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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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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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7 }3 h6 B  A/ T/ k8 B作者：易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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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S2 H; `　　第一章

  Q7 s) C" p+ a5 J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1 n& J0 R' `+ ~: u! }1 A9 q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 _: M+ ]3 ?# w! |' L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 X8 ~' R- M( R: q3 T0 O7 A+ Y
: t  y$ H& P$ n+ Q" G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 m' i! N' `( H# H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 }& q  ?# o( y: q5 y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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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7 E, e8 h. x" O# E( J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 u. c" ^9 I7 h  n# I" h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6 w5 t5 ]% \4 I/ ?( b0 _* |! ]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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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Q( t! C2 v  u' p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 u4 t! V: L( D; ?1 y- g* a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4 U7 o8 ]/ k0 E! P$ L7 a7 Y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 V8 K+ }! g8 b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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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s  {1 M" s2 W5 |& ~9 H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 O% W; w7 _2 ]5 {「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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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B4 P' I/ t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 R# [& w, U& S$ Z: O，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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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k6 a$ D# _( \5 `+ ~. V* y* O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7 z. E5 q6 _( i4 i' i' B' k1 K* A5 V) j* }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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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 Q' g8 Z* O) r& _) G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7 T7 Q. {! |: _) g/ F7 x* P/ h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 t/ _) w$ Q5 E) s( e3 W影子。

% W& T1 v) b" [: @, T! R) u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 X0 b4 E/ v. n1 ]0 C, }6 {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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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 ]% {0 W( `( p5 p( m: S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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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6 e  R) k0 r8 M& Y4 m3 p& m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2 x6 f+ y! W3 [8 Q6 o& t6 O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 o+ O# M  Q! k! p你的。」

$ L- c) z& }! a3 ~+ q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 [) N5 l8 e/ u  i! B4 |3 m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 l' u" Q4 K1 w5 T1 h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8 G" O3 k* |" h' R" K# w' B：「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 p4 C0 B8 T0 ^9 l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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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q( k3 e9 W9 H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這女孩是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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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n) A, }$ L; h5 b0 l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 O6 y& P: n0 a( z" W+ q7 i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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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h; ^6 g* `4 r6 f2 H" S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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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n$ I/ P" F/ p$ S6 I2 g' r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 P: J2 r: l, l, k8 q/ p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r4 t# k4 v" _5 v' M) E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8 {! c( o' s% C( a3 W$ C2 @; \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 p. F3 |$ [5 ?1 k: d6 b) G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 ?0 _0 t/ ]  }" L。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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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6 p7 H5 K7 M; H9 r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3 \1 ^* _& q. d5 U2 v  r9 r; c, r& f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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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j& Q  q. ~3 |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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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F0 F% E; m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 Q+ Z) Q3 b% E6 V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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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1 P9 z8 O/ n6 l9 R/ ]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 j* L( O2 T: P+ z. p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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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6 ]4 l% r9 h# T1 [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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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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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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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2 Z; [: r9 e, G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5 I* a& g# C8 O1 \1 ]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 Y4 L7 w  y+ ]/ F: e" w8 P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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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 T2 q4 l  Y) E" g& D- S+ x$ d. n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 f& M" u' S$ r, }: u5 w3 @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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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3 J% Y0 J( a( M  V　　「謝謝！」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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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1 R, b/ R* V7 Q( ~, Y- h, z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7 ?) t& T% O! m1 J1 V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聽方美人訓話。」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 G" t9 G  V4 p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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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6 ^" `! y/ X+ u4 D. [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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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 x9 ?! z# W4 _$ N% h& A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 L4 N- i7 _7 I8 H; a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1 W* r( C  Z# q7 {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 `* Q- K* h8 n9 d( q" N- F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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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 m& y) c( W- W3 B( {0 j$ _' E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7 h4 q# A0 Z% k( ?% {8 B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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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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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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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z) K. Z5 ^% n) D8 `9 n. C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 E2 p0 O6 d# f  M1 B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孩子了。」

9 C. [+ O7 j7 R% n7 ]; ~4 C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5 r7 @, R  `1 }8 b$ l& G* }6 V  k- e8 q合講這番話的。
5 A, _; {( e( R, n1 Z2 V
. S; Y$ J( I; ]2 ^* v9 d- E" o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 Z' y6 ]- a. B  R3 R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 O$ l: C3 ?  ~; Y# [, R1 N, g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9 T  g3 f/ R5 _# J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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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 s% S3 s1 y, K; ^- Q9 T* ^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 p* _( T3 s( X$ Y5 S$ b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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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0 T  o6 y. w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0 M2 d4 R! e; \% I- i" v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1 I( Q+ K) S- I+ t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給你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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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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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 l2 U3 v! J0 P2 I. q) b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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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6 K; s" q- C2 z0 T$ C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 l2 t5 e! Q: m. N, l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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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 M! I9 P! ~! ?5 a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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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y8 b0 T. }9 C! m5 q' r8 O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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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8 c) @+ l+ B8 R1 A! |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 L0 I! [  [6 S) }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0 {) }& Y1 g% G" m) u" C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 {) u% Z6 h, k/ `; ?% J& @( o; T% V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8 L  c/ L1 `% F/ H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 ]; V% q+ B8 [算得了什麼呢？

7 d* c3 H' T, y0 B! j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 I% ?% p3 |; l, k; N! C8 g8 f0 ~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  l( Y  ]4 v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 t: G9 D- p  {9 W4 P$ Y( M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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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u, L. `1 x" U: g+ r$ d" x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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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C! g* [8 W8 S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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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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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7 u$ O- v3 ]$ I+ A  s&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E$ L; m2 _' P. A! J3 j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 P  z7 u0 R  p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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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7 |; s3 a6 N5 K1 o: E) U+ C# r3 W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5 W* C. B+ y9 r+ h4 e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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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M' K- Z! Z. ]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6 t9 g( S0 g: X% B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 A" `" ?1 ^, J1 D, W$ ^. ]' a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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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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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3 d! j3 J6 L9 B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2 Z" T7 H5 h  q* a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大一人才來。」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8 R3 u4 `' x5 N7 v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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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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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U9 `2 o  I8 V3 W3 A$ ^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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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3 O0 V6 ~/ Q1 |/ l$ ^+ _. s) a- ?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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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8 S. @! v, s* a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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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有沒有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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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B- l8 }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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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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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k# m+ P* a, t% F　　「不過沒錢，呵呵。」

0 _/ g; h2 q' C( q, K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2 l- d% E- a5 y1 q2 f  F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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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 z% y- E. b7 N3 X! O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 R! A* W/ x' }* B) W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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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9 N) W8 v$ ~7 n: K& V/ N; h1 @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 _: r- Q; l; u5 |2 G- R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5 W% H$ Y2 ?) g" N1 M+ F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 c  I4 B1 u; q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 l9 w# c) Q0 F  R$ C2 f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 n! ?% K; R( F- W( I2 ?就透。

+ L5 p* R0 r( @3 V' R- Y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 s% P! ~+ J5 Y3 l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 c  y# V# m9 p# G  a2 M0 Z也是滿堂彩。
; U) t0 j. ~5 V; Q  I2 {  h& Q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會有什麼效果。
9 W; R3 p2 u, n1 m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 I  A6 {8 |1 e" C; V- i當朝駙馬郎－－」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7 Q0 w: O, L/ o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 |- q5 M+ I3 n京劇真是國寶。
2 R8 q4 m* V% M6 X
; W' k. J' p& g: o- e9 P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哈哈－－」

  F2 r) r% z$ w6 i" L6 y  y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9 R$ [- t5 P/ E. J: g# Q+ a，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2 @6 ^  c2 b# U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 t  ]0 l( S; Q7 P，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 Q0 a8 ^: i/ O- C, ]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5 n- [$ h/ D" C2 z5 }" g的手機嗎？」
% Z& I- H! @  u7 k% a: v9 E
＝＝＝＝＝＝＝＝＝＝＝＝＝＝＝＝＝＝＝＝＝＝＝＝＝＝＝＝＝＝＝＝＝＝＝

　　第三章

; v+ n0 P; n* p5 R" p& k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8 X% N# u& @6 H$ H( m+ J3 S* W' }+ a+ g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5 q4 i* u: Z. F" a; u: r) b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 M, B+ ?* U' G+ i  K; B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 A1 S6 T; w  S1 s9 N2 t+ W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 Y7 W2 K+ v% X) j4 B/ {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 Q$ t2 S: q% g: ?2 T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 O$ _& U7 B; J7 R; {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 ~* K0 u* y) ?' Z: }4 V3 t  F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5 d( q) f+ O  Y) \0 M- ]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5 `/ t3 y: P) x6 f9 B* b
, a3 I3 |7 i- D" @, T, r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9 c5 P* D: k' b% V5 U# V」
7 {( B9 g  ?( |7 @+ X  m1 n2 u
  l- S7 N3 [, f% c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 t/ @5 s" P. `) r& [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8 {  a9 I# q' R5 h1 F0 D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 R& o) Q- z% r% j& k! E是阿琪麼？
# {& y6 b+ z# T0 F
' b: P& ]9 X% r& ?: e3 H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8 I$ g# }; T: _, l3 g7 M, }0 R+ e4 |
) N6 t+ Z8 J, G. R1 M* j- I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 a8 I( F4 E( H, G$ [# q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 D. F. o, }! r) Y8 ]7 ~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9 S9 u. o% W6 ]  A$ b4 x* h% P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 [. |0 F% o) o+ ?4 \  ], O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5 P+ C0 {2 o6 N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 M0 u* f: Z/ ~" L1 [; y3 ^) ]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 }/ P6 }9 k% m4 J3 ~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起，我認錯人了。」

* B* l5 Z! e9 R% j! Z9 h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 m/ F7 \- f  |  P# M  ~3 T# R. x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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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 Q. T- o/ y& E6 V5 e$ _4 S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8 Y( ^& w) F, {- c- U0 h# t
& y$ |$ E1 Y% k) _+ m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9 Q8 n/ @7 a4 \$ C5 h9 B" Z" t7 N5 E. k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  R) m5 H% d; H8 H
" u  c+ |: W1 U8 x  s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 r1 ?# j6 h% O+ q% D+ g* {) Q名。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3 f- I1 |8 k$ _7 V8 }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4 A( f3 ?2 C1 p6 D/ z! u, b% ?  J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9 x" `, l! L2 e$ ?! Q  m9 ^$ Y. J1 w% \。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 b/ A4 m6 s* t2 J, i5 s: X) P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 m1 F( ?4 D+ D8 r8 u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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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x- G9 E* w1 C1 D+ G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2 r5 c$ w7 H' X3 {) I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n8 d* Q5 r; }% N: o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9 m, _  |; l  F4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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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B9 o8 R4 v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2 Q7 G3 E6 }% y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9 y, w  z" k, j. j/ @
4 R5 Z  G5 P, v' q& v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 h; [0 P& C2 I) ~, {/ V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務嗎？」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Q5 ]9 S; _/ _6 z( b' C: Y( t9 w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2 d& |8 F/ w7 y' Y
6 Z" b1 [% n1 e6 d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9 Q  j& n7 g! x5 w/ l$ B
& V* @7 p0 X: X; Y: N/ M5 h: ]+ X" l$ c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4 B3 v6 S1 r  i! q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0 N- M( e1 J8 ^/ D( c: Q# h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3 l8 l% b$ s4 k* ?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2 L! J1 Y9 v4 }, H: D: I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 G, |$ s- }* i. H+ d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 x& v# ^( r. I; M/ o7 E& J! V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 _7 _. i% c# h* h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1 ]! Y7 \' C) k  h4 B) V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 v* u' y  M" b7 o-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Z  v4 l; l$ B* C% O3 _
* R) i" A2 o4 Z, Q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0 A/ Q# V8 }3 I1 m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 N% i" L- }1 r: [& |0 y桃源深處。

% F5 \1 S2 A" V8 B6 v5 d& j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9 n4 D8 G5 h( y5 P, p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 r2 W1 b4 h$ g0 X7 q她秀美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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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l7 t" z" m0 n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 i; C; O. _- k2 k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 m  D4 B8 f2 r* b( q9 D9 L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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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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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 W' p8 t* `1 v$ @" Z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3 R% A# K# G. y, L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3 W& ?4 ?7 G/ c3 }1 f$ g- f, S' m
& A% e0 K5 C$ I2 Z! r$ j  [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 `8 z1 J( T( V) |8 Y。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 w- l2 D/ W( n然是當年的阿琪。
0 p8 M( b. j1 r" P$ Y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 _3 A. \' m* N$ F! X$ ?# h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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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Q" T1 O. T! ]- p% F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5 A7 L3 }! T4 U: c5 I; Y! y* Q. b, X: z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7 z. `6 |/ v8 A. @/ Y2 Y6 e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4 Q4 L% k) e* _/ n3 d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2 o! j$ Q* g8 ]; H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 \- y  Z' k* s7 Q: b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 t+ u. B+ J# z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 v' h' E6 ~: r) @/ V  f8 |7 k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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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4 y+ X" `/ q6 @: E% p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9 e/ T% ]2 _( a2 Q. t7 g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6 ?$ @  Q4 u, Z+ q
1 O: B1 v& S  z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4 z2 ~+ o! e, s% @* Q6 }% G
: }: K: L8 X" O9 \. s0 F6 G!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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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0 k) L" i4 P) X+ ~* S　　第四章

7 q: _0 s. v0 V) m' R5 x6 ^) A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 R/ V9 L2 [5 V/ h5 n3 u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 ~4 E% T- M/ u5 m1 g) }6 V# v+ f
( w! d/ A6 }$ J* j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 }1 ]1 F0 h, t1 j% E8 J  L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 T# f% \; J, O. T$ P% r5 t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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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4 Z4 N3 L# T# s* z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D$ A% l) s' n. L1 U$ Z9 K" ]。
( H, S9 ~' n: w1 v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7 [3 `( {  Q# u5 n* h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 I9 l1 @: n4 m" m: ?9 a4 z( d9 K# c9 f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 n, S+ F7 p2 h& d! T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8 u- z/ X, a' k: a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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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 D0 b. K; S8 Q% d! n- ]! Q( `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4 o* i: p3 p1 V( L& h: Y; J$ _& x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 W3 ]! [( g* l2 P0 R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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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 A4 f/ f2 j4 O  ^8 p* h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6 [' N" I" w8 P1 V' a4 r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4 m: c: x0 m* O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 L! n" p$ X; Y
/ G1 o* o! a0 N) s, n: ]; g' C9 \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 [$ G2 U4 |& r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8 f1 p5 a) d7 z$ W+ F8 D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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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P, F' H5 b* a　　「那時候你還小－－」
$ L$ O  C+ z4 Z+ G0 C. p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 }% f$ |; d1 G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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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7 _0 L3 W# \" H( ]: W
　　「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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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N3 J: w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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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床上。」

3 D- k  ?  u* `  I$ v0 u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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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6 }( p% G  x' o0 p' ?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H7 K$ r% I- {" T) E1 X( `% q& R* a些怕了。
5 G+ ?' M, {  b1 ~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0 n* t2 I& G/ X( x7 z" [! J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
; _) p' A- E6 s: S( c( t+ d7 Q9 H$ X9 X; o
6 ]* d6 F6 {9 w' P* Q9 {. }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 {7 F  N0 I4 K4 q( V0 o容易懷疑自己。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 Q+ x2 R9 m% k; b# P9 M/ k9 H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6 n; X. k0 J! U. r. H( b6 Q  W) ]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2 c! C! p6 B% a& n  ]* Z! T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 L: g$ M+ ]/ S* A+ P　　「嗯，你說得有道理。」
: [1 n) s  [: v, q( B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 i5 m: K7 r9 ], z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6 m3 \9 ^/ {7 O& B) C
4 u5 n( z* l. Z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 c0 b: Z, f. Y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6 m4 s/ J. S/ z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 Z7 h* ^" ^. s% q　　「快樂不好嗎？」
  z  a$ E: b5 Y' X& J9 i
. @' \3 s* q: b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 `0 q" j8 r: U: D& v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 X4 ]$ H, l4 J2 X
　　「譚火？他辭職了－－」
3 h7 ^% F& a2 V, k8 |$ z
6 W2 E9 O- C1 R, E, E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 R. s9 C' u& f, G2 s/ I& z。「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 D$ Y* F9 C0 h" ~7 P3 q  U, R- E0 h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 P- E  K/ W3 x* a5 t  o7 B! }+ {6 h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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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0 b2 C! L' u" P! r
' k: J6 V8 N. g' K7 x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 {) _% o0 q4 W/ q1 e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8 G% }1 A% Y+ A) \  E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 x" m5 h. L* b* T* h# l/ H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與自己父母說話－－」

( ~$ T# S- ]. L# H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 M2 U& c5 ?* G3 T9 N: ?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 ~5 U, C& N$ V* p: z' H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 I; m# S9 W0 _
+ \% B: T! e: x. \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 t0 g: @. r# t0 ?6 F* j$ b+ X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 G2 F! C% l0 p% @1 b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1 K" i; Y- x" N2 T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 m7 c3 b2 v/ D& V- T. D; E# ]興了一番。

+ F8 r8 H5 ^& T& z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 r+ S1 w& z8 p- g( @' v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 I' q1 z6 e: c) i- X候到上海去玩。」

) R7 k  |9 v* @# F$ A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 _! X5 D7 X, v+ ~  ^
) l: ~7 u( w& E3 R' J: G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4 L1 Q4 h/ a  c. t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 c: u2 O- T) r7 g& h7 Y& g6 y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 C& V; M0 i6 m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有沒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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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 B4 B, |　　「什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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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ＱＱ號啊？」

6 a3 r. u6 |  p8 C% c4 j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9 B/ n/ N9 g" i7 S, _8 p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 J* m8 w0 x, I; H3 j* y0 N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 G1 T" k$ r! Q% x% C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 O9 V3 t, k) i! d
$ N3 K5 e1 p/ N" q8 N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9 _1 }3 A2 Q; l0 c! T$ K4 @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 G+ @/ K- E3 Z0 }+ X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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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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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 x0 n  f- |! i7 N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 P7 {; g; u$ g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 G* ~+ F8 h# d' Q% J
3 M4 ?* s- L1 A+ c- _% N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 s8 u: u3 I+ f苦。
9 S9 H9 F, O3 v3 U7 u7 [/ A. Q8 r
" n- D  e+ K# Y8 M( A* P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3 w; F! V) w! F7 a5 L
　　「謝謝。那我去改了。」
. z) _. Q" Y) y, g9 n4 ^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 {6 Z4 Z+ j- a2 `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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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 I2 q( {) m& f0 W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思？」
5 p5 J  A0 m, Z4 U% `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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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 Y- f1 w# L/ u  {: T4 R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7 s% |" W0 g& |. t4 M.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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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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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G6 M; A) \6 b% e# E( m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自己才知道吧。
: T! n3 ]) E1 _) l. s8 {: I$ e
+ ?% u; k  ?' ~, p$ h4 A2 t; A0 j" }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 n# o/ Q( \8 L9 c# o5 i1 i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 w/ j! X& S, F3 R
- |. u! g3 Y9 y2 T1 n5 G" }& i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 m( i0 r  m* D6 ?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 _6 ^) d( T" j; M/ ^# I+ I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2 R! a* l# h$ V/ Y4 ^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 J3 P1 j" Y3 R2 {5 f7 z我喜歡。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會兒再騷擾她吧。
& ?8 \7 Z; a& @* g9 f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 h7 _4 v. o& J, n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 V  |' t1 ?6 D3 E) Y! m* _; I' F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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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 z8 Z% [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 l6 B! r- n1 e* q$ J0 v7 T6 b招呼。

; L& U/ k& P8 F& N* G- E. e( n5 b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 k* _& ], M1 f+ I6 p. e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 W$ W4 b$ s( B2 P: r+ J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 o+ r. g3 s  J: y. \/ m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 d- G: w0 \9 i6 Z
# F- s; Q1 w1 L! ?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 _; f* a6 e' n! p7 g+ f$ Y) c1 s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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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7 B! [9 e8 i. d! V, R7 z5 p2 j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 F5 _& p" O2 ~2 s) _/ v( W
+ F& ?8 D1 h8 K7 b8 U  r: `3 @7 E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2 I' b- M$ M% L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8 m- P- v* B7 x6 x「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 ^& C  O% u3 W# F5 @0 N, |- V( e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0 u+ M' a: I; @( k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 K' u! k7 n4 B" t. N: S  ~0 U
8 a+ t+ l2 u; f9 ]3 v3 |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2 L& K. u3 W! ^  |　　「小陳，吃早餐了沒？」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 ^1 z3 [/ l6 w  n4 w8 f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C1 E4 x) @" X- E什麼事情的。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是不好交待。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5 a- C4 y; _! W' Y, i( |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9 D& V) e3 y2 R0 E* C( R; v5 a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3 a# r9 O# I2 j3 t1 {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 e2 f4 W+ d! \9 j' _3 R  x2 ?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那我－－」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1 g  U+ j5 a9 B1 N( S. D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 x- ^3 d2 j4 C; K" K' p5 m0 O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易出馬。

+ p4 e/ u" N/ m3 a* I+ M! v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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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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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  f# i0 h8 a# V2 b, V　　「正準備認識。」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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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 q% z6 E& r. p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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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陳錯。」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 t, L/ R: d0 t7 F: h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 a) _. V# y: ]- |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 [" \( P4 C4 v/ j+ e! t/ x
; V  J( z/ u: X: `/ w! e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 b: N& g, Q% K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 ~/ h8 Y7 |9 I" ]2 L
  f( s& Y! v/ J6 q9 C, A2 ?, i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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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 |. M: R( Z% U' g3 J4 J: v: }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6 n9 y+ m1 o. ^6 O: H( j$ U7 E「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 i" l, Z' `* [) E
! H  a, ]7 o" Q3 L3 ?: @1 X. A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9 H8 S, `2 u, W3 ]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做的很精。
1 H- V8 Y3 |: r+ ^+ {
: `/ V7 P, Z5 T+ q6 |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2 m1 g% L; J3 u3 a
, D# [, f: h; y  f$ R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 z' \9 e; G0 J/ O0 q: @% _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 |1 O* a0 s: `" N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5 S7 P; ^, d# j: p0 q. o3 `( L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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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 M% k6 U4 _3 ]1 }% W- j6 K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 z- Q, P& K0 Y4 c' {4 ?8 s，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k9 K, p$ g$ ?" h, F2 R# v# B。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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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7 V2 P) _' B$ z5 E3 C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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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W* a' `3 ~( b! _9 P% R( p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7 x$ `+ ^- d+ F, ]) n4 |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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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7 x1 d' |5 c! Q6 u$ v3 I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 \3 J5 r4 n! e, Z。」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 w( x( L0 h' r3 I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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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0 A( h. g! R2 L2 z; U/ ~& P3 b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 J- E" }) H$ }! B' S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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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 [$ h- P  Q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 V6 p4 `# c# |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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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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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2 u9 x; r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6 X) V5 }  a: n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 E( l( c! R' |+ Y養成的習慣。」

9 Q. a8 p8 i# g4 ~3 f$ F) E" B, q% p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4 H2 O- t: @( g- i) p) A4 V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8 Y: H: a5 n2 |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2 ]" T* K( N, j/ F2 o' n% y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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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 \  R, r" ?$ U9 A$ m! }! o/ W1 I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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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I3 ~3 b6 w! S" e" _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 B; ^  Z2 V( H: P7 |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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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8 k; k( j( o$ ^. Y思的人，咯咯！」
2 y, ]+ B+ z( t! `# p; ]
9 S( [. J. L( d  Y4 h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9 {5 E5 O( a3 y  {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 L& z( x, L% T* H, M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 C0 t- V) Q2 x* Q2 r: h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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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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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R; d2 H4 m& ?0 t4 ?3 {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 S& q# s8 R9 y" a5 c, _
! e7 q% Q) z+ Q( D; _5 x9 k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 F7 C1 U' j0 N' i) j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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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 `! l" u9 }. U* s% e+ s  C. @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 q5 |' l; W3 f' G  O& t. g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7 S' d( r1 D% f. N( P; O" U1 o( p- Q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 C% k7 H' M) [. C9 A，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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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p9 ~# b6 O# d0 }% l4 i* r$ Y3 h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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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 J% W8 e* `  @4 O' N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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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q! B" m% G, z6 |, ]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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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l8 o5 i( x( Z# |) j0 c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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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c' @5 C* }' t& h4 j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 a' l2 a; A$ g1 h; D6 S" [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r! n9 L- S; z/ L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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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 \- s2 R5 X. `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 m7 z2 K, `% s$ a' w/ F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 H: _, W/ ^7 }8 g3 @+ F4 R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問道。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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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部的安裝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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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2 j( y, J& p% a) `+ {9 J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 O! @! R: M- Z+ ?1 T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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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 R& a' l2 j8 T: z$ b6 P8 Z6 Y5 P6 \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伍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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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 D' {( Z( o: P; l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 }( a* g; X! |5 A- X4 t9 E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7 r" U2 j$ F) v2 l3 F5 m' `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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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 g8 {' {7 {, H) t+ G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 t; g" ~  f& Y) P; ]: G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 V( d  P( X8 c. \4 Z- ~" ]! @9 }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 U5 t8 p$ |0 C/ h! k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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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要放在心上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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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下。」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9 Y9 s$ b5 c8 n% }" m' \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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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 s, D( f1 }# d, w; T! }# R% T: e，「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 b# ~, ~* R( f* Q2 ?1 B3 j2 R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 |$ s6 \0 G! i3 P7 d" h6 S這麼高的威望。

' }' {) J1 d/ a0 f4 ?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 d+ l) G3 H( y: q; l# W. H" Q1 b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0 b& }3 {; g$ l人能夠趕得上了。
9 D" J. d2 k' b* ~7 o- R/ o) H2 B
$ f& o8 P: Q8 j1 L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 ~# A1 R, m) X: N- \7 F, i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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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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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m, ~3 E) T- ^4 h, j. U, J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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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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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 _& D& G) s1 A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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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1 b; _- b1 U1 n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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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0 E0 l0 I' |" {1 _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有怎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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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f  o# b5 Y& B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見。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6 E/ g" [* e/ S2 F4 U& }; Y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5 F- _5 n2 l/ c! f我的功勞。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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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m$ e$ I6 E9 G. D$ p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1 l1 Z. M7 A% q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3 v+ M+ B. ~( F$ b- A& ~& E
# r* m. N+ `$ |8 k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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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K( f. `8 i) ~& n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6 K# c: ?, y7 M4 j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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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6 |$ `6 D3 S5 _0 a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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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2 q& w  M$ T4 f' b& H( z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 m. K; v, g; T2 ?, _& P; W9 o  ^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 a# n# p. }: f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 D& H. t. L" A' z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 _/ m7 f6 T* C9 C* F! _) s+ Y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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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q# K! K- l; n, t  {% m8 t
! }' q& K2 V6 [/ l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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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5 ]# a7 L$ f. P& M4 P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 Z/ p5 D, o1 m* \9 v, x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已經掛斷了電話。

0 g0 h( n9 s* d& V/ ^# ?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 C/ I5 V0 F5 m) \* O7 c# D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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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0 s9 B5 P  f% H. t+ H7 b1 _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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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淡淡的薄荷清香。

/ ~; V1 U/ q6 a5 F% @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9 C" O1 P6 e$ o. h; n; e) W/ P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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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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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_/ H; p) B* C: F4 b1 v商量一件事情。」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2 k9 t$ U0 R. Q& a' A
. l! b3 v+ h( _( D3 [% O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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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1 }2 i/ r# i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 N% l# I! N: `: n) ~$ O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好多了。
2 x. V/ _0 ?$ L1 J1 F& @. f5 c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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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r. G( A% z1 ?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 M2 l% y. g! V& ?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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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v" d1 y+ R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8 s- B- o4 |/ w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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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 m7 \5 m" G2 o! d2 n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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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累的趴下才怪。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 J. E1 U/ A8 B7 {( f# j) s, G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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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s+ G/ U8 n' w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 V) w% n- x4 j$ @! R: l你沒有列上去。」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比我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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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2 m: x, }, n; {4 u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她一愣道：「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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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找第二個邵雨佳？」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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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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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d5 {+ ^& w% C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7 }5 j( D  w! ^: A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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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 {9 r. V$ T# v* C! }/ J' c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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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8 \/ B' w4 j2 _/ u( S; c, Z, U% e/ F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 [( p- R  i" A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 g0 g* `5 U( \) K9 O. Q9 t% }6 e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8 g+ u$ P/ ]  A/ Q1 b, s: E廣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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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2 `9 I& J6 m& v$ S- G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 W% J; X+ M: x/ L% |. T2 T) m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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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6 o5 d$ Y- ~0 [$ e+ z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2 B# D0 [$ V( ]3 \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7 q+ C4 o$ M6 L3 F1 a# q$ S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 v' C1 i5 `/ ?! q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5 n  R  r) g3 G5 U2 V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的溫軟。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 L* s* U0 B$ N. Q1 ^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2 B# ~' E8 I8 s2 [5 Q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0 K/ O' _. l4 E8 Q7 n. G, o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 l9 W# x( f5 b5 u' @4 {( w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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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 |" M3 _! E3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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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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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佳的手瀟洒離去。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 Q3 r: r" \8 ^5 V' R4 [  J% q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3 {. @9 s% z: \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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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w: I/ a( i/ W2 E9 ~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 a2 _& {# h* Z/ N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 p+ J0 J4 F, [3 F$ ]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 {) _, e6 ?) h* {/ ^
: |/ x' O4 o9 L, A3 t3 f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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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2 s3 [) [9 i8 x7 n& j/ x$ Q# k？
! E8 l6 F' H3 F, M) r# X( F
/ r- Y4 o: N6 I) A. s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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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0 {: x# d$ @1 @' W* ], y# j- A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 ~# T# Q  m' L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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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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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I, H0 [+ Q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Z* y1 a' k  Y4 e6 N+ n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 u6 n. h- x  x' A# [; T, _0 ?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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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u) H) ~! H+ ]( Q- `: K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8 b+ {7 K& @8 E2 H  m7 t3 W) O! o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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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 D: L* V1 M$ G; q# \小姐。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 n$ J3 J* z- O! v面還有個小門。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9 R. p. \% D/ r5 {/ b$ z：「我可以進去麼？」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3 X  U; c, ]6 h) \6 w8 ?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7 j1 d, B, \5 x$ b
- ~! I+ k5 h% M. A, t＝＝＝＝＝＝＝＝＝＝＝＝＝＝＝＝＝＝＝＝＝＝＝＝＝＝＝＝＝＝＝＝＝＝＝

0 ]7 ~% ?: V5 A# k　　第八章

  s8 r8 m/ `" N% E. z( H) k3 g# d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 {0 Q. p1 t. I3 ~" f( B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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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r' g+ w; ?  C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0 h- K) @3 ?4 E+ v( `( E/ j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 Q0 x4 g1 c' G8 Y; a( ?+ n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2 L& s3 H# q" S5 b* c( w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 E/ S: z  d# c" K& Y3 h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9 o& |% q4 J3 }9 ]1 l& l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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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 o5 ~0 W9 X  m: ]0 q% D的這一對了。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 F& y+ r1 `" b. T0 R# ~6 t: O3 J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 H9 j! s5 ?0 [$ n# \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8 W( r* e4 c0 h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d3 g) d  u, P3 M' \。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 R8 S4 f* R) k0 b! h7 O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o$ [' h5 q; x+ T) I( L6 O0 n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 q$ W$ ]+ _7 j! `8 U( B- i1 k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 r5 s) ?+ z6 H7 O, X" Q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O1 I2 |2 `5 q6 R; n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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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K' h9 i: p0 [5 g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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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W* f$ ]3 p2 u: B; }. M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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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 v) ]. T( ^* O& }4 y: ~8 w  M' t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 R3 b$ T& ]( _& L, E5 j$ t1 t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 _' Y+ B; e7 Q9 \+ V，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 n: j2 L. \6 p，我心中輕笑。
, ]1 d5 n& i4 o, I
5 ~2 J; `. S6 `1 D2 t  j! ~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8 G; C9 v( f6 m$ l& D4 ]) M5 I，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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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6 j1 o3 q( a% z$ T# k; ]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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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 R: D6 m8 n7 o& k  H/ k& s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 r1 k( X5 E* P6 q5 n3 W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 F6 k! z4 B) O  l0 l  A& L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1 _+ r) q: T" N4 h2 @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6 j4 y5 S( g" P8 D# u4 {/ Q7 l尾，一處也不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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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 L& B, c1 P; F: X6 p4 C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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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m+ ~$ k' [1 s  G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 E' q. t* z$ u* m/ L4 O- r0 Q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9 o. f' T9 d/ D2 Z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 K' L* p- S3 c: ~. {1 ]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 @7 P% o/ ^- ]  [% e/ \  v' y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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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n" t5 g' w8 Y+ |5 z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 A: e  [8 o$ |( S: t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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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J- e' h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 j  H0 I( U  N& G) j+ A6 b+ h- x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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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2 d" }( y' O5 G9 ]# W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 q; @0 T+ A+ d- H6 ?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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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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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x/ `6 ^% D* d) u- ^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 b6 {" ~1 T& q( F# X1 D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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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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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1 Y9 `6 z- |3 ^  X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 L$ i' T0 Y) ?# p* E  `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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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 q; ?( ^9 @! }6 g  q% N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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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3 X1 T% a# A  t% J也不願意去想。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 C) x% K% b( T$ o3 }% B; G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1 ~2 Z# _6 N, U: `/ O0 w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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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 v5 ~! T( l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 Z9 f7 g: N- f( Y' o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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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5 q% O) K* ?. K: @# c3 @; ~# q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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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a5 g  Z, `! U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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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切的要請我吃飯。

# p. c1 ]7 l3 m  N- e6 M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7 u) O6 G3 |) i，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 W4 l% U* x, I; {話。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 u, g) E8 }7 |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2 p/ c( F1 i5 o) z* J5 y7 E分鐘後大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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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C3 V/ c& o. ?: g4 i9 h5 Q, ]6 G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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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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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1 [, I* k+ z, I% s! ]% H5 \5 a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6 Q# O! c( _. G9 Z% r$ [$ H2 D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 r1 \) P: I- m! M) y$ p* V，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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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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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 Y  F0 _* x) w2 r" m，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4 b) j  G; M7 h6 ^3 ?5 }  g
6 H* p6 v; u5 W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 I& r5 ^& s4 F5 c+ ?, I. y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 U9 \4 c9 _  X1 p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 Y" w4 ]. [; ~* N9 ]: B一幕。

" D( K. o2 Q+ j" U9 h9 W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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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 U* t& w0 x% N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_- X4 y# {% Y3 I1 Z8 T6 w- p! w大腿。
1 d1 }* v# y4 v, \1 g4 _6 @8 }) Z
$ ~2 `$ K: y9 ]0 J! ^& a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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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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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 L* g" k) [+ w$ r6 r。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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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k# m! z; f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0 b" f1 A. a7 g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 z! E6 v; v  R- E" o$ r1 }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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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l% B" U7 ]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 @% ]+ c5 S+ K8 E& ~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4 H3 k5 G  G+ m. V: y# O, {5 X7 ~0 f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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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 _+ }  S: a9 k3 k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f2 o- ?( C; m5 w4 K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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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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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 K- p! @- |/ c7 ^* M3 [4 t) e+ J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4 U" w3 _' l8 c6 h0 a6 q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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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8 b5 P+ G& I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h2 w7 k. `# q( q3 j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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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V8 z- u7 f- Y3 j2 L4 S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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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3 h# c6 U4 P1 K: d% I0 ?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5 K* |2 r; S0 K, K1 ~果呢？」

) v% [, H8 o9 v/ w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 L& ~5 m" N9 [4 y. J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f; h0 Z% ~6 }# s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 H, \. [( i/ Q3 N7 ]2 {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 v1 v% X9 X* M% N# n  y0 \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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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 _6 g3 |" q' g8 y' m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 g( k' C8 l7 X7 \$ j$ j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 b/ V8 a" e+ h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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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3 F7 k$ }- Q# L0 w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4 L8 n, [. K/ L! ]9 A6 F  x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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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7 t% ?( c7 r% e# f9 N0 p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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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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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1 _/ G+ D& }/ Y$ X" M, V+ |/ @( f& l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卻也有幾分虔誠。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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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9 v4 Z* C% g6 y+ b4 h5 S& A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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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n# @5 h- c; m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 M6 W! o* ~% \3 l! r% P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 r* U8 c! Q% K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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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 Y; t0 [: F% n( E+ a- U- e
4 K8 w. H. }( U0 `- w- a: Q. f% O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0 |# ?9 v% z; V; w* x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 L- V# ]) M. R1 ^5 C6 O! Q( D
0 q5 ~/ V% J3 n3 E1 Z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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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b  j# x0 }9 i4 }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 T- r" A$ W- E2 _4 W年華嗎？還是……

9 Q* c6 D, ^9 U6 ~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 A$ L( e( o/ g$ z2 V  O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9 x( F, ]7 R, ?' J4 C
& n9 l3 J8 Y2 j, e" N8 l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3 N% d7 T: w, [: K3 h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7 G* U; c5 o' z9 ~+ y, R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6 Y, x0 i; w5 L/ j) n) k7 X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 x0 Q" A: f& [! j* D+ t
- B2 r9 z# u; ^! s. r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ＡＲ  ＢＡ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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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1 e5 ]$ d6 P' j, {  q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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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7 ~, h$ |1 g) L6 U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 w0 V9 r: Z  v. w' y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 k4 `$ I6 w0 @$ l/ w，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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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L) L+ \& N, {8 U1 a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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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g5 s* M4 ]. x9 b+ {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 l/ N7 w2 ^9 W& \) O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8 a; a# m/ n7 ], i) I9 c7 @，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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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E, O$ x2 g# `" L+ d5 S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 y) ?+ v$ d$ |0 |& U& U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吧。

1 O; {5 g$ I6 W( H6 \% k. G" _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 M' k) F: i5 ?- x4 c4 \8 l% H. ?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 f9 W0 P5 ?+ M3 G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1 U+ U; y; ]2 Y: @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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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m* w9 Q- t" u, K3 Q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 J& p; \4 t& Z2 Z& g2 X2 t，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 ~4 ]# x) ^8 k9 i" }4 \8 K  I5 b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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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2 n+ a1 }- H1 n) [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5 B8 h3 W( R3 U" G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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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S4 q! Q" d" |  \: Z0 h. L/ ?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 e6 }& e! _2 ^7 Z+ ]2 ~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些這樣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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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 ?5 Y' |3 Y* |0 v8 W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9 p; ~% h5 X" X, J  H1 i* B  o! e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3 f* m( O5 M) f- F1 m2 b-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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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S! ?( B8 F& o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 e2 }1 z( f$ m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 k) x2 v1 t  M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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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 @/ `! R  k) E8 I6 s+ P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6 R- g& R7 B* ]" x+ i6 y7 F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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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 v+ p/ \9 P5 Q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 u% Z+ X6 s+ Y2 ~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 z$ V3 `; X: G; i9 S' Y喜歡聽吉他樂的。」

% T. W8 T) }$ K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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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4 P  S% w$ `* I' l6 j2 c* W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1 r. B; a1 V6 O2 H$ i4 o  Q+ V8 ?喜歡這個東西的？」

: a" q7 _( `' ]3 ]4 `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5 `7 s4 C; k/ q; C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 ]6 k$ T- W: K7 S' A; M+ `# f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A2 A1 h/ A6 ]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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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D2 u3 _3 E% r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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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T& o/ M6 M! C$ V( R8 e0 m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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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 ^% O+ I1 w# L9 w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 b3 F* Q0 Y2 X, M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6 G3 A9 `3 O( e6 }3 T$ e8 w; F1 a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g* v8 ~: U5 c) _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9 G4 L8 T. Q- x4 d, X- g7 Z司來的貴客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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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6 ]- a3 M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 Y: u  D( d* G) J2 V工，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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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人好啊。

: I! M) H) T) a/ k  E9 i& B3 ~/ q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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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s( s; i6 j- q1 E! H; q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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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 V7 k0 o3 t% v  I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 P: _" _: \  a1 G1 @# N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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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1 O- R1 x9 H6 B6 q  C7 M( t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 Z1 ?% h( U: ^7 q! W0 x4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7 A3 l4 K' {+ }# j- J/ J' q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 v6 A) O7 a% W" p4 {" q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 ^: U( s2 p9 Q  ?9 ~/ `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7 `% e0 v( }! t7 S2 K$ A! z4 {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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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 M6 f2 b. N3 d: J& P6 I: G( V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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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O6 f  Q6 j0 t6 Z6 L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 U) m$ o& j7 q* ^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 ?! O) R8 g: Y( L. }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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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8 ^/ p3 H! k, N2 o' r% b2 H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0 x3 H% X- l" P( B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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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f: a1 \+ H. M# H! a: X5 I8 T; T8 x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 s% m7 d' ?5 Y/ B9 n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 l' w+ _7 M0 S( g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 J' t! o% B0 W% O( F! O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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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9 w$ ?! ?0 U7 D  l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 E; R" i4 W- A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0 O, E& |* x3 e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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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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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2 `9 L9 f" C6 Z8 x. l) f( L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 C6 A; A; I' i, }" J  E5 T1 m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 w: l) ?- z& x$ Y# z' ?'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 @% O3 N2 i6 D/ J1 ^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 u. }5 ^% `; i6 H5 s; A* n! A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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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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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j5 e" P# {1 o$ m: L) P+ B& E; }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 ]# s& \7 ~# @) h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ｓ  ｎｉｇｈ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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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j4 f/ G  s# k+ u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8 e3 d6 }$ v$ Q: P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 U  |& h$ A& Y+ E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 @9 _  T2 X9 N. M+ q  ]  L- ]7 P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 U: w8 U2 f8 x% w# u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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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1 Z, G/ u2 M# T! u( v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3 |1 Y; A3 [  ]1 t, \# s、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 P( F/ i' u9 U+ _6 y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 i* V. b3 Z# u" t  r" t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 _- D4 n7 U7 z; x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 G- D+ y% `; j4 A0 t# h5 b0 F7 ^/ o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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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0 x; s$ V- t$ ~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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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x; q. q5 h6 m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 L4 B# j5 f* R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2 N0 X1 Z$ }/ v) K% ^9 s: y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 @2 U- s+ A% u7 J6 D，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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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的，我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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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 d" L, F# L/ L, d3 q" _3 x, Q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 V% t7 E# Z' I9 q! l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 q% D" l) o2 H) s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 \3 ^+ v( r, ?$ J, U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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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j' I7 b6 P" H* ~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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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T: c  }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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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x" p  {! _8 N8 P& c" l. L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 ~( ^8 R; ]: |4 T! ]# R0 z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 U* [- ?( E3 N/ I你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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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4 ?( o6 k' H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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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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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5 n; W2 P9 L8 i, L% O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 f0 x  L5 [4 `' ^& g+ E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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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能給點音樂麼？」
. \. x5 |" S, u$ ~. Y: {' m
/ S. E/ B3 H/ ^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 ~/ m* ]$ }" c8 @$ A, I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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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q, Z! A( c3 |% W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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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9 s8 ~/ B- R- l" t( [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 D; R: p) f/ B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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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 S) S6 q! |+ ?1 p8 E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 e! W; A% s8 V# z，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可不是很熱。

6 f! T5 T2 E+ D; w5 b/ m1 j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5 J; j4 d: L+ Y$ t0 O! t! ]4 x0 a4 x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1 \  u' t5 ]( N' I5 H!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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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 J% |$ D  t$ O4 V$ M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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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 C" `( i4 R9 u6 S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 u" `; ]# L1 e) u! V; a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5 A: w. B+ w' v2 j8 i! r; l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 R7 Q5 u3 p' ?9 N0 w  N! J，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 _! w9 @* p3 h  ^& P( A& B- U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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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 l) \9 S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 c7 D* T% Y8 ]- k- Y! g/ D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6 M9 ?5 ^& H6 h' Y1 U% p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怒起。
, o$ D0 E1 X; O* ^4 y
# L6 [8 Q7 d; }  y; `: C+ \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2 L. I6 I& x4 `7 R% D; b. ?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 L1 e. i6 Y3 Z- h. y+ l0 L' ^4 \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 K$ L! a( O& C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 \9 a# A  e. a: x3 m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 H/ s% V; O' u0 @% j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 Y( D4 e# E' |- u" |& Q6 k2 C" ?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8 A' z4 I- |7 N; x, r* l3 k- |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6 W- D; ]( o9 v  W) W/ @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 \1 m* q8 j# B( @* e3 h  y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6 V3 s; q6 z7 k3 Q* U- ?' |
& P! Y/ _! \/ I$ r+ b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 b# A% c/ Q( T+ g' ?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2 Y* j5 r5 ]) B' u
  A5 z9 {+ y, L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9 g; J1 }8 m0 W1 I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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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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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一曲麼？」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9 e1 Z$ ^) V8 U5 B) F& ]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 T8 [# w' Z1 u  F; t" L7 z  F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2 m( F% u. p: [  C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 e+ b- _' x  X8 q4 t  ]$ a4 d椅子上。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 ~; ?- l$ `3 |5 f) x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踏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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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 Q/ ]5 Q/ R2 |" I; m# O/ O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 x3 v, v& Q2 w- Z
7 N. F9 U" T/ ^% R0 @9 ^' M' V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9 f4 |  i- E. @; ~( l2 g: X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 p! K2 h: F2 D6 @  P9 D$ g/ X0 d( W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 q* W2 U/ u- ?; X+ d: |$ x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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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P, m& g. k! U7 K( L0 m6 F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 T3 k4 o! ~. I安穩。

5 ~. M6 x, E" k7 d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5 m3 K0 y" J" h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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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b9 A5 o6 v& ?, b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3 ~  p8 x  m/ R. c4 q0 {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 w- t+ P  r& b: F9 @  S合沒有什麼區別。

9 @( A" s: i  b8 E, h1 O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 v! X2 q6 d) ?$ j7 n: g1 Z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3 H: Q0 y! L8 `8 t! j/ A
8 R% T2 [% S/ W! q( t( j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5 x* R) z7 G: f7 H3 q+ [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1 x! r! t& c7 L9 _; O  a( ^
6 C! d  G, O/ \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 S. u8 Q, y5 m* m2 ~5 p* s! Y. v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3 n* a. {2 n" L( h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5 K+ h, U7 r# A# D，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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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0 T+ q$ o; I2 C7 ?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 t+ j; v4 y$ s# x. \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 [5 ~* d# n. @/ G% W- ?8 B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5 o$ Y' ^2 T- U: o/ C
; W. d! C7 o. W2 [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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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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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 V3 `1 e# j; Y& H5 \$ N8 S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 e" r7 ~& V& ]* n+ B：「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 j% e& j' o: ?7 y% v" F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 F* n1 x) A, r  b. b/ W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 n" G6 Z. E1 d) R- ^8 Y1 L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2 _2 P. U- R& J;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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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n9 b1 M3 [; |2 ^+ ~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卻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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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的美酒太醉人？

# E0 J5 s. B- }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閃動。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 V" U" O& _* p6 C1 d7 q$ A! W! f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 C- G; F+ C" g* b* j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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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 g: [6 f0 n" w' H- o1 w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 ^6 ]+ F  [8 \( q. V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 |2 f' Q" C) `) b4 w/ ^/ P! d- E
: ]3 r0 D$ Q) v' q- U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7 c" F+ d9 Y9 _( q; e/ b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 _. \- n* E0 Y5 P4 ~+ z
/ k3 s- ~1 O* C" x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5 `; c( S% x+ K" j% J- Z3 I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 |" Q" E/ V( b6 H+ Z0 |. B, k9 n  t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0 i' J/ D( \, [) [0 J; F% F，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7 `9 z# ]! ~* P1 q* b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道。

0 D3 e; A4 C2 {3 X  y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8 M$ \' U7 a6 s, p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 k8 T1 {4 u" G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 f* h; H$ |( n8 Z3 G( P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 m  C" \# j) y$ q
$ ^* ]5 V% k  Q: s9 W  Z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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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1 h; C1 M' ?# `5 X( V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 g" s' a7 L$ U4 k，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2 f$ j1 ^3 w9 e6 {6 J8 o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紅唇的衝動。
% m  K1 W. {) P$ K
$ `7 P  M5 R- e( p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 H! z+ |4 P, r- r  l7 g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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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1 H; ?: I( j* x2 B% O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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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2 ~1 B1 U7 Q# ^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7 _# \  u6 \, R, ^1 w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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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3 k; S& \) N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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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6 t6 v1 a. z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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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 k% U# `- q+ u; H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 p; [' q4 ^& x「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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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7 b; W* w+ R" U0 E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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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5 h% ^0 X* f4 p5 k" \1 `- f  I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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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7 L9 T; g/ P; k8 q0 o7 B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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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9 G  i+ p! J7 a" ^0 D; s+ S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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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 s* |1 T+ x3 w+ [) [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9 h: y; Y6 r" @6 D$ ~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 }" i* l) O5 f) K4 a; S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8 A* Y7 Q7 u; f! r% K/ o; }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 p& p8 ]3 ]: A$ X0 N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9 G) a4 t* _3 R% c
, ~' k+ C& P* b/ k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 r+ {; M2 S+ ]) I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Z4 @  G2 a, K. I1 k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 `9 M: y" l% G9 c5 Y8 G- z
; i  K- O; g( C; t0 G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 g/ m6 A: c9 |) Z. B/ Z9 I的雙手上。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5 k$ O9 ]5 S9 i. \5 Y' w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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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 B+ Q7 x3 @( I) u, M0 G6 \' ~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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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 G' @3 ^: w7 n% O; w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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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q% i+ ~2 v, b4 V% r# R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 y7 k! @5 {: E0 ^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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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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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 I% N5 T- r9 ?6 }6 I2 I6 Q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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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r* a1 |+ L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 v" S* k+ k7 Q" w5 i! k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3 R) ^1 q4 _; @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2 C" H# h* B' P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分瑕疵存在。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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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L9 o- ?' @2 b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 }6 N6 j8 {  E0 L/ L6 g' C: U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9 a" ]( d' n& {  ?  V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 h; e, _# S: J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 Z- K) w) S+ M1 f3 a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8 @& b5 D/ h2 B/ X( \$ n8 @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 G8 f- l  ~" R。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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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3 `3 M' [: ?0 c( v; h3 t- G" n! o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 B  h* h) d9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 W' n2 l6 k# B# |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分身。

! X$ ]. r" N1 G# b' m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 i7 {% M1 m6 Z% O" f3 C' C. g' a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 M; G1 V3 x  O快去拿來。」

) {# e' i1 p4 l( _& w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9 E2 D; ^0 a4 O6 q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紅了。
3 \! R+ Y2 M& N5 d, L$ Y! O. J
$ \5 L& g* W# k4 Q7 j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 ~9 K% v, |2 ^5 \' @# R9 F2 I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 C: G1 `0 f: b: w8 G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7 ?8 n$ |9 L* w8 \+ I3 W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 B$ J$ E/ v# }3 ]' _  r  }" l$ u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 i; V4 A% R7 E3 |4 o: Q/ U龍。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4 j- M( s# q# o9 G& E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 \/ E& s/ Y7 E( h1 H. ]& B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 l# f1 E' x. g8 _9 C) M
5 H" T. L1 A! a* @. _# _0 J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噢」的大叫一聲。

7 ~! U) m, @) [# k: ?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狂熱的舞動著。
; R+ {. Y/ Q" h' R: J( w; b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 a1 r3 M9 U' Z( r! N) {! T. v% W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5 H# ]9 d. x! H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 Q' j6 o0 B, ]/ `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 E6 l, @3 e) x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 S. X+ T1 t' H" r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 L6 ^# a3 ?6 P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 n  L4 k; {2 F1 @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8 _+ }& O2 i1 K$ ~  E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 t4 M; X6 s2 g% t# F2 f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 [4 B  d6 o8 l9 z$ v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6 ^/ |0 G1 R& z+ t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5 _3 a$ j& v  u8 V) o' h! d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1 F' {; p+ b9 N" m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
+ P- ]2 Q" {$ b
, f& Y! b: U; Y5 f. y　　第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 {, ]! S2 [$ q7 l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 w$ N8 b' D# x7 S& M% ?5 r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 w7 L/ E+ J+ u( I( p( X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2 S+ [/ }7 x" T8 T
4 \( _" N7 p' k/ I8 V3 \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 L2 V9 o4 s5 r9 v) Z9 G，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1 c0 v6 B* }8 t( S3 A5 o3 H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 }+ M# f0 [, u) [0 M
( m+ q( ?9 Q1 d% e0 l" c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3 c2 j: e  b" ~* _9 M) a6 K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2 r% M7 p  n( F2 n( [，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1 r& T% @3 f$ S2 r+ S2 ]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0 m2 \: m8 A- r( ~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1 t' [" O. ^1 U3 C3 ~
0 j# K) |, E+ O* I5 r, s& W1 m$ Z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5 L4 f0 o; i* E( x4 U，也不肯放過我。
1 Z2 m) w6 t) y
0 l5 Y: Z% c$ Z( _- y; a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 ^% p* N8 V$ l& O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 U9 ?& t0 [- I+ T) V4 _" E; J3 B
) K' d6 H0 o5 G2 b8 H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 L  y# O3 g; U+ Y6 A5 [( G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6 R5 N. P# M" E9 G8 q! p
3 X) P; e- b7 X1 H. w6 [7 |. [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5 ?  _2 b" S) l2 E+ J: M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 [1 D  x+ l! `' ?- ~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 Y: v4 B4 q1 l  O. k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7 M5 s& i) S/ a, u2 y- I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6 D* D, J! D" y( D% s! }
3 n0 d, Q0 q% |- t6 B; |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 S% X  W& L: n* l的詛咒他？」
  X. n4 ~/ f7 ?. v" X
% d+ K9 _/ u7 w; e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 d7 R& |1 K( b6 a1 Z8 l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0 Z' s4 d  U4 S2 H8 H7 l- m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 s, ]5 h3 F0 m- ?7 u1 \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7 z3 i8 \  o# d" K嘿－－」
/ n! `7 }" Z" C, Q( S
, p% U+ B( P* V7 s" E5 {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 F& I3 V) `9 Z6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9 J: O7 u' m& d/ U1 q6 d: L; |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9 I( j3 k4 @+ u7 O# E: w  B8 ^( |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7 D, U( l; I' |5 ?6 l」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 T( ?- ~9 F. `4 f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了欺負呢。」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C, |' r2 K5 B( m- T1 |$ i0 w
2 w* v0 c7 z3 A; w5 Q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5 k* J8 @0 ^  o4 ]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 O& Z& I7 N4 e2 A+ N假日》裡的派克。」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 j, B$ u2 q+ X* Z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 A7 X2 ~2 q( H: f3 y: L8 d% H
  j! R$ ^- J0 Y. f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 G9 s. w& T  _0 r  S% K8 s0 I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多了。

- c5 T7 e: V9 \' h0 S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 a3 R; M0 r& {8 c' s; z6 g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2 D; k, ?# r- v
; h& b4 e0 b7 [+ x5 |, p2 D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 y2 f2 d1 e' H- M8 A
$ t" u! \, A' }, F$ Y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 [6 g3 y& s( g8 d* k  `你的ｆａｎｓ呢。」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 h0 R3 a2 R0 ^! `$ t。」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 c9 p" ^- B5 n  c
$ j& P2 k0 t9 C5 |$ o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 u; t1 G9 C7 j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5 P5 e4 ?" E3 K
, T$ w/ O$ K: f! \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 J) A1 i7 ~6 W4 C
! k! F+ D7 j6 b& O' b  k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 T' c# Y% n) Q0 A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 w7 S+ \# l+ _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9 o) K5 n4 ]) [0 w7 n8 E6 \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 p8 s: g  O+ [: \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 {/ K) D  g7 F9 Z( G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單名一個錯字。」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 M/ L# I$ p6 @0 d5 l  Z! }6 }) R: c物呢？」
) B% j4 ^# Q6 k, K7 F7 Y* w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9 W" ~4 t; D% i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 Z  z" X2 P  l" F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

! r: b8 Y: B4 n) r: m- l1 c* I$ r. z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7 l6 e$ y/ y5 }
! G( ?: s4 C/ }9 L9 J. _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3 L" A  |# a) x" N& f, j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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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 z) G- j. p% z' ]: i2 l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4 C# `6 x3 u: w# T& U8 i。（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 k* F7 X5 v; b% T2 d0 O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6 Z  G9 K! N- P1 b  o; v( V1 Z
. V  O5 J- V4 n( Z$ V+ y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 f" a% V$ B( C$ f。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r$ a: W1 d+ k! I+ q」
4 [# Y9 H& V! G6 |) B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6 ]" ^7 M4 [" `/ G+ W0 P5 f+ H1 S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 g1 l# I% V8 k3 X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 a; f( l% S9 G1 s$ Z& h& i
0 P4 y0 x/ V' ~2 E/ u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7 n9 `/ G, ?3 r: i- V" q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 N5 \% P6 C+ w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0 W& l+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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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5 T7 R7 ^. o7 {6 h+ O; v! g
; P6 K! W; g3 G7 J6 z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 j: x' t. I8 e7 g9 z; w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9 `0 k. d. ]7 y( l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 M4 ~& V; I: T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 Q, \* c' u" h$ y; M$ G
! o" }* R$ i1 a4 U% E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5 {! A+ g6 ]5 c: T* I, E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 v8 S% ?1 K0 G9 q/ J
* h) u: V, t4 p) [& i$ R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0 U! Z+ L! ^# O. k, a, b中默默歎了口氣。

- w5 E1 c% @) b. O7 b; w$ ?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 M4 A3 t, _  [, _! H* {! S
, L6 a, m5 d( x- d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 n0 x+ Z3 {- l9 [6 h4 ~* f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釋放出來。

' u9 U0 \! ^  H  x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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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1 W9 u$ i) F! ~% t) U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 i- r+ }9 z/ I$ B% E1 l1 @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 A$ [/ M$ a1 W% c，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E/ S% U! l' S( v' S* ~) D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 c  T$ K  x+ b) B. w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 l( w6 ^) m* W，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 }: b! E( t6 B& k: [# ~: K$ ]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做著相同的表情？

1 V7 p% t. d" x! {" i3 D) k6 N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9 y$ d  N9 U; X' t2 l. @% R2 {" Z" x$ b' k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3 g) _" T* A/ y5 O: V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3 v) x: R2 b; |5 Z8 ?% f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4 L! F* n% Y2 B$ ~) q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 o- C" X7 D2 j+ s$ o1 I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 x9 G6 m/ U8 Q9 x' c0 ^- L- J% c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麼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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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 F$ `8 O. m4 `$ X$ H9 n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 z* }* r3 f) }% \4 u3 I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 j! x. X! \8 Q6 y: e* ~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 O  D# t+ G: V' m8 @' Y; j. j, l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 L( G8 ~: z, s" C5 n: \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 f. ]  ]  K# Q1 A: [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 k% d+ p+ q' K/ _) E$ L9 I$ D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 w5 b/ ?+ L. F: m/ D' w& ]6 ~! O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 P$ C: S: V' g' U6 A+ H. S* a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 X; [8 E4 [  X0 l/ g- O* c0 B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 N* S1 @* O) d4 u* i, l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 F; F( K0 t( ]7 K# p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9 R! p( l& v' u3 W: [+ w, }* o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 u3 s0 `2 L$ r" U% H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 g: g2 L4 |6 ?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5 P% }; t7 Z1 `' w" P' J
- g, N7 L% U1 E" F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 J3 G% E1 \8 z" B; M/ t, R( t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 a% g* _0 Y; i. M! H) T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L5 l' M6 B  ]' ~9 O0 d9 Q4 `: Q
9 C* u" |. {0 x+ f4 b5 B* U4 j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 Z. R4 }: j7 O1 U0 D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 S  V+ I; r0 N# }; ]4 x
, Y2 A# h, n# H( Z) {- @# v4 X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 v0 Y. Z6 m- w' e9 E1 [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 p/ T7 }( M( r是我男朋友？」
2 @( t+ w+ F1 n
, y. M( e3 \; ~# h# Q, _6 F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3 f1 u7 Z7 c- g  I& R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 T3 Q; |, C! X" M* z4 ?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 c) @& j7 C6 A5 _2 e' V# P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 A3 ]- B6 y3 t
  S) [% g' u, J9 Y4 w) T8 e6 C9 G, X7 U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9 T- r& e) \2 O. \, f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 A- f% h. ?3 e/ F
3 M5 V: X4 {3 N6 q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j$ k: ~+ u3 L，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 L! N+ i& V" T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 U: l: f# R$ A7 ?& G3 X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r2 R1 L2 {2 y; J2 r。」
- E' y* H' F8 _& T0 X3 Z
7 D7 E6 u9 K, ?8 R$ x3 W5 U5 c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 j5 {8 t: i8 d' x% d& \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飯吧。」
8 K. h; F/ w( ?
2 X; ]  j5 m  ^. x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外婆，我回來了。」
0 a0 d; N/ }5 j( w' s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 z0 e: O5 A5 E! X1 U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 m/ L! B8 ~6 o1 M7 T" R7 ^* ]$ f0 B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9 a( i2 z6 M. {  n9 }* b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1 t7 m! m- r4 c' n& C. ]
7 g2 U1 q$ b: O: q! q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 }) ]. b8 ?- r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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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 u+ V. c% v9 m2 E有別人來啊？」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外婆，您好！」

: ^* z' l5 Q/ F/ V* v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鼻子，下巴。

$ h6 T9 j% P2 I; {; u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 x2 Z( F% |4 h( w$ F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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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1 p5 a' j4 L# E* w, V) _5 I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 y+ d' @7 g+ a. p' M+ K
" F. ^$ u6 d' F* M# h- }; F; d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 }/ i- {6 z8 b* G/ }*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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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 j  [$ f, v9 R1 [8 A, ]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1 S; Z$ M  H" }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3 O( B% z/ ~# _0 `* y' ]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0 R) U3 `0 @) Z; s- e: J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 F& r0 C- D# y3 T" W1 G( T- J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 n2 |9 p! P! t. W0 Q' x% j：「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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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j, b" N& `. f1 v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5 Z+ A/ x; w7 W7 H( x; i( h% X+ B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 Z8 ?$ Z! Z6 N6 D, m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 p2 ?0 Z5 g+ i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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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H4 H7 m6 t8 z　　第十六章
& ~5 r8 y: }  \7 T
' e# ?: H" Y$ D+ ?5 M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9 A+ E( w2 L2 ^' D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 N% H  m3 j1 _% v& S, W個好消息，貨到了。」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 o% }8 V$ Q  {$ M6 H" |: T9 |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了。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 _0 x, H; n* Y" j5 I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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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8 e( v  y0 b( `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6 S- L' R" y' D: M5 X; n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9 i7 ~, \$ [# o, t, \。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 d& Z0 m, A7 T7 B3 l" }( k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3 d) Y: B$ \% i$ l8 T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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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 O) s2 j+ p, K# `？」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 k: ^2 W0 L7 @' [8 o' I5 h
) }. i' |7 M/ k# L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 z) N2 R) \% V' b% {: x  k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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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M" ^$ ]4 p/ j+ C2 u* l, n9 B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4 ^0 |6 O0 W5 S4 Z9 c3 W9 t，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 z9 b7 w' Y7 D5 {  w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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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 ^6 O3 |' a% E6 ~5 P. b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 Z: K, b' e. a4 [# u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 n5 J7 D5 l, k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 T7 N- H1 G% S& g% t, ?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9 G+ H2 P% s  U1 k! P
5 Y9 p; p7 ]! W* \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 m+ T" C# O$ }, w. r，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 p  a- P3 d) H! o, z. X0 W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 p: _/ \: `/ @. l' p2 l6 a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 C: L" @( X8 B4 \0 O: b& X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4 P8 h) P9 @9 o  K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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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 ]1 Q: E! p, f，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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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9 Y& D$ l* ], B5 |1 a了我的胸膛。

* [, z8 @4 n* O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 p7 x9 G4 G4 q$ S1 N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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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y' t+ u' _- y* U, @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 s! s/ z* n4 J. v- }: H: ?蓓蕾。
5 v+ x! y) d; `
# k' S+ N  h5 V+ P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 w# F7 T/ N: |! F, S% m2 E' ~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她的喉管。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 P9 Q* T5 {8 E9 D9 T8 y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0 K7 _3 |) y' x5 L* o: G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5 c! ]) E; e+ i4 J5 n5 M4 c( C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 q  g" J5 T* `8 N6 N2 O4 z8 A
% ?4 s5 ~0 C* q0 t8 r0 R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6 o) ^  d& I+ Q' o
" V; K% y. l% b  A. n+ F* p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3 ]5 x! j1 ~0 ~6 i2 x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6 P! Z4 D+ ?3 Z5 L. w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 m" z- }' u2 H2 X$ }5 m6 E/ d$ C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3 g; K( ^$ s6 @6 l; {8 d3 d3 ?# A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 H) a+ ?$ i0 f! M$ D- V7 M6 V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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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 O. q' {8 g$ W, ?' x$ [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2 }  e( U6 |3 N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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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  P+ a& E  C, S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限，顫抖起來。
& l- Q9 j6 @1 R5 q4 o2 q
& `+ [/ c& U9 O" i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 `. ~* p8 z, G& d3 Q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8 ]5 t/ I+ |* O9 q- V9 q( H
3 B) v; x2 [4 H' Q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 Q( r& w) R: e, u2 X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8 S* u4 s' J* B6 g2 `3 V' |' W. I& g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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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M! ^3 B( \! I. |% {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4 }% R$ |$ p" T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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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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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眼中噙滿淚水。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 _$ n3 W- Q" y/ k9 A) C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 G2 A; Y; q& m; v6 v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6 a' m- V6 z0 }  D8 k, `; }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 B* L# T9 g' E/ B0 r0 }! O7 h4 H過要去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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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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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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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X+ X3 W$ D$ y0 y8 s  Z3 c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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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5 C  z$ c6 Y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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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6 `; O* X1 }8 ?% N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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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 D8 e! ~# ^7 B, R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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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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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g! W- X: V5 C+ S1 ?8 d5 n0 T　　第十七章

) j4 a0 B/ Y$ S8 n: g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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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a5 j% y# x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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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 r. ^! j9 W7 k% K. M6 n9 s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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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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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 |) F6 Q; n4 F7 ?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9 Q  O2 q  a# p  _" J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 z: p# O; i; Q待郝露進來。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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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M3 {7 A9 t& V4 ~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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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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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個位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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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 N9 }  Y7 u! L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 H2 b3 N0 d- G: x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 Q4 @% ~, K3 [! c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 j! L% g. d5 C. u$ W7 i4 n$ A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 t6 A7 i4 n! N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0 F- w- ]3 c' q" f湧上了心頭。

3 W  g$ Q4 _' s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 `7 o3 y  Y( T$ U: c5 K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5 @: d* U  {4 S& ]' D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0 q$ s5 N. W$ @3 m6 z6 X7 I) U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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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 i, `$ x% z/ V7 [，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走愛與恨。
5 M; D# U# u  ?# q- ^! s
1 W$ n) w# b! F' X- z  N9 N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 z/ j. p& U) r; Z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 x, Y% y0 }9 @( L9 C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 C" f4 P4 q/ |; E，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8 l9 ~0 P% `4 G2 A" g, y3 t- a
' E1 r; @9 d0 N8 l+ D4 a6 Q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 W; N. J: s. e8 S; r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 u: j3 E( h) [* f2 o: T8 t9 I# q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7 s# e+ p: {9 x5 Z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 T: J, _6 N7 l/ V/ \# Q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3 U. l- H0 H' \; N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 V, ?: X0 l4 t& N+ K  F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 h. h' T1 s' j2 d1 C/ Z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 M0 }1 r! ^0 U5 i3 @張一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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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8 b) d0 c2 V& d! U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2 l. \# E; P8 L- @
9 g. x) Y; F4 r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8 [$ U4 E& X; q( h9 `" \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1 C& z) c! a2 H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5 I1 g9 L# p! b1 H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4 D2 Q) N& i- A: ?. D, R: r4 Q8 L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 t% `6 z9 G9 J$ g! E( h. m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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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 e4 o) \  P9 k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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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 r1 k/ R  f5 Q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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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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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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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8 l& @/ W$ y$ K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 X/ A: v4 S- g0 e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0 u  `9 d+ ^7 m1 T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 a# v# i$ C2 O) I7 S6 `0 C2 R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0 `3 M" _5 I7 n$ `7 C8 N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 ?. T, C. h( u( o& X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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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 H0 s. g$ k0 h7 R0 [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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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8 b1 s' n! ~8 ]9 |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 E5 }  a* z6 K上整改。」

0 ]5 X( A, @9 `$ K9 ]+ ~6 r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 ^' L" }: H: J: w9 h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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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6 U/ G3 D% U1 g* x8 E' U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 ]+ I+ s+ z; A3 p0 j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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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 ]  Z" q8 E9 x) r5 ~, t( m4 \# d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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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l4 R# a- }4 W9 O- @0 a3 |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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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 `7 @3 D" f4 w5 R6 r+ K。」

* Z/ A# I! G% b: D$ t: n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9 ~& W0 a% G. O7 B4 j& ?  D9 h- y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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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 }  A8 U0 N. R- F9 b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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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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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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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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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 u. V6 H, [3 ]4 B" @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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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 G. E+ @0 a! W/ m) W9 M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 X- C4 {; ^. k/ \! V( v1 e不可低擋。」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6 ]8 [& n7 p- [% A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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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I* c1 d5 B) x7 e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 ?  `* a/ f3 O0 }( p) _9 o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讓人愉快的人。」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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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p; [. s; H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2 v: X' W5 c/ o- d1 Y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 q/ U- C. B9 m- J# m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 W- O  b: T" F辦法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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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j  N4 |* Z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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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 V! M5 w- c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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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0 a, x1 `& {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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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8 }6 [5 b; `2 D2 o. v* t1 H2 w4 q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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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U8 X( N' b. ]. Z0 g  x, \4 p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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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 V- f8 @( d- y  y$ M+ K# i/ f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3 ?% p' T& D+ \. \/ O2 ]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2 Q/ z! n# X' ]9 M: T3 y0 A8 r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 w; C0 q6 h% G0 |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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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3 {4 B4 H' K- L$ X0 z* M# B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 E5 i" N  i' Y2 t* p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 b; [! i( D# N, K( E) X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a1 q/ E/ e- v& Y" B2 [6 I! ]) q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 t- ^. ]9 Q4 X" {/ e1 h0 O/ @& O% K
/ A) a# Z; w0 q; O: ~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 b& I; E1 ^; }3 @$ i0 ]0 v' }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9 v5 z+ K7 V$ y  |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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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o) R/ }8 A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0 A, Z( F1 t3 N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d+ ?0 b# e0 J& t1 U+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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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 d% H7 ]+ N; s$ U; |& @) m7 N# _8 `，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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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i+ U! ]; w6 r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 x  B$ w9 ?# ^# Y3 S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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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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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k3 ~' \2 K; o: j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 X8 Q2 |! D% m1 x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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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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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1 ]# t" ^- K. [, e0 A9 _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5 u' z& i( E4 E5 K; |' Y+ ~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 C) v3 W0 q5 T3 H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 S7 ~) O) k: Z- `: u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 T/ v; e! W) f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G- A  q5 T8 {3 b" h+ O3 {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F5 A5 N' Y/ x" {! _. }+ B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 K# r0 I  W% l" ]  G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口罵她呢？
5 v& Y! ]- A. b5 [  e
; \. y! E$ ^% G) L$ W: N) k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2 t6 N/ U1 Z) A/ e3 ]. u0 j
- W" g, W$ S# c5 p  M. l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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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 M+ Q% ^8 L# K4 X) J5 W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 `. E: D7 f) ~/ E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 f0 Y% R0 n0 W2 h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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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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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6 Y2 f) I4 G# k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 c" d$ v2 q, @2 u6 }  o
, Z+ ^, L  Y) Z% [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0 Z: g, Z3 W0 o6 j4 X2 x. h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7 V4 l# a. u9 x, s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2 X' }: v) i" P9 l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1 C2 J& S9 E+ o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7 q3 c0 a+ j; T月。」郝露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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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0 X& T$ \- r3 w5 s: |# i" P3 K" I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ＥＥＲＳ。」

9 }& n( n& T5 f& C; N# N: Q' J6 F9 q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 y+ b0 T" W* H1 I' z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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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 b; W2 u  ^" b' Z9 S9 |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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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 {) O  T. T+ M7 N. {1 ?人。」我輕輕道。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 Q" s9 R' T( v5 ^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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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F$ W, x2 L0 L9 b! ~3 c: h% G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 G* M) E% [) l0 y7 m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 D3 ?; u: I$ y( `( Y4 u5 @2 K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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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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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t% a7 d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 u, e$ |1 {+ R1 p) g, N0 Z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 t) b6 _0 k* ?0 H又很能感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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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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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 C( A5 r' u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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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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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3 r& S/ Y3 [6 O$ U( N/ W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 f; Q3 C. F0 p1 m: v8 Q9 S9 S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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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Y' c6 S( G+ K- Z( r5 t# [' ?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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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 s$ t( s& @7 l2 P: e3 l，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 g; E" d4 r; q% m  c7 z' x; ?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蓋她的芳香。

6 ~" B- [5 J* z9 q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8 }% K" K( ]- ?  b7 K* `3 h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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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K" n/ u6 J7 n# e$ G/ T: o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 U2 y  B9 W) O5 Q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9 T3 T8 _( J) L# e1 j8 R& D1 ?2 J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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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K5 O  y$ N9 }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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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 @* `$ }) i6 `+ f2 O4 L. \6 C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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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H6 ~& \6 J- e$ R1 J$ O# w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 B/ z) y4 ^& Y" S1 @" n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 b- K/ V" s( R3 P0 X6 S* h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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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 S. }. {+ F! c, {2 @" N( a% V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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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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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g$ _# L: F) B4 q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 Y7 H, u6 O9 z- x' n7 B! l會原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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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0 J- Y' l& z/ Y3 N+ Z6 K6 {' r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 c& v" t" W8 f) n6 D5 K! A! n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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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 b+ Q& P( `5 X# ?: Q; k, q: c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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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l6 H2 t" ^5 J4 z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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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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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 a. `- M! m2 y# E3 [- ?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d, L8 Z2 t' Q2 @# v5 Z. J－」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9 t" Z, q* c9 C& N: u, Q! ?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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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 n( P8 r! M8 P4 r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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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7 x* I/ N; S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 X: L( }( K3 K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6 v9 S6 R2 h7 i/ I9 X7 U1 \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0 P( ]6 v( h# U  `- O9 s* e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6 {4 w+ R! Q5 c; N! l3 k  e，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1 Y& a- l2 O2 Z，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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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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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2 O8 f5 q# K" K7 E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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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r5 k5 j% H2 c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 w  q$ R% f! F! m! o。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6 q' v: M, B0 p& n& y/ o, W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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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L! x5 \! @6 S7 l! ?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g% C1 y% r8 d' Z$ W: ]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 f0 s# M+ t3 B. G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 }; }  c# H8 r1 s& s0 l$ Y# f7 X$ 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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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R- o+ w" [( f, B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8 F: q+ L8 B! G# g, _" h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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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 O4 e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3 c- M" _: |7 L7 p# W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0 q4 p2 K' i! E8 _" d2 n* r, ^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 K) z! S% h' T5 i輕輕磕了起來。

# b2 `* E+ c/ H; {) \( [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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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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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1 E' d; j2 h8 \  Q6 a) A- ^% h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 w+ X) ?' J6 l9 K% U+ a! y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0 H" l4 m8 |& i- c，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 z5 C! H; N, s) O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6 F/ q9 M( k3 V* \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1 f5 [* i$ m& t- K8 K) ~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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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8 c5 r7 q# q4 |3 U: B& C! N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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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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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1 p* N! i3 U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2 u6 b- I) F  F/ z7 Z% ?7 x狠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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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X/ N  R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 P4 D$ L3 @6 `' |; i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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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 k4 p5 f9 V5 P% A0 P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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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K7 E  A* s3 \  a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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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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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7 S8 M7 D9 j$ z6 B" Q$ ~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4 {# f, b# b- C! C, P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8 ^8 ]2 J" p( B' D- n  S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3 X! h- i& U/ V% s# O7 g& L' s天晚上睡得好嗎？」

' c7 n' X0 s; _% ]3 m6 Y7 U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 _* ]  k! S7 z' h7 H% C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味。

* x/ [2 [: Y$ Q# J+ i% y3 h8 R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透出幾分嬌媚。

% x) ~# `  W" J; N9 F7 X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 [8 y) E# e- [) k- {$ J2 V5 I, x說話。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 q8 C+ m6 V/ f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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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Y" Z" }( t5 Y4 b+ m$ U3 {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 v+ N% @! d: w: E3 ^9 B4 Z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迴響。

8 @) C% }+ E/ Z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2 X* }& [+ y; q; e" J7 w/ U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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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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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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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8 n1 P- r# Z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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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時候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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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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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5 O9 S+ s( q$ [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 ^# h3 I: X3 q: ]& I" K7 o  T/ D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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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O* N7 N) ~: r: B: \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8 f8 K* U3 M% A2 ?  E2 c8 ]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 s; Q0 N0 m  F+ U! L1 u! q6 e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 e1 A% A0 [) {, I% T3 ]) U$ Y3 Y6 y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1 s: i( S8 O* k( d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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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5 y1 a( ^3 {! j! I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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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3 g# x3 A" E  Q" j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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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 V- p9 M1 h3 T/ j2 s5 F% w0 a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 \. ?) [' {! ^/ _3 A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2 B$ v- g# B% e7 A7 N. n: W，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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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 k; j/ ^0 }! n" U& e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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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t9 L! k" o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6 d7 D+ W; s7 e* J1 G' r8 b, y7 j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 ?& V/ ?' h" h0 x% m: E- M& Z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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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v/ l! n( O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2 a4 E. d; ]5 y3 v$ U喊我的名字……」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4 A* B/ @( m) |7 W( X! u+ }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9 f# k; [  v/ V+ o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6 e0 R+ x; A& f$ l% c) `3 ~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 ^. M2 m* Z1 K/ |" S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 V5 h8 F  g; [+ ]+ B& }6 Q, S4 u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9 o& h1 Q4 ]! K+ S" e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 s. p0 ?. R' {( y( x0 ?% v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 G0 k7 a; U1 f/ S' Y7 _3 z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9 u# l$ w; H' d1 s- ~2 J( Q* w
  P/ n; a5 I4 S' ^/ a+ J" N0 }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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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4 R# {0 q' I3 e+ G( e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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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 B+ k: s& Q. L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0 n" ]6 l6 c: {$ @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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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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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N7 H% [9 ], f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 K7 w* N3 Z, U' O' }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 w- ^8 U3 M) S  z& a' `8 p
7 v3 [' n* d  |+ s$ R7 h0 L" r& c  k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8 T1 n* K6 E9 l$ R. Q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 w: h. D- L% U, y0 w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7 J. R$ }' P* i- i8 T4 k- L# F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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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6 z, o# v- j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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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0 h/ b* f) a# N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了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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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6 ?7 K- H) a. X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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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J- k5 _# S9 g4 f6 z. W% r  Q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 B/ x4 A7 G$ l, b0 \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 ^3 p0 |2 z. A3 g0 @9 ~* r; @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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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 [' F1 G6 h/ Q: B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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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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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P  f, Z" c0 O, W2 ~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 r- Y! e! `+ H( `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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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7 I, Q0 m) x1 @8 L8 f% x0 V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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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J; w8 Q2 E% v+ f4 g& r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 B0 V6 m% w" I4 {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5 N) O3 J2 A# [2 b$ Z; Q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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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2 j8 d! m1 \3 J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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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r5 y$ u+ [9 A# B  }2 }& O& G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K- |! X- s0 |5 V  D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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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4 T4 `; y) o% J! D! S# ^5 o3 }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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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p/ I/ V/ B: e# I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 _1 l! d; t0 \( J: D0 O# U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 a8 T2 \0 ^; c# s1 J0 n4 |, u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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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y6 T0 v4 F6 W9 g! M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 p3 _; f9 F4 K4 J8 l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6 u5 q% |" n4 e. A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 _+ }. ?8 x% O( Y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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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O8 ~1 s0 q) J7 ~, \9 w, h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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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 `4 {9 A0 I! n( i" R, e, K1 ?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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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 j& A/ ?. G" S  j. L% i& d8 g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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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 G; v% L5 c" j+ Q+ t, `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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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 i+ h$ Y: V5 I5 ^+ ~. o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8 Y( L; Y) L) q0 @5 d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用。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0 n# u; a" J: v9 P" q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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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_' C1 f/ `3 ]8 v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 ?0 ?7 }2 f" Y- H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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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7 p: y# [& u2 h  |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1 r8 s! Z5 c  D3 i7 n" `% J2 Y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5 e7 ?9 r0 \* ~; L) ]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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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2 I' }% G6 }# e' J2 s3 S: j4 A個傢夥不懂欣賞。」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 Z" m& y# r) F( m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 {7 O1 r3 |( B; I- o( T. |4 b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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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O4 Y. `8 t* i2 f- n2 v- [2 U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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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a( _) O+ @6 H& Q  @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9 }! ~9 k5 z% Y9 {, j' \6 \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 T9 r% ^4 n7 }6 S1 p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 V: o+ F5 I3 A  `9 U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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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x" o7 j$ |9 j" E0 ^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8 |9 ]8 m3 o" L4 \7 d+ C% M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 P4 \8 F$ R0 D1 P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6 E  Z4 ~4 C/ t9 y* Y/ ]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 b& X: ?) u/ k' ]4 R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們到酒店去試試。」

5 c5 Z6 V. N/ i; F8 _$ C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 v4 H; p3 l( {6 A9 k) `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9 g4 e5 i& f# ~( ^1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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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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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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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Q$ w/ L5 D  p, F* S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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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 M4 {/ k/ W- T/ O! `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 _& }7 A& C8 R% s0 c0 u9 p; s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 h5 ^, _% p% X)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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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 ?- y2 I2 t8 m9 W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的。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的。」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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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9 d0 T1 s1 B% S" F0 [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7 }$ E3 A; b; V# M. I0 f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你還在等什麼？」

6 t" R/ J4 s3 }& H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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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x: G+ ^* o2 [+ d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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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X; f3 Y9 C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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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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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x/ @$ h9 B/ m4 o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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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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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 a4 l5 ^& f5 c" O8 |3 v9 Q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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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8 V/ O/ @5 ^0 i: {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4 O8 `! M2 w2 b! f: |該怎麼說。

* b# Q% ?% U* E$ y* O% [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 i6 p( {: H: j$ [! k3 }% a" N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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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d- H4 n3 N6 R7 s) a5 I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 ^! R  l& B2 A6 Y3 }8 s7 o3 p
& m5 p5 B5 _2 F; g/ f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 \- Z. y( G" B0 {8 S; |! E8 M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 x/ Z- R+ g! f9 X# O* r" i－愛你！」

* p+ D7 A7 l4 Z  v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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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1 k- L$ P! y% S1 M7 K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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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8 {, f2 }+ z$ L# {; I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 ^, }1 e# q' R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那種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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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e' z* P. Y/ O/ T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 I% m3 S; {1 P3 r( v1 @9 ?香蓮的老公了。」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0 R* K) B% Y( B的那位。」

* z7 ^" \( N4 A9 N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 \# C- s1 Q: G& p5 W8 B, J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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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Q7 v! M& _, y# w# E/ s. o0 \' w－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肢，卻踩了六條船。」

+ }2 D# V* G# j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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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7 a" {2 k2 e# T0 Q7 k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 n4 N2 _: Y/ y& z5 l4 A2 ?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4 X% c; B9 M. X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 D% b: C' u" ~" D7 a! c神－－你不知道－－，嘖嘖。」

. w0 n% z: e- z& R$ ^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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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7 ]( W, o6 r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準備了一美女。」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 R, }( z4 {% n6 U/ ?; z( N2 f* O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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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 A6 h% R( l* o2 B7 N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7 q7 {  X7 z& q! ?; P; O' l7 u
! K# _) X1 A6 k) j9 Q$ M4 t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 n/ Q# H5 u" P) m0 Y- c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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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1 z" Z9 n8 x8 l  b  Z) D1 c' e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你弄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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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 _1 H/ w1 w( P7 B0 Y) {/ X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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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3 d* C, k( `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 h- K% J& m9 h4 O# y( }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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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Y- s6 q( s1 h1 h　　我說：「這是什麼？」

! a, N9 y1 h" N1 i, ?5 V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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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9 U& m- B) j+ J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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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8 o2 r7 K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 h; r( }# D; P2 l' F上場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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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 u8 m3 b/ }" H. G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2 q+ ~  K. F6 u, ], t* F, a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 x* X" R- k4 i　　＊＊＊        ＊＊＊        ＊＊＊        ＊＊＊

* j. \9 C: l2 d$ T, G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9 K+ p8 b4 \: D: {: m# N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 U$ ~8 b! g/ V* e# I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 \& z' }5 {) O7 z- p* q5 Z& L
8 g. [! E0 Z( s) L( L' ~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 B: H  F, S. |: z  R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 B9 K7 C$ R3 u  P0 W1 J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 |# [8 _$ I  h! D6 y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1 ?! T/ {% E8 X' ]" i; K  Z6 D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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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2 X% m2 C# _0 S' o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 U2 m# f. ^) X& e+ @- P1 q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2 Q# m+ D$ `; u+ M5 ~% W2 Y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 X$ X( c( t7 [# ~: p9 ~) c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 ^9 n. G# Y( p& V* c5 H2 B9 g忘了。
; t' M" R: X$ g0 ~& O/ p# [$ q
) a2 ^- Y1 G) Q% z1 Z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 U/ }( q& s# f, {1 r  z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 a6 _) I5 a# G' w" y$ B/ H1 f' N/ Z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8 P2 W0 q+ U' E& B" u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 u; r1 f2 r6 |& B, P$ S
8 c% Y7 j$ @2 }8 n9 c1 F5 P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 A* S1 T, ]3 k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2 r, D( c3 {( h" W& W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 U8 {( x/ [: X$ y7 ~6 ]: Q+ Y' e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 J" A" X5 @+ g; {' t3 o6 s) H. {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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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t) D( |2 Z! C4 `- T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5 L. o$ N: t3 L  p. P/ [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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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D1 v( B4 u7 H3 i: b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 G' L# _6 G! c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 P2 s( `& K' N7 M+ Y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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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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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P8 L, C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 O# o9 a1 g% t& n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 H1 G3 l3 O, {; k7 R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 P+ W% q. D, N- X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 Y& J8 \; X4 N% C' \  i
$ O: _9 a6 F9 M" f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3 T; y8 [5 k, {* U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 [1 _& }6 U4 P& j3 r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 K7 c8 m- X7 ]! x4 r+ |4 I- D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2 P5 p( d# K# H2 U# k$ z; s起。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7 X3 l, W$ h, @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 K6 y  q: B8 W' Z7 f
% `8 ^& K6 z/ A& s" r0 ~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7 `7 J8 Z, T7 V5 L  F1 r完成。」
2 ]1 V( O5 n; F- j  q
7 e: E2 |% p* Q1 P8 U" e8 K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 G  d; M3 g6 y7 [9 @9 a  W* A
% {+ \* H7 I3 D+ x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3 R, t8 n6 L: D1 n# C9 u3 t, s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 Q5 p; v# X$ x7 J$ ^0 h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的眼中浮動。

, M7 s/ }% ~- E% e: N8 K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 h. J: _. z4 u; Q$ L% Y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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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 ]" H: ^( K0 @) q! U* E1 d" r2 x
% B/ d  q% C2 n/ ?8 K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 |2 [( f: T% y! p: A- K) d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9 V6 a  @( ^$ x; Y- p)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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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1 T, P, ~, Q! i　　第二十三章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 a1 T; K3 a  }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 R  W1 U% D) }9 C4 c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9 S4 Q; l9 D1 r) O, b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6 ?2 l* n% H6 w) @! p！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 r( b' u1 L6 l2 T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6 H& N8 M* R# y! Z* I
7 X; ]; Q6 k! }7 F+ q3 c; X. A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 `0 @, k8 a9 [( y! L! ^) _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5 N3 L8 E/ L; z7 C$ l( U
' B0 m+ @* z3 t& v& g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3 K! ]0 ~2 j8 I( G0 d! |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0 i( R  ?$ h/ Q- Y. ]
" q/ _9 Q* g2 f2 N' A% l3 {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無聲地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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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M  {; e1 x( I2 q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2 ?5 K  N  I+ E1 d4 W% O5 h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 {8 m9 x4 |) w' x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 Y/ x+ V7 Z6 c/ m4 s3 x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 \. \) m! m2 S( T* \6 ]: Q; p
4 y& s. \. E% {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 W* W7 x1 F, o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 b9 O( v6 Y4 C) X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 e; e+ R" ?/ Z2 A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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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 Y- [' L; _$ z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 V- w6 S- S. z0 d. n; h( w1 ]+ W「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9 O+ m" B; y+ m( n3 @( g7 p9 I0 n
$ \, Y8 M" P: D4 P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 J, O, [& A* D% U" X7 |, \/ b擔心嗎？」

/ Y/ c( E# ~  H1 j9 \0 ^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 H* N; R; V/ J5 N
/ M: X3 U) s" T! x6 B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F7 |! Z- S& R/ U; X) S1 J; V9 @$ w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8 D+ C% d. U7 S% r6 O
* B6 d) W' w/ g$ `8 |/ D) Z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 J% c2 [& i, o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 i# [; K4 R2 J5 e「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7 [. @# O6 F/ M+ X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 C1 L" N2 n0 e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 m) B" y7 T  F1 I  M，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 F+ V: J5 h% h$ U. B9 |2 U: I. f
6 d& @- ~) S! `/ n6 q+ D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7 k1 Y# C8 p. d% ^+ @- [2 M  v. p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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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 I: O& q0 T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8 Q+ I" F; W8 A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 @- N6 d! N6 i2 u+ h2 c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 l5 K. v& W$ O8 m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2 V0 r5 n% ^) }) s# {2 Y
1 }5 Z$ y$ }2 T# b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 O+ _; A0 }8 x1 ]# _! W2 _8 g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 Z/ L  V9 J+ J8 \& e- h0 R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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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0 _3 L+ E4 ]7 ?4 U' v. Y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 X4 W" H8 Z& \5 ~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的意思。

" L9 R" p" ^) u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 ]7 {- E& _; d: ]說道。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我。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8 @+ v. V% ?! n* e) J, A! C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3 w8 C3 h, K+ o: n$ D6 R. U# a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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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3 f- w  P3 }# ^! S: o7 N" p便盤繞在她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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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 z$ {; N" X6 j+ ?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3 q5 K4 n: h2 H- C( q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8 y) T1 o# T) X  M" P! j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 i- Z, }) s% i# {6 y
; P3 M- D/ L% p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2 |( n  s- u! r, r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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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u! b. F+ y6 C: I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6 x: E, @! W- r% C6 u2 }: o- O9 _如此苦澀的感覺。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去了的心靈。
! L  ?. H6 m- `$ U
1 I7 o, x6 T( C- R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 k- d; ^5 a. h  s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8 h: @/ o3 L: O7 ~, c4 w
! I( B7 q. B, W# }" w0 P, P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 a, b: T. n3 ^7 u, C1 X* T- x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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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_2 e4 P8 f6 s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 J, {( N5 f+ ~$ `) E5 f& d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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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 w+ O; Y$ C1 V  h3 J8 N$ E
' Z# D' Q, M' w( x5 w; U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9 a# ~0 y$ T- M4 g2 X6 K3 s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5 g3 Y' q5 {$ Y# i! Y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 f" o, `: t' Y2 j! ?" f" e! S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 N+ e; D- C9 D8 p6 O% N
6 B3 k( d4 c8 z6 @$ X5 r- e5 G, `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9 V9 ^3 N* p. F0 g
: H. Y. O" ]( N! D2 t- D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 j/ b3 O' @, M' X  q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 F' V# j) r% u: u5 I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 N9 |  M' F' S; V, t% k' v, R( U' A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 O; W6 g! g- N* R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2 J# H2 e9 q4 t7 Z8 I$ R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2 Q! V/ l4 E+ g6 Q( L/ W) E' t' q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2 Z) Y  v  G3 T4 P: Q$ i- T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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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o, j3 X9 i% s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 b# B6 h0 ]$ ]7 F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 }0 q. |9 a6 o8 r7 p& x! Z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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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0 C3 U& m3 Z+ e, m. G7 @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7 E4 F) w! {3 b2 a3 L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 H1 n+ N" Y* z( Y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2 }  Z( r  V6 M) T: L  w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 Z9 k/ `$ ?# |& i( a; ^9 y& @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 t  Q2 {' F1 ]0 F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4 T  P) z2 b, `4 c4 ]4 j0 w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 ~, U9 r* y( h: w% P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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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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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4 \/ O. K% v' o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 A" e- A5 J. x7 Y+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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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 |0 @( {7 W2 K; ?* [3 }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0 }# Y9 A7 N# _* f. {& n0 q: {# O
% j) o% z/ b+ Z4 V. L% W5 ?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 m+ \, q4 T0 t$ u# P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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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3 W% H3 M* ~. D6 v7 N1 s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 r% e: W) {1 ^1 w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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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J) N- i) p$ ?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2 \0 K, N3 O/ U; J5 P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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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3 h" S# B& R9 T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3 U6 G7 q& o" s$ U$ \0 V" F9 E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0 U9 h: {3 p9 D  {/ D( _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 X* b' b3 m, ~, m* g: m/ W6 L5 ~# [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 R. T9 o3 T. r0 v1 J: q" k- L! u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 _4 }" C. c+ X1 i8 K知道要發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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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6 D2 g& K- k/ }2 Y; Q5 I4 U: O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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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 A( u9 Y& G0 W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 S9 v5 [7 O! G. R/ E6 x+ u! w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8 u4 Y5 S. d& [" H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束的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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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 }3 d/ p% m# v2 U; M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 |/ F! N# ~8 x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 P% v7 |* f( Q8 j) F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6 G/ y2 ]) l8 c; t5 F+ K6 \) g! \來。
: [. V& N( q. m
* b4 Z3 ~6 p0 c# h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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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K' ^2 R/ \- N/ Z( ~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檢通道走去。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1 L6 V5 K, F, U1 n- R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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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 d: [' p' n* k+ k; \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 n! Q! {. S: V7 y- ~9 R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 Z- w9 q& `& u, M, L/ s' `
  A; a6 C0 k( i) M* Q- ^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 V3 A: o9 C) j+ B9 B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 f4 j* W0 d* |* g/ Y+ q: A* V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 p9 H, i/ t6 R和蒼白的面孔。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 {4 r6 `9 z* m' U/ @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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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j+ \- W5 t  D1 K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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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A7 N# }+ J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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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 ]9 O. Y& i7 s  P久違了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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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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