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也
慎也静静的来回巡视熟睡中的贵和子,毛毯并未覆盖住贵和子全身,其中大腿裸露在外。如果是平常时,慎也早就不客气的去抚摸它了,可是今夜看样子母
亲是哭过了,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前,慎也什麽也没做。
忍耐了一阵後,慎也终於把手伸了出去。他轻轻的将手指滑动在鼠蹊部下面
的地方,贵和子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他又摸了一下下体的凸起处,慎也最爱
母亲的这里了,这里是他眼母亲交欢时的地方,所以他最锺爱这里。即使是现在
透过薄薄的一层布,他仍能感觉到从指尖传来的馀温。
「妈妈是我的┅┅」每次交欢之前,他都会这麽想。
平常那种粗涩感不见了,虽然母亲耻丘上的阴毛并不像少女的一般光滑,但
却是慎也的手指及舌头常常流连的地方,可是为何那种感觉不在了呢?也许是自
己的错觉吧!於是为了证实,慎也将手指伸进了内裤里。
贵和子被吵醒了。
「没有了?为什麽?」慎也抓开了整条毛毯,并一口气扯了贵和子的内裤∶
「发生了什麽事┅┅这个┅┅」
慎也扭亮了室内灯,顿时室内一片光亮,慎他说什麽也不相信的紧盯着母亲
那像磁器一般白的耻丘。
「啊┅┅这是┅┅」虽然贵和子心中一片慌乱,但她对自己说,千万不要慌
张,尽可能的慢慢说。
「你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我翻译的那部叫《爱与欲望》的美国电影吗?因为翻
得太好了,所以日本分公司的社长便送了一件最新型的泳装给我。为什麽会送泳
装给我,你知道吗?因为那部电影就是以海为布景而拍摆的。」
慎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还有,我收到那份礼物後便试穿了一下。结果发现那件冰装十分的前卫,
居然连耻毛都看得见,所以我就顺便剪了一下,没想到愈修愈多,结果就乾脆全
都剃掉了。喂!慎也,不要这一直盯着我看好吗?怪不好意思。」
慎也半信半疑的看着,关於收到泳装这个礼物的事,到今天早上为止也没听
母亲提起过,而且也没让自己看。
「好了┅┅睡了吧!妈妈真的很累了。」
可是慎也看着母亲翻过身去,突然心里另一个疑问涌上了他心头,为什麽母
亲要哭泣呢?
「妈妈我想看看┅┅」语气中有了点气恼的气氛,慎也再度的走向贵和子。
「昨天晚上不是才做过吗?」虽然贵和子如此的回答,可是语气中听不出来
有任何拒绝之意,那只是一个藉口而已。
虽然慎也没有辩白,但他也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藉口,虽然看一看那被剃掉阴
毛的山丘可以刺激自己,而且使体内的欲望高涨。不过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之
一,重要的是他想在母亲的下体中寻找疑念的答案。而且刚才他伸手扯去母亲的
内裤时,他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异常的惶恐及不安。
虽然今天中午她跟工藤连续作了二次,可是她的身体依然不满足,所以她有
点担心自己会离不开工藤。尤其是当自己快要高潮时,她完全不顾其他的事情,
只是一心一意的要让自己爽。那时贵和子就想,自己到底是个什麽样的淫荡女人
呢!工藤也就常利用女人的那一刻偷袭她们,并在腋下或乳房的附近留上个令人
惊奇的吻痕,有的时候他也曾利用长吻女人的下体时在其大腿内侧或鼠蹊部上留
下记号。留下这个记号彷佛像一枚征服女人後男人所得的勋章一样。而且像贵和
子身上也有其他男人的吻痕时,这个记号留在贵和子身上,更有一种与对方互别
苗头的意味。
反正工藤认为那是爱的胜利品,虽然这是一件危险的行为,但勇於向危险挑
战的工藤他早已沉醉在贵和子的女人魅力中,难以自拔。更何况那个对手,居然
是自己所教的学生慎也,同时也是与贵和子有亲密关系的儿子?
慎也以前也曾发现过工藤所留下的吻痕,而且他不只一次的发现到这个与自
己所留下的不同的吻痕,而今天更意外的是母亲的耻丘居然剃的的精光,这些实
在是超出了慎也的想像。今天的慎也再也不会单纯的相信,那阴毛是因为母亲自
己的不小心而剃光的。做出一边看着母亲那待喂饱的下体,一边锐利的将眼光扫
瞄过母亲全身,也许能发现什麽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最近贵和子总是一接触到儿子的眼光时便会情不自禁的引起无限的欲望,今
天也不例外的彷佛吃了什麽麻药似的,贵和子微微的张开了双腿。
慎也他专心的看着那雪白耻丘下的小肉芽,那周围早就湿了,而阴阜附近尚
残留着几公分长的未刮去的阴毛。当慎也的唇凑近时,慎也的眼光忽然落在鼠蹊
部,也就是靠近会阴部地方,有一个蛮大的红色斑点,这是昨天晚上为止还没有
的东西。
慎也慢慢的抬起头来,并偷看母亲的表情。贵和子下巴微抬,双目紧闭,一
副享乐的样子。
虽然开口直接问比较快,可是不得不考虑到後面将会衍生的问题。於是慎也
选择了其他的方法。所谓别的方法,指的是像电视上的推理剧那样,利用徵信社
来调查。那出戏是说,怀疑妻子不贞的丈夫他将钱寄给徵信社委托调查後,再利
用邮政信箱取得调查报告。慎也因为不知道邮政信箱的使用方法,所以他不得不
考虑一下该叫他们把报告书寄到哪里去。
慎也一旦决定以後,便将脸贴近了无毛的耻丘上,摩擦了起来。没想到这种
摩擦的感觉居然很深刻。虽然慎也不止一次的想像着母亲自己低头剃自己的阴毛
的样子,可是说什麽他都不愿去想,是否有一个男人将脸贴近在母亲的耻丘上,
并看着她剃毛的样子。
「居然也有这种玩法。」慎也想着,如果要让自己的阴毛愈长愈茂盛的话,
剃掉再长也不失为好办法,虽然无毛的耻丘像一张无表情的验,但从另一个角度
来看,却是相当的淫乱,也就是说它,同时具备了少女与成熟女人的特质。
欲望快速的在他体内膨胀,他又把脸整个埋进了贵和子的二腿间。慎也咬着
阴唇的同时,淫水又不断的的涌了出来,他一边啜着蜜汁一边轻轻的咬着阴核。
「啊┅┅慎也┅┅」贵和子如泣如沂的诉说着。
母亲的一切正冲击着少年的大脑,特别是,是否曾与别人性交的念头让他好
嫉妒,不知不觉中,慎也如痴如狂了起来。
「妈妈┅┅」
「啊啊┅┅慎也┅┅我要┅┅」
慎也的舌头猛烈的进攻着。
「这里┅┅就是这里┅┅喔┅┅干我┅┅妈忍耐不住了!」
慎也发现,母亲确实是有点异常,「妈妈,可以了吗?」慎也再一次确认的
问道。
「啊┅┅妈妈┅┅妈妈┅┅」慎也抽送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啊┅┅啊┅┅棒极了┅┅妈妈┅┅喔┅┅太好了!」贵和子欢愉的狂叫了
起来。
「我,我也很爽┅┅」慎也附和着妈妈以期挑逗她,那大肉棒彷佛要穿破内
脏似的不停的冲击着。
「啊┅┅妈妈┅┅啊┅┅」
慎也的声音发挥了煽情的作用,贵和子也淫荡了起来,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跳
动着。
「啊┅┅碰到了┅┅碰到了┅┅」
「霹啪┅┅霹啪┅┅」的声音是二人交织的音响效果。
「啊┅┅到了┅┅妈妈┅┅」
「啊┅┅妈妈┅┅也高潮了┅┅」
一瞬间,二人四条腿交缠,从紧密处流出了白色的精液。
到目前为止,这对母子也不知交欢过多少次了,可是这一次却激烈得让他们
自己都惊奇。毕竟抛掉了道德束缚之後,这对母子依然悠游於无边的性世界中。
第二天早上慎也立刻委托了徵信社做调查,依徵信社的标准来看,如果只是
电话而已的话就比较便宜,而如为跟踪的话就更贵一些,而且他们要求得先预付
十万元的订金,剩下的就是尾款,双方并言明一星期结案。
二天之後,慎也收到了报告书,他怎麽也不相信令母亲出轨的人竟然是自己
的老师°°工藤幸一。
慎也仔细的分析着,为何自己母亲会跟自己的导师在一起呢?而且报告书上
明确的写着他们曾一起上宾馆,也有乘慎也不在的时候於自己家中幽会。
会不会是徵信社弄错了?慎也也不甘心的又拜托了一次,可是这一次得到的
结果更令他吃惊。原来工藤还有另一名性伴侣,名叫神谷彩美,是某企业集团的
继承人。而且报告书上写的很清楚,他们常常在宾馆中约会。
「那麽妈妈只是别人的玩具罢了┅┅」慎也一想到自己最心爱的母亲,只是
别人玩弄的颗棋子时,他不禁怒从中来。
他心想,决对不会原谅工藤的。要徵罚这种社会败类,该怎样做才好呢?慎
也没有什麽办法可想。如果说找上彩美并告诉她,工藤还有其他的女人,那也不
行。因为她如果问起其他的女人是谁时,自己的妈妈就会曝光了。无论如何,是
不能把母亲卷进去的。
「那麽该怎麽办才好呢?」慎也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什麽好办法。
当然他宁愿相信母亲是因为工藤抓到自己作弊而以此把柄胁迫自己的母亲就
范,说什麽他都不会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喜欢上工藤。
「工藤这个杂碎,连我母亲也敢碰!」
从他知道那个男人是工藤以後,每次他与贵和子交欢时就五味杂陈,妒火中
烧,於是想找工藤麻烦的心态就愈来愈强烈了。终於让他想到了「以其之道还治
其人之身」的复仇计尽,为此他欣喜若狂。慎也虽然年轻,可是他却很周密的在
计划着。
感覺還沒整理過,也有後文還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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