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欲多 (第1至21集)第十九集5.6章
第五章:瘋狂的慾望
啞嬸平躺在水床上,渾身一絲不掛,透著讓人幾乎要瘋狂的誘惑,表情很安寧,呼吸略微急促,明顯她喝多了有些難受,飽滿的乳房鼓鼓的,一看就充滿驚人的彈性,果然和目測的一樣豐滿,雖然沒有陳楠那般巨大,卻渾圓無比,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她的乳頭粉嫩得就似是二八少女,似是小櫻桃般看起來無比誘人。
明明是個美少婦,乳房卻一點下垂的跡象都沒有,更是粉嫩得如同小女孩,瞬間讓張東的腦子嗡了一聲,下意識動了動手指,想去品嚐這對寶貝那無與倫比的肉感。
啞嬸的小腹很平坦,幾乎找不到贅肉,貧窮的生活讓她的身材沒有半點發福的跡象,如少女般纖瘦卻又帶著隱隱成熟的豐腴,而只看腰身一眼,就會不自覺想像她在胯下扭腰時的場景。
啞嬸那修長的雙腿併攏著,更讓人噴血的是,模糊中看見的陰戶白晳一片,半根體毛都沒有,從上次手術過後,她就保持著除去體毛的好習慣,那陰戶就如同小饅頭般無瑕,猛的一看像是沒長開的女孩,讓人充滿想好好肆虐的衝動。
啞嬸一絲不掛的裸體呈現在眼前,容顏成熟溫柔,身體帶著豐腴的誘惑,可不管是乳房還是陰戶都如同少女般粉嫩,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巨大又劇烈,讓張東有些眩暈,控制不住把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著,不可否認啞嬸的身材很好,勻稱又豐腴,讓人不禁幻想在這身體上馳驛,會得到何8 雙仙欲死的快感。
張東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第一個想法就是回去把啞嬸那些保守寬鬆的舊衣服全燒了,因為那些舊衣服簡直是在糟蹋她這誘人的身材。
「這個,張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女服務生愣住了,隨即露出尷尬的表情,但馬上又露出吃吃的笑容,或許是沒想到張東會突然闖進來,一看到張東內褲上撐起的帳篷頓時露出會心的一笑。
「把她身上的精油清理乾淨,然後你可以走了。」張東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說話的時候眼珠子都挪不開,始終看著啞嬸那動人的身體。
啞嬸這具成熟的身體配著那溫婉動人的容顏,讓張東心裡湧起強烈的佔有慾。
這股慾望邪惡又空前的強烈,尤其是看著日思夜想的身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眼前,那白晳的肌膚覆蓋上一層精油看起來更是誘人,那種晶瑩的感覺彷彿充斥著情慾的誘惑,猛烈得讓張東有些窒息。
服務生暖昧的笑著,看著一臉衝動的張東,覺得真是完美演繹什麼叫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
這時陳楠意識到不妥,轉頭就看見張東呆若木雞的背影,瞬間臉上一紅,忍不住著急地喊道:「東哥,你看什麼呢?」
張東眼裡儘是血絲,根本懶得說話,不過為了照顧陳楠的心情,他也沒亂來,即使慾望無比澎湃,但還是咬著牙把門關上。
服務生微微一愣,隨即臉一紅,趕緊拿清水沖洗啞嬸身上的精油,她自然明白張東眼裡的慾望,而她要想混個好前程的話,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把這具身體弄得乾乾淨淨然後走人。
門關上後,張東轉身朝池子邊走。
陳楠嘟著小嘴咬起下唇,儘管動情,但聲音還是難掩醋意和幾分嗔怪:「東哥,你怎麼胡亂開門啊,我媽都沒穿衣服呢……」
就是因為你媽沒穿衣服,老子決定禽獸不如了!想到這裡,張東走到池子邊一屁股坐下來,雙腳浸泡在水裡,不過胯部和上身則暴露在空氣中。
陳楠的語氣竟然是醋意比較重,瞬間讓張東心裡的邪念更加旺盛,忍不住把陳楠拉到胯下。
雖然陳楠嘴上嗔怪,但還是溫順地枕在張東的大腿上,眼帶迷離地看著內褲高高撐起的帳篷,陶醉的用小手摸了一下。
如果是二人世界,陳楠會立刻含住張東的命根子吞吐著,因為她知道這是取悅張東的最佳方式,可現在命根子在興奮得跳動著,陳楠心裡卻有些不好受,因為她知道這或多或少是因為看了啞嬸裸體的關係。
「楠楠,把我褲子脫了。」
張東腦子一熱,一隻手輕撫著陳楠的發絲,開始琢磨這一夜到底要怎麼過,原先只想和陳楠偷情的想法已經土崩瓦解。
此時,張東根本無法克制住各種瘋狂念頭的萌芽,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太貪婪了,今晚已經不滿足於在陳楠身上得到性愛的快樂。
「現在啊?等、等一會兒吧,等她走了。」陳楠羞怯地說道,儘管心亂如麻,但難為情佔上風,已經忘記責怪張東的魯莽,也忘記啞嬸一絲不掛被看了個徹底,因此青澀的她即使意亂情迷中保持著一絲理智,也不知道該怎麼責怪張東。
畢竟陳楠的年紀還小,對一些事不知道該怎麼啟齒,而她也明白責怪張東也沒用,因為她嘴上再怎麼說,心裡也責怪不了這個讓自己愛到極點的男人,或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事,就是覺得張東太魯莽,但由於愛到極點,連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畢竟看都看了,總不能挖掉張東的眼睛。
聽陳楠的語氣依舊溫順,張東忍不住色迷迷的一笑,說道:「那這樣吧,你不想被看見,我就讓她快點走,等她走了以後,咱們就可以好好的亂來了。」陳楠一直羞於啟齒這件事,扭捏又隱隱吃醋的模樣讓張東更是興奮,陳楠這種默默忍受的性格,讓張東更加篤定心中的邪念,甚至控制不住開始琢磨著如果真的亂來的話,陳楠會不會阻止她,甚至可不可能讓她接受那種荒唐的事實,讓這對母女花成為自己的胯下之臣。
陳楠乖巧的嗯了一聲,見張東沒勉強她,眼裡瞬間充滿著幸福,她要的其實就是這種簡單的疼愛,有了這分憐惜,可以讓她忽略其他事。
那女服務處理的動作恐怕沒有那麼快,張東索性泡到池子裡,一把抱住陳楠。
儘管陳楠很嬌羞但也沒有反抗,咬著下唇,任由張東粗糙的手覆蓋到飽滿的豪乳上,這種親暱的擁抱即使色色的,但她很喜歡,不過張東的手指捏住乳頭瞬間讓她啊了一聲,有種說不出來的迷糊感覺。「寶貝,舒服嗎?」
張東抱著陳楠放在腿上,雙手不停揉弄著飽滿的巨乳,說話的時候嘴巴附在她的耳邊一邊舔著,一邊吹著熱氣。
「喜歡,最喜歡東哥抱了。」陳楠動情地嚶嚀一聲,眼裡儘是迷醉,小手不自覺撐在張東的大腿上。
此時張東兩人都泡在水中,水蒸氣的瀰漫間讓她找到一點安全感,即使有點掩耳盜鈴的可笑,但她放鬆了不少,不在意張東這時親密的舉動。
張東不停吻著陳楠的臉,雙手揉弄著那對傲人的豪乳,肆意享受那一手根本掌握不住的肉感。
一陣的親吻著讓陳楠嗯哼出聲,這近在咫尺的親密中,張東始終保持著火熱的態度,讓她被撩起的情慾一直沒冷下來,這樣親密的愛撫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有不可拒絕的殺傷力,更何況是她這種情竇初開,充滿渴望的女孩。
愛撫中,張東抓住陳楠的手慢慢放在他的胯間,隔著布料摸在命根子上。
陳楠啊了一聲,隨即抓住命根子套弄起來。
張東爽得哼了一聲,但卻沒停下動作,直接在水中脫下自己的褲子,讓陳楠的小手抓在命根子上。
「討厭,東哥……」陳楠嬌滴滴地嬌嗔道,因為在水中,她只是咬了一下下唇,小手開始套弄起來,享受著張東愛撫的同時,也控制不住整個人軟倒在張東的懷裡。
「楠楠怎麼能討厭我呢?東哥那麼疼你,是不是想要東哥現在就插進去啊?」
張東親吻著陳楠的小臉,一隻手握住飽滿的豪乳把玩著,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不住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去。
雖然陳楠極為羞怯,但在這一刻表現得很溫順,咬著下唇看了張東一眼,就慢慢張開雙腿,任由那作怪的手覆蓋上羞澀地帶。
當張東那粗糙的手撫摸陰戶時,陳楠不由得渾身一顫,而當張東的手指借助愛液的濕潤進入緊湊的花穴裡揉弄時,她更是啊的一聲抱緊張東,眼含迷離地喘息起來。
陳楠動情地獻上櫻桃小口,張東則肆意地品嚐著,雙手不停愛撫著陳楠,享受著她在懷裡扭動時那滑嫩的觸感。
命根子被陳楠握住套弄著,小手的上下起伏即使偶爾停頓,但也帶來無比劇烈的快感。
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讓慾望開始沸騰,現在這種彼此愛撫更是帶來美妙無比的享受,哪怕還沒開始真正的做愛,但已經讓人心神蕩漾,肉體的剌激和濕熱的吻交織在一起有那種靈與肉的結合,拋卻肉體上的慾望,這種互相親吻撫摸的過程更讓人沉醉。
意亂情迷到幾乎控制不住的地步,彼此愛撫的張東兩人被開門的聲音驚到,陳楠啊了一聲躲到張東的懷裡,咬著手指控制著叫出聲的慾望。
陳楠狠狠的白了張東一眼,因為張東的手指依舊在她體內進出著,那無比刺激的感覺在這驚慌的瞬間被放大數倍,讓她感覺渾身酥麻,靠在張東的懷裡,幾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門被開了一條縫,服務生小心翼翼也不敢用力,出來的一瞬間又把門關上,眼一尖看到池子這邊的景象,瞬間有些不自在,不過畢竟見多識廣,瞬間一閃而過,馬上笑吟吟地說道:「張總,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您休息了。」
「處理好了嗎?」張東的語氣是淡然,在這時候都不知道該誇她還是該罵她?
雖然助紂為虐的工作這服務生很合格,不過也是做了電燈泡。
陳楠已經忍不住咬住下唇,因為表面上張東一本正經的說著,但在她嫩穴裡作怪的大手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進出得更快不說,還捏著敏感的陰蒂,胸前的手指也捏起粉嫩的乳頭,性感帶雙重的刺激下,讓她差點叫出聲。
「處理好了。」服務生一邊往外走,一邊認真地說道,眼神閃爍著,始終不敢看張東這邊,那暖昧的姿勢底下到底在做什麼她心裡有數,因為那個姿勢別說是愛撫,看起來更像是觀音坐蓮的女上位,畢竟懷抱著那種暴乳女孩,估計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她聰明的選擇當瞎子,不然要是破壞了氣氛,那就前途堪憂。
臨出門的時候,服務生還不忘邀功,低著頭說道:「我為那位女士做精油按摩緩解她的神經,身體已經沖洗乾淨,我幫她擦乾後,還在身子底下鋪上大毛巾,現在裡面開著暖氣即使裸體也不會感冒,請您放心。」
「那就好,你可以出去了,記得把所有門都給我鎖上。」張東面色嚴肅地說道,不過手底下的動作絲毫不含糊,手指快速的在陳楠的嫩穴裡進出。
那強烈無比的快感讓陳楠咬住自己的小手,除了低低的嗯哼聲外,稍不控制就要叫出聲。
服務生獻媚的一笑,走了出去,喀嚓一聲,門已經鎖上,過一會兒也傳來院子門關上的聲音,明顯是為了讓張東放心,動靜弄得比較大。
之前大虎已經檢查過這座院落,沒有所謂的偷窺器材,所以在院門關上的一剎那,就意味著這裡是完全密封的空間,可以隨意的為所欲為。
表面上意味的密封,如果是在心理層面上而言,會給人帶來心理上的安全感,但代表的更可能是沒有顧及的環境,一種不需要理會所謂世俗的特殊環境。
有時候細微的心理變化是很神奇的東西,當空間徹底密封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放開自己,自然而然少了很多顧及,露出隨性的一面,遵循著本能和情緒行事。
有時候心理上的暗示很重要,在這種絕對與世隔絕的環境中,再羞怯的人也能敞開心扉,面對一些世俗不容的東西更能接受,更容易接受一些之前完全抗拒的東西和念頭。
似乎在一瞬間整個環境安靜下來,唯有急促的呼吸在聲顯得特別清晰。
陳楠在張東的懷裡掙扎一下,隨即推著張東的胸膛,撒嬌般嗔怪道:「討厭,東哥……不要、不要再亂,來了……呀。」
最後的一聲無比綿長又細膩,原來是張東的手指捏住陳楠的陰蒂,一邊進出著,一邊肆無忌憚的揉弄著。
在緊張的情緒過後,壓抑的感覺似乎在一瞬間爆發出來,陳楠哭泣般的嗯哼著,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抽搐,在張東手指的玩弄下,迎來美妙無比的高潮。
陳楠顫抖著身軀,嫩穴內的嫩肉一下又一下收縮、夾緊,每一下都是那麼清晰,讓人感覺到一種玩弄的快感。
陳楠頓時渾身無力,靠在張東的身上喘息著。
張東色迷迷的一笑,玩弄著陳楠動人的身體,一邊給予她高潮後的愛撫,一邊附在她耳邊,打鐵趁熱地說道:「楠楠,想不想玩更刺激的?」
「嗯,哼……」
處於高潮中的陳楠意識已經模糊,除了下意識的答應外,根本沒有其他本能,極端的滿足讓她徹底陶醉在其中,對於張東的話只有言聽計從。
張東吻了陳楠一下,隨即把她從水中抱起來。
意識模糊的陳楠驚訝得哼了一聲,但隨即抱緊張東,那純真的眼眸裡除了情慾的滿足外,就是溫順的深情。
隨後,張東把陳楠抱到按摩間的門前才放下來。
陳楠無力的哼了一聲,腳步蹣跚,好奇又緊張地看著張東,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視覺上極具震撼。
張東忍不住狠狠的抱緊陳楠,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有些瘋狂地說道:「楠楠,我們進去,在你媽的旁邊做愛。」
「啊?」
陳楠驚得渾身一僵,即使處於高潮的餘韻中,但張東的話還是讓她驚得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陳楠高潮後的身體白裡透紅,看起來無比誘人,身體不時抽搐著,配合著臉上陶醉而忐忑的表情,如同受到驚嚇的小貓般。
張東頓時覺得血氣上湧,在酒壯色膽之下,即使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但仍控制不住強烈的慾望,將她橫抱起來,紅著眼朝按摩間走去。
「呀……東哥,你、你不是認真的吧?」陳楠驚叫一聲,隨即掙紮起來,即使身體那麼無力,但酒氣上湧間還是保持幾分理智的清醒。
陳楠如此的掙扎,飽滿的豪乳跟著搖晃著,但張東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裡滿滿的慾望和衝動回答她,眼珠儘是興奮的血絲。
陳楠見狀,頓時身子一顫,低下頭,顫抖著雙手環住張東的脖子,沒有說話。
雖然陳楠心裡掙紮著、扭曲著,但不可否認那種感覺一定特別刺激,她再次選擇默默接受,因為她知道這樣不只是張東會興奮,就連她也會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美妙。
在這一刻,心跳快得幾乎受不了,高潮中本就敏感的身體受到心靈上的刺激,竟然控制不住痙攣起來,陳楠下意識呻吟一聲,清純中帶著妖嬈,讓人感覺血脈賁張。
張東把陳楠抱得更高,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舌頭不停舔著,貪婪的品嚐這清香的味道。
「啊,東哥……」陳楠動情地嚶嚀道。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心中的忐忑讓她感覺更是清晰,這挑逗的動作瞬間帶來劇烈的快感,腦子嗡的一聲,理智瞬間就炸開,只剩下被情慾湮沒的衝動。
張東一邊吸吮著陳楠的豪乳,一邊走著,雖然距離近在咫尺,卻感覺每一步都很沉重無力,甚至有點僵硬,心跳不由得加快,興奮得腦子似乎有些缺氧,眼前幾乎是一黑一白的閃爍著,這時除了興奮之外,身體的反應讓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陳楠也因為緊張,呼吸愈發急促。
看著陳楠那張陶醉的小臉,張東覺得更加興奮,因為只要陳楠不排斥這個開頭,他有信心讓溫順乖巧的她接受更荒淫的一切。
站在門前的時候,陳楠已經咬著下唇,發出哭泣般壓抑的聲音,現在心裡的忐忑愈發強烈,可緊張的思緒卻帶給身體更加敏感的反應,張東粗糙的舌頭又舔弄著乳頭,那酥麻的感覺就像觸電般,讓她忍不住抽搐。
張東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舉起有些僵硬的手放在門把上,感覺時間幾乎要靜止。
陳楠已經緊張得閉上眼睛,張東也感覺血管都要爆炸,終於在色慾越來越難控制的情況下開門。
當門打開的一剎那,張東兩人不約而同的呼吸一滯。
陳楠面色通紅,緊張到腦子有點迷糊,但她也知道,這意味著啞嬸的裸體會被張東盡收眼底,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她意亂情迷的首肯,儘管這樣很危險,但不可否認會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那是一種心靈上拒絕不了的不道德快感。
按摩間內的暖氣很強,門一開,熱浪撲面而來。
張東剛邁出僵硬的第一步時,眼睛已經瞪得大,呼吸粗重無比,視線忍不住集中在水床上啞嬸那誘人無比的身體上。
服務生已經為啞嬸擦乾身上的水珠,但這裡並沒有更換的衣服,啞嬸依舊是一絲不掛,雪白的身體、飽滿的乳房和雙腿間的陰戶看起來如此誘人。
啞嬸睡得很沉,從張東兩人進門開始,她的表情就沒任何變化。「呀!東哥,你不許看……」
陳楠終於鼓起勇氣睜開眼,當看見張東的視線時,不禁慌了,等她回過神來,轉頭果然看見啞嬸的裸體。
面對這種情況,陳楠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自己媽媽的裸體就這樣暴露在張東眼前,讓她感覺腦子空白的是張東眼裡灼熱的慾望,心亂如麻之餘,也讓她感到一點點醋意,酸酸的,很是難受。
陳楠急得都要哭了,抬起小手遮住張東的眼睛,這舉動俏皮得很,可也表達著她心裡的慌亂。
張東瞬間感覺血液往上湧,沒有理會陳楠的慌張和醋意,把一樣一絲不掛的陳楠放下來,在陳楠驚慌失措的注視下,依舊是慾火焚身的模樣,胯下的命根子更是控制不住跳動起來。
「東哥,我們出去,不要看……」陳楠的語氣似是在啜泣般,充滿驚慌的無助,這時候她在意的不是在啞嬸的身邊做愛,而是啞嬸的裸體竟然被張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
張東眼裡的慾望讓陳楠心裡很不好受,在心亂如麻中,最難受的就是吃醋的感覺,哪怕是和陳玉純在一起的時候都沒出現過。
此時陳楠母女倆一絲不掛地呈現在面前,猶如赤裸的羔羊般誘人,在這樣的環境中,酒精本已經點燃慾火,現在可以說連理智都灰飛煙滅,張東腦子一熱,一隻手伸到陳楠的腿間,在她的呻吟聲中摸向濕淋淋的肉縫,手指不客氣的插入後,按在硬硬的陰蒂上揉弄起來。
陳楠身子一軟,啊的一聲,抓住張東的手臂,隨即有些驚恐地看了看啞嬸,咬住下唇,不敢出聲,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東。
高潮剛過的身體依舊敏感,一向溫柔的張東一開始有這樣猛烈的動作,讓陳楠有些無法適應,也更明白張東興奮到什麼程度。
張東沒有理會陳楠,繼續玩弄著她粉嫩的羞處,感受著她依偎在自己身上,身體無力地顫抖著,興奮得眼前都有些發黑。
張東眼裡的慾望已經有些瘋狂,一隻手姦淫著陳楠,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固定住她愈發無力的身體。
看著嬌美可人的陳楠在懷中強忍著呻吟的衝動,張東忍不住附在她耳邊,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舔著她已經發燙的耳朵,道:「說不要,但為什麼這麼濕了?
是不是也覺得很興奮?難道是因為看到媽媽的裸體?」
在多管齊下的挑逗下,陳楠發出壓抑的嗚嗚聲,死死的咬住嘴唇,忍住要叫出聲的衝動,身體幾乎靠在張東的懷中難以動彈,感覺頭暈眼花。
在緊張之下,陳楠的身體特別敏感,張東這樣的玩弄已經讓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根本回應不了張東那些羞人的話。
張東含住陳楠的耳朵舔弄起來,使得陳楠壓抑的呻吟聲瞬間變得有些嘶啞,即使努力的忍著,但還是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
張東兩人唯一有理智的時候,都不時看向啞嬸,雖然緊張害怕,卻能帶來心靈上的刺激,讓人幾乎要暈厥。
近在咫尺,似乎還能聞見啞嬸肌膚散發出來的香氣,心跳的加快和呻吟的壓抑,過程痛快而敏感,在短短五分鐘的玩弄下,陳楠竟然壓抑不住的啊了一聲,死死的咬住張東的手臂,在劇烈的抽搐中,迎來猛烈到讓人幾乎魂飛魄散的高潮。
小嫩穴一抽一抽間,愛液噴出,此時陳楠已經無力站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失神的喘息著,粉嫩的身體散發出情慾的味道,劇烈的高潮已經讓她感覺要崩潰了。
張東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楠,一臉滿意,心想:有這麼一個溫順可愛的寶貝,實在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之前還那麼抗拒的她,在我的玩弄下,竟然因為緊張過頭那麼快又來一次高潮,而且只要我稍微對她親密點,她就會失去主見,哪怕一開始是半推半就,但最後還是全心全意順著我的意。
這次陳楠的淪陷,讓張東更清晰看見陰謀得逞的曙光。
陳楠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背靠著水床,而睡在水床上的是她醉倒的媽媽,此時高潮的理智和愛意的溫順已經讓她無法再思考這些事。
張東走到陳楠面前,伸手在她滾燙的小臉上摸了幾下。
陳楠面露陶醉的深情表情,只是這簡單的撫摸,已經讓她控制不住地身子抽搐一下。
陳楠閉著眼睛,下意識舔著嘴唇,不知道是因為口渴還是因為陶醉,總之這模樣特別誘人。
水床旁邊還有剩下的竹節酒,於是張東蹲下來,微微抬起陳楠的下巴。陳楠嬌羞無力地笑著,高潮的滿足讓她忘記剛才自己是怎麼嬌聲哀求。
張東拿起酒猛喝一口,隨即在陳楠陶醉的注視下吻過去,把嘴裡的酒送到她口中。
陳楠貪婪的吸吮著,這樣浪漫的吻是她難以拒絕的,對她來說,這是高潮後最美妙的愛撫。
一陣濕吻中,張東把酒都灌給陳楠。
陳楠的喘息愈發急促,酒精在溫度的催化下快速發揮作用,她的醉意更濃了。
喂完酒後,張東腦中邪念一生,手指放到陳楠的嘴邊。
此時的陳楠根本無法拒絕張東任何的要求,眼含水霧的哼了一聲後,含住張東的手指吸吮著,滿臉都是陶醉。
張東腦子一熱,已經硬了一晚的命根子已經憋不住,猛的站起來把龜頭湊到陳楠的臉上。
陳楠陶醉又迷戀的哼了一聲,聞著熟悉的男性氣息,毫不猶豫地將命根子含進去,一邊吞吐著,一邊熱情地用舌頭舔弄著。
或許是坐在地上看不見啞嬸,陳楠的表現自然許多,沒有那麼拘謹,丁香小舌帶來的快感讓張東爽得直喘氣。
張東舒服得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楠一臉清純地含著命根子吞吐,那視覺上的衝擊無比刺劑。
陳楠嘖嘖有味的吞吐著命根子,在極端的滿足後,希望用這樣的方式取悅張東,而且這時意亂情迷,她也有些不管不顧,一心只想讓這個夜晚變得更加激情,心裡所有的不好受已經被張東徹底摧毀。
在陳楠努力吞吐命根子時,她已經徹底陶醉,一雙小手撫摸著張東的睾丸和腿根。
在這樣美妙的刺激下,張東深吸一口氣,佯裝站不穩而扶住水床,已經佈滿血絲的眼睛忍不住看向啞嬸。
如此近的距離看著啞嬸那成熟動人的身體,雖然雙腿併攏,看不見最誘人的小穴,但光是她一絲不掛的呈現在面前,已經是最劇烈的視覺衝擊,更何況她的女兒同樣赤裸著身體在胯下口交,心理上的刺激已經達到巔峰,在邪惡的慾望衝擊下,什麼理智都沒了。
酒助色興、惡向膽邊生,在觸手可及的距離之下,張東已經興奮得要瘋了,也不管啞嬸會不會醒來、不管陳楠會不會傷心,手顫抖著忍不住朝啞嬸伸過去。
禁忌帶來的不只是恐慌和快感,還有緊張到極點的僵硬,那種感覺讓張東難以控制身體,哪怕在酒精的刺激下極端亢奮,但也避免不了這種緊張到極點的感覺。
張東的手僵硬得幾乎要抽筋,呼吸很急促,但時間似乎過得很緩慢,明明只是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但過程卻讓人感覺如同定格般,每往前一寸,腦子都在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胯下傳來的快感伴隨著幾乎要爆炸開的心跳旋律。
在這一刻,張東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個簡單的動作彷彿是要衝破什麼般,讓人深感罪惡,卻願意為之墮落。
每一寸肌肉幾乎都興奮而緊張的抽搐著,眼前似乎爆炸般一黑一白,當真實的觸感傳來時,張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幾乎要魂飛魄散般。
張東的手覆蓋在啞嬸飽滿的乳房上,彈性、豐滿、柔軟,清晰的感覺傳到腦中,帶來的剌激是劇烈的,讓張東激動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因為那觸感實在太棒了,一手幾乎掌握不住的豐滿更是讓人血脈賁張。
張東的手忍不住揉弄一下,啞嬸並沒有反應,讓張東頓時放心下,鬆了一口氣後,卻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汗,可想而知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即使是酒精作祟,但對於尚有理智的人而言是多大的挑戰。
道德的枷鎖、世俗的譴責、禁忌的罪惡,每一樣都在譴責著良心,卻會帶來讓人情願被天打雷劈也控制不住想去觸碰的貪婪。
因為這個刺激,張東的命根子有些膨脹,更在陳楠嘴裡跳動著,陳楠難受得嗚了一聲,不由得抬起頭,卻看不清楚張東到底在做什麼,因此並沒有察覺到張東正在猥褻她的媽媽。
高潮慢慢退去後,陳楠的體力漸漸恢復,她再一次緊緊含住命根子,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慇勤地吞吐著。
第六章:一個母親的怯懦
嘖嘖的聲音越來越快,腦中邪惡的興奮帶來劇烈的快感,張東忍不住前挺了一下,儘管不知道陳楠發現後會多生氣,但這一刻,張東只想徹底沉醉在這邪惡的慾望中。
命根子有些粗魯地抵在陳楠的小嘴裡,龜頭幾乎抵到喉嚨口,陳楠頓時發出難受的嗚咽聲,但稍一適應,還是賣力吞吐著,即使青澀,但她已經習慣張東用粗魯來表達興奮。
享受著陳楠溫順的口交,手握著啞嬸豐滿的乳房,張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如果不是礙於姿勢,他早就整個人趴上去,反正他和啞嬸又沒有血緣關係,管那麼多做什麼?
對於張東而言,現在的啞嬸只是一個誘惑萬千的尤物,是一個哪怕是死了,也必須佔有的女人。
張東越想越興奮,忍不住雙手齊出,抓住啞嬸的乳房揉弄起來,深怕她現在醒來,動作不敢太大。
這時張東已經什麼都不管了,但如果啞嬸醒過來,肯定會妨礙他享受陳楠的口交,享受這種淫靡畫面帶來的快感,因此即使想佔有她們母女倆,也得先解決陳楠,免得雞飛蛋打沒得玩。
張東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啞嬸的乳房,突然啞嬸渾身抽搐一下,俏臉爬上一抹動人的紅潤,嘴唇微張,即使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但這妖嬈的模樣讓張東暗爽之餘嚇了一跳。
張東的腦子邪念叢生,已經有些近乎瘋狂的想法,但怕驚醒啞嬸,張東只能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更何況身體已經處於極端衝動的狀態,現在張東渴望的是發洩、狠狠的發洩,用肉體上的粗魯暫時壓抑住這股邪惡的慾望,否則他會瘋掉的。
陳楠慇勤地口交著,這時張東已經受不了這種雖然美妙卻輕柔的剌激,猛的拉起陳楠,迎著她無比深情的眼神,將她背對著自己一推。
陳楠有些慌張的啊了一聲,因為她知道張東要用後入的姿勢疼愛自己,問題是她往前這一靠,雙手只能扶在水床上。
陳楠有些驚慌,因為一絲不掛的啞嬸就近在咫尺,不小心就會碰到她,而且她要是不小心叫出聲,可能會吵醒啞嬸,到時如果啞嬸睜開眼睛看著這淫穢的一幕,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陳楠知道張東衝刺起來的力道多強,她根本無法承受,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會直接撞在啞嬸的懷裡。
陳楠瞪大眼睛,身體本能的往後縮,飽滿的豪乳幾乎碰到水床上,而張東已經站在她後面,擋住她的退路。
陳楠轉過頭,露出哀求的眼神,雖然緊張,卻興奮得身子抽搐著,就連雙腿都隱隱顫抖起來。
「不要,東哥……」陳楠急得都要哭了,雖然她可以接受這種姿勢,問題是離啞嬸實在太近,她怕無法克制叫出聲的衝動,也怕受不了張東那有力的衝撞,會直接撲在啞嬸的懷裡。
「寶貝,這樣才最興奮……」
張東一隻手按著陳楠雪白的玉背,阻止她直起身的掙扎,另一隻手抓住她動人的嫩臀。
張東那滿是唾液的命根子堅硬了一夜,已經閃爍著猙獰的殺氣,這時候龜頭已經靠近陳楠那粉嫩的花穴口磨蹭著。
在一夜的挑逗過後,陳楠的陰戶已經潮濕不堪,花瓣般的陰唇已經充血,猶如等待盛放的花蕊般迷人。
陳楠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扶著水床,否話她怕不小心就趴到啞嬸身上,這樣的話,她叫出聲該怎麼辦?
已經雲雨數度,陳楠明白性愛美妙得難以抗拒的感覺,如果張東真的亂來,她根本沒辦法控制那些本能的衝動,那個滋味讓人滿足、陶醉,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更加緊張,因為她清楚根本無法在張東的征服下控制住自己。
「啊!」陳楠忍不住叫道,隨即驚慌地咬住嘴唇,眉頭微皺的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快感。
陳楠的身體瑟瑟顫抖著,這種羞怯的反應帶給人的刺激極為劇烈,張東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堅硬的龜頭擠開陰唇的保護,進入她緊湊的小嫩穴內,嫩肉因為緊張而異常有力的蠕動,感覺十分美妙,在進入的過程中,能清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彈性和青春。
陳楠瞪大眼睛,身子瑟瑟微顫,雙腿幾乎控制不住地發抖。
太緊了!張東享受著陳楠慌張的反應,命根子盡根沒入,龜頭頂在子宮上時,陳楠渾身一軟,幾乎要摔到啞嬸身上。
張東頓時色色的一笑,沒有給陳楠任何反應的時間,用三淺一深的節奏抽送起來。
「嗚……」陳楠發出如哭泣般的呻吟聲,眉頭皺起的模樣楚楚可憐。
快感伴隨著痛苦,對青澀的陳楠而言是一種折磨。
張東興奮得舔著嘴唇,雙手按在陳楠的嫩臀上,開始大力的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
張東居高臨下地看著如此誘人的身體在胯下顫抖,看著猙獰的命根子肆虐著小肉縫,那種征服和控制的快感無比猛烈。
更讓張東眼睛發紅的是,陳楠被撞得搖擺不定卻要強忍著,但忍不住偶爾發出嗯哼聲時,她身體的反應帶來的感覺實在太爽,偷情、禁忌,尤其是看著在身前熟睡的啞嬸,儘管她依舊面色沉著,沒什麼表情,但在這樣的距離上當著赤裸的母親的面幹著她甜美可人的女兒,光是心裡上的刺激,就能讓任何男人在此時化身禽獸。
張東心想: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道德!撕碎道德的快感確實太美妙了,難怪那麼多人甘願墮落,因為嘗過這種感覺後,即使墮入十八層地獄也無所謂。
命根子在陳楠的體內進出,每一次的衝撞都沉重有力,快感侵襲著每一顆細胞,彙集到神經中摳,那個感覺猛烈得讓人靈魂都要潰散,在這衝擊下,陳楠已經無法承受的前後擺動著身子,咬著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嚀聲,痛苦得小臉有些扭曲,僅存的一絲理智幾乎快被這難以言喻的快感撕碎了。
連續的衝撞,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幾乎成為這裡唯一的聲響。
在短短的五分鐘內,陳楠控制不住的迎來高潮的侵襲,她強忍著不叫出聲,在這劇烈的佔有中,她只能保持著這一刻的清醒,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做愛是無比刺激的。
身體的快感、看著媽媽時心裡的緊張害怕,加上對張東言聽計從的愛意……一切交織在一起,刺激得陳楠的身體愈發敏感。
這次的高潮實在太猛烈,猛烈得讓陳楠感覺腦子幾乎要爆炸般,身子劇烈的抽搐,在一陣的痙攣後,陳楠感覺眼前一黑,就在這猛烈的高潮侵襲下忍不住暈厥過去,身體就這樣軟軟的滑落下來,幾乎要壓到啞嬸身上。
張東眼捷手快地扶住陳楠,這時陳楠渾身濕淋淋,簡直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癱軟如泥,急促地喘息著,身體不時痙攣著,可想而知這個高潮對她來說劇烈到什麼程度。
「楠楠!」張東有些不捨地拔出命根子,抱著陳楠愛撫一陣子,在她耳邊柔聲輕喚。
不過高潮的感覺太過劇烈,陳楠半睜著滿是水霧的眼眸,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都沒說。
「我先抱你上去吧。」
張東邪惡的念頭越來越劇烈,趁著陳楠意亂情迷的時候把她抱起來,用毛巾擦乾她身上的水珠和汗水,抱著她朝二樓走去。
陳楠無力地靠在張東懷裡,神智已經模糊,溫順的點了點頭,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尤其是在這極端的滿足過後,她表現得更是溫順。
張東頓時興奮不已,橫抱著陳楠走進房間,榻榻米上已經鋪好三套被縟。張東把陳楠放在最裡面的被縟裡,聽著她無法平緩的呼吸聲,吻了吻她的小臉,柔聲說道:「你等一下,我先去把舅媽抱上來,她沒穿衣服,在下面躺久了會感冒的。」
「嗯。」陳楠滿面迷茫,點了點頭,幾乎無法有任何反應,似乎經過那荒唐而刺激的環境影響,她也忽略啞嬸一絲不掛醉倒的事實,可實際上,即使能保持這一點清醒,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楠的溫順聽話頓時讓張東大喜,狠狠的親了她一下,為她蓋上被子後就趕緊跑下樓。
陳楠有些恍惚,高潮的美妙讓被子下的身體不時抽搐著。
難得冷靜一下,陳楠卻根本不敢面對自己腦中的想法,張東看啞嬸時的眼神充滿佔有的慾望,她實在太熟悉了,現在樓下是孤男寡女,陳楠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就算發生什麼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即使是要生氣,似乎也生氣不起來。
情竇初開的陳楠已經把一顆心都交給張東,即使心裡有些酸,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而且剛才有一瞬間她覺得啞嬸是醒的,不由得心想:為什麼媽媽不睜開眼呢?看來媽媽和我一樣,也是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張東直接光著身子跑到按摩間,一看啞嬸還躺在水床上,頓時心頭一熱,胯下的巨物控制不住跳動起來。
張東那巨大的命根子上儘是陳楠黏稠的愛液,剛才那一陣征伐,不僅沒有發洩掉慾望,反而讓邪惡的衝動感更加劇烈,更加想喪心病狂品嚐這種衝破道德禁忌的美妙。
剌激過於劇烈就會物極必反,張東本來以為會先在陳楠的嫩穴裡射一次,誰知道由於太過興奮,一點射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處於慾火焚身的狀態,衝動到幾乎要發瘋的地步。
張東腦子一熱,忍不住慢慢走向啞嬸,舔著嘴唇,看著這具迷人的身體,瞬間呼吸粗重起來,渾身發熱,連喉嚨都一陣發乾。
張東眼裡的血絲越來越深,這時候酒精上湧,邪唸作祟,已經顧不得所謂的道德,也衝動到沒辦法顧及她們的感覺,現在心裡只有一個魔音在反覆叫自己佔有她、佔有這對溫順到幾乎是逆來順受的母女花。
張東趴了下來,雙手放在啞嬸的乳房上用力一捏,紅著眼嘶聲說道:「舅媽,別裝睡了,我知道你剛才已經醒了。」
原本沒半點反應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在剎那都能感覺到呼吸的紊亂和她心跳的加快,一直閉著眼睛的啞嬸這時無力地睜開眼陣,眼裡有些水霧,只是這雙動人的眼睛裡夾雜著太多情緒,情動的羞愧、憤怒的無奈、譴責、慌張、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惆悵……這樣的眼神讓人瘋狂。
啞嬸睜開眼的第一反應就是臉頰脹得通紅,雙手使勁拍打張東放在她乳房上的手,表情有如嬌羞處子般難掩的慌張,俏臉上的紅潤讓人遐想連連,或許可以解釋是喝酒後的反應,但分明有些難為情的意味,還有一種熟悉的情慾。
「怎麼不裝睡了?」
見啞嬸的眼神起碼沒有恨和厭惡,張東一個猶豫,立刻做出最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壓上去,緊緊抱住啞嬸,瞬間這具成熟身體帶來的豐滿和柔軟的感覺,讓張東的腰都有些發酥。
啞嬸滿面脹紅,被張東抱住的一剎那整個人都傻了,隨即發出含糊不清的呀呀聲,劇烈的掙紮起來,雙手不停推著張東,甚至掐起張東,眼眸裡除了慌亂之外,還夾雜著幾分惆悵的淚水。
啞嬸沒想到張東竟然一點愧疚都沒有,反而一上來就色性滿滿的抱住她。
隱隱的淚光或許會讓人心軟,可在剛才的刺激下,這些淚光裡還有著情慾的水霧,赤裸的身體白裡透紅,有著說不出的妖嬈,不用摸就知道,這具身體現在處於發燙的狀態,且肌膚相貼的掙扎再怎麼劇烈,也避免不了磨蹭帶來的誘惑,這一切在一個衝動的男人眼裡都是讓人發瘋的因素,更何況是日思夜想覬覦已久的女人。
酒精燃燒著理智,讓人更想挑戰道德底限,來尋求更加美妙的快感,那種將禁忌撕碎的快感。
飽滿的乳房、滑嫩的肌膚就這樣在懷裡扭動,還能感受到粉嫩乳頭已經充血的硬度,張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再也控制不住心裡澎湃的慾望,猛的緊緊抱住啞嬸,聲音嘶啞著說道:「幹嘛要掙扎?身為一個母親,你是恨我,還是覺得我和楠楠的關係很可恥、很荒唐?既然如此,為什麼你只偷聽,卻不敢睜開眼睛罵我?」
啞嬸微微一愣,含著淚水的眼眸有些迷茫地看著張東,那模樣無比嬌柔,楚楚可憐得讓人心都要碎了。
啞嬸本就是怯懦的人,這時候劇烈的掙扎給人的感覺也是那麼無力。
接下來,張東的話似乎帶著魔音般,一下子刺到啞嬸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既然你早就醒了,知道我在和楠楠做愛,為什麼還要裝睡?你是默許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你聽著自己女兒的叫床聲也會興奮,知道楠楠很舒服,所以不想破壞她的快感?」
啞神滿面錯愕,有些慌亂。身為一個母親,卻選擇了逃避,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裡猶豫間,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地步。
張東淫蕩的一笑,雙手在啞嬸的背上摸索著,聲音嘶啞著說道:「是不是心裡很猶豫,不知道到底該怎麼面對,也不敢開口責罵?因為你知道你女兒是心甘情願的,可愛的楠楠願意也渴望在我的胯下呻吟。」
啞嬸渾身一顫,輕喘一聲,看著張東,那副迷茫的模樣顯然是被戳中心事,讓她最不忍心的就是陳楠現在幸福開心的生活,對陳楠心有虧欠的她,根本不敢破壞。
張東知道自己說到啞嬸心裡的顧慮,立刻打鐵趁熱地說道:「舅媽,其實之前你就懷疑我了,不過你看你女兒居然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而且還能接受我有其他女人,是不是覺得很荒唐?可你又害怕戳穿後,身為一個母親卻沒辦法處理這種事,害怕鬧翻的話楠楠會恨你、怕她會討厭你,所以你剛才看著她被我幹的時候也無可奈何,只能選擇逃避。」
啞嬸的臉上再次爬上一抹紅潤,這時身體本能的一個哆嗦,張東的雙手已經按在她的背脊上,一邊輕佻的撫摸著,一邊得意地笑道:「舅媽,你是一個軟弱的媽媽,一開始你就覺得虧欠你女兒,遇上我後,你害怕這樣的生活會結束、害怕你女兒會討厭你,所以你即使發現我和楠楠的事,也裝作不知道,甚至我就在你旁邊幹你女兒的時候,你也在逃避,我說得對嗎?」
說話間,張東呼吸一沉,忍不住慾望的折磨,雙手慢慢往下爬,按在啞嬸的美臀上,輕佻地揉弄起那渾圓的臀肉。
啞嬸頓時身體一僵,隨即用力掙紮起來,張開的小嘴不能言,但她似乎有些清醒,臉上帶著一絲似是痛苦又有著猶豫的神色。
張東自然不可能讓啞嬸如願,緊緊抱住啞嬸後,雙手不停捏著她的臀肉,吻上她有些發燙的耳朵,喘著粗氣說道:「舅媽,剛才你還偷看我和楠楠做愛,是不是覺得很刺激?楠楠叫床的聲音很好聽的,你那麼多年沒做過了,難道就不想那個滋味嗎?」
啞嬸根本說不了話,似是哀求地看著張東,雙手不停推著張東,可酒醉的身體輕軟無力,這種掙扎不可能有效果,反而更進一步刺激著張東的慾望。
張東享受般哼了一聲,在啞嬸的耳朵上一親後,難掩興奮地說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那我讓楠楠來問你好不好?楠楠是個好女孩,如果她知道媽媽一直在旁邊偷看,她心裡會怎麼想你?估計她會覺得不可思議吧,然後會害羞自己叫床的聲音被你聽見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剛才那樣的做愛,楠楠興奮成什麼樣子,她喜歡在她媽媽旁邊和我做愛。一向很懂事很乖的她會做這種事,你也想不到吧?你有沒有想過,那麼懂事的女兒竟然會因為這個原因興奮?那是因為過去的日子她一直過得循規蹈矩,所以這其實是她內心的叛逆,一種你一直沒察覺卻特別劇烈的想法。」
張東一邊說話,一邊舔著啞嬸的耳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不過目的是為了進一步的刺激她,讓她心亂如麻,顧不上他的騷擾。
張東附在啞嬸的耳邊誘導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雙管齊下,就是為了刺激她,讓這個傳統保守的女人不要再自欺欺人,撕破這虛偽的逃避來面對他和她女兒早已經親密無間的關係。
啞嬸本能的抽搐著身子,但聽著這些話,已經傻眼,每一個字似乎都在刺痛她的內心,讀懂她所有的顧慮,也讓她無法狡辯。
或許正是陳楠那種極端滿足的表情讓啞嬸徹底迷茫,心有虧欠的她根本不敢以任何理由去破壞陳楠目前的生活,哪怕這種生活是荒唐的,甚至在她看來,這種生活也沒有結婚生子的希望,但她知道自己給不了陳楠什麼,那還有管教的資格?難道要讓陳楠連一點放縱荒唐的機會都沒有?
或許也是因為陳楠的懂事,即使站在當媽的角度來看,這種生活太過荒誕無稽,但啞嬸相信陳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是一時衝動,陳楠是真正享受也珍惜這種荒唐的生活。
陳楠開心、幸福,甚至是興奮的表情二在腦海中閃過,不管哪一張臉,對一個當媽的來說,都是生命裡最開心的事,啞嬸知道自己根本沒資格破壞這一切。
啞嬸的臉上一開始有哀傷、有迷茫、有身為一個母親被戳穿後的羞愧和無奈。
對於赤身裸體被張東抱著,一開始啞嬸是極端的難為情,但一想到陳楠這種想法,又變成害怕被陳楠看到的慌張,因為她不敢想像,如果陳楠看到這一幕,該有多傷心。
啞嬸心裡哀傷,眼裡的淚珠瞬間更多,咬著嘴唇,身子瑟瑟顫抖著,無助得連矜持的掙扎都忘記。
張東見狀,知道此時不是心軟的時候,立刻雙手抱住啞嬸柔軟的纖腰,輕聲誘惑道:「舅媽,楠楠想要的我都能給她,除了物質生活,她也喜歡和我在一起。
這一切你都知道,否則你會看著我和她做愛而不說話嗎?」
這番話讓啞嬸心裡一跳,心亂如麻之餘,竟無言以對。
恍惚間,啞嬸的心裡除了惆悵之外,還有一絲恐懼,因為她一直以來忐忑的想法全被看穿,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否認的理由。
就如剛才,啞嬸酒醉後醒來的瞬間是感到口渴,口乾舌燥間,腦子暈沉沉,而乳房上傳來粗糙而細微的感覺瞬間把她驚出一身冷汗,本以為是那個服務生按摩的項目太過開放,靦腆的她一開始是閉著眼睛不敢直視,可感覺卻越來越不對,耳邊傳來的聲音太奇怪,嘖嘖的聲音伴隨著急促又粗重的喘息,那種喘息聲讓人心緒不寧,而且那手掌粗糙得根本不像是女人,讓啞嬸有些錯愕,忍不住半睜著眼睛打量,一看卻徹底傻眼。
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啞嬸的腦子幾乎當機,除了粗壯而有力的手臂,還有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而看清楚這個男人是張東時,啞嬸的腦子已經懵了,可那手掌在乳房上揉弄著,帶來闊別已久的感覺,讓人感覺渾身酥麻,骨頭都有些發癢。
由於驚慌,啞嬸閉上眼睛開始裝睡,身體僵硬間,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應,因為她實在想不到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
當時啞嬸腦中一片空白,慌亂得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可當她閉著眼睛的時候,更能清晰感覺到旁邊的動靜,當感覺水床動了一下時更是慌張,因為耳邊傳來陳楠和張東對話的聲音,她更是錯愕不已。
因為啞嬸從不曾聽過陳楠那麼嬌嗲妖嬈的聲音,懂事的她甚至連撒嬌的時候都少有,那聲線的柔媚明顯是在和情郎撒嬌的口吻,這樣的陳楠讓她感覺陌生,更害怕去打擾。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啞嬸感到暈眩,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發生,更不相信陳楠竟然會在旁邊和張東做愛以尋求快感。
聽著陳楠壓抑的呼吸和強忍的呻吟聲,啞嬸幾乎要暈厥,肉與肉相撞的聲音似是在拍水般聲聲入耳,讓她腦子混亂不已。
期間,啞嬸偷偷半睜幾下眼眸,看見的一切讓她的心靈徹底被震撼,清晰的看著陳楠擺出羞人的姿勢在張東胯下承歡,那是她不敢想像的姿勢,而且陳楠壓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和眉頭微皺的模樣清晰映入眼簾,顛覆了她之前的認知。
身為一個母親,啞嬸卻忍不住看著陳楠的豪乳前後搖晃著,粉肉亂顫帶來的衝擊極端劇烈,這對飽滿的寶貝以前在當媽的眼裡再平常不過,可心裡突然產生一個清晰的概念,那就是陳楠傲人的雙乳竟成為張東的玩物,再看陳楠的模樣,顯然她已經長大,不再因為乳房的巨大而羞澀,反而因為這對寶貝能取悅自己的男人,而有著驕傲。
瞬間啞嬸清晰明白陳楠對張東有多麼迷戀,因為不只要和其他女人分享,更願意做出這樣荒唐淫亂的事,這一切伴隨著陳楠壓抑的喘息聲,清楚得表達出來。
當目睹這一切的時候,啞嬸似乎能讀懂陳楠的想法,情竇初開的她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情愫,那是她不能左右的。
那時,讓啞嬸更羞怯的是隱隱看著近在咫尺的肉搏,看著陳楠飽滿的豪乳在眼前搖晃著,看著陳楠那滿足到極點的表情,原本甜美的聲線變得那麼妖嬈,那柔媚的呻吟聲就似魔音般聲聲入耳,讓她心志大亂。
心亂如麻之餘,啞嬸感覺身體控制不住的發顛,隱私地帶開始分泌著發熱的愛液,雙腿間的潮濕讓她更是羞愧,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身體的躁熱不安,讓身為母親的啞嬸有種負罪感,卻又控制不住莫名的興奮。
看著陳楠在張東的胯下享受,看著陳楠用羞人的姿勢被別人享用,啞嬸感覺雙腿間愈發潮濕,傳統的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痛苦的時候有了情動的反應,而且這種反應劇烈無比,她根本難以抑制。
那時啞嬸的心徹底亂了,甚至連張東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撫摸,她都不敢睜開眼睛阻止,深怕嚇到陳楠,同時她也不敢面對,更讓她羞愧的是,那粗糙的手感帶來觸電般的感覺,微妙而舒服,她似乎不願意阻止。
啞嬸已經徹底亂了,太多罪惡而嚇人的想法控制不住的開始萌芽,一向採取逃避態度的她被戳穿心事後根本無所適從。
啞嬸忘記張東的手在她美臀上撫摸的事,當她回過神來想反抗的時候,卻愣住了,因為張東在這種該趁虛而入的時候反而收手,沒有再佔便宜,慢慢的直起身離開她,不捨地看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聲音嘶啞著說道:「舅媽,你知道嗎?這一刻我真的想什麼都不考慮,哪怕是**我也要得到你,不管你怎麼反抗都無所謂,我就是要把帶著你女兒愛液的陽具插到你的陰道里,讓你也變成我的女人。」
粗俗不堪的話瞬間讓啞嬸失神,原本該有點掙扎的念頭,也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徬徨。
張東輕輕撫摸著啞嬸白晳無瑕的臉蛋,動情地說道:「不過,這都是肉慾上的享受。楠楠現在還醒著,我們都不希望她傷心。而且我雖然喜歡你,但我不想用**的方式,因為那樣不只你會恨我,楠楠知道的話也會恨我,我不想失去你啞嬸滿面迷茫,不懂張東為什麼佔了那麼大的便宜,反而現在肯停下來。沒有肌膚上的相貼,一時身上有些微涼,啞嬸下意識抱住乳房、護住下陰,保護住身上最羞澀也最敏感的地帶。
張東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停下來,這個決定雖痛苦,但肯定是正確的,這深情款款的話儘管自己聽得都要吐了,不知道是有多不要臉才說得出口,但啞嬸聽完後除了詫異,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似乎有種想逃避的扭捏,又帶著幾分女人味十足的嬌羞,顯然這深情的態度讓她措手不及,也有些芳心紊亂。
啞嬸知道自己的動作簡直是掩耳盜鈴,因為這些地帶已經被張東看遍,只是矜持作祟,即使是無用之功,她也不能任由張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的裸體。
把啞嬸的表情盡收眼底,張東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站了起來,道:「舅媽,現在我先抱你上去。你如果不想繼續裝睡,請便,只要有勇氣面對楠楠,你怎麼決定我都無所謂。不過我先和你說,就算你醒著去勸說她,我也會當著你的面再幹楠楠一次,讓你明白她是多麼的愛我,可以說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啞嬸面色羞紅,因為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想像起那樣下流的畫面,以及在張東胯下呻吟時,陳楠那張滿是陶醉和紅潤的小臉。
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