( ]' ^/ B- \8 t+ ] 長時間的吸吮變的相當的大，感覺就像顆白皙的饅頭上擺了粒櫻桃般隨著麗珠的
呼吸有節奏的挑逗著火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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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S' U/ s( F6 L7 a& [ 正想伸手撫摸時，麗珠卻因為火旺呼吸聲而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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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f2 Y. O6 Q" b5 }% n 在一旁盯著，直覺之下趕緊拉起衣領、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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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 b0 L+ l7 o0 h5 V1 P 　　「別叫，是……是我啦！」火旺連忙站了起來，要麗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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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r5 V) K$ R% `0 a6 } 　　「原來是爸啊！有……有什麼事嗎？」麗珠看清楚原來是公公後鬆了口氣，
不過感覺受得驚嚇不小。

. N" E$ B% q, q# Y# t4 D+ X5 w 　　「沒……沒有啦，我不知道妳在睡覺，本來想跟妳說我拿了點菜回來，晚上
可以讓妳煮頓豐盛的而已啦！」火旺拿起袋子給麗珠看證明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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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好，我知道了。」麗珠接過袋子後，火旺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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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雖然公媳兩人還是過著跟平常一樣的生活，不過，從那天起，火旺開
# @) N. |& S$ @. v. p) P 始注意起麗珠的身體，常趁麗珠做事彎腰的時候往衣領間瞧外，不時也會在她洗
澡的時候直接在窗外偷窺著。

　　當然麗珠自己也知道最近火旺常有意無意的盯著她的身體看，不過畢竟火旺
是春生的爸爸、自己的公公，怎好意思跟人說他偷窺，只好默默的忍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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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X( V% g+ W) g% t, V 　　一天晚上，火旺因為跟朋友喝酒到了半夜才回家，本想上床睡覺，卻聽到隔
壁麗珠的房間裡傳來了聲音，先不管是不是做了惡夢，在好奇心驅使下，火旺躡
手躡腳的悄悄打開她的房門往裡頭看，驚訝地發現麗珠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 z% x- N- v& [% q3 J- o 一手撫摸著胸部，一手摳著小穴，怕吵到一旁的小傑，拼命壓抑著自己的音量，
' m* c- W4 }6 _) a" ?$ _' W 但還是忍不住的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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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0 `8 c# ?0 r- t$ V 　　看到如此衝擊性的畫面，加上平常早覬覦麗珠的胴體已久，火旺再也忍受不
住滿腹的慾望，憑藉著酒意，火旺大膽的脫下褲子後來到麗珠的床邊，趁麗珠來
+ e* D. I6 r1 w: _ 不及反應，迅速的撲到她的身上。

　　「唔……唔……」怕麗珠大叫驚動鄰居，火旺用手摀住她的嘴，不明白發生
什麼事的麗珠只能搖動著身體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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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4 h1 t8 s1 \. X 　　「麗珠，阿爸忍耐不住了，一次就好……把妳的身體給我吧！」火旺粗魯地
+ H+ V  r. l3 P 用著長滿粗繭的手不停搓揉著麗珠嬌嫩的乳房，並一面握著自己的發漲到快爆炸
: e  i, ^: x! T( J4 P 的肉棒頂著她的小穴口。

/ R- G  }4 z, e 　　「不行！阿爸……我們不行這樣啦……求求你不要……不要！嗚……」麗珠
激動的搖著頭拒絕，想將火旺推開，但力氣哪比得上他，還來不及反抗，火旺就
把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體內。

7 {. V& O  s3 x 　　「啊……」不知多久沒跟女人做愛了，火旺在插入麗珠的體內後舒服的閉著
眼、仰著頭地呻吟著，雖然麗珠還是手腳並用的掙扎著，不過現在的火旺就像一
& }6 d' S2 O- K% }5 ?9 E, t 頭發情的野獸，在沒有徹底的發洩前是不會停止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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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0 |9 _( j# _9 Q) a8 S( f8 k9 @ 斷地搓揉麗珠的乳房及奶頭，沒幾下就讓麗珠噴出了大量的奶水，看得火旺更是
  |; Q  P7 V, X* {! p 興奮，毫不猶豫地就把麗珠的奶頭直接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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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春生長久不在家的關係，獨守空閨的麗珠其實相當寂寞，正值年輕的她
1 V+ b" x( b4 e3 c 對性也是有需求的，加上長時間跟火旺相處在一起，麗珠早已對他產生了不少情
愫，現在火旺強暴她也許是最適合的方式。漸漸地，麗珠也不再抵抗了，抱著像
0 c& e+ \. u+ z 個孩子一樣吸著自己奶水的火旺，配合著他的挺進不斷地扭動著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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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2 C0 d6 Y/ I& N  b) r% o. y 　　「麗珠……啊……」受到麗珠的鼓勵，火旺更賣力地衝刺著肉棒，不過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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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T4 Q: \' L$ Z: g8 C 累積已久的精液全射入了麗珠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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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M$ U/ l 　　有時候，事情說開來就好辦了，火旺跟麗珠也是一樣。在這件事之後，兩人
雖然在白天還是一樣維持著公媳的關係，不過一到夜晚，卻變得像夫妻般一般的
甜蜜，每晚都不停地做愛著，到最後，兩人甚至大膽得在白天趁小傑睡午覺時也
關起門來做愛。

　　不過沒日沒夜的不停做愛，又沒有做避孕措施的情況下，沒多久，麗珠理所
6 o; s& d3 R4 }4 h- J/ i; { 當然的就懷了火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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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爸……怎麼辦？這孩子不能生下來啊！我們去拿掉好不好？」再過一段
/ G' p$ U2 b7 e. Q+ o+ r( i 時間春生就要回來了，怕被他發現跟公公偷情的事，麗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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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x9 m1 S) H 　　「妳瘋啦！如果真的去拿掉人家會怎麼說？老公不在還懷了小孩，這不是不
打自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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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要怎麼辦啦？下禮拜春生就要回來了啦……」無計可施下，麗珠
怕得大哭了起來，看著火旺不停地抽著菸，看著天花板想著對策。　　

　　「有了！乾脆就這麼辦！」忽然間火旺像想到什麼一樣，熄了手上的菸，要
麗珠別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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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j  b, S5 b; ^- e  v, y4 \, D 　　「既然春生下禮拜就要回來了，那妳就騙他說想再生一個，把這孩子直接當
成是他的，反正妳現在肚子還不明顯，他不會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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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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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 w+ c1 t7 X% n( O9 R; O& z: y 　　「不然妳有更好的辦法嗎？安啦！聽阿爸的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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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下，麗珠只好無奈地照著火旺的話做，在春生回家的那
天，纏著春生不停地性交，讓春生不會懷疑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他爸爸的。

5 i* I' A% H2 l- z4 _: c 　　出海這麼長一段時間，春生也忍耐了很久，雖然麗珠的主動讓春生驚訝，不
& r, q& |* D3 d' @( y; s: R 過此時滿腦子只想發洩性慾的春生可顧不了這麼多，待阿傑睡了後，跟麗珠做了
& f- q" k* F7 V9 K 好幾次愛，把這段時間儲存的精力毫無保留地全給了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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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結束時，已經是接近清晨了。精疲力盡的春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因為
4 o; {* Q9 c* {; \2 ^ 下體滿是精液的關係，麗珠下了床要到廁所清潔下體，正想說一切都照計劃順利
進行時，卻發現火旺站在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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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阿爸……你怎麼沒睡啊？」全身一絲不掛的麗珠看到火旺沒睡，有
點嚇到的趕緊用手遮著胸前及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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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遮啦！阿爸又不是沒看過妳的身體……怎麼樣？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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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  o' W8 N  g/ s 　　「嗯……春生現在累得睡著了，應該騙得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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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就好……」放心後，火旺開始打量著麗珠的身體，看著遮遮掩掩的她
$ l' [. ~& E' n% Q0 Z7 L 胯下的肉棒不禁的又抬起頭來，抱著麗珠就是一陣狂吻外，手還不斷地在她胸前
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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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爸，不……不要啦！春生起來看到我們就完了！」怕吵醒裡頭的春生，
# l# ^: u5 a8 \ 麗珠一邊壓低自己的音量，一邊想掙脫火旺。

　　「安啦！春生現在睡得像死豬一樣，妳不要吵就好！」說完，火旺一面脫去
自己的褲子，握緊肉棒、調整好位置後，朝背對著自己的麗珠下體插入，因為還
5 |0 U. \8 p: O% w  Y 沾滿春生的精液，麗珠的陰道一點阻力都沒有，火旺很輕易地一下就插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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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G# m7 D: w5 q6 l9 ]  j2 w9 v 　　「唔……」麗珠只能無奈地配合火旺，並緊咬著牙關避免發出聲音。

# g* U; l/ X# e7 a 　　「怎麼樣？阿爸跟春生，妳比較喜歡哪個？」火旺雙手捏著麗珠的乳房不停
地用力抽插著，一邊在麗珠耳邊問著，一邊還貪婪地舔著她的耳根。　

2 O" X" [# A4 ~* W 　　「唉呦！人家不知道啦……春生隨時會醒來，阿爸你快一點啦……」

. {, ]1 d( r1 t 　　聽麗珠這樣說，火旺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雖然麗珠本來就是春生的老婆，
不過這段時間裡，他們公媳間可比夫妻還親密，不自覺的嫉妒起自己的兒子來，
. f' p  G# s1 N- @* Z 於是拼了老命粗暴地肏著麗珠的小穴。

　　「唔……啊……阿爸……阿爸……」在火旺不斷地加大力道下，麗珠再也受
& k; e( y4 I& \* E 不了了，擋不住的呻吟聲從嘴裡逃竄而浪叫了開來，陰道裡也不斷地大量分泌淫
( L; _& R6 {6 [- `7 \* y 液、緊縮，要到達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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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 s) } 　　隨著麗珠的高潮，小穴裡的嫩肉像章魚的觸鬚一樣緊緊包覆著火旺的肉棒，
. c% W! C2 x1 W 舒服的感覺讓他沒兩下就想射精，抓緊麗珠的屁股後就是一陣狂衝猛刺，最後在
) v  f: {8 }# z0 Z- y2 z( g- h 她的小穴深處裡噴射出大量的精液。
　　　　　
　　之後，火旺跟麗珠的計劃順利地進行著，麗珠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被蒙
在鼓裡的春生真的以為麗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他戴
9 ~3 a/ Q9 Q% [. A 了頂大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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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月後，麗珠又幫林家添了個男丁，春生雖然高興，不過麗珠的產期似乎
6 [5 ~( E$ D2 C7 G3 h) t1 ^) u 比自己預定的還早上許多，讓他不禁的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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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8 s- z9 _& s7 V. T 　　「這孩子是早產嘛！有什麼好奇怪的？」

　　春生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不過從麗珠或火旺的口中得到的答案都是因為
早產的關係才會跟預產期不一樣，加上自己又不是很懂這方面的事，最後只好不
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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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2 ~0 r% S6 z: [% [3 j 　　春生不再起疑後，麗珠跟火旺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是一樣趁著春生出海
時偷情，不過後來的麗珠怕重蹈覆轍而又懷了火旺的孩子，在生了二兒子阿吉後
2 B  X) ?7 ^7 c9 x 沒多久就請醫生裝上避孕器，這樣一來，無論火旺再怎麼內射也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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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C; }2 A2 ~/ q1 B9 W$ H 　　「春生啊，我要跟你說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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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後，一次春生跟朋友喝酒、喝到正茫的時候，不知怎的，友人阿俊突然
8 `) p; T3 j9 ^# ] 語帶玄機的跟春生講著，春生本來以為阿俊又要跟他借錢去簽賭而要回絕他時，
! n  |3 Y: }0 r& u2 x8 c 卻聽到了令他頓時晴天霹靂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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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r9 S1 ^% Q 　　事情發生在某一天，好賭的阿俊又賭輸了不少錢，想說春生應該回港了，便
" ^6 l' k! u" A+ J 想說上他家找他借錢回本。到了春生家後，阿俊見門沒鎖，於是推開了門就走了
進去喊著春生的名字，不過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於是便逕自的走向房間裡頭看
  ~4 D! G  a2 A6 V. |1 u) p" V& s 有沒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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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還好，一看可嚇壞了阿俊。

9 ~* m7 o* [+ f' v+ v6 R 　　阿俊看到火旺與麗珠兩人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擁在一起，一旁還有擦拭
過的衛生紙，看來好像剛辦完事，現在正累得呼呼大睡中。怕打草驚蛇，阿俊趕
* d; _" w4 e& j1 N# g 緊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房間，一直到春生回港了才跟他提起。
　　「不可能！不可能的！麗珠不可能會做這種事的！你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春生激動地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幹！你阿爸給你戴了頂大綠帽耶！這種事能開玩笑嗎！這是我親眼所見，
信不信隨你！」阿俊說完後便走了，留下春生一人在小吃攤沉思著。

　　『難怪阿吉這麼早就出生了……難怪他跟阿爸這麼像……難怪有時候會聽到
阿吉叫他阿爸……』

　　春生心裡盤旋已久的問題終於都有個解答了，忿怒的他拿了小吃攤的菜刀直
7 o9 E! Q/ i( B! S% s% o 奔家裡，開了門後就直接對著在客聽裡的麗珠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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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1 C4 E$ t8 S* E% B% E 　　「賤人！妳是不是趁我出海的時候偷人了？」春生揮舞著手中的菜刀，臉紅
脖子粗的大聲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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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R7 J/ _, R 　　「我……我哪有！你在發什麼酒瘋啊？」春生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一旁的兩個
孩子都嚇哭了，雖然麗珠自己也害怕，不過還是本能地用身體擋在孩子前面，怕
菜刀會傷到孩子。

　　「幹你娘勒！妳別想騙我？我都知道了，妳跟阿爸有一腿對不對？偷別人就
算了，妳竟然跟自己家人發生關係？妳要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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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

　　「妳今天給我說清楚！阿吉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先冷靜點……整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忍不住，強暴她的……阿吉……
是阿爸的種……」聽到春生大吼大叫，火旺趕緊衝出客廳後護著麗珠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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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9 a! d8 J  @0 ? 　　「阿……阿爸……」眼見火旺都承認了，麗珠知道事情無法再隱瞞下去了，
) T6 s9 x; Y' X" T( m 淚流滿面的對著春生說出所有的事發經過，祈望得到春生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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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春生聽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一刀砍死眼前的兩人，但一想到他們一人
是自己的父親，一人是自己的至愛，春生就無法下手，仰天長嘯一聲後，丟棄手
( ~' G. b- f; ^' d# _. P8 C 中的菜刀，頭也不回地離開家裡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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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留在家鄉的火旺偶爾會帶著阿傑、阿吉一起出門上街，不知情的人還
2 d3 A: \3 e+ v1 z9 t) O 以為他們只是單純的爺孫而已，不過知情的人都知道阿吉是他跟媳婦所生下的孩
子，並好奇地猜著阿吉該叫他阿公還是阿爸，最後有人乾脆創設新的名詞曰：阿
公爸。據聞，這就是「阿公爸」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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