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 偷嘗禁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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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齊敏抓著一件分明就不是她的SIZE的純白色內衣，坐在餐廳裡發愣著。

' v/ _. Z+ I4 t8 \6 i　　雖然前些天已經聽雲霜說過兩家小孩的事了，但是在她的心裡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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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兒子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啊？

　　想當年，她和弘偉他爸爸在一起時，也差不多是他們現在這個年紀。

　　歎了口氣，齊敏決定好好跟兒子談一談。

! I$ Y7 \$ A7 N! U& _　　不然如果又演變成她的悲劇的話，她會深深覺得對不起隔壁那一對母女的，更何況她們又是這麼好的鄰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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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偉，你下來一下。」齊敏在樓下喊著。

　　「有事嗎？媽，我正在唸書耶！」齊弘偉在自己的房裡頭看著物理參考書。

　　「快一點下來，媽有話問你。」齊敏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大了，她走到客廳坐了下來，心情複雜得很。

" H; G; ~: Z: ~. _　　齊弘偉聞言心下一驚，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想來媽媽已經知道他和子凌一起洗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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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上參考書，齊弘偉只能摸摸鼻子下樓去，可想而知，今天他一定會被母親訓得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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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敏坐在客廳裡，桌子上放著的正是王子凌的白色內衣。

$ Q+ ~0 l8 G9 r' I" K# m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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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敏還在思考著該怎麼對兒子說這件事時，齊弘偉倒是忍不住地先向她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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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我喜歡子凌，我們已經正式交往了。」他真的好怕媽媽會反對，「我們……昨天什麼也沒做……」他紅著臉看著桌上的內衣，「只是一起……洗澡而已……」

　　齊敏瞪了兒子一眼。都一起洗澡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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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f% G. D- j; i7 Q　　齊弘偉好像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夠讓人信服。他低著頭，臉色潮紅，不過，他真的覺得很委屈呢！畢竟他和子凌真的什麼也還沒做啊！

　　「我說弘偉啊！」齊敏心一橫，該講的時候是一定要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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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齊弘偉必恭必敬地等著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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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凌是個好女孩，但你們都還是高中生而已啊！」

　　「我知道……」但是她那麼可愛，他忍不住就……就衝動了嘛！

　　「要不是你王媽媽告訴我這件事，到現在我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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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啦！媽，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啊！那一天的事，王媽媽果然已經知道了。

8 v$ j2 e! }( O/ q4 r　　王媽媽也太老狐狸了吧！居然沒當場拆穿他們，反而跑來向他母親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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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子凌是個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地對待她喔！」劇情急轉直下，齊敏說出的這番話，可嚇傻了齊弘偉。

　　「媽媽不反對我們在一起？」齊弘偉笑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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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小就看你那麼喜歡子凌，我怎麼會反對你們在一起！」

3 {( Y  t" i, w5 X- \　　齊敏拿出那一天和王雲霜一起去買的保險套，放在齊弘偉的面前，「我們的意思是，既然阻止不了你們青春的狂熱，就要教導你們正確的知識，做好預防措施，以避免不好的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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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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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弘偉看著母親拿出一包東西放在桌上，就拿起並把它打了開來，見是保險套，他的臉又紅了起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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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應該知道怎麼用吧？」齊敏自己也不好意思極了，又不得不對兒子說明保險套的重要性。「學校有教你們怎麼使用保險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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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4 P' h! B. q, a" ~! j　　「媽……」齊弘偉再怎麼聰明，也料想不到母親會跟他講這種事。

　　「我是認真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用保險套？」齊敏把一包保險套打了開來，準備拿出來示範給兒子看。

　　「媽，我知道要怎麼用啦！你不用教我了。」尷尬的齊弘偉趕緊出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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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2 `( z% A' A9 X$ U- N　　他不小心瞥眼一看。老天啊！老媽給他買的還是螺旋紋的耶！老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先進了啊？

　　「知道怎麼用就早點說嘛！害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講下去……」齊敏紅著臉把保險套塞回包裝袋裡。「拿去吧！千萬不要讓子凌未婚懷孕喔！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對隔壁王媽媽交代了。」

* s2 Q+ B5 {" B, e, y% o1 M　　說完，她將保險套和子凌的內衣一起交給了兒子，然後轉身走到廚房。「晚餐想吃什麼，我煮咖哩好不好？」她急著想打破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氛，在廚房裡故意大聲問著。

. d/ L$ D: O0 r5 v. t  ?0 f! c　　齊弘偉坐在客廳沙發上，還在瞧著新潮的保險套和王子凌的內衣。他的內心感動得不得了，對母親卻又說不出足以表達自己感動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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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忘了說一件事。」穿著圍裙的齊敏自廚房裡探出頭來。「功課千萬要給我顧好喔！不可以因為交了女朋友就考不上大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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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9 o& n; U" L8 G% w　　齊弘偉抓著東西走到廚房門口，對著母親說：「我知道了，媽。」他搔了搔頭，極不好意思地又說：「謝謝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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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敏對他笑了笑，轉身顧爐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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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經過了忙碌的星期一到星期四，齊弘偉每天下課之後都要到補習班補習，所以一直沒能看到王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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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熬到了星期五，下課之後。他匆匆忙忙地騎著單車到王子凌的學校門，等著接她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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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不在意下課人潮中那些對他指指點點或投以愛慕眼光的視線了，他，想著久未見面的王子凌、她的內衣，還有母親交給他的保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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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王子凌站在他的面前對他揮著手，他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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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M3 S, B; I1 k　　「弘偉，你在想什麼？這麼專心。」王子凌搖著他的手，就像個天真無邪小女孩般可愛、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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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n8 G6 o  ^　　「我在想你。」他是真的在想她嘛！雖然還有她的內衣跟那盒保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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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媽媽上大夜班，所以我要回家吃晚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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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凌側坐上他腳踏車的後座。兩人又可以這樣慢慢騎著單車回家，感覺真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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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星期她都在期待著可以和他一起回家的這兩天，可以這樣親密地抱著他的腰。這樣一面單純的動作就可以給她極大的幸福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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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8 U* a1 n* M$ D　　「嗯！」齊弘偉開始踩踏單車，跟著擁擠的車潮往前騎著。「子凌，你知道嗎？我媽媽……」

4 A$ ~& p* ?0 d& U　　「啊！我的內衣！」她都忘了上禮拜六將內衣忘在他家浴室的事了。「你應該快一點把它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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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5 P  \0 t. S, Y5 l) ?　　「它已經被我媽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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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 g7 l. |: X' x" H　　轉進小巷道之後，齊弘偉放慢了單車速度，一直騎到公園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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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6 J4 K2 M% U" \' c9 S　　「哇！這個公園我們好久沒有來了耶！」進了公園，王子凌懷念地坐上小時候常玩的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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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Q, U; y) j9 Q5 u- {& Q. t　　齊弘偉將單車停好之後，走到她身後幫她推了起來，就像小時候一樣。

* Y. l7 m7 l0 L' {) G0 a  H# v　　「王媽媽也知道我們的事了嗎？」齊弘偉用力推著鞦韆，讓王子凌得以享受蕩鞦韆的快感。

　　「嗯！不是跟你說過，我媽非常中意你嗎？」王子凌高興地大聲叫著，「哇！我喜歡弘偉！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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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 s* x# x　　齊弘偉一聽，也大聲回應了她，「我也喜歡子凌，一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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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E" H) G( n' M　　接下來兩人開始比賽誰蕩得高，一直玩到天都黑了，才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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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w  `/ ?0 \5 F/ T. `7 s　　上車前，齊弘偉自書包裡拿出一個塑膠袋。「喏！你的。」他把它塞到王子凌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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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d) [1 r; B5 q8 N5 ?3 R　　「什麼東西？」是送給她的禮物嗎？王子凌開心地把它打了開來。「什麼嘛！是我的內衣啊！」

: A8 N2 v' G2 Y. k' F0 d! N+ c( ~　　「你不是要我趕快還你嗎？」齊弘偉還在思量著該不該把另外一樣東西也拿出來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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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k- ?; V1 x4 A! @% R　　「你居然把我的內衣放在書包裡面帶去學校？」王子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你該不會上課的時候都在胡思亂想黃色的情節吧？」

　　「我……我沒有啦！」齊弘偉辯解得很沒有服力。

: f' q- w& ?' m+ L* f　　「你都沒有想我啊！」王子凌一聽他回嘴回得那麼迅速，小臉馬上皺了起來。「虧人家見不到你的這幾天，每天都在想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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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很想你啊！子凌。」他們在家時雖然每天都可以見面，但是可以這樣單獨相處的時間是一次也沒有。

　　「咦？你的手怎麼一直放在書包裡啊！還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的嗎？」

: F  i4 a) F6 q! z- g9 n/ S4 S$ h　　「嗯……這個……」他還在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拿出來時，她一把將他的手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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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s# H/ }　　「這個……」她看了看他手中的東西，臉又紅了起來。「不會吧！」

　　「這個……這個……」齊弘偉還想解釋，他真的沒有一直在想色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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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k2 B  ~4 |& ]# P/ g　　「哈哈哈」王子凌笑倒在齊弘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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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7 @* L# ~! K　　「你笑什麼啦？」齊弘偉懊惱地問，然後將東西收回自己的書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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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M) Y. I　　「齊媽媽……也給你買一盤喔！」王子凌又將它拿出來仔細一看，「喔！還是螺旋紋的呢！」說完，她又笑著說：「我媽媽也給我買了一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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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A, S& W7 T! N7 u1 [- Y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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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母親真的是一對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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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b3 h- B* C　　「我媽買的那盤，還是螢光的呢！」然後，她再度笑倒在齊弘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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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回來了啊！沒在學校頑皮吧？」王雲霜接過女兒的書包，順道謝了送她回家的齊弘偉一聲，才關上自己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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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c9 q8 m3 s: {5 n　　「嗯！我很乖的啦！」王子凌衝進浴室去洗了把臉。「媽，今天吃什麼好料的啊？」

　　「今天我煮了一鍋玉米排骨湯喔！另外還有清蒸雪魚，燙青菜和荷包蛋。」全是好寶貝女兒愛吃的家常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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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媽媽最棒了，都是我愛吃的菜耶！」王子凌開心地走到餐桌旁，幫忙擺起碗筷，準備等母親把熱湯端上來就可以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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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g& K; m+ f% F, L& j  A$ d　　「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喔！」王雲霜將玉米排骨湯盛進大碗公里，直接端到餐桌上來，開始母女兩人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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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2 A0 a% X2 n3 j3 z　　她們坐定吃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突然聽見隔壁傳出大聲的關門聲，然後是開車門聲，再「砰」地一聲狠狠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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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等等我，我也去！」是齊弘偉的大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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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的母女倆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去看看。」王雲霜示意著女兒一起到屋子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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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J0 }% p, y! T% d　　「怎麼啦？」王子凌問著自齊家衝出來的齊弘偉，他雙手拿著來不及穿上的薄外套和齊敏的包包，可見他們匆忙的狀況。

　　「等我回來再跟你說！」望了王子凌一眼後，他急忙坐進齊敏已經發動好的車內，揚長而去。

　　「到底是怎麼了啊！發生什麼大事了嗎？」王雲霜納悶著。

　　「不可能是齊媽媽醫院裡頭工作的事情吧？」王子凌將母親拉回家裡。「如果是工作的事，弘偉應該不會跟去的。」

　　「嗯！說得也是。」王雲霜替他們分析著。希望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才好。「快點吃吧！媽媽今晚要上大夜班，等一下要去補眠一下。」

# g5 P" T' A  C8 S　　「嗯！快點吃！我會負責收拾這些還有洗碗筷的。」王子凌體貼地替母親分擔工作。

7 T; i' `6 }% |  B4 m4 }, q　　「乖女兒。」王雲霜一臉幸福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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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7 ^. F3 D0 j$ v9 X　　☆　　　　　☆　　　　　☆

1 L. b* D: v- P; h* z- |- Q　　直到第二天晚上，齊敏和齊弘偉才回家，而齊敏更是匆匆忙忙梳洗完畢之後，拿了一個塞滿東西的旅行包包，又準備匆匆忙忙地出門。

　　「弘偉，對不起！媽媽必須陪在他的身邊。」齊敏眼中閃著瑩瑩淚光，她叮囑著齊弘偉，「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先過去拜託王媽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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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媽，你別擔心我，我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齊弘偉幫母親拎著旅行包包，送她出門。「有什麼事的話，打電話聯絡我。」

- x! R& {, f4 s. h3 F　　「嗯！媽媽在醫院手機不能開，不過我會主動和你保持聯絡的，你要乖乖上課喔！」齊敏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媽媽房間梳妝抽屜裡有錢，要是手邊錢不夠用了再從那裡拿喔！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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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媽媽再見，記得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的狀況。」齊弘偉揮了揮手，示意母親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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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1 }. e" O4 w1 N　　王子凌在屋內看到他們在門外的情景，馬上走了出來。

　　「弘偉，你們昨天去哪裡啊？齊媽媽怎麼又出去了。」今天是星期六，弘偉居然沒有到學校接她，也沒有事先說一聲，害她在大太陽底下曬了一個多小時，打手機給他，他也居然沒開機。

　　氣唬唬地回家之後，她才想到也許跟昨天晚上的事有關係吧！所以，一看到齊弘偉出現，她馬上跑了過來。

　　滿臉疲倦神情的齊弘偉，在看到王子凌時，突然想起今天他應該去接她下課的。「對不起，子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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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再說吧！你吃過晚飯了嗎？」晚上七點多了才回來，齊媽媽又馬上出門了，他一定還沒有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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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X$ }. ^" }2 c　　王子凌走到他身邊，挽起他的手往自己家裡頭走。

　　「弘偉啊！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王雲霜本來在樓上補眠的，聽到隔壁的車聲，她也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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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媽媽。」齊弘偉被王子凌挽到餐桌邊去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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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凌跑進廚房去幫他弄吃的了。「媽，弘偉還沒吃，我幫他把菜弄熱。」

　　「弘偉，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是不是一夜沒睡啊？」王雲霜問道。昨天他們母子倆匆忙離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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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7 J  c0 a) J! r, ]　　「媽媽昨天接到一通電話。」齊弘偉趴在餐桌上，眼皮因為到了熟悉的地方之後已經不必要再苦苦支撐著，便開始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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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麼事呢？」王雲霜擔心地追問。

　　「媽媽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出車禍了。」齊弘偉已經快要進入睡眠狀態。

　　「重要的人？！」王雲霜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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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齊弘偉的眼睛己經閉上了，但是他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卻還是清晰地傳進王雲霜的耳朵裡，「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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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e+ w6 H- f3 U1 b　　「你爸爸！？」王雲霜嘴張得都合不攏了。

9 ]- j# O+ V- D* S　　王子凌熱好了飯菜出來，就看見齊弘偉已經睡著了，她嘟著嘴生氣道：「哼！難得我幫他弄飯弄菜耶！他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她將飯菜擺回廚房裡，再上二樓走到自己的房間，替他拿來一床小毯子，溫柔地替他蓋上。

! H1 l6 d- T) f- B( a* X- e* |6 N　　「媽，你快去睡覺吧！晚上還要上班呢！」王子凌看著嘴巴張得開開的母親，笑著問，「怎麼啦！你好像被嚇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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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4 V+ G5 C( i& I, O　　「是啊！我是被嚇到了啊！」王雲霜不敢置信地指著睡著的齊弘偉說：「你知道他剛剛跟我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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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2 `1 O) i7 e　　「什麼啊！」王子凌愛戀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眼睛都捨不得離開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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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m" [. ?- E. i% m　　「他說他爸爸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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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這下子，王子凌也瞪大了眼睛了。「他爸爸？」

　　「嗯！」王雲霜肯定地點點頭，她真的是聽到他說「我爸爸」這三個字沒錯。「他這樣睡會很不舒服吧！」她心疼地看著累極而眠的齊弘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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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 @9 e9 O6 d0 b+ |　　「我們也抬不動他啊！先讓他睡一會兒吧，等他醒了，我會叫他上床去睡的。媽，你還是快點去睡覺吧！不然晚上上班會沒精神的。」王子凌將母親推上樓。「詳細的情況，等弘偉醒來我再問他好了，而且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OK？」

# U8 z# J0 |: [" F. A  g% o　　「好，那我去睡了。你好好照顧他喔！」王雲霜這下才乖乖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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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十一點半，王雲霜上班前，齊弘偉還在餐桌上熟睡，就連陪伴在他身旁的王子凌，最後也不濟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 S; H: B( r( a0 c- f& Q　　凌晨將近兩點齊弘偉才緩緩清醒過來，以這樣不舒服的姿勢趴睡了這麼久，一醒來他就覺得自己的手好麻，在他艱難地伸展著手臂的時候，發現王子凌就趴睡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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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 x3 }# F+ V, u　　「子凌，你怎麼也睡這裡啊？」好好的床她不睡，偏偏待在這裡陪著他。心疼地看著趴睡的她，他將薄毯子覆在她身上，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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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著的王子凌被這樣一個晃動，醒了過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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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你怎麼也睡在這裡啊？」齊弘偉不但手麻，腳也開始麻了起來。將王子凌抱到二樓的房間之後。他開始拍打起自己的手腳來。

　　「怎麼了？！」看著他好笑的動作，王子凌訝異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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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太久、手腳都麻了。」齊弘偉拚命想甩掉麻痺的不舒服感，但血液循環過的刺痛感，還是讓他皺起了俊眉。

  ~  W! m# w8 p9 P8 G　　「嗯……你皺著眉頭的樣子好難看喔！」王子凌的小手伸向他的臉替他撫平那道痕跡。

0 `+ Q3 j$ w7 a+ a/ D5 N3 Y  c　　「喂喂……別碰我啊！人家手麻到全身正不舒服呢！」他這種時候是最害怕別人碰觸了，這小妮子居然這麼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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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t1 c, Z/ {- O$ T8 g" E　　「弘偉。」王子凌嬌聲喊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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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樣？」齊弘偉終於晃完身上所有的不舒服感覺，便呈大字形地躺在王子凌的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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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4 M2 V* J8 d　　「你……你爸爸出了車禍？」王子凌閃動著好奇的眼光追問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 H% x7 N! ]% k; P/ G7 ^　　小時候她就一直追問著自己和弘偉為什麼都沒有爸爸，念小學的時候媽媽才跟她解釋，原來她爸爸因為肝癌而過世，而弘偉的爸爸也不在人世間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現在為什麼會冒出一個弘偉的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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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有父親的感覺她這一輩子都不能體會了，如果是弘偉的爸爸，將來也會是她的爸爸的，所以，她一醒過來，就急著想問弘偉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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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 o! @, X- r　　「這個……說來話長耶！而且，我也真的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齊弘偉自己也是嚇了好大一跳。這輩子第一次看到自己父親的感覺，要他怎麼形容呢？感覺真是複雜呵！

$ U% P( _% p* m6 ?　　「那你就慢慢說嘛！把知道的全部說給我聽。」王子凌依偎到他的身邊，靜靜地等待他細說分明。

/ L. L" _5 f. m5 A# O　　「昨天晚上，我們準備開飯的時候，媽媽接到了一通電話。」

　　齊弘偉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開始說著令他一頭露水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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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3 g, q# Z* R- |" E+ X　　「媽媽掛上電話之後，神色不定地抓起車鑰匙就往門外沖。我問她怎麼了，她回過頭來看我時，眼淚已經流滿臉了，她對我說我爸爸他……她說得不清不楚，但我看她這麼急，心裡也急了，便跟著她衝出門外了。一聽到『爸爸』這兩個字，我也很納悶，因為我爸爸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一直想問媽媽，但是她一邊哭著一邊開車，真的好危險，所以我乖乖地跟著她到醫院去。我們到了醫院，媽媽換了護士服之後就進急診室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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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你爸爸了嗎？」王子凌抓著他的手臂，給他溫柔的安慰。

　　「一個男人被推出來，兩隻腳包裹著石膏，我看到媽媽哭泣著。」

" G% L1 A9 M  s: E7 H　　「那個男人就是你爸爸！」哇！那麼他真的有爸爸了耶！王子凌隨後擔心地問，「那你爸爸的傷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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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昏迷不醒，所以媽媽帶我回來後拿了東西又到醫院去了。」

　　「那個人真的是你爸爸嗎？」

　　「嗯！雖然媽媽還沒仔細地跟我說明全部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他真的就是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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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這麼確定！？」未經證實的事，很有可能只是一場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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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看到我的奶奶了。」

: [- e, p1 M' I2 I/ Z1 H　　「什麼！還有奶奶！」真是賺到了，不但有爸爸，還送一個奶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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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N+ [; G) E* w1 ^( x　　「對啊！她激動地抱著我，問我是不是正人的兒子，一直說我長得和他小時候很像。」

　　「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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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2 H. M+ k, I　　「嗯！應該是我爸爸的名字吧！」齊弘偉猜測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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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齊媽媽都還沒向你說喔！」真是急死人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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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急了，你那麼急做什麼！」齊弘偉好笑地看著她，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 {3 J' k! Z& U5 M" v4 w) c% z- _　　「人家高興啊！爸爸耶！我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了，但要是弘偉有爸爸，那他也是我的爸爸了嘛！」她興高采烈地揚眉道：「還有一個奶奶呢！」

　　「你這小子。」齊弘偉作勢搔了她癢癢，「這麼會認親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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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好癢喔！弘偉……不要啦！人家怕癢啦！」兩人在床上翻滾著玩起搔癢癢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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