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房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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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是個美麗的季節。日本人一向有很多形容詞來形容這個季節﹐如食
' v# Y  N5 c7 G  M. P慾之秋﹐藝術之秋﹐魔力之秋﹐淒美之秋﹐還有奇蹟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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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L4 b/ ]  g  h" F, _　　現在秋天雖然還沒有正式來臨﹐但北海道不愧是日本秋天來的最早的地
. f) N" X6 R3 \- |方。雖然天空還是湛藍﹐白雲還是匆忙﹐但路邊的樹葉已經開始變色﹐風也
) T! ?; v) N; z0 r, }' t$ ~, j開始凜烈了起來。

& `  C' @/ _7 g( b* h2 O* \. e+ {我在天剛亮的時候就離開牧場了﹐老爸沒有再見我﹐只有二姐和京子阿
姨﹐美沙阿姨送了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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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4 o; X& q3 d8 s: e) A, N" f　　我不知道京子阿姨跟美沙阿姨知不知道我要去哪裡﹐要去做什麼。不過
她們卻把老爸的機車鑰匙交給了我﹐那是輛真正的哈雷機車﹐我夢寐以求的
/ h& O% R0 x! A9 j8 x" e' i: L嬉皮車種﹐風林火山的原裝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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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應該是老爸的意思吧﹗如果沒有老爸的話﹐京子阿姨他們應該也不會
把老爸的這輛愛駒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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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R7 c- R4 L( H　　看著這臺重車﹐我真的是滿懷感激之情﹗我老爸雖然古古怪怪的﹐但至
少他還是疼我的啊﹗

, F' w2 M. N$ R7 ]' N　　我順著２７２號道﹐從中標津町往標津町走﹐到了海邊再轉３３５號道
往羅臼町去。

, }/ ]' T; J$ x9 @　　說起來也奇怪﹐在我剛離開牧場的時候﹐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奮昂揚的﹐
當時的天氣也是晴空萬裏﹐微風徐徐﹐氣候非常的宜人。

% A* o2 |1 ?; Z3 ~  g, ]　　但就在我踏上由羅臼町到斜裏町的３３４號道路時﹐一想到距離大姐越
6 v% L+ {* `+ o9 |; m來越近﹐我的心就像是近鄉情卻似的越來越忐忑不安﹐而這時的天空居然也
變的陰雲密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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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經過３３４號道的最高點﹐設有一座供遊客休息的瞭望臺時﹐甚至
- A  E3 C2 w2 S! U1 K開始下起雨來了。雨勢雖然不算大﹐但雨水卻很冰涼。秋天冰涼的雨水打在
我的臉上﹐讓我打起了哆嗦來了﹐真是冷啊﹗臺灣的冬天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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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車停在路邊﹐眼睛望著遠方壟罩在烏雲裡的羅臼岳﹐心裡不住的問
我自己﹐我的決定是不是對的﹖大姐真的會因為我的到來而感到快樂嗎﹖我
7 @" N( z! S; E. K真的有本事能帶給大姐真正的幸福嗎﹖將來的我﹐會不會為了這個決定而後
悔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到我悶熱的肺裡去﹐再一次堅定自己的決
# @. D& B& ?' u( o4 T9 I心。將來會不會後悔這種事﹐現在的我哪會知道啊﹗不過我可以確定﹐如果
1 a: }+ W0 L: I# W* t* j$ m我現在不做的話﹐我將來一定會後悔。

9 `; s7 K" }9 L+ ]) |3 }0 t6 H　　拋開心中的遲疑﹐我猛摧油門﹐加速往目標地斜裏奔馳而去。這是一段
不算短的路程﹐當我進入斜裏町時﹐早過了午餐的時間了。

　　大姐在斜裏町的臨時居所﹐是在美沙阿姨的小學朋友川濱芽子家裡﹐他
們夫妻是在郊外靠海邊的地方經營一家名叫【綺遐】的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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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P2 G6 Z5 a, |- A/ f+ Q　　知道我是來找大姐的﹐芽子阿姨很高興的拉著我﹐不住的跟我敘訴著大
/ @7 J0 o- t* ~4 d0 X姐的美麗和能幹﹐到底幫她拉了多少生意。

% x1 X$ \- N4 J" c, C3 V　　這一說就說了快半個小時﹐我才好不容易抓住芽子阿姨說話的空檔﹐連
  ?9 z$ b+ Z& L) ]$ L% C5 y忙問她說大姐在哪裡﹖

　　芽子阿姨說大姐剛坐公車到羅臼湖去玩了。我又問她說羅臼湖在哪裡﹖
+ H- w" ]) Q! O原來還是要從３３４號道進去﹐往斜裏（山卡）的方向去就會看的到了。

　　天啊﹗又要回到３３４號道啊﹖我才剛從那裡來的啊﹗不過‧‧‧唉﹗
: w2 `- N1 ^- W6 Q- R" ^* j無話可說﹐還是只能當場掉頭回去。

　　當我又來到山上時﹐山上的雲氣消散不少﹐雨已經快要停止了﹐只是偶
4 E, Z* }7 k& s$ |6 _而還會飄下來一點水絲。

　　往羅臼湖的路是條既狹窄又彎曲的小路﹐如果不是芽子阿姨指示的夠詳
細﹐我很可能一不小心就錯過了。

# P, Q$ P" |) y! ]1 f" t; b" l　　順著蜿蜒的小路走了快二十分鐘﹐在經過一個八十度的彎道後﹐路邊出
0 a, N9 i: x+ D6 S現了一個指示【羅臼湖由此去】的告示牌﹐那是一條往上延伸的階梯。

- q$ e: Y9 ]: S  T. C　　我將車子停放在路邊﹐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步上階梯。這座階
梯既窄又彎曲﹐但卻非常雅致﹐也許是緯度和山勢都高吧﹗小徑上已經落滿
了被染成紅色的楓葉﹐讓人有種悽滄孤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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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v. g( E) R　　我的腳踩著落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聽在我的耳裡﹐竟然讓我有種夕
聽暮鼓晨聽鐘的寧靜感。

　　隨著山勢漸高﹐我的視野漸廣﹐滿山的楓葉雖然還沒有全變紅﹐但在這
紅黃綠三色相間森林中﹐自有一種別於滿山楓紅的情趣。

! A, u9 o9 ?1 P  q9 w) c* {　　慢慢走著﹐我甚至有種希望這段階梯走不完的感覺。但不論再長的山路
也會有走完的時候﹐當被群山環抱著﹐宛如山中的一面碧綠水鏡般的羅臼湖
出現再我面前時﹐我遽然有窒息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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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後的天空非常的清朗﹐照映著湖水也是無比的澄藍﹐週遭的綠意真是
好美啊﹗山光水色﹗美景如畫﹗讓人宛如置身於人間仙境一樣的景緻﹐我只
/ h- N9 _& J1 u" u1 E* T$ w! m: W能以一個既庸俗又普通的話來形容﹐那就是【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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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仙境﹐當然也會有仙子﹐在湖光山色中﹐我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仙
子﹐那位我平常稱她為大姐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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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T. P# m  _3 w　　我一直知道大姐很美﹐卻從來不知道大姐居然美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大
3 b# e4 t, ~. |) p姐的穿著裝扮只是很普通的白衫長裙﹐但意外的卻跟眼前的景色出奇的合
拍﹐在森林和湖水的陪襯下﹐眉目如畫的大姐就像是奇幻故事裡的神秘精
" L7 l' Q% i6 E8 I2 y靈﹐又像是千年來流傳的絕美傳說﹐是那麼深邃又令人響往。

　　大姐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湖邊﹐潔白的雙足浸在湖水裡輕輕的擺動著﹐晃
* }2 Y% y4 t- r7 u0 x# k4 n起一陣陣的波動。雙手斜倚在身後撐著﹐上半身的曲線是如此優雅美麗。烏
3 ~. B, h8 x* p黑又柔順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就這樣的一個姿勢﹐就讓我見識到了一個
不像以往一般忙碌的大姐﹐居然能那麼悠閒雅逸的讓人如此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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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怕破壞這完美的一刻﹐所以我只敢慢慢接近大姐﹐然後遠遠的看著大
姐。

% |/ n" ^% z5 X4 O　　我知道我著迷了﹐為大姐的美姿所吸引而沉迷﹐我開始憶起了自己最初
0 w- ~* p2 ?7 Q2 q3 B, ~- V- B的情懷﹐第一次喜歡的女性﹐第一次看到的女性胴體﹐第一次讓我迷醉的人
9 U: U" M( r7 {就是大姐。

, r6 O) f9 K9 s+ S( ^1 n$ O5 e' c　　也許是察覺到我灼熱的視線吧﹗大姐若有所覺得回過頭來看向我所在的
# H8 l. A+ ~- r3 r5 N1 s$ f+ W* b地方來。很難形容大姐看到我的表情﹐有驚訝﹐有遲疑﹐但讓我高興的是﹐
我還看到了一絲隱藏著的喜悅。

1 P! ]4 R! g* ^. ~　　大姐驚訝的說﹕「小弟﹖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學校不是就要
% o! j. S5 z! l; U開學了嗎﹖你怎麼還跑來﹖」

　　這個大姐啊﹗即使是我讓她失望﹐讓她傷心﹐但是她還是這麼關心我。
) n1 R+ n9 A. W0 H# K感到自己眼角有那麼一點點的濕潤﹐我趨前走向大姐﹐以滿懷著濃濃的溫情
5 I3 F! U+ e) _誠摯的說﹕「大姐都不在了﹐我要還讀什麼書啊﹖當然是來找大姐重要啊﹗
" C+ E: k; I# [3 ~( m- @大姐﹐妳很懂得享受喔﹐居然也不告訴我跟二姐一聲就自己跑來北海道度
0 e# `- |4 ~: }; ^% I8 J* ]" u) O假。」

　　大姐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來﹐她轉頭去不再看我﹐只淡淡的
說﹕「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我不在家﹐會對你和雅雯比較好的。」

# O! a( T; m' t. E& [　　我向前一步﹐繼續以這種充滿感情的聲音說﹕「怎麼會呢﹖沒有大姐在
的家裡﹐就像是沒有舵的船﹐根本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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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大姐根本沒有被我苦思多時的臺詞所感動﹐反而用有點不耐煩的
8 }3 N  R+ d4 W" t+ a語氣說﹕「別跟我說這些修飾辭﹐我不想聽。我只要你告訴我﹗我有猜錯你
- i6 W( f! g% x/ ^& J/ Z( M/ z" Y們的關係嗎﹖還是你想再騙我一次﹖」

0 O3 D) s/ Z, _2 u/ S+ a) ~　　說真的﹐我已經預想了千百種和大姐見面時﹐大姐會說的話﹐但我還是
沒想到大姐居然一見面就直指重點﹐讓我沒有閃躲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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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大姐的這一手快槍窒了一下﹐讓我不得不先深吸一口氣﹐強自讓狂跳
9 K# N% R6 G/ ?. t" T5 h的心臟平靜一下﹐然後才冷靜的說﹕「我們本來沒有打算騙妳﹐之所以會說
+ o, V' z3 z  h+ ]3 Q' `# k6 c謊﹐祇是怕妳一時無法接受而已。」

　　大姐渾身一哆嗦﹐強自鎮定﹐卻又語帶顫抖的說﹕「那就是說我沒猜錯
囉﹗真可笑啊﹗難道你認為你現在跟我說﹐我就能夠接受了嗎﹖這是**
( y& R6 M8 X9 I* s' z  f( I啊﹗虧我還是你們的大姐﹐居然讓你們發生了這種逆倫的醜事﹐你們讓我有
) O  k& o' I( y5 n) c' k- D: Q4 L什麼面目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媽媽啊﹗」說到這裡﹐原本還算平靜的大姐﹐終
( V/ I! N0 x' P. }2 N4 x4 V' t, c於啜泣出聲。

　　看到哭泣的大姐﹐我不由得心痛了起來﹐但我知道我不能認錯﹐一旦我
7 D! W2 @  S" R) A認了錯﹐我在大姐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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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q2 v4 o0 E% |　　所以我故作輕鬆的說﹕「唉怮﹗我的大姐啊﹗有那麼嚴重嗎﹖我拜託妳
3 p! V) U) g- f5 p$ ^) O好不好﹖我祇不過是跟自己的二姐性交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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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C2 S6 g+ O1 M　　「只不過﹖」大姐驚訝的看著我﹐他無法相信我居然會說這種話﹕「你
們是**誒﹗這樣還只是『只不過』﹖我不知道你的書是讀到哪裡去了﹖三
3 V( k1 U6 B8 K8 ~: l; T  \# U9 x" H綱五倫沒聽過嗎﹖老師沒教過你嗎﹖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你跟雅雯還要怎
麼在社會立足﹖」

　　我知道大姐說的對﹐但我早就想好了對策﹐我輕鬆如故的說﹕「只是這
樣啊﹖那大姐妳就不用擔心了﹐喔﹗對了﹗我不該再叫妳大姐了﹐我已經跟
/ B- V/ B6 W' h9 l% k老爸說好了﹐我跟他已經脫離了父子關係了。」

& Z  g' a% Y1 H! q; ~% }　　大姐突然聽到我這麼說﹐一下不能接受的說﹕「什麼﹖你說這話是什麼
意思﹖」

% \+ O. z: M7 O! d1 h! _　　大姐怎麼會一下子變笨了﹖會那麼難理解嗎﹖不會是被我的聰明才智給
嚇到了吧﹖我只能再重新說一次﹕「我說﹗我已經跟老爸脫離了父子關係
* a+ k( s4 Q  }了。」

0 g( s, I& c! H6 c, N( W& `　　大姐呆呆的看著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那～～老爸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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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 K0 G7 W( R6 n: Z% d　　我語氣鄭重的﹐表情嚴肅的﹐一字一頓的說﹕「我的決心是相當堅決
的﹐老爸當然只能同意囉﹗妳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問問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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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7 v( l; b: s2 f6 Q　　然後我得意洋洋的說﹕「換句話說﹐陳雅玲小姐﹐我已經不是你弟弟
: d0 Q* a# {! H7 d6 }, s9 S了。請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文俊﹐今年剛滿十八歲﹐小姐未婚啊﹗
真巧﹐我也是啊﹗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吃飯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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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刻意學電影裡那些花花公子吊馬子的語氣﹐大作小醜的樣子實在很滑
) _( E! K9 u+ n稽﹐大姐果然在呆看了我一會之後﹐終於破涕為笑了。

# [, ]( j6 T3 c2 E　　剛開始我還覺得很得意﹐但過不多久我就知道不對了。大姐越笑越誇
$ e$ D( }1 J2 a  ]: i4 n張﹐到後來幾乎是捧腹大笑了﹐我由剛開始的得意漸漸的變成了尷尬﹐我揣
揣不安的﹐輕聲細語的﹐小心謹慎的說﹕「嗯﹗欸﹗耶﹗陳小姐﹗陳小姐﹗
4 I* l  {8 X8 O請看我一下好嗎﹖哈囉﹗陳小姐﹗可以請問你一下﹐我是有說了什麼好笑的
事嗎﹖怮呼～～陳小姐～～」

　　大姐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站起身來﹐一付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撫
著我的頭說﹕「你這小鬼﹐真虧你想的出這種餿主意。你真的認為血緣關係
是可以說脫離就脫離的嗎﹖」

　　我的個頭已經比大姐高出很多了﹐這讓大姐想摸我的頭顯得很吃力。雖
然如此﹐但大姐的動作還是讓我感到非常溫馨﹐只是滿臉憐愛的大姐卻讓我
  N: k# B) D( L6 y+ A感到很無力﹐大姐根本沒把我當男人﹐還是把我當成他鍾愛的小弟而已﹐這
5 L9 }  }( N  V對我的圖謀可是非常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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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服氣的說﹕「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大姐敲了我的頭一下﹐微嗔的說﹕「當然不是這樣的﹐爸爸胡鬧慣了﹐
) @  B" L5 E) p' Q, G# n1 e你若是把他的話當真﹐那你就慘了。唉～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
麼辦﹐我們還是先回【綺遐】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

真失望啊﹗我無精打採的跟著大姐走下去﹐離開了宛如仙境的羅臼湖。
看著大姐搖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她挺俏結實的後臀﹐隨著大姐的步伐而搖
1 o. F! R% E. n4 C6 a1 ]- S8 e% _晃著﹐看的我直想一把抓下去﹐什麼倫常道德﹐什麼姐弟禁忌我都不想管﹐
但看大姐對我的態度﹐難道只能用**的手段來達成我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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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啊二姐﹗看來妳是看錯大姐了﹐唉﹗我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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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頭喪氣的走著﹐根本沒有精神去注意到小路上的情況。原本這條小
路就已經因為滿是落葉的關係不太好走了﹐現在又加上剛才的小雨所帶來的
溼氣讓小路非常滑腳。我一時沒有留意﹐居然讓腳滑了一下。這一滑讓我整
3 Z4 I5 F% p4 {2 t1 M$ f0 K# _個人重心不穩的撞向了走在前面的大姐。

　　以大姐的身材當然是擋不住我啦﹐於是乎我們就在大姐的驚叫聲中跌成
. \8 n" F9 Y& C: M5 o1 J了一團﹐而且還去勢未盡的往下滑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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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L1 ?0 B$ X$ [: s　　這一跌可真是跌的很重啊﹐我們整整下滑了五‧六公尺遠﹐一直到撞到
8 G4 k) x7 H3 x* f/ p1 J( W$ _; W- x, @路邊的扶手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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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y9 V6 g0 J" I, _2 `1 l2 w4 H　　唉怮﹗老天啊﹗這一跤可真是跌的我七葷八素的﹐分不出東南西北﹐實
在有夠悽慘的。我使勁的想撐起身體來﹐疑﹗奇怪﹗這地怎麼會軟綿綿的﹖
1 s5 N! ?3 }9 ?( p; ]7 P0 E6 M7 H$ ]我好奇的又抓了兩把﹐呵呵﹗還真有彈性啊﹗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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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俊﹗你在亂抓什麼﹖還不快起來﹗我～～～你好重啊～～～」大姐
又羞又氣又急的叫著。

　　天啊﹗果然是大姐的‧‧‧難怪我沒有感到自己有受到什麼傷﹐原來是
- T. S# ~9 I/ b2 j- j2 D/ b! M( w大姐做了我的肉墊啊。原本我應該馬上起來的﹐但～～～大姐的身體真的好
* X" N4 t7 `: X- f3 C  c9 b柔軟啊﹐我躺在大姐的身上﹐全面性的感覺著大姐肉體的豐盈。

% P9 b& @. m1 o2 a& y　　真看不出來啊﹐看起來瘦小的大姐卻出乎意料之外的有肉﹐躺在上面的
我﹐就宛如躺在雲端上的自在。這是天意﹗是老天爺在幫我的﹐我怎麼能不
領情呢﹖呵呵～～極樂啊﹗﹗

- r% F  t' I2 A, y+ b# e3 N+ _　　我裝作要爬起來﹐卻一時爬不起來的樣子﹐不斷的在大姐身上磨蹭著﹐
一直蹭到大姐受不了的哀聲呻吟著﹐才不得不從大姐這柔軟的天堂爬起來﹐
真是千百個的不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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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當我撐起身時﹐卻看到大姐正滿臉潮紅的喘著氣﹐眼兒迷離﹐嬌喘
1 c; U* w8 ?. w( ?, a( h籲籲的﹐天啊﹗我幾乎看呆了﹐大姐這個樣子好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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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發現我呆呆的注視著她﹐她又羞又氣的罵我說﹕「阿俊﹐你還在幹
什麼﹖還不趕快起來﹖」

& f8 r! A/ |3 n1 u- d　　我聽出大姐是真的生氣了﹐連忙爬起來說﹕「這是個不幸的意外﹐我不
/ E- p/ v8 {0 @( Y/ ]# ]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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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沒理我﹐她只是皺著眉頭﹐輕輕的按著自己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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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扭傷了﹖我一下子就慌了手腳。輕薄一下﹐佔點小便宜是還說的過
去﹐但若因此讓大姐受傷﹐就不是我想見到的結局了。

3 ~" b% M& E5 o4 O( A0 J+ d' f0 [9 N　　我手忙腳亂的把大姐扶起來﹐仔細的觀察大姐的腳踝﹐哇靠﹗也不過就
" ]* X% Y. Q' C- T一下子的功夫﹐大姐的腳踝就紅腫了起來。我焦急的問著大姐﹕「大姐妳還
好嗎﹖很痛吧﹗都是我不好﹗妳還能走嗎﹖」

　　大姐皺著眉頭﹐勉強的點一點頭﹐拖著痛腳﹐想嘗試著繼續行走。只是
: X5 J* V! I7 a8 d腳才剛一點地﹐大姐就哀叫一聲﹐差點軟癱下去。

  k8 ?$ g- O6 ~1 J　　我看的心疼﹐連忙跟大姐說﹕「大姐﹐妳別逞強了﹐這樣好不好﹐讓我
背妳下山﹐算是陪罪﹖」

　　大姐滿臉不願意的表情﹐但她看著紅腫的腳踝﹐實在是無法走路了﹐只
好無奈的點頭答應。我連忙小心翼翼的蹲下來﹐讓大姐趴在我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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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d! i1 C% Q$ E0 G/ \! U　　當大姐趴在我的背上時﹐我清楚的感覺到大姐玉乳的堅挺。就像我當初
* T/ [7 r1 E# o偷看大姐更衣時的猜測一樣﹐大姐的胸部雖然不大﹐卻非常的結實飽滿﹐而
此時我背上的觸感神經更清楚的告訴我﹐大姐的胸部不但結實﹐而且極富彈
4 e8 S3 R! x4 b* A" r5 j! E4 R性。大姐的大腿也非常渾圓﹐雖然比較細小﹐但絕不乾瘦﹐而且極具肉感。

　　再大姐跟我全面接觸的時候﹐我幾乎是馬上就停止呼吸﹐位的就是想來
好好的感覺這難得的經驗。因為我有一種很悲觀的預感﹐也許這就是我跟大
' ?* r8 W# w. |: M姐在肉體上最接近的一次。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2 L- j. m0 O; q! g3 `( [+ @# v/ X$ _　　跟大姐肉體的接觸並沒有讓我失望﹐雖然已經跟二姐有過親密關係的我
實在不能算是顆澀果子了。但跟大姐這種另型式態的接觸﹐卻好像更能刺激
我的感官。剛一接觸﹐我的兄弟就耀武揚威起來﹐以這種積極的態度﹐告訴
' f0 U# ?1 B) l8 c+ G0 q了我它真實的想法﹐真實的渴望。老實說﹗它這種老實的態度﹐有時候還真
讓我痛恨。

& k, G' \3 Z7 j4 A- A3 s% U/ F　　為了怕大姐發現我兄弟在興奮之下所搭成的帳篷﹐我只好盡量的彎著腰
5 X9 V! ]' j. r% t& G走路。這樣走路真的很辛苦﹐但誰叫我有個容易亢奮的兄弟呢﹖只好認命
囉﹗現在只希望我的兄弟能趕快冷靜下來﹐千萬別讓大姐發現啊﹗

3 v/ n0 T0 d' O5 S5 G/ j/ X$ _　　大姐也許是還在生我的氣吧﹐這一路直到我們下了山﹐上了機車離開這
7 ^! G5 e+ l$ N( ]; c, ]裡時﹐大姐都沒有跟我說話﹐徹底的保持沉默。尤其讓我傷心的是﹐大姐坐
在機車後座﹐卻沒有藉攬住我的腰來保持平衡﹐反而還退的很後面﹐避免跟
. m: T9 }8 f2 ]; @4 C# O: e9 G9 ?我有肌膚上的接觸。這讓我覺得很鬱悶﹐我知道大姐發現我對她有著不詭意
圖﹐她開始在迴避我了。

$ J7 O6 E6 h3 V/ j7 _　　心情的沮喪讓我開始發飆﹐車騎的越來越快﹐當我回到３３４號道的時
候﹐我的時速已經破百了。在我以一個極低的姿勢壓車過彎後﹐大姐終於忍
. s* F/ V- F2 i) _不住了﹐她大聲的說﹕「阿俊你瘋啦﹖想嚇死大姐啊﹖趕快減速﹗」

. x$ @/ B: m+ r' s　　我心頭一陣火起﹐突然猛力的緊急煞車﹐車胎在路面上畫下長達２０多
公尺長的黑線。

　　我冷冷的回頭看著大姐說﹕「怎麼﹖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嗎﹖我還以為妳
再也不想跟我說話了咧﹗」

　　我的態度應該讓大姐很震驚吧﹗因為她應該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對她百
, C+ o$ k) D) |) `6 J依百順的我﹐居然會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大姐驚訝中帶怒氣的說﹕「你還有臉怪我﹖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
錯了﹖你‧‧‧‧」

3 W0 |7 V$ ]* k) \. p8 e　　大姐還沒說完﹐我截住大姐的話說﹕「我做錯了什麼﹖」

' E) `% }% s- [3 ?' Y) v& n7 @大姐以一種好像從沒認識過我的表情瞪著我說著﹕「你還好意思問你做
錯了什麼﹖好﹗我問你﹐剛才在山上﹐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不要告訴我那只
% h; y% q1 R! w1 F3 {是意外﹗」

　　果然被發現了﹗幸好我原本就想要豁出去了﹐所以我坦然的說﹕「一半
+ q/ D8 q+ [* G: R  R* e  @一半啦﹗跌倒是意外﹐但賴在妳身上佔便宜卻是我故意的。」

: D; O- ~. T4 i( ?6 y　　大姐沒想到我居然敢這麼坦白﹐氣的俏臉兒雪白﹐跳下車戟指罵我說﹕
4 U& Q0 a( [! ]- V「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是你大姐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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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會氣成這樣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印象中大姐好像從來沒有發
- Z) d$ u* \; c  K, ~" d& P7 r. a過這麼大的脾氣。如果換作是平常的我﹐只怕早就已經跪在大姐面前﹐請求
她的原諒了。但是現在的我﹐卻只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快意﹐於是我也跟著
1 R% s9 s/ {& z3 \" n下車來﹐一步步的向大姐逼近。

/ r' `% j' Y" a: t2 i$ ~　　也許感覺到我與往日不同﹐大姐的氣勢為之一窒。看到我越來越靠近過
, O$ ^8 X) T) S, {* r來﹐大姐居然想往後退﹐只是她忘了自己的腳踝已經扭傷了。這腳一點地﹐
大姐就痛的悶哼一聲﹐差點站立不住。就這麼一耽擱﹐我就已經站在她的面
前了。
2 f* W" L2 y* E
8 H( x4 A3 Z7 H4 Z6 d, }- ]4 b$ e　　我站的非常近﹐近到大姐的臉都要貼到我的胸口了﹐而我也能聞到了大
5 a* ^. w& A9 N* M, g3 M姐的身體的幽香了。

4 l7 p% z& d9 W, D　　我緩慢卻沉穩的說﹕「在我眼中﹐妳什麼人都不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
因為﹐妳是我心愛的女人﹐是我從小到大的夢中情人﹐就祇是如此而已。」

' G$ o" J% ]- }% ?8 C( L　　這話說的很白﹐很直接﹐因為我已經厭倦了拐彎摸角的談話﹐我想要直
2 D7 q, V9 h, W) D# U, O接的告訴大姐我的想法﹐其他的﹐就交給大姐去審判吧﹗

7 M/ C# S7 B' k/ T　　我的話理所當然的帶給大姐極大的震撼﹗大姐驚訝的看著我﹐而我也一
# E! Q2 G$ _  W5 P3 |" B7 k( n礡不讓的直視著她﹐我要讓大姐知道﹐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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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z1 X  J　　我不知道我們對視了多久﹐也許有天長地久﹐也許只有剎那。但大姐接
8 e) W; I' X$ y9 n9 i下來的態度轉變之快﹐卻讓我完全無法接受。

$ E1 A% b3 w+ D, Q  l! X; V　　大姐眼中的憤怒居然很快的就被另一種眼神所取代﹐那是一種恍然大悟
混雜著百般憐愛的眼神。大姐嘆了口氣﹐纖手輕撫著我的臉說﹕「原來如此
% H) B# l/ P) R# l' W4 C啊﹗阿俊﹗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會跟雅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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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I0 T( `! p　　「什麼﹖妳明白了什麼﹖」我完全傻了﹗現在是怎麼了﹖大姐怎麼會突
然說這句話﹖

　　只聽到大姐悠悠的說﹕「唉﹗大概是我跟妳二姐從小到大都太寵你了﹐
4 l$ Y7 Z; L) Q+ K( s7 ]. m讓你養成了凡事都想依賴我們的習慣﹗糟糕的是我們也很享受你的依戀﹐所
以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這才造成你這種錯誤的感覺﹐把依賴當成了
依戀。我一直擔心你怎麼都不交女朋友﹐卻沒想到原來原因還在於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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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是這樣﹖大姐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大姐﹐
9 a) g( B7 c: Z/ C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張開嘴巴﹐像個白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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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v& Z& Z! e$ t, p4 T" _　　大姐自顧自的說下去﹕「雅雯的經歷是比較特殊的﹐這也是她會接受你
% j9 ^$ W7 [8 r) v6 \的主要原因吧﹗但是我的傻弟弟啊﹗這不是愛﹗這只是年少不更事的迷惑罷
了。你才幾歲﹖剛滿十八的孩子對愛會有什麼理解﹖會有這種偏差也是理所
0 @) i1 v, J4 X7 Y: E" a! M# ?: m當然的﹐只怪我發現的太晚﹐才會讓你跟雅雯弄出事來。唉﹗小弟啊﹗相信
" L( @) ^) q0 J# H. b$ g大姐說的話﹐以後當你出了社會﹐有了新的歷練﹐認識了新的朋友﹐你就會
, w3 Z: V. ~9 P! R( K! F7 F+ D找到真愛的。到那時你再回頭想想現在自己所說的話﹐你才會因為發現自己
  ]" X( w: L/ J3 w/ ^; H有多麼荒唐而啞然失笑的。」

. a2 `. H9 f% s8 Q* p; c　　真的是這樣嗎﹖大姐的話一下子就讓我陷入了混亂﹐我不禁懷疑起自己
想法的真實性和確切度了﹐我真的是像大姐所說的這樣﹐只是一時被性愛的
  M  {; o; j7 A& L5 }/ I* [愉悅所迷惑了嗎﹖
$ a; V0 h& S' }( C; \# @+ [. Q
9 ~& Y4 L: u& t7 L' p! u" z" p　　大姐沒有理會我的失落﹐只是笑嘻嘻的拉我上車﹐好像打開了自己的心
4 l8 c- z4 Z2 b+ \: i結似的﹐神情開朗的好像什麼事都沒了。

　　她說﹕「你剛才的行為大姐不會放在心上。人嘛﹐誰能不犯錯。重要的
是要看能不能及時回頭。你好好想想大姐所說的話﹐看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好啦﹗我們回【綺遐】去吧﹗大姐突然好想念芽子阿姨的料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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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m0 o/ ?$ b8 r! `- e! C　　怎麼回到【綺遐】的﹐我根本沒有印象了﹐我完全陷入大姐的話裡了。
+ I+ P1 R/ q& _* M回想起跟二姐交往的過程﹐二姐也曾問過我﹐我到底是愛她還是愛跟她做
/ |* X7 w. b2 j0 n( x愛﹖那我對大姐的感覺到底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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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綺遐】住了下來。但跟大姐不同的是﹐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
; Z, O1 }. r! l3 ~( ]* {就是坐在海邊看著海浪﹐想著自己奇異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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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 |6 j- Y9 K% B0 p4 {　　【綺遐】面對著的﹐是北海道最北邊的鄂霍次克海。雖然勉強只能算是
0 U, m6 N7 B: w秋初而已﹐但鄂霍次克海的海風已經是冷冽逼人了。吹著這由極北之地吹來
1 _: d9 V" ~. s& M/ O的寒風﹐讓我的頭腦分外清晰﹐我努力的搜索著自己由小到大的記憶﹐想找
) P7 s! P5 U* A2 l7 C) @3 f* ^. U出一些其他女孩子的影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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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O% D& V: _6 W2 w$ [　　只是在我努力了幾天之後﹐我不得不無奈的承認﹐除了我兩位姐姐之
: k1 h( Y- i9 H! z) P6 S: X) X& |外﹐我的記憶裡沒有任何其他女孩的記憶。連曾經一度讓我心動的趙姐﹐現
在也只像是走馬燈般的轉過﹐不能讓我有任何波瀾了。

! n  o8 M3 V" N- C　　我又試著想像大姐跟王德偉穿上結婚禮服的景象﹐結果光只是想像﹐我
: t7 \2 O7 g* u4 H8 H' b就心痛如絞﹐甚至還會從睡夢中驚醒﹐這還不能敘述我的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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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只痛恨自己﹐我不是早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了嗎﹖卻為什麼
' d) `. c9 Q  @  X0 m; w  x會被大姐的三言兩語給搞矇了呢﹖真該死啊﹗我那時真該堅持下去的﹐現在
8 p5 K3 Z4 T# o1 t# P% D* o我該怎麼辦呢﹖

/ {0 P/ q  J3 |　　再次確定好自己的心意之後﹐這才發現鄂霍次克海的寒冷已經到了讓人
  ^2 D+ g4 Z7 d1 G感到刺骨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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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裡感嘆著﹐是正式入秋了吧﹗人們總說秋天是奇蹟出現的季節﹐
; V3 ?$ G/ W) T, u想要打動大姐的心﹐我想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奇蹟了﹐只是奇蹟在哪裡
6 Z9 _8 p# o! c' T7 t5 o9 j" B% 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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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步走在沙灘上﹐旋起旋滅雪白的浪花﹐我興起了想踩踏它的念頭。
" b" z! u$ e0 x. @7 H雖然我已經知道海水是冰冷的﹐但當我真正將腳踩在水裡之後﹐我才驚訝的
發現鄂霍次克海的海水居然能夠冷到這種地步﹐剛一接觸到海水﹐我的腳就
好像失去了知覺一樣。

　　突然間﹐我浮起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我相信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讓大姐了
解我的心意﹐至於後果如何﹖那就要看看會不會有奇蹟發生了。但無論如
何﹐這將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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